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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人回報1 年前
那是一個悠哉的午後
他閒庭信步地走進醫院
儘管今天有8台刀,不過純粹是摘除日
對他來說,就如大學時代找些神隊友組隊打副本一樣輕鬆

他與隊友的刀房在隔壁
他們合作許久
麻醉科還在準備
他與隊友則在刀房內的小健身房騎車

眼前是這次的手術對象
他順暢地下刀
分離至腹腔
見到目標器官,慢慢分離出來
然後夾住血管,切斷,放到車上推去隔壁刀房,由隊友接力

“叫TF” 他喊著下一台刀準備
手不停地繼續拿著幾個器官
直至眼前的生命體不再是生命體
“手術成功~但病人死囉~” 他戲謔地喊了一句
流動刷手護理師靜默一笑,沒有人反駁
留下器官被搬空的…有機體

脫下手術衣,他繼續回健身房
騎上腳踏車,開著zwift在世界各地騎行
他的宿舍在醫院內
老婆宿舍在另一棟,女兒跟著老婆
離婚狀態也沒差
醫院是一個精密的社會機器,而他,只是齒輪之一,轉得特別順的那個

晚上到家,他打了一會兒電動
睡覺
隔天又是刀日

值班手機突然響起
前妻打電話來,說女兒今天在學校被抽血
被入庫了?

“不會吧, 我這種有能力又肯跪的, 都不會出事, 你安心啦” 想著是自己女兒,不可能被當商品
他繼續悠哉地躺下
悠哉地…

生活一天一天過
他10年前可能2個月開一台移植刀
10年後沒想到自己居然每天8台
而且預後與他無關
反正開完就丟了
拿到器官的預後?那是內科的事!

其實他也不是特別厲害
只是別人拿肝只拿2/3
他覺得自己是成年人,全都要
某書記很欣賞他
於是刀量從以前要等刀房排一間最後的房間給他,其他時間只能幫長官開刀
到了自己成為移植一哥
而外科...就是一種刀多了就強了的科別

這一天,他開完前一台刀在健身房休息,前妻突然打電話來說女兒不見了
他心頭一道不好
打開電腦查詢了一下後台
自己高中的女兒,在資料庫裡
檢驗數據出現HLA等白血球抗原項目
不是說相關人員及家屬,不會進庫?
他冷靜的思考流程,查看候補名單,找各器官可能有誰是被捐贈者
找到了幾個主要醫院,他打電話過去表示自己是另一個捐贈中心負責人,假裝問自己女兒要在自己醫院移植,是不是被錯送他們醫院

打到第三通,對方不疑有他,查詢後告知該女性被一名明星預訂,應該在他們那才對
他立刻說該名女性已被另一名明天要開刀的書記預訂,因為匹配程度較高,要留給該書記
對方說好,查一下是哪裡出錯,結果發現確實是捐贈中心的人按錯,該名要足夠權限的受捐者才可購買
他晚點聯絡送至己方醫院

掛斷電話,他重新打開資料庫,發現自己與前妻,移植的相關檢驗都在器官捐贈移植資料庫裡
他不動聲色,從刀房順了幾把手術刀
跟刀房護理師說他腸胃炎想拉肚子,先去拉肚子+開個藥,下一台刀晚個一小時吧

驅車到該醫院,他套起醫師袍,戴起外科口罩與帽子
前往外科病房
如果系統是同一套,那他們外科應該會有一區只有專門人士才能刷入的vip區

到了外科護理站,他隨手抓了一個看起來剛入職的護理師,說自己剛來,要去vip區但忘記怎麼走
得到回覆,他又進醫師辦公室,假裝成看照會的醫師
找一台剛好前面醫師沒登入的電腦,找到該病房,雖然姓名全是匿名,但他直接看起抽血數值,確認自己女兒是哪床
接著找了隔壁床開立了幾瓶不同成分比例的點滴,確保不會有藥師質疑而打電話上來問,又要病房量不足,需要靠護佐領藥上來

站在vip病房門口轉角等待
當護佐把點滴送到門口
醫師在醫院目中無人,反而不會有人覺得奇怪,他無視該護佐,在門被刷開後,他逕直走入

順利進入vip護理站後,他趁著護理師不在時,走進病房,穿上旁邊順手拿的隔離衣
打開病房,映入眼簾的是三名保安,一名站在旁邊整理著褲子
另一名正趴在他女兒身上抽插

他控制住理智,因為他知道這些受捐者捐完後,就會被丟掉,因此只要不造成捐贈器官的受損,在這就是被當成一種玩具
“剛剛我看資料,她梅毒抗體弱陽性,可能要先取消移植,你們要不要先去吃藥” 他順口講了一句
“幹,靠北”正在抽插的那名罵了一聲,趕忙拔出,隨手抽了張衛生紙

他走出病房第一道門,這裡的病房是負壓隔離,每個病房有二道門
眼見第一個保安靠近,他待在二道門中間的小走道,監視器只有病房內外,剛好不在小走道
二扇門不能一起開,他示意第一個保安出來,等第一道門關上
“負壓門要拉緊比較好” 他把第一道門拉緊,保安背對他走向第二道門
他拍拍保安肩膀,保安回過頭
手術刀順著左側頸動脈劃過氣管,朝著右側頸動脈過去
順勢右手肘擊保安下巴,倒下,第一個
感覺不錯,第一次在清醒還可能有抵抗力之下玩樂

二扇門上只有一個小窗子,他把該名保安放到污衣桶旁死角
脫下身上被噴到血的隔離衣蓋著,拿上第二件

轉身看到二個保安一起走過來
他心想念轉下,再開門
“被你們搞到忘記,我是來重抽血順便玩一下的”
從二個保安中間走過,他眼鏡上有一點血,不過保安沒發現
“你們有套子嗎?反正我有藥”他回頭問
其中一個保安回頭淫笑,拿出錢包翻找著
他拿起一隻戰術筆,狠狠地在對方抬起頭時,直插入鼻孔
為什麼他知道,因為他也玩過,某個正確角度插入時,對方喉頭會麻痹,發不出任何聲音,瞬間窒息

趕忙走過去還背對著他的另一個保安,再拍肩膀,再一刀,再一肘
三具屍體收好至廁所,唯一風險就是怕監視器被看到後二位...
沒人來,運氣好
他推著床,悠悠地出病房
在門口遇到一個護理師
“幫我刷一下, 剛剛主任說這個3年前echo掃到有血管瘤過, 說要直接切CT確認一下沒事再去開” 護理師順手幫他刷門
嗯,少死一個

抱著女兒上車,他開出去
旅館,不能去,都要登記身分證
家,不能去
沒有地方...

心中激動,作態冷靜,是一個好醫師應有的素養
但隨著心中也冷靜下來
好像...自己沒有國家了...

女兒悠悠轉醒,承繼著他那冷靜,問怎麼了
“之前說台灣投共的人跟家屬不會被放進器官捐贈名單,有人按錯,把你按成捐贈者”
“嗯, 怎麼辦?”

他打了一通電話給上面那個書記,書記爆罵了他一陣,說先回家,他解決
畢竟能開刀的人還是少數
他思考著,回家,叫女兒與前妻拿著護照,去日本,別回來了
匯了一些比特幣給她們,因為錢是無法領出的,信用卡一刷可能有記錄
起碼衛生單位與外交部的聯繫應該沒這麼快來擋
只有擋他這種人才不能出國

洗澡...回去上刀...
一週後,主任叫他開完刀後去辦公室
他拎起醫師袍去了
在路上,開始見到幾個隨扈樣的人出現在他前往辦公室的路線上
戰...?
或逃...?
人在緊急狀態,其實有第三種反應:木僵

人類的下意識,其實就3種,但思考,讓人有了無限可能
我還有用,沒動到我,就沒有威脅

他走進主任辦公室
詢問了一下,發現是有人按錯按到他女兒,保安還輪姦了
他想問,為什麼她會在名單上? 還是不問了

和平地走出去
他滑到fb有醫師偷渡到美國,寫自己被逼著幫忙器官移植,下面一堆中國台灣人說他是青鳥遺毒
他滑到某明星感謝台灣世界第一的醫術,又剛好有器官可以幫他換,拯救了他的人生,一堆人在下面恭喜他身體健康萬事如意

他走到血庫小房間,這是他跟另外一名隊友的秘密基地
放下咖啡,他掄起拳頭,狠砸著一名血牛的肚子
醫院有一區,養著一群人
每個人都被鐵環箍在床上,身上插著二條中央靜脈導管,方便捐血與打鐵劑
鼻胃管灌著極低渣飲食,插著導尿管,系統性的一進一出
這些玩具通常是意外被玩成植物人,但身體又還行
而這一位運氣很好的,是純粹紅血球增生症,反正缺血時,誰在意血源
也是曾經,喊著親共是言論自由,他的朋友之一

反社會人格的他
30年前聽說去中國換一顆腎90萬,他想的是...不知道開一顆賺多少
20年前其實從不在意政治問題,反正他當好他的醫師就好
當時大家喊著罷免立委,他只覺得不甘他的事,反正他到哪都能活得很好,吃得好,玩得好
終於,罷免沒過,各種中國人變台灣人的法案陸續通過,各種官員逐漸被純種中國人取代
昨日台灣已成今日香港
他也覺得沒差,甚至更爽

他可以毫無同理心的動刀,讓主管非常喜歡他
他也可以對這些已經不被當成生物的,曾經是人類的玩具,把玩著,不會有曾經的麻煩
過去的法律道德,可以侷限著他的人格特質,偽裝出正常人的樣子
現在他終於能做自己

而且給予報應...很好玩...
他尋找著過去投共言論的人,讓他們消失後,出現在自己的小空間,玩著一些遊戲
曾有一個母親跪著求他放過她女兒,他在強暴完她後,順勢在她面前玩著炒蘿蔔炒蘿蔔切切切遊戲,來試他最近買的大馬士革菜刀,因為這位當年曾在罷免現場罵著志工,被人錄影
也有一個被綁著吊起來,被當成沙包,他對他不錯,戴的拳套是14盎司,雖然偶爾激動下會用出肘擊,眼睛不小心被他打瞎,因為他也看過他發文說這些人都瞎了才出來搞罷免

活著,他最擅長了,環境讓他變成這樣活著
你擅長活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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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人回報1 則回應1 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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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人回報1 則回應9 年前
  • 一直想花時間好好聊聊柯P,現在總算有點時間了。很多人說柯P變了,他的行為和言論已跟他第一任任期時不同,不過,在我的認識裡,柯P始終是那個樣子的。 為免有人要起底,我就先自爆了。一直以來我都不是認真的學生,也不是典型的好學生,我當年就是靠幸運上了台大醫學系。進去之後,能翹的課我絕對翹,不能翹的課我也想辦法翹,以至於我大四之前的出席率,大概兩成不到,成績很爛,差點被退學,當然也經歷過休學。畢業那年,我母親得了重病,爾後過世,讓我重新思考,醫生是不是我這輩子追求的目標?所以最後我拿到台大的畢業證書後,決定不從醫,也別害人,畢竟,以前某老師說過,沒醫術等於沒醫德。 在2014年以前畢業的台大醫學系學生,一定有被柯P教過,我當然也不例外。比起許多人,我對柯P的認識可能沒那麼深,不過既然曾在台大醫院實習過,那就或多或少會聽過柯P的事蹟,也會有『交手』過的情形。一些小的事情我就不提,聽聞來的軼聞也不說,我只提一件我親眼目睹的事情。 當時我在外科加護病房實習。加護病房,是個管制嚴格的單位,通常每天探病時間只會開放兩到三個時段,每次約一到兩個小時,每個病床只會配置兩件隔離衣,也就是,如果同時有三個人要來探視同一個病人,很抱歉,你們得輪流進去,同時也會要求所有探視者要戴口罩與使用乾洗手,這一切的目的,都是為了感控(感染控制)。 那天早上,我在護理站打著藥單,在剛開放探視的時間,突然衝進來十幾個人,未依規定穿隔離衣,在我們還搞不清楚怎麼回事時,他們拿起了手機和相機在拍照。當下所有人都很錯愕,包括同時來探視的家屬,我們護理長理所當然的跳出來制止,大罵,將他們全數趕了出去。別說感染控制出現漏洞了,還拍照,病人隱私要不要顧?別忘了加護病房很多病人身上只有一件輕薄的手術衣。 以為這事就這樣落幕了,結果下午時,柯P獨自來到我們單位,對著護理長破口大罵,把人都罵哭了,理由是「妳不給我面子」。原來那群人是中國來的參訪團,說是學者,但這麼不重感控,不重隱私,真的是學者嗎?柯P是否有認真確認每個人的身份,就讓助理帶他們進來?更糟糕的是,這麼重視SOP的柯P,未申報,也未事前知會我們單位,憑什麼要我們放行?然後,加護病房的管制出了這麼大漏洞,你生氣的點竟然是,「不給你面子」? 這事情後來當然傳到了我們單位的長官耳裡。台大每個外科加護病房單位,會配置兩位主治醫師輪班,而這兩位就是我們的長官。當時值班的女老師,是一位台大很嚴厲(學生私下稱為『太后』,我後來申請台藝研究所的推薦信,正是找她,和婦產科的施景中醫師,一位精神科主任),教學認真,但同時人很好的女醫師(我們每個人都被電得不要不要的,但老師常常會在休息室幫我和值班的學長準備宵夜和早餐)。自己的護理長被罵,而且還是對方無理,老師當然無法接受,便直接找柯P理論去了。為什麼我之前從沒在臉書提過這事?我承認我之前也對柯P有所期待的,所以不願去戳破。 回來聊柯P。眾所皆知,他是台大醫學系第一名(國考第一)畢業的『外科』醫師,而外科醫師的主戰場是哪?絕對是在開刀房。在柯P那個年代,沒有健保,前幾名的醫學生志願都在外科(跟現在皮膚科,眼科當道不同),尤其,心外,胸外這種開『大刀』的,更是搶破頭(當時還沒有內視鏡手術。以前林靜芸醫師就跟我們分享,她跟丈夫,前台大醫院院長林芳郁醫師畢業後,兩人都走外科,可是她在住院醫師期間懷孕了,加上醫院的重男輕女,她就被『下放』到整形外科,孰不知風水輪流轉,現在整外成了最夯的外科)。 而第一名畢業的柯P,可以優先選擇,他自然選了外科。那麼為何一位外科醫師,後來沒在主戰場開刀房發光發熱?或許是柯P也自認為,自己的技術不夠好,不要開刀害人(就像我也決定不從醫一樣)。必須說,柯P這個決定是良善的,我們以前也跟過一些名醫大P們的刀,技術真的點點點,只因為他資歷夠久了,加上會社交,跟病人關係好,就一路升上去。不過大家也別太害怕,這樣的人滿少的,大部分我在臺大接觸的老師們真的都很厲害(我爸爸大腸癌也是在臺大開的)。 如果說開刀房是外科醫師的主戰場,那加護病房就是麻醉科的領地。然而一位外科出身的醫師,被放在滿是麻醉科醫師為主的外科加護病房裡,自然是滿滿的不得意。外科思維和麻醉科是非常不同的。對外科來說,就是一和零,我要開刀,就是要把你問題徹底解決,而你往後的生活品質,才是我次要考慮的。但麻醉科,主要是做支持性的治療,控制你的疼痛,以你的生活品質為優先。我曾經遇過一個病人,在開完某大P的刀後,短短三天,輸了13袋血,台大該血型的血庫因為他而沒有庫存,當時值班的麻醉科主治,跟我們說,「他應該撐不過去」,畢竟看他懨懨一息的樣子,任何人都不覺得有希望。然而幾天後他的主刀外科醫師來,對他在床邊精神喊話,病人的眼神中散發著我從未看過的光芒,他整個人『活』過來了,甚至說服他開第二次刀,只可惜依舊沒能找到出血點,不過至少在一週後我離開該單位,病人都還繼續撐著。 在某個程度上,一位外科醫師被放在加護病房,而非刀房主戰場,那就猶如是在邊疆了,即使你是將軍,但你手下的麻醉科醫師,就彷彿是跟你不同宗不同族的人,某些時候彼此觀點是很難在同一頻率,所以2014年才有傳聞說,柯P在臺大被排擠。 然而在臺大不得志的柯P,在媒體這裡得到了另一種光環。頂著台大創傷醫學部主任的名號,外界自然將柯P捧得高高的,柯P在醫院的不如意,此時得到了釋放,因為媒體「很喜歡聽他說」。大概是自從2006年邵曉鈴車禍後,柯P和他的葉克膜團隊一夕之間變得全台知名了。確實以邵曉鈴當時的狀況,是很難救了,然而柯P推廣的葉克膜卻讓她撐了過來,即便後來留下嚴重後遺症,讓她智力退化,是否值得?見仁見智,但不可否認,她確實活過來了。大概也是從那時候開始,柯P成了全台神醫,加上媒體對他的提問,他幾乎有問必答,爾後不管是哪個名人明星住院,你去問柯P,他都會透露,然後,媒體就更愛問他,柯P就更被民眾認識,享受這份光環。不過台大醫院當然有自己的公關體系和發言人,然而在那之後,柯P儼然就是台大的發言人了,也確實讓台大感到有些困擾,畢竟,這牽涉到病人隱私。 然後,就是連勝文的槍擊案。在2014年連與柯對擂時,很多人罵連,說柯救了他,他卻恩將仇報。這事情對也不對,柯P是創傷醫學部主任,連勝文的醫療小組,自然跟他有關,但,連勝文跟邵曉鈴當時狀況不同,連的槍傷並未危及生命,而且,更重要的,柯P不是當時主刀醫師。連勝文後來的開刀與治療,當然是整個醫療團隊的功勞,可是我想,最關鍵的還是當時主刀的醫師吧?然而,2014年市長選舉,當媒體把『連勝文救命恩人』這球做給你柯P時,你竟然就這麼吃了下來,不去提及整個醫療團隊,甚至不去提及連勝文主刀醫師是誰(連我現在去查wiki都查不到)?不說出實情,跟說謊當然不同,前者並沒有任何錯或犯法,只是給人觀感不佳。我當時當然也很不以為然,但我也沒在臉書評論過這件事,原因是,我也實在很不喜歡連勝文擠下丁丁,選市長。可是我們這些鄉民不去戳破這件事,不代表柯P你不用去解釋,倘若你那時大器的將功勞歸給團隊,歸給主刀醫師,對你反而是加分的,可是你沒有那麼做。 2014年選舉,我剛好有些朋友分別在柯和連的競選團隊,都是年輕人,但你可以感覺他們的態度不同。幫連勝文的人,多半也對連勝文無感,只是國民黨給的經費和資源多,很多人也不看好連,所以就當來打一份薪水不差的工,「我們只是來工作,但他上不上就與我們無關」。而柯這邊的人很不同,很多人不去計較薪資,而是真心希望柯P上,常常是一人當兩人用,也可以發現,柯P2014年的競選團隊,多半是充滿熱情的年輕人。可是你也會注意到,這些人在柯競選第二任時,幾乎不在了,包括當時為他操盤網路宣傳,為他安排各投開票所監票的小尖兵,現在都紛紛跳出來喊不支持柯P(以柯現在的標準,這些人也是收了錢的網軍,可是別忘了,他們曾經是為你立下戰績的人)。 在草創時期永遠是最辛苦的,跟著你打天下的這群人,等於在一個未知的未來上下賭注,這些人也是最衷心希望你能闖出頭,而不計較個人利益的(畢竟,要貪利益,去找線上最有資源的政黨即可,何必幫你『個人』,還不確定你未來能不能成功)。然而,在幫助你上位後,卻在四年期間,這些人紛紛走人,這是否意味著你的領導出了問題?而當你已飛黃騰達時才來蹭的人,不能說全部,但多多少少是有些要貪圖你能施予的利益的。 我前面說了,某種程度上,柯P在醫界當時確實是有些不得志的(要說排擠也可以啦),但不得不說,當他2014決定參選時,醫界還是非常欣喜的,也期待他帶來些改革,希冀他是政壇清流。這情形一直到2018他競選連任時都沒變,我身邊許多醫師友人,老師,捐款給他,我相信他的捐款有很大一部分是來自醫界。可是為何2019年之後,這些人幾乎都不支持他了?包括我最敬重的施景中老師。 只要曾經在台大待過,或多或少會聽老師們聊起柯P的一些事,有些好笑的,也有些荒謬的,然而,我只能說,醫界的老師們還是滿仁慈的,或者說,他們仍對柯P有些期待,所以在柯P進入政壇,甚至讓大家失望後,依然沒有人跳出來翻出柯P的過往。而我自己本身對柯P進入政壇的兩個期待,是希望他對酒駕和健保制度發聲。 大家應該有印象,2013年柯P的愛徒女醫生遭酒駕撞死的事吧?當時柯P積極奔走,成立酒駕防治協會。然而在2014年,柯當上市長後,有了更大的話語權,卻幾乎不再為此事發聲了?就連去年過年孝子被酒駕撞死,行政院長,總統都發聲了,也不見柯的粉專有任何動靜(我只觀察頭一兩天,後續沒追蹤)。或許有人說,酒駕又非首都市長管的,但,外交議題,兩岸議題又豈是台北市長範疇,柯不也頻頻發表意見?在柯的第一任任期,柯P享受著全台的焦點,幾乎從未有任何政治人物這樣受『所有』媒體,不分藍綠的愛戴,那時候你柯P要講話,誰不會拿麥克風給你?可是你卻沒趁著這份光環尚在,去為酒駕的事情多做點什麼 而另一個議題,健保,更是沒看到柯P有去想改變環境。只要在醫界待過,不可能不知道健保制度的問題,健保對全台人民絕對是個最好的福利政策,但不代表它不需要改革。在我在台大實習的時候,應某位老師要求,去試算了健保比例,也才發覺這套制度存有很大的問題。 當時某一個華僑,十幾年來沒回台灣,更沒繳健保費(傳聞他在泰國因吸毒後恍神,引發火災),導致全身80%燒燙傷。他回台灣後,只補繳了幾個月保費,就恢復了健保身份(每年乖乖繳保費,一年又只看一兩次醫生的我們,顯得很蠢)。住在台大醫院一個多月,每天早上要兩到三位醫護人員幫他換藥一個多小時(其他病人約一位實習醫師,十幾分鐘即可換完),期間進開刀房手術三次,住院期間總共花費五十萬台幣,而因為健保,他竟然只需要負擔不到五千元出院費用,也就是不到1%!住在台北市蛋黃區,一間雅房租金也不只五千了,什麼時候我們的醫療服務比最廉價的旅館都不如?當然,他是病人,他不是自願生病,可是這比例也絕對不合理。我相信柯P對健保制度一定比我更熟,但,他也從未把握他的光芒,去做些什麼改變和聲援。 2018年我也曾跟我爸大吵過(我爸偏綠,我媽那邊家族則是以軍公教為主的鐵藍),他認為柯P反過來咬民進黨,是背骨,而我認為民進黨這三年做不好,一直抓著柯打很煩。我也曾經為器捐的事,跟一位堅信柯P有到中國賣器官的護理師吵過。即使我知道柯P一些事,他稱不上好人,但也絕對不是壞人。那麼為什麼柯給人感覺立場跟四年前不同?等我最後來解釋,先來說說柯給自己貼上的標籤,也是最為人所知道的,他的特質,『台大醫科』和『亞斯伯格』。 說真的,台大是個很大的包袱,又是醫學系(當然,享受的資源也很多。資源?受人關注本身就是資源啊,以柯P為例,他如果不是台大醫院主任,參選時受到的注意會這麼多嗎?)。例如在朋友聚會自介時,當你說你是清大,成大,大家會「哇」,但你說台大時,得到的反應會更大(我沒有要戰學校,清大成大各大學校都很好,可是也不可否認,各類組第一志願都剛好在台大)。明明只是在講自己學校,但你講「我們成大」,和「我們台大」,後者聽起來就是格外刺耳,彷彿你在『強調』什麼。以至於我連在家,提學校的事,都是用「我們學校」取代「我們台大」,因為連我爸都在吵架時嗆過「你台大了不起?」(自己兒子讀台大,卻被拿來當攻擊點是滿怪的)。 然而柯P本人倒是完全不避諱,而且一直強調。如果是一個毫無知名度的素人,或新人,需要點話題,可能需要強調自己學歷,但,全台灣有誰不知道柯P是台大的?而他往往在說話時,很愛去強調「我們醫界都balabala」,台灣政壇,曾經是醫生的並不在少數,可是只有柯P會在說錯話時,拿整個醫界來幫擋箭牌。一再的強調自己的學歷,也是在樹立高旗,「我跟你們思維不一樣,我比較聰明」,也就可以感覺得出,他言語中流露的傲慢和自戀,跟他不願採納別人意見的特質(可以對照後面形容的亞斯伯格)。 柯P的另一個大標籤,就是亞斯伯格症。這彷彿是他的免死金牌,每當他說錯話時,他和他的支持者就會用這個病症去為他開脫。要說亞斯伯格,我絕對能來好好說明,因為在我最親的家人中,就有兩位,其中甚至有我打從出生就接觸的人。當然,不是每個亞斯伯格症狀都一樣,就像憂鬱症一樣有個體差異,然而它能被歸類在同一病症,絕對是有某些共同性,所以從我家人身上,也能看到與柯P類似的狀況。為了個人隱私,我不說明是誰,也很抱歉,為了讓大家了解,我必須舉例說明。 亞斯伯格的人,很常關注在一些小事情上,然後就『黏』住了。上個月才發生一件事,當時我們一家人,開著七人座的廂型車,要去祭拜我媽。小亞斯(我某位亞斯格症的家人),在出發前,我們答應他,會繞去消防局看消防車(他『黏』住的事物,就是各式車子)。然而開車的人忘了,過了紅綠燈,沒右轉,直接往目的地開去。小亞斯提醒了我們跟他的『約定』。一般的孩子,你這時候繞個路,繞去消防局就沒事,可是他無法接受,「車子開回B2,車子開回B2」,他不斷叫嚷著,他沒辦法接受路線不是照他原本的『預期』,所以他要求車子回到原點,也就是開回我們住家大樓的B2停車場,重新出發。就這樣,我們照他的『期待』做了,多花了二十分鐘,開回B2停車場,然後右轉去看消防車。如果你不照做呢?那就是一整個早上的不安寧,因為他『黏』住了。 像柯P這樣的人,不是不會說謊,而是他們說謊很容易被拆穿,他們難以隱藏情緒,所以當你感覺他在說謊,別懷疑,他十之八九真的在說謊。因此當柯P『失言』講出那些話時,別懷疑,他是真心這麼想(包括她所有歧視言論也是)。亞斯伯格的人,常會因『黏』在小事情上,而失去耐性,甚至忘了看整個大局(如我上面的例子)。當他在憤怒的情緒時,很抱歉,不管周遭的人在做什麼,都必須停下來,『處理』好他的情緒,在他們的觀點裡,天塌下來的事,都沒有他現在這個情緒重要。說真的,那也不是他們願意的,都說是『症』了啊,你也不會叫一個憂鬱症的人,不要憂鬱吧?某方面來說,亞斯伯格的人自己也很痛苦,那也不是他們願意的,但他們就是很容易『黏』在這些雞毛蒜皮的事,然後情緒也『黏』在這,走不開。例如,我上面說的那個小亞斯,除了車子外,他還愛星星和數字『8』。買滿天星的餅乾給他,其他的樣式你可以吃,但如果星星樣式的你拿走了,他會崩潰一個小時。某次他兩歲的妹妹『誤拿』了星星的吃,他崩潰了,明知道不可能,但他要求妹妹吐還那顆餅乾給他,即使我們拿出其他十幾顆星星樣式的補給他,他也不接受,他只要被妹妹吞下肚的那一顆。 這樣的人,可能很聰明,很有智慧,但絕對不適合當領導人,因為,所有的決策都必須以他的情緒為第一優先考量。而亞斯伯格看事情的『標準』,也不見得與一般人一樣,例如,他可能很討厭煙味,所以覺得抽菸該判刑(我講得比較誇張),但他又覺得偷竊沒什麼,只因為在他的『標準』裡,抽菸是比偷竊更嚴重的罪。不過,我還是自次強調,不管任何病症,都無法完全解釋每個患有此病症的病人的狀況,其中還是有很大的個體差異。 而最後,也是最重要的,我為何說柯P自始至終都沒變呢?你從他2014年參政以來就可發現,他的某項『標準』從來沒變過。「說我柯P壞話的,就是壞人」,這就是柯P最高的標準,也可以說是民眾黨的圭臬。2014年,國民黨打他打得兇,然後民進黨禮遇他,不提名候選人,所以他覺得你國民黨好壞,民進黨是我友邦,我還幫你立委助選。然後,2018年,民進黨開始打柯,國民黨樂見你鷸蚌相爭,所以柯P改變了態度,說我壞話的民進黨才是壞人。中共從沒批評過我,所以中共在我眼中也不是壞人了,這就是柯P的『標準』。這標準是不是很符合我最前面提的,「你不給我面子」的加護病房事件?因此,也不用期待,將來民眾黨內會有持跟柯P不一樣的聲音,會有持跟黨主席柯P不一樣意見的人,不然你就是我柯P眼中的壞人。很幼稚嗎?對,在跟亞斯伯格相處的經驗,我覺得他們很容易理解,很容易掌握,也相對容易操控,只要你抓對他的『標準』,和讓他『黏』住的是什麼。 還有,別再1450,網軍網軍的叫,我還真沒收到任何政黨的錢和指示。如果不認同你,你就要認為他是收了錢幫敵方陣營做事,我只能說,你會少聽見很多聲音。你可以試試拿錢給我,我一定收,但不會幫你說話,謝謝。 最後補充一點,很多人覺得柯P第一任市政不錯,為何現在變這樣?就如我說的,他前後兩任身邊走了很多人。當初圍繞在他身邊的人夠強,也真的是衷心為他打拚。而這也是柯P人格特質最要小心的一點,他的所有政策,會被周遭的人左右(如我前述,說我好話我就覺得你是好人,所以我就採納你的意見)。所以柯P將來還是有機會成為好市長的,只要圍繞著他的人,心態夠良善,但,他的高度也差不多到這了。
    2 人回報1 則回應6 年前
  • 林口長庚醫院臨床毒物科護理師譚敦慈就分享,她有一個同學每次在家要「擦指甲油」的時候,先生都會要求她到陽台去擦,但真的有那麼誇張?為什麼不能在室內擦指甲油?主要是因為指甲油可能含有像是甲醛的有機溶劑,當室內空氣較不流通時,就容易吸入人體造成危害。 林口長庚醫院腎臟科主治醫師黃文宏表示,空汙已經成為一個全球性的問題,各國都是避之唯恐不及,都有相關的防治政策。台灣已經做到室內全面禁菸,這其實已經是降低室內空汙的第一個指標。 黃文宏醫師指出,室內空汙常常被大家漠視,我們都認為室內的空氣品質絕對會比室外好,但事實上並不一定,因為室內有太多會汙染空氣的東西。 譚敦慈老師就透露,自己最害怕別人在室內燒香,因為台大公共衛生研究所曾發表研究指出,只要一點香室內的PM2.5就會非常高。黃文宏醫師也補充,包含甲苯、甲醛、多環芳香烴等物質都會因焚香而釋放出來。
    1 人回報1 則回應8 年前
  • 😨很重要非常重要👍👍👍TIME(時代)雜誌講故事:#比恐怖電影更恐怖的美國疫情真實故事 ●波士頓一名美國女性發燒+咳嗽,一周就醫急診二次,可是醫師都說:「沒事兒~可能是肺炎!」然後打發她回家多休息就好!可是回家還是持續發燒不舒服…… ●第三次到急診終於醫師幫她驗了流感+新型冠狀病毒,然後……#一樣打發她回家! ●幾天後她收到醫院的通知,檢驗報告出爐了:她得了武漢肺炎,還有帳單 #美金三萬五千元(台幣一百萬)……😱😱😱 🇹🇼#如果這個故事發生在台灣會怎樣! ●你是一位剛從波士頓回國的台灣人,一回國馬上出現發燒+咳嗽,你一到急診門口,馬上被請到發燒站隔離區,接下來數位身穿兔寶寶隔離服的醫師護理師放射師出現,迅速在一小時做完全套抽血+採檢+X光 ●三小時內馬上一群人穿上兔寶寶裝,護送你到隔離病房住院接受治療,隔天出來報告確診武漢肺炎!住院期間繼續檢查和治療,並且防疫相關人員詢問你的接觸史,防疫單位馬上動員聯絡你身邊的親朋好友與接觸者來免費篩檢! ●住在隔離病房接受治療後,感覺比較舒服的你晚上打開隔離病房的電視,看到防疫指揮中心馬上跟全國人民報告今日的所有新增案例(包含你)~ ●住院期間每一位醫護人員不斷幫你加油打氣,每天都有數位身穿兔寶寶裝的醫護人員幫你做治療,一個月後你終於康復,醫護人員都恭喜你成功渡過危機~死裡逃生! ●剛從美國回來的你,擔心的準備了畢生積蓄到醫院櫃檯結帳時,櫃檯只跟你收了三千元,還退給你幾百元……你驚訝的說不出話來……😳😳😳😳 #台灣全民只要配合國家防疫政策 #就能獲得全世界萬中選一的VVVIP醫療 #多年醫護人員的血汗付出才有這些成果 #感謝每一位醫護防疫人員的無私奉獻
    1 人回報2 則回應6 年前
  • 醫院閃邊去。 今天早上我在信箱中讀到來自Rescue網站(這是由一位名記者Michael Cupuzzo所創立的網站,他創立這個網站的目的正是為了打破有關新冠病毒的治療被媒體壟斷與遮蔽的狀態)的最新文章。 文章的作者是Mary Beth Pfeiffer,一位一直在報導新冠病毒與各種治療與「不可思議」的醫療現場怪狀的記者與作家。 她報導了最近發生在芝加哥的一則故事: 一位來自香港的華人(Ng,我猜中文是艾先生),到美國伊諾州芝加哥去為他的外孫女一周歲慶生。不幸地,他在美國感染了Covid 19,並且惡化到住進醫院的加護病房,醫師用盡各種治療方式但效果不佳,醫師判斷病人的存活機率只有10-15%。 家屬是位病人的獨生女,也是一位機械工程博士,請求醫院使用伊維菌素ivermectin來治療病人。醫院拒絕。病家在絕望之餘,只好找律師控告醫院,請求法院准許他們使用伊維菌素來治療瀕死的病人。 法官問醫院代表,使用伊維菌素到底有什麼壞處? 法官問,為什麼在病人已經使用了各種治療但都無效的狀況下,醫院仍然不肯使用一種安全的藥物來作為絕望情況下的治療手段? 醫院說明拒絕使用伊維菌素的理由是: 1)可能有副作用。 2)開立伊維菌素違反醫院的政策。 3)法院強迫使用藥物是極不尋常的司法越權。 這位Paul Fullerton法官不同意這些論點。法官認為沒有比面對一個人的生與死的問題更不尋常的狀況。Fullerton法官說,「我並不是要強迫醫院作任何事,我只是要醫院閃一邊去。我只是要透過法庭的權力,來讓另一位醫師能有緊急的特權來給予病人一個可能救命的藥物。」 在法官的裁定下,這個Edwards-Elmhurst醫療體系真的閃一邊去了。另一位Alan Bain醫師從2021年11月8日到11月12日,給病人使用了每天24毫克,一共5天的伊維菌素。 在這則報導中說病人在服藥之後8小時內,呼吸狀況就有了明顯改善。病人5天內拔除了氣管內管也脫離了呼吸器。在11月16日離開加護病房。現在在普通病房裡,不必靠著氧氣而正常呼吸。 這場官司過程曲折,11月1日醫院贏了第一仗,因為醫院說病人病情沒那麼糟。11月5日雖然法官已經下令醫院閃邊去,但醫院以Alal Bain醫師沒打疫苗而不允許他進入醫院診治病人,後來Alan Bain作了PCR檢測陰性才能進入醫院診治病人Ng先生。 即使當病人已經吃完5天的伊維菌素,也拔除氣管內管脫離呼器了,法律程序還沒結束。因為醫院仍然不服,雖然病人病情明顯改善,醫院仍然將要就已經執行完畢,也已經達到救人的目的的法官命令再提出上訴。 Fullerton法官在判斷是否該准許另一位醫師給予病人醫院不同意的伊維菌素時,從美國政府的官方網站下載了伊維菌素的各種作用: 1)大部份的病人都能接受這個藥品。 2)有頭暈的副作用。 3)有皮膚癢的副作用。 4)可能會噁心腹瀉。 法官認為這些副作用比起病人的瀕死狀態,實在太微不足道。法官還引用了醫院醫師的證詞說,「使用伊維菌素的風險是它可能沒有好處。」。法官說「但相反的,它的可能好處是本庭認為它有可能救病人一命。」 幫病人打官司的是一位Ralph Lorigo律師,他從今年一月就在紐約州水牛城為同樣Covid 19的瀕死病人能不能使用Ivermectin而打官司。從今年九月到十一月,他已經接到了超過50件的類似法律諮詢請求。Lorigo律師說,「病人竟然要僱用律師來拯救他們的親人一命,這太可怕了,這種情況是一種犯罪。」 已經在這種狀況下,使用過三次ivermectin而救人一命的Alan Bain醫師,在今年六月已經也針對同一個醫療體的新冠肺炎病人也同樣是病況垂危的Fype女士,給予同樣的伊維菌素治療。Fype女士的女兒告訴文章的作者Mary Pfeiffer說,她母親已經回到家中四個半月,而且完全恢復健康。 Alan Bain醫師的說法倒是很含蓄,他只說「I am not saying it's a cure. It's just amazing.」(我並不是說它治癒,我只是說它很驚人)。關於這個就發生在今年11月的醫學與法律與病人與醫院之間的糾結案件,只要輸入一些關鍵字,就會跳出許多媒體報導。 從2020年8月就開始大量使用伊維菌素,在門診治療新冠肺炎病人的辛巴威女醫師Jackie Stone曾經在一次的網路視訊訪談中提到,澳洲非常知名的Thomas Borody教授告訴過她的一個笑話。Borody教授問她說,請問要找到多少人,才能證明火星上有人類生活? 答案是只要找到一個就夠了。 能見證伊維菌素治療Covid 19這個疾病見證者人數,遠遠、遠遠、遠遠大於1個人。 我不知道Ralph Lorigo律師所說的,如果一個病人要靠著僱用律師來救他的親人一命算不算是一種罪! 我也不知道台灣會不會有一天,也會有病人家屬需要一位Lorigo律師?會不會也需要一位Fullerton法官? 但光是想到在加護病房裡的病人,竟然要靠著法官和律師而不是加護病房裡的醫師才能活下來,就讓人不寒而慄! 我只能希望,台灣永遠不必有那麼一天! 轉貼自台大醫師王明鉅臉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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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最無奈的婚姻:兩個絕症患者的生命協議 (給大家推薦這篇文章,很感人。這曾是世界上最無奈、最功利的婚姻:尿毒症患者王宵為了活下去,和白血病復發患者於建平簽下結婚協議:他死後將腎捐給她,而她則負責照顧他的父親。等腎,就是盼“丈夫”快死,這人生的悖論悲壯而慘烈。王宵能如願等到丈夫的腎嗎?命運兜兜轉轉,又會出現什麼轉機?) 2011年,23歲的王宵從西安工業大學畢業,成為西安華榮公司的一名白領。她準備工作兩年就談戀愛、結婚,未來的一切滿是光明和希望。 2012年初,王宵突然覺得渾身沒勁,吃不下東西,連走路都打晃。到西安交大附屬醫院一檢查,發現自己竟然患上尿毒症,而且已經是晚期!顧不上憂傷,王宵隨即住院接受治療。醫生說,如果不換腎,她很可能挨不過一年。王宵的父母有慢性病,不符合器官移植條件;姐姐的條件符合,但姐夫死都不同意。 王宵整天泡在患者QQ群里,苦苦尋找生機。2013年4月的一天,有人給她出了一個主意:“你可以到癌症群找一個男病友結婚。等他離開人世後,以妻子的身份接受他的腎臟移植。癌症患者只要不並發腎功能衰竭、血型吻合,腎臟一般都符合捐獻條件。” 在病友的推薦下,王宵加入“活著真好”西安癌症患者QQ群。隨後,她在群里發布了徵婚啟事。在啟事里,她忐忑而真誠地寫道:“婚後,我會給予對方最好的照顧!為了活著,請原諒我的卑微和齷齪!” 這個帖子迅速在群里引起了反響。同在死亡懸崖邊上徘徊,沒有人忍心責備她,很多人都是一聲嘆息。第三天晚上,一個網名為“喜歡嚮日葵”的群友,問王宵:“你是不是惡搞?”王宵當即給對方發去了自己的病情證明和身份證照片。過了好一會兒,對方纔回復說:“我願意和你結婚。我叫於建平,西安人,27歲,患骨髓瘤3年,B型血,2012年做過骨髓移植,復發了,已經不抱希望了。”腎移植和骨髓移植不同,只要血型一致就可以,而王宵也是B型血。 王宵喜出望外,很快和於建平交換了手機號。於建平還想繼續聊,王宵半天才回了一句:“透析呢!胳膊被固定了,現在是單手獸一隻!”於建平以為她在開玩笑,幾秒後,王宵卻發來一段自拍視頻。視頻里,王宵正躺在透析機一旁,輸液管里流淌著紅紅的血。她臉色慘白,但笑容燦爛:“看到了吧?一會兒姐舊貌換新顏,日新月異呀!”於建平看了目瞪口呆,這女孩太調皮了! 2013年6月下旬,王宵暫時出院了。在熟人的幫助下,王宵確定了於建平的身份。隨後,兩人約在西安的興慶宮公園見面。見面時,大熱天的,兩人卻都戴著口罩。遠遠地,彼此一眼就 “認”了出來,互相擁抱。王宵哈哈大笑:“這算相親嗎?怎麼像特務接頭?兩個奇葩啊!”於建平被她逗樂了,也開起玩笑:“來!看看我,你就活得有希望了!” 於建平摘下口罩,王宵才發現他的臉色很難看。原來,早在一年前,他就放棄了住院治療,血象維持都是靠服藥。王宵十分驚訝:“這怎麼行?你這麼草率,隨時會出大問題!”於建平的神色暗淡:“我不在乎。我受夠了,反正你等著我的腎呢!”這是兩人都繞不過的沉重,王宵沉默了。 於建平只對王宵提了一個要求:“你不需要照顧我,但要在我死後替我照顧我的父親。”這個要求令人心酸,王宵毫不猶豫地點了頭。於建平比王宵大兩歲,畢業於西安交大,是西安光大理財公司的業務經理。他和女友馬上要結婚時,卻突然查出患了白血病。很快,女友像躲瘟神一樣離開了。他的母親已去世,為了給他治病,父親把房子都賣了。本來前途一片光明的他,人生陷入絕境。剛開始,他也曾經痛恨命運的不公。白血病復發後,他對自己絕望了,越來越擔心父親:母親走了,房子賣了,錢也沒了,自己要是再走了,父親一個人孤苦伶仃的可怎麼過?這個念頭重重地壓在於建平的心頭,正感到束手無策時,卻意外看到了王宵的徵婚啟事。他很清楚,這份協議沒有法律效力,可是對於絕望的他來說,卻是沒有辦法的“辦法”,他只能試試。 王宵其實也抱著類似的想法。腎臟移植與骨髓移植不同,血型相融是手術的首要條件。其他指標就算配型不理想,也可以考慮手術。能夠找到同血型的腎源太不容易了,所以,哪怕手術有風險,她也不願意放棄這個機會! 2013年7月16日,兩人在西安市碑林區民政局辦理了登記手續。中午,這對特殊的夫妻在友誼東路的一家小飯館慶祝“結婚”,並簽訂了一份特殊協議:鑒於雙方的身體情況,兩人不同居,不公開,財產獨立。若於建平死於王宵之前,自願捐腎給她,於建平將以遺書形式告知父親。若捐獻手術成功,王宵存活,需要照顧於建平的父親,直到老人去世。若於建平的腎臟無法使用,王宵無須承擔盡孝的責任。 最無畏的反悔:我們一起活著 雖然“結婚”的目的不純,可真“結婚”後,兩人都情不自禁地牽掛起對方來,畢竟這很可能是他們生命中唯一的一次婚姻。他們每天都要打很多電話,一聊就是很久。王宵有失眠的毛病,於建平主動說:“我講故事最乏味了,保證讓你睡著。以後我每晚都給你講個催眠故事吧。”王宵開心地說:“行啊!”在他溫和又有磁性的聲音里,王宵很快進入夢鄉。 2013年9月初,王宵的肌酐值突然急升,超出正常數值30多倍,緊急住院。看到自己的小腿腫得發亮,回憶起一個病友死前也是這個樣子,王宵再也笑不出來了。於建平發信息,她沒有心思回;他打來電話,她也不接。於建平怕她出意外,跑到西安交大附屬醫院腎病科,一間一間病房地找,終於找到了王宵。看到於建平,王宵嚇了一跳。見王宵的父母也在病房,於建平連忙自我介紹:“叔叔、阿姨,我是王宵的病友,來看看她。”老人客氣地又是讓座又是倒水。 等王宵父母離開病房,於建平立刻拉下了臉:“你病了怎麼不說一聲?”王宵強作歡顏:“對不起,我等不到換腎的那一天了。”看見意志消沉的王宵,於建平心裡很難受。同時,冒出一個念頭:“如果我現在多陪陪她,她將來或許能記住我的好,能對我爸好一些……”於建平決定每天都到醫院陪伴王宵。 在於建平的鼓勵和陪伴下,經過半個月的系統治療,王宵的各項指標都降了下來,腿腫也消了,她又恢復了過去的調皮。有一次,於建平沒在病房,她用美顏模式自拍了一張小腿照,發給於建平:“哎,那個當老公的,分享一下我的銷魂小腿吧!”於建平哈哈大笑:“驚艷到晃眼!要是你沒病,我會追你的!”王宵心裡美滋滋的:“那就等我好起來吧!”說完這句話,於建平一下沉默了。王宵心裡一沉:她想徹底好起來,要靠於建平的腎。她連忙把話題岔開了。 於建平其實是個幽默風趣的人,上大學時寫了很多段子,還會演小品。只是因為病痛的折磨,他的情緒漸漸低落起來。和活潑的王宵在一起後,他的幽默天賦又被激發出來。每當王宵被病痛折磨得沒了脾氣,他就發給她幾個原創的幽默段子,逗得她捧腹大笑。 善於煲湯的於建平,還跟朋友學會了做藥膳。他根據兩人各自病情的禁忌,每天做好兩罐湯,帶到病房一起喝。每次他一邊喝,一邊發出誇張的聲響:“哎呀!這該叫同病湯啊!好喝,真好喝!”而王宵也非常關心他,每天都詢問他的血象情況。時間長了,於建平形成了條件反射,一看見王宵,就自動報出一大串數據,然後說:“匯報完畢,請指示!”兩個人互相關心,互相溫暖,兩顆心也越來越近。 2014年元旦晚上,於建平吃過飯,特意提上自己親手做的花籃去看望王宵。一見面,於建平就給了她一個擁抱:“新年快樂!”王宵緊緊擁抱著他,說:“新年快樂,老公。”於建平哈哈大笑:“你應該說,新年快樂,我的腎!”王宵的眼圈瞬間紅了,於建平緊緊抱住她,說:“我喜歡你!傻丫頭!”在那燈火闌珊的街頭,王宵幸福地閉上了眼睛。 然而,元旦過後,王宵又聯系不上於建平了。1月9日上午,王宵按照身份證上的地址,打車來到於建平家,是於建平姑姑開的門。於姑姑告訴她,於建平和父親都在醫院里。因為最近於建平連口服的化療藥也停了,血象一塌糊塗。父親催他去醫院,他也不肯去。一周前,於父叫來幾個親戚,把他強行送去西京醫院。一瞬間,王宵的眼淚頓時噴涌而出:於建平這是在故意加速死亡,好成全她呀! “這個傻瓜,這個瘋子!”王宵迅速趕赴西京醫院。路上,她一邊哭,一邊痛罵於建平。然而,也正是在這次“你死我活”的抉擇里,王宵想明白了一件事:她要拉住於建平的手,一起橫渡茫茫滄海,他們要一起活著!一齣現在於建平面前,王宵就大聲嚷道:“於建平,你不吃藥、不治病是想找死,是吧?” 於建平怕王宵說錯話,連忙示意父親在場。王宵卻把老人拉出病房,把事情的經過對他和盤托出。她鄭重地對於父說:“既然我和建平已經是夫妻了,我們要死一起死,要活一起活!”返回病房,她又給於建平下了通牒:“你必須好好治療,否則,我就和你離婚,你的腎我也不要了!” 於建平對王宵強調說:“我不是單純為你才放棄治療的,我不想受罪了,而且也沒錢。現在死還能救你,等以後腎損害了,什麼都晚了!”王宵再也抑制不住內心的憤怒,哭著沖上去扇了於建平一個耳光:“你不怕死,我也不怕!我們連死都不怕,還怕活著嗎?”於建平被她鎮住了,含淚一遍遍問:“你這是何苦?”王宵也淚流滿面地說:“我不甘心,我還沒戀愛過,你就當一回陪練,不行嗎?”於建平喃喃地問:“我行嗎?”“你行,因為我倆在一個起跑線上,旗鼓相當,都是落後分子!”王宵含著淚大聲說。於建平笑了,但隨即又哭了起來。這一次,他分明看到了生命的希望。 永生花的秘密:那向死而生的芳香 這天下午,王宵回家後,把結婚證放到了父母面前:“我瞞著你們結婚了…”驚呆了的父母弄清前因後果,悲愴淚下。他們怎麼忍心責怪女兒?對突然冒出來的“病女婿”,他們也只有接受:“結婚證都領 了,也就是咱們的孩子了。”之後,王宵再做透析,也選擇了西京醫院,方便和於建平相互照顧。兩家人還在醫院附近租了一間車庫,一起做飯,給兩個孩子增加營養。 2014年初,兩人的病情都基本穩定了。王宵開始忙著給於建平籌措藥費,進行第二次骨髓移植。 因為做過一次骨髓移植手術,於家已經家徒四壁。於建平長期不上班,收入只有單位的基本補助。王宵打算向父母借錢,先給他治病。然而,於建平卻無論如何不肯接受:“這和我們結婚時的協議已背道而馳了。萬一我再次移植失敗,你怎麼辦?”王宵的父母也不同意:“我們手裡只有不到50萬元的積蓄,這是你的救命錢!萬一哪天等到腎源呢?這筆錢誰也不能動!” 這條路行不通,王宵又開始想辦法賺錢。然而,作為一名晚期尿毒症患者,她根本找不到賺錢的門路。就在她束手無策時,朋友李斌給她介紹了一個台灣手工藝人,對方會做漂亮絕倫的“永生花”。 “永生花”有一段纏綿悱惻的故事:二戰期間,戰火蔓延到歐洲南部的安道爾城,一對情侶即將離別。男孩從花園里摘下盛放的玫瑰,送給女孩說:“當玫瑰的最後一片花瓣腐爛時,你就忘記我,開始新的生活。”然而,他走後,女友把花瓣脫水、烘乾、染色,這樣製作的花永不枯萎。終於,男孩回來了,兩人再也沒有分開過。而這種永不枯萎的花,被人們稱為“永生花”。 王宵覺得,永生花的故事,簡直就是她和於建平的寫照。她當即在藝人的指點下,製作了一朵永生花,帶到於建平的面前:“我們就像這朵永生花,雖然經過了褪色、染色,但一樣絢麗!”看到“永生花”和真花一模一樣,於建平驚奇不已。更令他吃驚的是王宵的決定,她要製作大量的永生花到街頭售賣,為於建平籌措藥費。她自信滿滿地說:“你等著我!”於建平被深深觸動了:“我也跟你一起做花,陪你去賣花。” 2014年春節前,大唐西市廣場,王宵和於建平擺的“永生花”花攤開張了。王宵把兩人的故事寫成一張張卡片,掛在花攤前。她寫道:“這是廢墟里盛開的永生花,花永生,愛永恆!”不到兩個小時,他們帶來的百餘朵花就銷售一空。短短幾天,他們就賺了3000多元。“花想容”花藝店的老闆王容聽說他們的故事後,不僅從王宵這里大量進貨,還在當地的花藝群里號召大家一起找王宵進貨。很快,王宵就拿到了每月1萬盒永生花的固定訂單,而且生意越做越大。有一位好心人,一次買了7萬元的永生花送人。不到兩個月的時間,王宵就為於建平籌到了手術所需要的30萬元。 4月中旬,王宵委托姐姐前往上海,聯系於建平第一次做手術時的醫院—上海瑞金醫院。經過檢查,於建平的身體狀況符合骨髓移植的條件。4月19日,醫院通過骨髓庫聯系了當初的捐獻者,一個25歲的浙江青年。對方願意再一次捐獻骨髓,得知這一消息,王宵喜極而泣! 王宵的父母拿出了10萬元,於家父子又自籌10萬,一共湊了50萬元。4月26日,於建平在上海瑞金醫院完成了二次骨髓移植手術。進艙前,王宵捧著一束紅色的永生花,含淚親吻著於建平的額頭:“老公,我等你健康出來!”於建平給了她一個踏實的擁抱:“等著我。” 因為是第二次移植,各種風險都將無限增加。在艙內的一個多月,於建平數次掙扎在生死關頭。而王宵不停地製作著永生花,她相信這些經過了涅槃重生的花朵,將散發世界上最濃烈的芳香,丈夫一定能聞得到!與此同時,王宵也在拼命自救,她定期做透析,跑步,吃中藥。 5月底,於建平順利轉入普通病房。6月20日,他的各項指標正常,和父親、王宵一起返回西安。看著兒子身體逐漸康復,於爸爸對王宵既感激又慚愧,對她說:“孩子,要是沒有你,建平就沒有今天!我的腎要是適合你,馬上捐給你!”王宵含著眼淚說:“您這麼大年紀,不能做手術了。放心吧,我好好調養身體,慢慢等腎源。” 而愛,再次催生了生命奇跡:王宵的病情不但沒有惡化,反而好轉了。透析由每周兩次,改成了一個月一次。 2015年1月,經檢查,她的肌酐指標進一步降低。醫生說,如果照這樣下去,即使不換腎,她也可以活下去。 2015年2月14日,王宵和於建平在西安和平大飯店舉行了婚禮。王爸爸給他們寫了一副對聯:“一對老夫妻,從此新生活。”而他們的愛情和生命,如同永生花一樣,經過種種考驗後,涅槃重生,歷久彌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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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大潤發創辦人走了千億身家全捐遺體也捐兒女活成這樣打臉多少豪門 (原文:慧眼識天下) 真正的“富養”,不是金山銀山,而是精神傳承 2026年5月26日,一個低調到讓許多人意外的消息傳來——大潤發創始人、潤泰集團總裁尹衍梁,在台北病逝,享年76歲。 你可能沒怎麼聽過他的名字,但你一定有逛過大潤發。 這位身家超千億的零售大亨,生前做了一件讓所有人都沒想到的事:捐出95%的財產,連自己的遺體都捐給醫院做研究。 更讓人感慨的是,他走之後,一雙兒女的日子,照舊。 沒有爭產,沒有撕扯,沒有豪門狗血劇。 兒子是牛津博士,結婚只擺了一桌;女兒雙碩士,大學副教授,上班從不開豪華車。 老爺一走,該上班的上班,該教書的教書。彷彿家裡只是少了一位慈祥的長輩,而不是倒了一座金山。 這,才是真正的豪門。 尹衍梁有多少錢?保守估計,個人身家超過1000億新台幣(約 230億元人民幣)。 但你看他的生活,簡直像個「苦行僧」。 不穿名牌,不開豪華車,吃飯簡單到讓人覺得寒酸。辦公室只有十幾平米,用了二十多年的舊桌子,連漆都掉了。 他常說一句話:“錢,夠用就好,多了是負擔。” 2010年,他就公開宣布:身後捐出95%的財產,用於公益醫療研究。 他不是說說而已。 2017年,他給台北榮總醫院捐了3億新台幣,蓋了「尹書田紀念大樓」。又捐了數十億,支持教育事業。 有人說他「作秀」。他笑笑:“我連遺體都要捐,這叫作秀?” 他真的做到了。臨終前,他簽署了遺體捐贈協議,把自己最後的「使用價值」也給了醫學。 一個人活到這份上,已經不是“慷慨”,而是一種通透。 尹衍梁有一兒一女:兒子尹崇堯,女兒尹崇恩。 依照豪門的劇本,這對「千億繼承人」應該是什麼樣子? 穿高定,開超跑,身邊一群網紅名媛,三天兩頭上娛樂版頭條。 可你看看人家: 力? 豪門易得,貴子難求。 而真正的“貴”,從來不是貴在錢,而是貴在骨子裡的教養。 願尹老一路走好。 也願每一個為人父母的人,都能想明白: 你留給孩子的,不該是花不完的錢,而是用不完的本事,和丟不掉的人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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