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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人回報5 年前
現場目擊網友:
衛生局不准醫護用桌子吃飯、要開罰群聚
感謝所有辛苦的醫護人員 吳高雄市政府
Lin
我是當天陪同長輩前往的人
因為我們打完離開後已經是他們吃飯時間

我們動作比較慢才走
但我看到的是
一開始醫護人員的確是坐在椅子上
看起來是等待我們都離開要準備用餐(還
是在等休息時間?)
然後突然因為穿黑色背心的「長髮馬尾」
衛生局人員一直在叫(蠻大聲的)
認真聽才知道她說「不准坐著吃」
然後就看她拿出手機拍照錄影說開單群聚
我看到這張照片只想哭!!!幹!下面罵
聲一堆,這些都是我們的同事 衛生局不
准我們休息時間與桌子吃飯!說用桌子要開
罰,休息時間沒有休息室就算了,坐在地
上不髒嗎?地上有消毒嗎?下面留言有人
說,醫護沒基本觀念 地板那麼髒,我們去
的第一天是端著便當吃飯掉滿地欸!
這種可憐只讓政府拿來炫耀「醫護很辛苦,
大家請體諒」他媽的我們很辛苦是因為你
們沒有善待我們!!!基本的權利都沒
有!!!
請陳市長善待醫護人員
07: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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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人回報1 則回應4 年前
  • 確診者經歷告白…如下 我在5月14號 , 在仁愛醫院做篩檢新冠病毒, 做完後醫生跟我講 ,三日無通知就是陰性。 我在18日 收到衛生局通知:說我是陽性,需要隔離,叫我準備隨身東西準備隔離, 3小時後,防疫車來了是巴士, 給我一個n95口罩後就讓我上車, 然後防疫車一路接人, 我在防疫車待得超過4小時! 裡面有20幾個陽性感染者,咳嗽聲連綿不斷,車上有空調系統 , 因為怕傳染, 唯一的通風設備,打開十幾個小窗戶,所有人就在悶熱、咳嗽聲中, 待了4小時,才到達桂山隔離所,時間已是凌晨1㸃多了! 這些防疫人員辛苦了! 我們每人被分配到1人1室, 一早起來,我突然高燒、咳嗽、胸悶, 撥打電話給醫療組,問他們有沒有退燒藥咳嗽藥? 醫療署回答我沒有, 說會幫我聯絡線上醫生, 你們知道嗎? 我等線上醫生等幾天?3天! 你們知道我這3天怎麼過嗎? 我到處求救,這裡是集中營,你進來不管你死活,只供應你三餐, 我請朋友送藥物過來,還被扣押著, 我問:為什麼他說需要指揮官同意,才能給我, 我他媽的! 你不給我藥物就算了,我「自力救濟」請朋友從外面帶藥物你也不給我, 這是什麼意思? 在裡面的就該死嗎? 在這3天,我的病情逐漸加重,甚至到第三天晚上,我咳嗽不停,幾乎無法呼吸!打電話到醫療組, 說我需要氧氣, 也都沒有人理我, 也沒任何藥物, 到隔天早上,我像一隻魚離開水,在陸面 搶空氣,我覺得我死定了! 我必須想辦法, 幸好我的手機有自動錄音功能,每一通我跟醫療組通話的時候,我都錄音存證, 至少就算我死, 也要讓別人知道我是怎麼死的。 感謝我在外面兩個好兄弟,知道我在裡面的狀況,將我這幾日的錄音檔 ,拿去警察局備案! 並告知醫療組, 如果我再來無就診, 這些通話紀錄就會送到媒體去, 感謝他們 兩小時後我上了救護車。 我不想批評隔離所,但我想活命!! 我現在出院了, 但是要多說幾句話,我就會咳嗽、胸悶,不知還要醫療多久? 郭董、孫文學校 、佛光山等團體願意捐贈疫苗, 就如我上傳的影片 ,國家不能派人幫忙協助嗎? 還要卡各種行政程序嗎? 沒有在生死走一回,你不知道這個政府多可惡, 每天都有人確診, 每天都有人死亡! (我哥5月29日走了!) 連醫院裡面的醫療器材都嚴重短缺,死亡率才會不斷上升! 醫護人員親身體驗,申請十件只配給四件! 在陳時中帶領下的衞福部, 一年多的「前瞻部署」居然是如此狀況!
    19 人回報2 則回應5 年前
  • 真心覺得,這樣的防疫工作,在短時間內,是不可能回到二級警戒的 打從2019年底疫情開始發生以來,自己對CDC的防疫作為態度一直很保守 說不上非常支持,但也不會太酸,甚至嘲諷,因為部份措施真的有必要 但現在,我真的沒有辦法好好的去聽CDC現在每天的記者會要說什麼,要公佈什麼 因為完全不信任了,你看到的數據不是真的數據,最後再來個校正回歸就好 上週5/26白天值班,大概9點多接到通報,轄內有民眾於家中死亡,依現在疫情情勢,勢必先問一下大概的相關疾病、接觸及身體近況 結果家屬表示,死者80多歲,有慢性疾病,「上週有感冒症狀,剛剛119到場量測體溫有39.1℃」 現場家屬聯繫1999轉聯醫要報行政相驗,聯醫直接回覆「因為死者有相關症狀,所以不能報行政相驗,請警察到場處理,走司法相驗,他們不會到場」 因為是高風險案件,所以我就打給1922做通報,並請他們到場,沒想到電話難打進線就算了,大爆發期間案件爆量難免,結果1922回覆說感謝通報,但是要請我自己聯繫臺北市衛生局 我再打給北市衛生局疾管課通報案例,並請他們到場,結果,收到的回覆竟然是「因為死者不是居家檢疫、居家隔離或遭匡列的對象,也不是確診者,所以他們不會到場處理」要我們直接報請檢察官司法相驗,如果檢察官覺得有必要,再讓法醫採檢!然後給了地區衛生所的電話,說如果需要協助可以去電洽詢他們。 是在哈囉,疫情期間的相驗案件SOP是訂好看的嗎?這是疑似案例,衛生機關應該要到場的,居然直接說不來,然後再丟給地區衛生所,聯繫衛生所後,得到的答案,也是不會到場,因為司法相驗案件他們不會過來,所以死者、三位家屬他們也不會做採驗動作... 這時候,時間已經快到12點了。其中一位家屬也到派出所來,在門外做筆錄 三個小時過去,對於新冠肺炎的高度疑似確診死亡案件,衛生單位給的答案就是:不到場,不篩檢,一切都給警察、檢察官跟法醫處理 後來在13點多,我跟另外三位同事到民眾家中,當然,我們還是有做防護措施(綁式隔離衣、面罩、口罩、手套、鞋套),其中派出所同事並沒有鞋套,使用的口罩也是一般醫療口罩,而偵查隊,所謂的鞋套並不是防護鞋套,是勘察採證用的鞋套,只包到鞋子的那種 因為衛生單位沒有來評估或快篩,我們完全不知道死者是否因染疫死亡,到了現場,我距離死者僅有3步之遙,跟家屬,更是只有1公尺不到 簡短的了解案情跟向家屬說明後,我們便離開了,放著躺在客廳上的屍體,留下深怕染疫的三位家屬,對了,家屬都還只有戴醫療口罩而已,還一直跟死者有近距離接觸 下午,同事向檢察官報司法相驗後,就建議家屬趕快去自費篩檢吧,結果,在20點多,接到電話通知,三位家屬快篩「全部陽性」 我擔心了,擔心去現場的時候,安全措施有沒有做好,脫下裝備時有沒有注意反折,應該沒有漏掉什麼部分吧,我酒精消毒雙手、面罩、上下衣這樣夠了吧,回來防護廢棄物有好好的丟到專用垃圾桶吧,一直回想,有沒有哪邊疏漏了,沒把病毒帶回辦公室吧,身上是不是還有病毒 當晚,根本不敢回家,跑到北醫詢問自費篩檢,結果排隊的人很多,我當下也根本不敢跟著排,一直覺得要嘛我會傳給別人,要嘛排隊時被傳染,加上我也沒有症狀,所以就聽護理師建議,早上再來快篩,今晚先自主健康管理,然後,是難以啟齒的跟家人說「我接觸快篩陽性的人了,今晚沒辦法回家」 後來就簡單找個一般旅館住宿(詢問防疫旅館,表示沒有收到隔離單,沒辦法入住),我連去便利商店買水都不敢,一到旅館也跟店家表明我來自主健康管理的,如果他們不願意收,我也OK,所幸,旅店願意收 回房間後除了跟家人還有公司報一下現在自己的狀況,就吃完晚餐後,瘋狂洗澡四次,那晚,根本沒辦法安心睡,心裏總是很不踏實 5/27早上8:30,到北醫戶外篩檢站排隊,排隊人潮不少,在9:30左右我採檢完,因為不清楚自己的情形能做什麼程度篩檢,所以只先做了快篩,很後悔當初沒有跟著做PCR 採完後,我就去便利商店買了早餐跟水,過程中很怕我摸到什麼,把病毒傳出去,也根本不敢說話,買完後發才想到,現在三級警戒完全沒地方吃,我也不敢回家跟進辦公室,只好騎車到松德路底的象山登山口,這種人煙稀少的山邊,坐在機車上吃早餐 一直到11:40,終於接到快篩結果簡訊:陰性 心裡的不安少了一半,後來騎車在外面晃了2圈,吹吹風,看看能不能把身上的髒東西吹落,然後進公司再洗完2次澡後才回家 回家後的三天,我口罩除了洗澡脫下外,睡覺我也戴著,吃飯也只敢趕快吃,避免後續夾菜、講話,吃完趕緊再戴起來,每隔幾個小時就量一次體溫,深怕自己是偽陰性 5/28下午,家屬告知三人PCR全部都陽性,確診了 後來了解,在5/27晚上家屬快篩陽性後,5/28上午法醫聯繫衛生單位,希望他們針對死者做採檢,但衛生局回覆,因為死者不是居家隔離、居家檢疫、遭匡列或確診者,所以他們不會來採,就算現在家屬快篩陽性也是,無奈,法醫只得下午自己去針對屍體採樣,5/29,死者PCR陽性 自5/29後,我每天看CDC的公布資料,死亡名單上完全沒有這件,直到6/5才看到,當初,如果不是家屬有聽建議自費採檢,他們會再接觸多少人?更別說,對這四位確診者,我也是應該要被匡列的接觸者吧,除了我5/27-5/29自主管理外,我完全沒接到任何衛生單位的電話 這樣的案例不只這一件,也不是今天才有的問題,不少警察單位都有發生過,衛生單位一律都是不到場,不採檢,完全沒有照SOP流程執行,如果SOP流程你沒辦法做,那自109年3月公布施行的SOP為何不改?衛生單位人力不足不是警察的問題,這已經遠超過行政協助的範疇,依據SOP,警察是連到場都可以不用到場,但衛生單位就是白紙黑字,寫著到場。 CDC的超前部署部在哪邊我看不到,只看得到各種甩鍋,各種鴕鳥,疫情期間針對相類似案件一定不少,衛生單位難道連組織辦理可疑染疫死者的評估快篩人員都做不到?專責人力不拉出來,遇案就推,警察人力不足你衛生單位要不要支援來巡邏!口罩沒戴、群聚還要警察先到場製單函給你們開罰,那你各位看到交通違規要不要先製單再函給警察開罰!更不用說疫調,好像是警察的份內工作一樣;隔離檢疫的失聯者,也通報警察去找人,你們自己都沒出來找,超多人根本就在隔離檢疫處所,因為訊號差或關機,你們就說失聯,然後警察就要去找,你們不用說到場查訪,連電話有沒有聯繫都不知道!現在全臺灣有多少確診。黑數在外面到處跑,反正到時候你們就都校正回歸就好棒棒,這樣的防疫作為臺灣沒有在去年就大爆發真的是萬幸,說多了都是幹,太多的無力感,反正,這場疫災我看不到盡頭 #1999行政相驗不來 #1922打了等於沒打 #不是隔離檢疫匡列跟確診者衛生局不採檢 #衛生所說檢察官覺得有必要再請他們協助
    4 人回報1 則回應5 年前
  • 「高手在民間」 我是一個不太喜歡出名,卻經常要上報紙的人。這地球上發生的一些大事,多多少少我都會扯上一點邊。我特別喜歡安靜,但是為了救人,很多時候卻又不得不去說。很多人說這「高手在民間」,我就覺得我咋不去當官。當官起碼,他們有錢拿。 早將名利看開了,大家都說這人走的時候,錢財是帶不走的,可我怎麼覺得我連我自己的名字都帶不走。這次的新冠疫情頗為嚴重的,我卻意外的成為了很多人的安眠藥和鎮定劑。很多人在知曉我會治療新冠病毒後,打電話來聊一下,聽一聽我的聲音,他們就能安穩的睡覺了。我母親更一直是堅持不讓我上一線去救人。我家現在就我一位醫生,除了非常寶貝我以外,因為她只相信我可以治好她。 新冠疫情在美國爆發後,我們意外發現了一批六千件的防護服卡在洛杉磯,便招集各基金會大家一起幫忙籌助買下這批防護服以保護好我們加州的醫護人員。我們除了捐贈加州,也捐贈至紐約地區的醫院。我們在協助捐贈防護衣至紐約時,發現了紐約的疫情十分嚴重,許多一線醫護人員嚴重感染新冠肺炎。恰好我是對治療肺疾如肺癌與肺纖維化的中草藥有做過些研究,也在武漢新冠疫情爆發時,醫療人員十分缺乏時,在綫上義務的幫忙做些醫療建議與輔導患者的工作。那次為了幫助武漢疫區民眾,我還寫了一首詩鼓勵過他們。 透過這些基金會的大力推薦,首先成功的用我研發的第三副中草藥將一名一線的確診新冠病毒肺炎的醫護人員的症狀給治好了。我原本計畫是在三天內治好她,結果患者反應說喝了我開的草藥方一天就好轉了。患者在四月七日用手機填表問診和簡訊傳遞照片的方式,在線上接受診斷。患者在四月九日收到我開出的草藥,四月十日回覆說症狀緩解許多。同時,我也治療其它紐約的一線醫護人員。其中有一位醫護人員原本也是患病兩週突然倒下的,在服用了我的草藥後,二天症狀就緩解,便可以起身了。 漸漸地,我所有治療過的新冠患者們都開始回應說他們一、二天就見效了。有的同在一艘輪船上感染的遊客們,有一家四口都染疫的,還有被診斷出肺浸潤必須馬上進入加護病房的患者,通通都順利出院了。現在那些患者們全都變成我的好朋友了,每天收到的感謝不斷。 四月底的時候,我的一位患者(她也是醫生)上了一家美國華人報社的報導,報導寫著我的這位醫師患者於新冠肺炎病癒後,順利回到了她的一線醫護工作。這報導上沒有提到我,也沒有提到過這位醫師是用草藥給救回來的。我和幾位中醫師在幾個療群裡討論過後,他們告訴我必須要告訴這家美國華人報社盡速更正他們的報導,以免一些不知情的患者都以為那醫生是西醫院給治好的。 我想想也對,我便去找了那報社人員說了這件事情,結果得到的其中一個回應竟是對方要求我支付$1580美元的廣告費用,好像只有這樣他們才願意刊登事實真相。我看了這個訊息後,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我只是想要幫忙救人而已,我又沒有要登廣告。民眾若看到了報導,如果知道我的那些患者的新冠病毒是我用我自己研發的第三種中藥配方治療好的,他們可能也是找認識的中醫師,也說不準他們是否都一定要找我。 一堆美國新聞報社和廣告媒體收了某XX清瘟X的大筆廣告費用,結果後續清理、醫療解釋與救人的工作又是我在做。我在第一時間得知我的一位新冠肺炎患者服用後產生了血液變化,另外一位確診的年輕患者也在服用了12天之後發現根本都沒有好,我只好又通知大家說別亂相信廣告。瑞典的醫檢人員不也跳出來說了怎麼這中成藥裡只有薄荷醇。其實還有好多目前報導上的中成藥,甚至於西藥都是恰好搭上了中國衛生局的便車。那些廣告中都沒寫說哪些在中國痊癒的患者同時用了中國衛生局所建議的幾十種草藥方。中國衛生局建議的中藥方中有很多草藥,在美國FDA是不批准的,不過據說那也要七天才能見效。 薄荷有清熱解表的功能,有點像是西醫給患者吃Tylenol退燒藥的意思存在,所以新冠患者雖不見得不好,但也不見得會好。新冠病毒是一種伏病,隨意使用散熱解表,會將新冠病毒更加深的擴散至體內、體表,因此而造成原本應該一、二天就好的病,反而變成了七、八天才好。沒得病的患者,千萬也別亂吃中藥。很多人吃了網路流傳的中藥方,說成是預防。其實除非那人有感染過,已有了抗體,不然現在根本沒有疫苗,所以新冠病毒是無法預防的。 網路流傳的一些新冠預防中藥方,多半都是清瀉肺熱,若是有肺熱的人使用了那還好,如果體內沒有過熱情況的人,反而可能會無端造成原本的體能、熱能快速散發,更加無力抵抗新冠病毒。如若使用瀉下的草藥,那麼患者必須是重症病患,而且下藥時,最好是一次性很快的就讓患者好起來,不能一直讓患者服用瀉下藥。尤其是體弱、體虛或年長者,那會很傷身體的。 有賣這類中成藥的人在群裡爭議說醫師不也常醫誤患者,意思是他們寧願自己亂服中成藥,也不願意去看醫生。其實並非醫師經常醫誤患者,而是患者經常會選錯了醫師。很多患者喜歡找那種最高檔、最昂貴的醫師,比如說腦科醫師或是手術大夫,他們覺得那才是最棒的醫生,結果那些人往往走上了開刀的路。等到哪一天發現當初他們其實可以不用開刀時,已經悔不當初了。 新冠肺炎的診斷必須是經過西醫院的一些測試儀器,才比較能夠確診新冠肺炎這樣的新病毒,但是往往在後續的治療上,患者不加思索的留在西醫院繼續治療。從入院到出院,一位新冠肺炎的患者可能要花上四萬美金醫療費用,即使是有保險公司負擔,依舊可能還是要患者自己去承擔數千元的。相較之下,一些成分稍好的中藥在美國,患者最多可能支付不過幾百塊美金而已。 本週又有另外一家報社報導了美國國務卿蓬佩奧(Michael Pompeo)推薦台政府去參與世衛大會。台灣不是還死了好幾位,而且平均痊癒的時間據說還要八天。估計台政府是準備到了世衛大會是要說服大家如何能在八天內治好新冠肺炎,可是我在美國的新冠治癒率是100%,而且患者是一、二天就好了。就算川普總統現不想和中國對話,但是一項一、二天就可以治好的病,為甚麼還要讓患者繼續痛苦八天? 某知名英文電台報導中指出西醫一直在尋找一種可以「抑制炎症反應」的藥物。天呀,您們怎麼不問問我們中醫? 中醫可是有幾千種草藥是您們完全不知道的。西醫說他們真的很努力的在想辦法「抑制新冠病毒」,可「抑制病毒」的意思就是將「病毒」繼續留在體內抑制。患者又不是一群小白老鼠能夠讓醫療人員這樣一直實驗,況且新冠病毒本來就是一種伏病,哪裡還需要去抑制? 最應該抑制的是患者的「炎症反應」,而非病毒。新冠病毒留在體內太久了,那些患者真的會去天國的。 拜託趕緊讓我們用中草藥把患者體內的「新冠病毒」給排出來。 我又去問了另一位記者朋友,他告訴我說治療好新冠病患這事很重要,要我一定要分享告訴大家,因為不久前報導了南加州聖蓋博地區有一家十口人全得了新冠肺炎,那男主人後來不治離世,造成他們一家失去經濟來源,很可憐。我真的感到十分納悶。有患者痊癒時,新聞怎麼不趕緊報導那患者是如何痊癒的,等其他人不幸都去了天國,才趕緊報導其他的那些人有多麼可憐的走了。如果媒體真實的報導了那患者是如何痊癒的,那現在美國每天有數千人不就可以不用去天國了。 紐約時報今年五月四日總編,非常親切地來函說要做我的專訪,讓我等了他們一週,結果發現原來今年五月三日剛被做掉一位華裔研發人員。大家為了自保,只能求保我來保他們,畢竟能治新冠患者的醫生不多。這也難怪每次跑來採訪我的媒體,寫我的報導都會放在另一位與我不太相關的醫生的名下,故意把我給隱藏起來。想想我做了這麼多醫療研究卻還能一直活得好好地,好像還真應該感謝他們這麼做。 別的美國中醫師擔心我的分享會影響到西藥廠的數百億營收,老是勸我說不要說這個,不要說那個的,深怕我們中醫受到西藥廠的報復。這些中醫們大概也懂得如何用中醫的方式去治療新冠病毒,但是他們都沒說,因為這「高手在民間」。 我現在出門基本上是不戴口罩的,除非進入建築物或是公共場所。因為我的新冠患者很多也是醫療人員,他們告訴我說他們真的用了我的草藥一、二天就好了,叫我別再到處找工廠買N95口罩。未來美國新冠肺炎的感染源來自於目前已經感染的美國的上百萬確診患者,如果我們能說服川普總統與國會立法規讓這些人趕緊同時喝下草藥,這美國疫情不就可以立馬緩解了。 我分享給各位朋友們也是希望大家可以生活得開心一點。把我的聯繫方式好好收藏起來,這樣子大家每天都可以睡個好覺,別老是活在新冠疫情的恐慌與擔憂中。希望我們的未來,大家都好好地,可以不用像小狗小貓一樣一直戴著口罩上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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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3:23 金克寧 分享轉傳: 兩位地方公共衛生局局長:Grant Colfax和Sara Cody,分別給他們取個中文名字吧:格蘭特和薩拉。 格蘭特是舊金山公共衛生局局長,一年前剛上任。上任之前他在奧巴馬政府工作,主管艾滋病防疫政策。白宮之前,他在舊金山總醫院擔任艾滋病預防和研究主任,一乾就是15年。 上個世紀80年代初,舊金山爆發一種流行病,由病毒引起。這個病,就是後來人們所熟知的艾滋病。跟現在的新冠相似,艾滋病在當時,沒有特效藥,患病率死亡率都很高。年輕的格蘭特身邊,朋友們一個接著一個離開了人世,痛苦萬分的他,決定去尋找這種病的解藥。他先是去了哈佛,後來回到舊金山UCSF做實習醫生,這之後,他就沿著尋找解藥的道路一直走下去,直到現在。 出於多年的職業經驗,格蘭特馬上找到舊金山市長,告訴她一場公共衛生危機,正在逼近。 市長叫London Breed,是舊金山歷史上第一位非裔女市長。她給自己取了個中文名字叫做倫敦布里德,簡稱倫敦(注:舊金山華人眾多,政客都會取中文名字,博取華人好感)。前任華裔市長李孟賢(Ed Lee)心臟病突發逝世後,倫敦作為代理市長走到公眾面前,之後在全民選舉中獲勝成為正式市長。她是土生土長的舊金山人,在貧民窟中靠政府救濟長大。大學畢業之後,倫敦進入政府機構工作,一步一步走到今天的這個職位。 倫敦顯然知道專業人士建議的分量,1月27號,全美國只有屈指可數的幾例確診,舊金山向前一步,成立了「緊急行動指揮中心」,為即將到來的新冠疫情做準備。 指揮中心成立之後,大眾的生活照常,城市依舊車水馬龍。然而市內的所有醫院診所,已經開始戰略部署。我們醫院開始病房改造,UCSF附屬醫院開始取消一些不重要的門診預約。 這之後,全美陸續出現了幾例確診,都跟武漢有關,整個社會似乎風平浪靜。總統繼續樂觀:「It’s like a flu.」 股市一路高歌,達到歷史新高。 這樣的平靜,一直維持到2月下旬。 2月25號這一天,於無聲處聽到驚雷,市長倫敦宣佈舊金山進入緊急狀態。這是全美第一個宣佈緊急狀態的大城市,雖然,此時市內還沒有出現確診病例。但是,領導之所以能勝任領導,是因為她能高瞻遠矚,看到普通人看不到的前景,能在危機來臨時,be decisive,當機立斷,為大眾謀福祉。 隨著這個緊急狀態的宣佈,舊金山開始加快行動步伐,調集各種能利用的資源,為即將到來的風暴做最壞的打算,做最充足的準備。 十天以後,舊金山市最初的兩例確診浮出水面,而其中一例,就在我們醫院。由於一切都發生在意料之中,醫院工作進展有條不紊。 現在要輪到我們的Sara Cody出場了,她的名字在新冠疫情出現之前,幾乎不被大眾認識,雖然,她在當地,是久經沙場的老將,聲望很高。舊金山灣區聖塔克拉拉郡,位於舊金山市以南60公里處,是硅谷中心,很多科技大公司的總部所在地。薩拉在這個郡任公共衛生局長,她從耶魯大學醫學院畢業,在斯坦福大學完成實習之後,去CDC工作了兩年,之後就扎根在聖塔克拉拉郡衛生局二十多年,經歷過多次公共衛生危機,包括炭疽生化襲擊,豬流感,埃博拉等。 1月底,薩拉所在的地區出現第一例新冠。病人幾天前從武漢過來探親。兩天之後,又出現一例,也跟武漢有關。 這之後,病毒突然消失一樣,新病例一直沒有出現。 2月底,第一例無武漢旅行史的新冠疑似病例,走進薩拉的視野。憑著職業的敏銳和多年積累的人脈關係,薩拉打電話給CDC要求專家支援。CDC在24小時之內,派了專家團隊來指導。 這個疑似病例,確診是陽性,說明病毒已經在社區內傳播,傳播的範圍有多大有多廣,沒人知道。 為了回答這個問題,薩拉領導的聖塔克拉拉郡衛生局,聯合加州衛生廳和CDC,一起做了一個小規模的流行病盯梢監視調查(Rapid Sentinel Surveillance)。 具體他們是這麼做的: 從3月5號到14號,聖塔克拉拉郡衛生局管轄下的4個緊急護理中心(Urgent Care Center),對沒有疫區接觸史但有疑似症狀的門診病人取樣調查,一共收到226個符合條件的病患。檢測結果表明,23%的病人攜帶的是流感病毒,剩下的流感病毒陰性(也就是說這些病症不是由流感病毒引起)的患者裡邊,取了其中79個病人的樣品,做新冠病毒檢測。結果,這裡面11%是新冠陽性。 後來記者去問為什麼要從5號一直拖到14號,一天之內快速調查完不是更好麼?理由是:檢測試劑盒和人手都不夠。儘管數據點不多,然而這個調查足以回答很多問題,意義非同小可,對接下去整個灣區抗疫,影響深遠。當時,為了不引起民眾恐慌,這些調查都沒有透露給媒體,但是薩拉把這些數據和信息,分享給了舊金山灣區的其他公共衛生局,於是,那幾天里,灣區各大政府機構和公司出台了一系列防護措施,給原本平靜的社會投下了連環炮: 3月5號,谷歌蘋果臉書亞馬遜等科技公司,鼓勵員工在家遠程辦公; 3月11號,禁止1000人以上的集會, 3月12號,所有老人院禁止訪客參觀, 3月13號,舊金山宣佈所有學校停課。 3月14號,醫院禁止一般訪客和非員工出入。 3月15號那個週末,薩拉打電話給格蘭特和另外一個衛生局長,三人達成共識:病毒正在無差別快速進攻,正在社區傳播,如再不加干涉,舊金山灣區這趟高速運行的經濟列車,馬上會出軌翻車,造成無數人員傷亡,後果不堪設想,所以,現在,馬上,就開始行動! 打完電話,薩拉轉向她的政府律師朋友圈,開始商討接下去要頒布的行政命令細節。律師們通宵達旦工作,趕在3月16號週一之前,連夜完成了整整10頁內容的具體條款。3月16號下午,舊金山灣區5個郡的地方政府,聯合發佈禁足令,規定灣區700萬居民,除非必要活動都在家裡蹲。聖塔克拉拉郡下面的聖何塞市長宣佈:History will not forgive us for waiting an hour more. 一個覺醒著的社會,是一個互相成全的社會,具有極強的生命力:學校關閉以後,家庭困難的孩子可以在舊金山城市內20多個地點免費領取食物;學校開始遠程教學,家裡沒有電腦的學生,可以免費向學校借筆記本電腦;一線醫護人員的子女,沒人照顧怎麼辦?不怕,舊金山公園處免費幫忙照看,只要你自己送過去;UCSF開始和斯坦福大學合作,開發新冠檢測的試劑盒;灣區各大醫院開始PPE資源共享;生物科技公司放下競爭,互相合作為醫院提供更多的檢測試劑盒;特斯拉關閉東灣的汽車生產流水線,轉而生產呼吸機;服裝品牌Gap開始加工口罩;我們醫院的護士出勤率達到歷史最高;人民遵守紀律,犯罪率比同期下降了20%到60%;舊金山市長成立了一個捐款箱,一周之內收到社會捐款五百萬美元……一句話,來美國八年,我第一次見證這麼轟轟烈烈的社會動員能力。 歷史如何評說,是後世的事情,但是我們不會忘記,舊金山灣區都市圈,全美國第一個給高速運行的社會踩下了剎車,避免了無數人身傷亡,也為幾天後加州州長下令全州4000萬人口禁足增添了籌碼。 這個國家的總統,終於醒來了,驚呼:「It’s not the flu, it’s vacious.” 2月25號,美國西海岸人口密度最高的舊金山市宣佈緊急狀態的時候,美國東部海岸人口密度最高的紐約市衛生局官員還在鼓勵大家出去浪,說全美國就那麼幾例有什麼好擔心的。3月初舊金山的市長在號召大家勤洗手保持社交距離採取預防措施的時候,紐約市長在鼓勵市民出門看電影。3月初舊金山灣區和紐約幾乎處在同一個起跑線。截止2020年4月8號,舊金山灣區10個郡(人口約800萬)確診4200例,死亡116例,紐約市(人口約850萬)確診76876例,死亡4009例。加州(人口約4000萬)每10萬人口有35個確診病例,0.9個死亡;紐約州(人口約2000萬)每10萬人口有670個確診病例,24個死亡。雖然兩個地區沒有絕對的可比性,然而領導和專家不同的態度和措施,或許是導致兩個城市走向不同命運路徑的最初原因。 13:25 金克寧 面對疫情,政治處理和專業處理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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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成功高中的學生, 歷劫寫的文章。 —————————- by Chen Lin (註:兩位健壯的男孩:成功高中林晨、建中徐肇谷) 願傷者平安康復,願亡者安息歸去。 感謝所有辛苦的搜救人員。 「蛤,我們沒有位子喔!」4/1號晚上決定要去台東玩之後,每一列中午就到得了台東的火車都沒有位子了。 太魯閣號可以有站票。 凌晨搶到只有120張的站票之後,我跟徐肇谷要在4/2 7:17分前付錢,搭上7:47分從松山出發的太魯閣408號車次。 太魯閣號北向是1號車廂、2號車廂…依此類推,所以說朝南部開的時候,所謂「車頭」其實是8號車廂。 一上了車子,由於我們沒有位子,我們就打算找一個舒服一點的地方可以坐下來。我們從中間的車廂上車,先一路走到了1號車廂。每個能塞人的角落都已經坐滿、站滿了人,可能是大部分人都在北車上車的吧?。走到1號車廂的時候,本來我們要在那邊坐下,但是看到對面有個很奇怪的人在騷擾他旁邊的人,我就一個表情,徐肇谷知道我要說什麼,我們就開始往8號車廂,也就是車頭的方向走。 5號車廂,走道周圍坐滿了人。 6號車廂,依然是人擠人。 7號車廂,「欸,怎麼越來越多人? 」 8號車廂,「看起來車頭好多人喔,我們掉頭吧。」 就這樣,我們又往回走了。走回到了一(更正,2號)號車廂跟二(更正,3)號車廂中間,門旁邊的小空間。徐肇谷突然跟一個坐在地上的人說:「請問你可以往旁邊一點嗎,我們可以一起坐。」幸好我沒有制止他這樣問,不然不知道我們最後又會走到哪裡。 坐下以後,雖然不太舒服,但是至少有個位子可以坐。環顧四週,兩位身上有帥氣刺青的年輕夫妻,兩位不認識的陌生人加上我們兩個,擠在二號車廂的茶水廁所空間。其實我那時就一直在想,如果緊急煞車了我們不就直接往前飛了嗎?我又覺得自己想太多的毛病又犯了,但還是看了看四周,確認了一下是不是安全的。反正就只是坐個三個半小時就到台東了,我就忍耐一下吧。 我拿出耳機開始聽歌。因為我們坐在走道的邊邊,有人要經過我就要移動身子,有位友善的,收垃圾的阿嬤就不只在我身邊走了幾次,而最後一次借她過,她是往車頭的方向走。9:25分。我看了看錶,聽說9:40分會到花蓮。打開手機換首歌,薛之謙的《你還要我怎樣》。 突然,轟隆轟隆巨響伴隨著車子撞到什麼的感覺,我立刻拔掉耳機,心想自己每次都在想的事情該不會要發生了吧。看向熟睡中被驚醒的徐肇谷,我大喊穩住身體,半蹲姿一隻手跟徐肇谷互相穩住彼此身體。框啷啷啷啷啷,感覺車廂像是在什麼地方大力摩擦,震動開始劇烈,吼叫聲越來越大,越來越恐怖,那時的我,感覺就像性命懸掛在一線之間,感覺車子隨時都會失控衝出鐵軌,心中僅有的想法就是我如果真的怎麼了要怎麼辦。慢慢的車速變慢,隨之而起的是一大陣可怕的煙霧。 當時的驚恐真的不能用文字表達,隨時都覺得火車要炸開了……我的第一個想法就是背上背包,對徐肇谷大叫:「快去開門!快點!」我們立刻跑到門旁邊,所有按鈕都按了一次,沒反應,後來徐肇谷用手推了一下車門,車門竟然可以打開,我就接手把那個門打開,也不管下面是什麼,跳了下去,第一個跳下了火車,腳被地上的鐵片刮傷,腳底進了碎玻璃,但是根本沒有痛覺了,跑到小山丘上面以後,確認徐肇谷也上來了,趕快打開手機,打了110。 平常遇到大事就會緊張異常的我,聽到警察沉穩的聲音以後,反而冷靜的觀察四周,看到火車前半部卡在清水隧道裡面。「這裡是太魯閣號408次火車,出軌了,現在卡在清水隧道前面。」警察那邊說他們也接到通知了,已經派出支援。 第一件是拿起手機打給我媽我爸,只是都沒接。再來是打給知道我要去台東的人,還有我的家人和重要的人等等,隱約覺得這件事情開始嚴重了起來。我一直覺得車子要起火了,所以我們跑到車尾的後面一段距離的空地,稍作休息。 這時候,那對刺青很帥的夫妻走了過來,問我們:「你們是剛剛開門的那兩個人嗎?」聊了起來,阿姨突然看到我腳上的傷口,直接從背包裡拿出他們的乾淨毛巾和飲用水幫我清洗,真的非常感動…陸陸續續的很多人也下車了,但是很多人都更需要醫護人員的幫助……我們走上了蘇花改旁邊,暫且休息。 毒辣的太陽不知道有沒有看到這班列車?不知道它在上面想著什麼。 其實台灣人還是蠻熱心的。慈濟在一個小時候出現,帶來了我們最需要的水。本來我跟徐肇谷只能分一瓶快見底的水,有了水以後,有一點體力了,就可以開始幫忙搬東西、幫忙分配物資等等。 每個人都拿著手機報平安,顫抖的聲音是不確定、是不知所措、是孤單。 救護車、消防車、載著滿滿一車軍人的車、憲兵、民間救護團體,一台一台車子不斷的來來去去,直升機同一個頻率嗡嗡的聲音更是挖出了每個人心中深沉的恐懼跟不安,不敢思考剛剛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那段出軌前車子的撞擊和嘎嘎聲卻又不斷地出現在腦袋裡面,揮之不去。 那是一種很奇怪的感覺,明明一小時前你才看到那麼多期待出遊的臉龐,一陣陣歡笑聲,一小時候,怎麼變成了這麼的愁眉苦臉,這麼的不知所措….. 盡責。我們注意到一個神色憔悴,穿著制服的男子不斷來來回回走動幫忙,原來他是列車長。在專業的搜救人員來到之前,他一直在幫助大家,直到穿著黃色大衣的特種救援叔叔們來之後,他獨自坐在小木椅上,低著頭默默不語。徐肇谷走了過去,安慰了他幾句,他緊緊握住了徐肇谷的手,感覺有點哽咽,卻強顏歡笑的叫我們趕快休息,趕快多補充點熱量…直到我們上最後一班接駁車的前一刻,都還可以看到他在吩咐事情,幫忙大家。 當然所有的警察跟消防隊員、特種搜救小隊、憲兵、軍人們都是英雄,一直不斷的調度人力前來幫忙,真的很感謝他們。 工程人員一時的疏忽,帶走了多少個家庭的歡笑,重擊了多少個年輕的美夢?疏忽一再的發生,事故一再的重演,上次的出軌只隔了兩年,再這樣下去,到底誰會感安心地搭火車阿?憾事發生,卻只有事故發生過後的一陣子嚴守把關所有的安全措施,別人的家庭難道不是個家庭嗎?發生了那麼多的事情,你口中的道歉到底是應付社會眼光還是出自內心的真誠?已發生過的,絕對不會被遺忘。 願傷者平安康復,願亡者安息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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