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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澳電廠為何非蓋不可?台大醫爆料:有不能說的祕密 http://www.storm.mg/article/462120

我看完這篇文章,心中除了感嘆更甚悲愁…… FB昨天一位勇敢捍衛自己的兒女,可以接受健康的性教育之偉大母親發表的心聲,卻引來許多同志者的「關切」。文章寫得超棒!請廣傳! 立法的人,你生過孩子嗎?你吃過我吃的苦嗎?你為我的孩子付過一點點的代價嗎?你有什麼資格要求我的孩子要在還年幼純真的時候,就學習什麼叫性高潮?為什麼我不能決定我的孩子應該有什麼樣的性觀念? 你的開放叫平權,我的保守就叫歧視?其實你是最邪惡暴力的人,為了自己的選票,用法律逼迫母親放手,讓孩子任你們宰割! 你没有孩子吧?所以十年後、二十年後,這個社會變得怎麼樣都不會影響你,只要有錢,你就可以舒舒服服的終老。可是我們卻得在你那些不顧後果所立下的法律下掙扎,害怕孩子有一天會說: "15歲性行為有什麼關係?學校說要戴保險套,又没說不能做?" "住在我們女舍的男生,申請時登記是女的,後來發現自己還是喜歡女生,所以,我懷孕了。" "我們組的多元家庭解散了,媽媽,那領養來的小孩就麻煩你照顧一下。" "同學說13歲還没有性行為很丟臉,所以我就去做了,然後得了性病,切除了子宮。" "我和爸爸也是真愛,真愛就應該被祝福,不是嗎?反正你們離婚了。" 立法的人,政府官員,你得到了錢、得到了名聲,卻把所有的問題丟給努力守住家庭、守住孩子的人。難道是覺得生育率不夠低嗎?還是你們不在意未來這塊土地怎麼辦? 你没有想過,等你老了,照顧你的醫療人員、維持社會敬老機能的人,提供你生活一切需要的,都是年輕人,而那些年輕人就是現在每一個拼命守住家庭、用微薄的薪水呵護孩子長大的父母生的! 我尊重你支持多元,我也尊重選擇同性相戀的人,畢竟大家都是成年人,自己負責自己的人生。但我絕對反對任何人來決定我的孩子該認同什麼! 性別平權這種理念是大人要學的,不是小孩。大人都不懂平權是什麼,怎麼教小孩? 至於你,你真的懂什麼叫性別平權嗎? 你認為社會大眾不可以歧視同性戀,性要解放,所以要怎麼樣都可以,不必顧到別人的感受? 我尊重同性戀朋友的選擇,並不表示接受他們的決定,如果這就叫歧視,你有顧到我這個異性戀的權利嗎?顧到我的感受了嗎?我是不是也是受害者?為什麼你不為我發聲? 我就是不喜歡和男人同上一間厠所、我就是不習慣看到掐胸擁吻的畫面,為什麼你没有顧到我身為女性的權利? 你為什麼不立法讓父母有權決定孩子該受什麼樣的教育?你為什麼不提倡給生育子女的父母更多的幫助,使他們能好好的教養孩子、以減少無依孩子的數量?你卻反過來用"歧視"兩個字壓得我們喘不過氣,讓整天忙得團團轉的父母面對糟透了的教育環境,卻無能為力? 我再問你一次,你生過孩子嗎?你知道養育孩子的艱辛嗎?你的孩子正和我們住在同一塊土地上嗎?在我孩子身上,你付出過一丁點嗎? 身為母親,我宣誓,我絕對不同意你所立的法,我也宣誓,我一定盡我所能保護我的孩子,給他們最好的品格教育、持守家庭價值。 *我會在孩子面前敬重他們的爸爸,和他相愛。我用身體力行教他什麼叫做愛情,讓他們對婚姻充滿期待。 *我會用看待男人的眼光去和兒子相處,用愛和尊重對待他,不隨便傷他自尊,讓他做好成熟男人的準備。 *我會以一個女人的身份,教導兒子怎樣尊重女孩、欣賞她們不同的氣質。我會跟他們說自己在年輕時,曾經在性方面受過的傷,讓他們懂得珍惜女孩,並為未來的另一半準備自己。 最後,你是官,你有支援部隊,我没有辦法做什麼,只能用臉書上的兩萬多個粉絲和你賭了,我知道不是每個人都會同意我的想法,我不在意。 胡鬧了這幾年,你們真的應該想想,你手中的決策是真的對國家的未來有利,還是只為了選票不想得罪人? 剛剛寫到一半,孩子進來道晚安,我親親孩子的頭,想起自己肚皮上十公分長的傷口,心裡想著:孩子,我要保護你們到底! 我支持此位母親保護小孩的心境,所以我幫忙轉PO,無關政治.若你(妳)不認同,請刪除。若認同,請發揮一己之力,轉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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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經濟部長沈榮津回應,台電線路劃分區域,和供電區域劃分不同,更希望大家「共體時艱」,助供電開發。「大家可能都刻意炒作鳳山溪跟新竹的區域落差劃分」,但其實整個新竹縣市都在北部供電區的範疇,以鳳山溪分區,只是台電線路上的劃分而已。

    出處

    http://www.chinatimes.com/realtimenews/20180713002708-260410
    深澳電廠硬上弓為補竹科電?經長說分區有誤解
    8 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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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一直想花時間好好聊聊柯P,現在總算有點時間了。很多人說柯P變了,他的行為和言論已跟他第一任任期時不同,不過,在我的認識裡,柯P始終是那個樣子的。 為免有人要起底,我就先自爆了。一直以來我都不是認真的學生,也不是典型的好學生,我當年就是靠幸運上了台大醫學系。進去之後,能翹的課我絕對翹,不能翹的課我也想辦法翹,以至於我大四之前的出席率,大概兩成不到,成績很爛,差點被退學,當然也經歷過休學。畢業那年,我母親得了重病,爾後過世,讓我重新思考,醫生是不是我這輩子追求的目標?所以最後我拿到台大的畢業證書後,決定不從醫,也別害人,畢竟,以前某老師說過,沒醫術等於沒醫德。 在2014年以前畢業的台大醫學系學生,一定有被柯P教過,我當然也不例外。比起許多人,我對柯P的認識可能沒那麼深,不過既然曾在台大醫院實習過,那就或多或少會聽過柯P的事蹟,也會有『交手』過的情形。一些小的事情我就不提,聽聞來的軼聞也不說,我只提一件我親眼目睹的事情。 當時我在外科加護病房實習。加護病房,是個管制嚴格的單位,通常每天探病時間只會開放兩到三個時段,每次約一到兩個小時,每個病床只會配置兩件隔離衣,也就是,如果同時有三個人要來探視同一個病人,很抱歉,你們得輪流進去,同時也會要求所有探視者要戴口罩與使用乾洗手,這一切的目的,都是為了感控(感染控制)。 那天早上,我在護理站打著藥單,在剛開放探視的時間,突然衝進來十幾個人,未依規定穿隔離衣,在我們還搞不清楚怎麼回事時,他們拿起了手機和相機在拍照。當下所有人都很錯愕,包括同時來探視的家屬,我們護理長理所當然的跳出來制止,大罵,將他們全數趕了出去。別說感染控制出現漏洞了,還拍照,病人隱私要不要顧?別忘了加護病房很多病人身上只有一件輕薄的手術衣。 以為這事就這樣落幕了,結果下午時,柯P獨自來到我們單位,對著護理長破口大罵,把人都罵哭了,理由是「妳不給我面子」。原來那群人是中國來的參訪團,說是學者,但這麼不重感控,不重隱私,真的是學者嗎?柯P是否有認真確認每個人的身份,就讓助理帶他們進來?更糟糕的是,這麼重視SOP的柯P,未申報,也未事前知會我們單位,憑什麼要我們放行?然後,加護病房的管制出了這麼大漏洞,你生氣的點竟然是,「不給你面子」? 這事情後來當然傳到了我們單位的長官耳裡。台大每個外科加護病房單位,會配置兩位主治醫師輪班,而這兩位就是我們的長官。當時值班的女老師,是一位台大很嚴厲(學生私下稱為『太后』,我後來申請台藝研究所的推薦信,正是找她,和婦產科的施景中醫師,一位精神科主任),教學認真,但同時人很好的女醫師(我們每個人都被電得不要不要的,但老師常常會在休息室幫我和值班的學長準備宵夜和早餐)。自己的護理長被罵,而且還是對方無理,老師當然無法接受,便直接找柯P理論去了。為什麼我之前從沒在臉書提過這事?我承認我之前也對柯P有所期待的,所以不願去戳破。 回來聊柯P。眾所皆知,他是台大醫學系第一名(國考第一)畢業的『外科』醫師,而外科醫師的主戰場是哪?絕對是在開刀房。在柯P那個年代,沒有健保,前幾名的醫學生志願都在外科(跟現在皮膚科,眼科當道不同),尤其,心外,胸外這種開『大刀』的,更是搶破頭(當時還沒有內視鏡手術。以前林靜芸醫師就跟我們分享,她跟丈夫,前台大醫院院長林芳郁醫師畢業後,兩人都走外科,可是她在住院醫師期間懷孕了,加上醫院的重男輕女,她就被『下放』到整形外科,孰不知風水輪流轉,現在整外成了最夯的外科)。 而第一名畢業的柯P,可以優先選擇,他自然選了外科。那麼為何一位外科醫師,後來沒在主戰場開刀房發光發熱?或許是柯P也自認為,自己的技術不夠好,不要開刀害人(就像我也決定不從醫一樣)。必須說,柯P這個決定是良善的,我們以前也跟過一些名醫大P們的刀,技術真的點點點,只因為他資歷夠久了,加上會社交,跟病人關係好,就一路升上去。不過大家也別太害怕,這樣的人滿少的,大部分我在臺大接觸的老師們真的都很厲害(我爸爸大腸癌也是在臺大開的)。 如果說開刀房是外科醫師的主戰場,那加護病房就是麻醉科的領地。然而一位外科出身的醫師,被放在滿是麻醉科醫師為主的外科加護病房裡,自然是滿滿的不得意。外科思維和麻醉科是非常不同的。對外科來說,就是一和零,我要開刀,就是要把你問題徹底解決,而你往後的生活品質,才是我次要考慮的。但麻醉科,主要是做支持性的治療,控制你的疼痛,以你的生活品質為優先。我曾經遇過一個病人,在開完某大P的刀後,短短三天,輸了13袋血,台大該血型的血庫因為他而沒有庫存,當時值班的麻醉科主治,跟我們說,「他應該撐不過去」,畢竟看他懨懨一息的樣子,任何人都不覺得有希望。然而幾天後他的主刀外科醫師來,對他在床邊精神喊話,病人的眼神中散發著我從未看過的光芒,他整個人『活』過來了,甚至說服他開第二次刀,只可惜依舊沒能找到出血點,不過至少在一週後我離開該單位,病人都還繼續撐著。 在某個程度上,一位外科醫師被放在加護病房,而非刀房主戰場,那就猶如是在邊疆了,即使你是將軍,但你手下的麻醉科醫師,就彷彿是跟你不同宗不同族的人,某些時候彼此觀點是很難在同一頻率,所以2014年才有傳聞說,柯P在臺大被排擠。 然而在臺大不得志的柯P,在媒體這裡得到了另一種光環。頂著台大創傷醫學部主任的名號,外界自然將柯P捧得高高的,柯P在醫院的不如意,此時得到了釋放,因為媒體「很喜歡聽他說」。大概是自從2006年邵曉鈴車禍後,柯P和他的葉克膜團隊一夕之間變得全台知名了。確實以邵曉鈴當時的狀況,是很難救了,然而柯P推廣的葉克膜卻讓她撐了過來,即便後來留下嚴重後遺症,讓她智力退化,是否值得?見仁見智,但不可否認,她確實活過來了。大概也是從那時候開始,柯P成了全台神醫,加上媒體對他的提問,他幾乎有問必答,爾後不管是哪個名人明星住院,你去問柯P,他都會透露,然後,媒體就更愛問他,柯P就更被民眾認識,享受這份光環。不過台大醫院當然有自己的公關體系和發言人,然而在那之後,柯P儼然就是台大的發言人了,也確實讓台大感到有些困擾,畢竟,這牽涉到病人隱私。 然後,就是連勝文的槍擊案。在2014年連與柯對擂時,很多人罵連,說柯救了他,他卻恩將仇報。這事情對也不對,柯P是創傷醫學部主任,連勝文的醫療小組,自然跟他有關,但,連勝文跟邵曉鈴當時狀況不同,連的槍傷並未危及生命,而且,更重要的,柯P不是當時主刀醫師。連勝文後來的開刀與治療,當然是整個醫療團隊的功勞,可是我想,最關鍵的還是當時主刀的醫師吧?然而,2014年市長選舉,當媒體把『連勝文救命恩人』這球做給你柯P時,你竟然就這麼吃了下來,不去提及整個醫療團隊,甚至不去提及連勝文主刀醫師是誰(連我現在去查wiki都查不到)?不說出實情,跟說謊當然不同,前者並沒有任何錯或犯法,只是給人觀感不佳。我當時當然也很不以為然,但我也沒在臉書評論過這件事,原因是,我也實在很不喜歡連勝文擠下丁丁,選市長。可是我們這些鄉民不去戳破這件事,不代表柯P你不用去解釋,倘若你那時大器的將功勞歸給團隊,歸給主刀醫師,對你反而是加分的,可是你沒有那麼做。 2014年選舉,我剛好有些朋友分別在柯和連的競選團隊,都是年輕人,但你可以感覺他們的態度不同。幫連勝文的人,多半也對連勝文無感,只是國民黨給的經費和資源多,很多人也不看好連,所以就當來打一份薪水不差的工,「我們只是來工作,但他上不上就與我們無關」。而柯這邊的人很不同,很多人不去計較薪資,而是真心希望柯P上,常常是一人當兩人用,也可以發現,柯P2014年的競選團隊,多半是充滿熱情的年輕人。可是你也會注意到,這些人在柯競選第二任時,幾乎不在了,包括當時為他操盤網路宣傳,為他安排各投開票所監票的小尖兵,現在都紛紛跳出來喊不支持柯P(以柯現在的標準,這些人也是收了錢的網軍,可是別忘了,他們曾經是為你立下戰績的人)。 在草創時期永遠是最辛苦的,跟著你打天下的這群人,等於在一個未知的未來上下賭注,這些人也是最衷心希望你能闖出頭,而不計較個人利益的(畢竟,要貪利益,去找線上最有資源的政黨即可,何必幫你『個人』,還不確定你未來能不能成功)。然而,在幫助你上位後,卻在四年期間,這些人紛紛走人,這是否意味著你的領導出了問題?而當你已飛黃騰達時才來蹭的人,不能說全部,但多多少少是有些要貪圖你能施予的利益的。 我前面說了,某種程度上,柯P在醫界當時確實是有些不得志的(要說排擠也可以啦),但不得不說,當他2014決定參選時,醫界還是非常欣喜的,也期待他帶來些改革,希冀他是政壇清流。這情形一直到2018他競選連任時都沒變,我身邊許多醫師友人,老師,捐款給他,我相信他的捐款有很大一部分是來自醫界。可是為何2019年之後,這些人幾乎都不支持他了?包括我最敬重的施景中老師。 只要曾經在台大待過,或多或少會聽老師們聊起柯P的一些事,有些好笑的,也有些荒謬的,然而,我只能說,醫界的老師們還是滿仁慈的,或者說,他們仍對柯P有些期待,所以在柯P進入政壇,甚至讓大家失望後,依然沒有人跳出來翻出柯P的過往。而我自己本身對柯P進入政壇的兩個期待,是希望他對酒駕和健保制度發聲。 大家應該有印象,2013年柯P的愛徒女醫生遭酒駕撞死的事吧?當時柯P積極奔走,成立酒駕防治協會。然而在2014年,柯當上市長後,有了更大的話語權,卻幾乎不再為此事發聲了?就連去年過年孝子被酒駕撞死,行政院長,總統都發聲了,也不見柯的粉專有任何動靜(我只觀察頭一兩天,後續沒追蹤)。或許有人說,酒駕又非首都市長管的,但,外交議題,兩岸議題又豈是台北市長範疇,柯不也頻頻發表意見?在柯的第一任任期,柯P享受著全台的焦點,幾乎從未有任何政治人物這樣受『所有』媒體,不分藍綠的愛戴,那時候你柯P要講話,誰不會拿麥克風給你?可是你卻沒趁著這份光環尚在,去為酒駕的事情多做點什麼 而另一個議題,健保,更是沒看到柯P有去想改變環境。只要在醫界待過,不可能不知道健保制度的問題,健保對全台人民絕對是個最好的福利政策,但不代表它不需要改革。在我在台大實習的時候,應某位老師要求,去試算了健保比例,也才發覺這套制度存有很大的問題。 當時某一個華僑,十幾年來沒回台灣,更沒繳健保費(傳聞他在泰國因吸毒後恍神,引發火災),導致全身80%燒燙傷。他回台灣後,只補繳了幾個月保費,就恢復了健保身份(每年乖乖繳保費,一年又只看一兩次醫生的我們,顯得很蠢)。住在台大醫院一個多月,每天早上要兩到三位醫護人員幫他換藥一個多小時(其他病人約一位實習醫師,十幾分鐘即可換完),期間進開刀房手術三次,住院期間總共花費五十萬台幣,而因為健保,他竟然只需要負擔不到五千元出院費用,也就是不到1%!住在台北市蛋黃區,一間雅房租金也不只五千了,什麼時候我們的醫療服務比最廉價的旅館都不如?當然,他是病人,他不是自願生病,可是這比例也絕對不合理。我相信柯P對健保制度一定比我更熟,但,他也從未把握他的光芒,去做些什麼改變和聲援。 2018年我也曾跟我爸大吵過(我爸偏綠,我媽那邊家族則是以軍公教為主的鐵藍),他認為柯P反過來咬民進黨,是背骨,而我認為民進黨這三年做不好,一直抓著柯打很煩。我也曾經為器捐的事,跟一位堅信柯P有到中國賣器官的護理師吵過。即使我知道柯P一些事,他稱不上好人,但也絕對不是壞人。那麼為什麼柯給人感覺立場跟四年前不同?等我最後來解釋,先來說說柯給自己貼上的標籤,也是最為人所知道的,他的特質,『台大醫科』和『亞斯伯格』。 說真的,台大是個很大的包袱,又是醫學系(當然,享受的資源也很多。資源?受人關注本身就是資源啊,以柯P為例,他如果不是台大醫院主任,參選時受到的注意會這麼多嗎?)。例如在朋友聚會自介時,當你說你是清大,成大,大家會「哇」,但你說台大時,得到的反應會更大(我沒有要戰學校,清大成大各大學校都很好,可是也不可否認,各類組第一志願都剛好在台大)。明明只是在講自己學校,但你講「我們成大」,和「我們台大」,後者聽起來就是格外刺耳,彷彿你在『強調』什麼。以至於我連在家,提學校的事,都是用「我們學校」取代「我們台大」,因為連我爸都在吵架時嗆過「你台大了不起?」(自己兒子讀台大,卻被拿來當攻擊點是滿怪的)。 然而柯P本人倒是完全不避諱,而且一直強調。如果是一個毫無知名度的素人,或新人,需要點話題,可能需要強調自己學歷,但,全台灣有誰不知道柯P是台大的?而他往往在說話時,很愛去強調「我們醫界都balabala」,台灣政壇,曾經是醫生的並不在少數,可是只有柯P會在說錯話時,拿整個醫界來幫擋箭牌。一再的強調自己的學歷,也是在樹立高旗,「我跟你們思維不一樣,我比較聰明」,也就可以感覺得出,他言語中流露的傲慢和自戀,跟他不願採納別人意見的特質(可以對照後面形容的亞斯伯格)。 柯P的另一個大標籤,就是亞斯伯格症。這彷彿是他的免死金牌,每當他說錯話時,他和他的支持者就會用這個病症去為他開脫。要說亞斯伯格,我絕對能來好好說明,因為在我最親的家人中,就有兩位,其中甚至有我打從出生就接觸的人。當然,不是每個亞斯伯格症狀都一樣,就像憂鬱症一樣有個體差異,然而它能被歸類在同一病症,絕對是有某些共同性,所以從我家人身上,也能看到與柯P類似的狀況。為了個人隱私,我不說明是誰,也很抱歉,為了讓大家了解,我必須舉例說明。 亞斯伯格的人,很常關注在一些小事情上,然後就『黏』住了。上個月才發生一件事,當時我們一家人,開著七人座的廂型車,要去祭拜我媽。小亞斯(我某位亞斯格症的家人),在出發前,我們答應他,會繞去消防局看消防車(他『黏』住的事物,就是各式車子)。然而開車的人忘了,過了紅綠燈,沒右轉,直接往目的地開去。小亞斯提醒了我們跟他的『約定』。一般的孩子,你這時候繞個路,繞去消防局就沒事,可是他無法接受,「車子開回B2,車子開回B2」,他不斷叫嚷著,他沒辦法接受路線不是照他原本的『預期』,所以他要求車子回到原點,也就是開回我們住家大樓的B2停車場,重新出發。就這樣,我們照他的『期待』做了,多花了二十分鐘,開回B2停車場,然後右轉去看消防車。如果你不照做呢?那就是一整個早上的不安寧,因為他『黏』住了。 像柯P這樣的人,不是不會說謊,而是他們說謊很容易被拆穿,他們難以隱藏情緒,所以當你感覺他在說謊,別懷疑,他十之八九真的在說謊。因此當柯P『失言』講出那些話時,別懷疑,他是真心這麼想(包括她所有歧視言論也是)。亞斯伯格的人,常會因『黏』在小事情上,而失去耐性,甚至忘了看整個大局(如我上面的例子)。當他在憤怒的情緒時,很抱歉,不管周遭的人在做什麼,都必須停下來,『處理』好他的情緒,在他們的觀點裡,天塌下來的事,都沒有他現在這個情緒重要。說真的,那也不是他們願意的,都說是『症』了啊,你也不會叫一個憂鬱症的人,不要憂鬱吧?某方面來說,亞斯伯格的人自己也很痛苦,那也不是他們願意的,但他們就是很容易『黏』在這些雞毛蒜皮的事,然後情緒也『黏』在這,走不開。例如,我上面說的那個小亞斯,除了車子外,他還愛星星和數字『8』。買滿天星的餅乾給他,其他的樣式你可以吃,但如果星星樣式的你拿走了,他會崩潰一個小時。某次他兩歲的妹妹『誤拿』了星星的吃,他崩潰了,明知道不可能,但他要求妹妹吐還那顆餅乾給他,即使我們拿出其他十幾顆星星樣式的補給他,他也不接受,他只要被妹妹吞下肚的那一顆。 這樣的人,可能很聰明,很有智慧,但絕對不適合當領導人,因為,所有的決策都必須以他的情緒為第一優先考量。而亞斯伯格看事情的『標準』,也不見得與一般人一樣,例如,他可能很討厭煙味,所以覺得抽菸該判刑(我講得比較誇張),但他又覺得偷竊沒什麼,只因為在他的『標準』裡,抽菸是比偷竊更嚴重的罪。不過,我還是自次強調,不管任何病症,都無法完全解釋每個患有此病症的病人的狀況,其中還是有很大的個體差異。 而最後,也是最重要的,我為何說柯P自始至終都沒變呢?你從他2014年參政以來就可發現,他的某項『標準』從來沒變過。「說我柯P壞話的,就是壞人」,這就是柯P最高的標準,也可以說是民眾黨的圭臬。2014年,國民黨打他打得兇,然後民進黨禮遇他,不提名候選人,所以他覺得你國民黨好壞,民進黨是我友邦,我還幫你立委助選。然後,2018年,民進黨開始打柯,國民黨樂見你鷸蚌相爭,所以柯P改變了態度,說我壞話的民進黨才是壞人。中共從沒批評過我,所以中共在我眼中也不是壞人了,這就是柯P的『標準』。這標準是不是很符合我最前面提的,「你不給我面子」的加護病房事件?因此,也不用期待,將來民眾黨內會有持跟柯P不一樣的聲音,會有持跟黨主席柯P不一樣意見的人,不然你就是我柯P眼中的壞人。很幼稚嗎?對,在跟亞斯伯格相處的經驗,我覺得他們很容易理解,很容易掌握,也相對容易操控,只要你抓對他的『標準』,和讓他『黏』住的是什麼。 還有,別再1450,網軍網軍的叫,我還真沒收到任何政黨的錢和指示。如果不認同你,你就要認為他是收了錢幫敵方陣營做事,我只能說,你會少聽見很多聲音。你可以試試拿錢給我,我一定收,但不會幫你說話,謝謝。 最後補充一點,很多人覺得柯P第一任市政不錯,為何現在變這樣?就如我說的,他前後兩任身邊走了很多人。當初圍繞在他身邊的人夠強,也真的是衷心為他打拚。而這也是柯P人格特質最要小心的一點,他的所有政策,會被周遭的人左右(如我前述,說我好話我就覺得你是好人,所以我就採納你的意見)。所以柯P將來還是有機會成為好市長的,只要圍繞著他的人,心態夠良善,但,他的高度也差不多到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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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你說可怕不可怕? 柯文哲市長在接受媒體專訪時說:「如果小英上,又讓民進黨立委在國會單獨過半,天啊,那太可怕了。」 如果真的再出現這種狀況,那有多可怕你知道嗎? 一、再來一次更羞辱式的年金改革,無論前面有過什麼承諾都可以全部不認帳重來。還有很多還沒改的呢! 已經被改了很多,未來隨時可以再改更多的政府承諾,全部可以不算數,而且還可以再羞辱你一次,你說可怕不可怕? 二、可以再來一次更更前瞻的大建設,再去借個幾千億幾兆也無所謂。有錢大家分,反正借了也不是他們還。 反正已經光買電就掏空了5兆元,再掏空一點也沒差。 你說可怕不可怕? 三、能源政策就這麼繼續搞下去,不但火力全開,大燒煤大排碳天然氣天天進口都不夠。空污仍然繼續,PM2.5和其他的空污物繼續吸好吸滿。 你說可怕不可怕? 四、2020年開始電費就會開始一直漲,漲到2025年會比現在至少貴4成。你家用電少,電費可能不會漲,但是巷口的豆漿店與超商裡的東西可是一定漲,從美容院到電影院,保證萬物齊漲。 光是台大醫院一年的電費就要多花掉1億元。全國500家醫院光是電費就要多支出25億元。你說健保要不要漲? GDP會減少1.3%,失業人口將增加8萬人,薪水更不可能漲,一家四口支出會因為電費狂漲增加5萬元。而且這些上漲的電費幾乎全部都給了老外,以及那些廠商…你知道的。 他們不是在守護台灣,他們是在掏空台灣5兆元,他們是在奪走全台灣年輕人的未來。 你說可怕不可怕? 五、所有的國營事業負責人,愛派誰派誰,從用人唯才,變成用人唯親。 可以一夜之間所有的國營行庫董總全換人。看你敢不敢不聽話?有前科者可以當政務官,就算偷窺下台也可以再上台。副市長可以當中油公司董事長,就算大停電下台,也可以立馬再去當代理縣長,完全沒有違和感。 要為全民謀福利的國家企業,變成民進黨他家的企業,你說可怕不可怕? 六、所有的大學校長,不管法律與規定怎麼寫,只要遴選出來的人不合民進黨意,就會出動五院與網軍,一直追殺到底。就算讓台大一年沒校長也無所謂,就算教育部長實在不想當劊子手,他們還是可以找出其他更不要臉的劊子手。 大學自治他們可以作成這種解釋,你說可怕不可怕? 七、東廠不但將重現,而且會因為之前吹哨者的教訓,這次會作得更隱密,不會再笨到被個小官員就扯出大紕漏。這次的東廠絕對會另外派出一堆錦衣衛,一定會作得更細緻,而且保證把所有的反對黨割喉割到斷。 我光想就覺得好可怕,你說可怕不可怕? 八、現在的所有政見能不能兌現根本不重要。說好的10年不漲電價照樣大漲特漲。說好的不缺電也照樣變成全國公務員中午不能吹冷氣。就算是彎腰鞠躬說的「謙卑、謙卑、再謙卑」也照樣可以變成「我大、我大、我最大」。 從彎腰說「謙卑、謙卑、再謙卑」,變成「沒投票給我,是你們沒跟上我們的腳步」,你說這可怕不可怕? 九、法律民進黨愛怎麼修就怎麼修。勞基法可以一年修二次,喊了30年的公投,公投法也可以隨時因應民進黨的選舉需要,立刻把公投全部沒收,禁止全台灣人民用公投表達意見二年。你看,現在還可以「預約修法」,有嚴重侵害言論自由疑慮的「反滲透法」,不必二讀討論,不必管反對黨與社會抗議,還可以指定日期一定通過。 立法院是他家開的,法律根本就是他訂的,這比起「法院是他家開的」,你說是不是更可怕? 十、不管民意如何,黨意照樣勝民意。不管公投怎麼投,我愛怎麼作就怎麼作。2018年11月24日公投才剛結束,589萬人贊成廢除電業法95-1,要求2025續用核電。11月25日行政院就可以向民意嗆聲,2025非核家園一切不變。 一切的公投全是假。只有我民進黨的黨意才是真。 你說可不可怕? 十一、所有的用人,可以全都不必照章法來。口譯哥、總經理、十大肥貓,華航副總,只要是我的人,管你什麼資歷、經驗、能力,只要民進黨愛讓他她當什麼官,她他就可以當什麼官。 你說可不可怕? 十二、監察委員可以凌駕司法權,只要監委大人覺得你不公平,他愛查哪位法官檢察官,就可以去查。未來民進黨有權力,愛派多少這種監察委員就可以派多少。 你說可不可怕? 十三、未來政府可以帶頭用假訊息來欺騙國人,只要能達到政治目的。依照電業法91條該向全國公佈,由經濟部能源局自己寫的「106年全國電力供需報告」,在達到欺騙國人2025非核家園作得到,不會缺電的效果之後,在2018年11月21日達到混淆「以核養綠」公投之後,經濟部能源局就把它給下架了。 而且就算政府自己不做,他們也可以再繼續編列更多的1450萬預算,來聘請截圖領一萬的網軍。換成另外一批人來製造假訊息。 政府與拿政府補助的人,會帶頭製造假訊息,你說可不可怕? 十四、避重就輕的長照2.0照樣作下去。對於最需要協助的住機構與僱外籍看護的長照家庭照顧最少。未來還要更增加長照基金預算,要撒更多更多的錢,包括已經要撒給長照機構的92億。 但就算給了長照機構這些錢,就能阻止更多長照悲劇發生嗎? 就能改善為了照顧親愛的家人,而放棄工作與職場成就的「照顧離職」嗎? 以目前長照基金8成收入來自菸稅狀況,這種大撒幣作法等於是要求抽菸者不要戒菸,而且還要愈抽愈多菸,甚至更多的人來抽菸。才會有足夠的錢給他們這麼撒! 為了大撒幣的選舉支票,所以要讓更多的人在未來倒下去,這是什麼樣的可怕政策? 而且下一次總統專機再「超買私菸」,你一定不會知道,他們也會賺更多。 沒想到未來20年台灣最迫切需求的長照政策,你說可不可怕? 十五、所有的重大決策一切以選舉考量。改來改去一天一人決策很正常。 所以就算說了「乾淨的煤」一直說一定要蓋不然會缺電的電廠1200億投資,一夜之間一個人就可以決定停建,不蓋會缺電的恐嚇也一夕之間就變成不會缺電統統解決。 未來一個人一天就決定花上550億的高鐵南延屏東,一個人一天就決定花上950億的直鐵改高鐵,為了選舉,也絕對會照樣發生。 這種決策反覆衛福部長也作過。去年三月大張旗鼓開記者會說2018年底的流感要從三價改為四價。不到一個月,又開記者會說,繼續維持打三價,還要一直等到2022年才要全面使用四價流感疫苗。還把不打四價流感疫苗的責任推到學者專家頭上。其實箇中原因,大家都知道。 等到去年選舉大敗,今年要選舉了,什麼2022也立刻改成2019年就全面開打4價流感疫苗。一切都是選舉最大,對吧! 只是就算如此,衛福部下面的食藥署還是不斷扯部長後腿,今年最大的藥品新聞,一定是食藥署天天在要求含有致癌物的藥品下架。從年頭一直到年尾,沒停過。 所有的決策全部抄短線走捷徑。你說可不可怕? 十六、交通部長換來換去,航空公司倒了二家,台鐵出了重大車禍造成重大傷亡之後,也沒見徹底改善。明明自己疏於維修還差點推成駕駛硬闖平交道。 未來的台鐵,在沒有選舉的壓力下,你認為真的可能大改特改嗎? 回家的鐵路沒人敢說安全,你說可不可怕? 十七、如果真的這麼可怕的事情發生,我想千年藻礁一定保不住,就算是這種縮小開發面積又移到海上去的作法也照樣保不住。因為根本沒有人知道這些七千年藻礁到底保不保得住。我想黑面琵鷺很可能也不會再來台灣,因為它飛到台灣之後一路上,將全是讓它們刺眼的太陽光電板,一閃一閃亮晶晶,它們再也看不到冬天時台灣提供的溫暖的家。 如此的生態災難,你說可不可怕? 十八、未來的通緝犯要先經過政治審查,確定對選舉沒有傷害之後才能夠讓他接受司法制裁。 你說這樣的法治可怕不可怕? 十九、未來的選舉,候選人的學歷不必再審查。反正審查了也沒用。假的也可以硬拗成真的。真的也可以天天被懷疑是假的。 如此的價值淪喪,你說可不可怕 #王明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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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周勇夫觀點】敬答蔡英文的十個問題 筆震論壇 這個年頭,是進步了,總統可以對許多社會的質疑「已讀不回」,卻專門給人民頭家出考卷,而且在沒得到回答前先搶答。然而,雖然總統都自己給了答案,老夫忝為人民頭家之列,該回答的問卷還是要回答,畢竟這是納稅義務人的責任。 總統有那些問題呢?蔡英文上周在接見國際獅子會分會會長時,特別「請教」在野黨,「這兩年政府在處理兩岸關係上,有沒有捍衛台灣的尊嚴?有沒有捍衛台灣人民的安全?有沒有堅持台灣的主權?有沒有堅持不挑釁的原則?」並自己回答稱:「這些我相信我們都做到了。」 對於總統的問題,評論家黃創夏很認份,乖乖畢恭畢敬先回答,老夫也不能落於人後,也趕緊敬回答蔡總統提的這些問題,另外也整理她在其他場合,或者她內心深處自認自滿的幾個問題,也一併恭敬作答。 Q1 蔡:這兩年政府有沒有捍衛台灣的尊嚴? 答:沒有。 太平島被國際法庭降格為「礁」,只叫總統府發個聲明抗議了事,連登島安撫戌守人員都不敢,過去兩位總統(民進黨籍的陳水扁與國民黨籍的馬英九)敢做的事,她不敢。更別提沖之鳥礁不是島,蔡英文也不敢大聲說出來,怕得罪日本,毫無尊嚴可言。 Q2 蔡:這兩年政府有沒有捍衛台灣人民的安全? 答:沒有。 只看到不斷堆高拒馬、鐵絲網,阻擋人民合法抗議,甚至還造成了一位退役上校之死。興建深澳電廠,高汙染燃煤造成北台灣九百萬人口健康風險,閣揆聲稱燃煤是「乾淨煤」,總統視而不見。至於準備開放日本核災食品,自不在話下。 Q3 蔡:這兩年政府有沒有堅持台灣的主權? 答:沒有。 今年三月,日本公務船噴水驅逐我國宜蘭縣籍漁船東半球廿八號,我駐日代表處抗議一下就縮回去,駐日代表還反過來要求我漁民日後要先跟政府通報,相較於馬政府出動艦隊護漁,蔡政府完全對台灣主權完全失守。 Q4 蔡:這兩年政府有沒有堅持不挑釁的原則? 答:沒有。 從去蔣(蔣介石)化開始,取消遙祭黃帝陵、停辦抗戰八十周年紀念展、推動新歷史課綱、推動官方語言多元化,到文言文調降比例等,都被視為「去中國(中華民國)化」的挑釁作為。任命的閣揆賴清德不斷稱自己是「台獨」,挑釁、刺激中共,這樣叫做「不挑釁」嗎? Q5 蔡:這樣的政府,難道不值得在野黨共同來支持、共同團結在一起嗎? 答:看了上面幾個問題的答案,值得嗎?在野黨監督執政黨,天經地義,要在野黨支持執政者,根本是腦袋壞掉,連民主的ABC都沒有。更何況一個沒有維護台灣尊嚴、沒有堅持台灣主權、沒有捍衛台灣人安全,又不斷挑釁兩岸的政府? Q6 蔡:斷交時,在野黨的發言為何對執政黨批評如此嚴苛? 答:建議蔡的扈從幕僚幫忙整理過去新聞資料,民進黨在野時有支持過馬英九的政府嗎?馬英九幫中華民國多爭取了一百多個免簽國,蔡英文有肯定過嗎?甘比亞斷交時,民進黨立委痛罵馬英九,蔡英文有問這一句:「在野黨的發言為何對執政黨批評如此嚴苛」嗎? Q7 蔡:這兩年政府不是有在維持現狀? 答:沒有。 過去馬英九政府的「現狀」是有包含「九二共識」的,這是以中華民國憲法為本的兩岸共同政治基礎。蔡英文拒絕承認,無論是非對錯,就是率先改變了現狀,如今她無能提出替代方案,那現狀就不可能維持,錯也不可能一直賴給對岸。 Q8 蔡:這兩年政府不是有在改革,所以民調才降低? 答:不是。 如果一個改革會撕裂社會,造成階級對立,甚至一條人命的枉送,就絕對稱不上是成功的改革。蔡英文的年金改革,就不是一個成功的改革。至於其它,這兩年蔡英文還作了那些改革嗎?民眾記得起來嗎? Q9 蔡:這兩年來,經濟轉型的成果漸漸展現出來,各項的經濟指標不是都有進步? 答:沒有。 蔡政府的經濟成長率兩年來皆遠低於全球水準,2016年與2017年分別是1.41%和2.86%,平均為2.14%,比陳水扁總統時代的4.87%及馬英九總統時代的2.83%都要低。投資率跌破20%,實質薪資倒退16年,就業人數成長創新低,所得分配更加惡化,GDP分配至受僱人員報酬的比率,更令人憂心,二十年來已由50%降至43.8%,和亞洲四小龍相較,台灣經濟表現依然墊底。 Q10 蔡:為什麼我這麼努力,沒有得到多數人民的支持,民眾都無感? 答:只有四個字,一黨之私。台灣民眾沒有感受到這個總統「無私無我」。 「拔管」,不讓非自己人佔任何位子。清算國民黨黨產,不讓任何在野黨威脅。運用「轉型正義」,壓制任何跟自己不同的聲音。蔡英文最大的失敗,不是在於沒有想做事,而是想做的事都是為了一黨之私,一己之私。所以,註定民眾會無感,也註定,不會得到多數民眾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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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一架飛機的殘骸──【龍應台】 這主題.是我寫作以來最感慨的文章! 當政客用盡心機糟蹋國軍、肆意誣蔑軍人,被從未當過一天兵立委追殺,而國防部及更高層也沒有肩膀維護軍人榮譽,說不出一句軍人對國家社會貢獻及無可取代之價值,讓軍人如過街老鼠任人打擊,寧不灰心乎? 請看看這篇文章吧! 轉貼 一架飛機的殘骸──【龍應台】 1998 年,在美國內華達州長大的史帝夫瑞銳去爬查理斯騰高山。在接近四千公尺高的南峰處,他再度經過一堆飛機殘骸· 這堆飛機殘骸,從他有記憶開始,就在這裡了。小時候瘡痍滿目、遍布山坡的焦鐵廢塊,經過幾十年登山客的淘取,已經少了一大半。 史帝夫看著被風霜雨雪逐漸消磨的殘骸,突然升起一個念頭:儘管不知道是什麼人,為了什麼任務,在這人煙罕至處喪生,人們都應該為死難者在這裡立一個小小的紀念碑。 立碑,他就必須一一找出死難者的名字。下了山來,他帶領一群少年童軍開始四處打聽這個殘骸的來歷;足足打聽了一年,沒有人知道。1999 年,從一本寫查理斯騰山自然史的書中,他發現了一個記載:空難發生在1955 年11 月17 日。機上十四人,全部喪生。 他讓少年童子軍馬上開始搜尋舊報紙,從出事次日的報導得知那是一架C-54 ,從加州伯卞克城起飛。封鎖現場的是美國空軍,但是空軍對媒體的詢問諱莫如深。 伯卞克是洛克希德製造舉世聞名的U2間諜偵察機的地方,難道這架飛機和中情局的祕密任務有關?史帝夫和他的少年童軍開始了一連串抽絲剝繭的電話探詢。 洛克希德接電話的職員記得1955 年正是該公司在緊密研發U2 的時候,承諾一定協助找出真相訐幾天之後,職員回電:那一架C-54 正是從洛克希德機場起飛而出事的飛機,機上十四名全是跟U2 機密有關的人員。 研發U2 是中情局的業務,職員建議史帝夫和他的童軍直接去找巾情局。 中情局告訴史帝夫,整個1950 年代的U2 檔案,剛好在1998 年解密,他們可以在網上找到當年列為最高機密的資料。 史帝夫終於找到了答案二中情局為了不曝光地運送U2 零件和人員到試飛實驗場,從1955 年10 月起開始啟用C-54 ,才一開始,這架飛機就撞山了,機上是U2 的研發設計師和中情局的人員。2000 年11 月,中情局把飛機的原始失事鑑定報告以及死者名單寄給了史帝夫。 一名童軍的祖父剛好是當地的議員,聽說了這整個過程,遂和其他議員發起一個提案,要求美國政府為所有在二戰期間為國犧牲而沉默的勇士們成立一個冷戰紀念館。 沒有聲音的人: 呼籲成立冷戰紀念館最引人矚目的是一個叫葛瑞”包爾斯(Gary Powers Jr)的人。 他說,「我們美國人對於為自由而戰死的勇士們總是給予極高的榮耀,但是對於冷戰,卻毫無表示。 冷戰,長達五十年,犧牲了數千勇士的生命,花費掉上兆的金錢,改變了歷史的軌道,使美國成為世界唯一的強權。 但是今天的世界卻對冷戰一無所知,對於那些在冷戰中犧牲了生命的人而言,是極大的不公平… … 在1945 到1977 年間,美國有四十多架祕密偵察機被擊落,犧牲者卻從來得不到一絲的榮譽或感謝。」 美國人知道包爾斯這個名字,是因為包爾斯有個有名的父親,法蘭西斯,包爾斯。 小包爾斯五歲那年,1960 年5 月1 日,他的父親駕著美國最新的科技成果U2 偵察機潛入蘇聯領空一千三百英里,然後被薩姆彈擊中,法蘭西斯被俘。 三十歲的法蘭西斯在公開審判中表示「懺悔、認罪」。關了兩年後,美蘇劍拔弩張的冷戰期間有名的一個鏡頭出現了:換俘。 法蘭西斯站在柏林格林尼克橋的東端,美國所逮捕的蘇聯間諜阿貝爾站在橋的西端,然後兩人同時往前走,回到各自的祖國。 美國人民對被釋放了的法蘭西斯責難有加:他為何不自殺?他為何不毀掉飛機?他為何承認有罪?他為何如此怯懦?法蘭西斯黯然離開了中情局,在1977 年駕駛民用直昇機時墜機身亡。 2000 年5 月1 日,紀念法蘭西斯被蘇聯逮捕的四十周年,在新的U2 基地,美國空軍追贈十字勳章給法蘭西斯· 主持典禮的將軍致詞時說,「國家在50 年代對於法蘭西斯和他的同袍們所要求的,現在看起來是如此的不可思議一一國家要求他們在那個危險的年代裡飛進莫斯科一一孤獨一人,沒有任何武裝,還要求他們表現出無所畏懼!」 很多人支持小包爾斯的呼籲和奔走。美國國會圖書館館長說,「冷戰是二十世紀下半葉最重大的國際衝突,也是人類近代史上最長、型態最特殊的一種戰爭。」普立茲獎得主專欄作家克勞漢莫說,「冷戰紀念館不需要宏偉,但是一定要有一個小的教學館,一個長廊獻給那些英雄一一杜魯門、邱吉爾等,一個大廳獻給陣亡者,也就是那些無名無姓的諜報員。」 紀念典禮結束時,一架最新的U2 漂亮地掠過天空,表示致敬。小包爾斯安慰地說,父親的榮譽,總算是得到公平的對待了“ 在我讀書玩耍的時候: 兩年前,我到台灣新竹的清華大學任教,第一次聽到「寡婦村」的名稱。 說是,新竹是空軍基地,飛行員常常一去不回,因此哪天暗夜裡一家傳出哭聲,整個村子都會哭。 我沒太在意,只是稍覺奇怪:又沒打仗,哪來這麼多飛機掉下來?可我也看過飛機墜落的。那是戰鬥機,從天空捲起一股濃煙一頭栽進茫茫漠漠的玉米田裡。鄉下的孩子們奔過去撿拾看不出名堂來的碎片。 是在新竹,我第一次聽到「黑蝙蝠」和「黑貓」的名字,而且從一個開過戰鬥機的飛行員口中聽到,從新竹基地升空到對岸,只要六分鐘。是在清大,北院教授宿舍要搬遷,我才聽說,原來「北院」曾是美軍顧間團的宿舍,而美軍顧問團和美國中情局的白手套「西方公司」有關,「西方公司」就在東大路。 這時,我還沒聽過U2 這個詞,鳳凰衛視製作的《台灣天空的祕密》 今年四月在中天頻道播放,我才恍然大悟這些道聽塗說的蛛絲馬跡和「我」的關係: 民國44 年我三歲時,「黑蝙蝠」開始執行任務,到大陸低空飛行,攝取情報,到我十五歲時,他們的任務才結束。 法蘭西斯的U2 在1960 年被擊落之後,美國不便再進入蘇聯,沒幾個月就把兩架嶄新的U2 運到台灣來,讓中華民國最優秀的飛官潛入中國大陸,以高科技探察中共的軍事設施、核子試場、國防能力,任務一直執行到我大學畢業那一年,1974 。 一個國家記得誰? 原來在我讀書玩耍的時候,黑蝙蝠中隊的年輕人出機八百多次,十架墜機,一百四十八人喪生,那是全體隊員的三分之二。 原來在我準備層層考試要出人頭地的時候,黑貓中隊的年輕人一次一次地夜航U2 ,一半的隊員死亡,兩個人被俘虜。 原來在我讀書玩耍成人的時候,和我同齡的人,有些已經永遠地失去了父親,而且他們的母親還不能公開哭泣。 我趕忙補做功課。 原來,這些軍官以生命獵取情報,把情報交給美國,換取美國對台灣的長期援助。 原來,是黑貓和黑蝙蝠所獲得的情資,使美國得以掌握中國的核武發展進度。 原來,是這些台灣人的犧牲,使季辛吉證實了中蘇邊界在1960 年代末的緊張而積極拓展美中建交。 原來,是這些飛行員在整個中南半島的天空裡祕密穿梭,和法蘭西斯一樣,「改變了歷史的軌道,使美國成為世界唯一的強權」,同時保住了台灣數十年的穩定。 可是,這些人的命運和法蘭西斯多麼不一樣啊。 對冷戰一無所知: 我的功課很快就把我引到了葉常棣、張立義這兩個名字。 葉常棣,1963 年執行第三次高空偵察任務時於江西上空被共軍薩姆二式(SA – 2)地對空飛彈擊中跳傘被俘,在醫院搶救中,醫生從他身上取出五十九塊導彈碎片,此後下放勞改,備嘗艱辛。 十八年的磨難之後,於1982 年被釋放到香港,台灣政府卻不接受他回鄉,最後由美國中情局安排他赴美居留十八年間,妻子改嫁,人事全非。到1990 年才被准許回到台灣。 張立義,1965 年於蒙古遭到薩姆飛彈襲擊,跳傘被俘。勞改下放後與葉常棣同時被釋放到香港,同樣不被台灣接受,由中情局收留,接往美國· 家庭折裂,青春毀損,人生不可迴轉。 還有那些根本不曾解密的、我們還不知道真相深淺的痛苦和犧牲:隨著美國對U2 的解密,黑貓中隊的殉難者資訊打關了,但是黑蝙蝠的歷史,牽涉到空投諜報員,仍舊蓋在黑紗中。 巫毒中隊的情況,社會知道得更少。知道得少,我們根本無從去認識那隱藏的悲劇和瘖啞的委屈。 還有那些根本沒有機會為自己嘆息的人:陳懷生、郗耀華、李南屏、吳載熙、黃七賢、黃榮北… … 我們的社會何時對這些沉默的犧牲者道過一聲感恩的「謝謝」? 我發現我竟然和小包爾斯一樣想發出吶喊:「今天的世界對冷戰一無所知,對於那些在冷戰中犧牲了生命的人而言,是極大的不公平。」 亞細亞的孤兒: 清華思沙龍的學生在我研究室裡默默地看完了《台灣天空的祕密》 。 我問,「怎麼樣?」我不太確定他們會怎麼反應,因為,不是整個社會都在說,今天的年輕人是沒有思想的「草莓族」,反抗深刻,崇拜感官,對歷史茫然? 可是他們很誠摯地說,「超感動。」如果行政院、國防部、空軍司令部不去榮耀他們最傑出、最勇敢的子弟們。 如果這個社會的成人們不懂得疼惜、尊敬自己最悲壯的歷史,那麼就讓年輕人扛起來吧。 清華的學生決定由他們來對這些沉默的勇士們表達敬意。 他們分工合作搜索資料,編輯手冊,設計海報,發放傳單,同時用各種方法蒐集黑蝙蝠和黑貓隊員名單,一個一個打電話去爬梳線索,去發出邀請被擊落的十架黑蝙蝠飛機中,只有三架被找了回來,死已三十三年之後,烈士的骸骨回到故鄉。 學生們尋找烈士遺族,希望把他們請來清華。在打電話之前,學生還彼此研究要如何對遺族措辭來表達自己的誠懇。他們討論時極認真,極嚴肅。 史帝夫的少年童軍,在尋找那十四個死難者的名字時,是不是也抱著同樣純潔的理想和熱情呢? 我打電話給羅大佑,問他,「聽過黑蝙蝠這三個字嗎?」他說,「沒有」,於是我把歷史和學生希望對歷史致敬的心意告訴他,希望他到新竹來,獻一首〈 亞細亞的孤兒〉 給那個殘酷又悲傷的時代。大佑靜靜聽完,說:「我去。」 我給詩人向陽寫信,問他願不願意挑選一首他自己的詩來新竹朗誦,用閩南語,紀念那個蒼涼的歲月。 數日之後,在一個寧靜的凌晨,他回信:「我為黑蝙蝠特別寫了一首詩· 」當年英氣逼人、出生入死的勇士,今天即使倖存,也已垂垂老矣。 在他們全體帶著寂寞的歷史離去之前,讓我們挽住他們,謙卑地說一聲「謝謝」吧。 是的,我同意甘乃迪所說的: 評斷一個國家的品格,不僅只要看它培養了什麼樣的人民,還要看它的人民選擇對什麼樣的人致敬,對什麼樣的人追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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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史欽泰,把「桃花源」從遁世變現世(上) 沈珮君 文 ▋台灣半導體產業的開路先鋒 雖然歷史沒有what if,但是從頭覆按時,關鍵時刻若作出不同決定……?細思極恐。 「如果沒有台積電,2026年以後,所有的自動駕駛都會不見。」台積電董事長魏哲家在今春台大EMBA演講時,描述一個不能想像的世界。何僅自動駕駛會不見,蘋果手機升級也沒辦法那麼快,AI可能仍只存在科幻電影裡。 「如果沒有台積電……」,人類文明史會改寫。 台積電現在似乎等同「張忠謀」三個字。他說,他建立台積電,充滿酸甜苦辣。他的酸甜苦辣中沒有多所著墨或者他不盡知道的是,當他還在美國「德儀」為自己墜落的職涯力挽狂瀾時,貧困的中華民國政府已憑藉海內外幾個人的毅力,以莫名的信心,克盡萬難說服立委、建立工研院體制、擠出鉅款,派出四十多位工研院同仁去美國半導體大廠RCA付費學習(不是川普說的「偷」),1976年起連續三年,每年付給RCA一百萬美元。更不可思議的是,這群平均二十八歲的台灣工程師,回來試產,良率就超過美國師父,RCA驚訝之餘,想把這座台灣第一家半導體示範工廠買下。 當年如果賣了,後來就沒有聯電、台積電及一連串科技大廠,這些如地殼運動一般一個一個拱起、聳立、綿延的護國山脈了。 RCA想把工研院第一座示範工廠買下,並聘用全數員工,這是很好的條件,也是對台灣才剛踏入半導體的成績很大的肯定。工研院時任院長方賢齊在工研院成立二十五周年時回憶此事,坦言「當時很多人很心動」。怎能不心動呢?七、八○年代,台灣面對聯合國、美、日、韓接二連三的背棄,如翻騰在巨浪的孤舟,當時很多人千方百計移民,第一目標就是美國──流著奶與蜜的夢土。何況台灣這座官方出資的工廠,只是「示範」,還常遭杯葛,充滿不確定性,若見好就賣給美資,豈不甚好? 但是,這第一座半導體廠的第一位廠長史欽泰卻有不同看法。他一向溫良恭儉讓,那天卻罕見地以沉重語氣告訴方賢齊:「如果把這座廠賣給美國人,我當年回台灣貢獻國家IC(積體電路)計畫的意義就沒有了,我會辭職。」他明確表示不會跟著工廠轉移到RCA旗下去。 方賢齊很感動,另一方面也覺得「當頭棒喝」。是啊,我們所為何來?只是要做一家工廠賣掉?還是要為台灣發展產業、提升台灣電子業?政府派人赴美學習半導體技術的初衷是什麼? 史欽泰孤臣孽子的心情,敲醒了正作著「美」夢的人。 史欽泰,台糖子弟,高雄茄萣漁村之子,在美國普林斯頓以全額獎學金拿到博士學位後,在聖地牙哥一家電腦公司找到一份穩定的工作,但是,「我一心一意要回台灣」。他必須回來,因為他要直面自己的土地、回答自己:「我能為台灣做什麼?」 1969年他赴美留學,1970年日本宣稱擁有釣魚台主權,1972年美國將二戰後占領的「琉球群島」(含釣魚台列嶼)交給日本,掀起華人憤怒。普林斯頓台灣留學生組成「保釣行動委員會」,聲量很大,是保釣大本營之一。史欽泰雖未直接參加,但在同學聚會中,不斷聽到保釣運動的消息,群情沸騰,而他相對沉默:「我從小個性就不會很強烈,沒有情緒。我碰到問題不會著急,不會生氣,我只是想:應該怎麼解決?我能為台灣做什麼?」 從此,「我能為台灣做什麼?」成為他一生的功課。 ▋出去,就是為了回來 史欽泰出生在台灣光復第二年(1946),當年年底,世界第一個電晶體誕生,而台灣的戰後嬰兒潮正才一個個呱呱墜地,赤腳長大。 史欽泰生長在漁村、蔗田,曾與阿嬤住在茄萣海邊,大家日子都不好過,一下雨,家家戶戶土糊的地都是黏黏的泥水。他小學三年級搬去父母住的台糖農場宿舍,上學必須搭乘台車,一搖一晃離開遼闊的蔗田,再走路到學校。 他台南一中畢業後,保送台大電機,北上租了一間兩個榻榻米大的房間,每天三餐最多十元,從未感匱乏。 畢業退伍,赴美深造。出國的那一年,正是阿姆斯壯登陸月球的那一年,而史欽泰才第一次搭飛機。他踏上美國的土地,正是晚上,燈火燦爛,他用shock(震撼)形容自己受到的衝擊:「美國怎麼這麼亮?」真正的問題是:台灣,我的故鄉,為什麼這麼暗? 當時台灣街燈不多,昏昏滅滅,連電扇也才普及不久。 史欽泰從未覺得自己貧窮,但踏上他鄉的第一步,他深深體會到,我們國家落後太遠了。 「出去,就是為了回來」,他本來拿到博士就想回台灣,他跟住在普林斯頓附近的潘文淵先生面談、討教。潘文淵是RCA研發主管,1974年被政府請回評估如何提升台灣電子業,他建議我們發展積體電路,並閉門在圓山飯店十天,替台灣擬出「積體電路計畫草案」,早上十一點交給經濟部長孫運璿,下午兩點就通過了,孫運璿並保證負責籌措一千萬美元經費。 ▋「三不」之約 一個多月之後,就在工研院成立「電子工業研究發展中心」(知名的「電子所」前身),這是後來驅動台灣電子業轉型的強勁引擎。 又過一個多月,孫運璿飛到美東,叩開潘文淵家大門,懇託他為台灣組成一個「科技顧問團」。潘⽂淵立刻請來在美七位華⼈專家,到家裡與孫運璿晤談,當天 ,台灣半導體史上居功厥偉的「技術顧問委員會」(TAC,Technical Advisory Council)就非正式地正式成立了。這真是超級效率。 這些科技顧問每周六到潘府聚會討論獻策,潘文淵並為大家擬定「三不」之約: 一,不拿台灣政府一毛錢。參加此事,是為國家,不是為錢。(潘文淵更決絕,從台灣決定派人去RCA學習之後,他即提早兩年自RCA退休以避嫌,潘夫人也辭去美國教職,伴他頻頻來回美台,她說「成全他的愛國心」。潘文淵即使退休後也未拿台灣一毛薪水。) 二,不能占用上班時間。大家必須用個人時間為台灣奉獻。所以,周末開會。 三,不能洩漏在職公司的機密。 這群科技顧問的「三不」原則,大公無私,讓自己既做母國義工,也未背叛美國雇主,忠義兩全。數十年來「三不」一以貫之,連在第二年才加入的重量級半導體專家、中研院院士虞華年去年九十歲回憶此事時,對「三不」仍然倒背如流,尤其強調:「你不能為錢而來。」 史欽泰是TAC在美面試的學人,他聽了潘文淵建議,先在美國工作汲取經驗,一年多後,知道台灣的IC計畫已確定,立刻辭職返台,連老家都沒回,直接進入工研院。 ▋不進企業,留守工研院 史欽泰是第一波赴美RCA學習的十九人之一,他是製程部分領隊兼司機(只有他有留美經驗,會開車),同行的還有曾繁城、曹興誠、劉英達、陳碧灣、倪其良、戴寶通等人,這群不到三十歲的小伙子,沒有一個人知道自己將成為未來台灣半導體界明星,而台灣從此將成為世界半導體界的喜馬拉雅山。史欽泰當然也沒想到他後來在電子所長任內、親手衍生出去的台積電,將成為全球半導體業的聖母峰,他國可望不可及。 工研院是孵育半導體業的溫床,更是台灣科技人才的養成地,它鄰近清華大學,大樹林立,現代化建築錯落其間,儼若一座大學城。當年這附近都是稻田,根據工研院二十五周年「回首來時路」的訪談,第一任副院長顧光復回憶他和經濟部次長張光世一起到新竹尋找工研院用地的時候,「走的是狹窄坎坷的田間小路,張光世還摔了一跤」。與史欽泰先後回台報到的同學章青駒在電子所成立三十周年受訪時,回憶對工研院第一印象,也恍若隔世:「我有生以來第一次到新竹,走過一些從美國標準看來破破爛爛的建築,見了兩位穿著隨便的人事人員,這在當時讓我詫異極了。」 不僅地方破,薪水也爛。史欽泰生動地形容:「我在美國繳的稅,比工研院薪水還多。」他回台那年薪水一萬四,這已是相對高薪,一般教授才八千元。 史欽泰所為何來? 曾做過工研院董事長的張忠謀,在自傳中對工研院頗有一些「責之切」的批評,其中一點是:工研院的人只想做「研究人」,不想做「工業人」。 其中最知名的當然就是在工研院堅守二十七年的元老「老史」。史欽泰堅持不進企業,他以自己個性不適合為由,頑固地留守工研院,收入遠遠不如科技公司。 這是他的選擇。 「我不是只要做一家『企業』,我想做一個『產業』,我要做一個『生態系』。」史欽泰相信:「這才能確保國家獲利。」他認為台灣不僅要建立半導體業,整個電子業都應該要升級,他的夢想只能在工研院完成。 「半導體是人類有史以來最複雜的生態系」,聯電、台積電、台灣光罩、世界先進這些有上下游關係的上市半導體公司,都是先後自工研院衍生出去的,史欽泰是創建人、督導人、催生人。還有更多與工研院直接間接相關的公司。 他也帶領工研院著力個人電腦,電子、電信、通訊、航太、生醫。他興趣廣泛,喜歡跨領域,峰峰相連。而每次技術成熟、商機出來、民間搶入時,他就帶領工研院退出,他的名言是:「創新不易,策略性退出更難」,但唯有策略性退出,台灣中小企業才能一個個蹦出來,而工研院可把資源再投入新領域。 史欽泰是工研院年紀最輕、任職最久的院長,他在此落實夢想中的「科技桃花源」。 「桃花源不應該是遁世的,應該是現世的」,他不僅帶領同仁深耕研發,他還吸引外界有志之士進來,讓他們利用工研院的資源、光環,更快地實現科技理想。 「工研院沒有圍牆」,這個桃花源不會讓你找不到入口,史欽泰擔任院長時,建了開放實驗室及創新育成中心,史欽泰希望「這就是各種領域人才可以相遇、碰撞的平台,讓交流和火花自然產生」。 ▋台灣半導體產業的奠基者 人,有進有出。工研院成立五十年來,員工轉戰民間科技大廠的,至少兩萬人,「小魚進了大池塘立刻變大魚」,其中有一百多人出任科技大公司CEO或高階管理人員。此外,自1996年工研院育成中心成立以來,共有478家廠商進駐,其中三十一家在離開育成中心後成功進駐竹科、三十三家成功上市或上櫃。 「生而不有,為而不恃,長而不宰。」(《老子》)史欽泰在院長任內,不斷提醒同仁:「工研院沒有『自己』。我們唯一的『自己』就是台灣。」廠商壯大,就是台灣壯大;廠商需要工研院,就是工研院的成就。 史欽泰認為工研院的角色就是:「成就廠商,幫助廠商成為明日之星。」 無名,無利,無我,有人因此認為工研院是「悲劇英雄」。對史欽泰來說,「無私」、「利他」是明確的自我定位。 史欽泰自美回台更新身分證時,工研院因是財團法人,戶政事務所在他的職業欄寫著「社會服務」,他覺得對極了:「是呀,工研院就是社會服務。」他很高興自己的工作是「社會服務」。 史欽泰堅守在工研院「社會服務」,全力貢獻科技業,沒有分到一張股票,甚至為了避嫌,在職期間也要求太太絕不能買股票,「因為我太了解這些產業,這有利益衝突」。他認為「錢夠用就好」。 他很富足,他擁有的最大「紅利」是:台灣半導體成為一個生態系完整的產業,台灣電子業從一般裝配升級到多項世界第一第二,這是台灣真正的用實力走出去。有什麼能比夢想實現更富足? 前美國總統歐巴馬曾說,全球有兩個研究機構,世界應該重視:一個是德國的Fraunhofer Institute,另一個是台灣的ITRI,即工研院。 這應該是對工研院最大的肯定了。 史欽泰充滿感恩:「我的一輩子就是跟著台灣半導體業一起發展。」他說得太客氣了,他的主管胡定華,也是開創台灣半導體業的元老功臣,曾經讚美史欽泰:「在台灣半導體產業發展上,史欽泰是真正帶兵領將、創造契機的人。」 帶兵領將,他不罵人,不摔公文,工研院曾用「柔性革命」來形容史欽泰的領導風格及成就,而他把功勞推給每一位共同奮鬥的人:「我是偷懶的人,喜歡拉著大家一起做。」他認為,「我們的寶島變成閃亮的鑽石,是很多人的貢獻」,不是一個人。 曹操註《孫子兵法》:「善戰者無赫赫之功」,史欽泰印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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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者:陳真醫師 黨外時,如果有人跟我說,你拋頭顱灑熱血所從事的所謂民主運動及台獨運動,背後其實是美國在操盤,民主為名,台獨為實,旨在反中,旨在確保兩岸的持續敵對與分離,如果當時有人跟我這麼說,我是不會信的。這麼簡單的一個事實,而我居然在十多年之後,來到海外,才終於恍然大悟,明白自己過去的單純 (或說愚蠢),若要說不後悔不自責是騙人的。付出青春血淚,乃至家破人亡,到頭來卻發現,原來這一切只是某種龐大政治操作的一著棋;你的犧牲與努力,只是造就無數齷齪文人與政客,對社會大眾卻反而造成傷害。單純的個人善意,反倒成為一種邪惡的工具。我常想,我是不是應該(像達賴的哥哥那樣)也來寫個懺悔錄或現形記,給可悲歷史再添一筆。 在英國十年,在西方的各種反戰運動或社會運動中,除了我和學姐外,很少有華人 (更沒有台灣人),因此經常顯得目標顯著。每當有西方人走近想問我問題,我差不多就能預知他打算問我些什麼了,不外就是問我為何台灣如此心甘情願充當美國走狗。曾經有個支持反戰的英國女生,從我嘴裏聽到我對中共的批評,驚訝地對著蒼天一連大聲吶喊了 why?why?why?三個 why字,彷彿我的愚蠢讓她心碎了似的。一開始,我不太能理解,為何西方反戰人士總是支持中國,甚至往往對之充滿好感。後來我逐漸明白並且相信也許他們才是對的,至少,在相對意義上來說,美國 vs.中國,一善一惡,對比極為明顯。你當然不需要二擇一,但你沒有理由只見中國之秋毫,卻不見美國之輿薪。 當然,"挺中抗美" 這樣一種認知與聲音,在西方世界依然是極少數,整個話語權仍然完全掌握在西方媒體手裏,翻雲覆雨,任意顛倒黑白。 應該差不多是1998年吧,剛到英國的頭兩年,有個英國老師在課堂上稱讚美國發動第一次波斯灣戰爭、修理海珊云云。我表示異議,發言反駁,他很驚訝,立即很智障卻自以為幽默地告訴全班同學說我一定是每天閱讀海珊發行的 "伊拉克日報",被海珊騙了。這樣一種智障的聲音,始終才是所謂 "輿論" 主流。這世界其實就像個大電視,"電視" 告訴世人世界長什麼樣,它就長什麼樣,很少人能逃脫這樣一種鋪天蓋地、無孔不入、無日無之的洗腦。 最近不是有個 BBC 的白癡女記者叫 Laura Kuenssberg嗎 (照片在此:http://www.storm.mg/article/69924),在歡迎習近平訪英的記者會上,非常傲慢地質問英國首相卡麥隆說:「如果你是昨天剛失業的鋼鐵業員工,看見中國主席乘坐皇家馬車前往白廳,你做何感想?為了促進我們與中國的商貿利益,這是值得的嗎?」類似這類沒有大腦的蠢話,卻是這個世界的主流 "輿論"。這種蠢話如果說得通,這種大帽子如果能成立,豈不是可以套用在所有國家所有社會的所有事物上。這樣一個毫無認知能力的蠢蛋,卻以擔任記者維生,你自然能想像她會寫出何種品質的所謂報導。 這個女記者罵完英國首相還不夠,接著就去罵習近平,罵說:「你為什麼會認為英國大眾會樂於跟中國這樣一個不民主、不透明、且人權紀錄極差的國家有更密切的商業往來?」看了這一幕,聽到這樣一種蠢話,你也只能無語問蒼天,畢竟蠢話不管多麼蠢,不管多麼違反基本事實,一旦透過綿綿密密無日無之的洗腦,成為一種主流論述,它便會以這樣一種 "蠢者無敵" 的大無畏傲慢姿態展現,就好像那個嘲笑說我一定每天閱讀伊拉克日報的老師那樣。我相信他們的真心,相信他們的善意,但真心善意仍然還是需要大腦與基本理性做支撐,愚蠢話語並不會因為出發點之良善而成為智慧;謠言也不會因為訴說者之真心相信而成為事實。 中國崛起以來,不曾侵略它國,不曾派出一兵一卒,不曾發射一彈一炮,所謂影響力之擴張,無非就是提供各國經援,協助開發民生設施,鑿井開路,建水庫設電廠,方便以後大家互相往來做生意。然而,英國和美國卻不是這樣,半個多世紀來,不斷在世界各地燒殺擄掠殺害數千萬生命。惡行不奇怪,奇怪的是:人們居然完全看不見血流成河,卻能看見一點皮毛之傷,並且為之 "義憤填膺"? 對於這位女記者的智障質問,習近平回答得蠻好,於我心有戚戚焉。他說:跟其他國家一樣,中國也很重視人權議題,但中方堅持結合「人權的普遍性原則和中國的實際情況」,採取一條「適合中國國情的人權發展道路」。習近平並表示,中國已準備好與英國及其他國家共同合作,面對人權議題,「人權保障沒有最好,只有更好,任何國家都需要不斷加強及改進人權工作。」 今年四月,過去長期擔任達賴特使的達賴的哥哥嘉樂頓珠,出版了回憶錄 "The Untold Story of My Struggle for Tibet"。嘉樂頓珠說,他 "一生中最大的悔恨" 就是跟美國中情局合作,接受來自中情局的各種援助及代為訓練西藏武裝人員與游擊隊。中情局為藏人設立的武裝訓練基地,最初選在印巴邊境附近,後來轉移到尼泊爾木斯塘及美國科羅拉多等地;接受訓練後的大批西藏武裝份子,透過美國的協助,潛入西藏發動攻擊,並且從中奪取中共一些重要情報給美國。 多年之後,嘉樂頓珠才知道自己上當,並且自認因此錯失西藏問題和平解決的最佳時機。他說,美國事實上不但絲毫無意於減緩西藏與中國之間的緊張關係,反倒盡力擴大之,目的無非就是要藉此傷害中國。嘉樂頓珠說,問題是,傷害了中國的同時,也傷害了西藏;唯一獲利的是從中翻雲覆雨的美國。嘉樂頓珠還強調,美國提供給藏人的各種武器從來都不是美國製,他認為這是因為美國不願留下任何暗中協助藏人進行武裝組織與攻擊的證據。 對於這整個經過,達賴的哥哥嘉樂頓珠是這麼說的: “終我一生,只有一件可堪悔恨之事:那就是與中情局發生關聯。最初,我真的相信,美國人想要幫助我們為獨立而戰,最後我意識到,事情並非如此單純,這只是我的一廂情願。中情局的目標從來都不是西藏獨立,事實上,我不認為美國真的想施以援手,他們只是想引起衝突,用西藏人來製造中國和印度之間的誤解與不和。最終他們成功了,1962年的中印邊境戰爭就是一場悲劇。” “我們與中情局的合作,惹惱了中國人,給了他們進行大規模鎮壓的藉口。結果是,數萬西藏人因此而死。”“我與美國中情局的關係,沈甸甸地壓在我心上,我已經保持了幾十年的沈默,但是現在我必須說出真相。我們與中情局的合作是錯誤的。我們不應當收取中情局的援助。如果我們不與中情局合作,如果我們不貪圖中情局所給予的那些極為有限的好處,中共就沒有藉口殺掉那麽多西藏人。我們與中情局的合作,導致了那麽多無辜者的死亡。他們殺死的不僅是我們的人民,同時也試圖扼殺我們的文化。我與中情局一起完成的那些事,促成了西藏文化的徹底毀滅。這給我帶來了巨大痛苦,在許多年裏使我備受困擾。我不能忘卻這一切,我是有罪的。這是我一生最大的悔恨。" 美國的這類作為,不斷反覆施行至今,在世界各地以所謂民主自由及人權為藉口,盡一切力量挑起血腥動亂與衝突,藉以顛覆、攻擊乃至入侵與佔領所有不聽話或敵對的各國政權;方法之一就是藉著提供經援與武器給所謂反對勢力,藉以挑起各種抗爭與動亂,從中坐收漁利。毫無疑問,今天要不是中共國力強大,整個大陸早已成為伊拉克及阿富汗那般的血腥人間煉獄,八國聯軍及軍閥割據和大饑荒等等恐怖歷史,老早重演。 我常想,今天我若是中共領導人,面對這樣一個無惡不作、無所不用其極、信奉極端暴力與恐怖主義的美國政府,用盡一切手段想在中國製造動亂與分裂,我有可能不實施某種鎮壓或管制嗎?恐怕不可能。除非我想讓整個中國十幾億人民陷於水火、墮入猶如伊拉克、敘利亞、利比亞及阿富汗等等等等等那樣一種永不見天日的人間煉獄。這就好像當美國以大量金錢和各種先進武器支援敘利亞所謂熱愛自由與民主的武裝勢力,四處在敘利亞製造動亂時,你做為一個敘利亞領導人,有可能啥事也不做而任其四處破壞、任其壯大嗎? 時至今日,應該不會再有人稱讚美國發動侵略伊拉克戰爭了吧?應該也不會有人相信什麼海珊擁有大規模毀滅武器準備毀滅人類的鬼話。而且恰恰相反,這幾年來許多機密文件紛紛清楚地顯示:美國不但不是因為 "懷疑" 海珊 "可能擁有" 大規模毀滅武器而入侵伊拉克,而是因為美國 "確切知道" 海珊根本沒有任何大規模毀滅武器,所以才肆無忌憚地派出地面部隊入侵佔領伊拉克。 邪惡之事,總是出之以冠冕堂皇光鮮亮麗之名。例如,隨手舉個例好了。美國從事這一切齷齪勾當的偉大說詞之一就是透過所謂民主輸出與人權輸出。美國有個 "假民營真官方" 的所謂人權機構就叫做 "美國國家民主輸出基金會" (National Endowment for Democracy,縮寫:NED,一般翻譯做美國民主基金會),它是美國中情局底下一個負責顛覆與攻擊敵對政權或製造各種所謂 "民主抗爭" 的經援單位。在兩岸三地方面,凡是反中反華者,都是他們所要表揚與鉅額金錢贊助的對象,包括法輪功及王丹等一票所謂民運人士,獎勵他們繼續打擊中國,捍衛所謂民主自由。台灣方面,扁嫂吳淑珍也曾經是美國民主基金會2002年的獲獎者,獎勵她對所謂民主與人權所做出的巨大貢獻。 前一陣子,由屠圖、華勒沙和達賴以及那位強烈支持以色列、布希還曾在書中表揚說是因為受到他的鼓動與催促因此才決定發動伊拉克戰爭的 Elie Wiesel等12名諾貝爾和平獎得主領軍,針對習近平的出訪各國,聯名發表一封給歐巴馬的公開信。這些在政治上向來一點都不清純卻總是故做清純中立狀的和平獎得主,在信裏熱切地央請歐巴馬,懇請他做為同樣是諾貝爾和平獎得主,做為一個捍衛人權與民主的世界領袖,務必義無反顧地出面譴責習近平,務必發起緊急救援,要求釋放 (只不過被判幾年徒刑的) 劉曉波,否則中國將會以為他們可以繼續傷害人權而不會受到世人制裁。信件大意如此,非常無恥。 西方媒體毫無例外地一致刊登了這條 "大" 新聞。起初看到這新聞時,我原本以為這些什麼碗糕和平獎得主只是腦袋不清,心眼並不壞。(可是,這些人,長期參與政治如此之深,有可能 "單純" 得像個三歲小孩嗎?) 後來看到運作發起這封聯名公開信的所謂 "人權團體"叫做 Freedom Now,我才知道這不但不是腦袋不清,而是老謀深算、心機極深的一種政治動作。 這些事,說來滿紙污穢,實在很不想談。政治之陰暗複雜,難以三言兩語說清。 還記得發生在去年奈及利亞的博科聖地 (Boko Haram) 綁架事件嗎?數百名女學生被武裝份子衝入校園抓走,充當性奴隸販賣。面對選舉,奈及利亞總統Goodluck Jonathan為了改善形象,竟然偷偷摸摸和美國華盛頓一家公關公司叫做 Levick 以及一家提供法律服務的所謂 "人權公司" 叫做Perseus Strategies,簽下大約四千多萬台幣的合約;合約內容表明將協助奈及利亞政府 "在國際與國內媒體上,改變對其不利的論述",同時 "促進其政府運作之民主與透明"。 這是不是很好笑,我偷偷摸摸花大錢買通公關公司,請他幫我在國內外媒體塑造美好形象,消除對我不利之輿論,幫我的政府變得更透明更民主。 Perseus Strategies 的老闆是誰呢,是歐巴馬的一個金主叫做Jared Genser,Jared Genser是誰呢?就是所謂人權組織Freedom Now的創辦者,也就是這次這12位諾貝爾和平獎得主砲轟習近平的聯名信的策畫人。這位 Jared Genser很有生意頭腦,他以及他的所謂人權組織向來毫不諱言地表明,聲援所謂政治犯必須具有高度附加價值,能見度要夠,殺傷力要大,好處要多;劉曉波及翁山蘇姬等人,就是在這樣一種 "具有高度附加價值" 的思維下所挑選出來的聲援對象。所謂人權、民主與自由等等,背後目的不外就是政治鬥爭與利益;而且,連人權都能搞成一種投資,搞成一家國際大公司來經營,真是不簡單。 我只是要說,政治之複雜與陰暗,遠遠不是媒體或政客及其一票走狗與幫凶們所呈現的那樣冠冕堂皇,光鮮亮麗。平常生活中詐騙集團的騙術往往日新月異,推陳出新,令人防不勝防;不過只是為了一點蠅頭小利,人家詐騙集團尚且如此用心複雜,更何況是具有億億萬萬倍暴利的政治事務與權力。掛的全是漂亮羊頭,賣的卻是狗肉。 還記得英國真實世界的007-- "睹注之刀" (Stakeknife)嗎? 本名叫 Freddie Scappaticci ,十多年前我曾寫過幾篇文字談他。在他的真實身份曝光之前,二、三十年來,此人一直被英國政府廣為描繪成殺人魔頭,所謂恐怖組織 "愛爾蘭共和軍" (IRA)的軍事首領,曾經一手策畫英國境內半數以上的恐怖攻擊事件,至少四十幾名英國警察和士兵遭其殺害,數百人傷殘。後來,因為英國情治單位內部發生私人爭執,有人憤而報復,他的真實身份才被揭穿,原來他是英國在IRA臥底的情治人員,足足臥底了25年,代號就叫做賭注之刀,在英國政府的允許下,策畫無數恐怖攻擊事件,也因為表現如此 "優異",戰功彪炳,一路攀昇到IRA的領導階層。 我對政治真是很無言,知一百,知一萬,卻僅能說其一。我若有一絲寫小說的衝動,其實不需要什麼想像力,只要稍微就地取材,恐怕就能寫出不可思議的爾虞我詐與物慾橫流。遠的不說,光從島內一片綠油油的政治勢力幾乎無日無之的各種無恥陰暗作為,就能看見一種普及於世、擅於操弄的政治文化。島內如此,島外亦然。政治之陰暗與複雜,實難想像,但卻往往以天使般、救世主般的清新理想主義者形象出現。 比方說,上述這位所謂人權組織 "Freedom Now" 的創辦人 Jared Genser,在美國政界相當具有影響力,他在2011年更是大力鼓吹軍事侵略利比亞,原因當然又說是為了人權,為了民主自由。被強迫 "民主輸入" 的利比亞,如今就跟伊拉克、阿富汗及敘利亞一樣,陷入恐怖內戰,屍橫遍野,宛如人間煉獄。 寫這麼多,你會憤怒嗎?我看不會。會憤怒的人請舉手。我看鳳毛鱗角,少之又少。憤怒猶不可得,更不用說因此捨身奉獻。 紀伯倫曾如此說道: "就像一片孤葉,不會未經整棵大樹的默許就枯黃;為惡者胡作非為的背後,並非沒有眾人潛藏的允諾。" 說穿了,我們都是幫凶。當然我也是,差別也許只是在於我可能稍微比一般人有點病識感,知道自己是幫凶。常覺得這樣活著很窩囊,很不應該,但我該怎麼活才像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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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西醫治癌症真相 癌症是絕症嗎?西醫為何治不好癌症? 其實癌症不是病,更不是絕症。 西醫發明了很多癌症病名…… 比如:腦癌,血癌、舌癌、喉癌、食道癌、甲狀腺癌、淋巴癌、肺癌、胰腺癌、口腔癌、乳腺癌、胃癌、肝癌、皮膚癌、膀胱癌及攝護腺癌、子宫頸癌、直腸癌、卵巢癌、睪丸癌、骨癌……等等。 光看這些名字就把人嚇死了,因此顯得西醫非常(鉅細靡遺)(淵博科學),好像什麽都知道似的。 不過,一旦具體落實到(治療手段)上,西醫的(弱點特徵)就一展無疑了…… 一、傳統刀割:用手術刀切除癌細胞組織; 二、化療: 用化學藥物來殺滅癌細胞組織; 三、放療: 用(放射性射線)來攻擊、殺死癌細胞。 這是西醫治癌(三步驟)…… 如果治療不成功,把病人治死了…… 西醫就說這是(不治之症);如果病人的命大,居然挺過了(三關),檢查發現治療後,癌腫瘤變小或者暫時消失了,他們就宣傳(治療很成功)。 至於後來瘤又長出來了,他們說這是(復發);别的地方瘤也長出來了,他們說這是(轉移、擴散)。 反正就是不承認自己没本事治療,醫死也不甘他們的事。 一旦出現病情急轉直下,都是病人的運氣不好,與他們無關。 至於癌症為什麼會復發? 為什麼會轉移? 他們不知道、也不關心。 但是他們會很認真地……一次次去治療,順便收獲一大筆的醫療費。 有一個最笨的辦法,雖然簡單,但絕對比西醫的各種治療辦法更好,就是(確診不治療)。 因為不治療,好像(等死),去治療則肯定是(找死)。 因為(等死)的存活比率和時間,一定比(找死)强。 以西醫手術後,(平均存活時間)來判斷療效好壞的話, (不治療)就創造了比西醫癌症治療方式更好的(療效)。 這可不是笑話,而是千真萬確的事實! 國外醫學研究人員,已經通過上千個案例證實了:那些發現得了癌症者,堅決不肯去醫院接受(三步驟)考驗,願意平靜地等待死亡的病人,普遍比急著去(全面抗癌)的人,存活時間更長。 我們稍微覺醒地分析一下西醫的(治療方法)後,就絕對不會再信任他們了…… (信任他們……更是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 如果找不到比西醫治療更好的方法,顯然不治療等死,就是最好的方法。 (其實不是等死,因為癌症不是病,不會死,而是尋求對的方法來解決) 西醫的傳統癌症治療法: 手術切除的弊端…… 手術切除法是西醫對付各種人體疾病的(傳統戰術),凡是覺得不對勁的東西,西醫就(一刀切除),以為就萬事OK。 西醫歷史,很早就採用割掉組織來治療癌症的方式,很多人因此而死去(今年國內已突破每年50000人死去); 但是醫生們認為這是(絕症)的必然結果,不認為這種辦法有什麼問題。 (癌症,每年死48000人---50000人,這是何等大事! 我們的醫療人權,被整個共犯結構終結了,大醫院、藥廠、藥商、民意代表、政府單位) 1986年,英國醫生(霍爾斯杰德)發現: 手術切除,反而造成了癌細胞的迅速轉移。 手術切除人體組織,必然帶來機體組織的破壞,以及癌細胞的轉移。 按中醫理論來說,亂切除開刀,會導致人體生機系統的破壞,因此會造成生命系統更大的紊亂,只會更糟糕! 但是西醫們並不會這樣想。 他們認為:以後不僅僅要切除癌腫瘤,還要把癌細胞身邊的其他正常組織都切除掉,這樣就不容易轉移了。 這就是目前仍然在運用的,把好人和壞人一起幹掉的治療方式……癌腫瘤連同周圍正常組織的大範圍切除法。 他們為這種實質上,變本加厲的殘酷治療方式,取了個優美的名字來吸引顧客,叫做(無瘤切除法)。 這種手術方式,就是至今依然在使用的(科學手段), 美國癌症研究所1977年報導了一個婦女乳腺癌的手術治療情況:證明切除法根本不能解決問題,反而製造問題。這個婦女的腫瘤直徑是2釐米,也就是說還算是(早中期)發現,並不很嚴重。 癌腫瘤在一釐米以下時,醫院的儀器是無法發現的; 這婦女2釐米的腫瘤,按道理是很容易治療的。 其實就算是不治療,依據西醫公佈的乳腺癌發現到死亡的平均時間是12年。 這婦女完全應該活得比這個年限更長一些,因為她是(乳腺癌早期發現,早期治療的患者)。 可是三年内,西醫們就把她治死了。 因為切除後不久,她的腫瘤就又快速地復發和轉移了,於是又切除,這樣三年内反覆切除了38次,終於(搶救失敗),把她治死了。 想想,一個正常的人,三年内不斷開刀,在身上到處挖掉一些正常組織,這樣連續玩38次,恐怕誰都會死的。 這女病人根本就不是死在乳腺癌上,而是死於庸醫之手。 明明是被西醫治死的,但是西醫公佈的這個案例,卻不反省自己治療方式的錯誤。 他們反而是用這個案例來說明:傳統以為癌症3釐米以上才會轉移,但是這個案例證明2釐米的癌症也會轉移。 因此並没有反省治療方法的無效,而是決定要(更早地動手),比如如果在一釐米時候就(及時發現,及時切除)。 這就是西方醫學的(定期檢驗,早期發現,早期治療)的早期治療法。 (但事實是:早期檢查、早期發現、早期治療、早期死亡) 癌細胞其實是變異的細胞,如果人體健康狀態良好的話,這些細胞的存在根本就不會有什麽問題。 就像是人體内有各種細菌和毒素,只要不破壞身體的平衡和健康,這些細菌和毒素就不會危害人體。 只有人體的正常平衡遭到破壞,這種變異細胞就得到了不受控制的成長,導致生病。 因此中醫認為(養正)才是(除邪)的最佳手段。 用破壞人體健康的,招邪入體的治療方式來治療(邪病),如細胞變異的癌症等,就是(引狼入室,剜肉補瘡)。 是自殺的行為。 這種理論,實際上也得到了西醫臨床醫學檢驗的證明:美國癌症協會同期也發出了研究報告認為:手術創傷破壞了周圍組織對於癌細胞的包圍圈, 這就是為什麼有些癌症病人手術切除後,其他部位就迅速出現新癌腫瘤的原因。 化療和放療為何注定不會有效? 既然手術無效,那麽西醫就採用化療和放療, 其實這就是西醫在發現手術切除無效之後的(補救措施)。 實際上,現在醫院的做法是三者一起上,患者死得更快,更冤枉; 對於疾病一向只會採取對抗態度的西方醫學,就是只要能够把(敵人)殺死,什麼手段都敢用上。 動動腦:如果稍微懂一點基本的(科學常識)的話,就知道這兩種所謂的(治療方式)本身就是嚴重致癌的手段。 現代的西醫要對動物做實驗,想要得到癌症的病例,採用的方式就是用放射線照猴子。 運用這種致癌手段用來治療癌症, 西醫們用這種手段,無非是用放射線把癌細胞殺滅就萬事大吉了。 至於會把好的細胞也殺死,甚至導致正常的細胞變異成新的癌症細胞,這種必然會發生的事情,他們根本顧不上。 他們說這些都是(醫療的副作用),是必然的伴生現象! 這種西醫思維,不知道害死了多少人! 化療也一樣,同樣是强致癌致病物質。 我們都知道:採用放療化療後,病人很快就頭髮掉落,這就是肝臟和腎臟嚴重受損的標誌。 另外病人喪失胃口,不想吃飯;這就是脾胃系統損壞的標誌。 實際上,採用放療和化療,病人的心肝脾肺腎五臟全部受損。 這種以傷害人體基本生命力的手段,只會(致死),怎麽可能是(治療)呢? 實際上,已經有很多案例證明了化療就是直接導致病人死亡的原因。 因為這些特殊案例中,病人並没有真得癌症,僅僅是誤診(經統計門診有3成誤診率); 一些不起眼的,根本就不是大病,小問題被誤診為癌症(尤其是腸道的問題,不是大腸癌,說是大腸癌),就當作癌症來治療,(又化又放)。 最快的病患幾個月後就給治死了,死後解剖屍體,才發現根本就不是癌症。 這些病例不是一個兩個,而是成百上千。 西醫誤判癌症的比例,一直維持在相當高的比例, 當然他們只會内部討論這些案例,絕不告訴病人真相(其實没有癌症), 其實就是他們治療死的。 可恨的是:即使是這樣,西醫們依然不需要承擔責任;因為根據(癌症誤診率醫學標準值),這是可以接受的誤判。 醫生們當然接受别人死亡,可病人應該接受嗎? (術前家屬花錢簽字畫押,術後命都快沒了……不公平的契約,那裡有醫療人權呢! 美國的醫生公佈了一項發現,就是做屍體病理解剖的時候,發現非癌症死亡的人中,50%的機體中存在幾毫米大的癌腫瘤。 現在的儀器設備,能够檢查到更微小的癌細胞在身體裡面存在,所以相信基本上所有的人身體裡,都會被檢查出來有(癌症细胞)…… 那按西醫的方式,是不是所有的人,都要來(清除癌細胞),要把人身上的肉都挖了…… 人在活著的時候,西醫根本就無法檢查出人體裡面小的癌腫瘤。 目前用很先進的儀器如CT等,才可以檢查出1釐米的癌腫瘤,腫瘤小於一釐米是無法發現的,用(超音波)只能看出2釐米的腫瘤。 如果用儀器看不到,西醫就認為(不存在)。 因此一旦身體檢查表示(没有腫瘤)或是(腫瘤消失),其實真實的含義是(身上的癌腫瘤儀器暫時没有發現,可能不超過1釐米)。 換言之:西醫僅僅是把自己能够看到的大腫瘤消滅掉,而不去思考這些癌組織為何生長出來的原因。 真正治療癌症的方法,(固本扶元)是基礎! 由於癌症是一種重大的,對人生命有威脅的疾病。 就相當於人體遭遇了强大的敵人攻擊。 因此如何應對,就成了一個重大的課題。 第一個最自然的想法,當然就是(請外援)了。就是用各種外部的醫療手段和藥物來治療(殺滅敵人)。 不過偶爾請請外援還可以,長期顯然不行。 癌症又不是什麽急病,而是(代謝異常), 因此最重要的方式,當然就是以增强身體本身的抵抗能力才是正途。 生命中最偉大的治療者不是醫生,而是生命自己! 道家生命原則的判斷:如果人體遭遇重大的威脅,第一步就是要(扶元固本),讓身體强健起來後,身體自動就會解決問題。 正氣存内,邪不可干。 邪之所凑,其氣必虛。 因此如何扶植人體的(正氣),就是正宗中醫最關注的問題。 道家醫學和養生法最核心的思想,無非就是(培植正氣)。所謂的(上藥三品精氣神),所有的醫療如果没有指向這個目標,就是錯誤的。 人體的(正氣)需要多種因素的配合,五行皆正,五臟都健康,當然就(正氣存内),可是幾乎所有的重病人,五臟都有不同程度的問題, 從那裡下手呢?【黄帝内經】早就說了:五臟皆禀氣于胃。 培植身體的營衛二氣,就是治療的總原則。 人體内五行生剋,保證了身體的健康運行;五行當中,土為根本。 土養育萬物,為中央,為核心,為一切生命生發變化的基礎。 對人而言,土就是后天之本,生命之源。 因此固本扶元,首先就是要保護人體的(土氣)脾胃之氣。 人無胃氣不治。人如果喪失了吃東西的能力,或者消化系統有問題,即使是很小的病,也治不好。 因此古代醫家的醫療禁忌就是:一旦發現病人無法開啓胃氣,就會謝絕治療。 治病先治脾;對於一些危重病人,高明的醫家絕對不會一下手就治病,强力驅除疾病。 而是先把病人的脾經系統調理好,培植元氣後 ,再下手治病。其實治病就是治中氣。 脾主運化,主升清,諸濕腫滿,皆屬於脾,如果脾的運化功能强,身體内就不會有多餘的組織。當然更不會存在有惡性組織。 即使有,也會(氣化)掉。 同時脾的功能强,就會讓其他系統運轉正常,不容易生病。 就算有些小問題,也可以很快自動治癒。 這就是(正氣存内,邪不可干)的含義。 明白了(扶元固本)的道理,就知道西醫為什麼治不好癌症。 因為西醫治癌的(三大戰術),全都是破壞人體本元的,破壞正氣的。 只要做了手術,特别是化療放療以後,首先出現的就是没有胃口,病人不想吃東西。 這時候就算是把食物强行灌下去也没有用,只會更壞…… 而且由於人體營衛二氣受損,任何食物吃下去都不能消化,反而帶來人體更大的負擔。 實際上,幾乎所有的西藥,都會有讓人(吃不下飯)的副作用。也就是說西藥都是破壞人體胃氣的。 聰明人就知道:身體通過這種方式,西藥根本就不能吃。 有些人會質疑:讓人胃口大開,就能够治療癌症嗎? 治療癌症當然没有這麼簡單,但是很可能不嚴重的癌腫瘤,就可以輕易地通過(開胃)手段不知不覺地消除掉。 再加上(組織淨化)的(三通),三焦通暢了,自癒力提升了,代謝異常就會逐漸恢復正常。 中醫說的氣化作用,運化之功,主要就是指胃氣良好狀態下的功能和作用。 可以讓人體内的各種廢棄物質,異體組織化為烏有(排出體外)。 癌症這種(西醫稱的死亡絕症),在傳統醫學看來就是(極陰至寒之氣)深入臟腑,導致生命機能的衰退。 採用(升陽療法)轉化陰寒體質,就可以驅除癌症。 因此只要病人還有陽氣,即使弱一些,通過一系列扶植正氣的方式(按推穴位,組織淨化,導引術,改變飲食等等),讓身體的陽氣升起來抵禦陰氣,逐步把(極陰之氣)祛除的話,就能够逐漸治好癌症了。 不過一旦經過西醫的插手,經過一系列的(手術、化療、放療)之後,陽氣生機全然喪盡,生命的基本恢復機能被徹底破壞,就很難治療了。 中醫的(升陽)成功後,如果表現出來,達到身體從内向外發燒的狀態。 與疾病不同的是:這種發燒雖然體温明顯升高了,但人很舒服,另外還不口渴。 要治療癌症的極陰之氣,靠(練功)比較緩不濟急,這是需要多年的功夫才有希望達到的境界。但是可以通過(組織淨化、疏通經絡、溫熱)等來幫助人體(升陽),能够讓病人的(真陽發動),癌症細胞就待不住了,(所謂陽化氣,陰成形)它們會自動地(消退),因此根本不需要用外來的手段去(清除癌組織)。 而且與西醫不同的是:這種發動人體真陽以驅除癌症的方式,是先把看不見的癌細胞清除掉,再清除小的癌腫瘤,最後階段才是去檢查。 如果治療對症的話,可以在(三個月--六個月)左右就見到效果,根據病情輕重不同,徹底消解的時間也不一樣。 (當然癌患者自己也要有信心)。 升陽治療法,與西醫掩耳盜鈴只管清除看得見,摸得著的癌腫瘤治療方式相比,是從内到外徹底的根治手段。 當然,升陽療法是一個方向,具體的手段是有方法的。 (也是自癒力療法的一種) *** 重點提示: 無論得什麼癌症,一定要保持大便通暢! 便秘是很嚴重的問題, 但是大部分西醫不認為如此。 一旦出現便秘,就應該立刻先想辦法排除,再查因何而起的。 保持大便的通暢,身體裡就不會累積過多的營養去支持(癌細胞)。 如果乾燥的大便停積在大腸中過久,其釋放出的沼氣毒素也同樣會影響正常組織成長。 中醫稱為(實症),也就是由於累積而衍生出來的疾病。 目前大部分的醫學研究,都只關注如何(進入人體),很少有醫生關心,如何能完全排除廢棄物。 排除廢物不是光通大便就好,必須要知道正常的大便是如何產生的,形狀、味道、多久排便……才能完全治好便秘,以預防癌症的發生。 肺與大腸相表里,就是說兩臟關係極密切。 肺氣主肅降(吸氣),當空氣進入肺時,横膈膜也下降,此時會擠壓肝臟,迫使肝臟排出血液進入大腸周圍,因此而產生推進力,心移熱於小腸,小腸受熱後乃可消化食物,殘渣及水進入大腸,因大腸在小腸的上方,故大腸中的水,受小腸之熱而生氣化,此蒸汽(清氣)再返回入肺,而生口水(津)。 脾主腹,主津液,思傷脾,一旦脾受損,則影響小腸的吸收,也影響大便。 對女性而言,有種特殊的便秘是因為子宫積水過多,造成大腸受到擠壓而產生便秘。 還有一種便秘是由於受到瞬間驚嚇,使燥屎緊接著在肝臟下方,也造成便秘。 腎主二便,如果腎臟功能不佳,腎氣不足,也會造成排便無力。 由以上可知,便秘與肺、肝、脾、腎、心皆有關,不僅僅只是大腸的問題。 因此一旦大腸中有燥屎累積,就會影響到其他臟腑,無論是過多的營養無法排出,或燥屎產生的沼氣,都會影響新陳代謝而可能引發癌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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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前言】#誰在掩蓋烏克蘭已經事實亡國的真相?#英國特拉斯首相下台!不過是美國全球指令全世界的一部分?! #烏克蘭 人口半數消失,入歐部分90%以上是年輕女人,剩餘逃離者則是青壯勞力;烏克蘭經濟徹底停轉,支柱產業糧食出口、胚胎醫院、能源過境費也全部清零;這些才是 #俄烏戰爭 中被刻意冷藏的真相。 提起俄烏戰爭,大家第一印象是什麼??當然是膠著、久拖不決、俄羅斯似乎不太行,烏克蘭似乎還挺能打,對不對?!估計絕大多數人都是這個印象,甚至還有一些平時假裝愛國的大V一本正經地吹捧起了烏克蘭,認為雖然支持俄羅斯打贏,但也要承認烏克蘭表現確實可圈可點,超出預期什麼的。 什麼叫做牆頭草,這就叫牆頭草。什麼叫做輿論弱勢,這就是輿論弱勢。#牆頭草 是不適合做分析的,因為他們沒有獨立思考能力,他們的想法和判斷主要來自外媒的報道,外媒說什麼,他們就信什麼,就算偶爾不信,外媒只需要多角度多重復幾遍,他們漸漸就信了。對於這種牆頭草,我們直接無視就行了。但我們需要關注的是,為什麼我們的輿論場,總是在流行著歐美宣傳的宣傳熱點? 下面就由這個民間草根來說點在國際新聞報道里,看不到的俄烏戰爭真相吧。我覺得,這些真相才是中國媒體應該關注的,中國媒體必須走出獨立行情,必須與西方進行新聞信息的脫心,我們不是西方的應聲蟲,更不是歐美的復讀機。 【首先是人口流失問題】俄烏戰爭以來,外媒廣泛報道的無非就是幾十萬人想要搶票離開俄羅斯之類的,但烏克蘭方面這消息你絕對絕對絕對是看不到的,然而我們仔細在烏克蘭官方公佈的數據來看,烏克蘭的人口流失程度可謂恐怖。自俄烏戰爭以來,僅僅幾個月時間通過烏波邊境人員就超過1300萬,不要懷疑這一數字,這個數字和歐洲統計的烏波邊境過境數量以及聯合國官方公佈的統計數據基本是一致的。 再加上烏東地區俄族居民人口總數800萬選擇加入俄羅斯國籍,還有數百萬從烏西和烏中逃往俄羅斯的,這一部分聯合國認為有100多萬,而俄羅斯則公佈說有500萬,也就是說按聯合國和歐洲統計數據短短幾個月時間 #逃離烏克蘭的總人數就高達2200萬(按俄羅斯數據則超過了2600萬)。烏克蘭總人口2022年年初的時候還有4300萬,但如今僅剩2100萬(按俄羅斯數據則僅剩1700萬)逃離人口超過一半!也就是說,每10個人裡面至少就有5個烏克蘭人已經逃離了家園。 而俄羅斯呢?俄羅斯總人口1.43億,自開戰以來外媒鼓吹俄羅斯有20萬人逃離,但實際上這20萬人是俄羅斯2022年離境人數,這些人並非放棄國籍或前往歐洲當難民,有一大部分都是正常差旅。並且和2019年相比,俄羅斯的出境公民總人數還有所下降。我們就算有20萬人離開了吧,那也才佔總數的0.0013%,幾乎微不可查。人民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群眾會用腳投票。 更嚴重的是,離開烏克蘭的大多是年輕人。根據烏波邊境的要求,歐洲優先接待的是28歲以下的烏克蘭女性公民和小孩,而男性公民和28歲以上的烏克蘭女性公民則無法通過邊境。之後隨著戰爭的烈度加大,一部分有學歷、有資產、35歲以下的男性和已婚女性被允許通過邊境,還有一部分在支付了相當大的費用之後才獲准離開烏克蘭。 也就是說,到目前為止,烏克蘭的年輕人、適齡女性、有錢人、有學歷的人以及小孩子都基本已經離開,一半的人口大家可以算算賬,這是毫不誇張的事實。留下來的,都是35歲以上、身體殘疾、年老體衰等實在無法離開故土的人群。如此一來,烏克蘭還有戰力?還有未來?#烏克蘭已經人口半滅事實亡國,畢竟適齡女性和年輕人都已經走光了,不信的可以去相關權威新聞網站搜索報道數據覈實,本人對以上信息真實性負責。 【其次是經濟民生問題】俄烏戰爭以來,烏克蘭經濟已經徹底毀滅。烏東地區糧倉已實際入俄,而烏中地區小麥基本被烏納焚毀,還有一年的戰略儲備糧已經被美國和歐洲派車運走。烏克蘭經濟三大支柱,糧食出口已經徹底歸零。此外烏克蘭經濟另外兩大支柱,天然氣過境費用以及烏克蘭代孕和美女產業基本斷絕。自戰爭開打以來,俄羅斯已不再向烏克蘭支付費用,通過烏克蘭的這條管線也早就被美國和烏克蘭掐斷關停。而隨著戰爭的烈度加大,烏克蘭國家代孕醫院收入歸零,再也沒有一個客戶。 在經濟毀滅的衝擊下,2022年10月3日聯合國難民署調整了難民統計數據,從官方網站上我們可以看到烏中烏西難民總數高達965萬人。聯合國估計還進入俄羅斯的烏克蘭難民有277萬人,俄羅斯公佈的數字超過450萬人。同時進入歐洲的人群當中90%是烏克蘭女性,而且是28歲以下的年輕女性,那麼此前號稱「歐洲妓院」的色情產業收益也徹底崩塌。換句話說,這個國家已經只剩下難民、老弱病殘,經濟就業環境已經完全消失。 反觀俄羅斯,俄羅斯並未受到什麼影響。俄羅斯的糧食出口率達到300%,俄羅斯的天然氣貿易依然通過中國和中亞廣泛成交,源源不斷從亞洲地區獲得自己需要的物資,甚至號稱制裁俄羅斯的歐洲也不得不從二道三道販子手裡加價購買俄羅斯天然氣。歐美所統計的俄羅斯經濟收入崩塌,僅僅是從歐元和美元計量的角度。但貨幣只是經濟的計量符號並不是經濟本身,以盧布計算俄羅斯的經濟其實運轉平穩,不降反增。 【最後是官僚架空問題】俄烏戰爭以來,烏克蘭雙重國籍問題逐步曝光。在戰前烏克蘭從事政府、政策、大型實體企業的管理人員精英官員人數大概佔到10%左右。不過巧合的是,在烏克蘭已公開的雙重國籍人口就高達200萬,約佔戰前烏克蘭總人口的5%,而未曝光的還有更多。那也就是說,烏克蘭整個官僚體系里的管理階層和精英階層,幾乎已經全部是外國人了。他們和烏克蘭沒有一毛錢關係,利益也不在烏克蘭,家族也不在烏克蘭,他們怎麼可能為烏克蘭而戰? 一群外國人不遠萬里來烏克蘭做官,就是為了為烏克蘭而戰嗎?不!不!當然不。帶領烏克蘭和俄羅斯打仗的膽子是沒有的,但是借用帶領烏克蘭和俄羅斯打仗為藉口斂財的膽子還是有的,不僅有而且很大! 總統澤連司機全家都是英國籍,國防部長列茲尼科夫是美國籍,財政部長是美國人、衛生部長是前美國醫生、經濟部長是立陶宛人、同時,烏總統辦公廳主任是喜劇製片人、烏行政負責人是娛樂圈律師、烏政策顧問是喜劇編劇、烏最高情報負責人是喜劇電影投資人、烏國防委員會顧問是喜劇演員澤連司機的喜劇演員搭檔,同樣這些人也都不是烏克蘭人。他們哪個是看起來會作戰,會為烏克蘭而戰的樣子?都是一群演員,讀稿子,然後賺錢而已。為了多賺一點錢,他們不惜犧牲掉最後一個烏克蘭人。 根據以上平局提供的真實資料大家已經不難看出,#實際烏克蘭已經基本亡國了,這是毫無疑點的。但問題是,這時候肯定很多人都會反問,那你怎麼解釋俄羅斯邊境某些目標還在被襲擊這件事?俄羅斯邊境時不時都會有目標被襲擊被轟炸還有不少人員傷亡。好,那我就來解釋解釋。 【到底是誰在襲擊俄羅斯邊境?】還記得之前所謂的「烏克蘭大反攻」宣傳攻勢嗎?當時筆者就說了,這絕對是扯謊撒謊的。事實怎麼樣呢?現在還有半個人吹嗎?吹過的人都閉嘴了,都當自己之前是放屁一樣裝沒事人。 實際上看完上面的文章你就知道了,烏克蘭已經沒有人了,都跑了。真正目前在作戰的,就是北約的雇傭軍以及號稱「烏納」的殖人軍團。北約的雇傭軍大概佔20%左右,從小就被猶太傳媒財閥洗腦培養起來的烏克蘭黑暴殖人軍團大概佔80%,這就是烏克蘭目前的主要作戰力量。不過這些人都不在澤連司機的掌握當中,都是直接由美國和北約進行指揮作戰。而北約指揮他們作戰目的既不是保衛烏克蘭領土,也不是為烏克蘭前途而戰,而是不斷借烏軍這張皮去攻擊和襲擊俄羅斯目標。 為什麼要借皮?因為如果是美國或北約軍直接去攻擊襲擊俄羅斯目標,那麼必然觸發第三次世界大戰,必然導致俄羅斯的全面核武器報復。而如果是穿上「烏軍」的皮,則能夠以「俄烏戰爭摩擦」為掩蓋,既實現攻擊俄羅斯境內目標,又避免俄羅斯對美國和北約展開全面核報復的目的,俄羅斯其實對此是心知肚明的。目前俄羅斯的想法就是,逐步控制穩烏東地區,在北約和自己之間製造一條隔離帶,這樣不管對面來的是真烏軍還是美國軍、北約軍,都很難直接襲擊到俄羅斯本土,只能襲擊到烏東邊境地區,如此一來就能暫時把戰火繼續控制在低烈度水平內,避免三戰。 對此,美國也是心知肚明的,這段時間美國正在頻繁放風打算結束對烏克蘭的軍費援助,從美軍的宣傳上大家也已經可以看出端倪了。對此澤連司機他們那批人是不怕的,本來也不是烏克蘭人,資金賬戶財產都在國外,隨時一腳油門就走了。而真正對此感到恐懼的是,烏納殖人軍團!他們沒有外國護照,西方也不願意接收他們,他們此前在美歐支持下壞事做絕,屠殺兒童、輪姦少女、恣意搶劫、抓捕俄族進入人體實驗室,甚至親自參與人體實驗室殘酷實驗等等。一旦美國準備收手,一旦美國軍和北約軍離開,他們就會死得特別特別的慘,等待他們的將是來自俄羅斯無比殘酷的報復。 但它們再恐懼也改變不了什麼,有 #西貢時刻、#阿富汗時刻,就會有 #基輔時刻!沒看到這幾天歐洲開始恢復和中國經貿談判嗎?這就是明確的風向標。要知道,重啓和中國經貿談判這種事,並不可能是歐洲自身的意願,這一批 #歐洲傀儡政客 只聽命於美國,因此下這個命令的必然是美國,坐在談判桌那頭出牌的,也始終是美國。 此前美國扶植一批歐洲右翼傀儡政客跳出來拼命刺激俄羅斯、拼命敵對中國,也只是配合美國刺激全球金融回流美聯儲大動作的一部分,如今美國對歐洲收割得差不多了,美國對烏姿態即將改變,自然歐洲政客對中對俄對烏姿態也必然隨之改變。烏殖人軍團,必然慘遭拋棄,如下圖這張知名的「西貢時刻」名場面。 【#基輔時刻可能就要到了】讓我們拭目以待吧。最後,也希望中國輿論早日走出獨立行情!下一個將會是 #台灣時刻 的到來。 https://redian.news/wxnews/109027 PS:#特拉思下台 更加驗證了我的判斷,一切都是美元回流的需要是金融戰爭指令的一部分。這說明美國通過俄烏戰爭所希望的前期金融目的已經基本達到,烏克蘭也快要被消耗乾淨,所以德法才會來找中國重啓經貿談判、美國媒體才會放風試探不再援助烏克蘭、英國政客特拉斯才會突然辭職下台,這些都是 #美國全球指令和金融戰爭整體部署協調的一部分。烏克蘭的確是要亡了。而在收割完畢歐洲之後,美國即將劍指東方啦!~ #工程師看政治~如果把「自由民主」的招牌摘下來,你還會覺得美國的所作所為代表正義嗎? 上個月,北溪一/二號被人為破壞,西方媒體說是俄羅斯所為,但這就跟指責俄羅斯砲轟札波羅結核電廠一樣,荒誕無稽,炸掉自己能控制的資產,有腦的都不會這樣做,利高者疑,破壞管線的凶手,最有可能的當然是美國。 美國有動機,有軍隊,有技術能力,甚至拜登都還預告過他會這麼做,也做過相關演習,此事昭然若揭,唯一的問題,是民眾信或不信。 美國伸手進歐洲,拉升俄烏對立,最終引起戰爭,過了大半年,戰火仍在燃燒,歐洲各國踩邊,對俄經濟制裁,互相削弱彼此,美國成為唯一獲利者,軍火、能源、對歐洲的牽制力,都大有斬獲。 嚴冬將至,如今俄德就算想互通有無,在管線被炸後,短期內也難修復,切斷一邊貨源,美國天然氣船一艘就能海削30億,德國的真心,換來了商人的絕情,不過想想也是,身上有錢,盲目廢核,又盲目站邊,做事不經大腦,平白斷送能源自主能力,這種傻子,不騙怎麼對得起商人良心? #法國總統馬克宏 也說「美國提供能源,卻要我們付4倍價格,不能再這樣下去了」,但美國就是要壟斷市場,說歸說,恐怕沒辦法不付錢,再加上美元狂升息,鈔票源源不斷地往美國輸入,歐洲恐將有經濟/能源災民,但這不是美國的問題,人們更關心的,可能是Curry與大谷的年薪。 回過頭來看看亞洲,同樣的,能源壓迫在台灣也看得見,但影響範圍更大的是晶片戰爭。美國這個月推出霹靂手段,要中國無法使用高端AI晶片、無法使用美製造晶片設計軟體、無法使用美製半導體設備/零件、更可怕的是,不讓綠卡持有者參與高端晶片發展與生產,美國以政府力量干預巿場,以長臂管轄權逼迫各國就範,想怎麼幹就怎麼幹,完全不需要理由。 過去美國說華為有後門,以正義為名要求英國不用華為設備,雖然英國情報和安全部門多次保證,使用華為的服務不帶來國安風險,但後來也被迫低頭,而如今,資安也不提了,後門也不管了,一切用拳頭說話,打壓就打壓,連藉口都懶得編。 #台積電應聲大跌,但同樣的,那不是美國的問題,美媒甚至還報導,必要時撤出台積電工程師到美國去,所謂「#留島不留人」,說這話的是誰,真正想這麼做的人又是誰? #如今最大的世界秩序擾亂者就是美國,川普如此,拜登更有甚之,但對這強勢惡霸,又不能採取堅決抵抗的態度,看看委內瑞拉,它不配合讓美國開採石油,換來了制裁報復,結果是通膨失控,貨幣變成廢紙,全國陷入饑荒,謀殺率是美國的18倍,近乎人間煉獄,即使聯合國呼籲美國停止制裁,但美根本置之不理。 小國要在夾縫中生存,真的不能不動腦,無條件的付出,會被當白痴壓榨利用,完全不給它賺頭,同樣會被打入地獄,烏克蘭/歐洲/委內瑞拉殷鑑不遠,若2024我們想要選出一個稍有能力的領導者,選民自己要先有智慧才行。 ------------------------------- 新聞透視》民進黨防疫爛劇本 選民不會上當!! https://ynews.page.link/NQXa4 犀利質詢讓蘇貞昌暴怒 他透露「起風了」:人民不會永遠被蒙蔽 https://ynews.page.link/hRphM https://youtu.be/5qbB0MFVzMs #三大基金累計慘賠6千億! 羅智強點名蔡政府這一位「靜悄悄」 - #賣台! https://www.chinatimes.com/realtimenews/20221102001974-260407?utm_source=push&utm_medium=image #面對勞健保即將終結的殘酷現實 ~作者:#楊志良 台灣社會在10年內,將承受至少兩項十分嚴酷的事實,就是勞保及全民健保這兩項最重要的社會保障制度,即將終結。首先,是關係千萬勞工的勞保,將在2028年破產。 這是官方說法,實際上因為全球產業斷鏈,台海兵凶戰危、經濟停滯、貧富加大,勞保破產只會提前,不會延後。勞保破產原因有二,一是在民粹下,故意壓低費率,從一開始就不依精算費率收取保費,這是兩黨的共業。本人在規畫全民健保時,因係將公、勞、農保的醫療部分畫出,併半數無任何醫療保障的國人合為全民健保,因此對勞工領袖演講,為勞保永續,應提高勞保費率至精算費率,平約每月多交數十元,但被嗆聲。最近勞工得知勞保就要倒了,就指責為何不早點告知,真是讓人哭笑不得。 未來退休勞工只能依賴自提的勞退,但遠遠不足以養老。公保提高費率,公教人員從無異言,因公教人員水準較高,具思辨能力,不易為政客洗腦。自付4成,政府承擔6成,將來都成為退休金,費率愈高對公教人員愈有利。同理,勞保自付3成,雇主負擔6成,政府負擔1成,全部納為勞保基金,全為勞工日後退休領取之用,當然費率越高,退休享受愈高。但勞工被無良政客洗腦,居然反對調升費率,資本家因此「快樂得不得了」,財團得以逃脫本來應承擔的社會責任,累積大量財富,甚至藏富於海外。 無良政客欺騙勞工只是一端,最根本的原因是台灣不婚、不生、不養、不活持續數十年,且日益嚴重。今日勞動人口繳交的保費只在支付目前退休勞工的退休金,1967年出生的37.7萬人口,2022年屆滿55歲,已到合法退休年齡,可以開始領取勞退,然而2022年滿24歲,已大學甚至碩士畢業的工作人口,只有27.1萬人,要如何承擔退休人口?這趨勢越來越嚴重,2022年新生兒至多14萬人,未來如何支付不斷以幾何級數增加的退休人員?多數人因少子化,也難有子女奉養,只能自求多福,依靠自己的儲蓄,那將是個悲慘世界。 今日政府為保衛政權,不斷編列以幾何級數增加的預算,補足勞保基金,從200億到450億,再下來要多少億?政府出的錢是誰的錢?難道不是你我出的?上從歷屆總統下至各高官,有以薪資或賣房產資助嗎?自己造的孽,不該自己負責嗎?目前50歲以下的勞工早就該拒交保費,反正退休時已經領不到勞退了。 其次,全民健保是台灣最重要的社會保障制度,可說是台灣民眾國家認同最重要的要素。但1957年出生者,今年已滿65歲;1947年出生者,已是75歲老人;本人1946年出生,已是望八之人。65歲以上每人每年醫療費用是非高齡者的2.5倍。台灣在1966年以前,每年生育40萬人;1960至80年代,尚有30餘萬;90年代以後剩20餘萬,目前15萬都很勉強。所以健保要永續,不論是減少浪費還是增加部分負擔,都是杯水車薪;衛福部健保署不管如何努力,都是在唬弄老百姓。類似蔡英文對李遠哲說的,健保倒了,反正我已經不在任上,是後面接任者的事了。#邪惡的執政者,就是挖坑給後任者跳。 本人身為台灣病友聯盟創會會長,連二任理事長,病友們不斷動員,甚至抗爭,要求將各項可以增進健康、減少病痛、延長壽命,甚至治癒的新科技醫療納入健保給付。生命誠可貴,但健保做不到就是做不到,然而政客就是唬弄人民,增加病友們的期盼,最終又造成他們的幻滅。身為創會會長,只能心痛地理智冷靜以待。 未來健保不可能提供幹細胞治療、質子治療、免疫小分子標靶治療等百萬元起跳的治療,只能減法提供如化療、器官移植的手術等等,如還有安全接生、盲腸切除,也就不錯了。今日提供的「高檔」醫療,只能靠個人的商業保險支應,醫療將高度階級化。 台灣目前是非戰爭國家中,男女有偶率、男女生殖能力最低的國家,每名婦女平均生育不到1個小孩,人口每一代減少一半,虐兒、虐老年年增加。但政府及綠蛆立委不斷用百姓血汗錢,不斷洗腦大內宣民眾「#抗中保台」,但實際上是「#促統滅台」。#蔡英文自己絕子絕孫,是個人的選擇,應予尊重,但在她領導的民進黨執政之下,讓全國人民絕子絕孫,該當何罪? 台灣真的是日畜餘孽加上一堆腦殘智障的賤民~整天在自取其辱~花20億用日畜名參展!果然是名不虛傳的日犬! https://udn.com/news/story/6656/6736455 #抗中可以保臺嗎?醜化衣食父母的中共就可以提升台灣國貿的競爭力嗎?打這種民粹口號的人是在唬弄三歲小孩嗎?還是害怕失去可以掌權繼續遂行貪瀆的大好時機嗎?台灣人不要眛著良心過河拆橋吃在嘴裡罵在心裡,台灣人是如此的背骨無知嗎? 放著兩岸合作邁向經貿國際的大利多不可惜嗎?在國民黨執政時期經貿國際化政府不是一直努力的推廣嗎?當年為首的 #亞洲四小龍 #台灣經濟奇蹟 難道不是在國民黨執政任內的政績嗎?台灣自從出現了自命以愛台灣為口號的民進黨之後,台灣的國際競爭力和經貿實力的開拓大幅下滑民進黨難道不要負責任嗎?民進黨敢開個露天聽證會提供人民質疑嗎? ~中國大陸大學生軍訓!就在民進黨大搞民粹毒品和同性戀進校園,侮辱軍訓教官及軍訓課程退出校園之際。讓我們看看海峽對岸大專院校學生是如何學習軍訓課程的? 要「抗中保台」,還是「抗中保黨」?請這些腦袋灌水的民主流氓自己上戰場吧⋯⋯https://youtu.be/DYESsxBfSBU #瑞信一旦倒閉!更甚於008年 #雷曼風爆 又將壓垮歐盟 引發大蕭條!莫怪乎?德國總理不再對美國唯唯諾諾了! 最後一根稻草能讓 賓士汽車還能在2021疫情下增長34%的市場 豈能跟他脫勾呢? 豈有此理 https://youtu.be/lQWP7D8g56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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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被取消的航班 2018年的一天,我從洛杉磯回國,乘坐凌晨一點的國航航班,馬上要登機了,我站在登機口。 突然,廣播通知,飛機上的一個小燈滅了,由於找不到原廠配件,所以飛機停飛。 我的天,竟然有這種事情! 深更半夜,幾百個乘客走東撞西,呼啦啦跟著跑到這邊,又呼啦啦跟著繞到那邊,驚慌失措。 突然有人高呼:“去拿行李。”於是跑到堆積著湧出的傳送帶上尋找自己沉重的箱子。 隨即又是排隊,男女老幼黑壓壓地像呆鵝一般,排在不朝前移動的隊伍裡。 極度疲乏委頓的一張張臉,沒有希望的等待,不知多少個時辰,終於把太陽等了出來,天際線一抹光明。 忍無可忍,我走到最前面的櫃檯,問工作人員如何改簽最簡單? 她拿過我的護照和機票仔細看了看,說最簡單的方法是你坐今晚同樣的航班,現在就給你定好同樣位子。 我點頭同意,然後叫了出租車離開。 夜裡,又返回機場,重複了前一晚的活動,檢票,過安檢,到休息室喝咖啡……,但這次終於上了飛機。 我走進機艙,立刻就後悔了,因為這種型號的飛機所有的位子都是雙人的,我則習慣坐單人的位子。 我的座位靠窗,旁邊靠過道的座位上已經有人,是個長相斯文,外表五六十歲的美國男人。 我走到那一排停下,他立刻就站起身來,幫我把手提箱放進上方的行李艙,並讓我進入坐下,我表示了感謝,雙方無話。 這番折騰令我疲乏至極,我跟空中小姐要了一杯白水,吃了片鎮靜劑,並告知不要叫醒我用餐,然後就面朝里面,試著蒙頭睡去。 沒多久,我醒了,睜開眼,發現旁邊的男人在讀書,他開的是閱讀小燈,還用枕頭把射到我這邊的微弱光線擋住,很少有這麼細心的旅客。 我坐直了身體,轉頭看了看他,問:“去北京嗎?” 他點頭說是。 “第一次?” 他笑了。 “這是今年的第12次”。 “喔!”我驚嘆道。 “做什么生意需要這麼頻繁?” “醫療設備。” “那可是熱門生意,不過你看起來不像個商人。” 我有點調侃地說。 他笑了。 “我是個醫生,腦外科手術醫生。” “啊,肅然起敬。” 沒話找話,我又說:“我也曾經認識一位腦神經外科醫生,哈佛畢業的。” 他迅速瞥了我一眼,眼神似笑非笑,一絲狡黠,我突然覺得熟悉,想不起在哪裡見過,怔了一下。 “哈佛畢業的腦外科醫生我也許認識。”他說著拿出一張名片遞給我,我接過來湊近去看,又把名片放得遠一點,仔細地看上面的名字。 我使勁兒眨了眨眼睛,去皮包裡找到眼鏡兒戴上。 名片上明白地寫著:約翰 艾德勒 John Adler 哈佛醫學院畢業 斯坦福大學醫學院教授,我呆住了,驚得心臟都要蹦了出來。 我轉過頭,無顧忌地凝神盯著他。 藍眼睛,沒錯,金發,沒錯。 不同的只是……, 臉上的皺紋。 歲月無情,惆悵之情在我心中漫起。 他此時也微笑猶疑地轉頭看我。 “怎麼了?” 我輕嘆了一口氣,“沒事兒。” 沉默了好一會兒,我說:“你肯定認識他,因為他就是你。” 劇本的伏筆 1991年,我參與創作了十集大型紀錄片《太平洋世紀》,該片獲得了當年的艾美獎,製作人是兩次奧斯卡最佳紀錄片獲得者亞歷克斯 吉布尼。 影片剛剛殺青之際,製片人亞歷克斯問我:“你知道比爾·莫耶斯嗎? “哦,當然!”我答道。 “美國最著名和最受人尊敬的電視評論家。” “我向他推薦了你,他要為PBS(美國公共電視台)拍一部關於中國醫學的電視系列片,劇組急著要見你。”亞歷克斯說。 第二天,我就飛到了波士頓,住在這部即將要拍攝的片子的製片人艾麗絲女士的家。 記得當地天氣悶熱潮濕,艾麗絲廚房的台子上堆滿了世界各個地收集的咖啡杯子。 我趴在客房的床上,一遍又一遍地看莫耶斯主持的著名節目。 艾麗絲說,和別的組員約好了一起到波士頓市中心吃晚餐。 艾麗絲開車在很窄的街道上繞來繞去,好不容易停下車來,停車費比洛杉磯的還要昂貴。 我們走進一家燈光很暗的講究西餐館兒,看見兩位穿著正式的男士已經坐在那裡等候。 大家彼此相互介紹了一番。 稍高一點兒的男士名叫大衛,是個猶太人,外形特徵很明顯,紳士派頭十足,小鬍子修剪得精美。 大衛是哈佛醫院的醫生,也是我們要拍的紀錄片的醫學顧問,他曾研究中醫,多次去過中國。 接著,大衛介紹了他的同伴:約翰 艾德勒,腦神經外科的手術醫師,曾是他哈佛醫學院的同學。 約翰金發碧眼,皮膚白皙潔淨,長相非常聰敏,類似小說裡的哈利 波特。 他說話機智幽默,常常引得我們發笑。 艾麗絲簡單講述了行程安排和拍攝計劃,她派我提前兩週去中國做籌備工作,我和大衛交接了一下,了解了所要接洽的單位,醫生和病人,還有拍攝地點以及所需要的一切事宜。 閒談時我問約翰去過中國嗎? 他搖頭。 但他又馬上說他的祖父曾在遙遠的年代跟遙遠的中國做過生意。 大衛笑著調侃說:“約翰可不是一般人,他絕對是個夢想家!” 約翰有點羞澀的樣子,但眼神迅速狡黠地一閃,遂神采奕奕地反唇相譏。 從我旁觀者的眼光看,他們是競爭者。 這就是我跟約翰艾德勒的第一次見面,乏善可陳,他和我們要拍的片子沒有任何交集,只是偶爾參加了我們的晚餐。 儘管離開時,大家都客氣地說,一定後會有期,但隨著時間的流逝,彼此也就淡忘了。 沒想到,二十多年後竟然在飛機上重逢,如同電影中的情節。 我覺得好笑,又有點悵然,老天可真是幽默,時不時來點這種,調節生活的乏味。 夢想家的邏輯 接下去的情景。 大家可以自由發揮想像力,儘管這算不上什麼奇緣,但足以令我們二人激動興奮了一陣。 他說難怪覺得我很面熟兒,但不敢冒昧詢問,因為亞洲人看起來很相似,就像在中國人眼裡的老外,長得都一樣。 他還一再地告訴,當年在PBS看了我們的片子,記憶猶新,非常喜歡,內容比我還熟悉。 他談比爾 莫耶斯,談大衛……, 我打斷了他,說如果昨晚的飛機飛走了,就不會出現今天的巧遇,飛機不飛,估計就是為了這冥冥中的緣分。 平靜下來後,我問他,大衛曾說你是個夢想家,夢想實現了嗎? 他微忖了一下,篤定地輕輕點點頭。 “快實現了。” 他告訴我這幾十年來,他主要只做了一件事,發明了一種射波刀,已經試驗成功了,在美國,歐洲,日本,韓國,中國等地治療上百萬的病人。 他還用此機器人給史蒂夫喬布斯做過成功的手術,延長了他幾年的生命。 我請他用老百姓聽得懂的語言描述一下。 他想了想說:射波刀是非侵入式地手術,換句話說,就是動同樣的手術但不需要切開病人的身體,用射線切除體內惡性和良性的腫瘤。 手術時間短暫,無痛苦,安全性遠超出傳統手術,且沒有恢復期,做完手術病人立刻復原。 他最近還發明了專門做腦部手術的機器人ZAP-X,第一台安裝在美國,第二台安裝在了中國北京的301醫院,已經馬上完成中國政府要求的臨床試驗。 他頻繁去中國的原因就是為了演示,講課,培訓及一切有關的事項。 他又說,人的能力是有限的,比如腦外科手術,人腦的精密使得手術很容易出現這樣或那樣的狀況,ZAP-X就是專門為治療頸部以上的腦腫瘤發明的,此機器人極精準,由電腦控制,比他過去的射波刀在技術上有了質的提高,設備體積小,容易安裝,價錢合理,目前是世界上最安全的設備,是本世紀醫學界革命性的突破。 我說:“這聽起來太不可思議了,你的意思是切除腦腫瘤不用再開顱了?” 他點頭。 “真的嗎?”我又問。 他笑了,又點頭。 “真的。” 你太厲害了!大家都知道嗎?為什麼來中國?我有點激動。 因為中國的腦腫瘤病人最多,有些特殊的地區,比如中國的東北,腦瘤發病率非常之高。 是的,我曾經有個非常好的員工,想起來就讓我很難過。 我的那位員工,他少年時住在東北,後來患了腦膠質瘤,動完手術大夫都沒有把他的腦殼合上,為了下一次復發時再度手術。 後來他過世了。 我說。 約翰說:“99.9%的病人還不知道ZAP-X,目前這是全球最先進的醫療技術,需要一個宣傳和教育的過程,需要時間,因為這不僅僅是技術問題,還牽扯無數其他的因素,比如,它將改變固有的醫療生態鏈,這是最難的,因為無數醫患間的利益盡在其中。但無論如何,它都是人類醫學的方向,就像是電腦互聯網會改變人們的生活,亞馬遜會改變實體店,奈非會改變好萊塢院線。 他拿出手機,找出ZAP的照片給我看,那是一台非常夢幻閃著深邃紫光的半圓形設備,照片裡設備的旁邊還站著四個人,有當年的時任美國總統,約翰艾德勒,郭台銘和軟銀的孫正義。 我驚嘆地說:“ZAP看著很漂亮啊,你是如何發明的?太不可思議了!” ZAP絕對性感,她很性感。約翰毫不掩飾自己的自豪,就像在描述他的愛人。 他很平和地接著說:“開始時只是個想法,然後就去做,從ABC的第一筆做起,一點一點,一步又一步,幾十年,經歷了無數次的失敗……, 就是這樣。嗯, 夢想……,一年救治400萬個病人,那就是我的夢想。 我沉默了,不知自己能說些什麼,語言在此時顯得蒼白。 清晨5點50分,飛機降落在首都機場。 分開前我倆互加了微信,留了電話號碼,彼此叮囑不要再斷了聯繫。 我看見有人舉牌來機場接他,他走到出口時還回頭跟我揮了揮手。 當天下午5點鐘左右,我在公司開會,突然收到了一條短信,是約翰發過來的,他說他在首都機場等飛機,晚上飛回美國矽谷。 我回复說你的節奏也太快了吧,我還準備倒完時差,請你去大董吃北京烤鴨呢。 中產階級的本色 晚上回到家,我在互聯網上查看約翰艾德勒的信息,得知他原來是個名人。 約翰 艾德勒,他不僅是頂尖的腦神經外科醫生,是斯坦福大學醫學院的榮譽教授,是射波刀機器人的發明家,是美國《 Cureus》醫學科學雜誌的主編,是個創業公司的創始人,是ZAP公司的首席執行官,而且,他還永遠努力渴望做一個正派的好人。 看他有如此多的職位,覺得這人活得可真累,太不好玩了,最好不要跟他做朋友,人生苦短! 我總是好奇,人類歷史上這些天才們都是如何被造就的? 我連做好一件小事都覺得困難,可你看看他們:達芬奇,他不僅是著名的畫家,雕刻家,音樂家,數學家,解刨學家,甚至還會造大砲打仗。 再看本傑明 富蘭克林,他不僅是印刷工,作家,出版商,科學家,教育家,政治家,外交家,還是美國的開國元勳。 更過分的是那些跟咱們同時代令人眼花繚亂的喬布斯和馬斯克們,簡直就是上帝派來的外星人。 毋庸置疑,艾德勒也是他們這些奇人中的一個。 不過,艾德勒沒有那麼遙遠,他觸手可及,你問什麼簡單幼稚的醫學的問題,他都會迅速地回复你。 當我查到了他在2009年秋天寫的一篇案例文章,講述了他發明射波刀的過程,仔細讀完,被深深地觸動。 他的研發過程一直短缺資金,四處籌錢,不僅掏空了自己的口袋,還掏空家人,朋友和同事的錢包。 無數次地面對失敗,面對冷落,面對承諾的背叛,更甚之的還有被羞辱,被他人稱為愚蠢的艾德勒。 但他沒有放棄,一生一世地堅持,真是有鐵一般的意志。 文章裡總結的那些教訓和反省文字,讀來令人莞爾,但也有點心酸,因其毫不遮掩的誠實: * 創業時不可能做好所有的準備,冒險精神和天真不一定是壞事。 * 儘管機會多是留給準備好的人,但運氣更重要。 * 當生活給你檸檬時,你就擠檸檬水。 * 不要低估三個F:朋友,傻瓜和家人(friends, fools and family)。 * 乞丐無權選擇,但要提防失去價值的交易。 * 抱最好的希望,做最壞的準備。 * 時間不會等待。 * 堅持你的所愛。 後來我和約翰常常隔著大山大海地在空氣中聊幾句。 我說讀了他的段子,讓我想到了本傑明富蘭克林,尤其是那句“如果你不能用才華說服他們,就盡量混過去”。 說完,我樂,他也樂。 他說富蘭克林是他心目中的英雄,在哈佛上大學時,他曾獲得富蘭克林獎學金。 他還說,自己出身於中產階級家庭,高中畢業全憑個人努力考進了哈佛大學。 從年輕時我就一直想弄明白到底什麼是所謂的美國精神,什麼是美國社會的基本價值觀? 我仔細地多遍地研讀過富蘭克林理論,老實說,覺得特小兒科。 他的那些窮查理格言就類似是中國給孩子讀 三字經:“香九齡,能溫席;融四歲,能讓梨”之類的人倫義理,跟中華傳統文化的道德觀一摸一樣,是普世的。他說的都是絕對實用主義的大白話,讓中產階級通過勤儉,奮鬥,誠實,幫助他人,算小賬,賺錢,致富,從而進入精英階層,改變自己的社會地位。他不懼威權,相信社會階層的流動性,而非固化。 美國的精英階層由兩部分不同人組成,一部分是含著銀勺子出生的有世襲背景的上流社會,另一部分則是以富蘭克林為代表,通過自我的努力工作獲得成就或財富而進入精英階層的成員。 過去兩三百年的文學作品中,不乏有嘲諷後者庸俗化的美國佬新形象,這些中產階級學會了精英們高雅的談吐舉止,也保留著工人階級的勤勞本質。 我是一個學藝術,並受浪漫主義影響極深的人,從很小的年齡起就推崇情感,追求精神的高貴呼喚,所以富蘭克林這種缺乏激情,過於平淡,鼓勵人們追求財富,精打細算的那種“老婆孩子熱炕頭”,完全沒有英雄氣概的哲學,對我根本沒有吸引力。 可你敢說這些智慧超凡的科學家,政治家們不夠深沉嗎? 儘管他們的價值觀簡單到了令人感覺是世俗的膚淺,哪裡比得上咱們中國文化里諸多夫子們那些高深和話中有話的奧秘,更談不上去比較歐洲哲學思潮中各種精湛崇高的理論了。 然而,就是這種具有鮮明中產階級特徵的樸素實用主義被推崇備至,形成了坦然自若的美國精神。 用我們的俗語說,就是本色,雙腳牢牢地踩在地上。 他們少了貴族的清高和傲慢,更加包容,對待社會問題開明靈活,尊崇努力和奉獻精神。 就像很多好萊塢大片裡刻畫的那些人物,他們都是極普通的小小老百姓,過著最簡單的生活,嘴裡不會說大道理,更不高貴,他們低調,甚至被忽略,但在各種危難中,他們往往會挺身而出,釋放人性的光輝,隨即,又消失在平凡之中。 思考是毒品,一沉思就會漫無邊際…… 總之,是約翰引起了我很多的思考。 醫生的責任 2020年疫情期間,我被困在洛杉磯哪裡都去不了,約翰說他也被困在矽谷,每天擔憂北京的ZAP。 他邀請我去親眼看看他的設備,於是我打完了疫苗就開車6個小時去了北加州灣區。 那是晴朗的一天,我下午到達了ZAP公司。 約翰先帶著我參觀了各個部門,我看到的都是專注的科學家和工程師,與我熟悉的電影公司差別巨大。 我還見到幾位中國員工,其中跟我交談的一位是清華大學畢業的,他用中文跟我解釋了很多原理。 最後,我親眼看到了展示台上的設備ZAP-X,令人驚艷,很神奇的感覺。 約翰和我在設備的旁邊留了影,我倆兒都還戴著口罩。 之後,他說出去走走,於是我們就沿著海灣散步。 我說你已經是這麼著名的醫生了,收入這麼高,你是為了錢嗎? 為何勞民傷財給自己找這個一輩子的麻煩? 他說常人很難理解腦科手術大夫每天要面對的,那時常是生與死的選擇,他經歷的最大快樂是看著病人得救,最大痛苦是目睹死亡,尤其是孩子們的死亡,真的令人心碎。 有一次,他去參加一個葬禮,他哭得比逝者的親人們還要傷心,無法自已,家屬們反而不斷地安慰他。 他說:“我無數次地不想再做下去了。” 我沉默了一會兒。 “現在中美關係這麼差,你把最好的設備帶去中國難道就不怕美國人恨你?中國人也同樣會恨你。” 約翰愣了一下。 “我是醫生,我的第一責任是救助病人,不管他是非洲人,亞洲人,歐洲人,還是美國人,認識不認識,對我來說都一樣的。而且,中美只是競爭夥伴,不應該愚蠢地相互仇視。” 我看著他的臉,突然覺得他怎麼這麼幼稚。 我注定要做我該做的事,和金錢榮譽無關,也是對至今沒有得到最佳治療的數百萬癌症患者的責任。 我統計了一下,每年差不多有三四百萬的腫瘤患者,我並不認識他們,但我確實覺得我有責任。他很輕聲地說。 有人被封為英雄是因為他殺死了多少敵人;而救了多少人,甚至救了包括“敵人”的人,也能被算成是英雄嗎? 我的腦海裡倏地閃過這個念頭。 “我是個最普通的人,非常不情願選擇這麼難的事,但我不做就沒人會去做。沒辦法,命裡註定的,無法推卸。實在太累了。”他又說。 我問:誰是ZAP公司的投資人? A和B輪投資人是郭台銘先生,我非常感激他。他答。 我有點吃驚。 坊間對郭台銘的負面新聞消息頗多,他在人們的印像中是個專橫跋扈,貪婪無情的資本家。你怎麼認識他的? “他的弟弟是我的病人。” 他停頓了一下,“郭台銘是少數對社會有責任感的有錢人,也許他表面上不那麼溫和。 絕大多數的資本家,只追逐更快地獲得更多的金錢,並不覺得他人的死活跟自己有何相干。 他們隨時會違背承諾。 他接著說:“我認為富人對社會有付出的責任,獲得大量金錢的人,需要真誠地付出,否則就沒有人類文明和科學的進步與延續。 同意,沒有佛羅倫薩的美第奇,當代人也許就看不到今天的米開朗基羅。”我點頭。 此時,我對郭台銘舉手加額。 那天有微風,海岸邊開著艷黃色的加利福尼亞的罌粟州花,細細的花桿被風吹得搖弋,那動感愈發顯得漂亮。 我們沉默地走,各自想著心事。 約翰看我盯著那些花兒看,緊張地說你可不能摘啊,法律規定的。 我斜眼瞟了他一眼,心裡好笑。 最後,我說:“我幫你。” 他扑哧地笑了出來。 “你又能幫什麼?” 是啊,我又能幫什麼。 我既不是有錢人,投資商,也不是科學家,工程師,說到底,只是一個無用的人。 我茫然自嘲地苦笑了一聲:“不知道……” 是的,我無法為他做什麼,但他卻有可能幫助我們。 天有不測風雲,萬一哪天咱們的家人,朋友,同學,親戚,老師……,不幸罹患了腫瘤,而又到了束手無措時,或許他能給我們帶來一線的希望。 所以,請記住這個名字:約翰艾德勒 John Adler 2021年8月7日 於洛杉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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