訊息原文

1 人回報1 則回應6 年前
女兒跪!文/黃勝堅 (台北市立聯合醫院總院長)

一個肝硬化末期的爸爸,全身臘黃、肚子漲得大大的、插著鼻胃管,由三個女兒連扶帶撐著,一路喘進醫院。

醫生一看病人情況不對,馬上進行急救,準備插氣管內管,沒想到病人看來像個國中生年紀的二女兒立刻出言阻止:「醫師叔叔,不要幫我爸爸插管,他是末期病人。」

醫生聽了很不高興:「這樣還不要插管?那你們來醫院做什麼?」

像高中生的大女兒哽咽的說:「如果醫生你判斷我爸就要死了,那我們就帶他回家,我們還能幫忙他撐著,好好的陪在他身邊,如果說我爸爸還有一段時間,三四天或一兩個禮拜,我爸爸喘成這樣,我們姐妹沒有醫學專業知識,我們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醫生你可不可以先打個嗎啡,讓我爸舒服一點就好?」

「妳爸爸現在這樣,不急救,不插管,直接要打嗎啡,萬一一針下去人出了人命,那是要算誰的錯?」

喘得說不出話的爸爸眼神絕望,吃力的揣著大女兒手不停搖晃,大女兒再怎麼裝鎮定,也掩飾不了害怕:「我爸說他受夠了折磨,再也不要這樣喘下去,該簽什麼放棄急救的文件,我們都同意都簽。」

簽完DNR後,醫生說:「那我幫妳們爸爸找間病房好了。」

電話打到內科問,內科說:「他都已經這樣了,沒有什麼可治療了呀!」

打到加護病房,加護病房說:「滿床吶,一時之間也調不出床位來!」

醫生從病歷上看到外科曾幫這個爸爸開過刀,打電話把狀況說一說,然後問我可不可以收這樣的病人?

「好吧,我收!」心裡也不忍那垂危的父親,和三個年紀不大的女兒們,只能窩在急診的走廊上,眼睜睜看著爸爸受苦,卻又束手無策的抹淚乾著急。

病人送上來了,住院醫生一個頭兩個大:「主任你收這樣的病人啊?我們真的已經都幫不上什麼忙了,要怎麼照顧啊?現在要寫住院病歷,待會兒就得寫出院病歷了!」

資深的護理長更是直言:「這種病人,不用四小時就走人了。」

「這種事,請大家勉為其難吧,別讓三個姐妹太難過、太無助了。」我硬著頭皮說。

住進一間三人房的床位,其他兩床病人和家屬一看,流露出的神色,讓三個女兒難堪又不安,護士看了也覺很不妥,又回頭找我想辦法,總算喬出間隔離病房來,讓他們可以單獨相處。

「爸爸剩下的時間不多了,妳們就在這裡好好的陪陪爸爸吧!」我實話實說,雖然為了她們爸爸,我被同事唸到臭頭,但也不能就丟下撒手不管。

我們的資深護理長還真神準,三個半鐘頭後,那位爸爸過世了。

住院醫師忍不住搖頭:「看吧,收這種病人,住院病病歷才剛寫完,現在又要開始寫出院病歷了……」

往生室推車來了,簡單的遺體整理後就往外推走,三個女兒跟在車後嚶嚶哭泣,經過護理站的時候,姐姐拉著兩個妹妹跪下去,向護理站裡的醫護人員磕頭:「謝謝醫生叔叔,謝謝護士阿姨,沒把我爸爸丟在急診走廊上等死,沒人管,沒人理,謝謝你們,謝謝。」

護理站裡的醫護人員,被突來的震撼,震到寂靜無聲,剛還在碎碎唸的醫生悄悄低下了頭、護士眼眶泛紅;護理長忍不住跑出來,抱著三個女孩,輕聲的安慰,眼淚,卻也跟著掉個不停!

想想看,如果沒有病房收治這個病人,不願收治這個病人,讓這個爸爸真的死在急診的走廊上,你覺得這三個年齡不大的女兒,在往後的人生,因為這個事件,對人情世故,對這個社會的觀感,會產生什麼樣的偏差?甚至怨懟?

這個案例,給了我們大家紮紮實實上了一課:我們雖然救不了爸爸的生命,卻救了他的三個女兒,給了她們人性可貴的溫暖 ,她們就算孤貧一身,也不曾被遺棄、被不聞不問。

我深信,老天爺讓我們穿上這白衣,賦予我們的責任絕對不是只有治病與救命。

現有回應

  • Lin標記此篇為:⚠️️ 不在查證範圍

    理由

    此為心靈雞湯訊息與謠言查證無關。
    6 年前
    20

增加新回應

  • 撰寫回應
  • 使用相關回應 13
  • 搜尋

你可能也會對這些類似文章有興趣

  • 一位北醫畢業目前在紐約當住院醫師的張銘凱醫師寫照顧COVID-19經驗,寫得非常棒,跟大家分享這篇文章: [經驗分享] 我在紐約市的公立醫院擔任內科住院醫師即將完訓,七月開始會做美國感染科次專訓練。目前紐約災情慘重,我所在醫院確診加疑似病人就超過一百人,我這段其間都在顧ICU因此對於重症COVID的照顧也算有心得,我至少照顧過超過20位以上之住院病人,因為在ICU的關係大部分病人都插管,到目前為止,我應該比許多台灣醫生有武漢新冠肺炎治療之實戰經驗。因為台灣目前防疫做的非常好,多半輕症或無症狀隔離,但是我們隨時要準備如果已經是社區流行,那作為醫生該如何care這些病人,因此做個簡單的分享與教學,所以講解的對象應該是以臨床第一線之醫師或NP為主。但我要說很多evidence都不斷更新,以下是盡量有所依據的臨床處理方式,reference就不一一列舉,有些我可能覺得是一般臨床工作者應有的基本概念也許就沒有多加說明,如造成閱讀上不順暢,也請多多包涵。 #流病學:相信台灣臨床醫生現在非常仰賴旅遊史畢竟沒有大規模社區感染,但是我要提醒的是如果有天已經大流行,旅遊史可能不是那麼重要了,懷疑就該驗。美國之前CDC一直很在意旅遊史而不隨意驗,結果後來發現根本大流行已經來不及了。在大爆發之前,可能會有一個空窗期就是很多原本我們以為低感染風險而沒有驗到的人,他們其實已經可能被感染。此外年輕人或沒有病史病人也非常多,這是在過去醫院前所未見的。在美國輕症就算陽性也不會住院讓他們回家,所以我所看到是真正的病人,我們已經擴充非常多病房了,但是病人真的很多,感染力真的很強要小心!至今我們已經有三個住院醫師中獎了。 #臨床表現:除了發燒咳等呼吸道症狀,還常有拉肚子等GI症狀,我要特別提醒很多病人會有"味覺失調或消失"的症狀,這不是鼻塞引起的味覺降低。很多文獻少提味覺問題,但是一定要注意,這可能是一個sign就該檢驗。此外有些病人會表達胸痛,不一定就是很嚴重的myocarditis,就純粹是無法解釋的胸痛,但還是會建議驗一下CPK/Trop。這個病毒的潛伏期根據我看到的paper,大概平均是五天多,當然最長可能兩個禮拜,不過我現在講的是一個常態分佈的結果,你要算到最嚴苛標準,也許就兩個禮拜,但是平均還是五天多,所以你如果有接觸史,過了一個禮拜還是沒發病,你大概就safe了。 #抽血:CBC(不一定會leukocytosis,反而容易lymphocytopenia and or thrombocytopenia), 常transaminitis(GOT/GPT高)。我們會大概三天監測一次Ferritin, ESR/CRP, LDH, D-dimer來觀察對藥物反應。基本blood culture, HIV, urine Legionella/strep pneumonia最好也住院時驗一下排除其他問題。 #影像:CXR bilateral infiltrations。相信大家一定常常不知道病人什麼問題但是看到CXR有點白白髒髒就當肺炎收進來打抗生素住院(其實可能根本不明顯)。我要說的是這些COVID住院病人,不會只是CXR微微白白髒髒,而是一看就是明顯兩側蔓延,在我住院醫師期間真的從來沒有看到那麼多CXR都是長這個樣子的,現在我幾乎可以看到CXR就診斷。至於CT chest雖然比較清楚,但是我認為不需要,因為大部分CXR就很明顯了,加上抽血上述markers等等就算PCR還沒有等到就可以很有把握診斷了。安排CT chest只會讓醫院感控暴露風險(因為機器要大消毒,浪費時間也可能使真正需要CT的人沒辦法照到) #氧氣治療方面:如果有SOB or hypoxia,當然要監測O2 sat.一開始nasal cannula, simple mask 下一個nonrebreather mask,中間不要試BiPAP/CPAP/High flow NC你就要early intubation了!因為BiPAP等會有把病毒釋放出來空氣傳播的風險。而且COVID病人desaturation or decompensation進展真的非常快!sat keep不住就要early intubation。另外不要使用neubulizer等會霧化的藥物治療,如需支氣管闊張劑可以用MDI手壓的pump。另外ARDS常用的臥趴姿勢prone position效果感覺非常好,病人一prone血氧真的會稍微提升,有些病人甚至沒有被插管的,血氧稍微差一點的我們就會叫他趕快趴著!還真的很有用。很多插管病人我們也會給他prone,我看討論串好像台灣不是很喜歡prone因為很耗費護理師人力,不過至少我在我們醫院我看到是一大早三個主治醫師就一起合力把病人翻姿勢,其實美國醫師工作也是很辛苦的。 #藥物治療: 1.我知道很多診所喜歡開類固醇給"感冒"的病人,但是絕對要避免因為類固醇有延長viral shedding的副作用,之前在MERS等病人的研究也是類固醇壞處大於好處,因此使用類固醇除非是有其indication才用(例如septic shock等等)。 2.高劑量Statin似乎有研究對防止病毒結合有幫助,因此如果LFT, CK允許可以考慮使用(lipitor 40 or 80, etc)。 3.Litonavir愛滋病藥物nejm已經發表確定沒用。 4.在美國我們幾乎每個病人都會給hydroxychloroquine(400mg bid for a day, then 200mg bid for 4 days)會影響lysosome fusion抑制病毒, 使用藥物前一定要EKG,如果QTc>500就不要用。我們醫院現在不加azithromycin了因為兩個一起用會延長QTc就有致死案例。對於法國研究Hydroxychloroquine+azithro很好但是我保持樂觀態度,那個研究病人量很少(n=21),而且我實際臨床經驗覺得幫助好像有限,但是因為in vitro研究有效,我們還是會給病人就是了! COVID似乎會跟其他呼吸道病毒一起co-infection所以還是要驗一下flu, 但是如果flu negative也不需要給tamiflu因為對covid無效。除了病毒還常bacterial superinfection,所以我們幾乎還是會給抗細菌抗生素,macrolide or levofloxacin擔心prolong QT所以我們醫院現在給doxycycline。記得驗一下Urine Legionella因為跟covid一樣都常有GI症狀。 5.Remdesivir在美國第一個case就是靠這個治好的,各國都在臨床試驗中,我個人很看好,我們醫院也要開始實驗這個了... 6.日本藥favipiravir聽說也很成功但是因為我在美國比較不熟。 7.很多COVID病人為什麼這麼sick,明明年輕人卻full blown ARDS比老人更嚴重,因為很多是cytokine release syndrome的關係。所以IL-6 inhibitor如tocilizumab or sarilumab本來治rheumatoid arthritis的生物製劑或許也有用。現階段也還在臨床試驗中,可以抽血IL-6監測。聽說MGH用tocilizumab,而我的醫院也要開始臨床試驗sarilumab #Code status:COVID大部分還是胸腔性疾病,很多就是插管呼吸器ARDS mode來治療,因此插管是很重要的環節。但是有些運氣不是很好的病人,多重器官衰竭等等突然coded需要CPR的情況,這對醫療團隊來說是暴露極高風險甚至多半可能徒勞。我認為有必要一開始就要跟病人談好DNR,這不代表就要DNI,該插管還是要插管,但是真的不幸心跳停止等,要量力而為。 #醫院管理:至少在紐約我們的物資設備都輸台灣很多也嚴重不足,不過也許可以給台灣要是不幸疫情大爆發做個借鏡。現在醫院幾乎都是COVID病人,也不可能一人一間病房了,因此直接把COVID病人直接放在同一間房間,反正都得病了也不怕被感染了。不過還是建議最好病房的門是有窗戶的至少從外面看進去可以知道病人好不好,而且就我剛剛所說,病人原本可能好好的就突然血氧掉非常喘需要趕快插管,每個住院病人真的像未爆彈。另外ICU病人因為常常有很多pump點滴,護理師要一直進出隔離房不方便穿脫PPE,可以考慮直接把pump放在房間外面,點滴線延長出去就好,這樣如果護理師要調sedation or pressors等等就可以不用進入房間更改設定。 #國家防疫:現階段台灣防疫做很好,還在containment的階段,就是把最有可能的人抓出來隔離,但是對於平均每個個案的隔離成本很高,國家也很不容易控制,目前台灣有兩百多的個案,但是某天要是慢慢累積好幾百個病人甚至破千,我們也許就要調整策略,因為把全部只要是陽性的病人都抓到醫院關那是不可能的,台灣沒有那麼多的醫療能量,也不能這樣浪費,而且輕症染病的病人,要多久PCR會轉陰性,我還沒看到研究統計出來,應該也很少人會做這樣研究,因為很少國家會像台灣如此嚴格標準檢疫隔離的,就好像今天得influenza A,如果不太嚴重也是讓病人回家,病癒就是病癒,一般醫師也不會再重複flu swab;同樣如果有C.diff病人,把PO Vanc的療程吃完沒有再拉肚子,你也是當作好了不會再去驗糞便。個人覺得台灣可以把輕症病人平均多久時間PCR轉陰性做個統計發表研究。我最近看了世界著名病毒學專家何大一博士的專訪([https://www.caltech.edu/about/news/tip-iceberg-virologist-david-ho-bs-74-speaks-about-covid-19?fbclid=IwAR1XVnPHq82gD97Y2Y06FkIFzAtNNfopnMgqa98fHAwX7WHzHGyBVbnZlIQ](https://www.caltech.edu/about/news/tip-iceberg-virologist-david-ho-bs-74-speaks-about-covid-19?fbclid=IwAR1XVnPHq82gD97Y2Y06FkIFzAtNNfopnMgqa98fHAwX7WHzHGyBVbnZlIQ)) 個人覺得這篇寫得不錯,裡面他就有寫到目前也不知道陽性的病人過多久後才不會有傳染力,他說猜測大概三週。至於已經得過COVID的病人之後會不會再重複感染,他是覺得應該是不會,也就是現在所有的防疫工作,就是在爭取時間讓疫苗可以製造出來讓群體都可以有保護效果。現階段幾乎的國家都大爆發,就不可能像台灣還在containment的防疫階段,因為你要假設所有人都有可能是病人,那能做的就是#緩和曲線了flatten the curve,我覺得這個概念相當重要 ,基本上就是拖延戰術,減少不必要的社交和聚集,要social distancing,不必要的商業活動要停止,電影院酒吧夜店要關,餐廳只能外帶等等,這可以避免加速接觸感染,讓病人增加量不要達這麼快一下超出醫療能負荷的數量避免醫療崩壞,很多國家都在這麼做了,目前聽起來表現比較好的國家像是南韓,雖然他們一開始防疫沒有做好導致非常多人得病,但是經過大規模檢驗,還有避免出門要待在家等等,目前疫情也有和緩的趨勢,算是亡羊補牢,也不是不行。台灣目前表現全球數一數二,但是我們總是要做最壞的準備跟打算。 #後記:沒想到一下就寫這麼多,這算是我第一線醫療工作者的紀實與經驗分享,目前紐約疫情雖然已嚴重崩壞,但實際上還只是開始而已不見緩和。不過美國參戰之後相信會有更多醫學研究與臨床治療準則可以參考,實際上也不完全是壞事。你問我會不會怕我每天也是提心吊膽的,都很怕生病,每天都要很注意自己的身體狀態,但偏偏美國住院醫師工時非常長(週休一日而已也沒有PM off)又不斷把我們明明不是在病房rotate的時候抓來上班取消我們的門診等等,我都盡量多休息有時間就睡覺保持免疫力。現在在醫院其實也是看到很多恐慌的面孔,我們醫院是公立醫院,平常病人多為社會最底層的人,吸毒的、遊民的、酗酒的,總之各種問題台灣一個比較健康的社會大概很難想像是一個怎麼樣的場所。不過最近因為COVID病人大爆發,我發現很多可能社會上的一般人或中產階級,他們可能是警察、可能是清潔工、就某天感染病毒生病了,這時候醫護站起來照顧他們治療他們,讓他們免於恐懼,這是作為醫學生涯也算比較榮光的時候,因為我們平常的訓練,就在這時候派上用場,也算是找到一點點行醫的意義跟價值。可以平安地活著其實就很好。目前台灣社會可以安全的生活著也真的很好。
    3 人回報1 則回應6 年前
  • 昨天0530起床上班,回到家時已經超過晚上10點。表訂0915起飛2100落地。 回到家已經很疲累,但生活還是在繼續走著⋯原本打算趕快休息好明天一早關心一下要手術的爸爸(我有密切注意醫院的公告,連探病要預約這種事都已經事先上網預定好,但擔心身分特殊,當下有可能會被醫院拒絕無法探視,還提前和爸爸做好心裡建設)⋯結果下班後和家人通完電話我才知道,原本預計昨日要住院等待安排手術的爸爸被醫院退貨了⋯⋯ 為什麼退貨!! 醫院不讓爸爸住院的原因很簡單: 「你女兒是空服員,你有接觸史」 爸爸和我住同一個社區,但是我們沒有同住,我和爸爸的接觸只有短暫的拜訪,即便短暫,我進爸爸家門時口罩不會拿下,更會先洗手消毒避免任何可能⋯ 我有出國嗎?我有過關、上飛機、飛出領空一大圈,對,可以說我有出國。 我沒出國嗎?我上下飛機踏著的是同一塊土地,飛機上是領土延伸,不,我也不算出國。 飛機上我們戴口罩/護目鏡/手套、還穿上防護衣,只要有客人在的地方,我甚至不吃不喝不尿⋯我不敢拿醫護人員的防疫等級和自己相比,但,我們絕對有認真防疫。 大家在一片讚揚醫護好棒棒的同時,可以分一點關愛,喔不,我甚至不敢求關愛了,可以分一點正常的眼神給我們嗎? 在紐籍機師事件後,輿論一片罵聲檢討空勤人員,但大家有沒有想過?這是一顆老鼠屎,這顆老鼠屎不遵守規定而造成了感染,不管是規定5天還是50天,不遵守的就是不會遵守,要檢討的不是這個族群是這個人!!(有問題的也不是規定而是這個人!)*3(很重要說三次!!!) 但可惜的是,我們就是這樣被檢討了。 當然,為了防疫我願意為台灣做更多,所以儘管只是當天來回班,沒有入境他國的疑慮,在台灣的時候我也盡量不出門(也可能是天然宅)出門的時候防護工作也力求嚴謹,我有接觸到人嗎?當然有!搭電梯會遇到鄰居,買菜會跟收銀員講話,這些人和我的接觸跟我爸和我有什麼不一樣,是不是一網打盡大家全部都跟我有接觸史,全社區的人都不要看醫生,全家樂福都不能去醫院⋯ 醫院給出來的答案是,我必須要不能接觸我爸21天之後,他們才會讓他住院治療,已經預約了下個月的住院日期,但那個之前21天,我不能見我爸⋯⋯ 今年的過年,我是不被允許回娘家的女兒 **照片是去年11月在飛機上照的,原意是為自己的裝備做個紀錄。有時候在想,醫護工作人員跟我們穿戴的相去不遠,可他們比我們更可能遇到確診病患,但他們的下班就是下班,想去哪裡都可以,家人也不會因此被貼標籤不准看病,這樣的標準,真的標準嗎?  
    1 人回報1 則回應5 年前
  • 在雲林急診室的那一夜 我懊惱的驚覺:『當我擁有愈多時,我願意給的竟然愈少......!』 江文莒醫師 在雲林急診的最後一個夜班,想不到病人竟像知道我要離開似的如潮水般從各處湧入。 晚上 9點多,門診醫生轉介來一位病人溫先生。 他發燒、嘔吐,右下腹有明顯的壓痛及反彈痛,看來就像是盲腸炎。 我幫他作了簡單的身體檢查,告訴他和他的妻子我的猜測以及可能需要開刀。 『醫生,能不能更確定一點 ?』溫太太猶豫地追問。 『好吧,』由於來診病人很多,我說,『等一下抽血結果出來我再進一步和你們討論』。 一小時後,抽血的結果顯示白血球上昇、發炎指數也升高。 『有八成的機會是盲腸炎了,』我說:『我會請外科醫生來和你們討論開刀的事』。 只見溫太太又遲疑了:『八成 ?能不能肯定是或不是? 』 我有點生氣的回答道:『當然還有可能是憩室炎、腹腔內膿瘍等等的可能。我也可以很武斷地只告訴妳就是盲腸炎,反正開刀下來醫生也會告訴你『是有一點發炎』而妳也不會知道真相。只是醫學上本就沒有百分之百確定的事,我希望你能夠了解,也尊重你知道各種可能的權利。而且臨床上已經這麼像了,等待進一步檢查可能會有盲腸破裂引發敗血症的危險。』 溫先生始終不發一語,溫太太似乎不喜歡台北來的醫生這種多重可能的解釋方式。 在雲林我還是第一次遇到這麼龜毛的病人;我替他打上抗生素,並且安排電腦斷層(CT),然後轉回到淹滿病患的等候區繼續處理其他病人。 心裡直嘀咕健保局審查員若是抽到這本病歷一定會刪我CT檢查費六十萬元,然後附上一句『要放大100倍以嚴懲浪費』。 一小時後,斷層片洗出來,果然在盲腸附近有發炎腫脹的跡象。 『現在盲腸炎的可能性有九成以上了,』我指著片子對溫太太說:『少數的病人可以只用抗生素注射治癒,但大多數的情況下開刀還是最好的選擇 (我還是維持我的說明方式 )。』 想不到她竟然回我一句:『醫生,能不能帶藥回家吃就好 ?』。 這回換我生氣了 ! 來診護士一直在叫有新病人新病人快來處理,這對夫妻竟然還這麼多意見纏著我。 我說:『如果早要這樣就不需要這麼多檢查了 !你不信任我們,我可以把你轉到其他醫院開刀,但要回去我不會同意。』 他倆靜默不語。 我於是說:『要不然你們就簽自動出院吧,有事我們不負責!』。 想不到一直不說話的溫先生竟然開口道:『簽就簽吧!反正我爛命一條。』 我心頭一驚,只見溫太太低下頭說:『江醫師,我們不是不想治療或住院,只是我們一點錢也沒有。他每天作捆工領現,三個小孩才有飯吃。現在要是他開刀住院 …』。 我突然對剛才言語的魯莽感到抱歉,想了一想說:『我覺得你還是開刀才能最快復原。我找外科醫師下來看看,錢的事明天一早我會照會社工室來協助你們。』 外科醫師也真好心,他算一算開腹腔鏡復原的最快,只要住院兩天,不過要自費兩萬多元;開傳統術式住院日數稍長,要花三千多塊;用抗生素治療則可能要住院一週以上。 『真是一毛錢逼死英雄好漢!』他搖搖頭道。 溫太太想等隔天早上社工確定補助金額後再決定治療方式,於是溫先生就先在急診打了一晚上的點滴與抗生素,溫太太則是回家哄小孩睡覺後,半夜又來陪先生到天亮。 我在晨間會議時向鄰座的蘇醫師提到了這個病人。 『想不到雲林真的有這麼窮的病人,在台北從來不會遇到… 』我說。 可是他竟然皺起眉回我一句:『你怎麼可以讓他在急診待這麼久?盲腸炎會有破裂併發敗血症的危險!』 『我當然知道啊,可是 …』 我想反駁 可是他接下來的話卻讓我啞口無言:『我們可以讓病人因病而死,卻不能讓病人因貧而死!』 『你應該先讓他去開刀,錢的事再想辦法,大不了就幫他出嘛!』 我腦中一陣昡暈,不是因為一晚沒睡的關係,而是他突然把我的心敲開了一道刺眼的光,像住院醫師放映在投影幕上的燈一樣亮。 我想到十年前的一個晚上,俊貿提議我們去認養貧童,我立刻就答應。 那時我的薪水還不到現在的一半,卻對這樣的事毫不猶豫;更早的時候靠公費過活,還能捐出一個月的家教費並且和俊貿在補習街挨家挨戶募款。 而現在,『付出』這樣的想法竟已不自覺地被排除在我行為反應的選項之外!幾千塊對現在的我來說,不過是節慶一場吃飯錢;對溫先生來說,卻是一家人命之所繫。 『我怎麼沒有想到?』我懊惱驚覺:『當我擁有愈多時,我願意給的竟然愈少!』。 我一面想一面走出會議室,遇見社工說他們是登記有案的低收入戶,可以補助大多數的費用。 我走到病床邊,看到護士小姐已經幫溫先生換好手術衣。 我向溫先生解釋手術後大約要休養時間,然後拉上圍簾,把五千元放在他的手裡,他原本不說一語的漠然突然轉為羞赧,溫太太則在一旁說不要不要。 我硬是把他手握成拳,說道:『沒關係啦,急診加住院要幾千塊,你開完刀還要一個星期不能工作。三個小孩總要呷飯啊!』 溫太太幾乎快哭了,溫先生終於說道:『醫師,我們雖不認識,可是,謝謝謝你對我們這麼好。我之後工作有錢,再慢慢還你。』 我揮揮手道:『沒關係,互相幫助而已。我要下班了,你還是要好好休養,不要急著出院,之後的復原才不會受影響。』 我經過忙碌的看診台,向喚醒我赤子之心的蘇醫師道謝;他一頭霧水。 走出雲林急診的大門,門外清晨的陽光似乎更耀眼了。
    2 人回報2 則回應7 年前
  • 醫院真實的寫真-- 一個醫生的親身經歷 , 請耐心看完吧!~~ 人的生、老、病、最終都會《死》! 我們能為自己做怎樣的選擇呢? 一個金錢化,社會的殘酷現實! 有多少癌症病人成了“唐僧肉”? 出於求生的本能,每一個癌症患者,都不甘心坐以待斃。 殊不知,他們的求生欲望與求治要求,竟讓自己成為某些不良醫院各科室之間搶奪的“唐僧肉”..... (一位年輕醫生的自述,讓我們看到了其中的秘密。) 2009年,從 X X 醫科大學腫瘤專業研究生畢業後,幸運地成為 X X 醫院腫瘤科的醫生。 工作第一天,我穿上白大褂,和主任一起查房。查房一上午,共有40多個癌症病人,他們病情各不相同,相同的是,對我們的話都言聽計從! 第二天上午,我接診了一個肝癌晚期的老人。看他的影像片子,癌細胞已經全身轉移,沒有治療價值了。再說,從老人的穿著來看,家境並不太好,更沒必要白花錢了! 出於好心,我把老人的女兒叫到辦公室,建議她放棄治療。 老人的女兒放聲大哭,傷心的把老人帶走了。不料,一個星期之後,我意外地發現老人竟然被收住院了! 護士長告訴我老人回家後不甘心“等死”,把自己的房子賣了30萬,又掛了腫瘤科的一 個專家號次求治,當即就被專家收住院了。 護士長還悄悄告訴我: 老人還在病房裡說:你醫德不行,自己沒本事治他的病,就讓他回家等死! 2009年11月底,我們腫瘤科發獎金時,平均一個人沒多少錢! 主任的話音一落,大家的目光就齊刷刷地投向我,我臉上立即火辣辣的......” 主任關上門給我們開了個秘密會議: 醫院實行的是績效考核,收入減去成本再乘以提成的百分比,才是科室的獎金。 ” 他故意頓了頓,說:“無需我多解釋了吧? 你們用幾毛錢的便宜藥,那是你們的自由! 不過,你不能把自己當成菩薩下凡,讓大家陪你喝西北風!“ 這件事沒過幾天,病房就住進一個患前列腺癌的退休人士,癌細胞也已經轉移腹腔了。 有了前面的教訓,我試探性地找他的妻子談話:“我建議用相對好一點的藥物,因這樣能提高病人生存的品質!.....” 我的話音未落,他的妻子就像雞啄米似的點頭:“什麼藥好就用什麼藥,我捨得給我們家老張花錢! 有了這句話,我放開了手腳,什麼藥貴就上什麼藥。最後,老人在病房裡住了兩個月,共花費了40萬元,最終還是死了! 我心裡有鬼,自覺愧對老人。 可令我哭笑不得的是,家屬辦完後事,竟專門給我送來一面錦旗,說我把病人當親人!努力提高了癌症晚期病人的生活品質! 2010年2月,我接診了一個早期肺癌病人,覺得他有手術必要,於是就介紹給了胸腔外科一個醫生。 沒想到,病人手術之後,胸腔外科醫生專門請我吃了頓飯,並給了我一個大大的紅包! 我不要拿,他卻說:“這是你應該得的! 以後我那邊若有要做化療的病人,也會介紹給你!我們倆長期合作!” 然後,他還以過來人的身份“教育”我: “你是剛畢業不久的學生,現在摸清楚腫瘤科的工作流程沒有? 來個癌症病人的工作基本流程: 1. 先介紹病患到外科給他們做手術! 讓外科把手術的錢賺到了! 2. 再把病人轉到化療科化療! 3. 然後再轉到放療科放療! 4. 等這些科室的錢都賺到了! 5. 再把病人扔到中醫科喝中藥!” 接下來的一件事,讓我終於驗證了,這位外科醫生的話。 有一胃癌晚期病人,癌細胞已經腹膜轉移。 可還是被轉到普通外科做了手術, 術後又轉到腫瘤科化療,放療科放療,中藥科喝中藥,如此折騰3個月,病人就死了! 我曾偷偷調出病人的影像資料,一看就發現沒有手術必要! 更加可笑的是,有一回,有過一次合作經歷的那位胸腔外科醫生,給我轉來一個肺癌術後病人。 病人70多歲,早期肺癌,即使不做化療也可以長期生存。 好心告訴病人可以保守治療的時候,不料, 病人卻質疑我:“癌症手術後化療放療是常規治療,若聽你的保守治療,癌症復發了,你負責嗎?” 其實,化療有很大的副作用,尤其是對這種年老體弱的癌症病人來說,副作用更是致命的! 勉強挺過4個月療程的化療,老人的免疫力就急劇下降,肺癌也隨之復發,並出現了腦轉移。 在家屬的強烈要求下,我們又給老人做了伽馬刀手術,結果更導致了更大範圍的腫瘤轉移......如此折騰了一年多,老人終於在痛苦中死去了! ‘醫院’不療傷! ‘醫生’改經商! ‘患者’求活命! ‘錢財’被掏光! 昧著良心,”醫德”已淪喪! 這就是現代化醫院的寫真… 心臟科醫師聲明,收到這電子郵件,送給10 個人,大概會有一個人的生命能被保存。 看完後請別吝嗇! 轉寄給您的親朋好友吧!. 🎀🎀🎀🎀🎀🎀🎀🎀
    1 人回報1 則回應9 年前
  • 醫療崩壞在即,基層醫護向社會求助! 臺北市立聯合醫院企業工會聲明稿 疫情嚴峻,確診病患持續增加,政府一直強調醫療量能足夠,實際狀況到底如何?工會這 幾天接到無數的員工申訴,醫療崩壞在即,基層真的已經不知如何是好。我們不想引起社 會恐慌,只是希望社會可以聽見我們求救的呼喊。 一、急診爆、病房滿,病人源源不絕…… 北市聯醫的現況是:急診塞爆,病房滿床,救護車還是源源不絕地把病人送進來。我們是 市立醫院,守護市民健康責無旁貸,但現在急診發燒篩檢站雙人病房塞了六名確診病患外 加陪病家屬,還有許多病人躺在走廊;北市聯醫的負壓隔離、專責病房都已經滿床,正在 快速將一般病房改建為專責病房,裝設未完成,沒有單獨隔間、空調獨立,就有病人要送 進來。 我們只能很痛心地告訴病人:「等等看或許會有病房」、「醫生等等看完其他病人就會過 來了」、「對不起真的沒有病床了」、「我知道你很喘,但現在沒有重症呼吸器的床」… … 我們真的已經不堪負荷,沒辦法再收更多病人。人力、設備都沒有到位,硬收、超收病患 會造成第一線醫療過載,無法給病人所需的醫療,更多醫護人員過勞或感染,進一步造成 整體的醫療崩壞。不是基層醫護不願意扛起台灣,而是目前北市聯醫真的已經飽和。在人 力、設備都不足的狀況下被推上第一線,我們也很害怕。 我們知道中央及地方政府已經在想辦法,全國醫學中心醫院增開肺炎重症病房、台北市各 區域以上醫院也增開專責病房,但以我們在第一線的壓力來看,似乎緩不濟急。 一旦發生醫療崩壞,我們會損失更多醫療量能,失去因應疫情的能力。我們想問,如果如 政府所說,台灣的醫療量能足夠,為何會這樣?能否請政府加強、加速調度資源,或疏導 病患到還有餘裕的醫院? 二、匡列接觸者速度太慢,擴大感染風險 由於疫情嚴峻、確診病患人數增加,院內有許多員工在防護不足的狀況下接觸確診病患、 同事。然而,上述「接觸者」應繼續到院上班、或居家上班、或居家隔離?制度上是由「 地方政府」做疫調,「中央指揮中心」決定匡列名單,問題是確診人數太多,地方與中央 都來不及消化。 有一般病房護理師得知照護的病患確診,卻在「七天後」才收到通知,被匡列為接觸者, 要居家隔離七日。接獲通知時已為「應」隔離期滿日,而這七天他都在醫院照常上班。護 理師擔憂傳染給家人,更擔憂成為「防疫破口」造成院內群聚感染。同單位已有同事出現 發燒症狀,正在等待採檢結果,人心惶惶。 請地方衛生局與中央指揮中心建立管道,即時向醫院反映現況! 三、 院內感染資訊不明,已造成院內群聚 工會在疫情初始就向院方反映:員工需要知道院內感染的狀況,資訊透明才能醫治謠言與 恐慌。然而,目前院內嚴重資訊不透明,就連「我照顧的病患有肺炎確診」或是「我隔壁 的同事有肺炎確診」都不知道!上週,北市聯醫某單位有員工感染確診,然而,主管未告 知同單位其他員工,竟然是同事「自行發現有同仁沒有來上班、私下關心」,才知道同辦 公室的員工已經確診。同事自行前往篩檢後亦確診,至目前同辦公室已有五名員工感染! 若政府「匡列接觸」的速度沒有改善,我們認為院方單位主管有責任進行管控,提供公假 請請風險較高的同仁先行隔離。請北市聯醫做到最基本的資訊透明:當有病患確診,請讓 接觸過的醫護人員知情。當有員工確診,請醫院至少讓同單位同仁知情。以利員工自我保 護,也影響事後職災認定。 四、 急診需要固定人力,而非訓練不足的無效支援 在疫情初始,工會就請院方立即改善「支援的人力調度與教育訓練」問題,然而至今卻仍 有大量相關申訴。跨科如隔山,醫事行政同仁,或病房、門診護理師去支援急診,需要足 夠的教育訓練、工作安排規劃,否則淪為「無效人力」,急診同仁和支援同仁雙方都很困 擾! 急診是目前防疫的第一線,很多病人都卡在急診,而急診同仁還是工作塞車。除了大量篩 檢工作與既有的緊急醫療,還要照護大量等床但等不到床的病患!急診的工作壓力大、強 度高,我們需要增加的是已受訓、固定的護理人力,而不是每日流動式的支援,遑論交叉 支援恐造成擴大感染。醫護同仁都願意投入防疫第一線,但支援問題多次反映未改善,使 急診同仁灰心,堅守岡位的信心開始動搖。 此外,工會也建議聯醫各院區比照仁愛院區,急診與快篩站做出空間、人力、業務的分隔 ,減輕急診同仁壓力。 除上述問題外,供醫護人員下班後住宿的「警消醫護加油棧」竟有對醫護人員的歧視、拒 絕住宿;醫院宿舍為高風險區但沒有正式消毒、只請住宿同仁自行清潔;支援急診室否有 獎勵仍資訊不明……目前仍有許多問題待改善。聯醫院方已經有建立與工會溝通的管道, 但有很多問題並非只靠北市聯醫院方就能解決。醫護人員都堅守在岡位上,希望院方、政 府讓我們沒有後顧之憂,專注貢獻我們的專業。也希望長期低薪、人力不足、高離職率的 問題,可以獲得重視與解決,畢竟此刻的人力告急,就是過去長期疏忽漠視的結果。我們 需要深刻的檢討。充足的人力、健全的醫療體系與勞動環境,才是最好的超前部屬。
    4 人回報1 則回應5 年前
  • 一位在美國醫院台灣醫師對武漢肺炎感言 來分享一下這一年來在急診看COVID-19的心得好了. 身處在德州這個重災區, 至少可以很驕傲說我應該是看過最多COVID病人的台灣急診醫師了. 我看過的病例可能比整個台灣加起來都要多. 我們急診來診量不到台大急診的一半, COVID確診數目卻是台灣全國的好幾倍, 真不知道是該開心還是難過. 雖然大家都慢慢習慣了這個疾病的存在, 台灣民眾與醫師可能還不知道自己有多麽幸褔, 因為如果COVID一旦在台灣蔓延開來, 我相信整個醫療系統會馬上崩潰, 這絕對不是在危言聳聽喔. 以下是幾點心得分享. 1.先不論COVID跟流感像不像, 死亡率高不高之類的問題, COVID最大的威脅在於病人Hypoxia的現象非常普遍, 而且不論你過去有多健康都有可能發生. 以我們醫院為例, 有需要氧氣的病人就必須住院. 聽起來沒什麼大驚小怪, 因為有需要氧氣不見得一定會變成重症插管. 但問題在於當有大量的病人湧入醫院需要住院時, 整個急診甚至醫院的Capacity就會是一個考驗. 以我們醫院為例, 原本每天的急診暫留量曲指可數, 現在每天都在報滿床, 急診暫留量是原本的5-10倍. 最嚴重的時候還需要讓病人戴氧氣回家. 這樣的情形如果發生在原本就滿滿上百暫留病人的台灣急診室, 會是一個非常嚴峻的考驗, 畢竟台灣的急診醫療負荷平時就已經在臨界點了. 2.COVID的另一大特徵是傳染力很強, 需要Droplet/Contact isolation, 美國醫療人員在工作中被感染的非常普遍. 要知道在德州的醫院幾乎都是一個病人一個房間喔, 我很難想像在台灣要靠走廊圍簾來容納病人的急診空間該怎麼辦. 而且COVID的病人不見得表現很明顯, 很多跌倒進來的病人後來都被確診, 這也是為什麼在美國很難阻止傳播的原因, 因為很難有有沒有發燒咳嗽來判斷. 當病人量一多, 不管是戴口罩或Social distancing都效果有限了. 3.在初期因為大家對於疾病的恐慌所以不敢來急診室, 但是一旦傳播開來就不同了, 幾乎有任何症狀的病人都會開始湧入急診室, 這對於平常很少來急診的美國人是不常見的. 而且得了COVID即使痊癒的病人, 甚至會增加來急診室的頻率, 因為有太多胸痛, 喘或者是焦慮的表現產生, 更別說要來急診打COVID抗體的病人, 因為COVID衍生出來的Post-COVID syndrome也變成急診另一個負擔. 4.當網路上醫療人員都在秀自己穿上全身防護衣的照片時, 事實上現在我們是沒什麼防護可言的, 連N95都要靠自己買, 我已經不知道多少次跟COVID病人在一個密閉空間裡只隔著一層口罩的. 如果連美國都可以如此物資缺乏, 很難想像其他地方會怎麼樣. 我們醫院已經要準備提供疫苗給第一線醫護人員施打, 很多人問我到底疫苗安不安全. 如果你真的了解COVID目前衍生的醫療與社會問題, 就應該知道施打疫苗已經從一個個人安全問題變成了一個社會安全問題, 尤其在目前沒有任何好的解決方法之下, 或許疫苗是我們最後一線的希望. 這可能是還在討論什麼時候可以出國玩的台灣朋友們無法體會的.
    1 人回報1 則回應5 年前
  • 《從抱怨到感恩!》⋯⋯⋯文/洪蘭(*^^*) 我有個朋友是典型的「空的半瓶水」,大家都很怕接她的電話,每次聽她抱怨完,自己的心情也變得不好,要調適很久才能再靜下心來工作。 有一天,她到我辦公室來,在我桌上放了一萬元現金,留個字條說「給你買書去送山地小朋友」,我很驚訝,她過去是很愛計較的。 我立刻打電話給她,告訴她我沒有基金會,這個錢不能抵稅。她說「沒關係,我不需抵扣」,這使我更加狐疑..... 這跟以前的她完全不同,於是打電話給她妹妹,問說「令姊近來還好嗎?」她一聽就知道我的來意,告訴我說她姊姊公司最近在實施一個計畫... 到底是什麼可以這樣改變一個人!!!! 我非常好奇這份力量...... 原來她在實行一個10 /5計畫.......就是⋯如果在走廊上碰到同事,十呎之內要做眼睛的接觸,五呎之內要開口打招呼 自從這個計畫實施之後,她姊姊變了很多,人也開朗起來了。 變開朗的秘訣,竟然就從一個小動作開始... 我知道這個計畫,這是為了加強人際關係和社會支持, 因為實驗發現員工的幸福感跟公司的業績有直接的關係 同時同事之間的相互支持合作,可以使公司避免很多不必要的訴訟,但是我以為在台灣行不通,過去我在電梯裡遇見鄰居,都會點頭問好,但是回應的不多,甚至有人罵我「白痴」。 好奇心驅使,我找了一天去看朋友,把用她的錢買書的發票給她,同時追問改變的原因。原來,是以下這個影片...改變了她 。 她說:有一天,她偶然看到德國有一個米其林級的大廚,放棄高薪,去安寧病房,替癌症末期的病人做菜。 這些病人雖然已經沒有痊癒的希望了,但是還是在過日子。 他可以使他們剩下的時光過得更有意義,更有尊嚴。 他每天可花的菜錢是每人七歐元,這實在沒什麼可買, 但是他親自去市場買菜,用有限的金錢買到最新鮮的食材,做出最可口美味的菜,使過去不想吃東,的病人吃完了還要再添。 他每天早上去病房跟病人解釋當天的菜單, 讓病人對用餐充滿希望,他這樣做了十一年, 他說看到骨瘦如柴的病人吃完他做的櫻桃派後, 露出滿意的笑容,是他最大的回饋。 我們無法替生命多增添一些日子,卻可以替日子增添一些生命。 有一天她在報上看到林昭亮說「台灣,請多利用我」,想要回饋故鄉,她想起我跟亞都的嚴長壽總裁去過花東之後,回來跟她說:「何必年年去國外旅遊? 我們自己台灣花東風景一點都不輸瑞士, 在國內旅遊還可以幫助花東的經濟。」 我送了她一個在花東買的苧麻編的袋子,她很喜歡,所以她決定今年過年去花東尋寶,把多的機票錢給我去推廣閱讀。 我那天從她家出來真是非常高興,走路都輕飄飄的。 靈山不在遠,真的只在自己心中,很高興這位朋友找到了她人生幸福的泉源了。 一個人的生命如果只為個人慾望而活,就只是一個貧乏的生命... 從今天開始改變吧!讓你快樂的祕訣就在這了~ https://youtu.be/3G2XdM6jbOA 《讓日子多一點生命──安寧病房的美味大廚》
    1 人回報1 則回應8 年前
  • 提醒各位家長注意自己孩子的安全! 內文有點長: 在心情平復之後,我想我還是必須勇敢發聲讓士林天母地區的父母們有所警覺。 112/6/3星期六下午4點多,我5歲的女兒在天母sogo7樓女廁門口被一個變態男子拉住還強摸下體,還好當下同行的姊姊很勇敢,把妹妹拉回來並尖叫嚇跑那個變態,她們兩個都嚇壞了⋯妹妹黏在爸爸身上哭著說好痛、她再也不出門了,我帶著姊姊衝到事發現場已不見那名男子。 我們當下請天母sogo調出監控並報警處理,影片內有他清楚犯案過程,那名男子瘦瘦的身穿紫色上衣戴黑框眼鏡,脖子上戴著紅色帶子的識別證,當天下午2點多我就曾看到這個男子在7樓出沒,監視器畫面顯示16:08這個變態先是尾隨我兩個女兒進入廁所,然後可能怕有人進廁所沒機會下手所以又走到廁所門口的走廊等待!!真的是在等!!這期間一直有人進出廁所但他沒離開就是盯著女廁門口,約等2-3分鐘後我的女兒們走出來就突然強行拉住妹妹下手!!我實在無法想像他如果在尾隨進去時在廁所裡就關上門對孩子下手那該有多可怕⋯ 我看到監視器畫面和孩子害怕哭泣的樣子真的好心痛,也好自責自己沒有陪著孩子進去,我只希望警察能快點找到這個專挑小孩下手的罪犯,給他應有的懲罰。 我無法從警方跟sogo那拿到監控影片,也礙於個資法所以沒辦法提供這位男子照片讓大眾警惕留意,所以只能用文字提醒能看到的家長們,這個真實的事件就發生在週末我們都可能去的百貨公司裡,這是多麼可怕的事。 我想懇請大家關心與重視這個案件,這個人在人來人往的百貨還能明目張膽的對幼小的孩童下手,甚至事情發生後還躲在7樓(16:11做完案16:27才從7樓電扶梯下樓離開百貨),我們不知道警方多久能抓到這個人,在還沒將此人繩之於法前,民眾應該有知道危險的權利,相信誰都不希望這樣的事情再發生在任何孩子身上!希望警方及法院能儘速讓罪犯伏法,也希望各位家長們能注意並保護孩子們,謝謝。
    3 人回報1 則回應3 年前
  • 看不下去,醫生說話了。 台灣已經在徹底沉淪? 轉貼羅東聖母醫院院長賴明坤(泌尿科權威,台大教授,同時亦是腎臟移殖權威⋯)文: 同性戀可以同情,但不能大張其鼓去教育、宣傳,甚至駕凌其他大多數非同性戀者的生活,我每天晚去社區大學(借用國中教室)上課,每次進去現在教育部大力推動的「性別友善廁所」(那種像open house 門户洞開,你自己認為是女生就往右走,自己認為是男生的就往左走)不禁想起,這些身體快要成熟但是心理還是小孩的毛孩子,在老師教育、環境誘導、鼓勵「性」探索的情況下,經得起考驗嗎? 現代柳下惠應該是稀有品種,難怪有人說,現在國中小女生,如果被人家知道還沒有性經驗,那是抬不起頭的事!但至少我不希望我的女兒是這樣。 我是泌尿科醫師,看了不少愛滋病人,除了少數是生病輸血得到的,大部分是男男戀者,伴隨他們的,還有無法自拔的毒品問題、感染、癌症、肛門 潰爛 / 狹窄、愛恨情仇(零號男同志很多只能撐一年,肛門就廢了,他的伴侶只好另尋新歡,因此感情糾紛激烈);種種問題叢生,族繁不及備載。 剛剛所說的,只是冰山一角,現在民進黨政府大力推動同志婚姻,造成的社會衝擊、撕裂,非常可怕,同志團體,還要求身份證、醫院病歷不得記載男、女性別;家庭中,不得稱爸爸媽媽,而是稱「雙親一」、「雙親二」! 真的到那一天,只有兩種結果,可以打心底接受的,無奈的留在台灣;無法忍受的,只好移民到他(她)可以接受及被接受的地方! 現在的綠色政府,到底是怎樣的政府? 以上所述,是不是就是為何男同性戀者為何有人,一生中有上百上千伴侶的原因? 究竟是誰在利用同志,民進黨真的想要敗壞台灣?
    1 人回報3 則回應7 年前
  • 劉中平醫師的心臟科筆記 昨天下午7:00 · 【我正式向你們宣戰!】   我的一個病人過世了,她才43歲,在我不覺得應該的時候,她走了,我的治療失敗了……   她曾經是我的驕傲,是我對自己的醫療技術的一點點自信。 她因為心臟衰竭的關係,本來在台大醫院的一位知名教授的門診接受治療,不過她的症狀一直沒有得到緩解,因為呼吸喘的關係,她的工作也無法持續。 後來實在沒辦法,她搬回高雄娘家,經由她的姐姐介紹,來我這裡求診看看。 我把她的一些藥物調整之後,再鼓勵她做自己的飲食運動調整,她的症狀就逐步改善了。 半年之後,她的心臟收縮分率也開始逐漸的提升。 她本來的心臟收縮分率剛來我這裏看診時,只有33%,但是一年之後,她的心臟收縮分率提升到50%,她的症狀也幾乎沒有了。   之後她在高雄也找到了新的工作,就這樣在我這裡追蹤了三年,我還常常會跟其他病人吹噓說我有病人在台大看不好,結果在我這裡治療成功的! 沒想到那天她突然出現在我們醫院急診室,喘得很嚴重,兩邊肺都積水了! 我們立刻將她收入加護病房住院,給予氧氣與利尿劑的治療,而且檢查發現,不只是心臟出了問題,她的肝臟和腎臟功能都突然下降許多! 心臟收縮分率突然下降到28%,而且肝臟功能的GOT指數爬升到超過1千! 我們研判單純的心臟衰竭,不會讓肝指數發生怎麼樣大的變化,經過詢問病人才知道,雖然她都有固定回診拿藥,但是她已經把我的藥停了整整一個月了! 她這個月去服用一種傳銷公司提供的健康食品,也不知道她花了多少錢,只是聽說好像對心臟很好? 結果我們幫她檢查身體的重金屬成份,才發現她體內的「鎘」金屬含量已經超過標準的四倍,而這種「鎘」金屬的常見毒性就是肝腎壞死及心臟衰竭。   雖然我們極力搶救,但是她還是在住院一個月之後,因為肝臟衰竭,最後陷入昏迷後死亡了。 我的心好痛好痛好痛……我已經跟她說過多少次要好好服藥,不要亂吃來路不明的藥物啦?!   所以我決定要好好寫部落格,有機會宣傳就宣傳,有媒體可以上就上。 我要努力改善一般大眾的觀念,我發現真的不是我們跟病人說說就有效的,邪門歪道的藥品食品的推銷手段實在太恐怖了,我們所有的正統醫療同仁,不管是中醫西醫牙醫師,所有有牌照的藥師護理師治療師,都跟一起挺身而出,我們要和非法的藥物宣戰!
    2 人回報1 則回應6 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