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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臺日半導體科技促進會」誓師成立大會上,陽明交大台日交流辦公室主任寒川誠二教授致辭時,分享他對日本及台灣半導體產業的深刻觀察...

各位台灣與日本的貴賓朋友,大家好。

我是寒川誠二,來自日本東北大學。過去,我長年從事半導體先進技術的研究。雖然在日本有很多先進的科學成果,但我深深感受到一件事:缺乏能讓技術落地的產業應用場景。尤其是在先進半導體製程方面,日本相對缺席。因此,兩年多前我決定離開日本、搬來台灣,加入陽明交通大學,並定居新竹。

在這段時間,我觀察到三個非常深刻的印象:

第一,新竹是一座「認真」的城市。大家都非常努力,從學生、教授到產業工程師,每一分每一秒都在往前推動科技的邊界。

第二,我看見一種校園與產業深度融合的文化。在NYCU,實驗室的研究不只是停留在學術,許多校友身為企業家或專業經理人,與母校保持高頻率互動,一起創造實際的價值。這種「共創文化」,非常值得學習。

第三,大家常說台灣有台積電。但我想說,台灣真正的力量是擁有完整、緊密的半導體價值鍊生態系,從材料、設備到封裝測試,許多中小企業默默扮演關鍵角色。相比之下,日本社會雖然禮貌、謹慎,卻容易產生一種彼此隔離的現象,這可能也是日本在半導體產業發展上較為遲緩的原因之一。

不過,我們正走入摩爾定律的埃米時代,技術不再只靠單一公司或國家。日本的大學中,像材料科學、分析檢測等領域,有許多世界排名前列的科學家。這是台日之間可以共創的關鍵領域。

因此,NYCU 成立了台日交流辦公室,目標是將新竹園區的共創精神,擴展到台日學術合作,再延伸至雙方的產業與經濟交流。

最後,我衷心祝福今天「臺日半導體科技促進會」的成立。這樣的倡議與我們NYCU的使命與遠見完全一致。希望未來能與各位多交流,共同推動台日半導體產業的共好與共創。

謝謝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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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台灣半導體產業強勢崛起的背後》 ​眾所周知,半導體是現代科學技術的巔峰,支撐起現代科技、國防、民生等方方面面,是一個國家科技、工業、國防實力的後盾和基石。從1987年台灣積體電路製造股份有限公司(也即耳熟能詳的台積電)創立至今,30年的時間里,台灣半導體產業從落後中國,到超越日本、歐盟、韓國,與美國並駕齊驅,短短30年,半導體產業在台灣生根並茁壯成長,最終領導全球科技產業發展,譜寫了一部台灣經濟轉型史。這一切僅僅是技術的轉移那麼簡單?為什麼與美國關係更密切的日本、韓國、歐盟反而被台灣甩開,是美國獨厚台灣,願將獨門技術只給台灣嗎?顯然,過去中國媒體將台灣的半導體產業簡單的歸結於技術引進,設備引進,只是一種宣傳的說辭,台灣的半導體產業為何會反超中國,原因究竟在哪裡?本文將從歷史和研發現狀進行介紹和分析。 一、從落後到領先: 1957年,北京電子管廠通過還原氧化鍺,拉出了鍺單晶。中國科學院應用物理研究所和二機部十局第十一所開發鍺晶體管。當年,中國相繼研制出鍺點接觸二極管和三極管(即晶體管)。而此時的台灣在微電子技術和半導體技術領域是一片空白。 1959年,天津拉制出硅(Si)單晶。1962年,天津拉制出砷化鎵單晶(GaAs),為研究制備其他化合物半導體打下了基礎。同年,中國研究製成硅外延工藝,並開始研究採用照相製版,光刻工藝。這時候的台灣仍是一片空白。 1963年,河北省半導體研究所製成硅平面型晶體管。隔年,該單位又研制出硅外延平面型晶體管。 1965年12月,河北半導體研究所召開鑒定會,鑒定了第一批半導體管,並在中國首先鑒定了DTL型(二極管――晶體管邏輯)數字邏輯電路。1966年底,在工廠範圍內上海元件五廠鑒定了TTL電路產品。這些小規模雙極型數字集成電路主要以與非門為主,還有與非驅動器、與門、或非門、或門、以及與或非電路等。標誌著中國已經製成了自己的小規模集成電路。 1966年,Microchip在高雄設立高雄電子,從事晶圓封裝,台灣第一次接觸到半導體技術。此時,台灣在半導體技術領域已嚴重落後於中國。唯一的半導體工業還是外商掌握著經營權與主導權。 1968年,上海無線電十四廠首家製成PMOS(P型金屬-氧化物半導體)電路(MOSIC)。拉開了中國發展MOS電路的序幕,並在七十年代初,永川半導體研究所(現電子第24所)、上無十四廠和北京878廠相繼研製成功NMOS電路。之後,又研製成CMOS電路。 1970年代,IC價高利厚,需求巨大,引起了全中國建設IC生產企業的熱潮,共有四十多家集成電路工廠建成,四機部所屬廠有749廠(永紅器材廠)、871(天光集成電路廠)、878(東光電工廠)、4433廠(風光電工廠)和4435廠(韶光電工廠)等。各省市所建廠主要有:上海元件五廠、上無七廠、上無十四廠、上無十九廠、蘇州半導體廠、常州半導體廠、北京半導體器件二廠、三廠、五廠、六廠、天津半導體(一)廠、航天部西安691廠等等。猶如今天中國新一輪半導體跟風潮。 1972年,中國第一塊PMOS型LSI電路在四川永川半導體研究所研製成功。1973年,我國7個單位分別從國外引進單台設備,建成北京878廠,航天部陝西驪山771所和貴州都勻4433廠。 1967~1970年,德州儀器、飛利浦、捷康、三洋、摩托羅拉等在台灣建廠,引進半導體封裝技術,為台灣的半導體封裝產業發展奠定基礎。此時的台灣,仍舊沒有完整的半導體產業鏈,也缺乏相關技術與人才。 然而,轉折點很快就迎來了。 70年代初,台灣政府以半導體產業為產業轉型突破口,為發展集成電路投入一千萬美元啓動基金,並且在1974年兩個推動性的組織先後成立: - 9月,工研院成立「電子工業研究發展中心」(電子所) - 10月,海外華人在美國成立「電子技術顧問委員會」 1976年,工研院電子所與美國RCA公司達成了技術轉移協議,開啓了CMOS 領域的大門,台灣從RCA引進全套技術及生產管理流程;1977年,引進IMR的光罩技術;1978年,電子所建立了實驗工廠和示範工廠,而後首批由台灣本土製造的IC產品問世。但此時的台灣,已經落後中國10年以上,在產能上又嚴重不足,面對中國以國家意志攜技術、產能優勢發展半導體工業,台灣看似必敗無疑。 1976年11月,中國科學院計算所研製成功1000萬次大型電子計算機,所使用的電路為中國科學院109廠(現中科院微電子中心)研制的ECL型(發射極耦合邏輯)電路。��1982年,江蘇無錫的江南無線電器材廠(742廠)IC生產線建成驗收投產,這是一條從日本東芝公司全面引進彩色和黑白電視機集成電路生產線,不僅擁有部封裝,而且有3英吋全新工藝設備的芯片製造線,不但引進了設備和淨化廠房及動力設備等「硬件」,而且還引進了製造工藝技術「軟件」。這是中國第一次從國外引進集成電路技術。第一期742廠共投資2.7億元(6600萬美元),建設目標是月投10000片3英吋硅片的生產能力,年產2648萬塊IC成品,產品為雙極型消費類線性電路,包括電視機電路和音響電路。到1984年達產,產量達到3000萬塊,成為中國技術先進、規模最大,具有工業化大生產的專業化工廠。 而在台灣,1981年,聯華電子成立,民資佔30%、官方佔70%,成為政府研究機構將技術移轉到民間部門的首個案例,也是IC技術走向民間的第一步; 隨著中國引進日本技術打造的742廠投產,此時的台灣引進RCA公司的制程已經完全被中國超越,買來的技術優勢蕩然無存,比財力,台灣遠不及中國,如此下去台灣半導體工業永無出頭之日。1983年,工研院電子所實施超大型集成電路計劃,以合作方式推進DRAM與SRAM技術的研發,由於當時的台灣能力不足而最終功虧一簣。台灣半導體產業面臨著全盤覆滅的危險。痛定思痛,台灣由此下定決心,走自主研發之路。 1982年10月,中國國務院為了加強全國計算機和大規模集成電路的領導,成立了以萬里副總理為組長的「電子計算機和大規模集成電路領導小組」,制定了中國IC發展規劃,提出「六五」期間要對半導體工業進行技術改造。 1986年,電子部廈門集成電路發展戰略研討會,提出「七五」期間我國集成電路技術「531」發展戰略,即普及推廣5微米技術,開發3微米技術,進行1微米技術科技攻關。 有了國家意志的強力支持,中國各地開始了半導體產業挖人、招商引資和大興建設之路。由此帶動中國半導體技術迅速發展:1988年9月,上無十四廠在技術引進項目,建了新廠房的基礎上,成立了中外合資公司――上海貝嶺微電子製造有限公司。1988年,在上海元件五廠、上無七廠和上無十九廠聯合搞技術引進項目的基礎上,組建成中外合資公司――上海飛利浦半導體公司。 1987年,工研院電子所與飛利浦合作成立台積電,張忠謀創造性的提出了專業代工模式來運營此工廠,由此,台積電成為全世界第一家專業的晶圓代工廠,IC產業的一種新分工形態出現,這也標誌著台灣IC製造技術從此生根。Intel當時積極尋求部分制程的海外代工,這是台積電成功的一大契機。 隨著聯電、台積電的相繼成立,外資為主的下游封裝業,以及本地企業為主的上游設計、光罩業和中游製造業。從而大批海外IC人才紛紛回流創業,大批IC公司特別是設計類公司不斷興起,華邦、華隆微、德基半導體、旺宏、硅成、威盛、民生科技等不同細分領域的半導體企業也逐漸湧現了出來。在商業模式創新下,幾乎是一夜之間,台灣的半導體產業如雨後春筍般顯露出頭角,官方的工研院積極扶植起的台積電與聯電也羽翼漸豐,宛如今日的台灣生技醫藥產業。 與此同時,在中國,1989年2月,機電部在無錫召開「八五」集成電路發展戰略研討會,提出了「加快基地建設,形成規模生產,注重發展專用電路,加強科研和支持條件,振興集成電路產業」的發展戰略。��1989年8月8日,742廠和永川半導體研究所無錫分所合併成立了中國華晶電子集團公司。1991年,首都鋼鐵公司和日本NEC公司成立中外合資公司――首鋼NEC電子有限公司。 但此時的中國半導體產業已經浮現隱憂。隨著規模日益擴張,生產嚴重過剩,政策扶植下的產業發展空有匹夫之勇,一腔熱情搞建設,卻從未有理性的反思與合理的規劃。隨著一條條產能的開出,中國的國家意志不僅沒有讓中國的半導體工業走向強大,反而一步步住進重症監護室中依賴於補貼輸血才能勉強應付龐大的生產線運轉,過量的產能讓各地頭痛不已。反觀台灣,半導體產業雖發展緩慢,但步步為營,沒有躁進也沒有狂熱,看清自己的位置,從商業模式創新開始,拿到了半導體產業的入場券和第一桶金。此刻,兩岸間半導體產業的未來走向已有定數,中國半導體逐步開始沒落,並從此開始一蹶不振的20年。 二、超越歐洲、日本:(圖一)1990半導體全球十強 1990年代半導體是兩個半國家的工業(兩個是指日本、美國,半個是指歐洲)。從上圖也能明顯看出,1990年全球半導體公司排名,前三甲皆是日本企業。歐洲則有一家飛利浦公司上榜。 圖二(2005半導體全球十強) 15年後的2005年,同樣的榜單,日本廠商頹態初現,歐洲廠商則勢力大增。此時的台灣依舊是默默無聞,耕耘著自己的技術與供應鏈。 在這15年里,台灣相繼成立三大科學園區,制定半導體技術自主研發規劃,逐步從飛利浦手中拿回台積電股權(過去台積電是飛利浦持股50%的真·外企),並打造台灣半導體供應鏈,構建產業聚落,以及完整的產-官-學-研利益共同體。這時的台灣,半導體設備仍嚴重依賴進口,上游矽晶圓也是外資控制,台灣僅僅是中游的製造上進入第一梯隊而已。 很快,台灣便相繼成立了國家實驗研究院,下轄多個與半導體技術相關的國家實驗室,同時軍方的中山科學研究院也加入了戰局,和台灣工業技術研究院一道扶植起台灣的半導體企業,現今全球最大的GaAs/GaN半導體代工廠商穩懋科技即是台灣中山科學研究院技術轉移的成果。隨後中央研究院也投入基礎科學領域的研究。由此,台灣半導體小企業成為了台積電、聯電、聯發科、日月光等大廠的供應鏈成員,而他們又聯合台灣官方的研究機構、民間大學、企業本身和國際合作夥伴一道組成集團軍,蛻變後的台灣半導體產業爆發式發展已經是指日可待。 由圖三可見,台灣當今已是全球最大的半導體製造基地,其晶圓產能高居全球第一,幾乎是中國的2倍。已發展為當之無愧的「硅島」。 圖四、2016年全球半導體20強榜單,在十年脫變成長後,台灣已有3家企業進入全球半導體產業20強,上榜企業數量與歐盟、日本持平,同列全球第二。 圖五、與此同時,台灣的半導體產值逐年攀升,2016年已達到780億美元,居世界第二位,僅次於世界霸主美國。 ​圖六、此時的台灣,在半導體各領域都已經站上全球第一梯隊,從產業鏈最上游的矽晶圓產能,台灣已是全球第二,儘管與日本廠商還有不小差距,但環球晶圓的發展勢頭很猛,公司未來持續並購同業擴大產能意願強烈。 圖七、在IC設計領域,全球前十大IC設計廠商,台灣佔據3席,分別是聯發科、聯詠科技、瑞昱半導體。這些IC設計領域的廠商依託台灣先進的半導體制程工藝技術,未來仍有很大發展餘地和空間。 圖八、​在晶圓​代工領域,前十大廠商,台灣佔據4席,分別是台積電、聯電、力晶、世界先進。全球半導體代工份額有7成以上被台灣廠商壟斷。 ​圖九、在晶圓​代工領域,前十大廠商,台灣佔據4席,分別是台積電、聯電、力晶、世界先進。全球半導體代工份額有7成以上被台灣廠商壟斷。 三、引領未來發展: 圖十、ISSCC是「IEEE International Solid-State Circuits Conference」的縮寫,是世界學術界和企業界公認的集成電路設計領域最高級別會議,被認為是集成電路設計領域的「世界奧林匹克大會」。2018年ISSCC大會上,台灣共有16篇論文入選,數量僅次於美國與韓國,居全球第三。(中國無一論文入選) 圖十一、早在2015年,​台灣國家實驗研究院即領先美國Intel、IBM技術聯盟和比利時IMEC,率先展示全球首個5nm菱形電晶體技術樣品。 圖十一、十二、 在半導體核心設備:光刻機、原子層沈積系統和刻蝕機領域,台灣皆有獨家技術,可以實現完整國產化,這些技術不僅意味著台灣具備整個設備研發、製造能力,還意味著可以自主對舊機台進行升級改造,避免反復購置新設備,還可以對採購國外的設備進行二次改良,在國際大廠的技術上更進一步,從而奠定制程上獨步全球的技術與良率。 垂直堆迭晶片(3D-IC)具備輕薄短小、低功耗與多功能的優勢,半導體產業已於2010年正式進入3D-IC世代。台灣國家實驗研究院儀科中心將累積40年研發大口徑光學系統的經驗與技術,運用於曝光機鏡頭模組的設計開發,在台北國際光電展中,特別展出全台第一套在地化、自主設計製造的步進式光刻機投影鏡頭之光學元件。該光刻機鏡頭是以等倍率透過逐步重複(步進式:step and repeat)的方式進行晶圓的曝光,除可應用於 3D-IC 製程中的曝光設備外,所建立的技術亦可開發各種需要曝光投影製程(例如 PCB、LED 和 LCD)的曝光設備,廣受廠商青睞。 目前台灣自主研發的3D-IC光刻機已獲得台積電、美光半導體、聯電採用。台積電已在10nm工藝的SRAM元件試產上驗證了台灣國產光刻機的優異性能,目前正在進行為期18個月的可靠性和良率測試。 IC晶片是由結晶矽(在其上製作電晶體等各種電子元件)及絕緣層所構成,目前半導體廠製作3D IC主要是以「矽穿孔3D-IC」技術,將兩塊分別製作完成的IC晶片疊放,並以垂直的導線連通上下兩層晶片,兩層IC之間的距離約為50微米。��台灣利用自主研發3D-IC光刻機技術發展的「積層型3D-IC」技術則可在第一片晶片的絕緣層上,直接製作第二層結晶矽薄膜以及其上的IC。突破了長久以來「積層型3D IC」的製作瓶頸。此技術可將結晶矽薄膜磨薄到僅0.015微米厚,因此兩層IC之間的距離僅0.3微米(絕緣層的厚度),是矽穿孔3D-IC技術50微米的1/150。 �積層型3D IC一向被稱為「三維積體電路的聖杯」,現在由台灣率先開發出來,研究團隊並已成功於單晶片上整合及堆疊邏輯線路、非揮發性記憶體及SRAM,相關成果撰寫成兩篇論文,發表於2013年底舉行的「國際電子元件會議」(International Electron Devices Meeting, IEDM),且被IEDM大會選為公開宣傳資料(publicity materials)。台灣研發的積層型3D-IC技術,已成為國際重要的技術指標。 ​圖十三、台灣研發的光刻機Window薄膜,紫外光區反射小於0.5%,優於荷蘭ASML採用的德國蔡司產品,已經被TSMC(台積電)試用。 圖十四、十五、目前台積電即將跨入10nm以下時代,市面上包括過去台灣研發的設備都不再適用。為了保持台灣半導體產業的領先優勢,台灣國家實驗研究院為台積電研發了新一代的原子沈積系統,該系統主要是用於下一代的10nm以下制程,並且直接由國家實驗研究院供貨給台積電,並不會賣給第三方公司。該技術堪稱是台積電的一大秘密武器。 ​圖十六、台灣半導體產業鏈除了大量國產設備廠商外(本文僅介紹三大核心設備和部分廠商),還有大量科研機構和廠商合作研發的各種獨家定制生產設備,例如台積電和工研院合作的納米微粒測量系統、微波退火系統,台灣聯電與工研院合作的晶圓瑕疵檢測系統,台灣穩懋與中山科學研究院合作的8英吋SiC晶圓MOVCD機台,台灣晶元光電​與國立中央大學合作的中大尺寸與高均勻度鍍膜MOCVD機台等其他競爭對手無法商業購買的設備。 此外,國際大廠也紛紛將生產、研發、設計中心設立在台灣。 ​目前,國際知名半導體設備大廠在台灣均有深入的佈局,最為積極的當屬ASML、應用材料、科林研發。其中光刻機的龍頭ASML更是已經把新的製造中心設在台灣,台灣亦是ASML第一次在荷蘭之外,設立研發、製造基地。據ASML台灣高層介紹,目前ASML所有的8英吋曝光設備及部分12英吋曝光設備的關鍵模組均由台灣製造中心量產,而且ASML還將量測設備等產品的全球製造中心也搬到了台灣。��圖十七、去年,ASML看好台灣本土半導體設備大廠漢民微測在量測設備上獨步全球的技術實力,斥資1000億收購漢民後,進一步擴大ASML產品線及在台研發、製造業務。目前,ASML總部也聘請大量台灣半導體人才,包括ASML全球副總裁游智瓊,全球卓越創新中心總監趙中榛等。 ​全球第二大半導體設備商科林研發執行長馬丁.安斯帝思(Martin Anstice)日前抵台接受台灣當地媒體的訪問時宣佈,將擴大在台零組件採購,同時將首度在台灣本土製造最先進的半導體製程設備,這也是科林研發首次將新設備拉到海外製造,並選定台灣為首個海外生產基地。 Martin Anstice基於商業機密,不便透露在台組裝相關細節及機型,但坦承會以最嚴苛的標準,並擴大向台灣合作夥伴採購零組件,並建立完善的半導體設備供應鏈。這也是科林研發繼去年在台成立半導體製程設備整建中心後,擴大在台佈局的一項重大決策。 半導體及顯示器設備大廠美商台灣應用材料公司,近日在南科園區舉行台南製造中心新廠興建工程的動土典禮,將投資30億元,因應客戶對液晶顯示(LCD)十代以上大型面板 (2940mm x 3370mm) 生產設備及有機發光二極體(OLED)設備的高度需求,預計2018年10月啓用。 目前台灣供應鏈已成為半導體設備大廠的關鍵合作夥伴。例如荷蘭ASML光刻機,其全球研發中心實際早已經設立在台灣,並且把全球製造中心也搬到了台灣。ASML光刻機可以說幾乎是100%的台灣血統。現在ASML的EUV光刻機鏡頭就是委託台灣團隊設計的。其光刻機關鍵模組代工也在台灣完成,由台灣帆宣科技公司負責。而ASML光刻機的光罩、EUV Pod也全部由台灣公司家登精密提供。ASML光刻機電源系統由台達電子獨家供應,真空腔體則由台灣千附實業公司獨家壟斷。此為ASML新一代的量測系統Yield Star也全數搬到台灣生產,其絕大部分零組件均是台灣帆宣科技負責,一部分零組件則有鴻海旗下的京鼎精密負責代工。 台積電的10納米和7納米量產時間可能會非常接近,台積電與聯電實際身後是有大量軍事研究機構和國家研究機構支持的,也不是單打獨鬥的,同理英特爾也是一樣的,如果5、7納米以下的競爭真的讓台積電獲得優勢,使英特爾真的在2020左右輸掉最大半導體獲利廠商的地位,那就是美國半導體科技輸掉了。 當前台積電已經在淨利潤和市值上雙殺英特爾,台灣在半導體領域崛起已是既定事實,如果按照中國部分媒體和「分析人士」空口無憑的說辭,台灣半導體技術完全是歐美施捨,那麼美國何以會容忍台灣半導體廠商一部部壓在自己頭上還笑臉以技術相送?不知道特朗普知不知道,原來自己的國家如此愛台灣,這哪兒是美國優先,按照中國媒體邏輯這分明是台灣優先嘛。 當前台積電已經在淨利潤和市值上雙殺英特爾,台灣在半導體領域崛起已是既定事實,如果按照中國部分媒體和「分析人士」空口無憑的說辭,台灣半導體技術完全是歐美施捨,那麼美國何以會容忍台灣半導體廠商一部部壓在自己頭上還笑臉以技術相送?不知道特朗普知不知道,原來自己的國家如此愛台灣,這哪兒是美國優先,按照中國媒體邏輯這分明是台灣優先嘛。本文以事實說話,歡迎轉發,請注明版權:鄭凱夫首發。特此聲明:如用於出版或產業分析、研究及其他商業目的需徵得本人許可。 2018.2.5鄭凱夫
    38 人回報2 則回應5 年前
  • 台美關稅貿易談判結果出來了。 台灣完全被美國吃定,即將被美國吃乾抹盡,真正窮台的時候到了。 對等關稅由20%降到15%,交換條件是必須投資美國5000億美元,韓國3500億美元,日本5500億美元,台灣竟然要投資美國5000億美元,而且必須在川普任內完成。 最慘的是半導體產業,以台積電為核心,台積電大概要加碼5到6個芯片廠,美國言明不要成熟製程,只要先進製程。 連帶上下游供應鏈的企業都得去,綜合來說,台灣半導體產業40%移往美國。 台積電真變成美積電,台灣最重要的半導體產業差不多結束了,這不是賣台是什麼? 還有經濟學家厚顏無恥為賴政府洗白,昧著良心說鄭麗君談得好,什麼時候台灣被這群無恥專家磐據了! 如果下周美國最高法院,宣布川普的全面對等關稅違法,必須撤銷對等關稅,並且退稅。 那時台灣的20%降到15%就毫無意義,但5000億美元投資美國仍要兌現,台灣的虧可大了。 這就是台灣人民選出來的笨蛋愚蠢政府,這就是成天吹牛台灣經濟很好的賴清德,這就是揚言台美關係良好的民進黨。 他們說鄭麗君很難纒很會談判,談出這種窮台毀台賣台的結果,還有何臉目面對台灣人民。
    1 人回報1 則回應5 個月前
  • 台積電 1 最近台灣都看到,台積電工程師攜家帶眷,包機直飛美國。 源源不絕地把台灣台積電工程師輸送到美國去。 2 結果,一個台積電工程師爆料。 他憤憤不平的說,在亞利桑那州台積廠,對台灣工程師跟美國工程師,是不公平的待遇。 美國工程師21天假,台灣工程師只有14天。 半導體是必須24小時運作,一秒鐘都不能停的。 美國工程師不用輪班,結果還是台灣工程師三班制輪班,連管理職的副理都要輪大夜班。 連待遇薪水都差美國人一大截。 其實,這本來就會是這樣。 台灣本來就是次等待遇。 3 張忠謀證實台積電在亞利桑那州的5奈米廠,12月要上線,也邀請拜登觀禮。 5奈米廠開出來的產能,蘋果通通吃下了。 那麼,如果台積電的廠在台灣,這些產能不就是在台灣嗎? 結果,現在在美國了。 那當然是台灣的損失。 4 另外,張忠謀也證實,台積電會在亞利桑那州蓋3奈米廠。 為什麼? 因為美國政府要求,要把先進製程放在美國。 帳面上,根據會計法,只要是台積電的營收, 當然都是台積電賺的錢。 可是,你是在台灣,還是在美國,當然影響很大。 不然美國幹嘛要逼台積電到美國設廠。 5 巴菲特跟索羅斯頭進場買了台積電。 這是什麼意思? 當然是因為台積電的技術能力是世界第一。 可是,台積電的得利,卻已經不是台灣的利益。 那是美國的利益,跟資本家的利益。 6 台積電75%是外資持有。 但是,台積電當年是蔣經國跟他一批非常優秀的財經幕僚創建的。 應該說,現在整個台灣的經濟架構,都沒有超過蔣經國時期的規劃。 當年他們建立了台灣的電子產業之後,認為下一步,必須建立半導體產業。 所以,在設了工業研究院以後,又創建新竹科學園區。 7 當年很多地方,都強力爭取要設科學園區。 那為什麼,科學園區最後設在新竹呢? 因為高速公路已經蓋好了。 距離桃園機場,開車只要半小時。 新竹台有新竹清華大學,新竹交通大學,這兩個理工非常強的大學。 工研院也在新竹。 最後,科學園區在新竹落腳。 8 台積電的廠區在科學園區。 土地是政府的,不用花錢買土地,而是用很便宜很便宜的資金,租給你。 當時又覺得很多行政留長,要花很多時間。 所以,把很多政府的窗口,專門設在科學園區,讓廠商可以一條龍服務。 蓋了很多宿舍、公寓跟別墅, 讓回台灣的工程師住得舒服。 9 我在科學園區裡的宿舍住了幾年。 裡面還有電影院、高爾夫球場。 連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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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轉貼: 當台灣朝野在討論雞毛蒜皮小事時,重要產業卻悄悄流失了... 郭董:今後想賺一塊錢都很辛苦! 澳門某賭王曾說;那一個人顧槍手殺我,槍手請殺回去,我用他兩倍價碼顧用你! 中國大陸半導體市場,就用此招領先全球。 2017年,臺灣從大陸賺了3.5兆台幣(7534億人民幣),將近一半是從半導體上賺的。比起這個「韓流」,招攬陸客在夜市買買幾百元一包的水果,那個小錢連九牛一毛都算不上。這才是賺錢,但是,這種日子過不了太久了。 2019年年底,大陸的半導體產值將首次超過臺灣。 2018年,台積電創辦人張忠謀退休,臺灣半導體領先全球的時代,可能也結束了。年產值超過2.28兆的半導體產業,是臺灣真正的金雞母。但是,這隻金雞母卻跑到別人家裡築巢了。 當然,這不是第一次了。 前幾年,三星的晶片制程一直被台積電壓著打。 直到重金挖來了台積電的二號人物梁孟松,三星才在14nm上翻了身。硬生生從台積電嘴裡,搶下了蘋果晶片的部分訂單。 而現在梁孟松,這個人又被中芯國際挖到大陸了去。梁孟松入職之後,僅用半年多就把中芯14nm制程試產良率,從3%提升到95%。 和梁孟松一樣為大陸所用的臺灣半導體人,大約還有3000名。這3000人,大概是整個臺灣最能賺錢頂尖的3000人了。 但是臺灣留不住他們了。因為大陸能給的,臺灣給不了高薪與平臺,政府跟企業、勞工永遠搞不定,這是吸引這群人到中國大陸的關鍵。 當年,三星挖梁孟松的時候,做足了誠意。除了薪水直接漲三倍之外,還出動行政專機,載他和其它台積電前員工定期往返臺灣和韓國,公私兼顧。 但是比起大陸的挖人手法,三星這個就是小巫見大巫了。 三顧茅廬算是誠意滿滿了吧?但是大陸為了挖人,直接在『茅廬』住下了。 大陸廠商的代表,直接在新竹的高檔飯店住了半年,當作「挖角基地」。 他們先找獵人頭公司,開出條件,讓台灣人幫他們拼命挖人才。 條件是:『挖一個人,給跳槽者年收入的40%作為酬金』 也就是說,挖到一個資深工程師,獵頭公司就可以拿到百萬台幣的酬金。 如果挖到一個副總級的人才,那就等於撿到一台雙B車了。 一時之間,新竹工業園區的咖啡廳,各種高級人力仲介專員頻頻出沒。 他們的說法是:『去大陸吧』『3年就能就賺夠退休的錢。』『有小孩在念書是吧?』 『每年提供台商學校全額學費補貼。』『不忍心拋棄原來的同事?』 『那大家一起去吧』 在大陸的高薪攻勢下: 『南亞科一次流失了48名高級技術人才』 『華亞科兩年跑了約400人的高級工程師』 有的工廠受不了,派保全人員去轟走這些獵人頭的仲介,結果連保全都被挖了。 當然,這種挖牆角戰術是全面性的,不是只有這種單兵作戰…. 大陸是全力出手,把整個半導體產業鏈都挖走了…. 兩三年前,台積電在南京廠一動工,直接吸引台灣上下游約兩百家廠商跟著進駐,從IC設計、設備商到化學原料等等,應有盡有。估計所謂科技新秀走了上萬員。 上到荷蘭設備商ASML,下到靠台積電吃飯的臺灣半導體工程商:帆宣、亞翔、漢唐,全都形影不離的跟了過去。 從一個人,一座廠,擴散成一百家供應商,再擴散成一千個、一萬個人才。 在亞洲,只有具備了全產業鏈的中國大陸才具備這種吸引力。 大陸是直接三年複製了一個新竹科學工業園區….. 可是,2019年的第一個月已經過去了….臺灣從上到下,沒有人在討論…. 網路上,電視上,討論的是鋪天蓋地的雞毛蒜皮..... 未來,在中美貿易戰的大背景之下,我們可能只剩下如何在夜市賣陸客高價水果的議題了…. 比起這個威脅,在機場阻擋中國大陸的豬肉入境,進賺個罰金,只能算是在傷口貼OK蹦... 只會從退休軍公教身上挖錢外,這個政府還懂什麼槌子? (轉傳之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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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史欽泰,把「桃花源」從遁世變現世(上) 沈珮君 文 ▋台灣半導體產業的開路先鋒 雖然歷史沒有what if,但是從頭覆按時,關鍵時刻若作出不同決定……?細思極恐。 「如果沒有台積電,2026年以後,所有的自動駕駛都會不見。」台積電董事長魏哲家在今春台大EMBA演講時,描述一個不能想像的世界。何僅自動駕駛會不見,蘋果手機升級也沒辦法那麼快,AI可能仍只存在科幻電影裡。 「如果沒有台積電……」,人類文明史會改寫。 台積電現在似乎等同「張忠謀」三個字。他說,他建立台積電,充滿酸甜苦辣。他的酸甜苦辣中沒有多所著墨或者他不盡知道的是,當他還在美國「德儀」為自己墜落的職涯力挽狂瀾時,貧困的中華民國政府已憑藉海內外幾個人的毅力,以莫名的信心,克盡萬難說服立委、建立工研院體制、擠出鉅款,派出四十多位工研院同仁去美國半導體大廠RCA付費學習(不是川普說的「偷」),1976年起連續三年,每年付給RCA一百萬美元。更不可思議的是,這群平均二十八歲的台灣工程師,回來試產,良率就超過美國師父,RCA驚訝之餘,想把這座台灣第一家半導體示範工廠買下。 當年如果賣了,後來就沒有聯電、台積電及一連串科技大廠,這些如地殼運動一般一個一個拱起、聳立、綿延的護國山脈了。 RCA想把工研院第一座示範工廠買下,並聘用全數員工,這是很好的條件,也是對台灣才剛踏入半導體的成績很大的肯定。工研院時任院長方賢齊在工研院成立二十五周年時回憶此事,坦言「當時很多人很心動」。怎能不心動呢?七、八○年代,台灣面對聯合國、美、日、韓接二連三的背棄,如翻騰在巨浪的孤舟,當時很多人千方百計移民,第一目標就是美國──流著奶與蜜的夢土。何況台灣這座官方出資的工廠,只是「示範」,還常遭杯葛,充滿不確定性,若見好就賣給美資,豈不甚好? 但是,這第一座半導體廠的第一位廠長史欽泰卻有不同看法。他一向溫良恭儉讓,那天卻罕見地以沉重語氣告訴方賢齊:「如果把這座廠賣給美國人,我當年回台灣貢獻國家IC(積體電路)計畫的意義就沒有了,我會辭職。」他明確表示不會跟著工廠轉移到RCA旗下去。 方賢齊很感動,另一方面也覺得「當頭棒喝」。是啊,我們所為何來?只是要做一家工廠賣掉?還是要為台灣發展產業、提升台灣電子業?政府派人赴美學習半導體技術的初衷是什麼? 史欽泰孤臣孽子的心情,敲醒了正作著「美」夢的人。 史欽泰,台糖子弟,高雄茄萣漁村之子,在美國普林斯頓以全額獎學金拿到博士學位後,在聖地牙哥一家電腦公司找到一份穩定的工作,但是,「我一心一意要回台灣」。他必須回來,因為他要直面自己的土地、回答自己:「我能為台灣做什麼?」 1969年他赴美留學,1970年日本宣稱擁有釣魚台主權,1972年美國將二戰後占領的「琉球群島」(含釣魚台列嶼)交給日本,掀起華人憤怒。普林斯頓台灣留學生組成「保釣行動委員會」,聲量很大,是保釣大本營之一。史欽泰雖未直接參加,但在同學聚會中,不斷聽到保釣運動的消息,群情沸騰,而他相對沉默:「我從小個性就不會很強烈,沒有情緒。我碰到問題不會著急,不會生氣,我只是想:應該怎麼解決?我能為台灣做什麼?」 從此,「我能為台灣做什麼?」成為他一生的功課。 ▋出去,就是為了回來 史欽泰出生在台灣光復第二年(1946),當年年底,世界第一個電晶體誕生,而台灣的戰後嬰兒潮正才一個個呱呱墜地,赤腳長大。 史欽泰生長在漁村、蔗田,曾與阿嬤住在茄萣海邊,大家日子都不好過,一下雨,家家戶戶土糊的地都是黏黏的泥水。他小學三年級搬去父母住的台糖農場宿舍,上學必須搭乘台車,一搖一晃離開遼闊的蔗田,再走路到學校。 他台南一中畢業後,保送台大電機,北上租了一間兩個榻榻米大的房間,每天三餐最多十元,從未感匱乏。 畢業退伍,赴美深造。出國的那一年,正是阿姆斯壯登陸月球的那一年,而史欽泰才第一次搭飛機。他踏上美國的土地,正是晚上,燈火燦爛,他用shock(震撼)形容自己受到的衝擊:「美國怎麼這麼亮?」真正的問題是:台灣,我的故鄉,為什麼這麼暗? 當時台灣街燈不多,昏昏滅滅,連電扇也才普及不久。 史欽泰從未覺得自己貧窮,但踏上他鄉的第一步,他深深體會到,我們國家落後太遠了。 「出去,就是為了回來」,他本來拿到博士就想回台灣,他跟住在普林斯頓附近的潘文淵先生面談、討教。潘文淵是RCA研發主管,1974年被政府請回評估如何提升台灣電子業,他建議我們發展積體電路,並閉門在圓山飯店十天,替台灣擬出「積體電路計畫草案」,早上十一點交給經濟部長孫運璿,下午兩點就通過了,孫運璿並保證負責籌措一千萬美元經費。 ▋「三不」之約 一個多月之後,就在工研院成立「電子工業研究發展中心」(知名的「電子所」前身),這是後來驅動台灣電子業轉型的強勁引擎。 又過一個多月,孫運璿飛到美東,叩開潘文淵家大門,懇託他為台灣組成一個「科技顧問團」。潘⽂淵立刻請來在美七位華⼈專家,到家裡與孫運璿晤談,當天 ,台灣半導體史上居功厥偉的「技術顧問委員會」(TAC,Technical Advisory Council)就非正式地正式成立了。這真是超級效率。 這些科技顧問每周六到潘府聚會討論獻策,潘文淵並為大家擬定「三不」之約: 一,不拿台灣政府一毛錢。參加此事,是為國家,不是為錢。(潘文淵更決絕,從台灣決定派人去RCA學習之後,他即提早兩年自RCA退休以避嫌,潘夫人也辭去美國教職,伴他頻頻來回美台,她說「成全他的愛國心」。潘文淵即使退休後也未拿台灣一毛薪水。) 二,不能占用上班時間。大家必須用個人時間為台灣奉獻。所以,周末開會。 三,不能洩漏在職公司的機密。 這群科技顧問的「三不」原則,大公無私,讓自己既做母國義工,也未背叛美國雇主,忠義兩全。數十年來「三不」一以貫之,連在第二年才加入的重量級半導體專家、中研院院士虞華年去年九十歲回憶此事時,對「三不」仍然倒背如流,尤其強調:「你不能為錢而來。」 史欽泰是TAC在美面試的學人,他聽了潘文淵建議,先在美國工作汲取經驗,一年多後,知道台灣的IC計畫已確定,立刻辭職返台,連老家都沒回,直接進入工研院。 ▋不進企業,留守工研院 史欽泰是第一波赴美RCA學習的十九人之一,他是製程部分領隊兼司機(只有他有留美經驗,會開車),同行的還有曾繁城、曹興誠、劉英達、陳碧灣、倪其良、戴寶通等人,這群不到三十歲的小伙子,沒有一個人知道自己將成為未來台灣半導體界明星,而台灣從此將成為世界半導體界的喜馬拉雅山。史欽泰當然也沒想到他後來在電子所長任內、親手衍生出去的台積電,將成為全球半導體業的聖母峰,他國可望不可及。 工研院是孵育半導體業的溫床,更是台灣科技人才的養成地,它鄰近清華大學,大樹林立,現代化建築錯落其間,儼若一座大學城。當年這附近都是稻田,根據工研院二十五周年「回首來時路」的訪談,第一任副院長顧光復回憶他和經濟部次長張光世一起到新竹尋找工研院用地的時候,「走的是狹窄坎坷的田間小路,張光世還摔了一跤」。與史欽泰先後回台報到的同學章青駒在電子所成立三十周年受訪時,回憶對工研院第一印象,也恍若隔世:「我有生以來第一次到新竹,走過一些從美國標準看來破破爛爛的建築,見了兩位穿著隨便的人事人員,這在當時讓我詫異極了。」 不僅地方破,薪水也爛。史欽泰生動地形容:「我在美國繳的稅,比工研院薪水還多。」他回台那年薪水一萬四,這已是相對高薪,一般教授才八千元。 史欽泰所為何來? 曾做過工研院董事長的張忠謀,在自傳中對工研院頗有一些「責之切」的批評,其中一點是:工研院的人只想做「研究人」,不想做「工業人」。 其中最知名的當然就是在工研院堅守二十七年的元老「老史」。史欽泰堅持不進企業,他以自己個性不適合為由,頑固地留守工研院,收入遠遠不如科技公司。 這是他的選擇。 「我不是只要做一家『企業』,我想做一個『產業』,我要做一個『生態系』。」史欽泰相信:「這才能確保國家獲利。」他認為台灣不僅要建立半導體業,整個電子業都應該要升級,他的夢想只能在工研院完成。 「半導體是人類有史以來最複雜的生態系」,聯電、台積電、台灣光罩、世界先進這些有上下游關係的上市半導體公司,都是先後自工研院衍生出去的,史欽泰是創建人、督導人、催生人。還有更多與工研院直接間接相關的公司。 他也帶領工研院著力個人電腦,電子、電信、通訊、航太、生醫。他興趣廣泛,喜歡跨領域,峰峰相連。而每次技術成熟、商機出來、民間搶入時,他就帶領工研院退出,他的名言是:「創新不易,策略性退出更難」,但唯有策略性退出,台灣中小企業才能一個個蹦出來,而工研院可把資源再投入新領域。 史欽泰是工研院年紀最輕、任職最久的院長,他在此落實夢想中的「科技桃花源」。 「桃花源不應該是遁世的,應該是現世的」,他不僅帶領同仁深耕研發,他還吸引外界有志之士進來,讓他們利用工研院的資源、光環,更快地實現科技理想。 「工研院沒有圍牆」,這個桃花源不會讓你找不到入口,史欽泰擔任院長時,建了開放實驗室及創新育成中心,史欽泰希望「這就是各種領域人才可以相遇、碰撞的平台,讓交流和火花自然產生」。 ▋台灣半導體產業的奠基者 人,有進有出。工研院成立五十年來,員工轉戰民間科技大廠的,至少兩萬人,「小魚進了大池塘立刻變大魚」,其中有一百多人出任科技大公司CEO或高階管理人員。此外,自1996年工研院育成中心成立以來,共有478家廠商進駐,其中三十一家在離開育成中心後成功進駐竹科、三十三家成功上市或上櫃。 「生而不有,為而不恃,長而不宰。」(《老子》)史欽泰在院長任內,不斷提醒同仁:「工研院沒有『自己』。我們唯一的『自己』就是台灣。」廠商壯大,就是台灣壯大;廠商需要工研院,就是工研院的成就。 史欽泰認為工研院的角色就是:「成就廠商,幫助廠商成為明日之星。」 無名,無利,無我,有人因此認為工研院是「悲劇英雄」。對史欽泰來說,「無私」、「利他」是明確的自我定位。 史欽泰自美回台更新身分證時,工研院因是財團法人,戶政事務所在他的職業欄寫著「社會服務」,他覺得對極了:「是呀,工研院就是社會服務。」他很高興自己的工作是「社會服務」。 史欽泰堅守在工研院「社會服務」,全力貢獻科技業,沒有分到一張股票,甚至為了避嫌,在職期間也要求太太絕不能買股票,「因為我太了解這些產業,這有利益衝突」。他認為「錢夠用就好」。 他很富足,他擁有的最大「紅利」是:台灣半導體成為一個生態系完整的產業,台灣電子業從一般裝配升級到多項世界第一第二,這是台灣真正的用實力走出去。有什麼能比夢想實現更富足? 前美國總統歐巴馬曾說,全球有兩個研究機構,世界應該重視:一個是德國的Fraunhofer Institute,另一個是台灣的ITRI,即工研院。 這應該是對工研院最大的肯定了。 史欽泰充滿感恩:「我的一輩子就是跟著台灣半導體業一起發展。」他說得太客氣了,他的主管胡定華,也是開創台灣半導體業的元老功臣,曾經讚美史欽泰:「在台灣半導體產業發展上,史欽泰是真正帶兵領將、創造契機的人。」 帶兵領將,他不罵人,不摔公文,工研院曾用「柔性革命」來形容史欽泰的領導風格及成就,而他把功勞推給每一位共同奮鬥的人:「我是偷懶的人,喜歡拉著大家一起做。」他認為,「我們的寶島變成閃亮的鑽石,是很多人的貢獻」,不是一個人。 曹操註《孫子兵法》:「善戰者無赫赫之功」,史欽泰印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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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CNN 今天播出了對台積電董事長劉德音的專訪,而這場專訪的特殊之處在於:台積電高層難得地針對地緣政治風險公開發表了意見。 這場專訪,大致上有幾個問題意識: (1)為什麼台積電可以在先進晶片生產上佔據如此重要的地位? (2)台積電在半導體產業的優勢,對台灣在地緣政治上的意義是什麼?我們需要擔心,一旦中國攻台,台積電和先進晶片的產能,會落入中國的手中嗎? (3)台積電背後的整個「台灣奇蹟」,到底是怎麼辦到呢? 針對第一個問題意識,主持人 Fareed Zakaria 問了一個,大部分科技麻瓜都很想知道的問題——為什麼其他人想做出台積電生產的晶片,會這麼困難? 結果劉德音只是笑笑地說,「他們做得出來啊,只是(比我們)晚幾年而已。」 針對第二個問題意識,劉德音則說,「沒人能用強迫的方式(by force)控制台積電⋯⋯因為晶片製造設備非常複雜、精細,必須與包括美國、日本、歐洲在內的外界同步連結。」換言之,半導體這個產業,想關起門來自己幹是非常困難的。 CNN 在訪談影片中還放上文字說明,強調中國有 90% 的晶片仰賴進口,而台灣就是尖端晶片最重要的來源——也因此,近來中國才會希望要在晶片上自給自足、不再依賴進口。 這些訊息,基本上都在支撐劉德音的一個說法:「讓中國需要我們不是壞事」——因為在供應鏈上,中國不能沒有台灣的先進晶片;但就算用武力打下台灣、拿下台積電,被國際社會孤立的中國也很難讓台積電繼續運作下去,拿了也是白拿。 而且在劉德音看來,這件事不只反映在台積電而已,而是整個台灣的經濟都適用:「中國永遠無法奪下台灣的經濟、佔為己有,因為台灣的經濟,是建立在信任、開放的全球合作之上的。」 劉德音也強調,一旦真的發生戰爭,「最需要擔心的可能不是晶片,而是整個以規則為基礎的秩序,將會因此而瓦解。」 不過話說回來,台積電崛起的年代,確實就是 1980 年代末到二十一世紀初,也就是冷戰剛結束、「全球化」願景最動人的年代——台積電在這個背景之下,靠著「專業代工服務」的商業模式,一方面在國際供應鏈中找到了自己的利基,另一方面也分享了中國崛起的紅利。 一如張忠謀多次對「美國希望將晶片生產拉回美國本土」的作法不以為然,台積電或許也是這世界上,最不希望看到「全球化年代」告終的公司之一。 另外,對台灣人來說,這場專訪最值得注意的地方可能是——當 Zakaria 問劉德音「如何看待未來」的時候,劉德音有點出人意料地回覆道: 「不要因為我們靠近中國,就歧視我們。」 這句話很耐人尋味,也帶點歧義——這裏的「靠近」,可以指台灣位處中國門口、「無可奈何」的地理特性(誰叫台灣就長在這裡,算我們衰好嗎?),可以指台灣在歷史、文化上和中國千絲萬縷的關係,但也可以指台灣和中國之間很高的貿易依存度。 不過劉德音也很明確地釋放了訊息,希望世界把台灣「當作一個獨立的個體」來看待: 「不論你們和中國的關係如何,台灣就是台灣。外界應該把台灣看作一個充滿活力的社會,我們想持續為世界釋放創新的動能。不要因為我們和鄰國有爭端,就感到害怕,這並不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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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轉傳好文章) 陳麗娜:認同<杜教授>看法→庶民經濟才是國家命脈 🎶看完長知識了🎶 台大經濟學教授 杜震華/文 國民黨總統初選已經結束,現在寫這些,已經影響不大。 但是我心有所感,不吐不快。 許多朋友認為,身為經濟學者,重視經濟發展,。郭台銘有難得的經營經驗和國際連結,對台灣發展相當有利,所以我應該會選擇支持郭台銘。 當他們知道我偏好韓國瑜時,多半是驚訝多於肯定……為什麼? 2013年,我代表政府智庫「商業發展研究院」,和一位同事搭上了郭董的私人飛機,和郭董聊2小時,到他的深圳龍華廠;第二三天整整開了一天半的會,一天12小時,雖然並不熟,但是認識的。 我和韓國瑜完全不熟,從各種角度來看,我其實都應該支持郭台銘。 但是今天台灣經濟問題,不在於所得高低或是否成長。 但以全球角度來看,台灣所得其實頗高。 因為一般人在比較時,忽略了物價水準。 台灣物價在全球來說是相對較低的。 所以,物價調整後的所得,台灣高於韓國,日本、英國、法國、西班牙、義大利等諸多先進國家。 不相信的話,您可以上Google去查,只要打出GDP per capita list,就可以找到台灣在IMF或CIA的排列中,都名列全球20名上下,高於上述國家。 台灣的經濟問題在哪裡?在於經濟生產的<所得分配>不平均… 這不僅是台灣的問題,也是所有先進國家的問題…… 許多國家都因為人民不滿意生活,而發生了政黨輪替。 因為全球化的結果,讓贏者全拿或多拿。 貧者越來越貧,中產階級往兩邊消失,造成了經濟即使有成長,但多數人民<無感>…… 因為獲利的是高科技業者和員工。 君不見,新竹縣市的消費水準已經超越台北,就是因為科學園區的產品出口獲利…… 台灣經濟成長率,即使亮麗,但多數人民過得辛苦, 三年來,計程車增加了1千部,捷運站越來越多,機場捷運也通車,計程車理應減少,卻變多了。 郭董和韓董,都是不可多得的台灣之光,但韓董看見<世上苦人多>,他願意照顧庶民所有的行業, 他不會認為整車的香蕉比不上一丁點半導體, 他一視同仁<照顧輔導>所有的產業,希望照顧芸芸眾生。 郭董強調人工智慧、現代科技,但不是人人都有能力去寫程式,去加入科學園區,變成科技新貴; 多數人還是要去飯館、飲茶店、農田,公司行號,美髮美容店,辛苦地討生活, 父母官如果不重視庶民產業,不觀照庶民,庶民的生活是痛苦的,對經濟數據是無感的,社會是不美滿的,到處是仇恨和敵視。 部分人士故意黑韓,說他只重視庶民經濟,不重視現代科技,會讓台灣經濟沒有明天。 錯了,他說過:庶民經濟可以讓人民吃飽飯, 產業經濟可以讓大家發大財,所以也要對路竹科學園區招商,增加高薪的就業機會。 庶民經濟也可以有高薪,看你是否重視,有無良方讓它們<高值化> 且看美國的理髮業,剪個頭髪,台幣5百元以上,必須預約。 台灣卻百元店一堆。美容美髮業十年來的平均待遇是負成長2%, 電子業平均待遇却成長逾5O%。 為什麼?因為政府長期漠視,不願意投入資源和心力去輔導人民,以提高他們的生產值; 政府資源和精力,多去照顧本來就不錯的電子高科技業,請問多少人受惠? 郭董住200坪豪宅,欠缺底層民眾生活的經驗…… 競選期間<表現得>很庶民,但聽他表述發言,大家都知道,他和庶民有很大的距離。 我在美國拿到經濟學博士,回國在中央研究院和台灣大學服務,有足夠的經濟分析專業,加上在<商業發展研究院>擔任<商業政策研究所>所長兩三年, 我了解如何去輔導庶民經濟,讓所有的產業都可以提高生產力和待遇…… 所以,我認同韓市長的觀點,而不是郭董的認知。 我還用心研究:企業家擔任國家領導人,國家經濟會比較好? 答案是否定的,包括韓國的李明博,泰國的塔克辛,和美國的川普,及其他國案例。 我以<專業>和長期對台灣經濟的觀察為基礎,做出我的判斷和選擇,不是為了私利、拉近和郭董的關係來進行選擇,否則我和他身邊的大將還有聯繫,不會笨到在此關鍵時刻,不去利用這種關係。 我認為韓市長以及他的政策,才是台灣前途的解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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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短短20年來,海峽兩岸產生了莫大的歧異與差距,中國由一個貧困的國家躍升為全球第二大經濟體,而台灣卻由亞洲四小龍之首淪爲一個低薪的社會,百思不得其解,有人說大概跟兩岸的領導人有關。好吧,那我們首先來了解兩邊領導人的背景: 江澤民 - 交大電機系 胡錦濤 - 清華水利系 習近平 - 清華化工系 馬英九-台大法律系 陳水扁-台大法律系 蔡英文-台大法律系 目前台灣的行政團隊 行政院長蘇貞昌-法律系 駐日代表謝長廷-法律系 駐德代表謝志偉-法律系 國安會秘書長顧立雄-法律系 經濟部部長王美花-法律系 前國發會主委陳美伶-法律系 內政部長徐國勇-法律系 我不是對法律系有什麼偏見,只是懷念那些工程師治國的日子! 中華民國來台灣,曾經有段非常輝煌、由工程師治國的時代 (1980-1990) ,創造了舉世矚目的台灣經濟奇蹟,更躍居了亞洲四小龍之首,那是個錢淹腳目的時代,也是個民風淳樸的時代。 什麼是工程師呢? 務實、對症下藥和講究效率,有過實務下郷,也知道人間煙火,了解民生疾苦。 1) 前總統「嚴家淦」, 聖約翰大學理化學系畢業, 被尊稱「新台幣之父」。 當時民生凋敝、萬事俱頹, 用新台幣支付,金穩稅改, 是何等的貢獻! 再細數早期幾位 財經和經濟首長: 2) 尹仲容, 電氣機械系畢業,經濟部長任內扶植私人企業,去世後還要張羅喪葬費用。 3) 民國 47 年的經濟部長「楊繼曾」,柏林工業大學機械工程系畢業,抗戰時期在後方建立的國防重工業基地,對打敗日本起了關鍵作用。 他還有一個發明「科學養豬系統」,把豬糞和尿導入系統,灌溉到種在豬舍旁邊的甘蔗田,使得台灣甘蔗又長又甜,就是後來的台糖。 4) 接任楊繼曾的是「李國鼎」,畢業於中央大學物理系,到英國劍橋大學做低溫超導研究。到台灣後先造船,後創立加工出口區和科學園區,是台灣的「科技教父。」;他又創立「外貿協會」,把政府定位在在替企業服務,早早就提出企業是國家發展的主軸,張忠謀曾說過沒有李國鼎就沒有台積電。 2001 年,李國鼎逝世後, 記者訪問他的兒子,李永昌對父親的記憶,他只記得:「家裡很窮」…… 5) 李國鼎之後的經濟部長是「陶聲洋」,上海聖約翰大學土木工程系、德國柏林工業大學機械工程畢業,可惜接任不久即癌症過世。 6) 再來就是「孫運璿」,哈爾濱工業大學電機系畢業,參加南京湘潭湘江電廠建設,抗戰期間到湖南參與興建湘潭電廠,又到西寧蓋了青海第一座電廠。 抗戰後,台灣電力在幾波大轟炸後幾乎全廢,他帶著技師和學生克服萬難,完成復電使命,又搶先蓋完日月潭發電所、烏來發電所、立霧發電所和德基水庫……。 使 40 年前的台灣,就有了 99.7% 的發電率。 之後,孫運璿搞十大建設, 成立工業技術研究院,這才有張忠謀、曹興誠、蔡明介等人的脫穎而出。 台灣的經濟奇蹟,能成為亞洲四小龍,都和孫運璿有關係,他是台灣半導體產業的推手。 7) 講到孫運璿不能不提「費驊」。 費驊畢業自交大土木系,是美國康乃爾大學土木工程碩士,在大陸造路造橋。 擔任行政院祕書長時,他邀來同學電信總局局長方賢齊、美國 RCA 研究所所長潘文淵,和孫運璿,討論半導體(積體電路)作為台灣未來發展的目標。 8) 接費驊當行政院秘書長的張繼正,德國賜城大學土木系、美國康乃爾大學土木工程系博士,後來也當了財政部長。 9) 繼任孫運璿的經濟部長是 清華大學化學系畢業的「張世光」。 10) 張世光之後就是「趙耀東」,武漢大學(北洋學院)機械系,麻省理工學院機械工程碩士,麥當勞是他不畏朝野聲勢浩大的反對,引進台灣的。 他重視國際企業最新的管理 和行銷技術,影響台灣甚深。 趙耀東曾拒絕蔣經國的指示,反對援助瀕臨倒閉的企業,中鋼能在短短幾年內成為全世界生產力最高的鋼鐵廠,即是因為趙耀東堅持要有「中鋼公司特別管理辦法」,要求人事權自主、會計權自主、採購權自主。 之後, 11) 「徐立德」/政治系, 12) 「蕭萬長」/外交系, 13) 「錢復」/政治系…。 近二十年來,法律人崛起,迄今,政權幾乎全被法律人包攬了,乃至國運變了,人運也變了! 懷念那些工程師治國的日子!特別在此疫情嚴峻,人民受苦難的時刻! (節錄自萬岳乘先生大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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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吳思鍾 2023年5月7日 郭台銘應宣佈與比爾蓋茲合作,以小型核電解決台灣缺電隱憂 執筆者:吳思鍾(西陵電子創辦人,曾任電電公會、工商建研會、青創會理事長) 日前,郭台銘在高雄提出,以小型核電站解決台灣缺電的問題。雖然引起爭論,引起民進黨甚至國民黨內擁侯不分區立委的藉機攻訐,使問題失去焦點。 但是,郭台銘小型核電站的主張是正確的,只因他是科技人,能務實解決缺電問題,但少了政客的圓滑。 小型核電設施簡稱SMR,是第四代核電科技,採模組化設計,體積小,施工較容易。最重要的是,它的核反應堆能靠空氣冷卻,緊急時能自動關閉,沒有爐芯熔燬的安全風險。 此不同於福島的核電站,其災變的主要原因是傳統核電廠的核反應堆是利用海水冷卻,當地震引發海嘯,淹沒了抽水冷卻的電力設施,而核反應堆仍繼續產生熱能,終致熔燬爐芯,造成爆炸和核幅射外洩的重大災難! 郭台銘之所以道歉,是因為他點名小型核電站可以在半屏山設置,恐得罪地方選民。其實,小型核電站除了安全,核廢料的安置,核電先進國都有標準模式,處理並不困難。只是台灣人民對小型核電科技的發展所知甚少,所以有疑慮。 微軟創辦人比爾蓋茲,2008年在美國華盛頓州創辦了泰拉能源(Terra Power),目前是西方世界小型核電的科技領先者。 韓國第二大財團SK集團,在2022年投資泰拉能源2.5億美元,成為其主要股東之一,SK計劃在南韓及東南亞各國推廣SMR,它認為零碳又安全的小型核電站是大勢所趨,市場前景看好。 而日前泰拉能源宣佈,將與日本原子能研究開發機構(JAEA)和三菱重工共同集資40億美元,在美國懷俄明州興建全美第一座SMR核電廠,預計2028年啟用。 日本在歷經福島核電重創之後,仍然不放棄核電,因為只有核電能提供穩定乾淨零碳的能源,太陽能風電等綠能皆有其不足。日美合作發展SMR將是日本未來核電發展方向,目標是2030年,核電佔比超過30%以上,未來會超過40%甚至更高。 歐洲的小型核電站的發展,也不遑多讓。2023年1月,人口1000萬的瑞典,首相克里斯特松宣佈,瑞典準備將其6座核電廠擴充到12座,以SMR為主,且分佈各地,瑞典電力公司已計劃啟動兩個小型核電站。 今年3月,英国的勞斯萊斯公司,與瑞典、芬蘭電力公司簽定SMR的合作備忘錄,全力在北歐推廣其SMR設備,並且計劃以SMR介入烏克蘭的重建。 核電佔比70%的核電設備大國法國,在2月28日歐盟的能源和交通部長會議期間,召集了匈牙利、波蘭、羅馬尼亞、斯洛伐克等11國舉行了一場會外會,並發表聯合聲明,宣示各國將合作發展SMR等新核能科技和聯合處理核廢料等措施。 中國對SMR採兩手策略,一方面自我研發,同時採國際合作。中國的核工集團在2015年與泰拉能源簽定合作備忘錄。但因美中對抗,之後,被川普否決。 但大陸的華能集團與清華大學合作,在山東威海石島灣建立了世界第一座商用小型核電站,規模只有0.2兆瓦,已於2022年啟動試營運,之後,將擴建兩座4兆瓦的SMR。同時,中國也將在全國各地,以小型核電站取代燃煤電廠。大陸目前的火力發電佔比66%,核能發電佔比5%,其能源目標是火力降至20%,核能30%,水力20%,太陽能和風電各佔15%。太陽能主要建構在沙漠荒地。 綜合以上,可知世界各國的綠能規劃,都聚焦在小型核電站,因為水力、太陽能、風電都受環境及天候限制,只能做為輔助。 促成SMR的興起,還有一個原因,是歐盟在2026年開始分階段課徵碳稅,產品出口歐盟,依碳排放高低課碳税,各國也將逐步跟進,減少碳排放,以達到2050年全球碳中和的目標。 反觀台灣,台積電半導體製造世界第一,政府的能源政策卻遠遠落後美中日韓歐。政府不能幻想「非核家園」是世外桃源,而讓台灣人民用肺發電。 台灣白天80%以上的電力仍靠火力,夜間則超過90%。太陽能發電白天日照充足時佔比10%,這已是到處砍樹或搶佔魚池種電的結果,把南台灣搞得貪腐橫行、治安敗壞。夜晚或無日照時,發電歸零。台灣風力發電佔比3.5%,只能做為補充,不能做為電力主流。而穩定又清潔的核電,占比低於4%,政府還想再廢。這些百姓都不懂,但是政府必需誠實面對,能源是科學問題,不能靠口號或美化數字來欺騙台灣人民。 小英總統雖然關心半導體產業,但無法突破民進黨「非核家園」的意識形態,因此政府的能源政策進退失據,企業界和民間都擔心缺電! 郭台銘是科技人,務實的提出小型核電的主張,直指缺電問題核心。其他藍綠白候選人,都避談核電,談到台灣的缺電危機都躲躲閃閃,或講空話把責任推給中央而毫無對策。忘了自己就是要解決問題的人。 但是,郭台銘太誠實,他告訴台灣人民,以後可能每一縣市都會有小型核電站,因此,被對小型核電無知的政客與名嘴,在政論節目釘得滿頭疱,認為他失言,犯衆怒。 其實,應看看瑞典的SMR在全國各地佈局,以及投資SMR的利益分析。中國形容SMR是核能印鈔機,SMR設備使用壽命超過40年,投資4年可以回收。泰拉能源成本較高,估計可能需10年,SMR是安全核能,佔地又遠小於太陽能,只要政府定出獎勵設置辦法,日後各縣市搶著設置是理所當然。都會區無法設置的,就得向那些SMR發電充裕的縣市買電或付費購買「碳權」。 郭台銘的主張,其實並沒有錯,只是台灣人民需要對小型核能站的認知教育。我之所以執筆,是基於知識份子的良知,並非受其所託。 我認為,郭台銘可以公開宣示,如果當選,將立即與比爾蓋茲的泰拉能源合作,把現有核電廠、未啟動的核四、火力發電廠逐步轉化為安全的SMR。政府未來的能源政策,也將透明合理。同時,提出民間投資小型核電站的設置配套方案,讓台灣產業和人民,不再擔心缺電。 孫運璿、李國鼎都是工程人,他們都沒有政治人的口才與圓融,當年設立科學園區和台積電,也少有人看好。但是,由於科技人的腳踏實地就事論事,40年後,半導體的護國群山雄起,給台灣經濟撐起一片天。 我們感謝經國先生識人之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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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台灣的前世今生。 黃智賢 我們經歷了這麼多教訓。現在,不要談民族大義,也不要談感情。 讓我們坐下來,談談利益。 台灣是怎樣發的家? 1 國民黨虧欠了大陸的人民,來到台灣。痛定思痛,立意興革。 兩蔣時期,跟著政府的方向走的,都繁榮富庶。 先是土地改革,讓身無寸土的佃農,有了安身立命的起點,吃飽飯。 政府的地拿出來賤賣給佃農,地主的地,被強迫換成公股股票,興業救國。 政府掃除文盲,強迫孩子受義務教育。 家貧的孩子念師專,學雜費全免,一畢業,就是鐵打的飯碗,終生保障。 台灣有了識字的年輕人,開始主導發展輕工業。 紡織業成為台灣在香蕉鳳梨之外,第一次的外銷產業。 幾家老字號財團,通通是紡織業起的家。 塑膠繼而成為下一階段的發展主軸。 社會的能量和財富,被引導去發展塑膠。幾個塑膠起家的財團,並非天縱英明。而是政府當時半強迫半引導,提供一切資源和方便,才搶了先機。 電子業,半導體,都是政府訂了長期計畫,循序發展。 台積電和聯電,根本是政府全力成立的。 新竹科學園區,至今成為被模仿的典範和傳奇。 台灣是這樣成為亞洲四小龍,成就台灣奇蹟的。 而如今,台灣的「興」,俱往矣。 2. 從李登輝時期開始,台灣再也沒有新的方向和開展。 台獨和去中,成為主政者心心念念,唯一的明燈。 一切施政努力,都是為了把台灣跟「中國」徹底隔開。 明明政府的長期規劃中,已經看見台灣的發展,必須和大陸的改革開放結合。 捨去大陸,臺灣根本不會有前途。 但李登輝絕不准台灣跟大陸有關係。 不准西進,硬要推出南向政策,當然一敗塗地。 也讓台灣的產業,從此窮途。 王永慶一生最大憾事,就是李登輝不准他在廈門設廠。 不管內需和出口,表面上還是很熱鬧,房地產和股票飆升。 但其實台灣的生機已經如籠中鳥,再也飛不出主政者自製的牢籠。 李登輝的12年,加上陳水扁更誇張更如夢靨般的8年,這20年的蹉跎錯誤,如大廈已傾,幾乎很難彌補。 這段期間,成功的,只有兩蔣時期培養的產業,和不顧政府禁令,到大陸打出來的天下。 台灣內部,除了特許行業和房地產,還剩下什麼 ? 3. 2008年的馬英九,有最後的機會,把台灣方向擺正。 這時候,大陸已然崛起。他終於向大陸跨近了一步。 也不過是小小的一步,也不過是有了直航和觀光客而已。 其他的反中結構,包括台獨教科書,仍然繼續像緊箍咒,掐住台灣。 面對台灣內部已培植了20年的反中勢力持續坐大作惡,馬政府根本無能無力對抗,不敢越台獨的雷池一步。 終於,2014年的反服貿,打爛了台灣最後一絲生機。 2016年,台獨全面執政,從立法到行政,中央到地方。 是的,台灣現在仍然馬照跑,舞照跳,燈紅酒綠。 早年掙下的家業,還夠吃穿,還可以淘澄個幾年。 然後呢? 沒有然後了。 4. 台灣已成為過去。 台灣最最值錢的兩件傳家寶,是「中國」和「民主」這四個字。 民進黨都作賤得差不多了。 我們還剩下什麼? 2300萬人,其實無力自給自足。 台灣現今,其實是靠對大陸一年800億美金以上的出超養活的。 可是,所有大陸崛起所可以擁有的大發展和大機會,台灣全部愚昧的拒絕了。 家有萬貫,卻在外行乞度日,還沾沾自喜。 5. 台灣已經失去擺脫邊陲的可能,回歸到大勢所趨下的邊緣化宿命。 這個宿命,也是我們自己選的,怨不得誰。 但如果有心緒澄明的人不甘心,請看一看台灣的前世今生。知道台灣真正珍貴的,是中國和民主這兩個寶貝。 也許,可以為台灣人抓住最後一點點,幽微的重生機會。 P. S. 本文發表於台灣中國時報2018年5月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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