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負責琳達治療的醫生告訴了我有關她病情的一切,他說她的頭部出現了血栓,可能會導致腦腫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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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群友問 優頓草 對蕁麻疹有幫助嗎: 查憂頓草功效如下: 憂遁草 對於淋病和耳鳴耳聾有很好的治療效果,對於疝氣和癰腫或者是蕁麻疹都有很好的治療效果 憂遁草是腎臟病的特效藥,能醫治各種腎臟的毛病。近年來憂遁草也被用來治療癌症,還頗有療效,其中一個重要的原因是它能修復受損的腎臟,促進腎臟排淋巴系統的毒素。許多癌症的直接導因,就是擁塞的淋巴系統,一旦疏通了淋巴系統,病痛就迎刃而解。 民間以“憂遁草+青蘋果”榨汁,也屬於“生鮮藥草汁”的一種。大量臨床實踐證明,它確實有不錯的抗癌功效。 憂遁草 憂遁草別名千里追、柔刺草、沙巴蛇草Sabah snake grass,味甘、辛、微苦、性平,入肝、腎經,學名:鱷嘴花Clinacanthus nutans, 印尼民眾稱之為:Sambung nyawa 意即延續生命,功能清熱解毒、散瘀消腫、利尿消濕、調經、止痛、消炎抗癌等。傳統上用於治療腎炎、腎萎縮、腎臟衰竭、腎結石,是腎臟病人的救星,也可以治療喉嚨腫痛、扁桃體炎、肝炎、黃疸、貧血、皮膚病、高血壓、夜間頻尿、風濕痹痛、月經不調、蛇咬傷,以及多種癌症,外治跌打損傷。 化驗結果顯示,憂遁草無毒,含有羽扇醇、白樺脂醇、五環三萜化合物、Beta穀甾醇、類黃酮,鉀元素含量微乎其微,適合腎臟病人服用。治療腎臟病如腎炎、腎萎縮、腎臟衰竭、腎結石等腎病,有特殊的療效。 許多需要洗腎的病人,服用憂遁草後,洗腎次數減少了,症狀也減輕了,有些病人甚至無需再繼續洗腎。腎臟病患服用憂遁草的方法:鮮葉50片,連枝幹,以2公升水煮2小時,剩1~2碗,整天飲用。 憂遁草抗炎抗癌的功能優異。 早年以生草藥和自然療法治療癌症時,就曾以憂遁草治癒一例淋巴癌病人。方法是以等量新鮮憂遁草、白花蛇舌草、草胡椒,打汁飲用,每天3次。病人3個月後痊癒。 許多病人服用憂遁草後癌症奇跡般痊癒,經報章廣泛報導,又掀起了一股熱潮。由於療效特殊,治癒癌症種類相當廣泛,包括淋巴癌、肝癌、肺癌、腎臟癌、乳癌、鼻咽癌、子子宮頸癌、卵巢癌、血癌、腦瘤、攝護腺癌等等,所以癌症病患不妨一試,但絕對要小心監測病情發展,如果沒有預期療效,就必須向有經驗的癌症專家求助。 服用方法是以新鮮葉子,去枝幹,與切細的青蘋果一起放入攪拌機加水打汁,過濾後馬上飲用,若能連渣喝完效果更佳。葉子的用量每次大約100片,症重者每天飲用2~3次,空腹飲用為佳。服用期間禁食油膩食物。值得注意的是,有報導說,某些病人同時服用其他草藥,結果病情毫無改善,單獨飲用憂遁草汁,反而獲得顯著的療效。此現象需要進一步研究驗證。 憂遁草的枝幹切細後與豬腳筋一起熬湯,對腎臟病及癌症都有很好的療效,千萬別把枝幹丟棄浪費掉。平時多喝能有效地預防腎臟病。 在此舉例某些服用憂遁草汁獲得顯效的癌症病例: 病例1: 劉某,56歲,工程承包商,淋巴癌。 2008年3月,因左眼凸出而幾乎睜不開,經眼科醫生檢驗後,診斷有80%可能患上淋巴癌。中央醫院進一步檢驗也證實患癌。一個月後再檢驗時發現已接近第4期。醫生安排病人到檳城中央醫院再檢驗,證實已到第4期,必須動手術,惟必須排期。病人曾到私人醫院求診,醫生說只有2~3個月生命,動手術也只有1%生存率,無奈下只好接受化療。化療期間,原以為病況好轉,未料于同年11月間,眼部淋巴腫瘤再增加至123粒,只好回到中央醫院求治,控制病情。到了2009年8月,醫生卻直接宣判病人的壽命只剩14天,沒有希望了。病人到廟宇求助神明,他說,說來很奇怪,拜神完畢回家途中經過甘文丁扣留營處時,突然有一個聲音在耳邊出現,告訴他為何不吃家裡種的草藥?聽到這聲音後,回轉身四處張望,卻沒有發現到有任何人,讓他感到非常吃驚,不知誰人在跟他說話。回家後,他就摘下之前在甘文丁培才華小草藥園摘回家自己種植的憂遁草來吃。抱著姑且一試的心情,開始服用40片憂遁草葉子。當晚特別好睡,隔天起床,摸一下眼部,淋巴腫好像少了。後來發現眼睛的情況改善,增加至80片,結果發現原來眼皮已緊蓋著的眼睛,竟然可以打開,信心大增。連續服用至第5天,淋巴腫已消失很多,病人不敢相信,但也重燃生命希望,繼續服用及加量。至6~7天時,眼部突出的腫瘤已消失。在第13天,身上123粒腫瘤竟然神奇消失。病人告訴醫生病況,醫生叫他做掃描檢查。做完檢查後,連醫生後都不敢相信,病情竟然好了96% !病人繼續服用憂遁草,一個月後痊癒。今年3月4日再給醫生檢驗時,醫生證實他已100%康復。 病例2: 鄭某女婿,40歲,燒焊工,腎臟癌。 病人于2010年被診斷患上腎部位癌症。醫生說需花費20萬治療。在躊躇醫藥費著落時,也對治療痊癒的希望感到無助。過後在網上尋找資料時看到劉某的病歷(上述病例1)與憂遁草的消息,抱著不太相信的心態下,前往找他,也姑且服用憂遁草。沒想到,第3天時,發現癌瘤已散去很多。第5天給醫生檢查後證實癌瘤毒素已消失。一個月後竟然完全好了。 病例3: 余某,5歲小女孩,白血病(血癌)。 8歲的余性小女孩,在5歲時患上白血病(血癌),,經常嚴重發燒,曾進入緊急加護病房3個月。家人聽說憂遁草可以治癌,就給他服用憂遁草,每天服用300片。3個月後,病情好轉,白血球指數降至正常水準。肝臟部位一度嚴重腫脹,但服用憂遁草後,肝腫已消失。最近複診檢查時,醫生告知白血病(血癌),已痊癒。雖然已痊癒,但病人還是每天照常服用45片來鞏固療效。 病例4: 周女士,乳癌第2期。 周女士說,當醫生告知患上第2期乳癌時,簡直是晴天霹靂。醫生說雙乳都有癌腫瘤,必須割除。為了生命的安全,花了1萬2千令吉將腫瘤切除。可是不久後,醫生又說另一邊乳房中的腫瘤也必須切除,讓她非常擔心。後來在報上閱讀到關於憂遁草可以治癌,馬上去尋找憂遁草,每天200片加1粒青蘋果攪水來喝。2周後給醫生檢驗,醫生竟告知好消息,指其乳房中的其他腫瘤已消失,令她振奮不已。她說雖然現在已脫離癌症,但還是繼續服用憂遁草,只是減少了份量。周女士說服用憂遁草時有些反應,如雙嘴裂,以及雙乳患處像被針刺般。這些反應持續幾星期後就消失了,如今面色紅潤,完全擺脫癌症纏身的困擾。 病例5: 孫女士母親,80歲,卵巢癌。 檳城孫女士告知,她母親80歲患有高血壓,被醫生證實患上卵巢癌,連吃也沒胃口。服用憂遁草後,腹部按下去時不再痛,而且腫脹也消失了。後來複診時,醫生檢驗後證實,卵巢癌已消失。目前仍然繼續服用憂遁草。 病例6: 陳女士,45歲,乳癌。 陳女士與乳房腫瘤共存了一年多,壓時有痛感,而且越長越大粒,已有50仙銀幣般大小。每天帶瘤生活就好像內置了一顆炸彈般,做切除手術心裡又害怕,進退兩難,就這樣日復一日。9月中旬,開始喝憂遁草青蘋果汁,每天150~200片,分3次連渣喝完。在過程中,有排泄帶有黑血的糞便,在那幾天感到很不舒服。一個月後,回到Columbia 做X光檢查,乳房腫瘤不見了,喜出望外。 病例7: 咖啡店巫裔女員工,腦瘤或是腦瘤。 咖啡店巫裔女員工阿友說,她2年前出現劇烈頭疼,很難入眠。醫生診斷後發現她頭部有瘀血,於是以打針方式散瘀,但2年後仍然沒有效果,後來還發現她腦部有腫瘤,而且屬於非常活躍的惡性癌腫瘤細胞。她表示,原本她已飽受劇烈頭痛的煎熬,常因頭暈而跌倒敲到頭,腦瘤(腦瘤)長得又快又大,結果影響到腦神經而失憶。醫生過後宣佈她只剩2個月生命。 “老闆娘後來幫我找了劉先生討憂遁草。我每天用200片葉子加青蘋果打汁,分2次連渣喝完。4天后去檢查,發現癌腫瘤細胞竟然死了5%。2個月後,報告證實癌腫瘤細胞基本上已完全消失。再過5個月後,今天已完全康復。我的生活和工作也恢復正常了。” 必須指出的是,許多晚期癌症病人由於身體太虛弱,服用憂遁草後會引起強烈的反應。這些病人應當先以憂遁草煎水喝,病情改善後才服用新鮮憂遁草汁。如果不行,就必須採用其他治療方法。 請問憂遁草藥粉 一公斤 價錢? (1 KG 約2800元) 他之前都是小罐裝含罐子約70公克是200元,他用葉子日曬磨粉,(梗都送人燉排骨),我有跟他提,他說會盡可能優惠。 如要瞭解更詳細柳大哥可以用電話跟他聯絡,他說大包裝怕受潮。所以他之前都是中藥粉罐小罐裝 綠色粉末 用自然曬法,不用化肥。 他有說如果量多,只要成本可降低,他會特別優惠,因為他知道大家都是為了治病,他有位熟識的肺癌病患說吃了10罐就沒有再化療了! 一次吃幾克? 問了憂遁草粉食用量,回傳如下: 神岡大姐回說,早晚各一次2匙喔。 2019 1027 王O菁:憂遁草膠囊(粉劑) ㄧ個癌末(子子宮頸癌)西醫說如果沒有接受配合他們治癒活不過三個月的癌患要被安排待安寧我們給她拉回來已經10個月多恢復到 會擦地煮飯顧孫子了礙於台灣法規不行說療效病人還會被西醫 洗腦 說 草本是 偏方...唉 王O菁:憂遁草膠囊(粉劑) 昨天又接了一個新消息 ㄧ個要等著換肝的患者 稍來電話 說這次固定回診 醫生說 恢復到不用換肝了 期待著 他過幾天會親自 現身說法! 王O菁是賣憂遁草膠囊(粉劑)商人,她說: 吃它們產品憂遁草粉劑,一次 吃8克,一日吃三次,大約半年搞定(有無化療等,未說明) 以下是憂遁草用法…憂遁草葉量每天必須300片或以上,方能殺滅癌腫瘤細胞 胃癌患者,不宜加青蘋果 下列癌症:子子宮頸癌、卵巢癌、腎臟癌、膀胱癌、陰道癌、攝護腺癌 (A)1日3次:每次憂遁草鮮葉100-150片,根10-20條、水半杯,攪伴機攪伴後,短時間內「連渣」一口一口慢慢飲,並輕微咀嚼,讓大腦分析所進食之食物成份,及早進行適當的消化和吸收準備。 (B)1日1次:石葦3錢,洗凈,冷水泡浸15分鐘,加水煎45分鐘,煎剩約1碗,飽餐後15分鐘內飲用,日間飲用較晚間佳,有更多時間吸收。 (A)及(B)須同時進行,方能對症下藥 憂遁草汁空腹飲用,效果最佳。 食量過少或胃部素有不適者,宜飽餐後半小時內飲用。 憂遁草葉量每天必須300片或以上,方能殺滅癌腫瘤細胞 原文網址:https://kknews.cc/health/8plgeln.html 1208 化療前斷食二日:目前的老鼠實驗,斷食哪一組,接著做化療,可啓動保護健康細胞機制。科學家看到效果出忽異料的好。 1027 ㄧ個癌末西醫說如果沒有接受配合他們治癒活不過三個月的癌患 要被安排待安寧。我們給她拉回來給他吃憂遁草,已經10個月多 恢復到 會擦地煮飯顧孫子了。 研究顯示憂遁草(Clinacanthus nutans)對於K562 白血病(血癌),及Raji 淋巴癌腫瘤細胞有很強的抑制效果,還有胃癌方面也有很強的抑制能力。酚類化合物是憂遁草的抗癌成份之一, 研究顯示乾葉的總酚含量高於新鮮的葉子,我認為新鮮的葉子與乾的葉子都有效果。 薑黃絕大多數都是乾燥磨粉的也不是生的,一定是有效果的,乾的是它有無可替代的方便性 帶狀泡疹(帶狀皰疹),憂遁草粉大量吃(一次約10克泡水喝,一日三次),ㄧ個禮拜就好了。憂遁草(Clinacanthus nutans)除了可以用於帶狀泡疹(帶狀皰疹)之外,國外也有研究在第二型登革熱,還有研究顯示, 乾葉中的總酚含量(TPC)明顯著高於新鮮葉子。 很多人還不知道,憂遁草(Clinacanthus nutans)具有神經保護作用,在未來藥物開發預防和治療缺血性中風和其他神經退行性疾病具有很大的潛力。(醫學期刊) 0626 我先生是原發惡性腦瘤腫瘤(腦瘤但位置不在腦袋內), 性質不同。腦瘤桃園長庚 魏國珍 是蠻權威的,可以多評估。 我們是用手術切除+質子。 後續持續一陣子生酮,再來就維持每週維生素C注射,常態性吃憂遁草打汁及一些保健食品(薑黃,維他命D)。 目前第三年追蹤中。另外,用於馬和狗的抗蠕蟲劑。它被食品和藥物管理局認為是安全的。這種犬藥名稱”芬苯達唑fenbendazole”。 0619 我爸爸之前攝護腺癌手術後我給他喝憂遁草~目前追蹤~指數0.008(標準值是4以內) 0617 薏苡附子散合芍藥甘草湯治坐骨神經痛 [方 劑] 慧苡仁60-90克,制附子(先煎)、灸甘草各10-30 克,海風藤、川牛膝各10克,赤芍20-40克,黨參15-30克,當歸10-20克,秦艽12-18克,雞血藤12克, [制用法] 每天一劑,水煎,分早晚服。 [療 效] 經本方共治23例,痊癒15例(症狀消失並觀察1年以上未復發),顯效 例(症狀消失,觀察半年至1年又復發,但經再次治療仍可消失者),無效1例(症狀無改善)。痊癒15例中,平均治癒天數為10.5 天。 我先生骨癌也是喝憂遁草,沒有化療,電療及標靶治療,控制的很好,骨癌會很痛,喝了一星期後就沒有吃止痛藥。一期一天50片葉子,二期100片,三期150片,末期200片,一定要用熱開水燙過殺菌跟蘋果一起打汁喝 尼基羅草梗,憂遁草梗熬水,當茶喝也有幫助,我弟腹積水時是這樣喝的 我用(一)憂遁草十葉+蘋果。打果汁三餐給她喝(二)憂遁草一把約30葉 電鍋悶煮700cc。讓母親喝(三)南非葉梗。曬乾切片用千人鍋。大概是國小孩子的高度。每天熬五個小時。抬到醫院。給母親泡澡(四)生靈芝。30g…2500cc熬到1500cc當水喝這樣喝了兩個月。目前我母親。出院了淋巴癌。皮膚癌。好了骨癌也快癒了而且氣色比以前更好。元氣比以前更好。罵人的聲音更宏亮了。 0309 紅斑性狼瘡,屬免疫系統失調所致,血紅素一直不足,經飲用小尖葉憂遁草複方飲食調配10個月,我的血紅素逐漸提升中 我先生骨癌吃憂遁草一星期後就沒再吃止痛藥 0210 小尖葉憂遁草及黑面將軍飲用量 1期:小尖25片,黑面2片 2期:小尖50片,黑面4片 3期:小尖100片,黑面6片 4期:小尖150片,黑面8片 早晚各飲用一次。 黑面將軍心芽轉紅,即停止繼續長心芽,代表進入花苞形成期,因此從此時期至5月份,黑面將軍將進入開花而不長葉子的時期,如有種植的需要者,要開始慢慢摘取葉片進行冷凍保存,以免到時無葉片可食而到處找草的困擾 0128 我尿失禁 現用力吃優盾草。已好了。今喝第11天。 0126 0125 0123 白血病(血癌), 0122 肺癌轉腦,骨頭,飲用小尖葉憂遁草複方蔬果汁,75天,各項癌指數直線大幅下降蔓生的黑面將軍在新加坡曾經有效治療血癌而名噪一時 0120 請教類風濕關節炎,使用憂遁草有效嗎 答: 有效。 0119 曬乾的小尖葉憂遁草,黑面將軍要泡來喝,我遺傳了媽媽頭皮發炎會很癢,都會抓到流血,喝了這2種青草茶,3天就完全不癢,對發炎效果一級棒,我是用少許的量放在電熱壺裡煮,約泡一小時後再倒出來喝,還可以再重煮第二次,一樣還很濃 0119 膝蓋軟骨磨損「雞腳棗參湯」神速有效。 「155元的雞腳棗參湯」所用材料為;雞腳十隻(80元、一斤90元)、紅棗七個(5元)、高麗參七片(70元、一兩600元)。PS:都不用放調味料! 做法非常簡單,首先將雞腳洗淨(土雞或肉雞均可,不過仍以土雞為佳),將雞腳於開水中川燙後,連同紅棗與高麗參,雞腳用刀背拍破骨頭,放入大碗公或不鏽鋼鍋中,加水淹過所有材料,放在電鍋中慢慢燉,燉至雞腳爛透為止,隨即將浮油撈去,趁熱吃肉喝湯,一帖可分二天吃,剛開始每週吃三帖,一個月後,每週吃一帖即可,不出二個月軟骨、骨本必定會補充進來。 對於膽固醇太高者,可以不吃肉,則膽固醇就不會太高。本方對雙腳無力、膝蓋軟骨磨損不良於行者,食用兩次之後,就有特別之療效,其神速功效絕對不是任何藥物可以望其項背者。 另外的藥方: 雞爪四個、香菇四個、紅蘿蔔一根、北海道海帶半條或一條、偶爾加薑跟雞骨,這樣子去熬湯,只要膝蓋不舒服就這樣子熬湯喝的,就會很有效。 以前痛到無法走路,後來這樣子熬湯喝後症狀就減緩了。 0118 肺癌轉移可於憂遁草再加魚腥草40克,魚腥草是天然的抗生素消炎藥,對肺癌問題非常有效 0118 美國學者的研究,指出椰子油裡有中鏈三酸甘油脂,可以不用靠胰島素就能將養份提供到腦部,對於阿茲海默症、帕金森氏症等都可改善。 0117 建議大家需要憂遁草跟鄭先生買,我以前買過品質很好,純葉子,0937676636 0114 國外群組今日訊息: 一位乳癌病患,僅僅使用布緯食療單一療法。存活14年,一直到今天的故事 簡單翻譯: 我在2005年十二月發現早期乳癌後,不久開始布緯食療,因為我一直在尋找替代治療,在2005年5月我母親因癌症去世,我因此拒絕了所有西醫的常規治療,並再也沒有回去找過醫生。14年來,我不知道是不是已“治癒”或沒有。但我仍然活在這裡,這就是最重要的。 布緯食療已成為我的一種生活方式,所以我沒有一個理由來阻止它。 凱西,英國 0114 這條夠腎臟及屁股上各長一顆腫瘤,已經不會自己排尿及走路,醫生說要開刀把腫瘤拿掉,主人想放棄治療因為這隻狗也養了十幾年老了,讓它自然往生不要受開刀之苦,結果吃憂遁草才二十多天,現在可以自己排尿屁股腫瘤也小了一半。 主人說吃了一星期的憂遁草就會自己走路只是還導要導尿,剛吃優草導尿管旁一直排出灰白色的液水尿很臭問我什麼原因,我回她應該是排毒 0114 0113 氣血不足,容易頭暈,手指麻,憂遁草梗,紅田烏,紅棗,構極,甘草熬湯飲用。 0112 剛剛傳來喜訊一個乳癌2期抗癌成功了!太感動了,謝謝她媽媽有認真吃憂遁草高興了! 0111 有關口腔破皮可再服用左旋麩醯胺酸及含DHA, EPA的魚油; 脂質C可在三餐前一小時各服用5CC, 餐後每小時再服用2000mg的普通維生素C, 兩者相結合效果會更好。有文獻建議脂質C搭配靜脈注射, 我認為在家用脂質C搭配口服普通維生素C即可(脂溶+水溶)。一般靜脈注射是每週兩次, 每次30公克左右, 這樣每天平均其實不過8公克左右。(奇異果一天五粒,一日解決) 另有人談到排毒問題, 灌腸屬醫療行為, 較易發生爭議, 似可考慮使用N-乙醯半胱氨酸(NAC)及奶薊等產品協助肝臟排毒。 0111 群友王懷銀住雲林 免費分享 憂遁草與各種癌症處方,找到他你就活了。 醫治癌症憂遁草葉子的用量 •第一期: 每天50葉(10克) •第二期: 每天100葉(20克) •第三期: 每天150葉(30克)(如果是150葉,可分2次食用,早上和下午) •第四期: 每天300葉(60克)(如果是300葉,可分幾次食用)* *對於病情比較嚴重的末期癌症病患,在緊急情況下可用500片(100克)憂遁草,不加蘋果,過濾後棄渣只取汁, 20分鐘內慢慢喝完。如此方法連續服用3至4天即可看到效果。 藥量會直接影響療效,要服用(按照以上)足夠的葉子才會有療效。 病況好轉,可逐漸減少。若是腎臟癌的病患者就不能按照以上的吃法! •服用憂遁草時的禁忌 服用憂遁草,切記不可同時服用補品,中藥,打針雞、鴨,牛油,芋頭、糯米、刺殼蟹、甘望魚、魔鬼魚、油炸食品、榴槤。 山芭走路雞可以吃。 0109 今日收到一個可能大陸朋友訊息(簡體字): 轉PO 如下: 船長,我媽患腹腔腫瘤,因年齡已超80歲,醫生不建議手術和化療,她現在完全靠脂質C治療腫瘤,在沒有達到劑量的情況下,腫瘤已經縮小很多。現在每天服用16克多一點,分早上和下午兩次喝完。有時會有胃灼熱和脹氣的現象,口腔有反復潰瘍。不知其他病友是否有相似症狀,望告之,謝謝了。 回復:非常好的做法..胃部不舒服 是正常的。需要忍受。可以一天增加 5 CC...讓老人家慢慢適應。另外,喝脂質C時同時搭配 優諾乳可以大幅遮蓋酸味... 0109 肝硬化 0108 我是乳癌末期,今天回門診看報告,癌腫瘤細胞繼續縮小,癌指數也將到10了。 今年4月癌腫瘤細胞擴散到心包膜,肺肋膜。造成肺積水。喘到要打嗎啡。打嗎啡就天旋地轉,狂吐。 我的抗癌方式:打高劑量維生素C, 吃脂質C,咖啡灌腸,泡澡或烤箱讓身體流汗,當志工。目前確定是正面的效果。所以在次分享,希望癌友們要有信心,繼續加油。也謝謝大家給予多種療法給癌友幫助良多。目前心包膜沒癌腫瘤細胞,肺肋膜癌腫瘤細胞縮小很多。不用再戴氧氣筒。我還有用蘇蜜。 0108 小尖葉憂遁草,黑面將軍曬乾的,泡茶喝,整天都當茶水喝,約喝3天,我頭皮都會嚴重發炎,都會抓到流血,治癒了,發炎問題已經好了,太神奇。 下面是憂遁草賣主 0107 我從4月開始買優草打汁給先生骨癌喝,梗曬乾每星期煮一次拿回娘家給她喝現在可以說正常了 0107 我媽媽喝了憂遁草的梗,紅棗,蘋果一起煮水喝了半年,尿失禁居然好了 0106 卵巢癌要吃憂遁草跟直立黑面將軍,可以治癒卵巢癌,有成功治癒案例。所有成功治癒案例都是吃新鮮葉打汁的。不要買憂遁草萃取液,那是商人賺錢的。 0106 蔡惠淑 口腔癌去青草店找,臭茉莉種植一年以上,熬煮成茶水每天喝2000cc可以治癒口腔癌,我舅舅本身是口腔癌復發共開刀2次,後來吃臭茉莉治癒了,也救了200多個口腔癌的癌友,要整株連跟一起熬煮,要熬煮4小時以上,水淹過草藥就好了(一天喝約2000cc,不管用多少臭茉莉,水都是淹過草就好,可以多熬煮些,放泠凍,要喝再提前拿出來退冰)(此藥方以救活200多人) 哥哥攝護腺肥大尿排不出,經常醫院進進出出,聽我說憂遁草對此症狀不錯,她每天給他哥哥吃100片葉子加蘋果打汁喝,喝了4個多月已經不必再去醫院了,另一個例子是我媳婦朋友的哥哥食道癌吞嚥困難只能喝流質食物,喝新鮮憂遁草一個多月現在可以吃東西了 6歲男童全身水腫,生命只剩十多天,竟靠路邊兩種草藥活命,水龜草和憂遁草煲成的水,喝了第六次就有起色了。身體水腫開始消退,而且不再排蛋白尿。這加強了他們的信心。堅持一直喝到第十五天後,慢慢看著孩子變回生病前的模樣,他們這才相信奇跡真的發生了。這就是神奇草藥的治病能量。這個孩子就是活生生的一個列子 快洗腎尿很少,吃純憂遁真的進步很多!腎臟功能不好的建議多吃憂遁草鮮葉打汁或乾葉煮水! 大哥,我知道有肺癌吃憂遁草治癒的實際案例。 大哥,我婦科發炎很嚴重,上次喝你寄給我的脂質C喝完一瓶後,已經過了一個月,都沒再復發,完完全全治癒了,真神奇,西醫都治不好,吃西醫的藥,有吃就好,藥沒吃就復發。一天吃一次,一次75 CC。 尼基羅草、憂遁草是無毒蔬菜對腎臟功能很有幫助(包含腎臟衰竭)! 癌症病患化療同時吃尼基羅草或憂草的好處 : 1.本身就可以抑制腫瘤的增生及擴散,完全沒有副作用。 2.具抗發炎特性,身體減少化療藥物所產生的發炎現象。 3.保護身體避免受化療藥物的傷害、減少化療的副作用及癌腫瘤細胞對化療藥物產生抗藥性。 4.能抑制及排除化療藥物毒性產生的自由基,降低再復發機會。 5.能提升免疫力,讓病患更有精神及體力接受後續的治療。 6.具抗真菌及抗病毒能力,能降低化療後免疫力下降易受病毒及細菌感染的機會。 7.能護胃、護肝、護腎,能幫助代謝化療藥物的毒性,能將化療藥物的氣味迅速排至體外。化療期間使用尼基羅草或憂草可以大大降低化療的副作用!化療期間草可川燙5秒再吃。 化療時同時配合尼基羅草憂草可降低化療的副作用! 我的抽血報告!GFR腎絲球過濾率正常100!我113超強,尿素氮、肌酸酐也指數超美,顯示常期使用憂遁草的腎臟功能非常有幫助喔! 請問 1.當初腎臟有低落嗎? 2.你是如何吃憂遁草來保養 我之前GFR都在90左右!是去年5月幫媽媽抗癌跟九如許小姐買憂遁草生葉打汁喝!我媽媽的腎臟功能吃憂草汁半年腎臟功能從70進步到85!她之前化療時腎臟功能不好只有70,現在還是每天30葉生葉打汁或憂草乾葉泡茶喝! 2018/11/4 請問腎臟功能低下、鉀居高不下的糖尿病者可吃嗎? 可以!尼基羅草憂遁草有肝腎臟功能改善的案例! 尼基羅草、憂草在國外都當ㄧ般蔬菜食用!裏面的類黃酮含量對人體有幫助 分享一個實際吃小尖葉憂遁草治癒的案例,我素昧平生的一個群組癌友,他攝護腺腫瘤4公分,因怕化療,完全沒接受西醫治療,我幫助他取得小尖葉憂遁草吃,一個月後,再去醫院檢查,腫瘤已經完全沒了,因第一次檢查的醫師是名醫,第二次再就診檢查,醫師換人,因第一次的醫師已經不在那家醫院,所以換醫師,檢查報告出來,醫師說,上次檢查有4公分的腫瘤應該是誤診,因為這個癌友完全沒接受西醫治療,也不知道這位癌友有吃憂遁草,所以,以為是誤診,其實是吃小尖葉憂遁草治癒了,跟我住在同縣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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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被取消的航班 2018年的一天,我從洛杉磯回國,乘坐凌晨一點的國航航班,馬上要登機了,我站在登機口。 突然,廣播通知,飛機上的一個小燈滅了,由於找不到原廠配件,所以飛機停飛。 我的天,竟然有這種事情! 深更半夜,幾百個乘客走東撞西,呼啦啦跟著跑到這邊,又呼啦啦跟著繞到那邊,驚慌失措。 突然有人高呼:“去拿行李。”於是跑到堆積著湧出的傳送帶上尋找自己沉重的箱子。 隨即又是排隊,男女老幼黑壓壓地像呆鵝一般,排在不朝前移動的隊伍裡。 極度疲乏委頓的一張張臉,沒有希望的等待,不知多少個時辰,終於把太陽等了出來,天際線一抹光明。 忍無可忍,我走到最前面的櫃檯,問工作人員如何改簽最簡單? 她拿過我的護照和機票仔細看了看,說最簡單的方法是你坐今晚同樣的航班,現在就給你定好同樣位子。 我點頭同意,然後叫了出租車離開。 夜裡,又返回機場,重複了前一晚的活動,檢票,過安檢,到休息室喝咖啡……,但這次終於上了飛機。 我走進機艙,立刻就後悔了,因為這種型號的飛機所有的位子都是雙人的,我則習慣坐單人的位子。 我的座位靠窗,旁邊靠過道的座位上已經有人,是個長相斯文,外表五六十歲的美國男人。 我走到那一排停下,他立刻就站起身來,幫我把手提箱放進上方的行李艙,並讓我進入坐下,我表示了感謝,雙方無話。 這番折騰令我疲乏至極,我跟空中小姐要了一杯白水,吃了片鎮靜劑,並告知不要叫醒我用餐,然後就面朝里面,試著蒙頭睡去。 沒多久,我醒了,睜開眼,發現旁邊的男人在讀書,他開的是閱讀小燈,還用枕頭把射到我這邊的微弱光線擋住,很少有這麼細心的旅客。 我坐直了身體,轉頭看了看他,問:“去北京嗎?” 他點頭說是。 “第一次?” 他笑了。 “這是今年的第12次”。 “喔!”我驚嘆道。 “做什么生意需要這麼頻繁?” “醫療設備。” “那可是熱門生意,不過你看起來不像個商人。” 我有點調侃地說。 他笑了。 “我是個醫生,腦外科手術醫生。” “啊,肅然起敬。” 沒話找話,我又說:“我也曾經認識一位腦神經外科醫生,哈佛畢業的。” 他迅速瞥了我一眼,眼神似笑非笑,一絲狡黠,我突然覺得熟悉,想不起在哪裡見過,怔了一下。 “哈佛畢業的腦外科醫生我也許認識。”他說著拿出一張名片遞給我,我接過來湊近去看,又把名片放得遠一點,仔細地看上面的名字。 我使勁兒眨了眨眼睛,去皮包裡找到眼鏡兒戴上。 名片上明白地寫著:約翰 艾德勒 John Adler 哈佛醫學院畢業 斯坦福大學醫學院教授,我呆住了,驚得心臟都要蹦了出來。 我轉過頭,無顧忌地凝神盯著他。 藍眼睛,沒錯,金發,沒錯。 不同的只是……, 臉上的皺紋。 歲月無情,惆悵之情在我心中漫起。 他此時也微笑猶疑地轉頭看我。 “怎麼了?” 我輕嘆了一口氣,“沒事兒。” 沉默了好一會兒,我說:“你肯定認識他,因為他就是你。” 劇本的伏筆 1991年,我參與創作了十集大型紀錄片《太平洋世紀》,該片獲得了當年的艾美獎,製作人是兩次奧斯卡最佳紀錄片獲得者亞歷克斯 吉布尼。 影片剛剛殺青之際,製片人亞歷克斯問我:“你知道比爾·莫耶斯嗎? “哦,當然!”我答道。 “美國最著名和最受人尊敬的電視評論家。” “我向他推薦了你,他要為PBS(美國公共電視台)拍一部關於中國醫學的電視系列片,劇組急著要見你。”亞歷克斯說。 第二天,我就飛到了波士頓,住在這部即將要拍攝的片子的製片人艾麗絲女士的家。 記得當地天氣悶熱潮濕,艾麗絲廚房的台子上堆滿了世界各個地收集的咖啡杯子。 我趴在客房的床上,一遍又一遍地看莫耶斯主持的著名節目。 艾麗絲說,和別的組員約好了一起到波士頓市中心吃晚餐。 艾麗絲開車在很窄的街道上繞來繞去,好不容易停下車來,停車費比洛杉磯的還要昂貴。 我們走進一家燈光很暗的講究西餐館兒,看見兩位穿著正式的男士已經坐在那裡等候。 大家彼此相互介紹了一番。 稍高一點兒的男士名叫大衛,是個猶太人,外形特徵很明顯,紳士派頭十足,小鬍子修剪得精美。 大衛是哈佛醫院的醫生,也是我們要拍的紀錄片的醫學顧問,他曾研究中醫,多次去過中國。 接著,大衛介紹了他的同伴:約翰 艾德勒,腦神經外科的手術醫師,曾是他哈佛醫學院的同學。 約翰金發碧眼,皮膚白皙潔淨,長相非常聰敏,類似小說裡的哈利 波特。 他說話機智幽默,常常引得我們發笑。 艾麗絲簡單講述了行程安排和拍攝計劃,她派我提前兩週去中國做籌備工作,我和大衛交接了一下,了解了所要接洽的單位,醫生和病人,還有拍攝地點以及所需要的一切事宜。 閒談時我問約翰去過中國嗎? 他搖頭。 但他又馬上說他的祖父曾在遙遠的年代跟遙遠的中國做過生意。 大衛笑著調侃說:“約翰可不是一般人,他絕對是個夢想家!” 約翰有點羞澀的樣子,但眼神迅速狡黠地一閃,遂神采奕奕地反唇相譏。 從我旁觀者的眼光看,他們是競爭者。 這就是我跟約翰艾德勒的第一次見面,乏善可陳,他和我們要拍的片子沒有任何交集,只是偶爾參加了我們的晚餐。 儘管離開時,大家都客氣地說,一定後會有期,但隨著時間的流逝,彼此也就淡忘了。 沒想到,二十多年後竟然在飛機上重逢,如同電影中的情節。 我覺得好笑,又有點悵然,老天可真是幽默,時不時來點這種,調節生活的乏味。 夢想家的邏輯 接下去的情景。 大家可以自由發揮想像力,儘管這算不上什麼奇緣,但足以令我們二人激動興奮了一陣。 他說難怪覺得我很面熟兒,但不敢冒昧詢問,因為亞洲人看起來很相似,就像在中國人眼裡的老外,長得都一樣。 他還一再地告訴,當年在PBS看了我們的片子,記憶猶新,非常喜歡,內容比我還熟悉。 他談比爾 莫耶斯,談大衛……, 我打斷了他,說如果昨晚的飛機飛走了,就不會出現今天的巧遇,飛機不飛,估計就是為了這冥冥中的緣分。 平靜下來後,我問他,大衛曾說你是個夢想家,夢想實現了嗎? 他微忖了一下,篤定地輕輕點點頭。 “快實現了。” 他告訴我這幾十年來,他主要只做了一件事,發明了一種射波刀,已經試驗成功了,在美國,歐洲,日本,韓國,中國等地治療上百萬的病人。 他還用此機器人給史蒂夫喬布斯做過成功的手術,延長了他幾年的生命。 我請他用老百姓聽得懂的語言描述一下。 他想了想說:射波刀是非侵入式地手術,換句話說,就是動同樣的手術但不需要切開病人的身體,用射線切除體內惡性和良性的腫瘤。 手術時間短暫,無痛苦,安全性遠超出傳統手術,且沒有恢復期,做完手術病人立刻復原。 他最近還發明了專門做腦部手術的機器人ZAP-X,第一台安裝在美國,第二台安裝在了中國北京的301醫院,已經馬上完成中國政府要求的臨床試驗。 他頻繁去中國的原因就是為了演示,講課,培訓及一切有關的事項。 他又說,人的能力是有限的,比如腦外科手術,人腦的精密使得手術很容易出現這樣或那樣的狀況,ZAP-X就是專門為治療頸部以上的腦腫瘤發明的,此機器人極精準,由電腦控制,比他過去的射波刀在技術上有了質的提高,設備體積小,容易安裝,價錢合理,目前是世界上最安全的設備,是本世紀醫學界革命性的突破。 我說:“這聽起來太不可思議了,你的意思是切除腦腫瘤不用再開顱了?” 他點頭。 “真的嗎?”我又問。 他笑了,又點頭。 “真的。” 你太厲害了!大家都知道嗎?為什麼來中國?我有點激動。 因為中國的腦腫瘤病人最多,有些特殊的地區,比如中國的東北,腦瘤發病率非常之高。 是的,我曾經有個非常好的員工,想起來就讓我很難過。 我的那位員工,他少年時住在東北,後來患了腦膠質瘤,動完手術大夫都沒有把他的腦殼合上,為了下一次復發時再度手術。 後來他過世了。 我說。 約翰說:“99.9%的病人還不知道ZAP-X,目前這是全球最先進的醫療技術,需要一個宣傳和教育的過程,需要時間,因為這不僅僅是技術問題,還牽扯無數其他的因素,比如,它將改變固有的醫療生態鏈,這是最難的,因為無數醫患間的利益盡在其中。但無論如何,它都是人類醫學的方向,就像是電腦互聯網會改變人們的生活,亞馬遜會改變實體店,奈非會改變好萊塢院線。 他拿出手機,找出ZAP的照片給我看,那是一台非常夢幻閃著深邃紫光的半圓形設備,照片裡設備的旁邊還站著四個人,有當年的時任美國總統,約翰艾德勒,郭台銘和軟銀的孫正義。 我驚嘆地說:“ZAP看著很漂亮啊,你是如何發明的?太不可思議了!” ZAP絕對性感,她很性感。約翰毫不掩飾自己的自豪,就像在描述他的愛人。 他很平和地接著說:“開始時只是個想法,然後就去做,從ABC的第一筆做起,一點一點,一步又一步,幾十年,經歷了無數次的失敗……, 就是這樣。嗯, 夢想……,一年救治400萬個病人,那就是我的夢想。 我沉默了,不知自己能說些什麼,語言在此時顯得蒼白。 清晨5點50分,飛機降落在首都機場。 分開前我倆互加了微信,留了電話號碼,彼此叮囑不要再斷了聯繫。 我看見有人舉牌來機場接他,他走到出口時還回頭跟我揮了揮手。 當天下午5點鐘左右,我在公司開會,突然收到了一條短信,是約翰發過來的,他說他在首都機場等飛機,晚上飛回美國矽谷。 我回复說你的節奏也太快了吧,我還準備倒完時差,請你去大董吃北京烤鴨呢。 中產階級的本色 晚上回到家,我在互聯網上查看約翰艾德勒的信息,得知他原來是個名人。 約翰 艾德勒,他不僅是頂尖的腦神經外科醫生,是斯坦福大學醫學院的榮譽教授,是射波刀機器人的發明家,是美國《 Cureus》醫學科學雜誌的主編,是個創業公司的創始人,是ZAP公司的首席執行官,而且,他還永遠努力渴望做一個正派的好人。 看他有如此多的職位,覺得這人活得可真累,太不好玩了,最好不要跟他做朋友,人生苦短! 我總是好奇,人類歷史上這些天才們都是如何被造就的? 我連做好一件小事都覺得困難,可你看看他們:達芬奇,他不僅是著名的畫家,雕刻家,音樂家,數學家,解刨學家,甚至還會造大砲打仗。 再看本傑明 富蘭克林,他不僅是印刷工,作家,出版商,科學家,教育家,政治家,外交家,還是美國的開國元勳。 更過分的是那些跟咱們同時代令人眼花繚亂的喬布斯和馬斯克們,簡直就是上帝派來的外星人。 毋庸置疑,艾德勒也是他們這些奇人中的一個。 不過,艾德勒沒有那麼遙遠,他觸手可及,你問什麼簡單幼稚的醫學的問題,他都會迅速地回复你。 當我查到了他在2009年秋天寫的一篇案例文章,講述了他發明射波刀的過程,仔細讀完,被深深地觸動。 他的研發過程一直短缺資金,四處籌錢,不僅掏空了自己的口袋,還掏空家人,朋友和同事的錢包。 無數次地面對失敗,面對冷落,面對承諾的背叛,更甚之的還有被羞辱,被他人稱為愚蠢的艾德勒。 但他沒有放棄,一生一世地堅持,真是有鐵一般的意志。 文章裡總結的那些教訓和反省文字,讀來令人莞爾,但也有點心酸,因其毫不遮掩的誠實: * 創業時不可能做好所有的準備,冒險精神和天真不一定是壞事。 * 儘管機會多是留給準備好的人,但運氣更重要。 * 當生活給你檸檬時,你就擠檸檬水。 * 不要低估三個F:朋友,傻瓜和家人(friends, fools and family)。 * 乞丐無權選擇,但要提防失去價值的交易。 * 抱最好的希望,做最壞的準備。 * 時間不會等待。 * 堅持你的所愛。 後來我和約翰常常隔著大山大海地在空氣中聊幾句。 我說讀了他的段子,讓我想到了本傑明富蘭克林,尤其是那句“如果你不能用才華說服他們,就盡量混過去”。 說完,我樂,他也樂。 他說富蘭克林是他心目中的英雄,在哈佛上大學時,他曾獲得富蘭克林獎學金。 他還說,自己出身於中產階級家庭,高中畢業全憑個人努力考進了哈佛大學。 從年輕時我就一直想弄明白到底什麼是所謂的美國精神,什麼是美國社會的基本價值觀? 我仔細地多遍地研讀過富蘭克林理論,老實說,覺得特小兒科。 他的那些窮查理格言就類似是中國給孩子讀 三字經:“香九齡,能溫席;融四歲,能讓梨”之類的人倫義理,跟中華傳統文化的道德觀一摸一樣,是普世的。他說的都是絕對實用主義的大白話,讓中產階級通過勤儉,奮鬥,誠實,幫助他人,算小賬,賺錢,致富,從而進入精英階層,改變自己的社會地位。他不懼威權,相信社會階層的流動性,而非固化。 美國的精英階層由兩部分不同人組成,一部分是含著銀勺子出生的有世襲背景的上流社會,另一部分則是以富蘭克林為代表,通過自我的努力工作獲得成就或財富而進入精英階層的成員。 過去兩三百年的文學作品中,不乏有嘲諷後者庸俗化的美國佬新形象,這些中產階級學會了精英們高雅的談吐舉止,也保留著工人階級的勤勞本質。 我是一個學藝術,並受浪漫主義影響極深的人,從很小的年齡起就推崇情感,追求精神的高貴呼喚,所以富蘭克林這種缺乏激情,過於平淡,鼓勵人們追求財富,精打細算的那種“老婆孩子熱炕頭”,完全沒有英雄氣概的哲學,對我根本沒有吸引力。 可你敢說這些智慧超凡的科學家,政治家們不夠深沉嗎? 儘管他們的價值觀簡單到了令人感覺是世俗的膚淺,哪裡比得上咱們中國文化里諸多夫子們那些高深和話中有話的奧秘,更談不上去比較歐洲哲學思潮中各種精湛崇高的理論了。 然而,就是這種具有鮮明中產階級特徵的樸素實用主義被推崇備至,形成了坦然自若的美國精神。 用我們的俗語說,就是本色,雙腳牢牢地踩在地上。 他們少了貴族的清高和傲慢,更加包容,對待社會問題開明靈活,尊崇努力和奉獻精神。 就像很多好萊塢大片裡刻畫的那些人物,他們都是極普通的小小老百姓,過著最簡單的生活,嘴裡不會說大道理,更不高貴,他們低調,甚至被忽略,但在各種危難中,他們往往會挺身而出,釋放人性的光輝,隨即,又消失在平凡之中。 思考是毒品,一沉思就會漫無邊際…… 總之,是約翰引起了我很多的思考。 醫生的責任 2020年疫情期間,我被困在洛杉磯哪裡都去不了,約翰說他也被困在矽谷,每天擔憂北京的ZAP。 他邀請我去親眼看看他的設備,於是我打完了疫苗就開車6個小時去了北加州灣區。 那是晴朗的一天,我下午到達了ZAP公司。 約翰先帶著我參觀了各個部門,我看到的都是專注的科學家和工程師,與我熟悉的電影公司差別巨大。 我還見到幾位中國員工,其中跟我交談的一位是清華大學畢業的,他用中文跟我解釋了很多原理。 最後,我親眼看到了展示台上的設備ZAP-X,令人驚艷,很神奇的感覺。 約翰和我在設備的旁邊留了影,我倆兒都還戴著口罩。 之後,他說出去走走,於是我們就沿著海灣散步。 我說你已經是這麼著名的醫生了,收入這麼高,你是為了錢嗎? 為何勞民傷財給自己找這個一輩子的麻煩? 他說常人很難理解腦科手術大夫每天要面對的,那時常是生與死的選擇,他經歷的最大快樂是看著病人得救,最大痛苦是目睹死亡,尤其是孩子們的死亡,真的令人心碎。 有一次,他去參加一個葬禮,他哭得比逝者的親人們還要傷心,無法自已,家屬們反而不斷地安慰他。 他說:“我無數次地不想再做下去了。” 我沉默了一會兒。 “現在中美關係這麼差,你把最好的設備帶去中國難道就不怕美國人恨你?中國人也同樣會恨你。” 約翰愣了一下。 “我是醫生,我的第一責任是救助病人,不管他是非洲人,亞洲人,歐洲人,還是美國人,認識不認識,對我來說都一樣的。而且,中美只是競爭夥伴,不應該愚蠢地相互仇視。” 我看著他的臉,突然覺得他怎麼這麼幼稚。 我注定要做我該做的事,和金錢榮譽無關,也是對至今沒有得到最佳治療的數百萬癌症患者的責任。 我統計了一下,每年差不多有三四百萬的腫瘤患者,我並不認識他們,但我確實覺得我有責任。他很輕聲地說。 有人被封為英雄是因為他殺死了多少敵人;而救了多少人,甚至救了包括“敵人”的人,也能被算成是英雄嗎? 我的腦海裡倏地閃過這個念頭。 “我是個最普通的人,非常不情願選擇這麼難的事,但我不做就沒人會去做。沒辦法,命裡註定的,無法推卸。實在太累了。”他又說。 我問:誰是ZAP公司的投資人? A和B輪投資人是郭台銘先生,我非常感激他。他答。 我有點吃驚。 坊間對郭台銘的負面新聞消息頗多,他在人們的印像中是個專橫跋扈,貪婪無情的資本家。你怎麼認識他的? “他的弟弟是我的病人。” 他停頓了一下,“郭台銘是少數對社會有責任感的有錢人,也許他表面上不那麼溫和。 絕大多數的資本家,只追逐更快地獲得更多的金錢,並不覺得他人的死活跟自己有何相干。 他們隨時會違背承諾。 他接著說:“我認為富人對社會有付出的責任,獲得大量金錢的人,需要真誠地付出,否則就沒有人類文明和科學的進步與延續。 同意,沒有佛羅倫薩的美第奇,當代人也許就看不到今天的米開朗基羅。”我點頭。 此時,我對郭台銘舉手加額。 那天有微風,海岸邊開著艷黃色的加利福尼亞的罌粟州花,細細的花桿被風吹得搖弋,那動感愈發顯得漂亮。 我們沉默地走,各自想著心事。 約翰看我盯著那些花兒看,緊張地說你可不能摘啊,法律規定的。 我斜眼瞟了他一眼,心裡好笑。 最後,我說:“我幫你。” 他扑哧地笑了出來。 “你又能幫什麼?” 是啊,我又能幫什麼。 我既不是有錢人,投資商,也不是科學家,工程師,說到底,只是一個無用的人。 我茫然自嘲地苦笑了一聲:“不知道……” 是的,我無法為他做什麼,但他卻有可能幫助我們。 天有不測風雲,萬一哪天咱們的家人,朋友,同學,親戚,老師……,不幸罹患了腫瘤,而又到了束手無措時,或許他能給我們帶來一線的希望。 所以,請記住這個名字:約翰艾德勒 John Adler 2021年8月7日 於洛杉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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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8年最感人的一個真實故事(薦讀) 國學與智慧文化 10月10日 這是一個真實的故事, 一個感人至深的故事。 因為一次意外的走失,3歲女孩肖佳慧被人販子拐走,由南昌教師家庭的嬌嬌女變成湖南衡南農村一對貧困農民的養女。直到17歲,她才終於回到親生父母身邊。 她用了6年時間,試圖把養父和從前的苦難從記憶中抹去,卻驚聞養父已身患惡性皮膚癌,生命危在旦夕。在養父的生命絕地,她毅然放棄在美國伯克利大學唾手可得的博士學位,出征日本,去挑戰一個幾乎無法攻克的醫學難題。 最終,一種將高分子材料應用於抗癌藥物的科研項目取得重大突破,引起了學界轟動,被日本著名醫學專家稱為“最耀眼的醫學奇跡”,這種抗癌方法的最大受益者是皮膚癌患者,而論文的撰寫者肖佳慧也因此被破格提前授予東京大學醫學博士學位…… 以下是肖佳慧的自述—— 01 2010年3月14日那天,是我人生的拐點。在衡南縣一中讀高三的我正在上課,老師突然走過說:“肖佳慧,你爸來了。”我極不情願地走出教室,沒好氣地問:“你來幹嘛?”他的聲音微弱得幾乎聽不見:“慧慧,你爸媽來找你了。” 我一愣,顧不上跟老師請假,便激動地向大門飛奔而去,過去的一幕幕在腦海中重播…… 來學校找我的人其實是我的養父,他叫肖建新。從我能記事起,我就與養父肖建新和養母肖麗平一起,生活在湖南衡陽三塘鎮文村。 這是個非常貧窮的小村,整個村子只有十幾戶人家,靠種紅薯和花生為生。 5歲那年的一天,水塘對面的蔣家奶奶神色緊張地趕過來,跟正在刨花生的養父耳語了幾句。養父聽後,連忙扔下鋤頭,將坐在地上玩耍的我夾在腰邊帶回了家。 當晚,便和養母急忙收拾了幾件衣服出門了。我稀裏糊塗跟著養父母到了東莞,整整5年,養父母連春節都沒有回去過。因為年幼,我對全家這次奇怪的遷徙並不在意。但讓我感到不解的是,只要有同鄉從老家過來,養父母就會緊張地拉著人家打聽什麼。 我小學四年級時,養母不幸遭遇車禍喪生。她去世後,養父一個人實在無法又上班又照顧我,只好重新帶著我回到了文村。 沒有養母操持家務的日子,養父既當爹又當媽,他每天忙完地裏的農活,又匆匆趕回家給我做飯。 晚上,我趴在家裏最亮堂的桌邊做作業,養父在旁邊就著昏暗的燈光幫我補衣服、縫襪子。他用粗大的手指捏著鋼針,笨手笨腳,不是把袖子連到前襟上,就是把扣子縫到了衣服裏邊,手指還經常被針紮出了血。 看到養父為我忙裏忙外,我過意不去,要學著做家務。養父卻毫不猶豫地阻止了我:“你只管好好讀你的書,這些活兒爸幹得了。”養父最驕傲的是我一直名列前茅的學習成績,每當我考了100分,他總是笑得無比舒心,臉上的皺褶也舒展開來。 看上去蒼老的養父其實才40多歲,正值壯年,不少人勸他再找個女人一起過日子,但養父一概回絕了。 有一天,鄰居李叔叔來找養父喝酒,我在隔壁小房間做作業。兩人大概喝多了,聲音也大了起來。 李叔叔給養父介紹鄰村一個帶著孩子的寡婦,養父不同意。 他說:“多兩個人得多添兩張嘴,我哪里養得活?”李叔叔說:“可你需要個女人呀!不行讓慧慧別讀書了,女孩家讀那麼多書幹什麼?”養父的語氣陡然加重了:“那怎麼行?慧慧這孩子聰明,是個讀書的料,不能耽誤在我手上。” 李叔叔帶著醉意說:“我知道,你是覺得對不起慧慧她親爸親媽,早知道當年他們來的時候,你就把孩子還給他們,這樣你和麗平也不會跑出去打工,麗平也不至於死在外面……” 李叔叔的話讓我的腦袋轟地一聲,兒時片斷駁雜的記憶、村民們平時對我的竊竊私語、還有那次奇怪的舉家遷徙頓時在我腦海中連綴起來…… 我連哭帶喊的追問把養父的酒嚇醒了,他不得不告訴我:8年前,一直沒有生育和他和養母從外地一個人販子手中,以2000元的價格把我買了下來。我5歲那年,我的親生父母不知通過什麼管道,竟然找到了文村,蔣家奶奶發現後,趕緊報告了養父。於是,他和養母帶著我連夜逃到了東莞…… 這一切讓11歲的我無法承受。我哭著沖出門,把養父的呼喚拋在身後。 兩天后,養父從一個樹洞裏找到了又冷又餓的我。他的臉上寫滿自責,不知是責備自己當年所做的一切,還是責備自己不該告訴我這個秘密。 02 我與養父之間從此豎起了一道高牆。一想到他付出了區區2000元錢,便把我從親生父母身邊奪走,讓我和他們都飽嘗親情流離之苦,我就恨得咬牙切齒。 更可恨的是,在我有機會重新回到親生父母身邊時,他竟自私地把我藏了起來!我在日記中盡情渲泄著自己的情緒,養父在我筆下成了一個殘暴、無知、可怕的暴君…… 我無數次在夢中想像親生父母的樣子,並開始有意向村裏人探聽我的身世。或許因為事情已過去多年,村裏人不再顧忌,他們說我的父母帶有江西口音,看上去像是知識份子。想到自己或許再也見不到他們,我心裏便湧起深深的悲哀。 因為內心承受著常人無法承受的痛苦,我變得沉默寡言,還總是無緣無故地朝養父發脾氣。 明知家裏的經濟捉襟見肘,可我卻故意嚷著一會要吃燒雞,一會要喝可樂。為了博得我的高興,養父總是會從兜裏摸出幾張皺巴巴的鈔票,無條件地滿足我的無理要求。 我再也沒有叫養父一聲“爸爸”,把所有的苦悶和怨恨都發洩到了書本上。小學畢業後,我考上了鎮上的初中,聽說可以在校住讀,我暗自高興。 但正因為如此,我的學費和生活費也水漲船高,養父靠種地的收入明顯不夠。為了讓我能讀上書,養父去了鄰村一個瀝青加工廠熬制瀝青。這個活兒又髒又累,危險性也大,一般沒人願意幹,但養父願意。 可是,每次他渾身帶著刺鼻的瀝青氣味回家時,我總是嫌惡地躲開。 我每次週末回家,都是養父最高興的時刻。他興奮地跑前跑後,把我最愛吃的涼粉、炒豌豆一樣樣端出來,小心翼翼地守著我吃完,臉上浮起欣慰的笑容。可我對他這種近乎謙卑的殷勤卻並不領情。 有一天,我從外面回家,正看到養父拿著我那份得滿分的試卷,得意地給鄰居李叔叔看。我急了,一把搶過來,沒好氣地說:“以後別亂翻我書包!”養父像做錯了事的小孩子,臉一下子紅了。 12歲那年,鄰居李叔叔的妻子來到我家,給我帶來了女孩子的衛生用品,還給我講了一些生理常識。當得知是養父讓她來的時,我覺得又羞又惱,為此又好幾天不與他說話。 2007年,我以全鎮第一名的成績考取了衡陽市最好的高中——衡南縣一中。其實,很多人都勸養父別再讓我讀書了。他們的言下之意很明白:一個拐來的女兒,能嫁人生子,幫著養老送終就行了,何必賠上老本?甚至有人對養父說:“你就不怕她翅膀硬了,飛跑了?”可養父什麼也沒說,不聲不響地賣掉了家裏的一頭豬,還又找了一份分揀醫療垃圾的辛苦活兒…… 養父不知道,我學習如此努力,就是為了能考上外地的大學,徹底離開他。 讓我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就在我高中即將畢業時,我的親生父母來了! 從學校到家,3個小時的路程在這天卻顯得那麼漫長。我沖進家門,一對穿著打扮都很體面的中年男女立刻站了起來。我一眼就看出,自己飽滿的額頭和白晰的皮膚與那個中年女子如出一轍。 她走過來,輕輕拉起我的衣領,看到我頸後的一塊橢圓形胎記,便緊緊抱住我:“孩子,你真的是欣欣,媽媽好想你啊……”我感到了久違的溫暖和踏實,在她的懷裏淚雨滂沱。 父親從黑色皮包裏拿出一個厚厚的信封,塞進養父手中說:“謝謝你這麼多年對欣欣的養育,我們想今天就帶她走,她的戶口和轉學手續我們會替她辦的。”養父把信封重新塞回父親手中,囁嚅著說:“我啥也不要,就想要你們給我留個地址。”父親猶豫了一會兒,便寫給了他。 養父轉過頭來對我說:“閨女,你在這個家受委屈了…… 回去後要聽爸爸媽媽的話。”我沒有理他,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這個家。 03 我的新家在南昌的一個教師社區,父親是中學教師,母親是一名護士,我還有一個比我小7歲的弟弟。一回到家,我就恢復了我原來的名字:施雨欣。 從與父母的交流中,關於我的片斷漸漸被拼湊得完整:3歲那年,母親帶著我出門買菜,一眨眼我就不見了。母親急得發瘋,只好報了案。 兩年後,在南昌市公安局一次集中打拐行動中,一個人販子落網,從他的供述中,民警瞭解到我可能被賣到了湖南衡陽,並告知了我的父母。 他們不辭辛苦地在衡陽的每一個縣市尋找,終於聽說文村有人收養了一個與我十分相像的小女孩。 可當他們趕到文村時,就被蔣家奶奶發覺了,她認為養父出了錢,孩子就該歸他,於是便通風報信,養父和養母帶著我落荒而逃。 雖然沒能找到我,但父親卻把自己的聯繫方式塞進了養父的老屋裏,從此後就再也沒有換過電話。從東莞回到文村後,養父發現了父親留下的字條和電話,便把它們藏了起來。 2010年3月的一天,父親居然接到了養父打來的電話,於是,我們一家終於得以團圓。 得知是養父主動給父親打了電話,我感到有些意外。我想,或許是看到我的叛逆,他意識到自己再也無法留住我了?或許他希望親生父母能給我一個更好的未來?我無暇揣測養父真實的意圖,只顧貪婪地享受著錯失了15年的親情。 母親給我買了各式各樣的新衣服,我生平第一次穿上了粉紅色的睡裙,還擁有了安靜整潔的小臥室。 我把從養父那裏穿來的寒磣衣服統統扔進了垃圾箱,同時把對文村,對養父的記憶努力刪除。 我回家沒多久,就收到來自衡陽的一個包裹,裏面是曬乾的枇杷核。我從小患有支氣管炎,一到換季就咳嗽,養父帶我找過很多醫生都沒有治好。 後來一個老中醫用野生枇杷核曬乾後煮水給我喝,非常有效,於是每年養父都會到處尋找野生枇杷。 我拎起那包枇杷核就扔進了垃圾箱,因為我已經有了母親從醫院開回來的進口止咳藥,不再需要這黑乎乎的枇杷核了。 父親把我安排在南昌最好的中學插班讀高三,我優異的成績讓他們大跌眼鏡。得知文村的女孩從沒有一個能初中畢業時,母親感慨地對父親說:“欣欣在這一點上還很幸運的,她的養父沒耽誤她。”父親摸著我的頭,若有所思地說:“難怪他反復叮囑我,要把欣欣安排到最好的學校讀書。” 2010年9月,我以620分的成績順利考入四川大學高分子材料專業。2014年,我從川大畢業,並申請到了美國伯克利大學相同專業的全額獎學金。 當飛機沖上藍天時,我知道,自己嶄新的人生篇章就此掀開…… 我很快適應了伯克利大學的生活。在圖書館查資料、在實驗室寫報告、週末時與來自世界各地的同學乘“灰狗”長途汽車四處旅行,日子緊張而充實。 2015年4月,我還收穫了自己的初戀,男友是與我同一個課題組的英國男孩史蒂芬。 2016年6月,我與史蒂芬同時拿到了伯克利大學的碩士畢業證書,我們的愛情也瓜熟蒂落。參加完畢業典禮,我帶著史蒂芬回到南昌。 得知我帶回個“洋女婿”,而且倆人都是名校碩士,四鄰八舍都湧往我家,在一片祝賀和豔羨聲中,我有種揚眉吐氣、脫胎換骨之感,父親和母親熱情地招待著來客,眉眼之間洋溢著驕傲和舒心。 就在這種無比歡快的氣氛中,我聽到了關於養父的噩耗。 04 養父的噩耗來自我的老同學肖遠平,他是文村唯一與我一同讀到高中的同學,現在南昌工作。 聽我和史蒂芬聊完了我們在海外的見聞以及工作和學習情況後,肖遠平突然說起:“你父親……呃,你養父聽說病得不輕,好像是皮膚癌。”肖遠平的話在我心上落下一記重錘。 養父,這是一個被我抗拒和禁錮了多少年的詞。 我頓時想起,在瀝青廠打工的養父身上那刺鼻的氣味,分揀醫療垃圾的他,手指經常被刺破,紅腫潰爛,很久都不能癒合。 他患上皮膚癌,很難說與這些沒有關係。肖遠平說,自從我走後,養父一直孤零零地生活,他每天最愛做的事,就是把家裏最好的花生一粒粒揀出來,最甜的紅薯乾一片片挑出來,或是四處尋找野生枇杷。 現在的野生枇杷越來越少,有一次采枇杷時,他失足從山崖上墜落,摔壞了腰椎,本來就彎的腰現在更彎了…… 一種深深的負罪感湧上心頭:養父掙來的血汗錢幾乎都用於給我上學、買書,可我對他卻沒有一天好臉色;他拼了命給我摘來的枇杷核,卻被我扔進了垃圾桶……我心裏難過極了,突然覺得自己很可恥。 那天我像發了瘋一樣,喝下了一大瓶白酒,史蒂芬和肖遠平半拖半抱地把我弄回了家。 我迷迷糊糊地睡著了,晚上做了很多夢,在文村與養父生活的一幕幕像放電影一般進入我的夢境。原來我刻意封存這些記憶,一刻也不曾離開我的腦海。 不知睡了多久,我終於從夢中醒來。眼光觸及之處,竟是臥室櫃頂上,父親給我碼放得整整齊齊的包裹。我不在家這些年,養父仍然堅持不懈給我寄東西,每個包裹上都有他笨拙而工整的字跡。 在他的想像中,我一直在享用著他精心挑選的花生和紅薯乾,而且按時喝枇杷水。想像著養父寄出這些包裹時欣喜而期待的心情,我的心發抖了! 如果他知道,這些凝聚著他血汗的珍貴禮物,這麼多年來一直在我的櫃頂發芽、長黴,他該有多麼傷心! 我這才發現,這麼多年,我竟然誤讀和忽略了養父多少真切樸實的愛:縱然他從人販子手裏買下我的行為是違法的,縱然他帶著我逃離我父母的追尋是自私的,但這麼多年來他給我的父愛卑微深沉,絲毫不比我的親生父親遜色! 面對拿自己的一切來愛我的養父,我對他的怨恨是多麼無知而冷漠!想到這裏,我放聲大哭…… 第二天,我便把養父患病的事告訴了父母,並提出希望回文村去看看他。父母感到十分震驚,連忙答應了我的請求。 我與史蒂芬一起踏上了開往衡陽的火車。在路上,我第一次把自己的特殊經歷講給史蒂芬聽,他握著我的手感動地說:“我美麗的中國姑娘,沒想到你有這樣曲折的經歷,我很佩服你的養父,讓我們一起為他做點什麼吧!”我點點頭,心已經飛往久違的文村…… 6年過去,養父的土坯房更加破敗了。養父坐在門前矮凳上打盹,他飽經風霜的臉上刻滿皺紋,精神萎靡不振。當我輕輕喚了他一聲,他睜大眼,不敢相信似地:“慧慧?我沒有做夢吧?”我向他介紹了史蒂芬,養父手忙腳亂地給他拿凳子、倒茶,然後拉著我的雙臂,上上下下地打量著,好像生怕他一鬆手,我就會再次消失。 我發現他露出的手臂上,有大片突起的黑色痣塊,邊緣已經紅腫潰爛。我心痛極了,要捋起養父的袖子仔細查看他的病情。 可他卻急忙把手縮進袖子裏,不安地說:“慧慧,嚇著你了吧?你放心,醫生說這不傳染的。”在我的面前,養父總是把自己放得很低很低,低到了塵埃裏,可他的愛卻在塵埃裏開出花來,是那樣鮮豔、奪目。我鼻子一酸,緊緊抱住養父,哽咽著說:“爸,對不起!” 05 我當晚給父親打去電話,想將養父帶到江西治病。父親沉默良久,緩緩說:“孩子,我和你媽媽也曾經怨恨過你的養父,畢竟他讓我們苦苦多找了你12年。 但這些年,我們在你身上漸漸看到了很多讓我們驚訝的優秀特質,也意識到你能遇到這樣的養父是不幸中的大幸。我們也看出你對養父有怨恨之情,希望你能原諒他,但這需要你自己的努力。我們很高興,你終於懂得了感恩。 所以,爸爸媽媽鄭重表示:支持你的決定!”父親的一番話讓我放下了全部顧慮,我第二天就帶著養父踏上了開往南昌的火車。 在南昌市第一人民醫院的復查結果更不樂觀——惡性黑色素瘤,已經發展到中晚期,局部擴散,最好的方法就是儘快手術。我不敢有半點怠慢,把自己在美國讀書時節省下來的獎學金和勤工儉學的5萬元積蓄全部取了出來。 7月13日,養父進行了手術,切除了病灶部位,但為了徹底清除體內癌細胞,養父還有漫長的化療過程。 進行了2期化療後,養父體內的癌細胞得到了控制,但他的身體也變得更虛弱,一絲冷風都能使他再次發燒、昏迷。 醫生惋惜地表示:目前抗癌藥物都不能實現靶向治療,在殺死癌細胞的同時,也會殺死人體自身的健康細胞。對於復發程度非常高的惡性黑色素瘤,手術的預後並不理想。我失聲問道:“最長能有多長時間?”醫生遺憾地回答我:“五年。” 養父安靜地躺在病床上,看見我後,他努力地笑笑,啞著嗓子說:“閨女,托你的福,我有生之年能住在這麼漂亮的房間裏。”我強忍眼淚,握住養父乾枯的手,恨自己讀了這麼多年書,卻對他的病無能為力。 暑期就要結束,導師催促我和史蒂芬回到美國攻讀博士學位。此時高昂的醫藥費和藥物的副作用也讓養父對治病失去了信心,他收拾了衣物,想回文村老家了此一生。 一時間,我不知如何是好。 06 看到我左右為難,我的父母作出了一個重要決定:他們打算把養父接到家裏,負擔他的醫藥費,並照顧他的生活。 養父握著父親的手,慚愧、感激得說不出話來。父親卻誠摯地說:“我們還要謝謝你,幫我們培養了一個如此優秀的女兒。”多年來的隔閡終於冰釋,濃濃的親情包圍了每一個人。 回到美國後,我和史蒂芬一起,在課餘不懈地尋找治療皮膚癌的方法。我瞭解到,三藩市大學醫學中心曾用自身病毒製成的疫苗進行皮下注射,效果並不明顯;而德國一家醫院採用干擾素治療,其副作用幾乎與放療化療相同。 2016年9月,我終於發現一條讓人振奮的消息:日本東京大學工學部sakai研究室正在進行一項關於抗癌藥的研究,希望找到一種高分子材料包裹住抗癌藥,實現藥物全程監控和定向釋放。 一旦找到這種材料,就能很好解決藥物無法直達患處的難題,大大減少抗癌藥的副作用。研究報告特別指出:這種研究成果的最大受益者就是皮膚癌患者。 我不正是高分子材料的研究者嗎?如果我能親自參與這項研究,不就有更大的希望拯救養父嗎?這一想法讓我熱血沸騰。 但史蒂芬卻提醒我:sakai研究室擁有全世界最先進的研究儀器,積聚著來自醫學、器械、材料、化學等各學科頂尖人才,他們能否接受我的申請,還很難說。即便sakai研究室接受了我,在這個領域做出成績也非常難,拿到博士學位說不定要花費五年、八年、甚至十年。 史蒂芬說得沒錯,選擇去日本,就意味著放棄我在美國的學術坦途。而面對不可預測的未來,我和史蒂芬的愛情也面臨考驗。兩條路擺在我面前,我必須作出選擇。 經過三天三夜痛苦的掙扎,我最終決定鋌而走險。因為我和史蒂芬還年輕,未來還有許多選擇,而對養父來說,這也許是我為他的生命作出的最後一博。 我找到導師,把自己面臨的困境講給他聽,並為不能繼續讀他的博士而表示歉意。沒想到,導師聽了我的話後,不但願意放我走,還破天荒地為我寫了一封推薦信!有了這封份量很重的推薦信,我加入sakai研究室的申請順利獲批。 收到邀請函的那一天,我興奮地給養父打了越洋電話,我知道他根本聽不懂我的專業術語,但他肯定聽懂了,這個曾經叛逆的女兒要救他。他哽咽地說:“閨女,謝謝你……爸有你,真是福氣。” 有了養父的病作為動力,我到sakai研究室報到後,就準備大幹一場。但困難卻來了:這個綜合研究團隊根本沒有導師指導,所謂研究,就是各個專業的精英自行組合,研究成果經過整合後定期公佈在網上,共同推動專案的推進。 整個項目的公共資源就是一整套全世界最先進的實驗設備,和一群專門做小白鼠手術的實驗員。作為新人,我根本不會使用這些儀器,也沒有固定合作的實驗員。 養父的時間不多,我只能靠自己。憑著一本日文辭典,我苦苦研究這堆陌生的儀器。好在我足夠努力,兩個月後,就掌握了設備使用方法。 於是,我開始嘗試尋找一些能發光的材料來包裹藥物,這樣藥物就能在進入體內後做到全程監控,定向釋放,減少對身體的副作用。這種設想其實早就有人實驗過,但每次小白鼠試驗做出來的資料總是不穩定。 我通過反復研究和論證,堅信發光體材料一定能行,只是我需要一名技術嫺熟的實驗員來配合我。為此,我找到了蘇珊,她是實驗室最棒的小白鼠手術專家,無數頂尖成果的白鼠實驗都是出自她之手。 一聽要做發光體材料實驗,蘇珊就表示了反對。她說:“研究室的許多人都嘗試過這種材料,他們都沒有成功,我不願意浪費寶貴的實驗資源。我想你應該挑選一種新材料,即使不成功,你也可以寫一篇不錯的學術論文。 ”我告訴蘇珊,我來研究室,不是為了一紙博士文憑,更不是為了發表光彩照人的學術論文,而是為了萬里之外一個病床上的老人——我的養父。 聽我講了我與養父的故事後,蘇珊把手按在胸口,感動地說:“施,你是個好姑娘,我們開始吧!” 令我感動又意外的是,史蒂芬在這個時候也申請加入了sakai研究室,並成為了我的助手!史蒂芬的加入,無疑對我是極大的鼓勵和幫助。 2016年12月,尋找發光體材料的龐大實驗工程啟動了。我和史蒂芬先後試驗了一千多種材料,除了吃飯和睡覺,我們幾乎沒有離開過實驗室。 我不時給養父打個電話,告訴他我幹得不錯,他說他身體也好多了。母親私下告訴我,養父的身體情況其實並不好,只是為了怕給我增加壓力才強顏歡笑。 原來我和養父是在互相安慰,我想笑,卻怎麼也笑不出來,陡然感到肩上的擔子更重了。 或許上天也在眷顧我多災多難的養父,2017年11月23日,一種能發光的高分子納米粒子在小白鼠身上實驗成功了! 在顯微鏡下,我們用高分子材料把抗癌藥包裹成直徑僅有幾十納米的顆粒,注射到小白鼠體內。我們從儀器中清晰地看到,這種能發光的高分子微胞進入血液後,藥物運行到癌變部位時就從血管滲出,滯留在癌細胞附近,連續發揮藥力。 24小時後,癌細胞有了明顯減少,而其他具有免疫功能的細胞沒有明顯變化。為了保險起見,同樣的實驗又在不同的200組小白鼠個體上,進行多輪迴圈實驗,效果仍然十分理想。 這意味著:一種極具臨床意義的新的抗癌方法即將產生!我與史蒂芬緊緊擁抱,淚流滿面,我知道:養父有救了!我迫不及待地脫下無菌服,跑出去打電話。 當我的父母和養父聽到這個消息時,他們簡直不敢相信。養父泣不成聲,只會不斷地說:“閨女,謝謝你。” 2017年12月,我的學術論文發表在世界頂級學術期刊《CELL》雜誌上。這項研究成果在學界引起了極大反響。而我也因此被破格提前授予東京大學醫學博士學位。 但我來不及考慮這項研究成果能為自己帶來多少榮譽和獎金,我只有一個念頭:儘快讓養父享受我的研究成果! 2018年1月,我負責的這個專案通過了sakai研究室的論證,進入臨床試驗階段,需要徵集皮膚癌志願者進行試驗,我當即替養父報了名。 2月12日,我把養父接到了日本。經過無數次放療、化療,養父的身體已經極度虛弱。當我與助手一起,把已經處理好的實驗用生物製劑緩緩推進養父的血管時,內心仍有一絲不安,生怕實驗出現什麼意外。 令人欣慰的是,意外沒有發生,抗癌藥物按照我們預期的效果,在養父身體中產生了良好的反應。通過72小時不間斷地監測,養父身體中癌細胞數量下降了20%,正常細胞對抗癌藥物的反應不明顯。 這就意味著:養父向完全康復邁出了至關重要的第一步,接下來再有幾個療程,將有希望完全清除體內的癌細胞! 養父安寧地睡在病床上,我靜靜地守在他身邊,一如當年我生病時,他夜以繼日地守望著我。望著他飽經滄桑的面容,我的淚水潸然而下。 或許,養父這一生都在用他自己來成就我:他的精心呵護培養,讓我這個“被拐來的女孩”獲得了上學讀書的機會;我對他的怨恨,成了奮發讀書的動力;而他的病痛,竟然激發了我挑戰世界性難題的勇氣,意外地登上了以往不敢企及的醫學高峰! 養父就是故鄉、巍巍大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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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昨天,2020年7月27日,星期一,美國三大社交媒體平臺臉書(Facebook)、推特(Twitter)、油管(YouTube)聯手與線民展開了一場空前激烈的發帖-封貼大戰,帖子的內容不是兇殺,不是暴力,不是色情,不是謠言,而是一群來自全美各地有良心的臨床第一線醫生,站立在首都最高法院大門前,憑著自己親身的臨床實踐, 向美國人民來證明:一個已經被使用了60年的老藥,可以用來有效地醫治去年12月以來令人聞風喪膽、幾乎摧毀了全球經濟的新冠病毒。 這個藥品就是川普總統親自服用並曾經大力推薦的Hydroxychloroquine --- 羥氯喹。 來自南卡羅萊納州的共和黨籍眾議員拉爾夫·諾爾曼(Ralph Norman)參加了醫生的發佈會。 川普總統昨晚與他的8400萬推特關注者分享了該視頻的多個版本。 該視頻被刪除之前,在臉書上的觀看次數超過了1400萬,被分享了60萬次;在油管上的觀看次數也超過了4萬次。 川普總統發的推特同樣遭到刪除。 根據各地疫情統計,新冠病毒已經造成近15萬美國人死亡。 然而這批醫生卻斬釘截鐵地告訴大家:這款廉價的老藥羥氯喹可以有效地使幾乎所有新冠病毒感染者完全恢復健康。 來自加州Santa Monica的兒科醫生羅伯特·漢密爾頓(Bob Hamilton)說:"總體而言,兒童能夠比較好地應對這個病毒。 很少有兒童被感染,那些被感染而需要住院治療的是極低的數位,而且幸運的是病亡率大約在0.2%。 " 他還指出:「兒童不會傳染給父母,也不會傳染給老師。 " 他援引蘇格蘭的一位兒童傳染病專家馬克·伍爾豪斯(Mark Woolhouse)醫生的話說:"全世界還沒有發現到任何一個由學生把新冠病毒傳給老師的病例。 " 氯喹和羥氯喹均已獲得美國食物藥品管理局(FDA)批准用於治療或預防瘧疾。 羥氯喹還被批准用於治療自身免疫疾病,例如慢性盤狀紅斑狼瘡,成人系統性紅斑狼瘡和類風濕關節炎。 兩種藥物都已開處方多年。 2020年3月28日FDA曾經頒發了硫酸羥氯喹HCQ和磷酸氯喹CQ的緊急使用授權書(EUA)。 但是6月15日,FDA撤銷了EUA。 FDA表示:根據對EUA的持續分析和新興的科學數據,FDA確定氯喹和羥基氯喹不太可能有效治療EUA中授權用途的COVID-19。 另外,鑒於持續的嚴重心臟不良事件和其他潛在的嚴重副作用,氯喹和羥氯喹的已知和潛在益處不再超過授權使用的已知和潛在風險。 臉書發言人向CNN表示:「我們已刪除了該視頻,因為它們分享有關COVID-19的治療方法的虛假資訊,"他補充說,該平臺正在"在新聞摘要中向那些對有害,已發表評論或分享有害資訊的人顯示消息 我們已刪除了與COVID-19相關的錯誤資訊,將其與WHO揭穿的神話聯繫起來。 " 醫生們無非是在證明:第一,少年兒童幾乎不會感染新冠病毒,更不會傳染給成人。 第二,羥氯喹可以有效治療新冠病毒感人者。 如果這些醫生說得不對,你們可以用相反的證據來駁斥。 作為媒體平台,你們既沒有一線臨床經驗,又沒有第一手科研數據和疾病統計數據,憑什麼刪掉一線醫生敘述親身經驗的視頻? 你們到底是FDA或WHO的官媒,還是某些利益集團的代言人? 這三大媒體平臺都自稱是"公眾平臺",人們可以在這些平臺上自由發表意見和觀點,只要這些意見和觀點不是鼓勵暴力兇殺、宣揚色情、傳播謠言。 然而現在,他們居然向專制國家看齊,聯起手來封殺與他們不同的觀點。 這是對美國憲法第一修正案「言論自由」原則的公然踐踏! 是任何一個生活在這塊土地上的人們所不能接受的! 下面是記者會醫生講話和與聽眾問答的全部內容: 漢密爾頓醫生:新冠對兒童的致死率是0.2%,而且通常無癥狀。 孩子不是這個病毒的傳輸者。 蘇格蘭兒科傳染病專家和流行病學家伍爾豪斯(Mark Woolhouse)醫生指出全世界目前沒有一例學生把新冠傳給教師的記錄,全世界! ... 阻礙孩子們去學校的不是科學,是教師工會和美國教育協會,他們就是想要錢。 要些錢添加個人防護用品和設施是可以的,但有些要求太荒唐。 我從加州來,洛杉磯教師工會(UTLA -United Teachers Los Angeles)要求解散員警! 這和教育有什麼關係?! 他們還要關閉所有的私立學校,而這些學校才是真的在教育孩子。 所以,阻止開學的不是科學,也不是為了孩子,而是為了某些成人,教師,和工會。 伊曼紐爾醫生(Stella Emanuel):我在德州休斯頓做內科醫生。 我在奈及利亞讀的醫學院,在那裡我用羥氯喹治療過瘧疾病人,所以很了解這個葯。 我來這裡是因為過去幾個月我自己治療了350多位新冠病人。 他們當中有的有糖尿病,有的有高血壓,有的有哮喘。 年紀最大的是92歲,還有87歲,但結果是一樣的。 我給他們用羥氯喹,用鋅,用阿奇黴素,現在他們都很好,沒有一個去世。 而且,我給自己和我的職工,以及很多我認識的醫生用羥氯喹作為預防,因為早期效果最好。 我們每天要看10-15個新冠病人,要給他們輸氧,我們只戴著外科口罩,卻沒有一個染病的。 羥氯喹是有效的! 我在治療一個不停呃逆的病人時,查了些資料。 我發現國家衛生院(NIH - National Institute of Health)最近就有研究。 他們不僅在2005年研究了氯喹的有效性,最近還研究了打嗝和新冠的關係。 你可以自己去看,搜索'打嗝和新冠(hiccups and COVID)'你就看到了。 他們用羥氯喹治療了打嗝的病人,還證明瞭不停打嗝是新冠的癥狀之一。 所以國家衛生院知道羥氯喹對新冠是有效的。 我很生氣,因為看到病人痛苦地不能呼吸,認為自己快死了。 我擁抱他們,告訴他們一切都會好起來。 他們一個都沒死去。 所以如果一些偽科學,一些藥物公司資助的人跑出來說,我們做了研究,羥氯喹無效,我可以明確地告訴你那是偽科學。 我想知道是誰資助的研究,誰是後台。 如果無效我治療的350多位不可能一個都沒死,而他們都好轉了。 我跑到華盛頓DC這裡來,就是要告訴美國人民,這個病毒可以治好,用羥氯喹+鋅+阿奇黴素。 可以預防,可以治癒! 那些偽醫生們,別跟我說什麼雙盲試驗,雙盲雙盲,你們聽起來像個機械出了故障。 但我是真正的醫生。 你們這些放射科醫師,外科整形醫師,還有CNN的神經外科醫師古普塔(Sanjay Gupta),說什麼羥氯喹無效,會導致心臟病。 我問你古普塔醫生,你聽著,你治療過一個新冠病人嗎? 你給誰用了羥氯喹導致了他死於心臟病嗎? 當你有了再來跟我說。 每天我在診所里,看到驚恐萬分的病人,有的開車兩三個小時來找我,因為他們那裡的急診醫生很懼怕或不給他們開藥。 我告訴你們這些醫生,你們就坐在那裡看著美國人死去,你們就像是那些'好'納粹,所謂的'好'是指那些'好'德國人看著猶太人被殺而不發一聲。 我收到了各種威脅。 他們威脅我,還說要向醫學委員會舉報我(以取消其行醫資格),我說我不怕! 我不會讓美國人死去。 如果我要被釘在這座山上那就釘吧,我不在乎,你可以舉報我,你可以殺了我,但我不會讓美國人死去。 我要告訴美國人民,可以治癒,可以治癒! 所有這些愚蠢的決定和事,都不應該發生。 人一旦死去就回不來了。 等著數據的醫生們,如果6個月後數據證明這些藥物是有效的,那死去的人們呢? 該怎麼說? 當人們馬上要死去時,你還在要雙盲試驗? 這是不道德的! 主持醫生:我希望所有在聽的醫生都對自己的病人像伊曼紐爾醫生那麼熱情。 另外她談到的國家衛生院的研究,是在病毒學上對當年中國SARS的研究。 研究顯示了氯喹的有效性。 15年前當福奇(Anthony Fauci)是國家衛生院院長時發表的。 我們現在用的羥氯喹有同樣效果但更安全。 新冠與SARS有78%的相似度。 艾瑞克森醫生(Dr. Dan Erickson):我來講講關閉隔離,除了對經濟的影響之外其它方面的影響。 它導致一些公共健康問題,有關自殺的熱線電話增加了600%,家暴,酗酒都在上升,不止是人們失去工作。 我們應該有一個能長期持續下去的辦法,比如社交距離,口罩等,同時也要開學,要經營業務。 我這兒不是沒根據的瞎說,瑞典的死亡率是每一百萬有564人,英國完全關閉隔離,死亡率是每一百萬有600人,說明關閉隔離並沒有大量減低死亡。 " 主持醫生:大家有問題嗎? 聽眾中有人提到南達科他州。 主持醫生:是的,南達科他州長沒有限制人們獲取羥氯喹,應該是美國唯一的一個州。 有些研究說羥氯喹無效,那是不準確的,因為羥氯喹被他們用在了錯誤的時間,以錯誤的劑量給了錯誤的病人。 南達科他州疫情很輕,因為人們可以很容易買到羥氯喹。 聽眾中有人說要找政府。 另一位女主持:對。 你們需要打四個電話:給你們的州長,你們的兩位參議員,和你們的國會議員。 問他們為什麼你們得不到羥氯喹,醫生說這葯可以減低住院率和死亡率,敦促他們讀一讀耶魯大學的傳染病教授瑞實(Harvey Risch)的研究。 聽眾中有人問各種數據到底該信哪個。 主持醫生:新冠病例數幾乎是無關緊要的,因為很多測試並不准確,還有很多是無癥狀或輕微癥狀的。 只有死亡數值得關注。 如果你在60歲以下,沒有其他疾病,這個病的致死率低於流感。 聽眾:如果你們有資訊給福奇醫生,你們要說什麼? 另一位女主持:聽取前線醫生的意見,和他們見面開會。 還有很多醫生不是急診科的,他們在做預防,預防病人進急診。 如果你只聽急診和ICU的醫生,而那都是不幸發展成了重症的患者,這樣你並沒有得到資訊的全貌。 你應該聽一聽早期的部分。 你還應該明白,關閉隔離和恐懼對民眾產生了什麼影響。 伊曼紐爾醫生:我要對福奇醫生說的是,上一次你把聽診器放在一個病人身上是什麼時候? 當你像我們一樣每天面對病人時,你就會明白我們的煩惱。 你需要有對美國人民的同情和憐悯之心,就像我們這些前線醫生一樣。 他們聽你的,那你就應該給他們希望,你應該給我你已經知道的資訊,就是羥氯喹是有效的。 聽眾:請問伊曼紐爾醫生,你打算發表你治療新冠的顯著效果嗎? 伊曼紐爾醫生:是的我們在做發表數據的事。 但我要對醫生們說,是數據讓你去看病人的嗎? 現在病人正在死去,有數據當然好,但別整天數據數據數據。 主持醫生:已經有很多數據了,但主流媒體不報。 我們的網站www.americasfrontlinedoctors.com(譯者注:這個網站在我們翻譯時已經和本視頻一起被封殺。 )上有很多數據。 所有羥氯喹的治療結果,死亡率,在7月4日那個星期在底特律發表的。 重症病患死亡率降低一半,早期用了羥氯喹的估計有一半到3/4的病人不會死。 如果都用了這個策略。 可以挽救多少生命! 伊曼紐爾醫生:瑞實教授最近發表了數據。 他們不需要我的數據做決定。 同一聽眾:幾天前有個9歲女孩死於新冠,據說她沒有其他疾病。 你認為這個女孩是死於其他原因嗎? 是不是錯的宣傳? 伊曼紐爾醫生:我無法猜測。 我沒見過她,沒看過她的病歷所以說不好。 每個人的情況都不同 ... 漢密爾頓醫生:在15歲及15歲以下的年齡段死於covid19的人,他們常常是患有心臟病、哮喘、其他肺部疾病等合併症,所以我不知道,我們不知道這個不幸過世的九歲女孩,她不再和我們在一起,但是可能 ...... 如果你深入研究,背後可能有一個原因。 聽眾 :漢密爾頓醫生,你有見過任何因學校關閉而引發的副作用如抑鬱或自殺的嗎? 漢密爾頓醫生:我的意思是我認為這是常識,當學校不開放時,回憶高中的經歷,你想到聚會,足球賽、社交 ... ... 想想這些,這些都被關閉了。 所有的快樂都不見了, 這至關重要的幾年,無法與其他孩子,其他人一起,因為全部關閉了, 隨之引發很多併發問題,我們在談論焦慮,我們在談論沮喪、孤獨、虐待正在發生,以及有特殊情緒的孩子, 孩子也做得不好, 隔離關閉會引發一長串 的併發症的。 。 聽眾: 你知道我們聽到的所有這些研究 ... 母親也不能回去上班了因為不敢讓孩子上學,孩子本來就不應該留在家裡,但如果母親回去上班,那麼年老的祖父母就要 ... 漢密爾頓醫生: 是的,這是個大問題,因為人們害怕。 並不是說他們的孩子會特別容易染病,因為我認為他們正在瞭解真相。 孩子們對感染的耐受性很好。 但他們肯定也會考慮到他們的環境,他們獨特的家庭,我認為在某些情況下,這是一種正當擔心的理由。 但是作為常規,國家的常規,孩子們應該回到學校。 也許有些孩子由於各自的居住環境可能帶來潛在的問題,但對於年幼的孩子,他們並不是將疾病傳染給成人的根源。 至於羥氯喹,這是可以使用的。 伊曼紐爾醫生: 好吧,我們談論的是我們不能開門經營我們的企業,我們不能去上學,父母害怕接受治療,我個人已經讓一百多人接受羥氯喹預防治療了,醫生、老師、普通人、醫療工作者、我的員工、還有我自己 !  我有時一天接待超過15到20個病人,或一天20、15、10位病人,我戴一個醫療口罩,我周圍沒有一個人被感染。 這個就是答案。 你要重開學校的話,用羥氯喹預防covid-19,每隔一周用一粒葯就足夠了。 這就是我們需要讓美國人民瞭解的。 我們可以預防,也可以治療的。 我們不需要關閉學校,我們不需要關閉我們的生意。 有預防,可治療,與其去談論口罩,與其去談論封閉,與其去談論這些東西,倒不如讓老師用羥氯喹。 讓那些高風險的、願意用羥氯喹的人用吧。 如果你想染上病毒,很酷呀,但是你應該被允許得到這種藥物來預防的權利。 所有我們正在經歷的本都是不必要的,因為羥氯喹有預防作用,它叫做羥氯喹,可以預防covid-19。 聽眾:較早之前,我聽你說藥物是使用過的,但是他們以錯誤的劑量使用了藥物,所以我一直在聽,但是,什麼是正確的劑量? 伊曼紐爾醫生: 是的,您要去問您的醫生,我再請一位醫生也談一下 。 爾佐醫生(Dr Urzo) :這個問題問得好。 因為對這種藥物的恐懼已經影響了整個政治局勢,這種恐懼已經影響到了這種藥物,所以讓我們重申一點,這種藥物是超級安全的。 它比阿司匹林、布洛芬、泰諾更安全。 它是超級安全的! 問題是,在這些研究中,他們在全國範圍內用了非常高的劑量, 用的劑量非常大。 他們做了重新定義式的研究,一致性的試驗,也就是世界衛生組織的試驗。 還有康復試驗,第一天他們就使用2400毫克的劑量,其實預防性你只需要200毫克,每周兩次。 而他們使用了過量的中毒式的劑量,猜猜他們發現了什麼? 當你使用過量的中毒式的劑量,那你必然會得到中毒式的結果,當你使用引發中毒式劑量時,藥物當然不會起作用,好吧! 這是一種非常安全的藥物。 它集中在肺部,在肺部的濃度是其他部位的200到700倍。 它是一種神奇的藥物,在血液中不會去到那個高水準,但肺部會,所以你會發現自己獲得了預防性,一旦病毒到達那裡它將很難通過,因為羥氯喹阻止它了。 一旦病毒進入,它就不會會讓病毒複製。 實際上,當服用鋅時,鋅就會攪亂被稱為RDRP的複印機制所以結合藥物,它本身在早期疾病中非常有效。 它在預防方面非常有效。 所以我希望這回答了你的問題。 戈爾德醫生(Dr Gold):是的,我想強調爾佐醫生所說的,因為我喜歡這個問題。 這是一種非常簡單的治療方案,它應該讓美國人使用。 目前困難的就是因為政治,醫生不能給它開處方,藥劑師也不能釋放它。 他們有權否決醫生的意見,這就是為什麼你在櫃臺上買不到它。 你可以在世界幾乎所有的地方買到,在拉丁美洲、伊朗、印尼、撒哈拉以及南非,你都可以自己去買。 我的朋友,用量是200毫克,一星期兩次,然後每天服用鋅,就是這個劑量! 我贊成在櫃臺上就可以買到(非處方),把它給人民,把它給人民! 聽眾:再問兩個問題,誰可以將訊息準確回答我? 詹姆斯醫生(Dr. James):我是詹姆斯醫生,我想對戈爾德醫生剛才說的做一些補充:似乎有一種針對羥氯喹的精心策劃的攻擊。 你什麼時候聽說過一種藥物會引起如此大的爭議? 一種有65年歷史的藥物,多年來一直屬世界衛生組織安全基本藥物的清單,是的,這在許多國家/地區遇到了麻煩,我們看到的是很多錯誤資訊。 所以我與人合作撰寫了第一份關於羥基氯喹作為冠狀動脈潛在療法的檔。 這是在3月份,這在某種程度上引發了一系列的風暴。 從那以後,對像我們這樣的醫生進行了大量的審查。 我說的是,我們中的一些人已經被審查了。 我們共同撰寫的那個google文檔,實際上,是被google刪除的。 現在很多研究已經表明它是有效的,安全的,但你還是看不到那篇文章。 還有一個錯誤的資訊,不幸的是這已經達到了醫學的最高等級。 在五月,有一篇文章發表在《柳葉刀》上,這是世界上最負盛名的醫學雜誌之一。 因為這項研究,世界衛生組織停止了所有羥氯喹的臨床試驗。 只有像我們這樣的獨立研究人員才會關心病人,關心真相,深入研究並確定,實際上那些數據是偽造的,不真實的。 所以我們做得非常有說服力,以至於這項研究在發表后不到兩周就被《柳葉刀》撤銷了。 這幾乎是聞所未聞的! 尤其是對於這麼大規模的研究,所以我向所有人道歉,因為那裡存在著太多的錯誤資訊, 不幸的是,尋找真相困難重重,我們需要在其他地方尋找真相。  這就是為什麼我們在這裡組建一線醫生組織,以設法幫助獲得真實資訊的原因。 我是詹姆斯·塔塔羅博士。 是的,我大部分的想法都是在推特上發表的,這個推特最近很不錯,但我也有一個網站。 medicineuncensored.com 它包含了很多關於羥氯喹的資訊,我認為比其他媒體管道的報導更加客觀。 聽眾:這很重要,因為我不僅從醫生那裡瞭解到,而且從其他媒體人士那裡得知,YouTube實際上是遮罩了許多特別是關於羥氯喹的資訊的。 詹姆士醫生:讓我簡明地重申這個問題,我要說的是Facebook和YouTube採取了最嚴厲的措施來壓制和審查人們。 這是來自YouTube的首席執行官和馬克·紮克伯格,發表任何與世界衛生組織言論相悖的言論都會受到審查,我們都知道世界衛生組織在這次大流行中犯了很多錯誤。 無論如何,他們都不是完美的。 Twitter雖然有一些缺陷和缺陷,並也標記某些內容,但仍是最自由的對話平臺之一,我們對這些資訊進行了明智的討論,今天在座的許多人實際上通過這樣的社交平台媒體聯繫在一起的。 聽眾:您能談談您之前提到的藥物治療嗎? 它已經存在有多久了? 喬-拉塔坡醫生(Dr. Joe Latapo):當然,我是喬-拉塔坡醫生。 我是加州大學洛杉磯分校的一名內科醫生,同時也是一名臨床研究人員。 我只是代表我自己,而不是代表加州大學洛杉磯分校。 所以我想說的是,我想到的是那些正在幕後看此廣播的人們,我想與大家分享。 因為存在著太多爭議,氣氛充滿了衝突 。 現在,這群醫生正在嘗試做的事情, 從根本上講,是為了讓大家更清楚地了解我們是如何應對covid19這個巨大的挑戰,這就是我們的最終目標,併為事物帶來亮光,意味著更多地考慮取捨。  我的一個同事說意外後果,實際上我認為那甚至不是正確的詞,正確的詞是"未預料的後果"。 真的,想想我們在這個特殊的時代所做的決定的影響,我相信人們聽到了一些關於羥氯喹的討論並好奇這些醫生在說些什麼? 他們是照顧病人的醫生,有醫學認證,醫學院,很棒的醫學院。 所有這些,他們怎麼可能這麼說? 我可是收看CNN和NBC的,這些媒體對此隻字未提啊。 這就是問題的關鍵,有些問題是道德問題,那真的應該有一個單一的聲音,你知道! 所以對我來說,關於人們是否因性別、種族或性取向而受到不同對待的問題,我認為這些都是道德問題,在這些問題上只有一種立場。但Covid-19不是一個道德問題,Covid 19是一個具有挑戰性的複雜問題,我們可以從多角度來看待它。 所以,當每個人都只能從一個渠道聽到一種觀點時,這對美國人民是不好的。 這樣做毫無預警,大多數人聽到的觀點是羥基氯喹不起作用。 是的,這是大多數人在主流電視上聽到的觀點。 聽眾:所以我的問題 ... 我仍然沒有得到明確的答案,我想知道關於您的同事所說的,由於學校關閉和政府關閉而導致自殺性上升、焦慮、濫用和其他各種問題的增加。 我想知道是否應該將聯邦資金分配給一線工人、社會工作者、心理健康治療師。 醫生:問題的答案是:傷害已經來臨,我們應該如何處理這種傷害,我不知道政府的內部運作方式,但實際上傷害已經來臨了,我們必須要做些有意義的事,所以對我來說,作為一名醫生,如果你和我都知道我們已經被車碾過了,當然是要先去醫院,所以以我的職業來說 ... 聽眾:是的,能夠幫助這些孩子,我認為這很有意義。 記者:大家好,這裡是《布萊特巴特新聞(Breitbart News)》,我們將繼續為您帶來"醫生小組"的發言。 感謝你收看。 請繼續關注,我們遲點回來。 抱歉有點過度曝光,扯掉我的麥克風了。 但是我們將回來。 請關注Facebook上的《Breitbart News》,關注我們的Facebook, Instagram,Twitter,當然還有我們的網站 Breitbart.com,當然還有YouTube,請繼續關注。 我們很快就會回來。 祝大家好。 https://mp.weixin.qq.com/s/fbVO06Ldg0Gege7bub7Hz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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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病毒性肺炎為什麼這麼難治療? 這篇文章輕鬆易懂,對大家瞭解這次肺炎的真實科學問題很有幫助,也有助於你日常防護。 本文作者:薄世寧,北京大學臨床醫學博士,美國布朗大學公派訪問學者。國家突發事件緊急醫學救援現場處置指導專家。現任職於北醫三院重症醫學科,得到App《薄世寧·醫學通識50講》主理人。   文章題目:病毒性肺炎為什麼這麼難治療? 你好,我是薄世寧,北京大學第三醫院ICU醫生。 今天,我和你說說病毒性肺炎為什麼這麼難治,ICU醫生是怎麼做的,以及最重要的,普通人應該怎樣更好的保護自己。   從SARS到新型肺炎,病毒性肺炎從未走遠   1997年,我有兩個最要好的同學,一起分到了北京,在同一所大醫院當醫生。他們是戀人,後來結婚了。聚會的時候,同學們就擠在他們那個狹窄的房子里,看他們的照片,有的是一起在森林里嬉戲,有的是一起坐在綠地上學習,有的是一起參加醫院的活動。生活就是這麼幸福,每個人都羨慕他們。   2003年,非典(SARS)來了。   女生在工作中被感染了,是那種傳染性最強毒性也最強的病毒,很多感染的人沒能救過來。   她越來越重。為了留住她,在搶救的時候,她的愛人,也就是我的這個男同學,摘下了口罩,給她做口對口人工呼吸,心外按壓。大顆大顆的淚就這麼一滴滴的順著他的臉流到了女生的臉上,然後又滴在白色的病床上......   很不幸,最後女生還是走了。   人類歷史就是一部悲壯的和病毒博弈的歷史,各種病毒引起的烈性瘟疫都給人類帶來了慘痛的記憶。遠的有天花、脊髓灰質炎(小兒麻痹症),近的有SARS、埃博拉、MERS(中東呼吸綜合徵)......   全球每年有291,000至646,000人因流感病毒相關的呼吸系統疾病而死亡。如果你覺得這些數字離你還是很遠的話,那麼你一定還記得有篇文章——《流感下的北京中年》——讓所有人知道了一個事實,不以為然的流感可能需要搶救,可能花費巨大,甚至可能致命。   而這一切,其實一直離我們很近。   為什麼病毒性肺炎這麼難治?   無論是非典肺炎、流感肺炎,還是今天的新冠狀病毒肺炎,儘管病原體不同,但它們都是病毒引起的肺炎,這三者的病理生理機制和臨床表現類似,治療方法也類似。可以毫無疑問的說,這三種病毒引起的感染,多數病人病情相對較輕,沒問題,休息、對症以後都會好轉,可以痊癒。只有那些發生了嚴重併發症,比如呼吸衰竭甚至多器官衰竭,導致病情危重的,才需要ICU收治進行搶救治療。   那麼,為什麼有些病毒性肺炎會導致這麼嚴重的後果? 兩個關鍵原因: 首先,沒有特效藥; 其次,是人體的自我防禦能力降低了。   為什麼沒有特效藥?咱們需要先瞭解病毒和細菌的區別。   病毒學家可能會告訴你,二者大小不同、結構不同,和你說細胞壁、細胞膜、蛋白外殼、遺傳物質、DNA、RNA、逆轉錄、酶系統等等,這些都很重要。 但我只想告訴你一件事:細菌和病毒的區別,歸根到底在於能不能獨立生存。 多數細菌具有獨立的營養代謝系統,可以獨立生存,所以它進入人體後只是求「營養」,它不必非要侵入細胞內。   但病毒不同了,它要的不僅是「營養」。所有的病毒都沒有細胞結構,所以只能侵入其他物種的細胞內,借助其他物種的細胞加工遺傳物質,加工蛋白,不停的繁衍出下一代的病毒。   理解了這一點,咱們就很容易理解,為什麼嚴重的病毒性肺炎難治了。   如果是細菌感染,可以有抗生素。很多抗生素可以有效的「殺滅」敏感菌。對於常見的細菌感染,我們有藥。   但是研發抗病毒藥就太難了。   第一個原因,我剛才說了,病毒和細菌不一樣,它進入人體後,會鑽到細胞里,會把它的遺傳物質插入到細胞內的染色體上,所以能夠干擾病毒複製的藥,就難免會引起人的細胞功能異常。   第二個原因,病毒會快速繁衍,不停地發生突變,你剛研發出藥物,病毒又變了。   第三個原因,很多細菌在結構上或者代謝上具有一些相似之處,作用於一種細菌某個部位或者代謝環節的抗生素可以對其他的細菌有效。但是,病毒種類太多了,共性少,很難找到廣譜的抗病毒藥物。   這就決定了,對絕大多數的病毒感染,我們沒有特效藥。即便有了具有一定效果的藥物,對病毒起到的效果也僅是「抑制」,而且越在早期應用效果越好,後期應用效果並不理想。   那很多病毒感染,就像輕型流感是怎麼好的呢? 對,靠的我們人體的自我防禦能力。無論有沒有藥,人體的自我防禦機制都非常重要。 應對細菌性肺炎,人體天然會有兩個基礎防禦: l  咳嗽、咳痰; l  白細胞尤其是其中的中性粒細胞增高。   咳嗽、咳痰是為了排出痰液、壞死物質、甚至病原微生物。在我們ICU,評價病人預後一個關鍵指標就是病人咳痰是否「有力」,有時候,咳痰的重要性甚至超過了用抗生素。 白細胞增多,尤其是中性粒細胞增多,也是細菌感染時機體重要的防禦機制,是為了增加殺菌的力量。 但是,你注意到沒有,新冠狀病毒肺炎病人的主要症狀是發熱,乏力,乾咳。化驗檢查:白細胞總數正常或減少,淋巴細胞計數減少。   乾咳,意味著雖然人體啓動了咳嗽反射,想要把病毒或者壞死物質排出體外。但是,狡猾的病毒藏匿在了細胞里。氣道內分泌物少,痰少,雖然可以經過咳嗽將一部分病毒隨著飛沫排除體外,但是這也恰恰滿足了病毒為了繁衍自己,加快傳播的本性,並不能有效的去除病原體。所以肺泡細胞不斷受到攻擊,但是人體卻很難通過咳痰,把它們有效的排出去。   咳不出來,再加上對抗病毒的部隊——淋巴細胞又減少,這兩種關鍵的防禦能力下降了。病毒不斷地複製並且侵犯細胞,嚴重的病例,在兩三天之內,病人的大部分肺泡細胞都被攻陷,X-線下或者CT下,顯示為「白肺」。 三、醫生怎麼治?ECMO是治癒病毒性肺炎的終極武器嗎?   那麼,醫生怎麼治療這種嚴重的病毒肺炎呢?   首先,給予抗病毒藥。雖然不是特效,但是這個時候能起到一定的效果就一定用,任何能幫到病人的,都會考慮到。   同時,霧化吸入干擾素,增加抗病毒的能力。合併有細菌感染的時候,還會用到抗生素。肺部病變進展迅速的時候,會用到激素,減輕局部的炎症反應。   然後,嚴重病例,就是針對各種併發症進行處理了。   @如果病人呼吸衰竭,我們就用呼吸機,用正壓把氧氣打到肺裡面。 @病人腎功能衰竭了,我們還有辦法,可以用CRRT,也就是一台人工腎臟,幫助病人清除毒素,脫水。 @如果病人凝血垮了,可以補充新鮮血漿和凝血物質。 @如果病人的呼吸衰竭進一步加重,當呼吸機給純氧也不能滿足的時候, 我們還有ECMO,也就是一台體外的「心肺」,可以把病人的血在體外加上氧,排出二氧化碳,再把新鮮的血液打回到人體。   前段時間,有報道說用ECMO成功救治重型新冠狀病毒肺炎。這是不是意味著ECMO是治癒病毒性肺炎的終極武器呢? 我必須告訴你,不是。為什麼呢?因為所有這些最前沿、最高端的救命設備,起到的作用都是支持。 呼吸機支持肺,讓肺休息,等待自愈; CRRT支持腎,替代腎臟的功能,等待自愈; ECMO,是對心臟和肺,最高級別的支持。   所有這些治療的目的都是為了跑贏病毒的複製,讓人體免疫系統重新獲得優勢。換句話說,先把命保住,給自我修復贏得時間,創造條件。這個時候不僅需要有力的醫療,更到了拼人體免疫力的時候了!   講到這,你一定還在擔心著最開始病例里提到的男同學,他一定也會被傳染了吧?因為當時的病毒傳染性太強了,這麼口對口人工呼吸,很難幸免。   萬幸的是並沒有。連發燒連咳嗽沒有,男生一點事都沒有。   當然了,這是極端場景下的極端案例,絕對不鼓勵任何人在如此烈性的病毒面前嘗試不做防護。切記!切記!   他為何在如此烈性的病毒面前保住了自己,其實已經不重要了。你只需要記住一件事,維護良好的人體免疫才是正途。   四、健康的底層邏輯:人體免疫   在病毒肆虐的當下,迅速的提升免疫力是不太可能了,沒有任何可以快速提升免疫力的食品、保健品。   我們普通人,應該怎麼辦?我送你三個詞:加強防護,好好睡覺,平和心態。   關於第一點我就不再多說了。相信這幾天你學到的自我保護知識,超過了有史以來你學到的所有關於自我防護知識的總和。我只強調,去人口密集又通風差的地方,比如乘坐公共交通工具,去醫院,一定要正確佩戴口罩。我說的是正確佩戴口罩,不是說戴口罩,很多人不會戴口罩。要勤洗手,不要用臟手去摸臉,揉眼睛,擦嘴,摳鼻子,這樣很容易把臟手上的病毒代入人體。還有就是少聚會。這個時候沒有任何聚會比健康更重要,居家就是最好的防護。   第二點,好好睡覺。熬夜對於人體免疫系統的降低具有「立竿見影」的效果。熬夜會影響人體生物鐘、影響免疫系統的反應能力和防禦能力,研究表明連續缺覺一周還會對700多個對健康至關重要的基因產生影響,繼而對健康產生長期的影響。 良好的睡眠可以增加我們對抗感染的能力,我們有個常識,生病之後會困倦,在以前我們會認為這是疾病分泌的疾病因子直接導致的,但是最新的研究表明,這其實更是一種人體的自我修復,在其他物種體內發現了一種叫做nemuri的調控睡眠的基因,這種基因可以指導大腦合成抑菌肽,增加抵抗力和存活率,還促進睡眠。這可能才是睡眠增加的真正驅動力,睡眠不僅是生理規律,更是自我修復和對抗感染等疾病的需求。 所以特殊時期,保證每天7-8小時的良好睡眠比什麼都重要。   最後,平和心態,學會微笑。 緊張、不安、焦慮,這些心理變化會通過植物神經系統和內分泌系統,影響我們的免疫力,免疫系統抵抗病原體的能力就會降低,更容易受到感染。 同時,劇烈的心理變化還會引起很多心身疾病,比如失眠,頭痛,血壓波動,胃部不適,腸道功能紊亂等等。這些疾病又進一步削弱機體抵抗力。   在面臨病毒威脅的時候,作為普通人,我們能做的就是通過加強自我防護,通過良好的睡眠,平和的心態,保護好自己的免疫系統,剩下的,就交給公共衛生管理人員和醫生吧。   寫在最後,我們已經開始收治疑似的危重病例了,同時,也在時刻準備著替換支援武漢的同事們。連夜趕出來這篇稿子,接下來可能沒太多時間叮囑更多了。病毒肆虐,做好防護,希望每個人都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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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上海二医82届一大班的吴承琮(游泳队的) 他是南加州急诊科医生,感染了新冠病毒,住院了十二天回家。身为医生又是新冠患者的他第一手资料, 在病房里的随笔, 情真意切, 文笔流畅。供大家参考。 大戰病毒第一周: 2020年歲末,我、一位年近65歲的老人終於面臨世紀病毒被迫大戰一場。感恩節前的一陣子新聞媒體天天爭相報導Covid19的疫苗研發成果、似乎人類戰勝病毒指日可待。 病毒流傳到西方、流傳到美國、流傳到全世界已快一年了,沒有收場的跡象。美國雖有強大的軍事、經濟和科技力量可以戰勝任何一支入侵的軍隊、卻沒有辦法控制病毒。西方國家的老百姓自由散漫多少年、對病毒的不重視是從總統到平頭百姓、各級政府手中既沒有足夠的財力和人力也沒有一令斷是非的權利。讓人戴一隻口罩😷都是那麼的難、被提高到「沒自由、毋寧死」的地步。這是別人祖祖輩輩的活法、社交距離更是形同虛設。一個需要被嚴格控制的病毒來到了一個根本沒有辦法嚴格控制老百姓的國家其結果就是一場災難! 11/18-11/19兩天中我不幸被一位同樣享受著人身自由的魔鬼傳播到可怕的病毒(同時間、同部門超過10人被傳染)。 11/23、星期一、開始發燒次日確診陽性,立刻自我隔離、睡覺、喝水吃退燒藥。感恩節假期當然泡湯了。自我療法效果並不明顯、體溫經常超過38.5並伴有肌肉痠痛、乾咳。氧分壓尚保持在95%以上。五六天後仍舊沒有消退的跡象讓我覺得至少應該拍一張胸片看一下了,先打遍附近所有Urgent Care診所電話、沒有一家願意提供拍胸片,必須去ER。 11/28晚上七點,一星期中第一次開車出門去了附近醫院的急診室、走進ER被人用掃描體溫計遠遠朝額骨頭上蜻蜓點水地掃了一掃、告訴我沒有發燒(這工具的精確性非常離譜)氧分壓95%、大廳內間隔坐滿了人、我被告知可能要等待長達10-14小時才能看到醫生(不是開玩笑!),我覺得自己在冷板凳上根本不可能坐得了這麼久,只能打道回府。根據自己多年當急診室醫師的經驗決定明天清晨三四點再來,那是一天中病人最少的時段。 入院戰病毒(一) 11/29凌晨四點我戴上了自己的溫度計和氧分壓儀回到同一家ER,測出氧分壓在90%上下。終於給了一瓶氧氣讓我慢慢吸氧並等待。等待期間一次一次被叫入抽血、做EKG和拍胸片。上午八點半終於被收入ER觀察室。診斷典型Covid肺炎,兩側肺下部肺炎、左邊更加嚴重。吸氧增加到每分鐘4L、人感覺不舒服,氧分壓不穩定。上午見著了肺科和傳染科醫生、制定了治療方案:包括:靜脈注射Remdesivir 「人民的希望」、兩種抗菌素、激素、抗凝劑、利尿劑、PPI、維他命D和Zinc,最重要的是order了Covid康復病人的兩袋新鮮血漿。用藥後情況稍有控制,沒有明顯改善,48小時候ER等待仍舊等不到病房、吵吵鬧鬧的環境加上發燒難熬。我實在沒有辦法只能向一位老朋友心臟科醫生求助, 12/1上午被轉入了病房,12/2凌晨終於接受了兩袋新鮮血漿,此後再無發燒、說明病毒被控制住了。這是一個真正有針對性的治療方法、距我接觸病毒已經兩個星期了。 入住的醫院是建於10年前的一家普通社區醫院、設備完善、病房寬敞、衛浴齊全(可惜無緣應用)、一切設施有效舒適。好在老漢我已經在當地工作多年、很多醫師我都認識、受到了良好的照顧。護士們是由一群中年女性組成她們是:Amy, CiCi,Daisy, Debra, Elmore, June, Rebecca, Theresa, Megan, Melody, Maria, Wendy 等等等等、一個個普通名字的背後是一個個家庭、有丈夫有孩子,她們態度和藹、服務周到、有能力有愛心的,給予了我很多的照顧和支持,她們是天使,我對她們深深地感激。可是醫院的PPE貨源顯然不是十分充沛、她們隨時都會受到病毒的侵襲、亦為她們擔心、年輕可能也是她們的另一層保護膜。所有Covid病人沒有家庭探望、一切都在醫院內解決、一日三餐是有保障的,其它就只能將就著過了。不能洗澡、每天只能用濕浴巾紙擦身,護士們會幫忙、好在醫院人人戴口罩臭味也是聞不到了。 治療在一天一天地進行中,不再發燒、生命指症平穩,可是、可是仍舊需要24小時吸氧4L、氧分壓也隨著體位而改變,病情進展緩慢。睡覺需要趴著氧分壓才能夠滿足要求,胸前還有5-6根電線聯繫心臟觀察儀、手臂上有輸液管和氧分壓探頭、無法平靜地睡覺、病毒不饒我。5天後自我感覺好一點了、白天盡量坐沙發椅上變變體位、打打瞌睡、戰鬥還在繼續。現代醫療的習慣幾乎天天要抽血檢查,雙臂留下一片針眼,以前查房查別人也是同一個思路處理事情,以後需要多想一想是不是可以降低一點抽血的機會、是不是每一次都那麼的非抽不可?我現在是病人、住的病區原來是一個Tele監護病房現在全部接收Covid病人,36個房間滿座、樓上還有半個病房18張床也是人滿為患、加上ICU和急診室等待的Covid病人,醫院快吃不消了。 入院戰病毒(二) 12/6/2020、來醫院第八天了、從死人身上摸索出的治療方法也慢慢用盡,包括:冰凍血漿、5天靜脈藥Remdesivir 「人民的希望」、5天阿奇霉素、還有每天抗凝劑注射、PPI預防消化道出血、zinc 和維他命D。還有止咳化痰藥,等等。後人的獲救是從前面好多失去的生命中學得,大量的人命和醫療資源讓醫護人員找到了比當初有效的方法、假如當初我們知道得早一點、多一點、治療方法正確一點、黃泉路上要少多少冤魂?Rocephin和激素仍舊繼續。 12/7/2020、昨天晚上終於可以側着睡了、氧分壓達標。病情是在非常緩慢地進步中,但是、隔牆傳來強烈地咳嗽聲一夜不斷、是那種聲嘶力竭、幾乎會將🫁從胸腔推出來的聲音、是痛苦的!他有沒有留一點機會讓自己呼吸?我不知道!病房不是旅館、走廊天花板的喇叭裡日夜都會傳出某某病房搶救的呼叫,每一聲呼叫都是某人生死拼搏的一瞬間。以前醫院值班這樣的的聲音天天聽到、是匆匆忙忙趕了上場等下場,現在睡在病床上的我聽到了不一樣的聲音。生命如此脆弱、生死如此接近,有時就像翻過一張撲克牌。 社區醫院和其它400家醫療單位的電腦網路兩三個月前受到駭客的入侵、勒索800萬美金,造成網路全面癱瘓3-4個星期之久,從此病人失去Wi-Fi服務,醫院地處偏僻、建築結構阻擋信號、手機網路斷斷續續,每一條短信都要耐心等待。除了家人親人和工作同事之外、我沒有告訴其他人包括遠在地球另一邊的哥哥姐姐們。通信不暢、說不清楚的事情只能讓人平添煩惱。而來自家人親人以及新舊同事的關懷通過短信斷續流入令我感動,是沙漠中的一股細小的清氣流進了我的肺。 天天吸氧引起鼻腔口腔乾燥、額外的氧氣並不令人舒服、這僅僅是救命的東西無享受可言,臥床和靜坐導致腸道不蠕動、居然可以4天不見大號,生病人六脈不張、氣血不和,所幸恢復沒有停止只是緩慢,第九天勇敢地將氧氣下降至3L、繼續觀察。每天都做無數次的深呼吸運動,必須幫助自己早日恢復肺功能。 我一向認為醫生是一個特殊的職業,除了執行醫療科學還得扮演社會工作者的角色、和病人充分的交流實在重要。傳染科醫生是一位白人紳士、每天全副武裝戴著防毒面罩,走進來檢查我的肺並和我説話,他是主角一號、尤其在開始的階段是非常的重要,醫院之間對治療方法上竟然有蠻大的差別,有他是我之幸。肺科是兩位中年印度男醫生輪流來每天一次、六呎外說話、從來沒有聽過一次我的肺、當然靠的是胸片、化驗單和計算機數據、回答問題似是而非,不太明確;床位醫生是一位年輕的阿美尼亞後裔、九天中視頻兩次登門一次,沒有體檢、基本是遠程服務,卻也做到有求必應。總之每一位的工作負荷都超重。傳染科醫生一天要看30-40位Covid病人、肺科醫生罩著全部ICU和Covid床位,小年輕床位醫生天天12個小時連續轉30天無休,我還能對他們提什麼要求?他們也是人、如此長時間的工作還如何做到盡善盡美?太難了! 今天下午傳染科醫生姍姍來遲、告訴我他知道藥房有貨Regeneron,就是老川傳染三天內用的人造抗體,他要給我來一支,現在還有多少作用?不知道、臨床沒有太多的資料,假如我有幸在感染三天內就接受如此治療、今天的肺部可能完全不是同樣的狀況,事到如今沒有假設、權當亡羊補牢,而最終結果出乎意料,我並沒有得到這最昂貴的一針、失去了和老川持平的機會,原因是臨床應用已經意義不足了、 並且我已經在一個星期之前用過了血清抗體。 入院戰病毒(三) 12/8/2020、入院第十天,側睡氧飽和度的提高是肺部炎症在改善的跡象,看來肺的傷害在慢慢地修法中,卻又有了新的問題心臟監護儀頻頻顯示出心跳過緩、尤其發生是在晚間睡眠中和做深呼吸鍛鍊的時候,卻沒有絲毫感覺?為啥?只能找心臟科大夫討論一下。還有會不會有晚間阻塞性呼吸綜合症呢?以前也沒有過這種問題、要和肺科醫生談一談了。過去幾天的咳嗽從乾咳慢慢變得有痰、少量白色的痰,深呼吸誘導著咳嗽並將其能排出,這樣的臨床改變和流感過程相似,痰化驗也沒有找到奇奇怪怪的細菌。 醫院伙食一日三餐營養有保障、但是難得吃到合適的口味、我堅持盡量多吃不挑食、喜歡的當大餐吃、不喜歡的當藥吃、抗病需要能量戰鬥尚未結束。體重維持在147-150磅左右。 睡病床的日子是無聊的、常常不知今天是何日、要板著手指數,沒有網路、沒有書籍、沒有報刊、沒有收音機。只有一只電視機、充斥垃圾節目:肥皂劇、兒童劇、推銷健康保險、做菜、造房子、開當鋪、釣魚、美容、救寵物、賣車、觀眾席無人的不知名的體育節目, 卻看不到老川忿忿不平大選的節目,電視徹底封鎖來自那方面的訊息、封得乾淨徹底。垃圾節目實在無法入目、看是一種折磨。假如孩子們都看著這些東西潛移默化的長大、不傻太難了。追求媒體百花齊放變成了目標? 傳染科醫師認為一切問題都由病毒引致、包括心跳過緩。肺科醫生更願意讓心臟科醫生過目、床位醫生態度認真和我一一探討、只是探討難有結果。只能等待超人心臟科醫生。説他超人毫不誇張、認識十幾年來吃肉一貫起早摸黑、干兩三個人的活,門診、查房、procedure樣樣不拉下,手機隨時回答、甚至半夜和在國外休假也是手機不離身,是一個不可思議人。 再說睡覺:雖然一人一個套房、理應睡覺不錯,床是多功能的可以分節調動高低和角度、床墊還算不錯。但是想一想胸部有五根聯線、兩手臂上有探頭和靜脈注射針管、鼻腔還有一個24小時不停的氧氣管、躺下不知如何擺姿勢,稍有不妥儀表板上刺耳的畢畢聲不斷、令人心煩、睡意嚇走一大半,多日相處仍舊做不到合作無間。諸多問題造成睡眠質量很差。當今高科技如此發達難道想不出一些更佳的方法?很多東西可以做成Wireless,少一點牽制多一點舒適、有助於病人休息、 有利與康復,我看到了差距或許蘊藏著商機。 入院戰病毒(四) 12/9/2020, 來醫院的第十一天、住入病房的第九天。情況有好轉、昨夜基本沒有出現心動過緩和低氧分壓的發作警報、吸氧也從4L降到3L,可能疾病到了拐點、最後的勝利即將來臨。隔壁卻又傳來了Code Blue的呼叫、是本病區一個晚上第三個被插管後轉往ICU的病人、這種升級凶多吉少、常常是走進了單行道。人們普遍認為年齡、慢性病患者、尤其是肥胖高血壓、COPD、心臟病人更容易變成重症而喪失生命。護士小姐卻告訴我前些日子當地一位46歲健身教練和健身房老闆、肌肉男,沒有任何慢性疾病入院三天情況惡化、插管轉入ICU沒幾天就掛了。也有病人堅持不聽從醫囑、簽下違背醫療指導的AMA走出醫院倒在停車場、停止了呼吸。人的生命充滿了未知、每個人都不一樣,染上病毒後的大多數人屬於無症狀或者症狀輕微者,也有人卻再也跨不過這個坎。醫學道路上還有太多太多的未知需要人類不停地探索。 這幾天全美、全洛杉磯病毒人數呈爆炸式增長、同事短信我、整個單位一個週末測出陽性人數超過300-400,全線失守。我從昨天就開始聯繫的心臟科醫生一直處於失聯狀態、不尋常的失聯令我生出疑問,斷斷續續知道醫院天天有醫生護士查出陽性,希望其中沒有他,限於HIPPA我無法深究。最後終於等來了和他的遠程交流,心情輕鬆不少,此時此刻醫院工作實在是非常危險非常辛苦。 痰量逐漸增多需要增加咳嗽排出這些分泌物。身體要求我清垃圾。但是凡Covid病人醫院通通不提供霧化吸入治療、原因是霧化處理大大增加病毒擴散範圍、而且大量的呼吸治療師都染上了病毒。今天是一位新護士H、她告訴我六月份全家染上病毒,她十天後還產下一女嬰、除了71歲老爸住院三天、其他人通通平安無事,小Baby健康成長,不同身體對病毒的反應如此不同,醫學沒有答案。 下午、繼續減低供氧到2L、希望一切平穩一夜平穩我就可以帶著氧氣回家了。美国今天又有20万人确诊,加州两万,崩潰啊!晚上聯繫了醫院保安、確認11天前泊在停車場的車還在,明天要開車回家了,一次漫長的泊車,上一次如此停車應該是幾年前停在LAX對停車場。 出院回家: 12/10/2020、第十二天,情況繼續好轉,靠著2L的氧氣、一晚氧分壓達標,可以回家了。胸片上白花花的兩大片需要時間來消除。下午三點終於出院來到停車場、坐進車中感慨萬千,相隔12天終於可以回家了。由於病毒特殊還得繼續和所有人保持隔離、回家的路也得一個人來完成。鼻子裡聯著氧氣管、慢慢地將車開出醫院,醫院門口救護車伴著刺耳的警報聲呼嘯而過,南加州依舊陽光燦爛,家附近路邊有跑步的、騎車的人、還有孩子們的嬉鬧聲,醫院外的人們似乎覺得病毒是那麼的遙遠、得病都是別人家的事。美國已經有超過一千五百多萬陽性確診者、將近29萬人死亡, 死亡率接近1.9%。 帶了一隻小氧氣桶回到了家,突然發現這桶氧氣僅僅只能維持5-6小時而已,出院後的氧氣供應有專門的私人公司負責、大門上有人留言送貨人中午已經來過了,立馬電話接通服務,得知晚上七點半後會有人上門送貨,這是我的必需品是唯一的必需品,東西不到無法安睡,除了等待無計可施。晚間8點多送貨的人終於按響了門鈴、送來了四隻大小罐裝氧氣瓶和氧氣機,今晚得救了。 等拿到了所有的氧氣桶和裝置、我洗了一個等待了12天的澡,洗完澡感覺是如此的美妙,雖然鼻子裡還連著氧氣管、但是可以睡到自己床上啦。 官方網站上講發病20天後病人就沒有傳染性了、但是人類對這個新病毒的認識非常有限、目前並沒有充分的證據支持他們的說法、我會繼續保持隔離、也期待臨床症狀改善,沒有任何的理由讓危險帶給不安全的人群。 上面很多的內容是我躺在病床上一點一點寫出來的、是一本流水帳,病情的紀錄都會被詳細地記錄在我的病案資料中,但是我的感受誰知道?我要寫出我的感受、萬一回不了家讓人打開手機可以看到我的經歷、也希望可以幫到其他的人。 可能最好的治疗方法就在早期注射regeneron. 川普及其内阁官员,包括朱尼安尼都是用此药,几天就恢复,可惜普通百姓很难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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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今天連續三篇醫療雜誌不約而同地都報導Vit D與COVID-19的關係: 一.WebMD. 更多維生素D,降低嚴重COVID-19的風險? 這個故事於2020年10月27日更新,其中包含有關維生素D和COVID-19的新研究。 2020年5月18日-如果您感染了COVID-19 ,那麼健康的血液中維生素D的含量是否可以幫助您避免重症監護病房和死亡? 更多研究表明,“陽光維生素”可能在您的病情嚴重程度中起作用。 芝加哥西北大學生物醫學工程和醫學教授瓦迪姆•貝克曼(Vadim Backman)博士說,儘管這些研究並不能證明因果關係,但“這些研究支持維生素D可能預防COVID並發症的觀點。”維生素D缺乏與不同國家死亡率差異之間的聯繫。 最新研究中: .在住院的200例COVID-19患者中,有80%以上患有維生素D缺乏症。維生素D水平較低的患者血液中的炎症標誌物水平也較高。但是研究人員發現低D水平與疾病嚴重程度之間沒有聯繫。 .西班牙研究人員 測試了維生素D處方藥如何影響COVID住院患者。在接受該治療的50名患者中,只有一名需要重症監護病房(ICU),並且沒有人死亡。在26位未服用維生素的患者中,有13位需要加護病房,其中2例死亡。 .美國研究人員評估了235例因COVID入院的患者的血液樣本,然後對其進行跟踪以了解其進展情況。維生素D水平適當的患者不太可能失去知覺或死於COVID。(該研究發表後,期刊編輯發表了“擔憂的表情”,質疑樣本量是否足夠大以及如何對數據進行分析。該研究的作者,波士頓大學維生素D研究人員Michael Holick,醫學博士以促進維生素而聞名,並確認需要進行更大的研究。) 將會有更多的研究。倫敦瑪麗皇后大學的研究人員正在啟動Coronavit(為期6個月的研究),該研究將招募5,000人,看看高劑量維生素D是否可以減少冬季呼吸道感染,包括COVID-19。 臨床試驗Trial.gov上列出了其他31項研究。並不是所有人都在招募。 專家說,當免疫系統反應過度並開始攻擊人體自身的細胞和組織時,健康的血液中維生素D的水平可以通過幫助COVID-19的人避免細胞因子風暴來提供生存優勢。 同時,有人說服用維生素作為預防措施沒有害處。 波士頓附近的馬薩諸塞州紐伯里波特市38歲的傑基•威爾科克斯(Jackie Wilcox)說:“我覺得如果現在有什麼事情可以支持我們的身體,我將全力以赴。” 她的家人,包括她的丈夫和兩個孩子,每天都在補充營養。 研究人員如何開始研究維生素D? 當陽光照射到您的皮膚時產生的維生素D具有許多其他好處,例如骨骼健康。在某些食品和補品中也可以找到它。 當COVID-19大流行開始升級時,西北研究人員Backman說他想提供幫助,但不確定如何做。他說:“還有幾個謎團尚未解決。” 一個是國家之間死亡率的差異。 因此,他的團隊在研究了COVID死亡率差異的可能解釋後,對中國,法國,德國,意大利,伊朗,韓國,西班牙,瑞士,英國和美國的醫院和診所的數據進行了統計分析。 -19,例如衛生保健質量,人口年齡,測試率和不同病毒株的變化,沒有任何變化。 維生素D在調節免疫系統中的作用,包括其抑制危險的細胞因子產生的潛在能力,是眾所周知的。在1918-1919年的流感大流行中,陽光和維生素D與降低死亡率有關。 因此,當有關細胞因子風暴在COVID-19中的作用的研究出現時,Backman的研究小組將更多精力集中在維生素D水平的作用上。 他們根據維生素D缺乏症與C反應蛋白或CRP(嚴重COVID-19的替代標誌物)之間的潛在聯繫,估算了維生素D與嚴重COVID-19之間的關聯。他說,這些蛋白質是肝臟響應炎症而產生的,以減輕感染的損害。 他們估計,維生素D缺乏的患者中約有17%會感染嚴重的COVID-19,但維生素D水平健康的患者中只有約14%。Backman說,差異具有統計意義。他說:“實際上多少會降低死亡率,我們不知道。”因為這些數字是基於統計模型得出的。 尋找維生素D鏈接的其他研究 在最近的研究中,發現維生素D水平與COVID-19的嚴重程度之間存在聯繫: .英國的研究人員評估了20個歐洲國家的平均維生素D水平和COVID-19病例數以及死亡率。英國國王伊麗莎白女王醫院基金會信託基金研究和創新負責人彼得•克里斯蒂安•伊利醫學博士說,人口中平均維生素D血液平均水平較低的國家的COVID-19病例和死亡人數更高。 .在西北大學,研究人員使用建模方法估算出,維生素D缺乏者中有17%會發展為嚴重的COVID-19感染,而維生素D水平卻只有14%。他們根據維生素D缺乏症與C反應蛋白或CRP(嚴重COVID-19的替代標誌物)之間的潛在聯繫,估算了維生素D與嚴重COVID-19之間的關聯 .在一項小型研究中,路易斯安那州和得克薩斯州的研究人員評估了20例因COVID-19住院的患者,發現入住ICU的患者中有11名維生素D缺乏,但是只有4名不需要ICU的患者。 .印尼研究人員評估了780例記錄在案的COVID-19病例,發現大多數死亡的患者維生素D水平低於正常水平。 .愛爾蘭研究人員分析了歐洲人口研究和維生素D含量,發現維生素D缺乏症高發國家的COVID-19死亡率也更高。這些研究人員要求政府提高維生素D的建議。 COVID-19之前研究 維生素D的益處 儘管關於維生素D和COVID-19的早期研究才剛剛開始,但其他研究發現維生素D補充劑可以幫助降低呼吸道感染的風險。研究人員回顧了1918-1919年的流感 大流行後,發現具有健康維生素D血液水平的患者死亡的可能性較小。 加利福尼亞杜阿特癌症中心希望之城糖尿病免疫學系主任巴特•羅普博士說,將維生素D水平與COVID-19細胞因子風暴聯繫起來的研究尚處於初期階段,但這並不令人驚訝。他說,維生素D是“談判者”,因為“它不抑制免疫系統,而是調節免疫系統。維生素D使免疫細胞的炎症減少。” 雖然研究發現低維生素D可能會影響COVID-19的嚴重程度,但尚不知道將維生素D恢復至正常水平是否會有助於治療。沒有人可以肯定地說擁有健康的維生素D水平可以幫助您避免這種病毒。 菲律賓東南大學的一位研究人員評估了212名被診斷為COVID-19的人的維生素D血液水平,發現處於危急狀況的人維生素D最低,而感染較輕的人維生素D最高。他的論文的結論(未經同行評審)是,補充劑“可能會改善感染COVID-19的患者的臨床結局”。 英國研究員Ilie說:“我們已經知道,骨骼健康需要它。” “正在等待有關維生素D和COVID-19的證據-我怎麼說-證據來不及提供幫助可能太遲了。” 但是並非所有人都同意維生素D可能對馴服COVID-19有用。循證醫學中心的研究人員於5月1日對證據進行了“快速審查”,得出結論:“沒有證據表明維生素D缺乏會誘發COVID-19,也沒有補充預防或預防維生素的研究。治療COVID-19。” 研究人員還說,儘管某些人群中維生素D含量低的風險與高風險人群中獲得COVID-19的風險存在“重疊”,包括老年人,有色人種和慢性病患者,但這些關聯沒有證明。 在最近的一項同行評審研究中,研究人員對超過348,000人(包括449名確診COVID-19的人)進行了評估,他們發現維生素D水平與感染風險之間沒有聯繫,也沒有解釋種族感染差異的聯繫。 有關維生素D的更多信息 簡單的驗血可以檢測您的維生素D水平是否健康或不足。甲水平需要的每毫升20納克或以上,以保持骨健康; 低於12毫微克/毫升稱為缺陷。 維生素D還有助於調節細胞生長和減輕炎症。一些研究表明它可以幫助預防和治療糖尿病,高血壓和血糖問題,但美國國立衛生研究院認為這項研究並不明確。 為了維持健康的血液中維生素D水平,醫學研究所建議1歲以下的兒童每天攝入400國際單位(IU)的維生素D,1至70歲的人們則攝入600 IU。70歲以上的人每天應獲得800 IU。 很少有食物中天然存在維生素D ,但可以將其添加到其他食物中,也可以作為補充食品。三盎司煮熟的鮭魚有570 IUs,而三盎司虹鱒魚有645 IU。一杯2%維生素D強化的牛奶有120 IU。 但是,在大流行期間,採取更多措施可能是明智的選擇,馬里蘭大學醫學院教授,布萊根婦女醫院預防醫學科主任喬安•曼森(JoAnn Manson)博士說。她在今年早些時候告訴Medscape: “建議的維生素D的飲食津貼為每天600-800 IU,但在此期間,每天含有1,000-2,000 IU的維生素或多種維生素的補充是合理的。” 現在,曼森(Manson)正在啟動一項臨床試驗,以觀察每天補充4周維生素D是否會減少新診斷出COVID的患者住院和/或死亡的風險。她還在研究服用這種藥物是否會減少他們最親密的家庭接觸者的感染風險。參與者在2天之內每天需要9600 IU,然後在第3到28天要花費3200 IU。 專家說,每天服用50,000至60,000 IU可能會發生維生素D毒性。過多會導致血液中鈣的積聚,並伴有嘔吐,虛弱,排尿頻繁和心律不齊。 隨著COVID-19案件的增多,現年45歲的洛杉磯的Tracy A. Pearson是一名博士生和大學僱員,同時擁有法學學位,她開始研究除社交疏散和親身幫助外,還有哪些方法可以降低她的風險-洗滌。 她患有哮喘,正在接受藥物治療。她的肺部可能很脆弱。她說:“當我感冒時,我經常會得肺炎。” 她很快找到了維生素D-COVID-19研究,並與醫生討論了一下。 她過去的維生素D水平較低,並且每週服用50,000 IU即可恢復到健康水平,因此她的醫生在對她進行評估後,同意再次這樣做。因此,她每天開始服用比平常多的4,000 IU。她還採取其他預防措施,例如在丈夫處理外事時留在家裡。而且他每天還需要4,000 IU。 他們在整個大流行中都繼續這樣做。 皮爾森說:“我天生就是一個解決問題的人。” “我試圖弄清楚如何減輕[風險]。這並不是我進入研究時就想到了'維生素D'。” 二.Healthline. 新研究發現80%的COVID-19患者維生素D缺乏 .一項針對216名COVID-19患者的新研究發現,其中80%的血液中維生素D水平不足。 .該研究還發現,同時具有COVID-19和較低維生素D水平的人也具有較高的炎症標記物,如鐵蛋白和D-二聚體,這與較差的COVID-19結果有關。 .另一項研究發現,維生素D水平充足的COVID-19患者死於疾病的風險降低了51.5%,並且並發症的風險顯著降低。 .醫學專家的理論認為,儘管需要更多的測試,但對於某些人來說,維持足夠的維生素D水平可能有助於降低風險或從嚴重的COVID-19中恢復。 最近的研究可信來源發現維生素D缺乏與較高的COVID-19風險之間存在相關性。現在,另一項新研究發現了相同的現象-指出超過80%的COVID-19患者血液中沒有足夠的“陽光維生素”水平。 作為《臨床內分泌與代謝雜誌》上這項新研究的一部分,研究人員對西班牙一家醫院的216名COVID-19患者進行了研究。科學家將患者與另一個數據集的對照進行匹配。 所有的患者中,82.2%的人維生素d缺乏。 在這項研究中,男性的維生素D水平低於女性。 COVID-19和維生素D含量較低的人也具有較高的炎症標記,例如鐵蛋白和D-二聚體。那些已經已連結可信來源 COVID-19結果差。 維生素D缺乏者的高血壓和心血管疾病患病率更高。研究表明,他們還因COVID-19而住院時間更長。 霍恩海姆大學教授Hans Konrad Biesalski博士說,高血壓,糖尿病和肥胖症等合併症與低維生素D狀態有關,他評估了維生素D和COVID-19。 他告訴Healthline:“看來維生素D狀況不佳的患者可能患有更嚴重的COVID-19”。但是新的研究沒有發現這種關係。 維生素D和COVID-19的恢復 但是,除了維生素D水平與COVID-19風險之間的相關性外,許多人還在研究它如何保護人們或幫助他們從疾病中康復。 該研究的共同作者說:“一種方法是識別和治療維生素D缺乏症,尤其是在老年人,合併症患者和療養院居民等高危人群中,這些人群是COVID-19的主要目標人群。”西班牙桑坦德坎塔布里亞大學的何塞•埃爾南德斯(JoséL.Hernández)博士。 他說,患有COVID-19的高風險人群-老年人,患有潛在疾病的人群以及療養院的人們-可以使用維生素D治療。 ‘’在血液中循環的維生素D水平低的COVID-19患者中,建議維生素D治療,因為這種方法可能對肌肉骨骼和免疫系統都有有益的作用,”埃爾南德斯在一份聲明中說。 保護自己 許多美國人維生素d缺乏,根據以前的研究。這是全球性的健康問題,其他研究可信來源 筆記。 您是否應該檢查維生素D水平?服用補充劑是否足以保護自己,或者至少降低您獲得COVID-19的機會? 研究維生素D並領導波士頓大學骨骼保健診所的Michael F. Holick博士說,《內分泌學會實踐指南》不建議對所有人進行篩查。 Holick告訴Healthline,合理地控制那些患有脂肪吸收不良綜合徵,肥胖症患者或其他醫療問題的人的維生素D水平。 內分泌學會建議,嬰兒每天應攝入400-1,000 IU,兒童每天應攝入600-1,000 IU,成人每天應攝入600-2,000 IU。所需的數量取決於您當前的水平或您是否嘗試提高它們。 Holick指出,肥胖的成年人可能需要增加2至3倍。 Biesalski同意,如果維生素D含量低,補充可能會有所幫助。 Holick解釋說,有幾篇出版物建議維生素D缺乏與上呼吸道感染(包括流感和冠狀病毒)的風險增加有關。 他的團隊的研究可信來源 在191,000名COVID-19陽性患者中,維生素D缺乏症使罹患該疾病的風險增加了54.5%。 Holick說:“在所有50個州和所有種族中都觀察到了這種情況。” 在 另一個小書房可信來源 Holick指出,維生素D水平足夠的COVID-19患者死於疾病的風險降低了51.5%,並發症的風險也大大降低了。 對於患有COVID-19的人,霍里克說,除非一個人患有罕見的疾病,例如結節病和其他肉芽腫性疾病,否則增加維生素D的攝入就沒有任何弊端。 根據文獻和他自己的經驗,按照內分泌學會的建議,兒童和成人合理攝取足夠量的維生素D有助於降低感染病毒的風險,並降低兒童或成人的發病率和死亡率。他說,它開發了COVID-19。 得克薩斯大學奧斯汀分校的兒科學教授史蒂文•艾布拉姆斯(Steven Abrams)博士指出,我們不知道維生素D對身體有預防作用。 他告訴健康熱線說:“非常低的維生素D狀態會帶來很多負面後果,COVID-19可能就是這種情況,但這與說常規補充維生素D可以預防嚴重感染並不相同。” 展望未來 需要更多的研究來更好地了解維生素D和COVID-19之間的聯繫。 已經有證據表明攝取足夠的維生素D可以調節免疫系統,從而實現最佳健康。霍利克說,知道與疫苗一起服用維生素D是否會提高疫苗的有效性將是很有趣的。 他說,比薩爾斯基想知道維生素A和D的平衡將如何影響疫苗的成功,正如針對流感和麻疹所顯示的那樣。 三.Medscape. 維生素D可以預防COVID嗎?我們之前被燒死了 2020年10月28日 在Medscape的冠狀病毒資源中心中找到最新的COVID-19新聞和指南 。 為了清楚起見,此成績單已經過編輯。 歡迎使用影響因子,這是您對新醫學研究的每週評論。我是耶魯大學醫學院的F. Perry Wilson博士。 我和維生素D有點愛恨交織的關係。 簡短搜索我的博客將顯示我如何質疑維生素D與多發性硬化症,腎臟疾病,精神分裂症,跌倒和童年受教育程度之間的關係。 因此,在COVID時代,維生素D再次出現也就不足為奇了。安東尼•福西博士(Anthony Fauci博士)在這次大流行期間曾有過清醒而負責任的聲音,報告了他個人使用維生素D的情況,這讓我很感興趣。維生素D也是特朗普在沃爾特•里德(Walter Reed)逗留期間收到的總統雞尾酒的一部分。 我決定在這裡研究數據。但是在我們這樣做之前,我想告訴你為什麼我天生對維生素D研究持懷疑態度。有兩個主要問題: 1.維生素D含量低與許多因素有關。維生素C缺乏會引起壞血病-很好。但是,低維生素D與從阿爾茨海默氏症到百日咳的一切因素都有關係。它既是世界上最重要的維生素,又是其他重要事物的替代品。 2.當我們通過隨機試驗測試了所有這些引人入勝的聯繫時,給了一些人維生素D和一些安慰劑,它們幾乎總是沒有效果。 我有點喜歡查理•布朗(Charlie Brown)在這裡踢足球。維生素D曾經燒過我們。幾個例子: 多項觀察性研究發現,維生素D含量較低的人更容易患上癌症和心血管疾病。這些都是不錯的研究,適合於適當的混雜因素-整個交易。 然後,我們進行了26,000名患者的隨機臨床試驗。兩種結果均無影響。 觀察性研究表明,低維生素D水平與糖尿病的發展有關。然後,我們進行了2400例糖尿病前期患者的試驗。補充維生素D無效。 觀察性研究發現,維生素D含量低與摔倒有關。在隨機試驗發現沒有這樣的效果。(不過,運動確實可以防止摔倒。) 維生素D是否能拯救生命?並不是的。該婦女健康倡議試驗隨機36000絕經後婦女維生素D與安慰劑並沒有看到生存利益。 我並不是說維生素D沒有用途,或者它的益處有限。隨機試驗很少像觀察數據那樣具有戲劇性。但是我想不出另一種在觀察數據和隨機數據之間有如此大的脫節的情況。 這是為什麼? 因為您的維生素D水平是您生活類型的標誌,因此很難,真的很難適應。當然,您可以詢問人們獲得了多少陽光和運動,飲食有多變化,賺了多少錢,但是這些都是很鈍的工具。 好的。牢記所有這些,我們對COVID中的維生素D了解多少? 就在本週,在《臨床內分泌與代謝雜誌》上,我們從西班牙進行了這項研究,發現在216名住院的COVID-19患者中,有80%缺乏維生素D。僅有40%的對照品缺乏。當然,這些控件沒有住院。實際上,還是生病了。 但是,好的,更好地學習。早在9月份,即截至10年前的記錄時,我們就從芝加哥進行了這項研究,結果表明,在489位接受過維生素D測試的患者中,維生素D缺乏症的患者患COVID-19的風險高1.77倍。 在PLOS One中進行的這項研究發現,在235名住院患者中,維生素D含量低於30 ng / mL的患者死亡率為20%,而維生素D含量較高的患者為9.7%。我應該指出,對於某些數據怪異,本文標記為“關注表達”。 好吧,所以我們進行了多次觀察性研究-安東尼•富奇(Anthony Fauci)大聲喊叫-說我們應該考慮維生素D。 為什麼不呢?很便宜 它具有相當不錯的副作用(儘管我的腎髒病專家擔心腎結石)。 但是當涉及到COVID時,與低維生素D水平相關的多種因素也與COVID-19感染和嚴重程度有關:年齡較大,BMI,黑人,貧困,合併症。從統計上適當地考慮所有這些東西真的很困難。 所以我對維生素D不太滿意。我希望進行一次隨機試驗。現在,我們有一個。二,如果你斜視。 來自西班牙的一項隨機試驗是該試驗。 一項小型研究(76例住院了COVID-19的患者)被隨機分配為2:1的維生素D +阿奇黴素+羥氯喹(不讓我開始服用)與阿奇黴素+羥氯喹的比例。維生素D組的50人中只有1人去了ICU。將其與非維生素D組的26種藥物中的13種進行比較。 維生素D組的死亡人數為零,非維生素D組的死亡人數為2。我應該注意,非維生素D組在基線時風險較高,患有糖尿病和高血壓的人群更多。但老實說,正是這種效果的大小令我感到驚訝。我的意思是將入ICU的風險從50%降低到2%?這只是一個驚人的數字。因此,我們處於以下情況:這是一種奇蹟藥物,還是我們不知道的研究存在問題?如今,奇蹟供不應求。 只是為了給該研究加些冷水,我們有一個仍在預印本中的研究,該研究使用孟德爾隨機法研究了維生素D是否可能與400,000多人的COVID嚴重性有因果關係。 在本研究設計中,您將遺傳上傾向於維生素D水平較低的人與非維生素D較低的人進行比較。這將生活方式的東西排除在外。有趣的是,遺傳上註定維生素D水平低的人不太可能因COVID-19住院或發生嚴重疾病。尚未經過同行評審,鹽粒等。 底線?我們知道維生素D水平低的人在COVID-19中有不良結果的高風險。我們仍然不知道補充維生素D是否會改變這種風險。這裡有一些希望,但是生活方式維生素早已燒傷了我們,因此請繼續謹慎使用400個國際單位。 F. Perry Wilson,醫學博士,MSCE,醫學副教授,耶魯大學應用翻譯研究計劃主任。他的科學傳播工作可以在《赫芬頓郵報》,NPR和Medscape上找到。他發了@methodsmanmd的推文,並在www.methodsman.com上託管了他的交流工作的資料庫。 參考文獻與資料: 1.https://www.ncbi.nlm.nih.gov/pmc/articles/PMC7456194/ 2.https://journals.plos.org/plosone/article?id=10.1371/journal.pone.0240965 3.https://www.eurekalert.org/pub_releases/2020-10/qmuo-ctt101320.php 4.https://clinicaltrials.gov/ 5.https://www.webmd.com/vitamins/index 6.https://www.researchsquare.com/article/rs-21211/v1 7.https://www.medrxiv.org/content/10.1101/2020.04.08.20058578v4 8.https://www.webmd.com/diet/guide/vitamin-d-deficiency 9.https://imj.ie/vitamin-d-and-inflammation-potential-implications-for-severity-of-covid-19/ 10.https://www.bmj.com/content/356/bmj.i6583 11.https://pubmed.ncbi.nlm.nih.gov/20592793/ 12.https://www.sciencedirect.com/science/article/pii/S1871402120301156?via%3Dihub 13.https://clinicaltrials.gov/ct2/show/NCT04536298 14.https://www.webmd.com/lung/news/20200518/more-vitamin-d-lower-risk-of-severe-covid-19?ecd=wnl_cvd_102820&ctr=wnl-cvd-102820_nsl-LeadModule_cta&mb=hxEvbwELBF19ah1Iz%2fe9viGBU564IW3UVodLxPg2KGo%3d 15.https://jamanetwork.com/journals/jamanetworkopen/fullarticle/2770157 16.https://academic.oup.com/jcem/advance-article/doi/10.1210/clinem/dgaa733/5934827 17.https://www.ncbi.nlm.nih.gov/pmc/articles/PMC3068797/ 18.https://www.healthline.com/health-new 19.https://academic.oup.com/jcem/advance-article/doi/10.1210/clinem/dgaa733/5934827 20.https://www.medscape.com/viewarticle/9397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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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這篇對武漢中心醫院急診主任艾芬的專訪,遭到中國境內網管不斷地狂刪,但是中國網民不斷地猛貼,用各種方式流傳。 艾芬是武漢第一位把新冠病毒往上呈報的人,也是把第一個消息散出去的人。結果,中國共產黨把整批第一線醫師的專業擔心與警告壓了下去。事情就變成今天這樣子。 這篇文章不能沈掉,不然對不起當時他們的勇敢吹哨,也要讓世人知道,這筆帳要找誰算。 =============== 《发哨子的人》 2019年12月30日,艾芬曾拿到过一份不明肺炎病人的病毒检测报告,她用红色圈出「SARS冠状病毒」字样,当大学同学问起时,她将这份报告拍下来传给了这位同是医生的同学。当晚,这份报告传遍了武汉的医生圈,转发这份报告的人就包括那8位被警方训诫的医生。 这给艾芬带来了麻烦,作为传播的源头,她被医院纪委约谈,遭受了「前所未有的、严厉的斥责」,称她是作为专业人士在造谣。 此前的一些报道,艾芬被称为「又一个被训诫的女医生浮出水面」,也有人将她称为「吹哨人」,艾芬纠正了这个说法,她说自己不是吹哨人,是那个「发哨子的人」。 这是《人物》3月刊封面《武汉医生》的第二篇报道。 文|龚菁琦 编辑|金石 摄影|尹夕远 接到武汉市中心医院急诊科主任艾芬同意采访的短信是3月1日凌晨5点,大约半小时后,3月1日凌晨5点32分,她的同事、甲状腺乳腺外科主任江学庆因感染新冠肺炎去世。两天后,该院眼科副主任梅仲明过世,他和李文亮是同一科室。 截止2020年3月9日,武汉市中心医院已有4位医护人员因感染新冠肺炎去世——疫情发生以来,这家离华南海鲜市场只几公里的医院成为了武汉市职工感染人数最多的医院之一,据媒体报道医院超过200人被感染,其中包括三个副院长和多名职能部门主任,多个科室主任目前正在用ECMO维持。 死亡的阴影笼罩着这家武汉市最大的三甲医院,有医生告诉《人物》,在医院的大群里,几乎没有人说话,只在私下默默悼念、讨论。 悲剧原本有机会避免。2019年12月30日,艾芬曾拿到过一份不明肺炎病人的病毒检测报告,她用红色圈出「SARS冠状病毒」字样,当大学同学问起时,她将这份报告拍下来传给了这位同是医生的同学。当晚,这份报告传遍了武汉的医生圈,转发这份报告的人就包括那8位被警方训诫的医生。 这给艾芬带来了麻烦,作为传播的源头,她被医院纪委约谈,遭受了「前所未有的、严厉的斥责」,称她是作为专业人士在造谣。 3月2日下午,艾芬在武汉市中心医院南京路院区接受了《人物》的专访。她一个人坐在急诊室办公室中,曾经一天接诊超过1500位患者的急诊科此时已恢复了安静,急诊大厅里只躺着一名流浪汉。 此前的一些报道,艾芬被称为「又一个被训诫的女医生浮出水面」,也有人将她称为「吹哨人」,艾芬纠正了这个说法,她说自己不是吹哨人,是那个「发哨子的人」。采访中,艾芬数次提起「后悔」这个词,她后悔当初被约谈后没有继续吹响哨声,特别是对于过世的同事,「早知道有今天,我管他批评不批评,『老子』到处说,是不是?」 关于武汉市中心医院和艾芬本人在过去的两个多月中到底经历了什么?以下,是艾芬的讲述—— 艾芬 前所未有的训斥 去年12月16日,我们南京路院区急诊科接诊了一位病人。莫名其妙高烧,一直用药都不好,体温动都不动一下。22号就转到了呼吸科,做了纤维支气管镜取了肺泡灌洗液,送去外面做高通量测序,后来口头报出来是冠状病毒。当时,具体管床的同事在我耳边嚼了几遍:艾主任,那个人报的是冠状病毒。后来我们才知道那个病人是在华南海鲜做事的。 紧接着12月27日,南京路院区又来了一个病人,是我们科一位医生的侄儿,40多岁,没有任何基础疾病,肺部一塌糊涂,血氧饱和只有90%,在下面其他医院已经治疗了将近10天左右都没有任何好转,病人收到了呼吸科监护室住院。同样做了纤维支气管镜取了肺泡灌洗液送去检测。 12月30日那天中午,我在同济医院工作的同学发了一张微信对话截图给我,截图上写着:「最近不要去华南啊,那里蛮多人高烧……」他问我是不是真的,当时,我正在电脑上看一个很典型的肺部感染患者的CT,我就把CT录了一段11秒钟的视频传给他,告诉他这是上午来我们急诊的一个病人,也是华南海鲜市场的。 当天下午4点刚过,同事给我看了一份报告,上面写的是:SARS冠状病毒、绿脓假单胞菌、46种口腔/呼吸道定植菌。我仔细看了很多遍报告,下面的注释写着:SARS冠状病毒是一种单股正链RNA病毒。该病毒主要传播方式为近距离飞沫传播或接触患者呼吸道分泌物,可引起的一种具有明显传染性,可累及多个脏器系统的特殊肺炎,也称非典型肺炎。 当时,我吓出了一身冷汗,这是一个很可怕的东西。病人收在呼吸科,按道理应该呼吸科上报这个情况,但是为了保险和重视起见,我还是立刻打电话上报给了医院公共卫生科和院感科。当时我们医院呼吸科主任正好从我门口过,他是参加过非典的人,我把他抓住,说,我们有个病人收到你们科室,发现了这个东西。他当时一看就说,那就麻烦了。我就知道这个事情麻烦了。 给医院打完电话,我也给我同学传了这份报告,特意在「SARS冠状病毒、绿脓假单胞菌、46种口腔/呼吸道定植菌」这一排字上画了个红圈,目的是提醒他注意、重视。我也把报告发在了科室医生群里面,提醒大家注意防范。 当天晚上,这个东西就传遍了,各处传的截屏都是我画红圈的那个照片,包括后来知道李文亮传在群里的也是那份。我心里当时就想可能坏事儿了。10点20,医院发来了信息,是转市卫健委的通知,大意就是关于不明原因肺炎,不要随意对外发布,避免引起群众恐慌,如果因为信息泄露引发恐慌,要追责。 我当时心里就很害怕,立刻把这条信息转给了我同学。过了大概一个小时,医院又来了一份通知,再次强调群内的相关消息不能外传。一天后,1月1日晚上11点46分,医院监察科科长给我发了条消息,让我第二天早上过去一下。 那一晚上我都没有睡着,很担忧,翻来覆去地想,但又觉得凡事总有两面性,即便造成不良影响,但提醒武汉的医务人员注意防范也不一定是个坏事。第二天早上8点多一点,还没有等我交完班,催我过去的电话就打来了。 之后的约谈,我遭受了前所未有的、非常严厉的斥责。 当时,谈话的领导说,「我们出去开会都抬不起头,某某某主任批评我们医院那个艾芬,作为武汉市中心医院急诊科主任,你是专业人士,怎么能够没有原则没有组织纪律造谣生事?」这是原话。让我回去跟科室的200多号人一个个地口头传达到位,不能发微信、短信传达,只能当面聊或者打电话,不许说关于这个肺炎的任何事情,「连自己的老公都不能说」…… 我整个人一下子就懵了,他不是批评你这个人工作不努力,而是好像整个武汉市发展的大好局面被我一个人破坏了。我当时有一种很绝望的感觉,我是一个平时认认真真、勤勤恳恳工作的人,我觉得自己做的事情都是按规矩来的,都是有道理的,我犯了什么错?我看到了这个报告,我也上报医院了,我和我的同学,同行之间对于某一个病人的情况进行交流,没有透露病人的任何私人信息,就相当于是医学生之间讨论一个病案,当你作为一个临床的医生,已经知道在病人身上发现了一种很重要的病毒,别的医生问起,你怎么可能不说呢?这是你当医生的本能,对不对?我做错什么了?我做了一个医生、一个人正常应该做的事情,换作是任何人我觉得都会这么做。 我当时的情绪也很激动,说,这个事是我做的,跟其余人都没有关系,你们干脆把我抓去坐牢吧。我说我现在这个状态不适合在这个岗位上继续工作了,想要休息一段时间。领导没有同意,说这个时候正是考验我的时候。 当天晚上回家,我记得蛮清楚,进门后就跟我老公讲,我要是出了什么事情,你就好好地把孩子带大。因为我的二宝还很小,才1岁多。他当时觉得莫名其妙,我没有跟他说自己被训话的事,1月20号,钟南山说了人传人之后,我才跟他说那天发生了什么。那期间,我只是提醒家人不要去人多的地方,出门要戴口罩。 外围科室 很多人担心我也是那8个人之一被叫去训诫。实际上我没有被公安局训诫,后来有好朋友问我,你是不是吹哨人?我说我不是吹哨人,我是那个发哨子的人。 但那次约谈对我的打击很大,非常大。回来后我感觉整个人心都垮了,真的是强打着精神,认真做事,后来所有的人再来问我,我就不能回答了。 我能做的就是先让急诊科重视防护。我们急诊科200多人,从1月1号开始,我就叫大家加强防护,所有的人必须戴口罩、戴帽子、用手快消。记得有一天交班有个男护士没戴口罩,我马上就当场骂他「以后不戴口罩就不要来上班了」。 1月9号,我下班时看见预检台一个病人对着大家咳,从那天后,我就要求他们必须给来看病的病人发口罩,一人发一个,这个时候不要节约钱,当时外面在说没有人传人,我又要在这里强调戴口罩加强防护,都是很矛盾的。 那段时间确实很压抑,非常痛苦。有医生提出来要把隔离衣穿外头,医院里开会说不让,说隔离衣穿外头会造成恐慌。我就让科室的人把隔离服穿白大褂里面,这是不符合规范的,很荒谬的。 我们眼睁睁地看着病人越来越多,传播区域的半径越来越大,先是华南海鲜市场附近可能跟它有关系,然后就传传传,半径越来越大。很多是家庭传染的,最先的7个人当中就有妈妈给儿子送饭得的病。有诊所的老板得病,也是来打针的病人传给他的,都是重得不得了。我就知道肯定有人传人。如果没有人传人,华南海鲜市场1月1日就关闭了,怎么病人会越来越多呢? 很多时候我都在想,如果他们当时不那样训斥我,心平气和地问一下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再请别的呼吸科专家一起沟通一下,也许局面会好一些,我至少可以在医院内部多交流一下。如果是1月1号大家都这样引起警惕,就不会有那么多悲剧了。 1月3号下午,在南京路院区,泌尿外科的医生们聚集在一起回顾老主任的工作历程,参会的胡卫峰医生今年43岁,现在正在抢救;1月8号下午,南京路院区22楼,江学庆主任还组织了武汉市甲乳患者康复联欢会;1月11号早上,科室跟我汇报急诊科抢救室护士胡紫薇感染,她应该是中心医院第一个被感染的护士,我第一时间给医务科科长打电话汇报,然后医院紧急开了会,会上指示把「两下肺感染,病毒性肺炎?」的报告改成「两肺散在感染」;1月16号最后一次周会上,一位副院长还在说:「大家都要有一点医学常识,某些高年资的医生不要自己把自己搞得吓死人的。」另一位领导上台继续说:「没有人传人,可防可治可控。」一天后,1月17号,江学庆住院,10天后插管、上ECMO。 中心医院的代价这么大,就是跟我们的医务人员没有信息透明化有关。你看倒下的人,急诊科和呼吸科的倒是没有那么重的,因为我们有防护意识,并且一生病就赶紧休息治疗。重的都是外围科室,李文亮是眼科的,江学庆是甲乳科的。 江学庆真的非常好的一个人,医术很高,全院的两个中国医师奖之一。而且我们还是邻居,我们一个单元,我住四十几楼,他住三十几楼,关系都很好,但是平时因为工作太忙,就只能开会、搞医院活动时候见见面。他是个工作狂,要么就在手术室,要么就在看门诊。谁也不会特意跑去跟他说,江主任,你要注意,戴口罩。他也没有时间和精力打听这些事,他肯定就大意了:「有什么关系?就是个肺炎。」这个是他们科室的人告诉我的。 如果这些医生都能够得到及时的提醒,或许就不会有这一天。所以,作为当事人的我非常后悔,早知道有今天,我管他批评不批评我,「老子」到处说,是不是? 虽然和李文亮同在一个医院,一直到去世之前我都不认得他,因为医院4000多号人太多了,平时也忙。他去世前的那天晚上,ICU的主任跟我打电话借急诊科的心脏按压器,说李文亮要抢救,我一听这个消息大吃一惊,李文亮这个事整个过程我不了解,但是他的病情跟他受训斥之后心情不好有没有关系?这我要打个问号,因为受训的感觉我感同身受。 后来,事情发展到这一步,证明李文亮是对的时候,他的心情我非常能理解,可能跟我的心情一样,不是激动、高兴,而是后悔,后悔当初就应该继续大声疾呼,应该在所有的人问我们的时候,继续说。很多很多次我都在想,如果时间能够倒回来该多好。 活着就是好的 在1月23日封城前一天的晚上,有相关部门的朋友打电话问我武汉市急诊病人的真实情况。我说你代表私人,还是代表公家。他说我代表私人。我说代表个人就告诉你真话,1月21号,我们急诊科接诊1523个病人,是往常最多时的3倍,其中发烧的有655个人。 那段时间急诊科的状况,经历过的人一辈子都忘不了,甚至会颠覆你的所有人生观。 如果说这是打仗,急诊科就在最前线。但当时的情况是,后面的病区已经饱和了,基本上一个病人都不收,ICU也坚决不收,说里面有干净的病人,一进去就污染了。病人不断地往急诊科涌,后面的路又不通,就全部堆在急诊科。病人来看病,一排队随便就是几个小时,我们也完全没法下班,发热门诊和急诊也都不分了,大厅里堆满了病人,抢救室输液室里到处都是病人。 还有的病人家属来了,说要一张床,我的爸爸在汽车里面不行了,因为那时候地下车库已封,他车子也堵着开不进来。我没办法,带着人和设备跑去汽车里去,一看,人已经死了,你说是什么感受,很难受很难受。这个人就死在汽车里,连下车的机会都没有。 还有一位老人,老伴刚在金银潭医院去世了,她的儿子、女儿都被感染了,在打针,照顾她的是女婿,一来我看她病得非常重,联系呼吸科给收进去住院,她女婿一看就是个有文化有素质的人,过来跟我说谢谢医生等等的,我心里一紧,说快去,根本耽误不了了。结果送去就去世了。一句谢谢虽然几秒钟,但也耽误了几秒。这句谢谢压得我很沉重。 还有很多人把自己的家人送到监护室的时候,就是他们见的最后一面,你永远见不着了。 我记得大年三十的早上我来交班,我说我们来照个相,纪念一下这个大年三十,还发了个朋友圈。那天,大家都没有说什么祝福,这种时候,活着就是好的。 以前,你如果有一点失误,比如没有及时打针,病人都可能还去闹,现在没人了,没有人跟你吵,没有人跟你闹了,所有人都被这种突然来的打击击垮了,搞蒙了。 病人死了,很少看到家属有很伤心地哭的,因为太多了,太多了。有些家属也不会说医生求求你救救我的家人,而是跟医生说,唉,那就快点解脱吧,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因为这时候每个人怕的都是自己被感染。 一天发热门诊门口的排队,要排5个小时。正排着一个女的倒下了,看她穿着皮衣,背着包包,穿着高跟鞋,应该是很讲究的一个中年女性,可是没有人敢上前去扶她,就在地上躺了很久。只得我去喊护士、医生来去扶她。 1月30号我早上来上班,一个白发老人的儿子32岁死了,他就盯着看医生给他开死亡证明。根本没有眼泪,怎么哭?没办法哭。看他的打扮,可能就是一个外来的打工的,没有任何渠道去反映。没有确诊,他的儿子,就变成了一张死亡证明。 这也是我想要去呼吁一下的。在急诊科死亡的病人都是没有诊断、没办法确诊的病例,等这个疫情过去之后,我希望能给他们一个交代,给他们的家庭一些安抚,我们的病人很可怜的,很可怜。 「幸运」 做了这么多年医生,我一直觉得没有什么困难能够打倒我,这也和我的经历、个性有关。 9岁那年我爸爸就胃癌去世了,那个时候我就想着长大了当个医生去救别人的命。后来高考的时候,我的志愿填的全部都是医学专业,最后考取了同济医学院。1997年我大学毕业,就到了中心医院,之前在心血管内科工作,2010年到急诊科当主任的。 我觉得急诊科就像我的一个孩子一样,我把它搞成这么大,搞得大家团结起来,做成这个局面不容易,所以很珍惜,非常珍惜这个集体。 前几天,我的一个护士发朋友圈说,好怀念以前忙碌的大急诊,那种忙跟这种忙完全是两个概念。 在这次疫情之前,心梗、脑梗、消化道出血、外伤等等这些才是我们急诊的范畴。那种忙是有成就感的忙,目的明确,针对各种类型的病人都有很通畅的流程,很成熟,下一步干什么,怎么做,出了问题找哪一个。而这一次是这么多危重病人没办法去处理,没办法收住院,而且我们医务人员还在这种风险之中,这种忙真的很无奈,很痛心。 有一天早上8点,我们科一个年轻医生跟我发微信,也是蛮有性格的,说我今天不来上班了,不舒服。因为我们这里都有规矩的,你不舒服要提前跟我说好安排,你到8点钟跟我说,我到哪里去找人。他在微信中对我发脾气,说大量的高度疑似病例被你领导的急诊科放回社会,我们这是作孽!我理解他是因为作为医生的良知,但我也急了,我说你可以去告我,如果你是急诊科主任,你该怎么办? 后来,这个医生休息了几天后,还是照样来工作。他不是说怕死怕累,而是遇到这种情况,一下子面对这么多病人感到很崩溃。 作为医生来说,特别是后面很多来支援的医生,根本心理上受不了,碰到这种情况懵了,有的医生、护士就哭。一个是哭别人,再一个也是哭自己,因为每个人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轮到自己感染。 大概在1月中下旬,医院的领导也陆陆续续地都病倒了,包括我们的门办主任,三位副院长。医务科科长的女儿也病了,他也在家里休息。所以基本上那一段时间是没有人管你,你就在那儿战斗吧,就是那种感觉。 我身边的人也开始一个接一个地倒掉。1月18日,早上8点半,我们倒的第一个医生,他说主任我中招了,不烧,只做了CT,肺部一大坨磨玻璃。不一会儿,隔离病房负责的一个责任护士,告诉我说他也倒了。晚上,我们的护士长也倒了。我当时非常真实的第一感觉是——幸运,因为倒得早,可以早点下战场。 这三个人我都密切接触过,我就是抱着必倒的信念每天在工作,结果一直没倒。全院的人都觉得我是个奇迹。我自己分析了一下,可能是因为我本身有哮喘,在用一些吸入性的激素,可能会抑制这些病毒在肺内沉积。 我总觉得我们做急诊的人都算是有情怀的人——在中国的医院,急诊科的地位在所有科室当中应该是比较低的,因为大家觉得急诊,无非就是个通道,把病人收进去就行了。这次抗疫中,这种忽视也一直都存在。 早期的时候,物资不够,有时候分给急诊科的防护服质量非常差,看到我们的护士竟然穿着这种衣服上班,我很生气,在周会群里面发脾气。后来还是好多主任把他们自己科室藏的衣服都给我了。 还有吃饭问题。病人多的时候管理混乱,他们根本想不到急诊科还差东西吃,很多科室下班了都有吃的喝的,摆一大排,我们这里什么都没有,发热门诊的微信群里,有医生抱怨,「我们急诊科只有纸尿裤……」我们在最前线战斗,结果是这样,有时候心里真的很气。 我们这个集体真的是很好,大家都是只有生病了才下火线。这次,我们急诊科有40多个人感染了。我把所有生病的人建了一个群,本来叫「急诊生病群」,护士长说不吉利,改成「急诊加油群」。就是生病的人也没有很悲伤、很绝望、很抱怨的心态,都是蛮积极的,就是大家互相帮助,共度难关那种心态。 这些孩子们、年轻人都非常好,就是跟着我受委屈了。我也希望这次疫情过后,国家能加大对急诊科的投入,在很多国家的医疗体系中,急诊专业都是非常受重视的。 不能达到的幸福 2月17号,我收到了一条微信,是那个同济医院的同学发给我的,他跟我说「对不起」,我说:幸好你传出去了,及时提醒了一部分人。他如果不传出去的话,可能就没有李文亮他们这8个人,知道的人可能就会更少。 这次,我们有三个女医生全家感染。两个女医生的公公、婆婆加老公感染,一个女医生的爸爸、妈妈、姐姐、老公,加她自己5个人感染。大家都觉得这么早就发现这个病毒,结果却是这样,造成这么大的损失,代价太惨重了。 这种代价体现在方方面面。除了去世的人,患病的人也在承受。 我们「急诊加油群」里,大家经常会交流身体状况,有人问心率总在120次/分,要不要紧?那肯定要紧,一动就心慌,这对他们终身都会有影响的,以后年纪大了会不会心衰?这都不好说。以后别人可以去爬山,出去旅游,他们可能就不行,那都是有可能的。 还有武汉。你说我们武汉是个多热闹的地方,现在一路上都是安安静静的,很多东西买不到,还搞得全国都来支援。前几天广西的一个医疗队的护士在工作的时候突然昏迷了,抢救,后来人心跳有了,但还是在昏迷。她如果不来的话,在家里可以过得好好的,也不会出这种意外。所以,我觉得我们欠大家的人情,真的是。 经历过这次的疫情,对医院里很多人的打击都非常大。我下面好几个医务人员都有了辞职的想法,包括一些骨干。大家之前对于这个职业的那些观念、常识都难免有点动摇——就是你这么努力工作到底对不对?就像江学庆一样,他工作太认真,太对病人好,每一年的过年过节都在做手术。今天有人发一个江学庆女儿写的微信,说她爸爸的时间全部给了病人。 我自己也有过无数次的念头,是不是也回到家做个家庭主妇?疫情之后,我基本上没回家,和我老公住在外面,我妹妹在家帮我照顾孩子。我的二宝都不认得我了,他看视频对我没感觉,我很失落,我生这个二胎不容易,出生的时候他有10斤,妊娠糖尿病我也得了,原本我还一直喂奶的,这一次也断了奶——做这个决定的时候,我有点难过,我老公就跟我说,他说人的一生能够遇到一件这样的事情,并且你不光是参与者,你还要带一个团队去打这场仗,那也是一件很有意义的事情,等将来一切都恢复正常以后大家再去回忆,也是一个很宝贵的经历。 2月21号早上领导和我谈话,其实我想问几个问题,比如有没有觉得那天批评我批评错了?我希望能够给我一个道歉。但是我不敢问。没有人在任何场合跟我说表示抱歉这句话。但我依然觉得,这次的事情更加说明了每个人还是要坚持自己独立的思想,因为要有人站出来说真话,必须要有人,这个世界必须要有不同的声音,是吧? 作为武汉人,我们哪一个不热爱自己的城市?我们现在回想起来以前过得那种最普通的生活,是多么奢侈的幸福。我现在觉得把宝宝抱着,陪他出去玩一下滑梯或者跟老公出去看个电影,在以前再平常都不过,到现在来说都是一种幸福,都是不能达到的幸福。這篇對武漢中心醫院急診主任艾芬的專訪,遭到中國境內網管不斷地狂刪,但是中國網民不斷地猛貼,用各種方式流傳。 艾芬是武漢第一位把新冠病毒往上呈報的人,也是把第一個消息散出去的人。結果,中國共產黨把整批第一線醫師的專業擔心與警告壓了下去。事情就變成今天這樣子。 這篇文章不能沈掉,不然對不起當時他們的勇敢吹哨,也要讓世人知道,這筆帳要找誰算。 =============== 《发哨子的人》 2019年12月30日,艾芬曾拿到过一份不明肺炎病人的病毒检测报告,她用红色圈出「SARS冠状病毒」字样,当大学同学问起时,她将这份报告拍下来传给了这位同是医生的同学。当晚,这份报告传遍了武汉的医生圈,转发这份报告的人就包括那8位被警方训诫的医生。 这给艾芬带来了麻烦,作为传播的源头,她被医院纪委约谈,遭受了「前所未有的、严厉的斥责」,称她是作为专业人士在造谣。 此前的一些报道,艾芬被称为「又一个被训诫的女医生浮出水面」,也有人将她称为「吹哨人」,艾芬纠正了这个说法,她说自己不是吹哨人,是那个「发哨子的人」。 这是《人物》3月刊封面《武汉医生》的第二篇报道。 文|龚菁琦 编辑|金石 摄影|尹夕远 接到武汉市中心医院急诊科主任艾芬同意采访的短信是3月1日凌晨5点,大约半小时后,3月1日凌晨5点32分,她的同事、甲状腺乳腺外科主任江学庆因感染新冠肺炎去世。两天后,该院眼科副主任梅仲明过世,他和李文亮是同一科室。 截止2020年3月9日,武汉市中心医院已有4位医护人员因感染新冠肺炎去世——疫情发生以来,这家离华南海鲜市场只几公里的医院成为了武汉市职工感染人数最多的医院之一,据媒体报道医院超过200人被感染,其中包括三个副院长和多名职能部门主任,多个科室主任目前正在用ECMO维持。 死亡的阴影笼罩着这家武汉市最大的三甲医院,有医生告诉《人物》,在医院的大群里,几乎没有人说话,只在私下默默悼念、讨论。 悲剧原本有机会避免。2019年12月30日,艾芬曾拿到过一份不明肺炎病人的病毒检测报告,她用红色圈出「SARS冠状病毒」字样,当大学同学问起时,她将这份报告拍下来传给了这位同是医生的同学。当晚,这份报告传遍了武汉的医生圈,转发这份报告的人就包括那8位被警方训诫的医生。 这给艾芬带来了麻烦,作为传播的源头,她被医院纪委约谈,遭受了「前所未有的、严厉的斥责」,称她是作为专业人士在造谣。 3月2日下午,艾芬在武汉市中心医院南京路院区接受了《人物》的专访。她一个人坐在急诊室办公室中,曾经一天接诊超过1500位患者的急诊科此时已恢复了安静,急诊大厅里只躺着一名流浪汉。 此前的一些报道,艾芬被称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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