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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病毒早就炸下很大的窟窿」,只是我們一直不普篩、不面對、不承認; 世界上最聰明的以色列,幾乎全部打了疫苗,以色列根本不擔心疫情... 最強的國家美國打了一億多劑,中國打了4.5億劑,他們還繼續以最快速度施打中,台灣最大的幸福是無知,⋯⋯
    2 人回報1 則回應5 年前
  • 圖一是昨天疫苗抵台後、蘇貞昌秀出來的疫苗照片,圖二是放大版 然後出於好奇心就跑到莫德納的網站查詢了照片上的批號,得到的答案是圖三寫的那樣: 「抱歉,該號碼不存在」 當然啦,我不會說這是什麼山寨黑心疫苗,這種指控太不切實際,且毫無意義,台灣畢竟是個先進的法治國家,誰會笨到在眾目睽睽之下引進山寨疫苗。 但是中央能不能解釋一下 如果這15萬劑跟6月底的500多萬劑是同一批,只不過提前到了,那為何會查不到批號? 到底是真的跟美國原廠買、還是從別的地方買? 又或者這批15萬劑跟6月底的那一批根本是不同一批? 我們想知道真正的答案 #溫馨提醒 #說一個謊就要用更多的謊來圓 #希望政府能給我們一個誠實的答案 莫德納美國網站: https://www.modernatx.com/covid19vaccine-eua/providers/vial-lookup
    1 人回報1 則回應5 年前
  • 轉自林湘音臉書 台灣有選舉, 你就以為自己活在民主制度下嗎? 到底什麼是威權?什麼是民主? 我四歲時,蔣公去世; 我高一時,台灣宣布解嚴; 我高二時,蔣經國去世; 我高三下時,發生野百合運動; 我大二時廢除刑法100條; 我結婚那一年, 中華民國舉行第一次總統直選! 我對威權時代的唯一印象就是: 上課提到蔣公要立正! 在學校不能說台語。 我沒有經歷過白色恐怖, 我也不敢說沒有白色恐怖, 可能是因為我的祖父輩多半是不識字的草民,他們沒有能力造反,所以一輩子就是個順民。 大學時期的我, 對國民黨沒有好印象, 其實國民黨沒有對我造成絲毫迫害, 那時候討厭國民黨, 應該跟讀台大有關係, 年少的我跟著大家一起做著「民主自由夢」, 一心相信國民黨就是威權和腐敗的象徵, 只要扳倒國民黨, 自由民主就可以實現在台灣! 即使我自己真的不太覺得國民黨礙著我什麼。 沒有錯,那是年輕人從眾的心情! 第一次總統普選之後, 台灣算是真正走上了民主之路! 只是,那時候的我非常不爽李登輝當選! 不過,我還是開心老百姓可以投票選總統。 但是,不知道為什麼, 長大後的我覺得民主離我們越來越遙遠….. 我開始懷疑:能投票選總統,就是人民作主的「民主」嗎? 我隱隱覺得不是! 因為我常常感受到我這一票很渺小, 不能改變什麼! 我爸媽沒讀多少書, 在黨政軍掌握媒體的時候, 他們是絕對的深藍, 因為他們對國家大事的了解, 都是電視媒體灌輸給他們的思想! 後來,民進黨崛起, 初期是透過地下電台, 慢慢洗腦一些喜歡買藥的老人家, 而我爸媽剛好就是這個族群, 於是他們從深藍逐漸轉成深綠, 甚至後來變鐵綠! 2004年,阿扁上台, 幾年後,紅衫軍大肆征討貪污的總統, 即使後來特偵組陳瑞仁檢察官證明了總統一家人的貪污, 但我爸媽依然堅信這是政黨輪替後的「政治迫害」! 太陽花運動時, 我的學生一面倒地認為國民黨要賣掉台灣了, 他們吶喊、哭泣、悲憤, 儼然自比五四運動時的愛國青年, 只差沒喊出「團結奮鬥救台灣」! 很可笑的是, 當他們自以為他們用肉身擋掉了服貿, 自以為他們的愛台情操捍衛了國家免於被中共統一時, 他們打倒馬英九, 把一代女皇蔡英文送到總統府, 赫然發現蔡英文才是那個緊緊抱住ECFA大腿的人! 我在想:當年上街吶喊的大學生如今會是什麼想法? 後悔嗎? 覺得被騙了嗎? 不! 他們接受民進黨昨是今非永遠的那套說詞:時空背景不同! 藉著掌控媒體、培植網軍、教改洗腦, 民進黨早已牢牢地抓住了台灣人民的心! 有時候我也問自己「究竟為什麼還要繼續寫?」 不能改變什麼,不是嗎? 嘔心瀝血寫了幾萬字, 網軍做一個梗圖、帶一個風向、放一個錯誤訊息, 一切的努力都化為烏有了! 人們再也看不到、也看不懂真相了! 為什麼還要狗吠火車? 於是,慢慢地, 我的文章好像只是為了宣洩情緒而已, 沒有奢望改變誰, 這樣,對我來說,比較沒有負擔! 知識份子的良心不在於他支持什麼, 而是他對自己支持的信念一以貫之! 知識份子的良心不在於他捍衛什麼, 而在於他捍衛的出發點不是利己, 而是利益眾生! 在大選的前後, 我寫文章是希望可以改變那些被民進黨蒙蔽眼睛的人, 可是,太累了, 而且後來發現根本是徒勞….. 到後來,我把所有來踢館的人都封鎖了, 一方面是不想浪費時間筆戰, 一方面也避免被檢舉! 然後我的讀者變成了同溫層, 有些人會很激烈地痛罵政府, 而我也不知不覺中被同化了! 我不想改變那些無條件支持政府的人, 我只想罵政府! 讓我驚訝的是, 竟然有臉友注意到我文風的改變, 他告訴我:你的文章風格變了,因為感覺上你帶太多情緒進來了,情緒帶太多說服力就會減弱! 竟然有人長期在看我的臉書, 然後發現了我的改變, 而拉了我一把! 對我而言那是很重的一個提醒, 我知道他是善意, 但是,我沒有回應他, 甚至,在某一個情緒的瞬間, 我竟然想封鎖他….. 也許是因為我不想回到過去那個「仍期待撥亂反正」、仍相信「文章千古事、得失寸心知」的自己! 為什麼呢? 因為太累了、太沉重了… 少了想要改變什麼的期待, 我的文章不再感動人了, 變成只是匯集一些罵政府的聲音而已! 養成絕望的習慣,更比絕望本身來的惡劣。---- 卡繆 但是,現在的台灣, 很難不讓人感到絕望⋯⋯ 我很能體會去年6月6日晚上, 許崑源議長為什麼留下一句「台灣還有是非嗎」就跳樓輕生了! 那是深沈的絕望! 生活在能投票選總統的台灣, 我們真的就擁有民主自由了嗎? 當初反服貿、反黑箱的熱血青年, 你們覺得現在的蔡英文哪一件事不黑箱? 論文封存49年,不黑箱嗎? 總統專機私菸案,不黑箱嗎? 疫苗的採購,不黑箱嗎? 去年口罩的買賣,不黑箱嗎? 紓困金怎麼花的,不黑箱嗎? 中天新聞台怎麼被撤下的,不黑箱嗎? 你以為你可以投票就是主人嗎? 不,你只有投票那天還像個主子, 其它的時候,就是個奴才! 打疫苗的順位,你排在第幾? 總統府等高官排在第二順位, 他們出入有黑頭車, 生病立刻有台大醫院可以入住, 永遠不用擔心疫情帶來無薪假,甚至失業, 但是他們是第二順位! 沒錢小老百姓排不到疫苗, 而且還不能質疑為什麼疫苗這麼少, 有錢的老百姓也不能捐疫苗, 不能捐呼吸器, 否則你就是在「分裂台灣」! 政府叫你做的事,你不能違抗, 政府沒叫你做的事,你更不能做! 疫苗,只有政府可以買, 買哪一種隨他高興, 多少錢買?不准問! 你以為以前的「萬年國會」是威權, 因為政府不受民意監督, 那你以為現在你可以選立法委員, 就可以監督政府了嗎? 可是,老百姓把票全部倒給同一個政黨, 立法院是蔡英文的, 她要我們吞萊豬, 立法院立馬通過, 不管蔡英文要做什麼, 立法院、監察院、考試院,行政院、司法院, 全部聽她的號令, 想通過什麼就通過什麼, 叫你吃萊豬,你就得吃、 叫你打高端,你沒有選擇! 這,沒有比威權時代的「萬年國會」 可憐的是,我們還自詡為民主國家! 民主,真的是一個好制度! 因為它讓獨裁者名正言順地實施獨裁!
    36 人回報2 則回應5 年前
  • 轉發: 國際獅子會300B1區新北市中源獅子會2021美化人心年度第四分區主席劉泰宏 【嚴正聲明】 近日起獅子會前會長等獅友染疫事由的足跡擴及台北市、新北市乃至其他區、縣、市,引起全國譁然議論,造成對國際獅子會的形象嚴重詆毀,絕多數緣起中央疫情中心疫調管控指揮失能及多數嗜血媒體為政府擦脂抹粉,把「疫情破口的國安議題」帶向社區感染的肥皂連續劇所使然。 本人身為國際獅子會成員向疫情指揮中心提出嚴正抗議聲明,及建請媒體節目製作人、評論人自重,勿將國安劇本綜藝化播出,而忽略「國安議題本質」的第四權職責。 說明: 1, 首先,國際獅子會是自費自發性,捐獻付出型組織並受政府部門主管機關監管合法的公益型團體,且活動於政府民生樂利不及的社會階層與角落,是維持穩定社會效尤的中堅社團。其所有善行社會與公益活動與政府治理國家各行各業的總體經濟活動的本質並沒有差異。故獅子會的成員或組織和「很會活動」最起碼都應受到政府「平權」的看待。 2, 疫情是無形的,而「人」染疫有足跡。染疫雖是沒有對象之別。但是,重點在「政府的防疫有破口」造成經濟、社會活動有危機。 3,2021/5/6日獅子會的獅友不幸染疫曝出後,指揮中心的情資與匡列居家隔離指揮太慢,查證不足、匡列不足與地方政府並未同步防疫。且即日起指揮中心疫情證實並公佈「一傳十」開始,除向上發展的足跡發佈,就沒有主動對「防疫破口的源頭」(華航、諾富特)向國人交待查證疫調足跡,反之,05/06後,每日始終於「1203」代號,到曝露「獅子會前會長」,到「一傳十」到的足跡就佔滿疫情中心的所有版面方向,特別是接著茶藝谷染疫足跡,再次影射「獅子會前會長1203,人與人的聯結」,促使1203無辜受害者豬羊變色成負面評價更嚴重影響包括獅子家庭價值定義與組織的社會形象。中央疫情指揮中心應注意個資、家庭、組織的負向效應而未注意或有心誤導了全國收視1203=「國際獅子會前會長」就是染疫源頭」,傷害104年之久的國際獅子會的名譽。 敬問疫情指揮中心,1203染疫是受害者,難道是1203是主觀意願嗎? 敬問疫情指揮中心,1203沒有憲法人權保障及個資保護法嗎? 敬問疫情指揮中心,1203與茶藝店「人與人的聯結」的形容詞註記是不是「肥皂連續劇」的大內宣開始呢? 敬問疫情指揮中心,1203染疫的「大內宣」有沒有詆毀「獅子家庭的價值」呢? 敬問疫情指揮中心, 「肥皂連續劇」的開始,就是新新聞劇場掩蓋華航與諾富特疫情的「國安危機」的舊新聞,用地方的社會新聞轉移國安危機,避免全民輿論對疫情指揮中心無能的譁然,是嗎? 敬問疫情指揮中心, 疫情、疫苗、防疫不能只有宣傳,要有安全的惠民環境,趨吉避凶染疫的務實政策,不是嗎? 敬問疫情指揮中心, 每日疫情指揮中心只是「手紙板的染疫足跡」,外加重點「大內宣」臺詞不就是「肥皂連續劇」的編劇角色嗎? 敬問疫情指揮中心,監督政府的第四權媒體,就成為政府「肥皂連續劇」的製作人與風向導播人,是嗎?而NCC的同僚都和疫情指揮中心一樣「睡著了」,任由媒體製播出新聞評論節目綜藝化持續詆毀「國際獅子會」並擦脂抹粉疫情指揮中心的無能,是嗎? 敬問疫情指揮中心, 新聞評論人是貴指揮中心的側翼組織化妝師嗎?還是一群沒有道德勇氣嗜血的無知的無骨的無心肺的讀書人? 敬問疫情指揮中心, 套句無良的一句話提醒貴中心:「該收心了吧」!除非你們都沒有「心肺」。 國際獅子會的獅友、家庭及無辜染疫的獅友生命財產安全及獅子家庭價值的重建,組織名譽的重振,為免於製造轉移防疫交點,待6/8日以後將進行「聲討撻伐」。 我們聲明: 我們國際獅子會成員,本著「獅友八大信條」 守正不阿,光明磊落,取之以道,追求成功。 誠以待人,嚴以律己,自求奮進,毋損他人。 犧牲小我,顧全大局,爭論無益,忠恕是從。 友誼至上,服務為先,絕非施惠,貴在互助。 言行一致,盡心盡力,效忠國家,獻身社會。與本會宗旨與社會責任與社會效尤的願景,全體獅友及獅子家庭會自主居家健康檢疫隔離負起責任。 反之, 祈請中央疫情中心與地方政府充分政策、情資、防疫資源分配與防疫施行同步協作,早日撥雲見日,惠民環境安全。也期許憲法賦予的媒體第四權職能,不要卑微做小淪為政府側翼的怪物組織,更寄望於知識評論人理性與感性兼具關注憲法人權與個資保護,並充分理解國際獅子會社團組識,百年來,「我們服務」「We Serve In Need In Time」的社會效尤與貢獻。在評論1203向上發展時,不忘國際獅子會的宗旨與所有獅子人的社會服務初心,承先啟後到「染疫的現階段」被「政府甩鍋為源頭的肥皂連續劇」純屬被「汚名化」。 所以,知識份子對社會效尤理當「匡正視聽」為要,對政府怠惰政策更應口誅筆伐為重。 祝福大家一切平安。 國際獅子會300B1區新北市中源獅子會2021美化人心年度第四分區主席劉泰宏敬上2021/05/12/23:00
    2 人回報1 則回應5 年前
  • 早安健康 a {color:#000000}body {line-height:0;margin:0;background:transparent;}#google_image_div {overflow: hidden;position: absolute;}body{visibility:hidden} " id="google_ads_iframe_1" style="margin: auto; padding: 0px !important; border: 0px !important; font-style: inherit; font-variant: inherit; font-weight: inherit; font-stretch: inherit; line-height: inherit; font-optical-sizing: inherit; font-kerning: inherit; font-feature-settings: inherit; font-variation-settings: inherit; font-size: 13px; vertical-align: baseline; font-family: 微軟正黑體; position: absolute; display: block; height: 250px; max-height: 100%; max-width: 100%; min-height: 0px; min-width: 0px; width: 300px; inset: 0px;"> 黴漿菌感染大人兒童症狀怎判斷?感染黴漿菌多久會自己好? 2023-11-03 新聞中心蔡經謙 快加好友抽好禮   分享   128,370收藏2 【早安健康/蔡經謙報導】黴漿菌是一種特殊的細菌,其中肺炎黴漿菌感染人類呼吸道時,可能產生久咳不癒、發燒、喉嚨痛等症狀,但即使黴漿菌引起肺炎,患者症狀仍有可能輕微如常人、之後自己好起來,因此黴漿菌感染也被稱為「會走路的肺炎」。 黴漿菌傳染約每4~8年會在台灣發生一次大流行,而鄰近的中國不但疫情嚴重,台大兒童醫院小兒感染科醫師黃立民也受媒體訪問說明,黴漿菌在中國已有100%抗藥性,在台灣也有60~70%抗藥性,因此治療黴漿菌時須立即使用第二線抗生素,民眾除了遵照醫囑服用抗生素切勿自行停藥以外,若有出現咳嗽一星期未痊癒、發燒等症狀,都應盡速就醫。 目錄黴漿菌感染症狀有哪些?如何判斷黴漿菌感染?大人小孩有差嗎?黴漿菌感染原因有哪些?黴漿菌會傳染嗎?黴漿菌感染多久會好?感染黴漿菌會自己好嗎?黴漿菌治療抗生素有用嗎?黴漿菌如何預防?可以打疫苗嗎? 黴漿菌感染症狀有哪些?如何判斷黴漿菌感染?大人小孩有差嗎? 黴漿菌感染屬於「非典型呼吸道感染」,大部分民眾在感染黴漿菌後,會有1~4周的潛伏期,接著才會出現以下感染症狀,多數不會嚴重到需要住院: 咳嗽(常以久咳不癒為表現)輕微發燒喉嚨痛、咽喉痛疲倦無力頭痛肺炎(通常症狀較輕)也可能毫無症狀(但鼻腔、喉嚨仍有此菌) 特別的是,相較於普通肺炎,黴漿菌所引起的肺炎通常症狀較輕,即便肺部發炎得厲害,患者依然能在路上行走、一派輕鬆,甚至還有機會自行痊癒,因此又被稱為「會走路的肺炎」。 根據林新醫院衛教資料,被黴漿菌感染後,大人與小孩的症狀也略有不同,一般來說,小孩比成人更容易發高燒。流鼻水則通常出現在嬰幼兒上,其他族群較不常見。而其他可能出現的併發症包括:中耳炎、頸部淋巴腺炎、扁桃腺炎等。 少數民眾感染黴漿菌後,也可能引起皮膚疹(多型性紅斑)、關節炎、嚴重肺炎、無菌性腦炎、心肌炎等病症。三軍總醫院則建議,若小孩出現以下症狀,就需立即就醫治療: 急診:連續高燒、神智不清、呼吸困難等。門診:咳嗽合併發燒、胸痛、不明原因的關節或肌肉疼痛、不明原因皮疹 該如何判斷是否被黴漿菌感染呢?馬偕兒童醫院兒童感染科醫師黃瑽寧則曾於《黃瑽寧醫師感染輕百科》分析,由於「黴漿菌並『沒有』準確的診斷方法」,即便是抽血驗抗體,或透過咽喉PCR都不準確,因此黃瑽寧醫師採取「無罪推論」,若非明顯是黴漿菌引起的肺炎,就盡量不用相對應的抗生素治療。 黴漿菌感染原因有哪些?黴漿菌會傳染嗎? 根據衛福部、烏日林新醫院資料,黴漿菌會透過「飛沫傳播」、「接觸傳播」而感染呼吸道,學校、托兒所、家庭都是容易被傳染的地點。雖一年四季均可能被黴漿菌感染,但以秋冬、冬春季節交替期間案例較多,大人、小孩都可能染病。 耳鼻喉科醫師張益豪等人所著的《最重要的小事,不容輕忽的耳鼻喉症狀!》中指出,黴漿菌的主要感染年齡層為5~25歲,近年則發現,嬰幼兒與高齡者的感染比例逐漸增加,由於容易因親密接觸而「一人得病,多人感染」,抵抗力較差的民眾甚至可能會重複感染。 黴漿菌感染多久會好?感染黴漿菌會自己好嗎? 兒科醫師歐淑娟曾於臉書專頁撰文說明,許多感染黴漿菌患者症狀輕微或無症狀,即便併發肺炎,也可能未經治療「咳到後來就好了」。黃瑽寧醫師則曾於《黃瑽寧醫師感染輕百科》分析,黴漿菌感染導致慢性咳嗽的病患,常常也會同時誘發過敏、氣喘等疾病,有時只要治療過敏與氣喘,就能有效控制病情,即便未吃抗生素也能慢慢痊癒。 在經抗生素紅黴素治療10~14天後,雖能舒緩症狀,但無法消除傳染能力。它的傳染期可從出現症狀前的3~8天,到治療後的14星期之久。至於被黴漿菌感染要休息多久,則建議只要急性期過後,沒有發燒、症狀減輕,體力恢復後即可回歸團體生活。 黴漿菌治療抗生素有用嗎? 黴漿菌是一種非典型細菌,與一般細菌不同,它沒有細胞壁。黃瑽寧醫師曾解釋,可將黴漿菌想像成「沒穿衣服的細菌」,一般主攻細菌衣服(夾膜)的抗生素因此對它無效。 不過,仍有部分抗生素能對黴漿菌產生效力。綜合黃瑽寧、歐淑娟醫師資料,雖然黴漿菌引起的肺炎症狀不嚴重,但仍需透過抗生素治療,可使用的抗生素包括日舒(紅黴素之一)、四環黴素等。然而,一旦出現抗藥性,則需更換為第二線、第三線抗生素,甚至後線抗生素進行治療。 需要注意的是,抗生素並非必需品,臺中榮總兒童感染科主治醫師徐浩庭曾撰文解釋,由於大多輕微症狀病人會自己痊癒,只有明顯肺炎,或發燒天數較長的病人,醫師才會建議使用抗生素。一旦使用抗生素,即須依照醫囑定時、定量服用,不可因症狀舒緩就自行停藥,以免細菌產生抗藥性,導致無藥可醫。 黴漿菌如何預防?可以打疫苗嗎? 由於目前並無有效的疫苗可以預防黴漿菌感染,再加上黴漿菌的傳染力極強,一旦團體或家庭中有病例,其他人就應避免親密接觸,以減少感染風險。歐淑娟、黃立民醫師等人建議,有咳嗽等感冒症狀的民眾應戴口罩,且不要跟家人同房睡覺。若發現咳嗽超過一周遲遲不癒、發燒等症狀就應就醫治療。 一般民眾平時則應減少出入人潮擁擠的公共場所,並戴口罩、勤洗手,洗手時至少搓揉 20秒,沒有水時,則使用乾洗手液代替。藥師廖偉呈(微笑藥師)曾撰文說明,市售乙醇(酒精)等醇類、碘製劑(優碘、碘酒等)、次氯酸水及次氯酸鹽、漂白水等溶劑也都可達抗黴漿菌的效果,民眾可自行使用市售相關消毒液清潔環境、消毒雙手,預防感染。 參考資料: 看了這篇文章的人,也看了... 腺病毒症狀發燒多久會好?大人兒童都會被腺病毒傳染嗎?呼吸道融合病毒RSV爆發!和一般感冒差在哪?醫師完整解析症狀與治療 脂肪肝是肝癌前兆!加入早安健康LINE好友,免費送《脂肪肝逆轉術》電子雜誌 精選推薦文章與影片 MORE 〉 a {color:#000000}body {line-height:0;margin:0;background:transparent;}#google_image_div {overflow: hidden;position: absolute;}body{visibility:hidden} " id="google_ads_iframe_2" style="margin: auto; padding: 0px !important; border: 0px !important; font-style: inherit; font-variant: inherit; font-weight: inherit; font-stretch: inherit; line-height: inherit; font-optical-sizing: inherit; font-kerning: inherit; font-feature-settings: inherit; font-variation-settings: inherit; font-size: 16px; vertical-align: baseline; font-family: 微軟正黑體; position: absolute; display: block; height: 100px; max-height: 100%; max-width: 100%; min-height: 0px; min-width: 0px; width: 300px; inset: 0px;"> 服務時間: 週一~週五 9:30~12:30, 13:30~18:00 客戶服務專線: 02-29128060 關於早安健康關於我們人才招募聯絡我們異業合作公益合作採訪通知廣告刊登隱私權政策使用條款及免責聲明 早安健康相關網站早安健康嚴選商城早安健康雜誌 追蹤早安健康FacebookLineInstagramYoutubeRSS訂閱電子報 早安健康 版權所有 © 2020 早安健康 All Rights Reserved.版權所有,禁止擅自轉貼節錄 本服務由早安健康提供。詳細說明
    1 人回報1 則回應3 年前
  • 被取消的航班 2018年的一天,我從洛杉磯回國,乘坐凌晨一點的國航航班,馬上要登機了,我站在登機口。 突然,廣播通知,飛機上的一個小燈滅了,由於找不到原廠配件,所以飛機停飛。 我的天,竟然有這種事情! 深更半夜,幾百個乘客走東撞西,呼啦啦跟著跑到這邊,又呼啦啦跟著繞到那邊,驚慌失措。 突然有人高呼:“去拿行李。”於是跑到堆積著湧出的傳送帶上尋找自己沉重的箱子。 隨即又是排隊,男女老幼黑壓壓地像呆鵝一般,排在不朝前移動的隊伍裡。 極度疲乏委頓的一張張臉,沒有希望的等待,不知多少個時辰,終於把太陽等了出來,天際線一抹光明。 忍無可忍,我走到最前面的櫃檯,問工作人員如何改簽最簡單? 她拿過我的護照和機票仔細看了看,說最簡單的方法是你坐今晚同樣的航班,現在就給你定好同樣位子。 我點頭同意,然後叫了出租車離開。 夜裡,又返回機場,重複了前一晚的活動,檢票,過安檢,到休息室喝咖啡……,但這次終於上了飛機。 我走進機艙,立刻就後悔了,因為這種型號的飛機所有的位子都是雙人的,我則習慣坐單人的位子。 我的座位靠窗,旁邊靠過道的座位上已經有人,是個長相斯文,外表五六十歲的美國男人。 我走到那一排停下,他立刻就站起身來,幫我把手提箱放進上方的行李艙,並讓我進入坐下,我表示了感謝,雙方無話。 這番折騰令我疲乏至極,我跟空中小姐要了一杯白水,吃了片鎮靜劑,並告知不要叫醒我用餐,然後就面朝里面,試著蒙頭睡去。 沒多久,我醒了,睜開眼,發現旁邊的男人在讀書,他開的是閱讀小燈,還用枕頭把射到我這邊的微弱光線擋住,很少有這麼細心的旅客。 我坐直了身體,轉頭看了看他,問:“去北京嗎?” 他點頭說是。 “第一次?” 他笑了。 “這是今年的第12次”。 “喔!”我驚嘆道。 “做什么生意需要這麼頻繁?” “醫療設備。” “那可是熱門生意,不過你看起來不像個商人。” 我有點調侃地說。 他笑了。 “我是個醫生,腦外科手術醫生。” “啊,肅然起敬。” 沒話找話,我又說:“我也曾經認識一位腦神經外科醫生,哈佛畢業的。” 他迅速瞥了我一眼,眼神似笑非笑,一絲狡黠,我突然覺得熟悉,想不起在哪裡見過,怔了一下。 “哈佛畢業的腦外科醫生我也許認識。”他說著拿出一張名片遞給我,我接過來湊近去看,又把名片放得遠一點,仔細地看上面的名字。 我使勁兒眨了眨眼睛,去皮包裡找到眼鏡兒戴上。 名片上明白地寫著:約翰 艾德勒 John Adler 哈佛醫學院畢業 斯坦福大學醫學院教授,我呆住了,驚得心臟都要蹦了出來。 我轉過頭,無顧忌地凝神盯著他。 藍眼睛,沒錯,金發,沒錯。 不同的只是……, 臉上的皺紋。 歲月無情,惆悵之情在我心中漫起。 他此時也微笑猶疑地轉頭看我。 “怎麼了?” 我輕嘆了一口氣,“沒事兒。” 沉默了好一會兒,我說:“你肯定認識他,因為他就是你。” 劇本的伏筆 1991年,我參與創作了十集大型紀錄片《太平洋世紀》,該片獲得了當年的艾美獎,製作人是兩次奧斯卡最佳紀錄片獲得者亞歷克斯 吉布尼。 影片剛剛殺青之際,製片人亞歷克斯問我:“你知道比爾·莫耶斯嗎? “哦,當然!”我答道。 “美國最著名和最受人尊敬的電視評論家。” “我向他推薦了你,他要為PBS(美國公共電視台)拍一部關於中國醫學的電視系列片,劇組急著要見你。”亞歷克斯說。 第二天,我就飛到了波士頓,住在這部即將要拍攝的片子的製片人艾麗絲女士的家。 記得當地天氣悶熱潮濕,艾麗絲廚房的台子上堆滿了世界各個地收集的咖啡杯子。 我趴在客房的床上,一遍又一遍地看莫耶斯主持的著名節目。 艾麗絲說,和別的組員約好了一起到波士頓市中心吃晚餐。 艾麗絲開車在很窄的街道上繞來繞去,好不容易停下車來,停車費比洛杉磯的還要昂貴。 我們走進一家燈光很暗的講究西餐館兒,看見兩位穿著正式的男士已經坐在那裡等候。 大家彼此相互介紹了一番。 稍高一點兒的男士名叫大衛,是個猶太人,外形特徵很明顯,紳士派頭十足,小鬍子修剪得精美。 大衛是哈佛醫院的醫生,也是我們要拍的紀錄片的醫學顧問,他曾研究中醫,多次去過中國。 接著,大衛介紹了他的同伴:約翰 艾德勒,腦神經外科的手術醫師,曾是他哈佛醫學院的同學。 約翰金發碧眼,皮膚白皙潔淨,長相非常聰敏,類似小說裡的哈利 波特。 他說話機智幽默,常常引得我們發笑。 艾麗絲簡單講述了行程安排和拍攝計劃,她派我提前兩週去中國做籌備工作,我和大衛交接了一下,了解了所要接洽的單位,醫生和病人,還有拍攝地點以及所需要的一切事宜。 閒談時我問約翰去過中國嗎? 他搖頭。 但他又馬上說他的祖父曾在遙遠的年代跟遙遠的中國做過生意。 大衛笑著調侃說:“約翰可不是一般人,他絕對是個夢想家!” 約翰有點羞澀的樣子,但眼神迅速狡黠地一閃,遂神采奕奕地反唇相譏。 從我旁觀者的眼光看,他們是競爭者。 這就是我跟約翰艾德勒的第一次見面,乏善可陳,他和我們要拍的片子沒有任何交集,只是偶爾參加了我們的晚餐。 儘管離開時,大家都客氣地說,一定後會有期,但隨著時間的流逝,彼此也就淡忘了。 沒想到,二十多年後竟然在飛機上重逢,如同電影中的情節。 我覺得好笑,又有點悵然,老天可真是幽默,時不時來點這種,調節生活的乏味。 夢想家的邏輯 接下去的情景。 大家可以自由發揮想像力,儘管這算不上什麼奇緣,但足以令我們二人激動興奮了一陣。 他說難怪覺得我很面熟兒,但不敢冒昧詢問,因為亞洲人看起來很相似,就像在中國人眼裡的老外,長得都一樣。 他還一再地告訴,當年在PBS看了我們的片子,記憶猶新,非常喜歡,內容比我還熟悉。 他談比爾 莫耶斯,談大衛……, 我打斷了他,說如果昨晚的飛機飛走了,就不會出現今天的巧遇,飛機不飛,估計就是為了這冥冥中的緣分。 平靜下來後,我問他,大衛曾說你是個夢想家,夢想實現了嗎? 他微忖了一下,篤定地輕輕點點頭。 “快實現了。” 他告訴我這幾十年來,他主要只做了一件事,發明了一種射波刀,已經試驗成功了,在美國,歐洲,日本,韓國,中國等地治療上百萬的病人。 他還用此機器人給史蒂夫喬布斯做過成功的手術,延長了他幾年的生命。 我請他用老百姓聽得懂的語言描述一下。 他想了想說:射波刀是非侵入式地手術,換句話說,就是動同樣的手術但不需要切開病人的身體,用射線切除體內惡性和良性的腫瘤。 手術時間短暫,無痛苦,安全性遠超出傳統手術,且沒有恢復期,做完手術病人立刻復原。 他最近還發明了專門做腦部手術的機器人ZAP-X,第一台安裝在美國,第二台安裝在了中國北京的301醫院,已經馬上完成中國政府要求的臨床試驗。 他頻繁去中國的原因就是為了演示,講課,培訓及一切有關的事項。 他又說,人的能力是有限的,比如腦外科手術,人腦的精密使得手術很容易出現這樣或那樣的狀況,ZAP-X就是專門為治療頸部以上的腦腫瘤發明的,此機器人極精準,由電腦控制,比他過去的射波刀在技術上有了質的提高,設備體積小,容易安裝,價錢合理,目前是世界上最安全的設備,是本世紀醫學界革命性的突破。 我說:“這聽起來太不可思議了,你的意思是切除腦腫瘤不用再開顱了?” 他點頭。 “真的嗎?”我又問。 他笑了,又點頭。 “真的。” 你太厲害了!大家都知道嗎?為什麼來中國?我有點激動。 因為中國的腦腫瘤病人最多,有些特殊的地區,比如中國的東北,腦瘤發病率非常之高。 是的,我曾經有個非常好的員工,想起來就讓我很難過。 我的那位員工,他少年時住在東北,後來患了腦膠質瘤,動完手術大夫都沒有把他的腦殼合上,為了下一次復發時再度手術。 後來他過世了。 我說。 約翰說:“99.9%的病人還不知道ZAP-X,目前這是全球最先進的醫療技術,需要一個宣傳和教育的過程,需要時間,因為這不僅僅是技術問題,還牽扯無數其他的因素,比如,它將改變固有的醫療生態鏈,這是最難的,因為無數醫患間的利益盡在其中。但無論如何,它都是人類醫學的方向,就像是電腦互聯網會改變人們的生活,亞馬遜會改變實體店,奈非會改變好萊塢院線。 他拿出手機,找出ZAP的照片給我看,那是一台非常夢幻閃著深邃紫光的半圓形設備,照片裡設備的旁邊還站著四個人,有當年的時任美國總統,約翰艾德勒,郭台銘和軟銀的孫正義。 我驚嘆地說:“ZAP看著很漂亮啊,你是如何發明的?太不可思議了!” ZAP絕對性感,她很性感。約翰毫不掩飾自己的自豪,就像在描述他的愛人。 他很平和地接著說:“開始時只是個想法,然後就去做,從ABC的第一筆做起,一點一點,一步又一步,幾十年,經歷了無數次的失敗……, 就是這樣。嗯, 夢想……,一年救治400萬個病人,那就是我的夢想。 我沉默了,不知自己能說些什麼,語言在此時顯得蒼白。 清晨5點50分,飛機降落在首都機場。 分開前我倆互加了微信,留了電話號碼,彼此叮囑不要再斷了聯繫。 我看見有人舉牌來機場接他,他走到出口時還回頭跟我揮了揮手。 當天下午5點鐘左右,我在公司開會,突然收到了一條短信,是約翰發過來的,他說他在首都機場等飛機,晚上飛回美國矽谷。 我回复說你的節奏也太快了吧,我還準備倒完時差,請你去大董吃北京烤鴨呢。 中產階級的本色 晚上回到家,我在互聯網上查看約翰艾德勒的信息,得知他原來是個名人。 約翰 艾德勒,他不僅是頂尖的腦神經外科醫生,是斯坦福大學醫學院的榮譽教授,是射波刀機器人的發明家,是美國《 Cureus》醫學科學雜誌的主編,是個創業公司的創始人,是ZAP公司的首席執行官,而且,他還永遠努力渴望做一個正派的好人。 看他有如此多的職位,覺得這人活得可真累,太不好玩了,最好不要跟他做朋友,人生苦短! 我總是好奇,人類歷史上這些天才們都是如何被造就的? 我連做好一件小事都覺得困難,可你看看他們:達芬奇,他不僅是著名的畫家,雕刻家,音樂家,數學家,解刨學家,甚至還會造大砲打仗。 再看本傑明 富蘭克林,他不僅是印刷工,作家,出版商,科學家,教育家,政治家,外交家,還是美國的開國元勳。 更過分的是那些跟咱們同時代令人眼花繚亂的喬布斯和馬斯克們,簡直就是上帝派來的外星人。 毋庸置疑,艾德勒也是他們這些奇人中的一個。 不過,艾德勒沒有那麼遙遠,他觸手可及,你問什麼簡單幼稚的醫學的問題,他都會迅速地回复你。 當我查到了他在2009年秋天寫的一篇案例文章,講述了他發明射波刀的過程,仔細讀完,被深深地觸動。 他的研發過程一直短缺資金,四處籌錢,不僅掏空了自己的口袋,還掏空家人,朋友和同事的錢包。 無數次地面對失敗,面對冷落,面對承諾的背叛,更甚之的還有被羞辱,被他人稱為愚蠢的艾德勒。 但他沒有放棄,一生一世地堅持,真是有鐵一般的意志。 文章裡總結的那些教訓和反省文字,讀來令人莞爾,但也有點心酸,因其毫不遮掩的誠實: * 創業時不可能做好所有的準備,冒險精神和天真不一定是壞事。 * 儘管機會多是留給準備好的人,但運氣更重要。 * 當生活給你檸檬時,你就擠檸檬水。 * 不要低估三個F:朋友,傻瓜和家人(friends, fools and family)。 * 乞丐無權選擇,但要提防失去價值的交易。 * 抱最好的希望,做最壞的準備。 * 時間不會等待。 * 堅持你的所愛。 後來我和約翰常常隔著大山大海地在空氣中聊幾句。 我說讀了他的段子,讓我想到了本傑明富蘭克林,尤其是那句“如果你不能用才華說服他們,就盡量混過去”。 說完,我樂,他也樂。 他說富蘭克林是他心目中的英雄,在哈佛上大學時,他曾獲得富蘭克林獎學金。 他還說,自己出身於中產階級家庭,高中畢業全憑個人努力考進了哈佛大學。 從年輕時我就一直想弄明白到底什麼是所謂的美國精神,什麼是美國社會的基本價值觀? 我仔細地多遍地研讀過富蘭克林理論,老實說,覺得特小兒科。 他的那些窮查理格言就類似是中國給孩子讀 三字經:“香九齡,能溫席;融四歲,能讓梨”之類的人倫義理,跟中華傳統文化的道德觀一摸一樣,是普世的。他說的都是絕對實用主義的大白話,讓中產階級通過勤儉,奮鬥,誠實,幫助他人,算小賬,賺錢,致富,從而進入精英階層,改變自己的社會地位。他不懼威權,相信社會階層的流動性,而非固化。 美國的精英階層由兩部分不同人組成,一部分是含著銀勺子出生的有世襲背景的上流社會,另一部分則是以富蘭克林為代表,通過自我的努力工作獲得成就或財富而進入精英階層的成員。 過去兩三百年的文學作品中,不乏有嘲諷後者庸俗化的美國佬新形象,這些中產階級學會了精英們高雅的談吐舉止,也保留著工人階級的勤勞本質。 我是一個學藝術,並受浪漫主義影響極深的人,從很小的年齡起就推崇情感,追求精神的高貴呼喚,所以富蘭克林這種缺乏激情,過於平淡,鼓勵人們追求財富,精打細算的那種“老婆孩子熱炕頭”,完全沒有英雄氣概的哲學,對我根本沒有吸引力。 可你敢說這些智慧超凡的科學家,政治家們不夠深沉嗎? 儘管他們的價值觀簡單到了令人感覺是世俗的膚淺,哪裡比得上咱們中國文化里諸多夫子們那些高深和話中有話的奧秘,更談不上去比較歐洲哲學思潮中各種精湛崇高的理論了。 然而,就是這種具有鮮明中產階級特徵的樸素實用主義被推崇備至,形成了坦然自若的美國精神。 用我們的俗語說,就是本色,雙腳牢牢地踩在地上。 他們少了貴族的清高和傲慢,更加包容,對待社會問題開明靈活,尊崇努力和奉獻精神。 就像很多好萊塢大片裡刻畫的那些人物,他們都是極普通的小小老百姓,過著最簡單的生活,嘴裡不會說大道理,更不高貴,他們低調,甚至被忽略,但在各種危難中,他們往往會挺身而出,釋放人性的光輝,隨即,又消失在平凡之中。 思考是毒品,一沉思就會漫無邊際…… 總之,是約翰引起了我很多的思考。 醫生的責任 2020年疫情期間,我被困在洛杉磯哪裡都去不了,約翰說他也被困在矽谷,每天擔憂北京的ZAP。 他邀請我去親眼看看他的設備,於是我打完了疫苗就開車6個小時去了北加州灣區。 那是晴朗的一天,我下午到達了ZAP公司。 約翰先帶著我參觀了各個部門,我看到的都是專注的科學家和工程師,與我熟悉的電影公司差別巨大。 我還見到幾位中國員工,其中跟我交談的一位是清華大學畢業的,他用中文跟我解釋了很多原理。 最後,我親眼看到了展示台上的設備ZAP-X,令人驚艷,很神奇的感覺。 約翰和我在設備的旁邊留了影,我倆兒都還戴著口罩。 之後,他說出去走走,於是我們就沿著海灣散步。 我說你已經是這麼著名的醫生了,收入這麼高,你是為了錢嗎? 為何勞民傷財給自己找這個一輩子的麻煩? 他說常人很難理解腦科手術大夫每天要面對的,那時常是生與死的選擇,他經歷的最大快樂是看著病人得救,最大痛苦是目睹死亡,尤其是孩子們的死亡,真的令人心碎。 有一次,他去參加一個葬禮,他哭得比逝者的親人們還要傷心,無法自已,家屬們反而不斷地安慰他。 他說:“我無數次地不想再做下去了。” 我沉默了一會兒。 “現在中美關係這麼差,你把最好的設備帶去中國難道就不怕美國人恨你?中國人也同樣會恨你。” 約翰愣了一下。 “我是醫生,我的第一責任是救助病人,不管他是非洲人,亞洲人,歐洲人,還是美國人,認識不認識,對我來說都一樣的。而且,中美只是競爭夥伴,不應該愚蠢地相互仇視。” 我看著他的臉,突然覺得他怎麼這麼幼稚。 我注定要做我該做的事,和金錢榮譽無關,也是對至今沒有得到最佳治療的數百萬癌症患者的責任。 我統計了一下,每年差不多有三四百萬的腫瘤患者,我並不認識他們,但我確實覺得我有責任。他很輕聲地說。 有人被封為英雄是因為他殺死了多少敵人;而救了多少人,甚至救了包括“敵人”的人,也能被算成是英雄嗎? 我的腦海裡倏地閃過這個念頭。 “我是個最普通的人,非常不情願選擇這麼難的事,但我不做就沒人會去做。沒辦法,命裡註定的,無法推卸。實在太累了。”他又說。 我問:誰是ZAP公司的投資人? A和B輪投資人是郭台銘先生,我非常感激他。他答。 我有點吃驚。 坊間對郭台銘的負面新聞消息頗多,他在人們的印像中是個專橫跋扈,貪婪無情的資本家。你怎麼認識他的? “他的弟弟是我的病人。” 他停頓了一下,“郭台銘是少數對社會有責任感的有錢人,也許他表面上不那麼溫和。 絕大多數的資本家,只追逐更快地獲得更多的金錢,並不覺得他人的死活跟自己有何相干。 他們隨時會違背承諾。 他接著說:“我認為富人對社會有付出的責任,獲得大量金錢的人,需要真誠地付出,否則就沒有人類文明和科學的進步與延續。 同意,沒有佛羅倫薩的美第奇,當代人也許就看不到今天的米開朗基羅。”我點頭。 此時,我對郭台銘舉手加額。 那天有微風,海岸邊開著艷黃色的加利福尼亞的罌粟州花,細細的花桿被風吹得搖弋,那動感愈發顯得漂亮。 我們沉默地走,各自想著心事。 約翰看我盯著那些花兒看,緊張地說你可不能摘啊,法律規定的。 我斜眼瞟了他一眼,心裡好笑。 最後,我說:“我幫你。” 他扑哧地笑了出來。 “你又能幫什麼?” 是啊,我又能幫什麼。 我既不是有錢人,投資商,也不是科學家,工程師,說到底,只是一個無用的人。 我茫然自嘲地苦笑了一聲:“不知道……” 是的,我無法為他做什麼,但他卻有可能幫助我們。 天有不測風雲,萬一哪天咱們的家人,朋友,同學,親戚,老師……,不幸罹患了腫瘤,而又到了束手無措時,或許他能給我們帶來一線的希望。 所以,請記住這個名字:約翰艾德勒 John Adler 2021年8月7日 於洛杉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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