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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人回報2 年前
柯說他不認識沈?
飛機上4人怎麼坐一起
四人巧遇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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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轉貼」永遠別在飛行中,這樣做。 如果你經常搭乘飛機旅行,那更應該注意「過於友好」的鄰座新朋友。 一位年長的女士,坐在我旁邊。 她讓我幫她把背包放在頭頂上的行李箱裡。 但坐在對面的一位紳士,立刻就走了過來,替我拿上去。(我個子不高,夠不到)。 她開始談了很多話。 所以我們在飛往迪拜的航班上,幾乎是一直在聊天。 當飛行員宣布,我們開始下降到 DXB 時,我的好朋友竟然「出現」胃痛。 我懷著一顆善良的心,按下了空姐的按鈕,請空姐過來查明問題。 我告訴她,我的鄰座感覺不舒服。可是這位女士,卻突然開始稱呼我為「我的女兒」 空姐告訴我,除了給她一些止痛藥之外,他們什麼都做不了。 飛行員更是宣布,我們在飛機上發生醫療緊急情況,並建議我們所有人保持冷靜。 我的新朋友,哭得像瘋了似的。 她拒絕放開我的手……。每個人都以為我們真的是母女。 因此,當我們降落在 DXB之後,那位幫我將她的行李放在行李艙的那位紳士,趁機告訴我,他建議我,絕對必須與這位女士保持距離,並向機組人員,明確表示,我和那位女士,不是一同出國旅行。 當機組人員,過來問我,是否親戚關係?我斷然告訴他們,我們只是在飛機上剛認識而已。 我們開始下飛機了,她仍然一直求我,幫她提著她的手提包。 我好為難,但可是這位先生,卻用眼神在反對,並用力搖了搖頭。 他還遞給我一張紙條,告訴我,一切交由機組人員處理她就好。所以,我就自己下了飛機,讓我的「新朋友」等待輪椅,並由機組人員處理。 當我在等待行李通過檢驗時,我聽到一陣騷動。 並看到我的「新朋友」正在奔跑,她試圖逃離機組人員,因為她從輪椅上站起來! 想她帶著手提包,往出口跑了! 幸好機場警察比她快,將抓她住,還戴上手銬。 這位女士開始呼喚我:我的女兒……我的女兒! 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原來她攜帶毒品,試圖利用我闖關! 幸運的是,幫她拿行李的那位先生,告訴機場警察,我和她,只是在飛機上相遇。警察拿走了我的護照,並要求她講出我的全名,如果我們真的一起旅行的話。 靠著上帝的恩典,一路上,我居然沒有告訴她,我的名字! 可是我仍然被要求,跟隨警察來到一個小房間,受到了廣泛的訊問。 我是在哪裡遇到她?我在哪裡登機?她在哪裡登機…等等。而且我的行李,更是被仔細搜查了一遍又一遍。 我被告知,永遠別在飛行中,或在機場內,觸摸到任何人的行李。 所以從那天起,不管別的陌生人,有多少行李,都由他自己去處理。 我甚至不會,幫他推車來放他的行囊! 「自己的行李,才是自己的問題」,這是我的領悟。 如果你無意中被牽連,那將是非常無辜!
    15 人回報2 則回應3 年前
  • 黃偉臣 騙我們大家嘛 騙全台灣 所以說台灣的司法是濫的司法 不要相信司法 先請大家知道 不要相信司法 司法是欺騙的 詐騙集團 好不好 攔截在騙人嘛 所以統統沒有嘛 真的假的 我在 nuance節目講會不會剪掉 講白的 真的假的 啊~~~ 我基本上對攔截辦這個案子 非常保留 因為上一次辦這個李全教的這個 也是一樣的 政府議長會選案 他很簡單一下就收押了 收押完了先關了幾個月 李全教被關了好幾個月嘛 關出來交保金1500萬 就是上一次搞李全教嘛 然後李全教會不會被判刑嘛 然後議長也丟掉了嘛 就上一次辦李全教的態度是這個樣子 那這一次的政府議長兩個都民進黨了嘛 那我們等一下再談這個事情 所以兩個辦案的態度是不一樣的 所以藍綠有差別 所以我對藍檢的態度我是非常保留 一直在觀察到底辦真辦假 為什麼我懷疑他辦假 我講一件事情 藍檢一開始是要 他這種檢察官的方法就是 我先卡位先辦 先抓手上看苗頭 看誰來跟他喬 你知道嗎 喬的力量大他就把他放掉了 就這麼簡單的道理嘛 所以到目前為止本來是辦假的嘛 但是我們如果民眾 我們老百姓輿論一直盯 到今天為止請問你 還有民視沒有去做這個案子 好像這個誰跟進了 好像三立有跟進 民視沒有嗎 民視好像沒有 綠媒還是不跟進 他媽的帶不帶走 所以這個就是問題在這裡 就是郭在清今天問題在這裡 郭在清這個人怎麼跑出來的 那我講難聽的 我在這邊講明的 我要幹郭在清之前 我事先有問過嘛 我當然因為我是 我基本上我在民進黨內 我們是屬於被人家分類成體內人士嘛 賴跟我講不認識郭在清啊 我跟你講不然我怎麼殺那麼兇 我一個人在選前就打郭在清 打到現在啊 郭在清是中職委 被我幹到他媽的這個 大家看了嘛 我沒有停過嘛 所以賴清德的系統 跟我很清楚的告訴我說 不認識郭在清 那就告訴我不認識什麼意思啊 就郭在清有什麼事情 也不是賴清德受害 就我開綠燈了嘛 就我可以打嘛 我當然可以打 我腦筋不清楚 我不會去打 我怎麼會打到賴清德的人嘛 對不對 我還要混啊 對不對 我是神經病 打郭在清沒事 我早就得到授權可以幹了嘛 這個非常混啊 我現在講台南的 我昨天有講一段 但是我看所有的媒體 平民媒體不敢跟啊 我今天再講一段 我一直懷疑台南的 攔檢是在辦假的 理由何在你知道嗎 他有26路同步搜索 輔小攻擊 早上7點半搜索26個點 你知道嗎 你有看過那個調查局辦案嗎 我有看過了 就是說他是同步 同步搜索 7點半 他約定7點半 時間到一起開始 警察還有憲兵隊 同一個時間點 他比如說他26個點定好了 對不對 他把所有搜索票都拿好了 然後呢 突然間到這個地點 然後通知里長 通知管區 因為他要匯同里長去管區 要在旁邊作證 存證 然後衝進去 你知道嗎 那個憲兵隊啊 警察就衝進去 拿搜索票開始全面搜索 抓人 這發生什麼事情嗎 怎麼了 所有的台南的議員 通通不在家睡覺 蛤 哈哈哈哈哈哈 找不到沒人就對了 1月3號 早上7點半 沒有半個議員在家睡覺 然後更離譜在哪裡 你知道嗎 結果後來下午 就每一個人 三三來遲 帶著律師在這跑 就等檢檢報到 報到更離譜 你知道什麼 每一個人在2號以前 乘一天 都準備了一支手機 收手機準備一支 大家帶一支救的 每一個人把救手機交出去 你知道嗎 他們都知道 就覺得扣我手機 所以我早就準備好了 每一個人都不在家 然後到案的時候 就是三三來遲 這就是跟律師 已經專案討論過 因為我有一些朋友 他也是類似的事情 他們律師都會建議他們說 手機給我 就收在律師那裡
    1 人回報1 則回應3 年前
  • 永遠不要在飛行中這樣做!!! (以下是谷歌翻譯的,英文原文如下為朋友臉書分享的) ————- 如果您經常乘飛機旅行,請注意過於友好的健談座位鄰居。 年長的女士過來坐在我旁邊的飛機上。 她讓我幫她把包放在頭頂行李箱裡。 但是坐在對面的一位紳士很快就走了進來。 (我個子不高,頭頂行李箱是我不惜一切代價盡量避免的。 她立即​​坐下,開始了談話。 她很愉快,說得很好。 所以,我們在飛往迪拜的航班上一直在聊天。 突然,當飛行員宣布我們現在開始下降到 DXB 時,我的好朋友“出現”了胃痛。 我懷著一顆善良的心,按下了空姐的按鈕,空姐過來查明問題所在。 我告訴她我的同桌感覺不舒服。 而這位女士,她突然開始稱呼我為“我的女兒”。 空姐告訴我,除了給她一些止痛藥,等我們降落,他們什麼都做不了。 飛行員宣布我們在船上有醫療緊急情況,並建議我們所有人保持冷靜。 我的新朋友哭得像瘋了似的流著汗。 她拒絕放開我的手……每個人都以為我們認識對方。 因此,我們降落在 DXB,幫助將行李放在頭頂行李艙的同一位紳士取出了她的行李。 但當他拿走行李時,他建議我與這位女士保持距離,並向機組人員明確表示我們不是一起旅行。 他是天賜之物! 所以確實,機組人員來問我是否有親戚關係,我斷然告訴他們我們是在飛機上認識的。 我根本不認識她。 所以,我們開始下飛機,當我說再見時,她一直求我提她的手提包。 我好傷心……但這位先生看著我的眼睛,用力地搖了搖頭。 他遞給我一張紙條,告訴我讓機組人員處理她。 所以,我下了飛機,讓我的“新朋友”等待輪椅,被機組人員處理,感到非常內疚。 當我們等待行李通過時,我聽到了這種騷動。 我的“新朋友”正在奔跑,試圖逃離機組人員,從輪椅上下來! 她帶著手提包離開了空姐,帶著剩下的手提行李就往出口跑了! 幸好機場警察比她快。 他們抓住了她,把她戴上手銬帶了回來。 這位女士開始呼喚我。 我的女兒……我的女兒! 你怎麼能這樣對我......那是我趕上的時候。 她攜帶毒品,並試圖牽連我! 幸運的是,幫她拿行李的那位先生上前告訴機場警察,我和她剛剛在飛機上相遇。 警察拿走了我的護照,並要求她透露我的全名,如果我們真的一起旅行的話。 靠著上帝的恩典,我什至沒有告訴她我的名字! 我仍然被要求跟隨警察到一個小房間,在那裡我受到了廣泛的訊問。 我在哪裡遇到她?...我在哪裡登機...她在哪裡登機。 等等......我的行李被廣泛搜查並除塵以尋找指紋。 他們把她所有的行李都撣掉了,在她的行李或手提包上都沒有找到我的指紋! 我被告知永遠不要在飛行中或在機場觸摸任何人的行李。 所以,從那天起,我不管你有多少行李,你自己來處理。 我什至不會給你推車來放你的行李! 你的行李……你的問題……是我的政策。 如果你無法到達頭頂艙,而我是最近的人,請打電話給機組人員,因為我只會給你一個白眼,然後把目光移開! ——— NEVER DO THIS IN A FLIGHT!!! If you travel by air a lot, beware of over friendly chatty seat Neighbour's. The older lady comes and sits next to me inside the plane. She asked me to help her put her bag in the overhead luggage compartment. But a gentleman sitting across quickly came through. (I am not very tall, and the overhead luggage compartment is something I try to avoid at all costs. Immediately she sits down she strikes up a conversation. She was very pleasant and well spoken. So, we chatted all through the flight to Dubai. Suddenly, when the pilot announced that we were now proceeding to begin our descent into DXB, my good friend 'developed' stomach pains. Me with my good heart, I pressed the steward's button, and the stewardess came to find out what the problem was. I told her my seat mate was not feeling well. And this lady, she suddenly began to address me as 'my daughter'. The stewardess told me that there was nothing they could do except give her some painkillers and wait until we landed. The pilot announced that we had a medical emergency on board and advised us all to stay calm. My new friend was crying and sweating like crazy. And she refused to let go of my hand... everyone assumed we knew each other. So, we landed at DXB and the same gentleman who helped put up her luggage in the overhead compartment removed her luggage. But as he removed the luggage, he advised me to distance myself from this lady and make it clear to the cabin crew that we were NOT travelling together. He was a godsend! So indeed, the cabin crew came and asked me if we were related, I categorically told them we had met on the plane. I didn't know her at all. So, we began to deplane and as I said goodbye, she kept begging me to carry her handbag. I was so torn... but the gentleman looked me in the eye and emphatically shook his head. He passed me a note telling me to let the cabin crew handle her. So, I exit the aircraft and leave my 'new friend' to wait for the wheelchair and be handled by the cabin crew feeling very guilty. As we waited for our luggage to come through, I hear this commotion. My 'new friend' was running, trying to escape the cabin crew, having gotten out of the wheelchair! She left the stewardess with her handbag and just ran towards the exit with the rest of her hand luggage! Luckily the airport police were faster than her. They got hold of her and brought her back in handcuffs. This lady starts calling out to me. my daughter... my daughter! how could you do this to me..... that's when I caught on. She was carrying drugs and she was trying to implicate me! Luckily for me, the gentleman who had helped her with her luggage came forward and told the airport police that me and her had just met on the plane. The police took my passport and asked her to reveal my full names if it was true we were travelling together. By God's grace, I had not even told her my first name! I was still asked to follow the police to a little room where I was questioned extensively. Where did I meet her?... where did I board... where did she board. Etc... And my luggage was extensively searched and dusted for fingerprints. They dusted all her luggage, and my fingerprints were not found anywhere on her luggage or on her handbag! I was let go with advice never ever to touch anyone's luggage either in flight or at the airport. So, from that day, I don't care how much luggage you have, you will deal with it yourself. I will not even offer you a trolley to put your luggage on! Your luggage... your problem.... is my policy. And if you can't reach the overhead compartment, and I am the nearest person, please call the cabin crew because all I will do is give you a blank stare and then look away!
    28 人回報2 則回應4 年前
  • 騙老師的學生,影響了我一生 李家同 我的那位學生出了一個考題,顯然只有我通過了這場考試。明天, 我就要退休了。做了整整三十五年的中學老師, 我可以說這一輩子過得非常充實,非常有意義。 我到現在還記得我開始做中學老師的那一年,我一畢業, 就進入一所明星中學教數學,學生因為是精挑細選出來的, 很少功課不好,教起來當然是得心應手,輕鬆得很。 隨便我怎麼出題目,都考不倒他們。可是, 我忽然注意到班上有一位同學上課似乎非常心不在焉, 老是對著天花板發呆。期中考,他的數學只得了十五分,太奇怪了。 全班就只有他不及格。而且分數如此之差。 有一天,放學以後,我請他和我談談。這小子一問三不知, 對成績的大幅滑落,講不出任何理由。 他一再說他上課聽不懂我講什麼,我卻覺得他不用功, 因此就說我要去找他的家長。立刻緊張了起來, 他說他五歲時父親生病去世了,母親改嫁到美國,沒有帶他去。 他一個人和祖母一起住,經濟情形很好。可是祖母年紀大了, 連國語都不大會講。也不認識字,如果知道他功課不好, 一定會非常傷心的。 他被我逼急了。忽然問我:『老師,難道你以為我騙你? 難道我會做題目,卻假裝不會做?』我被他問得啞口無言, 除了鼓勵他以後上課要用功一點以外,還願意替他補習數學, 而且當天晚上就開始。 這位學生一開始還不大願意接受我做他的義務家教, 可是由於我的堅持,他只好晚上乖乖地在我的督導下做習題。 我發現他其實不笨,只是對數學反應慢了一點, 每週替他補習兩次以後,他終於趕上了進度,考得愈來愈好。 兩個月以後,我就不管他了。這位學生以後就和我很親密了, 當時我們夫妻兩人沒有小孩,我太太知道這孩子沒有父母以後, 就找他來吃飯,他有什麼事情,一定會來找我商量。 包括一些生涯規畫的問題。 他考大學也算順利,去成功嶺前還來向我們辭行,可是第三天, 我收到一封他的信,信的內容令我吃了一驚。 老師: 請原諒我騙了你一次。當年我功課忽然一落千丈,是我故意的。 我一直沒有爸爸,也想有個爸爸,這樣,如果有什麼問題, 我好問問他,因此我心生一計,我發現我的英 文 老師、 國文 老師 和數學 老 師都是男 老師,我決定假裝功課不好,看看他們反應如何。 我的英 文 老師對我的成績完全無動於衷,他將考卷還給我的時候, 一點表情也沒有;我的 國文 老師將我臭罵了一頓,他說他最痛恨不用功的學生, 他罰我站了一個小時。我雖然只有高一,個子已經很高, 高個子最怕罰站,這麼大的人了,還要被羞辱,我當然心情不好。 第二天『赤壁賦』一個字也背不出來, 國文 老師發現我交了白卷以後,立刻又罰我站,然後,在下課的時候, 他向全班宣布,他已放棄了我。 唯一關心我的就是你,你不但一再問我怎麼一回事,還替我補習。 其實你只要關心就夠了,我完全沒有想到你免費地當我的 家教 老師,我必須假裝不懂,如此裝了整整兩個月之後,才脫離苦海, 但我從此發現我很會演戲。 最使我感動的人,其實是師母。她對我的關心,令我永遠也忘不了。 師母第一次請我去吃晚飯,正好寒流過境,我故意沒有穿夾克。 師母一看到我衣服單薄,立刻押著我去附近的冬衣地攤, 替我選了一件厚夾克,我知道你們做老師的薪水並不高, 還對我這麼好,我知道我找到爸爸媽媽了。 我從此以後將你當做我的爸爸,有什麼事,我都會問你, 你也都會給我建議,我也偷偷地學你的為人處事。你對人誠懇, 我也因此儘量對人誠懇,這些都是你所不知道的事。 我要在此請你原諒我。我當年騙你,實在是迫不得已, 我的確需要一個好爸爸,難得你對我關懷, 我從此凡事都有人可以商量。 由於你在我功課不好的時候沒有放棄我, 你是我一生中對我影響最大的人。 祝 教安 騙你的學生 張某某上 這封信令我出了一身冷汗,我們做老師的一天到晚考學生, 卻很少想到學生也在考我們。我的那位學生出了一個考題, 顯然只有我通過了這場考試。 從此以後我就特別注意後段班的同學,無論他們的資質如何, 我都不輕言放棄,總會儘量地幫助他們,使他們能學多少就學多少。 這麼多年來,我教了不知道多少功課不好的學生,有幾位大器晚成, 還得到了博士學位。不論他們的學業成就如何, 他仍都在社會上有工作可做,沒有一位出問題的。 我發現後段班學生都非常感激我,他們的任何成就, 也都令我感到驕傲。明天, 有很多我過去教過的學生會來參加我的退休茶會, 大多數恐怕都是當年後段班的學生,那位騙我的學生當然一定會來。 他的事業很成功,一直和我保持密切的聯絡。我要告訴他, 我才應該謝謝他,他改變了我的一生, 他是我一生中對我影響最大的人。
    1 人回報1 則回應8 年前
  • 轉傳 😱 昨晚睡前看到令我大驚嚇的 #加拿大 🇨🇦 新聞!!! 新聞說有好幾位無辜的旅客行李在加拿大多倫多Pearson國際機場時被掉包。 以至於至少有17位無辜的加拿大人在抵達不同的國家後, 因走私違法讀品被起抓和判重刑。 (得用錯別字比較不會被祖) 💢整起事件的過程是: 這些犯罪集團人員在多倫多的機場內部工作, 這些無辜旅客原來的行李貼條拿掉, 再把原來的行李標籤掛在他們預先裝有讀品的行李箱 又或是 使用無辜旅客的名字和航班資料, 做一個新的行李貼條, 再把受害人不知情的行李掛在他們名下。 這個行李以系統來說就變成受害人的行李。 這些無辜的受害人抵達目的地機場後, 他們也不知道有那個裝了讀品的行李箱。 如果行李成功通關。 犯罪集團人員就會把那個行李箱拿走 而如果這個裝了讀品的行李箱被當地的海關查到, 行李標籤上的無辜旅客則會被逮逮,承擔後果。 -------------------------------------- 第1️⃣個真實案例 一名來自多倫多(Toronto)的女性旅客妮可, 她準備搭機和家人一起前往紐西蘭(New Zealand) 她和一般旅客一樣,正常報到,正常托運行李,正常登機 但當在溫哥華轉機時,她的旅程突然中斷。 當溫哥華往紐西蘭的飛機準備起飛前, 警方突然登機並把妮可帶下飛機。 妮可帶下飛機後,被告知她因運輸讀品而被拘留。 邊境官員記錄的文件表示,她名下有兩個行李箱經檢測含有讀品。 妮可堅持這個行李箱不是她的, 但行李箱上掛著有她名字的行李標籤。 而這些行李含有超過20公斤的讀品。 妮可被捕了並被關進了牢房。 但幸運的是,她最後沒有被定罪,妮可在七小時後獲釋。 雖然無人解釋她為何被釋放, 但她認為查看機場監視器畫面可證明, 她托運的行李箱和那個貼有她名字裝滿讀品的行李箱是不同的行李箱。 而她的行李應該是在多倫多皮爾森機場被調包了。 妮可說「我知道這件事發生在加拿大是多麼幸運, 「但如果發生在其他國家,……有些國家會對這種行為處以ㄙˇ刑。” 而妮可後來搭了新的班機抵達紐西蘭的奧克蘭機場後, 就在奧克蘭機場的無人認領行李區發現了她原來的的行李箱。 ▫️▫️▫️▫️▫️▫️▫️▫️▫️▫️▫️▫️▫️▫️ 第 2️⃣ 個真實案例 三名加拿大人計劃到多明尼加共和國Dominican Republic度假。 但在抵達多明尼加時,他們的行李因被查獲裝滿讀品而被逮捕。 據說他們的行李箱應是在多倫多皮爾森機場時被犯罪集團調換行李標籤。 即使多明尼加當局認定裝滿讀品的行李箱不屬於他們之後, 指控被撤銷, 他們仍因此在多明尼加共和國因為此事件而滯留了數月。 加拿大的多倫多皮爾遜機場Pearson目前裝有3000個監視器。 但限制區域存在攝影機盲區。 而更換這行李標籤也只需幾秒鐘 所以犯罪集團人員要下手是非常簡單又容易的事。 ▫️▫️▫️▫️▫️▫️▫️▫️▫️▫️▫️▫️▫️▫️ 根據法院紀錄、新聞稿以及警方消息整理出的調查結果, 這些相關案件涉及多個從加拿大飛往海外的航班, 目的地包括: 多明尼加共和國(Dominican Republic) 巴黎(Paris) 德國(Germany) 摩洛哥(Morocco) 百慕達(Bermuda) 菲律賓(Philippines) 韓國(Korea) 而在其中部分國家, 讀品犯罪可能面臨非常嚴厲的刑罰, 甚至包括ㄙˇ 刑。 新聞中說目前調查指出,這不是單一事件,是有組織性操作。 加拿大皇家騎警RCMP去年已逮捕了多倫多皮爾森國際機場的六名行李和停機坪工作人員,他們涉嫌調換行李標籤。 ✈️▫️▫️▫️▫️▫️▫️▫️▫️▫️▫️▫️▫️▫️▫️ 旅客自保方法: ✔️ 拍下自己的行李外觀,內裝物品 建議拍:行李箱外觀, 內部物品,行李條,托運收據 萬一出事可以證明:哪個行李是你的原始行李。 拍攝行李標籤的照片。 確保標籤編號、目的地和乘客姓名清晰可見。 請妥善保管您的行李收據。在旅程結束、行李安全歸還之前, 請勿丟棄小貼紙或行李領取收據 ✔️ 注意行李是否被動過 如果發現: 標籤怪怪的, 行李重量不對,鎖頭異常,多出不認識物品 立刻通知航空公司與海關。 使用行李追蹤器。 追蹤設備幫助他們找到了自己原來的行李。 新聞來源: CTV news 總而言之,看完這些新聞, 🤯我整個覺得可怕!!! 所以今天花了點時間, 把新聞內容翻譯出來整理好分享給大家。 萬萬沒想到連好好打包的行李也會出事。 我這幾年出國大都只帶登機箱和背包而已。 這次去歐洲旅行2-3星期也只帶了8公斤的登機箱和一個背包。 可以隨時看到自己的行李也比較安心。 不過現在聽說也有小偷在飛機上偷東西, 壞人真的是防不勝防啊。 #加拿大 #新聞 #多倫多 #機場
    5 人回報1 則回應18 天前
  • 被取消的航班 2018年的一天,我從洛杉磯回國,乘坐凌晨一點的國航航班,馬上要登機了,我站在登機口。 突然,廣播通知,飛機上的一個小燈滅了,由於找不到原廠配件,所以飛機停飛。 我的天,竟然有這種事情! 深更半夜,幾百個乘客走東撞西,呼啦啦跟著跑到這邊,又呼啦啦跟著繞到那邊,驚慌失措。 突然有人高呼:“去拿行李。”於是跑到堆積著湧出的傳送帶上尋找自己沉重的箱子。 隨即又是排隊,男女老幼黑壓壓地像呆鵝一般,排在不朝前移動的隊伍裡。 極度疲乏委頓的一張張臉,沒有希望的等待,不知多少個時辰,終於把太陽等了出來,天際線一抹光明。 忍無可忍,我走到最前面的櫃檯,問工作人員如何改簽最簡單? 她拿過我的護照和機票仔細看了看,說最簡單的方法是你坐今晚同樣的航班,現在就給你定好同樣位子。 我點頭同意,然後叫了出租車離開。 夜裡,又返回機場,重複了前一晚的活動,檢票,過安檢,到休息室喝咖啡……,但這次終於上了飛機。 我走進機艙,立刻就後悔了,因為這種型號的飛機所有的位子都是雙人的,我則習慣坐單人的位子。 我的座位靠窗,旁邊靠過道的座位上已經有人,是個長相斯文,外表五六十歲的美國男人。 我走到那一排停下,他立刻就站起身來,幫我把手提箱放進上方的行李艙,並讓我進入坐下,我表示了感謝,雙方無話。 這番折騰令我疲乏至極,我跟空中小姐要了一杯白水,吃了片鎮靜劑,並告知不要叫醒我用餐,然後就面朝里面,試著蒙頭睡去。 沒多久,我醒了,睜開眼,發現旁邊的男人在讀書,他開的是閱讀小燈,還用枕頭把射到我這邊的微弱光線擋住,很少有這麼細心的旅客。 我坐直了身體,轉頭看了看他,問:“去北京嗎?” 他點頭說是。 “第一次?” 他笑了。 “這是今年的第12次”。 “喔!”我驚嘆道。 “做什么生意需要這麼頻繁?” “醫療設備。” “那可是熱門生意,不過你看起來不像個商人。” 我有點調侃地說。 他笑了。 “我是個醫生,腦外科手術醫生。” “啊,肅然起敬。” 沒話找話,我又說:“我也曾經認識一位腦神經外科醫生,哈佛畢業的。” 他迅速瞥了我一眼,眼神似笑非笑,一絲狡黠,我突然覺得熟悉,想不起在哪裡見過,怔了一下。 “哈佛畢業的腦外科醫生我也許認識。”他說著拿出一張名片遞給我,我接過來湊近去看,又把名片放得遠一點,仔細地看上面的名字。 我使勁兒眨了眨眼睛,去皮包裡找到眼鏡兒戴上。 名片上明白地寫著:約翰 艾德勒 John Adler 哈佛醫學院畢業 斯坦福大學醫學院教授,我呆住了,驚得心臟都要蹦了出來。 我轉過頭,無顧忌地凝神盯著他。 藍眼睛,沒錯,金發,沒錯。 不同的只是……, 臉上的皺紋。 歲月無情,惆悵之情在我心中漫起。 他此時也微笑猶疑地轉頭看我。 “怎麼了?” 我輕嘆了一口氣,“沒事兒。” 沉默了好一會兒,我說:“你肯定認識他,因為他就是你。” 劇本的伏筆 1991年,我參與創作了十集大型紀錄片《太平洋世紀》,該片獲得了當年的艾美獎,製作人是兩次奧斯卡最佳紀錄片獲得者亞歷克斯 吉布尼。 影片剛剛殺青之際,製片人亞歷克斯問我:“你知道比爾·莫耶斯嗎? “哦,當然!”我答道。 “美國最著名和最受人尊敬的電視評論家。” “我向他推薦了你,他要為PBS(美國公共電視台)拍一部關於中國醫學的電視系列片,劇組急著要見你。”亞歷克斯說。 第二天,我就飛到了波士頓,住在這部即將要拍攝的片子的製片人艾麗絲女士的家。 記得當地天氣悶熱潮濕,艾麗絲廚房的台子上堆滿了世界各個地收集的咖啡杯子。 我趴在客房的床上,一遍又一遍地看莫耶斯主持的著名節目。 艾麗絲說,和別的組員約好了一起到波士頓市中心吃晚餐。 艾麗絲開車在很窄的街道上繞來繞去,好不容易停下車來,停車費比洛杉磯的還要昂貴。 我們走進一家燈光很暗的講究西餐館兒,看見兩位穿著正式的男士已經坐在那裡等候。 大家彼此相互介紹了一番。 稍高一點兒的男士名叫大衛,是個猶太人,外形特徵很明顯,紳士派頭十足,小鬍子修剪得精美。 大衛是哈佛醫院的醫生,也是我們要拍的紀錄片的醫學顧問,他曾研究中醫,多次去過中國。 接著,大衛介紹了他的同伴:約翰 艾德勒,腦神經外科的手術醫師,曾是他哈佛醫學院的同學。 約翰金發碧眼,皮膚白皙潔淨,長相非常聰敏,類似小說裡的哈利 波特。 他說話機智幽默,常常引得我們發笑。 艾麗絲簡單講述了行程安排和拍攝計劃,她派我提前兩週去中國做籌備工作,我和大衛交接了一下,了解了所要接洽的單位,醫生和病人,還有拍攝地點以及所需要的一切事宜。 閒談時我問約翰去過中國嗎? 他搖頭。 但他又馬上說他的祖父曾在遙遠的年代跟遙遠的中國做過生意。 大衛笑著調侃說:“約翰可不是一般人,他絕對是個夢想家!” 約翰有點羞澀的樣子,但眼神迅速狡黠地一閃,遂神采奕奕地反唇相譏。 從我旁觀者的眼光看,他們是競爭者。 這就是我跟約翰艾德勒的第一次見面,乏善可陳,他和我們要拍的片子沒有任何交集,只是偶爾參加了我們的晚餐。 儘管離開時,大家都客氣地說,一定後會有期,但隨著時間的流逝,彼此也就淡忘了。 沒想到,二十多年後竟然在飛機上重逢,如同電影中的情節。 我覺得好笑,又有點悵然,老天可真是幽默,時不時來點這種,調節生活的乏味。 夢想家的邏輯 接下去的情景。 大家可以自由發揮想像力,儘管這算不上什麼奇緣,但足以令我們二人激動興奮了一陣。 他說難怪覺得我很面熟兒,但不敢冒昧詢問,因為亞洲人看起來很相似,就像在中國人眼裡的老外,長得都一樣。 他還一再地告訴,當年在PBS看了我們的片子,記憶猶新,非常喜歡,內容比我還熟悉。 他談比爾 莫耶斯,談大衛……, 我打斷了他,說如果昨晚的飛機飛走了,就不會出現今天的巧遇,飛機不飛,估計就是為了這冥冥中的緣分。 平靜下來後,我問他,大衛曾說你是個夢想家,夢想實現了嗎? 他微忖了一下,篤定地輕輕點點頭。 “快實現了。” 他告訴我這幾十年來,他主要只做了一件事,發明了一種射波刀,已經試驗成功了,在美國,歐洲,日本,韓國,中國等地治療上百萬的病人。 他還用此機器人給史蒂夫喬布斯做過成功的手術,延長了他幾年的生命。 我請他用老百姓聽得懂的語言描述一下。 他想了想說:射波刀是非侵入式地手術,換句話說,就是動同樣的手術但不需要切開病人的身體,用射線切除體內惡性和良性的腫瘤。 手術時間短暫,無痛苦,安全性遠超出傳統手術,且沒有恢復期,做完手術病人立刻復原。 他最近還發明了專門做腦部手術的機器人ZAP-X,第一台安裝在美國,第二台安裝在了中國北京的301醫院,已經馬上完成中國政府要求的臨床試驗。 他頻繁去中國的原因就是為了演示,講課,培訓及一切有關的事項。 他又說,人的能力是有限的,比如腦外科手術,人腦的精密使得手術很容易出現這樣或那樣的狀況,ZAP-X就是專門為治療頸部以上的腦腫瘤發明的,此機器人極精準,由電腦控制,比他過去的射波刀在技術上有了質的提高,設備體積小,容易安裝,價錢合理,目前是世界上最安全的設備,是本世紀醫學界革命性的突破。 我說:“這聽起來太不可思議了,你的意思是切除腦腫瘤不用再開顱了?” 他點頭。 “真的嗎?”我又問。 他笑了,又點頭。 “真的。” 你太厲害了!大家都知道嗎?為什麼來中國?我有點激動。 因為中國的腦腫瘤病人最多,有些特殊的地區,比如中國的東北,腦瘤發病率非常之高。 是的,我曾經有個非常好的員工,想起來就讓我很難過。 我的那位員工,他少年時住在東北,後來患了腦膠質瘤,動完手術大夫都沒有把他的腦殼合上,為了下一次復發時再度手術。 後來他過世了。 我說。 約翰說:“99.9%的病人還不知道ZAP-X,目前這是全球最先進的醫療技術,需要一個宣傳和教育的過程,需要時間,因為這不僅僅是技術問題,還牽扯無數其他的因素,比如,它將改變固有的醫療生態鏈,這是最難的,因為無數醫患間的利益盡在其中。但無論如何,它都是人類醫學的方向,就像是電腦互聯網會改變人們的生活,亞馬遜會改變實體店,奈非會改變好萊塢院線。 他拿出手機,找出ZAP的照片給我看,那是一台非常夢幻閃著深邃紫光的半圓形設備,照片裡設備的旁邊還站著四個人,有當年的時任美國總統,約翰艾德勒,郭台銘和軟銀的孫正義。 我驚嘆地說:“ZAP看著很漂亮啊,你是如何發明的?太不可思議了!” ZAP絕對性感,她很性感。約翰毫不掩飾自己的自豪,就像在描述他的愛人。 他很平和地接著說:“開始時只是個想法,然後就去做,從ABC的第一筆做起,一點一點,一步又一步,幾十年,經歷了無數次的失敗……, 就是這樣。嗯, 夢想……,一年救治400萬個病人,那就是我的夢想。 我沉默了,不知自己能說些什麼,語言在此時顯得蒼白。 清晨5點50分,飛機降落在首都機場。 分開前我倆互加了微信,留了電話號碼,彼此叮囑不要再斷了聯繫。 我看見有人舉牌來機場接他,他走到出口時還回頭跟我揮了揮手。 當天下午5點鐘左右,我在公司開會,突然收到了一條短信,是約翰發過來的,他說他在首都機場等飛機,晚上飛回美國矽谷。 我回复說你的節奏也太快了吧,我還準備倒完時差,請你去大董吃北京烤鴨呢。 中產階級的本色 晚上回到家,我在互聯網上查看約翰艾德勒的信息,得知他原來是個名人。 約翰 艾德勒,他不僅是頂尖的腦神經外科醫生,是斯坦福大學醫學院的榮譽教授,是射波刀機器人的發明家,是美國《 Cureus》醫學科學雜誌的主編,是個創業公司的創始人,是ZAP公司的首席執行官,而且,他還永遠努力渴望做一個正派的好人。 看他有如此多的職位,覺得這人活得可真累,太不好玩了,最好不要跟他做朋友,人生苦短! 我總是好奇,人類歷史上這些天才們都是如何被造就的? 我連做好一件小事都覺得困難,可你看看他們:達芬奇,他不僅是著名的畫家,雕刻家,音樂家,數學家,解刨學家,甚至還會造大砲打仗。 再看本傑明 富蘭克林,他不僅是印刷工,作家,出版商,科學家,教育家,政治家,外交家,還是美國的開國元勳。 更過分的是那些跟咱們同時代令人眼花繚亂的喬布斯和馬斯克們,簡直就是上帝派來的外星人。 毋庸置疑,艾德勒也是他們這些奇人中的一個。 不過,艾德勒沒有那麼遙遠,他觸手可及,你問什麼簡單幼稚的醫學的問題,他都會迅速地回复你。 當我查到了他在2009年秋天寫的一篇案例文章,講述了他發明射波刀的過程,仔細讀完,被深深地觸動。 他的研發過程一直短缺資金,四處籌錢,不僅掏空了自己的口袋,還掏空家人,朋友和同事的錢包。 無數次地面對失敗,面對冷落,面對承諾的背叛,更甚之的還有被羞辱,被他人稱為愚蠢的艾德勒。 但他沒有放棄,一生一世地堅持,真是有鐵一般的意志。 文章裡總結的那些教訓和反省文字,讀來令人莞爾,但也有點心酸,因其毫不遮掩的誠實: * 創業時不可能做好所有的準備,冒險精神和天真不一定是壞事。 * 儘管機會多是留給準備好的人,但運氣更重要。 * 當生活給你檸檬時,你就擠檸檬水。 * 不要低估三個F:朋友,傻瓜和家人(friends, fools and family)。 * 乞丐無權選擇,但要提防失去價值的交易。 * 抱最好的希望,做最壞的準備。 * 時間不會等待。 * 堅持你的所愛。 後來我和約翰常常隔著大山大海地在空氣中聊幾句。 我說讀了他的段子,讓我想到了本傑明富蘭克林,尤其是那句“如果你不能用才華說服他們,就盡量混過去”。 說完,我樂,他也樂。 他說富蘭克林是他心目中的英雄,在哈佛上大學時,他曾獲得富蘭克林獎學金。 他還說,自己出身於中產階級家庭,高中畢業全憑個人努力考進了哈佛大學。 從年輕時我就一直想弄明白到底什麼是所謂的美國精神,什麼是美國社會的基本價值觀? 我仔細地多遍地研讀過富蘭克林理論,老實說,覺得特小兒科。 他的那些窮查理格言就類似是中國給孩子讀 三字經:“香九齡,能溫席;融四歲,能讓梨”之類的人倫義理,跟中華傳統文化的道德觀一摸一樣,是普世的。他說的都是絕對實用主義的大白話,讓中產階級通過勤儉,奮鬥,誠實,幫助他人,算小賬,賺錢,致富,從而進入精英階層,改變自己的社會地位。他不懼威權,相信社會階層的流動性,而非固化。 美國的精英階層由兩部分不同人組成,一部分是含著銀勺子出生的有世襲背景的上流社會,另一部分則是以富蘭克林為代表,通過自我的努力工作獲得成就或財富而進入精英階層的成員。 過去兩三百年的文學作品中,不乏有嘲諷後者庸俗化的美國佬新形象,這些中產階級學會了精英們高雅的談吐舉止,也保留著工人階級的勤勞本質。 我是一個學藝術,並受浪漫主義影響極深的人,從很小的年齡起就推崇情感,追求精神的高貴呼喚,所以富蘭克林這種缺乏激情,過於平淡,鼓勵人們追求財富,精打細算的那種“老婆孩子熱炕頭”,完全沒有英雄氣概的哲學,對我根本沒有吸引力。 可你敢說這些智慧超凡的科學家,政治家們不夠深沉嗎? 儘管他們的價值觀簡單到了令人感覺是世俗的膚淺,哪裡比得上咱們中國文化里諸多夫子們那些高深和話中有話的奧秘,更談不上去比較歐洲哲學思潮中各種精湛崇高的理論了。 然而,就是這種具有鮮明中產階級特徵的樸素實用主義被推崇備至,形成了坦然自若的美國精神。 用我們的俗語說,就是本色,雙腳牢牢地踩在地上。 他們少了貴族的清高和傲慢,更加包容,對待社會問題開明靈活,尊崇努力和奉獻精神。 就像很多好萊塢大片裡刻畫的那些人物,他們都是極普通的小小老百姓,過著最簡單的生活,嘴裡不會說大道理,更不高貴,他們低調,甚至被忽略,但在各種危難中,他們往往會挺身而出,釋放人性的光輝,隨即,又消失在平凡之中。 思考是毒品,一沉思就會漫無邊際…… 總之,是約翰引起了我很多的思考。 醫生的責任 2020年疫情期間,我被困在洛杉磯哪裡都去不了,約翰說他也被困在矽谷,每天擔憂北京的ZAP。 他邀請我去親眼看看他的設備,於是我打完了疫苗就開車6個小時去了北加州灣區。 那是晴朗的一天,我下午到達了ZAP公司。 約翰先帶著我參觀了各個部門,我看到的都是專注的科學家和工程師,與我熟悉的電影公司差別巨大。 我還見到幾位中國員工,其中跟我交談的一位是清華大學畢業的,他用中文跟我解釋了很多原理。 最後,我親眼看到了展示台上的設備ZAP-X,令人驚艷,很神奇的感覺。 約翰和我在設備的旁邊留了影,我倆兒都還戴著口罩。 之後,他說出去走走,於是我們就沿著海灣散步。 我說你已經是這麼著名的醫生了,收入這麼高,你是為了錢嗎? 為何勞民傷財給自己找這個一輩子的麻煩? 他說常人很難理解腦科手術大夫每天要面對的,那時常是生與死的選擇,他經歷的最大快樂是看著病人得救,最大痛苦是目睹死亡,尤其是孩子們的死亡,真的令人心碎。 有一次,他去參加一個葬禮,他哭得比逝者的親人們還要傷心,無法自已,家屬們反而不斷地安慰他。 他說:“我無數次地不想再做下去了。” 我沉默了一會兒。 “現在中美關係這麼差,你把最好的設備帶去中國難道就不怕美國人恨你?中國人也同樣會恨你。” 約翰愣了一下。 “我是醫生,我的第一責任是救助病人,不管他是非洲人,亞洲人,歐洲人,還是美國人,認識不認識,對我來說都一樣的。而且,中美只是競爭夥伴,不應該愚蠢地相互仇視。” 我看著他的臉,突然覺得他怎麼這麼幼稚。 我注定要做我該做的事,和金錢榮譽無關,也是對至今沒有得到最佳治療的數百萬癌症患者的責任。 我統計了一下,每年差不多有三四百萬的腫瘤患者,我並不認識他們,但我確實覺得我有責任。他很輕聲地說。 有人被封為英雄是因為他殺死了多少敵人;而救了多少人,甚至救了包括“敵人”的人,也能被算成是英雄嗎? 我的腦海裡倏地閃過這個念頭。 “我是個最普通的人,非常不情願選擇這麼難的事,但我不做就沒人會去做。沒辦法,命裡註定的,無法推卸。實在太累了。”他又說。 我問:誰是ZAP公司的投資人? A和B輪投資人是郭台銘先生,我非常感激他。他答。 我有點吃驚。 坊間對郭台銘的負面新聞消息頗多,他在人們的印像中是個專橫跋扈,貪婪無情的資本家。你怎麼認識他的? “他的弟弟是我的病人。” 他停頓了一下,“郭台銘是少數對社會有責任感的有錢人,也許他表面上不那麼溫和。 絕大多數的資本家,只追逐更快地獲得更多的金錢,並不覺得他人的死活跟自己有何相干。 他們隨時會違背承諾。 他接著說:“我認為富人對社會有付出的責任,獲得大量金錢的人,需要真誠地付出,否則就沒有人類文明和科學的進步與延續。 同意,沒有佛羅倫薩的美第奇,當代人也許就看不到今天的米開朗基羅。”我點頭。 此時,我對郭台銘舉手加額。 那天有微風,海岸邊開著艷黃色的加利福尼亞的罌粟州花,細細的花桿被風吹得搖弋,那動感愈發顯得漂亮。 我們沉默地走,各自想著心事。 約翰看我盯著那些花兒看,緊張地說你可不能摘啊,法律規定的。 我斜眼瞟了他一眼,心裡好笑。 最後,我說:“我幫你。” 他扑哧地笑了出來。 “你又能幫什麼?” 是啊,我又能幫什麼。 我既不是有錢人,投資商,也不是科學家,工程師,說到底,只是一個無用的人。 我茫然自嘲地苦笑了一聲:“不知道……” 是的,我無法為他做什麼,但他卻有可能幫助我們。 天有不測風雲,萬一哪天咱們的家人,朋友,同學,親戚,老師……,不幸罹患了腫瘤,而又到了束手無措時,或許他能給我們帶來一線的希望。 所以,請記住這個名字:約翰艾德勒 John Adler 2021年8月7日 於洛杉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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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馬來西亞的故事 =========== 朋友群傳來一則訊息,小明打開一看【今天的確診數字7857】,然後破口大罵:”X!那些人到底搞什麼飛機!搞到確診病例那麽多!“ 然後,他轉頭跟媽媽說:”媽,我去阿蓮家一下,因為要跟她拿我們昨天參加’秘密派對‘的照片。“ 媽媽說:”快點回來啊!外面那麼多病毒,我跟你爸爸都不敢出去了,你出去不要帶病毒回來知道嗎?“ 然後小明就笑他媽媽,講的好像他出去轉一轉就會帶病毒回來一樣,搞笑... 小明來到阿蓮家,剛好阿蓮媽媽煮了午餐,阿蓮媽媽又很好客,很久沒有看到小明,就叫小明一起吃飯~ 阿蓮和阿蓮媽媽都知道病例很多了,但是他們全家都認識小明,哎呀....肯定不會有covid囉⋯ 然後小明就跟阿蓮的全家一起擁抱轉圈圈,因為太久沒有見到,很想念溫暖的擁抱,抱完才一起吃飯... 第二天,小明接到老闆的電話,OMG!小明同事中covid了... 老闆就跟小明講趕快去驗,小明講:“OKOK,steady bombibi”(安啦,沒問題~的意思) 想到要出去驗covid,他就順便去一下超市買東西,又那麼剛好給他遇到10多年不見的阿beng.. 聽說阿beng剛剛當了爸爸,他很開心,加上10多年不見,這一切不是緣分嗎? OMG~太感動了~來~抱緊處理一下... 然後小明就很開心地去做test了... 第二天,夠力了這次!醫生打電話跟小明講他中COVID了,他還不相信醫生咧,叫醫生check好好來,他有戴口罩怎麼可能會中! 馬票(樂透)都沒有中過! 醫生:“不要講這麼多了,把你這幾天見過誰寫下來,我要給政府,叫他們去追踪。” 這時候小明笑不出了,一邊寫,手都在抖,因為他寫下的每一個名字,都是他所愛的人,那些他抱緊處理的人... 之後,小明的家人、阿蓮的家人、’秘密聚會‘的朋友、那個在超市遇到的阿beng和他的家人全部都要去驗COVID.... 結果,小明的父母、4個參與‘秘密聚會’的朋友、阿蓮、阿蓮的媽媽、阿beng、阿beng剛剛出生的baby通通POSITIVE(確診) 4天之後,小明媽媽進了ICU,醫生幫她call小明,給小明看看他的媽媽 媽媽看著電話卻說:“兒子,要記得我很愛你...照顧好爸爸...不要因為自己把病毒帶回家而感到自責...是我老了所以才那麼嚴重... 記住...這不是你的錯” 媽媽最後離開了,而小明不能去送媽媽最後一程... 之後,阿蓮的媽媽情況也是惡化了,但是ICU滿了! 滿了! 滿了! 所以阿蓮媽媽只能在普通病房等床位,而醫護人員竭盡所能維持阿蓮媽媽的生命.... 現在的小明,真的笑不出來了,除了哭,他什麼都做不到,因為他犯下了無法挽回的失誤.... 而他終於明白... #數據為何一直上升.... 這個故事告訴我們: 你生活中遇到的人,可能就是無症狀的確診病患,或密切接觸者,又或者是密切接觸者的密切接觸者... 你能夠做的, #就是待在家裡,不要犯下跟小明一樣的錯 ⚠️記得: #不要相信任何人 #把每個人都當成是有病毒的人 #即便他是你最親最愛的人 此文改寫自: Dr. T. M. Shama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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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不要以為官大、學問大? 下面是漂亮國的政客嘴臉! Tales of Washington DC Airport ticket agent 一名華府機場票務員的傳奇 A DC 'airport ticket agent' offers some examples of why the US is in so much trouble! I love this as the ticket agent actually names real names! 一名華府機場的票務員提供了一些為什麼美國現在有那麼多麻煩的例子。對於票務員能指名道姓,我愛死了! 1. I had a New Hampshire Congresswoman (Carol Shea-Porter) ask for an aisle seat so that her hair wouldn't get messed up by being near the window. (On an airplane!) 新罕不什爾州的女眾議員波特要求要坐靠走道的位子,這樣她的頭髮才不會因為坐在窗邊而被吹亂(這是搭飛機耶!) 2. I got a call from a Kansas Congressman's (Moore) staffer (Howard Bauleke), who wanted to go to CapeTown. I started to explain the length of the flight and the passport information, and then he interrupted me with, ''I'm not trying to make you look stupid, but Cape Town is in Massachusetts.” Without trying to make him look stupid, I calmly explained, ''Cape Cod is in Massachusetts, Cape Town is in South Africa .'' 堪薩斯眾議員莫爾的幕僚鮑雷克要飛往開普頓,我跟他解釋飛行時間和護照的資訊。他打斷了我說「我不是想讓你聽上去笨笨的,開普頓是在麻薩諸塞州耶。」在不顯得是他很笨的情況下,我平靜的解釋說「鱈魚角在麻州,開普頓在南非。」 His response -- click.. 他的反應是~~喀哩,掛斷了電話。 3. A senior Vermont Congressman (Bernie Sanders) called, furious about a Florida package we did. I asked what was wrong with the vacation in Orlando. He said he was expecting an ocean-view room. I tried to explain that's not possible, since Orlando is in the middle of the state. 資深的維蒙州眾議員桑德斯打電話來,憤怒的問我們所辦理的他去佛羅里達渡假的事情。我問他他在奧蘭多的假期有什麼問題嗎?他說他要求的是一間能看到大海的房間。我解釋說奧蘭多位於佛羅里達州的中間,是不可能看到大海的。 He replied, 'Don't lie to me!, I looked on the map, and Florida is a very THIN state!!'' (OMG ) 他回答「別撒謊!我看了地圖了,佛羅里達是一個很狹長的州!」(我的天!) 4. I got a call from a lawmaker's wife (Landra Reid) who asked, ''Is it possible to see England from Canada?'' 眾議員雷得的太太打電話來問「可能不可能從加拿大看到英國?」 I said, ''No.'' She said, ''But they look so close on the map'' (OMG, again!) 我說「不可能」。 她說「但是地圖上很近啊!」(再一次,我的天哪!) 5. An aide for a cabinet member (Janet Napolitano) once called and asked if he could rent a car in Dallas. I pulled up the reservation and noticed he had only a 1-hour layover in Dallas. When I asked him why he wanted to rent a car, he said, ''I heard Dallas was a big airport, and we will need a car to drive between gates to save time.'' 一位內閣閣員拿波里他諾的幕僚打電話來問他能不能在達拉斯租一輛車?我查了一下他的訂位,發現他在達拉斯只轉機停留一個小時,於是問他為什麼要租輛車?他說「我聽說達拉斯機場很大,所以我要租輛車趕去下一個機門以節省時間。」 (Aghhhh) (啊......) 6. An Illinois Congresswoman (Jan Schakowsky) called last week. She needed to know how it was possible that her flight from Detroit left at 8:30 a.m, and got to Chicago at 8:33 a.m. 伊利諾州女眾議員上個禮拜打來電話,她要知道怎麼可能她上午八點半飛離底特律,八點三十三分就抵達芝加哥了? I explained that Michigan was an hour ahead of Illinois , but she couldn't understand the concept of time zones. Finally, I told her the plane went fast, and she bought that. 我跟她解釋說密西根州比伊利諾州早一個小時,但她就是不懂「時區」是什麼。最後我告訴她飛機飛得很快,這一下她滿意了。 7. A NewYork lawmaker, (Jerrold Nadler) called and asked, ''Do airlines put your physical description on your bag so they know whose luggage belongs to whom?'' 紐約州議員納得勒打電話來問「航空公司把旅客的外型描述貼在行李上,好識別哪件行李是哪一個乘客的?」 I said, 'No, why do you ask?' 我說「不會呀,為什麼問這個問題?」 He replied, ''Well, when I checked in with the airline, they put a tag on my luggage that said (FAT), and I'm overweight. I think that's very rude!'' 他說「當我到機場櫃台報到的時候,他們在我的行李上貼了一張『肥』FAT,而我確實過重,我認為這太不禮貌了。」 After putting him on hold for a minute, while I looked into it. (I was dying laughing). I came back and explained the city code for Fresno , CA is (FAT - Fresno Air Terminal), and the airline was just putting a destination tag on his luggage.. 我讓他稍等一會兒,我查一下。(我快笑死了!)回頭我跟他解釋說加州佛雷斯諾機場的代碼就是FAT(肥),而航空公司貼在他行李上的是他的目的地的標籤。 8. A Senator John Kerry aide (Lindsay Ross) called to inquire about a trip package to Hawaii . 參議員凱利的幕僚詢問去夏威夷旅行的行程。 After going over all the cost info, she asked, ''Would it be cheaper to fly to California and then take the train to Hawaii ?'' 到說到價錢的時候,她問「飛到加州,然後搭火車去夏威夷,會不會比較便宜?」 (夏威夷在海上,搭火車?) 9. I just got off the phone with a freshman Congressman, Bobby Bright from Ala. who asked, ''How do I know which plane to get on?'' 我剛剛放下一個選自阿拉斯加州的國會新進眾議員布萊特,他問「我怎麼知道我該搭上哪班飛機?」 I asked him what exactly he meant, to which he replied, ''I was told my flight number is 823, but none of these planes have numbers on them.'' 我問他說的是什麼意思?他說「我的航班號碼是823,但是沒有任何一架飛機上噴有823號。」 10. Senator Dianne Feinstein called and said, ''I need to fly to Pepsi-Cola , Florida . Do I have to get on one of those little computer planes?'' I asked if she meant fly to Pensacola and fly on a commuter plane. 眾院議長范恩斯坦打電話問「我要飛到佛羅里達州的『百事可樂』市去,是不是要搭那些小小的飛機?」我問她是否要問飛往佛羅里達『潘西可拉』市,而且是搭往來上下班的飛機? She said, ''Yeah, whatever, smarty!'' 她回答「對啦,不管你怎麼說啦,你個自作聰明的傢伙。」 11. Mary Landrieu, La Senator, called and had a question about the documents she needed in order to fly to China. 洛杉磯參議員藍度問一個她要飛往中國大陸需要什麼文件的問題。 After a lengthy discussion about passports, I reminded her that she needed a visa. 講了很久之後,我提醒她她要簽證(visa)。 "Oh, no I don't. I've been to China many times and never had to have one of those'' 她說「喔,不需要,我去過中國大陸很多次,從來不需要。」 I double checked and sure enough, her stay required a visa. 我再次查證後告訴她,她真的需要簽證。 When I told her this she said, ''Look, I've been to China four times and every time they have accepted my American Express!'' 她說「我去過中國大陸四次,他們那裡收我的『美國運通卡』!」(註:英文的簽證和維沙信用卡是同一個字) 12. A New Jersey Congressman (John Adler) called to make reservations, 'I want to go from Chicago to Rhino, NewYork.'' 紐澤西州眾議員艾德勒要訂機位,「我要從芝加哥到紐約州的『犀牛城』!」 I was at a loss for words. Finally, I said, ''Are you sure that's the name of the town?” 我一下子不知所措,最後我問「你確定那個地點的名字是這個?」 "Yes, what flights do you have?'' replied the man. 「對啦,你們有什麼班機?」 After some searching, I came back with, ''I'm sorry, sir, I've looked up every airport code in the country and can't find a rhino anywhere." 搜索了一會兒後,我回答他「對不起,我查了所有的機場代碼,沒有『犀牛城』的代碼。」 ''The man retorted, ''Oh, don't be silly! Everyone knows where it is. Check your map!'' 他憤怒的反駁「少笨了!大家都知道這個都市在哪裡,查一下你的地圖!」 So I scoured a map of the state of New York and finally offered, ''You don't mean Buffalo, do you?'' 我趕緊在紐約州的地圖上找,最後試著問他「你說的是不是『水牛城』?」 The reply? ''Whatever! I knew it was a big animal.'' 他的答案?「反正就是一個很大的動物的名字啦!」 Now you know why the Government is in the shape it's in! 現在大家知道為什麼我們的政府是這個德性了! Could ANYONE be this DUMB? 有沒有人像他們這麼笨? YES, THEY WALK AMONG US, ARE IN POLITICS, AND THEY CONTINUE TO BREED. 有!這些人就在我們之中,還就在政治圈裡,而且他們還繼續的繁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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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一架飛機的殘骸──【龍應台】 這主題.是我寫作以來最感慨的文章! 當政客用盡心機糟蹋國軍、肆意誣蔑軍人,被從未當過一天兵立委追殺,而國防部及更高層也沒有肩膀維護軍人榮譽,說不出一句軍人對國家社會貢獻及無可取代之價值,讓軍人如過街老鼠任人打擊,寧不灰心乎? 請看看這篇文章吧! 轉貼 一架飛機的殘骸──【龍應台】 1998 年,在美國內華達州長大的史帝夫瑞銳去爬查理斯騰高山。在接近四千公尺高的南峰處,他再度經過一堆飛機殘骸· 這堆飛機殘骸,從他有記憶開始,就在這裡了。小時候瘡痍滿目、遍布山坡的焦鐵廢塊,經過幾十年登山客的淘取,已經少了一大半。 史帝夫看著被風霜雨雪逐漸消磨的殘骸,突然升起一個念頭:儘管不知道是什麼人,為了什麼任務,在這人煙罕至處喪生,人們都應該為死難者在這裡立一個小小的紀念碑。 立碑,他就必須一一找出死難者的名字。下了山來,他帶領一群少年童軍開始四處打聽這個殘骸的來歷;足足打聽了一年,沒有人知道。1999 年,從一本寫查理斯騰山自然史的書中,他發現了一個記載:空難發生在1955 年11 月17 日。機上十四人,全部喪生。 他讓少年童子軍馬上開始搜尋舊報紙,從出事次日的報導得知那是一架C-54 ,從加州伯卞克城起飛。封鎖現場的是美國空軍,但是空軍對媒體的詢問諱莫如深。 伯卞克是洛克希德製造舉世聞名的U2間諜偵察機的地方,難道這架飛機和中情局的祕密任務有關?史帝夫和他的少年童軍開始了一連串抽絲剝繭的電話探詢。 洛克希德接電話的職員記得1955 年正是該公司在緊密研發U2 的時候,承諾一定協助找出真相訐幾天之後,職員回電:那一架C-54 正是從洛克希德機場起飛而出事的飛機,機上十四名全是跟U2 機密有關的人員。 研發U2 是中情局的業務,職員建議史帝夫和他的童軍直接去找巾情局。 中情局告訴史帝夫,整個1950 年代的U2 檔案,剛好在1998 年解密,他們可以在網上找到當年列為最高機密的資料。 史帝夫終於找到了答案二中情局為了不曝光地運送U2 零件和人員到試飛實驗場,從1955 年10 月起開始啟用C-54 ,才一開始,這架飛機就撞山了,機上是U2 的研發設計師和中情局的人員。2000 年11 月,中情局把飛機的原始失事鑑定報告以及死者名單寄給了史帝夫。 一名童軍的祖父剛好是當地的議員,聽說了這整個過程,遂和其他議員發起一個提案,要求美國政府為所有在二戰期間為國犧牲而沉默的勇士們成立一個冷戰紀念館。 沒有聲音的人: 呼籲成立冷戰紀念館最引人矚目的是一個叫葛瑞”包爾斯(Gary Powers Jr)的人。 他說,「我們美國人對於為自由而戰死的勇士們總是給予極高的榮耀,但是對於冷戰,卻毫無表示。 冷戰,長達五十年,犧牲了數千勇士的生命,花費掉上兆的金錢,改變了歷史的軌道,使美國成為世界唯一的強權。 但是今天的世界卻對冷戰一無所知,對於那些在冷戰中犧牲了生命的人而言,是極大的不公平… … 在1945 到1977 年間,美國有四十多架祕密偵察機被擊落,犧牲者卻從來得不到一絲的榮譽或感謝。」 美國人知道包爾斯這個名字,是因為包爾斯有個有名的父親,法蘭西斯,包爾斯。 小包爾斯五歲那年,1960 年5 月1 日,他的父親駕著美國最新的科技成果U2 偵察機潛入蘇聯領空一千三百英里,然後被薩姆彈擊中,法蘭西斯被俘。 三十歲的法蘭西斯在公開審判中表示「懺悔、認罪」。關了兩年後,美蘇劍拔弩張的冷戰期間有名的一個鏡頭出現了:換俘。 法蘭西斯站在柏林格林尼克橋的東端,美國所逮捕的蘇聯間諜阿貝爾站在橋的西端,然後兩人同時往前走,回到各自的祖國。 美國人民對被釋放了的法蘭西斯責難有加:他為何不自殺?他為何不毀掉飛機?他為何承認有罪?他為何如此怯懦?法蘭西斯黯然離開了中情局,在1977 年駕駛民用直昇機時墜機身亡。 2000 年5 月1 日,紀念法蘭西斯被蘇聯逮捕的四十周年,在新的U2 基地,美國空軍追贈十字勳章給法蘭西斯· 主持典禮的將軍致詞時說,「國家在50 年代對於法蘭西斯和他的同袍們所要求的,現在看起來是如此的不可思議一一國家要求他們在那個危險的年代裡飛進莫斯科一一孤獨一人,沒有任何武裝,還要求他們表現出無所畏懼!」 很多人支持小包爾斯的呼籲和奔走。美國國會圖書館館長說,「冷戰是二十世紀下半葉最重大的國際衝突,也是人類近代史上最長、型態最特殊的一種戰爭。」普立茲獎得主專欄作家克勞漢莫說,「冷戰紀念館不需要宏偉,但是一定要有一個小的教學館,一個長廊獻給那些英雄一一杜魯門、邱吉爾等,一個大廳獻給陣亡者,也就是那些無名無姓的諜報員。」 紀念典禮結束時,一架最新的U2 漂亮地掠過天空,表示致敬。小包爾斯安慰地說,父親的榮譽,總算是得到公平的對待了“ 在我讀書玩耍的時候: 兩年前,我到台灣新竹的清華大學任教,第一次聽到「寡婦村」的名稱。 說是,新竹是空軍基地,飛行員常常一去不回,因此哪天暗夜裡一家傳出哭聲,整個村子都會哭。 我沒太在意,只是稍覺奇怪:又沒打仗,哪來這麼多飛機掉下來?可我也看過飛機墜落的。那是戰鬥機,從天空捲起一股濃煙一頭栽進茫茫漠漠的玉米田裡。鄉下的孩子們奔過去撿拾看不出名堂來的碎片。 是在新竹,我第一次聽到「黑蝙蝠」和「黑貓」的名字,而且從一個開過戰鬥機的飛行員口中聽到,從新竹基地升空到對岸,只要六分鐘。是在清大,北院教授宿舍要搬遷,我才聽說,原來「北院」曾是美軍顧間團的宿舍,而美軍顧問團和美國中情局的白手套「西方公司」有關,「西方公司」就在東大路。 這時,我還沒聽過U2 這個詞,鳳凰衛視製作的《台灣天空的祕密》 今年四月在中天頻道播放,我才恍然大悟這些道聽塗說的蛛絲馬跡和「我」的關係: 民國44 年我三歲時,「黑蝙蝠」開始執行任務,到大陸低空飛行,攝取情報,到我十五歲時,他們的任務才結束。 法蘭西斯的U2 在1960 年被擊落之後,美國不便再進入蘇聯,沒幾個月就把兩架嶄新的U2 運到台灣來,讓中華民國最優秀的飛官潛入中國大陸,以高科技探察中共的軍事設施、核子試場、國防能力,任務一直執行到我大學畢業那一年,1974 。 一個國家記得誰? 原來在我讀書玩耍的時候,黑蝙蝠中隊的年輕人出機八百多次,十架墜機,一百四十八人喪生,那是全體隊員的三分之二。 原來在我準備層層考試要出人頭地的時候,黑貓中隊的年輕人一次一次地夜航U2 ,一半的隊員死亡,兩個人被俘虜。 原來在我讀書玩耍成人的時候,和我同齡的人,有些已經永遠地失去了父親,而且他們的母親還不能公開哭泣。 我趕忙補做功課。 原來,這些軍官以生命獵取情報,把情報交給美國,換取美國對台灣的長期援助。 原來,是黑貓和黑蝙蝠所獲得的情資,使美國得以掌握中國的核武發展進度。 原來,是這些台灣人的犧牲,使季辛吉證實了中蘇邊界在1960 年代末的緊張而積極拓展美中建交。 原來,是這些飛行員在整個中南半島的天空裡祕密穿梭,和法蘭西斯一樣,「改變了歷史的軌道,使美國成為世界唯一的強權」,同時保住了台灣數十年的穩定。 可是,這些人的命運和法蘭西斯多麼不一樣啊。 對冷戰一無所知: 我的功課很快就把我引到了葉常棣、張立義這兩個名字。 葉常棣,1963 年執行第三次高空偵察任務時於江西上空被共軍薩姆二式(SA – 2)地對空飛彈擊中跳傘被俘,在醫院搶救中,醫生從他身上取出五十九塊導彈碎片,此後下放勞改,備嘗艱辛。 十八年的磨難之後,於1982 年被釋放到香港,台灣政府卻不接受他回鄉,最後由美國中情局安排他赴美居留十八年間,妻子改嫁,人事全非。到1990 年才被准許回到台灣。 張立義,1965 年於蒙古遭到薩姆飛彈襲擊,跳傘被俘。勞改下放後與葉常棣同時被釋放到香港,同樣不被台灣接受,由中情局收留,接往美國· 家庭折裂,青春毀損,人生不可迴轉。 還有那些根本不曾解密的、我們還不知道真相深淺的痛苦和犧牲:隨著美國對U2 的解密,黑貓中隊的殉難者資訊打關了,但是黑蝙蝠的歷史,牽涉到空投諜報員,仍舊蓋在黑紗中。 巫毒中隊的情況,社會知道得更少。知道得少,我們根本無從去認識那隱藏的悲劇和瘖啞的委屈。 還有那些根本沒有機會為自己嘆息的人:陳懷生、郗耀華、李南屏、吳載熙、黃七賢、黃榮北… … 我們的社會何時對這些沉默的犧牲者道過一聲感恩的「謝謝」? 我發現我竟然和小包爾斯一樣想發出吶喊:「今天的世界對冷戰一無所知,對於那些在冷戰中犧牲了生命的人而言,是極大的不公平。」 亞細亞的孤兒: 清華思沙龍的學生在我研究室裡默默地看完了《台灣天空的祕密》 。 我問,「怎麼樣?」我不太確定他們會怎麼反應,因為,不是整個社會都在說,今天的年輕人是沒有思想的「草莓族」,反抗深刻,崇拜感官,對歷史茫然? 可是他們很誠摯地說,「超感動。」如果行政院、國防部、空軍司令部不去榮耀他們最傑出、最勇敢的子弟們。 如果這個社會的成人們不懂得疼惜、尊敬自己最悲壯的歷史,那麼就讓年輕人扛起來吧。 清華的學生決定由他們來對這些沉默的勇士們表達敬意。 他們分工合作搜索資料,編輯手冊,設計海報,發放傳單,同時用各種方法蒐集黑蝙蝠和黑貓隊員名單,一個一個打電話去爬梳線索,去發出邀請被擊落的十架黑蝙蝠飛機中,只有三架被找了回來,死已三十三年之後,烈士的骸骨回到故鄉。 學生們尋找烈士遺族,希望把他們請來清華。在打電話之前,學生還彼此研究要如何對遺族措辭來表達自己的誠懇。他們討論時極認真,極嚴肅。 史帝夫的少年童軍,在尋找那十四個死難者的名字時,是不是也抱著同樣純潔的理想和熱情呢? 我打電話給羅大佑,問他,「聽過黑蝙蝠這三個字嗎?」他說,「沒有」,於是我把歷史和學生希望對歷史致敬的心意告訴他,希望他到新竹來,獻一首〈 亞細亞的孤兒〉 給那個殘酷又悲傷的時代。大佑靜靜聽完,說:「我去。」 我給詩人向陽寫信,問他願不願意挑選一首他自己的詩來新竹朗誦,用閩南語,紀念那個蒼涼的歲月。 數日之後,在一個寧靜的凌晨,他回信:「我為黑蝙蝠特別寫了一首詩· 」當年英氣逼人、出生入死的勇士,今天即使倖存,也已垂垂老矣。 在他們全體帶著寂寞的歷史離去之前,讓我們挽住他們,謙卑地說一聲「謝謝」吧。 是的,我同意甘乃迪所說的: 評斷一個國家的品格,不僅只要看它培養了什麼樣的人民,還要看它的人民選擇對什麼樣的人致敬,對什麼樣的人追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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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怎麼有人這麼用心?真是罄竹難書! 轉發 最近有點懶散, 覺得說什麼也沒有用, 人民就是瞎了, 婦聯會、救國團、水利會、國語日報、華視⋯ 現在連台大,他們也要染指⋯⋯ 而人民居然好像不痛不癢, 社會沒有公道, 還算是社會嗎? 以前, 馬英九老婆避嫌辭去兆豐銀行職務,馬英九的親戚,為了避嫌,盡量離職⋯⋯ 現在, 表姐是勞動部長, 外甥策劃拆中正紀念堂, 宇昌、浩鼎,通通不避嫌。 以前,小豬撲滿回娘家 現在,不知道誰是豬? 以前,國民黨官二代, 連勝文、蔣萬安⋯⋯ 現在, 謝維洲(謝長廷兒子) 顏聖冠(顏錦福女兒) 呂孫綾(號稱淡水蔡依林, 父親呂子昌與蘇貞昌共事, 交情深厚, 也是前新北市市議員, 最有名事件—諮詢國安局關於憲兵職務, 等於跑去肯德基點大麥克) 林岱樺(父親前鳳山市市長) 邱議瑩(父親邱茂男、老公客委會主委—李永得,警察不認識他,盤查他,森氣氣,粉委屈,好心疼) 陳致中(前高雄市市議員) 張溫鷹女兒⋯ 余天女兒⋯ 族繁不及備載, 以前, 台北巨蛋有弊案 現在, 沒看到弊案, 只是天龍國多了大型垃圾遺址⋯⋯ 以前,太陽花推行 「公民不服從運動」 現在, 誰敢不服從, 連蒼蠅也插翅難飛, 水利會選不贏,改法律, 婦聯會,由黨產會清算, 救國團、國語日報⋯ 誰敢不服從 以前,諷刺為馬總統 「死亡之握」「馬茸總統」 現在, 蔡陰魂發明「自自冉冉」、 搞不清楚薑母鴨是公鴨還是母鴨,連Thailand 也不會拼 自己有好到哪裡去? 以前, 國民黨執政,油價一漲,媒體怎麼罵? 現在, 油價上漲了十幾個月, 媒體瞎了嗎? 以前, 批評朱立倫的選舉支票—月薪三萬, 現在, 薪水三萬是我的執政夢想,, 以前, 林全擔任獨董, 照幹行政院長。 現在, 管爺擔任獨董, 不能幹台大校長? 原來台大校長比行政院院長的要求更高。 以前, 詐騙犯在肯亞被捉到, 周玉蔻說開F16把人從肯亞接回來,, 現在, 韓國、菲律賓、波蘭、斯洛伐尼亞、克羅埃西亞⋯ 詐騙犯遍地 怎麼不說他們是我們台灣人? 以前, 國民黨搞建設叫政策買票, 現在, 前瞻計畫,大部分為交通設施,怎麼不說綁樁計畫? 以前, 中共禮讓M503, 沒人為馬英九鼓掌。 現在, 人家不讓你,訴諸於國際,簡直是笑話。 M503是國際批准的航線, 當初人家禮讓,只北往南走, 現在人家不管了, 偏要說人家霸道。 以前, 加入ECFA、TPP 現在, 沒有ECFA ,TPP也沒了 以前, 高房價人民沒有希望, 現在, 奇怪怎麼不打房, 習近平還說「房子是拿來住的」 你默默無語, 口口聲聲的「居住正義」呢? 以前, 不能只依靠大陸市場, 要擴展各國貿易, 現在, 南向政策有什麼鬼進展? 以前, 馬英九節儉,馬英九吧啦吧啦⋯ 全是造神,, 現在, 蔡千金法國料理, 大肆整修官邸, 換座車, 架拒馬⋯⋯ 這是污滅神嗎? 以前, 台獨建國,台灣人民自決,, 現在, 一切彷彿沒發生過, 為什麼不獨立? 什麼「台灣價值」? 台灣最沒價值就是民進黨的無恥政客。 士大夫無恥,是謂國恥。 四維不彰,國乃滅亡。 民進黨不在乎其他平民百姓, 只在乎權力慾望, 只在乎位子, 只在乎全力鬥垮國民黨, 只在乎日本、美國, 唯獨不在乎投票給他們的一般人民。 以前, 摸奶廷丟鞋,好正義, 王丹的好學生。 現在, 摸奶廷怎麼不丟了? 以前, 洪仲丘吧啦吧啦⋯⋯ 現在, 洪慈庸又是如何? 以前, 太陽花,喔!他們只是孩子⋯ 現在, 孩子全要過勞死 以前, 馬英九賣台,職業學生⋯ 現在, 請問馬英九賣台了嗎? 如果沒有,怎麼還人公道 話可以隨便亂說嗎? 以前, 黨政軍退出三台, 如今公視、華視、民視全是民進黨的。 中廣音樂台被消失, 現在, 怎麼學者死去哪裡? 地下電台一天到晚賣藥, 政府只拿合法電台開刀 (如同台灣民政府,沒有立案無法可管) 以前, 兩蔣邪惡,白色恐怖, 二二八元兇,專制獨裁,, 現在, 臉書無故刪文, 無故封鎖, 連國會也沒席次的新黨, 也要迫害。 以前, 政府不夠謙卑, 民主好偉大, 太陽花你們說了算,, 現在, 拒馬圍繞, 固若金湯, 插翅難飛。 以前, 中時不得併入蘋果, 媒體說有中資⋯⋯ 現在, 整合公廣媒體, 連郭建宏明明為華視轉虧為盈,因他不夠綠,所以換掉⋯(郭只是淺綠) 以前,溫良恭儉讓 現在,霸道野蠻刁 以前, 外交休兵。 現在, 台灣好棒棒, 找不到幾個邦交國。 以前,馬英九的行政院長,沒人搬入行政院官邸。 現在,賴神搬進來,大興土木,只罵幾天,煙消雲散(耗費千萬) 以前, 國民黨不倒,台灣不會好。 現在,國民黨老了,破了,沒力了。 請問有好嗎? 以前,監察院沒有存在必要。 現在,位子坐好、坐滿、 坐得很愉快。 以前, 政府拆房子,我們拆政府。 現在, 台南車站遷移, 沒人管他們的居住正義, 彷彿只有張藥房、 文林苑才有「居住正義」。 以前, 「我是人,我反核」 現在, 空氣污染, 大家是免費的空氣濾淨器, 誰在乎人民的健康? 以前, 柯建銘佔據主席台多少次, 民進黨「真民主,好偉大」。 現在, 蔣萬安為勞基法佔領主席台, 柯建銘說, 「國民黨,輸不起」 以前, 康師傅怎麼無恥? 抵制到底,, 義美一樣無恥, 販售過期多年的食品,, 現在, 義美憑什麼對台大指手畫腳 怎麼媒體不吭聲、不抵制 以前, 反對核食,, 現在, 民進黨一直想進口日本核食。 以前, 台灣人好悲情,好沒有尊嚴, 現在, 台灣人不悲情,有尊嚴了嗎? 以前, 食品安全很重要。 現在, 放寬食物添加劑 (比歐盟寬鬆好幾倍) 放寬磷的添加, 甚至空氣污染修改指標, 比英國標準寬鬆兩倍多。 好笑的是, 如此寬鬆的標準, 中台灣老是紫爆。 以前, 大力推貼紙建國。 現在, 護照出錯,貼紙補強,貼紙建國不見了。 以前, 蔡千金「勞工是我心目中最軟的一塊」 現在, 「勞工是我心中最幹的一塊」 (做怨做勞做死也是功德) 以前, 吳念真—批評政府就是民主。 現在, 吳念真—政府最不需要的就是批評。 以前, 服貿黑箱作業, 圍攻立法院,多麼偉大的民主? 現在, 勞基法強度關山, 真是偉大的民主。 以前, 黨政軍退出校園。 現在, 政大改校歌,台大校長換人⋯ 請問這些狗屁倒灶,還不夠嗎? 最好笑的, 偷賣油給北韓的陳世憲, 原來也是民進黨支持者, 他鬧自殺, 還說一切是大陸陷害。 😂😂😂 當我三歲嗎? 這種陷阱, 就算是中國設下的坑, 也要陳世憲自己衡量之後, 跳進去吧! 無言 最後,為什麼我的記性這麼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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