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北美世界和星島兩大報連續寫了 20 多年的專欄沒有斷過一篇。評論人物用得最重的字眼是我「發明」的 「驢」。「驢」者﹐ ASS (Absolutely Super Stupid) 也。我用「無恥」來批評人這是第一次。
羅拔甘迺迪生前愛引用蕭伯納的一句話﹕Some men see things as they are and ask, Why? I dream of things that never were and ask, Why not? 1968 年他的弟弟愛德華在他哥哥的追悼會上致辭的最後就是以這句話結束 。那年我從 UCLA 出來﹐遠走 Madison﹐開始了我平凡但不平淡的一生。50 年過去了﹐昔日青絲今已白頭﹐眼睛越來越冷﹐但心還是熱的。
我寄這篇文章給您﹐是希望您能 (as you see fit) 轉寄給您在台灣和海外的朋友﹐校友﹐群組﹐甚至台灣的政治人物﹐ 您也不必提是什麼人請您轉寄的。我的網站要 user id 和 password 才進得去﹐為了要能讓多些人看到並也許能激發多些心已經冷了的旁 觀者和不食人間煙火的孤客不再做「沉默的多數」的熱情﹐我只好麻 煩您了。 懷南拜謝 (5/6/20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