訊息原文

1 人回報1 年前
就像幾天前
我分享一篇關於辜朝明書中提及的資產負債表衰退的觀點,
我用深度長文的方式記錄我的思考
當天有個讀者看到那篇文章後私訊我:
「可以直接告訴結論是該買還是該賣嗎?」
口氣也不是很有禮貌

當時我給了我的思考框架給他
但他認為我表達的很模稜兩可,彷彿不是他要的

他不死心,並開始用一些封閉式的問題,套我的話
他很想再三確認「我到底是看多?還是看空?」

我沒有生氣,只是有點失望
你不懂我的思考框架
卻只想知道yes或是no的答案
因為這正好說明了這個時代的弔詭:
我們好像擁有全世界的知識,卻越來越無法推導出完整的邏輯

很多人不明白,看長文不是為了看「結論」
是為了看作者「怎麼得出這個結論」
就算作者的結論不是你想要看到的
但他中間的推論過程是值得你借鏡的
很可惜,很少人有這個智慧

因為長文你可以很清楚看到作者要表達的邏輯力、因果辨識力、風險感知能力

但現在是什麼樣的世界?
你可能花兩週寫一篇邏輯嚴謹的報告
輸給一則三秒鐘的「金融又爆雷」抖音影片
(劣幣逐良幣?)

(續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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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驚人的「懶螞蟻效應」 阿波羅新聞網 2022.04.18 一個人思考的深度,決定了他人生的高度。 日本北海道大學的進化生物研究小組曾經做過一個實驗。 他們對三個分別由30隻螞蟻組成的黑蟻群進行追蹤,以觀察它們的分工情況。 結果發現,大多數螞蟻都很勤快,清理蟻穴、搬運食物、照顧幼蟻,幾乎沒有停歇。 然而,有少部分螞蟻卻無所事事,終日在蟻群周圍東張西望,從不工作。 生物學家把這少數螞蟻叫做「懶螞蟻」,並在它們身上做了標記。 有趣的是,當研究小組斷絕掉蟻群的食物來源時,那些勤快的螞蟻立馬亂成了一團。 而「懶螞蟻」們則不慌不忙,帶領蟻群向新的食物源轉移。 原來懶螞蟻們不是懶,而是把大部分時間都花在了偵察上。 它們看起來遊手好閒,但腦子裡沒有停止過思考,這就是著名的「懶螞蟻效應」。 前幾天跟一個學長交流,他給我講了一個故事。 剛畢業那年,他和一個同學一起進入了同一家公司實習。 為了給老闆留下好印象,他每天第一個到公司,最後一個離開。實習期間,他幾乎每天加班到12點。 而他的那位同學,每天掐著點來,又掐著點走。 兩個月後,公司考核轉正,他本來以為自己穩了。結果,他沒能轉正,而他的同學卻成功留在了那家公司。他很氣憤,發了一條朋友圈吐槽:「60天的勤奮努力,不過是個笑話!」 所在部門的領導看到後,發給了他兩份業務報告,一份是他的,一份是那位同學的。 他的那份報告,密密麻麻幾千字,內容卻中規中矩。 與之相比,另一份報告,雖然只有千餘字,但是邏輯清晰,重點突出,讓人一目了然。 最重要的是,在戰略分析那一欄,他只草草提了一句,而他同學卻濃墨重彩、深入淺出地指出了公司的優勢劣勢以及市場中潛藏的機會與風險。 原來,在他為瑣事忙到腳不沾地的時候,他的同學已經把策略層面的問題研究透徹了。 豆瓣上,有個叫「殺死偽勤奮」的小組,裡面有這樣一句特別扎心的話:「機械式努力的背後,不過是一種肌肉的習慣性運動。這看起來是勤奮,其實是腦子的偷懶。」 人與人之間最大的差距,不是努力的程度,而是思維的深度。 沒有深度思考,所有勤奮都是白搭。 就像我的那位學長,他被自己表面的努力麻痹住了,將勤奮膚淺地理解為「每天工作到12點以後」,而忽略了思維上的精進。直到最後才發現,自己不過是在用戰術上的勤奮,掩蓋戰略上的懶惰。 之前看《思考力的快慢》,書里有個故事讓我印象特別深刻。 在加利福利亞的一個小鎮上,住著一個愛好寫作的年輕人。他每天筆耕不輟,立志成為一名優秀的小說家。但是他寫出來的小說卻總是滯銷,無人欣賞。 他很苦惱,就去教堂問神父:「請您告訴我,為什麼我夜以繼日地寫作,但是作品卻沒有任何進步呢?」 神父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你早上都在做些什麼?」 他有點不解說:「我在寫小說。」 神父又問:「那麼上午呢?」 他答道:「也在寫小說。」 神父繼續問:「下午呢?」 聽到這話,年輕人有點不耐煩:「我每天除了吃飯睡覺,其餘時間都在寫小說。」 「那你什麼時候在思考呢?」 看著絲毫不知道自己問題在哪兒的年輕人,神父耐心道: 「你所謂的勤奮,不過是重複且長時間的無盡忙碌,並沒有什麼難的。只要條件具備,大部分人都可以做到。 難的是思考,沒有思考,你的小說就沒有靈魂;沒有思考,你的勤奮就沒有意義。」 是的,將埋頭苦寫作為唯一的創作手段,不思考總結,憑什麼提升呢? 《我們這一代人的困惑》一文中有這樣一段話:「大部分人看似的勤奮,不過是思維上的懶惰導致的。 什麼熬夜看書到天亮,連續幾天只睡幾小時,多久沒放假了,如果這些東西也值得誇耀,那麼流水線上任何一個人都比你努力多了。」 一個囿於雜務而懶於思考的人,註定會陷入平庸的困境。 擺脫低質量的勤奮,養成思考的習慣,才是你人生進階的第一步。 「麥克阿瑟天才獎」獲得者塞德希爾·穆來納森有句名言:「對任何一個組織而言,留一定的餘閒都很重要,它不是對資源的浪費,而是讓系統更加高效地運轉。」   同樣地,對於個體而言,我們也需要給自己留下一定的餘閒時間,來思考充電,升維自己。   作家李尚龍曾在新東方當老師。   在那裡工作的最後一年,他向排課的領導提出了一個要求:周末晚上不上課。  有同事勸他:「這樣你一個月少賺四五千塊呢!」  他咬了咬牙,但還是說:「別排了吧。」   之後,每個周末的晚上,在其他同事忙忙碌碌趕去公司上課掙錢的時候,他卻待在家裡讀書、看電影、寫讀書筆記,思考自己的個人價值和人生方向。   結果現在,教培行業沒落,他的同事們,要麼無奈失了業,要麼被迫轉了行。而他,已經成了一名暢銷書作家,年入百萬。   他在《忙,但不要窮忙》一文中回憶這件事的時候直言:「無論多忙,都要給自己一些空餘的時間,這些時間,要給自己放空。思考一下有沒有更好的方向,有沒有更棒的路。就好比一個團隊裡,總要有一兩個領導是閒的,因為他們負責思考,負責更好地制定方向。」   一個人的思考深度,決定了他人生的高度。   就像李尚龍,他沒有和他的同事一樣,日日在工作的漩渦里打轉兒,一味窮忙。   相反,他把自己從忙碌的生活中剝離了出來,給自己留下思考的時間,不斷找尋新的人生路。 法國的思想家帕斯卡爾在《隨想錄》裡寫道:人只是一根蘆葦,是自然界最脆弱的東西,但他是一根會思想的蘆葦。我思故我在。 人,唯有在忙碌的生活中給自己留下思考的空間,才能靜聽靈魂深處的聲音,才能找到人生最有價值的路徑。 做一隻勤於思考的「懶螞蟻」吧!
    16 人回報1 則回應4 年前
  • 本文為一學生家長,看到現在台灣學生教材內容,所觸發的感慨,全文如下: 我孫子就讀國小四年級,社會第一次小考,全班不及格,後來2次,孫子還是不及格,我看了課本真TMD語無倫次、不知所云,到底在教什麼?火大在上禮拜日寫信給社會科編輯委員如下:這裡我的名字改成 xxx,但是發信時用的真名,本信經過同學,(魚包)兄修訂,在此謝謝他。 翰林書局的社會課本編輯委員們:你們好! 我的孩子就讀國小四年級,他的社會連續三次小考不及格,老師通知要我簽字,我原先想要 教訓孩子,但在看完課本與考題後就原諒他了,因為我試著答題,竟有90%不會作答,這本 社會課本到底在教什麼?是我們從前分科的歷史、地理、還是常識人文?我要孩子問他同年級的表哥在永和讀書,也是社會最爛,全班都是社會考不好,這不是孩子的笨與愚蠢。 試考你們一題,內溝溪在哪裡? 如果你們不會,我不會認為你們沒有學問,除非你們有人住在台北市內湖區,因為它是在我家後面內湖 山裡的一條小溪,台北市府還建有內溝溪生態展示館。 課本中不斷提到「家鄉」二字,家鄉指哪裡,表達的不清不楚?明明你們心裡想說台灣,卻不直說! 其次,原住民的話題太多,依照原住民委員會的資料,原住民只佔全人口的 2.37%,比例非常低,97.63%是其他族群,編那麼多篇幅,花太多時間去學習它,是否值得與必要?我們要尊重少數族群,但是不需要學習他們,而他們人少,是自然形成的。 整本書見樹不見林,舉例如下:第40頁家鄉開發的故事說到巴宰族,請問這個族目前在哪裡?原住民委員會公佈十幾個族,找不到巴宰族?已經消失的族有何價值去讀它呢?浪費學生可憐的一點點時間。 第41頁的葫蘆燉圳,我已年過七旬,都不知道它的名字及它在哪裡?還不是活得好好的!孩子學這些有何意義?能與國際接軌嗎?台中人若不住在合併前的台中市區可能都不知道葫蘆燉圳,為何不教孩子台灣超過50公里的獨立水系,如濁水、高屏、曾文溪、淡水河及其他名山:阿里山、玉山、雪山等。 我看到幾個題目就是雞蛋裡挑骨頭,如觀音這個名字哪裡來的?講到觀音,順便批判這二個互相矛盾不成邏輯的組合字,觀是看的意思,音無具體形狀,如何能「觀」得到「音」呢? 烏來是溫泉意思,這是那一族語言?頭城這名字怎麼來的?大里這名字怎麼來的等等?還有很多荒謬的題目,無法一一列舉。 地名是相約成俗,千百年來不知不覺形成的,從小就這麼跟著長輩稱呼,難道如何起源有那麼重要嗎?你們一定要把它當作考古學的考題嗎?孩子真倒楣,因為不知道,成績就不會好。要後代子孫牢記怎麼來的,有必要嗎? 唯一可表揚你們的地方是第6課第76頁傳統節慶,有關農曆新年、元宵、清明、端午、中秋、重陽節等。你們絕對的想逃避這些節日,卻無法迴避,硬著頭皮去表達,改用先民取代中國這兩個字。 第78頁的原住民豐年祭、飛魚祭、祖靈祭、五年祭等,這是2.37%人口過的節,當作地方政府觀光據點的說明書、介紹書就夠了。 第79頁新住民的潑水節,這是在新北市中和區華新街的一個慶祝活動,也要寫在課本上,有必要嗎?水燈節在台北市中正區,若不是你們寫在課本上,我還不知道呢? 還有越南春節就是中國春節的延伸,中國歷史上千古一帝漢武帝在西元前111年,距今2131年前消滅南越武帝後,直到1858年被法國佔領都一直是中國領土,他們當然過中國春節,所以沒有必要放在課本裡。 這些例子,就像我前面問的內溝溪在哪裡一樣無聊、無用。 結束前,說說你們的文章深淺,你們公司另外有出版國語課本,四年級課本,應該用三年級以下教過的中國字來編寫,你們不顧一切,將所有四年級認識與不認識的字全部寫進文章,一堆字不認識,雖然有注音,但也只能知道發音,老師還沒有教什麼意思,還要先查字典或問長輩,浪費學習效果與時間。學學英文有種 階梯英語:分1000字、2000字、3000字的書本,可以從簡單的慢慢讀上去,不要查字典,因為他會一再出現,看完這個不認識的字就認識了。 希望你們改進,當然我寫沒有用,因為你們驕傲的不會理我,也不會改,但歷史會記得你們胡亂編寫社會課本。 副本同時發給孩子的學校校長、社會科老師。 學生家長 XXX 台北市內湖區 109年11月1日
    4 人回報1 則回應6 年前
  • 此文作者未具名,於108年6月1日参加台北市凱達格蘭大道,高雄韓國瑜市長,擬初選總統提名造势活動的一篇感言。 題目:『下雨』 下雨這件事情,我們時常遇到。 在北部跟南部來說,南部的晴朗天空,相較於北部時常濕冷,有相當的差距。 六月一日的前一個禮拜,我就聽到媒體六月一日的造勢活動了。 我按照心裡的即定計劃:跟我們公司一位同事,相約上台北。 在上台北前兩天,我也在同學群組裡,表達了我有要參加這個活動的念頭,其實這種活動訊息,並沒有要「揪人,揪團」的意思,純粹只是我「個人的行程」。 我在十二點鐘,到達台北車站,當時天氣已經有點陰暗,想著下午進場的情境,是否會因雨而人群奚落,沒有戲可唱了。 想到這裡,肚子有空虛反應了,還是「民以食為天」,先進食填飽肚子再說。 用餐完,我就安步當車,慢慢的走到現場,已經是近下午一點了 。 我佔據的位置,就在景福宮前,不過已經是凱達格蘭大道的最後一段了,遠遠看到中央舞台的主持人,只剩下一個小黑點。 所以,都是看著前方所設立的大螢幕,來看舞台的現場節目和內容。 這種屬於「政治」活動的現場,坦白說,一般而言,我們都稱為「動員」。我當然參加過,這種類似的動員。 「動員」的含意,就是「被動的人員」,昨天這場活動,完完全全,改變顛覆了我的想法了。 只因為一場大雨,讓我見識到平生有史以來的真實人性。 昨天的大雨,其實雨傘根本沒有用,有拿雨傘,因為風跟雨,瞬間猛烈,雨水照樣讓全身淋濕。 我有穿雨衣,有效果嗎?縱使是穿著短褲,一樣沒用,照樣淋濕。 最多是穿著涼鞋,腳鴨子感覺沒有那麼難受而已。 或許,我是一個支持「中華民國」更勝過 總統候選人的觀點,擔心雨大了,人群作鳥獸散,零零落落的場景,落人口實:原來一場大雨,「愛國只是做秀」,全部原形畢漏,耍耍嘴皮子而已。 我們從小長大,很少淋那麼大的雨,卻沒有離開位置的記憶。 昨天,我的顧慮多了,我覺得自己的視野太渺小了。 原來我們的人性,是「真」。 只有真,才能做到最真,那麼正能量就有了。 正能量告訴了我,看到了一輩子都看不到人氣。 人潮多,是不是人氣就多了呢? 答案:不一定! 比如,過年時候或許是逛商場,人潮或許很多,但是一場大雨,可能就散了,人潮也不在了。 但是,我何其有幸,恭逢其盛,遇到昨天的場景,大雨的人氣,告訴了我:雨再大,我都要在,一刻一秒都絕不離開,我可以明確看到身邊坐的陌生人,他們的臉上表情,眼神明確的表達:「堅持下去,不離不棄」,這股堅持的執著和熱情,讓冷冷的雨水,都變得有溫度了,我說實話,甚至是一種奢侈的享受。 我內心深處,只是兩個字「感動」。 感動的時刻,我仰望天。讓我感覺到下的雨水,怎麼突然變的甜美了,雨天的氣氛怎麼變得浪漫了,雨水打到身體的瞬間,怎麼感覺像是按摩的舒適感了,我們聽到舞台歌手唱歌的歌聲,更有振撼力了。 這個時候,雨水,汗水,甚至淚水都已經化為兩個字:「感動」。 老天,看我們這群「愛來淋雨的群眾」,可能是想要試驗,也想再磨練。 天空當下,雨停了,甚至放晴,陽光普照。 不出十分鐘,雨勢更猛,風力更狂,我只看到坐在旁邊的陌生中年女子,風雨交加的無情催殘。 我當時想,我是個男生,無所謂,中年女生來攪和,回家被老公孩子挨罵而已,是否「演太大了」。 後來,因為雨又停了,證明我的心思十足的小家子氣。 當陽光再次出現,舞台上的公衆人物聲撕力竭的論述,我們這些群眾不停揮舞著手上的國旗,這些群眾,我完全看不出來,剛瞬間被大雨的侵襲的感覺,因為群眾心中的熱情和堅持,早已經忘記雨水而置身於事外了。 當大會播放:張雨生傳來「我的未來不是夢」歌曲,我心裡的感觸,這個在現場磅礡大雨氣氛,感覺是夢才能有的奇蹟呀! 而當會場主持人,帶動唱國歌和國旗歌的當下,我整個心中那種起伏心情,達到最高沸騰,湧入心頭,我的淚線不聽使喚,眼淚延著剛才淋濕過的臉龐滑落下來。 我以為,這是我個人的情緒反應。 結果,我用餘光看到我的同事及周遭的幾個群眾,輕悄悄的用手去撥動臉頰。 原來,感動這件事情,是會感染而且是很自然而然的事情,沒有什麼難為情的。 等待時間,總是有代價。 韓市長的發表陳述,老天最後關頭,雨水停了,暢所欲言。 我很忠實認真的傾聽,韓市長的論述,言簡意賅,容易打入人心,甚至,聽到幾個關鍵字,都有一種被觸電的感覺了,這種感覺,說實話,我已經快將韓市長,當偶像看待了。 憑良心說,按照以我這樣子理性的人,都要將韓市長當偶像,是一種很微妙的心理。究其因,韓市長是一個讓我們感覺到「真心」的人。當一個人,給我們很真的感覺,我相信,是能功成名就。 活動的尾聲大合唱「中華民國頌」,我跟舞台上的佳芬姐一樣,用手去擦拭淚水,心中無名的喜樂和滿足感覺,油然而生。 我們什麼時候,曾幾何時,參加造勢會有感動,又有喜悅滿足的心情呢? 答案:有。 那是候選人,已經開票的當選日。 但是,今天我們不是來參加候選人的開票的當選日子。 我們只是:堅持到底,拼一口氣而已。 這股氣,大家做到了,即不矯情,更不做作,因為是發自內心深處的感覺去做的,很自然完成這個活動而已。 今天回想,我參加這個活動,心裡滿滿的喜悅,充滿著感激之情,這份記憶是史無前例的無價之寶。 這一天過去了。 我心中用:很值得,這三個字,是不言而喻。 韓粉的力量是正能量,這個是集所有的人,才完成的這麼大的氣場。 最後,我要感謝「韓市長」,因為有你,將近二三十年的國旗,真的重現我們眼前。 心中感覺國旗好美,因為有你,這一面國旗的旗海,再次飄揚起來了。 感謝您,韓市長,辛苦了。 未來,韓市長,您在任何職務,任何角落,我們都願意跟著您。 雨天,落在凱達格蘭大道,很平常。 因為,有一群人很堅持,所以,雨水很美。 當雨天過後,總統府身後的彩虹會出現,我相信,總統府裡面的主人會帶領著我們子民,去找心中好久不見的「中華民國」。 筆於嘉義108.06.02日
    2 人回報1 則回應7 年前
  • 成功高中的學生, 歷劫寫的文章。 —————————- by Chen Lin (註:兩位健壯的男孩:成功高中林晨、建中徐肇谷) 願傷者平安康復,願亡者安息歸去。 感謝所有辛苦的搜救人員。 「蛤,我們沒有位子喔!」4/1號晚上決定要去台東玩之後,每一列中午就到得了台東的火車都沒有位子了。 太魯閣號可以有站票。 凌晨搶到只有120張的站票之後,我跟徐肇谷要在4/2 7:17分前付錢,搭上7:47分從松山出發的太魯閣408號車次。 太魯閣號北向是1號車廂、2號車廂…依此類推,所以說朝南部開的時候,所謂「車頭」其實是8號車廂。 一上了車子,由於我們沒有位子,我們就打算找一個舒服一點的地方可以坐下來。我們從中間的車廂上車,先一路走到了1號車廂。每個能塞人的角落都已經坐滿、站滿了人,可能是大部分人都在北車上車的吧?。走到1號車廂的時候,本來我們要在那邊坐下,但是看到對面有個很奇怪的人在騷擾他旁邊的人,我就一個表情,徐肇谷知道我要說什麼,我們就開始往8號車廂,也就是車頭的方向走。 5號車廂,走道周圍坐滿了人。 6號車廂,依然是人擠人。 7號車廂,「欸,怎麼越來越多人? 」 8號車廂,「看起來車頭好多人喔,我們掉頭吧。」 就這樣,我們又往回走了。走回到了一(更正,2號)號車廂跟二(更正,3)號車廂中間,門旁邊的小空間。徐肇谷突然跟一個坐在地上的人說:「請問你可以往旁邊一點嗎,我們可以一起坐。」幸好我沒有制止他這樣問,不然不知道我們最後又會走到哪裡。 坐下以後,雖然不太舒服,但是至少有個位子可以坐。環顧四週,兩位身上有帥氣刺青的年輕夫妻,兩位不認識的陌生人加上我們兩個,擠在二號車廂的茶水廁所空間。其實我那時就一直在想,如果緊急煞車了我們不就直接往前飛了嗎?我又覺得自己想太多的毛病又犯了,但還是看了看四周,確認了一下是不是安全的。反正就只是坐個三個半小時就到台東了,我就忍耐一下吧。 我拿出耳機開始聽歌。因為我們坐在走道的邊邊,有人要經過我就要移動身子,有位友善的,收垃圾的阿嬤就不只在我身邊走了幾次,而最後一次借她過,她是往車頭的方向走。9:25分。我看了看錶,聽說9:40分會到花蓮。打開手機換首歌,薛之謙的《你還要我怎樣》。 突然,轟隆轟隆巨響伴隨著車子撞到什麼的感覺,我立刻拔掉耳機,心想自己每次都在想的事情該不會要發生了吧。看向熟睡中被驚醒的徐肇谷,我大喊穩住身體,半蹲姿一隻手跟徐肇谷互相穩住彼此身體。框啷啷啷啷啷,感覺車廂像是在什麼地方大力摩擦,震動開始劇烈,吼叫聲越來越大,越來越恐怖,那時的我,感覺就像性命懸掛在一線之間,感覺車子隨時都會失控衝出鐵軌,心中僅有的想法就是我如果真的怎麼了要怎麼辦。慢慢的車速變慢,隨之而起的是一大陣可怕的煙霧。 當時的驚恐真的不能用文字表達,隨時都覺得火車要炸開了……我的第一個想法就是背上背包,對徐肇谷大叫:「快去開門!快點!」我們立刻跑到門旁邊,所有按鈕都按了一次,沒反應,後來徐肇谷用手推了一下車門,車門竟然可以打開,我就接手把那個門打開,也不管下面是什麼,跳了下去,第一個跳下了火車,腳被地上的鐵片刮傷,腳底進了碎玻璃,但是根本沒有痛覺了,跑到小山丘上面以後,確認徐肇谷也上來了,趕快打開手機,打了110。 平常遇到大事就會緊張異常的我,聽到警察沉穩的聲音以後,反而冷靜的觀察四周,看到火車前半部卡在清水隧道裡面。「這裡是太魯閣號408次火車,出軌了,現在卡在清水隧道前面。」警察那邊說他們也接到通知了,已經派出支援。 第一件是拿起手機打給我媽我爸,只是都沒接。再來是打給知道我要去台東的人,還有我的家人和重要的人等等,隱約覺得這件事情開始嚴重了起來。我一直覺得車子要起火了,所以我們跑到車尾的後面一段距離的空地,稍作休息。 這時候,那對刺青很帥的夫妻走了過來,問我們:「你們是剛剛開門的那兩個人嗎?」聊了起來,阿姨突然看到我腳上的傷口,直接從背包裡拿出他們的乾淨毛巾和飲用水幫我清洗,真的非常感動…陸陸續續的很多人也下車了,但是很多人都更需要醫護人員的幫助……我們走上了蘇花改旁邊,暫且休息。 毒辣的太陽不知道有沒有看到這班列車?不知道它在上面想著什麼。 其實台灣人還是蠻熱心的。慈濟在一個小時候出現,帶來了我們最需要的水。本來我跟徐肇谷只能分一瓶快見底的水,有了水以後,有一點體力了,就可以開始幫忙搬東西、幫忙分配物資等等。 每個人都拿著手機報平安,顫抖的聲音是不確定、是不知所措、是孤單。 救護車、消防車、載著滿滿一車軍人的車、憲兵、民間救護團體,一台一台車子不斷的來來去去,直升機同一個頻率嗡嗡的聲音更是挖出了每個人心中深沉的恐懼跟不安,不敢思考剛剛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那段出軌前車子的撞擊和嘎嘎聲卻又不斷地出現在腦袋裡面,揮之不去。 那是一種很奇怪的感覺,明明一小時前你才看到那麼多期待出遊的臉龐,一陣陣歡笑聲,一小時候,怎麼變成了這麼的愁眉苦臉,這麼的不知所措….. 盡責。我們注意到一個神色憔悴,穿著制服的男子不斷來來回回走動幫忙,原來他是列車長。在專業的搜救人員來到之前,他一直在幫助大家,直到穿著黃色大衣的特種救援叔叔們來之後,他獨自坐在小木椅上,低著頭默默不語。徐肇谷走了過去,安慰了他幾句,他緊緊握住了徐肇谷的手,感覺有點哽咽,卻強顏歡笑的叫我們趕快休息,趕快多補充點熱量…直到我們上最後一班接駁車的前一刻,都還可以看到他在吩咐事情,幫忙大家。 當然所有的警察跟消防隊員、特種搜救小隊、憲兵、軍人們都是英雄,一直不斷的調度人力前來幫忙,真的很感謝他們。 工程人員一時的疏忽,帶走了多少個家庭的歡笑,重擊了多少個年輕的美夢?疏忽一再的發生,事故一再的重演,上次的出軌只隔了兩年,再這樣下去,到底誰會感安心地搭火車阿?憾事發生,卻只有事故發生過後的一陣子嚴守把關所有的安全措施,別人的家庭難道不是個家庭嗎?發生了那麼多的事情,你口中的道歉到底是應付社會眼光還是出自內心的真誠?已發生過的,絕對不會被遺忘。 願傷者平安康復,願亡者安息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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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中時記者沉痛辭職信:希望讓孩子未來有選擇… [ 文長慎入 ] 💝 6月21日…中時集團旗下中部地方記者廖肇祥在個人臉書,貼出一篇沉痛的離職文。內文寫到:他選擇離開12年的公司,是因為害怕自己變成「連自己都討厭的人」。他就讀小四的兒子問他:「爸爸是記者,為什麼你的公司卻一面倒地寫台灣壞話,卻幫沒有新聞自由,拘禁迫害記者及人權律師的中國說話?」 他當下沈默,不知如何為公司找理由遮掩。他寫了一封長信,給中時集團的長官,內文寫到,整個中時集團,正在向台灣人民輸出謊言,而且惡意掩蓋真相,逼迫記者配合。這是價值的選擇,他寧願當一個人,而非被奴化的記者。未來他可以告訴他的兒子,他身為記者,並沒有遇到不對的事情而沈默,拒絕當個傷害台灣這塊土地,掠奪下一代未來選擇權的共犯與幫兇。 該文章在四小時內,獲得2.8萬人按讚,2千則留言,還有1萬次的分享。 以下是廖肇祥臉書原文: 各位舊雨新知,在此宣告,我正式離開旺旺中時集團了,為什麼主動辭掉這待了12年的公司,因為我很怕變成「連自己都討厭的人」。 媒體環境不好,同業都知道,也感受很深。媒體各有立場,大家都知道,但是為了立場,惡意扭曲偏頗作假自我審查,唱衰、傷害台灣這塊我們共同生活的土地,我認為這違反了做人的良知。 旺旺中時集團還是有不少有想法的基層記者,但這個地方的趨向,似乎要的是聽話的執行者,很多很多同仁為了養家餬口,一直忍著….忍著,接收執行奇怪的指令,做出連自己都不認識的東西。 相較繼續待下去的同仁,我並沒有特別勇敢,離開是解脫,但是留下來真的很需要勇氣,我的朋友圈經常發布對於媒體改革的善意觀點,當然也有些嘲諷、揶揄旺旺中時,我幾乎都有接收到,也做了反省,真正了解我的人,會知道選擇離開,並不是衝動,而是經過深刻的思考後所做的決定。 外界對於旺旺中時的批評指教內容相當多,不需我來贅述,我主要想說的,失去反省能力、做出那樣內容的,並非基層記者能主導,而是背後高層力量用各種方式引導,記者怕飯碗不保,用內在價值衝突、思覺失調、切割現實、麻痺良知換來的。 希望各界能對旺旺中時基層記者更多的同理,給予他們勇氣與支持,也盼望各界支持媒體改造運動,讓基層記者能有自由的空間得以發揮。 下面這封信,是寫給旺旺中時長官看的,裡面有提到我對於公司媒體發展的憂慮與看法。 很有趣的是,當我在長官同仁工作群組傳達這封信時,地方主管很快把我踢出群組了,即使那天離我辭職生效還有5天。 言論自由,關係到我們是抱持什麼樣的價值與信念,關乎我們看待這塊土地時,是留在絕望與希望,也關乎到我們能否有翅膀,選擇逃離或繼續留在原地打拚。 是很多前人的犧牲,讓我們能有選擇。我也希望我的選擇,讓我的孩子未來還能選擇。 ───────────────────────────────────── 各位長官好: 離開中時集團,並非特派所說「新聞理念與報社政策方向有距離」所能概括,也並非特派所說的「衝動」,我不期待能帶給各位省思,只是想趁離開前說些話,做些澄清,也留下些許記錄。 隨著這封信上傳群組相簿的截圖,這是我近半年來整理社群朋友們,對於中時集團近年來所作所為所發表的意見評論,你們可以先參考,較能了解我的思考脈絡。 我向來是個狂熱追求新知、凡事好奇的人,高中就立志當記者,考取大傳科系,投入新聞第一線,之所以下定決心離開這待了12年的工作,主因是當今的中時集團不僅不尊重第一線記者的專業與判斷,還以不擇手段,嚴重傷害台灣的新聞自主與民主自由,從最初的熱誠轉為恨鐵不成鋼的憤怒,當下已轉為大悲無言的心冷。 雖然我只是小地方的駐地記者,但在採訪過程中,不時被受訪對象「虧」,他們嘲笑中時、中天擅長製造假新聞與惡意扭曲的內容,雖然那些報導不見得是我寫的,一開始對外界看法存疑,但是我發現,我愈來愈無法為報社辯駁。 曾經拿出名片,對方看到上頭的「旺仔」回應是:「啊,你們是中屎韓天台的喔!別訪問我啦」,社群好友發文裡更是經常出現批評中時集團產製的內容「腦殘」、「無恥」、「卑劣」、「自我作賤」……我已經不知道要怎麼替報社辯護,因為他們說的幾乎都是真的。 大家都有一線採訪經驗,相信各位都能體會記者經營地方布線的辛苦,可是現在的狀況是,「中時」、「中天」號稱「四大報」、「主流媒體」,這樣的招牌與名號,如今反而侵蝕第一線記者累積的名望,民眾對於集團的不信任感,擴散蔓延到基層,喊出「我是中國時報記者」、「我是中天記者」成了很丟臉的一件事。 也許你們會說,公司有公司的政策方向,當個員工領薪水辦事,其他不用想太多。 好的,那我們換個方式來說,如果公司販售的是危害社會的毒品、偽裝大家發大財的謊言,將新聞報導當成唱衰分化台灣社會,製造對立與撕裂的工具,身為員工的我們,難道要跟大家說,「做那些內容的都是老闆、長官要的,與我無關呴」?真實情況是,新聞報導影響社會層面廣大,員工絕對無法與公司品牌經營方向脫鉤,社會大眾看待我們就是共犯、就是幫凶。 我兒子現在是國小四年級,他非常喜愛看課外讀物(包括報紙),尤其對世界歷史相當有興趣,他知道中國是獨裁極權國家,沒有民主制度,沒有讓人民信任的司法,沒有新聞自由。他有一天問我一個問題,「爸爸你是記者,為什麼你的公司卻一面倒的寫台灣壞話,卻幫沒有新聞自由,拘禁迫害記者及人權律師的中國說話?如果台灣有一天被中國共產黨統治的話,你會不會也被抓去關?那我要怎麼辦?」。我當下再度沉默,不知如何為公司找理由遮掩。 上述的道理,連一個小四的小學生都能懂,可是各位長官,你們知道你們擁護的是什麼樣的政權及編輯方針嗎?你們知道現在所做所為正在殺死台灣的新聞自由嗎? 也許你們又會說,媒體各有立場,偏向某個陣營或理念這是很正常的事,別大驚小怪。可是如今狀況是,你們開始自我審查,只剩下立場,連真實都不要了,甚至用立場來決定真實。 長官們近日很時興比報,分成「人有我無」、「人好我差」、「本報遺漏」、「本報表現較佳」部分,姑且不論這是整下屬還是捧上級,六月四日及隔日,天安門事件30周年,當蘋果、自由、聯合以全版、頭版、特刊方式報導紀念活動與分析局勢,很奇怪的是,當天比報的長官似乎是患了視覺失調症,他報當天大做特做,明明「人有我無」,製作精美的大幅版面被視而不見,並未被提列在前三大部分來比報。 而在6月11日,中時電子報已經完全搜尋不到「六四天安門」、「香港雨傘革命」、「香港反送中惡法」的新聞。甚至連記者徐宗懋採訪六四事件的新聞都換成「抱歉!您所查詢的資料,目前無法找到任何頁面!」「404 – 找不到檔案或目錄。」。 徐宗懋是誰?你們是真忘,還是假忘?他是30年前在天安門廣場採訪的一線記者,他在六四事件那個恐怖的清晨,記錄驚動世界的現場,不幸被共軍子彈打到頭部,流的血,像宰殺一隻羊般的多。記者的天職,就是傳達真實,可是現在,像徐宗懋這樣用生命安危鮮血換來的新聞、圖像與歷史,你們竟然照樣也能自我審查,說不要就不要,說撤掉就撤掉。 中時電子報網站Logo旁寫著「真道理性 真愛台灣」,可是你們連自己記者同仁拚命傳達的「真」實都可以捨棄、犧牲、竄改、惡意扭曲,只為了不讓幕後黑手不開心,你們是「真」愛台灣,還是「真害」台灣!? 台灣的言論自由是犧牲了多少前輩的生命與人權,我們才不會因為活躍的思想而遭受迫害,悲哀的是,中時集團卻不斷倒退,離普世價值愈來愈遠,如今的工作氣氛是以飯碗為要挾,強迫員工配合,當個忠誠的執行者,而非自由的發想者。 每一個人都要工作、每一個人都要生活,多數的報社優秀同仁具備活躍的思想,但為了糊一口飯吃,無奈的「收到、收到、收到……」不斷執行詭異的決策。當今報社的編採方向,已經不是政治意識型態、立場之爭,而是整個中時集團正在向台灣人民輸出謊言,且惡意掩蓋真相,逼迫記者配合,這是價值的選擇,我寧願當一個人,而非被奴化的記者。 寫這封信,並不期待你們會就此找到美好的良知,只是告訴我自己,我沒有跟著你們學壞,留下這記錄。我可以告訴我兒子,爸爸身為記者,並沒有遇到不對的事情而沉默,而且拒絕當個傷害台灣這塊土地,掠奪你未來選擇權的共犯與幫凶。 很抱歉,我不跟你們玩黑暗組織爾虞我詐欺騙世人盲目效忠首領的遊戲了,我選擇與惡保持距離,循著天光的道路前進,也盼望你們與同仁們能 莫望初衷、平安順心 💢 即將是前中時記者 廖肇祥 2019.06.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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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轉貼)轉載紀錄📝 6/6高雄霸凌日,我不談投票,只想講一個真實故事: . 認識韓市長,是遠在他選上高雄市長之前的事情,彼此共同朋友頗多,也因為選舉關係,有較多見面機會,但關於韓市長當選後私底下如何處理與眾多商界支持者的關係,我就未曾了解過 . 上個月,應我一位大哥之邀,又與市長一同餐敘,政治人物一般來說很忙,但市長一坐就一個多小時,可見與會者除了我之外,在商界都有足夠的份量,而這場餐會,也就是之後媒體對外宣稱,"韓國瑜請台商吃飯,會中求台商不要罷免他的"那一場聚餐,也是媒體對外宣傳,":韓國瑜一身酒氣去上節目"的那一場聚餐,這場餐會從韓市長沒到到結束,我全程參與,所以可以把這個故事說給大家聽 . 當天我們先到,沒多久韓市長進來,就先跟大家告罪,說之後在其他地方還有個節目要上,不能陪大家太久,請大家多包涵,接下來,就是朋友間的閒話家常,東家長西家短的寒暄,一些久未見面朋友的關心等等,我當時一直很好奇,那個時間,罷韓聲勢早就已經甚囂塵上,為何席間沒有任何人提到這個話題,是太有準備,還是已經放棄了? . 等到飯局一半了,就有韓市長的好友開始提問,問市長對罷韓如何因應? . 這時,我記得清楚韓市長是這樣說的 : 當年在立院,我覺得找不到自己的方式,有點失去理想,想清楚後就請自己的選民能改為支持洪秀柱,就離開了立法院,這十幾年來,我都自己在讀書,思考,雖然清閒,但也相當快樂,現在人家要罷免我,如果真的高雄市民覺得我做的不好,應該被罷免,那我就離開,剩下的時間,我只希望能把事情都做到最好。 . 於是席間很多人就開始為市長抱不平,講了很多情緒表達,但市長從頭到尾沒發過一句惡言,也沒有為自己辯解,更沒有請求大家支持他,從頭到尾,一句都沒有,反而是在大家的鼓勵下,開玩笑地說了一句 : 現在在高雄都自己一個人生活,如果大家真的不要他,他可以回去陪陪家人,也好! . 英雄落寞,令人無語 . 這時我對市長說 : 市長,這次總統大選的結果明明白白是作弊的,為何不做任何動作呢,韓市長只是看了我一下,輕微的點了點頭,什麼都沒說 . 接下來,旁邊一位大哥突然說了一段話,讓我記憶至今,他說 : 當時這幾位台商(身邊的),在選前一直要贊助韓市長,透過很多管道,要拿錢支持他選舉,但市長怎樣都不收,最後,因為他跟市長的關係,他親自帶朋友拿著很大數目的現金(這個我就保密一下),去市長家中找他,希望能贊助當時缺少糧餉的總統大選 而韓市長當面告訴這位台商 : 如果你真的支持我,那就捐款限制的金額,到我的選舉帳戶,超過的錢,我真的一分都不能收! . 講到這裡,這位大哥很激動的告訴大家,台灣政治史上,有幾位這樣清廉的人? 這樣的人,要讓他被罷免嗎? . 講到這裡,我偷偷看了下韓市長,他眼睛紅紅的,好像眼淚快要奪眶而出,接下來,為了停止大家的情緒,韓市長舉杯邀大家一同乾杯,這是當晚我親眼看到他乾杯的第一杯酒,接下來,就在市府人員催促下去參加活動了,那個所謂「喝得渾身酒氣」,也就只是那一杯情緒下與大家離別的酒 . 這樣的情節,沒有人說出來,也沒必要表演給我們這幾個人看,因為與會者願意像我這樣得罪民進黨也要講出真相的沒幾個,出社會至今,什麼人表現的是真誠怎樣是演戲,我還能分辨得清楚 . 也許,韓市長不是一個優秀的政客,有時失言,有時過於情緒,但他的清廉與人品,不在人背後評論是非的表現,是我走遍南北政治圈中不曾見過的,在現實利益掛帥中的台灣,更是難能可貴 . 早期政治人物,無論黨派,有節操,廉能者在所多有,但在李登輝陳水扁相繼執政後,在如今的台灣政壇早已蕩然無存,光憑這一個"廉"字,不管他犯了什麼錯,我都還是願意支持他 . 當然,罷韓結果如同總統大選,是早就已經決定好結果的比賽,但我看到這些無知群眾在被邪惡政府做洗腦後所作的愚蠢行為,還是相當心寒,我不會阻止任何人去投罷免票,因 為這是你的權利,但,一旦背後黑手浮出檯面要繼續接收利益禍害高雄,我一定挺身而出,讓他付出代價,沒有躺著當選那麼輕鬆的事情,這社會也許失去公理正義很久了,但我不信沒有喚回的一天,如果有,那就從6/6晚上開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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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被取消的航班 2018年的一天,我從洛杉磯回國,乘坐凌晨一點的國航航班,馬上要登機了,我站在登機口。 突然,廣播通知,飛機上的一個小燈滅了,由於找不到原廠配件,所以飛機停飛。 我的天,竟然有這種事情! 深更半夜,幾百個乘客走東撞西,呼啦啦跟著跑到這邊,又呼啦啦跟著繞到那邊,驚慌失措。 突然有人高呼:“去拿行李。”於是跑到堆積著湧出的傳送帶上尋找自己沉重的箱子。 隨即又是排隊,男女老幼黑壓壓地像呆鵝一般,排在不朝前移動的隊伍裡。 極度疲乏委頓的一張張臉,沒有希望的等待,不知多少個時辰,終於把太陽等了出來,天際線一抹光明。 忍無可忍,我走到最前面的櫃檯,問工作人員如何改簽最簡單? 她拿過我的護照和機票仔細看了看,說最簡單的方法是你坐今晚同樣的航班,現在就給你定好同樣位子。 我點頭同意,然後叫了出租車離開。 夜裡,又返回機場,重複了前一晚的活動,檢票,過安檢,到休息室喝咖啡……,但這次終於上了飛機。 我走進機艙,立刻就後悔了,因為這種型號的飛機所有的位子都是雙人的,我則習慣坐單人的位子。 我的座位靠窗,旁邊靠過道的座位上已經有人,是個長相斯文,外表五六十歲的美國男人。 我走到那一排停下,他立刻就站起身來,幫我把手提箱放進上方的行李艙,並讓我進入坐下,我表示了感謝,雙方無話。 這番折騰令我疲乏至極,我跟空中小姐要了一杯白水,吃了片鎮靜劑,並告知不要叫醒我用餐,然後就面朝里面,試著蒙頭睡去。 沒多久,我醒了,睜開眼,發現旁邊的男人在讀書,他開的是閱讀小燈,還用枕頭把射到我這邊的微弱光線擋住,很少有這麼細心的旅客。 我坐直了身體,轉頭看了看他,問:“去北京嗎?” 他點頭說是。 “第一次?” 他笑了。 “這是今年的第12次”。 “喔!”我驚嘆道。 “做什么生意需要這麼頻繁?” “醫療設備。” “那可是熱門生意,不過你看起來不像個商人。” 我有點調侃地說。 他笑了。 “我是個醫生,腦外科手術醫生。” “啊,肅然起敬。” 沒話找話,我又說:“我也曾經認識一位腦神經外科醫生,哈佛畢業的。” 他迅速瞥了我一眼,眼神似笑非笑,一絲狡黠,我突然覺得熟悉,想不起在哪裡見過,怔了一下。 “哈佛畢業的腦外科醫生我也許認識。”他說著拿出一張名片遞給我,我接過來湊近去看,又把名片放得遠一點,仔細地看上面的名字。 我使勁兒眨了眨眼睛,去皮包裡找到眼鏡兒戴上。 名片上明白地寫著:約翰 艾德勒 John Adler 哈佛醫學院畢業 斯坦福大學醫學院教授,我呆住了,驚得心臟都要蹦了出來。 我轉過頭,無顧忌地凝神盯著他。 藍眼睛,沒錯,金發,沒錯。 不同的只是……, 臉上的皺紋。 歲月無情,惆悵之情在我心中漫起。 他此時也微笑猶疑地轉頭看我。 “怎麼了?” 我輕嘆了一口氣,“沒事兒。” 沉默了好一會兒,我說:“你肯定認識他,因為他就是你。” 劇本的伏筆 1991年,我參與創作了十集大型紀錄片《太平洋世紀》,該片獲得了當年的艾美獎,製作人是兩次奧斯卡最佳紀錄片獲得者亞歷克斯 吉布尼。 影片剛剛殺青之際,製片人亞歷克斯問我:“你知道比爾·莫耶斯嗎? “哦,當然!”我答道。 “美國最著名和最受人尊敬的電視評論家。” “我向他推薦了你,他要為PBS(美國公共電視台)拍一部關於中國醫學的電視系列片,劇組急著要見你。”亞歷克斯說。 第二天,我就飛到了波士頓,住在這部即將要拍攝的片子的製片人艾麗絲女士的家。 記得當地天氣悶熱潮濕,艾麗絲廚房的台子上堆滿了世界各個地收集的咖啡杯子。 我趴在客房的床上,一遍又一遍地看莫耶斯主持的著名節目。 艾麗絲說,和別的組員約好了一起到波士頓市中心吃晚餐。 艾麗絲開車在很窄的街道上繞來繞去,好不容易停下車來,停車費比洛杉磯的還要昂貴。 我們走進一家燈光很暗的講究西餐館兒,看見兩位穿著正式的男士已經坐在那裡等候。 大家彼此相互介紹了一番。 稍高一點兒的男士名叫大衛,是個猶太人,外形特徵很明顯,紳士派頭十足,小鬍子修剪得精美。 大衛是哈佛醫院的醫生,也是我們要拍的紀錄片的醫學顧問,他曾研究中醫,多次去過中國。 接著,大衛介紹了他的同伴:約翰 艾德勒,腦神經外科的手術醫師,曾是他哈佛醫學院的同學。 約翰金發碧眼,皮膚白皙潔淨,長相非常聰敏,類似小說裡的哈利 波特。 他說話機智幽默,常常引得我們發笑。 艾麗絲簡單講述了行程安排和拍攝計劃,她派我提前兩週去中國做籌備工作,我和大衛交接了一下,了解了所要接洽的單位,醫生和病人,還有拍攝地點以及所需要的一切事宜。 閒談時我問約翰去過中國嗎? 他搖頭。 但他又馬上說他的祖父曾在遙遠的年代跟遙遠的中國做過生意。 大衛笑著調侃說:“約翰可不是一般人,他絕對是個夢想家!” 約翰有點羞澀的樣子,但眼神迅速狡黠地一閃,遂神采奕奕地反唇相譏。 從我旁觀者的眼光看,他們是競爭者。 這就是我跟約翰艾德勒的第一次見面,乏善可陳,他和我們要拍的片子沒有任何交集,只是偶爾參加了我們的晚餐。 儘管離開時,大家都客氣地說,一定後會有期,但隨著時間的流逝,彼此也就淡忘了。 沒想到,二十多年後竟然在飛機上重逢,如同電影中的情節。 我覺得好笑,又有點悵然,老天可真是幽默,時不時來點這種,調節生活的乏味。 夢想家的邏輯 接下去的情景。 大家可以自由發揮想像力,儘管這算不上什麼奇緣,但足以令我們二人激動興奮了一陣。 他說難怪覺得我很面熟兒,但不敢冒昧詢問,因為亞洲人看起來很相似,就像在中國人眼裡的老外,長得都一樣。 他還一再地告訴,當年在PBS看了我們的片子,記憶猶新,非常喜歡,內容比我還熟悉。 他談比爾 莫耶斯,談大衛……, 我打斷了他,說如果昨晚的飛機飛走了,就不會出現今天的巧遇,飛機不飛,估計就是為了這冥冥中的緣分。 平靜下來後,我問他,大衛曾說你是個夢想家,夢想實現了嗎? 他微忖了一下,篤定地輕輕點點頭。 “快實現了。” 他告訴我這幾十年來,他主要只做了一件事,發明了一種射波刀,已經試驗成功了,在美國,歐洲,日本,韓國,中國等地治療上百萬的病人。 他還用此機器人給史蒂夫喬布斯做過成功的手術,延長了他幾年的生命。 我請他用老百姓聽得懂的語言描述一下。 他想了想說:射波刀是非侵入式地手術,換句話說,就是動同樣的手術但不需要切開病人的身體,用射線切除體內惡性和良性的腫瘤。 手術時間短暫,無痛苦,安全性遠超出傳統手術,且沒有恢復期,做完手術病人立刻復原。 他最近還發明了專門做腦部手術的機器人ZAP-X,第一台安裝在美國,第二台安裝在了中國北京的301醫院,已經馬上完成中國政府要求的臨床試驗。 他頻繁去中國的原因就是為了演示,講課,培訓及一切有關的事項。 他又說,人的能力是有限的,比如腦外科手術,人腦的精密使得手術很容易出現這樣或那樣的狀況,ZAP-X就是專門為治療頸部以上的腦腫瘤發明的,此機器人極精準,由電腦控制,比他過去的射波刀在技術上有了質的提高,設備體積小,容易安裝,價錢合理,目前是世界上最安全的設備,是本世紀醫學界革命性的突破。 我說:“這聽起來太不可思議了,你的意思是切除腦腫瘤不用再開顱了?” 他點頭。 “真的嗎?”我又問。 他笑了,又點頭。 “真的。” 你太厲害了!大家都知道嗎?為什麼來中國?我有點激動。 因為中國的腦腫瘤病人最多,有些特殊的地區,比如中國的東北,腦瘤發病率非常之高。 是的,我曾經有個非常好的員工,想起來就讓我很難過。 我的那位員工,他少年時住在東北,後來患了腦膠質瘤,動完手術大夫都沒有把他的腦殼合上,為了下一次復發時再度手術。 後來他過世了。 我說。 約翰說:“99.9%的病人還不知道ZAP-X,目前這是全球最先進的醫療技術,需要一個宣傳和教育的過程,需要時間,因為這不僅僅是技術問題,還牽扯無數其他的因素,比如,它將改變固有的醫療生態鏈,這是最難的,因為無數醫患間的利益盡在其中。但無論如何,它都是人類醫學的方向,就像是電腦互聯網會改變人們的生活,亞馬遜會改變實體店,奈非會改變好萊塢院線。 他拿出手機,找出ZAP的照片給我看,那是一台非常夢幻閃著深邃紫光的半圓形設備,照片裡設備的旁邊還站著四個人,有當年的時任美國總統,約翰艾德勒,郭台銘和軟銀的孫正義。 我驚嘆地說:“ZAP看著很漂亮啊,你是如何發明的?太不可思議了!” ZAP絕對性感,她很性感。約翰毫不掩飾自己的自豪,就像在描述他的愛人。 他很平和地接著說:“開始時只是個想法,然後就去做,從ABC的第一筆做起,一點一點,一步又一步,幾十年,經歷了無數次的失敗……, 就是這樣。嗯, 夢想……,一年救治400萬個病人,那就是我的夢想。 我沉默了,不知自己能說些什麼,語言在此時顯得蒼白。 清晨5點50分,飛機降落在首都機場。 分開前我倆互加了微信,留了電話號碼,彼此叮囑不要再斷了聯繫。 我看見有人舉牌來機場接他,他走到出口時還回頭跟我揮了揮手。 當天下午5點鐘左右,我在公司開會,突然收到了一條短信,是約翰發過來的,他說他在首都機場等飛機,晚上飛回美國矽谷。 我回复說你的節奏也太快了吧,我還準備倒完時差,請你去大董吃北京烤鴨呢。 中產階級的本色 晚上回到家,我在互聯網上查看約翰艾德勒的信息,得知他原來是個名人。 約翰 艾德勒,他不僅是頂尖的腦神經外科醫生,是斯坦福大學醫學院的榮譽教授,是射波刀機器人的發明家,是美國《 Cureus》醫學科學雜誌的主編,是個創業公司的創始人,是ZAP公司的首席執行官,而且,他還永遠努力渴望做一個正派的好人。 看他有如此多的職位,覺得這人活得可真累,太不好玩了,最好不要跟他做朋友,人生苦短! 我總是好奇,人類歷史上這些天才們都是如何被造就的? 我連做好一件小事都覺得困難,可你看看他們:達芬奇,他不僅是著名的畫家,雕刻家,音樂家,數學家,解刨學家,甚至還會造大砲打仗。 再看本傑明 富蘭克林,他不僅是印刷工,作家,出版商,科學家,教育家,政治家,外交家,還是美國的開國元勳。 更過分的是那些跟咱們同時代令人眼花繚亂的喬布斯和馬斯克們,簡直就是上帝派來的外星人。 毋庸置疑,艾德勒也是他們這些奇人中的一個。 不過,艾德勒沒有那麼遙遠,他觸手可及,你問什麼簡單幼稚的醫學的問題,他都會迅速地回复你。 當我查到了他在2009年秋天寫的一篇案例文章,講述了他發明射波刀的過程,仔細讀完,被深深地觸動。 他的研發過程一直短缺資金,四處籌錢,不僅掏空了自己的口袋,還掏空家人,朋友和同事的錢包。 無數次地面對失敗,面對冷落,面對承諾的背叛,更甚之的還有被羞辱,被他人稱為愚蠢的艾德勒。 但他沒有放棄,一生一世地堅持,真是有鐵一般的意志。 文章裡總結的那些教訓和反省文字,讀來令人莞爾,但也有點心酸,因其毫不遮掩的誠實: * 創業時不可能做好所有的準備,冒險精神和天真不一定是壞事。 * 儘管機會多是留給準備好的人,但運氣更重要。 * 當生活給你檸檬時,你就擠檸檬水。 * 不要低估三個F:朋友,傻瓜和家人(friends, fools and family)。 * 乞丐無權選擇,但要提防失去價值的交易。 * 抱最好的希望,做最壞的準備。 * 時間不會等待。 * 堅持你的所愛。 後來我和約翰常常隔著大山大海地在空氣中聊幾句。 我說讀了他的段子,讓我想到了本傑明富蘭克林,尤其是那句“如果你不能用才華說服他們,就盡量混過去”。 說完,我樂,他也樂。 他說富蘭克林是他心目中的英雄,在哈佛上大學時,他曾獲得富蘭克林獎學金。 他還說,自己出身於中產階級家庭,高中畢業全憑個人努力考進了哈佛大學。 從年輕時我就一直想弄明白到底什麼是所謂的美國精神,什麼是美國社會的基本價值觀? 我仔細地多遍地研讀過富蘭克林理論,老實說,覺得特小兒科。 他的那些窮查理格言就類似是中國給孩子讀 三字經:“香九齡,能溫席;融四歲,能讓梨”之類的人倫義理,跟中華傳統文化的道德觀一摸一樣,是普世的。他說的都是絕對實用主義的大白話,讓中產階級通過勤儉,奮鬥,誠實,幫助他人,算小賬,賺錢,致富,從而進入精英階層,改變自己的社會地位。他不懼威權,相信社會階層的流動性,而非固化。 美國的精英階層由兩部分不同人組成,一部分是含著銀勺子出生的有世襲背景的上流社會,另一部分則是以富蘭克林為代表,通過自我的努力工作獲得成就或財富而進入精英階層的成員。 過去兩三百年的文學作品中,不乏有嘲諷後者庸俗化的美國佬新形象,這些中產階級學會了精英們高雅的談吐舉止,也保留著工人階級的勤勞本質。 我是一個學藝術,並受浪漫主義影響極深的人,從很小的年齡起就推崇情感,追求精神的高貴呼喚,所以富蘭克林這種缺乏激情,過於平淡,鼓勵人們追求財富,精打細算的那種“老婆孩子熱炕頭”,完全沒有英雄氣概的哲學,對我根本沒有吸引力。 可你敢說這些智慧超凡的科學家,政治家們不夠深沉嗎? 儘管他們的價值觀簡單到了令人感覺是世俗的膚淺,哪裡比得上咱們中國文化里諸多夫子們那些高深和話中有話的奧秘,更談不上去比較歐洲哲學思潮中各種精湛崇高的理論了。 然而,就是這種具有鮮明中產階級特徵的樸素實用主義被推崇備至,形成了坦然自若的美國精神。 用我們的俗語說,就是本色,雙腳牢牢地踩在地上。 他們少了貴族的清高和傲慢,更加包容,對待社會問題開明靈活,尊崇努力和奉獻精神。 就像很多好萊塢大片裡刻畫的那些人物,他們都是極普通的小小老百姓,過著最簡單的生活,嘴裡不會說大道理,更不高貴,他們低調,甚至被忽略,但在各種危難中,他們往往會挺身而出,釋放人性的光輝,隨即,又消失在平凡之中。 思考是毒品,一沉思就會漫無邊際…… 總之,是約翰引起了我很多的思考。 醫生的責任 2020年疫情期間,我被困在洛杉磯哪裡都去不了,約翰說他也被困在矽谷,每天擔憂北京的ZAP。 他邀請我去親眼看看他的設備,於是我打完了疫苗就開車6個小時去了北加州灣區。 那是晴朗的一天,我下午到達了ZAP公司。 約翰先帶著我參觀了各個部門,我看到的都是專注的科學家和工程師,與我熟悉的電影公司差別巨大。 我還見到幾位中國員工,其中跟我交談的一位是清華大學畢業的,他用中文跟我解釋了很多原理。 最後,我親眼看到了展示台上的設備ZAP-X,令人驚艷,很神奇的感覺。 約翰和我在設備的旁邊留了影,我倆兒都還戴著口罩。 之後,他說出去走走,於是我們就沿著海灣散步。 我說你已經是這麼著名的醫生了,收入這麼高,你是為了錢嗎? 為何勞民傷財給自己找這個一輩子的麻煩? 他說常人很難理解腦科手術大夫每天要面對的,那時常是生與死的選擇,他經歷的最大快樂是看著病人得救,最大痛苦是目睹死亡,尤其是孩子們的死亡,真的令人心碎。 有一次,他去參加一個葬禮,他哭得比逝者的親人們還要傷心,無法自已,家屬們反而不斷地安慰他。 他說:“我無數次地不想再做下去了。” 我沉默了一會兒。 “現在中美關係這麼差,你把最好的設備帶去中國難道就不怕美國人恨你?中國人也同樣會恨你。” 約翰愣了一下。 “我是醫生,我的第一責任是救助病人,不管他是非洲人,亞洲人,歐洲人,還是美國人,認識不認識,對我來說都一樣的。而且,中美只是競爭夥伴,不應該愚蠢地相互仇視。” 我看著他的臉,突然覺得他怎麼這麼幼稚。 我注定要做我該做的事,和金錢榮譽無關,也是對至今沒有得到最佳治療的數百萬癌症患者的責任。 我統計了一下,每年差不多有三四百萬的腫瘤患者,我並不認識他們,但我確實覺得我有責任。他很輕聲地說。 有人被封為英雄是因為他殺死了多少敵人;而救了多少人,甚至救了包括“敵人”的人,也能被算成是英雄嗎? 我的腦海裡倏地閃過這個念頭。 “我是個最普通的人,非常不情願選擇這麼難的事,但我不做就沒人會去做。沒辦法,命裡註定的,無法推卸。實在太累了。”他又說。 我問:誰是ZAP公司的投資人? A和B輪投資人是郭台銘先生,我非常感激他。他答。 我有點吃驚。 坊間對郭台銘的負面新聞消息頗多,他在人們的印像中是個專橫跋扈,貪婪無情的資本家。你怎麼認識他的? “他的弟弟是我的病人。” 他停頓了一下,“郭台銘是少數對社會有責任感的有錢人,也許他表面上不那麼溫和。 絕大多數的資本家,只追逐更快地獲得更多的金錢,並不覺得他人的死活跟自己有何相干。 他們隨時會違背承諾。 他接著說:“我認為富人對社會有付出的責任,獲得大量金錢的人,需要真誠地付出,否則就沒有人類文明和科學的進步與延續。 同意,沒有佛羅倫薩的美第奇,當代人也許就看不到今天的米開朗基羅。”我點頭。 此時,我對郭台銘舉手加額。 那天有微風,海岸邊開著艷黃色的加利福尼亞的罌粟州花,細細的花桿被風吹得搖弋,那動感愈發顯得漂亮。 我們沉默地走,各自想著心事。 約翰看我盯著那些花兒看,緊張地說你可不能摘啊,法律規定的。 我斜眼瞟了他一眼,心裡好笑。 最後,我說:“我幫你。” 他扑哧地笑了出來。 “你又能幫什麼?” 是啊,我又能幫什麼。 我既不是有錢人,投資商,也不是科學家,工程師,說到底,只是一個無用的人。 我茫然自嘲地苦笑了一聲:“不知道……” 是的,我無法為他做什麼,但他卻有可能幫助我們。 天有不測風雲,萬一哪天咱們的家人,朋友,同學,親戚,老師……,不幸罹患了腫瘤,而又到了束手無措時,或許他能給我們帶來一線的希望。 所以,請記住這個名字:約翰艾德勒 John Adler 2021年8月7日 於洛杉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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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父親是經過深思熟慮才加入中國共產黨的。他在大學期間讀了很多書,康德、黑格爾、列寧、易卜生、托爾斯泰,他都涉獵過。但他不盲信,他對各種理論有一種『消化力』,他想尋找一條救台灣的道路。」葉光毅說。 * * * * * * * * * * * 台籍共產黨員葉盛吉:以台灣為舞台的時代風雲兒 2017/06/29 來源:新華社 新華社台北6月29日電(記者查文曄 章利新)「天真可愛的光毅兒,見了你的照片,我的心中不知怎樣高興。在當天的夜裡我睡不著,我不信,毅兒,大漢(閩南語意指個子高),眼睛、鼻子、嘴都像我嗎?我很興奮。我們雖然沒有見過面,我們雖然生活在兩個世界裡,但是我為了你,已在這不自由的鐵窗里得到了愛和希望……」 這是1950年11月12日,中國共產黨台灣大學醫學院黨支部負責人、年僅27歲的葉盛吉在監獄中寫給剛滿月的兒子葉光毅的信。這一天,距離葉盛吉被槍殺只有17天。這封信當時並未寄出,而是由葉盛吉在走上刑場那天用領帶綁在腰上,留給了收殮遺體的家人。 67年過去,當年襁褓之中的嬰兒如今已是滿頭白髮的老人。儘管歷史的風煙幾番吹過,但父親葉盛吉的形象不僅從未在葉光毅心頭磨損黯淡,反而歷久彌新。父親到底是個怎樣的人?又是為了何種信仰而死?為了尋找、還原父親的生平,葉光毅幾乎用了一生的努力。他說,自己永遠為父親自豪。 作為被殖民者的台灣少年 1923年10月,葉盛吉出生於台北。由於母親早逝,他幼年時即過繼給叔父,後定居於祖輩世代居住的台南縣新營鎮。葉家是當地的大家族,葉盛吉祖父修建的「八角樓」至今仍留存於新營鎮鹽水港,往昔繁華可見一斑。 由於繼父在當地製糖公司工作,葉盛吉從小在公司宿舍中生活,在日式環境中長大。1936年,葉盛吉考入負有盛名的台南一中,同批考入的台灣學生只有4人。這是一所面向日本人招生的學校,葉盛吉在此掌握了日語,接受了日本式教育。 但在這一過程中,民族矛盾的陰影一直籠罩著葉盛吉。繼父總是諄諄告誡他,要知道自己作為被殖民者的本分,不惹是非,少說話。「我一條男子漢,為什麼就不能毫無顧忌地干自己要做的事情呢?把自己想的、相信的事情說出來,就會成為自己生存的威脅,因此絕不能說出來,這是從小父母就時常告誡的話。」葉盛吉曾這樣回憶。 作為殖民地的台灣人,葉盛吉也受了日本人的種種侮辱。「日本人嘲笑台灣人愛吃腥膻的豬肉,洗臉時來回在臉上抹……貪財如命,特別小氣,仿佛說這些就是台灣人共有的性格。這種話也不知聽過多少遍,為之悲憤填膺,不知凡幾。」多年以後,葉盛吉在日記中還會為自己遭受的侮辱而氣憤不已。 儘管內心苦悶,葉盛吉仍舊選擇了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讀聖賢書的態度,他甚至幻想著,只要沿著同化的道路走下去,一旦成為日本人,就能與他們成為同一個民族。1941年,他遞交了更改姓名申請,將名字改為「葉山達雄」。 「一方面受著壓迫,明白日本人並不把台灣人視作同類;一方面又想通過同化的道路,實現自己的人生價值。這反映出我父親那一代台灣青年的內心矛盾和認同掙扎,這是十分真實的心路歷程,不必諱言。」葉光毅說,正因為勇於袒露、解剖自己,葉盛吉留下的大量日記和手記,才會擁有感人的力量,成為研究者、讀者珍視的歷史見證。 1941年,葉盛吉以全校第二名的優異成績畢業。但由於台灣學生在本地升讀高中受到極不公平的比例限制,葉盛吉只得赴日報考高中。1943年春,葉盛吉考上了仙台二高理科乙類。這裡畢業的學生,大多能升入帝國大學醫學系。在殖民地台灣,仕途之門是不向台灣人開放的。在葉盛吉腦海中,如果能當上醫生,開業後就可以不必仰仗日本人的鼻息而去過自己的一生。 中華民族意識的覺醒 1944年,日本社會已經從珍珠港事件時的狂熱轉為對戰爭的懷疑和失望,現實讓葉盛吉醒悟過來,漸漸識破右翼分子的虛偽面目。他在日記中寫道:「余將起而戰鬥,破一切欺騙、虛偽、利己主義及帝國主義之侵略!」 1944年8月,葉盛吉和同學們被派到日本宮城縣的軍需工廠做戰時勞動服務。在工廠,身為學生會幹部的葉盛吉一反常態,消極怠工起來。他已經認識到,日本軍國主義者鼓吹的「八紘一宇」,不過是為達到侵略目的而編造的謊言罷了。 1943年, 葉盛吉就讀仙台二高期間,與同學在農村打工 這一時期,葉盛吉開始向台灣同學楊威理學習中文。儘管兩人的發音都不太標準,但能學會自己國家的語言,他們非常興奮,這是重新尋回中華民族身份認同的開始。 兩人還根據雜誌上登載的曲譜學唱中國國歌,葉盛吉也開始閱讀《孫文傳》、《三民主義解說》、林語堂的小說等各種書籍。學了半年,葉盛吉的日記中開始出現用中文書寫的句子,他還準備閱讀《紅樓夢》。 1944年,從中國大陸起飛的轟炸機向日本北九州投下了炸彈。在工廠的一個角落裡,葉盛吉和楊威理談論起這個消息,彼此都興奮不已。他們認為日本就要完了,真想為此舉杯慶祝一番。 1945年8月15日,日本投降。葉盛吉在當天的日記中寫道:「我還進而想到台灣同胞苦鬥50年的歷史,感慨萬端。榮枯盛衰,世間之常。誠此之謂乎!」 投向「紅色祖國」 1946年4月,葉盛吉在時隔五年之後,回到了日夜思念的故鄉台灣。他也從東京帝國大學轉學到台灣大學醫學院就讀。 光復時,台灣同胞為復歸祖國感到由衷的喜悅。但光復後國民黨軍隊的軍紀敗壞,官僚貪污腐敗,工廠停工,社會無序,物價飆漲。為了維持生計,葉盛吉不得不到別的學校兼課,甚至和同學在課後上街擺攤賣襯衣。生活的困頓,時局的惡化,促使葉盛吉和他的朋友們思考、批判台灣的現實。1947年爆發的「二·二八」事件,更震撼了葉盛吉的心靈,堅定了他反抗國民黨統治的決心。 此時,中國共產黨在大陸領導的土地革命、解放戰爭以及城市學生運動正如火如荼開展。從1948年起,國民黨軍隊逐漸土崩瓦解,「反飢餓、反內戰、反迫害」的口號得到越來越多台灣青年知識分子的認同。對「白色祖國」深深失望的他們,開始主動擁抱「紅色祖國」,迎接台灣解放的到來。 1948年9月,葉盛吉與胡秀山等5個醫學院的學生,訪問了上海、杭州、南京和蘇州。這是葉盛吉第一次踏上大陸的土地。 在三個星期的旅行中,葉盛吉看到了貧富差距和階級矛盾,但也看到了中國人民難以估量的力量,他大為震動。「中國社會的深層,正洶湧著一股我們無法一時察知的、深刻的潮流。」他在《內地歸來》中寫道,中國人民確實是充滿了活力的,強大的人民。這活力一旦停止了自我消耗,並且轉向外散發之時,便是我中華民族在世界歷史上大放異彩之日。 去大陸前後,經他在台大的學長劉沼光介紹,葉盛吉加入了中國共產黨的地下組織。「二·二八」事件後,中共台灣工委的黨員人數擴大到900多人。不久,葉盛吉成為台大醫學院支部的負責人。他通過台大學生自治會舉辦的放電影、讀書會、出版刊物等公開活動,開展對學生的工作。 「我父親是經過深思熟慮才加入中國共產黨的。他在大學期間讀了很多書,康德、黑格爾、列寧、易卜生、托爾斯泰,他都涉獵過。但他不盲信,他對各種理論有一種『消化力』,他想尋找一條救台灣的道路。」葉光毅說。 1949年3月,葉盛吉與中學同學的妹妹郭淑姿訂婚。葉光毅回憶:「其實看我爸爸的日記,當時局勢逐漸緊張,他知道自己從事的工作時刻有生命危險。他對結婚曾很猶豫,因為這可能連累一個女人的一生。他當時對媽媽說,你雖然嫁了一個醫生,但是婚後不要立刻辭掉銀行的工作。這句話的意思,我媽媽後來才明白。」 堅守信仰 向死而生 1950年,韓戰爆發,美國第七艦隊開進台灣海峽。國民黨製造的白色恐怖愈演愈烈,軍警開始在島內大肆搜捕共產黨員。5月29日下午,葉盛吉在屏東被捕,後被解到台北關押。 葉盛吉案只在9月3日開了一次庭,他以「意圖顛覆政府罪」被判死刑。在台灣進行白色恐怖的五六年中,有四五千人遭到殺害,判處徒刑的有八千到一萬人。 10月2日,妻子郭淑姿生了一個男孩。4日,妻妹到監獄送來了紅鴨蛋。葉盛吉一看,就知道生的是兒子。收到嬰兒照片的那天晚上,他高興得一夜未合眼,完全忘記了自己是一個在死亡線上逡巡的人。祖父給孩子起名光毅,寓意「面向光明,毅然前進」。 「父親死時我剛出生,他也沒來得及親眼看看我,這是他畢生的遺憾。他對生也很留戀,但他絕不背叛信仰。他知道自己有了後代,可以少些牽掛,但同案的其他青年還未成家,所以他在審訊時都把罪名攬到自己身上,希望把生的機會留給別人。」葉光毅說。 在獄中,葉盛吉恪守自己的信念。10月23日,他給獄友顏世鴻寫了一封信。「有一件事情要請你牢牢記住。我現在的思想感情,和過去一年多來同你交談時的思想感情,沒有任何變化……我有一事相托,即來日請把我的這思想感情好好地轉告我的家屬,也好好地向我的朋友說明關於我的一切事況的始末。」 1952年11月,葉盛吉骨灰封厝前,葉光毅與父親訣別 11月29日,一個下著霏霏細雨的初冬清晨,在馬場町河灘旁,隨著一陣槍響劃破寂靜的天空,葉盛吉和他的戰友們倒臥在血泊之中。 讓歷史告訴未來 父親離世後,葉光毅遵照遺囑,潛心向學,後成為台南成功大學都市計劃系教授,但他從來沒有忘記尋找父親的歷史。葉盛吉留下了用日文書寫的大量日記與筆記,為了讀懂這些材料,原本打算赴美留學的葉光毅於1975年改為赴日留學,從頭開始學習日語。 幾十年來,他遍訪父親當年的同學、同事,進行了300多人次的訪談。「我父親是真正的共產黨員,為了理想,為了正義,為了全民族的幸福而賭上性命。這是人性光明面的展現,也是他生前就有的覺悟與氣概。」葉光毅說。 在葉光毅心中,父親是台灣的好子弟,中華的好兒女,是以台灣為舞台的中國近代史中當之無愧的「時代風雲兒」。他在從舊中國邁向新中國的轉折關頭,不計成敗,將生死置之度外,為了中華民族邁入新的時代毅然獻出生命。 葉光毅認為,父親作為日據時代的台灣青年,其中華民族意識一開始是膚淺的、自發的,後來通過思考逐漸自覺,這過程是掙扎而曲折的。他是真實而純粹的人,所以擁有感人的力量。這不僅是某一個人生命的故事,背後還有一個民族積弱、落後、被欺凌的不幸,且悲劇至今仍繼續存在於台灣,餘波蕩漾。 「50年代白色恐怖的真相在台灣長期被湮滅,很多人都不知道這段歷史的存在。『台獨』勢力興起後又將這段歷史扭曲,將一些犧牲的共產黨員和左翼人士塗上或濃或淡的『台獨』色彩,這都是對歷史的惡意扭曲,對當事人的二次甚至三次傷害。」葉光毅說,某些勢力如果要推所謂「轉型正義」,就應好好直面這段紅色歷史,而不是踏在先烈們的遺體上來謀取自身的政治利益。 在今年3月舉行的白色恐怖時期政治受難者追思紀念會上,葉光毅作為代表上台發言。為此,他穿上了父親當年在仙台二高的校服,戴上了白線帽,繫上了繡有校徽的領帶,還大聲唱了一段當年的校歌,以表達對父親的深切懷念,並再現當時年輕人雄壯豪邁的氣概。 「當時我還脫稿講了一句話:今天,葉盛吉的孩子用這條領帶把葉盛吉帶到追思會上來,葉盛吉們的靈魂還會再回來!」葉光毅說,這句擲地有聲的話,既是懷念過去,更是面向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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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請所有的綠營政客,放下仇恨! 放下偏見!放下所有的分別心!」 我與管中閔老師的因緣_做為一個學生的證言。 (林珈慧2018.04.07) 其實我從臺大畢業16年了,除了ㄧ次研討會場合與老師匆匆打過一次照面外,我沒有再見過中閔老師。 但這輩子從小到大受教的老師無數,管中閔老師絕對是影響我最深遠的老師。 不是因為他在學術上斐然的成就,也不是因為他後來成為中研院院士或擔任國發會主委。 而是他,一個對上課學生無任何義務的大學教授,卻對什麼都沒有的年輕學子如我付出真誠的關懷,分享成長的挫折,提點人生的堅持。 那是1997年秋天臺大經濟系大二開學的一個悶熱午后,步入先選好的熱門統計學教室已找不到座位,厭倦總是擠着上百人的無感學習,決定冒險轉去另一班新開的統計學看看。 悄悄走進去,偌大的教室只有五、六位小貓學生,我看到一位穿着厚重西裝的年輕老師正在黑板前揮汗如雨地講課,那就是我對中閔老師的第一印象,究竟是什麼內容早已忘記,我只記得下課時我立刻拿選課單請老師簽名加選。 那一年,管老師在臺大經濟系開的第一堂統計學課程,只有六、七個學生選課,何其有幸我是其中一員。 如果坐着時光機回到那一年,我會在那個19歲的我旁邊開心的大叫:「妳知道妳特別選的老師是未來中研院院士耶,妳被院士教到了耶!」 這種慧眼識英雄的感覺,真是比中樂透還開心。 但當時,管中閔老師什麼title都沒有。 他上統計學,我們沒買過任何教科書,他都上他自己寫的英文講義,他自己對統計學要教給入門學生的邏輯、體系與見解。 相對於龐雜的統計學方法,他用原創的講義用自成一格環環相扣的架構教我們,在那時候是非常非常與眾不同的。 老師在當時就對原創非常重視,他常在課堂上鼓勵我們,縱然是碩士論文一定要嘗試在理論上提出創見, 即使只有一點點,不要再寫一篇用台灣的data跑別人所提的模型出來的結果充數。 後來我的碩士論文口試結束後,口試委員陳昭南院士問我要不要來念博士。 那一刻起我發現上開管式哲學非常有效,這麼多年過去,這個態度已深入我的DNA中。 老師那一年教我們,也算是私塾的編制了,所以他當年的青春血淚成長史,我們有幸是首映場的聽眾。 而我印象最深的,是他描述那時候在美國做研究到清晨要回家,積雪卡住他的車門,冰天凍地裡他還要努力地剷雪才能回家。 另外還有他提到拿到美國大學終身聘的第二天,二話不說就決定回台灣。 在我當時聽來覺得不可思議,這麼辛苦做研究好不容易拿到終身聘又是比台灣高好幾倍的薪水,竟然選擇回台灣,這老師有沒有點經濟理性啊!但同時對我又是很有共鳴的,那種拼勁,那種超越經濟價值的熱誠。 近年來管老師成了社會公眾人物,他也講了好多當年的事,但有一件事他從未講過,就是他對家人的愛。 有一次老師講到,他現在最疼愛的就是他的女兒,如果以後有人敢追求他的女兒,他一定要跟那個人打一架。 這麼多年過去了,我常常想到, 到底那一架打了沒? 統計學課程一年很快就結束了, 但我與管老師的因緣仍然繼續着。 大四我準備研究所甄試, 拜託老師寫推薦函,老師一口答應, 什麼資料都沒跟我要, 也沒叫我擬草稿,就幫我寫好推薦函。 我什麼身家背景也沒有, 他的推薦函幫助我。 他的研究室的門永遠是開着的, 我是見證者之一。 不但如此,碩二那年, 埋首論文研究之餘, 找到中研院有個打打字的打工機會, 剛好可以賺點生活費。 過不久, 時任中研院經濟所所長的老師 竟然發了一封email給我: 「我不知道妳有打工的需要﹐ 妳當初應該先來找我或者至少問我一下。 妳實在太見外了。 」 這些事過了二十年了 點點滴滴我都記在心上, 老師就是這麼幽默、真誠、熱情, 對家人如此,對學生更是如此, 不論何時何地都準備行俠仗義拔刀相助! 而且不論他的title是否已經愈來愈大, 他對學生這一份愛心,「真啊!」。 後來,2013年底老師 擔任經建會主委風雨之際, 我發了email給老師表達我的支持: 「存心俯仰天地無愧,足矣!」 老師親自回信: 「即使知道非常困難,還是想有些改變。 如果實在改變不成,也只好放棄。」 又後來2015年初, 老師辭任國發會主委, 我又發信支持老師: 「我也是獅子座的, 深知獅子座的人要放下他心血大業, 是要下多大的決心。 人生的故事沒有the end, 只有to be continued... 共勉之!!」 老師仍然親自回信: 「未來我還會有很多事可做, 而且在民間, 說不定可做的事情更多。」 去年底,看到管老師 參加臺大校長遴選的宣言, 我再次發了email支持老師: 「對學生、社會、國家的 這一份熱情未曾消減, 永遠訴諸理性,不搞政治操作, 永遠不會被打倒。 您的這份堅持, 永遠是指引我心方向的阿拉丁神燈!」 再次收到老師的回信: 「我很認真面對這次的競爭, 這也是我離開政府公職後, 唯一還能激發我熱情的工作。 但是以現在政治和社會氛圍, 我想我當選機率很低,我只能盡力而已。」 後來中閔老師在今年1月5日獲選, 我回信恭禧:「老師,You did it! 淪為遊樂園的台灣大學有救了!」 但從那一天開始,我完全沒預期到, 為何對管中閔老師不實的攻詰一波波發動, 而且竟然是由國家政府帶頭行惡。 我不解,為何砲口竟是對着 一個光明磊落的院士級 優秀學者、人師之表率? 這有任何一絲公理、 正義、大學之精神嗎? 翻開中外歷史,一言以蔽之, 不就是奸臣小人 對所有仁人志士的迫害史嗎! 冒着未來也會被迫害的風險 (其實也不用多慮, 臺灣的人才不斷在出走), 身為台灣人的基本良知, 身為臺大人的基本尊嚴, 我能做的,就是在老師風雨飄搖、 人人喊曾參殺人時刻,公開地, 用一個學生的經歷, 來充份支持與證明, 回歸大學傳道授業, 立國立人的精神與本質, 臺灣大學遴選委員會 (也是唯一有法定資格與 權限的遴選校長之實體), 的確獨立且正確地做出決定。 此一決定即有其立即的實體效力, 不會因為教育部 違法怠於聘任程序而動搖! 最後,請所有臺灣人放下仇恨! 放下偏見!放下所有的分別, 管中閔老師2007年2月 「世界遺忘台灣!台灣遺忘世界!」一文, 讓我們深切的自省, 我們要帶領臺灣走去哪個方向? 「世界遺忘台灣與台灣遺忘世界, 兩者其實相互關聯。 當世界忽視台灣, 我們對這個世界就越來越覺得陌生, 於是選擇逃避。 中國大陸的打壓, 固然是造成世界遺忘台灣的主因, 但我們是否坦然面對過問題的徵結, 然後尋求解決的方式? 若我們自己都不曾 窮盡一切努力去扭轉趨勢, 世界自然會繼續遺忘台灣, 台灣也將“日蹙國百里”, 最終退縮到無人聞問的角落。 我們耽于內鬥久矣, 因此看不見世界各地政經勢力的消長 與它們之間的合縱連橫, 也看不清自己地位的變化。 世界或許忽視了台灣, 然而台灣不能沒有世界。 所以我們不能再自甘鎖國, 而必須更務實的面對海峽兩岸的關係, 與亞洲各國的關係, 乃至與世界其他地區的關係。 在追求台灣總利益最大的目標之下, 唯有放下虛妄的意識型態包袱, 知所取舍, 台灣才可能有更寬廣的未來。 讓台灣能夠重新迎向世界, 讓世界不致遺忘台灣。」 (旺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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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失智症權威醫師劉秀枝 失智了。 國立陽明大學兼任教授、臺北榮總特約醫生。台灣失智症研究與治療的權威,更是她那個年代裡,少數可以當上主任的女醫生。 劉秀枝醫生這次刊登一封非常感人的信,平靜地道出輕度失智者的心聲,此信係獲得這位可敬的女士同意後刊載。 親愛的朋友: 我寫這封信只是想告訴大家我失智了。不過,不必震驚,目前還是輕度,否則我也無法寫這封信。當然,有些字眼想不起來,許多事情無法串在一起,思緒也常會中斷,因此這封信是在妹妹幫忙之下完成的。今年70歲的我,比各位年長許多,常和大家一齊聚餐、打高爾夫球、出國旅遊,相識相知,受大家的照顧已20年。妹妹常怪我不用心,丟三落四,一問再問,還把約定日期搞錯。 在一次出門忘了關水龍頭,把水塔裡的水流光後,妹妹帶我去看神經科醫師,經過仔細檢查,醫師告訴我得了失智症,是大腦退化所造成的阿茲海默症,並且開藥讓我服用,希望能退化得慢一點。 從此,當我又忘了,妹妹不再有「不是告訴過你了」的責備語氣,或我反覆說時,也不會有「你說過好幾次了」的奇怪眼神,反而是輕聲細語的說「沒關係」或「我替你記住就好」,我就知道我是真的病了!我的高爾夫球技一向差,但最近半年來,連每一洞打了幾桿都記不清楚,到底揮的是第二桿還第三桿?球友都會幫我算桿數或請桿弟幫我算。那天打了幾洞後,我忽然問:「我們現在是打第一洞嗎?」看到球友們驚愕的眼光,我覺得是對大家承認我失智的時候了。 醫師說生病並不可恥,身體每一個器官都可能生病,失智症是大腦的疾病,就好像膽結石是膽囊的疾病;乳癌是乳房的疾病一樣。然而,我變得很沒有信心,容易恐慌,因為我不知道我將要踏出去的每一步對不對,要說出的話是不是已經說了多次,而且心裡想的無法表達,愈急愈講不出來。我常覺得氣喘不過來,在餐廳吃一頓飯,會上好幾次洗手間,兒子帶我去看心臟科和泌尿外科醫師,都說沒事,是因為緊張的關係。 我瞭解我的記性和其他認知功能就像雙手握滿東西般,一面走,會一件一件的掉,甚至像沙灘上腳下的流沙,會很快的流失。也許有一天,我熟悉的路不會走,也叫不出你的名字,最終可能不會吃飯盥洗。但目前還是輕度失智的我還能揮桿,享受小白球進洞的喜悅,能享受美食,欣賞美景,也還聽得懂笑話,更能感受到大家的關愛,也許過後就不記得,的確是「活在當下」。 如果我們能攙扶一位因中風而行動不便的朋友,當他的柺杖,讓他慢慢走,也希望大家能接受一位因失智而容易遺忘的朋友,做他的引導,讓他慢慢來。有條有理是不失智者的生活習慣,但失智的人很難辦得到;改善的辦法,只有創造有利的條件,讓它慢慢修復。 如果大腦是銀行,你的存款夠多嗎?儲備充足腦力存款,從今天開始。 有人問知名的神經學家斯默爾(Gary Small)醫師:年齡多大就太遲了?就算改變壞習慣,也不能保護自己的腦子了? 斯默爾醫師說,「請聽我大聲說明白:永遠不嫌晚,只要今天開始改善生活型態,就可以開始修復昨天的損傷。」 為了保持大腦的青春,必須改變生活型態,這些生活型態不僅可以照顧大腦,多數也能維持體能強健,不僅你的身體,連你的大腦也會變年輕。 1.細嚼慢嚥: 日本神經內科醫學博士米山公啟說,老人家愈缺少健全牙齒,罹患失智症的比例愈高。因為咀嚼時,大腦皮質區的血液循環量會增加,而且咀嚼也會激發腦神經的活動。 2.曬太陽: 台中榮總老人身心科主任卓良珍也建議,預防失智要多外出走走曬太陽。因為陽光能促進神經生長因子,像「長頭髮」一樣,使神經纖維增長。現在已經有專家研究曬太陽的量是否與失智症的發展有關,雖暫無定論,但每天接受陽光照射,至少能形成較好的睡眠模式,比較不容易憂鬱。 3.列清單: 「無論任何年紀,健全記憶運作關鍵都在於注意力」美國紐約西奈山醫學院記憶增強計劃執行主任史威爾醫師建議,藉由列下工作清單,將每日工作設立一個嚴格的程序,無論工作困難與否,都能幫助有效完成工作。你可試試規定自己中午11點半才讀E-mail,或是直到工作完成到某一個程度、才回覆一些較不緊急的電話,或是付完帳單才做別的事。 4.吃早餐: 吃早餐不僅為了健康,也為了大腦。過去常有人說小孩沒吃早餐上課無法專心,這是對的。因為大腦不具有儲存葡萄糖的構造,隨時需要供應熱量。經過一夜之後,大腦的血糖濃度偏低,如果不供應熱量,你會想睡、容易激動,也難以學習新知。 5.開車繫安全帶騎車戴安全帽: 頭骨雖很硬,腦卻很軟。無論年紀老少,腦傷對一生影響極大。你開車時不繫安全帶或邊講手機嗎?請戒掉腦傷風險的行為,也避免會重創腦部運動。 6.常做家事: 別小看做家事,做家事不僅要用腦、規劃工作次序,也要安排居家空間。曬棉被、洗衣服需要伸展身體,使用吸塵器也會使用到下半身肌肉。只要運用肌肉,便會使用到大腦額葉的運動區。況且,將骯髒油膩的碗盤洗乾淨、將髒亂房間整理清潔,成就感的刺激,也能為大腦帶來快感。 7.多喝水: 大腦有八成是水,只要缺水都會妨礙思考。臨床神經科學家、精神科醫師亞蒙(Daneil G. Amen)曾經掃瞄過一位知名的健美先生,他的腦部影 像很像毒癮患者,但他激烈否認。後來得知他拍照前為了看起來瘦一點,曾大量失水,而掃瞄的前一天他才剛拍照。後來經過水分補充後,腦部的影像看起來正常多了。 8.跟人笑笑打招呼: 主動和別人打招呼!卓良珍主任認為,打招呼不但有人互動,降低憂鬱症的風險,而且為了主動打招呼,要記住對方的姓名與外特徵,也能提高自己的腦力。 9.每週走一條新路: 打破舊習、嘗試不熟悉的事可以激發短期記憶,建立大腦解讀訊息的能力。例如嘗試改變每天從家裡走到車站的路線、或是改變每天下車的車站,嘗試早一站或晚一站下車,或改變每天坐車的時間,單是做這項,就能對「前額葉」產生刺激。 10.健走: 身體懶得動對大腦很辛苦。有氧運動最好,可以使心跳加速,而且有些動作需要協調四肢可以活化小腦,促進思考,提高認知和資訊處理的速度。有氧運動很簡單,穿起球鞋出門健走即可。美國伊利諾大學研究發現,只要每週健走3次、每次50分鐘就能使思考敏捷。 11.深呼吸: 當你很焦慮時,做什麼都難。美國清晰大腦網站負責人芙喃達茲Alvaro Fernandezs提供一個取巧的冥想法:閉上眼睛、大拇指按小拇指,想像運動後美好的感覺,再深呼吸30秒鐘。然後大拇指按無名指,想像任何你喜歡的事物30秒鐘,然後再按中指回想一個受關愛的時刻30秒鐘,最後按食指、回想一個美麗的地方30秒鐘。 12.看電視少於1小時: 看電視通常不需用腦,所以愈少這麼做愈好。澳洲的研究人員在網路上測試29500人的長期記憶與短期記憶,發現記憶力較好的人每天看電視的時間少於1小時。 13.吃葉酸和維生素B12: 這兩種維生素可以控制血液中會傷害大腦的同半胱胺酸。瑞士的研究發現,230位60歲以上的人攝取這兩種維生素過低,罹患失智症的機率是適量攝取的人的4倍。富含葉酸的食物如四季豆、蘆筍等,維生素B12如銀魚、鮭魚、沙丁魚等。長庚醫院神經內科系主治醫師徐文俊提醒,維生素B12只存在於葷食,素食者要特別透過維他命補充。 14.吃香喝辣: 吃咖哩可以預防失智,因為咖哩中的「薑黃素」是一種高效能的抗氧化劑,可以抑制氧化作用傷害細胞,還能預防腦細胞突觸消失。薑黃不只用在咖哩,也用在抹在熱狗上的黃芥末。 15.每天都要用牙線: 美國20~59歲上千個個案的研究發現,牙齦炎、牙周病和晚年認知功能障礙有關。所以,聽從牙醫的建議,每天都要用牙線,每次刷牙的時間至少超過2分鐘。 (轉貼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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