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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馨大提醒- 關於雇用老年人照顧員 (很長的熱騰騰的故事)
如果你們以後有需要找老人家的居家照顧人員, 不管是找外國人還是台灣人, 都要小心遇到心術不正的人, 不管年紀與國籍

我家幾個月前開始有長照人員來照顧我爸, 第一個(男)因離職, 換了第二個人(女), 這家公司的服務人員都很專業與負責. 只是不知道他們的督導到底是有多機車, 讓我家那位白痴大姐, 因為她不爽對方督導, 就要求換掉. 結果, 換了另一間公司, 來了一位心術不正的(女)服務員

(服務方面) 上班第一天就頻頻反應我們的洗澡椅不專業, 不好用, 她之前的公司有在賣, 一個多少又多少. 帶領病人做運動, 是坐在一旁說: 現在做運動, 你自己數自己做. 詢問沒做到的工作內容, 就說她們公司沒有這項服務, 她要問. 要做的家務服務, 是做了個頭, 還要我媽去收尾 (但錢她照領) 該帶出去見太陽的, 一個月內都說時間來不及 沒去

重點是!!!!! 她說她們帳目要清楚, 但她一點都不清楚; 不可以隨意翻病人物品, 但她也翻了
(心術不正的地方) 服務中有含購買午餐, 我們都事先拿錢給她們買, 第一天, 她就以"忘了"為由, 準備拿包就跑, 沒有把找回的零錢繳回, 還要我爸急忙站起, 她才說”忘了” (狀況1- 這麼需要清白的地方可以這麼容易”忘了”!!), 接著又說: 啊, 我沒零錢, 所以我給你多少錢 (狀況2- 我們沒有讓她先墊, 沒有她本人要找零的問題), 再補充說, 如果我以後忘了, 你要提醒我, 這個帳目我們都要算的清清楚楚 (狀況3- 如果她今天的病人是長期臥床.無法言語的人, 究竟要如何提醒). 之前的2位照顧員, 都沒在注意我爸桌上有多少零錢, 但她注意到了, 今天真心忍不住的自告奮勇的去整理桌上的零錢 (這項絕沒有含在要求服務內)
該長照的事沒做到多少, 不是淨埋怨器具不好, 就是沒時間; 一雙眼睛只巴望著病人有多少有價物品, 以照顧之名, 去翻去找, 還故意攀關係時, 在替我爸洗澡時, 叫我爸 "老ㄟ" (這種藍色蜘蛛網的劇情到現在還在演!!).
她今天又以尋找一個"已被放在桌上"且"已告知她"的刮鬍刀之名, 再度翻找我爸的私人物品,

後續: 在第一天出事時, 我就跟其它人說要換掉她, 要不是她今天又再犯, 我追問為何她們的人員調度這麼久都還沒換掉, 這才知道白痴大姐在自我心情不爽與對方心術不正之間, 選擇了”對心術不正的不以為意”. 所以, 在被我正色教育一下午後, 終於, 下周換回原來的照顧員及公司


所以~~ 你們以後如果要找長照公司一定要多注意, 心術不正的人是不分年齡.性別及國籍的
願你們都不會遇到這麼八點檔的劇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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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Ann標記此篇為:💬 含有個人意見

    理由

    1. 此消息未有相關新聞。但居家照顧確實容易引發爭議,除了事前可透過「長照給付及支付基準」了解確切服務範圍及限制外,與居服員的爭議亦可適時回報給督導處理、協調。
    2.長照中的「居家服務」為特定時段、支持性服務。若居服員確實有向案主家庭「推銷」產品,則已違反「居家服務契約書」中的「禁

    不同意見

    申請「居家服務」該避免的四大爭議與須遵守的七大原則
    https://www.thenewslens.com/article/97024

    長照2.0之後,照顧服務員究竟能做與不能做甚麼?
    https://udn.com/umedia/story/12758/4129747

    「不只是醫生...我們更害怕被家屬告到法院」 一個長照居服員的血淚告白
    https://www.cmmedia.com.tw/home/articles/15602

    長期照顧(照顧服務、專業服務、交通接送服務、輔具服務及居家無障礙環境改善服務)給付及支付基準
    https://1966.gov.tw/LTC/cp-4212-44992-201.html

    居家式服務類長照服務機構定型化契約應記載不得記載事項
    https://www.health.taichung.gov.tw/media/279533/811811311123.pdf
    6 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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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疫情中三個女人的故事》 *她是我的某一個廣播節目的製作人,我們已經一起工作15年。她的先生輕信謠言,認為Omicron 只是輕症:還可以「群體免疫」,反正打了三針。為了公司業務,經常交際應酬。 妻子勸不聽,星期一,先生確診。 先生先到外地郊區的房子自我隔離。 向來盡忠職守的她,上星期一慌張的告訴我,她已經被匡列,我立即安撫她,不要慌張:妳先生確診了,他年輕,你也年輕,倆人都沒有大病,都打好疫苗。好好要照顧的是女兒,因為她很小,還沒有 疫苗可以打,Omicron 對於各年齡無差別攻擊。美國、日本、韓國、香港⋯⋯一、二月左右,因為Omicron 住院病人有1/3是兒童。所以雖然孩子和爸爸接觸不多,但要格外小心。匡列的人是妳,但把孩子隔離起來,因為她沒有能力照顧自己。你替她做菜,準備食物⋯⋯放在門口,和她保持距離。 順便問一下:先生有沒有保新冠病毒險?她回答:有!我勸她別生氣,心想得病賺十萬,隔離賺五萬⋯⋯她才在電話慌亂聲中,破涕為笑😂。 但偽裝的歡樂只過了一天,幼小的女兒不幸確診了,發燒40度,上吐下瀉⋯⋯她急忙帶著女兒去醫院PCR,結果醫院已滿患,醫護無奈地叫她回家。女兒不符合住院資格。根據官方最新政策,必須要抽慉、心臟衰竭⋯⋯才可以入院,或是更小年齡如兩歲以下、12個月才能接收入院。 女兒確診上午做PCR那一天,台灣一天確 診個案破了三萬,在新北市,各大醫院離醫療癱瘓,只有一步之遙。醫院這樣做,是不得已。 一個母親的心,看著年幼的孩子,拿到一包普拿疼等,沒有公告的瑞德西韋,更沒有醫界公認最有效、政府採購不足的輝瑞 Paxiovid⋯⋯這些藥物依據藥廠建議,都是一確診初期立即服用,才有療效。在美國,它一套五天劑量530美元,任何人確診,和醫師FaceTime ,處方簽即送到三大連鎖藥房,CVS、Walgreens 、Walmart ,或是其他患者指定方便的藥房。 台灣政府嚴格管制,忘記他們管制的是人民的一條命,規定只有住院者才可以享有以上藥物。但醫院飽和,無法收治,儘管病情嚴重,不只不給新冠病毒藥,上吐下瀉點滴也不能打,請回家,答案就是一包感冒藥包。醫護很親切,但政府就是玊,王説了算,錯了不可説,或是説了也沒有用:雖然我們以為自己住在民主社會:卻忘了,我們除了愈來愈堅定的台灣意識,其他公共政策品質,愈來愈慌亂離譜。 於是我的製作人帶著女兒回家,她才不到九歲,一生沒有生過這麼痛苦的病,於是偉大的母親,自己貼身照顧女兒,為她輕嘔吐的穢物⋯⋯媽媽變身護士,當然沒有防護衣,只有口罩,兩天後,媽媽也確診了。 去醫院之前,她心裏已有數,發燒、喉嚨異常疼痛⋯⋯一清早,女兒還在睡夢中,她自己趁著街上人煙稀少,也不想搭乘公車、計程車,傳染他人,一路走到亞東醫院。 那個清晨,台北還很冷,她忍著身上的不適,咬緊牙關堅持走到醫院。排完隊,做完PCR,再走回家。 幾個小時之後,她被通報:她的身分改變了,在政府資料中,她成為當天下午指揮中心報告的破四萬例其中之一。 我想寄食物給她,她說家人支援的食物夠了,但她想哭出來。因為週二固定的節目她不能到,還要讓我操心。 這個女孩太善良,她一點都不擔憂自己,也不想再感染別人。她早早就聽了我的建議,Omicron 是空氣傳染,要帶3D,或是N94。要自己準備好篩檢劑,這個政府除了選舉,及特殊利益,已經忘了人民。他們的對手太可笑,他們的立場很本土,但本土意識上的土地,那一個又一個人民的痛苦,那些細微的糾結,焦慮,他們卻感受不了。我告訴她我們要自救,不普篩很危險,要買足篩檢劑。因為Omicron 有六成以上是無症狀感染者。 六成很高嗎?很安全嗎? 它意思是有950萬人,會有症狀。 死亡率很低,從千分之三到千分之一,換成人數,換成生命的意義,很低嗎? 在香港,它代表一個月內死了快一萬人,於是不只醫療癱瘓、火葬場癱瘓,連棺材不足。 在韓國也是如此。只是沒有這麼悲慘。 這個死亡率它代表若確診總人數為100萬人(每天4萬,二十五天即可達到),死亡人數在一個月內將有二千人。那二千人裡面,有來不及長大的孩子,有可能老了,但對於社會仍然具備深刻意義的長者。 那二千人是已經打了七十七天俄烏戰爭、死亡人數的近1/4。 即使沒有走到死亡的盡頭,孩子過程中的恐懼、絕望、無助、長大後是否有什麼後遺症?一生健康是否受影響?母親的擔憂,這是多麼深刻的人權! 她問:政府不是宣傳輕症?不是公衞專家二月要與病毒共存…群體免疫嗎? 我説:別提什麼專家,有些仍持良心的人已被排擠,應和政府的専家才能建立地位。各領域皆如此。 群體免疫早因病毒不斷的變種,已經破滅:與病毒共存,藥物、快篩、兒童疫苗、專責醫院體系都要準備好。 人權宣言怎麼會只是過去的政治迫害,以及現在的投票權利。人權最核心的價值就是:人本身,一個人民在统治階級的掌權下,可以有尊嚴、合理的活著。 不論確診,還是死亡病例,這些人都不是數字,他們是人。一個又一個台灣土地上的人。 *二天前,換我的管家母親也確診了。住在山區,開個自助餐廳,人來人往,知道危機,帶著口罩,還是確診了。管家很孝順,每日中午幫忙媽媽,於是她也被匡列隔離了。 其實山上的學校已經停課,餐廳沒有什麼生意,但小自助餐店怎樣也要勉強維持生計⋯⋯直到媽媽倒下。管家向我道別前,我先給了她一盒政府強制徵收前一週我買到的篩檢劑,要她每天篩,她當埸快要哭了。她知道現在每個台灣人都一劑難求,而她也很害怕,她真的需要。瞬間,我們好像掉進戰爭時期,人與人的相互支持及分離,都特別傷感。她知道我正在生大病,沒有辦法打足疫苗,一方面她自己染病害了我,因為我很容易變成重症:一方面她又不能在我生病的時候照顧我,她只好請假一個月。 目前她還在等待未來是兩條還是一條的結果。每日都很難熬。 *我的另一個前飛碟電台製作人,得了乳癌又得了肝癌,她已經離開職場。身體疾病使她必須經常進出醫院。最近她主要的工作是:每天一早清晨,到藥房排隊,購買篩檢劑。政府宣布的第一天,她已經排了,但排了數小時後,藥房表示已經售罄。今天她的臉書寫著:最新情報消息:清晨四點就得排,一早抵達,已經有不少的人⋯⋯還説得嘻嘻哈哈。 這種在美日韓⋯⋯到處可得,Amazon 都買得到,只是限制一次買99劑⋯⋯卻耗費這麼多不得已的台灣人,為求一劑,日日排隊。我每次經過藥房,看到排隊的人,心頭即感覺很悲哀。 以上是三個和我有關的女人,她們過去一週的坎坷故事。 在選舉中她們都只有三張票,她們只是三個人,三條命。 但在我心中,他們的敬業、善良都比我看到的多數官員好。 所謂統治者不是來享受榮華富貴的,權力是榮幸,或許:但它絕對是責任。 一個好的國家領導人該在乎的是人民的苦,那怕這些正在受苦的人可能只有一百萬人,只有台灣的1/20。 你可以説剩餘反正還有二千萬票,足以當選了:但這樣的領導人,完全誤會了人權及民主的根本定義。 他或她,是殘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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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上海二医82届一大班的吴承琮(游泳队的) 他是南加州急诊科医生,感染了新冠病毒,住院了十二天回家。身为医生又是新冠患者的他第一手资料, 在病房里的随笔, 情真意切, 文笔流畅。供大家参考。 大戰病毒第一周: 2020年歲末,我、一位年近65歲的老人終於面臨世紀病毒被迫大戰一場。感恩節前的一陣子新聞媒體天天爭相報導Covid19的疫苗研發成果、似乎人類戰勝病毒指日可待。 病毒流傳到西方、流傳到美國、流傳到全世界已快一年了,沒有收場的跡象。美國雖有強大的軍事、經濟和科技力量可以戰勝任何一支入侵的軍隊、卻沒有辦法控制病毒。西方國家的老百姓自由散漫多少年、對病毒的不重視是從總統到平頭百姓、各級政府手中既沒有足夠的財力和人力也沒有一令斷是非的權利。讓人戴一隻口罩😷都是那麼的難、被提高到「沒自由、毋寧死」的地步。這是別人祖祖輩輩的活法、社交距離更是形同虛設。一個需要被嚴格控制的病毒來到了一個根本沒有辦法嚴格控制老百姓的國家其結果就是一場災難! 11/18-11/19兩天中我不幸被一位同樣享受著人身自由的魔鬼傳播到可怕的病毒(同時間、同部門超過10人被傳染)。 11/23、星期一、開始發燒次日確診陽性,立刻自我隔離、睡覺、喝水吃退燒藥。感恩節假期當然泡湯了。自我療法效果並不明顯、體溫經常超過38.5並伴有肌肉痠痛、乾咳。氧分壓尚保持在95%以上。五六天後仍舊沒有消退的跡象讓我覺得至少應該拍一張胸片看一下了,先打遍附近所有Urgent Care診所電話、沒有一家願意提供拍胸片,必須去ER。 11/28晚上七點,一星期中第一次開車出門去了附近醫院的急診室、走進ER被人用掃描體溫計遠遠朝額骨頭上蜻蜓點水地掃了一掃、告訴我沒有發燒(這工具的精確性非常離譜)氧分壓95%、大廳內間隔坐滿了人、我被告知可能要等待長達10-14小時才能看到醫生(不是開玩笑!),我覺得自己在冷板凳上根本不可能坐得了這麼久,只能打道回府。根據自己多年當急診室醫師的經驗決定明天清晨三四點再來,那是一天中病人最少的時段。 入院戰病毒(一) 11/29凌晨四點我戴上了自己的溫度計和氧分壓儀回到同一家ER,測出氧分壓在90%上下。終於給了一瓶氧氣讓我慢慢吸氧並等待。等待期間一次一次被叫入抽血、做EKG和拍胸片。上午八點半終於被收入ER觀察室。診斷典型Covid肺炎,兩側肺下部肺炎、左邊更加嚴重。吸氧增加到每分鐘4L、人感覺不舒服,氧分壓不穩定。上午見著了肺科和傳染科醫生、制定了治療方案:包括:靜脈注射Remdesivir 「人民的希望」、兩種抗菌素、激素、抗凝劑、利尿劑、PPI、維他命D和Zinc,最重要的是order了Covid康復病人的兩袋新鮮血漿。用藥後情況稍有控制,沒有明顯改善,48小時候ER等待仍舊等不到病房、吵吵鬧鬧的環境加上發燒難熬。我實在沒有辦法只能向一位老朋友心臟科醫生求助, 12/1上午被轉入了病房,12/2凌晨終於接受了兩袋新鮮血漿,此後再無發燒、說明病毒被控制住了。這是一個真正有針對性的治療方法、距我接觸病毒已經兩個星期了。 入住的醫院是建於10年前的一家普通社區醫院、設備完善、病房寬敞、衛浴齊全(可惜無緣應用)、一切設施有效舒適。好在老漢我已經在當地工作多年、很多醫師我都認識、受到了良好的照顧。護士們是由一群中年女性組成她們是:Amy, CiCi,Daisy, Debra, Elmore, June, Rebecca, Theresa, Megan, Melody, Maria, Wendy 等等等等、一個個普通名字的背後是一個個家庭、有丈夫有孩子,她們態度和藹、服務周到、有能力有愛心的,給予了我很多的照顧和支持,她們是天使,我對她們深深地感激。可是醫院的PPE貨源顯然不是十分充沛、她們隨時都會受到病毒的侵襲、亦為她們擔心、年輕可能也是她們的另一層保護膜。所有Covid病人沒有家庭探望、一切都在醫院內解決、一日三餐是有保障的,其它就只能將就著過了。不能洗澡、每天只能用濕浴巾紙擦身,護士們會幫忙、好在醫院人人戴口罩臭味也是聞不到了。 治療在一天一天地進行中,不再發燒、生命指症平穩,可是、可是仍舊需要24小時吸氧4L、氧分壓也隨著體位而改變,病情進展緩慢。睡覺需要趴著氧分壓才能夠滿足要求,胸前還有5-6根電線聯繫心臟觀察儀、手臂上有輸液管和氧分壓探頭、無法平靜地睡覺、病毒不饒我。5天後自我感覺好一點了、白天盡量坐沙發椅上變變體位、打打瞌睡、戰鬥還在繼續。現代醫療的習慣幾乎天天要抽血檢查,雙臂留下一片針眼,以前查房查別人也是同一個思路處理事情,以後需要多想一想是不是可以降低一點抽血的機會、是不是每一次都那麼的非抽不可?我現在是病人、住的病區原來是一個Tele監護病房現在全部接收Covid病人,36個房間滿座、樓上還有半個病房18張床也是人滿為患、加上ICU和急診室等待的Covid病人,醫院快吃不消了。 入院戰病毒(二) 12/6/2020、來醫院第八天了、從死人身上摸索出的治療方法也慢慢用盡,包括:冰凍血漿、5天靜脈藥Remdesivir 「人民的希望」、5天阿奇霉素、還有每天抗凝劑注射、PPI預防消化道出血、zinc 和維他命D。還有止咳化痰藥,等等。後人的獲救是從前面好多失去的生命中學得,大量的人命和醫療資源讓醫護人員找到了比當初有效的方法、假如當初我們知道得早一點、多一點、治療方法正確一點、黃泉路上要少多少冤魂?Rocephin和激素仍舊繼續。 12/7/2020、昨天晚上終於可以側着睡了、氧分壓達標。病情是在非常緩慢地進步中,但是、隔牆傳來強烈地咳嗽聲一夜不斷、是那種聲嘶力竭、幾乎會將🫁從胸腔推出來的聲音、是痛苦的!他有沒有留一點機會讓自己呼吸?我不知道!病房不是旅館、走廊天花板的喇叭裡日夜都會傳出某某病房搶救的呼叫,每一聲呼叫都是某人生死拼搏的一瞬間。以前醫院值班這樣的的聲音天天聽到、是匆匆忙忙趕了上場等下場,現在睡在病床上的我聽到了不一樣的聲音。生命如此脆弱、生死如此接近,有時就像翻過一張撲克牌。 社區醫院和其它400家醫療單位的電腦網路兩三個月前受到駭客的入侵、勒索800萬美金,造成網路全面癱瘓3-4個星期之久,從此病人失去Wi-Fi服務,醫院地處偏僻、建築結構阻擋信號、手機網路斷斷續續,每一條短信都要耐心等待。除了家人親人和工作同事之外、我沒有告訴其他人包括遠在地球另一邊的哥哥姐姐們。通信不暢、說不清楚的事情只能讓人平添煩惱。而來自家人親人以及新舊同事的關懷通過短信斷續流入令我感動,是沙漠中的一股細小的清氣流進了我的肺。 天天吸氧引起鼻腔口腔乾燥、額外的氧氣並不令人舒服、這僅僅是救命的東西無享受可言,臥床和靜坐導致腸道不蠕動、居然可以4天不見大號,生病人六脈不張、氣血不和,所幸恢復沒有停止只是緩慢,第九天勇敢地將氧氣下降至3L、繼續觀察。每天都做無數次的深呼吸運動,必須幫助自己早日恢復肺功能。 我一向認為醫生是一個特殊的職業,除了執行醫療科學還得扮演社會工作者的角色、和病人充分的交流實在重要。傳染科醫生是一位白人紳士、每天全副武裝戴著防毒面罩,走進來檢查我的肺並和我説話,他是主角一號、尤其在開始的階段是非常的重要,醫院之間對治療方法上竟然有蠻大的差別,有他是我之幸。肺科是兩位中年印度男醫生輪流來每天一次、六呎外說話、從來沒有聽過一次我的肺、當然靠的是胸片、化驗單和計算機數據、回答問題似是而非,不太明確;床位醫生是一位年輕的阿美尼亞後裔、九天中視頻兩次登門一次,沒有體檢、基本是遠程服務,卻也做到有求必應。總之每一位的工作負荷都超重。傳染科醫生一天要看30-40位Covid病人、肺科醫生罩著全部ICU和Covid床位,小年輕床位醫生天天12個小時連續轉30天無休,我還能對他們提什麼要求?他們也是人、如此長時間的工作還如何做到盡善盡美?太難了! 今天下午傳染科醫生姍姍來遲、告訴我他知道藥房有貨Regeneron,就是老川傳染三天內用的人造抗體,他要給我來一支,現在還有多少作用?不知道、臨床沒有太多的資料,假如我有幸在感染三天內就接受如此治療、今天的肺部可能完全不是同樣的狀況,事到如今沒有假設、權當亡羊補牢,而最終結果出乎意料,我並沒有得到這最昂貴的一針、失去了和老川持平的機會,原因是臨床應用已經意義不足了、 並且我已經在一個星期之前用過了血清抗體。 入院戰病毒(三) 12/8/2020、入院第十天,側睡氧飽和度的提高是肺部炎症在改善的跡象,看來肺的傷害在慢慢地修法中,卻又有了新的問題心臟監護儀頻頻顯示出心跳過緩、尤其發生是在晚間睡眠中和做深呼吸鍛鍊的時候,卻沒有絲毫感覺?為啥?只能找心臟科大夫討論一下。還有會不會有晚間阻塞性呼吸綜合症呢?以前也沒有過這種問題、要和肺科醫生談一談了。過去幾天的咳嗽從乾咳慢慢變得有痰、少量白色的痰,深呼吸誘導著咳嗽並將其能排出,這樣的臨床改變和流感過程相似,痰化驗也沒有找到奇奇怪怪的細菌。 醫院伙食一日三餐營養有保障、但是難得吃到合適的口味、我堅持盡量多吃不挑食、喜歡的當大餐吃、不喜歡的當藥吃、抗病需要能量戰鬥尚未結束。體重維持在147-150磅左右。 睡病床的日子是無聊的、常常不知今天是何日、要板著手指數,沒有網路、沒有書籍、沒有報刊、沒有收音機。只有一只電視機、充斥垃圾節目:肥皂劇、兒童劇、推銷健康保險、做菜、造房子、開當鋪、釣魚、美容、救寵物、賣車、觀眾席無人的不知名的體育節目, 卻看不到老川忿忿不平大選的節目,電視徹底封鎖來自那方面的訊息、封得乾淨徹底。垃圾節目實在無法入目、看是一種折磨。假如孩子們都看著這些東西潛移默化的長大、不傻太難了。追求媒體百花齊放變成了目標? 傳染科醫師認為一切問題都由病毒引致、包括心跳過緩。肺科醫生更願意讓心臟科醫生過目、床位醫生態度認真和我一一探討、只是探討難有結果。只能等待超人心臟科醫生。説他超人毫不誇張、認識十幾年來吃肉一貫起早摸黑、干兩三個人的活,門診、查房、procedure樣樣不拉下,手機隨時回答、甚至半夜和在國外休假也是手機不離身,是一個不可思議人。 再說睡覺:雖然一人一個套房、理應睡覺不錯,床是多功能的可以分節調動高低和角度、床墊還算不錯。但是想一想胸部有五根聯線、兩手臂上有探頭和靜脈注射針管、鼻腔還有一個24小時不停的氧氣管、躺下不知如何擺姿勢,稍有不妥儀表板上刺耳的畢畢聲不斷、令人心煩、睡意嚇走一大半,多日相處仍舊做不到合作無間。諸多問題造成睡眠質量很差。當今高科技如此發達難道想不出一些更佳的方法?很多東西可以做成Wireless,少一點牽制多一點舒適、有助於病人休息、 有利與康復,我看到了差距或許蘊藏著商機。 入院戰病毒(四) 12/9/2020, 來醫院的第十一天、住入病房的第九天。情況有好轉、昨夜基本沒有出現心動過緩和低氧分壓的發作警報、吸氧也從4L降到3L,可能疾病到了拐點、最後的勝利即將來臨。隔壁卻又傳來了Code Blue的呼叫、是本病區一個晚上第三個被插管後轉往ICU的病人、這種升級凶多吉少、常常是走進了單行道。人們普遍認為年齡、慢性病患者、尤其是肥胖高血壓、COPD、心臟病人更容易變成重症而喪失生命。護士小姐卻告訴我前些日子當地一位46歲健身教練和健身房老闆、肌肉男,沒有任何慢性疾病入院三天情況惡化、插管轉入ICU沒幾天就掛了。也有病人堅持不聽從醫囑、簽下違背醫療指導的AMA走出醫院倒在停車場、停止了呼吸。人的生命充滿了未知、每個人都不一樣,染上病毒後的大多數人屬於無症狀或者症狀輕微者,也有人卻再也跨不過這個坎。醫學道路上還有太多太多的未知需要人類不停地探索。 這幾天全美、全洛杉磯病毒人數呈爆炸式增長、同事短信我、整個單位一個週末測出陽性人數超過300-400,全線失守。我從昨天就開始聯繫的心臟科醫生一直處於失聯狀態、不尋常的失聯令我生出疑問,斷斷續續知道醫院天天有醫生護士查出陽性,希望其中沒有他,限於HIPPA我無法深究。最後終於等來了和他的遠程交流,心情輕鬆不少,此時此刻醫院工作實在是非常危險非常辛苦。 痰量逐漸增多需要增加咳嗽排出這些分泌物。身體要求我清垃圾。但是凡Covid病人醫院通通不提供霧化吸入治療、原因是霧化處理大大增加病毒擴散範圍、而且大量的呼吸治療師都染上了病毒。今天是一位新護士H、她告訴我六月份全家染上病毒,她十天後還產下一女嬰、除了71歲老爸住院三天、其他人通通平安無事,小Baby健康成長,不同身體對病毒的反應如此不同,醫學沒有答案。 下午、繼續減低供氧到2L、希望一切平穩一夜平穩我就可以帶著氧氣回家了。美国今天又有20万人确诊,加州两万,崩潰啊!晚上聯繫了醫院保安、確認11天前泊在停車場的車還在,明天要開車回家了,一次漫長的泊車,上一次如此停車應該是幾年前停在LAX對停車場。 出院回家: 12/10/2020、第十二天,情況繼續好轉,靠著2L的氧氣、一晚氧分壓達標,可以回家了。胸片上白花花的兩大片需要時間來消除。下午三點終於出院來到停車場、坐進車中感慨萬千,相隔12天終於可以回家了。由於病毒特殊還得繼續和所有人保持隔離、回家的路也得一個人來完成。鼻子裡聯著氧氣管、慢慢地將車開出醫院,醫院門口救護車伴著刺耳的警報聲呼嘯而過,南加州依舊陽光燦爛,家附近路邊有跑步的、騎車的人、還有孩子們的嬉鬧聲,醫院外的人們似乎覺得病毒是那麼的遙遠、得病都是別人家的事。美國已經有超過一千五百多萬陽性確診者、將近29萬人死亡, 死亡率接近1.9%。 帶了一隻小氧氣桶回到了家,突然發現這桶氧氣僅僅只能維持5-6小時而已,出院後的氧氣供應有專門的私人公司負責、大門上有人留言送貨人中午已經來過了,立馬電話接通服務,得知晚上七點半後會有人上門送貨,這是我的必需品是唯一的必需品,東西不到無法安睡,除了等待無計可施。晚間8點多送貨的人終於按響了門鈴、送來了四隻大小罐裝氧氣瓶和氧氣機,今晚得救了。 等拿到了所有的氧氣桶和裝置、我洗了一個等待了12天的澡,洗完澡感覺是如此的美妙,雖然鼻子裡還連著氧氣管、但是可以睡到自己床上啦。 官方網站上講發病20天後病人就沒有傳染性了、但是人類對這個新病毒的認識非常有限、目前並沒有充分的證據支持他們的說法、我會繼續保持隔離、也期待臨床症狀改善,沒有任何的理由讓危險帶給不安全的人群。 上面很多的內容是我躺在病床上一點一點寫出來的、是一本流水帳,病情的紀錄都會被詳細地記錄在我的病案資料中,但是我的感受誰知道?我要寫出我的感受、萬一回不了家讓人打開手機可以看到我的經歷、也希望可以幫到其他的人。 可能最好的治疗方法就在早期注射regeneron. 川普及其内阁官员,包括朱尼安尼都是用此药,几天就恢复,可惜普通百姓很难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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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Be Kind, Be Brave & Be Grateful 】 看台灣這陣子吵疫苗吵得不可開交,在身處歐洲重症區兼AZ疫苗研發國之一「瑞典 🇸🇪」,且已經與嚴峻疫情艱苦奮鬥一年多的我們眼裡看來,真的難免有點平行世界的感覺啊! 看著看著,我都不禁懷疑, 一堆人是不是真的覺得,只要政府不怠惰,早點下訂單,疫苗應該早八百萬年前就已經送到家門口啦?🤔 事實上,全球很多災情比台灣嚴重許多的地方,至今都還在等疫苗啊!也有一些國家,早早就下了訂單,卻在上飛機前硬生生被擋下的,例如:今年三月義大利阻止AZ疫苗出口到澳洲的新聞,大家應該還記憶猶新吧?(https://www.google.com/amp/s/www.cna.com.tw/amp/news/aopl/202103060127.aspx) 台灣民眾或許不太清楚,AZ是瑞典跟英國合資的公司,早在疫情最初期,新聞就大肆報導著「瑞典政府與AZ簽訂協議,保障疫苗研發成功後會優先足量供給瑞典」的消息;而美國輝瑞Pfizer跟德國BNT合作那支「近來被台灣大眾捧上天」、「非BNT不要」的疫苗,近來的輿論也吵翻天,好像「都是因為意識形態作祟,台灣才拿不到BNT疫苗」。 可是,大家知道嗎?身為這兩支疫苗主要研發國的「瑞典」與「德國」,本身均屬深陷疫情超過一年的重災區,民生經濟受到重大影響不說,人民死傷也不在少數。兩國自去年十二月就全面、陸續開打數家國際大廠疫苗,政府也幾度拍胸脯表示「所有成人都可以在今年六月底前完成疫苗接種」。但,現實上的進度如何呢? 從去年三月疫情爆發至今,在瑞典家中已經關了一年多的我們,跟在德國經歷了超過十五個月數度封城的眾多朋友們,到現在,也都還是小心翼翼地在保護著自己與身邊的家人,耐心等待著一再delay、遙遙無期的疫苗接種進度。 以瑞典來說,至今也還是很難預測到底要等到什麼時候,才會輪到我們的年齡族群開放接種第一劑疫苗,更別說到時還想挑廠牌施打。也有陸續聽聞,在瑞典某些城市,即便是身屬已經開放施打的年齡族群,卻一位難求,根本難以預約到任何近期內可以施打疫苗的時段。大概也就是類似線上刷米其林訂位的概念吧,或是需要跑到遙遠的城市才有機會。而身為紐西蘭公民的我媽,已經超過65歲,同時身屬高風險族群(有氣喘及肺炎病史),是一般民眾中施打順位相較優先的族群,現在也還是乖乖在紐西蘭家裡蹲、耐心排隊等疫苗通知,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會輪到她。 那,到底為什麼,台灣的眾多鄉民跟名嘴好像都覺得疫苗彈個指,就會從天上掉下來?當真覺得這個世界是繞著台灣轉的?更不要說,台灣之前明明有AZ存貨,都快擺過期了,卻沒什麼人要打。大家嫌東嫌西,各種陰謀論流竄。政府開放自費讓民眾去打,卻百般不要。現在有本土疫情了,才開始爭先恐後。一旦疫苗供不應求,酸民就開始怪罪別人防疫不力、慢三拍,那怎麼都沒想到要怪自己沒有制敵機先? 這陣子以來,看到台灣新聞下各種幸災樂禍、笑政府過度自滿、終於破功的酸民留言,實在是讓人看不下去,也感到相當心痛。 我不知道在這場全球都延燒了一年多、死傷無數的戰役下,台灣人到底覺得自己是憑了什麼,可以得到過去一年半的正常生活?是我們真的有超強基因突變、神功護體,還是因為小時候有打卡介苗奇蹟奏效 🙄(苦笑~)?難道不正是靠著「第一時間正確應變的政府、辛勞的防疫團隊及醫護人員齊心齊力守住防線,加上民眾自律、全民抗疫」,大家一起努力,才能撐到今天?就算是現在的狀況,客觀來說,都還是守得很了不起耶!回頭看看,歐美多少國家都是從爆出第一個本土確診案例,到單日確診人數破千、單日死亡人數破百不過短短數週的? 如果台灣在去年初,第一時間就跟大家一起捲進這場風暴,是不是就覺得一切在所難免,跟著全球一起焦頭爛額,沒有誰能夠置身事外。但,正因為偷得了一年半的正常生活,反倒覺得過去一年的防疫成功,成為了一種理所當然呢? 在這個艱難的時候,正是需要比氣長。越快踩穩腳步,在混亂中找到新生活的平衡,越能走得遠。 這病毒確確實實在考驗人性,我們都還記得災難片內總會有些人爭先恐後地推擠著,大聲謾罵、踩著別人的屍體第一個要跳上救生艇逃走吧?當警鈴響起的時候,亂了手腳的時候,也別忘了我們現在的每個行為、說出的每句話,也都是有人睜大眼睛在看著,甚至會以各種形式被紀錄下來、流傳下去的。 同島一心是不可能的,因為這個島上的人從來沒有真正的一心過。但,至少,讓我們「Be kind, be brave, and be grateful」,照顧好自己與身邊的家人,作好長期抗戰的身心理準備。 也請記得,當我們宅在家白天工作、下班追劇兼防疫時,有多少人是沒日沒夜的在第一線作戰,包括,每一位從Day 1 就戰鬥到今天的「防疫人員」、「醫護人員」、我們的「警消人員」,還有,為了維持社會基本運轉、而不能在家躲病毒防疫的「其他各行各業人員(包含大眾運輸、基本民生供給及服務業、外送人員等)」,這些人,比誰都值得我們每一個人的敬重與體諒,更沒道理承受酸民的酸言酸語、無端猜忌與各種排擠。 如果你還有餘力,與其每日揪著心在想「這一切到底是誰的錯」,不如來想想「我們還能夠幫助誰吧」? 就算是幫家裡的長輩網路採買、安裝神來也麻將,讓他們不要到處串門子趴趴走、暴露在沒有必要的風險中,或是幫獨居的鄰居老人、要照顧幼兒猛獸出不了門的朋友採購民生必需品等等都好。 我想,大家會打從心底得到,比「成天守著電視或電腦看新聞、或看各家網紅名嘴轟炸般罵人」,更多更多的快樂與心靈救贖。真的。 #台灣加油 💪 #謝謝所有辛苦的防疫與醫護人員 🙏 #圖文不符之我家這週也是兩隻狂犬天天世界大戰呢 #和平與安寧才沒有那麼容易得到咧 🙈 (心累) #本文歡迎分享 #需要的朋友請自取 👌 #今天最重要的事應該是看六人行重聚啊 😆 🔹🔹🔹🔹🔹🔹🔹🔹🔹🔹🔹🔹🔹🔹🔹🔹🔹 寫在之後: #奉太座之令趁機推廣我們寂寞的粉絲專頁 ⬇️⬇️⬇️ 「外配與台勞。Kas & Caz 的。北歐人參」 https://www.facebook.com/Kas.Caz.in.Sweden/ #敬請大家追蹤及分享 ❤️ #歡迎想加臉書好友的朋友移駕粉絲頁互動 ⬆️⬆️⬆️ 🔹🔹🔹🔹🔹🔹🔹🔹🔹🔹🔹🔹🔹🔹🔹🔹🔹 #截至今日瑞典Covid死亡人數已超過一萬四千人 #累積確診人數破百萬超過總人口十分之一 #瑞典總人口數約一千萬 #差不多就雙北台中加新竹的概念 #去年五月人均死亡率曾一度攀上全球之冠 #來自所謂歐洲重災區兼AZ疫苗研發國之一的實況報導 #謝謝大家賞臉收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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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比新冠更高死亡率的病毒】 ​ —— 致死率高達 75%,沒有疫苗,已被台灣列入法定傳染病,卻很少人注意 ​ 印度兩名護理師,相繼倒下。 其中一人陷入深度昏迷,命懸一線。 ​ 初步疫調結果,指向一個令人發寒的共同點—— 她們曾一起照護過,一名嚴重呼吸道症狀的病患。 ​ 那名病患,在病毒被正式識別前,就已死亡。 感染源卻像鬼一樣消失了。 ​ 你以為我在講電影情節, 不!這是近期真實發生的公共衛生警報。 ​ 病毒的名字,叫做「立百病毒(Nipah Virus)」 ​ 因應國際間持續出現疫情, 台灣疾管署 27 日宣布, 將「立百病毒感染症(Nipah Virus Infection)」 列為第五類法定傳染病。 ​ ​ ▋極端死亡率,高達 94% ​ 根據世界衛生組織(WHO)的彙整資料, 立百病毒歷次疫情的致死率, 落在 40% 到 75% 之間。 ​ 看清楚! 不是住院率, 也不是重症率, 是「死亡率」。 ​ 而這個數字,還不是最讓人不安的地方。 ​ 2018 年, 印度喀拉拉邦(Kerala)爆發疫情時, 致死率一度飆到 94%。 ​ 你沒看錯。 ​ 94%。 ​ 當時負責照護患者的護理師,也因此感染,最終殉職。 這是醫療體系第一次正面意識到一件事 這個病毒,會直接盯上第一線的人。 ​ 我們常以為,風險是平均分配的, 但現實裡,幾乎所有高風險事件, 代價都先落在那一小群 「支持整個系統運作的人」身上。 ​ 跟這些數字一比, COVID-19 看起來的殺傷力,完全不夠看。 ​ ​ ▋這不是第一次出現,也不會是最後一次 ​ 其實,立百病毒並非新朋友。 ​ 1998 年,馬來西亞首次爆發疫情。 當時,病毒從果蝠傳給豬,再由豬傳給人。 ​ 那場疫情,撲殺了超過一百萬頭豬, 重創畜牧業,也讓病毒正式進入全球公衛雷達。 ​ 之後,印度、孟加拉,不時傳出零星或群聚感染。 近年,西孟加拉邦、喀拉拉邦,再次進入高度警戒。 ​ 它不像流感那樣年年來報到, 卻總是在你快要忘記它時,忽然出現。 ​ 而且,每一次都更靠近人類生活圈。 ​ ​ ▋真正的「零號病人」,在天上飛 ​ 每次疫情,人們都想找到第一個感染者。 ​ 但就像新冠病毒一樣, 立百病毒的真正源頭,也不在人類身上。 而是在果蝠身上。 ​ 果蝠(Pteropodidae family), 是立百病毒的天然宿主。 ​ 病毒在牠們體內共存, 牠們不生病,卻持續排出病毒。 ​ 唾液、尿液、糞便, 都可能成為傳播媒介。 ​ 諷刺的是,問題不全在牠們。 ​ 森林砍伐、都市擴張、棲地破壞, 一步步把果蝠逼近人類生活區。 ​ 牠們只是找食物, 人類卻替病毒鋪好跨物種傳播的道路。 ​ ​ ▋病毒人傳人感染 ​ 在孟加拉與印度, 一個關鍵感染來源,來自未經處理的椰棗汁。 ​ 果蝠在樹上, 留下唾液與尿液, 而人類接觸後, 病毒就這樣進了身體。 ​ 還有被啃咬過的水果, 看起來沒壞,沒有怪味, 切掉一角,看起來和市場買回來的沒兩樣。 ​ 風險,往往就藏在這種「應該還好吧」的瞬間。 ​ 而在馬來西亞疫情中, 豬成了不幸的中間宿主, 病毒先進豬,再進人。 ​ 這一型毒株(NiV-M), 人傳人能力相對較低。 ​ 但後來在印度、孟加拉流行的孟加拉毒株(NiV-B), 事情就完全朝不同方向發展了。 ​ 致死率更高, 而且擅長人傳人。 ​ 呼吸道飛沫、唾液、尿液、體液接觸, 都可能成為傳播途徑。 ​ 這也是為什麼, 照護者、醫護人員,成為最高風險族群。 ​ ​ ▋病程推進得非常快,快到來不及反應 ​ 立百病毒最危險的地方,不只在死亡率。 ​ 而在發病速度。 ​ 潛伏期約 4 到 14 天。 一開始,看起來像普通流感。 發燒、頭痛、肌肉痠痛、嘔吐、喉嚨痛。 很多人,會在這裡掉以輕心。 ​ 接著,情況急轉直下, 非典型肺炎、急性呼吸窘迫。 腦炎開始出現, 嗜睡、意識混亂、癲癇。 ​ 在重症案例中, 從出現神經症狀到昏迷, 只需要 24 到 48 小時。 ​ 很多病患,還沒等到轉院, 就已經失去意識。 ​ ​ ▋沒有疫苗!那個最讓人焦慮的現實 ​ 目前為止,世界上沒有疫苗。 也沒有核准的特效藥。 ​ 曾嘗試過的抗病毒藥物, 例如利巴韋林(Ribavirin), 在人體試驗中的效果有限。 ​ 治療,多半只能支持性照護。 ​ 維持呼吸、控制腦壓、賭上時間。 ​ 這也是為什麼, 預防成了唯一真正能握在手裡的選項。 ​ ​ ▋希望,正在慢慢成形 ​ 近年,科學界把希望放在「單株抗體」上。 其中一款代號為 m102.4 的單株抗體, 專門鎖定立百病毒用來入侵細胞的 G 醣蛋白。 ​ 可以把它想像成, 在病毒轉動鑰匙前, 先把鎖孔堵死。 ​ 這項技術,已完成第一期臨床試驗的安全性驗證。 ​ 在喀拉拉邦近年的疫情中, 也曾透過恩慈療法,實際用於患者身上。 ​ 同時,印度國家病毒學研究所, 也已啟動本土單株抗體開發計畫。 ​ 這是人類為病毒交鋒, 提前準備的防線。 ​ ​ ▋不用過於恐慌,也不要忽視警訊 ​ 立百病毒不會每天出現在新聞版面。 但每一次出現, 都提醒我們一件事: ​ 人類固然害怕病毒, 但更讓人不安的是, 儘管都知道風險的存在, 卻選擇一再忽略。 ​ 在這種病毒面前, 直接決定你會不會走進醫院, 還是連進去的機會都沒有。 ​ 恐慌解決不了問題, 忽視同樣會付出代價。 ​ 而科學, 仍然是我們對抗病毒威脅時, 最可靠的反擊方式。 ​ ​ ▋畫重點!疾管署提供的預防守則: ​ 1. 前往流行疫區,應維持良好個人衛生習慣,避免接觸蝙蝠與豬隻,尤其是生病或死亡的動物。 ​ 2. 避免進入蝙蝠棲息區域,或接觸可能被其排泄物污染的環境和物品。 ​ 3. 避免飲用椰棗樹汁及食用掉落地面的水果,水果食用前應徹底清洗與去皮。 ​ 4. 接觸動物時,應採取穿戴手套、口罩和工作服等適當防護措施;接觸後,應使用肥皂徹底清潔接觸及暴露部位。 ​ 5. 避免直接接觸病人之血液、唾液、尿液、嘔吐物等。 ​ 6. 如需照顧病人,應依醫療照護處置項目,採取標準防護措施、接觸傳染、飛沫傳染與空氣傳染防護措施,且穿戴適當的個人防護裝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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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坐了40年冷板凳,現在拯救美國就靠她 Original 李立強 美加雙城記 Yesterday 收錄於話題 #科技創新 2 #疫情 5 #美國 27 全球都在等待新冠肺炎疫苗。 最值得期待的,是一種基於信使RNA技術的疫苗,正在美國FDA的綠色通道審批中。相比傳統疫苗,它更安全、快速、副作用小,可以說是汽車和馬車的區別。(中國在測試自己的信使RNA疫苗,也有企業跟美國企業合作生產) 這個技術不僅能生產疫苗,也能治療中風、癌症、流感等。新冠疫情將這一技術的變革,提前了至少一代人。 這項技術的奠基人,Katalin Kariko,匈牙利裔美國科學家,也終於進入大眾視野。 她已經在冷板凳上坐了近40年。30歲失去工作,漂洋過海赴美,被辭退,被降級、無數次申請經費被拒,終於等到了歷史的機遇。 Katalin Kariko的人生,沒有“容易”兩個字。 她生在匈牙利,博士畢業後,在匈牙利南部城市Szeged,匈牙利科學院下屬的生物研究中心工作。 Katalin Kariko癡迷于信使RNA。這是一種很特別的RNA,它告訴細胞,要為人體製造哪些蛋白質。理論上,如果能操控制造信使RNA,告訴它要製造哪些蛋白質,人類就能獲得一個最厲害的武器,去抵抗疾病。 想法很美好,但這只是理論。人類對它的瞭解剛剛開始,在1980年代,這是一個遠遠還看不到成果的基礎研究。 不出意外,沒有科研成果的Katalin Kariko,在她30歲那年,被單位University of Szeged解雇了。 她想在歐洲找個近一點的工作,但一直未如願。結果,只有位於遙遠的美國賓夕法尼亞州的天普大學,給了她一個工作機會。 1985年的一天,她和丈夫帶著才兩歲多的女兒,踏上了赴美漂泊之路。 1980年代的匈牙利,是前蘇聯陣營裡自由開放度最大的之一,但經濟發展水準依然遠遠落後於西歐。 他們家唯一值錢的資產,是一輛汽車。賣掉後,在黑市上換了900英鎊。她把這900英鎊,縫在女兒的泰迪熊裡,進入美國。 從1990年開始,科學家嘗試用信使RNA來製造新藥,但結果都很不理想。 那個年代,人類對信使RNA瞭解太少。這個技術致命的缺陷是,它在到達靶細胞之前,就被人體的防禦系統破壞了。更嚴重的是,人體會本能的反擊外來入侵者,產生嚴重的免疫反應,甚至導致死亡。 經過很多次失敗,多數科學家都放棄了,信使RNA領域被稱為“科學上的一潭死水”。 Katalin Kariko拿不到經費,團隊解散了,1989年,她加入賓大藥學院。 那些年,是她職業生涯的最低谷,沒有人相信她。 1995年,因為拿不到經費,沒有專案,也沒有成果,她在賓大又被降級到最低級別。 換個人,此時都會想去別的地方,或者換一個方向,但Katalin Kariko很軸,她堅持下來了。 1998年,時來運轉,Katalin Kariko終於熬到了第一筆經費,10萬美元。 巧合的是,也就是那一年,他遇到了人生貴人。她在影印機旁遇到了一個新同事,Drew Weissman,他剛從美國國家衛生研究院(National Institutes of Health)跳槽到賓大。 兩人在影印機邊閒聊,Katalin Kariko告訴他,我能造出任何一種信使RNA。 Drew Weissman慧眼識珠,看到了Katalin Kariko研究的無限價值。兩人一拍即合,成為合作夥伴,探索用信使RNA技術在生物醫藥上的應用。 2005年,他們終於找到解決人體免疫反應的辦法,用弱化的版本替換了一個RNA的模組。 這樣,人造的信使RNA,就像神偷一樣,不知不覺的潛入人體細胞,而不會驚醒人類的免疫防禦系統。 他們的成果被另一個高人注意到了,斯坦福大學幹細胞生物學博士後Derrick Rossi,讀到了他們的論文,驚歎這是諾獎級別的發現。 他感覺到其中巨大的商機,找到投資後,于2010年成立了一家公司,Moderna。 在德國,另一個團隊也看到了這項技術的巨大潛力,並組建了一家新公司BioNTech,其美國總部位於麻省劍橋。該公司將開發基於信使RNA的癌症疫苗。2013年,BioNTech聘請Kariko擔任高級副總裁,幫助監督mRNA工作。 這兩家公司的技術,都是基於Kariko和她的合作者Weissman。 雖然技術很前衛,但影響還只是局限在小圈子,直到2019年底,武漢爆發新冠疫情。 中國科學家于1月10日在網上發佈了其基因序列。因為信使RNA技術不需要病毒本身來製造疫苗,Moderna、BioNTech和其他公司的研究人員便開始工作,試圖用這一技術快速製造出新冠肺炎疫苗。 BioNTech與輝瑞達成合作,投入了數十億美元生產疫苗。 Katalin Kariko 終於迎來了事業的高峰。 Katalin Kariko的成功,一是選擇了合適的土壤。 35年後,回憶當年的決定,Katalin Kariko慶倖自己離開了匈牙利,如果還呆在那,現在就是一個“不停抱怨的平庸科學家”。 她相信,到美國後,那種一切從頭開始,一切要靠自己,為了更好生活的掙扎,促成了自己的成功。在匈牙利,“關係”是非常關鍵的成功要素,整個國家,不是最好最聰明的人取得財富和名聲,而是靠關係來運作。 美國對基礎科學的寬容和慷慨,也給了她助力,儘管她的研究常年沒有成果,拿不到研究經費,但依然能維持生活。中後期,大量的研究經費讓她能笑到最後。對基礎研究的寬容和慷慨,美國確實是全球做的最好的之一。 二是,做自己熱愛的事情,無條件相信自己。 基礎研究很辛苦、很沉悶,研究者要甘於寂寞和清貧,只有真的是熱愛學術研究的人,才能堅持下來。 在哈佛的一次演講中,Katalin Kariko強調她的成功“特別的依賴於失敗”,因為她所研究的是未知領域,路上遭遇了無數的障礙。 但她沒有放棄,她是個工作狂,經常全年無休,包括新年的那一天都在工作。有時候累了就睡在辦公室的沙發上。 她享受工作,熱愛研究,夢想著信使RNA技術能治療所有的疾病。她的科研成果是驚人的,她的論文引用次數接近12000次,這是非常高的引用數字。 她的努力也激烈著女兒。 她女兒賽艇運動員,兩屆奧運會金牌得主,在北京奧運會和倫敦奧運會拿到了金牌。她曬了很多女兒獲獎,接受採訪和報導的新聞,為女兒的成就而驕傲。 這是她女兒在2008年奧運會上,與已故籃球巨星科比的合影。拿到金牌那天晚上,她在運動員村偶遇科比,科比對她脖子上掛著的金牌羡慕不已。 堅持和天賦,她把這兩個最好的基因,都傳給了女兒。 背景 信使RNA疫苗比傳統疫苗強在哪? 目前全球有十多種疫苗在後期臨床試驗階段,但只有輝瑞和Moderna的為信使RNA疫苗。 疫苗的原理都一樣,教人類的免疫系統起反應,來抗擊外來病毒。 傳統疫苗,將滅活或者減活病毒,注射入人體。這需要很長時間培育和優化病毒,而且,注射進人體的病毒,可能給人帶來風險。 信使RNA疫苗,並不需要真正的病毒注射到人體,而是人造了一個RNA片段,引發人體同樣的免疫反應,從而達到抗體的作用。 一是安全、副作用小。並沒有真正的病毒注射到人體,只是激發了人體免疫反應,因此,人不可能因為注射病毒而感染病毒,副作用要小很多。 二是有效性強。一般的流感疫苗,只有超過50%的有效性。此前,醫學界預計信使RNA疫苗有效性在60-70%。兩家公司大規模試驗接種結果顯示,超過95%的有效性。 三是研發生產速度快。常規疫苗的製造,雞蛋培育等過程需要幾個月,信使RNA 疫苗不需要這些步驟,大大加快了研發時間,只需幾周時間。 唯一的問題,是儲存分發。輝瑞的疫苗需要存儲在極冷的環境中,在美國就有多個巨大的疫苗儲存中心,上圖這個有一個美式橄欖球場大,擺滿了巨大的冰櫃。 全程都需要隔溫箱加乾冰運輸,但只要運到了醫院,就能在普通的冰箱中保存5天。 新冠疫苗的分發,將是有史以來規模最大的。光是輝瑞公司,就計畫每24小時20架飛機,在美國境內運送疫苗。 Moderna的保存條件沒有這麼苛刻,但也需要全程冷藏,而且,其生產能力沒有輝瑞那麼強大。 所以,信使RNA疫苗目前只能提供給美國等發達國家,可以說是富人的專利。廣大的發展中國家和農村地區,可能還得依賴傳統的疫苗,或者等待生產能力提升。 我們在這裡分享,美國加拿大的工作生活經歷。對北美教育生活有興趣的朋友,從K-博,歡迎關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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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被『強酸強鹼』噴到或淋到時要如何處理? 2013年11月份,台灣石油工會,第一分會月刊報導(高雄廠)作者~許廷訓,台灣中油公司(Taiwan cpc petroleum)服務,目前是兼任,高壓特定氣体訓練班(中油公司,對新進員工的基礎訓練)的助教。 在高壓氣体訓練班的課程,我問過將近100個,以上來自台灣中油,全國各單位的工作人員。你們如果被硫酸淋到時你要如何處理?所有的人異口同聲說;要用大量的清水沖洗,80%以上的人都有大學以上的學歷,他們都這樣說。我當場告訴他們,如果是這樣的,你會死的很難看。這也是我認為該公開讓大家知道的原因。目前高雄廠,所有有強酸強鹼的地方,告示牌(物質安全資料表),所有的說明都說,如被強酸強鹼淋到時要用大量的清水沖洗……。這種說法是正確嗎?如不正確為什麼幾十年來沒人質疑?在學校的化學實驗室老師,也是這樣告訴我們的嗎? 本人以前曾經被因銹蝕管線針孔洩漏的硫酸所噴到,當時的感覺是好像有一個火把靠近你的臉頰,很熱很熱,我當然了解是被硫酸所噴到,(只是當時必須離開現場,因為那裡洩漏,一時間,看不出來那裏是洩漏的地點),當時我所做的是,用未被硫酸所噴到的衣服擦拭被硫酸所噴到的臉頰,再去沖水,5-10分鐘,但是這跟沒有擦拭,直接去沖水有什麼差別嗎? N年前高雄廠,曾發生運酸槽車在洩酸入TANK時槽車出口管線,因壓力爆開,當時有兩個人被噴到,但是事後一個沒事(槽車司機)另一個人住院植皮,每天哀哀叫,時間長達十個月,為什麼差這麼多?原因是事發當時,司機很鎮靜,立即脫光身上所有的衣褲,拿起事先準備好的清潔棉布,擦拭身上的硫酸,再去沖先,另一個本場的工作人員,則是驚慌失措一路叫喊《救命》,待有人發現,他被硫酸噴到時,馬上用水沖洗他身上的硫酸,這一洗,洗出大問題,當然不洗也是大問題,時間是毫秒計算,為什麼差這麼多? 原因是硫酸的沸點為338℃,水的沸點只有100℃,水遇到硫酸時開始沸騰產生反應熱,硫酸可以迅速與蛋白質及脂肪發生醯胺水解作用及酯水解作用,從而分解生物組織,造成化學性燒傷。不過,其對肉體的強腐蝕性還與它的強烈脫水性有關,因為硫酸還會與生物組織中的碳水化合物發生脫水反應並釋出大量熱能。 除了造成化學燒傷,所以如有任何人遇到硫酸,正確的處理方式應該保持鎮靜,找出現場可以擦拭的棉布或其他可以擦拭的紙等(這是減量,減少附著在皮膚的硫酸),立即擦拭再去沖水5-10分鐘。最多只是如一級燒燙傷,這一事件後我遇到一個在大發工業區擔任某化學公司,槽車司機的X先生,我問他遇到時如何處理,他說就這麼處理,我問他為什麼不將這消息公告給社會大眾知道?他說了;幹!人家官大學問大,我只是一個司機,人家會聽我的意見嗎?我無言以對。 他舉出三個例子,來說明處理方式不同所造成的結果; 第一例;在國道一號上發生遊覽車撞擊,鹽酸槽車事故,槽車破裂,遊覽車上的檔風玻璃也破了,鹽酸噴到司機的眼睛,隨車小姐立即以飲用瓶裝水沖洗司機的眼睛,結果是~後來司機的眼睛洗好了,司機的眼睛,也完蛋了。 第二例;發生在某加工區,槽車洩酸時,也發生因長時間使用後的物質脆化(當時忘了問他材質到底是塑膠的或橡膠的,約使用多久了)洩酸管線爆裂了,一個不知是好奇或無知的經理,靠近槽車很不幸的,那經理被噴到了,當然槽車司機處理經驗很豐富,立即脫光那經理身上所有的衣物幫他擦拭後再沖洗,入院十多天就回家,無大事。 第三例;發生在該生產硫酸的公司內,兩個工作人員,被破裂管線的硫酸所噴到,一個如同第二例,司機幫忙處理,另一個,因一時間他無法幫忙,其他現場的人也驚嚇到,不敢也不懂,幫另一個被酸噴到的人脫衣服,而是直接用水幫他沖洗,結果,後果很慘痛,體無完膚,根據司機的說法。醫生所開的嗎啡給患者服用都無效,無法止痛,也是哀哀叫長達幾個月。 本文出來前,我所做的實驗,(戴有面罩的安全帽掛橡膠手套及護目鏡穿雨衣)去買已切好的豬皮20X10用鐵丁固定在木板上,用鹽酸做實驗,有擦拭和沒有擦過的實驗結果一目了然,所以被強酸鹼所噴到一定要先擦拭過再沖水,才是保命之道。 如果我們把濃硫酸慢慢地倒入水中,卻是安安靜靜的,水只是漸漸的變熱,而且不濺開來。當濃硫酸與水遇在一起,就發生化學反應,生成水合物,同時放出大量的熱,1公斤的濃硫酸與水化合時放出的熱量,足以使2公斤的冷水,一下子升高到攝氏100度。 濃硫酸看上去像油,可是卻比水重(1.9倍),比同體積的水差不多要重上一倍,很明顯,如果把水倒進濃硫酸,水就浮在濃硫酸上,當發生化學反應時,水就猛烈地沸騰起來,四處飛濺。 如果反過來把濃硫酸倒進水裡,情況就不一樣了,濃硫酸比水重,把濃硫酸慢慢地倒進水中,它就逐漸地沉到水底,然後再分佈到溶液的各個部分,這樣,反映所產生的熱量被均勻地分配到整個溶液,溫度慢慢上升,不會使水迅速地沸騰起來。 本人在此真誠的建議,各級學校的實驗室或化學系所,各公司有用到強酸鹼的地方,應立即修改告示牌(物質安全資料表,有強酸鹼的地方,應準備棉布做擦拭用,不要用化學纖維布,大林廠有硫酸法的烷化(以硫酸為催化劑的製程)工場,更應該準備好,因為10年20年後所有的管線,除非全面更新,絕對會這裡漏,那裡漏。 備註:本文部份,參考維基百科及網路文章,感謝工安課王錦波先生與第七硫磺總領班楊耀昆先生對本文的校正。也歡迎老師們及各賢達翻譯成英日文,給世界各國的朋友分享,請將公司的CPC排在前頭,說明這是在台灣的CPC公司人員所做的實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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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4月21日,拒絕醫院「搶救治療」而選擇在家與親人度過最後時光去世的美國前「第一夫人」、老總統布希的夫人芭芭拉·布希下葬。 布希夫人的兒子前佛羅里達州州長Jeb·Bush、生前好友Susan Baker,歷史學家Jon Meacham在葬禮上致悼詞。 傑布⋅布希的悼詞中沒有悲哀詞語,充滿家庭親情的回憶、歡樂、幽默。他回憶母親生前點滴小事,引起聽眾一陣又一陣歡樂笑聲!老布希和小布希也是望著講壇上的他,笑得肩抖不止,女兒笑著撫摸著坐在輪椅上的老布希的肩膀,場景令人感動,沒有悲痛喪事景象。 以下是Jeb Bush的完整發言: 今天,我站在這𥚃和大家分享我母親的一些小事,感覺她就在我身後。 我知道,她現在肯定想說:「Jeb,長話短說,別拖延時間,大家已經聽夠了致辭。還有,最重要的,別哭哭啼啼的。要知道,我和這些人一起生活了幾十年。」 這倒是事實。 芭芭拉·布希給我們的生活帶來了無數歡笑。在家庭中,她是一位老師,也是我們的榜樣,教我們如何度過有目標、有意義的一生。 我代表我們一家,感謝成千上萬的人對我母親的愛和慰問;謝謝我母親的護理者,在她生命最後一個月對她無微不至的照顧;謝謝住在父母隔壁的Neil和Maria,如家人一樣照顧我的父母。 謝謝Jon和Susan的致辭;不過Meacham,你的致詞時間有點長了,不過說的太好了;謝謝Russ和Laura對我父母的陪伴;謝謝在場的所有人來這裡紀念我們的母親。 表達感謝是很重要的,我們很小的時候,就學會了這一點。 母親是我們第一位也是最重要的老師,「起立」「看著別人的眼睛」「請說‘請’和‘謝謝’」 「好好寫作業」 「別哭哭啼啼也別抱怨」「好好吃飯」…… 是的,爸爸,昨天她也對你這麼說了。 學到這些小事變成了我們的好習慣,並且成就了我們更好的品質:做個好人,永遠說實話,不要輕視任何人,為別人服務,以自己想要被對待的方式對待他人,全心全意愛你的神。 時時刻刻都有這樣一位老師是件多麼幸福的事。 但要說明一下,她的學生並不完美。 當然這只是個謙辭。 在我們最困難的日子裡,母親始終給我們百分之一百二十的肯定和無條件卻嚴厲的愛。她對自己的評價是「一個仁慈的獨裁者」。但說實話,母親可不是一直都仁慈的。 我們的孩子稍微大一點的時候,會花更多的時間去拜訪祖父母。通常只需要和祖父母待一個星期的時間,他們回到家裡後就變得願意做家務,不打架了,也更好相處了。我覺得這得歸功於讓人害怕的祖母很會說教,讓他們在家裡養成了良好的習慣。 即使到了90多歲的時候,母親依然會讓孫輩、侄子、姪女甚至是子女感到害怕,如果我們不好好表現的話。在芭芭拉·布希的世界裡,你沒有安全角落,也不允許有對抗。 但每個孩子都知道,祖母是愛他們的。 我們從母親或祖母的身上學到了很多:不要太把自己當回事,幽默是一種值得分享的樂趣。 我一生中很多美好的回憶,都來自於和母親一起參加家庭聚餐,她總能讓我們笑到流淚。 從她身上我們學到,要保持誠實和真實,這一方面她是世界上最好的榜樣:她戴塑料珍珠;終生不染髮;她擁抱HIV患者,那時候這些患者自己的母親都不願意這麼做;在1984年選舉的時候,她站在自己的丈夫身邊讀詩……這樣的例子在她一生成千上萬,每一件小事都證明她活得如此真實。而這正是人們喜歡她、愛她的原因。 我們一家有最美妙的愛情故事。在無數次搬家中,我們從New Heaven搬到敖德薩、到貝克斯菲爾德、到康普頓、到華盛頓、到紐約、到北京、再到華盛頓、到休士頓再回到肯尼邦克港。 但在我們的生活中,我父母之間的愛從未間斷。 我父親是一個寫情書高手,他會在結婚紀念日的時候給母親寫信,他們的婚姻持續了73年。 1984年1月6日的時候他寫道:你願意嫁給我嗎,哦,我忘了,我們49年前就結過婚了。 另一封:1945年的那一天我非常開心,我今天更開心,你給我帶來的幸福是很多人體會不到的。你對我們的兒子嚴格教育並把他們培養成男子漢。我可能爬到了世界的頂端,但依然覺得自己配不上你。 我媽媽總是跟我說,不要總向前趕。但她不知道的是,我只是想跟上你的步伐而已。我愛你。 母親最後一次去醫院,我父親也假裝生病,只為了和母親在一起。至少我是這麼認為的。 因為,母親生病的第二天,他就說自己病了,他去到母親的房間,在她睡覺時握著她的手。他的頭髮竪起來,帶著氧氣面罩,穿著病號服,換句話說,他看起來像從地獄走了一圈。 但母親睜開眼卻說,天哪,喬治,你帥爆了!所有護士、醫生和其他工作人員都躲到走廊,他們都感動得哭了。 我希望透過這些故事你們能理解,為什麼我們認為母親和父親,是我們全家人的老師和榜樣,也是很多其他人的老師和榜樣。 我最後一次和母親在一起時,問了她幾個關於死亡的問題:是不是準備好了,是否悲傷。她絲毫沒有猶豫地回答我,我相信耶穌,他會是我的救世主,我不想離開你父親,但我知道我會去一個美麗的地方。 媽媽,我們期待與你和羅賓(芭芭拉·布希已故的女兒)相聚。 —圖片來自紐約時報、路透社、Fox New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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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早安!昨天我和一個開老人安養中心的朋友泡茶聊天,我問他老人安養中心每個月費用多少,他說標準不同,我們一個月至少3.5萬元,他們定位比較高擋。 我不禁感嘆,富老頭的錢真好賺。 我說你們一個月收這麼多錢,提供的服務能值這個價錢嗎? 朋友猶豫了一下,說這個問題不好講,能花錢買到的基礎設施我們一定是沒問題,但說個不該說的吧,很多事情也不是錢能解決的。 你想,老人真正的體驗是來自床有多貴設施有多完善嗎,其實不是,真正的體驗來源於人。 一個是老人和老人之間,老人也需要社交,安養中心的老人之間一樣會吵架,會拉幫結派,老人會為了老太太爭風吃醋,這還是小問題。 另一個更重要的是,護工的服務精神是個大問題,不是虐待的問題,有監視器在一般也不敢欺負老人,但是他們優先照顧誰,忽視誰,故意引導別人孤立誰,這些東西就直接影響老人的生活品質。 我說你開老人安養中心的你不管嗎? 他說就算我想管,我管得了嗎?你別看這些老人每個月給安養中心兩三萬,我們運轉也是需要成本的,退一萬步講我自己也是要賺錢的,能給到護工手裡的還不就是每個月幾萬元。 你能指望這些每個月領幾萬元的護工真把每個老人都當自己父母伺候?久病床前還無孝子呢。 我說那你們不能多給點薪水嗎? 他說已經給的不少了,我孫子現在讀幼兒園,我就發現很多私立幼兒園收得比安養中心貴,裡面的老師薪水比我們的護工還低。 我根本不敢指望這些老師能為這一點錢把我孫子照顧得多好,照顧得好是人家的情份,沒照顧好也是人家的本分。只要小孩安全不出問題,我們還能要求幼兒園老師做什麼? 老人給安養中心的錢多,我給幼兒園的錢也不少,但是你看護工也好老師也罷,都是上班族,你不能指望人拿四萬元幹四十萬的工作,我要有這能耐還開什麼老人安養中心。 他喝了一口茶,感嘆說,所以還是要生小孩,養兒防老還是有必要的。 我說你這個話就有問題了,護工照顧老人會不周到,但你自己的孩子就能更好嗎?就算真的孝順,也不代表就能一直悉心照顧你,如你所說,久病床前無孝子,你孩子將來也會有自己的事業和家庭要忙,能貼身照顧你一年,還能管你五年十年嗎? 朋友笑了,我並不指望孩子照顧我,我老了必定也是去老人安養中心。孩子存在的意義在於孩子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種威懾。 這是一個讓你不至於成為別人關注鏈條最底層的保障,有孩子不一定能讓你的晚年生活過得好,但至少能讓你活得不算太差。 我不太理解,他給我講了一段話,讓我冷汗直冒。 他說我開安養中心你以來,發現一件事情,安養中心是一個半封閉的環境,除了安養中心裡老人的孩子會來看望以外,幾乎沒有外界輿論和道德的監督。 而且由於老人需要休息的原因,大多數安養中心是不歡迎無關人士參觀的,那麼問題來了,在這樣一個幾乎與外界隔絕的小社會裡,除了基本的法律,起作用的規律是什麼,是 善良和光明嗎? 不。是弱肉強食的叢林法則。 在養老院裡什麼叫弱,什麼叫強,不是看你年輕的時候在社會上多有地位,賺了多少錢,而是看別人欺負了你以後會不會有人來找他算賬。 人生到了這個階段,會失去和大部分社會關係的聯繫。 你老的時候,你的同學朋友同事也差不多都在安養中心裡了,有的可能還已經在骨灰盒裡,除了你的孩子,你被欺負了誰還能幫你討公道? 誰又還有能力幫你討公道? 你也別問我安養中心裡不是有監視器嗎,這是人的問題,不是設備的問題。 第一,冷暴力你算不算欺負,而且在安養中心幹久的護工有一千種監視器留不下證據的辦法不讓你找麻煩,而且也不用找麻煩,不理會你的需求就好了。 第二,監視器也需要有人去調記錄才有意義的,安養中心的管理人員肯定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除了你自己的小孩,還有誰會願意幫你去調記錄。 我說一個道理,你別說我冷血。對我們開安養中心的人來說,我們真的關心老人開心不開心嗎? 我們只關心老人是否安全活著就好,因為只要老人活著我們就能收錢,就算死也別死在我的安養中心裡。 這時候你看,如果沒有孩子,你在安養中心裡遇到委屈的時候能向誰告狀? 你和護工的矛盾也好,和其他老人的矛盾也好,大部分的時候你自己也解決不了,就只能尋求外部力量,這個時候有孩子你就有外援,即使這個外援不一定孝順,不一定會 出面,但是如果你沒有孩子,你就一定孤立無援。 我說,那要是孩子不給你出頭呢? 他拍拍桌子,說林北不用他出頭,我只需要他存在。 這個後盾不是給你靠的,而是給別人看的,靠不靠得住都無所謂,關鍵是一定要存在,因為他的存在本身就能讓別人斟酌斟酌後果。我還有孩子在外面,你對我不好會有麻煩,大家都怕麻煩。這就是一種制約。 你的身體已經生活不能自理了,但你的思維意識又還沒有到不清醒的地步,你能很清晰地知道自己正在被欺負甚至被侮辱,你很委屈很憤怒,但是你沒有任何辦法。你能向誰求助呢? 你沒有孩子,也沒有穩定聯繫的社會關係人,你就像一個小孩在學校裡被欺負了一樣無助。 就連報警都沒用,你說警察怎麼管這個? 也許沒生孩子省下了不少錢,也許直到這個時候你依然還有很多很多錢,但是你甚至找不到人能幫你把錢花掉。 錢在年輕的時候可以解決很多問題,但是到了某個時期,你會發現錢連尊嚴問題都解決不了,能解決這個問題的只有血緣關係。 他接著說,我還真不覺得血緣關係就有什麼神奇的力量,我也不確定我自己的小孩在我老了以後還能依然愛我,但這不重要,因為他的存在也會受社會監督。 也許他不一定是一個好兒子,但他肯定不想讓別人知道他是一個不孝子,所以就算是裝,也得裝出最低限度的對我的保護動作,我說的是最低限度。 我這安養中心真是見識到了很多東西,我的要求不高。 我算是看明白了,這安養中心裡其實和幼兒園裡沒什麼區別,小孩子有爸爸有媽媽,哪怕他在自己家被自己的父母打到飛起來,但是在幼兒園裡他就是能直起腰,因為他有人可以告狀,因為別人知道欺負他會有後果。 但是沒父母親的小孩,我不說別人會不會欺負他,老師會不會忽視他,哪怕有一個同學說他是個沒父沒母的小孩,他也等於受到了欺負。人家也沒打他沒罵他,但是他心底能好受嗎? 我付錢送我孫子去幼兒園,還要恭維著幼兒園老師,你認為是為什麼,不就是因為在人沒有能力保護自己的時候,身邊的任何人都有可能對你合法迫害嗎? 他沒做違反規則的事情,你抓不到他任何把柄,但他就是能讓你很不舒服。 你現在是一個在安養中心的老人,你想吃什麼東西,其他老人提出來了護工馬上就去拿了,你說了護工就推說他還有事讓你等著。 你行動不便,和護工說想去廁所,護工裝作沒聽到,聽到了也說要你先等著,然後去做其他事,過個半小時再來管你。或者隨口指桑罵槐一句斷子絕孫的老東西,都沒說是誰,但你知道。很多事情傷害性不大,但侮辱性極強。 他們也不會管老人說什麼,他們覺得老人已經沒有了自尊心。但實際上,很多老人只是身體不便,但是思維仍然清醒,而且正因為他們的世界裡已經失去了對大部分物質享受的需求,所以他們的自尊心會變得比過去更加強烈。只是他們說了也沒用。 老人能尋求幫助的只有子女,他們在世界上的關係被時間逐漸斬斷,只留下和子女最終也是最親的關係。 這種關係可能薄弱,可能靠不住,但是這就是他們在和安養中心,和其他老人,和護工,和這個世界博弈的時候,手頭最後的籌碼。 如果連這個關係都沒有了,他們就一無所有了,沒有牌可以打,徹底失去主動權了。 他們的餘生能不能活得像個人,只取決於身邊的陌生人能不能把他當個人。 你還年輕的時候,錢可以交換一切。但當你老的時候,錢真的只是錢了。 你有沒有感覺到,你小時候,父母對你是強勢的,你到了現在這個歲數,父母對你其實是弱勢的? 博弈這東西真的是方方面面。 生不生孩子都是自己的選擇,衰老畢竟是未來的事情,未來的事情誰說得準呢,可能等我們老了以後世界就進入全機械化了,到時候也許就不需要養兒防老了。 也有可能哪天就世界大戰了,全人類都玩蛋了,你養兒防老也沒意義了。在明天到來之前,一切皆有可能。別人怎樣我不管,生不生導致社會少子化我也不在乎,我就是想在老的時候給自己多一個籌碼。不是我壞,真是我見識的壞東西有點多。 我聽了他這句話,沉默了很久。我想反駁,但他真的見識過這種生活。 最後我想喝一杯茶,一抬頭他也剛好舉杯。我們碰杯,一起心碎。 愉快的小週末,順心愉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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