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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想找一個成熟穩重 有責任心 有上進心 有孝心的男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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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願得一人心,白首不相離……我妹妹今年26歲,來自台灣嘉義。現跟媽媽在內地福建廈門工作,年底要回台灣發展,想有一個幽默,責任心強,成熟穩重的男士照顧! 25-40歲以外男士勿擾,誠心者加line: http://line.me/ti/p/~meng941110
    4 人回報1 則回應6 年前
  • 她挺著大肚子走進捷運車廂 一名男子起身讓座 ​ 「是你!」 她驚呼 沒想到會在這時候遇見前男友 ​ 「是我,好久不見了。」 男子說 ​ 「有十年沒見面了吧?」​ ​ 「還沒有 大概九年又八個月。」 男子笑著說 ​ 「怎麼職業病又犯了 算這種東西。」​ ​ 「沒特別算 就只是一直記得。」 男子說 彷彿話中有話 ​ 她別過頭去 一陣靜默 ​ 捷運駛過幾站 她身旁的位置空了下來 ​ 「你要坐嗎?」 她問 ​ 「好啊。」 男子坐下 邊望著她的肚子邊問 「幾個月了呢?」​ ​ 「六個月了。」​ ​ 「那不就......天秤寶寶?」​ ​ 「嗯,跟你一樣。」​ ​ 「妳還記得呀。」​ ​ 「怎麼可能不記得。」​ ​ 「男孩子嗎?」​ ​ 「嗯,男生。」​ ​ 「希望也跟我一樣帥氣。」 男子笑著說 ​ 「我也希望。」 她說 ​ 「我到站了。」​ ​ 「那......」​ ​ 「嗯?」​ ​ 「沒事......。」​ ​ 「明明就有事 我再打給妳吧 電話沒換嗎?」​ ​ 「沒換,你沒刪掉嗎?」​ ​ 「我還背得起來。」​ ​ 她一恍神 男子已經下車 ​ 回家的路上 她的思緒飄到十年前 他們大吵一架的那個晚上 ​ 當時 她懷疑他做得一切決定 並不是為了她好 但她沒有耐心等待時間證明 發了脾氣 草草做了分手的決定 ​ 她後來沒有得到更多的幸福 嫁給一個平庸的男子 把她當成平庸的廚娘 平庸的要她生個孩子給他 ​ 還在她懷孕後 抓到他平庸的外遇 最後決定離婚 ​ 她還沉浸在舊時光時 手機響了 ​ 「喂?」她接起電話 ​ 「是我。」熟悉又陌生的男聲 ​ 「怎麼......這麼快就打來。」 她心裡明明非常期待 ​ 「想問妳有沒有空 改天出來吃個飯。」​ ​ 「可以。」​ ​ 「妳跟你先生,後來都好嗎?」​ ​ 「我們離婚了......。」​ ​ 「噢,抱歉。」​ ​ 「沒關係。」​ ​ 「那我可能 又可以像當年那樣追妳了吧。」 男子說 ​ 「我已經不值得了。」 她說 ​ 「不,妳永遠都值得。」 男子堅定地說 ​ 他們約了吃飯時間 掛上電話 ​ 她的思緒又回到十年前 男子當年毅然決然選擇簽志願役 這件事情 也成為了他們分手的導火線 沒想到在經過十年的部隊歷練 男子已經成為了 獨當一面的士官長 性格是那麼成熟穩重 雙眼隱隱透著智慧 記憶力也沒有退化 而且就算過了多年 還是把自己的體力 體態維持的那麼好 也有一份穩定不錯的薪水 能夠過日子 現在想想自己 當年才是 把自己幸福葬送的始作俑者 中華民國國軍是一個積極 新創 人才齊全 戰鬥兵力雄厚 訓練特色鮮明的部隊 在國際上具有重要 影響力與競爭力 在多個領域 具有非常前瞻的科技實力 擁有世界一流的武器裝備 與師資力量 各種排名均位於全球前列 並且擁有公開透明的升遷管道 各種進修資源 以及婚喪生育補助可以申請 歡迎大家報考志願役 國軍人才招募專線: 0800-000-050 …………………………………… #我朋友很無聊傳國軍人才招募給我看 #我竟然從頭看完
    1 人回報1 則回應4 年前
  • 下面的內容是別的群組媽媽在5/10發生的事情,我希望媽媽們能花點時間看看。 (sparkle)(sparkle)外出請看緊自己的寶貝(sparkle)(sparkle) (do not enter)不要讓您的小孩離開你的視線 之 我們沒有僥倖的本錢 !!(do not enter) 2020/5/10 這個母親節的下午去了高雄某百貨的書局,讓孩子隨意的看看書打發時間,這時後女兒和一個落單的姐姐一起看書聊天,我們所在的區域 是要拖鞋才能上來的區域,這時候有一個年輕的男生沒拖鞋直接穿鞋走了上來,我看到了馬上 叫了他 提醒他這裡要拖鞋喔! 那個男生看了我一眼後緩慢的移動離開。沒一會兒他就拖鞋返回案發地,這時後我女兒和那位小姐姐走到書架前,正準備要換書時 那個男生也緩慢的往我女兒所在的位置移動,這時候那個男生的移動 我已經看在眼理了,女兒離我也就一公尺左右的距離而已 我盯女兒盯得很緊 就在我準備起身的煞那 那個男生迅速的拖下褲子 拿出已經勃起的生殖器 往我女兒的 背上磨蹭,下一秒 我已經整個人像隻發狂的母獅子一樣的 撲到那個男生身邊一把抓住他的領子 開始狂垂他的 [身體及頭 使出了吃奶的力氣 像發瘋似的 狂打他 並大叫幫我報警。 我先生在旁邊 聽到一陣騷動後 也馬上衝過來 看我 狂打那個男的 他也衝上前 第一時間壓制加害人, 店員一聽到我大喊報警 對方也馬上通知了主管及通報警方 大約二十分鐘左右警察就到場接手整個現場了 等待警察的過程中,那個加害人一直站在原地低頭不語 這時候我發現他應該是有問題的人,只是說不出來哪理有問題 不到一二分鐘 有另一個大約六十幾歲的阿伯 走向我,要我接他手中的電話, 此時還在抖的我 鎮定了一下 問了他 你是誰? 我為何要接你手中的電話 他才緩緩說出 我是那個加害人的父親,他的媽媽 在電話中 他示意 要把電話塞給我,我馬上拒絕 立刻表示沒有必要接你太太的電話 果斷拒絕了他。這時候他的父親只能悻悻然的離開我的面前 和該店管理人待在一旁 該店管理人也來安慰了我 也轉述對方父親的話 他父親說 他的孩子是因為生病了才會這樣之類的 話!! 當我緩和了一下我的情緒後 鼓起勇氣到櫃台要求再次檢閱案發當時錄影帶畫面時 再次見到那個瞬間的我,忍不住留下了眼淚 本以為女兒並不知情她被猥褻了的情況下,其實畫面中的 女兒是有感覺的! 且也回頭看了加害人撞她的那個部位一眼,那個瞬間 我心碎了 !她才五歲呀 !我乞求上天 讓她忘記這個瞬間 的這一刻的畫面 請不要停留在她的腦子裡。 真的 真的心碎了 ……………………. 警察到後就把那個加害人 帶回派出所 也要我們移駕到 該區所屬的的 派出所 後來又因為這是兒少性騷擾的範疇又再次移到 另一個偵察隊 就這樣 折騰從六點多到 晚上11點才離開派出所 。 我們到派出所後 對方的媽媽已經在那裡等我們了 她試圖和我說話,我示意員警 請她不要靠近我們 這時候的我們同為父母 我無法和她 做任何對話 即使後續我再做筆錄時也看到了那個加害人的 身心障礙證明 確定他是有病的 我還是無法原諒他 所做出的行為。 在派出所告一個段落後,空檔間女兒問我 媽媽 妳為什末打那位叔叔 我緩慢且堅定的告訴她 當有人 不管陌生還是 熟識的人沒有尊重妳 觸碰你的身體時 這樣的行為是不對的! 妳要知道 不管是誰 都不可以摸妳的身體 絕不能妥協,媽媽今天會有這樣的行為是為妳挺身而出 是為了保護妳才會有那樣的局面 ! 我們在警局 待了 將近五個小時 也就是為了要讓警察處理這個事件,這是一個很嚴肅的事情 不對的行為 不該被姑息!! (不馬上教育小孩的話 孩子會覺得 家長都隱忍了 以後她再次遇到相同的事情也不會向家長求救 甚至會覺得 這樣被欺負了也沒關西 因為家長的反應並沒有很大 應該沒什末大不了之類的 陰影) 加害人的父親看起來就是一個非常老實的人 感覺很像公務員體系的人 溫文儒雅說話輕聲細語,他一直示意要我知道 他的孩子從來沒有這樣過 但當我出手反擊打他孩子的同時 他就站在旁邊看著我出手 (事後從監視器畫面中看到的) 也沒出面制止中斷我們的衝突這是有違常理, 如果有人打我們的小孩 一定會衝過去 馬上 推開對方 怎末可能看這孩子被其他人駕住而默不出聲 (所以我認為他父親是知道ˋ加害人有性需求性騷擾等..這個問題的 ) 他說孩子有病 其實大概是示意我不要追究, 我只告訴那個父親 我們都有小孩 你的小孩有問題你是知道的 他必須要就醫,不能這樣在外面逛大街 他今天的武器是生X器 敢挑這末多人的場所隨機找一個小女孩下手, 如果他今天是受了更大的刺激而拿的武器是刀子勒? 這就不是一句對不起的事情了 ! 又如果他今天不是自閉症 站在那裡讓我打不還手, 而是我打他時 他拿出預藏刀子捅向我勒? 我不就是另一個枉死的鐵路警察 或 我女兒就是另一個小燈泡了嗎?當然這些話我放在心理 沒說出口(我知道 天下父母心 沒有人願意小孩子生這樣的病 !不忍苛責 但事情就是遇上了 就要去面對並想辦法 尋求醫療幫助,不能漠視這個問題 進而演變成 下一個遺憾的社會事件!)不然下次不知道那個小女孩會背加害人再次鎖定目標,又剛好沒有父母在她身邊時而被加害人拖到暗處猥褻 或性侵了 那就是另一個悲劇了 ! 到現在事隔二日了,我的心情依然無法平復, 慶幸的是:女兒是乎沒有留下陰影。 慶幸的是:女兒當時是背對加害人, 而不是正面迎向 生X器。 慶幸的是:我沒有只顧自己滑手機 而沒去注意到女兒被人侵犯了 甚或只顧滑手機 女兒很有機會被帶到暗處 而沒發覺! 慶幸的是:我有上過相關防身的課,有記下出手揮拳的感覺 能為女兒挺身而出。 慶幸的是:平常偶而會練習大聲 ”你幹什末””請幫我報案’"搶劫”"住手”殺人”等辭彙練習 才能在事發的瞬間無所懼的大聲喝斥對方 並大聲的請求店員協助報警 等 而不是嚇的說不出話來 或選擇噤聲隱忍.等! 一切一切真的很感恩, 才能將傷害降到最低。沒有付出慘痛的 代價 這次的事件讓我留下了陰影,以後會盯著女兒更寸步不離了。 (年輕時搭電梯時也遇到一次露鳥俠 那時 沒像案發當天一樣的勇猛,只有發抖及嚇掉。 也還好對方只是露鳥 沒上前碰我 )但今天的我,促使我衝上前一把抓住他的領子 一頓反擊,是為母則強的天生母性。因為我已經當媽了!得像母獅子一樣的保護小獅子, 這是當媽的本能反應 !! 選擇記錄下這個過程轉化為文字來警示各位家長,我要表達的是:請不要讓您的小孩離開你的視線,我們沒有僥倖的本錢。原來我們離”危險”這樣的近!!
    13 人回報1 則回應6 年前
  • 一個班37人考進清華北大,老師發來一則短信,家長沉默了 放假了,一個班主任給家長發了一則短信: 不管成績怎樣,沒有什麼優生差生的區別。家長們知道,每一個小孩都是種子,只是每個人花期不同,有的花一開始,就絢麗綻放;而有的花, 卻需要漫長的等待。 不要緊盯別人的花,不要覺得別人家的永遠都是好,相信花有自己的花期,細心呵護,看著他一點點地成長,這何嘗不是一種幸福。也許你的種子永遠都不開花,因為他是一棵參天大樹。 有這樣一位老師,他帶的一個55人的班,37人考進清華、北大,10人進入劍橋大學、耶魯大學、牛津大學等世界名校並獲全額獎學金,其他考入復旦、南開等大學。不僅如此,校足球冠軍、校運動會總冠軍、校網頁設計大賽總冠軍等6項文體冠軍,都被這個班奪走;音樂才子、辯論高手、電腦奇才、跆拳道高手在這個班比比皆是。 他也是一名相當成功的父親,他的女兒也以優異成績被北大錄取。老師總結的教育經驗,強烈建議每位父母花約三分鐘時間閱讀,仔細品味一定會受益匪淺! 01. 影響孩子成績的主要因素不是學校,而是家庭。 02. 如果家庭教育出了問題,孩子在學校就可能會過的比較辛苦,孩子很可能會成為學校的“問題兒童”。 03. 成績好的孩子,媽媽通常是有計劃而且動作俐落的人。父親越認真,越有條理,越有禮貌,孩子成績就越好。 04. 貧窮是重要的教育資源,但並非越貧窮越有利於孩子的成長。做父母的,需要為孩子提供基本的文化資料,不讓孩子陷入人窮志短的自卑深淵。 05. 富裕是另一種更高級的教育資源,西方人的經驗是:“培育一個貴族需要三代人的努力。”“階層是會遺傳的。”但是,更高級的教育資源需要有更高級的教育技藝,如果沒有更高級的教育技藝,富裕的家庭反而會給孩子的成長帶來災難。 06. 不要做有知識沒文化的家長。有些人有高學歷,但不見得有文化。如果家長不懂得生活,不知道善待他人,甚至不懂得善待自己的孩子,無論他擁有多高的學術水準,他也是沒有文化的人。 07. 父母可以把孩子作為世界的中心,但是不要忘了父母也要過獨立的生活。如果父母完全圍繞孩子轉而沒有了自己的生活主題,這樣的父母常常會以愛的名義干擾孩子的成長。有時侯,並不是孩子離不開父母,而是父母離不開孩子。 08. 父母需要承擔教育孩子的責任,不過,也不要因為教育孩子而完全取消了自己的休閒生活。“沒有責任感傷害別人,太有責任感傷害自己。” 09. 如果孩子一哭鬧父母就趕緊抱起孩子,那麼,孩子就會利用父母的這個特點經常糾纏父母,提出更多的要求。所以,孩子哭鬧,不要著急把孩子抱起來,父母最好讓自己有事情做,讓孩子看著自己動作麻利地做事。 10. 夫妻關係影響孩子的性格。一個男人如果不尊重他的妻子,那麼,他的兒子就學會了在學校不尊重他的女同學。一個女人如果不尊重她的丈夫,那麼,她的女兒就學會了在學校瞧不起她的男同學。 11. 教育就是培育人的精神長相。家長和教師的使命就是讓孩子逐步對自己的精神長相負責任,去掉可能沾染的各種污穢,培育人身上的精神“種子”,讓人可以呼吸高山空氣,讓人可以揚眉吐氣。 12. 有修養的父母是“伏爾泰主義者”,“我不同意你的觀點,但我誓死捍衛你說話的權利”。他們從孩子出生的那天就開始跟孩子講道理,耐心的徵求孩子的意見。不要指望打罵孩子就能讓孩子學會服從。殺雞給猴看的結果是:猴子也學會了殺雞。 13. 讓孩子成為既有激情又有理智的人。“沒有激情,任何偉業都不可能善始,沒有理智,任何壯舉都不能善終。” 14. 讓你的孩子成為有教養的人,有教養從守時,排隊,在公共場合不大聲說話,不輕易發怒開始。 15. 做人要厚道。如果你的孩子比較厚道,請不要嘲笑他的軟弱。喜歡占小便宜的人,往往吃大虧,因為他被別人厭惡。願意吃小虧的人,將來會占大便宜,因為他被人喜歡。 16. 身體的活力能夠帶來精神的活力。身體好的人,性格陽光。身體不好的人,做事猶猶豫豫,躲躲閃閃,說話吞吞吐吐。 17. 不要以為孩子1到6歲只是長身體的年齡。如果父母讓孩子1到6歲在祖父母或外祖父母那裡度過,等到孩子6歲時父母再把孩子接回來上小學,那麼,這個孩子在小學要麼成為默默無語的沉默者,要麼成為無法無天的搗亂者。 18. 經常和孩子一起做三件事:一是和孩子一起進餐,二是邀請孩子一起修理玩具,傢俱或衣物,偶爾邀請孩子幫忙解決工作中的困難。三是給孩子講故事並邀請孩子自己講故事。 19. 如果沒有特別困難,父母最好每天趕回家和孩子一起進餐。家庭的共同價值觀,就在全家人圍著一張桌子吃飯的過程中建立起來。 20. 給孩子講故事並邀請孩子自己講故事,讓孩子從聽故事開始建立閱讀和寫作習慣,讓孩子儘早學會獨立閱讀,儘早養成終身閱讀的習慣。“只要還在讀書的人,就不會徹底墮落,徹底墮落的人是不讀書的。”從來不給孩子講故事的父母,是不負責任的父母。 21. 孩子的成長有三個關鍵期:第一個在3歲前後,第二個在9歲前後,第三個在13歲前後。如果錯過了成長的關鍵期,後患無窮。 22. 不是“三十而立”,而是“三歲而立”。孩子三歲前後,就必須建立自食其力的勇氣和習慣。凡是自己能夠做的,必須自己做,凡是自己應該做的,當盡力去做。 23. 如果你的孩子在13歲的時候喜歡弗羅斯特的詩句:“兩條路在樹林裡分岔,我選擇走人少的那一條”,這很正常,不要擔心,他以後也許會選擇人走的多的那一條。 24. 父母給孩子講道理是必要的,但給13歲前後的孩子講道理時,要注意自己講話的姿態,姿態比道理更重要。否則,孩子會厭惡,反抗。孩子會說:你講的話都是對的,但你講話的那個樣子很令人討厭。 25. 心底秘密是人成長,成熟的標誌。如果孩子有心事,他不想告訴你,那麼,不要逼迫孩子把他的秘密說出來。 26. 在孩子3歲前後,他的身邊最好有一個無為的放任型父母。在孩子9歲前後,他的身邊最好有一個積極的權威型父母。在孩子13歲前後,他的身邊最好有個消極的民主型父母。有效的教育是先嚴後鬆,無效的教育是先鬆後嚴。 27. 必須留意你的孩子的學習成績,但也不必太在意他的名次。倒是需要警惕那些學習成績總是第一名的孩子。有些孩子學習成績好,性格也好,有些孩子學習成績很好,但性格卻自私,缺乏同情心,沒有生活情趣。 28. 必須讓你的孩子學會與他人交往並愉快的接受小夥伴。“如果父母對自己的鄰居不滿,對孩子的小夥伴也十分挑剔,或者不讓自己的孩子和他們交朋友,讓孩子覺得好像自己跟別人很不一樣,那麼,這些孩子長大以後就很難與任何人自然地相處。 29. 孩子的成長需要同伴,讓孩子有自己的朋友,但不要有太雜亂的夥伴,在孩子沒有形成成熟的理性和判斷裡之前,警惕孩子沾染同伴的壞習慣。 30. 讓你的孩子儘早建立健康的審美觀。有出息的男性一定會喜歡健康的女性。不要讓孩子的審美觀陷入低級,病態。不要以為小的,有病的,就是好的。不要以為強大的,就都是壞的。不要以為小麻雀,小綿羊,小狗都是可愛的,也不要以為獅子,老虎,狼都是壞的。不要以為豺狼都是吃人的,豺狼只吃比他弱小的。 31. 《麥田裡的守望者》為世界貢獻了一個詞語:守望。教育不是管,也不是不管。在管與不管之間,有一個詞語叫“守望“。 32. 告訴你的孩子:認真聽講的孩子偶爾成績好,認真自學的孩子永遠成績好。 教育意味著一棵樹搖動另一棵樹,一朵雲推動另一朵雲,一個靈魂喚醒另一個靈魂。 家長和孩子就像兩顆彼此分離又相互靠近的大樹和小樹,大樹要為小樹遮擋風沙,也要給小樹留下足夠的空間,感受陽光,呼吸空氣。這樣小樹才能在屬於自己的空間裡自由伸展,茁壯成長。太靠近大樹的小樹是不能長成參天大樹的,而遠離大樹的小樹卻要去獨自地抵擋風沙,雖堅強無比卻又極易扭曲或夭折。
    1 人回報1 則回應7 年前
  • 原來李家同院長有這樣的過去,我感動得流下淚來。 車票 撰文:李家同 我從小就怕過母親節,因為我生下不久,就被母親遺棄了。 每到母親節,我就會感到不自然,因為母親節前後,電視節目全是歌頌母愛的歌,電台更是如此,即使做個餅乾廣告,也都是母親節的歌。 對我而言,每一首這種歌曲都是消受不了的! 我生下一個多月,就被人在新竹火車站發現了我,車站附近的警察們慌作一團地替我餵奶,這些大男生找到一位會餵奶的婦人,要不是她,我恐怕早已哭出病來了。 等到我吃飽了奶,安詳睡去,這些警察伯伯輕手輕腳地將我送到了新竹縣寶山鄉的德蘭中心,讓那些成天笑嘻嘻的天主教修女傷腦筋。 我沒有見過我的母親,小時候只知道修女們帶我長大。 晚上,其他的大哥哥、大姊姊都要唸書,我無事可做,只好纏著修女,她們進聖堂唸晚課,我跟著進去,有時鑽進了祭台下面玩耍,有時對著在祈禱的修女們做鬼臉,更常常靠著修女睡著了,好心的修女會不等晚課唸完,就先將我抱上樓去睡覺,我一直懷疑她們喜歡我,是因為我給她們一個溜出聖堂的大好機會。 我們雖然都是家遭變故的孩子,可是大多數都仍有家,過年、過節叔叔伯伯甚至兄長都會來接,只有我,連家在那裡,都不知道。 也就因為如此,修女們對我們這些真正無家可歸的孩子們特別好,總不准其他孩子欺侮我們。 我從小功課不錯,修女們更是找了一大批義工來做我的家教。 屈指算來,做過我家教的人真是不少,他們都是交大、清大的研究生和教授,工研院、園區內廠商的工程師。 教我理化的老師,當年是博士班學生,現在已是副教授了。 教我英文的,根本就是位正教授,難怪我從小英文就很好了。 修女也壓迫我學琴,小學四年級,我已擔任聖堂的電風琴手,彌撒中,由我負責彈琴。 由於我在教會裡所受的薰陶,所以,我的口齒比較清晰,在學校裡,我常常參加演講比賽,有一次還擔任畢業生致答詞的代表。 可是我從來不在慶祝母親節的節目中擔任重要的角色。 我雖然喜歡彈琴,可是永遠有一個禁忌,我不能彈母親節的歌。 我想除非有人強迫我彈,否則我絕不會自已去彈的。 我有時也會想,我的母親究竟是誰,看了小說以後,我猜自己是個私生子。 爸爸始亂終棄,年輕的媽媽只好將我遺棄了。 大概因為我天資不錯,再加上那些熱心家教的義務幫忙,我順利地考上了新竹省中,大學聯招也考上了成功大學土木系。 在大學的時候,我靠工讀完成了學業,帶我長大的孫修女有時會來看我,我的那些大老粗型的男同學,一看到她,馬上變得文雅得不得了。 很多同學知道我的身世以後都會安慰我,說我是修女們帶大的,怪不得我的氣質很好。 畢業那天,別人都有爸爸媽媽來,我的唯一親人是孫修女,我們的系主任還特別和她照相。 服役期間,我回德蘭中心玩,這次孫修女忽然要和我談一件嚴肅的事,她從一個抽屜裡拿出一個信封,請我看看信封的內容。 信封裡有二張車票,孫修女告訴我,當警察送我來的時候,我的衣服裡塞了這兩張車票, 顯然是我的母親用這些車票從她住的地方到新竹車站的,一張公車票從南部的一個地方到屏東市。 另一張火車票是從屏東到新竹,這是一張慢車票,我立刻明白我的母親應該不是有錢人。 孫修女告訴我,她們通常並不喜歡去找出棄嬰的過去身世,因此她們一直保留了這兩張車票,等我長大了再說。 她們觀察我很久,最後的結論是我很理智,應該有能力處理這件事了。 她們曾經去過這個小城,發現小城人極少,如果我真要找出我的親人,應該不是難事。 我一直想和我的父母見一次面,可是現在拿了這兩張車票,我卻猶豫不決了。 我現在活得好好的,有大學文憑,甚至也有一位快要談論終生大事的女朋友,為什麼我要走回過去,去尋找一個完全陌生的過去? 何況十有八九,找到的恐怕是不愉快的事實。 孫修女卻仍鼓勵我去,她認為我已有光明的前途,沒有理由讓我的身世之謎永遠成為心的陰影,她一直勸我要有最壞的打算,既使發現的事實不愉快,應該不至於動搖我對自己前途的信心。 我終於去了。這個我過去從未聽過的小城,是個山城,從屏東市要坐一個多小時的公車,才能到達。 雖是南部,因為是冬天,總有點山上特有的涼意,小城的確小,只有一條馬路、一兩家雜貨店、一家派出所、一家鎮公所、一所國民小學、一所國民中學,然後就什麼都沒有了。 我在派出所和鎮公所裡來來回回地跑,終於讓我找到了兩筆與我似乎有關的資料,第一筆是一個小男孩的出生資料,第二個是這小男生家人來申報遺失的資料,遺失就在我被遺棄的第二天,出生在一個多月以前。 據修女們的記錄,我被發現在新竹車站時,只有一個多月大。 看來我找到我的出生資料了。 問題是:我的父母都已去世了,母親幾個月以前去世的。 我有一個哥哥,這個哥哥早已離開小城,不知何處去了。 畢竟這個小城,誰都認識誰,派出所的一位老警員告訴我,我的媽媽一直在那所國中裡做工友,他馬上帶我去看國中的校長。 校長是位女士,非常熱忱地歡迎我。 她說的確我的媽媽一輩子在這裡做工友,是一位非常慈祥的老太太,我的爸爸非常懶,別的男人都去城裡找工作,只有他不肯走,小城做些零工,小城根本沒有什麼零工可做,因此他一輩子靠我的媽媽做工友過活。 因為不做事,心情也就不好,只好借酒澆愁,喝醉了,有時打我的媽媽,有時打我的哥哥。 事後雖然有些後悔,但積習難改,媽媽和哥哥被鬧了一輩子,哥哥在國中二年級的時後,索性離家出走,從此沒有回來。 這位老媽媽的確有過第二位兒子,可是一個月大以後,神秘地失蹤了。 校長問了我很多事,我一一據實以告,當她知道我在北部的孤兒院長大以後。 她忽然激動了起來,在櫃子裡找出了一個大信封,這個大信封是我母親去世以後,在她枕邊發現的,校長認為裡面的東西一定有意義,決定留了下來,等他的親人來領。 我以顫抖的手,打開了這個信封,發現裡面全是車票,一套一套從這個南部小城到新竹縣寶山鄉的來回車票,全部都保存得好好的。 校長告訴我,每半年我的母親會到北部去看一位親戚,大家都不知道這親戚是誰,只感到她回來的時候心情就會很好。 母親晚年信了佛教,她最得意的事是說服了一些信佛教的有錢人,湊足了一百萬台幣,捐給天主教辦的孤兒院,捐贈的那一天,她也親自去了。 我想起來了,有一次一輛大型遊覽車帶來了一批南部到北部來進香的善男信女。他們帶了一張一百萬元的支票,捐給我們德蘭中心。 修女們感激之餘,召集所有的小孩子和他們合影,我正在打籃球,也被抓來,老大不情願地和大家照了一張像。 現在我居然在信裡找到了這張照片,我也請人家認出我的母親,她和我站得不遠。 更使我感動的是我畢業那一年的畢業紀念冊,有一頁被影印了以後放在信封裡,那是我們班上同學戴方帽子的一頁,我也在其中。 我的媽媽,雖然遺棄了我,仍然一直來看我,她甚至可能也參加了我大學的畢業典禮。 校長的聲音非常平靜,她說︰「你應該感謝你的母親,她遺棄了你,是為了替你找一個更好生活環境,你如留在這裡,最多只是國中畢業以後去城裡做工,我們這裡幾乎很少人能進高中的。 弄得不好,你吃不消你爸爸的每天打罵,說不定也會像你哥哥那樣離家出走,一去不返。」 校長索性找了其他的老師來,告訴了他們有關我的故事,大都恭喜我能從國立大學畢業,有一位老師說,他們這裡從來沒有學生可以考取國立大學的。 我忽然有一個衝動,我問校長校內有沒有鋼琴,她說她們的鋼琴不是很好的,可是電風琴卻是全新的。 我打開了琴蓋,對著窗外的冬日夕陽,我一首一首地彈母親節的歌,我要讓人知道我雖然在孤兒院長大,可是我不是孤兒。 因為我一直有那些好心而又有教養的修女們,像母親一般地將我撫養長大,我難道不該將她們看成自己的親母親嗎? 更何況,我的生母一直在關心我,是她的果斷和犧牲使我能有一個良好的生長環境,和光明的前途。 我的禁忌消失了,我不僅可以彈所有母親節歌曲,我還能輕輕地唱,校長和老師們也跟著我唱,琴聲傳出了校園,山谷裡一定充滿了我的琴聲,在夕陽裡,小城的居民們一定會問,為什麼今天有人要彈母親節的歌? 對我而言,今天是母親節,這個塞滿車票的信封,使我從此以後,再也不怕過母親節了。
    3 人回報2 則回應9 年前
  • 轉載: 前日本侵華士兵大島中典的臨終遺言 您好,尊敬的遺言收集者閣下: 我此刻已是一個87歲的老人,孤身一人住在紐約布朗士區的一幢房子裡,身邊沒有一個親人。我已到了胃癌晚期,在世的日子屈指可數了。我一直盼著解脫的日子能夠早一點到來,因為我是個罪孽深重的人,能活到87歲絕不是福祉,而是神對我的懲罰——他不能讓我早日解脫,而是要讓我的良心每日都在文火的煎熬中度過。 我對自己的生命早已不在意了,包括飲食、營養和睡眠,但是去死的渴望卻難以如願,一年又一年我竟活到了87歲。多少人刻意求高壽不成,我是想求死卻不能如願。我46歲時皈依了佛教,而佛教戒律讓我不能自殺。 1.在中國的罪孽,在我家人身上得到了報應。 因果對我的懲罰,包括讓我的妻子在23年前離奇失蹤。那天早晨她只是照例去附近的雜貨店買東西,卻再也沒有回來,至今生死不明。6年前,上天又讓我唯一的女兒杞子和他的丈夫雄本禾田,以及他們的兩個孩子,也是我唯一的外孫和外孫女,在泰國度假時,同時在海濱浴場溺水而亡。可是當時並沒有任何風浪,救生員趕到得也並非不及時,可是他們一家四口卻無一生還。 我得知消息後欲哭無淚,知道定是自己早年在中國殺人的罪孽在我的家人身上得到了遲來的報應,可憐無辜的他們並不知道這一切都是由於我。他們活著的時候,我無論如何也不敢對他們講出那段經歷來,連嘗試的勇氣都沒有。從表面上看,我早年還有一個體面和睦的家庭,我是個受人尊重的牙醫,對所有人都彬彬有禮,恭敬謙卑。我太太在的時候是個賢惠知禮的女人,女兒女婿都是研究所畢業,有兩個可愛的孩子。 可是這一切光鮮的存在都只是暫時的和表面的,都只是虛妄的影子,而該來的總會來,沒人能夠逃脫,所有這些看似美好的,讓人羨慕的生活現在已經蕩然無存了。雖然這些災難讓我痛不欲生,五內俱焚,但在內心深處我清楚的知道這是我早年的罪孽在發酵,所以神會在我最幸福的時候讓一切化為烏有。我深知,如果我當初戰死在中國也許會更好;後來得到了一切再驟然失去的痛苦,不是更讓人無法承受?是神認定我不能有一個家,即使有罪的只是我一個,其他人都是無辜的,但神卻用讓我親眼看著家人突然消失的殘酷方式去體驗我當初奪取中國人的生命和毀滅他們家庭的永恆之痛。 2.上過戰場才知道,殺人也會上癮啊,不堪回首的往事,我多麼希望那些從來沒有發生過。1937年,我做為增補入伍的新兵,加入侵華戰爭。離開家鄉時我幾乎沒有任何不捨之情,因為我們之前受到天皇裕仁的感召,相信天皇是上帝的兒子,天皇一定要統治全世界,而要統治全世界,就先要佔領中國。所以天皇號召的武士道精神已經融進了我們沸騰的年輕血液。我所在部隊是日軍第九師團富士井部隊,在多日的狂轟濫炸後,我們首先攻陷了中國南方的古城蘇州。 我們踏著一地的血污和屍體佔領了蘇州,一路能燒就燒,能毀就毀,能殺就殺。身為一個新兵,我竟然打死了四個中國人,用刺刀挑死一個還沒嚥氣的布店老闆,和一個推板車賣西瓜的男人。我們得到的命令就是:殺、殺、殺,見到一個中國人就殺一個。而在參軍之前,我從小到大沒有殺過任何人,連雞也不敢殺,甚至沒有虐待過小蟲。 我的兩個姐姐總說我膽小得像個女孩,所以她們應該無論如何也不能想像我在中國殺人的景象。到處都是在幾天的轟炸中被炮彈炸死的中國人,遍地的屍體碎塊和令人作嘔的血腥使每一個在現場的人都想發瘋,發狂。 多數人都知道吸食毒品會上癮,而只有上過戰場的人才會知道,殺人也會上癮,那才是最殘忍的癮,它能讓你產生一種殺戮的快感和控制別人生命的生殺大權的自豪感,也是最刺激的人間遊戲。當殺戮不但被允許且成為必須做的事時,你就可以由於殺人而感到自己存在的偉大和自豪。我們都成了殺人狂。 我們抓來了200多名沒有跑掉的婦女,有的很年輕,也有不太年輕和幾個老年的,她們都被關在一個廟裡。我們不許她們穿衣褲,任憑我們的人隨意姦淫。最後這些婦女都被機槍掃射殺害,倒在虎丘山旁。我和幾個人奉命去檢查有沒有漏網沒被打死的,並要求一個都不能活。 當我用刺刀刺向每一個還在蠕動的白色肉體時,我感到就像在廚房裡切菜,已經不感到那些倒在地上流著血的女人是人了,而是一種東西,任何東西,比如需要被切碎的白蘿蔔。原來人的內心都潛藏著最野蠻的魔鬼,戰爭必定會把它召喚出來。我在侵華戰爭期間,親手殺死了28個中國人,包括男人和女人,姦汙了17個中國女人。 3.戰爭結束後,我回到了日本,卻再也找不回從前的安寧。我晚上總是噩夢纏身,睡覺時經常大聲喊叫,結果我被家人送進東京的一所精神病院治療了一年,又去北海道休養了一年,才基本恢復了正常。我用贖罪的方式小心的對待每一個人,但是我做過的事還是會在夜深人靜或我一個人獨處時突然冒出來。 那些被我殺害的中國人在臨死前瞪著我,眼睛裡充滿了令人戰慄的仇恨——我知道如果當時我手裡的刀是在他們手裡,我會變成什麼。從那時起,我皈依了佛教;我必須依靠一種精神上的寄託繼續帶著那種記憶活下去。 後來我去東京醫學院學了好幾年牙醫,畢業後娶了老婆,開了一個小診所。我發誓要洗心革面,重新做人。自從我有了女兒杞子之後,我以為我不會再想起自己那段充滿罪孽的歷史了。可是每當杞子問我有關中國、中國文化和中國人的事情時,我立刻就會滿臉充血,心跳加劇。 她不懂我為什麼會變成那樣奇怪的樣子。後來我決定全家移民去美國,好讓杞子在另一個文化裡生長,遠離我認為充滿了虛偽和血腥的日本文化。 4.希望有人把我的骨灰撒在天安門廣場,任萬人踐踏。 到美國後,我經過努力在紐約的布朗士區開了一家私人牙醫診所,生活過得還可以。杞子每天上學,我太太就在家裡幫襯。我從來都不敢把我生命中的這段歷史告訴我太太、女兒和後來的女婿,當然更不敢告訴我的孫子孫女了。在他們眼裡,我是個安分守己、認真而勤奮工作的人,努力養家的人,是個慈愛的外公。我不能想像如果我告訴他們我的過去會發生什麼,我想如果那樣,我還不如去死。 儘管如此,讓我萬萬想不到的是,我的過去還是沒有逃脫命運的懲罰。那些被我奪去生命的中國人的魂魄從來就沒有放過我,他們追隨著我飄洋過海也來到了美國,並潛伏在我看似幸福家庭裡的每一個人身後。 現在我在世上沒有一個親人了,他們都像浮雲一樣忽然消失殆盡了。有時我懷疑他們是否真的存在過,彷彿一切美好的回憶都只是一個夢。這是報應,是我罪有應得;是我當年在中國做下大孽的報應。我去問過一個法師,他說我今世罪惡深重,不能洗盡,我只能在彌留之際,把這些罪惡說出來,並誠心祈求寬恕。 我對不起被我殺害的中國女人和男人們,以及他們的家人,我罪該萬死。幾十年前在中國境內,我幹了一個日本軍國主義士兵能幹的一切,我不能迴避,也不能粉飾,因為那是戰爭,尤其是一場侵略戰爭,我不可能不參與製造罪惡。我們去那裡就是去製造罪惡的。我自知罪惡深重,所以希望我死後,能有人把我的骨灰拿到中國去,灑在天安門廣場,讓成千上萬的人用腳踩我,就算是我的贖罪方式吧。 感謝你能耐心的聽完我的遺言,求佛祖保佑你。阿彌陀佛。 大島中典,87歲,日本裔,退休牙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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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底下是昨天一位勇敢捍衛自己的兒女,可以接受健康的性教育之偉大母親發表的心聲,卻引來許多同志者的「關切」。 《文章寫得超棒!請廣傳!》 原文如下: 此刻,我的心臟正快速的跳動著------- 懷老大時,嚴重孕吐四個月,最後先生不得不帶著幾乎昏厥的我到急診室打點滴。 生產,經過十二個小時的痛苦才生下3850公克的兒子。那種痛,只有母親知道。 懷弟弟時,因為是雙胞胎,到了七個月時我已經無法躺在床上睡覺,只能靠著躺椅勉強的渡過每一個夜晚。 開刀生完弟弟,因為護士的錯誤給藥,差一點死在醫院裡。出院後一邊照顧三個孩子,一邊做骨盆復建,因為弟弟到38週才生出,十多公斤的嬰兒和羊水的重量壓傷了骨頭,直到現在還有後遺症。 連續兩年,每天只祈求能完整的熟睡兩個小時。身體的疲累和精神的壓力常常搞得先生和自己出錯,有一次差點把房子燒起來。 孩子生病受傷的擔心、養育的經濟需要、每個成長階段該有的耐心和辛苦,都甘之如飴。肚皮醜了没關係,不穿漂亮衣服没關係,再不能愛怎樣就怎樣也没關係,只期盼孩子好好的長大,當一個發揮所長、對世界有貢獻的人。 而如今,我流血生下的孩子,我卻不能照著自己的理念教導他,只因為可能被冠上"歧視"、"違法"的罪名?! -------------- 立法的人,你生過孩子嗎?你吃過我吃的苦嗎?你為我的孩子付過一點點的代價嗎?你有什麼資格要求我的孩子要在還年幼純真的時候,就學習什麼叫性高潮?為什麼我不能決定我的孩子應該有什麼樣的性觀念? 你的開放叫平權,我的保守就叫歧視?其實你是最邪惡暴力的人,為了自己的選票,用法律逼迫母親放手,讓孩子任你們宰割! 你没有孩子吧?所以十年後、二十年後,這個社會變得怎麼樣都不會影響你,只要有錢,你就可以舒舒服服的終老。可是我們卻得在你那些不顧後果所立下的法律下掙扎,害怕孩子有一天會說: "15歲性行為有什麼關係?學校說要戴保險套,又没說不能做?" "住在我們女舍的男生,申請時登記是女的,後來發現自己還是喜歡女生,所以,我懷孕了。" "我們組的多元家庭解散了,媽媽,那領養來的小孩就麻煩你照顧一下。" "同學說13歲還没有性行為很丟臉,所以我就去做了,然後得了性病,切除了子宮。" "我和爸爸也是真愛,真愛就應該被祝福,不是嗎?反正你們離婚了。" 立法的人,政府官員,你得到了錢、得到了名聲,卻把所有的問題丟給努力守住家庭、守住孩子的人。難道是覺得生育率不夠低嗎?還是你們不在意未來這塊土地怎麼辦? 你没有想過,等你老了,照顧你的醫療人員、維持社會敬老機能的人,提供你生活一切需要的,都是年輕人,而那些年輕人就是現在每一個拼命守住家庭、用微薄的薪水呵護孩子長大的父母生的! 我尊重你支持多元,我也尊重選擇同性相戀的人,畢竟大家都是成年人,自己負責自己的人生。但我絕對反對任何人來決定我的孩子該認同什麼! 性別平權這種理念是大人要學的,不是小孩。大人都不懂平權是什麼,怎麼教小孩? 至於你,你真的懂什麼叫性別平權嗎? 你認為社會大眾不可以歧視同性戀,性要解放,所以要怎麼樣都可以,不必顧到別人的感受? 我尊重同性戀朋友的選擇,並不表示接受他們的決定,如果這就叫歧視,你有顧到我這個異性戀的權利嗎?顧到我的感受了嗎?我是不是也是受害者?為什麼你不為我發聲? 我就是不喜歡和男人同上一間厠所、我就是不習慣看到掐胸擁吻的畫面,為什麼你没有顧到我身為女性的權利? 你為什麼不立法讓父母有權決定孩子該受什麼樣的教育?你為什麼不提倡給生育子女的父母更多的幫助,使他們能好好的教養孩子、以減少無依孩子的數量?你卻反過來用"歧視"兩個字壓得我們喘不過氣,讓整天忙得團團轉的父母面對糟透了的教育環境,卻無能為力? 我再問你一次,你生過孩子嗎?你知道養育孩子的艱辛嗎?你的孩子正和我們住在同一塊土地上嗎?在我孩子身上,你付出過一丁點嗎?如果没有,你閉嘴吧! 也許你是間諜,專門來殺社會的幼苖,使這國家早點沉淪。 身為母親,我宣誓,我絕對不同意你所立的法,我也宣誓,我一定盡我所能保護我的孩子,給他們最好的品格教育、持守家庭價值。 *我會在孩子面前敬重他們的爸爸,和他相愛。我用身體力行教他什麼叫做愛情,讓他們對婚姻充滿期待。 *我會用看待男人的眼光去和兒子相處,用愛和尊重對待他,不隨便傷他自尊,讓他做好成熟男人的準備。 *我會以一個女人的身份,教導兒子怎樣尊重女孩、欣賞她們不同的氣質。我會跟他們說自己在年輕時,曾經在性方面受過的傷,讓他們懂得珍惜女孩,並為未來的另一半準備自己。 最後,你是官,你有支援部隊,我没有辦法做什麼,只能用臉書上的兩萬多個粉絲和你賭了,我知道不是每個人都會同意我的想法,我不在意。 胡鬧了這幾年,你們真的應該想想,你手中的決策是真的對國家的未來有利,還是只為了選票不想得罪人? 剛剛寫到一半,孩子進來道晚安,我親親孩子的頭,想起自己肚皮上十公分長的傷口,心裡想著:孩子,我要保護你們到底!
    19 人回報5 則回應9 年前
  • 周委員倪安:主席、各位列席官員、各位同仁。請問楊局長今年幾歲? 主席:請國安局楊局長說明。 楊局長國強:主席、各位委員。我現在65 歲。 周委員倪安:你是65 足歲。請問你是什麼時候、什麼階級、什麼職務退休的? 楊局長國強:我是民國98 年退休的,退休7 年。 周委員倪安:你是裝甲兵科中將退休,今年7 月21 日接任國安局局長,這是非常重要的職務,國安局局長的編制是上將,所以你現在的軍銜是什麼? 楊局長國強:我沒有軍銜,我退休了,我是備役中將。 周委員倪安:本席非常好奇的是你從中將變成上將,請問你有什麼戰功可以從中將升為上將? 楊局長國強:我沒有升上將,我很想升上將,但我沒有資格。 周委員倪安:局長的編階是上將。 楊局長國強:它是特任官、政務官。 周委員倪安:你現在沒有上將或中將的職務? 楊局長國強:委員幫我升,我就很高興。 周委員倪安:我沒有這個能力。馬總統在卸任十個月前將國安局換將,你和國安會秘書長高華柱有沒有什麼關係? 楊局長國強:我從來沒有當過他的直屬下屬。 周委員倪安:他特別提拔你。 楊局長國強:如果是這樣講,我很感謝他。 周委員倪安:老驥伏櫪,志在千里,你知道軍中有沒有人像你一樣退休後又回鍋升官的人呢? 楊局長國強:這叫做升官嗎? 周委員倪安:你現在是國安局局長,掌握了這麼多機密預算。 楊局長國強:我不認為這是升官,如果升官應該是上將。 周委員倪安:你認為你是回來擔任一個重要的職務嗎? 楊局長國強:我認為我是來扛責任的。 周委員倪安:你的任期只有幾個月而已,最慢到明年520 要卸任,你想有什麼樣特別的作為? 楊局長國強:我的作為就是自我期許國安團隊是要整合的,國安團隊是要努力的。 周委員倪安:馬總統有沒有特別交代你什麼任務? 楊局長國強:馬總統特別指示選舉期間的安危問題。 周委員倪安:現在是選舉的前十個月,所以你是特別針對選舉而來,在選舉時特別維護國家安全的部分,你身負重任。國安局除了換你之外,也換了特勤中心的副指揮官,你們兩位是因才任用 還是因人任用? 楊局長國強:我的副指揮官是憲兵,只有一個中將,那位憲兵指揮官要退休了,所以只有他去接。 我很無奈,我說怎麼這樣?我要找一位合適的,目前在台面上最合適的人就是國安局的主秘, 他擔任過前兩次的安危任務,他最有經驗、資格最老,也最有聰明才智。 周委員倪安:你們是因才任用,而非因人任用。 楊局長國強:我認識他不久。 周委員倪安:蔡英文現在還只是總統參選人不是候選人,因此還不到國安局接手的時候,但日前有 報紙報導國安局情資顯示有人要對蔡英文主席不利,所以維安層級升高了,這樣的訊息是來自 國安局、警政署、調查局或其他單位? 楊局長國強:這是國安團隊整體的情資,國安團隊的情資是要分享的。 周委員倪安:可能對蔡英文主席安全不利的情資是來自國安團隊,包括國安局、警政署嗎? 楊局長國強:對。 周委員倪安:明年1 月16 日的選舉結果,可能會有懸殊的差距,從選舉完到520 交接,還有4 個月又4 天的時間,在這麼長的空窗期間,不知道中國方面有沒有可能做出一些政治動作、製造 一些政治問題?會不會因為選舉結果懸殊造成台灣社會動盪、混亂的情況?國安局對這些狀況 有沒有做一些評估、推演? 楊局長國強:我們已將所有的狀況推演列出來了,這是一定要做的。 周委員倪安:你們也有做一些因應之道嗎? 楊局長國強:有,一定要做的。 周委員倪安:為防範總統候選人遭遇恐怖攻擊,貴局前局長曾說過有採購具追蹤功能的無線電電波單擾器,可在一定範圍內讓通訊工具都暫時當機,這個案子的可行性如何?國安局有沒有採購?經費多少? 楊局長國強:我們沒有採購這樣的東西。 周委員倪安:這是國安局前局長說的。 楊局長國強:那是媒體登的。 周委員倪安:你們沒有採購嗎?完全沒有嗎? 楊局長國強:沒有。 周委員倪安:我們現在增加開放中國觀光客的名額,從四千人增加到五千人,國安局有沒有掌握行 蹤不明的中國觀光客人數?這些人在台灣的期間會不會對國家安全有潛在的風險?比如隱藏在 造勢的場合? 楊局長國強:我們有專案查緝,因為每次他們來都會有幾個人跑掉,所以專案查緝方面的工作都持續在做,沒有鬆懈過。 周委員倪安:這方面的情資及防處之道,國安局都有在掌握嗎? 楊局長國強:這是絕對要掌握的。 周委員倪安:楊局長任期最多只有短短的十個月,最大的目標就在維護總統和國會選舉的安全。 楊局長國強:這是主要的任務,但國安是沒有假期的,所以從我到任的第一天開始就要接受國安的任務,而且是全方位的國安,當然任務有主從之分,這階段的「主」是總統及二合一選舉的安全。 周委員倪安:最後一個問題,如果楊局長無法回答,請以書面答復。今年5 月1 日國安局成立第七處,也就是網域安全處,其預算是多少?我們看不到它的預算編列,目前有什麼樣的具體裝備、建設及績效建樹,這部分是否會和國防部的作戰指揮部重疊?貴局的這個處,要如何運用? 像這個部分我們看不到預算。 主席:公開的部分請公開說明,機密的部分請私下說明。 楊局長國強:公開的部分是五千七百多萬,至於機密的部分,我們私下向委員報告。 周委員倪安:好,謝謝。 楊局長國強:謝謝委員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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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張曼娟:《孩子不是我們的未來,「老」才是。》 2020-04-16 你以後也會老! 那一天,我被小黃司機罵了,他很生氣,我卻覺得心中一片暖意。 事情是這樣的,自從父母親老邁,行動愈來愈緩慢之後,我們出門都搭小黃。為了不讓司機等太久,覺得不耐煩,我總在開車門的一瞬間,對司機說:「老人家動作慢,可以先按錶喔。」 有些司機就按了錶開始計費;有些司機很客氣,笑笑的說不用先按啦,慢慢來。對於前者,我覺得心安;對於後者,則有更多的感激。 那一天,我攔下一輛小黃,像往常一樣請司機先按錶,那位頭髮花白的司機先生轉頭看了看正努力上車的父母親,突然大聲嚷著:「為什麼要先按錶?人都還沒有上車是要按什麼錶?老人家慢慢上車有什麼關係?真的是很奇怪ㄟ……」 直到我們全體上車,車子開了一小段,他還是持續碎念。雖然對我凶巴巴,卻很貼心的幫前座的父親繫安全帶,還轉頭問後座的母親冷氣會不會太冷?我的心中湧起一陣暖意,彷彿是不明所以的被撫慰了。 前兩年父親摔斷了腿,出門需要坐輪椅,卻又堅持搭公車,所幸家門口就有低底盤公車。我們遇見的公車司機都很好,願意降下車身、架好坡道,幫忙輪椅上車,全程差不多要耗費兩到三分鐘,所幸車上乘客也都耐心等候。我聽說有公車司機拒載輪椅族,還用廣播器大聲廣播:「全車乘客一致性意見不能等你!」 公車揚長而去,而那位被拋下的輪椅族已經等了三十分鐘,還得再等三十分鐘。這分明是「一致性的霸凌」,一種野蠻的傷害。 三年前的某一天,因為要上課,我無法陪父親出門,於是外籍看護推著輪椅帶父親搭公車,公車司機看見了父親,也聽見了他要上車的請求,卻關上了車門。趕時間去醫院就醫的父親爆炸了,看護說父親大聲怒吼:「你以後會老!你以後也會老!」 車子都已經開走了,還在喊,你以後也會老。 我想著父親的憤怒與無助,甚或還有屈辱,感到非常悲傷。 我知道他的怒吼是想喚起司機的同理心,可惜,「老」這件事,是許多人想都不願意想的未來。 如果連想都不願意想,又怎麼能夠面對呢? 四年多以前,我曾在電梯裡遇見一位鄰居少年,他問:「那兩位很老很老的爺爺奶奶,是你們家的,對吧?」 我還沒回答,少年已經走出電梯。當時的父母行動自如、頭腦清晰,一切生活皆可自理,我知道他們老了,卻沒意識到他們已經「很老很老」了,父母親真的有那麼老嗎?少年離開之後,我還在想。 一個月後父親進了急診室,老,鋪天蓋地席捲而來,總在猝不及防的時刻。 人為什麼要老? 老,是我們從未學習、也避免思考的事,當它赫然降臨時,只能驚惶無措、困惑惱怒。父親剛過八十歲時,聽力明顯下降,加上不明所以的罹患了罕見疾病紫斑症,天天服用大量的類固醇藥物,心情很低落。 有一天早晨,我從睡夢中驚醒,聽見他號啕的哭聲,痛徹心扉的問:「人為什麼要老?老了為什麼這麼悲哀?」 他是家裡最老的,沒人能回答他的問題,也沒人知道他還會比老更老。 從那時開始,我就在思考老的意義。 人從小到大,學習規矩、辨別是非、努力向上,爭取更多的資源與社會地位。當我們老的時候,應該要活得更自然,而不是更成功。明白了生老病死亦如春夏秋冬,一片欣欣向榮的葉子,到了最後的季節,便是要枯萎、要凋落的,一陣風過,輕輕的飄落在土地上,永遠的睡去了。 在永遠睡去之前,我們還有機會可以回溯自己的人生,那些該道謝的、該和解的、該承擔的、該放下的,都能好好去做,無所畏懼。 孔子曾經說:「君子有三戒:少之時,血氣未定,戒之在色;及其壯也,血氣方剛,戒之在鬥;及其老也,血氣既衰,戒之在得。」這段對於老的論述,我是頗為同意的。孔子勇於面對老年身體機能只會變得衰弱的事實,於是,需要戒斷的是還想獲得的心態。想要得到更多錢財、更多注意力、更多主控權、更多晚輩的關心……往往成為痛苦的來源,也讓照顧者感到困擾。 既然血氣已衰,就該心平氣和,對身邊的人多些體諒與同理心,對天地萬物有更多感謝,不要再想著獲取什麼,而是願意多付出一些。當我們離開世界的時候,原本就是什麼都帶不走的,為何不在可以作主的時候,主動給予和付出呢?不求回報的付出是真正的快樂,一次又一次付出,愈來愈多的 快樂,臉部的線條柔和了,自然散發出令人想要親近的氣場。 走過年輕與壯年,在情感的糾結纏繞與職場的明爭暗鬥之後,終於來到老年,從焦躁煩悶走到清涼之地,不是上天的恩賜嗎?讓我們可以放下許多重擔,整理出一個更和諧美好的世界,而後好好告別。如此想來,老年真是人生不可缺乏的一個重要階段,讓我們有機會漂亮退場,留下善意與溫情。 去外地演講那一天,從高鐵站搭小黃到會場,沿途看見一面巨幅競選廣告,上面寫著幾個字:「孩子,是我們的未來。」我問自己,孩子是我們的未來嗎?我們的未來是孩子嗎?現在的中年人還將養老的沈重責任放任在孩子身上嗎? 我遇到好幾個已婚有孩子的朋友,都對我說:「不是只有你要孤獨老,我們也準備好要孤獨老了。不可能把未來的希望放在孩子身上。」 在演講會場等候的大多數是中年人,我問他們:「孩子,是我們的未來嗎?」 有人點頭,有人露出疑惑的表情,我懇切的說出了我所相信的事: 「孩子不是我們的未來,老才是。讓我們一起面對吧。」 摘自 張曼娟《以我之名:寫給獨一無二的自己》/ 天下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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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被取消的航班 2018年的一天,我從洛杉磯回國,乘坐凌晨一點的國航航班,馬上要登機了,我站在登機口。 突然,廣播通知,飛機上的一個小燈滅了,由於找不到原廠配件,所以飛機停飛。 我的天,竟然有這種事情! 深更半夜,幾百個乘客走東撞西,呼啦啦跟著跑到這邊,又呼啦啦跟著繞到那邊,驚慌失措。 突然有人高呼:“去拿行李。”於是跑到堆積著湧出的傳送帶上尋找自己沉重的箱子。 隨即又是排隊,男女老幼黑壓壓地像呆鵝一般,排在不朝前移動的隊伍裡。 極度疲乏委頓的一張張臉,沒有希望的等待,不知多少個時辰,終於把太陽等了出來,天際線一抹光明。 忍無可忍,我走到最前面的櫃檯,問工作人員如何改簽最簡單? 她拿過我的護照和機票仔細看了看,說最簡單的方法是你坐今晚同樣的航班,現在就給你定好同樣位子。 我點頭同意,然後叫了出租車離開。 夜裡,又返回機場,重複了前一晚的活動,檢票,過安檢,到休息室喝咖啡……,但這次終於上了飛機。 我走進機艙,立刻就後悔了,因為這種型號的飛機所有的位子都是雙人的,我則習慣坐單人的位子。 我的座位靠窗,旁邊靠過道的座位上已經有人,是個長相斯文,外表五六十歲的美國男人。 我走到那一排停下,他立刻就站起身來,幫我把手提箱放進上方的行李艙,並讓我進入坐下,我表示了感謝,雙方無話。 這番折騰令我疲乏至極,我跟空中小姐要了一杯白水,吃了片鎮靜劑,並告知不要叫醒我用餐,然後就面朝里面,試著蒙頭睡去。 沒多久,我醒了,睜開眼,發現旁邊的男人在讀書,他開的是閱讀小燈,還用枕頭把射到我這邊的微弱光線擋住,很少有這麼細心的旅客。 我坐直了身體,轉頭看了看他,問:“去北京嗎?” 他點頭說是。 “第一次?” 他笑了。 “這是今年的第12次”。 “喔!”我驚嘆道。 “做什么生意需要這麼頻繁?” “醫療設備。” “那可是熱門生意,不過你看起來不像個商人。” 我有點調侃地說。 他笑了。 “我是個醫生,腦外科手術醫生。” “啊,肅然起敬。” 沒話找話,我又說:“我也曾經認識一位腦神經外科醫生,哈佛畢業的。” 他迅速瞥了我一眼,眼神似笑非笑,一絲狡黠,我突然覺得熟悉,想不起在哪裡見過,怔了一下。 “哈佛畢業的腦外科醫生我也許認識。”他說著拿出一張名片遞給我,我接過來湊近去看,又把名片放得遠一點,仔細地看上面的名字。 我使勁兒眨了眨眼睛,去皮包裡找到眼鏡兒戴上。 名片上明白地寫著:約翰 艾德勒 John Adler 哈佛醫學院畢業 斯坦福大學醫學院教授,我呆住了,驚得心臟都要蹦了出來。 我轉過頭,無顧忌地凝神盯著他。 藍眼睛,沒錯,金發,沒錯。 不同的只是……, 臉上的皺紋。 歲月無情,惆悵之情在我心中漫起。 他此時也微笑猶疑地轉頭看我。 “怎麼了?” 我輕嘆了一口氣,“沒事兒。” 沉默了好一會兒,我說:“你肯定認識他,因為他就是你。” 劇本的伏筆 1991年,我參與創作了十集大型紀錄片《太平洋世紀》,該片獲得了當年的艾美獎,製作人是兩次奧斯卡最佳紀錄片獲得者亞歷克斯 吉布尼。 影片剛剛殺青之際,製片人亞歷克斯問我:“你知道比爾·莫耶斯嗎? “哦,當然!”我答道。 “美國最著名和最受人尊敬的電視評論家。” “我向他推薦了你,他要為PBS(美國公共電視台)拍一部關於中國醫學的電視系列片,劇組急著要見你。”亞歷克斯說。 第二天,我就飛到了波士頓,住在這部即將要拍攝的片子的製片人艾麗絲女士的家。 記得當地天氣悶熱潮濕,艾麗絲廚房的台子上堆滿了世界各個地收集的咖啡杯子。 我趴在客房的床上,一遍又一遍地看莫耶斯主持的著名節目。 艾麗絲說,和別的組員約好了一起到波士頓市中心吃晚餐。 艾麗絲開車在很窄的街道上繞來繞去,好不容易停下車來,停車費比洛杉磯的還要昂貴。 我們走進一家燈光很暗的講究西餐館兒,看見兩位穿著正式的男士已經坐在那裡等候。 大家彼此相互介紹了一番。 稍高一點兒的男士名叫大衛,是個猶太人,外形特徵很明顯,紳士派頭十足,小鬍子修剪得精美。 大衛是哈佛醫院的醫生,也是我們要拍的紀錄片的醫學顧問,他曾研究中醫,多次去過中國。 接著,大衛介紹了他的同伴:約翰 艾德勒,腦神經外科的手術醫師,曾是他哈佛醫學院的同學。 約翰金發碧眼,皮膚白皙潔淨,長相非常聰敏,類似小說裡的哈利 波特。 他說話機智幽默,常常引得我們發笑。 艾麗絲簡單講述了行程安排和拍攝計劃,她派我提前兩週去中國做籌備工作,我和大衛交接了一下,了解了所要接洽的單位,醫生和病人,還有拍攝地點以及所需要的一切事宜。 閒談時我問約翰去過中國嗎? 他搖頭。 但他又馬上說他的祖父曾在遙遠的年代跟遙遠的中國做過生意。 大衛笑著調侃說:“約翰可不是一般人,他絕對是個夢想家!” 約翰有點羞澀的樣子,但眼神迅速狡黠地一閃,遂神采奕奕地反唇相譏。 從我旁觀者的眼光看,他們是競爭者。 這就是我跟約翰艾德勒的第一次見面,乏善可陳,他和我們要拍的片子沒有任何交集,只是偶爾參加了我們的晚餐。 儘管離開時,大家都客氣地說,一定後會有期,但隨著時間的流逝,彼此也就淡忘了。 沒想到,二十多年後竟然在飛機上重逢,如同電影中的情節。 我覺得好笑,又有點悵然,老天可真是幽默,時不時來點這種,調節生活的乏味。 夢想家的邏輯 接下去的情景。 大家可以自由發揮想像力,儘管這算不上什麼奇緣,但足以令我們二人激動興奮了一陣。 他說難怪覺得我很面熟兒,但不敢冒昧詢問,因為亞洲人看起來很相似,就像在中國人眼裡的老外,長得都一樣。 他還一再地告訴,當年在PBS看了我們的片子,記憶猶新,非常喜歡,內容比我還熟悉。 他談比爾 莫耶斯,談大衛……, 我打斷了他,說如果昨晚的飛機飛走了,就不會出現今天的巧遇,飛機不飛,估計就是為了這冥冥中的緣分。 平靜下來後,我問他,大衛曾說你是個夢想家,夢想實現了嗎? 他微忖了一下,篤定地輕輕點點頭。 “快實現了。” 他告訴我這幾十年來,他主要只做了一件事,發明了一種射波刀,已經試驗成功了,在美國,歐洲,日本,韓國,中國等地治療上百萬的病人。 他還用此機器人給史蒂夫喬布斯做過成功的手術,延長了他幾年的生命。 我請他用老百姓聽得懂的語言描述一下。 他想了想說:射波刀是非侵入式地手術,換句話說,就是動同樣的手術但不需要切開病人的身體,用射線切除體內惡性和良性的腫瘤。 手術時間短暫,無痛苦,安全性遠超出傳統手術,且沒有恢復期,做完手術病人立刻復原。 他最近還發明了專門做腦部手術的機器人ZAP-X,第一台安裝在美國,第二台安裝在了中國北京的301醫院,已經馬上完成中國政府要求的臨床試驗。 他頻繁去中國的原因就是為了演示,講課,培訓及一切有關的事項。 他又說,人的能力是有限的,比如腦外科手術,人腦的精密使得手術很容易出現這樣或那樣的狀況,ZAP-X就是專門為治療頸部以上的腦腫瘤發明的,此機器人極精準,由電腦控制,比他過去的射波刀在技術上有了質的提高,設備體積小,容易安裝,價錢合理,目前是世界上最安全的設備,是本世紀醫學界革命性的突破。 我說:“這聽起來太不可思議了,你的意思是切除腦腫瘤不用再開顱了?” 他點頭。 “真的嗎?”我又問。 他笑了,又點頭。 “真的。” 你太厲害了!大家都知道嗎?為什麼來中國?我有點激動。 因為中國的腦腫瘤病人最多,有些特殊的地區,比如中國的東北,腦瘤發病率非常之高。 是的,我曾經有個非常好的員工,想起來就讓我很難過。 我的那位員工,他少年時住在東北,後來患了腦膠質瘤,動完手術大夫都沒有把他的腦殼合上,為了下一次復發時再度手術。 後來他過世了。 我說。 約翰說:“99.9%的病人還不知道ZAP-X,目前這是全球最先進的醫療技術,需要一個宣傳和教育的過程,需要時間,因為這不僅僅是技術問題,還牽扯無數其他的因素,比如,它將改變固有的醫療生態鏈,這是最難的,因為無數醫患間的利益盡在其中。但無論如何,它都是人類醫學的方向,就像是電腦互聯網會改變人們的生活,亞馬遜會改變實體店,奈非會改變好萊塢院線。 他拿出手機,找出ZAP的照片給我看,那是一台非常夢幻閃著深邃紫光的半圓形設備,照片裡設備的旁邊還站著四個人,有當年的時任美國總統,約翰艾德勒,郭台銘和軟銀的孫正義。 我驚嘆地說:“ZAP看著很漂亮啊,你是如何發明的?太不可思議了!” ZAP絕對性感,她很性感。約翰毫不掩飾自己的自豪,就像在描述他的愛人。 他很平和地接著說:“開始時只是個想法,然後就去做,從ABC的第一筆做起,一點一點,一步又一步,幾十年,經歷了無數次的失敗……, 就是這樣。嗯, 夢想……,一年救治400萬個病人,那就是我的夢想。 我沉默了,不知自己能說些什麼,語言在此時顯得蒼白。 清晨5點50分,飛機降落在首都機場。 分開前我倆互加了微信,留了電話號碼,彼此叮囑不要再斷了聯繫。 我看見有人舉牌來機場接他,他走到出口時還回頭跟我揮了揮手。 當天下午5點鐘左右,我在公司開會,突然收到了一條短信,是約翰發過來的,他說他在首都機場等飛機,晚上飛回美國矽谷。 我回复說你的節奏也太快了吧,我還準備倒完時差,請你去大董吃北京烤鴨呢。 中產階級的本色 晚上回到家,我在互聯網上查看約翰艾德勒的信息,得知他原來是個名人。 約翰 艾德勒,他不僅是頂尖的腦神經外科醫生,是斯坦福大學醫學院的榮譽教授,是射波刀機器人的發明家,是美國《 Cureus》醫學科學雜誌的主編,是個創業公司的創始人,是ZAP公司的首席執行官,而且,他還永遠努力渴望做一個正派的好人。 看他有如此多的職位,覺得這人活得可真累,太不好玩了,最好不要跟他做朋友,人生苦短! 我總是好奇,人類歷史上這些天才們都是如何被造就的? 我連做好一件小事都覺得困難,可你看看他們:達芬奇,他不僅是著名的畫家,雕刻家,音樂家,數學家,解刨學家,甚至還會造大砲打仗。 再看本傑明 富蘭克林,他不僅是印刷工,作家,出版商,科學家,教育家,政治家,外交家,還是美國的開國元勳。 更過分的是那些跟咱們同時代令人眼花繚亂的喬布斯和馬斯克們,簡直就是上帝派來的外星人。 毋庸置疑,艾德勒也是他們這些奇人中的一個。 不過,艾德勒沒有那麼遙遠,他觸手可及,你問什麼簡單幼稚的醫學的問題,他都會迅速地回复你。 當我查到了他在2009年秋天寫的一篇案例文章,講述了他發明射波刀的過程,仔細讀完,被深深地觸動。 他的研發過程一直短缺資金,四處籌錢,不僅掏空了自己的口袋,還掏空家人,朋友和同事的錢包。 無數次地面對失敗,面對冷落,面對承諾的背叛,更甚之的還有被羞辱,被他人稱為愚蠢的艾德勒。 但他沒有放棄,一生一世地堅持,真是有鐵一般的意志。 文章裡總結的那些教訓和反省文字,讀來令人莞爾,但也有點心酸,因其毫不遮掩的誠實: * 創業時不可能做好所有的準備,冒險精神和天真不一定是壞事。 * 儘管機會多是留給準備好的人,但運氣更重要。 * 當生活給你檸檬時,你就擠檸檬水。 * 不要低估三個F:朋友,傻瓜和家人(friends, fools and family)。 * 乞丐無權選擇,但要提防失去價值的交易。 * 抱最好的希望,做最壞的準備。 * 時間不會等待。 * 堅持你的所愛。 後來我和約翰常常隔著大山大海地在空氣中聊幾句。 我說讀了他的段子,讓我想到了本傑明富蘭克林,尤其是那句“如果你不能用才華說服他們,就盡量混過去”。 說完,我樂,他也樂。 他說富蘭克林是他心目中的英雄,在哈佛上大學時,他曾獲得富蘭克林獎學金。 他還說,自己出身於中產階級家庭,高中畢業全憑個人努力考進了哈佛大學。 從年輕時我就一直想弄明白到底什麼是所謂的美國精神,什麼是美國社會的基本價值觀? 我仔細地多遍地研讀過富蘭克林理論,老實說,覺得特小兒科。 他的那些窮查理格言就類似是中國給孩子讀 三字經:“香九齡,能溫席;融四歲,能讓梨”之類的人倫義理,跟中華傳統文化的道德觀一摸一樣,是普世的。他說的都是絕對實用主義的大白話,讓中產階級通過勤儉,奮鬥,誠實,幫助他人,算小賬,賺錢,致富,從而進入精英階層,改變自己的社會地位。他不懼威權,相信社會階層的流動性,而非固化。 美國的精英階層由兩部分不同人組成,一部分是含著銀勺子出生的有世襲背景的上流社會,另一部分則是以富蘭克林為代表,通過自我的努力工作獲得成就或財富而進入精英階層的成員。 過去兩三百年的文學作品中,不乏有嘲諷後者庸俗化的美國佬新形象,這些中產階級學會了精英們高雅的談吐舉止,也保留著工人階級的勤勞本質。 我是一個學藝術,並受浪漫主義影響極深的人,從很小的年齡起就推崇情感,追求精神的高貴呼喚,所以富蘭克林這種缺乏激情,過於平淡,鼓勵人們追求財富,精打細算的那種“老婆孩子熱炕頭”,完全沒有英雄氣概的哲學,對我根本沒有吸引力。 可你敢說這些智慧超凡的科學家,政治家們不夠深沉嗎? 儘管他們的價值觀簡單到了令人感覺是世俗的膚淺,哪裡比得上咱們中國文化里諸多夫子們那些高深和話中有話的奧秘,更談不上去比較歐洲哲學思潮中各種精湛崇高的理論了。 然而,就是這種具有鮮明中產階級特徵的樸素實用主義被推崇備至,形成了坦然自若的美國精神。 用我們的俗語說,就是本色,雙腳牢牢地踩在地上。 他們少了貴族的清高和傲慢,更加包容,對待社會問題開明靈活,尊崇努力和奉獻精神。 就像很多好萊塢大片裡刻畫的那些人物,他們都是極普通的小小老百姓,過著最簡單的生活,嘴裡不會說大道理,更不高貴,他們低調,甚至被忽略,但在各種危難中,他們往往會挺身而出,釋放人性的光輝,隨即,又消失在平凡之中。 思考是毒品,一沉思就會漫無邊際…… 總之,是約翰引起了我很多的思考。 醫生的責任 2020年疫情期間,我被困在洛杉磯哪裡都去不了,約翰說他也被困在矽谷,每天擔憂北京的ZAP。 他邀請我去親眼看看他的設備,於是我打完了疫苗就開車6個小時去了北加州灣區。 那是晴朗的一天,我下午到達了ZAP公司。 約翰先帶著我參觀了各個部門,我看到的都是專注的科學家和工程師,與我熟悉的電影公司差別巨大。 我還見到幾位中國員工,其中跟我交談的一位是清華大學畢業的,他用中文跟我解釋了很多原理。 最後,我親眼看到了展示台上的設備ZAP-X,令人驚艷,很神奇的感覺。 約翰和我在設備的旁邊留了影,我倆兒都還戴著口罩。 之後,他說出去走走,於是我們就沿著海灣散步。 我說你已經是這麼著名的醫生了,收入這麼高,你是為了錢嗎? 為何勞民傷財給自己找這個一輩子的麻煩? 他說常人很難理解腦科手術大夫每天要面對的,那時常是生與死的選擇,他經歷的最大快樂是看著病人得救,最大痛苦是目睹死亡,尤其是孩子們的死亡,真的令人心碎。 有一次,他去參加一個葬禮,他哭得比逝者的親人們還要傷心,無法自已,家屬們反而不斷地安慰他。 他說:“我無數次地不想再做下去了。” 我沉默了一會兒。 “現在中美關係這麼差,你把最好的設備帶去中國難道就不怕美國人恨你?中國人也同樣會恨你。” 約翰愣了一下。 “我是醫生,我的第一責任是救助病人,不管他是非洲人,亞洲人,歐洲人,還是美國人,認識不認識,對我來說都一樣的。而且,中美只是競爭夥伴,不應該愚蠢地相互仇視。” 我看著他的臉,突然覺得他怎麼這麼幼稚。 我注定要做我該做的事,和金錢榮譽無關,也是對至今沒有得到最佳治療的數百萬癌症患者的責任。 我統計了一下,每年差不多有三四百萬的腫瘤患者,我並不認識他們,但我確實覺得我有責任。他很輕聲地說。 有人被封為英雄是因為他殺死了多少敵人;而救了多少人,甚至救了包括“敵人”的人,也能被算成是英雄嗎? 我的腦海裡倏地閃過這個念頭。 “我是個最普通的人,非常不情願選擇這麼難的事,但我不做就沒人會去做。沒辦法,命裡註定的,無法推卸。實在太累了。”他又說。 我問:誰是ZAP公司的投資人? A和B輪投資人是郭台銘先生,我非常感激他。他答。 我有點吃驚。 坊間對郭台銘的負面新聞消息頗多,他在人們的印像中是個專橫跋扈,貪婪無情的資本家。你怎麼認識他的? “他的弟弟是我的病人。” 他停頓了一下,“郭台銘是少數對社會有責任感的有錢人,也許他表面上不那麼溫和。 絕大多數的資本家,只追逐更快地獲得更多的金錢,並不覺得他人的死活跟自己有何相干。 他們隨時會違背承諾。 他接著說:“我認為富人對社會有付出的責任,獲得大量金錢的人,需要真誠地付出,否則就沒有人類文明和科學的進步與延續。 同意,沒有佛羅倫薩的美第奇,當代人也許就看不到今天的米開朗基羅。”我點頭。 此時,我對郭台銘舉手加額。 那天有微風,海岸邊開著艷黃色的加利福尼亞的罌粟州花,細細的花桿被風吹得搖弋,那動感愈發顯得漂亮。 我們沉默地走,各自想著心事。 約翰看我盯著那些花兒看,緊張地說你可不能摘啊,法律規定的。 我斜眼瞟了他一眼,心裡好笑。 最後,我說:“我幫你。” 他扑哧地笑了出來。 “你又能幫什麼?” 是啊,我又能幫什麼。 我既不是有錢人,投資商,也不是科學家,工程師,說到底,只是一個無用的人。 我茫然自嘲地苦笑了一聲:“不知道……” 是的,我無法為他做什麼,但他卻有可能幫助我們。 天有不測風雲,萬一哪天咱們的家人,朋友,同學,親戚,老師……,不幸罹患了腫瘤,而又到了束手無措時,或許他能給我們帶來一線的希望。 所以,請記住這個名字:約翰艾德勒 John Adler 2021年8月7日 於洛杉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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