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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了二針後血液變成怎樣?
不需要博士學位也看得懂!

4:40 長的影片,聲稱是兩種不同的血液的顯微鏡畫面 https://www.facebook.com/apple.liao.tw/posts/pfbid02gtty5uDYKReG1NEecNa3UizQ1zpREGxnCL325eFgn23kAK3btWXyj8uLBUqc6bkR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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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專機私菸案,查出華航公關室公共事務部才是專機任務首要窗口,對口則是外交部禮賓處交際科,訂單經外交部轉公關室後再由空品處下訂。 蔡英文從英國拿到學位回到台灣,不是去經商或從事其它行業,而是在大學任教(政大,東吳),一個前後做過16年副教授、教授的人,怎麼沒有一篇學術文章發表?沒有一本學術專著出版?我不知台灣的教授晉升是什麼標準。如果在美國,一直沒有學術文章或著作出版,你的教授是做不下去的。有人說,在網上搜索到很多「蔡英文」的學術文章和著作,但那是同名的台灣中研院院士蔡英文先生的,而不是蔡英文女士的。 那麼蔡英文的博士論文是誰代筆的?福爾摩斯推理說,是吳釗燮。可能嗎?理由如下: 1. 蔡英文與吳釗燮合寫的那篇文章,題目(不公平貿易和防衛機制)與蔡英文的博士論文同名,內容也與蔡的論文摘要差不多。自己的博士論文,為什麼變成中文?還讓別人佔一半的成果? 2. 為什麼吳釗燮的名字還排在第一位?她自己的博士論文,怎麼用中文發表時不僅加上別人名字,還把自己名字排在後面?是不是說這篇作品的原創是吳釗燮? 3. 蔡英文1982年在美國康奈爾求學時,吳釗燮正好在美國讀博士,他們可能那個時候就在美國認識了,後來有了論文合作。 4. 如果這篇博士論文是吳釗燮代筆的,那吳也是用中文寫的,蔡找人翻譯成英文。因為如果原稿是英文,他們後來沒有必要再把幾十年前的舊文翻譯成中文發表。只有原稿就是中文,所以隨手拿過來摘選重新發表一下,算篇文章,顯得有點學問。 5. 在2016年蔡英文剛贏得總統大選時,我就跟台灣朋友說,吳釗燮一定會被重用,僅僅是因為我看到了背後這一層。果不出所料,蔡上任總統後就宣布,吳釗燮出任除總統外最有實權的「國安會秘書長」,然後又擔任總統府秘書長(等於蔡的幕僚長),再擔任外交部長。吳做了總統之下三個最有權力的職位。在吳釗燮任外長期間,有三個邦交國與台灣斷交,但吳的官位固若金湯;無論蔡政府怎樣變動,吳都不會失去權力,因為總統是他的後台。如果蔡英文的論文是吳代筆,那他把這事說出去,蔡英文的政治生命就完了! 為蔡英文辯護的人可能會說,有網站刊載,蔡英文的博士論文已在美國密西根州的安娜堡市(Ann Arbor)出版,網上也有政經學院出版。但這個所謂「論文出版」是假的,甚至是有意騙人!理由: 1. 倫敦政經學院圖書館的回覆已證實,蔡英文的博士論文從來沒有提交給圖書館,那是怎麼出版的? 2. 也許有人會說,圖書館沒有,不等於政經學院就沒有出版。但從時間上,不太可能。因那個網上寫的是1984年出版。蔡是當年獲得博士學位,一般論文出版都需要點時間,不大可能當年就出版了。像吳釗燮1989年在美國獲得博士學位,他的論文《台灣民主化》6年後才由牛津出版社出版。另外更明顯的是,如果 「倫敦政經學院」出版了蔡的論文,那今天根本不存在找不到的問題! 3. 那個所謂美國Ann Arbor出版(https://i.imgur.com/2xQORmI.png)也很蹊蹺,只是寫出版地,沒有寫哪個出版社,哪個大學;一般這種博士論文只有大學出版社出版。而且按照那上面提供的URL地址,根本查不到這個網址,更別說蔡的論文。那上面寫的出版日期也是1984年,更不真實,因蔡從倫敦政經學院拿到博士是1984年,同年她的論文就在美國出版了?幾乎不可能。 4. 不只是不可能,甚至涉嫌有意騙人!大家請看谷歌刊出的蔡英文論文出版的書的封面(https://books.google.com/books?id=IRwIvwEACAAJ&source=gbs_navlinks_s),那是假封面!我下載後,放大,發現那上面沒有文字,只是塗的幾排黑槓槓,來冒充是書名、作者名、出版機構。誰在做這種手腳?誰在有意欺騙? 另一個做手腳的地方是:當年刊登吳釗燮與蔡英文合寫的那篇文章,在網上被刪除了。誰幹的?為什麼不敢讓讀者看到?原來質疑蔡英文論文的文章,在公開媒體發表的,多數在網上都不見了,誰做的?只有發表在個人網頁的還存在。 【專文】蔡英文的博士學位是否造假? 文/曹長青 2019-06-11 10:03
    1 人回報1 則回應6 年前
  • 近期以來,全美疫情大幅反彈,這一反彈和新變種病毒Omicron有密切關系,美國城市新聞網邀請包煒醫學博士為讀者解析Omicron病毒,幫助大家更好的應對疫情。   1)問:Omicron的臨床癥狀主要有哪些? 答:主要有喉嚨痛、幹咳少痰、發冷發熱、頭痛、鼻塞、夜里盜汗、乏力嗜睡等。其中喉嚨痛可以非常嚴重,病人有時描敘說一輩子都沒那麽痛過。 2)問:如我有以上癥狀,但自我抗原檢測為陰性怎麽辦? 答:如你有以上癥狀,是Omicron的概率很大。可過2-3天再測一次,或者去化驗室做一個PCR檢測。 3)問:以上的臨床癥狀持續多久? 答:比我們原來想象的要長,原來認為3-5天,現在認為一般會持續2周左右,但程度會有所減輕。 4)問:我打了二針以上的新冠疫苗或以前得過新冠感染(除Omicron以外的變種 ),我還會再得Omicron嗎? 答:會!以前打疫苗或得病產生的抗體對Omicron的中和能力顯著下降,我們稱之為“免疫逃逸”。 5)問:為什麽Omicron的癥狀相對比較輕? 答:主要有以下二個原因: a)雖然之前打疫苗或得病產生的抗體對Omicron的中和能力明顯減弱,但由疫苗或得病產生的T細胞免疫功能尚能發揮作用。 b)Omicron 本身的致病率較弱。 6)問:我得了Omicron後還會被之前的Delta變種的感染嗎? 答:一般不會,得了Omicron後產生的抗體對Delta變種感染也有預防作用。 7)問:如果我最近得了新冠感染,我還需要打第三針加強針嗎? 答:因為最近確診新冠感染95%以上都是Omicron感染,感染Omicron後不但能產生針對Omicron的免疫力,還能產生針對之前Delta的免疫力,所以你暫時不需要再打加強針了。 8)問:如果我被確診感染了新染病毒應該怎麽做? 答: a)自我隔離  b)  對癥治療 治療上針對喉嚨痛可嘗試以下方法: 1)鹽水漱口  2)多喝溫蜂蜜檸檬水 3)Lozenges含片,因里面有少量麻藥可緩解疼痛 4)許多含片可讓喉嚨變得舒服一點 5)如特別嚴重的可讓你的醫生幫你開ViscousLidocaine ,在家用棉簽塗抹於咽後壁 針對其它癥狀的治療可嘗試以下方法: 1)發燒、頭痛、關節酸痛可使用Tylenol 2)鼻塞可使用抗過敏藥,最好用含D的,如Zyrtec-D、Allegra-D等 3)晚上因喉嚨痛睡不著話可適當使用鎮靜安眠藥 4)咳嗽可使用咳嗽藥水 c) 保證足夠的營養和睡眠 d)自我監測血氧濃度,如小於95%,應馬上去醫院。 e)如你屬於高風險人群可使用單克隆抗體或口服抗病毒藥物。新的抗病毒藥Paxlovid效果很好,實驗組的607個病人在發病5天內開始服藥,無1例死亡。(本來準備做3000人的臨床試驗,結果因效果太好做了1219人試驗就停止了)。 9)得病後我應該自我隔離多久? 答:CDC指南說自我隔離5天,然後戴口罩5天。但現在我們發現在第5天的時候很多病人的抗原/PCR檢測依然是陽性,所以我建議應該自我隔離8-10天,且無發燒至少24小時,之後再戴口罩5天。 10)有什麽可以預防Omicron感染嗎? 答:沒有!但有些東西可以減少你得病的機會,如盡量減少和人接觸的機會,少聚會、少聚餐,注意個人衛生,戴口罩、勤洗手,保持社交距離。另外有些保健品可能也可以減少得病的機會,如維生素D、維生素 C,NAC,Quercetin,鋅等。最後,好的睡眠習慣也很重要,有研究顯示,充足的睡眠和半夜12點以前睡眠時間和身體的免疫力是成正比的。
    25 人回報1 則回應4 年前
  • Jeniffer Lai 好文~請耐心看完! 幾天前的一個深夜,我的一個好友打來,跟我聊到凌晨快一點。 他先是建議我:不需要在網路上和持反對意見的人辯論,因為沒有用,也沒有意義。 台灣已經不是一個可以理性討論公共議題的社會了,所以,表達自己的意見就好,不用辯駁別人的留言。 這個建議我同意,以後要儘量改掉好辯的性格。 接著,我們聊到這次大選。 他說蔡英文一定贏。因為很多人雖然討厭蔡,但是要投韓也實在投不下去。 我問:為什麼? 他說:理由是韓國瑜在參選高雄市長之前,根本毫無任何成就,他不像郭台銘一樣,創立了一個商業帝國,他也不像朱立倫一樣,學經歷完美,政治資歷完整。 他說,韓國瑜當總統就好像「一個在班上一向都倒數幾名的同學,突然跳出來要當班長」,在他前面名次的那些同學會服他嗎? 他接著說,就算他當選,也是國家災難,因為他無法成為國民黨的權力中心,他可能連國民黨都搞不定,更何況整個國家?他沒有自己的有力團隊,上上下下幾千幾百位文官,很多人不服他、甚至輕視他,他無法管理這龐大國家機器,最後可能就是亂成一團。 他說,韓是好人,但太早出來了,他的時機未到。 最後他感嘆地說,因為蔡實在太壞了,所以他還是會投韓,但不看好他。 這一番論述,有些部分也是我的擔憂。 但我認為韓會當選。 所以我們就賭了雞排。 哈,這已經是我的第二盤賭局了。 非菁英、無社會成就,故不足以服人。 這一點,我有不同看法。 何謂菁英?何謂成就? 我舉自己為例好了。 從國小到高中畢業, 不是第一名,就是第二名, 從台中女中,到台大外文, 到政大英語教學碩士, 最後成為國立某高中的老師! 這樣的我,算有成就嗎?算菁英嗎? 我不想假裝很矯情地說自己是魯蛇, 也不敢很驕傲地說自己是人中龍鳳, 但是,如果我把自己拿來跟韓市長比, 我必須很誠實地說:我遠遠不及他! 如果我整天被攻擊、被黑, 我不是瘋了,就是病倒了。 可是韓市長還是很正面、很陽光、不退縮。 如果我要用人, 我可能不敢用比我優秀太多的人, 因為他們會搶了我的光環。 可是韓市長用了三個部長級的人來擔任他的副市長, 他還選了一個比他帥、比他學經歷好的人當他的副手。 如果我的政敵一天到晚鋪天蓋地羞辱我、 甚至攻擊我的家人 我一定對他恨之入骨,非要以牙還牙不可, 可是,在競選市長期間, 韓國瑜一次都沒有提到陳其邁地貪污老爸, 在競選總統期間,也沒有扯蔡女士的家族。 我的想法是: 有成就又怎樣?學經歷完整又如何? 歷任總統哪一個不是學歷耀眼、政治金童? 結果呢? 我心目中的總統人選,不必一定是碩博士,但他必須誠實,不可以拿假學位出來騙人。 我心目中的總統人選,不必要上通天文下知地理,但他必須用人唯才,知人善任。 我心目中的總統人選,必須要有智慧、EQ好、抗壓性高。 最重要的一點, 我心目中的總統人選, 一定要是一個善良的人。 我相信韓國瑜會勝選, 我也希望他勝選, 但我不認為他一上台, 國家就立刻興利除弊、煥然一新。 醫生都知道: 即使是感冒,也要7~10天才能痊癒。 何況我們的國家其實已經病入膏肓! 賴清德說:現在是台灣最黑暗的時刻。 蔡英文說:台灣人過的很辛苦。 我想請問以上這兩位: 過去三年半是誰在執政? 過去三年半國會是那個黨過半? 你們好意思這樣說,是忘記自己是執政黨了嗎? 你們是用在野黨的心態在選舉嗎? 總統、國會ㄧ把抓,走了三年半, 結果,台灣黑暗、人民辛苦, 蔡女士,你還不該反省嗎? 還要高雄市民向台灣道歉, 還要求台中市民向林佳龍道歉, 真是夠了! 執政黨應該用「政績」來訴諸選民投票, 在野黨才是用「現狀的慘況」來爭取下架執政黨,不是嗎? 還在支持蔡女士的朋友們, 或是很不認同韓國瑜的朋友們, 其實可以想一個問題: 蔡英文這三年半到底做了什麼讓國家更強盛、讓社會更祥和、讓人民更富足的事? 韓國瑜擔任高雄市長以來,他做了什麼禍國殃民、傷天害理、傷害你我福利的事? 不要不投票,更不要投錯票! 轉載胡幼偉教授的文章給大家參考 《我為什麼叫他「老韓」?》胡幼偉 ※ 文章轉自胡幼偉教授個人群組 2019.12.15 (日) 10:17 韓國瑜當總統的最大意義,其實不是老韓這個人終於當上了總統,而是他重新定義了總統的角色與任務。 總統,不是「統治者」;而是結合所有民眾的士氣與智慧,為社會和國家解決問題與謀福利的人。他的角色,其實跟一個小社區管委會的總幹事是一樣的! 你住在一個社區裡,總要有一個能幹肯幹,願意聽住戶意見,能認真幫住戶解決問題的總幹事,生活才會安心、踏實;相反的,住在一個社區裡,要是遇到一個亂搞又傲慢的總幹事,日子會過得多彆扭,就可想而知了。 我為什麼寫文章都叫他「老韓」,不尊稱他「韓公」或「國瑜先生」,就是把他看做為我們人民做事的人,而不是一個「值得我們崇拜的人」! 一個社區的總幹事,需要有世界一流大學的博士學位嗎?需要出口成章、文質彬彬嗎?需要氣宇軒昂、各方面條件都高人一等嗎? 不需要吧! 住戶的學經歷比總幹事還高,很正常嘛!住戶的各種專業知識,總幹事未必都懂,也很正常啊! 重要的是:做總幹事的,要關心住戶的生活品質,要維護社區的安全與秩序,要讓住戶都能安居樂業;也要傾聽住戶意見,帶動氣氛,讓所有住戶都願意共同推動社區進步。 住在公寓大廈裡的人,誰不希望社區裡有這樣一位總幹事呢? 所以,我始終叫他「老韓」,是有深刻涵意的!我希望他永遠不是高高在上的統治者,而是最能苦民所苦,最能帶動庶民士氣與參與感,一齊為國家打拼的「總幹事」。 所以,對韓國瑜,「老韓」是一種敬稱;是最高等級的敬語! 不該只有我敢叫他老韓;大家都叫他老韓時,他就真的是庶民總統了!是總統;更是為庶民而存在的總統! 圖文:胡幼偉教授
    1 人回報1 則回應6 年前
  • 癌症不是病,它是一種身體的求生機制!”(hearts)“——一位美籍德國人的醫學新觀念 如果有一個人跟你說,癌症不是病,它是一種身體的求生機制,甚至連疾病也只不過是個假相! 你會怎麼想? 美籍德國人安德烈曾寫過一本書《癌症不是病——它是一種身體的求生機制》。 他精通西醫、中醫和印度阿育吠陀醫學,30多年的行醫經驗,最終讓他徹底放棄了西醫,他的觀點有: (Bonfire)癌症不是病,它是一種身體的求生機制,把癌症當成疾病來治療是個陷阱!開刀、化學治療、放射性治療等現代西醫醫療行為,產生的傷害非常大,甚至是病人致死的主因。 大部分病人開刀後,更辛苦,後果更難以承受! (red check mark)安德烈一再提醒人們:相信身體,它天生具有內在智慧和治愈能力,轉變觀念,從“癌症受害者”到“健康創造者”。 下面這些關於癌症問題的回答,能幫助你快速了解癌症,甚至是疾病的真相。 問題1:我們都有癌症嗎? 答:是的。它也是身體的運作之一。 問題2:癌細胞是自動產生的嗎? 答:是的,人體細胞每時每刻都在更新和產生,其中有1%到10%,是癌細胞。 因此,有癌細胞,您並不需要恐慌,恐慌是一件很不明智的事情,只會讓您增加心情的壓力,讓毒素更多,身體便要產生更多的癌細胞來處理毒素。 癌細胞的生長和滅亡,就像是您一般的細胞的生長和滅亡一樣,都是身體的自然運作的情形。上空的雲朵飄來又飄走,那麼的自然,您需要恐慌什麼? 問題3:如果是這樣,癌細胞如何產生? 答:身體總是難免有某些地方阻塞,氧氣輸送就會有問題,也會產生有害身體的物質。 細胞使基因突變改造,不再需要氧氣,變成癌細胞,要將這些毒素吃掉分解。它改吃毒素,身體就是這樣運作。  問題4:那為什麼它會愈來愈大? 答:當身體的阻塞一直無法克服,許多地方的毒素會一直累積增加,超過負荷,這樣正常的細胞就會一直轉換來變成癌細胞,來應對這樣的情況。 心情不好,就會造成毒素的累積!請放輕鬆~笑一個吧~ 笑起來的你,真好看!問題5:那癌細胞什麼時候會死亡? 答:癌細胞和正常細胞一樣會死亡。癌細胞會被T殺手細胞處理掉。它完成任務後,會分解而死亡。 但如果身體的毒素過多,癌細胞的數量便會變多。 所以不要弄錯了,不要期待癌細胞死亡,如果您身體的毒素很多的話,您需要癌細胞來協助您! 問題6:如果身體是酸性,那會怎樣? 答:中文常說:「酸臭」,當酸產生的時候,開始腐敗,產生臭味,惡性物質和毒素會不斷地滋長,這個我們平常都可以看得見。 (cherry)即使是一般的水分,不動,就會酸臭。因此毒素會影響到身體,危及身體的健康。 問題7:那身體是很「酸」,又沒有癌細胞來清理,最後會怎樣? 答:毒素大量流入血液,短短一天內,就可能會死亡。所以請建立一個觀念,癌細胞是您的細胞,不是什麼「壞小孩」,等毒素處理完,它就會自然代謝死亡。 問題8:所以我們應該感謝癌細胞? 答:只要不錯認,以為癌細胞是壞的細胞就好。這是身體自然的運作,跟您感謝不感謝,沒有什麼關係。 就好像您每天大小便排泄,對於健康很有幫助,但您不會刻意去感謝「大小便排泄」,是一樣的道理。 問題9:癌細胞如果形成腫瘤,那會怎樣? 答:腫瘤本身不是壞事,這是因為這地方可能是最酸性的地區,惡性物質和毒素不斷蔓延的區域,癌細胞把毒素包圍,形成腫瘤。腫瘤是代表您的身體在處理這區域。  問題10:如果癌症不去治療,會怎樣? 答:根據屍體的解剖顯示,33%的男性都有攝護腺癌,卻只有1%的人因此而死亡。 而其中甲狀腺癌、胰臟癌的發現,也是醫院已檢查出來的個案的30至40倍。 問題11:難道現代的醫療不好嗎?像是化療? 答:一個由澳洲北雪梨癌症中心放射腫瘤科所做的調查,在22個主要的成人惡性腫瘤中,化療後五年存活率,在澳洲估計是2.3%,在美國則是2.1%。 所以不要化療,不一定會比較差。您需要為了這樣的中獎機率,去作化學治療嗎? 問題12:癌症真的不用治療嗎? 答:現代化西醫的醫療行為,包括開刀、化學治療、放射性治療等,產生的傷害非常之大,甚至是病人致死的主因! (wand)癌症當然要治療,但不是開刀等治療,是要先改變心情,紓解壓力,潔淨飲食! 問題13:“開刀”治療,將毒素也一起拿掉,為何不好? 癌細胞就像是一群水肥工人,他們每天蒐集水肥,最後將水肥車放在某個地方,他們也在那裡休息,雖然他們的身體又髒又臭,但這不是他們的錯!是這個都市變得又髒又亂,所以才需要他們來清理!癌症也是如此。 問題並不在於癌細胞本身,如果沒有都市的髒亂(身體的毒素),就不會有水肥工人,他們來吸取這些毒素,放進水肥車,形成腫瘤裡面的垃圾,最後他們用盡方法慢慢地消化這些毒素。 他們是整個都市能夠繼續運作的大功臣。 所以根本的問題不在於手術開不開刀,而是在於,這個人的生活出了什麼問題?這些問題,病患有沒有察覺? 如果沒有察覺,但病患變得快樂生活,情緒也穩定,癌細胞還是會繼續運作,處理毒素。 問題14:開刀等等的治療總有治癒的成功率吧?那是多少? 答:一個統計的數據,以五年存活率來說,是7%。 不去治療,不一定會死亡,生活品質也不會降低。除非腫瘤過大,產生身體的阻礙。 即使治療後,病患也該趕快改變生活起居的種種習慣: (wand)晚上早點休息,潔淨飲食,平常靜坐,放輕鬆,不要對人嗔怒,多點接觸大自然,想些快樂的事情,這樣才是養生之道。  問題15:有不去治療而會好轉的例子嗎? 答:有個人患有癌症,被宣告回家,剛好他的另一半也有頑固的慢性病,​​兩人決意把若干家產處理以後,便快樂地環遊世界去了。結果過了一年還不死,當事者只好再去檢查。竟發現腫瘤已經消失了。因為他旅遊的心情太好了! 如果您充滿恐懼,您活著的機率只有7%,而且,接下來的生活品質會非常低劣,整個家庭也會進入愁雲慘霧之中。 對您自己的生死,您希望訴諸一個不確定的機率?還是您想有智慧地去面對? 化療的效果只有2% 到 4%,你仍願意接受這種藥物毒素的治療嗎? 問題16:只是作切片檢查,應該還好吧? 答:當切片的結果是惡性,醫師的看法是要割;如果是良性,有些還是認為要割。這樣的結果,您認為還要去作切片檢查嗎? 什麼結果都要動刀!這切片檢查真的是虛晃一招。 問題17:如果我還是覺得腫瘤應割除呢? 答:這醫療行為還是需要您自己的決定,因此這裡只是告訴您一些真相。腫瘤本身所含藏的癌細胞並不是很多,那不是讓人致死的主因。這是一個客觀的事實。過當的醫療行為,反而會變成致死的主因。 像是子宮肌瘤,割除了以後,還是會復發,而且它對於身體沒有立即的危險,只會有些不便。 有的淋巴癌,不可能開刀,因此就要仰仗放射性治療,或是化學性的藥物治療,這些有毒的治療,也破壞了免疫系統,這樣的傷害實在是很驚人。 一些研究發現,有些身體的代謝變好,癌症也會好了。因此,身體的代謝功能,免疫功能,排毒功能,才是應該要加強的,這能夠讓您避免身體的阻塞,毒素的累積。 (按:正氣存內,邪不可干) 然而有些例子,有的人根本不知道自己有癌症,一直活到死,過著幸福快樂的日子。 所以,如果要將水肥工人統統清除,那是非常短視的做法。癌細胞不是錯誤的所在,只有身體累積的大量毒素和酸性的體質,才是問題。 心裡有疙瘩,所以身體里長疙瘩。 壓力、沮喪等影響情緒發生的問題,才是應該要急迫解決的事情。 所以,將癌細胞當作是“壞分子”的想法是非常不明智的。 不論是要用“切、燒、割、放射、下毒”的方式來對待這些份子,都是不明白真實情況的想法!癌細胞是站在您這一邊的!它是來幫助您的! 真正的問題是: 您發生了什麼事情,使您的身體有了毒素和酸性? 您的飲食都是肉類、魚、牛奶、蛋類嗎? 維他命小丸子? 含有砂糖的食品? 偏於酸性的食品,讓您無法脫離身體敗壞的困局,過於壓抑的心情,會讓你更容易患病。 您每天都愁眉不展? 您每天都有許多的壓力嗎? 您想要放輕鬆嗎? 以前日本有對長壽的雙胞胎姊妹,她們叫做金花銀花婆婆,即便有疾病,也沒有去做全身檢查,因為她們直接拒絕。 所以孝順的子女就不會因為醫療人員的勸說,讓這兩位婆婆進入開刀房。 中醫的治療方式,是非常立竿見影的,因為中醫講究整體的治療,而癌症的病患,通常身體是偏於寒冷,因此會讓身體阻塞更加地嚴重。中醫便會用熱藥來處理。 而最重要的是病人本身的知見,如果以為癌症的癌細胞是壞的細胞,就會墮入這醫療方式的錯誤,我們應該改正過來! 健康的飲食,潔淨的心情,每天都愉快、帶著笑臉。 所以,您是不是要改變對這世界的想法?您是不是太苛刻自己和他人? 不要一直唉聲嘆氣,要歡喜癌細胞幫助您! 給自己一個改過的機會吧! 今天不要罵人,但可以快樂地唱歌,稱讚別人。 放輕鬆吧!您開始注意您的身體,也注意您的心情,這已經是調養了,這已經是世間的智慧了!要明白疾病只是一個假象,因為“天下無病”。  西醫不是去解決癌症背後的成因——阻塞,而只解決表象——腫塊,怎麼能夠治愈癌症呢? 實際上,只要解決了阻塞(臟腑阻塞和經絡阻塞),癌細胞就會自然死亡或恢復為正常細胞。 但解決阻塞只能靠快樂的情緒和自然療法(食品級的東西和物理方法),而不能靠藥物。 因為“是藥三分毒”,會讓身體原本就阻塞的地方更加阻塞的。 如果用自然療法,並遵循“疏通阻塞、清除血毒、修復受損細胞”的思路,治愈癌症是再簡單不過的事了,完全沒有必要採用西醫那種花費巨大、適得其反、毀滅性的治療方式。 一位癌症晚期患者的自述:我終於找到治愈癌症的方法! 人體有很強的自我修復能力,如果沒有這個能力,所有的醫生都起不到治療的作用。我們需要喚醒身體內在的自愈力,讓康復自動發生。 在廣東·佛山【中華智慧養生營】,免疫學家——陳昭妃博士,為我們揭秘人體自癒的奧秘! 原創 | 原來癌細胞最怕它!營養免疫學博士陳昭妃揭秘人體自癒的奧秘! 要知道,疾病只是一種現象,一定不要恐懼這些現象,我們可以透過現象去找背後的本質。 疾病是上天另一種形式的愛,它提醒我們從錯誤中醒來。 (hearts)祝愿所有人都擁有積極的心態和美樂愛覺的生活方式,讓生活與身體越來越好,讓健康變成看得見的財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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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剛剛視訊出庭 讓瞬間的公義成為 永恆的典範 (2021年12月13日台北地方法院彭文正告張詠慧法官侵權損害賠償視訊開庭陳述) 洪法官您好: 我是本案的原告彭文正。 我現在所在的地區是美國的加州,首先謝謝您讓我能夠在美國視訊出庭,這是您的一小步,卻是我人生的一大步。也是台灣司法改革劃世紀的一步。 您可能已經知道,就在十月二十日,我因為涉及蔡英文女士告我妨害名譽案,無法即時趕回台灣出庭,而遭到通緝至2035年。 這個史無前例的案例,就是因為您的同事台北地方法院的法官姚念慈以及您的長官台北地方法院院長黃國忠不准許我視訊出庭,所做成的裁定。 您今天准許我視訊出庭,等同告訴所有人,視訊出庭不是一件難事;我知道您做這個決定一定背負了極大的壓力,因為准許我視訊出庭等同明白的和您的上司和同事唱反調;此外,我要感謝您的是現在系爭的這個案子,我是原告,被告是您的同事台北地方法院法官張詠慧,您不像其他的檢察官法官一樣,選擇不開庭,或者選擇半途退庭發佈通緝,或者選擇不調查而直接審判,您還依法調查了證據,這樣的審判態度讓我們對司法有了不一樣的觀感。 回到主題,今天之所以會開這個庭,是因為一本號稱1984年英國倫敦政經學院的神秘博士論文。這本號稱論文的書,一直到2019年的六月份才出現在這個世界上;這本書的電子目錄也是在2015年六月份才出現網路索引中,但是仍然沒有實體內容。 我為了要證明這本論文是不存在的,親自造訪英國倫敦查遍圖書館,得到的答案是各圖書館從來沒有收錄過這本論文。我本於知識分子的良知說出真話,卻成了史上第一位現任元首的刑事被告,因此我除了告上法庭找尋真相之外別無他途。 因為蔡英文女士的所有資料都被封存到2049年12月31號,遠超過了國家檔案法中的極機密30年的期限,我們在英國端要求了解這本論文跟學歷的真相,也都紛紛被以個人隱私為由回絕。 我為什麼要淌這趟渾水呢? 因為我曾經是在台大新聞研究所專任20年的教授,我告訴學生要以良知做見證、對歷史負責任,要不黨不私不賣不盲,要打破沙鍋問到底還要問沙鍋在哪裡;我曾經擔任過第一屆檢察官評鑒委員兼發言人,我也曾經主辦過司法酷斯拉獎的選拔活動。我對司法改革有著無比的熱情跟信念,在台大法學論叢和東吳法律學報上刊登的研究論文,可以看到我長期對於司法改革的關注及努力。 因為我無法用其他的方法窺見系爭論文的真相,所以我在2019年12月4日向台北地方法院提起了一個確認論文不存在之訴,結果完全沒有開庭,也完全沒有盡到闡明權或者曉喻權,連問清楚我們到底要告什麼都沒有問;在論文門的案子中,我和我的律師非常認真的寫書狀,結果張詠慧法官沒有仔細看,就在2020年1月15號總統選舉完後四天,直接判我們敗訴;張詠慧法官的判決理由更是變造了我的訴之聲明,將我主張的「論文不存在確認之訴」變成調查「博士學位存在之訴」;而且媒體的報導時間比張詠慧和司法院撰寫的新聞稿完稿儲存的時間早了19分鐘。由此可以看出,這個判決背後有上級長官介入以及配合媒體洩密來達成特殊目的的操作。 因為這個不公平的審判過程,讓我們嚐到了所有論文門相關訴訟的第一敗,也使得我們經歷了媒體放大標題鋪天蓋地的羞辱,也因為這個第一敗,使得後面我們在刑事庭跟其他的民事庭的訴訟過程,多走了非常辛苦的路。因為證據的無法調查,再加上台北地檢署和台北地方法院在程序準備都還沒有完成的情況下,就直接以我無法到庭發佈通緝,造成了我的名譽以及財產上的巨大損失,特別是精神上的折磨。 在過去820個日子以來,我因為找不到這本論文而被告,我鍥而不捨的追蹤,網路上因而出現各種各樣詆毁我的言論甚至死亡的威脅,連我人到了美國都被跟監,我分別在6月和7月連續在美國收到了三通手機被定位和鎖定侵入的警告訊息。 論文門案件的枉法裁判,影響的不只是一個人的人生,更是一家人難以承受之重。 您可能很難想像,我在美國唸書的14歲女兒,剛看到網路上蔡英文總統告我的新聞,在電話的另外一端放聲大哭了5分鐘;當我被黃國忠院長、姚念慈法官、林邦樑檢察長和劉承武檢察官聯手發佈通緝13年的時候,我94歲高齡的母親幾乎昏厥。 「論文不存在確認之訴」的不開庭不審理,對我造成的損失難以估計,但是如果我勝訴,我願意只收取新台幣1450元的賠償,其他賠償金額捐給司法改革的社團。 希望大家永遠記得1450這個數字,每次想到這裡,就勉勵自己抗拒政治財團的干預,遠離升官發財的誘惑。 司法改革的第一哩路,就是要讓政治的黑手離開司法,還給認真專業的司法官配得的尊嚴。從此以後,司法人員不必再動輒得咎,不必揣摩上意,不需要逢迎拍馬,也不需要趨利避害,更不需要動不動接長官的關切電話,能抬頭挺胸地找回當年考上司法官時心中的那份悸動。 司法改革看似千絲萬縷,其實存乎一心,與其詛咒四週黑暗,何不燃亮一支蠟燭?今天此刻,我們在歷史時空中偶然相遇,讓我們用良知寫一頁擲地有聲的司法史,讓瞬間的公義成為永恆的典範! 彭文正2021.12.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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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棘突蛋白質 我們犯了大錯! 新冠疫苗裡潛伏的血液殺手:刺突蛋白 “我們犯了一個錯,直到現在我們才意識到這一點...我們以為棘狀蛋白是一個很好的標靶抗原(target antigen),我們完全沒發覺棘狀蛋白本身就是一種毒素,是一種致病性蛋白。 所以,我們實際上是在無意間把毒素注射進了每個施打疫苗的人體內。” (《疫苗科學家:“我們犯了一個錯”》〔Vaccine scientist: ‘We’ve made a big mistake〕) 藏在血液裡的殺手:棘狀蛋白 By Mike Whitney “打從開始,新冠疫情就是一樁企圖危害人類健康與生命的陰謀。 這場疫情不只是為了謀財害命,同時它也是政府試圖將其專制權力凌駕於人民之上的藉口。 我們應該對那些打壓真正有療效的療法、鼓吹注射致命疫苗的人提起大規模的法律訴訟,把他們一網打盡。” ——保羅・羅伯茨(Paul Craig Roberts),雷根時期財政副部長 刺狀蛋白(Spike Protein)是一種“高度危險”的跨膜融合蛋白,也是構成新冠病毒的成分之一。 “棘狀蛋白在穿透宿主的細胞並引發感染這方面扮演著重要的作用。”而且,棘狀蛋白還會破壞血管內皮中的細胞,從而*導致血栓、出血、嚴重炎症甚至致死。 *1ding:God forbid!! 剛收到朋友消息,她阿姨打了疫苗,第二天腦溢血死了。 不知道是否與疫苗有關,但這是個很讓人擔心的“巧合”。 僅僅用“危險”來形容棘狀蛋白都還太過輕描淡寫,它基本上完全可以被當作是一種潛在的致命病原體看待,這東西至今已經奪走了數萬人的性命。 既然如此,為什麼那些疫苗製造商卻偏偏要選擇以棘狀蛋白來作為誘導人體內的免疫反應發生的抗原呢? 〔mRNA疫苗的原理就是不斷在人體內製造棘狀蛋白,來加速形成免疫反應——譯注〕 這是一個非常令人尷尬的問題,畢竟,所有的研究都已經告訴我們,棘狀蛋白是一種不折不扣的毒藥。 下面引用的是索爾克研究所(Salk Institute)對棘狀蛋白的發現: “研究人員已經證實了這種蛋白可以如何傷害細胞,這一點確定了新冠病毒實際上可以被看作是一種血管疾病...病毒會從細胞層面對血管系統(又被稱為循環系統)發起破壞和攻擊...其他研究冠狀病毒的科學家一直以來都懷疑棘狀蛋白可能有破壞血管內皮細胞的作用,但這是有史以​​來第一次清楚觀察到這個過程是如何發生... 單單是棘狀蛋白的存在就足以引起疾病,甚至讓組織樣本中的肺動脈壁細胞產生了炎症。 研究團隊隨後在實驗室中成功複製了這一過程,他們讓健康的內皮細胞(其負責形成動脈)接觸棘狀蛋白,結果顯示棘狀蛋白會通過與ACE2受體的結合(就是我們現在俗稱的新冠病毒),來對這些細胞產生損害。 就算去除了病毒本身的複製能力,它仍會對血管細胞造成嚴重的破壞,就是因為它具有與ACE2受體結合的能力,這就是我們現在俗稱的新冠病毒。 ” Coronavirus (SARS-CoV-2) Viral Proteins 《新冠病毒是一種血管疾病:冠狀病毒的刺突蛋白在細胞層面上對血管系統的攻擊情形》 〔COVID-19 Is a Vascular Disease: Coronavirus’ Spike Protein Attacks Vascular System on a Cellular Level〕) 還記得當初川普建議大家可​​以注射漂白水來治療新冠病毒時,是如何笑掉大家大牙的嗎?結果現在這些疫苗廠商所做的又有什麼不同? 答案是還真的沒有什麼不同,不管這些疫苗能提供多少保護力,與它們對個人健康和身體構成的威脅相比都根本不值一提。 不知道你有沒有註意到,剛才那段引述的作者還提到了棘狀蛋白可以在病毒被移除的情況下,被單獨保留下來? 按照文章作者的說法,即使這種被單獨抽離出來的棘狀蛋白也仍然具有“顯著的破壞力”,包括“血栓、出血和嚴重的炎症”。 換言之,就算沒有病毒,光是棘狀蛋白也足夠致命。 現在再來看看(安大略省圭爾夫大學的病毒免疫學家)拜倫・布里德博士(Dr. Byram Bridle)是怎麼說的: “我們犯了一個錯,直到現在我們才意識到這一點...我們以為棘狀蛋白是一個很好的標靶抗原(target antigen),我們完全沒發覺棘狀蛋白本身就是一種毒素,是一種致病性蛋白。所以,我們實際上是在無意間把毒素注射進了每個施打疫苗的人體內。” 引用《疫苗科學家:“我們犯了一個大錯”》〔Vaccine scientist: ‘We’ve made a big mistake〕) 疫苗研究人員承認“大錯”,稱刺突蛋白是危險的“毒素” 請花幾分鐘認真想一想。事實上,這就是過去十五個月以來一直缺少的那塊最關鍵的拼圖。正如呼吸道疾病的假象掩蓋了新冠病毒之所以具殺傷性的真正原因(刺突蛋白),關於接種疫苗鋪天蓋地的宣傳也掩蓋了一個令人難堪的事實,那就是疫苗實際上會釋放出一種“足以引起疾病”的物質。 這就是致病性(pathogenic)字面上的意思。棘狀蛋白是一種致病毒素,任何接種疫苗的人都會因為它而面臨難以估計的危險。這難道還不夠清楚嗎? Featured Image拜倫·布里德爾教授 值得一提的是,布里德本人就是一位疫苗研究人員,去年政府撥給了他大約二十三萬美元來研發新冠疫苗。他是真的懂科學,在斟酌用字上也十分謹慎。 布里德說“致病性”不是刻意要嚇唬大家,但這就是疫苗釋放的蛋白質會在血液中產生的結果。它們會對血管的內皮細胞造成嚴重的傷害,引起病變甚至致死。 刺突蛋白到最後已無所不在 我們繼續引用上面那篇採訪的更多內容: “眾所周知,問題不只出在這種最初源自於蝙蝠的病毒獲得了感染人類細胞的能力,而且還在於它會釋放一種被稱為棘狀蛋白的質素。大部分新冠疫苗的原理都是指示我們體內的細胞製造出相同的蛋白質,以便產生抗體來在對抗將來實際的病毒影響。有證據表明,疫苗確實在有些人身上達到了這樣的效果。 但有一個問題,曾在去年獲得加拿大政府撥款二十三萬美元來開發新冠疫苗的研究人員拜倫・布里德博士最近卻出面表示,疫苗製造的棘狀蛋白並不會只在註射的部位(肩部肌肉)開始局部作用,而是會進入血液、順著血液循環被帶往身體中的其它許多部位。 根據先前沒有公開的在動物身上拍攝的X光成像顯示,棘狀蛋白到最後已幾乎無所不在,它會進入腎上腺、心臟、肝臟、腎臟、肺、卵巢、胰腺、腦下垂體、前列腺、唾液腺、腸、脊髓、脾臟、胃部、睾丸、胸腺和子宮。 棘狀蛋白的數量很少,一般幾天後就會消失。問題就在這裡,這種機制是否與接種疫苗不久後出現的數千起死亡和傷病案例有關,是否到最後它反而在一些人身上留下了與染疫完全相同的長久影響? ” 這是最重要的問題,這些疫苗究竟會對人體造成怎樣的長久影響?讓我們繼續看下去: 刺突蛋白變成無限期存在的不定時炸彈 “據1些研究人員表示,疫苗對健康群體的風險可能遠大於實際的病毒。特別是對年輕人而言,因為他們的免疫系統本來已足以處理病毒。相比之下,疫苗的運作機制卻會保護棘狀蛋白不被人體立即消滅,否則它也無法促進免疫反應。” 來劃重點:疫苗的運作機制卻會保護棘狀蛋白不被人體立即消滅,否則它也無法促進免疫反應。 這意味著什麼?這是不是說明,假如將來出現了另一種病毒,或是如果免疫系統因為什麼原因而出問題的時候,這些由疫苗所製造的棘狀蛋白就可能會變成無限期存在的不定時炸彈? 就像是一把達摩克利斯之劍,它會永遠懸吊在那些接種過疫苗的人頭上,直到他們嚥下最後一口氣為止? 疫苗實際上是一種生物武器 很不巧這就是朱蒂・米科維茨博士(Dr Judy Mikovits)的看法。 “米科維茨認為新冠疫苗實際上是一種生物武器,它會破壞你的先天免疫力,使你變得更容易患上衰弱性疾病(debilitating illness)甚至還有過早死亡的風險。 她懷疑很多人恐怕會在接種後撐不了太久、迅速出現狀況死去。與其說它會讓你受苦一輩子,她說:不如說它會在五年內就賞你痛快。” 引用《新冠疫苗可能危害你健康的多種方式》〔The Many Ways in Which COVID Vaccines May Harm Your Health〕 可能嗎?在未來幾年裡見證這些實驗性疫苗導致死亡人數激增 我們當然希望這種事情不會成真,但由於目前還沒有任何長遠的數據,所以說什麼都不準。就像是一場大型猜謎遊戲,這也是為什麼很多人遲遲不願接種疫苗的原因之一。 現在繼續引述布里德的話: “我個人一直都很支持疫苗,但是...接下來我要講的故事可能會有點嚇人。這是最前沿的科學。 過去幾天裡我們已經掌握了一些關鍵的科學問題,它們解答了最後的疑惑,所以現在我們已經明白了——而且我自己也有和其他國際友人合作——為什麼(疫苗)現在會發生這些問題。 其中一個癥結就在於,一旦進入循環系統,心血管系統出現的各種狀況幾乎都與棘狀蛋白脫不了關係。事實上,假如你將棘狀蛋白注射到研究動物的血液中,它們也會先對心血管系統大肆破壞一番,然後穿過血腦屏障進一步對大腦造成傷害。 乍聽起來這似乎沒什麼好擔心,因為我們是往肩部肌肉的地方注射疫苗。直到目前為止,人們都相信這些疫苗的行為模式會與過去所有傳統疫苗如出一徹:它們不會跑到除了注射部位之外的其它任何地方,所以它們只會留在我們的肩膀上。然後其中一些蛋白會進入局部引流淋巴結,好啟動免疫反應。 然而——前沿科學難以預料的地方就出在這裡——多虧日本監管機構提供的數據,我和幾位國際合作者現在能夠仔細觀察具體的生物分佈(biodistribution)情形。 這是我們科學家第一次能夠了解mRNA疫苗在接種後到底會何去何從;換句話說,它會不會如同過往的假設一直留在肩部肌肉呢?如果要快速回答的話,我只能說不會。 這確實很令人不安~棘狀蛋白會進入血液,並在接種後幾天內經由血液循環遍及全身。" Pfizer Knew 輝瑞早就知道了 他們還得從日本人那裡借來具體的生物分佈研究成果?你在跟我開玩笑嗎? 所以你的意思是,在對這些實驗性的“新技術”疫苗中蘊含的物質究竟會不會在人體裡面亂跑有確實的瞭解之前,FDA就照樣批准了疫苗施打? 如果這不是怠忽職守,什麼才是? 你能想像我們的監管機構早已被他們該盯緊的行業給收買了嗎? 這就是了!故事一目了然 " 從日本監管機構獲得的文件顯示,輝瑞生物分佈研究表明 mRNA 和刺突蛋白在全身廣泛循環。 加拿大免疫學家和疫苗研究員 Byram Bridle 博士從日本監管機構獲得了輝瑞的生物分佈研究。這項先前未見的研究表明所有 COVID-19 疫苗都存在巨大問題 疫苗開發人員一直在使用的假設是: 疫苗中的 mRNA 將主要保留在疫苗接種部位內和周圍。然而,輝瑞的數據顯示 mRNA 和隨後的刺突蛋白在數小時內廣泛分佈在體內 這是一個嚴重的問題,因為刺突蛋白是一種被證明會導致心血管和神經系統損傷的毒素。它還具有生殖毒性,輝瑞的生物分佈數據顯示它會在女性卵巢中蓄積 一旦進入血液循環,刺突蛋白就會與血小板受體和血管內的細胞結合。當這種情況發生時,它會導致血小板聚集在一起,導致血栓和/或導致異常出血 輝瑞提交給歐洲藥品管理局的文件還顯示,該公司在臨床前毒理學研究期間未能遵循行業標準的質量管理實踐,並且關鍵研究不符合良好實驗室實踐標準 我們對疫苗了解得越多,它們看起來就越糟糕。在最近的一次採訪中,加拿大免疫科學家和疫苗研究員Byram Bridle 博士投下了令人震驚的真相炸彈,儘管遭到了谷歌的審查,但該炸彈立即傳播開來。 審查還在Poynter Institutes Politifact 的“事實”核查中體現,在採訪了 D.Weissman 博士後,該研究將拜倫·布里德爾教授(Bridle)的發現宣佈為“錯誤”,D.Weissman 博士是一名UPenn科學家,他被認為有助於創造啟用mRNA技術疫苗工作。Okay,正如您看到的,與採訪免疫科學家和疫苗研究員Bridle(拜倫·布里德爾教授)不同的是,Politifact 採訪的是與疫苗成功有巨大利益相關的人。" 輝瑞公司跳過疫苗研發關鍵測試 然後我們再來看看兒童健康守護聯盟(Children’s Health Defense)關於同一個主題的另一篇文章: “在最重要的生物分佈研究,也就是旨在測試注射入的化合物究竟會如何在體內移動,又會在哪些組織或器官中沉積的研究中,輝瑞公司並不是使用商業疫苗(BNT162b2),而是選擇以一種能產生螢光素酶的mRNA來作為替代... 監管文件還顯示,輝瑞針對其疫苗進行的臨床毒理學研究中並未遵循行業正規的質量管理流程,其中有幾項關鍵研究均不符合良好實驗室規範(GLP)... ‘這些發現說明了,輝瑞確實迫於疫情蔓延的壓力而在疫苗研發上變得有些"著急"。 ’TrialSite的創辦人兼CEO丹尼爾・奧康納(Daniel O’Connor)表示。 “麻煩就在於,良好實驗室規範(GLP)對確保研究品質和患者安全, 至關重要。如果跳過這些重要的流程,我們就需要格外緊盯"風險收益"分析表了。” 引用:《曝光的文件顯示輝瑞公司跳過關鍵的測試,並在品質標準上便宜行事》〔Pfizer Skipped Critical Testing and Cut Corners on Quality Standards, Documents Reveal〕 絲毫沒有阻礙新冠疫苗被順利批准上市 我要確認一下我的理解正不正確: 雖然“輝瑞並未遵循行業正規的質量管理流程”,而且“幾項關鍵研究均不符合良好實驗室規範”,但這絲毫沒有阻礙新冠疫苗被順利批准上市。 所以, 你還相信這些疫苗安全嗎? 而且,事情似乎還可以變得更糟。請看: “...科學家依據《信息自由法》(FOIA)獲得的文件顯示, 在幾項臨床前研究中,疫苗的活性成分(mRNA脂質納米微粒)——正是這個成分產生了棘狀蛋白--並沒有如科學家最初預期得那樣--停留在註射部位及周圍的淋巴組織中,而是會廣泛流竄並聚積在各個器官,包括卵巢和脾臟。” 正如我們在前面所提到,照理說疫苗應該要具有“局部性”,也就是只會停留在被注射的部位。但這個理論已經被證明站不住腳,就像認為棘狀蛋白是一個很好的標靶抗原的理論, 現在也已被證實錯得離譜一樣。 目前已經有數不輕的疫苗死亡與其它傷病案例(一年病例超過過去20年疫苗致死傷案例), 可以證明這個理論究竟有多麼“偏離事實”,想必這些證據在這一切結束之前, 只會變得越來越多。 還有: “研究表明,棘狀蛋白也許會出現在大腦、卵巢和脾臟等非預期部位,這可能會導致免疫系統開始攻擊損傷的器官和組織,而這也增加了對疫苗會不會留下遺傳與生殖後遺症的擔憂。” 所以,這東西會無處不在。只要血液流到哪裡,棘狀蛋白就會跟著跑到哪裡。 年輕女性真的想讓她們的卵巢充滿這些致命的蛋白嗎?你說,這會不會對受孕和分娩產生影響? 老實說,真相恐怕還比我們想像得要可怕,因為: “根據研究,棘狀蛋白也能夠進入睪丸細胞,並且可能影響雄性生殖功能...” 除此之外,新冠病毒的遺傳密碼中含有的成分“很有可能”會造成疫苗的1些蛋白被錯誤地折疊變成朊病毒(就是這種病毒引發了20世紀80年代的狂牛症),這對腦細胞的傷害甚大,也會增加罹患阿茲海默症和帕金森氏症等疾病的風險...” 引用《新冠疫苗:恐怕還欠缺更多研究》〔Covid vaccines: Concerns that make more research essential〕 Maine CDC alerting consumers of a fake flyer listing bogus ... CDC官網甩鍋問責, 聲明疫苗副作用警告,但大大低估了韭菜人的勇氣! 無知者無畏, 誠然。 我們希望每個讀者都能清楚認識到, 為什麼疫苗這麼危險的真正原因,這是一個不開玩笑的生死攸關的問題。布里德自己都坦言: “我們早就知道棘狀蛋白有致病性...畢竟它本身就是一種毒素。如果它進入血液循環,那1定會對我們的身體造成傷害。 現在,我們握有明確的證據表明.. 疫苗,再加上棘狀蛋白,都會進入血液循環。” 一旦發生這種情況,棘狀蛋白就會與血小板受體和血管內細胞發生結合。這就是為什麼疫苗反而會引起血栓和出血。 “當然,作為心血管系統的一部分,心臟也不可能平安無事。”布里德說。 “所以我們才會看到有人出現心臟問題,而且這種蛋白甚至可以穿過血腦屏障,造成神經損傷...總之,我們犯了一個錯,直到現在我們才意識到這一點...我們實際上是在無意間把毒素注射進了每個施打疫苗的人體內。” 這只是 “一個差錯” “一個差錯?”他還敢說! 世紀"輕描淡寫"大獎不頒給他要頒給誰? 最後讓我們來總結一下吧: 這些疫苗根本就不是疫苗;它們實際上是一種棘狀蛋白傳遞工具。 遺憾的是,現在已經有一億四千萬人美國人接種了疫苗,所以我們最好要做好看見血栓、出血、自身免疫性疾病、腦栓塞、中風以及心臟病等各種疾病的病發率急劇上升的心理準備。 可以說,我們如今所面對的是一場史無前例的人類浩劫。 還什麼能比新冠疫苗更危險呢? 2008年的諾貝爾獎得主呂克・蒙塔尼耶(Luc Montagnier): “(大規模疫苗接種計劃)是一個天大的錯誤,不是嗎?這是一個科學上的錯誤,也是醫學上的錯誤。甚至說這是一個無法挽回的大錯也不為過。時間會證明這一點,因為正是疫苗在刺激病毒不斷變異。 新的變異病毒是疫苗接種的產物與結果。你在每個國家都可以看見同樣的情況:疫苗接種率的曲線後面,總是會伴隨跟著上升的死亡曲線。 我正在密切研究這個問題。我找來了一些在接種疫苗後才染疫的病人到我的研究所裡進行實驗。我可以肯定的告訴你,他們正在創造對疫苗有抵抗力的變種病毒。 他們選擇沉默...很多人其實都知道, 流行病學家都心知肚明。 這就是俗稱的抗體依賴性增強(ADE),意思就是"抗體的產生反而有利於病毒感染"。因為這時抗體會附著在病毒上,這樣後者就有了受體、有了抗性,我們可以在巨噬細胞身上看見這一點。 ” 他們如此堅持的動機, 到底是什麼? 前輝瑞副總裁兼首席科學官麥可・耶頓博士, former Pfizer Vice President and Chief Science Officer Dr. Mike Yeadon 以下是輝瑞前任副總裁兼首席科學官麥可・耶頓博士(Mike Yeadon)發表的聲明: "毫無疑問,我們正在目睹的是前所未有的邪惡, 與超乎想像危險的疫苗。我很清楚這是對世界上很大一部分人口犯下的全球危害人類罪"。 “我感到非常恐懼,但恐懼沒有阻止我向多組有能力的律師提供專家證詞,例如加拿大的 Rocco Galati 和德國的 Reiner Fuellmich。 “我絕對肯定, 絲毫不懷疑,我們面臨著邪惡(我在40年的研究生涯中從未做出過這樣的決定)和危險產品。" 英國當局一意孤行,想要盡可能將所有國民都納入“疫苗”接種的範圍,這是完全瘋狂的舉動,因為即使這些疫苗確實沒問題,也只有那些真的屬於高風險族群的人才有接種疫苗的必要。 至於其他人,那些身體狀況良好、年紀在六十歲以下,或者也許稍大一點的人,他們根本就不需要擔心病毒。要這麼大一群人接種一種在技術上完全沒有先例可循、還可能會在幾個月產生不必要的有害影響的疫苗,這是非常不道德的事。 我可以如此肯定,而且我也確信那些疫苗提倡者自己也明白這一點,那我們就必須問, 他們如此堅持的動機到底是什麼? 雖然稱不上是十足把握,但我自己還是有一些猜測,發國難財只是其中之一,而且這個動機也未必真的那麼有說服力,因為只要把疫苗的單價調高一倍,那樣即使只讓一半的人施打,照樣也能賺得缽盆滿盈。這沒問題。所以肯定還有別的動機。 想想看,他們想要的是為全體國民施打疫苗,那意味著未成年的兒童和出生不久的嬰兒最後也會成為接種的對象,這在我看來是非常令人切齒的邪惡行為。 這麼做沒有任何醫學上的合理性。 就我所知,這些疫苗只會在接種者體內產生棘狀蛋白,這種蛋白本身就具有生物毒性,並且可能會在一些人身上造成實質的傷害(比如,刺激凝血反應或免疫補體系統〔complement system〕)。 我1定要強調,那些並不屬於病毒高風險族群的人絕不該接種疫苗、平白無故冒上完全沒有必要的風險。 ” 簡直就是顆全球定時炸彈: 確認疫苗會造成抗體依賴增強ADE的確實傷害 “一名八十六歲、一度採檢陰性且接種過疫苗的男子死後的屍檢報告顯示,他全身的幾乎每一處器官都殘留有病毒的RNA,這表明疫苗在觸發免疫反應的同時,並沒有真的阻止病毒進入身體裡的那些器官... 今天早上,我們與紐澤西州一家醫院的一位傳染病學家進行了討論,我們把驗屍報告寄給他過目。 一會過後,他回電給我們,從語氣聽得出來明顯是受到了動搖。他特別請求我們:‘不要公佈我的名字,不然我一定會被醫院解僱。 ’ 然後他告訴我們: ‘屍檢結果確實顯示...那些棘狀蛋白與身體各個部位的AEC2受體發生了結合。 mRNA注射物本來應該只留在施打部位,可是事實看來並非如此。 mRNA疫苗製造的棘狀蛋白擴散到了各個器官,而且我們現在可以確認這些棘狀蛋白會造成確實的傷害。 更糟糕的是,儘管(死者)已接種疫苗,卻還是在他全身的器官中發現了病毒的RNA,這就說明: (1)疫苗根本不起作用,或是 (2)病毒透過疫苗獲得了*抗體依賴性增強反應,意味著病毒將會以更快的速度在接種疫苗人群中傳播。 *俗稱的抗體依賴性增強(ADE),意思就是"抗體的產生反有利於病毒感染"。因為這時抗體會附著在病毒上,這樣後者就有了受體、有了抗性,我們可以在巨噬細胞身上看見這一點。 "這簡直就是一顆全球定時炸彈"。 資深產科醫生確認疫苗副作用驚人 受害案例接近20年疫苗的總和 題圖:美國前線醫生中的證婦產科醫生科爾博士 美國前線醫生(America’s Front Line Doctors)中的醫務主任警告說,拒絕接種疫苗的人也會受到威脅。因為,接種了尚未得到FDA正式批准疫苗的人,正在散發疫苗中的穗狀蛋白。 這位認證婦產科醫生(OBGYN)和醫務主任科爾博士(Dr. Shelley Cole)在接受《閘道器專家》獨家採訪時解釋說,"當接種疫苗者身邊的未接種人群,開始出現異常出血的時候,我們就開始關注了。我們發現,未接種疫苗的人,月經會被打亂,或有大血塊通過,或大量出血,或早產,甚至流產。接種疫苗的婦女,報告了月經周期紊亂、出血、流產和死胎,這樣的案例有好幾千。 科爾已行醫30多年,在過去一年中治療了800多名新冠病毒患者,她告訴記者,這些令人震驚的副作用歸因於疫苗中能夠傳播的穗狀蛋白受體(spike protein),這些受體附著在胎盤和子宮上,和人類的讓胎盤粘在子宮壁上的蛋白質,有相似之處。 如果人類的身體中產生了攻擊這種穗狀蛋白受體的抗體,人類把胎盤中保持在子宮壁上的蛋白也會受到攻擊,流產和出血就會發生。 她舉例說,"有一個女人告訴我,她剛剛觸摸了某人的手臂,當然我們不能百分之百確定她是否從這個人那裡得到了穗狀蛋白,但是她確實有摩擦手臂並拍拍這人,隨後她就開始出血了~ 她已經25年沒有來月經了,但現在她在流血。具有諷刺意味的是,未接種疫苗的人,面臨著來自接種疫苗者帶來的更大的風險。" 除了穗狀蛋白的不利影響,mRNA疫苗還改變了身體根據RNA產生和使用各種蛋白質的方式,可能阻礙身體產生抗原和誘導免疫反應的自然能力。 科爾指出,"與此同時,醫生們遵守政府的指導方針,向公眾隱瞞疫苗的副作用和死亡的真相。 我們知道的是,有更多的嚴重不良反應,有更多的住院治療,與這種疫苗有關的死亡人數比過去15年所有疫苗的總和還要多,我們很快就要接近20年的數據了。" 根據USAFacts的數據,截至目前,大約53%的美國人口,即1.75億人,已經接受了至少一劑疫苗接種,而45%的人口,即1.46億人,已經完全接種疫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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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轉傳 [走進歷史的真相] 今年5月,哈佛大學找彰化縣加入「卡介苗對武漢肺炎防護效果」研究計畫;6月台灣大學公共衛生學院也宣布,要與彰化縣合作萬人新冠肺炎血清抗體檢測,想了解台灣社區感染程度。 許多人在問:為何不是台北、新北,而是六都之外的彰化? 也許只能是彰化。 台灣新冠肺炎第一個本土案例、第一個死亡案例都在彰化;這裡還有連續16年舉辦全縣萬人健檢的經驗,以及全台任職最久的衛生局長葉彥伯。 年省5,000萬元未來醫療支出 葉彥伯從偏鄉衛生所醫師做起,2004年起接掌彰化縣衛生局,經歷藍、綠4任縣長。這16年宛如一部台灣公衛發展史——三聚氰胺毒奶粉、塑化劑、頂新混油案與六輕空污案等,都發生在彰化。 葉彥伯也是全台唯一有公衛博士學位的衛生局長,平日還在台大開設「結核病流行病學」——這種台灣高盛行的傳染病,是他的博士論文主題;而台大公衛學院副院長陳秀熙,正是葉彥伯的碩博士論文指導教授。 這對師徒,加上出身彰化永靖的六輕污染權威、台大公衛學院院長詹長權,成為撐起彰化人健康的鐵三角——16年健檢,找出超過1萬個癌病變民眾,省下約5,000萬元未來醫療支出,也提升地方公務員的能力,有十多位衛生局同仁正在台大念公共衛生碩士。 彰化縣與台大公衛長期推動萬人健檢,吸引外國公衛學者前來取經。(圖片來源:王惠美臉書) 其實1999年後,台灣各縣市陸續開辦社區健檢,但有的做做停停、有的參與率低。台大公衛學院院長詹長權認為,持續系統化、科學化推動健檢的,當屬彰化。 彰化與台大公衛的合作經驗,每年還會登上4、5場國際研討會,去年還有14國公衛學者來健檢現場取經。 這3個人,如何把一個127萬人規模的社區健檢,做到世界知名? 首長、地方參與,如媽祖遶境 6月13日清早,「未來城市@天下」記者跟著詹長權搭上最早一班高鐵,來到今年彰化健檢第一站、「口罩套之鄉」社頭。 社頭國小前一天就用紅帳篷搭起報到處,彰化縣長王惠美、葉彥伯與陳秀熙早等在現場,8點不到,已有262位民眾報到。為拉開社交距離,檢查動線從有冷氣的大禮堂,拉到後排教室走廊;上百位穿桃紅上衣的衛生局所人員與黃色上衣志工,在各檢查站穿梭,確保流程順暢。 2005年開辦的萬人健檢有如彰化版「媽祖遶境」,首長、民代一定出席,民防、義消主動維持交通,社區民眾除了當志工,還有人扛來一桶桶豆漿、仙草冰,餵飽剛空腹做完健檢的民眾。 今年健檢原要取消,後來決定從4月延到6月、從30多場減少到27場。王惠美說,民眾因疫情不出門,全國癌症篩檢人數遽降15%到36%,彰化也少了10%到27%,才決定用鄉親熟悉的「傳統」作為解封儀式,也讓社區醫療回歸常軌。 16年,不只把健康檢查變成健康信仰,也推升了彰化衛生服務的細緻度: 插入健保卡,健檢項目就會印成一張表,民眾按表索驥,便能像大地遊戲般跑關做檢查;表上還有條碼,視力、體重量測結果,「嗶」一下就上傳資料庫,全自動化。 民眾依序坐在紅板凳上等抽血,前排一空,志工立刻吆喝大家往前移;早期用布簾圍成的子宮抹片檢查臨時診間,現在也改用一天租借費1萬元的輕隔板,「這樣才沒有隱私問題,」葉彥伯說。 第一年開辦健檢前,彰化傳出鴨蛋含有戴奧辛,決定放寬健檢年齡。結果民眾擠成一團,縣長被團團圍住;一場400人的檢查,從早上6點半驗到下午1點才結束;中途還因為跳電,X光機燈管燒壞,10幾萬元瞬間報銷。 現在參與人數不變、檢驗項目更多,卻只需一半的時間。早上9點最後一位民眾完成報到,5分鐘後報表就送到葉彥伯手上;10點最後一位民眾健檢完畢,接著開檢討會,隔天要接力舉辦的線西鄉工作人員,站在一旁聆聽。 「衛生局團隊向心力很高,葉彥伯專業受各方肯定,換了別人不一定做得起來!」詹長權觀察。 彰化縣衛生局團隊怎麼做? 第一步,列項目。 「地方健檢最困難的,是整合中央政策與地方需求,」陳秀熙說,健檢項目是中央癌症篩檢,加上地方成人保健。但過去健保署是「想到一種病就做一種篩檢」,台大公衛居中整合後,把彰化健檢變成「量販店」——每一場健檢有20多個項目,可篩檢癌症、能測三高等慢性病;還能隨科技進步或重大事件,隨時加測項目,例如這次的新冠病毒血清抗體檢測。 「健檢平台搭得扎實,加測什麼都方便,」陳秀熙說,為理清流程,2005年起陸續針對肝癌、大腸直腸癌、乳癌、口腔癌等重大疾病,設計檢驗流程,十多年來開了120次會。直到現在,他仍每週帶博士生到彰化,與衛生局人員分組討論。 他舉例,前幾年,民間流行檢測骨質密度,但多數檢測方式並不準確;偏偏民眾不愛做子宮頸抹片,常上演「護士追著民眾跑」的畫面。陳秀熙便建議將骨質密度鑑定,安排在抹片檢查之後,作為誘因,之後再換成專業的骨密檢定車。 「衛生專業知識不斷進展,不跟學術界保持聯繫,專業能力會退化,」葉彥伯認為,健檢不能「有做就好」,這正是必須與台大公衛合作的原因。 第二步,抓資料。 健檢前一個月,衛生局會從中央資料庫下載彰化縣民的健康資料,找出符合篩檢資格的民眾。然而,各疾病分屬不同資料庫,光癌症就有4個,而且格式不一,衛生局同仁必須一筆筆下載,重新整併後,再串接縣民通訊錄——直到這一步,誰多年沒做健檢、誰又是某疾病高危險群,才水落石出。 名單彙整後,交給鄉鎮衛生所接棒。他們會寄出1萬多張名信片,甚至還試寄過白色明信片、有色明信片和彩色DM,結果傳統白明信片反應最好,因為「一看就知道是衛生局寄的!」儘管如此,仍只有3到4%民眾願意來;所以還要一個個打電話邀請,檢驗前一天再提醒,記得空腹、不要穿有亮片的衣服好做X光⋯⋯直到這幾年改用語音電話,才減輕第一線的負擔。 「做健康檢查最難的,就是讓民眾願意來,」葉彥伯笑說,第一年請民眾早上6點半來做健檢,民眾卻以為是詐騙電話,大罵:「哪有人透早做這種?聽你在給我騙!」 「永遠要優先關注不知道、不來的人。他們不是不願意來,只要好好解釋,他會聽,」葉彥伯說,局裡做過實驗,今年不來的,明年再問一次,大概10%會來。「對方了解、接受,都需要時間,」他強調,「溝通的過程就是衛教。」 溝通過程很慢,但他寧可慢,也不用縣府預算買贈品鼓勵民眾,「必須教育民眾,政府已經為健檢花了很多錢!」 由於第一線人員的不厭其煩,健檢從第一年的27場,做到現在一年100多場;參與率也從一成,成長到3、4成;今年加測新冠肺炎血清抗體,第一場31位也是全到。 這幾年,彰化人已漸漸把健檢當福利,甚至有2、3成民眾,時間一到,就主動打電話到衛生所預約健檢。也因為年年健檢,衛生局擁有8成民眾的電話號碼,成為防疫成功的關鍵。 第三步,整系統。 參與縣市健檢多年,陳秀熙認為最大的挑戰在於連結醫療系統。「很多免費健檢都『斷頭』,」醫療系統若沒有立即接手病患,就白白流失早期發現、早期治療的意義。 彰化的做法,是把醫療系統拉進健檢。 比如,衛生所不是寄給健檢結果給民眾,護士會先檢查健檢報告結果,將需要看診的部分寫好轉診單,註記掛號科別,2週後再請民眾來一對一講解;講解時,除了衛生所醫師,診所醫師也會出席,協助轉診。 「醫師看到病人有病變,然後去治療,才會認為篩檢真的有價值,」葉彥伯他的策略是,每增加一項社區衛生服務,就拉進一個盟友:替毒癮患者驗C型肝炎,就與獄政系統合作;做偏鄉老人流感接種,則與村里長與診所合作。漸漸把健檢從一個點,撒成一面網。 這幾年,還把幾所中部大學體育學系拉進健檢系統,趁發健檢報告時,請大學生幫民眾測驗體適能。 「什麼叫『心肺功能不好』?登階運動做下去會喘就是啦!」葉彥伯笑著說,「衛教知識用講的,沒用啦,要用體驗的!」 「學術研究不能做完就走」 彰化人在體驗「做得到」的衛教,詹長權與陳秀熙也在實踐有成效的公衛研究。 學術計畫大多3、5年結束,兩人陪著彰化縣走了16年,從一開始沒經費,做到拿下近年最重要的高教深耕計畫;連爭議最高的六輕空汙也直球對決,透過萬人健檢發現—與雲林六輕僅有濁水溪之隔的彰化大城鄉民,尿液含有多種重金屬。 詹長權與陳秀熙,用一個計畫接著一個計畫,將計劃的評估經費投入健檢項目,再將研究結果回饋給民眾,形成正向循環。「一方面替國家節省大筆研究經費,一方面訓練地方公務員,」陳秀熙強調,學界不能做完研究就走,一定要建立永續平台,持續提供新的健康服務,「這就是合作。」 而這項中央、地方、醫界、學界與社區的合作成果,今年還拿下美國公共衛生學院暨學程學會哈里森.C.史賓瑟傑出社區服務獎」,理由是「使公共服務與永續醫療照顧,能透過各種創新健康宣導與預防服務傳遞到社區」。 「我們不是做研究,而是做公衛服務,同時帶一點研究,」詹長權笑著說。 原來,真正的公衛實驗室,就在社區。 是不幸,也是幸。彰化因緣際會發生了這麼些指標性的公共衛生事件,又適逢有這麼一位學有專精、有抱負又肯犧牲的衛生局長;從其良知,勇於任事,超前部署,反遭官僚無情批判、網軍恣意意詆毀。公道自在人心,天理必將伸張。 (您可以刪掉這份報導,就讓努力做事的人被消滅;也可以讓更多的人知道,那些人正在努力的實踐自己的理念與專業,讓台灣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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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陳真:本名陳興正,台灣台南市人,知名精神科醫師、民進黨創始黨員 毒豬啟示錄 (十九):惟俗難耐 陳真 http://palinfo.habago.org/Entry?Command=Information_PrintHome&iFlowNo=1726 陳真 2020.12.26 萬般皆可忍,惟俗難耐。這是我對台灣所謂「民主化」以來,也就是蔣家政權結束後一個最重要的感受:猥瑣,齷齪,貪婪,下流,庸俗化,小丑化,低能化;島內政治不再具有一絲嚴肅性,純粹就只是一群詐騙人渣、網紅、小丑與文人走狗撈錢奪權的娛樂競技場。 李敖常感嘆:「我因台灣而小」,這話很有道理;特別是在蔣家之後,更是如此。過去我們打蔣家,也被蔣家打,朝不保夕,你根本不知道自己是否還有明天。但是,一是一,二是二,一個字有一個字的重量;打與被打的雙方,都有著一定的重量與嚴肅性。 但是,所謂「民主化」之後,蟑螂、蛆蛆全來了,講話就跟放屁沒兩樣,語言完全失去它應有的基本意義。你每天罵蛆蛆,打蟑螂,或是被蟑螂、蛆蛆群起攻擊,不管輸贏都很窩囊。而且,隨便一隻蛆,只要鍵盤在手,隨時都能折磨你,羞辱你,抹黑你。人與蟲鬥,這樣一種害蟲橫行的世界,你能不因之而「小」嗎? 三十多年前,解嚴之後,我寫過一些類似的系列文字,叫做《罵政客是可恥的》,簡單說就是我們居然墮落到必須罵蛆蛆,必須和一群蟑螂打架,必須討論一些毫無出息的猥瑣人渣擔任所謂總統或什麼院長部長市長之所作所為。吾友柏楊先生曾引用一段元曲 (?):「道是劉三,說什麼漢高祖」,大約就是這個意思:啊不就是那個沒出息的劉三嗎?偷雞摸狗的小癟三,小混混,說什麼漢高祖呢!而我們居然墮落到必須和這樣一些毫無議論價值的小癟三共處海角一隅,罵也不是,不罵也不是;每天打開媒體,如雷貫耳全是他們的聲音,真的是很痛苦,很窩囊。 再怎麼恐怖的政治高壓都能忍,惟俗難耐。每天就是什麼「館長」什麼網紅,什麼男神女神3Q哥,什麼屎袋力量雞雞黨,什麼蔡英文、謝長廷等等黨國餘孽,沐猴而冠,招搖撞騙;政治低能化、小丑化、犯罪化到一個極點;連學位也能造假,一騙三十幾年,毫無一絲羞赧,而人民居然無所謂,甚至熱烈擁戴。 請問所謂「民主化」以來,哪一個政治人物懷抱一絲善念與利他精神?幾乎是零,一個也沒有,至少我實在想不出來;全是拼命搞錢奪權卡位搶資源,而仇中反華就是美國主子賦予他們的任務;只要聽話,只要仇中,只要搞台獨,包你享受不盡的榮華。 過去是國庫通黨庫,現在是國庫直接通內褲,把國庫當成自己家裏的金庫,吃喝玩樂總是記得打統編,報公帳,連一點小錢也要撈;並且進一步發展成一套羅素所說的「美式世襲制」,權位始終牢牢掌握在特定家族或幫派集團手中,大家輪流貪,我先撈幾年,然後換你撈;老子貪完,換兒子,兒子吃完換孫子。世襲現象與分贓酬庸,藍很嚴重,綠則迎頭趕上,青出於藍,卑劣骯髒程度,百倍於往昔。 蔣家年代,基本理性與是非善惡依舊還保有某種內在力量;在這個窩囊猥瑣的低能輕薄年代,誰越無恥就越佔上風,道德泯滅,理性根本不值一個錢,更不用說什麼事實與價值了,誰鳥你? 毒豬進口的事就是政治低能化輕薄化之一例,你看窩不窩囊,我們居然被迫得像幼兒園小朋友那樣,回應各種低能蠢話,沒有一句話是有點營養的,蠢到難以想像,什麼「量大就是毒,量小就不是,水喝多也是毒」;什麼「美國人吃多少年萊牛萊豬,也沒怎樣啊」;他媽的是要當場七孔流血口吐白沫才叫做「有怎樣嗎」? 還有什麼「這個跟那個無關,那個跟那那個也無關,統統都無關」,真的很想撞牆,有夠低能。這樣一些腦殘叫做學者專家?他媽的活見鬼了,而我們居然得去回應這樣一些低能蠢話,活在這島上究竟還需不需要大腦?這不是真的在討論,天底下沒有低能到這種程度的專業人士,這只是存心鬼扯蛋,為劉三政權護航。 自從所謂「民主化」以來,幾乎一切公共事務全是這樣幹的:鬼扯蛋,瞎掰,歪曲,渲染,抹黑,毀滅人格,眛著良知的御用學者與文人走狗到處都是,主流媒體更是每天造謠,洗腦,栽贓,網軍帶風向。有沒有哪一件事不是這樣幹的?沒有!有沒有哪一件事之議論過程是有一點點基本內涵的?沒有!誰認真誰就輸了,鬼扯瞎掰造謠抹黑則永遠是贏家。就算講輸也是贏,只要權力在手,完全可以為所欲為;只要我喜歡,有什麼不可以?只要我有錢撈有官做,有什麼事是我做不出來的?然後大家說這就是偉大的民主。 在這島上,「事實」變成毫無意義的東西,正直善良根本一文不值;沒有人在跟你講什麼事實與價值,反倒是以造謠抹黑為榮。好好一個人,例如韓國瑜,聰明勤奮善良,卻被抹黑成低能人渣,而那些人渣到爆的貪婪惡棍與歹徒,卻反而萬民擁戴,彷彿英雄,儼然明星。根本沒有什麼事情是媒體與網軍辦不到的。任憑你是人格者,只要派出網軍,出動媒體,馬上就能把你打成臭不可聞的過街老鼠。 所謂「民主化」的這二、三十年來,請你告訴我,有哪一天不是這麼一回事?這樣的政治讓你感到很榮耀?全世界都好羨慕? 你看那個什麼農運健將叫陳什麼仲的,過去說「打死也應該擋下毒牛」。現在當官了,比毒牛危害一百倍的毒豬來了,他卻居然說這是喜事一樁,可喜可賀,是台灣豬農邁向國際的大勝利,還嗆聲說萊豬進口「哪一點是負面」? 我常說,在台灣,參加所謂公共討論就是一種「自我作賤」,很窩囊,為什麼呢?因為不對等:知識不對等,誠意不對等,品性不對等,經驗不對等,目的不對等,心態不對等,感情不對等,態度不對等,一切都不對等,就好像人跟蟑螂跟蛆不對等一樣;誰認真,誰就是在自取其辱。 西方人,或是被西方人洗腦的台灣人,動不動就滿口民主,很多腦殘還真以為大陸十幾億人口,天天羨慕著我們每幾年就可以搞一次選舉。對此我真的很無言。這讓我常想起狗兒的一些行為。狗在吃東西時,除非你跟牠很熟,要不然還是不要隨便打擾牠比較好。為什麼呢?因為牠會以為你想搶牠的食物,搶牠心愛的骨頭。其實正常人絕無此一企圖,但是狗不相信,牠以為你羨慕牠的美食,以為你對牠的食物流口水。 人類近代史上最大的一個騙局就是所謂「民主」。我問你,你想去某個學校念書或某個機構上班,你在乎的是什麼?一定是很實在的一些東西不是嗎?比方說學校的學術水平、教育環境與科系內涵,或是公司的福利與待遇及工作環境等等等,我不相信有人會在乎該校校長或該公司董事長是否是全部師生或全體員工一人一票選出來,我不相信會有一個正常的公司或學校會把這樣一種所謂「民主」當成一種至高無上的價值。 就連單一學校或機構尚且不可能背棄基本的理性運作與專業,何況是統籌管理一切公共事務的政府;偌大權柄,怎麼可能交到一些低能網紅或貪婪人渣的手上?或者是像美國那樣,所謂選舉,基本上就是選左手或選右手,選來選去永遠都選出同一批人,選出彼此根本沒有任何差異的財團與特工,任由他們愛怎麼幹就怎麼幹,然後你說這就是你所引以為榮的民主?這不是腦殘,什麼是腦殘? 台灣七成以上的人反對毒豬,這不就是民意嗎?但它有任何意義與作用嗎?人渣黨愛怎麼幹就怎麼幹。只要掌控好媒體與教育,權力就會牢牢掌握在手上。哪天就算換國民黨執政,小事方面也許會比較好一些,但是大方向有何不同?還不是都一樣。國民黨哪天又上台,說不定也是馬上翻臉說萊豬無毒,萊豬很棒,進口萊豬是偉大成就,你又能如何? 反倒是對岸共產黨,才是真正依照人民的意志與需要在做事,至少心態上目標上努力想要把國家搞好,給大家過上好生活。這才是真正意義上的民主,以實質民意為依歸。台灣則是只要一掌權就拼命撈錢卡位搶資源,每天滿腦子就是想著下次的選舉,想著如何騙選票;能夠貪越久越好,而從來都不是努力想要讓大家過上好日子。 我能理解為什麼蔣家如此獨裁,卻依舊能夠擄獲民心。特別是蔣經國,至今受人懷念,因為他不貪不取,勤於任事,真心想要造福台灣,讓大多數人安居樂業。然而,所謂民主化之後,絕大部份政治人物卻只是想撈錢奪權而已,毫無一絲善念,而且行事猥瑣低能齷齪下流,講話就跟放屁根本沒有兩樣。台灣政治,撈錢奪權才是唯一的真實目的。 但我們應該搞清楚,蟑螂蛆蛆不該是跟我們對等的鬥爭對象,豢養這些腐蝕社會的害蟲背後的主子--美國,才是我們的對手,我們的敵人。惟有「去殖民」,台灣才有明天,才有可能走出下一步,否則,我們永遠只會在一種低能反智的抹黑瞎掰議論中,日復一日地不斷重演一模一樣的低能醜陋政治戲碼。 腦殘遊戲就這樣玩了二、三十年,真的夠了。 陳真:本名陳興正,台灣台南市人,知名精神科醫師、民進黨創始黨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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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8年最感人的一個真實故事(薦讀) 國學與智慧文化 10月10日 這是一個真實的故事, 一個感人至深的故事。 因為一次意外的走失,3歲女孩肖佳慧被人販子拐走,由南昌教師家庭的嬌嬌女變成湖南衡南農村一對貧困農民的養女。直到17歲,她才終於回到親生父母身邊。 她用了6年時間,試圖把養父和從前的苦難從記憶中抹去,卻驚聞養父已身患惡性皮膚癌,生命危在旦夕。在養父的生命絕地,她毅然放棄在美國伯克利大學唾手可得的博士學位,出征日本,去挑戰一個幾乎無法攻克的醫學難題。 最終,一種將高分子材料應用於抗癌藥物的科研項目取得重大突破,引起了學界轟動,被日本著名醫學專家稱為“最耀眼的醫學奇跡”,這種抗癌方法的最大受益者是皮膚癌患者,而論文的撰寫者肖佳慧也因此被破格提前授予東京大學醫學博士學位…… 以下是肖佳慧的自述—— 01 2010年3月14日那天,是我人生的拐點。在衡南縣一中讀高三的我正在上課,老師突然走過說:“肖佳慧,你爸來了。”我極不情願地走出教室,沒好氣地問:“你來幹嘛?”他的聲音微弱得幾乎聽不見:“慧慧,你爸媽來找你了。” 我一愣,顧不上跟老師請假,便激動地向大門飛奔而去,過去的一幕幕在腦海中重播…… 來學校找我的人其實是我的養父,他叫肖建新。從我能記事起,我就與養父肖建新和養母肖麗平一起,生活在湖南衡陽三塘鎮文村。 這是個非常貧窮的小村,整個村子只有十幾戶人家,靠種紅薯和花生為生。 5歲那年的一天,水塘對面的蔣家奶奶神色緊張地趕過來,跟正在刨花生的養父耳語了幾句。養父聽後,連忙扔下鋤頭,將坐在地上玩耍的我夾在腰邊帶回了家。 當晚,便和養母急忙收拾了幾件衣服出門了。我稀裏糊塗跟著養父母到了東莞,整整5年,養父母連春節都沒有回去過。因為年幼,我對全家這次奇怪的遷徙並不在意。但讓我感到不解的是,只要有同鄉從老家過來,養父母就會緊張地拉著人家打聽什麼。 我小學四年級時,養母不幸遭遇車禍喪生。她去世後,養父一個人實在無法又上班又照顧我,只好重新帶著我回到了文村。 沒有養母操持家務的日子,養父既當爹又當媽,他每天忙完地裏的農活,又匆匆趕回家給我做飯。 晚上,我趴在家裏最亮堂的桌邊做作業,養父在旁邊就著昏暗的燈光幫我補衣服、縫襪子。他用粗大的手指捏著鋼針,笨手笨腳,不是把袖子連到前襟上,就是把扣子縫到了衣服裏邊,手指還經常被針紮出了血。 看到養父為我忙裏忙外,我過意不去,要學著做家務。養父卻毫不猶豫地阻止了我:“你只管好好讀你的書,這些活兒爸幹得了。”養父最驕傲的是我一直名列前茅的學習成績,每當我考了100分,他總是笑得無比舒心,臉上的皺褶也舒展開來。 看上去蒼老的養父其實才40多歲,正值壯年,不少人勸他再找個女人一起過日子,但養父一概回絕了。 有一天,鄰居李叔叔來找養父喝酒,我在隔壁小房間做作業。兩人大概喝多了,聲音也大了起來。 李叔叔給養父介紹鄰村一個帶著孩子的寡婦,養父不同意。 他說:“多兩個人得多添兩張嘴,我哪里養得活?”李叔叔說:“可你需要個女人呀!不行讓慧慧別讀書了,女孩家讀那麼多書幹什麼?”養父的語氣陡然加重了:“那怎麼行?慧慧這孩子聰明,是個讀書的料,不能耽誤在我手上。” 李叔叔帶著醉意說:“我知道,你是覺得對不起慧慧她親爸親媽,早知道當年他們來的時候,你就把孩子還給他們,這樣你和麗平也不會跑出去打工,麗平也不至於死在外面……” 李叔叔的話讓我的腦袋轟地一聲,兒時片斷駁雜的記憶、村民們平時對我的竊竊私語、還有那次奇怪的舉家遷徙頓時在我腦海中連綴起來…… 我連哭帶喊的追問把養父的酒嚇醒了,他不得不告訴我:8年前,一直沒有生育和他和養母從外地一個人販子手中,以2000元的價格把我買了下來。我5歲那年,我的親生父母不知通過什麼管道,竟然找到了文村,蔣家奶奶發現後,趕緊報告了養父。於是,他和養母帶著我連夜逃到了東莞…… 這一切讓11歲的我無法承受。我哭著沖出門,把養父的呼喚拋在身後。 兩天后,養父從一個樹洞裏找到了又冷又餓的我。他的臉上寫滿自責,不知是責備自己當年所做的一切,還是責備自己不該告訴我這個秘密。 02 我與養父之間從此豎起了一道高牆。一想到他付出了區區2000元錢,便把我從親生父母身邊奪走,讓我和他們都飽嘗親情流離之苦,我就恨得咬牙切齒。 更可恨的是,在我有機會重新回到親生父母身邊時,他竟自私地把我藏了起來!我在日記中盡情渲泄著自己的情緒,養父在我筆下成了一個殘暴、無知、可怕的暴君…… 我無數次在夢中想像親生父母的樣子,並開始有意向村裏人探聽我的身世。或許因為事情已過去多年,村裏人不再顧忌,他們說我的父母帶有江西口音,看上去像是知識份子。想到自己或許再也見不到他們,我心裏便湧起深深的悲哀。 因為內心承受著常人無法承受的痛苦,我變得沉默寡言,還總是無緣無故地朝養父發脾氣。 明知家裏的經濟捉襟見肘,可我卻故意嚷著一會要吃燒雞,一會要喝可樂。為了博得我的高興,養父總是會從兜裏摸出幾張皺巴巴的鈔票,無條件地滿足我的無理要求。 我再也沒有叫養父一聲“爸爸”,把所有的苦悶和怨恨都發洩到了書本上。小學畢業後,我考上了鎮上的初中,聽說可以在校住讀,我暗自高興。 但正因為如此,我的學費和生活費也水漲船高,養父靠種地的收入明顯不夠。為了讓我能讀上書,養父去了鄰村一個瀝青加工廠熬制瀝青。這個活兒又髒又累,危險性也大,一般沒人願意幹,但養父願意。 可是,每次他渾身帶著刺鼻的瀝青氣味回家時,我總是嫌惡地躲開。 我每次週末回家,都是養父最高興的時刻。他興奮地跑前跑後,把我最愛吃的涼粉、炒豌豆一樣樣端出來,小心翼翼地守著我吃完,臉上浮起欣慰的笑容。可我對他這種近乎謙卑的殷勤卻並不領情。 有一天,我從外面回家,正看到養父拿著我那份得滿分的試卷,得意地給鄰居李叔叔看。我急了,一把搶過來,沒好氣地說:“以後別亂翻我書包!”養父像做錯了事的小孩子,臉一下子紅了。 12歲那年,鄰居李叔叔的妻子來到我家,給我帶來了女孩子的衛生用品,還給我講了一些生理常識。當得知是養父讓她來的時,我覺得又羞又惱,為此又好幾天不與他說話。 2007年,我以全鎮第一名的成績考取了衡陽市最好的高中——衡南縣一中。其實,很多人都勸養父別再讓我讀書了。他們的言下之意很明白:一個拐來的女兒,能嫁人生子,幫著養老送終就行了,何必賠上老本?甚至有人對養父說:“你就不怕她翅膀硬了,飛跑了?”可養父什麼也沒說,不聲不響地賣掉了家裏的一頭豬,還又找了一份分揀醫療垃圾的辛苦活兒…… 養父不知道,我學習如此努力,就是為了能考上外地的大學,徹底離開他。 讓我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就在我高中即將畢業時,我的親生父母來了! 從學校到家,3個小時的路程在這天卻顯得那麼漫長。我沖進家門,一對穿著打扮都很體面的中年男女立刻站了起來。我一眼就看出,自己飽滿的額頭和白晰的皮膚與那個中年女子如出一轍。 她走過來,輕輕拉起我的衣領,看到我頸後的一塊橢圓形胎記,便緊緊抱住我:“孩子,你真的是欣欣,媽媽好想你啊……”我感到了久違的溫暖和踏實,在她的懷裏淚雨滂沱。 父親從黑色皮包裏拿出一個厚厚的信封,塞進養父手中說:“謝謝你這麼多年對欣欣的養育,我們想今天就帶她走,她的戶口和轉學手續我們會替她辦的。”養父把信封重新塞回父親手中,囁嚅著說:“我啥也不要,就想要你們給我留個地址。”父親猶豫了一會兒,便寫給了他。 養父轉過頭來對我說:“閨女,你在這個家受委屈了…… 回去後要聽爸爸媽媽的話。”我沒有理他,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這個家。 03 我的新家在南昌的一個教師社區,父親是中學教師,母親是一名護士,我還有一個比我小7歲的弟弟。一回到家,我就恢復了我原來的名字:施雨欣。 從與父母的交流中,關於我的片斷漸漸被拼湊得完整:3歲那年,母親帶著我出門買菜,一眨眼我就不見了。母親急得發瘋,只好報了案。 兩年後,在南昌市公安局一次集中打拐行動中,一個人販子落網,從他的供述中,民警瞭解到我可能被賣到了湖南衡陽,並告知了我的父母。 他們不辭辛苦地在衡陽的每一個縣市尋找,終於聽說文村有人收養了一個與我十分相像的小女孩。 可當他們趕到文村時,就被蔣家奶奶發覺了,她認為養父出了錢,孩子就該歸他,於是便通風報信,養父和養母帶著我落荒而逃。 雖然沒能找到我,但父親卻把自己的聯繫方式塞進了養父的老屋裏,從此後就再也沒有換過電話。從東莞回到文村後,養父發現了父親留下的字條和電話,便把它們藏了起來。 2010年3月的一天,父親居然接到了養父打來的電話,於是,我們一家終於得以團圓。 得知是養父主動給父親打了電話,我感到有些意外。我想,或許是看到我的叛逆,他意識到自己再也無法留住我了?或許他希望親生父母能給我一個更好的未來?我無暇揣測養父真實的意圖,只顧貪婪地享受著錯失了15年的親情。 母親給我買了各式各樣的新衣服,我生平第一次穿上了粉紅色的睡裙,還擁有了安靜整潔的小臥室。 我把從養父那裏穿來的寒磣衣服統統扔進了垃圾箱,同時把對文村,對養父的記憶努力刪除。 我回家沒多久,就收到來自衡陽的一個包裹,裏面是曬乾的枇杷核。我從小患有支氣管炎,一到換季就咳嗽,養父帶我找過很多醫生都沒有治好。 後來一個老中醫用野生枇杷核曬乾後煮水給我喝,非常有效,於是每年養父都會到處尋找野生枇杷。 我拎起那包枇杷核就扔進了垃圾箱,因為我已經有了母親從醫院開回來的進口止咳藥,不再需要這黑乎乎的枇杷核了。 父親把我安排在南昌最好的中學插班讀高三,我優異的成績讓他們大跌眼鏡。得知文村的女孩從沒有一個能初中畢業時,母親感慨地對父親說:“欣欣在這一點上還很幸運的,她的養父沒耽誤她。”父親摸著我的頭,若有所思地說:“難怪他反復叮囑我,要把欣欣安排到最好的學校讀書。” 2010年9月,我以620分的成績順利考入四川大學高分子材料專業。2014年,我從川大畢業,並申請到了美國伯克利大學相同專業的全額獎學金。 當飛機沖上藍天時,我知道,自己嶄新的人生篇章就此掀開…… 我很快適應了伯克利大學的生活。在圖書館查資料、在實驗室寫報告、週末時與來自世界各地的同學乘“灰狗”長途汽車四處旅行,日子緊張而充實。 2015年4月,我還收穫了自己的初戀,男友是與我同一個課題組的英國男孩史蒂芬。 2016年6月,我與史蒂芬同時拿到了伯克利大學的碩士畢業證書,我們的愛情也瓜熟蒂落。參加完畢業典禮,我帶著史蒂芬回到南昌。 得知我帶回個“洋女婿”,而且倆人都是名校碩士,四鄰八舍都湧往我家,在一片祝賀和豔羨聲中,我有種揚眉吐氣、脫胎換骨之感,父親和母親熱情地招待著來客,眉眼之間洋溢著驕傲和舒心。 就在這種無比歡快的氣氛中,我聽到了關於養父的噩耗。 04 養父的噩耗來自我的老同學肖遠平,他是文村唯一與我一同讀到高中的同學,現在南昌工作。 聽我和史蒂芬聊完了我們在海外的見聞以及工作和學習情況後,肖遠平突然說起:“你父親……呃,你養父聽說病得不輕,好像是皮膚癌。”肖遠平的話在我心上落下一記重錘。 養父,這是一個被我抗拒和禁錮了多少年的詞。 我頓時想起,在瀝青廠打工的養父身上那刺鼻的氣味,分揀醫療垃圾的他,手指經常被刺破,紅腫潰爛,很久都不能癒合。 他患上皮膚癌,很難說與這些沒有關係。肖遠平說,自從我走後,養父一直孤零零地生活,他每天最愛做的事,就是把家裏最好的花生一粒粒揀出來,最甜的紅薯乾一片片挑出來,或是四處尋找野生枇杷。 現在的野生枇杷越來越少,有一次采枇杷時,他失足從山崖上墜落,摔壞了腰椎,本來就彎的腰現在更彎了…… 一種深深的負罪感湧上心頭:養父掙來的血汗錢幾乎都用於給我上學、買書,可我對他卻沒有一天好臉色;他拼了命給我摘來的枇杷核,卻被我扔進了垃圾桶……我心裏難過極了,突然覺得自己很可恥。 那天我像發了瘋一樣,喝下了一大瓶白酒,史蒂芬和肖遠平半拖半抱地把我弄回了家。 我迷迷糊糊地睡著了,晚上做了很多夢,在文村與養父生活的一幕幕像放電影一般進入我的夢境。原來我刻意封存這些記憶,一刻也不曾離開我的腦海。 不知睡了多久,我終於從夢中醒來。眼光觸及之處,竟是臥室櫃頂上,父親給我碼放得整整齊齊的包裹。我不在家這些年,養父仍然堅持不懈給我寄東西,每個包裹上都有他笨拙而工整的字跡。 在他的想像中,我一直在享用著他精心挑選的花生和紅薯乾,而且按時喝枇杷水。想像著養父寄出這些包裹時欣喜而期待的心情,我的心發抖了! 如果他知道,這些凝聚著他血汗的珍貴禮物,這麼多年來一直在我的櫃頂發芽、長黴,他該有多麼傷心! 我這才發現,這麼多年,我竟然誤讀和忽略了養父多少真切樸實的愛:縱然他從人販子手裏買下我的行為是違法的,縱然他帶著我逃離我父母的追尋是自私的,但這麼多年來他給我的父愛卑微深沉,絲毫不比我的親生父親遜色! 面對拿自己的一切來愛我的養父,我對他的怨恨是多麼無知而冷漠!想到這裏,我放聲大哭…… 第二天,我便把養父患病的事告訴了父母,並提出希望回文村去看看他。父母感到十分震驚,連忙答應了我的請求。 我與史蒂芬一起踏上了開往衡陽的火車。在路上,我第一次把自己的特殊經歷講給史蒂芬聽,他握著我的手感動地說:“我美麗的中國姑娘,沒想到你有這樣曲折的經歷,我很佩服你的養父,讓我們一起為他做點什麼吧!”我點點頭,心已經飛往久違的文村…… 6年過去,養父的土坯房更加破敗了。養父坐在門前矮凳上打盹,他飽經風霜的臉上刻滿皺紋,精神萎靡不振。當我輕輕喚了他一聲,他睜大眼,不敢相信似地:“慧慧?我沒有做夢吧?”我向他介紹了史蒂芬,養父手忙腳亂地給他拿凳子、倒茶,然後拉著我的雙臂,上上下下地打量著,好像生怕他一鬆手,我就會再次消失。 我發現他露出的手臂上,有大片突起的黑色痣塊,邊緣已經紅腫潰爛。我心痛極了,要捋起養父的袖子仔細查看他的病情。 可他卻急忙把手縮進袖子裏,不安地說:“慧慧,嚇著你了吧?你放心,醫生說這不傳染的。”在我的面前,養父總是把自己放得很低很低,低到了塵埃裏,可他的愛卻在塵埃裏開出花來,是那樣鮮豔、奪目。我鼻子一酸,緊緊抱住養父,哽咽著說:“爸,對不起!” 05 我當晚給父親打去電話,想將養父帶到江西治病。父親沉默良久,緩緩說:“孩子,我和你媽媽也曾經怨恨過你的養父,畢竟他讓我們苦苦多找了你12年。 但這些年,我們在你身上漸漸看到了很多讓我們驚訝的優秀特質,也意識到你能遇到這樣的養父是不幸中的大幸。我們也看出你對養父有怨恨之情,希望你能原諒他,但這需要你自己的努力。我們很高興,你終於懂得了感恩。 所以,爸爸媽媽鄭重表示:支持你的決定!”父親的一番話讓我放下了全部顧慮,我第二天就帶著養父踏上了開往南昌的火車。 在南昌市第一人民醫院的復查結果更不樂觀——惡性黑色素瘤,已經發展到中晚期,局部擴散,最好的方法就是儘快手術。我不敢有半點怠慢,把自己在美國讀書時節省下來的獎學金和勤工儉學的5萬元積蓄全部取了出來。 7月13日,養父進行了手術,切除了病灶部位,但為了徹底清除體內癌細胞,養父還有漫長的化療過程。 進行了2期化療後,養父體內的癌細胞得到了控制,但他的身體也變得更虛弱,一絲冷風都能使他再次發燒、昏迷。 醫生惋惜地表示:目前抗癌藥物都不能實現靶向治療,在殺死癌細胞的同時,也會殺死人體自身的健康細胞。對於復發程度非常高的惡性黑色素瘤,手術的預後並不理想。我失聲問道:“最長能有多長時間?”醫生遺憾地回答我:“五年。” 養父安靜地躺在病床上,看見我後,他努力地笑笑,啞著嗓子說:“閨女,托你的福,我有生之年能住在這麼漂亮的房間裏。”我強忍眼淚,握住養父乾枯的手,恨自己讀了這麼多年書,卻對他的病無能為力。 暑期就要結束,導師催促我和史蒂芬回到美國攻讀博士學位。此時高昂的醫藥費和藥物的副作用也讓養父對治病失去了信心,他收拾了衣物,想回文村老家了此一生。 一時間,我不知如何是好。 06 看到我左右為難,我的父母作出了一個重要決定:他們打算把養父接到家裏,負擔他的醫藥費,並照顧他的生活。 養父握著父親的手,慚愧、感激得說不出話來。父親卻誠摯地說:“我們還要謝謝你,幫我們培養了一個如此優秀的女兒。”多年來的隔閡終於冰釋,濃濃的親情包圍了每一個人。 回到美國後,我和史蒂芬一起,在課餘不懈地尋找治療皮膚癌的方法。我瞭解到,三藩市大學醫學中心曾用自身病毒製成的疫苗進行皮下注射,效果並不明顯;而德國一家醫院採用干擾素治療,其副作用幾乎與放療化療相同。 2016年9月,我終於發現一條讓人振奮的消息:日本東京大學工學部sakai研究室正在進行一項關於抗癌藥的研究,希望找到一種高分子材料包裹住抗癌藥,實現藥物全程監控和定向釋放。 一旦找到這種材料,就能很好解決藥物無法直達患處的難題,大大減少抗癌藥的副作用。研究報告特別指出:這種研究成果的最大受益者就是皮膚癌患者。 我不正是高分子材料的研究者嗎?如果我能親自參與這項研究,不就有更大的希望拯救養父嗎?這一想法讓我熱血沸騰。 但史蒂芬卻提醒我:sakai研究室擁有全世界最先進的研究儀器,積聚著來自醫學、器械、材料、化學等各學科頂尖人才,他們能否接受我的申請,還很難說。即便sakai研究室接受了我,在這個領域做出成績也非常難,拿到博士學位說不定要花費五年、八年、甚至十年。 史蒂芬說得沒錯,選擇去日本,就意味著放棄我在美國的學術坦途。而面對不可預測的未來,我和史蒂芬的愛情也面臨考驗。兩條路擺在我面前,我必須作出選擇。 經過三天三夜痛苦的掙扎,我最終決定鋌而走險。因為我和史蒂芬還年輕,未來還有許多選擇,而對養父來說,這也許是我為他的生命作出的最後一博。 我找到導師,把自己面臨的困境講給他聽,並為不能繼續讀他的博士而表示歉意。沒想到,導師聽了我的話後,不但願意放我走,還破天荒地為我寫了一封推薦信!有了這封份量很重的推薦信,我加入sakai研究室的申請順利獲批。 收到邀請函的那一天,我興奮地給養父打了越洋電話,我知道他根本聽不懂我的專業術語,但他肯定聽懂了,這個曾經叛逆的女兒要救他。他哽咽地說:“閨女,謝謝你……爸有你,真是福氣。” 有了養父的病作為動力,我到sakai研究室報到後,就準備大幹一場。但困難卻來了:這個綜合研究團隊根本沒有導師指導,所謂研究,就是各個專業的精英自行組合,研究成果經過整合後定期公佈在網上,共同推動專案的推進。 整個項目的公共資源就是一整套全世界最先進的實驗設備,和一群專門做小白鼠手術的實驗員。作為新人,我根本不會使用這些儀器,也沒有固定合作的實驗員。 養父的時間不多,我只能靠自己。憑著一本日文辭典,我苦苦研究這堆陌生的儀器。好在我足夠努力,兩個月後,就掌握了設備使用方法。 於是,我開始嘗試尋找一些能發光的材料來包裹藥物,這樣藥物就能在進入體內後做到全程監控,定向釋放,減少對身體的副作用。這種設想其實早就有人實驗過,但每次小白鼠試驗做出來的資料總是不穩定。 我通過反復研究和論證,堅信發光體材料一定能行,只是我需要一名技術嫺熟的實驗員來配合我。為此,我找到了蘇珊,她是實驗室最棒的小白鼠手術專家,無數頂尖成果的白鼠實驗都是出自她之手。 一聽要做發光體材料實驗,蘇珊就表示了反對。她說:“研究室的許多人都嘗試過這種材料,他們都沒有成功,我不願意浪費寶貴的實驗資源。我想你應該挑選一種新材料,即使不成功,你也可以寫一篇不錯的學術論文。 ”我告訴蘇珊,我來研究室,不是為了一紙博士文憑,更不是為了發表光彩照人的學術論文,而是為了萬里之外一個病床上的老人——我的養父。 聽我講了我與養父的故事後,蘇珊把手按在胸口,感動地說:“施,你是個好姑娘,我們開始吧!” 令我感動又意外的是,史蒂芬在這個時候也申請加入了sakai研究室,並成為了我的助手!史蒂芬的加入,無疑對我是極大的鼓勵和幫助。 2016年12月,尋找發光體材料的龐大實驗工程啟動了。我和史蒂芬先後試驗了一千多種材料,除了吃飯和睡覺,我們幾乎沒有離開過實驗室。 我不時給養父打個電話,告訴他我幹得不錯,他說他身體也好多了。母親私下告訴我,養父的身體情況其實並不好,只是為了怕給我增加壓力才強顏歡笑。 原來我和養父是在互相安慰,我想笑,卻怎麼也笑不出來,陡然感到肩上的擔子更重了。 或許上天也在眷顧我多災多難的養父,2017年11月23日,一種能發光的高分子納米粒子在小白鼠身上實驗成功了! 在顯微鏡下,我們用高分子材料把抗癌藥包裹成直徑僅有幾十納米的顆粒,注射到小白鼠體內。我們從儀器中清晰地看到,這種能發光的高分子微胞進入血液後,藥物運行到癌變部位時就從血管滲出,滯留在癌細胞附近,連續發揮藥力。 24小時後,癌細胞有了明顯減少,而其他具有免疫功能的細胞沒有明顯變化。為了保險起見,同樣的實驗又在不同的200組小白鼠個體上,進行多輪迴圈實驗,效果仍然十分理想。 這意味著:一種極具臨床意義的新的抗癌方法即將產生!我與史蒂芬緊緊擁抱,淚流滿面,我知道:養父有救了!我迫不及待地脫下無菌服,跑出去打電話。 當我的父母和養父聽到這個消息時,他們簡直不敢相信。養父泣不成聲,只會不斷地說:“閨女,謝謝你。” 2017年12月,我的學術論文發表在世界頂級學術期刊《CELL》雜誌上。這項研究成果在學界引起了極大反響。而我也因此被破格提前授予東京大學醫學博士學位。 但我來不及考慮這項研究成果能為自己帶來多少榮譽和獎金,我只有一個念頭:儘快讓養父享受我的研究成果! 2018年1月,我負責的這個專案通過了sakai研究室的論證,進入臨床試驗階段,需要徵集皮膚癌志願者進行試驗,我當即替養父報了名。 2月12日,我把養父接到了日本。經過無數次放療、化療,養父的身體已經極度虛弱。當我與助手一起,把已經處理好的實驗用生物製劑緩緩推進養父的血管時,內心仍有一絲不安,生怕實驗出現什麼意外。 令人欣慰的是,意外沒有發生,抗癌藥物按照我們預期的效果,在養父身體中產生了良好的反應。通過72小時不間斷地監測,養父身體中癌細胞數量下降了20%,正常細胞對抗癌藥物的反應不明顯。 這就意味著:養父向完全康復邁出了至關重要的第一步,接下來再有幾個療程,將有希望完全清除體內的癌細胞! 養父安寧地睡在病床上,我靜靜地守在他身邊,一如當年我生病時,他夜以繼日地守望著我。望著他飽經滄桑的面容,我的淚水潸然而下。 或許,養父這一生都在用他自己來成就我:他的精心呵護培養,讓我這個“被拐來的女孩”獲得了上學讀書的機會;我對他的怨恨,成了奮發讀書的動力;而他的病痛,竟然激發了我挑戰世界性難題的勇氣,意外地登上了以往不敢企及的醫學高峰! 養父就是故鄉、巍巍大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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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失智症權威醫師劉秀枝 失智了。 國立陽明大學兼任教授、臺北榮總特約醫生。台灣失智症研究與治療的權威,更是她那個年代裡,少數可以當上主任的女醫生。 劉秀枝醫生這次刊登一封非常感人的信,平靜地道出輕度失智者的心聲,此信係獲得這位可敬的女士同意後刊載。 親愛的朋友: 我寫這封信只是想告訴大家我失智了。不過,不必震驚,目前還是輕度,否則我也無法寫這封信。當然,有些字眼想不起來,許多事情無法串在一起,思緒也常會中斷,因此這封信是在妹妹幫忙之下完成的。今年70歲的我,比各位年長許多,常和大家一齊聚餐、打高爾夫球、出國旅遊,相識相知,受大家的照顧已20年。妹妹常怪我不用心,丟三落四,一問再問,還把約定日期搞錯。 在一次出門忘了關水龍頭,把水塔裡的水流光後,妹妹帶我去看神經科醫師,經過仔細檢查,醫師告訴我得了失智症,是大腦退化所造成的阿茲海默症,並且開藥讓我服用,希望能退化得慢一點。 從此,當我又忘了,妹妹不再有「不是告訴過你了」的責備語氣,或我反覆說時,也不會有「你說過好幾次了」的奇怪眼神,反而是輕聲細語的說「沒關係」或「我替你記住就好」,我就知道我是真的病了!我的高爾夫球技一向差,但最近半年來,連每一洞打了幾桿都記不清楚,到底揮的是第二桿還第三桿?球友都會幫我算桿數或請桿弟幫我算。那天打了幾洞後,我忽然問:「我們現在是打第一洞嗎?」看到球友們驚愕的眼光,我覺得是對大家承認我失智的時候了。 醫師說生病並不可恥,身體每一個器官都可能生病,失智症是大腦的疾病,就好像膽結石是膽囊的疾病;乳癌是乳房的疾病一樣。然而,我變得很沒有信心,容易恐慌,因為我不知道我將要踏出去的每一步對不對,要說出的話是不是已經說了多次,而且心裡想的無法表達,愈急愈講不出來。我常覺得氣喘不過來,在餐廳吃一頓飯,會上好幾次洗手間,兒子帶我去看心臟科和泌尿外科醫師,都說沒事,是因為緊張的關係。 我瞭解我的記性和其他認知功能就像雙手握滿東西般,一面走,會一件一件的掉,甚至像沙灘上腳下的流沙,會很快的流失。也許有一天,我熟悉的路不會走,也叫不出你的名字,最終可能不會吃飯盥洗。但目前還是輕度失智的我還能揮桿,享受小白球進洞的喜悅,能享受美食,欣賞美景,也還聽得懂笑話,更能感受到大家的關愛,也許過後就不記得,的確是「活在當下」。 如果我們能攙扶一位因中風而行動不便的朋友,當他的柺杖,讓他慢慢走,也希望大家能接受一位因失智而容易遺忘的朋友,做他的引導,讓他慢慢來。有條有理是不失智者的生活習慣,但失智的人很難辦得到;改善的辦法,只有創造有利的條件,讓它慢慢修復。 如果大腦是銀行,你的存款夠多嗎?儲備充足腦力存款,從今天開始。 有人問知名的神經學家斯默爾(Gary Small)醫師:年齡多大就太遲了?就算改變壞習慣,也不能保護自己的腦子了? 斯默爾醫師說,「請聽我大聲說明白:永遠不嫌晚,只要今天開始改善生活型態,就可以開始修復昨天的損傷。」 為了保持大腦的青春,必須改變生活型態,這些生活型態不僅可以照顧大腦,多數也能維持體能強健,不僅你的身體,連你的大腦也會變年輕。 1.細嚼慢嚥: 日本神經內科醫學博士米山公啟說,老人家愈缺少健全牙齒,罹患失智症的比例愈高。因為咀嚼時,大腦皮質區的血液循環量會增加,而且咀嚼也會激發腦神經的活動。 2.曬太陽: 台中榮總老人身心科主任卓良珍也建議,預防失智要多外出走走曬太陽。因為陽光能促進神經生長因子,像「長頭髮」一樣,使神經纖維增長。現在已經有專家研究曬太陽的量是否與失智症的發展有關,雖暫無定論,但每天接受陽光照射,至少能形成較好的睡眠模式,比較不容易憂鬱。 3.列清單: 「無論任何年紀,健全記憶運作關鍵都在於注意力」美國紐約西奈山醫學院記憶增強計劃執行主任史威爾醫師建議,藉由列下工作清單,將每日工作設立一個嚴格的程序,無論工作困難與否,都能幫助有效完成工作。你可試試規定自己中午11點半才讀E-mail,或是直到工作完成到某一個程度、才回覆一些較不緊急的電話,或是付完帳單才做別的事。 4.吃早餐: 吃早餐不僅為了健康,也為了大腦。過去常有人說小孩沒吃早餐上課無法專心,這是對的。因為大腦不具有儲存葡萄糖的構造,隨時需要供應熱量。經過一夜之後,大腦的血糖濃度偏低,如果不供應熱量,你會想睡、容易激動,也難以學習新知。 5.開車繫安全帶騎車戴安全帽: 頭骨雖很硬,腦卻很軟。無論年紀老少,腦傷對一生影響極大。你開車時不繫安全帶或邊講手機嗎?請戒掉腦傷風險的行為,也避免會重創腦部運動。 6.常做家事: 別小看做家事,做家事不僅要用腦、規劃工作次序,也要安排居家空間。曬棉被、洗衣服需要伸展身體,使用吸塵器也會使用到下半身肌肉。只要運用肌肉,便會使用到大腦額葉的運動區。況且,將骯髒油膩的碗盤洗乾淨、將髒亂房間整理清潔,成就感的刺激,也能為大腦帶來快感。 7.多喝水: 大腦有八成是水,只要缺水都會妨礙思考。臨床神經科學家、精神科醫師亞蒙(Daneil G. Amen)曾經掃瞄過一位知名的健美先生,他的腦部影 像很像毒癮患者,但他激烈否認。後來得知他拍照前為了看起來瘦一點,曾大量失水,而掃瞄的前一天他才剛拍照。後來經過水分補充後,腦部的影像看起來正常多了。 8.跟人笑笑打招呼: 主動和別人打招呼!卓良珍主任認為,打招呼不但有人互動,降低憂鬱症的風險,而且為了主動打招呼,要記住對方的姓名與外特徵,也能提高自己的腦力。 9.每週走一條新路: 打破舊習、嘗試不熟悉的事可以激發短期記憶,建立大腦解讀訊息的能力。例如嘗試改變每天從家裡走到車站的路線、或是改變每天下車的車站,嘗試早一站或晚一站下車,或改變每天坐車的時間,單是做這項,就能對「前額葉」產生刺激。 10.健走: 身體懶得動對大腦很辛苦。有氧運動最好,可以使心跳加速,而且有些動作需要協調四肢可以活化小腦,促進思考,提高認知和資訊處理的速度。有氧運動很簡單,穿起球鞋出門健走即可。美國伊利諾大學研究發現,只要每週健走3次、每次50分鐘就能使思考敏捷。 11.深呼吸: 當你很焦慮時,做什麼都難。美國清晰大腦網站負責人芙喃達茲Alvaro Fernandezs提供一個取巧的冥想法:閉上眼睛、大拇指按小拇指,想像運動後美好的感覺,再深呼吸30秒鐘。然後大拇指按無名指,想像任何你喜歡的事物30秒鐘,然後再按中指回想一個受關愛的時刻30秒鐘,最後按食指、回想一個美麗的地方30秒鐘。 12.看電視少於1小時: 看電視通常不需用腦,所以愈少這麼做愈好。澳洲的研究人員在網路上測試29500人的長期記憶與短期記憶,發現記憶力較好的人每天看電視的時間少於1小時。 13.吃葉酸和維生素B12: 這兩種維生素可以控制血液中會傷害大腦的同半胱胺酸。瑞士的研究發現,230位60歲以上的人攝取這兩種維生素過低,罹患失智症的機率是適量攝取的人的4倍。富含葉酸的食物如四季豆、蘆筍等,維生素B12如銀魚、鮭魚、沙丁魚等。長庚醫院神經內科系主治醫師徐文俊提醒,維生素B12只存在於葷食,素食者要特別透過維他命補充。 14.吃香喝辣: 吃咖哩可以預防失智,因為咖哩中的「薑黃素」是一種高效能的抗氧化劑,可以抑制氧化作用傷害細胞,還能預防腦細胞突觸消失。薑黃不只用在咖哩,也用在抹在熱狗上的黃芥末。 15.每天都要用牙線: 美國20~59歲上千個個案的研究發現,牙齦炎、牙周病和晚年認知功能障礙有關。所以,聽從牙醫的建議,每天都要用牙線,每次刷牙的時間至少超過2分鐘。 (轉貼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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