訊息原文

1 人回報1 則回應2 年前
親愛的,我無法說話,我無法行走,我在這裡的生活很悲慘,我在監獄裡,以我的狀況,親愛的,我設法回應你,因為我在這裡告訴他們,我想听聽你的消息,他們只給我幾秒鐘的時間與你交流,親愛的,你最近好嗎?你在這裡享受我的痛苦嗎?我知道你現在很幸福

現有回應

  • 4000標記此篇為:❌ 含有不實訊息

    理由

    這是跨國交友詐騙,詐騙集團善於利用人性弱點噓寒問暖,佯稱外國醫生、企業家、軍官等等身分誘騙匯款,典型的詐騙手法提醒大眾勿輕信受騙。有任何疑問均可撥打165反詐騙諮詢專線或110報案專線查詢,切記勿輕易將財物交給對方。

    出處

    https://www.zhihu.com/question/305226557
    https://health.businessweekly.com.tw/AArticle.aspx?ID=ARTL003007339&p=0
    https://newtalk.tw/news/view/2019-04-27/238919
    https://www.appledaily.com.tw/international/20211021/GQMNHS44URFLJBLSP2XIVSQBEM
    2 年前
    10

增加新回應

  • 撰寫回應
  • 使用相關回應 11
  • 搜尋

你可能也會對這些類似文章有興趣

  • 親愛的,你知道我們不允許在海裡使用手機,這裡有閃光燈,我的閃存驅動器裡只有幾張照片,我已經檢查過,這裡沒有保存我已故妻子和已故孩子的照片,大多數都是我的手機,你很清楚,我無法在海上訪問我的手機,我沒有隨身攜帶另一個閃存驅動器,因為我不希望它發生任何事情,然後我將它安全地保存在美國,因為我不想讓它丟失任何問題,所以我必須保證安全,如果你真的想看到他們,那麼當我來找你時,我會向你展示他們的照片和更多他們的故事,我的頭在傷害我,我不能給我的頭施加壓力,相信我,我希望我有它們在這裡,我應該把它們寄給你,相信我,我沒有什麼可以向你隱瞞的,親愛的,你是我的生命和我的一切。如果我這裡有這些照片,我會把它們寄給你,讓你看看我已故妻子和已故孩子的去世
    1 人回報1 則回應3 年前
  • 18:08 王磊 抱歉,親愛的,回复晚了,昨晚我們在營地遭到襲擊,很多和我一起值班的同事都被殺了 18:09 王磊 我遇到內出血 😢 18:09 王磊 真的很痛 😭 18:09 王磊 但有一個好消息,我向也門政府提交了退休信 18:09 王磊 我的好朋友,這是您需要了解的有關會議的信息。 在今天的會議上。 美國陸軍退休辦公室和聯合國已經接受了我的退休。 我會盡快離開這里和你一起生活在台灣。你知道我非常信任你。 希望我們永遠幸福。 我從來沒有懷疑過你,我對你充滿信心。 這就是為什麼我可以向你透露任何關於我的信息的原因。還有一些事情你需要知道。 自從遇見你。 我非常信任你 我相信你是朋友,為此,我相信我可以為你做任何事。 因為我知道你永遠不會傷害我。但是有一個問題會延遲我的到來。 我目前被分配與士兵一起執行重要的救援任務。 我需要緊急組織救援任務的醫生。 這個救援任務是非常危險的任務。 我要成為救援隊的高級軍醫 這將開始這個危險的任務,我被告知這項任務將在不到 3 週內完成。 我目前正在為任務做準備。 我也在招募需要執行這個危險救援任務的軍醫。我盡力不執行這個危險的救援任務。 但聯合國表示,這是我從美軍完全退休的唯一選擇。 所以親愛的,我別無選擇,只能去執行救援任務。 這樣我就可以完全離開美國軍隊。 18:10 王磊 認識朋友後。 美國陸軍退休服務處。 也門政府給了我很多錢。 我共收到25萬美元(新台幣78.075億台幣) 作為我在軍隊多年的補償。 錢在軍事基地。 這是我現在面臨的主要問題,我的朋友,由於持續不斷的恐怖襲擊,也門銀行無法運作,將這筆錢留在軍事基地是不安全的。 因為我是救援任務的一部分。 當我執行救援任務時,我不能把錢留在基地。 我想寄錢給你。 這樣它將保持安全直到 我從救援任務中回來,我想把這筆錢寄給你 所以希望你能幫我保管好我的包裹,直到我來台灣 18:10 王磊 圖片 18:10 王磊 我的朋友,我問如何從這裡寄包裹。 有人告訴我,可以使用聯合國的服務包將其發送給您。 通過私人和安全的運輸公司。 它將安全地交付給您。 親愛的,你需要給我你的地址。 這樣我就可以將錢註冊為一個包裹。 請注意,沒有人會知道包裹裡的錢 它必須保持安全。 18:11 王磊 這是您現在需要發送給我的詳細信息。 我現在不能離開地下室,因為我們正在訓練和準備救援任務。 目前,我們的紅十字會人員正在尋找醫療用品。 我給他打包 這樣他就可以幫我把包裹登記在你的名下。 通過安全的運輸公司。 這些是您現在需要發送給我的詳細信息。 全名: 線路編號: 地址: 省: 國家: 電子郵件地址: 電話號碼: 最近的機場: 18:11 王磊 親愛的,現在把你的信息發給我好嗎,紅十字會成員正在等我把包裹給他們,這樣他們就可以把它帶到送貨公司了
    1 人回報1 則回應3 年前
  • ■各位千萬不能確診喔!否則…… 【這是一位確診患者的心酸】 轉傳: 我5月14號在仁愛醫院做 篩檢新冠病毒。做完後,醫生跟我講:三日無通知 就是陰性。我在18日收到衛生局通知,說我是陽性,需要隔離!叫我準備隨身東西準備隔離。3小時後,防疫車來了,是巴士,給我一個N95口罩後,就讓我上車。 然後防疫車一路接人,我在防疫車待得超過4小時。裡面有20幾個陽性感染者,咳嗽聲連綿不斷。車上有空調系統,因為怕傳染,唯一的通風設備打開了幾個小窗戶。所有人就在悶熱咳嗽聲中待了4小時。到達「桂山隔離所」(在新店山區)都凌晨1㸃多了,這些防疫人員辛苦了。 我們每人被分配到1人1室, 一早起來,我突然高燒、咳嗽、胸悶,撥打電話給醫療組,問他們沒有退燒藥、咳嗽藥?醫療組數次回答我沒有,說會幫我聯絡線上醫生。你們知道嗎?我等線上醫生等了幾天?3天! 你們知道我這3天怎麼過嗎?我到處求救!這裡是集中營!你進來,不管你死活,只供應你三餐。我請朋友送藥物過來,還被扣押著! 我問為什麼?他說需要指揮官同意才能給我。我他媽的,你不給我藥物就算了,我自力救濟,請朋友從外面帶藥物你也不給我,這是什麼意思!?在裡面的就該死嗎? 在這3天,我的病情逐漸加重;甚至到第三天晚上,我咳嗽不停,幾乎無法呼吸。打電話到醫療組說我需要氧氣,也都沒有人理我,也沒任何藥物。到隔天早上,我像一隻魚離開了水,在陸面搶空氣。我覺得我死定了!我必須想辦法,幸好我的手機有自動錄音功能,每一通我跟醫療組通話的時候,我都錄音存證。至少就算我死,也要讓別人知道我是怎麼死的。 感謝我在外面兩個好兄弟,知道我在裡面的狀況,將我這幾日的錄音檔 拿去警察局備案。並告知醫療組,如果我再無就診,這些通話紀錄就會送到媒體去。感謝他們,兩小時後,我上了救護車。 我不想批評聽隔離所,但我想活命。 我現在出院了。但是要多說幾句話我就會咳嗽、胸悶,不知還醫療多久。 郭董、孫文學校、佛光山等團體願意捐贈疫苗,就如我上傳的影片、國家不能派人幫忙協助嗎?還要卡各種行政程序嗎? 沒有在生死走一回,你不知道這個政府多可惡! 每天都有人確診!每天都有人死亡! 我哥5月29日走了!…………
    9 人回報1 則回應5 年前
  • 我在5月14號 在仁愛醫院 做 篩檢新冠病毒, 做完後 醫生跟我講 三日無通知 就是陰性。 我在18日 收到衛生局通知 說我是陽性 需要隔離 叫我準備隨身東西準備隔離, 3小時後防疫車來了是巴士, 給我一個n95口罩後就讓我上車, 然後防疫車一路接人, 我在房一車待得超過4小時 裡面有20幾個陽性感染者, 咳嗽聲 連綿不斷 車上有空調系統 因為怕傳染, 唯一的通風設備 打開始幾個小窗戶 所有人 就在悶熱 咳嗽聲中待的4小時 到達桂山隔離所都凌晨1㸃多了這些防疫人員辛苦了。 我們每人被分配到1人1室, 一早起來 我突然高燒 咳嗽 胸悶, 撥打電話給醫療組 問他們沒有退燒藥咳嗽藥, 醫療數回答我沒有, 說會幫我聯絡線上醫生, 你們知道嗎我等線上醫生等幾天?3天! 你們知道我這3天怎麼過嗎? 我到處求救 這裡是集中營 你進來不管你死活 只供應你三餐, 我請朋友送蘗物過來還被扣押著, 我問為什麼他說需要指揮官同意 才能給我, 我他媽的 你不給我藥物就算了, 我自力救濟請朋友從外面帶藥物你也不給我, 這是什麼意思 在裡面的就該死嗎? 在這3天我的病情逐漸加重, 甚至到第三天晚上 我咳嗽不停幾乎無法呼吸 打電話到醫療組 說我需要氧氣 也都沒有人理我 也沒任何藥物, 到 隔天早上 我像一隻魚離開的水在陸面 搶空氣,我覺得我死定了 我必須想辦法, 幸好我的手機有自動錄音功能每一通我跟醫療組 通話的時候我都錄音存證, 至少就算我死也要讓別人知道我是怎麼死的。 感謝我在外面兩個好兄弟, 知道我在裡面的狀況, 將我這幾日的錄音檔 拿去警察局備案, 並告知醫療組,如果我在無就診, 這些通話紀錄 就會送到 媒體去, 感謝他們 兩小時後我上了救護車。 我不想批評聽隔離所但我想活命。 我現在出院了 但是要多說幾句話我就在咳嗽 胸悶不知還醫療多久。 郭董 孫文學校 佛光山等團體願意 捐贈疫苗, 就如我上傳的影片 國家不能派人幫忙協助嗎? 還要卡各種行政程序嗎? 沒有在生死走一回你不知道這個政府都可惡, 每天都確診, 每天都有人死亡(我哥5月29日走了) 雙北政府做得很好, 前線第一人員也很好不怕生死再幫忙 這些確診 非常的感謝你們
    27 人回報2 則回應5 年前
  • 確診者經歷告白…如下 我在5月14號 , 在仁愛醫院做篩檢新冠病毒, 做完後醫生跟我講 ,三日無通知就是陰性。 我在18日 收到衛生局通知:說我是陽性,需要隔離,叫我準備隨身東西準備隔離, 3小時後,防疫車來了是巴士, 給我一個n95口罩後就讓我上車, 然後防疫車一路接人, 我在防疫車待得超過4小時! 裡面有20幾個陽性感染者,咳嗽聲連綿不斷,車上有空調系統 , 因為怕傳染, 唯一的通風設備,打開十幾個小窗戶,所有人就在悶熱、咳嗽聲中, 待了4小時,才到達桂山隔離所,時間已是凌晨1㸃多了! 這些防疫人員辛苦了! 我們每人被分配到1人1室, 一早起來,我突然高燒、咳嗽、胸悶, 撥打電話給醫療組,問他們有沒有退燒藥咳嗽藥? 醫療署回答我沒有, 說會幫我聯絡線上醫生, 你們知道嗎? 我等線上醫生等幾天?3天! 你們知道我這3天怎麼過嗎? 我到處求救,這裡是集中營,你進來不管你死活,只供應你三餐, 我請朋友送藥物過來,還被扣押著, 我問:為什麼他說需要指揮官同意,才能給我, 我他媽的! 你不給我藥物就算了,我「自力救濟」請朋友從外面帶藥物你也不給我, 這是什麼意思? 在裡面的就該死嗎? 在這3天,我的病情逐漸加重,甚至到第三天晚上,我咳嗽不停,幾乎無法呼吸!打電話到醫療組, 說我需要氧氣, 也都沒有人理我, 也沒任何藥物, 到隔天早上,我像一隻魚離開水,在陸面 搶空氣,我覺得我死定了! 我必須想辦法, 幸好我的手機有自動錄音功能,每一通我跟醫療組通話的時候,我都錄音存證, 至少就算我死, 也要讓別人知道我是怎麼死的。 感謝我在外面兩個好兄弟,知道我在裡面的狀況,將我這幾日的錄音檔 ,拿去警察局備案! 並告知醫療組, 如果我再來無就診, 這些通話紀錄就會送到媒體去, 感謝他們 兩小時後我上了救護車。 我不想批評隔離所,但我想活命!! 我現在出院了, 但是要多說幾句話,我就會咳嗽、胸悶,不知還要醫療多久? 郭董、孫文學校 、佛光山等團體願意捐贈疫苗, 就如我上傳的影片 ,國家不能派人幫忙協助嗎? 還要卡各種行政程序嗎? 沒有在生死走一回,你不知道這個政府多可惡, 每天都有人確診, 每天都有人死亡! (我哥5月29日走了!) 連醫院裡面的醫療器材都嚴重短缺,死亡率才會不斷上升! 醫護人員親身體驗,申請十件只配給四件! 在陳時中帶領下的衞福部, 一年多的「前瞻部署」居然是如此狀況!
    19 人回報2 則回應5 年前
  • 轉PO文(如確診,要活命,需蒐証,才得救) 我在5月14號在仁愛醫院做篩檢新冠病毒, 做完後 醫生跟我講 三日無通知就是陰性。 我在18日收到衛生局通知,說我是陽性,需要隔離,叫我準備隨身東西準備隔離。 3小時後防疫車來了是巴士, 給我一個N95口罩後就讓我上車, 然後防疫車一路接人, 我在房一車待了超過4小時,裡面有20幾個陽性感染者, 咳嗽聲連綿不斷,車上有空調系統,因為怕傳染, 唯一的通風設備打開幾個小窗戶,所有人,就在悶熱、咳嗽聲中待了4小時。 到達桂山隔離所都凌晨1㸃多了,這些防疫人員辛苦了。 我們每人被分配到1人1室, 一早起來,我突然高燒、咳嗽、胸悶, 撥打電話給醫療組,問他們沒有退燒藥咳嗽藥? 醫療組回答我沒有, 說會幫我聯絡線上醫生。 你們知道嗎,我等線上醫生等幾天?3天! 你們知道我這3天怎麼過嗎? 我到處求救 這裡是集中營,你進來不管你死活。只供應你三餐。 我請朋友送藥物過來還被扣押著, 我問為什麼?他說需要指揮官同意才能給。 我他媽的,你不給我藥物就算了, 我自力救濟請朋友從外面帶藥物你也不給我, 這是什麼意思?在裡面的就該死嗎? 在這3天我的病情逐漸加重, 甚至到第三天晚上,我咳嗽不停,幾乎無法呼吸,打電話到醫療組,說我需要氧氣,也都沒有人理我 ,也沒任何藥物, 到隔天早上 ,我像一隻魚離開的水在陸面 搶空氣,我覺得我死定了!我必須想辦法。幸好我的手機有自動錄音功能,每一通我跟醫療組通話的時候,我都錄音存證, 至少就算我死也要讓別人知道我是怎麼死的。 感謝我在外面兩個好兄弟, 知道我在裡面的狀況, 將我這幾日的錄音檔,拿去警察局備案, 並告知醫療組,如果我再無就診, 這些通話紀錄就會送到媒體去, 感謝他們兩小時後我上了救護車。 我不想批評聽隔離所,但我想活命。 我現在出院了,但是要多說幾句話, 郭董、孫文學校 、佛光山等團體願意捐贈疫苗, 就如我上傳的影片國家不能派人幫忙協助嗎? 還要卡各種行政程序嗎? 沒有生死走一回,你不知道這個政府的可惡, 每天都一堆確診, 每天都有人死亡(我哥5月29日走了)。 雙北政府做得很好, 前線第一人員也很好,不怕生死在幫忙這些確診的民眾,非常的感謝你們, !
    8 人回報1 則回應5 年前
  • 給未婚女性忠告,別為愛情沖昏了頭,後果痛苦一生 非洲之行 ————羅政軍 我們學校有幾位女同學(師姐)遠嫁非洲,現在她們的情況如何呢?學校委託我去看望能看到的幾位女同學(師姐),並反饋信息,出於好奇,我真的踏上了這趟非洲之旅。 我的非洲之旅得到了當地政府的支持,他們派出了一位工作人員一路陪同。 首先我接觸到的女同學叫王玉珍,她比我高好幾屆。她嫁的地方是個半遊牧的幾乎是原始的部落,土地貧瘠,顯得有點荒涼。他們的生活很特別,尤其是飲水方面,一口不大的池塘,不但人畜共飲,而且那些牛羊還站在池塘里又是拉屎又是拉尿,人們卻毫無反應。他們住的屋子,實際上是用泥巴糊的牆,屋頂用當地相當中國的茅草蓋的。由於雨水稀少,漏雨的事就不用擔心。 我見到王玉珍是在她的茅草屋裡,她手裡還抱著個一歲左右的小孩,她的丈夫就站在她的身旁,表情木訥,目光呆呆地看著我,一言不發。大家很尷尬地對視著,為了打破這種僵局,我問她一些話,她就是一言不發,只是呆呆地看著我,還是這位非洲陪同者,用我聽不懂的非洲話嘀嘀咕咕地對著王玉珍的丈夫說了幾句,他很無奈地看看我們,然後極不情願地走了出去,氣氛有點緩和。可是,他出去後,站在屋子外的兩個孩子跟著進來了。 我問:“這也是你的孩子?” 她只是點點頭,還是沒有言語。 我只得自我介紹:“我們是校友,你是師姐,我比你要低好幾屆,你是學理科的,我是學文科的。”她也顧不得看我們。 兩個孩子圍著她,用生硬的中國話叫媽媽,她很動情地把他們擁入自己的懷中。 我無話找話地說:“這都是你的孩子?” “是呀。”她終於開口了:“大的五歲多,老二三歲多,小的一歲多,肚子里還有一個。” 我驚訝地看著她:“你今年多大?” 她一臉迷茫地看著我:“我今年已經33歲了。” 我控制自己的情緒外露,這哪像30幾歲的人,簡直像中國50幾歲的大媽。皮膚黝黑,額頭上的年齡紋一條條清晰可見,臉上的肌肉鬆弛耷拉,不過仔細看,一個美人胚子還是很亮眼的。 “你來非洲幾年了?”我很同情地看著她。 “已經快七年年頭了。”她的話閘子終於打開了。 “你是怎麼嫁到非洲來的?”我在來之前實際上已經瞭解到,她是作為非洲留學生的陪讀生,大一就跟現在的丈夫陪讀。她看了一下非洲的陪同人員,又看看我,長嘆一口氣說:“唉!”驚慌地站起來,走到屋外呆了一會兒,左右看看,然後來到原來坐的地方:“我讀大一的時候,家裡經濟條件不太好,父母都是普通工人,學校照顧我,就讓我擔任非洲留學生的陪讀生,除了給我免除學雜費外,每月還給我生活補貼500元。”停了一下,重重地說:“就這免除學雜費,每月補貼,讓我走上了這條不歸路。” “……”我沈默並同情地看著她。 “陪讀期間,他經常用他高額的助學金,又是請我吃飯,又是給買化妝品,又是給買衣服,按照中國人的傳統習慣,每年三個節日,他總要買些禮品送到我家,但我家每次都堅決拒收,並且一再警告我,與他不要做出任何出格的事,要自重、自愛,甚至提出要我辭掉陪讀生的工作,我總是跟他們講,我是成年人,又是大學生,知道怎麼做。這幾年我也理智地與他保持距離,也曾想過不當陪讀生,他卻總是甜言蜜語地在我面前獻殷情,一次次地我被他感動了。但底線我還是保住了,最多他就是擁抱我,親吻我,撫摸我。四年大學的生活就要結束了,他動情地說,我們該留下些什麼。我輕描淡寫地說,留下一段美好的回憶就可以了,有機會到你們家鄉看看。就這樣,我慢慢放鬆了,直到有一天他請我吃飯,我不會喝酒,他反復勸我喝一點酒,實在不好意思拒絕,從來不喝酒的我也就失去理智開始喝起了酒,我不勝酒 力,很快就喝醉了。等我醒了,就是第二天早上,竟光身裸體地躺在賓館的床上,他也光著身子,就躺在我身邊,我身下一灘血也被他用床單蓋住了。條件反射,我很快拿起衣服穿上,並對他拳打腳踢,還罵他是黑鬼,他驚恐萬分地跪在我面前,說他太愛我了,希望我原諒他,甚至提出要我嫁給他,把我帶回老家去,會一輩子對我好,讓我一輩子幸福。當時,我想報警。但看到他跪在我面前,一把鼻涕一把眼淚,怪可憐的樣子,我猶豫了。說實在的,四年陪同生活還是有一定感情的,往後他對我越來越溫柔,百依百順。不久後,我發現懷孕了,一度陷入極度恐慌和矛盾中。我也是個傳統的中國女人,既然我的貞潔被他搶去了,再加上近四年的陪讀,我們之間還是有一定的感情,我就簡單地認為乾脆跟他結婚算了。我把這一想法告訴家裡,遭到家裡的堅決反對。母親流著眼淚,聲音嘶啞地說,我們就你一個寶貝女兒,你連非洲去都沒去過,你瞭解他嗎,我根本聽不進,還是固執地堅持自己的想法,眼見肚子越來越大,要瞞住別人是不可能的,我和他只得辦理結婚手續。畢業了,在離開中國前往非洲那天,我沒有任何一個親戚、朋友、同學來機場為我們送行,甚至父母都沒有來。她停了下,像是在思考什麼,接著說,其實,我是可以留校的,我關於暗物質的研究,曾在國際上有名的雜誌刊物上發表了論文,曾引起了一些專家的關注,關於量子糾纏論述也有獨到之處,學校曾要求我留校深造,我認為自己這個樣子,反正到非洲也有機會從事物理研究,這種極端愚蠢而又十分好笑的妄想被現實粉碎了。” 我的心情也變得沈重起來了,大家都默不作聲,似乎有些難言之隱。 她是流著眼淚述說這一切的,用破舊的衣服擦了擦眼淚,不等我繼續提問,她好像有一種不吐不快的感覺。“到非洲下了飛機,機場離他的老家還有幾百公里,公路全是坑坑窪窪的土路,一路上坐了破舊不堪的客車,還坐了牛車,渾身被顛簸得像散了架,下了牛車,我艱難地挺著個肚子,一步挨一步,到半夜才到他家。夜裡我們將就一個晚上,在鋪著茅草的地上倒下就睡著了。天剛亮,我才看清,這是典型的非洲土屋,連床板都沒有,地上鋪著茅草,上面再鋪上一張床單,就算是床。不知誰把我的衣服全脫光了,赤身裸體地睡在床單上,我幾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另外還有兩個男人,也一絲不掛地睡在離自己幾步遠的床上。我趕緊捂住自己的隱私部分。丈夫不高興地扒開我的手,說不要大驚小怪。我們家鄉風俗就是這樣,一家人不管男女老少,全都是光著身子睡覺,以後你要習慣。看見旁邊兩個光著身子的男子,我真想不到他們會對我做出什麼難以啓齒的事,我還是不顧一切地找到衣服穿上,丈夫認真地對我說,這兩個人是我的親兄弟,這個是大哥,這個是二哥,我羞得雙手蒙著眼睛,心不在焉地聽著丈夫說,我父母死得早,我們兄弟三人相依為命,這屋子是我們三兄弟的共同財產,包括所有的牛羊,他們兩個都沒娶過老婆,今後你就是我們三兄弟共同的老婆,誰都是你丈夫,他們和我一樣都有權力任意享用你的肉體,你只有順從,溫柔。我大聲說,我是中國人,這是違背道德法理的。丈夫一改在中國表現出來的溫柔,凶巴巴地說,這是在我們的國家,我還想說什麼,丈夫卻一個巴掌重重地打在我的臉上,我這才看清了他的真面目,兩個兄弟不由分說一起上來按住我,把我脫了個精光,我無力反抗,只有哭泣,任由他們擺布。由於我有身孕,不久就要生產,他們三兄弟還不敢對我怎麼樣,但從今以後,三兄弟不但一絲不掛地睡在一個屋子里,而且輪流每天一個人抱著我睡,稍有不從,他們就用趕牛羊的鞭子抽打我,撫摸我,並手電筒照看我身體所有部位,其他兩個興災樂禍地看著,一個滿足了,另一個又上,一直折磨我到天亮。我想回國,可護照被他們扣著,而且這裡非常偏僻,就是讓我走,我也走不出來。不久,我生下第一個孩子,白天我除了帶孩子,晚上就要受這三個男人的折磨,我想過一死了之,但一想到自己的父母,還有剛出生的小生命,我只有忍。小孩還沒滿月,他們三兄弟晚上輪流跟我發生關係,一個完事了,倒在旁邊發出粗重的打呼聲,另一個又接著上,直到三兄弟全都完事,發出打呼聲,我才得以清靜,長期這樣,我怎麼受得了,三兄弟終於達成了妥協,三人輪流每晚一個人,即使是這樣,他們旺盛的精力,超人的性慾也讓我在痛苦中掙扎。幾年來,我又生了兩個小孩,只是不知道他們的父親是誰,現在肚子里又有一個。” “你跟家裡聯繫了嗎?”我打斷她的話。 “有聯繫,由於通訊困難,聯繫的很少,去年我父親來了一次,他沒有半點責怪我的意思,只是不斷地流淚,我們想辦法回到祖國去,有什麼辦法,我的護照早就被他們燒掉了,我父親去了中國大使館求助,大使館也很無奈。按照當地的政策,女的一旦嫁到這裡,就永遠不准離婚。父親離開這裡的時候,只會流眼淚,他唯一要做的就是給我們留下了一筆他省吃儉用的錢。國家培養了我,讀了四年的大學,國家的恩澤,父母的養育之恩我無以回報,我現在不僅肉體上麻木了,更重要的是精神上也麻木了,簡直就是一具行屍走肉,是他們生育的機器、洩欲的工具,我現在沒有別的奢求,只是希望我死後把我的骨灰帶回我的祖國。” 我懷著沈重的心情離開了我的校友(師姐)。 我陷入了沈思中,這樣的走訪還要不要繼續,呆在賓館,躺在床上,呆呆地望著天花板。熬過了幾個日夜,我決定還是進行這種讓人心肌絞痛的走訪。 還是在一名當地工作人員的陪同下走進了另一位校友(師姐)的家。 “我叫朱丹。”她知道我是她的校友,師弟,主動自我介紹。“我嫁到這裡已經四年了。” 看著這位校友(師姐),如果不是事先知道,真看不出她是中國人,中國的大學畢業生,更看不出她是位女性,像男子一樣的小平頭,穿著非洲人特有的衣著打扮。 ‘剛進大學門,一切都感到新鮮和不可思議,憧憬著美好的未來。班主任找到我,要我在學習之余,擔任非洲留學生的陪讀生,我當場就拒絕了,我家的經濟條件還可以,用不著那每月500元的補貼,班主任說這不是錢還錢的問題,這是學校交給你的一項政治任務,中國是個有擔當的大國,對貧窮落後的非洲,我們有義務也有能力去幫助他們,履行國際主義義務。我本來就是一個政治上求上進的熱血青年,聽班主任這麼一說,我答應了,做個兼職的陪讀生。並且還想好好履行這一職責,為國爭光。我陪同的這位留學生就是我現在的丈夫。讀高中期間,我有個戀人,他考入了國內有名的大學,為當陪讀生的事,我跟他鬧了矛盾,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來往,為了政治上進步,對這樣一項政治任務當然要淡化兒女情長。剛擔任陪讀生,我堅持自己的底線與他保持距離,也沒有半點經濟瓜葛,他請我吃飯,我會婉拒,他給我禮物,我也會拒收。人非草木,長時間的接觸,再加上他的熱心,我這塊冰也慢慢融化了,對他逐漸好感起來,他說他父親是酋長,家有大金礦,這些我都不希罕。隨著時間的推移,我男友跟我鬧翻了,他就趁著我這段感情真空趁虛而入。畢業後,很自然我們就結合了,儘管家裡百般反對,我還是不顧一切嫁給了他。”她停下說話,很敏感站起身,朝屋外走去,一會兒又回來。繼續說:“我根本就不瞭解他,還以為自己找到了一個會體貼人,又溫柔的如意郎君,直到來到他的非洲老家,才顛覆了我的三觀,原來家裡已經有三位妻子,我一到他家,人還沒進,他三位妻子就衝上來,對我是拳打腳踢,我叫他的名字,希望他出面制止,可是他早已不見蹤影。緊接著,她們把我按在地上,一個人拿了一把剪刀,把我的長髮剪得像個禿驢,衣服也被剪得像個乞丐,嘴裡還罵罵咧咧地,雖然我聽不懂她們罵什麼,但從她們的口氣中可以知道,她們是用最惡毒的言語咒罵我。大概是她們也累了,才停下來,這時他才過來,口氣生硬地說,起來,跟我來。他把我帶到屋子里,指著一個角落,這就是你今後睡覺的地方,那三位是我妻子,連你在內,我現在有四位妻子,跟我父親比,還有一定差距,他已有七位妻子,我要努力超過他。以後你要與她們好好相處,你是後來的,你得聽她們的,多乾家務活,否則你會很痛苦的。我一下蒙了,原來他是這樣一個偽君子,在中國,他對我花言巧語,真是個人渣,他還洋洋得意地說,我們五個人就睡在一起,我想抱著誰睡,就抱著誰睡,誰對我好,我就抱著誰睡。這四年,我已經生了兩個孩子,兩個黑鬼崽仔,我想逃離這個鬼地方,護照被他們沒收了,怎麼逃?看樣子,我只有在這個地方等死。孩子們我就不想要了,從生下來起,他們就沒讓我帶過一天,這些黑人,一點倫理道德都不講,他父親有七個老婆還不夠,說中國來的女人漂亮,有女人味,硬把我拉去跟他睡。” “還有這種事?簡直是畜生不如。”我氣憤地打斷了她的話。 “我又已經好幾個月沒見到他了,也不知道他又到哪去騙女人去了。我決不是最後一個被騙的,但願我的同胞不會像我這樣被騙到這個人間地獄來。”她淚流滿面。 看到她悲痛欲絕的樣子,我的心更像萬箭穿心,更為可怕的是,據當地人員反映,有三個師姐在非洲結束了自己年輕的生命,永遠離開了這個世界。而且她們是痛苦離開這個世界的,其中兩個是自殺,另一個有說是被她的黑人丈夫打死的,有說是病死的。我這兩個師姐為什麼會自殺?正當青春年華,又受了高等教育,她們難道不知道珍惜自己的生命?我百思不得其解。那位犯了神經病的師姐我倒想去走訪下。 還是在這位不懂中國話的當地工作人員的陪同下,找到了這位精神失常的師姐家。第一眼看到她,用驚恐萬分來形容一點也不過分。只見她披頭散髮,一絲不掛,滿身傷痕累累,她卻若無其事地看著我們,一手還牽著一個三四歲的小孩,口裡不停地說回家!回家! 我問她:“你叫什麼名字,是哪裡人?” 她似乎不理彩我,還是一個勁地說:“回家!回家!” “我是他的丈夫。”一位黑人男子自我介紹,“我們還是校友呢。” “你怎麼讓她赤身裸體?”我不高興地責問這位所謂的校友。 “她就是不穿衣服,給她穿了,她也會脫掉,還喜歡到處走,沒有辦法,已經習慣了。她原來是我留學時的陪讀生,跟我結婚,來到我家鄉後,不知怎麼就成了這個樣子。” “你應送她回中國治療呀。”我用商量的口氣說,“這種病完全可治好。” “回中國治療?那麼容易,你知道要多少費用?我承擔不起,再說她是我老婆,她回了中國,我到哪去找老婆?” “那也得想辦法治呀!” “治不治無所謂,她除了神志不清,會說胡話,吃喝拉撒跟正常人沒什麼區別,晚上還非得我抱著她睡,否則她就不安分了。”他輕飄飄地指著她說,“你看她,肚子又大了,再有兩個月,又要生孩子了。” “有精神病人的女人生孩子,會遺傳給孩子。” “我可管不了那麼多,你也是男人,只要她能跟我睡覺,生孩子,承擔一個女人的作用就行了,你看這個孩子不是挺好的嘛。” 我無言以對,這種走訪我不想繼續下去了。臨走拿出身上僅有的幾千元交到師姐手裡。她笑了笑,然後把錢撒向空中,口裡還不斷地說:“回家回家……” 很無奈,我告別了師姐,心情雖然沈重,但很清醒,想把那三個客死他鄉的師姐骨灰帶回祖國。陪同的工作人員說,她們的骨灰早就撒在非洲這片土地上,永遠長眠在這裡。 別了,非洲!別了,非洲!
    1 人回報1 則回應2 年前
  • 轉載: 前日本侵華士兵大島中典的臨終遺言 您好,尊敬的遺言收集者閣下: 我此刻已是一個87歲的老人,孤身一人住在紐約布朗士區的一幢房子裡,身邊沒有一個親人。我已到了胃癌晚期,在世的日子屈指可數了。我一直盼著解脫的日子能夠早一點到來,因為我是個罪孽深重的人,能活到87歲絕不是福祉,而是神對我的懲罰——他不能讓我早日解脫,而是要讓我的良心每日都在文火的煎熬中度過。 我對自己的生命早已不在意了,包括飲食、營養和睡眠,但是去死的渴望卻難以如願,一年又一年我竟活到了87歲。多少人刻意求高壽不成,我是想求死卻不能如願。我46歲時皈依了佛教,而佛教戒律讓我不能自殺。 1.在中國的罪孽,在我家人身上得到了報應。 因果對我的懲罰,包括讓我的妻子在23年前離奇失蹤。那天早晨她只是照例去附近的雜貨店買東西,卻再也沒有回來,至今生死不明。6年前,上天又讓我唯一的女兒杞子和他的丈夫雄本禾田,以及他們的兩個孩子,也是我唯一的外孫和外孫女,在泰國度假時,同時在海濱浴場溺水而亡。可是當時並沒有任何風浪,救生員趕到得也並非不及時,可是他們一家四口卻無一生還。 我得知消息後欲哭無淚,知道定是自己早年在中國殺人的罪孽在我的家人身上得到了遲來的報應,可憐無辜的他們並不知道這一切都是由於我。他們活著的時候,我無論如何也不敢對他們講出那段經歷來,連嘗試的勇氣都沒有。從表面上看,我早年還有一個體面和睦的家庭,我是個受人尊重的牙醫,對所有人都彬彬有禮,恭敬謙卑。我太太在的時候是個賢惠知禮的女人,女兒女婿都是研究所畢業,有兩個可愛的孩子。 可是這一切光鮮的存在都只是暫時的和表面的,都只是虛妄的影子,而該來的總會來,沒人能夠逃脫,所有這些看似美好的,讓人羨慕的生活現在已經蕩然無存了。雖然這些災難讓我痛不欲生,五內俱焚,但在內心深處我清楚的知道這是我早年的罪孽在發酵,所以神會在我最幸福的時候讓一切化為烏有。我深知,如果我當初戰死在中國也許會更好;後來得到了一切再驟然失去的痛苦,不是更讓人無法承受?是神認定我不能有一個家,即使有罪的只是我一個,其他人都是無辜的,但神卻用讓我親眼看著家人突然消失的殘酷方式去體驗我當初奪取中國人的生命和毀滅他們家庭的永恆之痛。 2.上過戰場才知道,殺人也會上癮啊,不堪回首的往事,我多麼希望那些從來沒有發生過。1937年,我做為增補入伍的新兵,加入侵華戰爭。離開家鄉時我幾乎沒有任何不捨之情,因為我們之前受到天皇裕仁的感召,相信天皇是上帝的兒子,天皇一定要統治全世界,而要統治全世界,就先要佔領中國。所以天皇號召的武士道精神已經融進了我們沸騰的年輕血液。我所在部隊是日軍第九師團富士井部隊,在多日的狂轟濫炸後,我們首先攻陷了中國南方的古城蘇州。 我們踏著一地的血污和屍體佔領了蘇州,一路能燒就燒,能毀就毀,能殺就殺。身為一個新兵,我竟然打死了四個中國人,用刺刀挑死一個還沒嚥氣的布店老闆,和一個推板車賣西瓜的男人。我們得到的命令就是:殺、殺、殺,見到一個中國人就殺一個。而在參軍之前,我從小到大沒有殺過任何人,連雞也不敢殺,甚至沒有虐待過小蟲。 我的兩個姐姐總說我膽小得像個女孩,所以她們應該無論如何也不能想像我在中國殺人的景象。到處都是在幾天的轟炸中被炮彈炸死的中國人,遍地的屍體碎塊和令人作嘔的血腥使每一個在現場的人都想發瘋,發狂。 多數人都知道吸食毒品會上癮,而只有上過戰場的人才會知道,殺人也會上癮,那才是最殘忍的癮,它能讓你產生一種殺戮的快感和控制別人生命的生殺大權的自豪感,也是最刺激的人間遊戲。當殺戮不但被允許且成為必須做的事時,你就可以由於殺人而感到自己存在的偉大和自豪。我們都成了殺人狂。 我們抓來了200多名沒有跑掉的婦女,有的很年輕,也有不太年輕和幾個老年的,她們都被關在一個廟裡。我們不許她們穿衣褲,任憑我們的人隨意姦淫。最後這些婦女都被機槍掃射殺害,倒在虎丘山旁。我和幾個人奉命去檢查有沒有漏網沒被打死的,並要求一個都不能活。 當我用刺刀刺向每一個還在蠕動的白色肉體時,我感到就像在廚房裡切菜,已經不感到那些倒在地上流著血的女人是人了,而是一種東西,任何東西,比如需要被切碎的白蘿蔔。原來人的內心都潛藏著最野蠻的魔鬼,戰爭必定會把它召喚出來。我在侵華戰爭期間,親手殺死了28個中國人,包括男人和女人,姦汙了17個中國女人。 3.戰爭結束後,我回到了日本,卻再也找不回從前的安寧。我晚上總是噩夢纏身,睡覺時經常大聲喊叫,結果我被家人送進東京的一所精神病院治療了一年,又去北海道休養了一年,才基本恢復了正常。我用贖罪的方式小心的對待每一個人,但是我做過的事還是會在夜深人靜或我一個人獨處時突然冒出來。 那些被我殺害的中國人在臨死前瞪著我,眼睛裡充滿了令人戰慄的仇恨——我知道如果當時我手裡的刀是在他們手裡,我會變成什麼。從那時起,我皈依了佛教;我必須依靠一種精神上的寄託繼續帶著那種記憶活下去。 後來我去東京醫學院學了好幾年牙醫,畢業後娶了老婆,開了一個小診所。我發誓要洗心革面,重新做人。自從我有了女兒杞子之後,我以為我不會再想起自己那段充滿罪孽的歷史了。可是每當杞子問我有關中國、中國文化和中國人的事情時,我立刻就會滿臉充血,心跳加劇。 她不懂我為什麼會變成那樣奇怪的樣子。後來我決定全家移民去美國,好讓杞子在另一個文化裡生長,遠離我認為充滿了虛偽和血腥的日本文化。 4.希望有人把我的骨灰撒在天安門廣場,任萬人踐踏。 到美國後,我經過努力在紐約的布朗士區開了一家私人牙醫診所,生活過得還可以。杞子每天上學,我太太就在家裡幫襯。我從來都不敢把我生命中的這段歷史告訴我太太、女兒和後來的女婿,當然更不敢告訴我的孫子孫女了。在他們眼裡,我是個安分守己、認真而勤奮工作的人,努力養家的人,是個慈愛的外公。我不能想像如果我告訴他們我的過去會發生什麼,我想如果那樣,我還不如去死。 儘管如此,讓我萬萬想不到的是,我的過去還是沒有逃脫命運的懲罰。那些被我奪去生命的中國人的魂魄從來就沒有放過我,他們追隨著我飄洋過海也來到了美國,並潛伏在我看似幸福家庭裡的每一個人身後。 現在我在世上沒有一個親人了,他們都像浮雲一樣忽然消失殆盡了。有時我懷疑他們是否真的存在過,彷彿一切美好的回憶都只是一個夢。這是報應,是我罪有應得;是我當年在中國做下大孽的報應。我去問過一個法師,他說我今世罪惡深重,不能洗盡,我只能在彌留之際,把這些罪惡說出來,並誠心祈求寬恕。 我對不起被我殺害的中國女人和男人們,以及他們的家人,我罪該萬死。幾十年前在中國境內,我幹了一個日本軍國主義士兵能幹的一切,我不能迴避,也不能粉飾,因為那是戰爭,尤其是一場侵略戰爭,我不可能不參與製造罪惡。我們去那裡就是去製造罪惡的。我自知罪惡深重,所以希望我死後,能有人把我的骨灰拿到中國去,灑在天安門廣場,讓成千上萬的人用腳踩我,就算是我的贖罪方式吧。 感謝你能耐心的聽完我的遺言,求佛祖保佑你。阿彌陀佛。 大島中典,87歲,日本裔,退休牙醫。
    6 人回報1 則回應5 年前
  • 侯友宜妻子任美鈴信件全文: 關於凱旋苑這是我父親留給我們家人的財產,是我在跟侯友宜結婚之前就已繼承的原有財產,法律上清清楚楚,從頭到尾都不屬於侯友宜。 我們親愛的兒子當年因為火燒車事件,離開了我們,母親也因為他終年忙於公務,曾經對他說過「你連我的孫子都顧不好」。因為母親當年擔心他擔任刑警,隨時都有危險,不知哪天出任務一去不回,所以用父親留下的這塊地蓋房子,希望讓女兒有個依靠。 母親留給我來照顧自己及孫女的房產,在2018年選舉時,曾被拿來藉故炒作。原以為經過詳細說明及社會各界嚴格檢驗後,已經雨過天青,想不到在這次大選,又再度被拿來混淆視聽。 經過當年的紛擾後,房產後來就簽約租給新光人壽公寓大廈管理維護公司承租經營,改名為凱旋苑,分租價格也由他們自己來決定。 今天在選舉的最後階段,綠營人士再度藉「凱旋苑」抹黑、攻擊侯友宜,我感到無奈也十分不忍,侯友宜也因為牽連到我而為我抱不平,認為這是繼承家族土地的經營,沒有做錯事,我們卻遭到抹黑攻擊,他對我的父母也深懷歉意。這些,我都看在眼裡。 這整件事我們是合法繼承,合法建造,從頭到尾都合法,我們依法出租繳稅,沒有逃漏稅,我和女兒願意用最高標準看待自身,身為他的太太與家人,我們疼惜他走政治這條路的辛苦,我們願意用更大的善念來終結政治上的抹黑與貭疑。 因為和新光人壽廠商物業管理有合約限制,我們無法改變出租價格,凱旋苑目前尚有50幾間空屋,我們全部以捐款方式補貼資助想要在凱旋苑租屋的中低收入戶清寒青年朋友,包括青年學生。等2026年6月和廠商租約到期後,我們就會透過例如崔媽媽包租代管方式將整棟大樓改為青年房舍出租或改為社會住宅。 對一個從政這麼多年的侯友宜,他們挖空心思後也只能用一棟屬於我不屬於他的房子來攻擊他,代表他真的沒有什麼缺失瑕疵可供批判了。每次看到他因公忘私、疲憊的身影,都會很不捨,更不願看到因為我們而連累他。 但是他說,這件事我們不退縮、不閃避,因為我們沒有做錯事,現在你們只是想做得更多。公道自在人心,我們要真心相信我們付出每一份心力都在讓台灣變得更好。 為了他多年來始終如一的信念,我們全家人都會跟侯友宜緊緊站在一起。
    5 人回報1 則回應2 年前
  • 原來李家同院長有這樣的過去,我感動得流下淚來。 車票 撰文:李家同 我從小就怕過母親節,因為我生下不久,就被母親遺棄了。 每到母親節,我就會感到不自然,因為母親節前後,電視節目全是歌頌母愛的歌,電台更是如此,即使做個餅乾廣告,也都是母親節的歌。 對我而言,每一首這種歌曲都是消受不了的! 我生下一個多月,就被人在新竹火車站發現了我,車站附近的警察們慌作一團地替我餵奶,這些大男生找到一位會餵奶的婦人,要不是她,我恐怕早已哭出病來了。 等到我吃飽了奶,安詳睡去,這些警察伯伯輕手輕腳地將我送到了新竹縣寶山鄉的德蘭中心,讓那些成天笑嘻嘻的天主教修女傷腦筋。 我沒有見過我的母親,小時候只知道修女們帶我長大。 晚上,其他的大哥哥、大姊姊都要唸書,我無事可做,只好纏著修女,她們進聖堂唸晚課,我跟著進去,有時鑽進了祭台下面玩耍,有時對著在祈禱的修女們做鬼臉,更常常靠著修女睡著了,好心的修女會不等晚課唸完,就先將我抱上樓去睡覺,我一直懷疑她們喜歡我,是因為我給她們一個溜出聖堂的大好機會。 我們雖然都是家遭變故的孩子,可是大多數都仍有家,過年、過節叔叔伯伯甚至兄長都會來接,只有我,連家在那裡,都不知道。 也就因為如此,修女們對我們這些真正無家可歸的孩子們特別好,總不准其他孩子欺侮我們。 我從小功課不錯,修女們更是找了一大批義工來做我的家教。 屈指算來,做過我家教的人真是不少,他們都是交大、清大的研究生和教授,工研院、園區內廠商的工程師。 教我理化的老師,當年是博士班學生,現在已是副教授了。 教我英文的,根本就是位正教授,難怪我從小英文就很好了。 修女也壓迫我學琴,小學四年級,我已擔任聖堂的電風琴手,彌撒中,由我負責彈琴。 由於我在教會裡所受的薰陶,所以,我的口齒比較清晰,在學校裡,我常常參加演講比賽,有一次還擔任畢業生致答詞的代表。 可是我從來不在慶祝母親節的節目中擔任重要的角色。 我雖然喜歡彈琴,可是永遠有一個禁忌,我不能彈母親節的歌。 我想除非有人強迫我彈,否則我絕不會自已去彈的。 我有時也會想,我的母親究竟是誰,看了小說以後,我猜自己是個私生子。 爸爸始亂終棄,年輕的媽媽只好將我遺棄了。 大概因為我天資不錯,再加上那些熱心家教的義務幫忙,我順利地考上了新竹省中,大學聯招也考上了成功大學土木系。 在大學的時候,我靠工讀完成了學業,帶我長大的孫修女有時會來看我,我的那些大老粗型的男同學,一看到她,馬上變得文雅得不得了。 很多同學知道我的身世以後都會安慰我,說我是修女們帶大的,怪不得我的氣質很好。 畢業那天,別人都有爸爸媽媽來,我的唯一親人是孫修女,我們的系主任還特別和她照相。 服役期間,我回德蘭中心玩,這次孫修女忽然要和我談一件嚴肅的事,她從一個抽屜裡拿出一個信封,請我看看信封的內容。 信封裡有二張車票,孫修女告訴我,當警察送我來的時候,我的衣服裡塞了這兩張車票, 顯然是我的母親用這些車票從她住的地方到新竹車站的,一張公車票從南部的一個地方到屏東市。 另一張火車票是從屏東到新竹,這是一張慢車票,我立刻明白我的母親應該不是有錢人。 孫修女告訴我,她們通常並不喜歡去找出棄嬰的過去身世,因此她們一直保留了這兩張車票,等我長大了再說。 她們觀察我很久,最後的結論是我很理智,應該有能力處理這件事了。 她們曾經去過這個小城,發現小城人極少,如果我真要找出我的親人,應該不是難事。 我一直想和我的父母見一次面,可是現在拿了這兩張車票,我卻猶豫不決了。 我現在活得好好的,有大學文憑,甚至也有一位快要談論終生大事的女朋友,為什麼我要走回過去,去尋找一個完全陌生的過去? 何況十有八九,找到的恐怕是不愉快的事實。 孫修女卻仍鼓勵我去,她認為我已有光明的前途,沒有理由讓我的身世之謎永遠成為心的陰影,她一直勸我要有最壞的打算,既使發現的事實不愉快,應該不至於動搖我對自己前途的信心。 我終於去了。這個我過去從未聽過的小城,是個山城,從屏東市要坐一個多小時的公車,才能到達。 雖是南部,因為是冬天,總有點山上特有的涼意,小城的確小,只有一條馬路、一兩家雜貨店、一家派出所、一家鎮公所、一所國民小學、一所國民中學,然後就什麼都沒有了。 我在派出所和鎮公所裡來來回回地跑,終於讓我找到了兩筆與我似乎有關的資料,第一筆是一個小男孩的出生資料,第二個是這小男生家人來申報遺失的資料,遺失就在我被遺棄的第二天,出生在一個多月以前。 據修女們的記錄,我被發現在新竹車站時,只有一個多月大。 看來我找到我的出生資料了。 問題是:我的父母都已去世了,母親幾個月以前去世的。 我有一個哥哥,這個哥哥早已離開小城,不知何處去了。 畢竟這個小城,誰都認識誰,派出所的一位老警員告訴我,我的媽媽一直在那所國中裡做工友,他馬上帶我去看國中的校長。 校長是位女士,非常熱忱地歡迎我。 她說的確我的媽媽一輩子在這裡做工友,是一位非常慈祥的老太太,我的爸爸非常懶,別的男人都去城裡找工作,只有他不肯走,小城做些零工,小城根本沒有什麼零工可做,因此他一輩子靠我的媽媽做工友過活。 因為不做事,心情也就不好,只好借酒澆愁,喝醉了,有時打我的媽媽,有時打我的哥哥。 事後雖然有些後悔,但積習難改,媽媽和哥哥被鬧了一輩子,哥哥在國中二年級的時後,索性離家出走,從此沒有回來。 這位老媽媽的確有過第二位兒子,可是一個月大以後,神秘地失蹤了。 校長問了我很多事,我一一據實以告,當她知道我在北部的孤兒院長大以後。 她忽然激動了起來,在櫃子裡找出了一個大信封,這個大信封是我母親去世以後,在她枕邊發現的,校長認為裡面的東西一定有意義,決定留了下來,等他的親人來領。 我以顫抖的手,打開了這個信封,發現裡面全是車票,一套一套從這個南部小城到新竹縣寶山鄉的來回車票,全部都保存得好好的。 校長告訴我,每半年我的母親會到北部去看一位親戚,大家都不知道這親戚是誰,只感到她回來的時候心情就會很好。 母親晚年信了佛教,她最得意的事是說服了一些信佛教的有錢人,湊足了一百萬台幣,捐給天主教辦的孤兒院,捐贈的那一天,她也親自去了。 我想起來了,有一次一輛大型遊覽車帶來了一批南部到北部來進香的善男信女。他們帶了一張一百萬元的支票,捐給我們德蘭中心。 修女們感激之餘,召集所有的小孩子和他們合影,我正在打籃球,也被抓來,老大不情願地和大家照了一張像。 現在我居然在信裡找到了這張照片,我也請人家認出我的母親,她和我站得不遠。 更使我感動的是我畢業那一年的畢業紀念冊,有一頁被影印了以後放在信封裡,那是我們班上同學戴方帽子的一頁,我也在其中。 我的媽媽,雖然遺棄了我,仍然一直來看我,她甚至可能也參加了我大學的畢業典禮。 校長的聲音非常平靜,她說︰「你應該感謝你的母親,她遺棄了你,是為了替你找一個更好生活環境,你如留在這裡,最多只是國中畢業以後去城裡做工,我們這裡幾乎很少人能進高中的。 弄得不好,你吃不消你爸爸的每天打罵,說不定也會像你哥哥那樣離家出走,一去不返。」 校長索性找了其他的老師來,告訴了他們有關我的故事,大都恭喜我能從國立大學畢業,有一位老師說,他們這裡從來沒有學生可以考取國立大學的。 我忽然有一個衝動,我問校長校內有沒有鋼琴,她說她們的鋼琴不是很好的,可是電風琴卻是全新的。 我打開了琴蓋,對著窗外的冬日夕陽,我一首一首地彈母親節的歌,我要讓人知道我雖然在孤兒院長大,可是我不是孤兒。 因為我一直有那些好心而又有教養的修女們,像母親一般地將我撫養長大,我難道不該將她們看成自己的親母親嗎? 更何況,我的生母一直在關心我,是她的果斷和犧牲使我能有一個良好的生長環境,和光明的前途。 我的禁忌消失了,我不僅可以彈所有母親節歌曲,我還能輕輕地唱,校長和老師們也跟著我唱,琴聲傳出了校園,山谷裡一定充滿了我的琴聲,在夕陽裡,小城的居民們一定會問,為什麼今天有人要彈母親節的歌? 對我而言,今天是母親節,這個塞滿車票的信封,使我從此以後,再也不怕過母親節了。
    3 人回報2 則回應9 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