訊息原文

1 人回報1 則回應7 年前
他是一個博士,卻演了一輩子傻子。

他是牛津大學電子工程學博士,演了一輩子傻子,所有人都知道他很搞笑,卻不知道這個「傻子」已知之捐款超過三億美元,是"全球捐助慈善事業金額最高藝人」
他就是著名喜劇演員——羅溫·艾金森!豆豆先生!

把快樂帶給了別人,卻把孤獨留給了自己!!
所有人都知道他很搞笑,卻很少有人知道他把上億英鎊捐獻給非洲難民!!
豆豆先生到上海工作,他沒有助理,自己拿行李,這才是藝術家!!這是典範,這才是榜樣。。
請記住他的真名叫羅溫·艾金森。。向豆豆先生致敬!

看完後,别忘分享哦!
😄分享讓你快樂、感恩讓你幸福😄
積極面對,正面思考,處處皆光明,時時皆圓滿

現有回應

  • Rosalind標記此篇為:❌ 含有不實訊息

    理由

    豆豆先生僅有碩士學位。

    出處

    https://zh.wikipedia.org/wiki/路雲·雅堅遜
    7 年前
    110(Why?)

增加新回應

  • 撰寫回應
  • 使用相關回應 12
  • 搜尋

你可能也會對這些類似文章有興趣

  • Edwin Chang 他是一個博士,卻演了一輩子傻子。 他是牛津大學電子工程學博士,演了一輩子傻子,所有人 都知道他很搞笑,卻不知道這個「傻子」已知之捐款超過 三億美元,是"全球捐助慈善事業金額最高藝人」 他就是著名喜劇演員--羅溫·艾金森!豆豆先生! 把快樂帶給了別人,卻把孤獨留給了自己!! 所有人都知道他很搞笑,卻很少有人知道他把上億英鎊捐 獻給非洲難民!! 豆豆先生到上海工作,他沒有助理,自己拿行李,這才是 藝術家!!這是典範,這才是榜樣。。 請記住他的真名叫羅溫·艾金森。。向豆豆先生致敬! 7小时前
    8 人回報1 則回應7 年前
  • 演出知名的電視劇《豆豆秀》的豆豆先生- Rowan Atkinson,也許你我都知道他會搞笑,也具有相當便於辨識的長相。但是你知道嗎? 他可是英國最高學府牛津大學電子工程學碩士,堂堂一個電機碩士,卻演了一輩子的傻子。而且這個"傻子",捐給非洲難民的錢已經超過3億美元,可說是"全球捐助慈善事業金額最高藝人。
    1 人回報1 則回應7 年前
  • 你是天使嗎? 那天傍晚,除夕夜的時刻,所有同仁歸心似箭的整理檔案。 這時執行長張永忽然拿著公事夾站出來,在整個辦公大廳宣布,這是緊急事件,必須在年度結算前,簽下這一筆三億的交易簽約,才能放假,否則今年沒有年終獎金。 一時所有人的心都糾結再一起,放假?年夜飯?抑或公司賺大錢的機會?公司裡充滿著一片嘆息聲! 在傍晚的車潮中,計程車司機不斷被張永吆喝著趕路,雖是心急氣躁,又不敢抱怨,終於到達目的地,此時計程表又跳了一格,這個大老闆竟然不認帳,這一格不算,這司機又生氣但又怕被投訴,只能默認了。價目表是275元,但張永丟出300元,居然硬要司機找回30元。 張永下了計程車躍步上了人行道,一轉身碰倒了一小女孩,身邊撞倒了許多花朵,這聲巨響可吸引了四周所有行人的目光,這下子落得個尷尬場面。 小女孩趕快爬起來,一邊撿拾花朵,張永礙著面子,還是關懷問一下,小女孩說沒關係,接下來這一聲:「先生,對不起!我只顧賣花,沒注意到你!」 這時在眾目睽睽中,張永還是要有風度一點,「那我跟你買一朵花好了,多少錢?」 女孩臉上綻放出可愛的笑容,「先生一朵10元」 張永摸著剛才找來的30元硬幣,反正也麻煩,而且大家都在看,做一下面子,「30元跟你買一朵」,直接就把錢給這小女孩,小女孩拿到這30元,抬起頭看著他,突然跑向前抱住他,久久才放開,再一次開心的笑容說,「先生謝謝你,你是一個好人!」 然後跑到走廊邊,牽起一個更小,大概只有5歲的小女孩,「妹妹走!我們錢夠了,晚餐來吃麵好嗎?」 眼前那兩個手牽手的小孩,好像使他所有視線都模糊了。 那是一種莫名的心情,他再次跑向前,叫住這兩個小女孩,他說:「我這一千元,要買下妳剩下所有的花朵」,兩個可愛的小女孩說:「真的嗎?我們又能買好多東西給媽媽了。」 她們雀躍的把剩下那7朵玫瑰花,遞給了他,然後瞪大眼睛看著他,又害羞又期待的說:「先生,請問你是天使嗎?」 在那一瞬間,他看見四周圍寒冷的街頭,好像不斷的崩落、一格一格換面了! 似乎一切變成了溫暖、色彩繽紛的童話城市一般,歌聲、笑聲、歡呼、喜樂的氛圍充滿在四周圍。 張永在街頭站立了一陣子,他決定了,拿起手機! 第一通打給公司的經理,交代大家立刻放假,快回家去跟家人快樂的過除夕,並加發每人200元美金,祝福大家新年平安。 電話中他似乎聽到了公司內歡呼的聲音,好像也聽到了:《其實張執行長,他這個人也蠻好的…》 第二通他打給這邀約的客戶,取消今晚的簽約,當客戶知道他是因要讓所有員工回家過年,這客戶終於說了,他最喜歡跟《有慈愛,又體貼人心的人》做生意,並應允過完年立刻簽約,而且還要加碼簽下更多訂單。 張永發現他給了小女孩1000元,但贏回了三四億值得信賴的訂單。 然後他再打回家,女兒接了電話。《真的嗎?媽!爸爸說今晚要回家吃飯,說有沒有煮他的份?》 霎那之間,他覺得自己真的像天使一般。每一通電話,都帶出那麼多的安慰與歡呼! 最後他轉頭一看,原本那輛計程車仍停在原處排班,張永當然知道現在該做甚麼事了。 在回家的路上,一路上溫柔的談話與鼓勵,這司機不敢置信地從後視鏡一直看,這是剛才下車的那一個人嗎? 最後下車後,他居然不用找錢,還加給了他100元,祝福新年快樂。 這個計程車司機,露出了微笑,打了電話回家說:「我要收班回家了,回家之後我要跟妳們講…《我今天遇到一個天使的故事》。」 對賣花的小女孩來說,張永是天使,但對張永來說,小女孩也是他的天使,因為小女孩對他的感激,和那句你是天使嗎?震撼張永的心,那瞬間,讓張永徹底醒悟過來。 人間有愛,處處是天堂,人間有恨,處處是地獄,是神?是魔?只在一念之間。
    14 人回報1 則回應5 年前
  • 魯迅妻子無性,無愛守41年活寡,她只願生生世世永遠不要再遇見魯迅。 作者:李夢霽 下花轎時,我掉了繡花鞋,是凶兆。光緒32年6月初六,我的大喜之日。 五年後我又見到他。嶙峋得清冷,而倨傲。1月色淒寒。 蓋頭久久沒掀,燈花大抵瘦了,他坐在太師椅上,翻書,不語。我瞥見牆角的一隻蝸牛,一點點向上爬,很慢,仿佛時間。 五年前父母之命,我便成了周家的媳婦,年底完婚。他是江南水師學堂的學生,書香門第,祖父是京官,犯了錯,鋃鐺入獄,家道也便中落。我家為商,我長他三歲,似是一樁好姻緣。成親在即,他卻要留洋日本,耽擱婚期。臨別,我隨周家人送行。他對我說,「你名朱安,家有一女,即是安。」周家無女,從那時起,我就自認是周家的人。讓他安心,讓家安寧,是我畢生所願。 我等了五年。等待有朝一日,一路笙歌,他來娶我。可是他遲遲不歸,杳無音信。聽娘娘(紹興話,即婆婆,下同)和親戚說,他成了新派青年,囑我放腳,進學堂。我四歲纏足,母親言,好人家的女子都是三寸金蓮,大腳醜陋鄙俗,不成體統。今我二十有餘,又談放腳,徒遺笑柄。自古迄今,女子無才便是德,身為女人,開枝散葉,打理家務才是分內之事,讀書識字非正業。朱家傳統,容不得我挑戰。說到底,我不過是個小女子,舊時代的小女子。我唯一能做的,便是婚禮時往大如船的鞋裡塞棉花,沒承想,下轎時竟掉了,欲蓋彌彰。 牆角蝸牛仍在奮力上爬,夜緩緩地淡了。我想起那年渡口,他對我說,家有一女即是安。彼時的他,舉手投足都是文弱書生氣,不似如今,稜角分明。我心內有點憎恨起日本來,是日本之行讓他改變。我預感到世道變了,只是不知新世道,容不容得下一個我。 洞房花燭夜,彼此默然的一夜。一沉默,就是一輩子。三天後他再度離家,去日本了。 2 宣統3年,也就是1911年,滿清垮台。我的婚姻已經走過第5個年頭。先生回國兩年來先後在浙江兩級師範學堂和紹興中學堂當教員,現在是紹興師範學校校長。他從不歸家過夜,偶爾行色匆匆地回來,懷抱許多書,我看不懂。他和娘娘說話,說「國民革命」、「中華民國」,大抵是些國事,知我不懂,便不對我說。我沉默地聽,寂靜地看,他時而激昂,時而悲憤的模樣,我很喜歡。他是做大事的人。 我出街,街頭巷尾的茶館都是「革命」的說法,人們好像與從前不大一樣。像先生般不束辮的男人多起來,女人也漸漸不裹腳,天下亂了。先生似乎小有名氣,路過酒肆藥鋪,常聽聞「周樹人」云爾。我是驕傲的,因我是周樹人之妻。我亦是疼痛的,守著有名無實的婚姻,枯了華年。 先生是摩登人物,對這新氣象,自然是喜悅的。我卻是箇舊人。貼著「包辦婚姻」,邁著三寸金蓮,被風雲突變的世道裹挾著,顫巍巍地撞進新時代,往哪裡走,我不知道。晌午我回娘家。 先生去北平了,我不識字,托小弟寫封信。 先生樹人: 不孝有三,無後為大。望納妾。 妻朱安一九一四年十一月。先生未復,聽說動了怒,說我不可理喻,不可救藥。 正如下花轎時掉鞋,在他面前,我如履薄冰,卻總是弄巧成拙。我是愛他的,甚至允許他納妾,可他不懂。只有娘娘疼惜我,打理周家上下多年,我不像周家媳婦,更似周家女兒。 1919年先生為了事業舉家北上赴京,我於是離了這江南水鄉,離了娘家。一別竟是一世。 「未嫁從父,既嫁從夫,夫死從子」,我的人生依附於丈夫,他是大器之才,命運繫於國運。我的一生便在天翻地覆的歷史洪流中顛沛流離,支離破碎。人生盡處是荒涼。 3 北平只有老鴰憔悴的哀叫,日子裡滿是乾枯的味道。我們住在二弟周作人處,弟媳信子是日本人,作人留洋日本時「自由戀愛」而結合。她思想進步,又懂寫字,深得先生喜愛。來到北平我才知,先生聲名竟如此顯赫。來訪者絡繹不絕,有學生,也有大人物。每遇客訪我都居於後屋,他應該不想我出面待客。先生由內而外都是革新,只有我是他的一件舊物。 今日我在後屋時,作人走進來。「大嫂,你怎麼一個人在這?」 我笑了笑,沒有答。 「大嫂真是安靜之人啊,這麼些天都沒聽你講過話。」他的聲音里有舊日時光的味道。我想了想,說:作人,你教我認字吧。「好啊!聽大哥講,我只當你頑固不化。既然你追求進步,我斷然全力助你。」他寫下八個字:質雅腴潤,人淡如菊。「形容大嫂,恰如其分。」後來每當先生待客,作人便來後屋教我寫字,有時也與我交談。十幾年的婚姻,我心如枯井。作人似是井底微瀾,讓形容枯槁的時日芳草萋萋。 「大哥現在教育部供職,也在北大教書,不叫周樹人,叫魯迅,是著作等身的大文豪,五四新文化運動的領袖。 「大嫂,你雖是舊式婦女,卻不愚鈍。你很聰慧,大哥不接受你或是先入為主的偏見,以為婚姻自主就是好。事實上你也看到信子是我自己選擇的妻,她揮霍無度,又常歇斯底里。大哥一味崇洋,未免太過激進。 「大哥是成大事之人,歷史恰到岔口,所謂時勢造英雄,他定會青史垂名。社會規範劇變,總有人成為犧牲品,龐然歷史中小人物的疼痛無足輕重。歷史會忘了我們的。」「…」 斑駁的時光疊疊錯錯。在北平八道灣的4年是我人生中唯一的陽光。無論如何冰冷漠然的人在暗如淵壑的生命里總有一次靠近溫暖,靠近光明。生是修行,緣是塵路的偈誥。因這來之不易的剎那芳華,我忘記哀傷,忘記幽怨,得你,得全世,得一世安穩。然而滿地陽光涼了。 作人與先生決裂,因先生偷窺信子沐浴。人生如紙,時光若刻,涼薄薄涼,夫復何言?結髮十七載未曾同居,現在竟窺弟媳,大約是為「新」。先生料我不識字,書信從不避我,我於是看到作人遞來的絕交書。魯迅先生:我昨天才知道—但過去的事不必再說了。我不是基督徒,卻幸而尚能擔受得起,也不想責誰—大家都是可憐的人間。我以前的薔薇的夢原來都是虛幻,現在所見的或者才是真的人生。我想訂正我的思想,重新入新的生活。以後請不要再到後邊院子裡來,沒有別的話。願你安心,自重。 先生被迫遷居,臨行對我說,留在作人家,或是回紹興娘家。我不說話。兩行清淚,驚碎長街清冷。他們兄弟二人已然恩斷義絕,此地可堪留我?若回紹興,我便成休妻棄婦,給朱家蒙羞。世人都說先生待我好,誰知我吞下多少形銷骨立的荊棘?我一輩子無論多難,只哭過兩次。那是一次。 娘娘心疼,勸先生:「你搬了家,也要人照料,帶著她罷。」先生瞥了我一眼,清冽而凜然。那年渡口,早已物是人非。往事倒影如潮,歷歷湧上心頭。花自飄零水自流。 4 磚塔胡同六十一號,先生與我的新居。我是歡喜的。興許這樣的獨處,可以拯救我。先生肺病,終日咳得厲害,只能吃流食。我寫信給娘家小弟,托他去東昌坊口的咸亨酒鋪買鹽煮筍和茴香豆,那是先生最愛的小食,寄過來,我磨碎煮進粥里。先生好一點後,我常走十里路去「稻香村」,這間南店北開的糕點鋪,自製各式南味糕點,是先生極鍾情的。先生恢復得很快,待我亦不似原先淡漠,甚至將我的臥室作為書房,莫不是一種恩賜。 家裡又開始賓客如雲,我不再避諱。一切向好。直到她出現。高顴骨,短髮,皮膚黑,個子很小,標準嶺南人長相,說話不會翹舌。先生講新國文,久居北平,京腔很重,有時糾正她,她便撒嬌似的說「講乜嘢(粵語,即說什麼)?」先生笑,眉山目水間的情意展延是我從未見過的溫暖。 女孩幾乎天天造訪,先生比任何時候都快樂。他放心我不識字,日記和書信都放在臥房桌上。我於是知道女孩叫許廣平。她給先生寫很多信,濃情蜜意溢於言表。我不明白,大抵又是新人做派。 那日女孩坐在客廳,我斟茶給她:「許姑娘,喝茶。」歲月如水 人如茶,顧盼之間,雲煙四起,藏住多少曲折心思。我不過是想提醒她,誰才是這裡的女主人。無論如何,她是客。許廣平抬眼看我,一個眼睛裡燈火閃映的女人,笑容像清晨簇新的陽光。她太年青了。我已年逾不惑,年華驀地在眉眼間輕輕凋謝。青春是一闋流光。溢彩背後本能的張皇,有女人的地方就有爭鬥。可我不戰而屈。我默默轉身回臥房,聽聞先生說,「她是我母親的太太,不是我太太。這是母親送我的一件禮物,我只負有贍養義務,至於愛情,我並不知。」我的心仿佛被捅了一下,綻出一個血泡,像一隻飽含熱淚的眼睛。先生何等睿智,又如此愚鈍。我是大家閨秀,是舊式女子,不擅辭令,不懂表白。於我而言,愛是生活,是死生契闊的相依相隨,是細水長流的飲食起居。我以為經年的忍負與犧牲或可換來先生的一抔柔情。沒承想我的深情卻是一樁悲劇,我的愛情亦是一場徒勞。世界變了,所有人都只當我是舊中國落伍、無望的一代。誰知我曾不斷衡量與丈夫的關係,嘗試了解新世界。我終是背負著命運十字架,隨波逐流。 外面兀自歡聲笑語,許廣平說:「這是一場費厄潑賴(英語fair play的音譯,即公平競爭)。」我聽不懂。恍惚間滿世喧囂折盡。 5 「三一八慘案」讓北平風聲鶴唳。手無寸鐵的年青人被段祺瑞政府兵打死,橫屍街頭。國難當頭,無以家為,哀歌響徹北平。先生沒日沒夜地撰文,煙不離手,身體每況愈下,我心疼他。段政府下通緝令,先生走了,留下一句:「朱安,好生過。」青燈黃卷度殘生,記憶煢煢。 1936年深秋日本占了東三省,北平局勢緊張,山雨欲來風滿樓。許廣平寄信給我:「先生逝於10月19日上午5時25分。」展信,淚不可遏。我一輩子流淚只有兩次,那是第二次。枯等30年,他活著,我就還有個盼,如今,陰陽兩隔。我是將熄的炭火,他是唯一的餘溫。皮之不存,毛將焉附?秋雨瀟瀟,把我心裡淒淒的疾風澆得濕漉漉。緣分清淺,怨不得時過境遷。 後來日本侵華,娘娘仙逝,日子更艱難了。許廣平接濟我,懷著對失敗者的同情,到底是不屑。在她眼裡我不過是「舊社會給魯迅痛苦的遺產」。歷史喧囂容不下我。家徒四壁,一日兩餐,只有湯水似的稀粥,就幾塊醬蘿蔔。我想起先生的藏書或可換錢維持生計。先生一生撰文不計其數,卻沒有一個字是關於我,何其悲涼。時間都在他人筆尖上,獨獨把我遺忘。 午時數年庭院深深,門可羅雀的家裡來了客。 「我們是魯迅先生的學生,今日聽聞您意欲出售先生藏書,特來關囑您萬萬不可,魯迅遺物無價,須妥善保存。請您三思。」 「您是舊時代的人沒有文化,不懂先生作品的價值。先生是民族英雄,是新時代的先驅和領袖,他的遺物一定要保存!」意氣風發的學生慷慨激昂,我推開面前寡淡的米湯,放下筷子,定定地看著他們:「你們只說先生的遺物要保存,我也是魯迅的遺物,誰來保存我呢?」 倚欄愁空悵恨三千丈 何處話淒涼 尾聲 日本投降,北平無戰事。時光越老,人心越淡。獨臥病榻,回望滿盤皆輸的人生,我看到牆角一隻小小的蝸牛。我們是老朋友了,紹興老家的新婚之夜也有一隻蝸牛陪我捱過。它那麼努力地從牆底一厘一厘往上爬,像我一樣,爬得雖慢,總有一天會爬到牆頂。可我現在沒力氣了。我待先生再好,也是枉然。我們這些時代波濤中的小角色,大人物身邊的小人物,生存便已是一種枉然。 過往的歲月教會我人的一生中有一個字,冷,徹骨的冷。所以我會在星稀的冬夜,點一堆火,慢慢想你。想起風陵渡口初相逢,那個清癯疏淡的少年對我說,你名朱安,家有一女,即是安。
    1 人回報1 則回應8 年前
  • 《 周潤發:人活到極致,一定是素與簡 》 人活著有三個層次: 第一個層次:活著。 第二個層次:體面地活著。 第三個層次:明白地活著。 周潤發活到了第三個層次。 —— 你知道周潤發出道以來賺了多少錢嗎? 有媒體估算:13億。 還有媒體估算:23億。 更有媒體估算:34億。 但一個都沒估算對。 上個月,發嫂陳薈蓮, 參加一個訪談節目時透露: 「一共有56億。」 這個身家簡直讓人驚駭。 但更讓人驚駭的是發嫂後面一句話: 「我們已把這筆錢百分百捐了出去, 已設立好慈善基金會,手續也辦妥了。」 56億,全捐,真是厲害。 曾有人問發哥: 「發哥,你賺這麼多錢,給誰花呢?你又沒孩子⋯⋯」 周潤發笑了笑,說: 「這些錢不是我的,我只是暫時保管而已。」 「不是你的,暫時保管,啥意思?」 現在,終於知道答案 —— 做慈善。 多年前,黃霑說:「發哥已堪破財富。」 —— 坐地鐵、坐巴士、坐渡船 香港市民中流傳著一個段子: 「想遇到香港明星, 就到中環奢侈品店逛街, 想要遇見周潤發, 就到地鐵、公交站和菜市場。」 發哥雖然貴為國際巨星, 身家又高達56億元, 但他出門不坐名車、遊艇, 他就喜歡擠巴士、地鐵、渡船。 所以香港市民調侃他是「賤骨頭」。 聽到這稱呼,發哥笑得合不攏嘴: 「我沒有司機或者其他工作人員, 我的理想就是做一個快樂的普通人。 人越成長,越發現, 人生中真正難的不是賺多少錢, 而是如何保持住一顆安寧的心, 過著平凡而快樂的生活。」 鄭伊健有句話說得很到位: 「當很多明星整天想著如何炒作自己時, 發哥已經做回普通人了。」 —— 有一次,美食家蔡瀾約好友吃飯。 席間,演員曾江誇贊蔡瀾: 「蔡瀾可是這一區的皇帝。」 蔡瀾聽了,趕緊搖頭: 「我只能說是個熟客, 九龍城真正的皇帝是周潤發。」 為什麼說周潤發是九龍城的皇帝呢? 「發哥跟這裡的攤販融成了一片, 每一家店他都熟悉得不得了。 見到店主就問長問短, 連人家家裡的祖母都記得。 這裡的店鋪就像他家的一樣, 他可以隨意賒賬, 吃完就簽單,幾個月結一次賬。」 發哥說:「這就是個人生活的一部分, 不可能說你當了演員, 就沒了這個習慣。 我喜歡跟那些小攤販聊聊天, 起碼知道現在的生活是什麼環境, 你才曉得自己活在什麼地方。」 發哥喜歡泡在那些美食、嘈雜、吵鬧、歡笑與淚水中, 他覺得這才是生活該有的樣子。 —— 2015年5月18日, 發哥迎來了60歲生日。 60歲,花甲之年,算是大壽了。 可發哥這個生日卻過得極其寒酸: 找了一個很不起眼的餐館, 沒有邀請任何名流與明星, 只有發嫂和他兩人, 還有發嫂送的一個小蛋糕。 有個網友把發哥慶生的照片發上網後, 迎來一片唉聲嘆氣: 「怎麼感覺這麼寒酸呢。」 「怎麼感覺這麼淒涼呢。」 但發哥自己卻樂在其中: 「人間最有味的,就是這清淡的歡愉。」 —— 周潤發和吳孟達, 既是同學,又是好友。 兩人一起進無線,也一起走紅。 但吳孟達走紅後, 開始沈迷酒色和賭博, 於是欠下30萬元巨款。 他被人追債,拿不出錢, 只好去找好友周潤發。 哪知發哥一塊錢都不給, 只說了五個字:「你自己解決!」 吳孟達氣得咬牙切齒: 「我這輩子最恨周潤發。」 就在吳孟達走投無路的時候, 他突然接到了一部戲。 這部戲,不僅幫他還清了債務, 還讓他拿到了金像獎最佳男配角。 頒獎現場,發哥向他道喜。 吳孟達扭過頭,毫無理睬。 事後,吳孟達請導演吃飯: 「感謝你幫我走出困境。」 導演說了一句:「你應該感謝的是發哥。」 原來,是發哥嚮導演推薦了吳孟達。 發哥對導演說: 「如果我拿30萬給他, 他還是會在賭場上輸光, 還是會在夜店喝到爛醉。」 這才是真正的友情吧。 「他當面批評你,卻在背後說你好話。 他從不阿諛奉承,卻時常雪中送炭。」 —— 你知道發哥為何一直沒有孩子嗎? 其實婚後第二年,發嫂就懷了孕。 可就在發哥準備嬰兒衣物時, 一個悲劇發生了: 「7個多月的胎兒, 因臍帶繞頸窒息不幸夭折。」 痛失孩子的發嫂, 整日活在自責與悲痛中。 用了7年,發嫂才從悲痛中走出來。 為了避免妻子再受生產的痛苦和不測, 發哥就做了一個決定:不再要孩子。 後來,經常有人問發哥: 「不要孩子,不會遺憾嗎?」 發哥總是一臉淡然地說: 「沒有遺憾,我們兩個人已經足夠幸福,其他的我就不奢求了。」 很多明星名流一有錢了, 就出去找女人找樂子。 但發哥結婚31年來, 從未有過一絲緋聞, 連娛記都懶得編他的桃色新聞, 因為沒有人會相信。 有人問發哥:「你覺得愛情是什麼?」 他說:「感恩與陪伴。」 —— 有人問發哥: 「你那麼有錢,為什麼還要不斷拍電影?」 「難道拍電影,就是為了以後多捐一點嗎?」 發哥哈哈大笑地說: 「我拍片不是為了賺錢, 也不是為了追求名聲, 我就是喜歡而已。」 很多人為什麼一輩子過得都不快樂呢, 我覺得發哥說得特別好: 「就是沒找到自己喜歡做的事情。 人的能力雖有大小, 但有一點是共同的, 就是一個人找到了自己喜歡做的事, 才會活得有意思有滋味。」 —— 不拍電影的時候, 發哥就喜歡背著相機到處閒逛。 他喜歡攝影。 如果說電影是他的事業, 那麼攝影就是他的癖好。 兩者缺一不可。 一個人去看景, 一個人去拍照, 一個人回來蹲在暗房裡洗照片。 「我真的非常享受這個過程。」 1997年,香港回歸, 發哥的姐姐偷偷拿了他三張照片, 化名去參賽, 沒想到竟然拿到了攝影大獎。 發哥喜歡拍香港風貌, 香港知名攝影師夏永康說: 「香港拍風景最好的人是發哥。」 但發哥覺得拍得好不好不重要: 「我就喜歡享受那個過程。」 看到沈浸在攝影中的發哥, 我想起了一句話:人無癖,便無趣。 人無癖,就活得百無聊賴。 人有癖,功夫花在所癖之事上, 物我兩忘,不是高人,便是妙人。 發哥就是一妙人。 —— 這幾年,發哥愛上了爬山。 他每周都會抽出幾天時間, 去爬香港大大小小的山。 一爬,就是六個小時。 半年下來,他減了27斤。 記者問:你為什麼喜歡爬山啊? 發哥回答說: 「我的人生座右銘, 就是開心、快樂和健康, 但是快樂和開心, 都必須以健康為基礎。 有好的身體才可以享受好的人生。 以前我拍電影透支了好多, 後來我漸漸懂得了: 人生最大的錯誤, 就是用健康換取身外之物。 所以我現在要補回來。」 —— 人活著,有三個層次。 第一個層次:活著。 就是追求生存和溫飽。 現在中國還有一部分人活在這個層次。 第二個層次:體面地活著。 顧名思義,就是要活得體面。 別人有房了,我也要有房。 別人有車了,我也要有車。 別人當處長了,我也要當處長。 就是追求一定的「名權利」, 以求活得跟別人一樣體面, 或者活得比別人更加體面。 我們大部分人,都活在這個層次里。 第三個層次:明白地活著。 明白地活著屬於精神層面的活著, 就是知道自己是誰, 知道自己內心真正想要的什麼, 所以生活就刪繁就簡, 砍掉外在多餘的東西, 去追求內心的自在和豐盈。 正如漫畫家蔡志忠所說:「每塊木頭都可以成為一尊佛,只要去掉多餘的部分。」 人活到極致,一定是素與簡。 —— 發哥就活到了第三個層次。 他把生活中多餘的東西, 都毫無猶豫地砍掉了, 然後活出了一片「素與簡」: 陪伴一個懂我的愛人, 專注一件喜歡的事業, 尋覓一個悅心的癖好, 交往幾個如水的朋友, 鍛鍊一個健康的身體。 人生之大幸福, 就藏在這素簡的平淡裏。 ———— 原文出處:http://mp.weixin.qq.com/s/wvoqfPKqyDnbmO4RJQ9eYw
    2 人回報1 則回應8 年前
  • # 兩封手寫信,76 歲,完全相反的下台 1994 年 11 月 5 日,加州 Bel-Air 一棟並不浮華的私人住宅。一位 76 歲、卸任美國總統三年的男人,坐在書桌前,親筆寫了一封信給全美國人民。 他寫:「我即將罹患阿茲海默症。」 他寫:「我現在踏上一段旅程,這段旅程會帶我走入人生的黃昏。」 他寫:「但我知道,對美國而言,前方永遠會有一個明亮的黎明。」 這個人叫雷根。從那天起到 2004 年過世,整整十年,他沒有再公開露面、沒有再接受訪問、沒有再寫過任何一封公開信。這封信是他在公眾面前說的最後一句話。 2026 年 5 月 22 日,台北。 另一位 76 歲、卸任中華民國總統十年的男人,也親筆寫了一封信。 他寫:「目前外界謠傳我已失智,我聽了覺得可笑。」 他寫:「對此本人深感錯愕與遺憾。」 他在「事先未經本人過目同意」的情況下,公開斥責自己的妻子、自己的大姊、以及培育超過十年的兩位前下屬。下午又帶著金溥聰拍片,指控前執行長蕭旭岑、前職員王光慈為「貪汙犯」。 這個人,是馬英九。 同樣 76 歲。同樣親筆手寫。同樣是卸任的最高領導人。 但這兩封信——一封讓全世界記得他是雷根,另一封讓全世界忘了他是誰。 「英雄遲暮」這四個字,今天必須講。 --- **第一招|病識感的反邏輯** 失智症最殘酷的地方,不是忘記。是不知道自己在忘記。 台北榮民總醫院失智治療及研究中心的官方衛教資料寫得清楚:失智症初期,病人「尚有病識感」——他知道自己記憶在退化,會憂鬱、會恐懼、會主動就醫。中期之後,病識感消失。他不再覺得自己有問題。他覺得自己「跟過去數十年並無二致」。 到這個階段,「不承認」本身——就是症狀。 3 月底,馬英九基金會前執行長蕭旭岑辭職,在臉書留下 14 個字:「馬前總統忘記了很多事,我很難過,不想傷害他。」這是一個被培育十多年的下屬,對自己老闆能講的最後的話。 兩個月後,馬英九親筆寫信反駁:「我聽了覺得可笑。」 當一個人不需要證明自己沒病,他通常是真的沒病。當一個人必須親筆寫信、必須帶著戰友拍片、必須一字一句念「我聽了覺得可笑」——這封信本身,就是症狀。 **第二招|被偷妄想 12-28%** 台北榮總官方衛教資料:阿茲海默症患者最常出現的精神症狀,叫做「被偷妄想」——堅信自己的東西被人偷走、堅信身邊的人在害自己、堅信家人要拋棄自己。比例 12% 到 28%。 每 4 到 8 個患者,就有一個會出現這種固定、堅信、無法被說服的錯誤想法。 而被指控的人,永遠是最親近的人。 不是隔壁鄰居偷他的錢——是他兒子。不是路人要害他——是他女兒。不是別人外遇——是他老婆。 馬英九指控蕭旭岑、王光慈為「貪汙犯」。這兩位是他培育超過十年、最信任的左右手。 這是醫學徵兆。不是政治判斷。 **第三招|輔助宣告是愛的最後一道防線** 民法第 15-1 條,2009 年修法新增。當一個人因為精神或心智問題,無法正常做決定、簽合約、處理財務,法院可以指派「輔助人」協助他。 這不是剝奪自由——是保留尊嚴。 5 月 12 日,周美青與馬以南在律師面前簽署聲明書,馬以南向台北地方法院遞狀,案由四個字:輔助宣告。整份聲明沒有提到「失智」、沒有提到「阿茲海默」。她們用「醫療需求」、「妥善安排」、「安享餘年」——最溫柔的話。 她們含蓄了整整 9 天,5 月 21 日才被迫公開。隔天清晨,馬英九用親筆信指控她們「未經本人過目同意」、「深感錯愕與遺憾」。 中天楊律師預測:本案較高機率駁回。因為輔助宣告法律上必須有明確醫療證據——CDR 臨床失智量表、核磁共振、神經內科診斷。而拒絕就醫的人,永遠拿不到證據。 這就是失智症照護裡的 Catch-22:需要被診斷的人,是最不可能去就醫的人。 家人陷入無解迴圈:你越愛他,越想保護他,越要遞狀紙;越遞狀紙,越拿不到證據;越拿不到證據,保護越無效。 這是台灣每年幾千個失智症家庭,正在共同經歷的痛苦。 --- 2005 年 1 月 3 日,台北榮總,88 歲的辜振甫過世。 那天台灣媒體出現一個四字標題:「辜汪絕唱」。藍綠媒體、兩岸媒體、國際媒體——沒有一家寫他的負面新聞。這在現代台灣政治史上幾乎是唯一的例外。因為所有人都知道:他下台的方式,配得上一個漂亮的背影。 辜振甫一輩子最常說的四句話: 「上台容易,下台更難。」 「上台靠機會,下台靠智慧。」 「下台的背影,也要漂亮。」 「下台也是戲,主要工夫在背影和步法。」 這套哲學來自京劇大師梅蘭芳教他的一句話:「上台的身段要優雅,下台的背影要漂亮。」 雷根 1994 用一封信,走入人生的黃昏。辜振甫一輩子的智慧,留給台灣一個絕唱。馬英九 2026 用一封信,走入家人的爭吵。 時間不饒人。不饒美人,不饒英雄,不饒總統,不饒我們所有人。每個人都有遲暮的一天。差別在於——你能不能在還能決定的時候,自己決定。 --- 衛福部 2024 年資料:台灣失智症人口已達 35 萬人。2031 年將超過 47 萬。2050 年將超過 80 萬人。 每一個失智症患者背後,是 3 到 5 個正在崩潰的家屬。2050 年的台灣,會有超過 300 萬人正在面對這個人倫風暴。每四個成年台灣人,就有一個直接或間接面對失智症的家庭悲劇。 有一天,你打電話回家,爸爸可能會說:「你是誰?」 有一天,你回家吃飯,媽媽可能會說:「我的錢被你偷走了。」 有一天,他們可能親筆寫信告訴全世界:「我聽了覺得可笑。」 那一天到了——你會選擇做雷根?還是做那位老先生? 自古美人歎遲暮,不許英雄見白頭。
    9 人回報1 則回應9 天前
  • 嗨,大家今天過得好嗎?我是歷科大嬸,今天要來跟大家講一個趙國發大財的故事。 從前從前,在秦王嬴政即將變成秦始皇的前夕,秦國跟趙國正在如火如荼的打仗。趙國在戰國時代後期的軍事力量,與秦國不相上下,也是秦國統一的很大障礙。因為趙國人不信一國兩制,秦國只好以使用武力來一統天下。 說到趙國,第一個名將當然就是廉頗。啊?不認識廉頗?那麼總認識廉頗的好朋友藺相如吧?在公元前283年,秦王擺明要強奪和氏壁,宣稱要用十五座城池交換這塊美玉,藺相如出使秦國,化解了外交危機,還把和氏壁安全的帶回國,這就是完璧歸趙的故事。那麼,跟廉頗又有什麼關係呢?他們是好朋友。因為當年藺相如立大功,廉頗身為保家衛國的將軍,認為藺相如只是耍嘴皮子就可以升官,頗為不爽,於是每次都故意為難藺相如。藺相如則是持續保持低調,後來廉頗知道他是為了「顧主權、保安全」才會讓步,深感羞愧後向藺相如道歉,這就是負荊請罪的故事。 好的,廉頗老將軍一連教了我們兩個成語,而且他很會打仗。秦國開始攻打趙國之初,趙國派出廉頗接招。廉頗採取的策略是「顧大門、守主權」,因為只要閉門不出,秦國補給應該會無以為繼,這時候就可以趁對方士氣低落,一鼓作氣打敗對手。秦國面對廉頗戒急用忍的政策,感到無可奈何又很不爽,於是想了一個絕妙的辦法,他們重金「禮聘」趙國首席大臣,也是戰國時代最厲害賣國賊,郭開先生,把廉頗換掉。 郭開為了發大財,於是乎在趙國製造輿論,從賣菜郎到國王,每個人都知道趙國的廉頗最沒用,都不懂貨出去人進來大家發大財的道理,讓趙國欠缺競爭力,每個人都又老又窮。國王聽了領秦國金條的郭開與趙國民眾的高民調以後,決定更換將軍,升任年輕人趙括為新任領兵將領。趙括,當然不只是比廉頗年輕而已,除了郭開的支持,他還是老將趙奢的兒子。俗話說,虎父無犬子,尤其是趙括說得一口好兵法,經常跟爸爸在戰略圖上佈軍攻防,然後讓老爸的部隊全軍覆沒,因此全國對於趙括這麼會拼的年輕人非常期待,趙王也認為,這個年輕人將是拯救趙國的唯一希望。但是,任命案一發佈,趙媽媽就去王宮裡懇辭,因為她懂自己兒子,知道他只是嘴巴很會講,民調高也沒用。趙王覺得趙媽媽太謙虛,就請趙媽媽安心回家。 趙括果然不負眾望,秦國的眾望,主動出擊攻打秦國軍隊,秦國軍隊的主將換成白起,白起是野戰高手,順利的在長平一戰將趙軍痛毆,並且坑殺趙國所有部隊四十萬人,一口氣把趙國年輕下一代的命脈與生機全部斬斷,趙括當然也沒能活著,只留下了紙上談兵這個故事。好了,我們已經講了三個成語,事實上都是收錢的郭開先生操作民調所致。接著,死了四十萬年輕人以後,趙國的滅頂之災即將到來,秦國決定對趙國發動總攻擊。 這時候,趙王又想起了廉頗,希望老將可以出征。但是他又擔心廉頗太老,於是派使者去探望廉頗,也順便問他的意願。廉頗當時確實年事已高,但身體還是很強壯,在使者面前使出十八般武藝,順便討論他其實飯量很大,體力很好。這時候秦國又覺得緊張,因此再送錢給郭開,要郭開想辦法。郭開決定買通使者,在趙王面前多加了幾句話,也就是廉頗雖然很會吃飯,但是聊天的時候膀胱無力,不斷上廁所。趙王聽到這句話,只好作罷,郭開又再次把趙國賣掉。 不過,趙國還有最後的希望,也就是戰神李牧。趙王任命抵抗匈奴的李牧,擔任岌岌可危的趙軍主將,竟然還能再度與秦國打成平手。這時候,距離秦國統一天下只剩下八年,秦始皇對於趙國這麼多強將感到頭痛。不過,郭開在這時候又發揮作用。秦王再度送他一堆金銀財寶,請他務必好好關照李牧。於是國內又開始流傳奇怪的民調,也就是李牧準備篡位為王。趙王聽到這些傳聞,加上郭開推波助瀾,於是將李牧賜死,毀了自己最後的希望。秦軍勢如破竹,終於攻到趙國首都邯鄲,趙王正在六神無主之際,郭開立刻向趙王稟報統一的好處,並且手寫投降書,把和氏壁與趙國,一併賣給了秦國。最後真的發大財的人,其實不是趙王、不是趙國民眾,而是郭開。他成為趙國,不,已經成為秦國神聖不可分割的一部分,最有錢的人。 不過,郭開下場沒有很好,因為在秦國滅掉趙國後,他回家整理自己的金銀財寶,但是被李牧的部屬假扮盜賊殺害,秦國對此深表遺憾,然後沒收他的所有家產。 民調高的趙括,在長平賣掉了四十萬的趙國年輕人。發大財的郭開,在邯鄲賣掉了所有的趙國人。這個故事讓我們知道,台灣願意當秦國人的應該也很多,只是,他們知道發財的人到底是誰嗎?或者,當國家被賣掉,他們會還有資格可以當郭開嗎? 歷科大嬸,我們下次見。
    1 人回報2 則回應7 年前
  • 張曼娟:《孩子不是我們的未來,「老」才是。》 2020-04-16 你以後也會老! 那一天,我被小黃司機罵了,他很生氣,我卻覺得心中一片暖意。 事情是這樣的,自從父母親老邁,行動愈來愈緩慢之後,我們出門都搭小黃。為了不讓司機等太久,覺得不耐煩,我總在開車門的一瞬間,對司機說:「老人家動作慢,可以先按錶喔。」 有些司機就按了錶開始計費;有些司機很客氣,笑笑的說不用先按啦,慢慢來。對於前者,我覺得心安;對於後者,則有更多的感激。 那一天,我攔下一輛小黃,像往常一樣請司機先按錶,那位頭髮花白的司機先生轉頭看了看正努力上車的父母親,突然大聲嚷著:「為什麼要先按錶?人都還沒有上車是要按什麼錶?老人家慢慢上車有什麼關係?真的是很奇怪ㄟ……」 直到我們全體上車,車子開了一小段,他還是持續碎念。雖然對我凶巴巴,卻很貼心的幫前座的父親繫安全帶,還轉頭問後座的母親冷氣會不會太冷?我的心中湧起一陣暖意,彷彿是不明所以的被撫慰了。 前兩年父親摔斷了腿,出門需要坐輪椅,卻又堅持搭公車,所幸家門口就有低底盤公車。我們遇見的公車司機都很好,願意降下車身、架好坡道,幫忙輪椅上車,全程差不多要耗費兩到三分鐘,所幸車上乘客也都耐心等候。我聽說有公車司機拒載輪椅族,還用廣播器大聲廣播:「全車乘客一致性意見不能等你!」 公車揚長而去,而那位被拋下的輪椅族已經等了三十分鐘,還得再等三十分鐘。這分明是「一致性的霸凌」,一種野蠻的傷害。 三年前的某一天,因為要上課,我無法陪父親出門,於是外籍看護推著輪椅帶父親搭公車,公車司機看見了父親,也聽見了他要上車的請求,卻關上了車門。趕時間去醫院就醫的父親爆炸了,看護說父親大聲怒吼:「你以後會老!你以後也會老!」 車子都已經開走了,還在喊,你以後也會老。 我想著父親的憤怒與無助,甚或還有屈辱,感到非常悲傷。 我知道他的怒吼是想喚起司機的同理心,可惜,「老」這件事,是許多人想都不願意想的未來。 如果連想都不願意想,又怎麼能夠面對呢? 四年多以前,我曾在電梯裡遇見一位鄰居少年,他問:「那兩位很老很老的爺爺奶奶,是你們家的,對吧?」 我還沒回答,少年已經走出電梯。當時的父母行動自如、頭腦清晰,一切生活皆可自理,我知道他們老了,卻沒意識到他們已經「很老很老」了,父母親真的有那麼老嗎?少年離開之後,我還在想。 一個月後父親進了急診室,老,鋪天蓋地席捲而來,總在猝不及防的時刻。 人為什麼要老? 老,是我們從未學習、也避免思考的事,當它赫然降臨時,只能驚惶無措、困惑惱怒。父親剛過八十歲時,聽力明顯下降,加上不明所以的罹患了罕見疾病紫斑症,天天服用大量的類固醇藥物,心情很低落。 有一天早晨,我從睡夢中驚醒,聽見他號啕的哭聲,痛徹心扉的問:「人為什麼要老?老了為什麼這麼悲哀?」 他是家裡最老的,沒人能回答他的問題,也沒人知道他還會比老更老。 從那時開始,我就在思考老的意義。 人從小到大,學習規矩、辨別是非、努力向上,爭取更多的資源與社會地位。當我們老的時候,應該要活得更自然,而不是更成功。明白了生老病死亦如春夏秋冬,一片欣欣向榮的葉子,到了最後的季節,便是要枯萎、要凋落的,一陣風過,輕輕的飄落在土地上,永遠的睡去了。 在永遠睡去之前,我們還有機會可以回溯自己的人生,那些該道謝的、該和解的、該承擔的、該放下的,都能好好去做,無所畏懼。 孔子曾經說:「君子有三戒:少之時,血氣未定,戒之在色;及其壯也,血氣方剛,戒之在鬥;及其老也,血氣既衰,戒之在得。」這段對於老的論述,我是頗為同意的。孔子勇於面對老年身體機能只會變得衰弱的事實,於是,需要戒斷的是還想獲得的心態。想要得到更多錢財、更多注意力、更多主控權、更多晚輩的關心……往往成為痛苦的來源,也讓照顧者感到困擾。 既然血氣已衰,就該心平氣和,對身邊的人多些體諒與同理心,對天地萬物有更多感謝,不要再想著獲取什麼,而是願意多付出一些。當我們離開世界的時候,原本就是什麼都帶不走的,為何不在可以作主的時候,主動給予和付出呢?不求回報的付出是真正的快樂,一次又一次付出,愈來愈多的 快樂,臉部的線條柔和了,自然散發出令人想要親近的氣場。 走過年輕與壯年,在情感的糾結纏繞與職場的明爭暗鬥之後,終於來到老年,從焦躁煩悶走到清涼之地,不是上天的恩賜嗎?讓我們可以放下許多重擔,整理出一個更和諧美好的世界,而後好好告別。如此想來,老年真是人生不可缺乏的一個重要階段,讓我們有機會漂亮退場,留下善意與溫情。 去外地演講那一天,從高鐵站搭小黃到會場,沿途看見一面巨幅競選廣告,上面寫著幾個字:「孩子,是我們的未來。」我問自己,孩子是我們的未來嗎?我們的未來是孩子嗎?現在的中年人還將養老的沈重責任放任在孩子身上嗎? 我遇到好幾個已婚有孩子的朋友,都對我說:「不是只有你要孤獨老,我們也準備好要孤獨老了。不可能把未來的希望放在孩子身上。」 在演講會場等候的大多數是中年人,我問他們:「孩子,是我們的未來嗎?」 有人點頭,有人露出疑惑的表情,我懇切的說出了我所相信的事: 「孩子不是我們的未來,老才是。讓我們一起面對吧。」 摘自 張曼娟《以我之名:寫給獨一無二的自己》/ 天下文化
    2 人回報1 則回應5 年前
  • 高雄愛河邊的拾荒董事長:林震堂 。。。。。。。。。。。 我是一個總是戴著舊斗笠 推著一台破推車的老伯。穿著泛黃的汗衫,每天從美術館特區的頂樓豪宅溜出來,到愛河邊的舊街區撿紙板。 路人看我,只覺得我是個身上有異味的拾荒老人, 其實我早年靠傳產起家,工廠遍佈東南亞。 單單是每年的股利分紅,就足夠買下好幾棟我現在住的大樓。 但我並不快樂。 老伴走了十年,孩子們在矽谷和上海忙著他們的事業,一年難得回來一次。 面對兩百坪的豪宅,還有那冷冰冰的大理石地板,我只覺得窒息。 ~~~~~~~~~~ 我也曾問自己:「拼搏了一輩子,除了銀行帳戶的數字在跳動,我還剩下什麼?」 為了找點「人氣」,我開始假裝去撿回收。 只有在彎腰撿起那個寶特瓶時,我才感覺自己像個人,而不是一台提款機。 我不賣錢,撿來的東西都送給真正的拾荒者,我只是想在街頭聽聽人的聲音。 ~~~~~~~~~~ 那天,我在公園角落遇到了阿傑。 他是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推著一台並不顯眼的餐車,在賣「古早味蛋餅」。 生意很差,因為他不懂叫賣,總是憨憨地站著。 那天突然下起大雨,我躲避不及,瑟縮在騎樓下。 阿傑看見了,二話不說收了攤,拿著一條乾淨的毛巾和一杯熱豆漿走過來。 「阿公,擦一下,這豆漿剛磨的,請你喝,暖暖身子。」 我看著他那雙布滿燙傷痕跡的手,問了一句:「年輕人,這攤子賺得到錢嗎?」 他苦笑:「家裡欠債,爸爸中風,我不出來做不行。雖然賺得少,但至少是乾淨錢。」 ~~~~~~~~~~ 接下來的日子,我成了他的「顧問」。 我沒說我是董事長,但我用過去管理工廠的經驗,教他怎麼改良動線、怎麼控制成本、甚至怎麼調製獨門醬料。 我跟他說:「做生意跟做人一樣,料好實在,客人吃了心會暖,路就走得長。」 阿傑叫我「回收阿公」。 後來,我知道他爸爸急需醫藥費,我便偷偷聯絡了醫院的院長朋友,用「匿名善心人士」的名義結清了欠款; 他的餐車被人檢舉刁難,我打了一通電話給市議員老友,隔天就幫他輔導進了合法市集。 ~~~~~~~~~~ 八年過去了。 阿傑的蛋餅不再是路邊攤,而是開成了連鎖店,甚至有了中央廚房。 新店開幕剪綵那天,他在貴賓席留了一個最重要的位置。 大家都以為會是哪位高官顯要,結果他跑出店外,把推著破車的我拉了進去。 他在台上哽咽著說: 「當年我差點就要去混幫派還債了。是一個撿回收的阿公,每天陪我聊天,教我做生意的道理。他撿的是垃圾,但撿回來的,是我的人生。」 我看著台下掌聲雷動,眼眶紅了。 ~~~~~~~~~~ 典禮結束後,我正準備悄悄溜走。 阿傑追了出來,塞給我一張全新的名片,上面印著「榮譽顧問:林震堂」。 我驚訝地看著他。 他笑著說:「阿公,你真的以為我不知道嗎?哪有拾荒老人的手,摸起來跟鋼琴家一樣細皮嫩肉?哪有撿回收的,懂那麼多企業管理的道理?」 他輕輕抱了我一下:「謝謝你,董事長爺爺。是你讓我相信,善良比富有更強大。」 ~~~~~~~~~~ 那一刻,我才明白—— 這八年,不是我在施捨他,而是他在修補我破碎空虛的靈魂。 ⸻ 結語: 真正的富有,不是你身價多少億,而是當你褪去所有光環後,依然有人因為你的存在而感到溫暖。 我們每個人來到這世上,都是過客。 帶不走一磚一瓦,唯有「愛」與「善意」,能超越時間,成為永恆的資產。 ~~~~~~~~~~ 👉 若你行有餘力,請試著成為他人生命中的「隱形貴人」。 不需要驚天動地,有時候,一份耐心、一個機會、一種陪伴,就能改變一個人的命運。 這就是人生的「複利效應」:你給出去的善意,最終都會以意想不到的方式,回流到自己身上。 。。。。。。。。。。。 2026.02.07. 寫於塵世一隅。 。。。。。。。。。。。 「本來無一物,何處惹塵埃。」 心若富足,便是人間好時節。 。。。。。。。。。。。
    10 人回報2 則回應4 個月前
  • 華人星光》袁世凱孫子享譽歐美,更為中國做了最值得我們感謝的大事! 09:012021/09/09 言論 華人星光 他,是個身份特殊的中國人,爺爺是被罵「賣國賊」的袁世凱,他的身上,既流淌著「皇親」的高貴血統,卻又因母親出身青樓,而處處被輕賤。 可他卻不鳴則已,一鳴驚人,不光娶回驚艷世界的女子為妻,被世人稱為「神仙眷侶」。他自己還享譽世界,更是為中國,做了最值得我們感謝的事。 他,就是袁家騮。 1912年4月5日,袁世凱剛剛成為民國大總統,袁府就「喜上加喜」,次子袁克文的姨太太情韻樓,為袁世凱添了一個大胖孫子。孩子被取名為袁家騮,按理說,出身如此顯赫人家,袁家騮即便不能高官厚祿,也該錦衣玉食,可是他卻從沒被家人喜歡過。 因為母親情韻樓,本是青樓女子,父親袁克文生性風流,情婦少說十七八個,根本沒把他的母親放在心上,更別提關心他了。 因為出身父親不愛,祖父袁世凱也不喜,即便是生他的母親,也因為在袁府待著諸多寂寞,說了句「寧可再做胡同先生,不願再做皇帝家中人也」,竟丟下他重回煙花巷。 袁家騮成了「沒人要」的小孩,父親便把他扔給了,正室妻子劉梅真撫養。但劉梅真已有兩個兒子,可想而知,寄人籬下的他,過得是什麼樣的日子。 同是袁家少爺,袁家騮總矮人幾分,其他少爺平日裡西裝革履,有專門的傭人照顧,而他卻終日破舊長衫,孤單一人,沒有人願意接近他,就是傭人,言語間也不免輕賤他。 更糟糕的是,他4歲那年,隨著祖父袁世凱去世,風光一時的袁府日漸敗落,父親整日流連煙花柳巷,家底都被敗光了。祖父又被唾罵為「賣國賊」,他在街坊鄰居面前,更是愈加抬不起頭來。 10歲,袁家騮寫了一首《詠雪》:入夜寒風起,彤雲接海橫。紛紛飄六出,路靜少人行。 這一首極好的詩,但它透露的,卻是一個孩子不該承受的悲涼。命裡注定的這些磨難,讓他童年淒苦,卻並未擊跨他的意志,他選擇了一條自我救贖的光明大道:那就是獻身科學。 1930年,袁家騮憑優異成績,進入燕京大學物理系就讀,當時無線電技術剛剛問世,他心心唸唸的都是無線電,廢寢忘食地鑽研,燕大校長司徒雷登喜愛他的才華,送他去美國加利福尼亞學院留學。 登船去美國時,他身上帶著僅有的40美元,乘坐最簡陋的三等艙,在近20天的航程中,每天只靠充滿腥臭味的便宜鹹魚果腹,稍貴一點的稀飯也捨不得吃,到達目的地時,體重下降了十幾斤。 好在人生中最困難的階段已度過,接下來,迎接他的是一條無限光明的大道! 1935年,在他快取得博士學位時,上天賜給他一份珍貴的禮物,他和自己的命中注定相遇了,她,叫吳健雄。 她擁有最男兒的名字,亦擁有最男兒的志向。在美國同學會初次相見,她的談吐不凡,精明幹練,就給他留下極深的印象。她吸引著他,他亦讓她心動,受眾星捧月的吳健雄,獨獨鍾情於沉默寡語的他,他們經常一起聽課,一起去圖書館看書,一起吃飯,常常會就一個學術上的問題,交流到深夜。科學報國,成為彼此心照不宣的共同志向。 一年後,袁家騮獲博士學位,正逢祖國七七事變,抗戰烈火,炙烤著他的愛國之心。他當即和吳健雄準備動身回國效力。 恰巧胡適來到洛杉磯,聽說他們有此想法,胡適思考了很久後相勸:「你們所學專業,現在回去用處不大,何況北平、天津已落入敵手,科研無法進行。但是,中國必將勝利,戰後國家建設需要許多人才,你們應當好好讀書,以便戰後建設新中國。」 苦於學識,在國內難以發揮作用,他們接受了胡適的建議,留在美國繼續學習,他憋著一股勁,一直等待著能回國的那天。 1942年5月30日,他和吳健雄舉行了簡單的婚禮,他們的愛情,志向,促使夫妻二人一起,邁向更高的科研高峰。 吳健雄,堪稱是諾貝爾獎的無冕之王,她成功用實驗證實了,當時楊振寧和李政道提出的,「在弱相互作用中守稱不守恆」理論,幫李政道和楊振寧贏得了諾貝爾獎。妻子被譽為「東方居里夫人」,而他在科學山峰上取得的高度,也絲毫不弱於妻子。 1943年,袁家騮在美國無線電公司研究所工作,從事國防軍事設施連波雷達的研製。戰後被應用於民間,增大民航飛機與輪船的安全係數。 二戰後,他在美國國家科學實驗室,取得了重大突破成就,尤其是他第一個證明了,宇宙強子共振的存在,這一發現轟動了全世界;他還參與建造世界上,第一台高能質子加速器。 由於這些突出貢獻,他兩次獲得美國最高科技獎,還拿到華人協會傑出成就獎,駐美工程師協會科學成就獎,這是中國人在美國,獲得的為數不多的極高榮譽。 歐洲、法國、前蘇聯,各個頂尖研究所,都將名譽教授的席位留給他。 而因能力出眾,又參與軍事項目研製,他不得不加入美國國籍,但他一直沒有忘記大洋彼岸,才是自己的祖國。可20年裡因為這樣那樣的原因,他總是錯過回國機會。 直到1972年,我國剛剛和世界建起溝通橋樑,袁家騮第一時間千方百計托關係, 獲得陪同中國代表團,參觀西歐核子研究中心的機會,他激動詢問代表團祖國的情況,提出要回國去看看,他說:「這是一次最幸福的聚會。」而這次交流,他成為新中國建立後,代表西方與中國物理學家,直接接觸的第一人。 第二年一得到中國批准,他和吳健雄,就迫不及待踏上回國旅途,當他得知,祖國核物理事業亟需更進一步時,他馬上向西歐核子研究中心提出,向中國提供核物理研究設備的建議。 那時西方仍沒放鬆對中國的封鎖,他這樣做,完全是冒著,自己可能會失去國外事業的極大風險。可為了推舉祖國往前走一點,他義無反顧。經過長達一年的奔涉交流,他終於說服了西歐核子研究中心,將一批核物理實驗設備,運至中國原子能研究所,是他,推動中國核物理研究,和西歐接軌走出最關鍵的一步。 他一直對故土一往情深,以自己的中國血統自豪,他常說:「我愛中國。」「我忘不了天津,更忘不了河南」。 1980年後,他和妻子放棄在美國優越的生活,他們一起回到中國,致力於國內科技事業發展,在他推動下,北京正負電子對撞機,同步輻射加速器研製正式啟動。這一里程碑式的成果,奠定了中國人在該領域,與歐美三分天下的地位。 不光推動祖國科研事業,他更將自己和妻子,在美國積攢的所有積蓄,幾乎全部捐獻給了,中國的教育事業。 他的個人生活很簡樸,他的睡衣、睡褲都是打了補丁的,補丁的針腳粗大,而且歪歪斜斜,這是他自己,親手一針一線縫補的。 曾在1984年,鄧小平在人民大會堂接見他和吳健雄,宴會間,他發現自己腳上一隻舊皮鞋開了線,裂開一個大口子,露出了裡邊的襪子,他很不好意思,悄悄用另一隻腳,擋住裂開口子的鞋面,幸好當時沒被人發現。 宴會結束後,在返回賓館途中,他悄聲問秘書:「附近哪裡有修鞋的?」他可是聞名世界的大科學家啊,卻連一雙破舊的皮鞋都不捨得換,那次修補後,這雙鞋子,他又穿了十幾年...... 而那些所有省下的錢,成了他,捐贈給明德中學的500餘萬元人民幣;成了九十年代初,他送給明德中學的當時最先進的數十台電腦;他捐贈給祖國的其餘錢物,已無法計算具體數字...... 1997年,相濡以沫的妻子吳健雄先他而去,「中國的居裡夫婦」,科研界的一對神仙眷侶失散了。帶著對妻子無盡的哀思,也帶著對祖國學子的殷殷期盼,88歲的袁家騮不顧病弱身體,為促進中西文化交流,不遺餘力在中美奔波。他還用妻子和自己的最後積蓄,在中國建立了「吳健雄、袁家騮自然科學基金會」,專門邀請國外知名學者,來華講座。 2001年的一天,袁家騮在天津科研機構做訪問時,突發心肌梗塞,被送進醫院重症病房。而在生命的最後兩年,他讓所有人知道了,什麼是一個科學家的堅強和體面。 雖重病在身,他仍很注意儀表舉止,衣服雖然破舊但要整潔;他的鬍子刮得很乾淨,吃飯時要系餐巾,每吃一口,必請人用餐巾紙替他擦擦嘴,老人每次都要說一聲「謝謝」;若有女賓來訪,他必行吻手禮;若有小孩或年輕人進來,他會格外高興,一定要給他們買這買那。在醫院,很多人不知道他的身份,卻都知道他是一位「可愛的老頭」。 即便自己都虛弱無比,他仍時刻關心教育,一次,他看到一則關於中國邊遠地區,貧困兒童艱苦求學的電視新聞,他很激動地對護士說:「咱們應該幫幫他,我現在就開支票!」 在他生病前,每年都會自費請國外知名科學家,到中國講座,後來他躺在病榻上,仍念念不忘,該請哪位科學家蒞臨講學。在他支持下,台灣建立了,具有世界最高水平的,「同步輻射中心」。他在患病期間,一直與該中心保持密切聯繫,中心寄來的文件,都是他在病床上簽署的。 2003年年初,江蘇南京「吳健雄記紀念館」落成,他無法前往,當地政府,為他送來了紀念館的光盤,播放光盤時,他睜大眼睛盯著屏幕,自始至終,一言不發。 當電視熒屏上,映出妻子吳健雄頭象的特寫鏡頭時,老人渾濁的眼裡閃過亮光,努力伸長了手想要觸摸,他說了一句讓人心碎的話:「健雄,你好嗎?」 從來思念苦,寸寸斷肝腸...... 2003年2月11日,這位歷盡滄桑、充滿傳奇色彩的老人,在北京協和醫院,因多臟器衰竭與世長辭,他的骨灰和吳健雄的安放在一起,夫妻一體,生同衾,死同穴...... 他的離開,是中國科研界的巨大損失,引各界哀悼,《北京晚報》:「科學界明星,著名物理學家袁家騮病逝」,《京華時報》:「物理學泰斗,袁家騮辭世」…… 祖父是備受爭議「賣國罪人」,父親則放蕩不羈「庸碌無能」,而袁家騮用一生證明自己,打破了上一輩的烙印。 在他離開這一刻,人們終於,不再用「賣國賊孫子」來輕賤他,而是用「科研偉人」四字相送! 他是架起中西方物理溝通第一人,是一生鍾愛祖國的科研大師,不重名利簡樸至極,只為將畢生所有盡付中華! 天涯赤子,滿腔熱忱,神仙眷侶,羨煞旁人,在袁家騮吳健雄身上,凝聚著的是科學家對祖國,最真誠的愛。我們的祖國能有今天的強大,離不開他們的奉獻,他們是最偉大、最值得我們尊敬的人! 他雖走了,但靈魂不滅,精神永存,致敬袁家騮,希望我們永遠記住,這位愛國科學家! 本文來源:華人星光公眾號,授權中時新聞網刊登)
    2 人回報1 則回應5 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