訊息原文

1 人回報2 個月前
《一封晚了三十多年的信》

最近媽媽整理舊東西時,找到一封 1992 年的信。

那是她年輕時交往三年的男朋友寄來的。
但這封信當年並沒有交到她手上,疑似被家人拆開後收了起來。
直到三十多年後,她才第一次看到。

她看完後沉默很久。
才知道原來對方當年不是沒有回應,而是有努力聯絡過她。

現在只是想試著尋找看看這位先生,沒有要打擾彼此生活,也不是一定要有結果。
只是有些遺憾,放在心裡太久了。

目前線索:

* 約在 1992 年
* 警專時期/三隊
* 台南人
* 當時地址似乎在台北市文山區興隆路三段
* 信上有寫「專十期、三隊、102號」

如果你剛好認識這位叔叔,
或者你本人剛好看到這篇,
歡迎私訊我。

媽媽也許只是想知道一句:

「你過得還好嗎?」

現有回應

目前尚無回應

增加新回應

  • 撰寫回應
  • 使用相關回應 12
  • 搜尋

你可能也會對這些類似文章有興趣

  • 侯友宜妻子任美鈴信件全文: 關於凱旋苑這是我父親留給我們家人的財產,是我在跟侯友宜結婚之前就已繼承的原有財產,法律上清清楚楚,從頭到尾都不屬於侯友宜。 我們親愛的兒子當年因為火燒車事件,離開了我們,母親也因為他終年忙於公務,曾經對他說過「你連我的孫子都顧不好」。因為母親當年擔心他擔任刑警,隨時都有危險,不知哪天出任務一去不回,所以用父親留下的這塊地蓋房子,希望讓女兒有個依靠。 母親留給我來照顧自己及孫女的房產,在2018年選舉時,曾被拿來藉故炒作。原以為經過詳細說明及社會各界嚴格檢驗後,已經雨過天青,想不到在這次大選,又再度被拿來混淆視聽。 經過當年的紛擾後,房產後來就簽約租給新光人壽公寓大廈管理維護公司承租經營,改名為凱旋苑,分租價格也由他們自己來決定。 今天在選舉的最後階段,綠營人士再度藉「凱旋苑」抹黑、攻擊侯友宜,我感到無奈也十分不忍,侯友宜也因為牽連到我而為我抱不平,認為這是繼承家族土地的經營,沒有做錯事,我們卻遭到抹黑攻擊,他對我的父母也深懷歉意。這些,我都看在眼裡。 這整件事我們是合法繼承,合法建造,從頭到尾都合法,我們依法出租繳稅,沒有逃漏稅,我和女兒願意用最高標準看待自身,身為他的太太與家人,我們疼惜他走政治這條路的辛苦,我們願意用更大的善念來終結政治上的抹黑與貭疑。 因為和新光人壽廠商物業管理有合約限制,我們無法改變出租價格,凱旋苑目前尚有50幾間空屋,我們全部以捐款方式補貼資助想要在凱旋苑租屋的中低收入戶清寒青年朋友,包括青年學生。等2026年6月和廠商租約到期後,我們就會透過例如崔媽媽包租代管方式將整棟大樓改為青年房舍出租或改為社會住宅。 對一個從政這麼多年的侯友宜,他們挖空心思後也只能用一棟屬於我不屬於他的房子來攻擊他,代表他真的沒有什麼缺失瑕疵可供批判了。每次看到他因公忘私、疲憊的身影,都會很不捨,更不願看到因為我們而連累他。 但是他說,這件事我們不退縮、不閃避,因為我們沒有做錯事,現在你們只是想做得更多。公道自在人心,我們要真心相信我們付出每一份心力都在讓台灣變得更好。 為了他多年來始終如一的信念,我們全家人都會跟侯友宜緊緊站在一起。
    5 人回報1 則回應3 年前
  • 十二歲站在麥當勞後門,他餓到不敢大聲說話 2019年,英國主持人皮爾斯·摩根的專訪現場。C羅坐在鏡頭前,五座金球獎得主,身家破百億,全球最有影響力的運動員之一。然後他開口,講了一段讓全世界安靜的故事。 十二歲。馬德拉島的窮孩子,孤身跑到里斯本競技青訓營。窮到什麼程度?晚上餓到睡不著,和一群同樣窮出身的孩子,壯著膽子去敲麥當勞的後門。 晚上十點半,十一點。一個半大孩子站在後門口,問有沒有剩下的漢堡。換作是你,你是店員,你會怎麼反應?哄走?報警?裝沒聽見? 但那天晚上,後門開了。一個叫艾德娜的女孩,和另外兩個女同事,把剩下的漢堡遞了出來。一次、兩次,幾乎每天晚上。 C羅說,他是那群男孩裡最害羞的那個。靦腆到不敢大聲說話,卻餓到不得不一次次敲陌生人的門討飯。你想想那個畫面——一個未來會稱霸世界的足球天才,在里斯本的深夜,像隻流浪貓一樣,等著後門打開,等著有人願意把別人吃剩的東西給他。 那幾個漢堡,不是施捨。那是讓一個十二歲的孩子,在異鄉的青訓營裡,能夠睡著覺的尊嚴。 ▋「我想請他們吃飯」——這句話從一個天王嘴裡說出來,比任何進球都重 後來的故事,全世界都知道了。C羅成了C羅,五座金球獎,無數冠軍,身家百億。但二十七年後,他坐在全球直播的電視節目裡,公開尋人。 「我想請他們到都靈或里斯本,和我一起吃飯。給他們一些回報。」 一個站在世界之巔的男人,用最卑微的姿態,感謝當初那幾口剩飯。他沒有說「我報答社會」,沒有說「我成立基金會」,他說的是「我想請那個女孩吃飯」。這不是公關操作,這是一個人把童年最狼狽的傷疤撕開,讓全世界看見——我曾經餓到去討飯,而有人願意在深夜的後門,對我伸出手。 節目一播出,整個葡萄牙媒體都動了。一夜之間,二十多個人跑來認領,說自己是當年的漢堡女孩。假的。C羅要找的是艾德娜,全名艾德娜·肯娜·伊曼紐爾·柯達斯,當年三十六歲。 她終於現身了。對著葡萄牙媒體的鏡頭,說了一句讓人鼻子發酸的話:「我只是個普通人,不值得他這樣記著我。」 ▋「媽,妳能給C羅送過漢堡?騙誰呢?」 艾德娜當年也只是個打工的女孩,哪想過那個怯生生的少年會成為全球偶像。她跟兒子講過這件事,兒子死活不信:「媽,妳能給C羅送過漢堡?騙誰呢?」 直到全世界都知道了,她兒子才傻了眼。 更動人的還在後頭。後來C羅從利雅德飛回里斯本,在機場一個私密區域,朋友突然指著一個方向說:「你看那是誰?」 二十多年沒見。C羅一眼認出了她。 他走過去,緊緊抱住她。旁邊的孩子嚇一跳:「爸,你幹嘛呢?」那個當年從後門遞出漢堡的手,如今被世界上最著名的男人之一,緊緊握著。 艾德娜告訴他,每次C羅回葡萄牙,她都知道他在幕後工作,一直想見他,可每次都被人群擋住。這次終於在私人區域換了班,等到了他。 C羅跟朋友說:「留她聯絡方式,我保證為她做點特別的。」 ▋編輯手記:那不是漢堡,是活下去的尊嚴 說實話,這個故事我每看一次,眼眶就熱一次。 很多人說,至於嗎?不就幾個漢堡。但你要知道,對十二歲的C羅來說,那不是漢堡,那是活下去的尊嚴。一個人在最狼狽的時候被人拉了一把,這份重量,多少錢都換不來。 艾德娜說C羅謙遜。但我覺得這無關謙遜。這是一個人,有沒有把「人」字寫端正。 從里斯本麥當勞後門,到世界足球之巔,C羅走了二十多年。可他從來沒忘記那扇後門,沒忘記那雙遞出漢堡的手。他滿世界找她,不是為了炫耀自己的富有,是為了告訴那個曾經幫過他的女孩:「妳當年的善良,我記得一輩子。」 這個世界很冷。但總有人願意在深夜的後門,遞給餓肚子的孩子一個漢堡。也總有人功成名就之後,還記得彎下腰說一聲謝謝。 ▋最後,寫給每一個曾經幫過陌生人的你 如果你現在正在猶豫,要不要對那個看起來很狼狽的人伸出援手;如果你覺得自己只是一個普通人,做的小事沒有人會記得;如果你曾經在深夜的便利商店、街角的麵攤、或者任何一個後門,給過一個陌生人一點溫暖—— 請你相信,那個漢堡會被記住。 二十七年後,一個身價百億的男人,可能會滿世界找你。不是為了還錢,是為了告訴你:「因為妳當年沒有關上那扇門,我才能走到今天。」 艾德娜說:「我只是個普通人。」 但正是這些普通人,在別人最黑暗的時候,選擇了不打烊。選擇了不關門。選擇了把剩下的漢堡,遞給那個靦腆到不敢大聲說話的男孩。 所以,當你有機會成為某個人的艾德娜時,請不要猶豫。因為你永遠不知道,那個站在後門口的孩子,未來會成為誰。 而如果你曾經被這樣對待過,請像C羅一樣——記得。記得彎下腰,記得說謝謝,記得在走到世界之巔的時候,回頭去找那扇後門。 因為那扇門後面,站著的是這個世界最後的溫柔。
    7 人回報2 則回應9 天前
  • 騙老師的學生,影響了我一生 李家同 我的那位學生出了一個考題,顯然只有我通過了這場考試。明天, 我就要退休了。做了整整三十五年的中學老師, 我可以說這一輩子過得非常充實,非常有意義。 我到現在還記得我開始做中學老師的那一年,我一畢業, 就進入一所明星中學教數學,學生因為是精挑細選出來的, 很少功課不好,教起來當然是得心應手,輕鬆得很。 隨便我怎麼出題目,都考不倒他們。可是, 我忽然注意到班上有一位同學上課似乎非常心不在焉, 老是對著天花板發呆。期中考,他的數學只得了十五分,太奇怪了。 全班就只有他不及格。而且分數如此之差。 有一天,放學以後,我請他和我談談。這小子一問三不知, 對成績的大幅滑落,講不出任何理由。 他一再說他上課聽不懂我講什麼,我卻覺得他不用功, 因此就說我要去找他的家長。立刻緊張了起來, 他說他五歲時父親生病去世了,母親改嫁到美國,沒有帶他去。 他一個人和祖母一起住,經濟情形很好。可是祖母年紀大了, 連國語都不大會講。也不認識字,如果知道他功課不好, 一定會非常傷心的。 他被我逼急了。忽然問我:『老師,難道你以為我騙你? 難道我會做題目,卻假裝不會做?』我被他問得啞口無言, 除了鼓勵他以後上課要用功一點以外,還願意替他補習數學, 而且當天晚上就開始。 這位學生一開始還不大願意接受我做他的義務家教, 可是由於我的堅持,他只好晚上乖乖地在我的督導下做習題。 我發現他其實不笨,只是對數學反應慢了一點, 每週替他補習兩次以後,他終於趕上了進度,考得愈來愈好。 兩個月以後,我就不管他了。這位學生以後就和我很親密了, 當時我們夫妻兩人沒有小孩,我太太知道這孩子沒有父母以後, 就找他來吃飯,他有什麼事情,一定會來找我商量。 包括一些生涯規畫的問題。 他考大學也算順利,去成功嶺前還來向我們辭行,可是第三天, 我收到一封他的信,信的內容令我吃了一驚。 老師: 請原諒我騙了你一次。當年我功課忽然一落千丈,是我故意的。 我一直沒有爸爸,也想有個爸爸,這樣,如果有什麼問題, 我好問問他,因此我心生一計,我發現我的英 文 老師、 國文 老師 和數學 老 師都是男 老師,我決定假裝功課不好,看看他們反應如何。 我的英 文 老師對我的成績完全無動於衷,他將考卷還給我的時候, 一點表情也沒有;我的 國文 老師將我臭罵了一頓,他說他最痛恨不用功的學生, 他罰我站了一個小時。我雖然只有高一,個子已經很高, 高個子最怕罰站,這麼大的人了,還要被羞辱,我當然心情不好。 第二天『赤壁賦』一個字也背不出來, 國文 老師發現我交了白卷以後,立刻又罰我站,然後,在下課的時候, 他向全班宣布,他已放棄了我。 唯一關心我的就是你,你不但一再問我怎麼一回事,還替我補習。 其實你只要關心就夠了,我完全沒有想到你免費地當我的 家教 老師,我必須假裝不懂,如此裝了整整兩個月之後,才脫離苦海, 但我從此發現我很會演戲。 最使我感動的人,其實是師母。她對我的關心,令我永遠也忘不了。 師母第一次請我去吃晚飯,正好寒流過境,我故意沒有穿夾克。 師母一看到我衣服單薄,立刻押著我去附近的冬衣地攤, 替我選了一件厚夾克,我知道你們做老師的薪水並不高, 還對我這麼好,我知道我找到爸爸媽媽了。 我從此以後將你當做我的爸爸,有什麼事,我都會問你, 你也都會給我建議,我也偷偷地學你的為人處事。你對人誠懇, 我也因此儘量對人誠懇,這些都是你所不知道的事。 我要在此請你原諒我。我當年騙你,實在是迫不得已, 我的確需要一個好爸爸,難得你對我關懷, 我從此凡事都有人可以商量。 由於你在我功課不好的時候沒有放棄我, 你是我一生中對我影響最大的人。 祝 教安 騙你的學生 張某某上 這封信令我出了一身冷汗,我們做老師的一天到晚考學生, 卻很少想到學生也在考我們。我的那位學生出了一個考題, 顯然只有我通過了這場考試。 從此以後我就特別注意後段班的同學,無論他們的資質如何, 我都不輕言放棄,總會儘量地幫助他們,使他們能學多少就學多少。 這麼多年來,我教了不知道多少功課不好的學生,有幾位大器晚成, 還得到了博士學位。不論他們的學業成就如何, 他仍都在社會上有工作可做,沒有一位出問題的。 我發現後段班學生都非常感激我,他們的任何成就, 也都令我感到驕傲。明天, 有很多我過去教過的學生會來參加我的退休茶會, 大多數恐怕都是當年後段班的學生,那位騙我的學生當然一定會來。 他的事業很成功,一直和我保持密切的聯絡。我要告訴他, 我才應該謝謝他,他改變了我的一生, 他是我一生中對我影響最大的人。
    1 人回報1 則回應8 年前
  • 這是輔大校友 - 董瑞珠 - 留法哲學博士,傳來的訊息: 好了不起的曹慶,我看過再看一次! 提醒我們多為臺灣寒冷的季節,有需要我們幫助的人,此時我們應該做點好事喔! 真令人感動,必看! 蜀之僻,有二僧,其一貧,其一富。 當個窮和尚吧! 看完後,才覺得自已有多渺小.... 。 在台北火車站後一棟老舊大樓裡,有一間寂靜的病房,這裡的病人不會哭、不會笑,更不會喊疼, 他們在生命仍未結束之前,提早關上了和世界握手的門,註定終身沈睡。 他們有一個共同的名字-「植物人」。 卡在生死之間的灰色地帶,植物人和家屬總有無窮悲苦磨難, 然而,即使上帝開了一場殘酷的玩笑,還是派來了天使:一位七十歲的老人---曹慶。 他奉獻二十年心力安養植物人,成立創世社會福利基金會,陪伴四百多個沈睡的生命,在寧靜中走過數千個黎明黃昏。 曹慶和多數外省老先生一樣,有著顛沛流離的前半生; 但虔信基督的他,曾在年輕時向天父許願 :「要做別人不做的社會福利工作。」 。 最後,他選定以植物人為奉獻對象。 民國六十九年,他從台糖退休,帶著退休金告別妻女, 背著大背包,裡頭裝著幾十份北方乾糧「侉餅」,開始「全省走透透」。 逢人就問:「你知道哪裡有植物人嗎?」,我想從事植物人安養工作,你願意贊助嗎?」 孤身獨行的曹慶,用五年的時間,詢問了一萬多名陌生人,他被罵過「瘋子」、「騙子」,被人趕過、被狗咬過。 最後,總算有七百多位善心人,在曹慶的「贊助人名單」 ,留下了姓名和連絡地址。 有了這份名單,曹慶開始實現自己向上帝許的願, 他到處去拜訪貧困的植物人家庭。 在台北,他發現被棄置在幽暗、腐臭角落的植物人; 在台中,他看到全身長滿褥瘡的植物人,傷口鑽出十多條又肥又大的蛆;還有一次在花蓮, 他看到一個植物人瘦的只剩一把枯骨,躺在糞便與餿水中,讓曹慶再也忍不住? 紅了眼眶, 誓言要為他們找回為一個「人」的尊嚴。 曹慶同時到衛生部門「拜託」政府幫助清寒植物人家庭, 也到企業財團去尋求財力支援,但執著的身影,卻始終落寞!總在華麗卻冷漠的會客室裡,被草草打發。 有一次,曹慶見到一位位高權重的大人物, 就在他滿懷希望的時候。 「兄弟,我從不做沒把握的事!」 曹慶回憶,那一剎那,他堅持多年的熱情,徹底被擊潰, 走出辦公室,站在亮晃晃的台北街頭,他揮著拳頭咆哮痛哭, 詛咒全世界的無情無義,最後頹然倒在路邊緣,像一個洩氣的皮球。 然後,他突然想起七歲那年在學堂裡讀過的故事—「兩個和尚」:古時四川有一個窮和尚和一個富和尚,都想到南海取經, 富和尚因為擔心錢不夠、體力不夠和路途遙遠,一輩子未能成行,窮和尚卻只帶了一只缽,靠著雙腿和決心,數年之後帶回南海萬卷經書。 一瞬間,曹慶笑了,告訴自己「就當個窮和尚吧!」。 不久之後,七十五年十一月,他租了房子成立創世紀植物人安養院。 再親自到三重,從五樓背下創世免費收容的首位植物人林麗美,一個父親中風而母親癌症的年輕女孩;而那時創世沒有任何設施,林麗美的床,還是路邊撿來的,舊櫥也是,曹慶自己則打地舖。 事隔十四年,曹慶還記得,正當安養院開張的前兩天,空蕩的房子裡什麼也沒有,幫他管錢的一位女孩拿著存摺,你一百多萬元的退休金,只剩下一萬! 曹慶沒說什麼,只找出那張寫滿七百個姓名地址的贊助人名單,開始寫信:「還記得嗎?您曾承諾願意贊助植物人安養,現在, 時候到了,您是否願意實踐諾言?」 一封一封,全是曹慶虔誠熱切的親筆筆跡。 七百多封信寄出後,奇蹟似的,小額捐款不斷寄來。 一個月後,義工統計創世第一個月的支出,合計十三萬元,而當月收到的捐款剛好是十三萬元,第二個月支出十八萬元,捐款收入就是十八萬元,第三個月支出廿三萬,捐款竟也是廿三萬元。 多年執著播下的種子,從此開始萌芽。 但曹慶並未就此停手,早年因為缺乏人手和經費, 他還身兼雜役和看護; 林麗美入院的第一天,曹慶親自幫她洗澡處理穢物 ;因為看護害怕幫植物人洗澡的感覺。 為了治療植物人常見的褥瘡,曹慶更翻遍醫書土法煉鋼,先用棉花棒清除腐肉,把碘酒滴滿碗大的傷口, 再拿吹風機對著傷口吹,讓碘酒快速滲入乾燥, 那時病房裡就常見到曹慶拿著吹風機的身影,而一個個沈睡的植物人也在暖風中長出了肉,紅潤的雙頰。 十四年來,曹慶沒有向任何植物人家屬收過一毛錢, 他只要求家屬每個月奉獻三天? 到安養院當義工,碰到不聞不問的家屬,他也多半算了。 還曾有兩位植物人的年輕妻子,每個月帶著幼兒到創世, 曹慶因不忍心他們埋葬後半生,便主動開具「丈夫終生無復原希望」的證明,建議她們離婚,由創世扛下未來的照顧責任, 讓她們另覓伴侶,再也不必到病床邊,垂淚相伴。 安養工作上了軌道,九年前,曹慶又開始關心街頭的流浪漢。 那時,六十多歲的他先到萬華街頭考察,白天陪著流浪漢遊蕩、 翻垃圾桶,夜裡則在街頭拿硬紙板當床。 八十年的除夕夜,曹慶更拜託十多位朋友自製便當,捐給遊民當年夜飯,當他帶著便當到萬華龍山寺前發放, 親眼看到一位年近八十的老先生,顫抖雙手拼命似地啃著雞腿時, 曹慶又哭了,他當下決心要挑起照顧遊民的責任。 這些年來,創世天天為遊民發便當,提供生活日常品, 農曆年前辦尾牙,並設立專為遊民服務的街友平安站。 帶著植物人和遊民走過十多載的風雨艱辛, 如今創世已從當年只有一張舊衣櫥當床的窘境, 發展到在全台有六家安養院,收容過四百多位清寒植物人, 並照顧五百多位遊民, 近年又開辦失智老人收容、老人益智中心服務。 更讓曹慶驕傲的是從當年的七百人開始,創世至今共收到三十一萬人次的捐款...,而且每一筆錢全來自平凡的小老百姓, 創世沒有向任何大財團拿過分毫。 曹慶呢?今年已七十多歲的他,頭髮全白,皺紋多了, 但不變的是..即使頂著基金「董事長」的頭銜, 他仍是穿著地攤買的布鞋,以及一件袖口磨破的舊夾克, 夜裡就睡在病房樓上的小臥室,平時到醫院拿藥,為了省錢,更堅持要散步走去。 曹慶的辦公室裡,還有一張簡陋凌亂的國畫工具檯, 他最愛用棉花棒沾墨汁畫畫(當年為植物人塗碘酒治褥瘡後養成的習慣) ! 畫好的作品裱框義賣換了錢,再給植物人添病床。 奉獻對他來說,早已是生命的全部。 二十年前如此,二十年後亦然。 春暖花開,但創世的植物人還在沈睡,如果你有機會拜訪創世的病友時,不要忘記去看看牆角有一張保存完整、功成身退的舊衣櫥,還有董事長陳舊的辦公桌墊下,有一張泛黃的紙片,上頭寫著:「蜀之僻,有二僧,其一貧,其一富」。 看完這篇故事,相信大家一定都有滿滿的感動在心中。 如果可以,我們就將這篇文章再度轉傳出去,讓更多人知道,繼而讓他們得到更多的幫助! 在要刪掉它之前,請幫忙傳給你們的朋友!
    1 人回報2 則回應7 年前
  • 陳長文寫給蘇貞昌的信 沈默了幾天之後,陳長文寫信回應蘇貞昌了。 這篇文章,值得一讀。陳長文寫信的對象,是「蘇貞昌律師」,不是「蘇貞昌院長」。不管藍綠在政治上的競爭多激烈,律師跟律師,總有話,可以說。 建議大家讀讀陳長文的這篇文章: 親愛的蘇律師,為了讓我可以好好的寫這一封信,首先容我「對號入座」一下,如果,你所謂的「馬英九的律師密友」是陳長文。那麼,我可以先告訴您,你說這位「律師密友」「早在幾個月前,已經到香港為港府反送中解套、擘畫。」先別說無官無職的長文,沒有「能力」去為港府反送中解套。事實上,過去一年,我根本沒去過香港。 然而,有些政治人物的說謊已是常態,所以,我也不意外「蘇院長」的栽贓抹黑。只是有些感慨,為了政治,人性竟是如此廉價。 但今天,我想寫信的對象不是蘇貞昌院長,而是蘇貞昌律師。我想和通過律師高考執業的蘇律師聊聊,你還記得,你當律師時的法律人信念嗎?當蘇院長用「馬英九的律師替兇手辯護」,導引出「魔鬼一一現形」時,我不是政治人物,沒有興趣和「蘇院長」做政治口水戰,但我卻必須問問「蘇律師」,還記得美國著名的人權律師丹諾的名言:「一個人在未定罪前,都是無辜的」、「我恨罪行,但從不恨罪人」。 這二句名言,對法律人來說,幾乎可以說是法律人的「希波克拉底誓言」。 是的,陳同佳涉嫌在台灣殺害女友,是犯罪嫌疑人。但蘇律師可還記得,刑事被告受辯護人協助的權利,是聯合國保障的基本人權,刑事訴訟法第卅一條也規定,殺人罪屬於「強制辯護」,被告不委任辯護人,審判長也要指定公設辯護人或義務律師來辯護。 什麼時候,律師為犯罪嫌疑人辯護,竟成了「魔鬼」?我不能理解,為什麼當了「行政院長」後,蘇律師怎麼會連「正當法律程序」、「無罪推定」這些法律人的ABC都忘得一乾二淨?謝長廷大使當年答應為陳進興妻子辯護,難道他也是蘇院長口中的「魔鬼」嗎? 也許,現在的蘇院長早已忘了當年蘇律師的法律人信條。但當了一輩子律師的長文,卻一日不忘法律人該有的責任和原則。不管是陳同佳,還是當年的陳進興,都有權利聘請律師為他辯護,而當律師願意接受委託時,他就擁有二個必須信守的原則。第一,要確保他的當事人,不會在證據未確的情況下被定罪;第二,如果證據確鑿,要確保他的當事人不會受到不合理的懲罰。這就是現代法治賦予律師的忠實義務。 我很喜歡紀伯倫曾說的一句話:「把手指放在善惡的交界之處,就可以碰觸上帝的袍服。」法律人的工作,正是一個指觸善惡的工作,這本是上帝的權柄,法律人能不戒慎,能不恐懼?我一直如此的自我期許。蘇律師,同意嗎?
    2 人回報1 則回應7 年前
  • 因為好友的介紹,今天有機會多認識這位來台灣訪問團的團長達克沃絲參議員(Sen. Tammy Duckworth)。 她53歲,越戰退伍老兵的女兒,媽媽是泰國華人,她在泰國出生。 在她十幾歲的時候,家裡經濟因著爸爸個性上的限制而落入困境,讓她16歲開始養家。她從軍,也完成了大學、碩士;在25歲時跟軍中同袍結婚。2004年,36歲時,在伊拉克服役時,她還一邊唸著博士班。有一天,她開著黑鷹直升機被飛彈瞄準駕駛艙射到打下來;在她的努力降落下,隊友沒有人死亡。但她自己失去了一整條右腿、左小腿、一部分的右手功能。後來得了紫心勳章。 2年後 (2006,38歲),她被邀請去參選聯邦眾議員,49%對51%落選。 她後來進入歐巴馬政府任職。在2012年(44歲)當選了聯邦眾議員。 2014年(46歲),透過人工生殖 IVF 生了第一個女兒。2016年(48歲) 當選聯邦參議員。2018年(50歲),生了第二個女兒,是美國建國以來第一個在任內生孩子的參議員。 這個人好強大,有很堅強的意志力去面對每一件事。真的是很了不起的英雄。 三年前,她受電視台邀請,寫一封給13歲時自己的一封信。她在信裡面講述她後來的人生。 但她在信裡面說,她在黑鷹事故之後能活下來,不只是因為丈夫的愛,也是因為隊友們不顧自我安危的救援,為了他們的付出,所以她要在之後的日子好好地活著來回報他們。所以她什麼東西都從頭開始學:走路、進食、洗澡,每一件事都從頭來過。她在另一篇文章裡說,事故發生時,她的同袍們甚至以為她已經死了,他們冒死把她運出去,只是為了能夠把她的屍體交給家屬。但他們的勇敢行動,讓她能在事故發生之後一個小時內,就被送到遠處的軍醫院動搶救手術,才有機會活下來。 她記著那一份愛,支撐著她,一步一步開始了第二段人生。 這讓我在想,愛的力量好強大。那份被愛的事實,可以撐著一個遇到苦難的人爬起來、站起來、走過去,走出一個新的人生。 在台灣,我們太少討論什麼是英雄,也很少述說英雄的模樣,更不太會想英雄是怎麼造成的。一個沒有英雄的社會,人們沒有榜樣,生命力就會不足。 如果我們常常看到、聽到英雄的故事,這會不會讓我們對人生懷抱著更多盼望、面對困難時有更多的勇氣,並願意對困境中的人給予更多的支持? 如果我們常常看到、聽到英雄的故事,我們看待中下階層、或是出身卑微的人,也許就不會是同樣的看法,而是有更多的尊敬跟期待。今天的卑微者,也有可能成為明天的英雄。 我覺得在達克沃絲參議員的故事裡,最美的,是那份生死與共的信任跟愛:有很多英雄,她是,她的同袍們也都是。她對她同袍的愛,讓她成為一個拯救的人;而她同袍們對她的愛,也拯救了她,讓他們自己成為她的英雄們。 而在她從復健到之後的那麼多年裡,每一個推手跟支持,也都是把她從一個重度身障者推到能夠發揮影響力的政治家。這條路其實是很難的,但她跟她的支持者都沒有放棄,所以走到今天。 台灣也有很多偉大的英雄,我覺得這些故事應該要被更多彰顯與傳頌。這不是像共產黨為了政治宣傳,而是為了更多把這地人心裡最美好的那個部份給引出來,而是為了讓我們對生命力頌讚,讓我們相信勇氣,讓我們對自己跟社會都懷有更多盼望。 這是她今天早上的代表美國政府對台灣人民說的話(中文字幕,三分鐘) https://youtu.be/T8v9hvSlLUE (達克沃絲參議員寫給自己的信,連結放在留言處)
    1 人回報1 則回應5 年前
  • 一位伊朗醫生在死刑監獄裡,發現了人類最被忽視的生命真相。那是1979年深秋,48歲的費雷頓巴特曼格利吉,被押進了德黑蘭臭名昭著的埃文監獄。等著他的是一紙死刑判決書。您可能想不到,這位醫生原本的人生有多輝煌。他出身伊朗名門望族,年輕時去英國留學,在倫敦大學聖瑪麗醫學院讀書,老師是諾貝爾獎得主青黴素的發現者弗萊明爵士。學成回國後,他親手參與建設了好幾家醫院和醫療中心,還創辦了中東第一座冰上運動綜合體,叫德黑蘭冰宮。可革命的風暴不講道理啊,就因為他的家族背景,他被扣上了反革命的帽子,關進了這座吞噬了無數生命的人間地獄。監獄裡條件差得沒法說,人擠人,餓肚子,成天提心吊膽。幾千名政治犯在絕望裡哭嚎。巴特曼格利吉是裡頭唯一的醫生,每天要面對數不清的病人,可連最基本的藥都沒有。轉機出現在一個深夜,有個囚犯胃疼得在地上打滾,腦袋撞牆,汗珠子嘩嘩往下流,整個牢房都聽得見他的哀嚎。巴特曼格利吉把口袋翻了個遍,一粒藥也沒有。實在沒辦法,他讓人端來兩杯清水,讓那人喝下去。您猜怎麼著?八分鐘後,剛才還疼得死去活來的囚犯,竟然慢慢平靜下來,難受勁兒大大緩解了。巴特曼格利吉愣住了,他行醫二十多年,從沒見過這種事。他讓那人每隔三小時喝兩杯水。從那以後,整整四個月,這個囚犯再也沒犯過病。這絕不可能只是巧合。接下來的日子裡,巴特曼格利吉開始留心觀察獄中那些渾身不舒服的囚犯。那個年代,那座監獄就是個巨大的壓力試驗場,害怕、焦慮、又冷又餓,每個人都被逼到了極限。兩年零七個月,他觀察記錄了超過三千個病例。沒有任何藥物,只有普普通通的水,卻讓他看到了一個被醫學界長期忽略的現象。更讓人想不到的是,後來他得到機會可以提前出獄,可他竟然主動要求再待四個月,就為了把水和人體關係的研究記錄做完。1982年,巴特曼格利吉終於走出監獄。他一天也沒耽擱,冒著生命危險逃出伊朗,幾經輾轉到了美國。身上帶的除了一本偷偷運出來的研究手稿,啥也沒有。1983年,他的觀察報告登在了臨床胃腸病學雜誌上。紐約時報科學版也跟著報導了這位從伊朗監獄走出來的醫生。可他想說的話遠不止這些。十年後,也就是1992年,61歲的巴特曼格利吉寫出了那本讓很多人議論紛紛的書《水是最好的藥》。書裡的觀點簡單得讓人不敢相信。現代人最容易忽略的健康問題,可能就是喝水太少。他說,口渴並不是身體缺水的唯一信號。身體要是長期處於輕度缺水狀態,會用各種各樣的方式提醒你。可我們呢,總是習慣性地把這些信號不當回事,從來不問問自己一個最簡單的問題,今天喝夠水了嗎?他還指出,現代人最容易犯的錯誤就是把茶、咖啡、飲料當成了水的替代品,卻不知它們給身體補水遠不如一杯白開水。這個觀點當時聽著太簡單,醫學界很多人不認可,可普通讀者的信像潮水一樣湧來。讀了您的書我才知道自己平時喝水太少了。原來口渴不是唯一的信號,這下我總算明白該怎麼注意身體了。我開始每天記著喝水,整個人都覺得清爽多了。這本書被翻譯成十五種語言,在全球引起了好多的討論。七十多歲的他還到處去演講,上電視、做廣播,就為了把這個最容易忽略的生活常識告訴更多人。有人問他,您講的道理這麼簡單,為啥很多人不重視呢?他平靜地回答,因為水太普通了,普通到人們都快忘了它的存在。2004年11月15號,巴特曼格利吉在美國弗吉尼亞因為肺炎併發症走了,享年73歲。他用生命中最後二十年只做了一件事,提醒人們重新認識那杯被忽略的白開水。如果您現在每天忙得忘了喝水,用咖啡、奶茶代替白開水,非要等到口乾舌燥才想起端杯子,那請您記住,這位從死刑監獄裡走出來的醫生,他用一輩子告訴我們的道理,在您抱怨身體不舒服之前,先問問自己,今天喝夠水了嗎?那個在埃文監獄深夜裡端起兩杯清水的醫生,用最樸實的發現提醒咱們,最簡單的事往往最容易忘。而生命的答案有時候就藏在您隨手放下的那杯白開水裡。小紅書號:26479601924,書途暖燈,你的生活指南。
    1 人回報1 則回應5 個月前
  • 轉傳: 師父最近有看到新聞報導佛光山有意要引進美國嬌生的五十萬劑疫苗嗎?原本只是想說為什麼會是佛光山這個角色,後來我看到人家寫的一篇文章講述了佛光山與美國藥廠的脈絡和其投資方法,挺有意思的,分享給師父看: 外界大多不知道,佛光山並不只是南部高雄的那個佛光山。 除了有非常廣大的「國際功德主人脈」之外,佛光山甚至在「國際藥廠領域」當中也有特殊角色,甚至這是一個長達三十年以上的緊密關係。 佛光山體系其實是包括多家國際藥廠長達數十年的「持股股東」呢! 這些國際人脈與金脈的特殊關係,使得佛光山以民間團體的疫苗採購身份,擁有其他難以比肩的特殊性與方便性。 . . 整個「佛光山」與「國際藥業」的歷史淵源,是一個大時代下的必然卻又巧妙的因緣際會,關鍵者是「猶太人」。 在80、90年代臺灣經濟飛速發展,佛教寺院道場也同步從臺灣島內發展到國際擴張的時代,佛光山在星雲大師的「慧眼」下,也展開了美國為主要的國際發展。 除了以「國際佛光會」擔任最關鍵的核心主體之外,包括美國各大城市的佛光山分院、佛光山後來也進一步建立「西來寺、西來大學」等大型的法人機構。 都知道佛光山擁有最久遠且有系統的「信眾組織」,而在美國方面的發展,從最初由臺灣本地的信眾捐款,慢慢也演變成國際上或美國在地倍數於臺灣本地的捐款規模了。 配合著90年代全球經濟榮景與功德主們的慷慨回饋,這使得以美國為主的「佛光山/國際佛光會」在90年代就累積出擁有億級美金「驚人資產」。 而為了處理這些法人資金資產,早年除了分別透過「國際佛光會、西來寺、西來大學」幾個體系分散持有之外,最大的關鍵是:「佛光山開始進行非常正確且高端的國際投資」! . . 80年代末期,經由美國方面的信眾功德主,介紹了「猶太人」的資產管理公司給星雲大師。據說星雲大師當時的想法也十分簡單:「全世界最會賺錢、管錢的就是猶太人,把錢交給他們應該不會錯」! 而這個在90年代當時,堪稱非常「開放、前衛且睿智」的這一念決定,佛光山不再是多數宗教團體只是「收了捐款、存著死放」的銀行存戶而已了。 佛光山主要的「國際資產」都陸續交給猶太人協助打理之後,在歷經國際金融時代變遷的這三十年當中,佛光山直接或間接投資與持股的國際資產獲得「時間的紅利」,最終來到難以想像的「身家底厚」,國際江湖上傳聞都說不會輸給日本的「創價學會」! . . 佛光山的國際宗教資產,經營相對成功,主要有三個原因: 首先,佛光山對於猶太人操盤給予長期充分的合作信任! 猶太人早年為佛光山的投資佈局,即是以包括美國上市公司「藥廠」在內符合佛法戒律的產業性質為對象,而國際製藥業本身眾所皆知就是猶太人的勢力範圍。 據說星雲大師早年雖然沒有接受多方建議「開醫院」(佛光山唯一欠缺),大師主張佛光山體系應該還是比較著重「教育」屬性,但對於猶太人操盤投資醫藥領域,據說大師是相當贊同的:「若能研究出新藥造福人類,也是來自三寶的福澤」。 佛光山與許多美國教會的資本/基金一樣,同樣都是「穩定長期持有」的法人股東,完全不會干涉公司董事會及運營,也是非常受到被投資上市公司的歡迎對象。 也因此,佛光山與眾多美國上市公司除了透過功德主的「人脈友好」,資本的投資佈局也帶來非常長期合作支持的緊密友誼。 . 其次,佛光山的僧眾人才乃至管理人才達國際水平。 星雲大師對於佛光山僧眾們若想要進修碩士、博士一向非常慷慨也珍惜,佛光山僧眾人才的教育水平與國際能力,在我看來應該堪稱是「華人第一」的遙遙領先! 在這三十多年的國際資產管理方面,雖說名義上由主要的幾位最資深的長老比丘尼掛名負責,但在自行的運營上,也早已經具體發展出佛光山內部的「管控監督體系」。 僧眾出家人當中,無論語言、財務、管理都有國際能力,乃至長期合作的猶太人進行掌握溝通,而不會只是傻傻任人擺佈。 事實上,早年佛光山也曾經發生過,管理財務的比丘尼因為「好意想幫山上多賺利息」,不幸遇到詐騙份子被騙走數千萬元的社會事件。 但這些後來都成為內部完善平衡監督管理制度的養分,財務機制如今非常嚴謹。 . 再來,佛光山始終沒有讓「在家人/親屬」掌管財務大權,全都由僧尼擔任關鍵的「印章地位」。 主要這是基於星雲大師本身對於道場的「金錢」有非常特殊的管理界定,與慈濟的不同在於,佛光山的核心財務決策「並沒有在家人或親屬擔綱」! 財務方面,一定是由僧團指派,或者特定幾位最資深的大長老尼們橫跨擔綱且相互監督!關於預算規劃及財務稽核,也在三十年前就完全引入專業財會機制,而不是「幾個人自己蓋了章、說了算」。 也因此佛光山雖說也有不同的權力派系,也會難免相互較勁,但幾十年來幾乎都能共同「嚴守財務份際」,沒有誰在財務上能隻手遮天或是任意花錢。 對於一個數十年規模龐大的老道場來說,這也是非常不容易的事! 這些年唯一引起過的爭議,大概只有西來寺在美國曾經因為對「柯林頓」捐贈「政治獻金」被判不當,而遭遇過美國司法部門裁處(當然,這倒也凸顯佛光山在美國多方長期的「人脈深耕」到達何種程度~)。 . 最終,不得不說也正因為上述這些「歷史發展淵源」,使得佛光山體系確實因緣際會,擁有非常低調卻又強大的「國際實力」! 特別是「國際佛光會」以NPO角色耕耘多年,一般人並不明白,佛光會在包括「聯合國」民間組織活動方面的積極涉足,與美國許多參眾議員關係友好,嚴格來說,佛光山的「國際影響力」確實遠遠在慈濟、法鼓山之上甚多。 星雲大師習慣授權,不會處處下指導棋,但從早年最初關於許多「核心原則」的掌握與智慧、授權與信任,特別是在「僧、俗」角色間的界線有鮮明的拿捏。 這些都始終讓佛光山儘管財務上有「學校、媒體」幾大錢坑的每年大量消耗,依然可以穩穩屹立,持續推動著全球佛光山各地短中長期的計畫和預算。 如今回頭看這三十多年來的因緣演變,許多洞燭機先的決定著實無可比擬,也令人欽佩萬分! . . 眼下蔡英文、陳時中依然還在窮極政府荷包之力,一味護航高端、聯亞等「國產疫苗」。包括二期沒做完直接簽約下訂單,也包括指示公股行庫基金大舉以高價買入持股護盤;這些舉措,都無法阻擋或掩蓋中央政府對「疫苗政策」的荒唐、利益與私心。 我幾乎可以想像,包括目前負責國際佛光會的覺培法師、擔任會長的媒體前輩趙怡先生,乃至佛光會早年操盤的長老尼慈容法師,尤其星雲大師,應該老老早早就對「買不到疫苗」這事兒難以坐視。 只是去年早先,臺灣疫情狀似沒事,佛光山即使擁有著「想買多少,都可以有管道開口」的特殊身份,也不便有太多動作。 . 直到眼下全臺灣疫情噴發,死亡人數暴增,尤其此刻甚至有八百多位確診老人進入「重症」,一旦不幸輾轉來到千條人命,佛光山的主要決策層「終於受不了」了。 但願佛光山從美國直接採購的五十萬劑,能早早不被蔡英文、陳時中「卡關」,涓滴進入臺灣的疫情中成為菩薩的甘露。 之所以稍微忍不住披露這一些,畢竟佛光山從來不會那麼「自吹自擂、大內宣」,關於這些「國際江湖傳說」,媒體圈也沒有人知道這一些「時代背景的淵源」。 主要還是對於星雲大師與佛光山,這次的率先增援民間疫苗,寫幾句聊做一分敬意與紀念;尤其覺培法師早前媒體投書中提到佛光山多次詢問但CDC是多麼的「已讀不回」,讓人讀來不免感慨萬千。 而且至今還有一大堆蟑螂網軍,搞不清楚佛光山人家「僧袍下的肌肉」是何等程度,竟然還在多方圍剿著佛光山,這些人準備下輩子投胎去做蟑螂吧!
    3 人回報1 則回應5 年前
  • 好文章.... 慢慢細讀 01 爸爸是個寵妻狂魔,可是我結婚後,變天了... 民國108年春天,我的婚禮結束後,爸爸將我和哥哥、媽媽叫到一起,鄭重的說,他想離婚。 我們都被他的話驚呆了。 完全不敢相信,寵妻狂魔的爸爸,竟然要跟媽媽離婚。 媽媽更是無法接受,臉上閃過混雜著羞怒、難過、傷心的表情。 我問爸爸,為什麼要離婚? 爸爸說,沒什麼特殊原因,他就是覺得太累了。 好不容易盼著我和哥哥成家,他想回故鄉,剩下的日子為自己活。 但這麼大年紀突然離婚,太衝動了。 我問爸爸,能不能先別離婚?想去哪都可以,玩好了就回來。 離婚的事以後再說。 爸爸搖頭,很堅決的說,一定要離。 心高氣傲的媽媽氣壞了。她朝爸爸大吼:「離就離!你當地球少了誰就轉不動了?家裡的財產都是我賺的,你別想帶走一分一毫。」 爸爸垂著頭不吭聲。 不久後,爸爸真的辦了離婚,回了他的老家。 除了自由,他什麼都沒帶走。 02 聽說,當年是媽媽追爸爸的。 爸爸是大學裡的風雲人物。 他長得帥,功課好,還多才多藝。 媽媽對他一見鍾情,直接向他告白了。 爸爸有些遲疑,因為他看出媽媽的家境應該不錯。 而他來自一個貧窮的小漁村,平日要靠打零工賺生活費。 可媽媽就像一個小太陽,鍥而不捨的圍著他轉,用熱情驅散了他所有的猶豫。 畢業時見家長,爸爸才知道媽媽的家境不只一般的好。 外公家自己開工廠,家裡住的房子很大,差距可想而知。 外公不讓媽媽遠嫁鄉下,而爸爸很孝順,也捨不下家鄉的父母。 兩人忍痛分手。 爸爸離開時,媽媽捨不得他,哭著追著火車跑,爸爸也哭了,他在下一站下了車,奔向媽媽。 這一奔,他就再也沒有回頭。 03 民國79年,爸爸媽媽結婚了。 外公提前給媽媽買了房子、車子。 媽媽在外公的工廠做事,爸爸考進本地公家機關。 一年後,哥哥出生。 因為外公還有事業,鄉下的爺爺奶奶身體又不太好,於是只能請保姆照顧哥哥。 可是連請了兩三個,都沒有滿意的。 有一次,爸爸下班回來,看到哥哥一直哭,而保姆忙著打電話,對他置之不理。 那一幕,深深刺痛了爸爸的心。 他心一橫,辭職當了奶爸。 再後來意外有了我,爸爸更忙了。 給我換尿片、沖奶粉,給我紮小辮子…… 還要去哥哥學校開家長會、輔導他寫作業。 這些全都是爸爸的事,媽媽總是忙。 對我和哥哥來說,媽媽的意義只在於給我們塞點錢,讓我們想買什麼就買什麼。 在我十歲那年,外公的身體每況愈下。 長女,又有經商天分,外公便將工廠交到她手上。 舅舅和小姨都在外地讀書,外婆的身體也不大好,照顧外公外婆的任務便落在爸爸身上。 外婆說,誰讓他是我們家唯一的閒人呢? 外公在世的最後兩年,他已經癱瘓在床,都是爸爸給他擦身餵飯、端屎倒尿。 爸爸經常忙得團團轉,累得晚上覺都睡不好。 因為長期給外公按摩翻身,爸爸得了腕隧道症候群,吃飯拿筷子,有時手都抖。 有次祭祖後聚餐,舅舅要抱外公上桌,外公趕緊搖頭推辭,說讓我爸來,他做慣了這事,力氣大。你一邊忙去,別把我摔了。 舅舅和小姨聽了這話,就心安理得坐下吃飯喝茶。 就連媽媽,也沒覺得有什麼,似乎伺候外公就該我爸做。 爸爸坐在外公旁,給他盛湯夾菜,把魚肉的刺挑乾淨,再一口一口餵到他嘴裡。 當時我就覺得心裡有些不舒服。 但還是孩子的我,並不知道,這種不舒服,是為爸爸鳴不平。 04 我和哥哥叛逆期的時候,都跟媽媽吵得天翻地覆,因為她從不關心我們在想什麼,只要我們無條件服從她的指令。 而爸爸,是我們之間的溝通橋樑。 他經常帶我們兄妹倆去公司看媽媽加班,去貧困山區體驗下田工作的辛苦。 讓我們看那些沒錢上學、吃不飽穿不暖的孩子,是怎樣度過每一天的。 他說:「我們享受的一切,是媽媽拼命掙來的。媽媽其實很愛我們,只是方式不太對。」 他說:「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任務,他負責照料家庭,媽媽負責賺錢,我和哥哥負責健康成長。」 每個人都應該做好自己的事,不要苛責別人。 有了爸爸的開解和陪伴,我們和哥哥順利度過叛逆期。 而爸爸對媽媽,更是好得讓身旁的人都稱贊。 無論媽媽回家多晚,廚房裡總有一鍋溫得剛剛好的湯等著她。 媽媽要洗澡,即使爸爸已經躺下了,他也會爬起來給媽媽拿乾淨衣服、放洗澡水。 媽媽生病時,爸爸衣不解帶的照顧她。 同病房的病友說起他的細緻和負責,無不豎起大拇指。 這樣的好,浸潤在日復一日的時光裏。 慢慢我們都想,爸爸是真的很愛很愛媽媽吧,所以才願意包容她的一切,才會心甘情願的付出。 所以爸爸突然提出離婚,我們一時真的接受不了。 曾經為了愛而義無反顧的爸爸,怎麼就捨得拋下媽媽呢? 但爸爸終究是離開了。 05 爸爸走後,從沒操心過生活的媽媽變得手忙腳亂。 而民國108年秋天,外婆又因為著涼感染肺炎住院了。 媽媽只能白天上班,晚上去醫院徹夜照顧外婆。 她常常被外婆斥責反應遲鈍,總要等她撥一下才動一下。 媽媽也覺得很委屈,她沒有照顧人的經驗啊。 沒幾天,媽媽就累得引發舊疾,自己也病倒了。 外婆給舅舅打電話。 舅舅不滿的說,照顧老人這種事我姐夫最拿手啊,就衝姐夫能出力照顧你,當初我姐也不該答應離婚嘛。 外婆又找小姨。 小姨說她也有一個大家庭要忙,走不開。 外婆氣得把她臭罵一頓。 小姨惱羞成怒的說:「媽,你也體諒體諒我。我要上班,肯定不像我姐夫那種沒固定工作的自由。我要丟掉工作照顧你,等我老了,就會像姐夫那樣被掃地出門。」 外婆怔怔的說不出話來。 其實外婆一直都不太喜歡我爸。 她總覺得爸爸高攀了媽媽,配不上她優秀的女兒。 一對夫妻感情再好,也不可能完全沒有爭執。 每次爸媽有爭執,脾氣火爆又護子的外婆就跳出來訓斥爸爸。 房子車子都是我們家買的,你一個窮光蛋過來,現在也是我閨女賺得多,你吃她的住她的,有什麼資格在她面前耍威風? 爸爸自然不會跟長輩嗆聲,只得偃旗息鼓。 外婆總跟媽媽說,家裡的財產都得捏在手裡,他就翻不了天。 如今想起這些往事,我只覺得心裡無比難受。 再火熱的心,被一次次傷害,也會慢慢變涼吧? 06 後來,媽媽和小姨舅舅達成共識,湊錢給外婆請照護工。 外婆不只一次說,說羨慕外公去得早,好歹有女婿照顧得細緻。 不像她,被照護工像翻鹹魚一樣粗魯的翻來翻去,外人哪有自家人用心? 她嘮叨一通後又嘆息,讓我勸勸媽媽,去跟爸爸示軟說好話,讓爸爸回來。 我忍不住問她,讓我爸回來,是想得到我爸的照顧,還是真心想他跟媽媽復婚? 外婆陷入久久沈默後,她才說,是我們對不起你爸。你媽這性子,要是沒你爸在,日子可怎麼過? 快過年時,外婆因為突發腦溢血去世了。 媽媽哭得死去活來。 那一刻她喃喃道,以後我怎麼辦?我怎麼活啊? 外婆的去世給了媽媽極大的打擊。 她退出公司管理層,交給舅舅打理。 過了大半年,哥哥跟我說,媽媽被確診患上憂鬱症。 原來,媽媽之前跟嫂子合不來,就搬去跟外婆住。 後來外婆去世,我又遠嫁,她真正就成了孤家寡人。 她半輩子被爸爸寵著慣著,生活技能很差,做飯都能差點燒了廚房。 要不是請了保姆,她的一日三餐都難以保證。 但保姆只能保證讓她吃飽穿暖,不能陪她聊天談心,更不能給她提供良好的情緒出口。 媽媽越來越沈默,把自己悶出毛病來了。 我讓她來跟我住,她也不肯。說在哪,都不如自己家。 而且2020年趕上疫情,也不方便來找我。 過後,媽媽的情緒越來越不好。 離婚不過短短一年多,她整個人就像被抽乾精神氣,肉眼可見的憔悴下來。 我哥說,媽經常一個人躲在廁所裡,拿著她跟爸的合照,一邊看一邊哭。 我想,她是後悔的吧? 這麼多年,我們一家,外公一家,都一邊享受著爸爸的照顧,一邊無視他的付出。 尤其是媽媽,把爸爸對她的好視為理所當然。 她的家人輕賤爸爸時,她也保持沈默。 爸爸離開後,我們所有人都經歷了一場難以言喻的椎心之痛。 也是在那個時候,我們才明白,這世上沒有誰有義務對誰好。 07 民國109冬天,媽媽有次過馬路時,精神恍惚,差點被車撞了。 鄰居讓我們多關注媽媽的精神狀態,說她經常好幾天不出門,一個人窩在家裡,也不知道在忙什麼。 我和哥哥實在是分身乏術,只能嘗試著向爸爸求助。 我們也知道,讓離婚的爸爸回頭照顧前妻,有多過分。 但我們實在沒辦法了。 爸爸聽說媽媽的情況,買了最快的高鐵趕回來。 我和哥哥喜極而泣。 媽媽看到爸爸的那一刻,強硬了半輩子的她,竟然拉著他的胳膊不肯放手,哭得像個孩子。 爸爸的眼圈也紅了。他將媽媽摟進懷裡,拍著她的背說:「沒事的,我在!」 爸爸問媽媽,要不要去海邊玩,去捉魚、撿貝殼? 媽媽點頭如搗蒜。 她說,兒子的家不是家,女兒的家也不是家。外婆去世後,她連娘家都沒有了。 只要爸爸還肯帶著她,去哪她都願意。 110年6月,我在老公的陪伴下,來到爸爸老家所在的小農村。 剛進門時,我被媽媽嚇了一跳。 她曬得黝黑,不過整個人很精神,似乎連眼睛都在笑。 有爸爸在身邊,她是幸福的吧。 爸爸帶我們去海邊玩,我穿著人字拖,啪啪穿過小漁村。 我想起小時候,爸爸也帶我們回來過。 那時沒有水泥路,又剛下過雨,到處都是坑坑窪窪的泥濘。 媽媽的高跟鞋不小心踩進泥坑里,她尖叫著將腳拔起來時,身上的新裙子又沾滿了泥點。 阿公阿媽很熱情,給我們做了很多菜。但我們實在住不慣,鬧著要回家。 媽媽跟爸爸吵了一架,第二天她就執意帶著我和哥哥先離開。 那是唯一一次,我們回阿公阿媽家。 後來不管爸爸怎麼懇求,媽媽都不許爸爸帶我們回來,當然她自己更不可能回來。 每年過了正月十五,爸爸就自個回來看阿公阿媽。 如今回想起來,那樣的時刻,爸爸一定很傷心吧。 08 我們去看了阿公阿媽,雖然語言依然不太通,但愈發感覺血脈親情的牽絆有多珍貴。 奶奶興致勃勃的拉我去看她的菜園子,給我介紹她栽種的絲瓜、茄子、蕃茄、爺爺還帶我們出海釣魚。 夜裡,一家人在院子裡燒烤,食材都是媽媽準備的。 她的動作俐落又嫻熟,跟過去那個十指不沾水的嬌小姐天差地別。 爸爸說,都怪他過去把媽媽保護得太好,他一離開,媽媽就崩潰了。 如今他有意識的讓媽媽一起分擔家務,帶媽媽一起照顧老人。 讓媽媽在學會自立的同時,也學會付出和承擔責任。 而媽媽經歷過離婚和喪母後,也反省了自己這些年的自私。 媽媽說,她掙錢多,就一直以為家是靠她支撐的。 失去爸爸後,她才發現,如果沒有他,她根本不可能在事業上如魚得水。 回來這裡,她才知道爸爸最愛吃的是海鮮。 而她對海鮮過敏,我們家的餐桌上,二十多年很少出現過海鮮。 她幫著做家務、照顧老人,才知道這些工作很辛苦。 過去她卻認為自己掙錢不容易,爸爸在家是享受。 說到這裡時,媽媽泣不成聲。 正在準備烤串的爸爸看到媽媽哭了,著急的過來問她怎麼了? 媽媽眼裡閃著淚光,她端起一杯飲料,鄭重的說:「老公!我敬你一杯,謝謝你一直包容我、愛護我。希望下輩子還能給你當老婆,換我照顧你,對你好。」 爸爸瞬間紅了眼圈,神情有些羞赧。 他接過那杯飲料,仰頭喝光。 我趕緊低頭,掩飾自己的淚意。 爸爸和媽媽都是那個年代的高材生,他也曾是意氣風發、前程遠大的少年郎。 可是為了媽媽,為了一句愛的誓言,他離鄉背井,忍受外公和外婆的輕蔑和責難。 他甘願俯下身,彎下腰,用沈默的身軀將這個家的每一個人都托舉得高高的。 付出不可怕,可怕的是不被認可和尊重。 他曾經因為被傷透了心,離婚出走,想在生命的最後一段,按自己的方式去生活。 可是媽媽有需要,他又義無反顧趕來支援。 就像媽媽說的,這世上少了誰地球都一樣轉。但只有爸爸,願意用一顆真心去待她。 幸好,媽媽終於看到了他的付出,懂得了珍惜,並開始回饋他的心意。 幸好,媽媽能想通,陪著爸爸一起彌補曾經的遺憾。 《兩顆心的距離若是足夠近,互相遷就,互相理解,餘生便無懼風雨。》 夫妻之間,是不是也需要相互尊重、相互包容、換位思考、將心比心?
    1 人回報1 則回應4 年前
  • 「晚景淒涼」一詞突然成為網路上的熱門用語,因為李家同說自己因為退休金被砍,覺得晚景淒涼。很多人對李家同大肆批評,筆名「魚凱」的時代力量議員參選人林于凱也跟風加入。 林于凱認為,因為李家同的退休金被砍了之後,還有63K,跟青年世代的平均薪資30K比起來,還游刃有餘,所以不該抱怨。 這個批評有很多問題,但都不脫一個標準,那就是橘子和蘋果不能相提並論。 第一個是時間上的問題,老人家的退休金為什麼要跟年輕人的起薪比?為什麼一個人工作幾十年的時間,最後得到的回報,應該要跟一個人剛開始的做比較? 第二個是個體的差異,李家同是一個優秀的學者,他的實力在當年讓他在美國找到高薪的教職和研究員工作,他的能力理當超過平均薪資。為什麼林于凱要把他的行情,拿來跟平均薪資相比? 這些,都只是在煽動社會的仇富心態,挑起年輕人的相對剝奪感。白話翻譯,就是「見不得別人好」的心態。可以,這很覺醒。 反正沒有人會在意,把這些老頭子都鬥倒之後,年輕人的收入也不會增加。但有些人心中總是懷抱著文革小將紅衛兵的夢想,尤其今年是選舉年,各種光怪陸離的妖魔鬼怪都會跑出來作亂。 43年前,李家同放棄美國優渥薪水,回來台灣服務,他不覺得有什麼羞於見人的地方。他知道台灣的待遇比不上美國,但他並沒有抱怨,一方面是他對教育的熱誠,另一方面也是他相信台灣政府會善待大學教授,會履行對大學教授的承諾。 李家同大概沒有想到,這個他親自參與建設、成功從農業轉型工商業的國家,會在他年老後把他狠狠地一腳踢開。甚至有一天會因為區區六萬元的退休金,被打著世代正義旗號的政治蟑螂指控溢領、暗示他是薪水小偷。 一個在大學裡奉獻了四十多年,在退休後還持續到偏鄉為小朋友補課的老教授、老校長,只因為不到吳音寧一半薪水的退休金,就要被挖出私人信件公開批鬥。 如果林于凱真的關心年輕人的薪資,那應該幫助年輕人加薪,而不是發動一張均貧卡,成為讓李家同感到如此淒涼的政府幫兇,用世代正義劫掠別人應得的報酬。 時代力量願意花錢養肥貓,願意花錢養酬庸的草包,但是不願意讓畢生奉獻給台灣的老學者得到他們依法應得的退休金,原來只要顏色不對,領退休金這麼卑微的願望都罪大惡極? 今天政府公然毀約,打破了李家同對政府的信任。被自己相信的人背叛,他當然覺得晚景淒涼。我也覺得,原來一個年輕公務員的革新理想,就是對老人發動文化革命,果然是兩岸一家親。
    1 人回報1 則回應8 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