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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姐夫的姐夫 60歲左右

血癌到了最末期 醫師也說沒辦法了

有一天在台北國泰醫院的病房
姐夫問他有沒有想吃什麼?
他說 希望吃鹽水雞加一杯酒

姐夫買了一盤鹽水雞
又開了一瓶珍藏的茅台酒
在病房就喝了起來
酒的香氣四溢 整個病房都是

醫師進來看到是他
不但沒有開駡
反而說:想吃什麼想喝什麼都可以

這是好多年前的事

現在的他不但還活著
反而愈來愈健康
每天都開開心心的

門診追蹤雖然癌症還在
但是身體各方面的機能愈來愈好

主治醫師覺得不可思議
只能說:快樂的病人真的活比較久

癌末的病人 請不要放棄!
也請不要悲傷難過和憂鬱

就算所有的報告都是負面的
就算醫師已經放棄了治療
也要帶著一顆喜樂的心
好好的和所愛的人吃一頓飯
聊聊天 看看四周的美景

有一天
你會讓你的主治醫師
眼鏡碎片掉滿地 ~

因為
喜樂的心 乃是良藥!

文:急診醫師的眼睛
白永嘉醫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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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人回報1 則回應9 年前
  • 一位北醫畢業目前在紐約當住院醫師的張銘凱醫師寫照顧COVID-19經驗,寫得非常棒,跟大家分享這篇文章: [經驗分享] 我在紐約市的公立醫院擔任內科住院醫師即將完訓,七月開始會做美國感染科次專訓練。目前紐約災情慘重,我所在醫院確診加疑似病人就超過一百人,我這段其間都在顧ICU因此對於重症COVID的照顧也算有心得,我至少照顧過超過20位以上之住院病人,因為在ICU的關係大部分病人都插管,到目前為止,我應該比許多台灣醫生有武漢新冠肺炎治療之實戰經驗。因為台灣目前防疫做的非常好,多半輕症或無症狀隔離,但是我們隨時要準備如果已經是社區流行,那作為醫生該如何care這些病人,因此做個簡單的分享與教學,所以講解的對象應該是以臨床第一線之醫師或NP為主。但我要說很多evidence都不斷更新,以下是盡量有所依據的臨床處理方式,reference就不一一列舉,有些我可能覺得是一般臨床工作者應有的基本概念也許就沒有多加說明,如造成閱讀上不順暢,也請多多包涵。 #流病學:相信台灣臨床醫生現在非常仰賴旅遊史畢竟沒有大規模社區感染,但是我要提醒的是如果有天已經大流行,旅遊史可能不是那麼重要了,懷疑就該驗。美國之前CDC一直很在意旅遊史而不隨意驗,結果後來發現根本大流行已經來不及了。在大爆發之前,可能會有一個空窗期就是很多原本我們以為低感染風險而沒有驗到的人,他們其實已經可能被感染。此外年輕人或沒有病史病人也非常多,這是在過去醫院前所未見的。在美國輕症就算陽性也不會住院讓他們回家,所以我所看到是真正的病人,我們已經擴充非常多病房了,但是病人真的很多,感染力真的很強要小心!至今我們已經有三個住院醫師中獎了。 #臨床表現:除了發燒咳等呼吸道症狀,還常有拉肚子等GI症狀,我要特別提醒很多病人會有"味覺失調或消失"的症狀,這不是鼻塞引起的味覺降低。很多文獻少提味覺問題,但是一定要注意,這可能是一個sign就該檢驗。此外有些病人會表達胸痛,不一定就是很嚴重的myocarditis,就純粹是無法解釋的胸痛,但還是會建議驗一下CPK/Trop。這個病毒的潛伏期根據我看到的paper,大概平均是五天多,當然最長可能兩個禮拜,不過我現在講的是一個常態分佈的結果,你要算到最嚴苛標準,也許就兩個禮拜,但是平均還是五天多,所以你如果有接觸史,過了一個禮拜還是沒發病,你大概就safe了。 #抽血:CBC(不一定會leukocytosis,反而容易lymphocytopenia and or thrombocytopenia), 常transaminitis(GOT/GPT高)。我們會大概三天監測一次Ferritin, ESR/CRP, LDH, D-dimer來觀察對藥物反應。基本blood culture, HIV, urine Legionella/strep pneumonia最好也住院時驗一下排除其他問題。 #影像:CXR bilateral infiltrations。相信大家一定常常不知道病人什麼問題但是看到CXR有點白白髒髒就當肺炎收進來打抗生素住院(其實可能根本不明顯)。我要說的是這些COVID住院病人,不會只是CXR微微白白髒髒,而是一看就是明顯兩側蔓延,在我住院醫師期間真的從來沒有看到那麼多CXR都是長這個樣子的,現在我幾乎可以看到CXR就診斷。至於CT chest雖然比較清楚,但是我認為不需要,因為大部分CXR就很明顯了,加上抽血上述markers等等就算PCR還沒有等到就可以很有把握診斷了。安排CT chest只會讓醫院感控暴露風險(因為機器要大消毒,浪費時間也可能使真正需要CT的人沒辦法照到) #氧氣治療方面:如果有SOB or hypoxia,當然要監測O2 sat.一開始nasal cannula, simple mask 下一個nonrebreather mask,中間不要試BiPAP/CPAP/High flow NC你就要early intubation了!因為BiPAP等會有把病毒釋放出來空氣傳播的風險。而且COVID病人desaturation or decompensation進展真的非常快!sat keep不住就要early intubation。另外不要使用neubulizer等會霧化的藥物治療,如需支氣管闊張劑可以用MDI手壓的pump。另外ARDS常用的臥趴姿勢prone position效果感覺非常好,病人一prone血氧真的會稍微提升,有些病人甚至沒有被插管的,血氧稍微差一點的我們就會叫他趕快趴著!還真的很有用。很多插管病人我們也會給他prone,我看討論串好像台灣不是很喜歡prone因為很耗費護理師人力,不過至少我在我們醫院我看到是一大早三個主治醫師就一起合力把病人翻姿勢,其實美國醫師工作也是很辛苦的。 #藥物治療: 1.我知道很多診所喜歡開類固醇給"感冒"的病人,但是絕對要避免因為類固醇有延長viral shedding的副作用,之前在MERS等病人的研究也是類固醇壞處大於好處,因此使用類固醇除非是有其indication才用(例如septic shock等等)。 2.高劑量Statin似乎有研究對防止病毒結合有幫助,因此如果LFT, CK允許可以考慮使用(lipitor 40 or 80, etc)。 3.Litonavir愛滋病藥物nejm已經發表確定沒用。 4.在美國我們幾乎每個病人都會給hydroxychloroquine(400mg bid for a day, then 200mg bid for 4 days)會影響lysosome fusion抑制病毒, 使用藥物前一定要EKG,如果QTc>500就不要用。我們醫院現在不加azithromycin了因為兩個一起用會延長QTc就有致死案例。對於法國研究Hydroxychloroquine+azithro很好但是我保持樂觀態度,那個研究病人量很少(n=21),而且我實際臨床經驗覺得幫助好像有限,但是因為in vitro研究有效,我們還是會給病人就是了! COVID似乎會跟其他呼吸道病毒一起co-infection所以還是要驗一下flu, 但是如果flu negative也不需要給tamiflu因為對covid無效。除了病毒還常bacterial superinfection,所以我們幾乎還是會給抗細菌抗生素,macrolide or levofloxacin擔心prolong QT所以我們醫院現在給doxycycline。記得驗一下Urine Legionella因為跟covid一樣都常有GI症狀。 5.Remdesivir在美國第一個case就是靠這個治好的,各國都在臨床試驗中,我個人很看好,我們醫院也要開始實驗這個了... 6.日本藥favipiravir聽說也很成功但是因為我在美國比較不熟。 7.很多COVID病人為什麼這麼sick,明明年輕人卻full blown ARDS比老人更嚴重,因為很多是cytokine release syndrome的關係。所以IL-6 inhibitor如tocilizumab or sarilumab本來治rheumatoid arthritis的生物製劑或許也有用。現階段也還在臨床試驗中,可以抽血IL-6監測。聽說MGH用tocilizumab,而我的醫院也要開始臨床試驗sarilumab #Code status:COVID大部分還是胸腔性疾病,很多就是插管呼吸器ARDS mode來治療,因此插管是很重要的環節。但是有些運氣不是很好的病人,多重器官衰竭等等突然coded需要CPR的情況,這對醫療團隊來說是暴露極高風險甚至多半可能徒勞。我認為有必要一開始就要跟病人談好DNR,這不代表就要DNI,該插管還是要插管,但是真的不幸心跳停止等,要量力而為。 #醫院管理:至少在紐約我們的物資設備都輸台灣很多也嚴重不足,不過也許可以給台灣要是不幸疫情大爆發做個借鏡。現在醫院幾乎都是COVID病人,也不可能一人一間病房了,因此直接把COVID病人直接放在同一間房間,反正都得病了也不怕被感染了。不過還是建議最好病房的門是有窗戶的至少從外面看進去可以知道病人好不好,而且就我剛剛所說,病人原本可能好好的就突然血氧掉非常喘需要趕快插管,每個住院病人真的像未爆彈。另外ICU病人因為常常有很多pump點滴,護理師要一直進出隔離房不方便穿脫PPE,可以考慮直接把pump放在房間外面,點滴線延長出去就好,這樣如果護理師要調sedation or pressors等等就可以不用進入房間更改設定。 #國家防疫:現階段台灣防疫做很好,還在containment的階段,就是把最有可能的人抓出來隔離,但是對於平均每個個案的隔離成本很高,國家也很不容易控制,目前台灣有兩百多的個案,但是某天要是慢慢累積好幾百個病人甚至破千,我們也許就要調整策略,因為把全部只要是陽性的病人都抓到醫院關那是不可能的,台灣沒有那麼多的醫療能量,也不能這樣浪費,而且輕症染病的病人,要多久PCR會轉陰性,我還沒看到研究統計出來,應該也很少人會做這樣研究,因為很少國家會像台灣如此嚴格標準檢疫隔離的,就好像今天得influenza A,如果不太嚴重也是讓病人回家,病癒就是病癒,一般醫師也不會再重複flu swab;同樣如果有C.diff病人,把PO Vanc的療程吃完沒有再拉肚子,你也是當作好了不會再去驗糞便。個人覺得台灣可以把輕症病人平均多久時間PCR轉陰性做個統計發表研究。我最近看了世界著名病毒學專家何大一博士的專訪([https://www.caltech.edu/about/news/tip-iceberg-virologist-david-ho-bs-74-speaks-about-covid-19?fbclid=IwAR1XVnPHq82gD97Y2Y06FkIFzAtNNfopnMgqa98fHAwX7WHzHGyBVbnZlIQ](https://www.caltech.edu/about/news/tip-iceberg-virologist-david-ho-bs-74-speaks-about-covid-19?fbclid=IwAR1XVnPHq82gD97Y2Y06FkIFzAtNNfopnMgqa98fHAwX7WHzHGyBVbnZlIQ)) 個人覺得這篇寫得不錯,裡面他就有寫到目前也不知道陽性的病人過多久後才不會有傳染力,他說猜測大概三週。至於已經得過COVID的病人之後會不會再重複感染,他是覺得應該是不會,也就是現在所有的防疫工作,就是在爭取時間讓疫苗可以製造出來讓群體都可以有保護效果。現階段幾乎的國家都大爆發,就不可能像台灣還在containment的防疫階段,因為你要假設所有人都有可能是病人,那能做的就是#緩和曲線了flatten the curve,我覺得這個概念相當重要 ,基本上就是拖延戰術,減少不必要的社交和聚集,要social distancing,不必要的商業活動要停止,電影院酒吧夜店要關,餐廳只能外帶等等,這可以避免加速接觸感染,讓病人增加量不要達這麼快一下超出醫療能負荷的數量避免醫療崩壞,很多國家都在這麼做了,目前聽起來表現比較好的國家像是南韓,雖然他們一開始防疫沒有做好導致非常多人得病,但是經過大規模檢驗,還有避免出門要待在家等等,目前疫情也有和緩的趨勢,算是亡羊補牢,也不是不行。台灣目前表現全球數一數二,但是我們總是要做最壞的準備跟打算。 #後記:沒想到一下就寫這麼多,這算是我第一線醫療工作者的紀實與經驗分享,目前紐約疫情雖然已嚴重崩壞,但實際上還只是開始而已不見緩和。不過美國參戰之後相信會有更多醫學研究與臨床治療準則可以參考,實際上也不完全是壞事。你問我會不會怕我每天也是提心吊膽的,都很怕生病,每天都要很注意自己的身體狀態,但偏偏美國住院醫師工時非常長(週休一日而已也沒有PM off)又不斷把我們明明不是在病房rotate的時候抓來上班取消我們的門診等等,我都盡量多休息有時間就睡覺保持免疫力。現在在醫院其實也是看到很多恐慌的面孔,我們醫院是公立醫院,平常病人多為社會最底層的人,吸毒的、遊民的、酗酒的,總之各種問題台灣一個比較健康的社會大概很難想像是一個怎麼樣的場所。不過最近因為COVID病人大爆發,我發現很多可能社會上的一般人或中產階級,他們可能是警察、可能是清潔工、就某天感染病毒生病了,這時候醫護站起來照顧他們治療他們,讓他們免於恐懼,這是作為醫學生涯也算比較榮光的時候,因為我們平常的訓練,就在這時候派上用場,也算是找到一點點行醫的意義跟價值。可以平安地活著其實就很好。目前台灣社會可以安全的生活著也真的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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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台灣醫生30年淋巴癌自救成功:純素和運動 作者簡介:李豐,細胞病理權威、台大醫院主治醫師、國立台灣大學醫學院病理科副教授。1999年退休。她在30年成功抗癌過程中,有很多的方法、理念,我們作為健康的朋友值得學習,如果您有身體不適,也可以把醫生的經驗做參照。生病,不是細胞叛逆,是自己無知對細胞加壓。 我曾在顯微鏡下觀察一位已治好的鼻咽癌病人,26年來癌症沒再發,他去世後,其鼻咽組織仍看得到癌細胞,只是癌細胞被正常細胞包圍著而已。 所以,改善體內環境,使癌細胞沒法生長,是個一輩子的功課,偷懶不得。停掉藥物、停掉化療,自己救自己。 三十年前,當我還在加拿大的多倫多研究所進修,在一次體檢中竟被發現患了淋巴癌。作為醫生的我很清楚早發現早治療,於是開始了很多個療程的放射性治療……然後,凝血功能下降,不小心一碰,到處都會瘀青,如果內部大量出血,就可能致命。但是主治醫生不同意停止化療。 在這種「治療會出血致死,不治療又會病死」的情形下,做病人的我考慮再三,決定作個反叛的病人:自己把化學治療停掉。現回想起來是當年的反叛救了自己。 後來因為高燒不退進院檢查,發現又得了肺結核。想著反正得了癌症了,就沒吃藥。沒想到經過一個月,再照胸部放射線檢查,醫師說:肺結核竟然不見了。 這個發現讓我了解,一個月前的肺結核應該是誤診,因為肺結核是不可能不吃藥而在一個月內痊癒的。這個發現,讓我不斷深思:平白吃這麼多藥,卻惹來一身副作用。我以後到底是會因癌症而死,還是因其他併發症而死?這次住院後,讓我下了決心:從此不再靠藥物!結果從那以後,我沒有再吞過任何一顆藥丸,包括維他命。 治癌症飲食:飲食如藥全素下肚 飲食如藥。如果飲食中充滿致癌性物質,又怎麼可能不患癌症?所以,抗癌當然要從飲食做起!你就是由你吃下去的食物變成的。 我的抗癌飲食很簡單:全吃素,無蛋奶,十多年,癌症消。 五種癌一定要吃素 一直到今天,吃素十多年,看著自己的身體因為飲食習慣的改變而愈來愈好後,每當遇到胃癌、大腸癌、子宮頸癌、乳癌及前列腺癌的患者時,我一定會力勸這些病友要改吃素食,至於其他癌症患者,我建議:依照「四條腿的先不要吃,兩條腿的慢慢戒,最後再從沒有腿的著手」的原則,逐步改掉吃肉的習慣。 因為子宮頸癌、乳癌及前列腺癌與荷爾蒙息息相關,而肉類不但含荷爾蒙多,而且也易轉變為荷爾蒙,增加致癌因子。 胃癌患者通常是因為一味地吃肉、或者不吃,增加腸胃的負荷,累積了有害身體的不潔物。吃素不要奶蛋,一樣健康! 我認為牛奶是養小牛的,不是養人的。或許有些人認為,不喝牛奶、不吃蛋,無法攝取足夠的鈣質,事實上,鈣質並不一定要從蛋類和牛奶中攝取,一切有根的蔬菜基本上都含有鈣質。 有些人可能擔心鈣質攝取量不夠容易罹患骨質疏鬆症。調查顯示:全球骨質疏鬆症罹患率最高的地區是阿拉斯加,其次是美國和歐洲。中國大陸因為不吃蛋奶而骨質疏鬆的人很少,只要多運動、多吃糙米和全麥面包,自然就可避免骨質疏鬆症。 運動是改變體質的根本辦法 我認為,運動是改變體質最根本的辦法。因為每個人的身體本來就具有抵禦外侵的毒物或癌症的能力:在實驗室養癌細胞,如果加氧,癌細胞就養不好,如果加二氧化碳,癌細胞就養得很好。這表示:我們自己把體內環境弄到缺氧,細胞才無可奈何變成癌細胞來適應環境,如果把環境裡的缺氧因素刪掉,補充氧份,其實癌細胞是會回歸正常的。 30年來,我看過無數病人,那些肯聽我話去爬山,甚至天天爬山的人,身體的改善都很明顯。現在,每當我透過顯微鏡看到病人或友人的細胞顯出缺氧的狀況時,我都會提醒對方:「你的細胞缺氧,看起來很累,趕快去爬山。」我說的爬山,並不真是爬高山,只是在那些有產業道路的小山走走。現在看到我的人,都說我比以前健康,我則會加上一句:「天天爬山,明年會更好。」 每天運動4小時換取生活品質 我每天只睡6個小時,清晨三、四點就起床,空腹練二個多小時的瑜伽,再打坐一個多小時。每天花4個小時做運動,可以換來其他20小時的全身舒暢,這種投資太值得了! 這些年來,我不但看了不少癌症病人,更與其中一部份病人變成朋友,共同奮鬥。我們發覺,活得超長及活得越有聲有色的人,往往都是勇於自省,及堅持修正自己的生活方式的人。「改得越多,改得越徹底,好得越快。」已經成了我們的原則。 與淋巴癌和平共處,是我此生最大的挑戰,可是感恩它,讓我學到很多,讓我體驗到,健康必須靠自己。也希望你能傳播這個觀念給身邊的朋友! 我30年的淋巴癌都過來了,大家身上這點小病靠自己沒問題的!
    1 人回報1 則回應6 年前
  • 希望大家能耐心一個字一個字看完,對健康應該有絕對的幫助! 善待細胞,可以活得更久 曾被宣告只能再活半年...臺大醫師罹癌後存活45年,奉行「生理時鐘養生法」,從此不生病 ! 臺大醫學院醫學系畢業的《李豐》醫師,赴加拿大進修,就讀研究所第3年時罹患淋巴癌。 返回台灣後,曾任教臺大醫學院及擔任臺大醫院病理科醫師,專業是細胞病理。當年為她治療的醫師,有人已過世了,《李豐》卻還活得很健康。 若問為什麼,可能的答案是:她現在每天的生活都很「尊重細胞」。 李豐醫師說:「我的細胞病理專業讓我明白,生病都是咎由自取。 是我們置自己的細胞於死地,讓身體沒有機會復原。罹癌後,我開始自我反省,改變了飲食、作息、運動與對生死的看法,朝對的方向堅持下去,至今已和我的癌細胞和平相處超過45年。」 當我40多年前被診斷罹患癌症,並被預估只能再活半年時,我有接受手術,無數次電療,還有一次化療,但是腫瘤始終屹立如山。 當我改變主意不再治療以後,我做了很多改變,堅持下來的結果,我的細胞的自癒系統發揮了功效,讓我與我的癌細胞和平共處。 而且,如果我繼續努力,我相信我的癌症不會再發。 當我30多年前因為背傷,一再復健都好不起來,甚至要靠輪椅過日子的時候,主治醫師認定,我的背傷會越來越壞,一直到我死的那一天。 那個時候,我才警覺,我又要靠自己了。於是我非常辛苦地開始學瑜伽、靜坐、並一點一滴地在進步, 如今,我不但不需要輪椅,可以走來走去,常常爬山,還爬上過玉山。 當我把我的經驗,及細胞自癒功能的理論,與病人分享後,如果病人肯認同,又肯靠自己的力量去幫助自己的細胞的話,細胞的自癒功能,自然會顯現出來。 很多癌症病人的癌症因此沒有再發,很多症狀不再依靠藥物。也有高血壓的病人血壓下降,可以不再吃藥。 也有皮膚病,像紅斑性狼瘡之類的病症,可以因為改變體質而緩解。 我的專業是細胞病理,當我對自己的專業研究越深,研究越透徹,才發覺,生病幾乎都是咎由自取,自己置自己的細胞於死地,不給它超生的機會,身體才會沒有機會復原。 如果透過自我反省,努力作飲食、生活及心態上的改變,建立起善待自己的細胞的習慣,細胞自然會樂意地配合,讓細胞的自癒功能茁壯,有病的人自然會獲得改善,沒有病的人也會更健康。 人可以不生病! 我的身體本來還蠻好的,可是罹患癌症以後,又是手術、又是電療、又是化療,體質便慢慢變差,很多副作用都一一出現,我也免不了在住院又出院的模式中過日子。 1986年10月,我又因為肺炎而住院,卻在治療的第3天,因為受不了藥物的毒性而發生了中毒性肝炎,主治醫師不敢再用藥,又不敢讓我出院。 因此我在醫院裡住了一個月,每天的活動只有靜坐與睡覺,一個月之後,肺炎竟然不藥而癒。 現在看來,這不就是細胞自癒能力的明證嗎? 當時我沒有想到這個,卻明白,藥不能再吃下去了。 因為一向生病或疼痛所用的藥,已經使我變成肚量很大的藥罐子。 藥吃太多,肝臟早就到了生病的邊緣,輪到這次住院才吃幾顆抗生素,便成了最後一根稻草,肝臟抵擋不住,於是呈現中毒的現象。 果然從那以後,我沒有再吞進任何一顆藥丸,包括維他命丸。 設定「要健康」的目標,努力就有可能達到 ! 肝臟如果不加以照顧,以後還會再出事。可是在西醫的眼裡,肝中毒之前,我的肝功能檢驗是正常的,也就是他們認為我的肝臟是正常的。 在肝中毒之後,再抽血檢驗,肝功能又已回復正常,所以西醫是認為沒有什麼需要照顧的。 這件事情,讓我看到了西醫的極限,我決定從更寬廣的角度,去探索醫療問題,並以自己為實驗對象,去嘗試,目標是:不要再住院。 我的嘗試,有成功、有失敗,但總的來說,健康的情形是在進步,體質在慢慢的改好。20多年來,我沒有再住院。 這次住院,果真是我的最後一次住院。而且,這些年來,我也沒有再看過西醫,沒有做過癌症追踪檢查,除了看幾次牙齒以外,我也沒有用過健保卡。 現在我的目標是:臨終無障礙。也就是說,我不要再生病,不要再住院,到臨終的時候,笑笑地跟大家說再見。 辦不辦得到呢? 如果我不定下這個目標,我是鐵定辦不到,定下這個目標,有了努力的方向,也許就會辦得到。 何況20多年來我都辦到了,近幾年來我的健康狀況進步更多。我已經滿70歲,隨時說再見,我都非常快樂了。 《生活要規律》 在細胞世界裡,細胞在不同的時段,會進行不同的工作,這點非常特別。 因為體內任何工作,都需要血液,可是血液有限,不可能同時提供給所有組織,於是在設計上,血管會在不同的時段,依不同的頻率而共振,讓某一經絡上的所有組織,氣血特別充盈,工作更加順利。 一、早上5~7點,是解大便、排廢物的最佳時段 譬如早上5~7點,大腸的氣血充盈,大便應該這個時間排出,把昨天生產的廢物排光。如果這個時段不排光,廢物堆在腸裡,便會變成宿便,或者養細菌,或者產生毒素,都對身體不利。 又譬如早上7~9點,胃的氣血充盈,這個時候吃什麼都容易消化。 到下午3點以後,腸胃道的氣血便比較不足,吃下去的東西,比較不易吸收。 古語說:早餐要吃得好,中餐要吃得飽,晚餐要吃得少。其實就是指出,早餐中餐吃得好,身體比較容易得到養分,晚上吃的,卻往往成了身體的負擔,所以要吃得少。 可是,現代人剛好相反,早餐常常不吃,或者吃得很簡單,但是晚上卻吃大大的一頓,堆在腸胃裡,不易消化,也不易吸收,於是變成廢物,到處堆積,久而久之,身體怎麼可能不生病? 二、晚上11點到早上3點,應熟睡讓細胞專心工作 又譬如晚上11點到早上3點,肝膽系統的氣血最充盈,這個時候,最好已經睡熟,讓肝膽系統的細胞可以慢慢把白天所造成的廢物或者毒物解決,以便利排出去。 同時,這個時段也是造血的時候,因為血液細胞的耗損率很高,不隨時製造新的細胞來補充,便會不敷使用。 所以,這個時段,應該是熟睡的,細胞才能專心工作。 早睡早起身體好,這是古人傳下來的教訓,誰都讀過,可是現代人卻顛倒做了。 自從發明了電燈,電燈普及的地方,人們開始晚睡,電視出來之後,又更晚了,上網聊天、網路遊戲流行後,連學生與兒童都睡得越來越晚。 晚上該睡卻不睡時,所有氣血便硬是被抽調去大腦、去眼睛、或者手腳,肝膽系統及造血系統的工作便沒法順利進行,久而久之,誰能不生病呢? 三、把吃飯睡覺時間調好,細胞自然給主人好的回饋 知道了細胞的運作方式,如果我們想不生病,或者是現在已經身體很衰弱、體質很不好的人,想要改善體質,起碼就有了個下手處。 把吃飯的時間與方式改好,把睡覺的時間調好,完全配合細胞世界的規律,那麼,慢慢地,細胞自然會給主人很好的回饋。 不過,要看到效果,這樣的生活規律,便必須持之以恆,日日如是,時時如是。不可以做做停停,或者常常犯規,或者一日捕魚,十天晒網。這麼做,都會給細胞世界帶來困擾。 在軍中,要把所有軍人的心都帶到萬眾一心的境界,並不是一件那麼容易的事情,因為每一個軍人都有各自的一顆心,雖然在同一時間,有可能卻在想不同的東西。 可是,在細胞世界裡,情形便完全不一樣,細胞不會有二心,不用考慮到細胞的層次,只要想辦法把念頭管好就好,這比軍中管軍人們的心要簡單得多。 要把念頭管好,說容易很容易,說難也很難。 說容易是因為念頭的主人就是自己的心,只管一個人的心,要比管那麼多軍人的心,當然容易得多。 可是,要管好一顆心,其實也不容易,因為外面的誘感實在太多了。 晚餐的時候,人最放鬆,太太又煮了一桌好菜,說不定還有孩子在旁邊,說著說著,便吃撐了。 或者面對著電視,看到好節目,又逢週末,明天不用上班,於是放任自己,看著看著,便天亮了。 這樣的情景很熟悉吧? 以前,病人也常常跟我討論,要如何才能做到生活有規律,以及到底怎樣才算規律這一類問題,不過還是很難克制自己。 一直到我向他們說明細胞世界的運作情形,要求他們要尊重細胞及悲憫受苦的細胞之後,很多病人就做到了。 他們說,一想到那些細胞又要受苦了,他們的念頭便回來了。 我維持規律的作息。 我每天清晨4點起床,先喝一杯水,再準備早餐,把早餐放進電鍋去蒸之後,便有便意,要去解決這件大事。 解決之後,開始做運動,包括拍打、拉筋、瑜伽與啞鈴等。 之後是靜坐,吃早餐,8點多出門去上班。如果是週末,運動免了,靜坐、早餐之後,六點不到便出門去爬山。 每天晚上8點多,當大部分的都會上班族還在辦公室裡加班,我已開始靜坐,準備9點多睡覺。 我維持清淡的飲食,我都是自己煮午餐,通常是糙米飯和蔬菜。吃午餐時另外裝一小半碗,有三口飯、有少許菜,那就是我的晚餐,這樣我一定不會吃過量。 這也是我現在感到最舒服的份量,我也知道,有一天我會連晚餐都不需要。 至於電視,我家連電視機都沒有,很土吧?可是,這卻是避免誘惑最好的辦法。 生活不但要規律,而且要有恆心地持續做下去,身體的健康才會越來越好。 作者簡介 《李豐》醫師 臺大醫學院醫學系畢業,赴加拿大進修,就讀研究所第三年時罹患淋巴癌。 返回台灣後,曾任教臺大醫學院及擔任臺大醫院病理科醫師,專業是細胞病理。 現為李豐病理中心負責人。 當年為她治療的醫師,有人已過世了,李豐卻還活得很健康。 若問為什麼,可能的答案是:她現在每天的生活都很「尊重細胞」。 她每天清晨四點起床做運動,包括拍打、拉筋、做瑜伽與舉啞鈴等。 之後是靜坐、吃早餐,然後出門上班;週末時,則會出門爬山。每天晚上八點多,李豐已開始靜坐,準備九點多睡覺。 她的飲食清淡,以五穀雜糧加蔬菜為主;時時保持心情愉快、常懷感恩心,最愛哈哈大笑,也常帶著病人一起笑出健康。 她最大的健康目標,就是「臨終無障礙,走得自在」。 本文摘自《善待細胞,可以活得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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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健康2.0 這些基因引起身體風暴,年輕人更嚴重! 大S驚傳因為流感併發肺炎驟逝,震驚演藝圈,台北榮民總醫院婦女醫學部遺傳優生學科主治醫師張家銘表示,流感這種看似普通的病毒,健康的年輕人有時候反而比年長者病得更嚴重,這其實與免疫系統的「過度反應」有關,當免疫風暴失控,強壯的身體反而成了高風險族群。 病毒入侵展開肺部危機! 張家銘表示,流感病毒每年來襲,多數人經歷發燒、喉嚨痛、全身痠痛後慢慢痊癒。但對部分人來說,這不只是一場普通的感冒,而是一場肺部危機。病毒進入人體後,會鎖定肺泡上皮細胞,特別是負責修復與維持肺功能的II型肺泡細胞。它透過血凝素(HA)與唾液酸受體結合,成功入侵細胞並開始大量複製。當病毒擴散,免疫系統立刻啟動防禦機制。肺部的巨噬細胞與上皮細胞透過RIG-I、TLR3等受體偵測病毒的存在,釋放發炎信號,號召免疫細胞前來作戰。然而,免疫系統並不總是能精準控制攻勢,當反應過度時,就會帶來致命風險。 免疫風暴讓肺部變成戰場 他表示,年輕人免疫力較強,當身體發現病毒入侵,會立即釋放大量細胞激素(如IL-6、TNF-α、IL-1β)來對抗病毒。然而,當這些發炎物質過量時,免疫系統就會陷入「自我攻擊」的狀態,不只針對病毒,連健康的肺泡細胞也一起摧毀。這就是所謂的免疫風暴,導致肺泡水腫、血管滲漏,肺部開始充滿發炎液體,使氧氣交換困難,最後發展成急性呼吸窘迫症候群(ARDS)。 這些基因讓免疫系統開大絕 張家銘表示,影響免疫過度反應的關鍵基因,包括以下這些: IL6、IL1B、TNF:負責發炎信號,過度活躍時會引發劇烈發炎。 TLR、RIG-I、JAK-STAT:這些基因決定免疫細胞如何偵測病毒,過於敏感可能會放大免疫反應。 HLA基因:影響身體如何辨識病毒,某些變異可能讓免疫反應過度激烈。 FAS、GZMB:控制細胞凋亡,異常時可能造成過多健康細胞被攻擊。 這也是為什麼有些年輕人在感染流感或COVID-19時,病情反而比老年人更嚴重。免疫系統太強,不見得是好事,一旦失控,就可能變成「內部炸彈」。 病程變化快 短時間內就呼吸衰竭 這時候,病人的症狀不只是高燒,而是出現喘不過氣、血氧快速下降的危險情況。有時候,這些變化來得很快,可能在24至48小時內從輕微咳嗽進展到嚴重呼吸衰竭。這也是為什麼有些年輕人得流感後,病情會突然惡化,甚至需要插管、葉克膜搶救。 細菌趁勢入侵加速病情惡化 當免疫風暴摧毀肺部的屏障,細菌便趁機入侵。流感病毒不只是直接攻擊肺泡細胞,還會破壞氣道的天然防禦機制,例如影響纖毛運動,使得原本應該被清除的細菌滯留在肺部,增加繼發細菌感染的風險。最常見的併發細菌是肺炎鏈球菌和金黃色葡萄球菌,這些細菌原本可能只是潛伏在鼻腔或喉嚨,但當身體的防線被破壞後,它們就能輕易進入下呼吸道,迅速繁殖並引發嚴重細菌性肺炎。這類併發症通常會讓病人二度發燒、咳黃痰,甚至出現敗血症,進一步加重病情。 從發燒到重症可能不到兩天 許多人以為流感只是一般感冒,但對某些人來說,它可能在幾天內奪命。很多重症病人最初只是發燒、咳嗽、覺得疲倦,幾天後卻突然出現呼吸急促、血氧下降的情況。當肺部發炎嚴重、無法自行呼吸時,可能需要氣管插管,甚至葉克膜來維持生命。等到需要高階搶救時,存活率已經大幅下降。 降低免疫風暴的方法 面對流感,單靠多喝水、多休息並不夠,真正能降低風險的方法,包括: 接種流感疫苗:流感疫苗可以降低感染風險,即便不幸感染,症狀通常較輕,較不容易發展成重症。 及早使用抗病毒藥物:奧司他韋等抗病毒藥物在症狀出現48小時內使用效果最好,可以減少病毒複製,降低併發症風險。 密切注意病情變化:如果發燒超過39°C,出現極度倦怠、喘不過氣的情況,不要硬撐,應立即就醫。 警惕細菌感染:如果流感好轉後又突然發燒、咳黃痰、胸痛,可能是細菌性肺炎,需要立即就醫評估是否使用抗生素。 戴口罩、勤洗手:流感病毒透過飛沫傳播,在人多的地方戴口罩,能有效降低感染風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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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一直想花時間好好聊聊柯P,現在總算有點時間了。很多人說柯P變了,他的行為和言論已跟他第一任任期時不同,不過,在我的認識裡,柯P始終是那個樣子的。 為免有人要起底,我就先自爆了。一直以來我都不是認真的學生,也不是典型的好學生,我當年就是靠幸運上了台大醫學系。進去之後,能翹的課我絕對翹,不能翹的課我也想辦法翹,以至於我大四之前的出席率,大概兩成不到,成績很爛,差點被退學,當然也經歷過休學。畢業那年,我母親得了重病,爾後過世,讓我重新思考,醫生是不是我這輩子追求的目標?所以最後我拿到台大的畢業證書後,決定不從醫,也別害人,畢竟,以前某老師說過,沒醫術等於沒醫德。 在2014年以前畢業的台大醫學系學生,一定有被柯P教過,我當然也不例外。比起許多人,我對柯P的認識可能沒那麼深,不過既然曾在台大醫院實習過,那就或多或少會聽過柯P的事蹟,也會有『交手』過的情形。一些小的事情我就不提,聽聞來的軼聞也不說,我只提一件我親眼目睹的事情。 當時我在外科加護病房實習。加護病房,是個管制嚴格的單位,通常每天探病時間只會開放兩到三個時段,每次約一到兩個小時,每個病床只會配置兩件隔離衣,也就是,如果同時有三個人要來探視同一個病人,很抱歉,你們得輪流進去,同時也會要求所有探視者要戴口罩與使用乾洗手,這一切的目的,都是為了感控(感染控制)。 那天早上,我在護理站打著藥單,在剛開放探視的時間,突然衝進來十幾個人,未依規定穿隔離衣,在我們還搞不清楚怎麼回事時,他們拿起了手機和相機在拍照。當下所有人都很錯愕,包括同時來探視的家屬,我們護理長理所當然的跳出來制止,大罵,將他們全數趕了出去。別說感染控制出現漏洞了,還拍照,病人隱私要不要顧?別忘了加護病房很多病人身上只有一件輕薄的手術衣。 以為這事就這樣落幕了,結果下午時,柯P獨自來到我們單位,對著護理長破口大罵,把人都罵哭了,理由是「妳不給我面子」。原來那群人是中國來的參訪團,說是學者,但這麼不重感控,不重隱私,真的是學者嗎?柯P是否有認真確認每個人的身份,就讓助理帶他們進來?更糟糕的是,這麼重視SOP的柯P,未申報,也未事前知會我們單位,憑什麼要我們放行?然後,加護病房的管制出了這麼大漏洞,你生氣的點竟然是,「不給你面子」? 這事情後來當然傳到了我們單位的長官耳裡。台大每個外科加護病房單位,會配置兩位主治醫師輪班,而這兩位就是我們的長官。當時值班的女老師,是一位台大很嚴厲(學生私下稱為『太后』,我後來申請台藝研究所的推薦信,正是找她,和婦產科的施景中醫師,一位精神科主任),教學認真,但同時人很好的女醫師(我們每個人都被電得不要不要的,但老師常常會在休息室幫我和值班的學長準備宵夜和早餐)。自己的護理長被罵,而且還是對方無理,老師當然無法接受,便直接找柯P理論去了。為什麼我之前從沒在臉書提過這事?我承認我之前也對柯P有所期待的,所以不願去戳破。 回來聊柯P。眾所皆知,他是台大醫學系第一名(國考第一)畢業的『外科』醫師,而外科醫師的主戰場是哪?絕對是在開刀房。在柯P那個年代,沒有健保,前幾名的醫學生志願都在外科(跟現在皮膚科,眼科當道不同),尤其,心外,胸外這種開『大刀』的,更是搶破頭(當時還沒有內視鏡手術。以前林靜芸醫師就跟我們分享,她跟丈夫,前台大醫院院長林芳郁醫師畢業後,兩人都走外科,可是她在住院醫師期間懷孕了,加上醫院的重男輕女,她就被『下放』到整形外科,孰不知風水輪流轉,現在整外成了最夯的外科)。 而第一名畢業的柯P,可以優先選擇,他自然選了外科。那麼為何一位外科醫師,後來沒在主戰場開刀房發光發熱?或許是柯P也自認為,自己的技術不夠好,不要開刀害人(就像我也決定不從醫一樣)。必須說,柯P這個決定是良善的,我們以前也跟過一些名醫大P們的刀,技術真的點點點,只因為他資歷夠久了,加上會社交,跟病人關係好,就一路升上去。不過大家也別太害怕,這樣的人滿少的,大部分我在臺大接觸的老師們真的都很厲害(我爸爸大腸癌也是在臺大開的)。 如果說開刀房是外科醫師的主戰場,那加護病房就是麻醉科的領地。然而一位外科出身的醫師,被放在滿是麻醉科醫師為主的外科加護病房裡,自然是滿滿的不得意。外科思維和麻醉科是非常不同的。對外科來說,就是一和零,我要開刀,就是要把你問題徹底解決,而你往後的生活品質,才是我次要考慮的。但麻醉科,主要是做支持性的治療,控制你的疼痛,以你的生活品質為優先。我曾經遇過一個病人,在開完某大P的刀後,短短三天,輸了13袋血,台大該血型的血庫因為他而沒有庫存,當時值班的麻醉科主治,跟我們說,「他應該撐不過去」,畢竟看他懨懨一息的樣子,任何人都不覺得有希望。然而幾天後他的主刀外科醫師來,對他在床邊精神喊話,病人的眼神中散發著我從未看過的光芒,他整個人『活』過來了,甚至說服他開第二次刀,只可惜依舊沒能找到出血點,不過至少在一週後我離開該單位,病人都還繼續撐著。 在某個程度上,一位外科醫師被放在加護病房,而非刀房主戰場,那就猶如是在邊疆了,即使你是將軍,但你手下的麻醉科醫師,就彷彿是跟你不同宗不同族的人,某些時候彼此觀點是很難在同一頻率,所以2014年才有傳聞說,柯P在臺大被排擠。 然而在臺大不得志的柯P,在媒體這裡得到了另一種光環。頂著台大創傷醫學部主任的名號,外界自然將柯P捧得高高的,柯P在醫院的不如意,此時得到了釋放,因為媒體「很喜歡聽他說」。大概是自從2006年邵曉鈴車禍後,柯P和他的葉克膜團隊一夕之間變得全台知名了。確實以邵曉鈴當時的狀況,是很難救了,然而柯P推廣的葉克膜卻讓她撐了過來,即便後來留下嚴重後遺症,讓她智力退化,是否值得?見仁見智,但不可否認,她確實活過來了。大概也是從那時候開始,柯P成了全台神醫,加上媒體對他的提問,他幾乎有問必答,爾後不管是哪個名人明星住院,你去問柯P,他都會透露,然後,媒體就更愛問他,柯P就更被民眾認識,享受這份光環。不過台大醫院當然有自己的公關體系和發言人,然而在那之後,柯P儼然就是台大的發言人了,也確實讓台大感到有些困擾,畢竟,這牽涉到病人隱私。 然後,就是連勝文的槍擊案。在2014年連與柯對擂時,很多人罵連,說柯救了他,他卻恩將仇報。這事情對也不對,柯P是創傷醫學部主任,連勝文的醫療小組,自然跟他有關,但,連勝文跟邵曉鈴當時狀況不同,連的槍傷並未危及生命,而且,更重要的,柯P不是當時主刀醫師。連勝文後來的開刀與治療,當然是整個醫療團隊的功勞,可是我想,最關鍵的還是當時主刀的醫師吧?然而,2014年市長選舉,當媒體把『連勝文救命恩人』這球做給你柯P時,你竟然就這麼吃了下來,不去提及整個醫療團隊,甚至不去提及連勝文主刀醫師是誰(連我現在去查wiki都查不到)?不說出實情,跟說謊當然不同,前者並沒有任何錯或犯法,只是給人觀感不佳。我當時當然也很不以為然,但我也沒在臉書評論過這件事,原因是,我也實在很不喜歡連勝文擠下丁丁,選市長。可是我們這些鄉民不去戳破這件事,不代表柯P你不用去解釋,倘若你那時大器的將功勞歸給團隊,歸給主刀醫師,對你反而是加分的,可是你沒有那麼做。 2014年選舉,我剛好有些朋友分別在柯和連的競選團隊,都是年輕人,但你可以感覺他們的態度不同。幫連勝文的人,多半也對連勝文無感,只是國民黨給的經費和資源多,很多人也不看好連,所以就當來打一份薪水不差的工,「我們只是來工作,但他上不上就與我們無關」。而柯這邊的人很不同,很多人不去計較薪資,而是真心希望柯P上,常常是一人當兩人用,也可以發現,柯P2014年的競選團隊,多半是充滿熱情的年輕人。可是你也會注意到,這些人在柯競選第二任時,幾乎不在了,包括當時為他操盤網路宣傳,為他安排各投開票所監票的小尖兵,現在都紛紛跳出來喊不支持柯P(以柯現在的標準,這些人也是收了錢的網軍,可是別忘了,他們曾經是為你立下戰績的人)。 在草創時期永遠是最辛苦的,跟著你打天下的這群人,等於在一個未知的未來上下賭注,這些人也是最衷心希望你能闖出頭,而不計較個人利益的(畢竟,要貪利益,去找線上最有資源的政黨即可,何必幫你『個人』,還不確定你未來能不能成功)。然而,在幫助你上位後,卻在四年期間,這些人紛紛走人,這是否意味著你的領導出了問題?而當你已飛黃騰達時才來蹭的人,不能說全部,但多多少少是有些要貪圖你能施予的利益的。 我前面說了,某種程度上,柯P在醫界當時確實是有些不得志的(要說排擠也可以啦),但不得不說,當他2014決定參選時,醫界還是非常欣喜的,也期待他帶來些改革,希冀他是政壇清流。這情形一直到2018他競選連任時都沒變,我身邊許多醫師友人,老師,捐款給他,我相信他的捐款有很大一部分是來自醫界。可是為何2019年之後,這些人幾乎都不支持他了?包括我最敬重的施景中老師。 只要曾經在台大待過,或多或少會聽老師們聊起柯P的一些事,有些好笑的,也有些荒謬的,然而,我只能說,醫界的老師們還是滿仁慈的,或者說,他們仍對柯P有些期待,所以在柯P進入政壇,甚至讓大家失望後,依然沒有人跳出來翻出柯P的過往。而我自己本身對柯P進入政壇的兩個期待,是希望他對酒駕和健保制度發聲。 大家應該有印象,2013年柯P的愛徒女醫生遭酒駕撞死的事吧?當時柯P積極奔走,成立酒駕防治協會。然而在2014年,柯當上市長後,有了更大的話語權,卻幾乎不再為此事發聲了?就連去年過年孝子被酒駕撞死,行政院長,總統都發聲了,也不見柯的粉專有任何動靜(我只觀察頭一兩天,後續沒追蹤)。或許有人說,酒駕又非首都市長管的,但,外交議題,兩岸議題又豈是台北市長範疇,柯不也頻頻發表意見?在柯的第一任任期,柯P享受著全台的焦點,幾乎從未有任何政治人物這樣受『所有』媒體,不分藍綠的愛戴,那時候你柯P要講話,誰不會拿麥克風給你?可是你卻沒趁著這份光環尚在,去為酒駕的事情多做點什麼 而另一個議題,健保,更是沒看到柯P有去想改變環境。只要在醫界待過,不可能不知道健保制度的問題,健保對全台人民絕對是個最好的福利政策,但不代表它不需要改革。在我在台大實習的時候,應某位老師要求,去試算了健保比例,也才發覺這套制度存有很大的問題。 當時某一個華僑,十幾年來沒回台灣,更沒繳健保費(傳聞他在泰國因吸毒後恍神,引發火災),導致全身80%燒燙傷。他回台灣後,只補繳了幾個月保費,就恢復了健保身份(每年乖乖繳保費,一年又只看一兩次醫生的我們,顯得很蠢)。住在台大醫院一個多月,每天早上要兩到三位醫護人員幫他換藥一個多小時(其他病人約一位實習醫師,十幾分鐘即可換完),期間進開刀房手術三次,住院期間總共花費五十萬台幣,而因為健保,他竟然只需要負擔不到五千元出院費用,也就是不到1%!住在台北市蛋黃區,一間雅房租金也不只五千了,什麼時候我們的醫療服務比最廉價的旅館都不如?當然,他是病人,他不是自願生病,可是這比例也絕對不合理。我相信柯P對健保制度一定比我更熟,但,他也從未把握他的光芒,去做些什麼改變和聲援。 2018年我也曾跟我爸大吵過(我爸偏綠,我媽那邊家族則是以軍公教為主的鐵藍),他認為柯P反過來咬民進黨,是背骨,而我認為民進黨這三年做不好,一直抓著柯打很煩。我也曾經為器捐的事,跟一位堅信柯P有到中國賣器官的護理師吵過。即使我知道柯P一些事,他稱不上好人,但也絕對不是壞人。那麼為什麼柯給人感覺立場跟四年前不同?等我最後來解釋,先來說說柯給自己貼上的標籤,也是最為人所知道的,他的特質,『台大醫科』和『亞斯伯格』。 說真的,台大是個很大的包袱,又是醫學系(當然,享受的資源也很多。資源?受人關注本身就是資源啊,以柯P為例,他如果不是台大醫院主任,參選時受到的注意會這麼多嗎?)。例如在朋友聚會自介時,當你說你是清大,成大,大家會「哇」,但你說台大時,得到的反應會更大(我沒有要戰學校,清大成大各大學校都很好,可是也不可否認,各類組第一志願都剛好在台大)。明明只是在講自己學校,但你講「我們成大」,和「我們台大」,後者聽起來就是格外刺耳,彷彿你在『強調』什麼。以至於我連在家,提學校的事,都是用「我們學校」取代「我們台大」,因為連我爸都在吵架時嗆過「你台大了不起?」(自己兒子讀台大,卻被拿來當攻擊點是滿怪的)。 然而柯P本人倒是完全不避諱,而且一直強調。如果是一個毫無知名度的素人,或新人,需要點話題,可能需要強調自己學歷,但,全台灣有誰不知道柯P是台大的?而他往往在說話時,很愛去強調「我們醫界都balabala」,台灣政壇,曾經是醫生的並不在少數,可是只有柯P會在說錯話時,拿整個醫界來幫擋箭牌。一再的強調自己的學歷,也是在樹立高旗,「我跟你們思維不一樣,我比較聰明」,也就可以感覺得出,他言語中流露的傲慢和自戀,跟他不願採納別人意見的特質(可以對照後面形容的亞斯伯格)。 柯P的另一個大標籤,就是亞斯伯格症。這彷彿是他的免死金牌,每當他說錯話時,他和他的支持者就會用這個病症去為他開脫。要說亞斯伯格,我絕對能來好好說明,因為在我最親的家人中,就有兩位,其中甚至有我打從出生就接觸的人。當然,不是每個亞斯伯格症狀都一樣,就像憂鬱症一樣有個體差異,然而它能被歸類在同一病症,絕對是有某些共同性,所以從我家人身上,也能看到與柯P類似的狀況。為了個人隱私,我不說明是誰,也很抱歉,為了讓大家了解,我必須舉例說明。 亞斯伯格的人,很常關注在一些小事情上,然後就『黏』住了。上個月才發生一件事,當時我們一家人,開著七人座的廂型車,要去祭拜我媽。小亞斯(我某位亞斯格症的家人),在出發前,我們答應他,會繞去消防局看消防車(他『黏』住的事物,就是各式車子)。然而開車的人忘了,過了紅綠燈,沒右轉,直接往目的地開去。小亞斯提醒了我們跟他的『約定』。一般的孩子,你這時候繞個路,繞去消防局就沒事,可是他無法接受,「車子開回B2,車子開回B2」,他不斷叫嚷著,他沒辦法接受路線不是照他原本的『預期』,所以他要求車子回到原點,也就是開回我們住家大樓的B2停車場,重新出發。就這樣,我們照他的『期待』做了,多花了二十分鐘,開回B2停車場,然後右轉去看消防車。如果你不照做呢?那就是一整個早上的不安寧,因為他『黏』住了。 像柯P這樣的人,不是不會說謊,而是他們說謊很容易被拆穿,他們難以隱藏情緒,所以當你感覺他在說謊,別懷疑,他十之八九真的在說謊。因此當柯P『失言』講出那些話時,別懷疑,他是真心這麼想(包括她所有歧視言論也是)。亞斯伯格的人,常會因『黏』在小事情上,而失去耐性,甚至忘了看整個大局(如我上面的例子)。當他在憤怒的情緒時,很抱歉,不管周遭的人在做什麼,都必須停下來,『處理』好他的情緒,在他們的觀點裡,天塌下來的事,都沒有他現在這個情緒重要。說真的,那也不是他們願意的,都說是『症』了啊,你也不會叫一個憂鬱症的人,不要憂鬱吧?某方面來說,亞斯伯格的人自己也很痛苦,那也不是他們願意的,但他們就是很容易『黏』在這些雞毛蒜皮的事,然後情緒也『黏』在這,走不開。例如,我上面說的那個小亞斯,除了車子外,他還愛星星和數字『8』。買滿天星的餅乾給他,其他的樣式你可以吃,但如果星星樣式的你拿走了,他會崩潰一個小時。某次他兩歲的妹妹『誤拿』了星星的吃,他崩潰了,明知道不可能,但他要求妹妹吐還那顆餅乾給他,即使我們拿出其他十幾顆星星樣式的補給他,他也不接受,他只要被妹妹吞下肚的那一顆。 這樣的人,可能很聰明,很有智慧,但絕對不適合當領導人,因為,所有的決策都必須以他的情緒為第一優先考量。而亞斯伯格看事情的『標準』,也不見得與一般人一樣,例如,他可能很討厭煙味,所以覺得抽菸該判刑(我講得比較誇張),但他又覺得偷竊沒什麼,只因為在他的『標準』裡,抽菸是比偷竊更嚴重的罪。不過,我還是自次強調,不管任何病症,都無法完全解釋每個患有此病症的病人的狀況,其中還是有很大的個體差異。 而最後,也是最重要的,我為何說柯P自始至終都沒變呢?你從他2014年參政以來就可發現,他的某項『標準』從來沒變過。「說我柯P壞話的,就是壞人」,這就是柯P最高的標準,也可以說是民眾黨的圭臬。2014年,國民黨打他打得兇,然後民進黨禮遇他,不提名候選人,所以他覺得你國民黨好壞,民進黨是我友邦,我還幫你立委助選。然後,2018年,民進黨開始打柯,國民黨樂見你鷸蚌相爭,所以柯P改變了態度,說我壞話的民進黨才是壞人。中共從沒批評過我,所以中共在我眼中也不是壞人了,這就是柯P的『標準』。這標準是不是很符合我最前面提的,「你不給我面子」的加護病房事件?因此,也不用期待,將來民眾黨內會有持跟柯P不一樣的聲音,會有持跟黨主席柯P不一樣意見的人,不然你就是我柯P眼中的壞人。很幼稚嗎?對,在跟亞斯伯格相處的經驗,我覺得他們很容易理解,很容易掌握,也相對容易操控,只要你抓對他的『標準』,和讓他『黏』住的是什麼。 還有,別再1450,網軍網軍的叫,我還真沒收到任何政黨的錢和指示。如果不認同你,你就要認為他是收了錢幫敵方陣營做事,我只能說,你會少聽見很多聲音。你可以試試拿錢給我,我一定收,但不會幫你說話,謝謝。 最後補充一點,很多人覺得柯P第一任市政不錯,為何現在變這樣?就如我說的,他前後兩任身邊走了很多人。當初圍繞在他身邊的人夠強,也真的是衷心為他打拚。而這也是柯P人格特質最要小心的一點,他的所有政策,會被周遭的人左右(如我前述,說我好話我就覺得你是好人,所以我就採納你的意見)。所以柯P將來還是有機會成為好市長的,只要圍繞著他的人,心態夠良善,但,他的高度也差不多到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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