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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良的人,一路芬芳》六祖壇經上說:一切福田,都離不開心地。心田上播下善良的種子,總有一天,會開花結果。

曾子曾說:人而好善,福雖未至,禍其遠矣。

這是一個邊遠的山村學校,食堂的伙食糟透了,不是白菜蘿蔔就是蘿蔔白菜,而女老師的身體很弱,於是,她經常到學校旁邊的一個小山村去買雞蛋。

賣主是個年過花甲的老太太,她叫說個價,女老師便定了5塊錢一個,其實,女老師暗中提高了5分錢,女老師家鄉的雞蛋4塊5分,要多少有多少。

女老師看老人可憐,沒兒沒女,只靠幾隻雞養活自己,於是每個蛋多給5分錢。

奇怪的是老太太既不討價,也不還價,這樁買賣就這麼定了。

買過一段時間,女老師覺得老太太實在可憐,便單方面又提高了5分錢,一個雞蛋5塊5分。

這回老太太作聲了,堅持不肯提價,但女老師堅持要單方面提價,僵持了很久,老太太終於接受了。

那天,女老師照舊去老太太那兒買蛋,正碰上一個蛋販子跟老太太講價。

蛋販子出6塊一個的價要把蛋全收走,老太太不肯。

蛋販子說,這個價夠高了。山裡都是這個價。

老太太說,不是因為這個價,而是這些蛋要賣給那位瘦老師,人家那麼遠到我們這裡來教書,又那麼瘦,我希望她胖起來,在這個小學裡長期待下去,孩子們需要她。

女老師頓時呆了,原以為自己是個施主,想不到真正的施主倒是老太太……

凡你對別人所做的,就是對自己所做的。所以,凡事你希望自己得到的,你必須先讓別人得到。

生命是一種回聲,你把善良給了別人,終會從別人那收穫善意。無論你對誰好,從長遠來看,都是對自己好。

一直善良下去,只問自心,不問得失,一路芬芳,已在你的身後跟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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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Lin標記此篇為:⚠️️ 不在查證範圍

    理由

    心靈雞湯與謠言查證無關。
    8 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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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人回報1 則回應5 年前
  • 寫的是大陸的狀況,在台灣何嘗不是這樣?謹供參考: 在孤獨中,人的尊嚴也會喪失殆盡” 李老今年七十歲,老伴兒六十八歲。 退休前,李老夫婦都是省城電子研究所的研究人員。 李老的兩個兒子,一個畢業于中國人民大學,一個畢業於清華大學, 之後繼續深造,取得了高學歷後,如今都在北京定居。 李老夫婦的老年空巢生活,過了將近有十年了。起初, 一切似乎都還和諧,充裕的養老金足夠老兩口安度晚年,那段時間, 兩位老人還經常出門旅遊,過著逍遙自在的日子。但是, 隨著時光的流逝,這對在撫養子女上「功德圓滿」的老人, 卻越來越感受到了垂暮生命的重荷。兩位老人的身體一天不如一天, 尤其到了最近兩年,更是每況愈下。李老患有嚴重的心臟病, 老伴患有嚴重的高血壓,日常生活中,老兩口是彼此的醫生, 一個替另一個量血壓,一個監督另一個按時服藥。 老兩口知道控制病情的重要,心裡都很清楚, 一旦其中的一個倒下了,另一個都沒力氣將對方背出家門,而且, 另一個也勢必會跟著累倒。這種擔憂在今年年初得到了證實。 當時李老的心臟病突發,幸虧鄰居幫忙,打電話叫來了 120 急救車。老伴也想跟著急救車一同上醫院,被鄰居好說歹說地勸住。 鄰居也是好心,擔心老太太跟到醫院去只會把自己也急出毛病來。 老伴留在了家裡,可是當天晚上, 一個人在家的老太太突然感到天旋地轉。依靠平時掌握的醫療常識, 老太太理智地沒有進行多餘的掙扎,而是就地躺在了地板上。 躺下後老太太就感覺到完全動彈不得了, 整個身子已經完全不受自己的支配。她說,那一刻, 她認為自己要完了。就這樣躺在冰冷的地板上,直到黎明時分, 老太太的病情才漸漸緩和。她始終不敢動,更不敢睡著, 她怕自己一旦睡著了,就再也不會醒過來了。等到第二天, 鄰居發現了,也是喊來了 120,後腳跟著前腳,把老太太也送進了醫院。 這件事情發生後,李老夫婦的空巢生活正式敲響了警鐘。 我們不是沒有想過去北京和兒子一起生活。以我們倆的收入, 即使生活在北京,也不會給孩子們增添太多的負擔。 但是北京的情況太特殊了。孩子們除了「北上廣」, 在任何一座城市生活, 我和老伴兒的晚年都不會遇到今天這樣大的困難。 兩個孩子目前在北京生活都算穩定,也都買了自己的房子, 買的房子,都是一百五十平米左右,合計下來, 這兩套房就將近一千萬了。買完房子, 他們的人生基本上就被套死在那一百五十平米上了。 他們各自的一家三口,也夠住下我和老伴兒了, 但孩子們誰都不主動開口請我們去住。 有一年過年,全家人都在,兩個兒媳婦用開玩笑的方式互相說: 現在國家人均居住面積的小康標準是三十平米, 如果咱們誰家再擠進兩個人去,立刻就生活在小康線以下了。 也許是說者無心聽者有意,我和老伴當時只能相視苦笑。 若是我和老伴兒在北京租房住,即便我們住在北京了, 兒子就在身邊,可日子一樣是我們老兩口自己過,還是空巢家庭, 頂多週末的時候孩子們能過來看一眼。 這樣就等於是白白花了一筆冤枉錢。 思前想後,唯一的出路就是我和老伴兒獨守空巢。 對於暮年的生活,我們不是沒有做過設計。可現在看, 事情沒有發生之前,我們的想法都太過樂觀了些。 當年我們退休的時候,想著自己老了,絕不拖累孩子們, 我們老兩口和孩子之間的關係,自從他們考上大學那天起, 就已經是“功德圓滿”了,從此,在彼此的義務上,都不做強求。 那時我們想,我們在自己的老年,依靠自己不薄的退休金, 可以遊山玩水,完全投身到大自然的懷抱中去, 直到老的哪兒也去不了的時候,就找一個小保姆伺候我們。 起初一切都按照我們的計畫進行著。 我和老伴兒退休後年年去外地旅遊,在麗江,我們還租了一間民房, 連續三年都在那邊過的夏天,自己買菜做飯,就像居家過日子一樣。 我們自得其樂,孩子們也很高興,都說自己的父母真是瀟灑。 因為彼此無擾,我們老兩口和孩子們的關係處理得非常融洽。 但是人算不如天算,這樣的日子沒有過上十年, 計畫就完全被打亂了。 我們沒有料到,自己的身體垮得會這麼快。 只能終止雲遊四方的日子了,提前進入請保姆的程式。 可是,真的開始請保姆時,我們才發現自己太幼稚了。 在我們的思想裡,花錢請人為自己服務,就是一個簡單的雇傭關係, 只要付得起錢,一切就會水到渠成。誰能想到,如今請保姆難, 居然已經是一個社會問題了。我們最先找了家政公司, 伺候兩個老人,對方給出的要價是每月三千元。 這個數目雖然也在我們能夠承受的範圍內, 但還是讓我們有些小小的驚訝。在心理上,我們認為價錢是高了些。 老伴有些想不通,我還給她做了做思想工作。我說既然是市場化了, 這個定價一定就是市場自我調節出來的,是被供求關係所決定的, 通過這個價格,我們就可以得出如今老人對保姆的需求有多大, 供不應求,所以才導致出了這樣的價格。你看, 我們研究所剛剛畢業的研究生,一個月的工資也就是三千塊錢, 可是一個不用受太多教育就能勝任的保姆崗位, 也開出了和一個研究人員同等的薪酬標準, 這個價格不能說沒有一些扭曲。但這就是現實, 我們處在這樣的市場環境中,購買服務,只能接受如此的定價。 好不容易,老伴兒的思想工作做通了,第一個小保姆被請進了家門。 但購買保姆服務的交易方式,遠遠不像我們購買其他商品那麼簡單。 購買其他商品,基本上還有個公平原則、誠信原則在裡面, 但購買家庭養老服務,這裡面的不確定因素就太多了。 這個小保姆為我們提供的服務品質,遠遠和我們的預期不相吻合。 我們老兩口也是自認有修養的人,但是的確難以容忍。 於是又換了一個,每個月還多給出五百塊錢。 但是隨著付出的價格抬高, 獲得的服務品質與預期的落差反而更大了。 就這樣接二連三換了四個保姆,最終不約而同, 我和老伴都決定不再嘗試這條路了。我們決定, 在我們還能動的情況下,彼此照顧對方。這裡面沒有不理性的因素, 我們都是學理科出身的,不會感情用事,任何決定, 都是經過理性推理出來的。但是現在不得不承認, 我們的理性思考的確有僥倖的成分在裡面。老年人的身體狀況, 更是個不可估算的變數。 發生在老伴身上的危險,讓我知道了, 現在身邊有個人還是非常必要的, 起碼不會讓我們在突發險情的時候坐以待斃。上次老伴被救, 是因為我們防患於未然,留了一把鑰匙在鄰居家裡。鄰居很負責任, 我住院後,就擔心我老伴一個人會有什麼不測,一大早敲門問安, 沒人應門,這才開門看到了躺在地板上的老人。 這種僥倖的事還敢再重演嗎?不敢了。 現在我和老伴又有了一個共識,那就是住院兩個人必須一同去, 反正以我們現在的身體狀況,任何時候都夠得上住院的條件。 我想啊,也許我們最終的那個時刻,會是雙雙躺在醫院的病床上, 彼此看得見對方,一同閉上眼睛。 如果真是這樣,那可的確就是功德圓滿了。 現在孩子們當然很著急,可也只能勸我們再去請保姆。 他們總以為我們是捨不得花那份錢, 根本體驗不到這種買賣關係如今的混亂——不是你支付了金錢, 就一定能夠換來等值的服務。他們不知道,這種「等值」的要求, 更多的還是指人的良心,是良心和良心之間的換算, 可如今人的良心,是個最大的不確定值,最難以被估算和期待。 我們住院後,兩個孩子都回來了,當孩子們出現在病房門口的時候, 那一刻,我真的感受到了情感上的滿足。那一刻,我居然有些傷心, 就好像自己受了什麼天大的委屈一樣。老伴兒更是哭得一塌糊塗, 孩子們越安慰,她哭得越凶。好在我還算比較克制,如果我也落淚, 孩子們會感到震驚的。我從來沒有在兩個兒子面前掉過淚。 孩子們不會理解他們的父母怎麼會變得如此脆弱, 就像我年輕的時候一樣,也一定是難以理解如今的自己。 在醫院陪了我們幾天,看我們的病情都穩定下來了, 孩子們就回北京了。他們太忙。是我讓他們回去的, 有生以來第一次,我在理性思考的時候,感到這麼違心。 孩子們走後,我和老伴突然變得特別親。不是說我們以前不親, 是這次事情發生後,我們之間那種相濡以沫的情緒變得空前濃厚。 我們倆的病床挨著,各自躺在床上,伸出手, 正好可以牽住彼此的手,我們就這樣躺在病床上手拉著手, 連護士看到都笑話我們,說我們比初戀的情人還要親密。 護士說得沒錯,我和老伴兒年輕的時候, 好像都沒有像今天這樣情重。這就是相依為命啊。我們手拉著手, 各自還吊著液體,我覺得液體滴進我們的血管裡,就融合在了一起, 這種感覺真好! 在醫院裡,我和老伴商量了下一個決定——我們住進養老院去。 出院後我們立刻考察了一下,有幾家養老院還是不錯的,比較正規, 主要是管理相對嚴格,畢竟是有那麼一個機構, 為老人提供服務的人員,有組織的管理,這樣一來, 就杜絕了老人在家養老,保姆關起門來稱王稱霸的可能。你要知道, 老年人的狀態決定了,在私密的空間裡,相對身強力壯的保姆們, 他們絕對是處於弱勢地位的。 我們看中的那家養老院還提供家庭式公寓,就是一個小家庭的樣式, 廚房、衛生間一應俱全,我們並不需要過集體生活, 每天服務員會送來三餐,自己願意的話,也可以自己做飯, 醫務人員會隨時巡視老人的身體狀況。當然,收費比較高, 一個月我們兩個人需要交納六千塊錢。這個價格我認為是合理的, 吃住、醫療保健都在裡面。 入住手續我們已經辦好了,現在只等養老院的通知。 這家養老院的公寓房很緊張,需要排隊。去養老院, 看來就是我和老伴兒的最後一站了。 也許真的是走到人生的盡頭了,這段日子在家, 我和老伴兒總覺得是在和什麼告別,情緒上不免就有些低落。 收拾收拾東西,每天夕陽落山的時候, 我們老兩口就坐在陽臺上說一些過去的事情。 這套房子我們住得並不是很久,退休前才換的, 也就住了十年左右的光景, 可是如今就好像是人生前一個階段的最後一個驛站了, 從這個門走出去之後,我們的人生就該進入落幕的倒計時了。 我們這一輩子,傳統觀念不是很重, 自認為我們的生命和孩子們的生命應當是各自獨立的, 可是如今看來,人之暮年, 對於親情的渴望卻是不以人的意志為轉移的。 這是我們獨有的民族性格,而現代性,說到底是一個西方觀念, 所以,當我們國家邁向現代性的時候,獨有的這種民族性格, 就讓我們付出的代價、承受的撕裂感,格外沉重。 老伴兒現在特別思念孩子們,我也一樣, 這些日子突然想起的就總是兩個兒子小時候的樣子了。 有時候還會有些錯覺,好像看到他們就在這套房子裡玩耍。實際上, 我們搬進這套房子的時候,他們早已經在北京落戶了。 這種視覺上的位移,在物理學上也許都能找到符合科學的解釋吧, 就像海市蜃樓,我想也許不完全是個主觀上的錯覺。 前兩天我和老伴兒做了一個大工程, 就是把孩子們從前的照片都整理了出來,分門別類, 按照年代的順序,掃描進電腦裡,給他們做成了電子相冊。我還買了兩部平板電腦,分別給他們儲存了進去。我想,有一天, 孩子們也會開始追憶自己的童年吧。 這也是給我們進養老院做的準備工作。 要離開家了,我和老伴兒想了想,需要從這個家帶走的, 好像並沒有太多的東西。除了我們的養老金卡、身份證件, 好像唯一值得我們帶在身邊的,就只有孩子們的照片了。 人生前一個階段積累下的一切有形的事物,我們都帶不走, 也不需要帶走了! 請孩子們和兄弟姊妹們好好看幾遍這個文章,不多年後,我們每個人都會經歷這樣的過程,早做打算和規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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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8歲當幫傭,二婚帶娃入豪門,連生四女,卻被獨寵50年。如果只看結局,李寶珠的人生像極了一場逆天改命的爽劇。可如果從頭翻起,你會知道——李寶珠這一生,從來不是靠運氣贏的。 我是李寶珠。大家口中的「王永慶三太太」。可這個稱呼背後,藏著的是我用70多年,一步一步踩出來的路。 1930年,我出生在臺灣南部一個窮到發白的家庭。童年的記憶裡,沒有糖果、沒有新衣,甚至沒有「以後會變好」這種奢侈的念頭。 我記得的,只有永遠也做不完的活計,和怎麼吃都填不飽的肚子。在那個年代,窮人家的孩子不是被養大,是被熬大。 8歲那年,我被送進別人家裡當小保姆。那麼小的個子,就要學會看人臉色,學會低頭,學會忍。手心磨出了繭子,肩膀被水桶壓得生疼,卻沒人會問一句你累不累。我幾乎沒讀過什麼書,在那個年代,一個窮人家的女孩,能認得幾個字,就已經算命好了。 後來為了活下去,我一個人北上臺北,在酒樓、夜總會當服務員。那是個燈光熱鬧、卻一點也不溫柔的地方。我端著盤子在人群裡穿梭,看盡了人情冷暖,也第一次明白——這個世界,從來不會主動善待弱者。 像很多無依無靠的女人一樣,我草草結了婚,生下一個女兒,又很快離了婚。當我抱著女兒站在臺北街頭時,風很冷。那一刻我只剩下一個念頭:我可以苦,但我的女兒,絕不能再走我這條路。 命運的轉折,往往不是轟轟烈烈地出現。1957年,我在工作的酒樓裡,遇見了王永慶。 那一年,他快40歲,已經是事業有成的商人;而我,只是一個離異、帶著孩子、沒背景、沒學歷的服務員。外界的眼光、傳言、議論,我都聽得見。我知道他有大房郭月蘭,童養媳出身,安分守己;也知道二房楊嬌女士陪他白手起家,為他生了兩男三女,在這個家裡根基極深。 而我,怎麼看,都是那張最不該出現的牌。 可他是認真的。1957年,他頂著所有壓力,為我辦了一場正式的婚宴。沒有法律名分,但在親友面前,我是他王永慶的三太太。那一天,我一手牽著自己的大女兒,另一只手空空的,卻全是汗。我很清楚——這不是結局,而是考驗的開始。 想要站穩,光有他的疼愛,遠遠不夠。 婆婆王佔樣老太太,一開始是堅決反對的。我完全理解。換成我是她,也不會放心把兒子交給一個這樣的女人。所以我不解釋、不爭辯,只是去做。 我聽說婆婆愛看歌仔戲,尤其喜歡楊麗花,就想盡辦法找錄音帶、錄影帶,一遍一遍陪她看。她年紀大、身體不舒服,我就守在旁邊,端茶遞水、按摩捶背。人心是肉長的,時間一久,她開始對別人說:「寶珠把永慶照顧得很好。」 王永慶自律到近乎苛刻。他每天凌晨起床,我就三點起,為他準備早餐。他學英語、見外賓,我書讀得少,也悄悄請老師,一點一點補。他脾氣急、罵人不留情,我就替他去安撫下屬。慢慢地,從上到下,集團的人開始信我、靠我。 二房楊嬌姐對我有心結,我懂。她陪著永慶從無到有,我的出現,難免讓人覺得分走了果實。所以我選擇退一步,教我的女兒們必須尊重二媽。有些位置,不靠搶,靠站。 我和永慶的感情,不是轟轟烈烈,是在一天天的並肩裡紮根的。他晚年出行,幾乎不帶秘書,但身邊一定有我。我不懂技術,卻懂傾聽;我不會決策,卻知道什麼時候讓他冷靜。 這些年,我為他生了四個女兒:瑞華、瑞餘、瑞輝、瑞榮。在那個母憑子貴的年代,我沒有兒子。可他從未因此輕視我們,反而格外呵護。我吃過讀書少的苦,絕不讓女兒們重來一遍。我告訴她們:「女孩子,一定要自己有本事。」 2008年10月15日,永慶在美國猝然離世。我仰望了一輩子的大山,突然塌了。他沒有留下遺囑,龐大的產業瞬間變成漩渦。質疑、官司、媒體,把這個家撕得血肉模糊。 我沒有退。在集團最需要穩定的時候,我被推上長庚醫療體系董事長的位置,一邊扛事,一邊打官司,身心俱疲。最後,大家都累了,也明白——繼續爭下去,沒有贏家。 現在,我老了。從赤貧到極富,從卑微到被稱一聲「三娘」,我這一生,沒有一步是白走的。 人生的意義,或許不在於你抓到了一手什麼牌,而在於你打完整場人生牌局後,還能不能無愧於心,還能不能,為後來的人留下一片陰涼。 我,李寶珠。 這一生, 俯仰無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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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是馬雲太太〜張瑛]~ 我和馬雲是大學同學,畢業就拿了結婚證。馬雲不是個帥男人,我看中的是他能做很多帥男人做不了的事情:組建杭州第一個英語角、為外國遊客擔任導遊賺外匯、四處接課做兼職、同時還能成為杭州十大傑出青年教師……然而,婚後很長一段時間我都處在一種惶恐中,因為他的意外狀況層出不窮——   他忽然就辭職了,說要做自己的事業,然後就在杭州開了一家叫海博的翻譯社。翻譯社一個月的利潤200塊錢,但房租就得700。為了維持下去,馬雲揹著麻袋去義烏、廣州進貨,販賣鮮花、禮品、服裝,做了3年的小商小販,養了翻譯社3年,這才撐了下來。後來他又做過《中國黃頁》,結果被人當騙子轟……   這種情況下,他忽然跟我說想湊50萬做電子商務網站。他很快就找了16個人抱成了團,其中有他的同事、學生、朋友。馬雲告訴大家,把所有的閒錢都湊起來,這很可能失敗,但如果成功了,回報將是無法想象的。他順便勸我,說他們如果是一支軍隊,我就是政委,有我在,大家才會覺得穩妥。就這麼著,我也辭職了,18個人踏上了一條船———阿里巴巴。   草創時期的工作是不分日夜的,馬雲有了什麼點子,一通電話,10分鐘後就在家開會。他滿嘴的B2B、C2C、搜索、社區之類的專業術語我是聽不懂的,但他們開會我會很忙。他們白天開會,我在廚房做飯;他們半夜開會,我在廚房做夜宵,我頂著政委的虛職,幹著勤雜工的事。在沒有盈利前,每人每月500塊薪水,這點錢買菜都不夠,家裡的“食堂”要保證開伙,加班開會的夜宵品質必須保證。我本來當老師當得好好的,為什麼就成了一個倒貼伙食費的老媽子了?   煎熬了一年多,我問他我們現在到底賺了多少錢,他伸出一根手指頭給我看。“1000萬?”他搖頭:“1億?”他還是搖頭,告訴我:“100萬。”“這麼少?”“每天。現在是一天利潤100萬,將來,會變成一天納稅100萬。” “兒子跟錢,挑一樣,你要哪個?”   如果說當初他說的回報是指現在的財富的話,這個回報的確很驚人。而我得到的回報是,我成為了阿里巴巴中國事業部總經理。正在這個時候,家裡又後院起火———我們開始管不住兒子了。 兒子,應該也算是阿里巴巴的“犧牲品”。他1992年出生,跟我們的事業同齡。那時,我們家一擠就是30多號人開會,滿屋子煙霧繚繞像個毒氣室,兒子關在房裡不能出來。吃飯的時候跟我們一起吃工作餐,這樣一來,兒子就長得越來越像他爸爸,瘦骨伶仃,像根火柴棍支起一個大腦袋。後來我們越來越忙,兒子4歲入托,一扔就是5天,週末才接回家來。     如今終於算是大功告成了,兒子也10來歲了。或許是受了馬雲的薰陶,他對網絡格外有興趣,很快就學會了玩網絡遊戲,上癮了,跟著同學泡在網吧捨不得回家。馬雲對兒子展開了說服教育,可在12歲的兒子面前,能言善辯的他敗下陣來。兒子只回了一句話:“你們都不在家,我回來了也是一個人無聊,還不如呆在網吧裡!” 馬雲這次真急了,當天晚上就跟我商量:“你辭職吧,我們家現在比阿里巴巴更需要你。你離開阿里巴巴,少的只是一份薪水;可你不回家,兒子將來變壞了,多少錢都拉不回來。兒子跟錢,挑一樣,你要哪個?”看兒子變成這樣,我也著急,但是我心裡卻不平衡:剛結婚的時候我本來就是打算做個賢妻良母的,結果被他“騙”進了阿里巴巴;好不容易現在功成名就了,又讓我辭職回家做全職太太。他拿我當什麼?一顆棋子!   我辭職以後,對兒子的遊戲沉迷阻擊正式拉開,第一槍是馬雲打響的。那時正是暑假,他給兒子200塊錢,讓他去和同學玩電腦遊戲,玩上三天三夜再回來,但回來的時候必須回答一個問題———找出一個玩遊戲的好處。過了三天,兒子回來了,先猛吃了一頓又大睡了一覺,這才去彙報心得:“又累又困又餓,身上哪兒都不舒服,錢花光了,但是沒想到什麼好處。”“那你還玩?還玩得捨不得回家?”兒子沒話說了。加上我的看管,兒子於是慢慢就淡出了網絡遊戲。 那時正是網絡遊戲圈錢的時候,盛大、網易都推出了新遊戲,按照馬雲的作風,他是不會放過任何賺錢的機會的。但是他硬是沒有去做網絡遊戲,他在董事會上這麼說:“我不會在網絡遊戲投一分錢,我不想看到我的兒子在我做的遊戲裡面沉迷!”   做個幸福漂亮的居家女人   兒子從小學到初中,我沒接送過他,都是自己背個書包去擠公共汽車。現在,辭職回家的我每天早上做好早飯,和兒子一起吃,再開車送他去學校。接著,我馬上去農貿市場買菜,回家以後兩葷一素一湯地搭配好,配上餐後水果,用一個分成三層的小食盒裝著,然後去兒子的學校門口等他中午放學。   我辭職回家半年後,兒子的成績在班上升了17個位置。班主任也說他不僅學習提高了,就連在班上的人緣都變好了,他越來越開朗、愛笑、寬容,從以前的內向學生變成了一個陽光少年!   我改變了兒子,兒子也在改變我。週末的時候,他會挽著我一起出去逛街。路過臨海路的時候,給我推薦一家叫“四季風流”的長裙專賣店。在我印象中,自從我進了阿里巴巴後,我就沒穿過長裙了,我的衣櫥裡全都是白色、銀灰或者黑色的職業套裝,裡面的裙子也都是直筒套裙,那樣的裙子才符合我的身份。現在,我不必在乎這些了,我就是個居家的女人,我可以穿任何我想穿的衣服。兒子給我推薦了一條玫瑰紅的絲絨長裙,上面斜斜地綴著一圈金色的流蘇,一看就讓人喜歡。   我的衣著風格就此改變。有空的時候,我會去阿里巴巴看以前的同事,大家看我的眼神都充滿驚訝,說我現在充滿了女人味,顯得比以前漂亮了許多。   馬雲有一次跟雅虎公司CEO楊致遠閒聊,楊致遠問起了我,馬雲這麼告訴他:“張瑛以前是我事業上的搭檔,我有今天,她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我也一直把她當作生產資料。但現在我覺得,作為太太,她更適合做生活資料……”這話後來傳到了我耳朵裡,這話絕對不是杜撰———也只有像他這樣滿腦子都是事業的男人,才會把自己的太太也當作資料。不過,當生活資料的日子並不壞,在家的日子雖然平淡,但是每個收穫都值得讓我再三品味。    一個奇人丶偉人背後的女人。 發自Daniel Lee的 iPho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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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因果及善念> 胡志強回憶車禍 - 不可不信邪 // <誠實人必多得福> 台中市長胡志強與夫人邵曉鈴的車禍意外,改寫這家人的人生,胡志強與女兒胡婷婷接受「美人晚點名」,主持人于美人訪問時透露:「曾經有『人』要幫忙擋掉車禍,冥冥中還是避不掉。」 胡志強與女兒胡婷婷一同接受節目專訪,提及邵曉鈴從車禍前後,發生的一些「不可思議」情形,到奇蹟似好轉的過程,胡志強說:「我不是在怪力亂神,但真的遇到了。」 胡志強回憶車禍發生前,準備進入「阿霞飯店」用餐時, 被一位蓄著白鬚老者攔住,操著台語要他添香油錢:「拜一下,250元就好,不能不拜。」胡志強說:「如果當時我停留了,也許就避過這場車禍。」胡志強又說,車禍發生後,有易理老師建議他,到車禍現場燒金紙,還說「不用多,只要250元!」,卻把胡志強嚇得寒毛直豎。 他說:「想到車禍前那個老先生說的250元,早就該給的。之後我太太好了,喜歡到處拜拜,我進廟裡一看, 那位白鬚老者很像是玉皇大帝。」 此外,邵曉鈴手術時,負責操刀的醫師在門口,卻無端摔倒。醫師請示懂佛學的老師後,告訴胡志強:「這個人命該如此不該救, 救了就得罰站。於是找了胡婷婷和幾位屬鼠的醫師, 站在病床邊守候邵曉鈴,度過難關。 這段不可思議的經歷,胡志強感恩的說:「只能說台灣人很善良,很多人幫忙祈福,還有老太太天天到廟裡,幫我們祈福,謝謝大家幫忙。」並透露當時胡婷婷從美國趕回來時,許多人就在機艙內,為她鼓掌打氣。昨天父女倆談到這件事時,要大家懂得惜福,並愛惜自己的生命。 一個小故事 30年前,美國華盛頓一個商人的妻子,在一個冬天的晚上,不慎把一個皮包丟在一家醫院裡。商人焦急萬分,連夜去找。因為皮包內不僅有10萬美金,還有一份十分機密的市場信息。 當商人趕到那家醫院時,他一眼就看到,清冷的醫院走廊裡,靠牆蹲著一個凍得瑟瑟發抖的瘦弱女孩,在她懷中緊緊抱著的正是妻子丟的那個皮包。 這個叫希亞達的女孩,是來這家醫院陪病重的媽媽治病的。相依為命的娘兒倆家裡很窮,賣了所有能賣的東西,湊來的錢還是僅夠一個晚上的醫療費。沒有錢明天就得被趕出醫院。 晚上,無能為力的希亞達在醫院走廊裡徘徊,她天真地想求上帝保佑,能碰上一個好心的人救救她的媽媽。突然,一個從樓上下來的婦人經過走廊時,腋下的一個皮包掉在地上,可能是她腋下還有別的東西,皮包掉了竟毫無知覺。當時走廊裡只有希亞達一個人。她走過去撿起皮包,急忙追出門外,但那位 女士卻上了一輛轎車揚長而去。 希亞達回到病房,當她打開那個皮包時,娘倆都被裡面成沓的鈔票驚呆了。那一刻,她們心裡明白, 用這些錢可能治好媽媽的病。媽媽卻讓希亞達把皮包送回走廊去,等丟皮包的人回來領取。 雖然商人盡了最大的努力,希亞達的媽媽還是拋下了孤苦伶仃的女兒。後來商人就領養這個失怙的女孩。她們母女不僅幫商人挽回了 10萬美元的損失,更主要的是那份失而復得的市場信息,使商人的生意如日中天,不久就成了大富翁。 被商人領養的希亞達,讀完大學就協助富翁料理商務。雖然富翁一直沒委任她任何實際職務,但在長期的歷練中,富翁的智慧和經驗潛移默化地影響了她,使她成了一個成熟的商業人才。到富翁晚年時,他的很多想法都要徵求希亞達的意見。 富翁臨危之際,留下這樣的一份遺囑:「 在我認識希亞達母女之前我就已經很有錢了。可是當我站在貧病交加卻拾巨款而不昧的母女面前,我發現她們最富有,因為她們恪守著至高無上的人生準則,這正是我作為商人最缺少的! 我的錢幾乎都是爾虞我詐,明爭暗鬥得來的,是她們使我領悟到人生最大的資本是品行。 我收養希亞達既不為知恩圖報,也不是出於同情, 而是請了一個做人的楷模。有她在我的身邊,生意場上我會時刻銘記,哪些該做,哪些不該做,什麼錢該賺,什麼錢不該賺。這就是我後來的業績興旺發達的根本原因,我成了億萬富翁。我死後,我的億萬資產全部留給希亞達繼承。這不是饋贈,而是為了我的事業能更加輝煌昌盛。我深信,我聰明的兒子能夠理解爸爸的良苦用心。」 富翁在國外的兒子回來時,仔細看完父親的遺囑,立刻毫不猶豫地在財產繼承協議書上簽了字: 「我同意希亞達繼承父親的全部資產。只請求希亞達能做我的夫人。」希亞達看完富翁兒子的簽字略一沉思,也提筆簽了字:「我接受先輩留下的全部財產──包括他的兒子。」 「誠實人必多得福。」 有些朋友雖然不常聯絡.卻常常寄一些E-mail 給你,一些笑話,溫馨小品,或是小遊戲給你,這就表示他一直在關心著你的一種表達方式,他將你放在心裡..一種特殊的存在情感。因此,要時時心存好意! 腳走好路! 身行好事, 惜緣種福田. 願所有收的朋友都能 平安.健康.幸福. 快樂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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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梁啓超的二房 今天,講一位中國媽媽的故事,她出身卑賤,一生苦命,尤其到了人生終點,她孤獨而淒涼地離去,可她為中華民族留下的,卻是最寶貴的財富!她,就是王桂荃。 1886年出生的她,一生都是一個苦命女人。自幼家境貧寒,生活坎坷,她出生不久,便失去了母親。父親續弦不久,竟又不幸暴病身亡,那一年她只有4歲,繼母相信算命先生胡謅,覺得她命硬克父母,因此對她愈加百般虐待,失去雙親的她,就此過著寄人籬下的淒涼生活。 6歲,王桂荃不幸被人販子拐賣,5年里,輾轉了四戶人家,吃盡了被打罵的苦頭。最後,她成為禮部尚書府中的丫頭,尚書有個堂妹叫李蕙仙,在尚書主持下嫁給了一書生,王桂荃成為陪嫁丫頭。她不知道,這將是她一生命運的轉折,因為小姐李蕙仙嫁的這個人,叫做梁啓超。 李蕙仙和梁啓超成婚17年,生下二女一男,這唯一的男丁便是梁思成,可是自小身子孱弱,家裡人瞧著,並不像能長大成人的樣。李蕙仙看在眼裡,愁在心裡,唯恐不能維繫梁家香火,而她自己因多次生產身子受損無法生育,於是,李蕙仙便想到,按封建社會那一套,讓陪嫁丫頭王桂荃,為梁啓超做通房丫頭。 那時的王桂荃,早就在多年顛沛流離中,被磨練的聰明勤快。李蕙仙體弱,梁家裡裡外外都是王桂荃操持,一家老小的飲食起居,都是王桂荃一力支撐。所以在李蕙仙的安排下,王桂荃和梁啓超有了夫妻之實,並且,她為梁啓超接連生下了6個兒女。但,她一直未能得到梁啓超的承認。 因為,梁啓超不能違背他倡議的「一夫一妻」,一直不肯將王桂荃納為妾室。多少年里,王桂荃不光不能得到妾室名分,梁啓超還要求孩子們,只能喊王桂荃為「王姑娘」或者「王姨」,包括王桂荃生養的6個孩子。 多年勤勤懇懇為梁家卻不能有名分,對一個女人來說,這是最大的隱痛。自己親生的孩子,卻不能叫自己一聲「娘」,對於一個母親來說,這是最大的殘忍。做女人,她命苦,當母親,同樣苦。 可不管自己如何苦,王桂荃不會苦家人,更不會苦孩子!她未曾提及過一句要名分的事,對此毫無怨言,孩子不叫自己娘,她以一個「保姆」的身份存在著,卻不辭勞苦,伺候梁啓超雙親、妻子,還有全部的9個孩子。 梁啓超14年流亡時期,梁家最淒涼的時候,大大小小的家務,無一不是她咬著牙扛下來。在艱難的境地裡,她的堅強獨立,深深地影響了梁家每一個孩子。 梁啓超不讓孩子叫王桂荃母親,可因為她對兒女們太好,他們總是偷偷地叫王桂荃「娘」,叫李惠仙「媽」。梁思成是李惠仙的親生兒子,可他小時候對生母感情不深,對王桂荃這個「娘」卻是十分尊重關心。 他常常說:「娘是個很不尋常的女人。」小時候,梁思成考試成績不好,李蕙仙氣急了,要抽他。一旁的王桂荃急壞了,沒多想就一把將梁思成摟到懷裡,正在氣頭上的李惠仙沒收住手,綁了鐵絲的雞毛撣子,一下下狠狠抽到王桂荃瘦弱的身上。 這番「護子情深」,讓梁思成記住一輩子,更讓他銘記的是「娘」的諄諄教誨。王桂荃雖然沒有讀過書,卻深知學問品性對一個人的重要。這件事後,她拉著梁思成,用很溫暖的話循循善誘:「成龍上天,成蛇鑽草,你看哪樣好?不怕笨,就怕懶,人家學一遍,我學十遍,馬馬虎虎不刻苦讀書,將來一事無成,看你爹已經足夠有學問,一有時間,還不停地讀書。」 為了引導梁思成好好讀書,王桂荃還以身作則,從目不識丁到學會一口流利東京話,用自己親身下的苦功夫告訴梁思成,孩子,好好努力。從這後,梁思成再也沒有馬馬虎虎,多年後他在中國建築界取得巨大建樹。 李蕙仙的兒女,是梁思順、梁思成、梁思莊,王桂荃的兒女,則是梁思永、梁思忠、梁思達、梁思懿、梁思寧、梁思禮。無論是否親生,王桂荃對每個孩子視如己出地愛,看梁家子女回憶錄,最讓人動容的,就是對「娘」的溫情。 梁思成講到「娘」在這個家裡不容易:「她對我媽和我爹的照顧無微不至,對我媽更是處處委曲求全,媽對傭人很苛刻,動不動就打罵罰跪,娘總是小心翼翼地周旋其間。她是一個頭腦清醒、有見地、有才能,既富有感情又十分理智的善良的人。」 梁思莊並非王桂荃親生,從小卻總是牽著「娘」的衣角走路,洗澡一定要「娘」給洗,不然就哇哇大哭。十歲梁思莊染病住院,嗓子發炎嚴重,是「娘」在身邊日夜守著。後來,在「娘」無微不至的照顧下,梁思莊活了下來。但因傳染病太凶,「娘」不到九歲的親生女兒,病逝了。 這是王桂荃一生中最大的打擊,可她白天仍盡心盡力地伺候一家人,只在夜裡躲在廁所偷偷抹眼淚。甚至,她將更多的愛傾注給梁思莊,梁思莊生女兒時難產,生死難料,王桂荃急火攻心,從天津冒著三伏酷熱,一路坐火車奔波到廣州守護,在產房外等了十幾個小時,直到醫生用產鉗夾出外孫女。這就是王桂荃為人母,帶給梁家所有孩子的愛。 李惠仙逝世後,1929年梁家遭逢巨大變故:梁啓超病重逝世。臨終前,梁啓超拉著王桂荃的手:「對不起,這輩子,我讓你受苦了,孩子們就拜託你了。」王桂荃堅定地說:「先生放心,孩子們有我呢!」 梁啓超這一走,梁家所有人的生計,全都壓在王桂荃一人肩頭,因為他沒有給王桂荃留下多少財產,卻給她留下了9個需要照顧的兒女,這是一份沈甸甸的責任,年長的剛剛成家不少地方還需「娘」幫助,成年的還尚在讀書進修,最小的梁思禮才4歲,生活費學費都需要依賴王桂荃,她是梁家所有人的唯一後盾。 而王桂荃沒有辱沒梁家書香門第的名聲,她千方百計拼盡全力供子女們上學,把家裡所有的錢,都用在子女教育上,她還接各種髒活累活,就這樣一分分積攢, 最後編織成讓子女飛翔的翅膀:她將梁思莊送去加拿大麥吉爾大學,將梁思忠、梁思永送去哈佛,將梁思寧、梁思達送去南開,接著她變賣家產,又不惜放下自尊借貸,為梁思禮、梁思懿湊足去美國讀書的費用。 這個神奇的女人,把9個子女的大家庭承擔下來,她給中國的教育史上,寫下了最濃墨重彩的一筆:梁家六子三女,個個成龍成鳳,思順,詩詞研究專家,中央文史館館長;思成,著名建築學家、中科院院士;思永,中央研究院院士;思忠,抗日英烈;思莊,著名圖書館學家;思達,著名經濟學家;思懿,中國紅十字會對外聯絡部主任;思寧,革命家;思禮,火箭控制系統專家、中科院院士。 一門三院士,九子皆才俊,這大概是中國最精英的家庭,這大概是中國最成功的母親,因為古往今來,世間僅此一家! 是王桂荃,繼承梁啓超的家訓遺志,她以迎接生活磨難和考驗的勇敢,為子女們帶去獨立自強的精神;是她以溫和樸素的話語循循善誘,讓孩子們發奮苦讀,走向一條精英之路;更是她,以無堅不摧的母性和堅強胸懷,帶著孩子們度過了,令人無法想象的艱難歲月,成就了這段絕無僅有的中國教育傳奇! 而隨著孩子們一個個離家成才,家裡只剩王桂荃孤零零的身影,送最小的孩子梁思禮去美國時,已經鬢染白霜的她叮囑:「記住,學成報國。」家國情懷,就這樣傳遞到梁思禮的身上。 1949年梁思禮回國,王桂荃已然白髮蒼蒼,親自到天津碼頭迎接,因為沒有確切歸期,她在寒風凜冽的碼頭整整守候半個月。再後來,梁思禮,成為東風系列導彈的主要研發者,一位國家巨星,鑄就護國重器,這位母親,留給中華民族的太多太多...... 生於舊社會,她是傳統的女子,卻沒有因傳統觀念,將任何一個孩子束縛在身邊:孩子為我所生,並非為我而來。雖然圍著丈夫和孩子一生,可王桂荃並不是沒有自我、趣味和眼界。 她75歲,還能興致勃勃從北京隻身去杭州旅行,80歲,她讀書看報聽廣播,和已經成棟梁之材的子女們,交談國家大事,思路清晰一點都不落伍。活到老,學到老,言傳身教,以身作則,這就是王桂荃的教子之道。 為中國貢獻9位棟梁,而她卻苦了一輩子,直到生命的終點。1968年,已經82歲的她,迎來自己人生的最後一道考驗,因為是「梁啓超的老婆」,風燭殘年的她受到無數批鬥和羞辱,82歲高齡被驅趕在陰暗小屋,每天出來掃街,沒有醫護,只有謾罵和折磨。 這一年的某一天,這位飽嘗世間疾苦的偉大母親,孤零零離開了人世,因為全家被分離的原因,她沒有看到任何一個孩子最後一眼。後來據鄰居回憶,老太太不管掃大街還是乾髒活,她始終平靜,祥和。這是一個踏過無數風霜雨雪,走來的女人啊,這俗世的苦難和折磨,早就沒什麼是她不能承受! 一切都平息後,孩子們在梁啓超和李蕙仙陵墓旁,給王桂荃立了碑,並種下一棵「母親樹」,來紀念這位,培養出了多位國之棟梁的偉大母親,梁思成之女梁再冰寫下碑文:願夫人精神風貌長留此園,與樹同在,待到枝繁葉茂之日,後人見樹,如見其人。 以一弱女子之力,成一門九位龍鳳,最好的教育,是父母的言傳身教,所有的望子成龍望女成鳳,比不過父母的以身作則。尤其是母親的影響,比爾蓋茨就說過,自己在母親那裡受教良多,得到的是「虔誠和善良」;著名作家金庸也說過,他對小說的人物內心深處探索,很多受母親的文化影響。 而王桂荃,從舊社會走來,卻沒有被舊思想束縛,以超凡堅毅和魄力,將兒女一個個送離身邊磨練成材。她用自己的一生告訴了世界,什麼是母親,什麼是教育,什麼是平凡能成就偉大! 她自己雖卑微,卻盡展莊嚴,舉目皓皓明月,垂首莽莽大地,她讓孩子們成為中華民族的驕傲,九位英才,是她給全中國留下的最寶貴財富。向這位偉大的中國母親:王桂荃致敬!
    25 人回報1 則回應5 年前
  • 我做風水先生40年,如今金盆洗手,有些實話不說,到死都閉不上眼。 我那天晚上坐在昏暗的堂屋裡,面前擺著一個滿是劃痕的黃銅盆,盆裡裝著半盆清水。門外,一輛黑色勞斯萊斯已經停了三個小時,車裡的老闆第三次派人撐著黑傘來敲門,隔著門板,那人的聲音透著焦急與誘惑:「陳老,只要您肯出山點這一個穴,五百萬現金已經備好在車上了。老闆說了,價格還可以再加。」 我看著黃銅盆裡倒映著自己滿是溝壑的老臉,抓起那把跟了我整整四十年的金絲楠木尋龍尺,連同那本祖傳的《青囊奧語》手抄本,毫不猶豫的扔進了火盆裡。火苗躥升,照亮了我渾濁卻堅定的眼睛。 「回吧,告訴你們老闆,陳某今夜金盆洗手,從此世間再無風水陳。」我對著門外揚聲道,聲音不大,卻異常決絕。 門外的腳步聲最終夾雜著嘆息與不甘遠去了。我把雙手緩緩浸入那盆冰冷的清水裡,仔細洗去指縫間沾染的香灰與泥土。水波盪漾間,四十年的光陰如走馬燈般在我眼前閃過。 我今年55歲,15歲跟著瞎子師父入行,背羅盤、看砂水、尋龍點穴,在這行裡摸爬滾打了整整40年。達官貴人我見過,販夫走卒我交過;豪宅別墅我布過局,荒山野嶺我下過墓。在這個圈子裡,別人尊稱我一聲『陳半仙』,說我鐵口直斷,改命換運。 可是今天,我要把這層騙了世人,也困了自己一輩子的窗戶紙徹底捅破。這40年來,我肚子裡憋了太多的話,看了太多的荒唐事。這些實話如果今天不說出來,我怕我這把老骨頭到死那天,眼睛都閉不上。 很多人找風水先生,求的無非是升官發財、家宅平安。他們以為,只要在家裡擺個貔貅,在財位放個魚缸,或者把祖墳遷到一個依山傍水的好地方,就能扭轉乾坤,從此大富大貴。 真是天大的笑話。 如果擺個物件就能發財,我們這些看風水的早就成了世界首富,還用得著風裡雨裡賺你們那點錢嗎? 20年前,我接過一個大單子。請我的是當時城裡赫赫有名的房地產老闆,姓林。林老闆生意做得極大,但那陣子資金鏈出了點問題,他堅信是自家祖墳的風水破了,求著我幫他尋一塊『真龍結穴』的寶地,把老太爺的骨骸遷過去,好保佑他度過難關,再創輝煌。 那半個月,我帶著徒弟踏遍了周邊的名山大川,磨破了兩雙千層底的布鞋,終於在鄰省的一處深山裡,找到了一處絕佳的『玉帶環腰』之局。那地方背靠連綿青山,前有蜿蜒流水,明堂開闊,氣場聚攏,在風水學上,這是主出鉅富的極品陰宅。 林老闆大喜過望,豪擲千金買下那塊地,辦了一場極其隆重的遷墳儀式。那天,他拉著我的手,紅光滿面的說:「陳老,等我度過這次危機,公司上市,我一定給您包個天大的紅包!」 儀式結束後,我按規矩去他家裡做客。那是市中心最豪華的獨棟別墅,一進門,金碧輝煌,連玄關的屏風都是上等的紫檀木。可是,當我去借用洗手間時,卻無意間走錯了一樓角落的一間保姆房。 那間房陰暗潮溼,沒有窗戶,空氣中散發著一股難聞的黴味和藥味。一張破舊的單人床上,躺著一個骨瘦如柴、白髮蒼蒼的老太太。她看到我,眼神空洞,嘴裡含糊不清的嘟囔著什麼。後來我才知道,那是林老闆的親生母親。 因為老人中風偏癱,大小便失禁,林老闆的太太嫌髒,便把老人從二樓的向陽大臥室挪到了這間原本堆放雜物的儲藏室裡。而那個身價數億的林老闆,竟然默許了。 那一刻,我站在那間陰暗的屋子裡,渾身發冷。 回到會客室,林老闆正興奮的跟別人規劃著他未來的商業帝國。我看著他,心裡只有悲哀。我沒收他那一半的尾款,只留下一句話:「林總,最好的風水不在山上,在您家裡。您把家裡的‘活菩薩’扔在不見天日的角落,山上的死人就算埋在龍脈上,也保不住您的財氣。」 林老闆當時臉色就變了,以為我在咒他,拂袖而去。 結果呢?不到三年,林老闆的資金鏈徹底斷裂,捲入了一場巨大的經濟糾紛,名下的別墅、豪車全部被查封。他老婆捲了剩下的現金跑去了國外,留下他一個人面對鉅額債務,最後在一個淒風苦雨的冬夜,從爛尾樓上一躍而下。 他死後,有人說是我看風水看走了眼,點了個敗家穴。我沒有辯解,我只是在心裡嘆息:『風水再好,也敵不過人性的惡。一個人如果不孝父母、刻薄寡恩,他的心底就是一片死水,這世上任何羅盤都定不準他的人生方位。』 父母是根,兒女是枝葉。你把根都挖斷了,還指望枝葉繁茂、結出金蘋果嗎?這就是我要說的第一句實話:『百善孝為先,不孝之人,求神拜佛看風水,全是白費心機!』 如果說林老闆的事讓我看到了人心的險惡,那另一件事,則讓我徹底明白了什麼是真正的『改命』。 那是15年前的一個夏天,我去鄉下看地,突遇暴雨,被困在一個偏僻的小村子裡。實在沒地方躲雨,我只能叩開了一戶破舊農院的門。 開門的是個40多歲的中年婦女,叫王桂花。她穿得很破舊,但收拾得很乾淨。見我渾身溼透,她趕緊把我迎進屋,給我熬了薑湯,還端出了一碗熱騰騰的雞蛋麵。在那個年代的農村,雞蛋是招待貴客的最高禮遇。 我一邊吃麵,一邊打量她家的屋子,眉頭不由得皺了起來。在風水上,這叫『白虎探頭』兼『剪刀煞』。房子建在兩條村道的交叉口,像被一把剪刀夾在中間,而且右邊鄰居的房子比她家高出一大截,死死壓住了她家的氣場。這種格局,主家道中落、男丁橫死、孤苦無依。 我忍不住問起了她的身世。果不其然,王桂花是個苦命人。丈夫早年因車禍去世,留下她和一個患有先天性小兒麻痺症的兒子。母子倆相依為命,靠著種幾畝薄田和給人縫補衣服勉強度日。 按理說,住著這麼凶險的房子,遭遇了這麼悲慘的命運,人早就該怨天尤人、滿臉悽苦了。可是我在王桂花的臉上,看不到一絲戾氣。她笑吟吟的跟我說起她的兒子,說孩子雖然腿腳不好,但手特別巧,會用木頭雕各種小動物;她說雖然日子窮,但鄰居們都好,誰家有好吃的都惦記著他們孤兒寡母。 雨停後,為了報答那一碗麵的恩情,我提出幫她改改風水。我告訴她這個房子的格局太凶,必須在門口立一塊泰山石敢當,或者改換門庭。 王桂花聽完,只是溫和的笑了笑,搖搖頭說:「大兄弟,你的好意我心領了。可是立那石頭得花不少錢吧?我攢的那點錢,還想著帶我兒子去一趟大醫院呢。我不怕,只要我們娘倆心安理得,不偷不搶,老天爺總不會把我們往絕路上逼。」 她的話,像一記響亮的耳光,打醒了我這個自以為是的『半仙』。 十年後,我再次經過那個村子,特意去尋訪王桂花。你猜怎麼著?當年那個凶險無比的『剪刀煞』交叉口,因為村裡規劃修路,被拓寬成了一個小集市的中心。王桂花家的破房子因為地段好,改成了村裡唯一的小超市。而她那個殘疾的兒子,憑藉精湛的木雕手藝,成了當地有名的手藝人,作品還上了電視,不僅娶了媳婦,還生了個白白胖胖的大孫子。 我站在那個車水馬龍的十字路口,看著王桂花在店裡忙碌時那充滿生機的笑臉,突然熱淚盈眶。 什麼『剪刀煞』,什麼『白虎探頭』,在一個善良、堅韌、豁達的靈魂面前,全都不堪一擊。王桂花沒有改風水,但她用自己的德行,硬生生的把一塊大凶之地,變成了聚氣生財的寶地。 這就是我要告訴你們的第二句實話:最好的風水,根本不是你家房子的朝向,也不是你祖墳的位置,而是你自己的修養和人品!你的心要是寬的,走到哪都是陽關大道;你的心要是窄的,就算讓你住在皇宮裡,你也覺得處處是絕路。 幹了40年的風水,我看過太多家庭的悲歡離合。有很多年輕夫妻,剛買了新房,還沒住進去,就請我去看風水。為了一個沙發怎麼擺、廚房門朝哪邊開,兩人在空蕩蕩的毛坯房裡吵得不可開交。 他們總是問我:「陳師傅,我家這個戶型是不是犯衝?」 我真想大聲告訴他們:「戶型犯不犯衝我不知道,但你們兩口子現在的脾氣,絕對是犯衝!一個家裡,最大的煞氣不是穿堂煞,也不是橫樑壓頂,而是夫妻之間的無休止的爭吵、冷暴力和互相算計。」 女人是一個家的風水眼,男人的格局是一個家的承重牆。男人如果在外面唯唯諾諾,在家裡對妻子大呼小叫,這家的財氣絕對留不住;女人如果整天抱怨、尖酸刻薄,這家的福氣早就順著窗戶縫溜走了。一家人相親相愛,有商有量,就算住在幾坪的出租屋裡,那也是風水寶地,日子遲早會越過越紅火。 很多兄弟姐妹之間為了爭奪父母的遺產,打得頭破血流,老死不相往來,然後又花大價錢去修繕祖墳求祖宗保佑,你們不覺得滑稽嗎?祖宗如果在天有靈,看到子孫這副德行,恐怕只會氣得降下災禍吧。 40年來,我手裡拿著羅盤,量的是地上的方位,但我的眼睛看的,一直都是人心的向背。 我見過太多大富大貴之人,他們家裡擺滿了水晶陣、聚寶盆,可是到了夜裡,他們依然要靠安眠藥才能入睡,因為他們心裡充滿了恐懼,怕被合作伙伴背叛,怕被權力反噬,怕自己做過的惡事遭到報應。 我也見過許多平民百姓,家裡窮得叮噹響,屋子漏雨漏風,可是到了晚上,一家人圍在一起吃頓熱飯,笑聲能把屋頂掀翻。他們睡得比誰都踏實。 風水,到底是什麼? 《易經》裡說:「積善之家,必有餘慶;積不善之家,必有餘殃。」老祖宗其實早就把風水的真諦告訴我們了,只是我們後人太貪婪,總想著走捷徑,總以為花點錢請個風水先生,就能逃避因果,逆天改命。 我陳某人已經金盆洗手了,這輩子再也不看風水了。因為我明白了一個道理:『我能幫人找到好地,但我幫人找不到良心;我能幫人化解屋裡的煞氣,但我化解不了人心裡的戾氣。』 我也準備離開這座喧囂的城市了,回鄉下老家種兩畝薄田,養一群雞鴨。我會把這些年攢下的錢,除了留一點養老,剩下的全都捐給偏遠山區的學校。 故事講到這裡,我這半輩子的實話也都倒乾淨了。螢幕前的你,此刻或許正坐在剛買的新房裡發愁怎麼佈局,或許正因為生意不順而到處求神拜佛,又或許正處於人生的低谷,覺得處處倒楣。 聽老陳一句勸吧:「別去算命了,別去看風水了。停下來,看看你身邊的父母,你有多久沒給他們好好做頓飯了?看看你的妻子或丈夫,你有多久沒給過他們一個溫暖的擁抱了?看看你自己,你有多久沒有無私的去幫助過一個陌生人,感受那種純粹的快樂了?」 把你的脾氣養好,把你的身心養好,把你身邊的關係處好。少一點算計,多一點真誠;少一點抱怨,多一點感恩。當你開始改變自己的心念時,你會發現,你周圍的磁場就變了,你的運氣就變了,你的人生也就跟著變了。 因為,你,才是你自己生命中,最強大的風水先生! 朋友們,40年的風雨江湖路,老陳我看透了這行裡的虛妄,也看清了人世間的真情。今天把這些掏心窩的話寫出來,不知道能不能點醒幾個有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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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真實故事】半世夫妻三生情(看下去,一定會感動你) 2013-12-09 請點擊右邊關注→ 愛無界skylove婚姻情感交友   經濟學家張宏馳在夫人去世後,竟從天津鄉下領回來一個老態龍鍾的文盲老太太,讓她成為繼室。這令他的兒子張成和張敢百思不得其解。2009年11月,張宏馳辭世,千萬財產要分給繼母一大半,兒子張成萬分不滿和不甘。在企圖阻止繼母繼承遺產的過程中,他追尋著父親的情感軌跡,經過層層剝繭抽絲,他發現了父親和繼母的一連串秘密……   父親辭世   2009年11月5日,下午3點多,84歲高齡的經濟學家張宏馳突發心臟病。在被送往醫院途中,張宏馳還有短暫意識,他拉住兒子張成的手艱難地叮囑:“要是我熬不過去了,你和弟弟,一定要照顧好王姨……”   王姨是張成的繼母王秀珠。張成和弟弟張敢都沒有料到,這竟然是父親的遺言。   當天晚上,張宏馳因醫治無效,與世長辭。張成和張敢悲慟欲絕,更對父親的臨終囑託萬分疑惑:父親是大學教授,再婚為何要娶一個文盲?父親為何對這個農村老太太感情這麼深?臨終遺言,子孫他一個也不提,單單交代“要照顧好王姨”!   張成兄弟對此事百思不得其解,對父親也多少有些怨氣。   張宏馳1925年出生于天津,是北京某大學的教授,享受國務院頒發的政府特殊津貼。張成在父親的盛名之下成長,繼承了父親踏實堅韌的品格,年紀輕輕就成為中關村一家科技公司的總裁。   1996年,張成的生母馮華去世。怕父親晚年生活孤寂,張成和張敢都希望父親續弦,卻被父親一口拒絕。5年後,父親忽然打電話來,讓兄弟倆回家。張成和張敢匆匆趕回去一看,家裡多了個陌生老太太!她衣著土氣,一臉皺紋,滿頭白髮,一問,老太太70多歲了,是從天津農村接來的,父親準備和她結婚!   兄弟倆震驚得說不出話來。父親如果找個老年女性知識份子做伴兒,有共同語言,屬人之常情;或者找個沒多少文化但比他小十幾二十來歲的漂亮女人,也可以理解。可這個年齡又大又沒文化的農村老太太,究竟哪點吸引了他?   聽說父親第二天將和這個叫王秀珠的女人去領結婚證,張成兄弟怕父親不高興,所以沒敢反對,但又一時無法接受這個繼母。於是他們試探著問父親與這個女人是如何認識的,父親不悅,說:“我的事情不用你們操心!”兄弟倆對視了一眼:父親不是老糊塗了吧?   父親與王秀珠結婚後,兄弟倆都對她很冷淡。他們很少回父親家,即便逢年過節回來看望父親,也很少與她說話。王秀珠話不多,在張成的印象裡,她永遠都只是在家裡收收揀揀,從來沒有刻意討好過兄弟倆。   現在父親忽然去世,王秀珠將要參與遺產分配。父親一生向學,碩果累累,生活又極其儉樸,學校分配給他的位於北京三環以內的兩套住房,加上多年的津貼、著作版權費、收藏的字畫等,總價千萬之巨。張成和弟弟更加憤憤不平——一個70多歲的村婦,能嫁給他父親已是一步登天。這8年來,兄弟倆對她談不上敬重倒也客客氣氣,她在北京享了8年福已經是人生的造化,她有什麼資格分父親的遺產?   但兄弟倆的身份、地位、學識和修養,使得他們縱然心有不滿,做事也在情在理。2010年1月,兩人開始辦理父親的身後事。由於王秀珠也是高齡老人了,耳背、眼花、行動遲緩,張成雖有一百個不情願,也不得不親自奔波,去為她代辦一切遺產繼承的手續。   2月初,張成來到王秀珠的老家天津市郊。王秀珠終生無子,很多東西由其妹妹王佩娥的孩子趙亮代為保管。張成兄弟倆與王秀珠的親戚從來沒有過半點兒聯繫,此次為辦繼承手續才相互認識。聽說張成來拿材料辦理繼承手續,趙亮非常高興,主動地搬出了家裡放材料的木箱。在箱底,張成看到一本發黃的家譜,打開一看,他萬分震驚:王秀珠的母親竟然是張宏馳父親的表姐!也就是說,王秀珠和張宏馳是表親關係!而三代以內旁系血親的婚姻在法律上是無效的!   王秀珠的妹妹和趙亮知道此事嗎?至少他們肯定不知道近親婚姻無效。張成不敢聲張,只是悄悄將家譜放進公事包。這時,他發現了更令他震驚的事——在王秀珠珍藏的物品中,竟然還有一份離婚證書:張宏馳,王秀珠,青海省共和縣,1955年結婚,1965年離異。他們竟然曾經有過長達10年的婚姻!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太多的意外紛至遝來,令張成心亂如麻。他將全部材料都帶上了。告別了王佩娥一家人,張成立刻打電話給弟弟:“爸和王秀珠有血緣關係,婚姻無效,她沒有繼承權!”張敢也萬分詫異,更加疑惑:“你為什麼不問問王秀珠的妹妹到底怎麼回事?”張成說:“我一心想著王秀珠沒有繼承權,別的事沒敢驚動他們。等我回來再和你商量怎麼辦。”   一路上,看著鐵軌旁筆直的電線杆呼嘯著後退,張成心潮起伏。難怪父親對他和王姨的相識經歷諱莫如深。張成明白,只要他向法院提起訴訟,就意味著王秀珠從這場無效的婚姻裡得不到任何遺產,她將淨身回到天津楊柳青鎮。這對於一個糊塗的年邁老人而言,是不是太殘忍了?可是父親在世時,一家人也對得起她了。不是進入這個家庭,她怎麼能出入坐小轎車?怎麼能有保姆照顧?怎麼能氣定神閑地侍花弄草?而她對這個家庭並沒有付出過什麼。   張成糾結一路,最終還是決定起訴。想到王秀珠並無子嗣,一個人回到天津未免淒涼,張成和弟弟商議,每月付給她一定的養老金。   2010年3月25日,張成向北京市海澱區人民法院提起訴訟,要求判決父親與繼母的婚姻關係無效,請求依法取消繼母王秀珠的繼承權。   因為勝券在握,張成有了一絲歉意,決定回去看望一下繼母。一進家門,他看見王秀珠正坐在陽臺上曬太陽,身上披著父親生前常穿的灰色大衣,那風燭殘年、行將就木的淒涼晚景,讓張成難免有一絲心酸。他問:“王姨,你和我爸爸在1965年離過一次婚?為什麼你們結婚又離婚?”王秀珠半晌才聽清,遲鈍地歎了一聲:“你爸爸讀了很多書……多少年了啊……”   是啊,半個世紀過去了,那時離婚是一件驚天動地的大事,這是怎樣一段感情?張成再追問下去,王秀珠卻已語無倫次。她蒼老得說不出一句邏輯正常的話,只剩下悲切混濁的淚水。   幾天後,張成到弟弟家做客,與弟弟、弟媳議論起繼母的事。弟媳提醒兄弟倆:“爸臨終時交代我們要對得起王姨,我們都答應了。現在他屍骨未寒,我們卻剝奪她的遺產繼承權,是不是有點兒過分?”張成心頭一震。   父親為什麼對一個村婦如此情深義重?這背後一定有著不為人知的故事,自己不能做出不孝不義的事。張成決定再赴天津,搞清楚事實,決不讓父親在九泉之下難以瞑目。   6月初,張成再次來到天津楊柳青鎮。   追尋真相   王秀珠的妹妹王佩娥,得知張成是來追尋張宏馳人生軌跡的,不禁老淚縱橫。她告訴張成,張宏馳和姐姐王秀珠是青梅竹馬的表兄妹。在那個愚昧的年代,表親可以成婚。1944年,兩人舉行了傳統結婚儀式,拜了天地。   同年,張宏馳考入輔仁大學社會經濟系。為了支持他念書,王秀珠來到北京,在有錢人家中漿洗衣物、被服,掙錢供張宏馳讀書。   年輕的感情,動盪得如同驚濤駭浪。張宏馳在求學期間,喜歡上了漂亮的城裡女孩兒。而且,讀了書的他,知道了近親結婚是違背科學和倫理的。   1947年,王秀珠和王佩娥去大學看望張宏馳。張宏馳根本不願意同學們知道他結了婚,見姐妹倆找來,暴跳如雷:“誰讓你們來的!”王秀珠只好拉著王佩娥快步離開。王佩娥至今還記得,那天為了去見姐夫,她和姐姐穿的都是沒有一點兒補丁的、最好的花襯衫。她們一來一回,徒步走了整整一天。她天真地問:“為什麼姐夫不高興?”姐姐回答說:“讀書的時候是不准結婚的,他怕同學知道。”王佩娥信以為真,直到幾十年後她才知道,當時的學堂並沒有這樣一條規定。在那個烈日炎炎的中午,王秀珠獨自咽下委屈,絲毫沒讓妹妹發現端倪……   1948年,張宏馳大學畢業。1955年,想到當初結婚只拜了天地,王秀珠的父母為了鞏固兩人的婚姻,逼著兩人到民政部門登記結婚。   20世紀60年代初,中國開始大面積鬧饑荒,北京也不例外。最殘酷的時候,走在路上吃饅頭都會被饑民哄搶。為了把糧食省下來給張宏馳吃,又不會被人發現偷去,王秀珠縫了個小布袋拴在腰間,把自己的口糧省下一半放在布袋裡,晚上睡覺都攥在手心裡,等著丈夫每週回來,讓他吃一頓飽飯。   王秀珠瘦得皮包骨頭,卻守著她的布袋,一直把食物留存下來。她無數次餓暈在大堆要漿洗的被服前,清醒後又拴緊她的布袋繼續幹活……聽著王佩娥的講述張成心裡波濤洶湧。如果一個人能在自己的生存都受到威脅的情況下,把活下去的希望留給另一半,那樣的愛情是多麼不容置疑!   1961年,王秀珠告訴妹妹,自己沒有文化,怕將來被丈夫看不起,她也在自學,還想在北京城找一份工作。幾經申請,街道辦事處把王秀珠安排到一家工廠工作。為了更好地照顧丈夫和公婆,王秀珠毅然將公婆接到了北京。   而張宏馳卻在這時向上級申請到青海工作,夫妻兩人分居兩地。1962年的一天,王秀珠回到娘家,一進門就痛哭不止。她告訴妹妹,張宏馳不但不回家,並且慫恿父母與她分開住。直到那時,她才意識到,這段婚姻已經不能再靠她卑微的討好和無私的付出去維繫了。   可即便是回娘家,王秀珠還是來到張宏馳的父母家幫忙幹農活。她卑微地愛著他,拼命打磨自己,希望與他比肩,和這個對她寡情的男人擁有天長地久的美好。   1965年夏,王秀珠和王佩娥一起到青海去看張宏馳,發現他穿著時髦的的確良襯衫,頭髮梳得油光可鑒。張宏馳仍然很不高興,提出兩人之間已沒有感情,並且近親結婚是違法的。王秀珠想了想,對王佩娥說:“他要怎麼樣就怎麼樣吧,我不能拖累他。”就這樣,兩人平靜地在青海辦理了離婚手續。   王秀珠將一個女人一生最好的年華都奉獻給了張宏馳,卻沒有一絲怨言。但王佩娥清楚地記得,姐姐回到娘家後,三天粒米未進,哭得天昏地暗。整個鎮子的人都知道她被讀大學的丈夫拋棄了。姐姐在家待了兩個月,出去還要替丈夫解釋:“不是他品性不好,是我們近親結婚,這是違法的……”   不久,王秀珠回到北京上班。因為年輕時洗被服浸了太多涼水,她患了嚴重的風濕性關節炎,關節粗大,雙腿不能彎曲。王佩娥去北京看望姐姐,哭著幫姐姐按摩變形的雙腿,心裡為姐姐不平:當年,她為供張宏馳讀書,替人洗衣才落下了關節炎,難道姐姐一生的命運就是為了成就和成全張宏馳嗎?   1967年,張宏馳與張成的媽媽馮華結婚。後來,張宏馳被調往北京任教。聽聞前夫結婚的消息,王秀珠終於在親友的撮合下,與一個離異退休職工結了婚。   趙亮拿來姨媽和姨夫的照片,張成一看,驚呆了!照片上,王秀珠的丈夫,是深深刻在他童年記憶中的那位陳叔!   隨著真相被一層一層揭開,張成不禁淚水滂沱……   情深義重   照片上的男人,正是被爸爸稱為“鄉下親戚”的老陳,老陳常常給張成家送糧送麵。那時,張成和張敢還小,但一見到陳叔,他們就知道,“世上最好吃的東西來了”。他上小學時,看到有小朋友穿軍裝,也想要一套。陳叔知道了,就將自己家半年的布票給了媽媽,媽媽用這些布票買布給張成做了一身軍裝。1977年父親赴英留學後,家中一時拮据,陳叔還曾送錢來。那些支離破碎的記憶像彩色的真實生活中忽然閃過的黑白鏡頭,溫暖而令人心碎。張成無論如何都想不到,幼年時記憶中那位陳叔,竟然是王秀珠的丈夫!他立刻打電話告訴弟弟:“你還記不記得,小時候家裡經常出現一個陳叔叔。他是王姨曾經的丈夫啊……”張敢在電話中得知了一切,沉默了許久,泣不成聲……   原來,“文革”期間王秀珠聽說張宏馳成了走資派,急得六神無主,她對妹妹說:“張宏馳從小就沒有吃過一丁點兒苦,我怕他熬不住啊!他沒了工資,兩個孩子吃什麼?”為了不讓馮華尷尬,她那同樣善良的丈夫老陳替她去看望張宏馳一家,每個星期都給張家送吃的。張宏馳赴英留學期間,王秀珠夫婦毅然表態:兩個孩子,他們寄錢來養。   當時王秀珠的工資是每個月18元。他們每個月寄給馮華6元,還有一些糧票、油票。而她自己一件衣裳,卻是“新三年,舊三年,縫縫補補又三年”……   20世紀70年代末的一天,有學生送給張宏馳一罐麥乳精,他捨不得喝,拿給王秀珠。看到她家的枕頭上還打著補丁,張宏馳大約覺得刺眼,伸手拽過來給翻了個面,沒想到背面的補丁更多。張宏馳歎了一聲:“年輕的時候不懂事……我這輩子唯一對不住的人就是你,不知道還有沒有償還的機會。”王秀珠說:“等你有了出頭之日,就送我和老陳一對新枕頭。”   1990年,老陳因病去世。張宏馳前來為他送終。追悼會上,他老淚縱橫,送上親手寫下的挽聯:“手足情篤幾度生死未曾離左右,肺腑言箴從來榮辱不計守炎涼”。   此時,張宏馳和王秀珠都已年過花甲,再多恩怨都已被歲月打磨平整。那之後,王秀珠回到天津老家安心頤養天年,與妹妹一家住在一起。   2001年初,趙亮忽然接到一個電話,是找王秀珠的。趙亮非常吃驚,誰會打電話給一個耳背的老人?見王秀珠在院子裡曬太陽,趙亮便大聲叫她:“大姨,你的電話!”70多歲的王秀珠顫巍巍地走進堂屋。電話的那一頭,是76歲的張宏馳。   王秀珠很快聽出是他,她把電話捧在耳朵旁邊大笑著說:“你大聲點兒,我耳朵聽不見啦!”眼淚卻一瀉而下。兩人又哭又笑,很多話不斷地重複著,趙亮站在邊上,忍不住流下淚來。   張宏馳對王秀珠說,自己從一個老家朋友處打聽到她的電話。他的老伴在幾年前也去世了,兩個孩子都已成家立業,他卻感到了生活的孤苦。他說:“你到北京來吧,我們都是沒幾年光景的人了,我們一起過吧。誰知道人還有沒有下輩子呢?”王秀珠毫不猶豫地說:“好哇。”話一出口,哭得一塌糊塗。   2001年3月,張宏馳親自到楊柳青鎮接王秀珠,趙亮送姨媽進京。晚上,張宏馳在學校的餐館裡請王秀珠和趙亮吃飯。因為王秀珠走路不方便,張宏馳怕她摔倒,一直牽著她的手。   趙亮每年都去一趟北京看望姨媽。在最後的兩年裡,兩人都有些糊塗了,但張宏馳有時會費力地俯過身去吻她,她還像少女一樣笑……   張成怎麼都沒有想到,他得到的是這樣一個纏綿悱惻的故事。這個平凡的女人貫穿了父親的整個生命歷程。如果連她都沒有資格繼承遺產,這世上就再沒有人有資格了!他眼含熱淚回到北京,與弟弟商議:遞交撤訴信。   2010年6月10日下午,張成得到撤訴通知後,立刻回到父親家中看望繼母。王秀珠還坐在陽臺上,像幾個月來沒有動過一樣。她靜靜地看著外面的世界,眯著眼睛,仿佛快要睡著了。陽光罩在她身上,有一種祥和的光輝。   張成淚如泉湧,蹲下身,將臉輕輕放到王秀珠骨節已變形的大手上,喚了一聲:“媽媽……”王秀珠愣了一下,伸手摩挲他的頭髮。張成深情地說:“不管您的思維是不是清晰,我都想告訴您,我去過您的老家,瞭解了您和我父親的過去。您是一位偉大的母親……”   如果王秀珠聽得懂這些話,那麼她一生的無私付出終於有了最有力量的幸福回報。假如張宏馳在天有靈,他一生未了的歉疚終於有了最美好的完結。 如果你也被感動了,請轉發到你的朋友圈!傳播正能量!! 讓“愛”傳遞到我們身邊的每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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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原來李家同院長有這樣的過去,我感動得流下淚來。 車票 撰文:李家同 我從小就怕過母親節,因為我生下不久,就被母親遺棄了。 每到母親節,我就會感到不自然,因為母親節前後,電視節目全是歌頌母愛的歌,電台更是如此,即使做個餅乾廣告,也都是母親節的歌。 對我而言,每一首這種歌曲都是消受不了的! 我生下一個多月,就被人在新竹火車站發現了我,車站附近的警察們慌作一團地替我餵奶,這些大男生找到一位會餵奶的婦人,要不是她,我恐怕早已哭出病來了。 等到我吃飽了奶,安詳睡去,這些警察伯伯輕手輕腳地將我送到了新竹縣寶山鄉的德蘭中心,讓那些成天笑嘻嘻的天主教修女傷腦筋。 我沒有見過我的母親,小時候只知道修女們帶我長大。 晚上,其他的大哥哥、大姊姊都要唸書,我無事可做,只好纏著修女,她們進聖堂唸晚課,我跟著進去,有時鑽進了祭台下面玩耍,有時對著在祈禱的修女們做鬼臉,更常常靠著修女睡著了,好心的修女會不等晚課唸完,就先將我抱上樓去睡覺,我一直懷疑她們喜歡我,是因為我給她們一個溜出聖堂的大好機會。 我們雖然都是家遭變故的孩子,可是大多數都仍有家,過年、過節叔叔伯伯甚至兄長都會來接,只有我,連家在那裡,都不知道。 也就因為如此,修女們對我們這些真正無家可歸的孩子們特別好,總不准其他孩子欺侮我們。 我從小功課不錯,修女們更是找了一大批義工來做我的家教。 屈指算來,做過我家教的人真是不少,他們都是交大、清大的研究生和教授,工研院、園區內廠商的工程師。 教我理化的老師,當年是博士班學生,現在已是副教授了。 教我英文的,根本就是位正教授,難怪我從小英文就很好了。 修女也壓迫我學琴,小學四年級,我已擔任聖堂的電風琴手,彌撒中,由我負責彈琴。 由於我在教會裡所受的薰陶,所以,我的口齒比較清晰,在學校裡,我常常參加演講比賽,有一次還擔任畢業生致答詞的代表。 可是我從來不在慶祝母親節的節目中擔任重要的角色。 我雖然喜歡彈琴,可是永遠有一個禁忌,我不能彈母親節的歌。 我想除非有人強迫我彈,否則我絕不會自已去彈的。 我有時也會想,我的母親究竟是誰,看了小說以後,我猜自己是個私生子。 爸爸始亂終棄,年輕的媽媽只好將我遺棄了。 大概因為我天資不錯,再加上那些熱心家教的義務幫忙,我順利地考上了新竹省中,大學聯招也考上了成功大學土木系。 在大學的時候,我靠工讀完成了學業,帶我長大的孫修女有時會來看我,我的那些大老粗型的男同學,一看到她,馬上變得文雅得不得了。 很多同學知道我的身世以後都會安慰我,說我是修女們帶大的,怪不得我的氣質很好。 畢業那天,別人都有爸爸媽媽來,我的唯一親人是孫修女,我們的系主任還特別和她照相。 服役期間,我回德蘭中心玩,這次孫修女忽然要和我談一件嚴肅的事,她從一個抽屜裡拿出一個信封,請我看看信封的內容。 信封裡有二張車票,孫修女告訴我,當警察送我來的時候,我的衣服裡塞了這兩張車票, 顯然是我的母親用這些車票從她住的地方到新竹車站的,一張公車票從南部的一個地方到屏東市。 另一張火車票是從屏東到新竹,這是一張慢車票,我立刻明白我的母親應該不是有錢人。 孫修女告訴我,她們通常並不喜歡去找出棄嬰的過去身世,因此她們一直保留了這兩張車票,等我長大了再說。 她們觀察我很久,最後的結論是我很理智,應該有能力處理這件事了。 她們曾經去過這個小城,發現小城人極少,如果我真要找出我的親人,應該不是難事。 我一直想和我的父母見一次面,可是現在拿了這兩張車票,我卻猶豫不決了。 我現在活得好好的,有大學文憑,甚至也有一位快要談論終生大事的女朋友,為什麼我要走回過去,去尋找一個完全陌生的過去? 何況十有八九,找到的恐怕是不愉快的事實。 孫修女卻仍鼓勵我去,她認為我已有光明的前途,沒有理由讓我的身世之謎永遠成為心的陰影,她一直勸我要有最壞的打算,既使發現的事實不愉快,應該不至於動搖我對自己前途的信心。 我終於去了。這個我過去從未聽過的小城,是個山城,從屏東市要坐一個多小時的公車,才能到達。 雖是南部,因為是冬天,總有點山上特有的涼意,小城的確小,只有一條馬路、一兩家雜貨店、一家派出所、一家鎮公所、一所國民小學、一所國民中學,然後就什麼都沒有了。 我在派出所和鎮公所裡來來回回地跑,終於讓我找到了兩筆與我似乎有關的資料,第一筆是一個小男孩的出生資料,第二個是這小男生家人來申報遺失的資料,遺失就在我被遺棄的第二天,出生在一個多月以前。 據修女們的記錄,我被發現在新竹車站時,只有一個多月大。 看來我找到我的出生資料了。 問題是:我的父母都已去世了,母親幾個月以前去世的。 我有一個哥哥,這個哥哥早已離開小城,不知何處去了。 畢竟這個小城,誰都認識誰,派出所的一位老警員告訴我,我的媽媽一直在那所國中裡做工友,他馬上帶我去看國中的校長。 校長是位女士,非常熱忱地歡迎我。 她說的確我的媽媽一輩子在這裡做工友,是一位非常慈祥的老太太,我的爸爸非常懶,別的男人都去城裡找工作,只有他不肯走,小城做些零工,小城根本沒有什麼零工可做,因此他一輩子靠我的媽媽做工友過活。 因為不做事,心情也就不好,只好借酒澆愁,喝醉了,有時打我的媽媽,有時打我的哥哥。 事後雖然有些後悔,但積習難改,媽媽和哥哥被鬧了一輩子,哥哥在國中二年級的時後,索性離家出走,從此沒有回來。 這位老媽媽的確有過第二位兒子,可是一個月大以後,神秘地失蹤了。 校長問了我很多事,我一一據實以告,當她知道我在北部的孤兒院長大以後。 她忽然激動了起來,在櫃子裡找出了一個大信封,這個大信封是我母親去世以後,在她枕邊發現的,校長認為裡面的東西一定有意義,決定留了下來,等他的親人來領。 我以顫抖的手,打開了這個信封,發現裡面全是車票,一套一套從這個南部小城到新竹縣寶山鄉的來回車票,全部都保存得好好的。 校長告訴我,每半年我的母親會到北部去看一位親戚,大家都不知道這親戚是誰,只感到她回來的時候心情就會很好。 母親晚年信了佛教,她最得意的事是說服了一些信佛教的有錢人,湊足了一百萬台幣,捐給天主教辦的孤兒院,捐贈的那一天,她也親自去了。 我想起來了,有一次一輛大型遊覽車帶來了一批南部到北部來進香的善男信女。他們帶了一張一百萬元的支票,捐給我們德蘭中心。 修女們感激之餘,召集所有的小孩子和他們合影,我正在打籃球,也被抓來,老大不情願地和大家照了一張像。 現在我居然在信裡找到了這張照片,我也請人家認出我的母親,她和我站得不遠。 更使我感動的是我畢業那一年的畢業紀念冊,有一頁被影印了以後放在信封裡,那是我們班上同學戴方帽子的一頁,我也在其中。 我的媽媽,雖然遺棄了我,仍然一直來看我,她甚至可能也參加了我大學的畢業典禮。 校長的聲音非常平靜,她說︰「你應該感謝你的母親,她遺棄了你,是為了替你找一個更好生活環境,你如留在這裡,最多只是國中畢業以後去城裡做工,我們這裡幾乎很少人能進高中的。 弄得不好,你吃不消你爸爸的每天打罵,說不定也會像你哥哥那樣離家出走,一去不返。」 校長索性找了其他的老師來,告訴了他們有關我的故事,大都恭喜我能從國立大學畢業,有一位老師說,他們這裡從來沒有學生可以考取國立大學的。 我忽然有一個衝動,我問校長校內有沒有鋼琴,她說她們的鋼琴不是很好的,可是電風琴卻是全新的。 我打開了琴蓋,對著窗外的冬日夕陽,我一首一首地彈母親節的歌,我要讓人知道我雖然在孤兒院長大,可是我不是孤兒。 因為我一直有那些好心而又有教養的修女們,像母親一般地將我撫養長大,我難道不該將她們看成自己的親母親嗎? 更何況,我的生母一直在關心我,是她的果斷和犧牲使我能有一個良好的生長環境,和光明的前途。 我的禁忌消失了,我不僅可以彈所有母親節歌曲,我還能輕輕地唱,校長和老師們也跟著我唱,琴聲傳出了校園,山谷裡一定充滿了我的琴聲,在夕陽裡,小城的居民們一定會問,為什麼今天有人要彈母親節的歌? 對我而言,今天是母親節,這個塞滿車票的信封,使我從此以後,再也不怕過母親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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