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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曾是最紅的「養鴨公主」,卻在精神病院孤獨離世。

一個人可以紅到什麼程度?

紅到侯孝賢還是個「懵逼小青年」的時候,就瘋狂迷戀她。



紅到她是瓊瑤小說改編成電影後,第一個擔綱女主角的人。



紅到被稱為「台灣第一代玉女」。



但最後,她死在精神病院。



那個人叫唐寶雲。



你可能不知道這個名字。但你的阿嬤一定知道。你的媽媽一定知道。1960年代的台灣,沒有人不知道「養鴨公主」。



圓圓的臉蛋,一雙大眼睛,尖下巴,嘴邊永遠掛著微笑。她是那個年代最純粹的「國民初戀」。



唐寶雲,1944年出生在湖南壽安。四歲隨父親部隊遷台,落腳苗栗卓蘭。依山傍海的小鎮養出了她身上的靈氣。



1961年,17歲的她進入中影演員先修班。隔年,她拍了處女作《颱風》,飾演一個活潑的山地少女。第一次演戲,就拿下第一屆金馬獎最佳女配角。



第一次。金馬獎。



然後是1964年的《養鴨人家》。她演一個鄉下養鴨的孝順女孩,赤腳趕鴨的畫面成了經典。自然、生動、不做作。全台灣都記住了這張臉。從此,她有了那個響亮的名字——「養鴨公主」。



1965年,瓊瑤的《六個夢》改編成電影。第一部《婉君表妹》,中影欽點她演成年婉君。她成了「第一位瓊瑤女郎」。然後是《尋夢園》、《煙雨濛濛》。一部接一部。紅到發燙。



那個時候的林青霞還沒出道。她是台灣第一代玉女。她什麼都有了。名聲、地位、觀眾的愛。



然後,她為了一個男人,全部放棄。



1967年,23歲。她宣布嫁給大她七歲的畫家戚維義。然後退出影壇,陪他去美國深造。



全台灣都傻了。媒體感嘆:「我們可能會有很長一段時間見不到她的電影,可能是短暫的,也可能是永遠的。」



她的伯樂、導演李行,覺得這是影壇的巨大損失。她的母親很擔心——她太內向,在美國受了委屈也沒人能說。



母親是對的。



四年後,她回來了。但所有人都看得出來——她不一樣了。臉上沒有了笑容,多了哀傷與憂愁。那個靈氣逼人的「養鴨公主」,成了一具沒有靈魂的空殼。



為什麼?



因為她不是自願回來的。是被丈夫逼回來的。



戚維義是畫家,收入不穩定。他把唐寶雲當成了賺錢機器。什麼劇本都逼她接,來者不拒。曾經的「養鴨公主」,變成了丈夫的提款機。



她曾向朋友透露,丈夫把自己當賺錢機器。但她從來不跟家人說。所有委屈,一個人吞。



她瘋狂拍戲、當主持人、從商。表面上生活多采多姿,實際上是被逼著往前跑。影評人開始批評她:「表演像被精心修剪的盆栽,美則美矣,卻少了野蠻生長的生命力。」



曾經的掌聲,變成了嘆息。



1980年,36歲。她終於離婚了。結束了13年的婚姻。離婚後她一度神隱,電話住址全部保密,劇組要找她還得透過她的好友。



1987年,她因精神狀態不穩定入院治療。隔年住進榮總及宏濟神經精神科醫院療養。



從那以後,她再也沒有真正出來過。



她最後的作品是1983年胡金銓導演的《天下第一》。之後,就徹底消失了。



阿禾寫到這裡,心裡很難受。



一個18歲就拿金馬獎的人。一個被全台灣叫「養鴨公主」的人。一個紅到讓侯孝賢都瘋狂迷戀的人。



最後的十二年,都在精神病院裡度過。



1999年5月14日,55歲的唐寶雲因突發性心律不整,病逝於台北耕莘醫院。



她走的時候,瓊瑤的《還珠格格》正在全亞洲熱播。新一代的瓊瑤女郎正在被萬人追捧。而她,一個人,靜靜地死在醫院裡。



曾經紅極一時的玉女,最後的人生都在醫院孤單度過。



阿禾一直在想一個問題。如果她當年沒有為愛引退,會怎樣?如果她沒有嫁給那個把她當成提款機的男人,會怎樣?如果她留在台灣繼續拍戲,繼續當她的「養鴨公主」,是不是就不會落到這個下場?



沒有人知道答案。但阿禾知道一件事——她把所有的愛給了別人,卻忘了留一點給自己。



她用23歲的勇氣,去愛一個男人。換來的,是13年的折磨,和後半輩子的精神崩潰。



她是「第一位瓊瑤女郎」。但她的故事,比瓊瑤筆下的任何一個女主角都苦。



下次你在老電影台看到一個圓圓臉、大眼睛、嘴邊掛著微笑的女孩——可能是《養鴨人家》裡赤腳趕鴨的養女,可能是《婉君表妹》裡含淚的婉君——停下來看一下。



那個人叫唐寶雲。



全台灣都叫她「養鴨公主」。



她曾經是這座島嶼上最燦爛的一顆星。



只是這顆星,墜落得太早、太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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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非常想傳轉 謝謝此文 王緒醫生作者 勇敢寫出許多人的心聲 一個環境中混肴是非 自私自利 唯恐夭下不亂的人多過潔身自好的人 就不是好環境 Subject: 寧靜革命 晚清名臣曾國藩曾說,社會大亂之前,必有三種前兆: 1.無論何事,均黑白不分。 2.善良的人,越來越謙虛客氣;無用之人,越來越猖狂胡為。 3.問題到了嚴重的程度之後,凡事皆被合理化,一切均被默認,不痛不癢,莫名其妙地虛應一番。 台灣的文化與文明,我對台灣的期望與期待 我的父母親都是杭州人。1948年4月21日我出生在南京家裡,由產婆接生。 1949年4月抵達台北。小學畢業於台北空軍子弟小學。 初中、高中畢業於台北成功中學。 大學畢業於台大醫科。當飛彈營醫官一年,是我的兵役。 在榮總核子醫學部做住院醫師4年。完成台灣所有的養成教育,時年1978年6月,我30歲。 在那個年代,假如你還想更上一層樓,下一步就是去美國。 自然我就去了紐約,進入紐約州立大學醫學院醫院做外科住院醫師,一共6年。1984年6月畢業。 我與我的女友美惠1979年10月20日在紐約完婚,女兒曉蕾生於1980年11月,兒子曉寧生於1984年5月。 家在紐約,就在紐約工作、教育孩子直到2011年11月14日。 那天中午在紐約,我和美惠兩人高高興興的上飛機,期待回台灣渡假,我們已經離開我們的故鄉33年,我們就要回到我們成長的故里, 多麼的期待,多麼的快樂! 飛機飛啊,飛的,飛到日本大阪。我們必須下飛機過境,我們走下飛機。 不對,我告訴美惠,我的右手右腳沒有力量,只能緩慢移動。 隨即服務員推來輪椅,我開始坐輪椅。 我自始沒有感覺到不同,只是慢慢的右腳右手失去了運動的能力。 最後到達台北,右手右腳沒有力氣,還可以動。立刻去新光醫院,因為同學王大鈞在新光可以幫忙我。 因為大鈞,進急診處,掛號、接納、檢查、治療、住院一氣暍成。 從此我是中風病患,右半身不遂,躺在新光病房。每天面對的就是一個電視機。 我開始學習台灣文化。現在台灣電視有超過100個頻道,每天我就對這電視看來看去,轉來轉去重新學習台灣文化, 畢竟33年的文化差距太大。 我每天對這電視,一個星期我就神經錯亂,我過去63年的價值體系崩潰,因為這個電視節目沒有是非黑白,可以胡說八道。 我開始自言自語,跟電視辯論,立刻精神科會診:診斷急性精神病,處方:不准看電視,吃鎮定劑。 這鎮定劑一吃,所有復健成果泡湯,我昏昏欲睡。也無法復健。 這時根據規定必須轉院,就轉去陽明醫院復健。 轉院去陽明以後,絕對不敢看台灣的電視。每個人都說台灣電視是娛樂,因為台灣自由了,電視愛怎麼講就怎麼講,他有自由, 胡說八道不負責。 每個人都笑我這個土包子,居然還相信電視,還會看出一個神經錯亂。 我真的非常單純,我平常很少看電視,我沒有看過台灣這種電視如此亂七八糟,假如你當真你一定發瘋,我來舉例, 台灣人覺得我是大驚小怪。 第一,我們的立法院長,不管立法院的秩序。我們的立法委員在立法院胡扯、霸佔主席台,立法院就不用開會。 大家立法委員照常領薪水。還理直氣壯:都是馬英九的錯! 第二,我們都對,假如有錯誤,一定是無能的官員,一定要有人負責任,有人下台!有人下台就解除了民憤,事情就過去了。 第三,我們什麼都要抗爭,我們要讓馬政府聽到人民的聲音,知道人民的痛苦。好好為人民做事。多發幾個月的獎金,讓大家有錢過日子。 第四,我們是人民,被壓迫的老百姓,因為決策錯誤,所以日子越來越難過。過不下去了,政府要負責任。電視上的專家講來講去, 這麼簡單可以處理的問題,偏偏政府不做! 我看電視看來看去,問題越來越大,眾說紛紜,根本無解!你當真,你發瘋。 唯一的辦法就像90%的台灣人沉默,漠不關心。這就是台灣文化,見怪不怪,我們可以容忍。因為我們有自由。 這個台灣文化住在台灣的人已經習慣了,我離開台灣30多年,必須要10個月才習慣,學習麻木,自己管自己。不要管別人的言論。 老實說,我不喜歡這種文化。因為是非不分,黑白不明,不是好事。 國家需要有是非黑白,那天在電視上看到學生在立法院罵教育部長,檢討現行制度,問題有夠大。 40年前,我也是學生領袖,那個時代,我們乖乖的做道德重整:誠實、純潔、無私、仁愛。 一個指頭指別人,三個指頭指自己。我們在要求別人以前先要求自己,這是我們當年的信仰與文化。 這個真理應該是不變的,可是當今的台灣文化,就把這個基本真理刪除了。 沒有這一條真理,難怪台灣亂七八糟,亂到不行。 我們再來一次道德重整運動吧! 總統先生,40多年前何應欽將軍,張群秘書長分別接見我們,當面勉勵我們道德重整的團員要為國家出力,宣揚道德重整。 陳立夫先生駕臨 我們道德重整本部,勉勵我們所有團員為道德重整出力,為國家出力。當年我們有非常大的使命,因為國之大老支持。今天國之大老在那裡?。 懇請再來一次道德重整運動如何?我來整合。 我向你呼籲請你支持我的寧靜革命。 我現在發起一場寧靜革命,假如你贊同,你就幫我把這個電郵轉發給你的朋友。越多越好。 假如你反對,就不麻煩你。我們來看看台灣到底還有沒有希望,有沒有公理。 假如50%以上的人認為我是對的,願意幫忙我,起碼我們有了多數,我們有機會創造歷史。 假如大部分人認為我是錯誤,不願意幫助我轉發。我也死了這條心,我知道我太自不量力。 台灣現在需要我們人民自己幫自己,因為沒有人可以幫我們。 我發起自覺運動,這個運動有兩點。 第一,我要求自己有道德,就是我要誠實、純潔、無私、仁愛。 第二點,當我一個指頭指別人要求別人的時候,別忘了有三根指頭指自己。我要先自我要求。 假如你同意這個自律公約,就請你轉發給你所有的朋友,讓大家都來參加。 假如你認為無聊。就不麻煩你。我希望你不嫌麻煩。 這個國家是你的,是我們的。還有我們的下一代。 Well, just hope and without action everything is empty. 安 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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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945年,日本將20萬日本慰安婦遺棄在東北,后來至少有11萬人嫁給了當地老百姓。1932年,日本給在日本婦女“洗腦”,讓她們加入國防婦會成為慰安婦,為日本在抗戰時獻上自己的一份力量。 1945年8月的那個午后,哈爾濱火車站的鐵軌被午后的暴曬扭曲得像一條死蛇。 汽笛聲凄厲地劃破了長空,一列滿載關東軍軍官和家屬的綠皮火車正在緩慢啟動。站台上,數百名身穿白色圍裙、背著孩子的日本婦女瘋狂地拍打著車窗,哭喊聲被蒸汽吞沒。車窗內,那些平日里滿口“武士道精神”的軍官們,此刻卻冷漠地拉上了窗簾,連看都不敢看一眼。 “百合子,松手吧,他們不會停車的。” 身邊的同伴拽住了還要往前沖的百合子。這一刻,被無數次宣揚的“大東亞共榮”像那個拉上的窗簾一樣,徹底隔絕了她們的生路。 這一幕,成了幾十萬日本開拓團婦女噩夢的開始。 僅僅幾年前,這群女人還不是這副狼狽模樣。 把時間撥回1932年,日本大阪的街頭。那是狂熱的年代,年輕的百合子第一次穿上那件象征榮耀的“割烹著”——一種潔白的帶袖圍裙,斜挎著“大日本國防婦人會”的綬帶。那時候,日本軍部給她們洗腦,說去中國東北吧,那是“王道樂土”,那里有黑得流油的土地,種出來的水稻像珍珠一樣。 “國防從廚房開始”,這是當時最響亮的口號。全日本有一千多萬像百合子這樣的婦女加入了國防婦人會。她們揮舞著太陽旗,把丈夫送上戰場,把自己送進滿洲的“開拓團”。 她們被告知,去滿洲不是侵略,是去“建設天堂”。 可到了東北,百合子才發現所謂的“天堂”是建立在中國人的地獄之上。她們住進寬敞的房子,那是從中國農民手里搶來的;她們吃的白米飯,是中國人看一眼都要被“經濟警察”抓走的違禁品。那時候的百合子,站在屯墾點的了望塔上,看著衣衫襤褸的中國佃農,眼神里也許只有高傲。 但因果循環,報應來得太快。 1945年8月9日,蘇聯紅軍的鋼鐵洪流碾碎了關東軍的防線。那些平日里耀武揚威的“皇軍”,在撤退時做出了最卑劣的選擇:炸毀橋梁,帶走物資,然后把幾十萬像百合子這樣的婦女和兒童,像垃圾一樣扔在了冰天雪地里。 甚至有軍官在臨走前留下訓令:“為了天皇的尊嚴,不許被俘,自行了斷。” 地獄降臨了。 百合子所在的開拓團在大興安嶺的密林里潰逃。沒有糧食,沒有御寒衣物,只有漫天的風雪。身邊的姐妹一個個倒下,有的被狼群拖走,有的受不了絕望,抱著孩子跳進了冰河。在黑龍江東寧、麻山等地,甚至發生了集體自殺的慘劇,槍聲響過,鮮血染紅了潔白的雪地,也染紅了那件曾經引以為傲的白圍裙。 百合子不想死。她看著懷里餓得連哭聲都沒了的孩子,求生的本能戰勝了虛妄的“名節”。 她在這個陌生的國度里流浪,直到倒在一個中國村莊的草垛旁。 當她再次醒來,看到的是一張滿是皺紋的中國老太太的臉,手里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高粱米粥。 這就是她們被灌輸了十幾年的“兇殘支那人”嗎? 百合子顫抖著接過碗,眼淚掉進粥里。她不知道的是,這碗粥,是這戶人家從牙縫里省出來的口糧。在這個村子里,沒有人因為她是日本人而舉起鋤頭,盡管這片土地上的人們剛剛遭受過日軍的蹂躪。 為了活下去,為了給孩子一口飯吃,百合子做出了最后的選擇:嫁給當地的中國農民。 那時候的行情很殘酷,也很現實。在方正縣、牡丹江周邊的村屯里,一個日本女人往往只需要一袋高粱或者幾斤豆子就能換來一個“家”。這不是買賣,是在那個混亂年代里,兩個苦難群體為了生存達成的默契。 百合子脫下了那件白圍裙,換上了臃腫的黑棉襖。她學會了盤腿坐在火炕上縫補丁,學會了用蹩腳的東北話罵那個偷雞的黃鼠狼,學會了在寒冬臘月里去冰河上鑿冰以此取水。 她不再是“大日本帝國的后盾”,她只是中國農民老李家的媳婦。直到1972年中日邦交正常化,歷史的鐵幕才再次拉開一道縫隙。 很多當年的“百合子”已經變成了滿頭白發的老嫗。有人選擇了回國,有人選擇了留下。回國的人發現,那個曾經拋棄她們的祖國,如今對她們依然冷漠,甚至視她們為“日本的恥辱”。而在中國,那個收留她們的村莊,卻成了她們魂牽夢繞的故鄉。 在黑龍江省方正縣,有一座特殊的園林——“中日友好園林”。這里是當年5000多名未及逃離、凍餓而死的日本開拓團民的埋骨之地。1963年,在周恩來總理的親自批準下,中國政府收集了荒野中的白骨,修建了這座世界上唯一建在受害國土地上的侵略者公墓。 這不僅是寬恕,更是一種無聲的控訴。 如今,每當清明節,還會看到一些步履蹣跚的老人,說著一口流利的東北話,來到這里祭拜。她們曾經是侵略者的幫兇,后來是軍國主義的棄子,最后成了中國黑土地的養女。 歷史不會說話,但那座公墓和那11萬個破碎又重組的家庭,永遠刻著戰爭最荒謬的真相:發動戰爭的魔鬼坐在冷氣房里簽署文件,而承受苦難的,永遠是那些被裹挾的普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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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white heart)【 世界上沒有圓滿無缺的人生 】    隨風而逝:她49歲因車禍離世,一生僅留一部作品, 卻成為傳世經典—— 《飄 - Gone with the Wind 》的作者瑪格麗特·米切爾傳奇戀情 《飄》被譽為美國最偉大的小說。該書作者瑪格麗特·米切爾, 一生只寫了一部作品,就是這本經典的《飄》。 而同書中主人公斯嘉麗一樣,瑪格麗特也曾經歷過曲折的感情路。 她在荳蔻年華里,與一位年輕的少尉相愛。可戰爭奪去了他的生命, 童話般的戀情,化為心底的傷口。 後來她披上婚紗,嫁給了母親朋友的兒子。然而,他卻是個酒鬼, 風流成性,對她打罵凌辱 。 三個月後,他們離婚了。此時,救她出苦海的不是別人 , 而是婚禮上的伴郎約翰。 那麼,伴郎約翰帶給她的,又是什麼樣的生活呢? 她曾從童話的初戀跌落,從黑暗的地獄中掙脫。約翰終於將她接回了人間 ,讓她體會到了真切的溫暖。 約翰不僅給她生活上的體貼,更能夠欣賞、尊重她的才華, 讓她的靈魂也開始有所歸依。 那時,約翰供職於美聯社,是一名優秀的編輯。他早就傾慕瑪格麗特的才華,便鼓勵她繼續寫作,還幫她在《亞特蘭大新聞報 》,找了一份記者的工作。 就這樣,瑪格麗特成了一名女記者,這是那個時代少有的。 她體重45公斤,個頭只有1米52,嬌小玲瓏。可她卻蘊含巨大能量,不僅能出色完成採訪任務 , 文筆也讓讀者和同行稱讚。 身材嬌小的瑪格麗特·米切爾進行採訪時 不久以後,她就成了報社的大牌記者。總編也對她讚賞有加, 甚至讓人將桌腿鋸短,來適應瑪格麗特的身高。 在充實、快樂的工作中,瑪格麗特終於再次恢復活力, 而她的第三段愛情 ,也燃燒起來了。 這次她愛上的不是別人,正是懂她也愛她的約翰。 1925年,25歲的瑪格麗特,嫁給了30歲的約翰。婚後, 他們搬到了亞特蘭大一所三層小樓裡 。 和她從小長大的莊園相比,這所小樓甚至有點簡陋, 瑪格麗特給小樓起了個別名——垃圾堆。 瑪格麗特·米切爾與約翰的舊居,被她親切地稱為“垃圾堆” 然而,“垃圾堆”裡的生活,卻是溫暖而甜蜜的。夫妻倆在工作之餘 ,一起看書,一起寫作,一起暢談理想,“垃圾堆” 裡充滿了歡聲笑語。 約翰給了嬌妻極大的包容,甚至允許她不隨夫姓—— 這在當時的美國,可謂“離經叛道”。 瑪格麗特當了4年的記者,發表了129篇專題文章、 85篇新聞報導。她十分熱愛這份工作。 然而,因為一次意外,她的腳踝受傷 ,留下了後遺症, 無法再去採訪,便只好回家當主婦。 習慣了東奔西跑的瑪格麗特,突然像被關在籠中的小鳥 , 心裡真是難受極了。 瑪格麗特·米切爾 她只能一本接一本地看書,讓靈魂在書海中徜徉。約翰便不辭辛苦, 一趟一趟地去圖書館為妻子借書。 然而有一天,瑪格麗特再央求約翰借書時,他卻拒絕了。 不是因為他厭煩了跑圖書館,而是因為他看穿了妻子的心, 看到了她無處安放的才華。 這樣一個優秀的女子,怎能甘於做一個家庭主婦呢? 於是,他對妻子說 :“與其一本接一本地看別人的書, 你為什麼不自己寫一本書呢?” 瑪格麗特驚呆了,丈夫的話突然打動了她的心。 瑪格麗特·米切爾與第二任丈夫約翰, 她想起了外婆講的那些故事,童年、少女時代的回憶, 潮水一般湧來…… 她坐在約翰給她買的打字機前,文字便在她腦海中吵嚷著、擁擠著, 她顫抖著敲下了第一行字…… 因為是第一次寫長篇小說,背景又是宏大的南北戰爭, 她寫起來毫無頭緒 ,想到什麼情節就寫什麼情節。據說 , 她最開始寫的那章文字,其實用在了書的最後一章。 每當寫完一部分,丈夫就成了她的第一讀者。而約翰給出的意見, 總是既帶著鼓勵,又有專業建議,這讓她居然堅持寫了下去, 一寫就是8年…… 而在這8年間,約翰不僅是她的讀者、他的老師, 還充當了她的秘書、她的編輯。 那時,約翰已成為廣告經理人,工作十分繁忙。然而, 每天忙完自己的工作,他仍堅持幫妻子整理書稿。 有朋友問他累不累時,他說:“我願放棄一切,去擁抱妻子的天賦。 ” 瑪格麗特·米切爾 隨著小說的稿樣一頁頁加厚,夫妻的感情也越來越醇厚 。 也許這部小說永遠不會出版,可那又怎麼樣呢?他們已經在這個過程中,獲得了沉甸甸的幸福。 1935年,一位有遠見卓識的出版商,敲開了“垃圾堆”的門。 他偶然聽說,有位家庭主婦在寫文章 ,並且是南北戰爭題材的, 便想親自登門拜訪。 瑪格麗特·米切爾傳世名著《飄》 瑪格麗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第一次寫長篇小說, 就能引起出版商的注意 。在約翰的鼓勵下, 她顫抖著將稿樣交給出版商。 出版商讀著讀著,手也開始顫抖起來 。他意識到,這將是一部偉大的暢銷作品!當場跟這對夫婦簽了合同。 夫婦倆激動不已,他們加班加點編輯 、校對,終於在第二年, 將完整的書稿,交給了出版社 。 果然,《飄》剛一出版,便迅速風靡 。人們被小說的情節所震撼, 被女主角的倔強與勇氣而感動,信件像雪片般湧來……彷彿在一夜之間,瑪格麗特成了一名巨星! 瑪格麗特·米切爾 1937年,瑪格麗特相繼獲得了普利策獎和美國出版商協會獎。 1939年根據《飄》改編的電影《亂世佳人》上映, 轟動效應,獲得近十項奧斯卡獎。 瑪格麗特也從一位家庭主婦,搖身成為備受矚目的大作家, 頻頻出現在各類媒體上。而約翰則永遠站在她背後 , 給予她默默的陪伴和鼓勵。 就這樣,瑪格麗特在第三段愛情中,尋找到了真正的自我, 彷彿是鳳凰振翅,翱翔天宇…… 這,不是童話般的愛情給予的,不是煉獄般的婚姻磨練的, 而是真實可觸的塵世的幸福呵護而成的。 《亂世佳人》劇照 瑪格麗特一生只寫了這一部小說,被稱為“美國最偉大作品” 的小說。 幾十年來,《飄》成為文學經典,許多作家為它撰寫續集, 希望它永遠不會完結。 然而,瑪格麗特的生命卻再也沒有續集了。 1949年8月11日晚上,她與約翰看完電影散步回家, 一輛疾馳而來的汽車 ,將她撞飛。 她重重地摔在地上 ,溫熱的血從傷口湧出。漸漸地, 她聽不見愛人的呼喚了,她的靈魂就像那本書名:Gone with the wind…… 隨風而去,她彷彿完成了一項使命,昏迷幾天后生命也消散了。她甚至還來不及對約翰最後說一次“我愛你”。 約翰心如刀割,淚流成河。瑪格麗特沒有為他留下孩子,而《飄》就是他們愛情的結晶。 在餘生,約翰一直守護著這個“孩子”,一直到他也歸於塵土…… (8 bit heart) Gone With The Wind 【 亂世佳人 】1939年經典名片 https://youtu.be/KXyBnpuLYl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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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早安好友:週三愉快! 分享好文~ 《當自由變成自私》 作者:洪蘭 中央大學認知神經科學研究所所長 一位朋友正值盛年,拿過師鐸獎,又無病痛,突然申請退休,令我們好生驚訝。我們這群做科學的朋友,遇到不合理的事情有職業上的毛病,會追根究柢,在我們的盤問下,她說出了申請書上冠冕堂皇理由下面的真正原因。 她的學校是所私立高中,跟國外姐妹校的關係很好,時常互訪。在三月學運發生前,她帶了十個學生去國外訪問。這些學生家境都很好,都有出國的經驗,所以在轉機時,她並不擔心,只囑咐她們登機前一定要準時回來,學生便快樂的去買免稅商品了。等到登機時,有三個學生沒到,她開始著急,又不敢派學生出去找,怕找了這個、丟了那個。她像無頭蒼蠅似的到處奔跑尋找,機場的廣播又一直催:某某航空公司的旅客XX、XX、XX…,她急得心臟病都要發作了。 最後櫃台人員告訴她,不等了,她們要清艙,把未登機者的行李拿下,怕有炸彈,要她負延誤起飛的責任和損失,當她含淚點頭時,那三個學生拎著大包小包,慢條斯理的走過來了。她趕上前去,氣急敗壞的問她們:「你們到哪裡去了,為什麼不準時回來?」一個學生說:「老師你急什麼,我們不回來,他們不敢起飛,因為我們的行李都在飛機上,他們絕對不敢不等我們的。」她一聽,當場氣昏,我們怎麼教出這麼自私的學生來?全飛機二百五十六人等你們三人,別人的時間都不是時間嗎? 她正在說時,另個學生拍拍她肩膀說:「老師,不要激動,你多出國幾次,就不會這麼緊張了。」學生居然把她的焦急當作沒見過世面,這樣羞辱她。她當下決定退休,不再為這樣的學生貢獻她的青春。回台後又看到學生霸占立法院、攻進行政院,她說最後一根稻草是某國立大學法律系教出來的市議員罵大學校長妓女。她認為事已不可為,便遞出辭呈了。 我們聽了都默然,事實上,老師的地位在台灣已經低微很久了,我小時候那種村裡有任何喜事,老師坐首席的尊師重道精神已經看不見了。二十年前,我就曾被一位作弊學生的家長質問:你一個月賺多少?我一天的收入比你一個月的薪水還多,你憑什麼記他過?我很驚訝,錢多不代表可以犯法,聲音大也不代表理就正,但現在這個歪理已形成風氣,大家見怪不怪,學生也就有樣學樣了。 台灣的教育真是出了問題,孩子有知識、沒有常識,口口聲聲爭自由,自己的行為卻很自私,家長想要信任孩子,卻演變成放任,學校想要給孩子自信,卻演變成自大。幾年前,曾有個國立大學去美國念MBA的學生,要從波士頓轉機到紐約回台灣,因未趕上飛機,便謊稱行李有炸彈,她以為這樣飛機就會飛回來,她就可以登機。 結果她被美國的聯邦調查局抓起來,罰了五千美元還吃上官司。她說她只是開玩笑,但是一個念到碩士的學生卻連開玩笑的時機和輕重都分不出來,她如何出社會承擔家庭、社會和國家給予她的重任?更糟的是,他們念了十幾年的書,卻未學到正確的價值觀和人生觀,每天安於一點點的小確幸,沒有更高的理想和抱負。 朋友的故事只是冰山一角,但一葉知秋。最近某雜誌有一篇「放狗出來,台灣年輕人也會跳牆」的文章,這位教授認為台灣學生是有潛力的,但須逼他們振作。看來現在或許是到了該放狗出來的時候了。 洪蘭教授的文章太好了,她點出了我們學校教育與家庭教育及社會教育,在「自制」和「自由」的拿捏出了很大的問題。 大約在20年前,一句「只要我喜歡有甚麼不可以?」至今真是不知道害死了多少青年學子! 2019、06、12 ^_^西班牙女郎^_^ 輕快的舞曲、帶您渡過歡樂愉快的一天! 祝福您有美好的一天! https://youtu.be/Zjc4tpXTzU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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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分享 執筆人:高希均 韓國瑜解脫了高雄人的「情緒勒索」--外漂哈佛人解讀 12月3日「遠見華人精英論壇」刊出了一篇精闢的文章:〈韓國瑜掙脫了情緒勒索〉,不到4天,瀏覽數已超過35000,讚已超過7000。誰是這位作者? 摘錄她寫的幾段文字: 公元2000年8月,我離開高雄。那一年,陳水扁高票當選總統。也是那一年,我從高雄謝長廷市長手中接過國中畢業獎狀,兩個月後出國讀書永遠離家。 10幾年過去了,我從一個懵懂無知的孩子,蛻變為一個專職的世界旁觀者。我長大了,但是我的故鄉卻停滯不前。 這次選舉,從海外觀察,非常驚訝。我那個記憶中綠營鐵票倉的故鄉高雄,竟然有人揮舞著青天白日滿地紅的國旗;我的故鄉高雄,從不被重視,我那個經濟不斷衰退的故鄉高雄,竟然來了一個不見經傳的黑馬人物,不自量力選市長,結果還高票當選。 誰是韓國瑜?用鮮明的口號「高雄發大財」,類似川普英文的Make America Great Again!韓國瑜最讓我佩服的,應該是他的高情商,一眼看穿高雄人的盲點:情緒勒索。 心理學家Susan Forward提出的《情緒勒索》一書(Emotional Blackmail)就是探討如何解決身邊人用FOG(Fear,Obligation,Guilt)恐懼,義務,和罪惡感來要求你,控制你的所作所為。 這2、30年來,高雄 不斷上演情緒勒索的戲碼: -高雄人民如果表達不滿意,執政者就施加心理壓力:高雄是我們的家園,做有骨氣的台灣囝等等。 -如果市民依然理性反駁,再繼續威脅: (1)不選我就是不愛台灣,1979年的美麗島事件等忘記了嗎?(使人民產生罪惡感Guilt) (2)中共滲透無所不在,不害怕嗎?(使人民產生恐懼Fear) (3)反對我,就代表不認同,不守護,不愛惜台灣的民主?(使人民產生義務服從感Obligation) 執政者這一齣戲上演了2、30年,樂此不疲。但是韓國瑜裂解了情緒勒索的環扣:我沒有糟蹋高雄;沒有不愛台灣;沒有不認同台灣民主,但是人民不需要鬥爭。 韓國瑜新建了情緒界限(boundaries),翻轉了高雄人20年來陷入情緒勒索的困境,這才是他這次勝選的關鍵。 這位在海外的「世界旁觀者」是誰?15歲離開高雄,此刻寫下了用心理學架構分析的短文。我認識這位作者,寫過短文介紹過她。 一位15歲高雄新興國中女生,以2屆全國大提琴冠軍的成績,獲得赴美讀高中的獎學金。然後又以獎學金進哈佛讀完大學,再進入茱莉亞獲得音樂碩士,她10年內為自己開拓了一片燦爛的演奏天空。 10年前(2008年6月)的一個晚上,哈佛校園舉行357屆畢業典禮。其中有一個重要的音樂節目。 燈光漸暗,瞬間鴉雀無聲,一位修長優雅的東方女孩——在眾目注視下展開了大提琴的演奏。 她就是尤虹文(Mimi Yu)——經濟系的應屆優等畢業生,更是多次獲得國際大獎的年輕大提琴音樂家。她來自高雄,她的雙親第一次從高雄來到哈佛,坐在包廂貴賓席。他們難以置信地遠遠地注視著這個8年前離家的國中女兒,此刻正在隆重典禮中,獨自做出色的演出。 對虹文講,一切的榮耀歸於父母,「我的家永遠在高雄」。 這是一個來自高雄中產家庭的自我奮鬥故事,只有這種「走出去」的奮發上進,才能改變台灣年輕一代的膽怯與沉悶。 (參閱尤虹文二本著作:《為夢想單飛》2012;《哈佛教我的十八堂人生必修課》2013,天下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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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台大教授:最難的一課,我們卻沒教給學生 作者/郭瑞祥 「老師,您可以幫我寫推薦信嗎? 這是我過去七個學期的成績單。」最近一位大四女同學來看我,希望我能為她撰寫申請研究所的推薦信。 看了她的成績,我嚇一跳,從大一到大四的過去七個學期,她每學期都是書卷獎得主! 在臥虎藏龍、會念書的學生比比皆是的台大校園,這並不容易,可見她多麼用功! 但我一開口,卻是潑了她一頭冷水,「同學,妳能不能不要繼續拿第一名?」「為什麼? 追求好成績有什麼不對嗎? 要申請國外的好學校念碩士、博士,難道不應該有好成績嗎?」面對她不解的神情,我請她在研究室坐下來,「讓我花一點時間,說個故事給妳聽好嗎?」 說實話,在台大教學十八年,我最擔心的學生,不是成績吊車尾的同學,反而恰恰相反,竟是每一科都拿第一名的傳統好學生,最讓我放心不下⋯⋯。 這個故事,就從多年前一個很認真、也常拿書卷獎的台大學生說起。 曾經,有一個高中念建中、大學讀台大,在別人眼中考起試來一帆風順的台灣年輕人,在長期努力不懈下,終於如願以償來到美國麻省理工學院,攻讀碩士與博士。當時,在他心中,「成功」的人生像是一條有軌跡可尋的直線,從麻省理工以漂亮成績畢業,等於拿到「成功」的第一個入門磚。 他告訴自己:「我來美國可是來讀書不是來玩的,好好拚功課吧!」這個台灣學子,從小念理工科,愛運動,愛念書,但對於美國的流行文化、同學間多采多姿的社交生活,格格不入、甚至手足無措。於是他一心向學,果然,念碩士的兩年與博士第一年,每一個科目都拿下漂亮的A! 在麻省理工,A就是最高的分數了,科科都拿A,真是不容易的好成績。 他內心不免小小驕傲,頗以自己為榮,也一直以為,自己的指導教授,一定也為他高興,畢竟置身於一群天才學生中,他的好成績堪稱「第一名」呢。 全A成績,終於碰到大鐵板了。有一門陌生卻又必修的重要課程,他上了幾個月後,內心有數,成績大概不會太理想,雖然及格絕對沒問題,但A恐怕拿不到了。這個「好學生」乾脆壯士斷腕,期末考前,毅然退選這門課,避免成績單出現B的「恐怖」危機。 很多美國同學不理解,老師更覺得奇怪,學分費交了,也認真上了幾個月,為什麼他要退選?只為了避免成績單不好看?這個理由對美國人來說,太不可思議了!來年,他再度挑戰這門必修課,一路穩紮穩打,加倍用心,但期末成績出爐後,他,竟拿到了第一個不是A的成績!之前的退選,無異於一場時間與金錢的徒勞無功。 沮喪的他,有點難為情的去見了美國指導教授,甚至,帶著歉意去的。然而,指導教授卻十分開心的恭喜他!恭喜他沒拿到A!教授語重心長的說:「我真是太替你開心了! 你從今日起,再也不必為拿A、拿高分而念書,你總算可以放膽,去做更重要、更有價值的事情了!」 那,什麼才是更重要更有價值的事? 教授笑著回答:「去犯錯與創新吧!藉著課本教你的基礎,然後去有計畫的犯錯、嘗試創新。這才是有價值的!」 台灣小子,如當頭棒喝般醒悟:什麼才是追求知識的本質? 站在前人的肩膀上,不斷尋求突破,繼續為下一代累積新知,以創新動能造福人類社會,才是知識的本質。好吃的蛋糕是本質;而好成績,只是裝飾的美麗奶油花朵罷了。 「怕輸」心態造成保守的選擇 我,就是那上面故事裡的主角、曾經認錯方向的台灣小子。 當我被MIT指導教授,點出求學觀念上的根本錯誤後,其實是非常受用的。在此之前,我把所有的精神力氣、大概有九成,都放在完成作業、求取高分,而只拿一分的餘力,用以做研究。 但後來,我大幅度更改比例,變成了兩成力氣做功課,八成心思做新研究。以前,一拿到作業,就認真埋頭苦寫,確保盡善盡美以得好成績,後來卻變成了要交作業的前一天,才開始熬夜趕報告。 這並不是說我偷懶,而是我發覺,做新的研究才是更大的挑戰,收穫更多,所以我選擇先做研究。 研究的過程,其實是一個無底洞,回報會比較慢,不像考試成績馬上就出來,但這才是真正的學習過程,而且雖然回報慢,收穫卻是紮紮實實、屬於自己的,不是考完試就一半還給老師的表面好成績。可以說:那個當下椎心刺骨的B,釋放我長久以來讀書是為了追求漂亮成績的功利迷思,轉向真正的學習本質。 觀念一改變,學習反而突飛猛進。大多數人要念六年方能結束的博士班,我四年就畢業了;因為我把時間與精神,花在對的地方、並做出了新的研究成果,最終得到了教授的肯定,畢業論文順利通過。 「怕輸」文化造成保守的心態 回到台灣教書後,這些年來,我對當時的心情又有一層新的體悟。當年我對科科A的追求,除了從小相信認真念書就是為了追求好成績的迷思,背後,更深的原因是「怕輸」。怕輸、怕沒面子的心理框架,一直到現在,仍然在很多個體、甚至很多企業發展上看到,形成一種保守的文化,妨礙創新的嘗試。 台大管理學院每年都送很多學生到國外著名大學做交換學生。最近一個同學從北歐的大學交換半年回來,與我分享心得。 她的班上有一半是當地學生,另一半是來自義大利、法國、德國、韓國、印度等全球各地的交換學生,有很多分組討論和報告要做。她發現,台灣去的學生,理論學得很紮實,程度一點也不輸外國學生,但自信心明顯比較不足,即使有自己獨特的看法與觀點,但不那麼能夠系統化組織與勇於提出思辯討論。相較之下,「歐洲的年輕學生可能理論基礎比不上我們,但他們不害怕,很敢說出口,討論激盪,發現真的有興趣的地方,再去深入鑽研,很有創意和想像力。」 她的心得我完全瞭解。因為怕輸怕被別人笑的心理,出現在許多層面上,例如阻礙學習新語言(不敢開口怕被笑)、討論課上沉默者占多數,發言的永遠那幾個,但下了課大家卻七嘴八舌意見多多。 我曾經反省,為何必須到了美國求學、從別人的文化反射出來,才看清自己的迷思? 為什麼在台灣時,從來沒有發現過、從來沒有反省過? 答案很簡單。在台灣現有的升學制度下,包含高中基測、大學學測,我們的遊戲規則就是,誰會考試,誰就是贏家!30年前,我念書時如此,現在亦然。 或許,大學前的遊戲規則,真是如此,但是,我們的人生,從考完大學起,就再也不是科科得A者保證勝利了。 唯有能認清環境變化,敢於跨出舒適區,追求本質的創新,才能永保成長動能。從此刻起,掙脫只求第一的魔咒,擺脫怕輸的包袱,大步往前走吧! 最珍貴的一堂課,找尋自己的人生導師 我的前半生,在別人眼中,該也是標準的「金榜題名」、算得上是超級好學生。先後考取建中、台大,而之後的碩士、博士學位,則都在美國麻省理工學院完成。畢業後,在矽谷找到年薪數百萬的工程師職缺,然後娶回了美嬌娘、回台大擔任教授,也有了兩位小朋友。 我必須承認,有一段時間,我真的覺得自己很幸運,也深信只要自己夠努力,無論是「美國夢」、「台灣夢」,我都能美夢成真。 然而,從人生進入下半場開始,我陸續遭逢變故,終於明白了什麼叫做深深的無力感。 先是我自己在壯年之時,就得了癌症。跟死神第一次拔河,我雖僥倖得勝,卻也大傷元氣。而沒幾年後,我又遭逢中年喪妻!失去了最愛的人,心裡什麼也不剩,只有空空蕩蕩,整個人渾渾噩噩⋯⋯ 但卻沒有太多時間可以自怨自艾,因為我還得拉拔兩個正要經歷青春期的小男孩長大。 原來發生在我們意料之外的,才是真實的人生⋯⋯ 最難的一課,我們卻沒教給學生 看看自己走過的人生路,再想一想每一天,我在校園內觸目所見,年輕快樂、對未來滿懷想像與盼望的學生們。不禁感嘆:在我人生的求學過程中,大多時刻,學校只教如何考第一名、如何過關斬將在大小的考試中勝出? 幾乎沒有人告訴我,考不上「好」學校、「好」科系之後該怎麼辦? 如何勇敢站起來面對挑戰? 聯考制度強調的是,不管喜不喜歡,先搶第一志願就對了! 從來沒有人認認真真地鼓勵我們:尋找自己獨特的天賦能力,傾聽自己內在的聲音,再找出獨屬自己而非主流價值一致鍾愛的「第一志願」? 我們從小經常聽到的童話故事是,王子好不容易排除萬難與公主結婚,然後呢? 就沒了。從沒有告訴我們,王子公主可能吵架啊! 人生的本質就是無常的變動。如果有一天,公主離開了,王子該如何? 沒有人教過我們,我們也從來不會教學生,關於人生,種種的真實與艱難,種種的難堪與不堪。這些,反而是我在歷經人生後,最想要獻給學生的禮物。 人生總有悲歡離合,但我希望我的學生,都比我更有能力,去面對課堂以外的人生挑戰。 如何做? 其實很簡單,提前把這些人生問題,丟給學生去想,讓他們從年輕時就開始思索、有心理準備;提前為他們灌注一些力量,而不是哪一天他們突然面對了,竟只有手足無措的份。人生不會永遠順遂、悲歡離合總無情,畢業之後的人生更不會有標準答案,我想教會學生的,是他們如何為自己找尋答案? 甚至是,能不能在犯錯後,鼓起勇氣選擇補考,而不是沮喪放棄,勇敢做唯一的自己。 人生說穿了,就是由無數的大小考驗組合而成,懂得為自己找到「人生導師」,絕對可以為自己的人生加分不少。 而什麼是人生導師?「他」,可能是一份信仰、一場演講、一部電影、一本好書,重點是裡頭的精神,能不能讓你在歷經悲歡離合時,多一點力量與勇氣,繼續朝能發揮自己最大價值的方向走下去? 我不是完美無缺的老師,但真心祝福每一位學生,打開心胸、主動出擊,每天都能遇見自己的人生導師、每天都能茁壯成長。 關於作者/ 郭瑞祥 1961年出生於台北,曾在台灣大學取得土木系學士,隨後進入麻省理工學院攻讀土木工程碩士、機械工程博士,畢業後進入美國國家半導體公司,擔任研究發展中心資深製程工程師,並在職進修取得加州州立大學聖荷西分校企業管理碩士。1995年到台大任教迄今,現任台大工商管理學系、商研所特聘教授。 做為一名大學教授,郭瑞祥認為除了知識的傳遞,人生智慧與經驗的傳承更為重要。中年經歷罹癌、喪妻等人生重大轉折後,深刻體悟人生有許多問題,是沒有標準答案的。於是他以讀書會形式,在台大開設一門結合管理與人生的專題類課程,希望學生提早知道,管理,是每一個人都可以學習,讓自己生命更幸福的關鍵能力,在面對人生大大小小的「管理任務」時,都能以智慧與勇氣做出發揮個人最大價值的判斷與抉擇。 課程推出後意外大受歡迎,也堅定他與更多人分享、用心貼近學生需求的決心。他認真的教學表現曾多次獲得校內教學優良獎肯定,並獲頒台大教學傑出獎,每年僅1%教師能獲此殊榮,係台大給教師的最高榮譽之一,也被學校評選為第一屆優良導師。 出處/《商業周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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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落花生的女兒 》 ---梁淑珍 撰文 「不相信愛情,不談戀愛,結婚三十多年不生孩子,做一對合作夫妻。我生活在動盪的歲月,被時代的浪潮從高山捲入海底:國家幹部變成了鐵窗女囚,名家才女嫁給了目不識丁的老農,其間的艱辛曲折、酸甜苦辣,稱得上傳奇⋯。」 這是許燕吉女士在回憶錄《我是落花生的女兒》一書中的一段話,直白地總結了自己可泣的人生,她以近百年的人生體驗, 告訴你一個真實得近乎殘酷的 20 世紀中國史。同時也讓讀者窺視了中國共產黨文革時代 至暗的時刻,而許燕吉就是那個激盪時代的縮影。 許燕吉祖父~許南英中過舉人,派至台灣當官,父親~許地山生於台灣台南。甲午戰爭台灣割讓給日本後,許地山隨家人遷回福建龍溪落籍。 1917 年考入燕京大學,五四運動時辦 「新社會」刊物。畢業後先至英國牛津大學獲碩士學位,回國途中短期逗留印度,研究梵 文及佛學。 後至美國哥倫比亞大學研究宗敎史。1927 年起任教於燕京大學,並在北京和 清華大學授課。 許地山一生創作,以閩、台、粤和東南亞、印度為背景。他有一篇很出名的散文~《落花生》,文章作者筆名也是「落花生」,入選了小學國語課本。 這篇《落花生》文章圍繞「種花生~收花生~吃花生~論花生 」而寫,是一幅令人神往、充滿著溫馨的闔家歡樂圖;這裏有母親的慈愛、嚴父的期盼、兄姊弟的手足之情,真實記錄了作者小時候的一次家庭活動。這篇文章陪伴了台海兩岸幾代人的成長: 《落花生》許地山 著 我們家的後院有半畝空地,母親説:「讓它荒著怪可惜的,你們那麼愛吃花生,就開闢出來種花生 吧!」我們姐弟幾個都很高興,買種,翻地,播種,澆水,施肥,没過幾個月,居然收穫了。 母親説:「今晚我們過一個收穫節,請你們父親也來嘗嘗我們的落花生,好不好?」 母親把花生做成了好幾樣食品,還吩咐就在後園的茅草亭過這個節。晚上天色不太好,可是父親也來了,實在很難得。 父親説:「你們愛吃花生麼?」我們爭著回答:「愛!」「誰能把花生的好處説出來?」姊姊説:「花生的 味兒美。」哥哥説:「花生可以榨油。」我説:「花生的價錢便宜,誰都可以買來吃,都喜歡吃。這 就是它的好處。」 父親説:「花生的好處很多,有一樣最可貴:它的果實埋在地裏,不像桃子、石榴、蘋果那樣,把鮮紅嫩綠的果實高高地掛在枝頭上,使人一見,就生愛慕之心。你們看它矮矮地長在地上,等成熟了,也不能立刻分辨出來它有沒有果實?必須挖起來才知道。」 我們都説:「是。」母親也點點頭。父親接下去説:「所以你們要像花生一樣,它雖然不好看,可是很有 用。」我説:「那麼,人要做有用的人,不要做只講體面,而對別人沒有好處的人。」 父親説:「對,這是我對你們的希望。」 我們談到深夜才散。花生做的食品都吃完了,父親的話卻深深地印在我的心上。 文章主旨由「我」領悟出:人要做有用的人,不要做偉大、體面的人。花生深埋在土中,以 自己的「犠牲」而使自己有用。借物喻人,揭示了花生不圖虛名,默默奉獻的品格。提醒我們看到樹上漂亮的果實,也要看看下面那些不甚好看的根。 許燕吉曾有過幸福快樂的童年。1933 年生於北京故取名「燕」,「吉」沖晦氣也。 1935 年,許地山受胡適推薦,出任香港大學中文系主任,是著名才女張愛玲的恩師。那時候許燕吉三歲, 一家人在香港,生活很優渥,住在一幢兩層小樓上,一樓租給英國人做生意,家裏有一部轎車,父親不會開車,車子都是母親開的。這樣的生活在一個戰亂的時代,雖然美好,但也難以持久。 1941 年,許地山因心臟病不幸猝死。在香港大學為他舉行的葬禮,宋慶齢第一個送來了花圈,那時許燕吉才八歲。 接著而來災禍不斷,日本人佔據了香港。母親帶著一家人逃亡, 一路輾轉廣西、貴州、四川,最後才逃至南京。許燕吉在父親生前好友的幇助下,進入南京明德女中就讀,哥哥周仲苓就讀弘光中學。哥哥姓周,是從母姓,因外公家無男丁。 1950 年代初,許燕吉考上了北京農業大學畜牧系。上大二那年,和同學吳富融談上了戀愛。經過黨組織同意後,兩人於 1955 年畢業後結婚,許燕吉也順利地分配到了工作。這對許 燕吉來説,是個好的開端;書讀完了,人也嫁了,工作也有了。 不幸,1958 年,共產黨在全中國如雪崩似的,展開了反右運動,許燕吉被打為右派,開除公職。 那時許多人都莫名其妙地被扯上了右派的關係,尤其像許燕吉這種「多嘴」的人,她心直口快是出於父親的性格。「我父親如果活到現在,也肯定沒好日子過。⋯要麽,他閉嘴;要麼,蹲監獄!」 許燕吉被逮捕時,她已懷有身孕。肚子裏的孩子還未出生,就胎死腹中,得知是一個女孩,許燕吉想看一眼,但醫生勸她別看,以免留下陰影。「假如當時知道:她是我唯一的孩子,無 論如何,我都要看看她的。」因為此後她這一生,再也沒生下過孩子了。 同年,許燕吉被判有期 6 年,管制 5 年。入獄後兩個月,許燕吉收到一張夫婿吳富融的訴狀紙,訴吿目的是離婚。短短一年,經歷入獄,孩子夭折,丈夫提出離婚,彷彿人生所有的苦難,都一次劈頭蓋臉向許燕吉砸來,毫無準備,就跌入了萬丈深淵。 第二天,許燕吉一字一淚寫了一封長信給吳富融,求他念惜夫妻三年來感情融洽,不要跟她離婚,倘若他日出獄,她會用一生來報答他。 人生到了最艱難的時候,怎樣都是求人。「我就像個無助的溺水者,救助爛泥塘邊的一棵小草,想挽回還有溫度的愛情,想留住和社會 的聯繫⋯」判決下來,離婚核准。 60 年初,大飢荒吞噬了整個中國大陸,赤地千里,餓殍遍野。許燕吉曾對著一塊發黑有毒的紅薯,瞪了五分鐘,難以下口,後來還是吃了。 在獄中,許燕吉與妓女做朋友,她也認為 殺人犯不是那麼壞。 1969 結束了長達 11 年的監獄生涯,接著中蘇「珍寶島」事件爆發,全國進入戰備狀態。許燕吉被疏散到河北一個貧困的小山村裏。她拼命幹著又苦又累的農活,卻依然無法果腹。 她實在撐不下去了,決定千里尋兄,投奔了 17 年未見的哥哥。周仲苓在陝西眉縣馬場工作, 同樣被管制,已經 40 多歲了,仍是獨身。自顧不暇,想幫妹妹卻有心無力。為了討口飯吃,許燕吉最後聽從哥哥的建議~「嫁人」,因為那是唯一的活路! 村裡聽説有個外地姑娘要嫁人,村裏的光棍都跑來相親,後來知道背景有問題,全都嚇跑了。只剩下個大許燕吉十歲,目不識丁,叫魏兆慶的農夫,家裡還有一個九歲的兒子。 婚前,兩人有段談判對話: 「我成分不好,嫁到你家,你兒子將來參軍招工都有麻煩,希望你慎重考慮⋯」 「參軍招工不重要,我就這麼一個兒子,我還指望他留在身邊養老呢!」 「我不會做飯,不會針缐活,你可不要嫌棄。」 「不要緊,你只要照顧好兒子就行!」 「你蹲著吃飯,我得坐著吃飯,你可別叫我跟你一樣蹲著吃。」 許燕吉出嫁前,哥哥周仲苓極其煎熬;他無法想像妹妹一個讀過大學的知識份子,要嫁給一個目不識丁的老農。「生活在我們那個年代的人,説不清有多少人身不由己。人生被歷史的巨刃割得七零八落,如同摔碎在地上的泥娃娃,黏都黏不起來。」 向來不喜歡哭泣的許燕吉,承認在嫁魏兆慶前夕,她流下了眼淚!也許在許燕吉心中,她要吶喊:「為什麼時光不能停留在那一天,爸爸不要走!我也永遠不要長大⋯。」 就這樣子,在魏兆慶旱煙袋的烤味中,許燕吉成了黃土高原上道道地地的農婦,每天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許燕吉形容她的人生命運如「擰麻花」;「本來兩條平順的麵粉條卻被扭曲 放下油鍋,我看見的處處都是悲劇,所感的事事都是痛苦,可是我不呻吟,因為這就是命運!」 魏兆慶有什麼好吃的總是留給她,許燕吉又把好吃的悄悄地塞給了孩子,後來孩子也願意喊她「媽媽」。1978 年,兒子魏忠科剛上高中,老師批改他的作業時,發現他的英語底子不簡單,一問之下,知道是媽媽敎的。老師意識到農村不可能會有懂英語的農婦,若有的話,肯定是知識份子。於是申報上級,1979 年,許燕吉在嫁給魏老八年後被平反。 1981 還職南京,許燕吉身份地位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留在鄉下的丈夫成了親朋好友討論的對象。大家催促她趕緊結束這場荒謬的婚姻。「給他一筆錢,離了吧!」幾個月後 ,許燕吉回陝西,村子裏的人以為她回來辦離婚。沒想到她卻拉著魏老頭來到了南京,辦了 戶口。 一個是名人,忙著接客;一個則喜歡蹲在馬路邊,抽著旱烟,看著汽車跑來跑去。許燕吉認為:我們文化水平有高低,而人格標準是一致的。我當初被踹了一腳,現在我不能傷他的心啊!兒子魏忠科大學畢業,成家之後,也到南京媽媽處落籍。許燕吉説:我的家庭是我努力經營,爭取來的。 許燕吉幫魏老找了個傳達室的工作,一個星期不到,因為不識字,無法幹下去,只好回家裏蹲。許燕吉也不在意,後來又幫他在農科會,找到一份養羊的工作,魏兆慶養了一百多隻肥羊,有多開心就不提了! 這對真情風雨三十多年的老夫妻,晚年時,你為我打水,我為你穿衣,平淡中流露著關愛。 2004 年,許燕吉的大學同學召集畢業 50 周年同學會。為了避免前夫吳富融怕見她的尷尬場面,她還特意打電話給吳富融:「有聚會你就來,不要躲著我,別人還以為我給你壓力。」吳富融出席了同學會,贈送同學們自己出版的詩集,也給許燕吉送了一本,扉頁上寫著:「許燕吉老同學指正」許燕吉當場在紙上,回了一首小詩: 五十流年似水, 萬千恩怨已灰。 萍聚何需多諱, 鳥散音影無回。 2006 年,魏兆慶過世,許燕吉開始拿起筆來,細敍滄桑,記數流年;寫下了《我是落花生的女兒》,這是一本沒有「王公將相」,也沒有「英雄美人」,更沒有「春秋大義」的書;卻是一 本令人唏噓不已,刻骨銘心的回憶録。是大時代中小人物的飄零史;為一個民族百年史提供了無可替代的注腳。 許燕吉曾説:「父親養育我只有八年,而他給我的精神財富,讓我享用終身。」許燕吉 81 歲生日那天,平靜安祥地結束了她傳奇的一生。遵照她的意願,後事從簡,遺體捐贈醫學。她用自己最後的一份力量,再次堅守父親的教導,發輝「落花生」精神:要做個有用的人。 文革時,紅衛兵迫害善良,摧殘人性,誅殺千萬,造成許燕吉坎坎坷坷的一生。可貴的是:她並沒有把她經歷的痛苦,變成摧殘自己的枷鎖;反而把她一生的苦楚,變成了一種「財富」;勇敢地向世人宣告:共產黨的階級鬥爭不可以在中國社會再次發生! 謹藉此文,我們向許燕吉女士,致上最高的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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