訊息原文

1 人回報2 年前
對我來說沒有年齡概念
不管是二十歲三十歲直到現在七十歲
我的心裡永遠是一個少女
青春的奶奶

因為二十多歲還年輕
因為一般像我們這個年齡
就是有人就不敢穿
但是我覺得沒有不敢穿的東西
只要自己喜歡就可以了
我覺得五十歲以後
這個時間是剛剛好的時間
因為這個時間我們大多數都能控制的
所以我覺得五十歲是剛好
六十歲是精彩
七十歲是燦爛
我肯定是一直要美下去
我美到一百二十歲
對我來說沒有年齡概念
不管是二十歲三十歲直到現在七十歲
我的心裡永遠是一個少女
所以我穿搭打扮
我都是眼睛朝著年輕人看的

現有回應

目前尚無回應

增加新回應

  • 撰寫回應
  • 使用相關回應 6
  • 搜尋

你可能也會對這些類似文章有興趣

  • 【今周刊】面對年金 一位退休老師的沉痛告白 http://goo.gl/Mf9Vwz (女人)一個退休老師對年金改革的看法。 (女人)我叫陳彩仁,今年七十歲了。我就是別人眼中吃國家、喝國家的公務員。我以前在台北市介壽國中教童軍課,五十五歲退休,現在我拿的退休金,月俸加上一八%優存,每月七萬塊,年領八十四萬元,比退休前的薪水還多。除了已倒閉的希臘,冰島外,全世界國家,沒有公職退休者,週休七天,每天睡到自然醒,所領的錢比退休前還多? 這豈不成為台灣的另類奇蹟嗎? (女人)先前另有一個半月的年終慰問金,還有三節獎金,請問,全球哪個國家,或哪家私人公司的職員,既然已經退休了,根本沒在工作,怎麼會有年終獎金,慰問金呢? 或許兩蔣時期,為了討好、綁住鐵票的公務員, 而精心設計的肥咖條款,我們每年拿了這十多萬的 『獎金』,真的走在路上看到揮汗如雨下的清潔工,送貨員, 及普羅大眾,不會覺得汗顏嗎? (女人)我要說,我拿這個超高的月退金,真的一點尊嚴也沒有。現在政府財政枯竭,居然還有政黨動員其黨員 ,退休公務員上街頭抗爭,反對年金改革,還要用選票來懲罰、威脅政府,這對公務員的形象很不好,我與老同事們都不敢洩露身份。 (女人)國家如果有錢,不會虧待我們。更何況,公務員從來就沒有被虧待過。我家八個兄弟姊妹,加上親戚有十個軍公教人員,退休後每個人每年拿八十四萬元來算,一年就拿國家八百萬元。十年,算一算,國家就給我們家八千萬元,快一億元了。 一個學校的退休金就好幾億 財政怎麼不會倒 (女人)我們介壽國中的老師大概一百四十幾位,我前一陣子參加學校的退休聯誼會,退休的就兩百多人,退休的比學校裡面的還多!光我們學校老師的退休金,一年就要花幾億元?所以,年金一定要改革,我之前就跳出來講,公務員退休金對國家財政絕對是一個很大的包袱。 (女人)去年,光退休軍公教的年終慰問金就要兩百億元,軍公教的退撫金也要九百億元,結果今年基礎建設預算卻越來越少。公務員領這麼多,很多都出國去玩,錢也沒有花在台灣,沒有效嘛!看不出對台灣的就業有幫助,對經濟成長也沒有幫助。這件事去年已經很嚴重了,總統馬英九說要改革,結果遇到選舉,碰上選票,又停下來,真的是讓人很失望。軍公教的年金,本來就應該要改,你看先進國家,公務人員退休都沒有領那麼多,都是五成左右,頂多領薪水的六、七成。台灣這樣,財政怎麼不會倒? (女人)而且,最重要的,這樣對社會也不好,對年輕人更不好。這些錢,不都是年輕人在扛嗎?我退休了領那麼多錢,結果我以前的學生剛大學畢業,出去領兩萬二,這像話嗎?我都沒有臉面對他,台灣的社會是靠他,靠年輕的一代,結果上一代卻吃乾抹淨下一代,年輕人怎麼服你? (女人)軍公教是知識分子,應該要讓社會和諧,你應該第一個跳出來,說支持改革;結果沒有,還緊抓著退休金、年慰金不放,說是自己的權益。你有沒有想過,你那幾萬元,讓台灣整個社會衝突,讓年輕人充滿了恨。你逼到年輕人,就變成世代衝突,這個社會就沒有互信,蕩然無存! (女人)我跳出來講,還上電視,也受到很大的壓力。有些人就指責我,還有人說年慰金會砍掉都是因為我,罵我混蛋、說我沽名釣譽,各式各樣的都有。但是我覺得,就算被罵還是要出來講,也許會讓一些人再多想想。 (女人)其實,像我這樣想的人不少。我身邊的朋友與以前的同事都是公務員,都很支持年金改革,也很佩服我敢出來講,不怕「晚節不保」。主要是,我也想讓年輕人覺得,這社會上還是有一點正義,大多數人還是關心這個國家、關心下一代。我已經七十歲了,這些事情,老實講都快與我無關了,這我看得很開;但是我就是看不過去,為什麼有那麼多人麻木不仁,只為自己的利益著想。 (女人)我現在最大的願望,就是在有生之年,可以看到年金改革真的實現,不要再為選票,犧牲下一代了。
    1 人回報1 則回應8 年前
  • 這傢伙到底是何方神聖?(世界上唯一的.危機化解大師) 這傢伙到底是何方神聖?讓負責台灣安全的國安會三大巨頭,三個鐘頭從頭到尾聆聽他一個人演講。 前不久,職掌台灣安全的最高機構國安會,透過管道安排,邀請美國一位具有特殊背景的神秘人物來台,對內部做了一場有關「台海危機處理及危機化解」的專題演講。 現場聆聽者有國安會秘書長莊銘耀、兩位副秘書長,以及海基會、國防部參謀總部等相關主管幹部。 兩個小時的專題演講結束後,與會的不少高階將官、重要幹部等,都對這個身高不滿一百六十公分,模樣並不顯眼的台灣學者充滿疑惑:「這個從英國請來的小個子到底是何來路?能令長官們這麼信他。」 這個人是邱強,道道地地的台灣人,認識他的人都稱呼他「危機處理大師」。拜科技之賜,美國近年冒出不少台裔億萬富豪不過,邱強是極少數不靠科技而能晉身億萬富豪的台灣人。 他的專長極為特殊:他開的公司全世界僅此一間,別無他 家!美國企業界封他為「危機大師」。他靠分析風險與化解危機致富,公司共有一千多名各種領域專家,工作只有一項:解決危機。 從三十五歲創立公司至今十四年。 邱強 博士的危機處理公司,總共在十幾個國家,處理過一千六百多個不同的危機,從美國三哩島核能掌故、大停電、波斯灣戰爭到俄國核能外洩、土耳其大地震都是這位蜚聲國際 危機 博士的代表作。 除了國際性的危機處理,美國企業家口中的Chung Chiu,更是許多跨國性集98遇到經營危機第一個想到的救世主:包括全球知名比爾.蓋茲的微軟公司、資本額高達兩千億美元猶太人開的石油公司Texaco等世界前五百大公司,都曾經委請這個來自台灣的「 小巨人」:幫忙化解各種經營危機為轉機,到現在,這些大企業的某些老闆仍然與邸強維持良好的互動關係。 雖然身為風險與危機處理公司的總裁,而且是美國知名的台籍億萬富豪,邱強一向很低調,沒必要不接受各種媒體的採訪。 本刊獲悉他應國安會邀請來台秘密演講,透過管道安排,在他離台飛美前夕,獨家採訪這位全球獨一無二專靠化解危機致富的億萬富豪。今年四十九歲的邱強,出生書香世家。 父親邱言曦(楠)畢業於日本帝國大學新聞系,一生任職公務員,幹到新聞局副局長退休、之後獲聘為美洲中國時報的首任發行人。 邱強高中考上建中,但他坦承年少輕狂,好玩不愛念書,邱強說:「我玩到連教科書都扔掉了,真是玩得很離譜!」 直到考前三個月,才重新買書苦讀,結果考上清大核子工程系。邱強說:「清華四年最大的收獲,是建立我思考邏輯的底子。」 當年,邱強是掛車尾最後一名考上:畢業時,卻是全班第一名。 之後,他跟一般念理工科的畢業生一樣申請留學,他以百分之一的幸運機率,竟然獲得麻省理工學院核能工程研究所的就讀許可,厲害的是學校還給他獎學金(只有一個名額)。能打敗那麼多的競爭者獨獲青睞,邱強自己也感到很驚訝。 第一天報到時,他大膽問系主任:「為何會選中我?」系主任笑著回答:「不是你特別優秀,也不是別的學生比較差,最主要的原因是你雖然最後一名考進清大,卻是第一名畢業,我們認為你有潛力!」 邱強念了一年就順利拿到碩士,指導教授認為他資質不錯,攻理工最好也要懂得企管,於是建議他到隔鄰的哈佛修商務管理。 邱強在哈佛念完八個月的課程後,獲益良多,他說:「麻管理工學院讓我學習數據分析:哈佛增強我的邏輯概念。還有認識了馬英九和他的老婆周美青,又碰上台灣退出聯合國,那真是一段令人動容的歲月。」 回到麻省理工學院,邱強轉攻機械工程博士,指導教授剛巧是系主任。邱強覺得很幸運,教授讓他率領一組十六名大學生協助做流體力學的實驗:他自謙運氣好,人時地都配合無間,竟然在八個月內,博士論文與實驗一氣呵成,又通過博士面試,使他打破以往紀錄,成為麻省理工學院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在八個月就獲得博學位的研究生,當時,他才二十四歲(他因身體因素沒服兵役)。 由於表現特別優異,邱強一拿到博士學位,就進入全世界最大的燃燒工程公司當核工程設計師。他運用他博士論文發明的「邱氏定律」,幫公司提升三十%核能發電的功率,第二年立刻被破格拔擢為經理(通常須四十歲左右)。 二十七歲,這個身材矮小的「台灣囡仔」,已經被美國政府核能管制委員 9C 聘請為三哩島核電外洩首席調查員,帶領十六個核能專家,分析處理這次意外事故造成的危機,以及日後預防化解之道。 這是他第一次在大事故危機處理嶄露頭角,美國政府對這位年僅二十七歲的台灣小伙子,特別刮目相看。 邱強的優越表現,讓許多白人既欽羨又忌妒,在公司也受到一些排擠,因此,當他三十五歲當上有色人種最高職位資深經理,他決定離職。人才總是不會被埋沒的,市值達三百二十億美金的南加大電力公司,立刻聘請他當副總裁。 當時,南加大電力公司因經營管理不善,股價從二十一美元跌落至十四元,可是高層始終沒發現癥結, 邱強 博士當下向總裁提出,必須立刻做緊急危機處理,否則不僅股價持續下跌,甚至 會危及公司生存。 南加大電力公司總裁撥款四百五十萬美元,讓他成立危機診斷及化解小組,他用了十名各專業領域的精英,花了七個月時間研析處理,對症下藥,公司的營運獲得立即明顯的改善,股價也重新回升到二十一元。 他也因此發現,美國有許多跨國企業,卻沒有一家專門解決危機的公司,於是,他跳出來組成全球惟一的危機及風險管埋公司。 接下來,找上門的大企業是美國第二大的石油公司,當時市值達一千億美金的Texaco。 他們透過南加大電力請邱強幫忙把脈,當時Texaco碰到生產成本過高、銷售速度太慢,導致競爭力薄弱的問題,邱強花了五個月時間,透過科學的數據分析,發現最大的問題出在管理制度﹔而公司知道有危機,卻查不出危機的原因,以及化解的方法。 邱強因為成功幫這些跨國性集團解決危機,連世界猶太人首富開的市值達兩千億美金的Home Depot家具連鎖店,也來請他開藥方。 這次,因為遭逢美國經濟不景氣,存貨又過多,邱強整整花了兩年的時間,才提升了四十五%的業績成長率,雖然時間長了些。猶太首富還是很感激他。 一九八六年,舉世最大的電腦軟體微軟公司,比爾蓋茲下面第四號人物科技執行長席思麥,也親自登門求診。 微軟的病灶跟一般公司不同,微軟的軟體雖然稱霸全世界,但卻有本土語言翻譯的障礙,也就是如何讓「產品當地化並被接受」,而且要比競爭對手快。 邱強透露,他只用三個月的時間,就解決了微軟的「速度危機」,至於是何妙方,他說基於職業道德與商業機密,無法洩漏,否則必須付出高額的賠償。 不過,這位國際公認的「危機化解大師」點出,處理各種不同類型的危機,有一個共通處,就是:什麼是危機?怎麼樣發現危機?如何化危機為轉機? 他目前接的case幾乎都是國際性的集團,而且並非來者不拒,有兩種情況他會婉拒﹔一種是已經病入膏肓﹔一種是因為股價跌落,大股東要求問診,執行者僅為應付做形式上的敷衍。 此外,如果遇上兩家同質性的公司,他一定堅守職業道德,只挑選一家。邱強最著名的代表作之一,是一九九零的美國對伊拉克發動突襲,代號「沙漠風暴」的軍事行動。 邱強首度透露這段秘辛,邱強首度透露這段秘辛,一九九零年9月,他突然接到白宮首席安全顧問約翰史勒辛格的緊急電問他:「可不可以研擬伊拉克可能再度發動戰爭所造成危機的各種分析,並以科學客觀的數據研判哪些危機可能發生?」 五角大廈要他負責「沙漠風暴」行動的「危機數據分析及破解」,邱強立即招集危機處理及數據分析的博士精英,成立秘密七人小組,花了四個月時間,研擬出伊拉克可能對阿拉伯或美國發動戰爭的一百二十八種狀況,並針對每一種情況找出化解之道。 周詳的模擬計畫完成後,他親自飛往華盛頓DC,到白宮與約翰史勒辛格報告,並為此在白宮與其他專家開了三次冗長的機密會議。一九九一年一月底,美國決定在 二月二十三日 發動突襲。 約翰史勒辛格又打一通電話給他,請他研擬在發動戰突襲時可能導致的危機﹔這次,邱強的危幾處理小組研擬出五種可能情況,並提出破解之道。 這場驚動全球的「沙漠風暴」突襲行動,完全在美國的掌握之中,在七天之內迅速攻下伊拉克,美軍付出極少的代價,伊拉克卻死傷慘重。 邱強再度透露一個秘辛:「如果伊拉克也有做戰爭危機數據分析及破解」,邱強立即招集危機處理及數據分析的博士精英,成立秘密七人小組,花了四個月時間,危機處理,美國不可能在七日內打完而且美國最擔心的一種情況,伊拉克根本沒有想到。 如果,伊拉克用上這招,美國一定投鼠忌器,這場戰爭不見得會快速打贏。」 當然,美國政府付出一筆相當豐厚的酬勞,邱強在「沙漠風暴行動」的風險分析與危機處理,讓他不僅名利雙收,更提升他公司的國際知名度。 去年,台灣發生五十年來的七二九超級大停電,台灣透過美國政府能源總署找到他,由當時的經濟部長王志剛聘請他回台成立國際小組,調查大停電危機的原因。 邱強由於成為國際危機化解大師,忙的十年沒回台灣,自己又是台灣人,沒談酬勞就一口答應,而且還率領了十三個博士級精英來台調查。 花了三個月的時間,邱強與他的危機處理小組,終於找出為何只倒一個輸電塔就造成全台灣大停電的癥結。邱強說:「事關國家安全,而且我們也簽了保密協定,所以不透露。」 在國安會的內部演講中,他指出台灣當前有四大危機:軍事危機、財政危機、經濟危機及信心危機. 多數台灣民眾最擔心中共武力犯台﹔邱強卻認為,這種危機機率最小,因為,中共要付出最高的代價,獲益卻最低。 他覺得目前最大的危機反而是信心問題,信心危機台灣付出的成本最大﹔而中共卻不必動一兵一彈,就可輕易達成。 處理過各種不同型態與層面,幾位傑出危機大師說:「不管國家或台灣企業有需要,我一定回來為台灣打拼!」 PS.請大家努力傳送此文章,建立國人信心,台灣,加油 !!
    5 人回報1 則回應9 年前
  • 【李常受弟兄對聖經的態度】 個人的見證: 【我一得救就非常愛讀聖經,更愛明白聖經。】(《一個身體,一位靈,一個新人》,第十篇。) 【我作個見證,我一得救就愛主,愛讀聖經】(《歷史與啟示》上冊,第七篇。)【自一九二五年起,我就是一個真正的、尋求的基督徒。我非常愛主並愛讀聖經。】(《人的肉體與人的靈》,第五章。) 【我得救了。那是一九二五年四月間的事。我是真的轉到主面前了。那時作為一個年輕人,我原是滿懷野心,一心要受教育,追求學問,但是我轉向主了。從那天起我愛主,我也愛讀經。那些日子不像今天你們年輕人那麼有福。那些日子我愛主,但是無處去得幫助;於是我盡所能的到處搜尋各種關於解經的書,因為我愛讀聖經。】(《正當教會生活的恢復》,第十七篇。) 【我是在第一次世界大戰結束數年後,十幾歲時得救的。我愛讀聖經,並想要認識其中的真理。所以,我雖然是個窮學生,卻設法買屬靈書籍。】(《羅馬書生命讀經》,第二十篇。) 【我從得救那天起,就愛讀聖經。我生在基督教,長在基督教,也在基督教裏受教育,但我從來不愛讀聖經。那時我對基督教很熱心,若有人反對基督教,我頭一個頂上去;若有人反對聖經,我也頭一個頂上去,可是我還未相信,也不讀聖經,更不禱告。然而,就在那個下午,我得救了。從那時起,我就愛讀聖經,認真的、深刻的、硬性的讀,讀不懂也照讀不誤。不過暑假的兩個月內,我就把新舊約聖經讀了一遍。然後我立刻開始去買屬靈書報,盡力搜購;書一到手一定立刻讀,絕不留到第二天。讀了許多講真理的書報後,我再去受弟兄會的教導,他們是最明白聖經、最懂真理了。至終,我進到主的恢復裏,被主興起來,為主說話。但是過半年後,我還不知道羅馬六章裏有這麼一句話:『豈不知我們這浸入基督耶穌的人,是浸入祂的死麼?』(3。)皷 不僅是我,你們大概都是這樣。得救多年後,纔看見在聖經裏有這麼一句:『豈不知我們這浸入基督耶穌的人,是浸入祂的死麼?』所以,如果說為人施浸的時候,受浸的人應該明白救恩,清楚真理,那個明白、清楚也是有限度的;到底怎樣纔算明白、清楚?以我自己為例,從一九二五年四月我得救那天至今,整整是六十年又四個月,這期間我天天勤讀聖經。如果你今天問我:『李弟兄,你對真理清不清楚?』我還不能說完全清楚。這樣,以清楚真理、明白救恩的標準來說,說不定我今天受浸都嫌早了一點。所以若按傳統的觀念,這就麻煩了。】(《速興起傳福音》,第六篇。) 【聖經是一本奧秘的書。不光是百讀不厭,並且是百讀不透,千讀也不透,萬讀也不透。你無論讀了多少遍,還有新的東西。三十多年前我已經把聖經讀破了三、四本,我覺得我把聖經明白得差不多了。但是慢慢的就看見,還有我沒有看見的。】(《喫主》,第一篇。) 【你們許多青年弟兄不僅把全部時間,也把自己和一生奉獻給主。你們必須考慮你們所必須作的。用你的全部時間,用你的一生事奉主,並不是說,你需要作許多工作。你必須領悟,事奉主不是作一項工作,也不是作一番偉大的基督教事業。事奉主乃是從聖經的啟示和一切基本的真理中,把主,三一神,當作一切供應出去。這是主要的事。這是你的資本。你若從聖經認識更多基本的真理,你就有更多的資本。你若沒有甚麼真理,你就是貧窮的人,空手來事奉主。每當我說到這點,我的心就破碎了,我的靈就為你們焚燒。按我的觀察,你們在求得這些基本的真理上,並沒有作到最好。即使你五十多歲了,你還能多方研讀。我必須作見證,甚至到了八十歲,我仍天天研讀聖經。沒有充分認識並經歷神聖的真理作資本,我們怎能事奉主?在這件事上,我對你們大家非常有負擔。 我們剛剛講完全本新約的生命讀經,這些信息多半已經出版了。有許多篇幅充滿了真理的許多要點,可供我們研讀。我們在聚會中供應話語,僅僅從生命讀經選出一個題目,再選出一些要點,卻沒有多方研讀,這是不彀的。這不管用。甚至在一次聚會中釋放一篇信息,你也需要資本。 你必須從創世記二章至啟示錄二十一章,研讀聖經中的金子,好完全懂得金子的終極總結。要去查史壯(Strong)的經文彙編,記下所有用到『金子』或『金的』這辭的經文。然後花一個月研讀這些經文,研讀金子,看看在神聖的啟示中有些甚麼。這就是得到資本的方法。這樣研讀以後,你會看見一些東西。你會看見金子是新耶路撒冷所建造在其上的那座山的根基。金子是山的根基、景象和立場。城本身好像一座山,高一萬二千斯泰底亞,是純金的,如同明淨的玻璃。(啟二一16~18。)經過這樣查考以後,你就曉得聖經中用作神聖表號的金子終極總結的意義。 我們已經看見,新耶路撒冷的金子表徵父的性情。金子是父神性情的表號,不是工作或作為的表號。金子是素質和性情的問題。牠是一種沒有人能改良,也沒有人能製造的物質。不要以為我把聖經中一切項目的屬靈、神聖、屬天、聖別意義,述盡說竭了。我作不到這事,我也不是那麼包羅萬有。我所作的就是打開礦脈,讓你進去挖掘。甚至在這些信息中,我也說了好些要點,是生命讀經信息中所沒有說過的。從一九七六年我寫了啟示錄恢復本的註解,這八年來我對新耶路撒冷又有更多的看見。這再次給我們看見,我們必須進入聖經中一切真理的深處。珍珠珍珠表徵基督在救贖之死與分泌生命之復活裏的人位。(啟二一21。)珍珠是蚌所產生的。蚌被砂粒所傷,便分泌生命的汁液來包住砂粒,使其成為珍珠。這樣的產品表明基督在救贖之死和分泌生命之復活裏的人位。 寶石 然後我們來到牆的碧玉和根基的十二樣寶石。我們有些人應該研讀新耶路撒冷裏十二種不同的寶石。(啟二一14,19~20。)你需要查考最好的辭典,和專家們對這些礦物的研究。我相信這些不同的寶石有許多屬靈的意義。(我們講完全本新約以後,也許主會引導我們有一次啟示錄的特別訓練。對這卷書,我們至少還需要三十篇信息。)神的話沒有廢話,甚至一個小小的介系詞也很有意義。這十二樣寶石作這終極總結的牆和根基,必定有重大的意義。我的確有負擔研讀這十二樣寶石,但我沒有時間。你們許多青年弟兄應該拿起這負擔,花一年的時間,甚至更多的時間,單單研讀新耶路撒冷的十二樣寶石。這是值得的。】(《主恢復的異象》,第84-88頁) 【七十多年來,我們一直鑽研聖經內在的意義。我們讀了召會歷史中對聖經不同的解釋,主給我們鑑別力,使我們看見甚麼是合乎祂永遠經綸的。】(《雅各書結晶讀經》,第四篇。) 由上即可略見李常受弟兄對讀經的態度和負擔:『我必須作見證,甚至到了八十歲〔1984年〕我仍天天研讀聖經。』『這兩章我已經研讀了許多年。』『你們青年弟兄需要殷勤進入這些事。…你們需要花更多的工夫鑽研牠〔聖經〕。我與你們分享的這些點,不是偶然臨到我的。這兩章我已經研讀了許多年。』『多方研讀』、『查考』、『一直鑽研聖經內在的意義』,『我們必須進入聖經中一切真理的深處。』『神的話沒有廢話,甚至一個小小的介系詞也很有意義。…我的確有負擔研讀這十二樣寶石,但我沒有時間。你們許多青年弟兄應該拿起這負擔,花一年的時間,甚至更多的時間,單單研讀新耶路撒冷的十二樣寶石。這是值得的。』 三、聖經在我們信仰與生活中的地位 1 我們相信聖經,認識聖經,實行聖經: 【我們相信聖經、認識聖經、實行聖經,不是因為聖經裏有道理、豫言、豫表、以及許多的教訓,乃因聖經是以基督作中心,而這位基督是我們的生命。我們是因此相信聖經,認識聖經,也實行聖經。我們從聖經看出,基督是聖經的中心,作了我們的生命,並有一個表現、彰顯,這個表現、彰顯就是召會。所以,我們認識聖經是在於基督與召會,我們相信聖經也是在於基督與召會,我們實行聖經更是在於基督與召會。 …看見基督怎樣是聖經的中心,並且這位基督要作人的生命。為著作人的生命,祂就有了兩次的『成為』。第一次祂成為人,穿上肉體;第二次祂成為靈,賜人生命。第一次的成為是為完成救贖;第二次是為分賜生命。今天祂這位救贖主,成了賜生命的靈,在我們裏面作我們的生命。祂作了我們的生命,就從我們身上有一個彰顯,這個彰顯就是召會。這是聖經的中心,是我們所相信、所認識、並所實行的。】(《歷史與啟示》下冊,第315-316頁。) 2 要到主這裏得生命 【因為祂是又真又活的主,祂今天是那包羅萬有賜生命的靈。耶穌是祂的名,靈是祂這個人;你一呼喊祂的名:『哦,主耶穌!』靈就來了,因為靈就是那個人。 不必多研究,要到主這裏得生命 歷代人都犯了一個大錯,就是喜歡用頭腦研究。主對猶太人說,『你們查考聖經,…卻不肯到我這裏來得生命。』這是我們人的大難處。在主耶穌的時候,猶太教的人把舊約三十九卷一遍又一遍的讀,花許多工夫研究,卻不肯到主這裏來得生命。過了使徒以後,基督教的人不光有三十九卷舊約好研究,還有二十七卷新約好研究。慢慢路德改教了,又有路德的東西加上去;慢慢的奧祕派也出來了,寫了不少書,今天好些追求屬靈的人讀這些書,研究這些書。慢慢的摩爾維亞的弟兄們起來,又留下很多東西給我們研究。到了前一個世紀,英國的弟兄們起來了。慢慢的主在東方,在我們中間又有一套東西出來。那今天又加上了我們的生命讀經。歷代累積起來的東西,真是不得了,可以裝滿一個大圖書館。而今天許多人就是這樣研究,卻不肯到主這裏來得生命。 這樣研究的結果,你有你的意見,我有我的意見;這個不對了,那個也不對了;這個不行了,那個也不行了。要知道,第一個不行的是你。你先死,靈就先斷氣了。所以我就奉勸弟兄姊妹:算了罷!不要再去說誰對誰不對,誰行誰不行。行也是死,不行也是死,全數是沒有靈。『你們查考聖經,…卻不肯到我這裏來得生命。』今天不是把聖經讀熟了,查考透了,明白對了,你就有生命了。不,生命乃是主自己,生命就是靈。你非到主這裏來不可。這不是說我們不該讀聖經,也不是說我們不該讀屬靈書報。但是我奉勸你們,不要多研讀,卻要多喫喝。如果頭腦用得太多,是非論得太多,這是知識善惡樹,不是生命樹。你若真正愛主,真正追求主,就不要再去研究,就是多來喫喝。 感謝讚美主!三而一的神,父、子、靈,經過了種種手續,道成肉身、人生的生活、死而復活,今天在升天的境地等候我們接觸祂,祂就是這樣一個靈。同時你有一個靈。祂為你造了一個靈,並且祂把你的靈重生了。因此你可以和主耶穌這靈,靈靈相聯,靈靈相通,二靈聯成一靈。你有這一個靈,就用這一個靈,活出這個靈來。其他的問題讓牠去罷!所有的道理不能征服人,所有的是非不能征服人,也不能供應人,那完全是死亡。 我們常說教會的合一,教會的立場。我告訴你,你若講道理,你若不活在靈中,講來講去你最不合一。道理是叫人分裂的。你若真正活在靈裏,沒有道理,就是合一。我只知道有一位神,我只知道有一位主,我也知道有一個靈,我也知道基督只有一個身體,教會只有一個,無論在那裏出現,就是一個。我反對另一個,我不要另一個;但這不是我的道理。我就是活在這個靈裏頭。我活在這個靈裏頭,我就是在合一的立場上;我活在這個靈裏頭,我就是在合一的教會中;我活在這個靈裏頭,我就是活在身體裏。一個身體,一個靈,一個主,一個神。 阿利路亞!神就是靈,神也就是生命。祂經過了一切,祂已經準備好,要我們接受祂。感謝祂,我們已經接受了。祂的靈和我們的靈,二靈聯成一靈。我們天天、時時,就在這個靈裏。】(《神與人奧祕的關係》,第三篇。) 我們不是僅僅研讀聖經,也不是爭辯任何道理。我們一直鑽研聖經內在的意義,我們讀了召會歷史中對聖經不同的解釋。我們深怕只查考聖經,卻不肯到主這裏來得生命。我們深願成為先到主這裏得豐盛生命的人,活在靈中,與主聯合成為一靈,住在主裏面,使祂藉『聖經』所說的『話,是靈、是生命』,住在我們裏面。因為離了主,我們就不能作甚麼。我們信靠又真又活的主,祂是一切。這不僅是我們在召會生活中的實行,這更是我們在主面前一切信仰的基礎。說到這裏,對盧氏以訛傳訛,完全不實的傳說引述,我們已無辨正的意念。因為,那和我們所信仰、所實行的相去太遠了。只希望在此將真理與事實公諸於眾人,以白真相而已。(全文完) https://cftfc.com/李常受對聖經的態度/
    1 人回報1 則回應2 年前
  • 寫的是大陸的狀況,在台灣何嘗不是這樣?謹供參考: 在孤獨中,人的尊嚴也會喪失殆盡” 李老今年七十歲,老伴兒六十八歲。 退休前,李老夫婦都是省城電子研究所的研究人員。 李老的兩個兒子,一個畢業于中國人民大學,一個畢業於清華大學, 之後繼續深造,取得了高學歷後,如今都在北京定居。 李老夫婦的老年空巢生活,過了將近有十年了。起初, 一切似乎都還和諧,充裕的養老金足夠老兩口安度晚年,那段時間, 兩位老人還經常出門旅遊,過著逍遙自在的日子。但是, 隨著時光的流逝,這對在撫養子女上「功德圓滿」的老人, 卻越來越感受到了垂暮生命的重荷。兩位老人的身體一天不如一天, 尤其到了最近兩年,更是每況愈下。李老患有嚴重的心臟病, 老伴患有嚴重的高血壓,日常生活中,老兩口是彼此的醫生, 一個替另一個量血壓,一個監督另一個按時服藥。 老兩口知道控制病情的重要,心裡都很清楚, 一旦其中的一個倒下了,另一個都沒力氣將對方背出家門,而且, 另一個也勢必會跟著累倒。這種擔憂在今年年初得到了證實。 當時李老的心臟病突發,幸虧鄰居幫忙,打電話叫來了 120 急救車。老伴也想跟著急救車一同上醫院,被鄰居好說歹說地勸住。 鄰居也是好心,擔心老太太跟到醫院去只會把自己也急出毛病來。 老伴留在了家裡,可是當天晚上, 一個人在家的老太太突然感到天旋地轉。依靠平時掌握的醫療常識, 老太太理智地沒有進行多餘的掙扎,而是就地躺在了地板上。 躺下後老太太就感覺到完全動彈不得了, 整個身子已經完全不受自己的支配。她說,那一刻, 她認為自己要完了。就這樣躺在冰冷的地板上,直到黎明時分, 老太太的病情才漸漸緩和。她始終不敢動,更不敢睡著, 她怕自己一旦睡著了,就再也不會醒過來了。等到第二天, 鄰居發現了,也是喊來了 120,後腳跟著前腳,把老太太也送進了醫院。 這件事情發生後,李老夫婦的空巢生活正式敲響了警鐘。 我們不是沒有想過去北京和兒子一起生活。以我們倆的收入, 即使生活在北京,也不會給孩子們增添太多的負擔。 但是北京的情況太特殊了。孩子們除了「北上廣」, 在任何一座城市生活, 我和老伴兒的晚年都不會遇到今天這樣大的困難。 兩個孩子目前在北京生活都算穩定,也都買了自己的房子, 買的房子,都是一百五十平米左右,合計下來, 這兩套房就將近一千萬了。買完房子, 他們的人生基本上就被套死在那一百五十平米上了。 他們各自的一家三口,也夠住下我和老伴兒了, 但孩子們誰都不主動開口請我們去住。 有一年過年,全家人都在,兩個兒媳婦用開玩笑的方式互相說: 現在國家人均居住面積的小康標準是三十平米, 如果咱們誰家再擠進兩個人去,立刻就生活在小康線以下了。 也許是說者無心聽者有意,我和老伴當時只能相視苦笑。 若是我和老伴兒在北京租房住,即便我們住在北京了, 兒子就在身邊,可日子一樣是我們老兩口自己過,還是空巢家庭, 頂多週末的時候孩子們能過來看一眼。 這樣就等於是白白花了一筆冤枉錢。 思前想後,唯一的出路就是我和老伴兒獨守空巢。 對於暮年的生活,我們不是沒有做過設計。可現在看, 事情沒有發生之前,我們的想法都太過樂觀了些。 當年我們退休的時候,想著自己老了,絕不拖累孩子們, 我們老兩口和孩子之間的關係,自從他們考上大學那天起, 就已經是“功德圓滿”了,從此,在彼此的義務上,都不做強求。 那時我們想,我們在自己的老年,依靠自己不薄的退休金, 可以遊山玩水,完全投身到大自然的懷抱中去, 直到老的哪兒也去不了的時候,就找一個小保姆伺候我們。 起初一切都按照我們的計畫進行著。 我和老伴兒退休後年年去外地旅遊,在麗江,我們還租了一間民房, 連續三年都在那邊過的夏天,自己買菜做飯,就像居家過日子一樣。 我們自得其樂,孩子們也很高興,都說自己的父母真是瀟灑。 因為彼此無擾,我們老兩口和孩子們的關係處理得非常融洽。 但是人算不如天算,這樣的日子沒有過上十年, 計畫就完全被打亂了。 我們沒有料到,自己的身體垮得會這麼快。 只能終止雲遊四方的日子了,提前進入請保姆的程式。 可是,真的開始請保姆時,我們才發現自己太幼稚了。 在我們的思想裡,花錢請人為自己服務,就是一個簡單的雇傭關係, 只要付得起錢,一切就會水到渠成。誰能想到,如今請保姆難, 居然已經是一個社會問題了。我們最先找了家政公司, 伺候兩個老人,對方給出的要價是每月三千元。 這個數目雖然也在我們能夠承受的範圍內, 但還是讓我們有些小小的驚訝。在心理上,我們認為價錢是高了些。 老伴有些想不通,我還給她做了做思想工作。我說既然是市場化了, 這個定價一定就是市場自我調節出來的,是被供求關係所決定的, 通過這個價格,我們就可以得出如今老人對保姆的需求有多大, 供不應求,所以才導致出了這樣的價格。你看, 我們研究所剛剛畢業的研究生,一個月的工資也就是三千塊錢, 可是一個不用受太多教育就能勝任的保姆崗位, 也開出了和一個研究人員同等的薪酬標準, 這個價格不能說沒有一些扭曲。但這就是現實, 我們處在這樣的市場環境中,購買服務,只能接受如此的定價。 好不容易,老伴兒的思想工作做通了,第一個小保姆被請進了家門。 但購買保姆服務的交易方式,遠遠不像我們購買其他商品那麼簡單。 購買其他商品,基本上還有個公平原則、誠信原則在裡面, 但購買家庭養老服務,這裡面的不確定因素就太多了。 這個小保姆為我們提供的服務品質,遠遠和我們的預期不相吻合。 我們老兩口也是自認有修養的人,但是的確難以容忍。 於是又換了一個,每個月還多給出五百塊錢。 但是隨著付出的價格抬高, 獲得的服務品質與預期的落差反而更大了。 就這樣接二連三換了四個保姆,最終不約而同, 我和老伴都決定不再嘗試這條路了。我們決定, 在我們還能動的情況下,彼此照顧對方。這裡面沒有不理性的因素, 我們都是學理科出身的,不會感情用事,任何決定, 都是經過理性推理出來的。但是現在不得不承認, 我們的理性思考的確有僥倖的成分在裡面。老年人的身體狀況, 更是個不可估算的變數。 發生在老伴身上的危險,讓我知道了, 現在身邊有個人還是非常必要的, 起碼不會讓我們在突發險情的時候坐以待斃。上次老伴被救, 是因為我們防患於未然,留了一把鑰匙在鄰居家裡。鄰居很負責任, 我住院後,就擔心我老伴一個人會有什麼不測,一大早敲門問安, 沒人應門,這才開門看到了躺在地板上的老人。 這種僥倖的事還敢再重演嗎?不敢了。 現在我和老伴又有了一個共識,那就是住院兩個人必須一同去, 反正以我們現在的身體狀況,任何時候都夠得上住院的條件。 我想啊,也許我們最終的那個時刻,會是雙雙躺在醫院的病床上, 彼此看得見對方,一同閉上眼睛。 如果真是這樣,那可的確就是功德圓滿了。 現在孩子們當然很著急,可也只能勸我們再去請保姆。 他們總以為我們是捨不得花那份錢, 根本體驗不到這種買賣關係如今的混亂——不是你支付了金錢, 就一定能夠換來等值的服務。他們不知道,這種「等值」的要求, 更多的還是指人的良心,是良心和良心之間的換算, 可如今人的良心,是個最大的不確定值,最難以被估算和期待。 我們住院後,兩個孩子都回來了,當孩子們出現在病房門口的時候, 那一刻,我真的感受到了情感上的滿足。那一刻,我居然有些傷心, 就好像自己受了什麼天大的委屈一樣。老伴兒更是哭得一塌糊塗, 孩子們越安慰,她哭得越凶。好在我還算比較克制,如果我也落淚, 孩子們會感到震驚的。我從來沒有在兩個兒子面前掉過淚。 孩子們不會理解他們的父母怎麼會變得如此脆弱, 就像我年輕的時候一樣,也一定是難以理解如今的自己。 在醫院陪了我們幾天,看我們的病情都穩定下來了, 孩子們就回北京了。他們太忙。是我讓他們回去的, 有生以來第一次,我在理性思考的時候,感到這麼違心。 孩子們走後,我和老伴突然變得特別親。不是說我們以前不親, 是這次事情發生後,我們之間那種相濡以沫的情緒變得空前濃厚。 我們倆的病床挨著,各自躺在床上,伸出手, 正好可以牽住彼此的手,我們就這樣躺在病床上手拉著手, 連護士看到都笑話我們,說我們比初戀的情人還要親密。 護士說得沒錯,我和老伴兒年輕的時候, 好像都沒有像今天這樣情重。這就是相依為命啊。我們手拉著手, 各自還吊著液體,我覺得液體滴進我們的血管裡,就融合在了一起, 這種感覺真好! 在醫院裡,我和老伴商量了下一個決定——我們住進養老院去。 出院後我們立刻考察了一下,有幾家養老院還是不錯的,比較正規, 主要是管理相對嚴格,畢竟是有那麼一個機構, 為老人提供服務的人員,有組織的管理,這樣一來, 就杜絕了老人在家養老,保姆關起門來稱王稱霸的可能。你要知道, 老年人的狀態決定了,在私密的空間裡,相對身強力壯的保姆們, 他們絕對是處於弱勢地位的。 我們看中的那家養老院還提供家庭式公寓,就是一個小家庭的樣式, 廚房、衛生間一應俱全,我們並不需要過集體生活, 每天服務員會送來三餐,自己願意的話,也可以自己做飯, 醫務人員會隨時巡視老人的身體狀況。當然,收費比較高, 一個月我們兩個人需要交納六千塊錢。這個價格我認為是合理的, 吃住、醫療保健都在裡面。 入住手續我們已經辦好了,現在只等養老院的通知。 這家養老院的公寓房很緊張,需要排隊。去養老院, 看來就是我和老伴兒的最後一站了。 也許真的是走到人生的盡頭了,這段日子在家, 我和老伴兒總覺得是在和什麼告別,情緒上不免就有些低落。 收拾收拾東西,每天夕陽落山的時候, 我們老兩口就坐在陽臺上說一些過去的事情。 這套房子我們住得並不是很久,退休前才換的, 也就住了十年左右的光景, 可是如今就好像是人生前一個階段的最後一個驛站了, 從這個門走出去之後,我們的人生就該進入落幕的倒計時了。 我們這一輩子,傳統觀念不是很重, 自認為我們的生命和孩子們的生命應當是各自獨立的, 可是如今看來,人之暮年, 對於親情的渴望卻是不以人的意志為轉移的。 這是我們獨有的民族性格,而現代性,說到底是一個西方觀念, 所以,當我們國家邁向現代性的時候,獨有的這種民族性格, 就讓我們付出的代價、承受的撕裂感,格外沉重。 老伴兒現在特別思念孩子們,我也一樣, 這些日子突然想起的就總是兩個兒子小時候的樣子了。 有時候還會有些錯覺,好像看到他們就在這套房子裡玩耍。實際上, 我們搬進這套房子的時候,他們早已經在北京落戶了。 這種視覺上的位移,在物理學上也許都能找到符合科學的解釋吧, 就像海市蜃樓,我想也許不完全是個主觀上的錯覺。 前兩天我和老伴兒做了一個大工程, 就是把孩子們從前的照片都整理了出來,分門別類, 按照年代的順序,掃描進電腦裡,給他們做成了電子相冊。我還買了兩部平板電腦,分別給他們儲存了進去。我想,有一天, 孩子們也會開始追憶自己的童年吧。 這也是給我們進養老院做的準備工作。 要離開家了,我和老伴兒想了想,需要從這個家帶走的, 好像並沒有太多的東西。除了我們的養老金卡、身份證件, 好像唯一值得我們帶在身邊的,就只有孩子們的照片了。 人生前一個階段積累下的一切有形的事物,我們都帶不走, 也不需要帶走了! 請孩子們和兄弟姊妹們好好看幾遍這個文章,不多年後,我們每個人都會經歷這樣的過程,早做打算和規劃吧!!
    1 人回報2 則回應8 年前
  • 被取消的航班 2018年的一天,我從洛杉磯回國,乘坐凌晨一點的國航航班,馬上要登機了,我站在登機口。 突然,廣播通知,飛機上的一個小燈滅了,由於找不到原廠配件,所以飛機停飛。 我的天,竟然有這種事情! 深更半夜,幾百個乘客走東撞西,呼啦啦跟著跑到這邊,又呼啦啦跟著繞到那邊,驚慌失措。 突然有人高呼:“去拿行李。”於是跑到堆積著湧出的傳送帶上尋找自己沉重的箱子。 隨即又是排隊,男女老幼黑壓壓地像呆鵝一般,排在不朝前移動的隊伍裡。 極度疲乏委頓的一張張臉,沒有希望的等待,不知多少個時辰,終於把太陽等了出來,天際線一抹光明。 忍無可忍,我走到最前面的櫃檯,問工作人員如何改簽最簡單? 她拿過我的護照和機票仔細看了看,說最簡單的方法是你坐今晚同樣的航班,現在就給你定好同樣位子。 我點頭同意,然後叫了出租車離開。 夜裡,又返回機場,重複了前一晚的活動,檢票,過安檢,到休息室喝咖啡……,但這次終於上了飛機。 我走進機艙,立刻就後悔了,因為這種型號的飛機所有的位子都是雙人的,我則習慣坐單人的位子。 我的座位靠窗,旁邊靠過道的座位上已經有人,是個長相斯文,外表五六十歲的美國男人。 我走到那一排停下,他立刻就站起身來,幫我把手提箱放進上方的行李艙,並讓我進入坐下,我表示了感謝,雙方無話。 這番折騰令我疲乏至極,我跟空中小姐要了一杯白水,吃了片鎮靜劑,並告知不要叫醒我用餐,然後就面朝里面,試著蒙頭睡去。 沒多久,我醒了,睜開眼,發現旁邊的男人在讀書,他開的是閱讀小燈,還用枕頭把射到我這邊的微弱光線擋住,很少有這麼細心的旅客。 我坐直了身體,轉頭看了看他,問:“去北京嗎?” 他點頭說是。 “第一次?” 他笑了。 “這是今年的第12次”。 “喔!”我驚嘆道。 “做什么生意需要這麼頻繁?” “醫療設備。” “那可是熱門生意,不過你看起來不像個商人。” 我有點調侃地說。 他笑了。 “我是個醫生,腦外科手術醫生。” “啊,肅然起敬。” 沒話找話,我又說:“我也曾經認識一位腦神經外科醫生,哈佛畢業的。” 他迅速瞥了我一眼,眼神似笑非笑,一絲狡黠,我突然覺得熟悉,想不起在哪裡見過,怔了一下。 “哈佛畢業的腦外科醫生我也許認識。”他說著拿出一張名片遞給我,我接過來湊近去看,又把名片放得遠一點,仔細地看上面的名字。 我使勁兒眨了眨眼睛,去皮包裡找到眼鏡兒戴上。 名片上明白地寫著:約翰 艾德勒 John Adler 哈佛醫學院畢業 斯坦福大學醫學院教授,我呆住了,驚得心臟都要蹦了出來。 我轉過頭,無顧忌地凝神盯著他。 藍眼睛,沒錯,金發,沒錯。 不同的只是……, 臉上的皺紋。 歲月無情,惆悵之情在我心中漫起。 他此時也微笑猶疑地轉頭看我。 “怎麼了?” 我輕嘆了一口氣,“沒事兒。” 沉默了好一會兒,我說:“你肯定認識他,因為他就是你。” 劇本的伏筆 1991年,我參與創作了十集大型紀錄片《太平洋世紀》,該片獲得了當年的艾美獎,製作人是兩次奧斯卡最佳紀錄片獲得者亞歷克斯 吉布尼。 影片剛剛殺青之際,製片人亞歷克斯問我:“你知道比爾·莫耶斯嗎? “哦,當然!”我答道。 “美國最著名和最受人尊敬的電視評論家。” “我向他推薦了你,他要為PBS(美國公共電視台)拍一部關於中國醫學的電視系列片,劇組急著要見你。”亞歷克斯說。 第二天,我就飛到了波士頓,住在這部即將要拍攝的片子的製片人艾麗絲女士的家。 記得當地天氣悶熱潮濕,艾麗絲廚房的台子上堆滿了世界各個地收集的咖啡杯子。 我趴在客房的床上,一遍又一遍地看莫耶斯主持的著名節目。 艾麗絲說,和別的組員約好了一起到波士頓市中心吃晚餐。 艾麗絲開車在很窄的街道上繞來繞去,好不容易停下車來,停車費比洛杉磯的還要昂貴。 我們走進一家燈光很暗的講究西餐館兒,看見兩位穿著正式的男士已經坐在那裡等候。 大家彼此相互介紹了一番。 稍高一點兒的男士名叫大衛,是個猶太人,外形特徵很明顯,紳士派頭十足,小鬍子修剪得精美。 大衛是哈佛醫院的醫生,也是我們要拍的紀錄片的醫學顧問,他曾研究中醫,多次去過中國。 接著,大衛介紹了他的同伴:約翰 艾德勒,腦神經外科的手術醫師,曾是他哈佛醫學院的同學。 約翰金發碧眼,皮膚白皙潔淨,長相非常聰敏,類似小說裡的哈利 波特。 他說話機智幽默,常常引得我們發笑。 艾麗絲簡單講述了行程安排和拍攝計劃,她派我提前兩週去中國做籌備工作,我和大衛交接了一下,了解了所要接洽的單位,醫生和病人,還有拍攝地點以及所需要的一切事宜。 閒談時我問約翰去過中國嗎? 他搖頭。 但他又馬上說他的祖父曾在遙遠的年代跟遙遠的中國做過生意。 大衛笑著調侃說:“約翰可不是一般人,他絕對是個夢想家!” 約翰有點羞澀的樣子,但眼神迅速狡黠地一閃,遂神采奕奕地反唇相譏。 從我旁觀者的眼光看,他們是競爭者。 這就是我跟約翰艾德勒的第一次見面,乏善可陳,他和我們要拍的片子沒有任何交集,只是偶爾參加了我們的晚餐。 儘管離開時,大家都客氣地說,一定後會有期,但隨著時間的流逝,彼此也就淡忘了。 沒想到,二十多年後竟然在飛機上重逢,如同電影中的情節。 我覺得好笑,又有點悵然,老天可真是幽默,時不時來點這種,調節生活的乏味。 夢想家的邏輯 接下去的情景。 大家可以自由發揮想像力,儘管這算不上什麼奇緣,但足以令我們二人激動興奮了一陣。 他說難怪覺得我很面熟兒,但不敢冒昧詢問,因為亞洲人看起來很相似,就像在中國人眼裡的老外,長得都一樣。 他還一再地告訴,當年在PBS看了我們的片子,記憶猶新,非常喜歡,內容比我還熟悉。 他談比爾 莫耶斯,談大衛……, 我打斷了他,說如果昨晚的飛機飛走了,就不會出現今天的巧遇,飛機不飛,估計就是為了這冥冥中的緣分。 平靜下來後,我問他,大衛曾說你是個夢想家,夢想實現了嗎? 他微忖了一下,篤定地輕輕點點頭。 “快實現了。” 他告訴我這幾十年來,他主要只做了一件事,發明了一種射波刀,已經試驗成功了,在美國,歐洲,日本,韓國,中國等地治療上百萬的病人。 他還用此機器人給史蒂夫喬布斯做過成功的手術,延長了他幾年的生命。 我請他用老百姓聽得懂的語言描述一下。 他想了想說:射波刀是非侵入式地手術,換句話說,就是動同樣的手術但不需要切開病人的身體,用射線切除體內惡性和良性的腫瘤。 手術時間短暫,無痛苦,安全性遠超出傳統手術,且沒有恢復期,做完手術病人立刻復原。 他最近還發明了專門做腦部手術的機器人ZAP-X,第一台安裝在美國,第二台安裝在了中國北京的301醫院,已經馬上完成中國政府要求的臨床試驗。 他頻繁去中國的原因就是為了演示,講課,培訓及一切有關的事項。 他又說,人的能力是有限的,比如腦外科手術,人腦的精密使得手術很容易出現這樣或那樣的狀況,ZAP-X就是專門為治療頸部以上的腦腫瘤發明的,此機器人極精準,由電腦控制,比他過去的射波刀在技術上有了質的提高,設備體積小,容易安裝,價錢合理,目前是世界上最安全的設備,是本世紀醫學界革命性的突破。 我說:“這聽起來太不可思議了,你的意思是切除腦腫瘤不用再開顱了?” 他點頭。 “真的嗎?”我又問。 他笑了,又點頭。 “真的。” 你太厲害了!大家都知道嗎?為什麼來中國?我有點激動。 因為中國的腦腫瘤病人最多,有些特殊的地區,比如中國的東北,腦瘤發病率非常之高。 是的,我曾經有個非常好的員工,想起來就讓我很難過。 我的那位員工,他少年時住在東北,後來患了腦膠質瘤,動完手術大夫都沒有把他的腦殼合上,為了下一次復發時再度手術。 後來他過世了。 我說。 約翰說:“99.9%的病人還不知道ZAP-X,目前這是全球最先進的醫療技術,需要一個宣傳和教育的過程,需要時間,因為這不僅僅是技術問題,還牽扯無數其他的因素,比如,它將改變固有的醫療生態鏈,這是最難的,因為無數醫患間的利益盡在其中。但無論如何,它都是人類醫學的方向,就像是電腦互聯網會改變人們的生活,亞馬遜會改變實體店,奈非會改變好萊塢院線。 他拿出手機,找出ZAP的照片給我看,那是一台非常夢幻閃著深邃紫光的半圓形設備,照片裡設備的旁邊還站著四個人,有當年的時任美國總統,約翰艾德勒,郭台銘和軟銀的孫正義。 我驚嘆地說:“ZAP看著很漂亮啊,你是如何發明的?太不可思議了!” ZAP絕對性感,她很性感。約翰毫不掩飾自己的自豪,就像在描述他的愛人。 他很平和地接著說:“開始時只是個想法,然後就去做,從ABC的第一筆做起,一點一點,一步又一步,幾十年,經歷了無數次的失敗……, 就是這樣。嗯, 夢想……,一年救治400萬個病人,那就是我的夢想。 我沉默了,不知自己能說些什麼,語言在此時顯得蒼白。 清晨5點50分,飛機降落在首都機場。 分開前我倆互加了微信,留了電話號碼,彼此叮囑不要再斷了聯繫。 我看見有人舉牌來機場接他,他走到出口時還回頭跟我揮了揮手。 當天下午5點鐘左右,我在公司開會,突然收到了一條短信,是約翰發過來的,他說他在首都機場等飛機,晚上飛回美國矽谷。 我回复說你的節奏也太快了吧,我還準備倒完時差,請你去大董吃北京烤鴨呢。 中產階級的本色 晚上回到家,我在互聯網上查看約翰艾德勒的信息,得知他原來是個名人。 約翰 艾德勒,他不僅是頂尖的腦神經外科醫生,是斯坦福大學醫學院的榮譽教授,是射波刀機器人的發明家,是美國《 Cureus》醫學科學雜誌的主編,是個創業公司的創始人,是ZAP公司的首席執行官,而且,他還永遠努力渴望做一個正派的好人。 看他有如此多的職位,覺得這人活得可真累,太不好玩了,最好不要跟他做朋友,人生苦短! 我總是好奇,人類歷史上這些天才們都是如何被造就的? 我連做好一件小事都覺得困難,可你看看他們:達芬奇,他不僅是著名的畫家,雕刻家,音樂家,數學家,解刨學家,甚至還會造大砲打仗。 再看本傑明 富蘭克林,他不僅是印刷工,作家,出版商,科學家,教育家,政治家,外交家,還是美國的開國元勳。 更過分的是那些跟咱們同時代令人眼花繚亂的喬布斯和馬斯克們,簡直就是上帝派來的外星人。 毋庸置疑,艾德勒也是他們這些奇人中的一個。 不過,艾德勒沒有那麼遙遠,他觸手可及,你問什麼簡單幼稚的醫學的問題,他都會迅速地回复你。 當我查到了他在2009年秋天寫的一篇案例文章,講述了他發明射波刀的過程,仔細讀完,被深深地觸動。 他的研發過程一直短缺資金,四處籌錢,不僅掏空了自己的口袋,還掏空家人,朋友和同事的錢包。 無數次地面對失敗,面對冷落,面對承諾的背叛,更甚之的還有被羞辱,被他人稱為愚蠢的艾德勒。 但他沒有放棄,一生一世地堅持,真是有鐵一般的意志。 文章裡總結的那些教訓和反省文字,讀來令人莞爾,但也有點心酸,因其毫不遮掩的誠實: * 創業時不可能做好所有的準備,冒險精神和天真不一定是壞事。 * 儘管機會多是留給準備好的人,但運氣更重要。 * 當生活給你檸檬時,你就擠檸檬水。 * 不要低估三個F:朋友,傻瓜和家人(friends, fools and family)。 * 乞丐無權選擇,但要提防失去價值的交易。 * 抱最好的希望,做最壞的準備。 * 時間不會等待。 * 堅持你的所愛。 後來我和約翰常常隔著大山大海地在空氣中聊幾句。 我說讀了他的段子,讓我想到了本傑明富蘭克林,尤其是那句“如果你不能用才華說服他們,就盡量混過去”。 說完,我樂,他也樂。 他說富蘭克林是他心目中的英雄,在哈佛上大學時,他曾獲得富蘭克林獎學金。 他還說,自己出身於中產階級家庭,高中畢業全憑個人努力考進了哈佛大學。 從年輕時我就一直想弄明白到底什麼是所謂的美國精神,什麼是美國社會的基本價值觀? 我仔細地多遍地研讀過富蘭克林理論,老實說,覺得特小兒科。 他的那些窮查理格言就類似是中國給孩子讀 三字經:“香九齡,能溫席;融四歲,能讓梨”之類的人倫義理,跟中華傳統文化的道德觀一摸一樣,是普世的。他說的都是絕對實用主義的大白話,讓中產階級通過勤儉,奮鬥,誠實,幫助他人,算小賬,賺錢,致富,從而進入精英階層,改變自己的社會地位。他不懼威權,相信社會階層的流動性,而非固化。 美國的精英階層由兩部分不同人組成,一部分是含著銀勺子出生的有世襲背景的上流社會,另一部分則是以富蘭克林為代表,通過自我的努力工作獲得成就或財富而進入精英階層的成員。 過去兩三百年的文學作品中,不乏有嘲諷後者庸俗化的美國佬新形象,這些中產階級學會了精英們高雅的談吐舉止,也保留著工人階級的勤勞本質。 我是一個學藝術,並受浪漫主義影響極深的人,從很小的年齡起就推崇情感,追求精神的高貴呼喚,所以富蘭克林這種缺乏激情,過於平淡,鼓勵人們追求財富,精打細算的那種“老婆孩子熱炕頭”,完全沒有英雄氣概的哲學,對我根本沒有吸引力。 可你敢說這些智慧超凡的科學家,政治家們不夠深沉嗎? 儘管他們的價值觀簡單到了令人感覺是世俗的膚淺,哪裡比得上咱們中國文化里諸多夫子們那些高深和話中有話的奧秘,更談不上去比較歐洲哲學思潮中各種精湛崇高的理論了。 然而,就是這種具有鮮明中產階級特徵的樸素實用主義被推崇備至,形成了坦然自若的美國精神。 用我們的俗語說,就是本色,雙腳牢牢地踩在地上。 他們少了貴族的清高和傲慢,更加包容,對待社會問題開明靈活,尊崇努力和奉獻精神。 就像很多好萊塢大片裡刻畫的那些人物,他們都是極普通的小小老百姓,過著最簡單的生活,嘴裡不會說大道理,更不高貴,他們低調,甚至被忽略,但在各種危難中,他們往往會挺身而出,釋放人性的光輝,隨即,又消失在平凡之中。 思考是毒品,一沉思就會漫無邊際…… 總之,是約翰引起了我很多的思考。 醫生的責任 2020年疫情期間,我被困在洛杉磯哪裡都去不了,約翰說他也被困在矽谷,每天擔憂北京的ZAP。 他邀請我去親眼看看他的設備,於是我打完了疫苗就開車6個小時去了北加州灣區。 那是晴朗的一天,我下午到達了ZAP公司。 約翰先帶著我參觀了各個部門,我看到的都是專注的科學家和工程師,與我熟悉的電影公司差別巨大。 我還見到幾位中國員工,其中跟我交談的一位是清華大學畢業的,他用中文跟我解釋了很多原理。 最後,我親眼看到了展示台上的設備ZAP-X,令人驚艷,很神奇的感覺。 約翰和我在設備的旁邊留了影,我倆兒都還戴著口罩。 之後,他說出去走走,於是我們就沿著海灣散步。 我說你已經是這麼著名的醫生了,收入這麼高,你是為了錢嗎? 為何勞民傷財給自己找這個一輩子的麻煩? 他說常人很難理解腦科手術大夫每天要面對的,那時常是生與死的選擇,他經歷的最大快樂是看著病人得救,最大痛苦是目睹死亡,尤其是孩子們的死亡,真的令人心碎。 有一次,他去參加一個葬禮,他哭得比逝者的親人們還要傷心,無法自已,家屬們反而不斷地安慰他。 他說:“我無數次地不想再做下去了。” 我沉默了一會兒。 “現在中美關係這麼差,你把最好的設備帶去中國難道就不怕美國人恨你?中國人也同樣會恨你。” 約翰愣了一下。 “我是醫生,我的第一責任是救助病人,不管他是非洲人,亞洲人,歐洲人,還是美國人,認識不認識,對我來說都一樣的。而且,中美只是競爭夥伴,不應該愚蠢地相互仇視。” 我看著他的臉,突然覺得他怎麼這麼幼稚。 我注定要做我該做的事,和金錢榮譽無關,也是對至今沒有得到最佳治療的數百萬癌症患者的責任。 我統計了一下,每年差不多有三四百萬的腫瘤患者,我並不認識他們,但我確實覺得我有責任。他很輕聲地說。 有人被封為英雄是因為他殺死了多少敵人;而救了多少人,甚至救了包括“敵人”的人,也能被算成是英雄嗎? 我的腦海裡倏地閃過這個念頭。 “我是個最普通的人,非常不情願選擇這麼難的事,但我不做就沒人會去做。沒辦法,命裡註定的,無法推卸。實在太累了。”他又說。 我問:誰是ZAP公司的投資人? A和B輪投資人是郭台銘先生,我非常感激他。他答。 我有點吃驚。 坊間對郭台銘的負面新聞消息頗多,他在人們的印像中是個專橫跋扈,貪婪無情的資本家。你怎麼認識他的? “他的弟弟是我的病人。” 他停頓了一下,“郭台銘是少數對社會有責任感的有錢人,也許他表面上不那麼溫和。 絕大多數的資本家,只追逐更快地獲得更多的金錢,並不覺得他人的死活跟自己有何相干。 他們隨時會違背承諾。 他接著說:“我認為富人對社會有付出的責任,獲得大量金錢的人,需要真誠地付出,否則就沒有人類文明和科學的進步與延續。 同意,沒有佛羅倫薩的美第奇,當代人也許就看不到今天的米開朗基羅。”我點頭。 此時,我對郭台銘舉手加額。 那天有微風,海岸邊開著艷黃色的加利福尼亞的罌粟州花,細細的花桿被風吹得搖弋,那動感愈發顯得漂亮。 我們沉默地走,各自想著心事。 約翰看我盯著那些花兒看,緊張地說你可不能摘啊,法律規定的。 我斜眼瞟了他一眼,心裡好笑。 最後,我說:“我幫你。” 他扑哧地笑了出來。 “你又能幫什麼?” 是啊,我又能幫什麼。 我既不是有錢人,投資商,也不是科學家,工程師,說到底,只是一個無用的人。 我茫然自嘲地苦笑了一聲:“不知道……” 是的,我無法為他做什麼,但他卻有可能幫助我們。 天有不測風雲,萬一哪天咱們的家人,朋友,同學,親戚,老師……,不幸罹患了腫瘤,而又到了束手無措時,或許他能給我們帶來一線的希望。 所以,請記住這個名字:約翰艾德勒 John Adler 2021年8月7日 於洛杉磯
    15 人回報1 則回應5 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