訊息原文

12 人回報4 年前
轉載自林湘音111.7.16.09:06的FB

我不知道有多少人是輕輕鬆鬆考上台大,
但至少我不是!
在我那個年代,
村子裡有一個孩子能考上台大,
等同於出了一個狀元,
左鄰右舍都會來道喜,
親朋好友們笑我爸爸「歹竹出好筍」,
因為我爸爸連小學都沒有畢業,
雖然這樣被消遣,
爸爸當時卻是一個勁地笑得合不攏嘴,
那開心、那欣慰、那溢於言表的驕傲,
讓當時18歲的我理解何謂「揚名聲以顯父母」!

要考上台大,
對我而言絕對不是只有高中努力三年而已,
那是從小到大兢兢業業、焚膏繼晷的成果!
從國小、國中、到高中要一直維持班上前ㄧ、二名,
就讀台中女中三年期間,
拼盡全力維持班上第一名,
對於腦子不是那麼天才的我,
那是一段想來都會流眼淚的奮鬥歷程!

我當時的成績可以考上台大會計系和台大法律系,
那時候台大一類組的前三志願是國貿、工管、財金,
即使我認為自己已經夠優秀,
但是距離真正的優秀其實還有一段距離!

上台大之前,
我一直篤信「有為者亦若是」,
上了台大之後,
我才見識到這世上聰明的人真的太多了!
最可怕的是:比我聰明的人,都跟我一樣努力!

那一年,台大外文系錄取95人,
光北一女就36個了,
台中女中才6個,
花蓮女中2個,
台東女中1個,
城鄉差距在台大的學生結構上一清二楚!

考上台大之前,
我的名次沒有掉出3這個數字之外,
台大畢業的時候,
180個應屆畢業生(包含轉學生和僑生),
我的排名是39!
對我而言,這是一個不光榮的名次,
但是,我大學四年的學雜費都是靠清寒獎學金支付,
我已經很努力了,
只能說,台大這所學校的高手真的太多了!

台大,幾乎是聚集了全台灣最會唸書時一群學生,
能通過大學聯考的窄門,
從小在大大小小的考試中過關斬將,
在激烈競爭中脫穎而出,
終於成為台大生,
這是一件多麼光榮的事!

但是,曾幾何時,
台大出了一群禍國殃民的敗類!
放眼廟堂之上,
那些貪贓枉法、獐頭鼠目、道德淪喪、雞鳴狗盜之輩,
幾乎盡出於台大!

現在,又出了「通堅」這等把台大學位拿來當作掌中玩物的鼠輩,
讓台大成為一個洗學歷的學店,
讓第一學府蒙羞!

讓一個國家毀滅的最佳武器不是核彈,
而是讓這個國家的教育充斥著作弊歪風!

如果連台大這等最高學府都已經淪落風塵,
台灣的教育還有什麼能夠指望的?

出處:https://www.facebook.com/lin.nirvana/posts/pfbid0jXH6diaxdcLCW3rLeDj78Z4F47WkwWHuSYuwowy4bEwd6Bnu1wxS6WLwHkHyH3nFl?__cft__[0]=AZV39ocZOFlKeq6uctrJZQgCP0-dZYAcNvGmE0cqqgykEaFOcpma4J2UKR_zeXsLGMvcrMRdRX2TER-3G4xXzn6YDAzn5GXox6kqS-svKFUqJaVq1wIJjvjQA2XImC4pTXhzw_arfp9E-c6-SaQluIHj&__tn__=%2CO%2CP-R

現有回應

目前尚無回應

增加新回應

  • 撰寫回應
  • 使用相關回應 12
  • 搜尋

你可能也會對這些類似文章有興趣

  • 轉傳: 附中133同學在臉書上的發文- 台大校友寫給蔡同學的一封信。 身為台大校友,我們要鄭重警告同為校友的蔡同學,請不要再繼續羞辱台大了,好嗎?! 台大法律系畢業的校友,前後擔任了數屆中華民國總統,這是台大的光榮;但也出過貪污坐牢的總統,這是台大之恥。 台大能成為台灣頂尖大學,那是有多少的教授學生,無論在工作上、學術上、國際組織上,不忘自己擔負著母校的校譽,兢兢業業,力爭上游,才會讓台大校友獲得國內外各界的肯定。 遺憾的是,自從蔡同學擔任民進黨黨主席,又當選總統以後,她讓台大經歷一次又一次的試煉,校譽幾近整個崩解! 從她擔任總統以後,先是否認中華民國存在;然後又授意教育部,阻擾管中閔擔任校長,前後拖了一年多讓台大沒有校長。後來她的博士學位又出了問題、因為論文審查通過的程序有瑕疵。她始終無法像其她千萬個得過國內外博士的台大校友那樣,可以光榮地把博士論文拿出來讓父母感到驕傲,也能讓晚輩校友詳讀學習。她在政大教書的升等資料,還要千方百計將其封存30年。這已經遠遠背離了一個學者的風範,更是有辱斯文,讓台大校友成為眾矢之的。 如今,又因為一個她的愛將涉及論文抄襲,她竟然選擇相信這個投機政客,而不相信多位台大教授組成的學倫會議所作出的決議,實在是令人匪夷所思! 身為台大校友,不把學術倫理當回事,又不把教授們嘔心瀝血爬梳整篇論文找出抄襲之處的苦心認真對待,卻只相信一個三流大學考了三次才考上的非台大畢業生、論文涉及抄襲、誠信有問題的小英男孩所說的話,讓人不免擔憂,身為國家元首,不但沒有所羅門王的智慧,甚至淪為連市井小民的常識都不如! 奉勸蔡同學,不要為了一黨之私、個人的面子,違反學術道德及良心,力挺一個可能撒謊的小英男孩,甚至不在乎與台大校方做對;賠上的不僅是貴黨的誠信,更是一個國家領導人的誠信與智慧;不但羞辱了全國學者及台大校友的智慧,更是犯下一個無法讓人民饒恕的低級錯誤!
    12 人回報1 則回應4 年前
  • 運將老爸的眼淚!文/佚名 底下我要講的這個故事,是我跑教育新聞十幾年來,少數在採訪過程強忍住不掉淚的感人故事。 男主角是個不向命運低頭的單親技職生,是如此拚命向上,讓人心疼、憐惜,更讓人不禁豎起大拇指,要為他致上最高敬意。 他原本有個美滿家庭,但在國一時,父親經營車行失敗,欠了大筆債務,房屋被查封,媽媽非常瞧不起丈夫,就收拾行李離婚跑人了,在理髮店工作,留下他和他姊姊;更悲慘的是,連他姊姊也唾棄爸爸,從沒給好臉色看,最後也跟著離家出走,不知去向,留下父子倆相依為命。 為了償還大筆債務,爸爸靠行開計程車維生,車子是租的,每天固定要繳錢回車行,遇到不景氣時,跑不到客人,有時都還要倒貼租金,某次繳完租金,身上只剩下十塊錢坐公車回家,連飯都沒得吃。 他中學六年全勤、早早到校,這是孝順爸爸最好的方法 因為收入少,父親只好在關渡山上租間廉價的小房子,他每天上學要步行半小時才能到關渡捷運站搭車到校,但他從國中到高職都拿全勤,每天總是班上到校最早的前幾名,因為他說,「這是孝順爸爸,不讓他擔心最好的方式」。 父親無法給他什麼,一切得靠自己努力,在青春期遇到父母離婚,加上生活困頓,他國中成績很難不被影響,高中考得不理想,後來就讀學費比較便宜的南港高工模具科,也就是專門培養「黑手」的地方。 在台灣,中學生被畫分成兩種階級,一種是將來準備考大學的普通高中生,另一種是為就業準備,或只能考次一級四技二專的高職生。 很奇怪地,台灣的高中和高職生很少交流,且後者常被前者看不起,這些高職生往往來自弱勢家庭,卻因在升學之路矮人一截,就被歧視為「次等國民」;尤其讀高職模具科當黑手,更形同以前國中放牛班,前途不被看好,好像一步「死棋」。 但他並未因此自甘墮落,高職三年依舊拿全勤獎,成績永遠保持前三名,平時同學討論哪裡有好玩好吃的,他都是默默聽著、一聲不吭,因為他沒有錢,更沒時間讓他揮霍青春。 他是個不偷懶的好孩子,生活有理想、有規畫,他擔任學校日研社副社長,通過日語四級檢定;還利用假日到師大外語中心學法文,班上他最小,卻最認真;他不像許多明星高中生很自私、只會死讀書,課餘他當志工,是學校圖書館及動物園的長期義工,證書獎狀厚厚一疊,他善用生命中的每一刻,高職畢業時已考上兩張證照,拿過科展優等,是北市特殊優良學生,還榮獲十大傑出高職生獲教育部長表揚。 但真正推他一把的,卻是拋棄他的北一女學生,他和她是國中同學,彼此互有好感,沒想到畢業後,一個上北一女,一個卻只考上南港高工,兩人等於被分發到不同世界,北一女交一個南港高工的男友,潛意識可能覺得丟臉、擔心被人笑,但她並未因此和他斷絕來往,他的電腦繪圖能力很強,總是幫女孩應付所有大大小小的美編、壁報;北一女選修電子計算機概論,老師出了六道習題,都是他抓刀代答。 有一天,他終於忍不住愛意,問她:「妳能不能當我女朋友?」沒想到她冷淡地說:「我們只是同學而已。」更讓他傷心的是,她說已有男友,也就讀明星高中。 「讀高職的男生,就不是人嗎?就不能公平競爭嗎?我長得也不差呀!(事實上,他長得滿帥的)」 他知道這女孩,就像他的媽媽瞧不起他爸爸一樣,這讓他憤憤不平,覺得被利用,轉成激發他向上的強烈動機,就在這個時候,他發現爸爸在外面有了「阿姨」,最近很少回家;媽媽聽說也交了男友;姐姐又不知去向,他深受雙重打擊,覺得全天下只剩自己孤單一人,無依無靠,唯一的目標,只能不斷往前衝。 「老師,只剩高三這一年,我不補習考得上國立大學嗎?」有天他找模具科的邱老師面談,老師聽他娓娓道出心路歷程,覺得好心酸,發誓一定要拉這孩子一把,鼓勵他大有機會。 於是他每周訂定讀書計畫,鎖定推甄台科大高分子工程系,才高三上就已準備好厚厚一疊推甄資料,果然順利錄取,爸爸知道兒子考上台科大,真的很高興,卻也很憂心,因為,他爸爸還沒還清債,根本出不起學費,只好很難過地告訴他:「要讀,只能自己想辦法出學費。」 他大學四年,打工了六個多學期,還賺錢給老爸,就這樣,大學四年來,他沒向爸爸要過一毛錢,除了第一學期用助學貸款,其他六個多學期,他都拼命打工付學費跟生活費,甚至還拿錢給爸爸補貼家用。 但他並未因此犧牲功課,這四年來,他犧牲所有休閒、玩樂,不像一般大學生逛街、花錢、治裝打扮、到處聚餐、唱KTV,他根本沒時間,也沒本錢,他連女朋都不敢交,生活除了打工,就是讀書。 由於對於高職學的模具、機械較有興趣,大四那年,他跨組考研究所,竟然榮登台科大自動控制所榜首,同時更考上台大機械所。 放榜當天,他去找教授,教授一個個問錄取生讀什麼高中、什麼大學畢業?每個幾乎都是建中、附中、竹中、台、清、交大,一路讀明星學校。 問到他時,他很坦然地說,台科大,教授說:「哦~不錯啊!什麼高中畢業?」「南港。」「南港高中?」他搖搖頭:「南港高工。」教授看著他,點點頭,他大概是所有錄取生「出身」最低的一個,也就格外讓教授好奇與敬佩。 他錄取台大後,先向高職邱老師通報喜訊,找完台大教授,再打電話給正在開計 程車的爸爸,告訴爸爸,他考上台大研究所了,要爸爸也要勇敢活下去。 他爸爸接完電話,當場淚如雨下,再也無法做生意,一路開著車回家,然後打電話給邱老師,一邊講、一邊哭:「老師,真的很感謝你,今天我在大業路紅綠燈下,接到兒子考上台大的電話,一時全身發麻無力開車,隨後放聲大哭,把後座的乘客嚇壞了。」 明明兒子考上台大,是件很光榮的事,運將老爸卻一點也高興不起來:「因為我覺得好愧疚,這四年來,我沒給過這孩子一毛錢,他考大學、研究所,我沒出過半點力,他卻這麼爭氣,我這苦命的孩子,爸爸沒有盡到做父親的責任,讓你自己長大.........」落魄的老爸泣不成聲。 「這些年來,女兒沒給過我好臉色看,早已唾棄我,目前離家不知落腳哪裡,只有兒子對我不離不棄,還常問我『爸爸你過得去嗎?』、『爸不用擔心我,我已領薪水了』、『爸,開車不要開得太晚』,他考上台大,我只有慚愧,不敢有喜悅......」 當老婆跟女兒相繼離去後,若非這兒子還在身邊,勇敢地為了自己和爸爸而活下去,三不五時給老爸噓寒問暖,這一文不值的運將,早已沒有活下去的勇氣,台大研究所放榜那天,兒子打電話來,鼓勵老爸,也要勇敢活下去,讓他徹徹底底潰堤了,一個客人都不能載,就這樣哭了一整天。 邱老師後來把這個故事告訴鄭姓同事,同事再轉述給就讀台大中文所的女兒聽,她聽了熱淚盈眶,曾寫下這個故事,很多網友轉載。 她文末說:「我想,這孩子一定會成功的,在那樣的逆境,是我怎麼想都沒辦法想像的,從來不愁吃不愁穿的我,真的可說是十分汗顏,當我還在想著買多少化妝品、買多少衣服時,當我還在計較著怎麼我的錢都不夠我吃喝玩樂加打扮時,有人這麼辛苦而又勇敢的生活著。」 這是千真萬確的事實,就發生在今天的台灣,在這個時代,勇敢的人,依然存在!
    2 人回報3 則回應8 年前
  • 兩岸年輕人的競爭力到底差多大? 北京清華大學20年來極少數被評價特優的師長陳嫦芬,目前在兩岸最高學府教書,對於兩邊實力有第一手觀察,她深深憂慮:台灣人才的培育已經來不及了。 陳嫦芬,曾任元大金控執行長暨總經理、瑞士銀行投資銀行集團亞太區副董事長暨台灣區總裁、荷蘭荷興霸菱證券集團亞太區董事……。國際金融圈的扎實訓練及投資銀行的完整資歷,讓她受邀至對岸一流學府北京清華大學任教。 陳嫦芬在北京清華經濟管理學院MBA開設「職場素養與領導力」課程,兩年的講授,她成為清華二十年來極少數被評價特優的師長。卓越成績在中國快速傳播,「北京清大的陳老師」名聲愈來愈響亮;然而,她其實比較想當「台大的陳老師」,於是向台大財金系毛遂自薦,返母校台大教書;現階段在兩岸最高學府同時任教,站在第一線接觸兩岸頂尖年輕人,她有哪些深刻體會? 面對台大的學生,我滿心著急;面對北京清大的學生,我則有一種「得天下英才而教之」的滿足。兩樣情,有點悲哀。我是台南清貧家庭出身的孩子,道道地地的台灣人,何嘗不希望這樣的感受能夠倒轉過來?但我還是要很坦白地說,台灣已被邊緣化,人才的培育來不及了。 在清華,我曾在課堂上發問,「沒有當過狀元的人請站起來。」結果,只有不到二○%的學生起立,村的也好、鄉的也罷!幾乎人人都當過狀元,說是萬中選一不為過,當然拔尖優秀。而他們的優秀不僅表現在課業上,好學、進取的態度更讓人折服。 只提一次筆記本規格 陸生下堂課已全部更換 有一次,我和同學分享在國際投資銀行工作的實況,提到我們習慣使用的筆記本規格,以及怎麼做筆記。沒想到,第二堂課再見到這群學生,他們所使用的筆記本,幾乎全部已更換成國際投行會使用的標準規格。 所有的事情講一次、糾正一次,他們極少錯第二次。一再的驗證下,我發現陸生有個特色,那就是只要他們認同你講的原理,那麼明天大家都會「自發」去做對的事情。 至於他們打破砂鍋問到底的精神,那更是沒話說,愛問、會問,重點是他們能精準地問,各個口條清晰,能言善道。我也觀察到,他們在課堂上的提問,課前就記錄在筆記本上,並不是臨時起意。當然,上課沒人缺席、沒人遲到,就連下了課都精采萬分,每次四小時的課堂結束後,我都還要被同學團團圍住,黏著問問題,根本沒人想放過老師。 經常上演的還有,我與這群年輕人不過是吃吃飯、閒聊天,但回去後我馬上收到email,信上同學告訴我,從今天的談話中得到了什麼啟發,再清楚列示數個重點,還缺什麼,打算看完幾本書且列出書單,再與我相約一個月後碰面報告。 所以我才說,在清華教書,是當老師最高的喜悅。只是,面對他們的渴望、積極、進取,回過頭來看台灣年輕人的「不貪心」、浸淫在「小確幸」的狀態中,我的焦慮感因此愈來愈深。 台生軟體團隊賺到錢就好 不打算變谷歌 最近我就碰到一個「無言」的狀況,某機構請我擔任幾位年輕人的顧問,他們所設計的軟體被國外公司相中,在決定賣與不賣間,我提出建議,希望他們以此做根基,先想辦法尋求培訓,把公司體質強化,再把公司推上國際舞台。 沒想到,這些年輕人告訴我:「這樣做已經賺很多了,我們『不貪心』、我們並沒有打算變成Google(谷歌)……。」最後,他們決定用數百萬元把公司賣掉。我不禁感嘆:台灣的年輕人,目光如芝麻嗎? 再舉個例,今天如果一個台灣大學生在臉書上寫到:「我被陳老師罵。」接下來的二十則留言會是什麼?「我也有被她罵過、你最棒了、你不要難受啦、沒關係……」請問,這些「溫暖」的留言,能引領你檢討的動能嗎?能重建你追求卓越的精神嗎? 面對兩岸的消長,尤其是我在大陸清華教書的衝擊,有一陣子我常問自己:「陳嫦芬,妳在搞什麼?妳究竟是中國還是台灣的老師?」只是「著急」終究不能解決問題,所以一股強烈的動力把我拉回台灣教書,這是我在台大財金系開課的主因,是一種強烈的「急迫感」。開課前,我舉辦了一場說明會,告訴學生,我在北京碰到了什麼,如果你要玩真的才來,否則別來。 其實台灣頂尖的年輕人服氣你了,表現還是令人欣慰;班上五十位學生,整學期下來缺席率是「零」,只有兩個學生曾經遲到。 誰說,台灣的學生只想在大學玩四年?寒假期間,這群學生整天都跟著我,過年也不回家,他們有很大的渴望變成更好、更棒的人。過程中,雖然我很少肯定他們,但學期結束後,我告訴他們,「你們很接近達到我要的標準。」於是我發現,台灣的學生絕對有潛力,說得白一點,只要你放狗出來,他們還是會想辦法跳牆。 那麼,問題出在哪?我曾經問清華的學生:父母對你們最大的期望是什麼?大概七成人的答案不脫:「為廣大的人民服務、在你的領域裡做一個拔尖的人、賺錢要回饋家鄉。」同樣的問題問台大學生,得到的卻是:「快快樂樂、平平安安就好,幸福過一生,做自己喜歡的事。」 台灣的爸媽有錯嗎?沒有,但這些是我現在這個年紀在追求的事情。我常問年輕人,如果把人生拉成一條二十五到六十五歲的線,然後要把「追求卓越」這道課題放進去,你認為應該擺在哪個階段呢?我想答案呼之欲出。 雖然台灣的年輕人有潛力,我仍要公開講,北京清華學生平均而言,比台大學生優秀;我不怕有人罵我,只想陳述一個事實。 清華交換學生 讓台大人輸慘慘 當清華學生圍著我說:「老師,這是我系統化的學習,我開出的書單,您有何建議?」「老師,您認為我論述的能力如何,有哪些需要改進之處?」「老師,請您點評我獨立思考的深度。」台大的學生,則是對於和朋友分享哪家餐廳不錯、哪邊好玩的訊息,有更濃厚的興趣。我還是要強調,這沒有對錯,只是時間點錯置了。 再講到達標的企圖心,台灣人會圖一個相對舒服的方法去做到,問題是,追求卓越不可能會舒服。程度有別,競爭力立見高下。 說個小故事,我在台大原本只收五十位學生,但有一位來自北京清華大學的交換生,因為錯過我在清華的課程,因此要求加入,他是典型的成就動機很強、求知若渴的清大人。他在台灣時,台大這群學生,沒人討論他;他離開後,大家面面相覷。是的,大家都有一個相同的感覺,我們,輸尬ㄊㄧㄢㄊㄧㄢ(台語,輸很慘)! 所以,我想對全台灣的父母與師長吶喊:父母要「教」、要「育」,才是「愛」。為師者,在「授業」之外,多投入心力,實踐「傳道」與「解惑」的天職,才不辜負為師之道。 陳嫦芬 學歷:美國史丹佛大學商學研究院訪問學者、台灣大學法律學士
    1 人回報1 則回應7 年前
  • 騙老師的學生,影響了我一生 李家同 我的那位學生出了一個考題,顯然只有我通過了這場考試。明天, 我就要退休了。做了整整三十五年的中學老師, 我可以說這一輩子過得非常充實,非常有意義。 我到現在還記得我開始做中學老師的那一年,我一畢業, 就進入一所明星中學教數學,學生因為是精挑細選出來的, 很少功課不好,教起來當然是得心應手,輕鬆得很。 隨便我怎麼出題目,都考不倒他們。可是, 我忽然注意到班上有一位同學上課似乎非常心不在焉, 老是對著天花板發呆。期中考,他的數學只得了十五分,太奇怪了。 全班就只有他不及格。而且分數如此之差。 有一天,放學以後,我請他和我談談。這小子一問三不知, 對成績的大幅滑落,講不出任何理由。 他一再說他上課聽不懂我講什麼,我卻覺得他不用功, 因此就說我要去找他的家長。立刻緊張了起來, 他說他五歲時父親生病去世了,母親改嫁到美國,沒有帶他去。 他一個人和祖母一起住,經濟情形很好。可是祖母年紀大了, 連國語都不大會講。也不認識字,如果知道他功課不好, 一定會非常傷心的。 他被我逼急了。忽然問我:『老師,難道你以為我騙你? 難道我會做題目,卻假裝不會做?』我被他問得啞口無言, 除了鼓勵他以後上課要用功一點以外,還願意替他補習數學, 而且當天晚上就開始。 這位學生一開始還不大願意接受我做他的義務家教, 可是由於我的堅持,他只好晚上乖乖地在我的督導下做習題。 我發現他其實不笨,只是對數學反應慢了一點, 每週替他補習兩次以後,他終於趕上了進度,考得愈來愈好。 兩個月以後,我就不管他了。這位學生以後就和我很親密了, 當時我們夫妻兩人沒有小孩,我太太知道這孩子沒有父母以後, 就找他來吃飯,他有什麼事情,一定會來找我商量。 包括一些生涯規畫的問題。 他考大學也算順利,去成功嶺前還來向我們辭行,可是第三天, 我收到一封他的信,信的內容令我吃了一驚。 老師: 請原諒我騙了你一次。當年我功課忽然一落千丈,是我故意的。 我一直沒有爸爸,也想有個爸爸,這樣,如果有什麼問題, 我好問問他,因此我心生一計,我發現我的英 文 老師、 國文 老師 和數學 老 師都是男 老師,我決定假裝功課不好,看看他們反應如何。 我的英 文 老師對我的成績完全無動於衷,他將考卷還給我的時候, 一點表情也沒有;我的 國文 老師將我臭罵了一頓,他說他最痛恨不用功的學生, 他罰我站了一個小時。我雖然只有高一,個子已經很高, 高個子最怕罰站,這麼大的人了,還要被羞辱,我當然心情不好。 第二天『赤壁賦』一個字也背不出來, 國文 老師發現我交了白卷以後,立刻又罰我站,然後,在下課的時候, 他向全班宣布,他已放棄了我。 唯一關心我的就是你,你不但一再問我怎麼一回事,還替我補習。 其實你只要關心就夠了,我完全沒有想到你免費地當我的 家教 老師,我必須假裝不懂,如此裝了整整兩個月之後,才脫離苦海, 但我從此發現我很會演戲。 最使我感動的人,其實是師母。她對我的關心,令我永遠也忘不了。 師母第一次請我去吃晚飯,正好寒流過境,我故意沒有穿夾克。 師母一看到我衣服單薄,立刻押著我去附近的冬衣地攤, 替我選了一件厚夾克,我知道你們做老師的薪水並不高, 還對我這麼好,我知道我找到爸爸媽媽了。 我從此以後將你當做我的爸爸,有什麼事,我都會問你, 你也都會給我建議,我也偷偷地學你的為人處事。你對人誠懇, 我也因此儘量對人誠懇,這些都是你所不知道的事。 我要在此請你原諒我。我當年騙你,實在是迫不得已, 我的確需要一個好爸爸,難得你對我關懷, 我從此凡事都有人可以商量。 由於你在我功課不好的時候沒有放棄我, 你是我一生中對我影響最大的人。 祝 教安 騙你的學生 張某某上 這封信令我出了一身冷汗,我們做老師的一天到晚考學生, 卻很少想到學生也在考我們。我的那位學生出了一個考題, 顯然只有我通過了這場考試。 從此以後我就特別注意後段班的同學,無論他們的資質如何, 我都不輕言放棄,總會儘量地幫助他們,使他們能學多少就學多少。 這麼多年來,我教了不知道多少功課不好的學生,有幾位大器晚成, 還得到了博士學位。不論他們的學業成就如何, 他仍都在社會上有工作可做,沒有一位出問題的。 我發現後段班學生都非常感激我,他們的任何成就, 也都令我感到驕傲。明天, 有很多我過去教過的學生會來參加我的退休茶會, 大多數恐怕都是當年後段班的學生,那位騙我的學生當然一定會來。 他的事業很成功,一直和我保持密切的聯絡。我要告訴他, 我才應該謝謝他,他改變了我的一生, 他是我一生中對我影響最大的人。
    1 人回報1 則回應8 年前
  • 台大蘇宏達教授誠摯邀請您: 一起幫助一位年輕台大畢業生2018赴美攻讀國際貿易法學博士。 您好 我是台大政治系莫內講座教授蘇宏達。寫信給您,是特別邀請您一起來幫助一位優秀又進取的年輕人L男同學。 L同學現年28歲,3歲喪父,母親無力撫養,只好把他送進育幼院。他在育幼院長大直到考取大學,然後插班進入台大政治系攻讀國際關係。大學期間,他完全半工半讀丶自食其力。沒有家庭的支撐,在育幼院長大,而能考上台大的學生,實鳳毛麟角,且畢業後都直接就業。 但是,L同學一直沒有放棄出國深造的夢想,畢業並服役後,他努力工作存錢,曾任職中華經濟研究院丶國貿局長辦公室,並於2017年如願了考取了教育部公費留學,將在今年秋天到美國知名的法學院攻讀法學博士(JD)三年,鑽研國際貿易法。他現在也是家扶基金會的志工,並勤練三鐵,強健體魄。 他表示學成之後就會回到台灣,未來希望在國際貿易談判桌上,為國家爭取最大的利益。 雖然有公費的挹注,但繳完學費後,他和我一起推估,未來在美國三年的生活費還短差約台幣二百萬元。他很樂觀的告訴我,已經準備好打工,也不怕吃苦。我聽了十分心疼。我著實希望他留學的日子不要這麼辛苦,擁有一小段較無憂的青春歲月,而能更自在地去學習丶去體驗。 因此,我決定發起一個募款活動,以每人每個月台幣1000元,一年12000元,三年36000元為一個單位,邀請您一起來支撐這個年輕人,希望於2018年7月31日前募集台幣200萬元。 如果您有這樣的感動和信任,您可以透過財團法人中華民國帝門藝術教育基金會的帳戶進行滙款,以台幣36000元為一單位,註明「L同學助學捐款」。再以電郵寄給該基金會會計王文英小姐 ([email protected]),註明 1)捐款人姓名 2)身分證字號 3)金額 4)捐贈收據寄送地 5)您的匯款帳號後四碼 6) 您的電話號碼或電郵,在開立收據時,若有不清楚的地方,我們才好聯絡您。 戶名:財團法人中華民國帝門藝術教育基金會 銀行:國泰世華銀行(東門分行)(013) 帳戶:032-50-814678-6 若您有任何匯款相關問題,請電洽該基金會王小姐(02 2919394#21)。
    1 人回報1 則回應8 年前
  • 台大教授:最難的一課,我們卻沒教給學生 作者/郭瑞祥 「老師,您可以幫我寫推薦信嗎? 這是我過去七個學期的成績單。」最近一位大四女同學來看我,希望我能為她撰寫申請研究所的推薦信。 看了她的成績,我嚇一跳,從大一到大四的過去七個學期,她每學期都是書卷獎得主! 在臥虎藏龍、會念書的學生比比皆是的台大校園,這並不容易,可見她多麼用功! 但我一開口,卻是潑了她一頭冷水,「同學,妳能不能不要繼續拿第一名?」「為什麼? 追求好成績有什麼不對嗎? 要申請國外的好學校念碩士、博士,難道不應該有好成績嗎?」面對她不解的神情,我請她在研究室坐下來,「讓我花一點時間,說個故事給妳聽好嗎?」 說實話,在台大教學十八年,我最擔心的學生,不是成績吊車尾的同學,反而恰恰相反,竟是每一科都拿第一名的傳統好學生,最讓我放心不下⋯⋯。 這個故事,就從多年前一個很認真、也常拿書卷獎的台大學生說起。 曾經,有一個高中念建中、大學讀台大,在別人眼中考起試來一帆風順的台灣年輕人,在長期努力不懈下,終於如願以償來到美國麻省理工學院,攻讀碩士與博士。當時,在他心中,「成功」的人生像是一條有軌跡可尋的直線,從麻省理工以漂亮成績畢業,等於拿到「成功」的第一個入門磚。 他告訴自己:「我來美國可是來讀書不是來玩的,好好拚功課吧!」這個台灣學子,從小念理工科,愛運動,愛念書,但對於美國的流行文化、同學間多采多姿的社交生活,格格不入、甚至手足無措。於是他一心向學,果然,念碩士的兩年與博士第一年,每一個科目都拿下漂亮的A! 在麻省理工,A就是最高的分數了,科科都拿A,真是不容易的好成績。 他內心不免小小驕傲,頗以自己為榮,也一直以為,自己的指導教授,一定也為他高興,畢竟置身於一群天才學生中,他的好成績堪稱「第一名」呢。 全A成績,終於碰到大鐵板了。有一門陌生卻又必修的重要課程,他上了幾個月後,內心有數,成績大概不會太理想,雖然及格絕對沒問題,但A恐怕拿不到了。這個「好學生」乾脆壯士斷腕,期末考前,毅然退選這門課,避免成績單出現B的「恐怖」危機。 很多美國同學不理解,老師更覺得奇怪,學分費交了,也認真上了幾個月,為什麼他要退選?只為了避免成績單不好看?這個理由對美國人來說,太不可思議了!來年,他再度挑戰這門必修課,一路穩紮穩打,加倍用心,但期末成績出爐後,他,竟拿到了第一個不是A的成績!之前的退選,無異於一場時間與金錢的徒勞無功。 沮喪的他,有點難為情的去見了美國指導教授,甚至,帶著歉意去的。然而,指導教授卻十分開心的恭喜他!恭喜他沒拿到A!教授語重心長的說:「我真是太替你開心了! 你從今日起,再也不必為拿A、拿高分而念書,你總算可以放膽,去做更重要、更有價值的事情了!」 那,什麼才是更重要更有價值的事? 教授笑著回答:「去犯錯與創新吧!藉著課本教你的基礎,然後去有計畫的犯錯、嘗試創新。這才是有價值的!」 台灣小子,如當頭棒喝般醒悟:什麼才是追求知識的本質? 站在前人的肩膀上,不斷尋求突破,繼續為下一代累積新知,以創新動能造福人類社會,才是知識的本質。好吃的蛋糕是本質;而好成績,只是裝飾的美麗奶油花朵罷了。 「怕輸」心態造成保守的選擇 我,就是那上面故事裡的主角、曾經認錯方向的台灣小子。 當我被MIT指導教授,點出求學觀念上的根本錯誤後,其實是非常受用的。在此之前,我把所有的精神力氣、大概有九成,都放在完成作業、求取高分,而只拿一分的餘力,用以做研究。 但後來,我大幅度更改比例,變成了兩成力氣做功課,八成心思做新研究。以前,一拿到作業,就認真埋頭苦寫,確保盡善盡美以得好成績,後來卻變成了要交作業的前一天,才開始熬夜趕報告。 這並不是說我偷懶,而是我發覺,做新的研究才是更大的挑戰,收穫更多,所以我選擇先做研究。 研究的過程,其實是一個無底洞,回報會比較慢,不像考試成績馬上就出來,但這才是真正的學習過程,而且雖然回報慢,收穫卻是紮紮實實、屬於自己的,不是考完試就一半還給老師的表面好成績。可以說:那個當下椎心刺骨的B,釋放我長久以來讀書是為了追求漂亮成績的功利迷思,轉向真正的學習本質。 觀念一改變,學習反而突飛猛進。大多數人要念六年方能結束的博士班,我四年就畢業了;因為我把時間與精神,花在對的地方、並做出了新的研究成果,最終得到了教授的肯定,畢業論文順利通過。 「怕輸」文化造成保守的心態 回到台灣教書後,這些年來,我對當時的心情又有一層新的體悟。當年我對科科A的追求,除了從小相信認真念書就是為了追求好成績的迷思,背後,更深的原因是「怕輸」。怕輸、怕沒面子的心理框架,一直到現在,仍然在很多個體、甚至很多企業發展上看到,形成一種保守的文化,妨礙創新的嘗試。 台大管理學院每年都送很多學生到國外著名大學做交換學生。最近一個同學從北歐的大學交換半年回來,與我分享心得。 她的班上有一半是當地學生,另一半是來自義大利、法國、德國、韓國、印度等全球各地的交換學生,有很多分組討論和報告要做。她發現,台灣去的學生,理論學得很紮實,程度一點也不輸外國學生,但自信心明顯比較不足,即使有自己獨特的看法與觀點,但不那麼能夠系統化組織與勇於提出思辯討論。相較之下,「歐洲的年輕學生可能理論基礎比不上我們,但他們不害怕,很敢說出口,討論激盪,發現真的有興趣的地方,再去深入鑽研,很有創意和想像力。」 她的心得我完全瞭解。因為怕輸怕被別人笑的心理,出現在許多層面上,例如阻礙學習新語言(不敢開口怕被笑)、討論課上沉默者占多數,發言的永遠那幾個,但下了課大家卻七嘴八舌意見多多。 我曾經反省,為何必須到了美國求學、從別人的文化反射出來,才看清自己的迷思? 為什麼在台灣時,從來沒有發現過、從來沒有反省過? 答案很簡單。在台灣現有的升學制度下,包含高中基測、大學學測,我們的遊戲規則就是,誰會考試,誰就是贏家!30年前,我念書時如此,現在亦然。 或許,大學前的遊戲規則,真是如此,但是,我們的人生,從考完大學起,就再也不是科科得A者保證勝利了。 唯有能認清環境變化,敢於跨出舒適區,追求本質的創新,才能永保成長動能。從此刻起,掙脫只求第一的魔咒,擺脫怕輸的包袱,大步往前走吧! 最珍貴的一堂課,找尋自己的人生導師 我的前半生,在別人眼中,該也是標準的「金榜題名」、算得上是超級好學生。先後考取建中、台大,而之後的碩士、博士學位,則都在美國麻省理工學院完成。畢業後,在矽谷找到年薪數百萬的工程師職缺,然後娶回了美嬌娘、回台大擔任教授,也有了兩位小朋友。 我必須承認,有一段時間,我真的覺得自己很幸運,也深信只要自己夠努力,無論是「美國夢」、「台灣夢」,我都能美夢成真。 然而,從人生進入下半場開始,我陸續遭逢變故,終於明白了什麼叫做深深的無力感。 先是我自己在壯年之時,就得了癌症。跟死神第一次拔河,我雖僥倖得勝,卻也大傷元氣。而沒幾年後,我又遭逢中年喪妻!失去了最愛的人,心裡什麼也不剩,只有空空蕩蕩,整個人渾渾噩噩⋯⋯ 但卻沒有太多時間可以自怨自艾,因為我還得拉拔兩個正要經歷青春期的小男孩長大。 原來發生在我們意料之外的,才是真實的人生⋯⋯ 最難的一課,我們卻沒教給學生 看看自己走過的人生路,再想一想每一天,我在校園內觸目所見,年輕快樂、對未來滿懷想像與盼望的學生們。不禁感嘆:在我人生的求學過程中,大多時刻,學校只教如何考第一名、如何過關斬將在大小的考試中勝出? 幾乎沒有人告訴我,考不上「好」學校、「好」科系之後該怎麼辦? 如何勇敢站起來面對挑戰? 聯考制度強調的是,不管喜不喜歡,先搶第一志願就對了! 從來沒有人認認真真地鼓勵我們:尋找自己獨特的天賦能力,傾聽自己內在的聲音,再找出獨屬自己而非主流價值一致鍾愛的「第一志願」? 我們從小經常聽到的童話故事是,王子好不容易排除萬難與公主結婚,然後呢? 就沒了。從沒有告訴我們,王子公主可能吵架啊! 人生的本質就是無常的變動。如果有一天,公主離開了,王子該如何? 沒有人教過我們,我們也從來不會教學生,關於人生,種種的真實與艱難,種種的難堪與不堪。這些,反而是我在歷經人生後,最想要獻給學生的禮物。 人生總有悲歡離合,但我希望我的學生,都比我更有能力,去面對課堂以外的人生挑戰。 如何做? 其實很簡單,提前把這些人生問題,丟給學生去想,讓他們從年輕時就開始思索、有心理準備;提前為他們灌注一些力量,而不是哪一天他們突然面對了,竟只有手足無措的份。人生不會永遠順遂、悲歡離合總無情,畢業之後的人生更不會有標準答案,我想教會學生的,是他們如何為自己找尋答案? 甚至是,能不能在犯錯後,鼓起勇氣選擇補考,而不是沮喪放棄,勇敢做唯一的自己。 人生說穿了,就是由無數的大小考驗組合而成,懂得為自己找到「人生導師」,絕對可以為自己的人生加分不少。 而什麼是人生導師?「他」,可能是一份信仰、一場演講、一部電影、一本好書,重點是裡頭的精神,能不能讓你在歷經悲歡離合時,多一點力量與勇氣,繼續朝能發揮自己最大價值的方向走下去? 我不是完美無缺的老師,但真心祝福每一位學生,打開心胸、主動出擊,每天都能遇見自己的人生導師、每天都能茁壯成長。 關於作者/ 郭瑞祥 1961年出生於台北,曾在台灣大學取得土木系學士,隨後進入麻省理工學院攻讀土木工程碩士、機械工程博士,畢業後進入美國國家半導體公司,擔任研究發展中心資深製程工程師,並在職進修取得加州州立大學聖荷西分校企業管理碩士。1995年到台大任教迄今,現任台大工商管理學系、商研所特聘教授。 做為一名大學教授,郭瑞祥認為除了知識的傳遞,人生智慧與經驗的傳承更為重要。中年經歷罹癌、喪妻等人生重大轉折後,深刻體悟人生有許多問題,是沒有標準答案的。於是他以讀書會形式,在台大開設一門結合管理與人生的專題類課程,希望學生提早知道,管理,是每一個人都可以學習,讓自己生命更幸福的關鍵能力,在面對人生大大小小的「管理任務」時,都能以智慧與勇氣做出發揮個人最大價值的判斷與抉擇。 課程推出後意外大受歡迎,也堅定他與更多人分享、用心貼近學生需求的決心。他認真的教學表現曾多次獲得校內教學優良獎肯定,並獲頒台大教學傑出獎,每年僅1%教師能獲此殊榮,係台大給教師的最高榮譽之一,也被學校評選為第一屆優良導師。 出處/《商業周刊》
    2 人回報1 則回應7 年前
  • 轉分享~ 盧蘇偉式的父母... 最近看了臺灣作家盧蘇偉的傳記故事,非常感動,忍不住流淚,據說聽他的演講全場沒有不熱淚盈眶的。 他小時候得了腦炎,父母都是礦工,沒有文化,以為他得的是普通的感冒,直到一個多月後他病危才被轉到了 台大醫院 救治。 醫生說他的腦子已經化膿壞死了,即使救過來也是個 植物人 。他媽媽不懂植物人是什麼意思,問醫生植物人會不會喘氣,醫生說當然有呼吸,媽媽說有呼吸就要救啊! 救過來之後,他果然是個 植物人 一樣,什麼都不會,無法自己大小便,無法自己吃飯……,後來情況慢慢好轉,他漸漸地可以控制肢體,自己大小便,慢慢地生活可以自理了。 到了五年級,他父母堅持讓他上學,他回到學校,整整一年都在學寫他的名字,直到小學畢業,他還常常把名字中的“蘇”字的“魚”和“禾”寫反了。 有一次一個老師對他說:「 盧蘇偉你是豬嗎?老師講了十多遍,就是豬也聽明白了,可你還是不懂!」他一聽老師提到「豬」,立即高興地問到:「老師,豬在哪里,豬在哪里?」老師氣得冒煙,罵道:「你怎麼會笨到別人罵你是豬都不懂,你真是個腦震盪的豬!」 放學時,姐姐來領他回家,老師還沒有消氣,又把他姐姐罵了一頓,姐姐當場就被罵哭了 。回到家裏,跟爸爸說:「老師今天罵弟弟是豬。」爸爸說:「 如果弟弟是豬,那他就是全世界最聰明的豬 。」姐姐說:「比這還嚴重,老師說弟弟是腦震盪的豬。」爸爸回答:「 別人腦震盪是越震越糊塗,你弟弟是越震越聰明 。」 他爸爸掛在嘴上的話就是:「 阿偉你很聰明,你越來越聰明,全世界你最聰明。 」他每次考試自然都是考零分的,有一次破天荒地考了個 10 分回來,他爸激動地沖出屋子大喊道:「快來看!」 全村的人都圍過來看那張 10 分的考卷,他班上班長的父親很不苟同地對他父母說:「哪有你們這麼寵孩子的,你們沒有看過真正的分數嗎?」媽媽說:「我們就是沒看過才高興嘛!」她當時正好拜土地公回來,立即砍下一隻大雞腿遞給兒子以示鼓勵。 班長在班上考了第一名,他的父親拿出他的考卷給大家看:「一百分的考卷你們看沒看過?你看這科是一百,不好意思你看這一科還是一百……」可到了第四科,他生氣地問道:「這科怎麼只有九十分?那十分跑到哪里去了?」 圍觀的鄰居起哄說:「那十分跑到阿偉家裏去了,你沒看到嗎?」那個父親當時翻臉,抽出皮帶打了班長十下屁股。這件事情定格在:考了三科 100 、一科 90 的孩子蹲在地上「嗚嗚」地哭,考了十分的孩子蹲在一旁興高采烈地大啃雞腿。 我們是 盧蘇偉 父母式的父母還是班長父親式的父母? 盧蘇偉 現在是作家,出版了《看見自己的天才》《賞識自己》《看見孩子的叛逆》等十幾本書,也是職場激勵專家,為 臺灣 很多大的企事業像 鴻海、友達、三商人壽、統一企業、大陸工程、中央研究院、中央銀行 等等單位進行定期演講和講課,他還在法院任少年調查官一職,做犯罪青少年的感化工作,並被邀請至全世界各地演講,感染和鼓勵無數的人活出自我,找到自己的自信。 以世俗的眼光看, 盧蘇偉 是成功的,比他的班上任何一個聰明的孩子都成功。他從一個白癡小孩成長為一個鼓勵別人的智者,靠的是父母對他始終如一的接受、鼓勵、和無條件的支持。 盧蘇偉 的智商很多次被評定都只有 70 , 但是他從來沒有懷疑過自己是全世界最聰明的人 。 凡事他都敢想,敢試,他覺得自己都可以做成。因為從小他的父親一直都給他灌輸了這個觀念。這種自信對孩子非常重要,它來自於外界對待你的態度,尤其是父母親的態度。 他說:你認為你的孩子笨,他就笨一輩子給你看;你認為他聰明,他就聰明一輩子給你看。 他說:其實每一個人的內在都是個天才,只是我們天才的地方不一樣。今天學這東西不會,並不表示沒有這個天賦,也許只是方法不對。 同時我們的天賦當中有很多不足的地方,但是不足又如何呢?我們應該去看我們會的是什麼,因為這個世界需要的是我們會的能力! 我相信只要有信心、毅力、勇氣和永不放棄的態度,這世界就沒有困難的事情。而這個態度,才是決定生命最重要的關鍵,才是父母要培養孩子的地方。作為父母,您怎麼看孩子,他就會是那個樣子 ! 註:盧蘇偉,現任板橋地方法院少年調查官(保護官)、世紀領袖文教基金會創辦人。八歲時因患腦膜炎,使得部分腦功能受損,五年級才開始真正學會識字。小學時是班上倒數第二名,國中讀了四年換了三所學校,因智力測驗只有七十分,還讀過啟智班,勉強讀完高職電子科,花了七年考了五次大學,最後因為退役軍人加分才考上中央員警大學犯罪防治系,然而在此之前,他只是一個智商不足,被判定學習有障礙的白癡。 大二時,他在馬傳鎮教授的協助下,發現他對於短暫記憶、數的學習、平面空間等方面較差,卻在分析、整合、創造方面有很強的能力,這才找到了合適自己的讀書方法,看見自己的天才。大學畢業時是全系第三名,當年並以第三名考上高等考試司法行政觀護人科。 一個智商曾被判定只有七十的人,一個到小學三年級才會分辨零到九的孩子,只因為父母沒有放棄過他,不斷的鼓勵他,他走出「學習障礙」的陰影,現在的他,是一位輔導專家,不但負責觀護百位問題青少年,也是位國內、外知名的潛能專家,曾受邀美國、加拿大、澳洲、馬來西亞、新加坡、香港、菲律賓等國家,演講已逾三千場,更躋身為作家的行列,出版過三十多本著作,他為自己的人生創造了無限可能,從白癡變成了天才。
    1 人回報1 則回應6 年前
  • 管爺fb剛發文 「天無照甲子,人無照天理」 .     我母親年輕時就在台大註冊組當一位基層職員,從林小姐、管太太、管媽媽到管奶奶,直到退休,她還是那樣一位基層職員。 小時候,媽媽在如今小小福旁那棟一層的老辦公室裡工作,而我就在旁邊,跟其他小朋友玩泥巴、玩彈珠和尪仔標(馬糞紙圓標)。那是物質匱乏的時代,小孩能擁有幾顆彈珠或幾張尪仔標,就很滿足珍惜,每當掉了一顆彈珠或折損了一張尪仔標,對小時候的我,那是非常心疼的事。     . 台大,生根在血肉的生命風景 . 我家就是一個極為普通的小公教家庭。 父母對我的影響在兩個層面,這兩個層面看似矛盾、卻帶著拉鋸的張力。一個是他們的生命態度。我父母面對職場、成就或人生的態度一直是:不爭、平安就好。小時候,我常常在晚上睡著之後,半夢半醒之間,聽到父母談到他們在職場升遷的機遇,然後媽媽總勸父親說,「算了,平安就好」。 另一個是對我的期許。我小時很會念書,父母對我的期待也很高。在當年,能讀台大幾乎是一個人能邁向社會成就的保證。小時候我在台大校園玩泥巴,身邊來來去去都是讀台大的大學生,父母與身邊的大人總相信我未來也會是讀台大、有成就的人。 所以我建中畢業、卻差點考不上大學,讀文化大學繼續「由你玩四年」、渾渾噩噩,打麻將聽搖滾,我父親當時對我非常失望,幾乎有四年不曾跟我講話。 去年底,我當選台大校長。腦中第一個想到的就是邀請我高齡九十多歲的父母親出席就職典禮。心想,一個曾讓他們徹底失望的魯蛇小孩居然可以當上台大校長,對他們來講應該有獨特的價值。另外,對我媽媽這樣一輩子都在台大校園基層當個小職員的人,能親眼看到自己兒子當上台大校長的那一刻,對她這一生應該也很有意義。我父親聽到後很高興,立刻說他要參加。我母親一聽到台大校長就職典禮,第一反應卻是馬上想到會有太多大人物在場,她不敢,說她不要來參加。 當時,我壓根不可能想到,最終根本不會有什麼管中閔就任台大校長的就職典禮。 對我這樣一個從小在台大校園玩泥巴長大、台大小職員的小孩而言,從我當選台大校長後,面對持續的政治恐攻與媒體司法操弄、到教育部427駁回台大校長當選人的處分,最巨大、最深層的剝奪與衝擊,不是被拿掉台大校長這個職位,也不是荒唐荒謬被的行政機關「準褫奪公權」,不再具有參與台大校長遴選與當選可能的個人基本權利,而是被從根剝奪、毀壞,我自己生命經驗曾相信、信任或擁有的一切事物,台大之於我個人的生命場景,學術自由與大學自主的社會體制,以及我們根深蒂固相信的民主、司法、各種憲法價值、甚至所有的社會信任機制。 這一百多天以來,我的生活世界,好像突然之間立足的地板垮陷了、頭頂的天花板也崩塌了,像是孤身扶手走在抖顫、毀壞中的危橋,踏一步腳底就可能踩空,摔向黑漆漆的深處;在橋上往下凝視,只有虛無的深淵回望著你。這一百多天,我最大的體會就是知識可以透過語言文字傳遞,但個體生命的經驗卻無法言傳;那一切嚙咬、折磨你的生命經歷,最終,還是只屬於你個人。     對我而言,現在已不只是大學自治、學術自由或民主等等外在的事物,更是純粹內在的,屬於我自己生命內在的。對我來講,這是生命還剩下什麼,要留下什麼的選擇與堅持。     . 台灣崩壞 . 面對這三個多月來的種種風雨,我能堅持到今天,就想守護兩個核心價值而已。一個是大學自治與學術自由。另一個是,面對當下信任崩壞、分裂內耗、價值混亂的台灣,如何創造社會信任機制的核心價值,讓台灣走出重複循環的困境。我從校長遴選期間治校理念就在談,台灣現在需要的,是從民間路線、從下而上的社會工程。這個信任崩壞、分裂內耗、價值混亂的社會,首要是找到重建社會信任機制的起點。回首來看,這次和前一次台大校長遴選過程中,為什麼很多候選人都談傅斯年,也是一樣的;因為真正的社會心理需求,亟需一個正直正派的價值象徵,然後從這個價值象徵重頭打造台灣信任機制。 大學自治是學術自由的骨幹。當政治力透過不斷恣意干涉到否決台大校長聘任案,甚至一路動員族群仇恨,將台灣的大學自治與學術自由徹底空骸化。如此一來,台灣的大學與學術,還剩下什麼精神資產? 台灣的自由與民主,又還有什麼值得對外彰顯或標榜的正面具體意涵? . 權力者「吃銅吃鐵」,連台大也要硬吃下來! . 走出學院與知識圈,對生活在這塊土地的一般人而言,大學自治跟學術自由跟他們是很遙遠的。但這三個多月,我走在路上、很多人給我鼓勵和打氣。親身跟基層民氣接地氣,我感知這種支持的草根力量是超越藍綠、超越階層與族群的。我知道他們支持的其實未必是我個人,而是一種想找回正道、找回良知、讓台灣回歸正軌,這種鬱悶已久的社會力。 孫震前校長在新年團拜時講,權力者這兩年來「每件事都傷害很多人」;當這群權力者一次又一次傷害了這些、那些社會群體,但有沒有真正追求什麼「正義」? 有沒有追求什麼真正的「公共性」? 有沒有追求什麼真正的「台灣價值」? 沒有。台灣只是變得更崩壞、價值更混亂;人們不只看不見希望,更擔憂腳下迅速流失安身立命的社會土壤。 權力者這三個多月的「拔管」行為,大家有目共睹。許多基層的人們呈現的憤怒很直接、很有力。他們憤怒的原因不是大學自治或學術自由,而是對執政統治集團、對權力者在各種國家名器、職位上貪得無饜的不滿,吃銅吃鐵(台語),如今連台大也要硬吃下來! 連威權時代也要尊重、即使校長官派時也不敢大辣辣吃相難看的台灣大學,我們當前的國家領導者卻可以如此難看、如此惡劣,動員所有國家機器,就是要硬吃下來! 「天無照甲子」。這群權力者「人無照天理」! 這才是民間對統治者三個多月來,強蠻「拔管」,貪得無饜,極度憤怒不滿的根源! . .
    2 人回報1 則回應8 年前
  • 《清大核工碩士畢業,他全家都是深綠支持者,但請看他這篇文章,值得大家深思!》 台大沒有把李登輝教好/黑金教父! 台大沒有把陳水扁教好/貪腐之子 台大沒有把馬英九教好/懦弱之子!(林義雄絕食4天'馬就封存核四) 台大沒有把蔡英文教好/1.5的假博士! 台大沒有把賴清德教好/賴皮之子! 沒被台大教好的包括有林義雄、謝長廷、蘇貞昌、鄭文燦⋯⋯真的如過江之鯽! 誠信在台大畢業他們身上,幾希! 莫怪禮義廉恥在台灣絕跡! 絶食4天價值3,000億, 乃國運衰敗的第一根稻草。 之前討論的議題「論文抄襲與否?」。 事實上,學位或那個學校畢業並不重要,重點是這個人是否有「誠信」? 1990年代,已逝的朱高正先生挾著德國波昂大學哲學博士光環,從德國哲學家康德著作「國家是一群惡魔的組合」的思考脈絡中,道出了「政治是高明的騙術」這個經典名言 多少年來,臺灣選民都不相信政治人物,台灣政治人物有了參與政治是高明騙術的藉口,忘了做為一個人最基本的「誠信」;也忘了政治是服眾人之務的理想目標 在2014年4月22日,民進黨的神主牌林義雄先生 絶食四天,翻轉了台灣的能源規劃。封存了核四,好不容易訓練的核四團隊也因此而四散 林義雄絶食4天,換取了台灣花費了3,000億,多少台灣年輕工程師離鄉背井,犠牲了他們黃金歲月努力的成果,克服種種困難興建幾近完成的第四核能發電廠 政治凌駕專業,莫此為甚! 悲哀啊!台灣 2018年10月,縣市長選舉期間,政治人物也在一夕之間翻轉了深澳電廠的興建案 林義雄高舉人民作主、反核、反核四、反核電。民進黨前主席林義雄,改變核四的命運,也是讓台灣國運衰敗的第一根稻草 一個社會、政府及政治人物,為了選舉可以超越專業 最近,幾次的大停電,2017年的815,2021年的513及517,2022年的303,都和能源規劃亂套有著絕對關係 如今,歐洲議會已經將穩定便宜核能發電定調為「綠色能源」 我們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核四團隊已經四散,若需要,如何重新建立才是關鍵。事實上,我們早已喪失了國際競爭力 為了政治,創造一些非專業的術語「用愛發電」及「會做事比較重要」而避開了「誠信」及「專業」問題 所以說:這個國家社會,假如政治可以超越專業,拋棄誠信,那我就真的不知道,我該相信誰了? 是否我們該重拾初衷,儘速培養社會上「誠信」這才是人和人的相處的基本,也是政治人物參選公職的必要條件 「誠信」是可以培養的是可以敎育的! 以個人成長過程為例: 我民國58年,在清華大學讀大二,當時我們有一位「工程力學」的老師是義大利神父叫梅德純,他用英文及不太流利的北京話上課 當時,我們這一批清華大學核工系的學生,從小到大習慣於台灣老師上課的方式,老師賣力的講,學生在台下丶拚命做筆記,老師考試大概不會超出筆記的範圍 梅老師是歐洲來台灣傳教的神父,為人正直、風趣。 用歐洲啓發式的教學,課本只是參考用。考試時,更從未出過「考古題」,甚至都是伸論題 因為,他是神職人員,所以非常重視誠實,考試時,都會找一個全系可容納二百多人的大講堂,每一個人的座位都是他指定,而你的旁邊一定是空位,而且,那一個人坐那個位置也一定要記起來 甚至,考卷上,他發現,你和附近的同學答案或想法、寫法有點類似,他會在考卷上寫上「 come to see me」。 意思是說,這份考卷暫不給分,他要再口試。繳交作業時,他說,可以集體討論,但,必須把參與討論的同學名字一起寫上。這本是很公平的一件事 但是當年20出頭的小伙子,而且同學又集體住校,感情很好,有些人做完功課,大家好同學就順便掛個名 就這樣繳了上去,沒想到,梅老師,又來一招…...把簽名的人一起找來,在房間分別口試。這下,真的穿幫了,他直接把作業撕掉,再出幾個,每個人都不一樣的題目。也因為如此,我們養成了,不要依賴別人。考試一定要靠自己。誠誠實實的習慣。也因為如此,雖成績各有高低,但很紮實。這是一個比較嚴格的方式 另兩個是同學自動自發的學習,考試根本不會去做弊,覺得我們若不誠實會對不起老師,他們是敎原子物理及原子核物理的曾老師,及敎應用電子學的唐老師 他們都是屬於軍方轉任,在極端困難的情況做研究,取得學位的好老師。深知「專業」對學生的重要性 曾老師,三學分,一定教六小時,甚至晚上也加課,他的研究室,永遠敞開大門,晚上也在研究室,隨時歡迎學生問問題 唐老師,教應用電子學,也是三個學分,上六堂課,再加上一個下午的實驗課 事屬上,這二位老師的考試都安排在晚上,因為如此才不會衝堂。而且,考試也沒有時間限制,也不監考,老師們就在他們的研究室做他們自己的事,答完卷,自己把考卷放在前面的講桌,再吃宵夜去 老師是這樣對待我們,我們怎麼好意思做弊呢? 兩個不同的情境,一個讓你「死了抄襲這條心」。一個讓你感動的到覺得「作弊」對不起老師。這些教育給予我們這些學生很大的啓發,甚至我的同學回到清華當老師時,也是用同樣的態度 2022年民進黨桃園市長提名人林智堅被揭發學歷作弊(論文抄襲),全黨護航,葬送的不只是民進黨,而是整個台灣 當今社會,我不敢妄加評斷,但是,勉勵自己做好「誠信」才是正道。 然而,政治凌駕專業,在臺灣似乎已經視為正常 網路上流傳:1970年代,台灣正經濟起飛,是當時,孫運璿、李國鼎、趙耀東他們打電話、寫信或拍電報,希望各位優秀的留學生能回國進入公部門任職 而且還表示說了這句話⋯⋯ 如果你們不進入公部門任職,將來三流的人所制定的政策,你們這些一流的人也不會有好日子過 如今~ 五十年前的話竟然應驗了 1970年代,我還是一個大學生,孫先生、李先生及趙先生等前輩之言,我無從驗證 但,有兩件親自體驗之事,我必須要講: 民國55年,我在台北建國中學讀高二,當年高一不分組,高二分理組班及文組班,建國中學一個年級有25班,當時僅有兩班文組班,我們的導師苦口婆心的勸班上同學,儘量選擇文組(法律系/政治系/公行系); 他說,文組的同學將來都是做官、制定政策的,而理工科的辛苦學成後,也只不過是個埋頭苦幹的實踐者罷了 當然,同學仍不為所動 50年了,同時也驗證當年,我們同年不同班的馬英九同學當上了總統,當時他有權利制定更正確的政策,而非一昧討好政敵/討饒式的妥協 民國57年那時候我大一,有一次在導師/導生的聚餐中,突然來了一個加州理工學院的博士,王企祥先生,他是蛇毒結晶蛋白的國際性專家,他對我們新鮮人這些大一生,劈頭第一句話就是「most scientists are stupid」他要我們,除了做學問之外,更應該要以專業實力參與公共政策 四天絶食,是用惡意政治 (意識形態) 凌駕、顛覆掉全島電源電力的專業佈建 他們試圖不負責任翻轉臺灣的能源政策。也間接導致目前全台缺電 (挖東牆補西牆) 的窘境 現代化生活,不可一日無電,不可時不時缺電,更不可無預警斷電 政治是「高明的騙術」,正一步步逐漸侵蝕著臺灣人心 這幾年來,活生生的惡例罄竹難書,且歷歷在目,若再繼續這樣操弄下去,我們這個國家/社會,真的是Bar B Q (完了)。 盼望 台灣人應該仔細思考,難道我們還要再繼續沉淪下去嗎?
    3 人回報1 則回應4 個月前
  • 出自丹鳳高中歐陽立中老師的文章。 【人生遊戲】為什麼要學習:不公平的起跑線。 今天,我帶孩子們玩了一個殘酷的遊戲,非常殘酷,但非玩不可,因為我得讓他們理解這世界的運行法則。 這個遊戲靈感來自於潘怡如老師,當時我看到這個遊戲玩法,大為震撼,剛好教到荀子《勸學》,荀子很努力告訴大家,學習很重要,所以我決定幫荀子一把。 「課本闔起來,我們到外面空地集合,老師帶你們玩一場遊戲。」 進度告一段落,我跟學生們說。 「喔耶!要玩什麼遊戲?」大家顯然很興奮。 「等下你就知道了。」我賣個關子。 學生很迅速的集合完畢,眼尖的學生發現,離他們前方不遠處有五罐飲料。 我告訴他們:「這五罐飲料是給你們的,但只有五個人能喝到,哪五個人呢? 就是最快跑到飲料放置點,並且拿到飲料的人。」 「哦哦哦!」幾個學生起跑動作馬上擺出來了。 「等等,我沒說從這開始跑啊!」我阻止他們。 「我會問10個問題,你符合敘述就向前一步;不符合,就向後一步。」我解釋遊戲規則。 學生以為我要考課文問答,紛紛屏氣凝神。 「你是獨生子嗎?是的向前,不是的向後。」這是我的第一道問題。 「耶!爽啦」「蛤?」「為什麼?」顯然問題出他們意料之外。 有人向前,有人向後,差距拉開了。 「你跟雙親一起生活嗎?是的向前,不是的向後」我接著問下去。 差距又被拉開了,伴隨著得意與失落。 「你的父母會陪你讀書嗎?會的向前,不會的向後⋯⋯」 一題接著一題,每個人的起跑線不斷在飄移。 「好,最後三題。」 「從小到大,你的成績幾乎保持在班上前10名的,向前一步。」 狀況突然改變了,有些剛才一路退的學生,開始緩緩向前移動,像冰河般,慢而堅定。 「除了教科書,你有保持閱讀課外書籍的,請向前一步。」 嘩!冰河又緩緩前移了一點。 「你對未來非常明確要念什麼科系的,請向前一步。」這是最後一道題目了。 學生們的起跑線就此確定,只是,有的前,有的後。 「好了,我們比賽準備開始,當我數到三,你們就向前衝,先跑到並拿到飲料的,那罐飲料就歸你。」我正式宣布比賽規則。 1、2、3,開始! 有的人衝很快,一轉眼就快到終點; 有的人明顯落後,卻也奮力追趕;也有一些人,顯然放棄比賽,站在原地。 比賽在一瞬間結束了,五個優勝者開心的高舉他們的戰利品。 「好,大家圍過來,隨意坐下。」 「你覺得這場遊戲公平嗎?」我問。 「不公平!」沒搶到飲料的學生喊得特別大聲。 「為什麼?」 「他們站那麼前面,先天優勢太大。」 「沒錯,各位,但這就是真實人生啊。」我說。 接下來是一陣默然。 「你剛明明落後,但為什麼跑?」我問一位跑的認真卻沒拿到飲料的同學。 「我想說有跑有機會。」他靦腆的回答。 「那你呢?你為什麼不跑。」我問另一位學生。 「差距太大了,我追不上」這位學生語帶無奈。 「不知道你有沒有發現,前7題都跟你先天家庭環境有關,那不是你能掌控的;但是後3題呢?」我問學生。 「跟後天學習有關。」有幾位學生反應過來了。 這代表什麼? 人生本來就不是一場公平的遊戲, M型化社會、貧富差距、階級再製⋯⋯都是我們常用來定義的方式。 但是我們可以一步步扭轉劣勢的,靠什麼?靠不斷的「學習」。 也許它像冰河般緩慢,不過千萬別忽視它的力量,因為總有一天,它會改變整個世界的地貌。 我們的人生也是如此,你必須很努力,才能扭轉一點點劣勢,你會因為差距太大就不跑嗎?那太傻了。 因為,跑了雖然不一定追得上,但是一定會比你現在更好! 學習也是。 學生的貼心感謝我銘記在心,但我更希望他們做到的,是找到人生導師,努力跟他學習,把那些失去的、沒有的、落後的,一點一滴的追回來。 這就是人生,「不公平」是它的本質,但可以讓「瘋狂學習」成為你最強的特質
    1 人回報1 則回應9 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