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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時報
2026/6/2
致黃仁勳先生的一封公開信:
謝謝您提醒世界 台灣孩子需要學台語
董力玄
黄先生您好:
我們是台灣台語路協會,一群長年在家庭,社群与教育現場推動
台語復振的家長,這段時間,我們看見您在公開場合自然地講
台語、談台語,也聽見您說出那句「You need to learn Taiwanese.」對許多台語家庭來說,這是一個很深的鼓舞。謝謝您讓台語被重新看見;謝謝您讓許多人注意到:台語是台灣孩子應該擁有的能力。
雖然很多人「感覺」台灣還有很多人在講台語,但殘酷的事實是,十歲以下聽得懂台語的孩子,已經越來越少;能夠自然開口講台語的孩子,更是稀有動物
。這不是孩子不聰明,也不是孩子不願意學,而是整個社會沒有讓孩子覺得:台語是重要的、是有價值的、是值得使用的。
長久以來,家長願意花很多時間和資源讓孩子學英文,卻很少認真問:我們的孩子,還能不能用自己的語言理解這片土地?還能不能用台語和阿公阿媽說話
、唱歌、開玩笑、表達愛?
語言不只是溝通工具,語言是文化的根,也是孩子理解自己從哪裡來的重要路徑。我們這些台語家庭,
是因为愛,才選擇在每天的吃飯,洗羨、講故事、吵架與和好裡,一句一句把台語留給孩子。我們希望台灣的根不要斷,希望下一代不只會說世界的語言,也能聽懂自己土地的聲音。當您一句「You need to to leam
Taiwanese.」被廣泛傳開時,之所以引發這麼大的迴響,是因為它敲醒了很多人心裡其實早已存在的遺憾。
我們也想知道,台語對您來說是什麽?它是家人的聲音嗎?是童年的記憶嗎?是在世界各地打拚之後,仍然牽引著您與台灣相連的一條線嗎?無論答案是什
麽,我們都誠摯感謝您做了一個耀眼而珍貴的榜樣。在台灣,
台語常常被誤認為是過去的語言,長輩的語
言,甚至是比較不正式,不現代,沒有競爭力的語言。
但您的出現,改變了這個想像,當一位站在世界科技舞台最前端的人,願意自然地講台語、重視台語,甚至提醒孩子「You need to learn Taiwanese.」, 這件事本身就已經在告訴社會:台語可以是自信的、現代的、面向世界的。
願這句〔You need to learnTalwanese.〕 不只是一時的網路熱潮,而能成為更多家庭重新開始的契機。
台語不是懷舊,而是台灣孩子應該擁有的能力。
黃先生,謝謝您提醒我們,也謝謝您讓更多人聽見。
台灣台語路協會敬上
(作者是台灣台語路協會理事長) 董力玄





自由時報
2026/6/2
會講台語,為何可能是一種優勢?
張經偉
(作者是清大歷史碩士,中學歷史教師)

黄仁勳說 You need to learnTaiwanese.
而現在 我來告訴你為什麽?台語、客語等等,其實不但是本土語言,還如同英語,是國際語言!「講台語的CEO黃仁勳」之外,大馬歌手黄明志屢次合作台語歌手,亦是一例。
此國際化的歷史深遠,台語源於閩南語系,客語則源於客家語系。大航海時代以降,與西洋互動頻繁的亞太鉅子,其語言非閩即粤:
李旦、鄭芝龍·辜禮歡
、羅芳伯、鄭一嫂、張保仔、伍秉鍵,洪仁玕。當然「閩語是中國的,所以這一切也都要算中國的」云云
、無關痛癢:黃明志有許多諷刺中國政局的創作,為何不能在中國境内播放?不是都要算中國的嗎?
英語同時有「短母音」(例如sit)和「唇齒音」(例如five):前者華語沒有,台語有(例如數字「十」的台語);後者台語沒有、華語和客語有(也就是注音「ㄈ」或客語的「話」),我這個1990世代的台灣人,大多同時會講台語跟華語。若之後的世代能保持下去,或有助益於英語課程。
最後也最幽微的是:公司裡,難免有些「不希望每位同事都聽得懂」的對話,不論那是機密或八卦。如同《魔戒二部曲:雙城奇謀》中,精靈勒苟拉斯要說出「他們赢不了這場戰鬥,他們全都會死」這段認真卻可能影響士氣的推斷,遂從通用語切换為(一般人
類聽不懂的)精靈語。
倘若有幸進入輝達,並且與CEO懂得同一種「加密語言」,豈不更有機會打人CEO的親信圈?
(作者是清大歷史碩士,中學歷史教師)張經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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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人回報1 則回應3 年前
  • 【中文文學】使用繁體中文字的地方 真正全面教育及溝通書寫都以繁體中文的就只有『臺灣』。 --------------------------------------------------------------------------------------------- 1.香港: 推行「兩文三語」政策,中英文書寫,粵語廣州話(俗稱廣東話)、英語和普通話口語。中文書寫以繁體中文為主,隨着香港與中國大陸的交流增多,認識簡體字的 人增多,而且不少源自中國官方及民間的用語也傳至香港,甚至取代香港原使用字詞,成為主流用詞。此外一些外國地方名稱譯名,於報章及電視的不同的版面會出 現一地兩譯名情況──體育新聞用粵語拼音,國際新聞用漢語拼音。 --------------------------------------------------------------------------------------------- 2.中國大陸: 中共於西元1956年規定全國通行簡化漢字(簡體字),試圖減少文盲和普及教育。但是近年來,因為簡體字的結構不如繁體字的辨識度高,且過度扭化中國留傳 的文字系統,甚至造成一簡體字可翻成多個繁體字,所以在內地的大學,也慢慢流行著寫繁體字的潮流。 --------------------------------------------------------------------------------------------- 3.新加坡: 新加坡是個多語言的國家。其官方語言包括英語、華語、馬來語及坦米爾語。基於歷史淵源,新加坡憲法明定:馬來語為「新加坡的國語」。這只是為了崇拜歷史, 實際上85%的新加坡人不會講馬來語。 自獨立以來,新加坡一直採用英語為該國境內的主要通行語,並定位其作「第一語言」。政府機構與不同種族社群之間通用的語言是英語,學校也以英語為主要的教 學語。新加坡曾經受英國殖民統治,因此新加坡的英語大多以英國英語做為標準。但是新加坡也有當地的方言 - 新加坡方言英語(Singlish)。 新 加坡華語是另一個廣泛使用的語言,有超過七成的新加坡人能說華語,是一些新加坡華人之間主要的共同語。但新加坡年輕一代使用新加坡式華語 (Singdarin)的情況十分普遍。新加坡政府曾將2008年訂立為「華語年」,不僅鼓勵本國的華族國民多使用華語,同時也希望讓「華語」在商業貿易 的溝通場合上可以得到更廣泛的使用。「在未來,如果你只會說英語、而不會講華語,那你必定會吃虧,因為世界正在改變。」。儘管如此,英語仍是整個社會的強 勢語言,在新加坡官方與工作領域能說華語的機會不多。新加坡學校的華文程度每況愈下,很多新加坡華人在離校後也逐漸疏遠漢字書寫,甚至成為中文文盲。 自從1980年代由新加坡政府主導的「講華語運動」(類似於中國的「推廣普通話」)之後,新加坡媒體使用方言受到了諸多限制,甚至是禁止使用,逐而導致大 部份的年輕新加坡華人無法有效地使用漢語方言。此外新加坡政府對電視、電台的華語節目也有嚴格的限制:例如從台灣進口的閩南語電視劇和香港進口的粵語電視 劇就必須用華語重新配音後才可播出,香港電影也一律配音「華語」後才可上映。 新加坡官方使用與中國大陸一致的簡體字。但在1969年至1979年間曾短暫擁有自己的漢字簡化標準,詳見新加坡漢字。民間則隨處可見簡繁體字溷用。 馬來語是新加坡馬來族之間的通行語。老一輩的新加坡華人多能夠講馬來語。 有五成的新加坡印度族會說坦米爾語, 其餘只會英語。在新加坡印度族社群當中,也有人使用其它印度語言,如印地語,馬拉雅拉姆語等。 --------------------------------------------------------------------------------------------- 4.馬來西亞: 馬來西亞的官方語言是馬來西亞語。除了馬來西亞語,華語以及各種南方漢語方言也在馬來西亞很通用。 馬來人的語言 現今的馬來西亞馬來人以標準馬來語(Bahasa Melayu Baku)為共同語。這個共同語是基於馬來西亞柔佛以及印尼廖內群島的方言發展出來的。除了標準馬來語以外,不同地區的馬來人也講不同的馬來方言。其中有 一些是馬來西亞本土的方言,有些則是印尼的馬來方言。 華人的語言 由於馬來西亞華人維持華文小學、華文獨立中學與國民中學華文課程,並有華文報紙與媒體,一般都能使用流利的華語交談。在平常生活,馬來西亞華人慣用混合各 種方言、英語與馬來語的「羅惹式華語」。在廣播電視、公開正式場合或演說,則使用標準華語。近年馬來西亞華人與大中華經濟圈往來頻密,標準華語因而受到重 視。 華人遷居馬來西亞數百年,其祖居地大多位於福建、廣東、廣西、海南等地。是以各種方言,也隨著祖先南來,且在馬來西亞繼續流傳。目前仍為人們所使用的方 言,依據祖居地由北而南排列,包括福州話、興化話、閩南語、客家話、潮州話、粵語、海南話、廣西粵語等等。在鄉村地區,同一方言群聚居較多,會有較單一的 方言。在市鎮地區,雖有一到兩種強勢方言,但人們中多通曉各種方言,能夠快速轉換對答。在馬來西亞華文教育普及與不同方言群體通婚頻繁之下,年輕一輩已漸 漸流失多種方言能力。 --------------------------------------------------------------------------------------------- ●漢語方言使用地區使用人數● 閩南語 檳城、吉打州、登嘉樓、霹靂州、柔佛州:麻坡 粵語 吉隆坡、霹靂州:怡保、沙巴州:山打根 潮州話 柔佛州:新山,吉打:雙溪大年 海南話 森美蘭州 客家話 柔佛州:古來,沙巴州:亞庇,雪蘭莪:安邦,彭亨:勞勿 福州話 詩巫 廣西粵語 彭亨:文冬 印度人的語言 馬來西亞的印度人以印度南方人(達羅毗荼人)為主。其中所使用的語言包括淡米爾語、馬拉雅拉姆語等等。
    1 人回報1 則回應8 年前
  • 請聆聽並驗證! 日本和尚唸心經, 就是用古唐朝的河洛語。 真是長知識了。 怪不得這個日文心經 聽起來就是像台語 (閩南語/河洛語)。 閩南語確確實實是唐朝的河洛語,就是當時河南洛陽(黃河、洛水)使用的語言,所以稱做河洛語,後來傳到福建就被稱為閩南語了。 閩南語來到台灣之後,融合了曾經占據台灣的日本、荷蘭等等的外來語,成為台灣的母語之一,也就是現在孩子們在學校學習的閩南語。 河洛語當時使用的文字,就是當時的漢字。 我們目前說的國語,其實是滿清入關帶來的滿州語,滿州語使用的文字是滿州文。 清朝統治中國200多年,為了讓中華民族學習滿州語,便借用河洛語的漢字,就是目前大家會寫的國字。 很多人以為閩南語沒有文字,其實是錯誤的觀念。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XwD-tpNsvzU&ab_channel=JapaneseZenMusic
    1 人回報1 則回應6 年前
  • 原文脫誤,略為更正,感謝。 論福爾摩沙種族屠殺的國際正名 2017年,適逢福爾摩沙種族屠殺(The Formosan Genocide)70週年。過往,台灣人迫於加害者-蔣介石集團之淫威並為圖政治便利,一直接受「二二八事件」的貶抑稱呼,國際社會亦忽視其「種族屠殺」本質。 根據1948年聯合國《防止及懲治種族滅絕罪公約(Convention on the Prevention and Punishment of the Crime of Genocide, CPPCG)》,所謂種族屠殺/滅絕(genocide),係指系統性、計劃性地對特定人種、族群、宗教或民族團體進行全體或局部性地屠殺。其係違反國際法、不具追訴時效,最惡貫滿盈的反人性罪(the most heinous crime against humanity)。 由於,語言係與族群(ethnicity)相當的概念。透過母語可溝通者屬相同語言(才存在方言問題);否則,便係不同者。例如,宜蘭腔和鹿港腔台語或四縣腔和海陸腔客語互為方言。但是,台語、客語、華語、廣東話、上海話之間則屬不同語言。亦即,其使用者彼此係屬不同族群。其實,光台語和客語的差距就比英語和德語者大。畢竟,「漢人」或「漢語」的概念與「白種人( Caucasian)」或「印歐語系」者相當。何況,台灣人多半具南島民族血統。 因而,二二八係種族屠殺,和納粹的屠殺猶太人(Holocaust)同類!當然,種族屠殺並不限於異民族者。只是,二二八除了係種族屠殺,更由於日本係在1952年4月28日舊金山和約(San Francisco Peace Treaty, SFPT)生效才放棄台灣主權;就國際法而言,蔣介石集團係種族屠殺占領區內屬於日本國籍的台灣人。確實,當年蔣軍亦係本於對日本人的仇恨來加害台灣人。惟,蔣介石固係受領聯軍最高統帥麥克阿瑟所銜杜魯門總統之命來台解除日軍武裝,身為聯合國創始會員國支那的領袖,蔣自應受相關國際條約拘束。 據此,蔣軍的暴行違反當時草擬中並於1949年通過的日內瓦第四公約-對於占領區內平民之保護義務。何況,根據1929年通過的日內瓦第三公約,即使對於戰俘(POW)都應有所保護。因此,蔣軍的種族屠殺暴行也違反國際人道法。 承上述,台灣人自應向國際刑事法院(International Criminal Court, ICC)提出告訴。 不過,台灣的近現代史正是台灣人被種族屠殺的歷史。除了十九世紀末武裝抗日引來數萬屠殺,清國和東寧更是殺戮不斷。清國時,由於殖民者「一隻牛,剝雙領皮」的暴政,台灣人遂「三年一反,五年一亂」。如此,更標誌暴虐殖民下台灣人經常性反抗與種族滅絕的宿命。當時,台灣三大革命皆伴隨種族屠殺,這是台灣到處「有應公」、「萬善同」之因。 然而,1947年的「福爾摩沙種族屠殺」卻係美麗島四百年殖民史的苦難極致。因為,台灣方經歷死傷數十萬的「大東亞戰爭」;蔣介石集團且係唯一以「同胞」欺騙並種族屠殺台灣人者。 其實,殺戮係支那歷史的常態。莫說文革、三面紅旗動輒數千萬人死亡,即便太平天國之亂也摧毀數千萬、甚至上億人。從而,明末張憲忠屠殺數百萬人或義和團虐殺十數萬人便成「小巫見大巫」,六四天安門的數千人死亡更係無足掛齒!支那人對於蔣介石的福爾摩沙種族屠殺數萬人或毛澤東種族屠殺數十萬圖博抗暴者根本無動於衷! 台灣人唯有脫離支那的暴虐文化,才能避免惡性循環並有擠身文明世界之可能。 為喚醒共同記憶、堅定捍衛自由與尊嚴的決心、凝聚海內外鄉親、強化台灣主體意識,並完成國家獨立,台灣人務必將二二八正名為「福爾摩沙種族屠殺(The Formosan Genocide)」。因為,此係讓國際社會認識該滔天罪行、了解「台灣自古不屬支那」,並防止支那併吞的最有效自我宣示(self-proclaim)。 除了正名、追究兇手,我們也應返還沒收財產,尤應仿效亞美尼亞人對應土耳其的種族滅絕暴行(the Armenian Genocide)之國際遊說,促成逾半數的聯合國會員國支持。否則,我們不僅對不起自己,更是對George Kerr在Formosa Betrayed書中所指的-美國出賣台灣,或是Allan Shackleton在Formosa Calling書中所做見證之遺產的輕賤! 期待2017年2月28日,全台各地共同舉辦「福爾摩沙種族屠殺七十周年紀念(The Formosan Genocide at 70)」,並推動國際正名。 台灣南社秘書長 謝德謙 歡迎全球愛好自由、重視尊嚴、榮譽,且珍視生命價值的人士,共同來記念並推動福爾摩沙種族屠殺(the Formosan Genocide)的國際正名。個人銘感五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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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本文為一學生家長,看到現在台灣學生教材內容,所觸發的感慨,全文如下: 我孫子就讀國小四年級,社會第一次小考,全班不及格,後來2次,孫子還是不及格,我看了課本真TMD語無倫次、不知所云,到底在教什麼?火大在上禮拜日寫信給社會科編輯委員如下:這裡我的名字改成 xxx,但是發信時用的真名,本信經過同學,(魚包)兄修訂,在此謝謝他。 翰林書局的社會課本編輯委員們:你們好! 我的孩子就讀國小四年級,他的社會連續三次小考不及格,老師通知要我簽字,我原先想要 教訓孩子,但在看完課本與考題後就原諒他了,因為我試著答題,竟有90%不會作答,這本 社會課本到底在教什麼?是我們從前分科的歷史、地理、還是常識人文?我要孩子問他同年級的表哥在永和讀書,也是社會最爛,全班都是社會考不好,這不是孩子的笨與愚蠢。 試考你們一題,內溝溪在哪裡? 如果你們不會,我不會認為你們沒有學問,除非你們有人住在台北市內湖區,因為它是在我家後面內湖 山裡的一條小溪,台北市府還建有內溝溪生態展示館。 課本中不斷提到「家鄉」二字,家鄉指哪裡,表達的不清不楚?明明你們心裡想說台灣,卻不直說! 其次,原住民的話題太多,依照原住民委員會的資料,原住民只佔全人口的 2.37%,比例非常低,97.63%是其他族群,編那麼多篇幅,花太多時間去學習它,是否值得與必要?我們要尊重少數族群,但是不需要學習他們,而他們人少,是自然形成的。 整本書見樹不見林,舉例如下:第40頁家鄉開發的故事說到巴宰族,請問這個族目前在哪裡?原住民委員會公佈十幾個族,找不到巴宰族?已經消失的族有何價值去讀它呢?浪費學生可憐的一點點時間。 第41頁的葫蘆燉圳,我已年過七旬,都不知道它的名字及它在哪裡?還不是活得好好的!孩子學這些有何意義?能與國際接軌嗎?台中人若不住在合併前的台中市區可能都不知道葫蘆燉圳,為何不教孩子台灣超過50公里的獨立水系,如濁水、高屏、曾文溪、淡水河及其他名山:阿里山、玉山、雪山等。 我看到幾個題目就是雞蛋裡挑骨頭,如觀音這個名字哪裡來的?講到觀音,順便批判這二個互相矛盾不成邏輯的組合字,觀是看的意思,音無具體形狀,如何能「觀」得到「音」呢? 烏來是溫泉意思,這是那一族語言?頭城這名字怎麼來的?大里這名字怎麼來的等等?還有很多荒謬的題目,無法一一列舉。 地名是相約成俗,千百年來不知不覺形成的,從小就這麼跟著長輩稱呼,難道如何起源有那麼重要嗎?你們一定要把它當作考古學的考題嗎?孩子真倒楣,因為不知道,成績就不會好。要後代子孫牢記怎麼來的,有必要嗎? 唯一可表揚你們的地方是第6課第76頁傳統節慶,有關農曆新年、元宵、清明、端午、中秋、重陽節等。你們絕對的想逃避這些節日,卻無法迴避,硬著頭皮去表達,改用先民取代中國這兩個字。 第78頁的原住民豐年祭、飛魚祭、祖靈祭、五年祭等,這是2.37%人口過的節,當作地方政府觀光據點的說明書、介紹書就夠了。 第79頁新住民的潑水節,這是在新北市中和區華新街的一個慶祝活動,也要寫在課本上,有必要嗎?水燈節在台北市中正區,若不是你們寫在課本上,我還不知道呢? 還有越南春節就是中國春節的延伸,中國歷史上千古一帝漢武帝在西元前111年,距今2131年前消滅南越武帝後,直到1858年被法國佔領都一直是中國領土,他們當然過中國春節,所以沒有必要放在課本裡。 這些例子,就像我前面問的內溝溪在哪裡一樣無聊、無用。 結束前,說說你們的文章深淺,你們公司另外有出版國語課本,四年級課本,應該用三年級以下教過的中國字來編寫,你們不顧一切,將所有四年級認識與不認識的字全部寫進文章,一堆字不認識,雖然有注音,但也只能知道發音,老師還沒有教什麼意思,還要先查字典或問長輩,浪費學習效果與時間。學學英文有種 階梯英語:分1000字、2000字、3000字的書本,可以從簡單的慢慢讀上去,不要查字典,因為他會一再出現,看完這個不認識的字就認識了。 希望你們改進,當然我寫沒有用,因為你們驕傲的不會理我,也不會改,但歷史會記得你們胡亂編寫社會課本。 副本同時發給孩子的學校校長、社會科老師。 學生家長 XXX 台北市內湖區 109年11月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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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好讀 我日用糧 / 李家同 我的老同學老張是一位非常能幹的人,在矽谷他算是很有成就的了。每次我去美國,一定會去找他,他也常常帶我去他的俱樂部吃飯;對我來說,吃這種飯,真是受罪。 首先,我必須穿西裝,打領帶。然後必須吃那種毫無味道的洋餐,我最怕吃血淋淋的牛排。在那些講究的餐廳裡吃的牛排,每塊又都奇大無比,我吃了一半,已經飽了,而且肉已經冷掉了。可是老張好像習以為常,無論多大的牛排都可以吃掉。 老張住的房子並不大,可是據說是在矽谷的好地段。他家在一個小山上,坐在客廳裡,不僅可以看到一個山谷,還可以看到一個湖,湖邊是一個綠草如茵的高爾夫球場。到了黃昏的時候,坐在老張的客廳裡,從大玻璃窗看出去,簡直舒服得難以想像。 我有時會埋怨為什麼我們不去一個小館子吃碗麵,老張的理由是他已經付了俱樂部的月費,不去白不去,而且小館子附近又沒有停車場。其實這些都是藉口,老張已經習慣了奢侈的生活,你叫他去小館子人擠人,他受不了的。 老張之所以能在事業上如此成功,有其原因,我認為他最大的優點是好問。每次見到我,必定問我好多問題。比方說,他會問台灣的某某公司最近狀況如何,某某公司為何如此賺錢?為何某某公司最近好像一直在走下坡?老張不僅對企業的發展有興趣,他對新的技術,甚至古老的歷史、文字等等,都喜歡問。而且他的問題常常很難回答。 但是老張畢竟老了,有一次,他因為工作壓力太大而大病一場。醫生勸他休息。他決定退休,反正他錢多得不得了,早就可以退休了。 我又出差到美國了,這次老張和我從聖荷西坐上火車去舊金山玩。在舊金山四處亂逛,一路上不用找停車位,忽然發現舊金山的街景多美,而且多適合我們散步。我們走了一陣,發現中午到了,開始找飯館吃飯。走著走著,看到一座教堂門口掛了一個牌子,牌子上寫了「湯與麵包」。 老張好奇心又來了,進去以後才知道這個餐廳專門供應湯、麵包和水果給街上的流浪漢吃。湯是肉湯,裡面也有相當多的蔬菜,熱騰騰的;水果當然是普通的水果,但也是新鮮的;麵包就不一樣了,全是才烤出爐的法國麵包和俄國黑麥大麵包,香味撲鼻而來。 我和老張都想坐下來吃它一頓。管事的主動邀請我們進去,他說我們也可以吃,流浪漢當然不用付錢,我們不是流浪漢,吃了以後,希望捐一點即可。 老張二話不說,立刻拿出幾十元美金作為捐助,我們就坐下吃湯與麵包了。吃到一半,那位教徒拿出一個小喇叭,吹奏了兩首歌,第一首歌是美國人都熟悉的〈當聖徒來的時候〉。這首歌有點爵士風味,用小喇叭吹奏,特別有勁,聽得我們十分陶醉。吃完以後,我們兩人都發現,有肉湯、麵包和水果可吃,我們已很滿足了。 老張在吃飯的時候,注意到牆上掛了一張標語,「請給我們我日用糧」。老張的老毛病又發了,他問我這是什麼意思,我說這是耶穌親自寫的祈禱文。 這下老張的問題就更多了。他問我耶穌講什麼語言,我告訴他耶穌所用的語言叫作「阿拉美語」,是中東地區的一種土話,至今敘利亞南部的一些小村莊裡仍有人講這種話,而且他們都是基督徒,念這段祈禱文的時候仍用阿拉美語。 老張對這篇祈禱文大感興趣,問了一大堆問題,我有的也答不出來。尤其使我不知如何回答的是為什麼耶穌在祈禱文中用了「日」(英文是daily)這個字,我說我實在弄不清楚。在我看來,我們每天都要吃飯,所以耶穌就用了「日」這個字,表示每天的意思,沒有什麼特別。我當時的感覺是老張真太喜歡亂問一通了。 這是兩年以前的事。前天,我收到老張的信,才知道老張已經回台灣定居了。他的新居在苗栗,我立刻去找他,發現他的新居和他在矽谷的家簡直有天壤之別。新家是一間公寓,大約只有三 十坪左右,裡面的陳設倒是很舒服,但是毫無氣派。 客廳沒有落地大玻璃窗,也看不到什麼湖和高爾夫球場。老 張太太燒了雪菜肉絲麵給我們吃,還有一些小菜。我是滿心歡喜,因為我想起了當年他請我吃的牛排大餐,餘悸猶在。 吃完飯,老張忽然又洋派了起來,請我喝了一杯咖啡。他的咖啡機倒是很講究,好像這是他唯一講究的東西。 我忍不住問老張為什麼決定回台灣過如此「簡樸」的生活,老張告訴我全是因為「我日用糧」的原因。 他對「日」字困惑不已,最後又去那間教堂吃飯。飯吃完,他問那位教徒為什麼耶穌會用「日」這個字。那位教徒二話不說,拉他進入一間辦公室,打開電腦,找到了一個投影片檔案,這個檔案的名稱是「我們沒有我日用糧」,裡面每一張投影片都是世界上人飢餓得骨瘦如柴的照片。 尤其令老張難過的是孩子因為飢餓而大肚子的照片,他只看了一半,就看不下去了。但他說他立刻瞭解耶穌說「我日用糧」的意義,這句話是指我們不應該向上天祈求過多的東西,只要求得每天所需要的食糧就夠了,因為這個世界上有太多的人不得溫飽。 對於老張來講,「我日用糧」中間的「日」字意義非常深遠,當基督徒念這句祈禱文的時候,應該同時想起那位教徒給他看的話:「我們沒有我日用糧」。老張發現自己有了太多用不完的錢,他的孩子也都爭氣,個個有好的職業,因此他賣掉了在矽谷的房子,其實他在美國其他州也有房子,這一概都變成了現金,他留下一小部分,其他全部捐給了窮人,他告訴我他只需要「我日用糧」。 我常常被老張問倒,現在,我要反攻了。我問他,如果你早就知道「我日用糧」的意義,難道你會只拿微薄的薪水嗎?我知道老張一輩子薪水都極高,叫他只拿低薪,乃是不可能的事,所以故意找他的麻煩,看他如何回答。 老張說薪水高,代表能力強,拿高薪,並無不對。但他認為人賺了很多錢以後,世人已經知道他很厲害,他又何必死抱著財富不放呢?他大可將他賺來的錢捐給窮人,自己只要能過溫飽的生活,就可以了。他就覺得他當年幸虧賺了好多錢,高薪多多少少滿足了他的虛榮心、事後可以使很多窮人受惠,一舉兩得也。 今天,我早上去教堂,當我念到「請你賞給我們日用的食糧」的時候,想起了老張。世界上,總有數以億計的基督徒每天都很熟悉「我日用糧」這個名詞,可是有誰像老張那樣地能解釋這個名詞的深沉意義呢?我敢說,我們其實早已豐衣足食了,所以我們祈求的絕對不是我們每天所需要的食糧而已,而是去想想這個世界上,還有很多人根本沒有日用的食糧阿!
    5 人回報1 則回應5 年前
  • 亦狂,亦俠,亦溫文 他的心如赤子,不假掩飾自己的真性情。他總是選擇包容,面對排山倒海的攻訐,從來有則改之,無則加勉。 他不是完美的人,也是一個充滿缺點的人,但他卻是一個最有溫度的人。 他總是待人誠懇,沒有防備,遭逢任何的數落訕笑、背叛唾棄,總是寬厚的看待,祝福所有遠去的背影。 他沒有責備那些企圖在媒體前給他洗臉的學子,無論如何醜化、侮辱、譏諷,他仍然選擇站在「教育」的立場,而非「政治」的偏狹,包容這些孩子。 就算這些孩子如何瞧不起眼前的市長,他仍然希望他們有天能悟到「人性尊嚴」是超越一切政治、黨派、信仰、性別之上,倘若多年後回首這一幕泛黃的畢業照片,不是泛起嘴角的微笑,而是在聽見自己內心的聲音:「謝謝韓市長,當時的你,是如此的包容我的舉動。」 他有一千個理由責罰那些唐突的舉動,甚至秋後算賬,要校長、老師負起責任,但他卻選擇最難的方式,但卻也是意義深遠的舉措──「愛與包容」,而這些挑釁,都來自他要前進另一個偉大而艱鉅的決定。 相對的,讓城市負債三千億、城市千瘡百孔、讓市民浸泡在水中、登革熱疫情死亡上百人的前市府,不但未受任何譴責,而且反過來交相指責,企圖罷黜埋頭苦幹、革除這一切積弊沉痾的好市長。 「你罵你們的,我做我的」「你越黑我,我越要做的更好」──這就是他的精神。 很多人說他沒做事,完全是睜眼說瞎話,泯滅良心,所以「高雄不用人進來,無須貨出去,更不用發大財」──把高雄打回以前的原形,再讓前朝一干人等繼續訛詐市民,放煙火、搞文創、搞華麗建設、五千天坑的奇蹟、海綿城市變成泡水城市…。這些才是他們心中「五星級城市」,真是長了我們的見識。 光是他上任半年所努力重鋪設的道路,其筆直、平整、光亮、堅固、排水到了機場級跑道的水準,五都之中也罕見這種「大規模的造路、清淤,企圖豎立難以橫越的治理標竿,和歐美日一致的等級,無論原料品質、工程技法、財政困難,都展現矢志革新到底的意志。」 為了遏止登革熱的疫情,他不惜身先士卒,去中央、國會拜託區區的千萬元經費,卻見到冷酷的官僚在扼殺市民的福祉,「他們可以為了政治因素狠勁斬斷人民的求生契機,但卻惹惱了一票票願意自己捐獻,來拯救城市的熱血人民。」 他這種精煉實幹而效率驚人的施政風格;他這種願意為人民粉身碎骨再所不惜的決心,令人肅然起敬。 面對記者詢問日漸消瘦的身軀,他只是淡然的說「衣帶漸寬終不悔」──同樣的問題,他的妻子則誓言要把他「養」回來,但卻凝結不了她心疼丈夫的淚水,奪眶而出。 「假設過去這17年都沒有離開政壇,那今天的我會是什麼樣子。」「我覺得最起碼不會像我現在這麼接地氣。」 對他來說這是人生最後的一役,就算失敗了也無所謂,倘若真如敵對陣營企圖營造的「雙殺」成真,也不會抹滅他這一年的勵精圖治,讓城市受到空前矚目、脫胎換骨的成就,莫說「前無古人,後人也恐無來者。」 台灣正需要這樣的領導人──「亦狂,亦俠,亦溫文。」 孤身一人扛起三千億的債務,拯救天災人禍不斷的悲情城市,這是「俠」;打造全台首富,改變南北平衡,翻轉貧富,這是「狂」;永遠苦民所苦,訴說接地氣的語言,發散關懷同胞的眼神,唱著陪伴我們成長奮鬥歌曲,這是「溫文」──2020請不吝於你我的熱情,把手中寶貴的一票,投給最有溫度的人──韓國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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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這個中國最會玩的奇才!他用語言騙過了全世界! 作為一名中國人,會講33種漢語方言,以及英、法、德、日、俄、西班牙、拉丁、古希臘等多國語言。 他曾先後任教於: 康乃爾大學、哈佛大學、夏威夷大學、耶魯大學、密执安大學、加州大學伯克利分校等美國各大名校; 回到清華後的他,又教授:數學、物理、 中國音韻學、普通語言學、中國現代方言、中國樂譜樂調、 西洋音樂欣賞、心理學等課程。 他是數學家、物理學家、心理學家、 哲學家、語言學家、音樂家......也是中國現代語言學之父, 他是中國百年,都難再遇的最會玩的奇才,他用語言騙過了全世界,他就是趙元任 1892年11月3日,趙元任在天津出生了,剛一落地,還沒來得及哭上幾聲,他就差點被當做女孩紮了耳朵眼兒,原來他的父母在他出生前請了算命的,算命的說肯定生的是個女孩,於是他的父母提前備好了針,就等着他出生。 他的母親擅長詩詞及崑曲,他的父親中過舉人,擅長吹笛,被稱為 “晚清公子”。 書香門第出才子, 他從小就“異於常人”,對各種社會和自然現象充滿好奇, 喜歡觀察、比較、琢磨背後的規律,還愛跟保姆、親戚、同學學各種方言,曾經他祖父從常州請來,一位姓陸的先生教他唸書,用的是地道的常州音。於是他學會了用常州方言背誦四書五經。 他的聽覺特別靈敏,能在短時間內,就學會一種方言,此後終生不忘。 9歲時,他的祖父病逝,他隨着全家回到了老家常州青果巷, 在家塾二中讀書。 他又從大姨媽那兒學會了常熟話,從伯母那裡學會了福州話。 一般人語言能力最厲害的時候,就是幼兒時期,學什麼都快, 一旦年齡增長就沒那麼容易了。 但是他的語言能力, 從小到大都一直處於巔峰無敵的狀態。 1907年,15歲的他已會講8種方言,那時他考入南京江南高等學堂預科班,當時全校270名學生中, 只有3個是地道的南京人,他又從這3位同學那兒,學會了地道的南京話。 有一次,他和同學們在同一桌就餐,這些同學來自五湖四海, 一頓飯下來,他就用八種方言,跟同學們挨個兒交流! 那時的他就把學習當做趣味,因而產生了純粹的求知慾。上學對他來說,不是一件“苦差事”,反而是一項令人身心愉悅的探索之旅。 用他的話說:“最緊要好玩。 那時3年預科還沒讀完,他就報考了清華的留學官費生,考試前還自修了拉丁文。1910年7月21日, 他參加了在北京舉行的留美考試。這次考試一共錄取了70名學生,他名列第二,比同批考取的胡適、竺可楨等人,都要靠前許多(胡適第55名) 自然地,他就和胡適等人,一同坐船奔赴去了美國,從此,他和胡適之間建立了深厚的友誼。 到了美國後,進入了康奈爾大學。可是究競選擇什麼專業讓他很頭疼。老師瞭解到他語言天賦極高,推薦他選擇語言專業。 而他卻選擇主修了數學,還選修了物理學、哲學、邏輯學、音樂…… 完全和語言不沾邊。 作為一個中國留學生,他在該校的數學成績,獲得過兩個100分,一個98分, 保持了多年來,康奈爾大學平均成績的最高紀錄。 1914年,他順理成章獲得了數學學士學位。到了大學四年級,教授告知他,他同時具備申請數學, 和哲學研究生獎學金的水平,結果從數學系畢業的他,又改行成為了康奈爾大學哲學系的研究生。 他能在文理兩科之間隨便轉換,最終玩成了大師! 胡適對他極為欣賞: “每與人平(評)論留美人物,輒常推常州趙君元任為第一。” 而趙元任和胡適共同的朋友,韋蓮司則說:“趙元任無論在任何困境,都不會令人覺得他可憐,因為他能隨時以嬉戲的心態,從中獲得樂趣。” 留學期間的他還和周仁、秉志等人,在美國康乃爾大學創辦了科學社(後改名為中國科學社) 他們認為祖國之所以孱弱,莫過於科學不發達,並出版《科學》月刊,旨在“提倡科學,宣揚實業, 審定名詞,傳播知識” 後來他們以美國科學促進會(AAAS), 及其科學雜誌為模版,創辦了中國的《科學》雜誌。 美國發明家愛迪生在1915年,還給他們的科學社,發來了親筆簽名的祝賀信。 23歲時,他又進入哈佛大學攻讀哲學、選修語言學和音樂。 1918年,又獲得了哈佛大學哲學博士學位。用圓規畫出哲學思想的半徑,用數學公式算出吉他的音準,用各國語言學習相對論。這就是他當時的生活寫照,同學們知道後,只能佩服不已! 他真是無所不能,以至於他完成學業後, 康奈爾大學給他這位哲學博士,提供的教職竟是“物理學講師”! 雖然他什麼都玩,但是唯一沒玩過的,就是愛情。 1920年,他決意回國,目的之一就是要回老家退婚。 14歲那年,他大姑婆告訴他,他就要和一個姓陳的女孩訂婚了,他很傷心,不願意婚姻就這樣被安排。 這一次回國,他終於退了這門婚事,拒絶的理由是“女方大兩歲”。而不久後,他就去追求比他大三歲、性格迥異的楊步偉了…… 這段婚姻可謂相當傳奇! 楊步偉出生於南京望族,祖父是鼎鼎大名的,中國佛教協會創始人楊仁山,而她是首位留日的醫學女博士。正如她不凡的名字一樣,趙元任被她的“大丈夫”氣質所折服,他認定楊步偉就是意中人兒。 “我脾氣躁,我跟人反就反,跟人硬就硬,你要跟我橫,我比你更橫;你講理,我就比你更講理。” 這句可以做QQ簽名的話,就是出自她口,這樣的宣言,在當時可是相當地驚世駭俗啊! 同年,趙元任開始在清華工作,教授物理、數學和心理學課程。 適逢美國教育家杜威,和英國哲學家羅素來華巡迴演講,他擔任羅素及其女友竇拉•勃拉克的翻譯, 間或也為約翰•杜威翻譯。 羅素的演講比杜威的難得多,內容涉及高等數學、邏輯學、哲學和教育,相當廣泛,多少精通英語的才子,都無法勝任這樣的翻譯工作。 而他卻遊刃有餘, 甚至連羅素的笑話, 都能翻譯得不走樣。 而且每到一個地方, 他甚至都能用當地的方言來翻譯。 在杭州演講時,他便以杭州方言來翻譯; 去長沙的途中,向湖南人學會了長沙話, 等到了長沙,就已經能用當地話翻譯了。 演講結束後,還有長沙人跑去找他攀老鄉。 他給羅素做翻譯時,總拉上楊步偉。 一天,他約她一起吃飯,一見到楊步偉,就兩眼放愛心,把工作的事情忘到了火星上。猛然間一回神,不對勁,還有正事要做!便飛快地趕回了課堂。 這時的羅素一人在台上呆看著,沒法開口,惹得全體哄堂大笑,看到趙元任竟然拉著,一個女子回到教室裡。 羅素自然明白為什麼他會遲到。 只好低聲跟他抱怨:“壞人,壞人!” 為羅素當翻譯任務繁重,他乾脆就與羅素一起住。 結果,演講途中羅素忽然病倒了,需要靜養,他也就忙中偷閒,翻譯童話《阿麗絲漫遊奇境記》,一不小心就成了一部經典。在全國產生了深遠影響,當時的中國女孩們,都搶着用“阿麗絲”做英文名。 一邊當教授,一邊當羅素的翻譯,還要談戀愛,靈感來了再創作幾首小曲,竟然還能翻譯出一部經典, 真不知道他哪來的這麼多時間。 1921年6月1日,他和楊步偉步入婚姻殿堂。他們的婚禮簡單得不能再簡單:一起到公園照相,再向親友發一份結婚通知書聲明概不收禮。再電請胡適和朱征到新家吃飯。胡、朱到後,完全不明就裡, 知道他們就是那天結的婚。晚飯後,趙元任拿出一張,自己寫的結婚證書,請兩位做證人簽字,這就算正式完婚了。 吃完飯後,胡適一出門,就把這個消息傳給了《晨報》。 這一新式婚禮,在當時也是轟動一時。 趙元任碰到楊步偉,可謂是兩個高級玩家湊在了一起,整個世界在他們眼裡都是場遊戲。 兩人新婚後,趙元任要去美國,在哈佛哲學系做講師,開設哲學和中國語言兩門課程。 他們乘船去美國的途中,十分無聊,便決定下圍棋解悶。 因船上沒有棋子,他們就向船伕要了兩袋,早晨吃的炒米和炒麥子,可以分黑白二色,當棋子用。 看來天性好玩之人,無論身在何處,都可以找得到樂趣。 而一個嘻嘻哈哈的爹、一個大大咧咧的媽,他們一共生了四個女兒。 並且四個女兒全部名校畢業,成了教授: 大女兒趙如蘭,拉德克利夫學院中國音樂博士,哈佛大學第一位華裔女教授,中央研究院院士; 二女兒趙新那,畢業於哈佛大學化學系, 後成為長沙中南礦冶學院教授; 三女兒趙來思,畢業於加州大學伯克利分校數學研究所,美國康奈爾大學教授,出版過包括兒童讀物在內的23本書; 四女兒趙小中,畢業於康奈爾大學,主修物理,後成為麻省理工學院教授。 而三個女婿也是教授(四女離異): 大女婿卞學鐄是麻省理工的終身教授, 中央研究院院士、美國科學院院士; 二女婿黃培雲是中南大學教授、中國工程院院士; 三女婿波岡維作是華盛頓大學教授。 趙元任自己在玩中學成了大家,教育孩子自然也嘻嘻哈哈,他經常和女兒們打鬧玩耍,還會根據遊戲場景隨口編歌、譜曲,邊唱邊鬧。他為女兒們寫了很多歌,一有機會就聚在一起,組成一個家庭合唱團,分聲部地練習演唱他的音樂作品。 除了音樂,他還每晚都給女兒讀英文小說,一天一段。 對此,朋友韋蓮司總結說:“說到孩子,我總覺得世間,最忽略的資源就是嬉戲, 要能夠在社會上撐得住,沒有比嬉戲更重要了。不是指聲色犬馬,或神經兮兮的尋樂,而是真正輕鬆忘我地,讓想像力奔馳,表現自己另外的一面。”快樂父母勝於模範父母,你是誰你的孩子就是誰。 所以,趙家“一門四鳳”絶不是偶然, 而是教育的成果。 而他雖是大學問家,卻和他的好朋友胡適一樣,都是出了名地怕老婆。 他不否認自己懼內, 往往以幽默的語言回答道:“與其說怕,不如說愛;愛有多深,怕有多深。” 有一次胡適直接問楊步偉,平時在家裡誰說了算?她很謙虛地說:“我在小家庭裡有權,可是大事情還是讓我丈夫決定。” 但馬上又補充了一句:不過大事情很少就是了。” 最後一句才是重點啊! 在美國待了四年後, 趙元任還是最終決定回清華,要幫助祖國去培養優秀人才。 當時的清華大學校長曹雲祥,看到他的簡歷後,二話不說,就給他安排了:數學、物理學、中國音韻學、普通語言學、中國現代方言、中國樂譜樂調和西洋音樂欣賞等課程。 光聽到這些課程名, 很多人一定已經頭疼到不行了,而他卻能隨時切換大腦模式。 他與梁啟超、王國維、陳寅恪,一起被稱為清華“四大導師”。 後來他四處亂跑:當了夏威夷大學客座教授、耶魯大學訪問教授、還編了《漢英大辭典》、被選為美國語言學會會長、又去密执安大學當了語言學教授。 55歲的時候,終於跑不動了,就一直留在加大伯克利分校當語言學教授。 也就是在這段時間, 他終於找到了自己的終身事業, 他說:“索性做一個語言學家比任何其他都好”。 他很早就彰顯過許多過人的絶活。 他的絶活之一, 就是表演口技“全國旅行”: 從北京沿京漢路南下,經河北到山西、陝西、出潼關,從河南入兩湖、四川、雲貴,再由兩廣繞江西、福建,到江蘇、浙江、安徽,由山東過渤海灣入東三省, 最後入山海關返京。 這趟“旅行”遍及大半個中國,每到一地,他便用當地方言土語,介紹當地名勝和土貨特產。一口氣能說上近一小時, 聽者無不捧腹不止。 他最“好玩兒”的演講之一,就是把英文完全倒着發音朗讀,並錄下音來,等到把這段錄音再倒過來放時,聽眾聽到的是純正的英語發音,這足以讓人目瞪口呆。 他一生中最快樂的事情,就是全世界的人都認為他是自己的老鄉。 二戰後,他到法國參加會議。在巴黎車站,他對行李員講巴黎土語,對方聽了, 以為他是土生土長的巴黎人,於是感嘆:“你回來了啊,現在可不如從前了,巴黎窮了。” 後來,他到德國柏林,用帶柏林口音的德語和當地人聊天。 鄰居一位老人對他說:“上帝保佑,你躲過了這場災難, 平平安安地回來了。” 雖然他選擇了自己的終身事業,但是也沒有放棄其他的愛好,比如說:音樂。他精通多種樂器,畢生與鋼琴為伴。一生創作過百餘件音樂作品, 包括聲樂和器樂。 而作為中國現代音樂學的先驅,他留下了許多流傳至今的歌曲。 1926年創作的《教我如何不想他》,已成為中國近現代音樂寶庫中,一首經典的藝術歌曲。 他也是近現代身體力行、系統研究中國傳統吟誦第一人, 對中國傳統吟誦文化的保存,做出了傑出的貢獻。 著名音樂家蕭友梅盛讚他:“替我國音樂界開了一個新的紀元”,並說:“趙先生的這本歌集出世之後,教我們不能不稱呼他‘中國的舒伯特’。” 他常隨手取身邊的小東西作樂器。一次,趙家宴客,飯罷,他拿起一根筷子,敲擊盤子和碗,分別敲出do、re、mi、fa、so…的音來,可敲來敲去,就是差一個音敲不出,後來抬頭看見玻璃燈罩,靈機一動,取下來敲了一下,正好補上了這個缺的音,大家全樂了。 以後每逢家宴,他就給大家表演這一手。 1945年,抗戰勝利, 身在美國的趙元任一家,從廣播中聽到日本投降、 二戰結束的消息,欣喜若狂,他們開始做回國的準備。 但是,1946年夏,時任教育部長的朱家驊,發電報催趙元任從美國回國,出任南京中央大學校長。 這個請求把趙元任給嚇着了,趙元任回覆五個字:“幹不了。謝謝!” 不僅南京中央大學, 清華大學等名校在這期間,都先後找他當校長。 他一再推辭無效,便不敢回國了。 他說:“我生平最怕做行政的事! 他是個純粹的學者, 安身立命之所是學問,而不是官職。 他深知自己的性格不適合當校長,也害怕繁雜的行政事。 愛玩的趙元任夫婦,不願意被官職束縛, 也不喜歡長居一地 , 不光做好學問,遊山玩水,賞星看月,也是生活中不可缺少的。 光黃山,他們就去了好幾次,歐美大陸,也漫遊了四次。楊步偉八十歲的時候,夫妻倆還駕車去歐洲遊玩呢。 在漫長的教學生涯中,趙元任教過物理學、數學、哲學、中國音樂史、中國語言、漢語語法、理論語言學、邏輯學等課程。幾乎沒有人能像他那樣,把自然科學和人文科學,這兩種文化融合得如此嫻熟。僅僅給他冠以數學家、語言學家、翻譯家、哲學家、邏輯學家、音樂家等頭銜,都不足以涵蓋他的成就。 人們只能說,他是一個“文藝復興式的智者”。 語言學家王力評價他:“趙元任可以稱為中國第一代語言學家,我學語言學是跟他學的,我後來到法國去,也是受他的影響。” 美國語言學界流傳着這樣一句話:“趙先生永遠不會錯”。 語言學家陳原說: “趙元任,趙元任, 在我青少年時代, 到處都是趙元任的影子。 1981年,楊步偉先他而去,趙元任悲痛萬分。摯愛已去,他對人間便再無眷戀,次年2月24日,趙元任就追隨夫人楊步偉,也離開了人世間,飛往天國尋日思夜想的她去了,天生快活之人,就連離去也是瀟灑俐落,而這一天,竟是二十年前胡適辭世的日子。 趙元任一生會講33種方言,會說英、法、德、日、俄、西班牙語等多種外語。 他自己說:“在應用文方面,英文、德文、法文沒有問題。 至於一般用法,則日本、古希臘、拉丁、俄羅斯等文字,都不成問題。” 他曾告訴女兒,自己研究語言學,是為了“好玩兒”。 好玩兒,僅僅三個字,背後卻藏着說不完的深意。 專注喜歡的東西,並且能不斷為之探索的人就是強者。有興趣沒才能的堅持是孤擲痴迷,有興趣有才能的堅持是天賜使命。 而趙元任就是後者, 他窮極一生,快活地做着自己喜歡的事, 活得無牽無掛,不悔不恨,最終因“好玩兒”三個字,顛覆了整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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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父親是經過深思熟慮才加入中國共產黨的。他在大學期間讀了很多書,康德、黑格爾、列寧、易卜生、托爾斯泰,他都涉獵過。但他不盲信,他對各種理論有一種『消化力』,他想尋找一條救台灣的道路。」葉光毅說。 * * * * * * * * * * * 台籍共產黨員葉盛吉:以台灣為舞台的時代風雲兒 2017/06/29 來源:新華社 新華社台北6月29日電(記者查文曄 章利新)「天真可愛的光毅兒,見了你的照片,我的心中不知怎樣高興。在當天的夜裡我睡不著,我不信,毅兒,大漢(閩南語意指個子高),眼睛、鼻子、嘴都像我嗎?我很興奮。我們雖然沒有見過面,我們雖然生活在兩個世界裡,但是我為了你,已在這不自由的鐵窗里得到了愛和希望……」 這是1950年11月12日,中國共產黨台灣大學醫學院黨支部負責人、年僅27歲的葉盛吉在監獄中寫給剛滿月的兒子葉光毅的信。這一天,距離葉盛吉被槍殺只有17天。這封信當時並未寄出,而是由葉盛吉在走上刑場那天用領帶綁在腰上,留給了收殮遺體的家人。 67年過去,當年襁褓之中的嬰兒如今已是滿頭白髮的老人。儘管歷史的風煙幾番吹過,但父親葉盛吉的形象不僅從未在葉光毅心頭磨損黯淡,反而歷久彌新。父親到底是個怎樣的人?又是為了何種信仰而死?為了尋找、還原父親的生平,葉光毅幾乎用了一生的努力。他說,自己永遠為父親自豪。 作為被殖民者的台灣少年 1923年10月,葉盛吉出生於台北。由於母親早逝,他幼年時即過繼給叔父,後定居於祖輩世代居住的台南縣新營鎮。葉家是當地的大家族,葉盛吉祖父修建的「八角樓」至今仍留存於新營鎮鹽水港,往昔繁華可見一斑。 由於繼父在當地製糖公司工作,葉盛吉從小在公司宿舍中生活,在日式環境中長大。1936年,葉盛吉考入負有盛名的台南一中,同批考入的台灣學生只有4人。這是一所面向日本人招生的學校,葉盛吉在此掌握了日語,接受了日本式教育。 但在這一過程中,民族矛盾的陰影一直籠罩著葉盛吉。繼父總是諄諄告誡他,要知道自己作為被殖民者的本分,不惹是非,少說話。「我一條男子漢,為什麼就不能毫無顧忌地干自己要做的事情呢?把自己想的、相信的事情說出來,就會成為自己生存的威脅,因此絕不能說出來,這是從小父母就時常告誡的話。」葉盛吉曾這樣回憶。 作為殖民地的台灣人,葉盛吉也受了日本人的種種侮辱。「日本人嘲笑台灣人愛吃腥膻的豬肉,洗臉時來回在臉上抹……貪財如命,特別小氣,仿佛說這些就是台灣人共有的性格。這種話也不知聽過多少遍,為之悲憤填膺,不知凡幾。」多年以後,葉盛吉在日記中還會為自己遭受的侮辱而氣憤不已。 儘管內心苦悶,葉盛吉仍舊選擇了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讀聖賢書的態度,他甚至幻想著,只要沿著同化的道路走下去,一旦成為日本人,就能與他們成為同一個民族。1941年,他遞交了更改姓名申請,將名字改為「葉山達雄」。 「一方面受著壓迫,明白日本人並不把台灣人視作同類;一方面又想通過同化的道路,實現自己的人生價值。這反映出我父親那一代台灣青年的內心矛盾和認同掙扎,這是十分真實的心路歷程,不必諱言。」葉光毅說,正因為勇於袒露、解剖自己,葉盛吉留下的大量日記和手記,才會擁有感人的力量,成為研究者、讀者珍視的歷史見證。 1941年,葉盛吉以全校第二名的優異成績畢業。但由於台灣學生在本地升讀高中受到極不公平的比例限制,葉盛吉只得赴日報考高中。1943年春,葉盛吉考上了仙台二高理科乙類。這裡畢業的學生,大多能升入帝國大學醫學系。在殖民地台灣,仕途之門是不向台灣人開放的。在葉盛吉腦海中,如果能當上醫生,開業後就可以不必仰仗日本人的鼻息而去過自己的一生。 中華民族意識的覺醒 1944年,日本社會已經從珍珠港事件時的狂熱轉為對戰爭的懷疑和失望,現實讓葉盛吉醒悟過來,漸漸識破右翼分子的虛偽面目。他在日記中寫道:「余將起而戰鬥,破一切欺騙、虛偽、利己主義及帝國主義之侵略!」 1944年8月,葉盛吉和同學們被派到日本宮城縣的軍需工廠做戰時勞動服務。在工廠,身為學生會幹部的葉盛吉一反常態,消極怠工起來。他已經認識到,日本軍國主義者鼓吹的「八紘一宇」,不過是為達到侵略目的而編造的謊言罷了。 1943年, 葉盛吉就讀仙台二高期間,與同學在農村打工 這一時期,葉盛吉開始向台灣同學楊威理學習中文。儘管兩人的發音都不太標準,但能學會自己國家的語言,他們非常興奮,這是重新尋回中華民族身份認同的開始。 兩人還根據雜誌上登載的曲譜學唱中國國歌,葉盛吉也開始閱讀《孫文傳》、《三民主義解說》、林語堂的小說等各種書籍。學了半年,葉盛吉的日記中開始出現用中文書寫的句子,他還準備閱讀《紅樓夢》。 1944年,從中國大陸起飛的轟炸機向日本北九州投下了炸彈。在工廠的一個角落裡,葉盛吉和楊威理談論起這個消息,彼此都興奮不已。他們認為日本就要完了,真想為此舉杯慶祝一番。 1945年8月15日,日本投降。葉盛吉在當天的日記中寫道:「我還進而想到台灣同胞苦鬥50年的歷史,感慨萬端。榮枯盛衰,世間之常。誠此之謂乎!」 投向「紅色祖國」 1946年4月,葉盛吉在時隔五年之後,回到了日夜思念的故鄉台灣。他也從東京帝國大學轉學到台灣大學醫學院就讀。 光復時,台灣同胞為復歸祖國感到由衷的喜悅。但光復後國民黨軍隊的軍紀敗壞,官僚貪污腐敗,工廠停工,社會無序,物價飆漲。為了維持生計,葉盛吉不得不到別的學校兼課,甚至和同學在課後上街擺攤賣襯衣。生活的困頓,時局的惡化,促使葉盛吉和他的朋友們思考、批判台灣的現實。1947年爆發的「二·二八」事件,更震撼了葉盛吉的心靈,堅定了他反抗國民黨統治的決心。 此時,中國共產黨在大陸領導的土地革命、解放戰爭以及城市學生運動正如火如荼開展。從1948年起,國民黨軍隊逐漸土崩瓦解,「反飢餓、反內戰、反迫害」的口號得到越來越多台灣青年知識分子的認同。對「白色祖國」深深失望的他們,開始主動擁抱「紅色祖國」,迎接台灣解放的到來。 1948年9月,葉盛吉與胡秀山等5個醫學院的學生,訪問了上海、杭州、南京和蘇州。這是葉盛吉第一次踏上大陸的土地。 在三個星期的旅行中,葉盛吉看到了貧富差距和階級矛盾,但也看到了中國人民難以估量的力量,他大為震動。「中國社會的深層,正洶湧著一股我們無法一時察知的、深刻的潮流。」他在《內地歸來》中寫道,中國人民確實是充滿了活力的,強大的人民。這活力一旦停止了自我消耗,並且轉向外散發之時,便是我中華民族在世界歷史上大放異彩之日。 去大陸前後,經他在台大的學長劉沼光介紹,葉盛吉加入了中國共產黨的地下組織。「二·二八」事件後,中共台灣工委的黨員人數擴大到900多人。不久,葉盛吉成為台大醫學院支部的負責人。他通過台大學生自治會舉辦的放電影、讀書會、出版刊物等公開活動,開展對學生的工作。 「我父親是經過深思熟慮才加入中國共產黨的。他在大學期間讀了很多書,康德、黑格爾、列寧、易卜生、托爾斯泰,他都涉獵過。但他不盲信,他對各種理論有一種『消化力』,他想尋找一條救台灣的道路。」葉光毅說。 1949年3月,葉盛吉與中學同學的妹妹郭淑姿訂婚。葉光毅回憶:「其實看我爸爸的日記,當時局勢逐漸緊張,他知道自己從事的工作時刻有生命危險。他對結婚曾很猶豫,因為這可能連累一個女人的一生。他當時對媽媽說,你雖然嫁了一個醫生,但是婚後不要立刻辭掉銀行的工作。這句話的意思,我媽媽後來才明白。」 堅守信仰 向死而生 1950年,韓戰爆發,美國第七艦隊開進台灣海峽。國民黨製造的白色恐怖愈演愈烈,軍警開始在島內大肆搜捕共產黨員。5月29日下午,葉盛吉在屏東被捕,後被解到台北關押。 葉盛吉案只在9月3日開了一次庭,他以「意圖顛覆政府罪」被判死刑。在台灣進行白色恐怖的五六年中,有四五千人遭到殺害,判處徒刑的有八千到一萬人。 10月2日,妻子郭淑姿生了一個男孩。4日,妻妹到監獄送來了紅鴨蛋。葉盛吉一看,就知道生的是兒子。收到嬰兒照片的那天晚上,他高興得一夜未合眼,完全忘記了自己是一個在死亡線上逡巡的人。祖父給孩子起名光毅,寓意「面向光明,毅然前進」。 「父親死時我剛出生,他也沒來得及親眼看看我,這是他畢生的遺憾。他對生也很留戀,但他絕不背叛信仰。他知道自己有了後代,可以少些牽掛,但同案的其他青年還未成家,所以他在審訊時都把罪名攬到自己身上,希望把生的機會留給別人。」葉光毅說。 在獄中,葉盛吉恪守自己的信念。10月23日,他給獄友顏世鴻寫了一封信。「有一件事情要請你牢牢記住。我現在的思想感情,和過去一年多來同你交談時的思想感情,沒有任何變化……我有一事相托,即來日請把我的這思想感情好好地轉告我的家屬,也好好地向我的朋友說明關於我的一切事況的始末。」 1952年11月,葉盛吉骨灰封厝前,葉光毅與父親訣別 11月29日,一個下著霏霏細雨的初冬清晨,在馬場町河灘旁,隨著一陣槍響劃破寂靜的天空,葉盛吉和他的戰友們倒臥在血泊之中。 讓歷史告訴未來 父親離世後,葉光毅遵照遺囑,潛心向學,後成為台南成功大學都市計劃系教授,但他從來沒有忘記尋找父親的歷史。葉盛吉留下了用日文書寫的大量日記與筆記,為了讀懂這些材料,原本打算赴美留學的葉光毅於1975年改為赴日留學,從頭開始學習日語。 幾十年來,他遍訪父親當年的同學、同事,進行了300多人次的訪談。「我父親是真正的共產黨員,為了理想,為了正義,為了全民族的幸福而賭上性命。這是人性光明面的展現,也是他生前就有的覺悟與氣概。」葉光毅說。 在葉光毅心中,父親是台灣的好子弟,中華的好兒女,是以台灣為舞台的中國近代史中當之無愧的「時代風雲兒」。他在從舊中國邁向新中國的轉折關頭,不計成敗,將生死置之度外,為了中華民族邁入新的時代毅然獻出生命。 葉光毅認為,父親作為日據時代的台灣青年,其中華民族意識一開始是膚淺的、自發的,後來通過思考逐漸自覺,這過程是掙扎而曲折的。他是真實而純粹的人,所以擁有感人的力量。這不僅是某一個人生命的故事,背後還有一個民族積弱、落後、被欺凌的不幸,且悲劇至今仍繼續存在於台灣,餘波蕩漾。 「50年代白色恐怖的真相在台灣長期被湮滅,很多人都不知道這段歷史的存在。『台獨』勢力興起後又將這段歷史扭曲,將一些犧牲的共產黨員和左翼人士塗上或濃或淡的『台獨』色彩,這都是對歷史的惡意扭曲,對當事人的二次甚至三次傷害。」葉光毅說,某些勢力如果要推所謂「轉型正義」,就應好好直面這段紅色歷史,而不是踏在先烈們的遺體上來謀取自身的政治利益。 在今年3月舉行的白色恐怖時期政治受難者追思紀念會上,葉光毅作為代表上台發言。為此,他穿上了父親當年在仙台二高的校服,戴上了白線帽,繫上了繡有校徽的領帶,還大聲唱了一段當年的校歌,以表達對父親的深切懷念,並再現當時年輕人雄壯豪邁的氣概。 「當時我還脫稿講了一句話:今天,葉盛吉的孩子用這條領帶把葉盛吉帶到追思會上來,葉盛吉們的靈魂還會再回來!」葉光毅說,這句擲地有聲的話,既是懷念過去,更是面向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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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落花生的女兒 》 ---梁淑珍 撰文 「不相信愛情,不談戀愛,結婚三十多年不生孩子,做一對合作夫妻。我生活在動盪的歲月,被時代的浪潮從高山捲入海底:國家幹部變成了鐵窗女囚,名家才女嫁給了目不識丁的老農,其間的艱辛曲折、酸甜苦辣,稱得上傳奇⋯。」 這是許燕吉女士在回憶錄《我是落花生的女兒》一書中的一段話,直白地總結了自己可泣的人生,她以近百年的人生體驗, 告訴你一個真實得近乎殘酷的 20 世紀中國史。同時也讓讀者窺視了中國共產黨文革時代 至暗的時刻,而許燕吉就是那個激盪時代的縮影。 許燕吉祖父~許南英中過舉人,派至台灣當官,父親~許地山生於台灣台南。甲午戰爭台灣割讓給日本後,許地山隨家人遷回福建龍溪落籍。 1917 年考入燕京大學,五四運動時辦 「新社會」刊物。畢業後先至英國牛津大學獲碩士學位,回國途中短期逗留印度,研究梵 文及佛學。 後至美國哥倫比亞大學研究宗敎史。1927 年起任教於燕京大學,並在北京和 清華大學授課。 許地山一生創作,以閩、台、粤和東南亞、印度為背景。他有一篇很出名的散文~《落花生》,文章作者筆名也是「落花生」,入選了小學國語課本。 這篇《落花生》文章圍繞「種花生~收花生~吃花生~論花生 」而寫,是一幅令人神往、充滿著溫馨的闔家歡樂圖;這裏有母親的慈愛、嚴父的期盼、兄姊弟的手足之情,真實記錄了作者小時候的一次家庭活動。這篇文章陪伴了台海兩岸幾代人的成長: 《落花生》許地山 著 我們家的後院有半畝空地,母親説:「讓它荒著怪可惜的,你們那麼愛吃花生,就開闢出來種花生 吧!」我們姐弟幾個都很高興,買種,翻地,播種,澆水,施肥,没過幾個月,居然收穫了。 母親説:「今晚我們過一個收穫節,請你們父親也來嘗嘗我們的落花生,好不好?」 母親把花生做成了好幾樣食品,還吩咐就在後園的茅草亭過這個節。晚上天色不太好,可是父親也來了,實在很難得。 父親説:「你們愛吃花生麼?」我們爭著回答:「愛!」「誰能把花生的好處説出來?」姊姊説:「花生的 味兒美。」哥哥説:「花生可以榨油。」我説:「花生的價錢便宜,誰都可以買來吃,都喜歡吃。這 就是它的好處。」 父親説:「花生的好處很多,有一樣最可貴:它的果實埋在地裏,不像桃子、石榴、蘋果那樣,把鮮紅嫩綠的果實高高地掛在枝頭上,使人一見,就生愛慕之心。你們看它矮矮地長在地上,等成熟了,也不能立刻分辨出來它有沒有果實?必須挖起來才知道。」 我們都説:「是。」母親也點點頭。父親接下去説:「所以你們要像花生一樣,它雖然不好看,可是很有 用。」我説:「那麼,人要做有用的人,不要做只講體面,而對別人沒有好處的人。」 父親説:「對,這是我對你們的希望。」 我們談到深夜才散。花生做的食品都吃完了,父親的話卻深深地印在我的心上。 文章主旨由「我」領悟出:人要做有用的人,不要做偉大、體面的人。花生深埋在土中,以 自己的「犠牲」而使自己有用。借物喻人,揭示了花生不圖虛名,默默奉獻的品格。提醒我們看到樹上漂亮的果實,也要看看下面那些不甚好看的根。 許燕吉曾有過幸福快樂的童年。1933 年生於北京故取名「燕」,「吉」沖晦氣也。 1935 年,許地山受胡適推薦,出任香港大學中文系主任,是著名才女張愛玲的恩師。那時候許燕吉三歲, 一家人在香港,生活很優渥,住在一幢兩層小樓上,一樓租給英國人做生意,家裏有一部轎車,父親不會開車,車子都是母親開的。這樣的生活在一個戰亂的時代,雖然美好,但也難以持久。 1941 年,許地山因心臟病不幸猝死。在香港大學為他舉行的葬禮,宋慶齢第一個送來了花圈,那時許燕吉才八歲。 接著而來災禍不斷,日本人佔據了香港。母親帶著一家人逃亡, 一路輾轉廣西、貴州、四川,最後才逃至南京。許燕吉在父親生前好友的幇助下,進入南京明德女中就讀,哥哥周仲苓就讀弘光中學。哥哥姓周,是從母姓,因外公家無男丁。 1950 年代初,許燕吉考上了北京農業大學畜牧系。上大二那年,和同學吳富融談上了戀愛。經過黨組織同意後,兩人於 1955 年畢業後結婚,許燕吉也順利地分配到了工作。這對許 燕吉來説,是個好的開端;書讀完了,人也嫁了,工作也有了。 不幸,1958 年,共產黨在全中國如雪崩似的,展開了反右運動,許燕吉被打為右派,開除公職。 那時許多人都莫名其妙地被扯上了右派的關係,尤其像許燕吉這種「多嘴」的人,她心直口快是出於父親的性格。「我父親如果活到現在,也肯定沒好日子過。⋯要麽,他閉嘴;要麼,蹲監獄!」 許燕吉被逮捕時,她已懷有身孕。肚子裏的孩子還未出生,就胎死腹中,得知是一個女孩,許燕吉想看一眼,但醫生勸她別看,以免留下陰影。「假如當時知道:她是我唯一的孩子,無 論如何,我都要看看她的。」因為此後她這一生,再也沒生下過孩子了。 同年,許燕吉被判有期 6 年,管制 5 年。入獄後兩個月,許燕吉收到一張夫婿吳富融的訴狀紙,訴吿目的是離婚。短短一年,經歷入獄,孩子夭折,丈夫提出離婚,彷彿人生所有的苦難,都一次劈頭蓋臉向許燕吉砸來,毫無準備,就跌入了萬丈深淵。 第二天,許燕吉一字一淚寫了一封長信給吳富融,求他念惜夫妻三年來感情融洽,不要跟她離婚,倘若他日出獄,她會用一生來報答他。 人生到了最艱難的時候,怎樣都是求人。「我就像個無助的溺水者,救助爛泥塘邊的一棵小草,想挽回還有溫度的愛情,想留住和社會 的聯繫⋯」判決下來,離婚核准。 60 年初,大飢荒吞噬了整個中國大陸,赤地千里,餓殍遍野。許燕吉曾對著一塊發黑有毒的紅薯,瞪了五分鐘,難以下口,後來還是吃了。 在獄中,許燕吉與妓女做朋友,她也認為 殺人犯不是那麼壞。 1969 結束了長達 11 年的監獄生涯,接著中蘇「珍寶島」事件爆發,全國進入戰備狀態。許燕吉被疏散到河北一個貧困的小山村裏。她拼命幹著又苦又累的農活,卻依然無法果腹。 她實在撐不下去了,決定千里尋兄,投奔了 17 年未見的哥哥。周仲苓在陝西眉縣馬場工作, 同樣被管制,已經 40 多歲了,仍是獨身。自顧不暇,想幫妹妹卻有心無力。為了討口飯吃,許燕吉最後聽從哥哥的建議~「嫁人」,因為那是唯一的活路! 村裡聽説有個外地姑娘要嫁人,村裏的光棍都跑來相親,後來知道背景有問題,全都嚇跑了。只剩下個大許燕吉十歲,目不識丁,叫魏兆慶的農夫,家裡還有一個九歲的兒子。 婚前,兩人有段談判對話: 「我成分不好,嫁到你家,你兒子將來參軍招工都有麻煩,希望你慎重考慮⋯」 「參軍招工不重要,我就這麼一個兒子,我還指望他留在身邊養老呢!」 「我不會做飯,不會針缐活,你可不要嫌棄。」 「不要緊,你只要照顧好兒子就行!」 「你蹲著吃飯,我得坐著吃飯,你可別叫我跟你一樣蹲著吃。」 許燕吉出嫁前,哥哥周仲苓極其煎熬;他無法想像妹妹一個讀過大學的知識份子,要嫁給一個目不識丁的老農。「生活在我們那個年代的人,説不清有多少人身不由己。人生被歷史的巨刃割得七零八落,如同摔碎在地上的泥娃娃,黏都黏不起來。」 向來不喜歡哭泣的許燕吉,承認在嫁魏兆慶前夕,她流下了眼淚!也許在許燕吉心中,她要吶喊:「為什麼時光不能停留在那一天,爸爸不要走!我也永遠不要長大⋯。」 就這樣子,在魏兆慶旱煙袋的烤味中,許燕吉成了黃土高原上道道地地的農婦,每天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許燕吉形容她的人生命運如「擰麻花」;「本來兩條平順的麵粉條卻被扭曲 放下油鍋,我看見的處處都是悲劇,所感的事事都是痛苦,可是我不呻吟,因為這就是命運!」 魏兆慶有什麼好吃的總是留給她,許燕吉又把好吃的悄悄地塞給了孩子,後來孩子也願意喊她「媽媽」。1978 年,兒子魏忠科剛上高中,老師批改他的作業時,發現他的英語底子不簡單,一問之下,知道是媽媽敎的。老師意識到農村不可能會有懂英語的農婦,若有的話,肯定是知識份子。於是申報上級,1979 年,許燕吉在嫁給魏老八年後被平反。 1981 還職南京,許燕吉身份地位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留在鄉下的丈夫成了親朋好友討論的對象。大家催促她趕緊結束這場荒謬的婚姻。「給他一筆錢,離了吧!」幾個月後 ,許燕吉回陝西,村子裏的人以為她回來辦離婚。沒想到她卻拉著魏老頭來到了南京,辦了 戶口。 一個是名人,忙著接客;一個則喜歡蹲在馬路邊,抽著旱烟,看著汽車跑來跑去。許燕吉認為:我們文化水平有高低,而人格標準是一致的。我當初被踹了一腳,現在我不能傷他的心啊!兒子魏忠科大學畢業,成家之後,也到南京媽媽處落籍。許燕吉説:我的家庭是我努力經營,爭取來的。 許燕吉幫魏老找了個傳達室的工作,一個星期不到,因為不識字,無法幹下去,只好回家裏蹲。許燕吉也不在意,後來又幫他在農科會,找到一份養羊的工作,魏兆慶養了一百多隻肥羊,有多開心就不提了! 這對真情風雨三十多年的老夫妻,晚年時,你為我打水,我為你穿衣,平淡中流露著關愛。 2004 年,許燕吉的大學同學召集畢業 50 周年同學會。為了避免前夫吳富融怕見她的尷尬場面,她還特意打電話給吳富融:「有聚會你就來,不要躲著我,別人還以為我給你壓力。」吳富融出席了同學會,贈送同學們自己出版的詩集,也給許燕吉送了一本,扉頁上寫著:「許燕吉老同學指正」許燕吉當場在紙上,回了一首小詩: 五十流年似水, 萬千恩怨已灰。 萍聚何需多諱, 鳥散音影無回。 2006 年,魏兆慶過世,許燕吉開始拿起筆來,細敍滄桑,記數流年;寫下了《我是落花生的女兒》,這是一本沒有「王公將相」,也沒有「英雄美人」,更沒有「春秋大義」的書;卻是一 本令人唏噓不已,刻骨銘心的回憶録。是大時代中小人物的飄零史;為一個民族百年史提供了無可替代的注腳。 許燕吉曾説:「父親養育我只有八年,而他給我的精神財富,讓我享用終身。」許燕吉 81 歲生日那天,平靜安祥地結束了她傳奇的一生。遵照她的意願,後事從簡,遺體捐贈醫學。她用自己最後的一份力量,再次堅守父親的教導,發輝「落花生」精神:要做個有用的人。 文革時,紅衛兵迫害善良,摧殘人性,誅殺千萬,造成許燕吉坎坎坷坷的一生。可貴的是:她並沒有把她經歷的痛苦,變成摧殘自己的枷鎖;反而把她一生的苦楚,變成了一種「財富」;勇敢地向世人宣告:共產黨的階級鬥爭不可以在中國社會再次發生! 謹藉此文,我們向許燕吉女士,致上最高的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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