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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悼念一代宗師》之二 (陳文茜)

佛光山上,嗓門最大最具威嚴的不是星雲大師,而是自年輕開始,即帶髪修行跟著星雲大師一輩子的蕭師姑。她的素麵,以巴西蘑菇湯為底,麵粉自己調配,桿麵,嚐過其美味的人,無人可忘。

佛光山的小法師曾開玩笑的告訴我,我們都不敢得罪蕭師姑,否則半夜餓了,就沒有東西吃。

蕭師姑年輕時本來在羅東電信局當接線生,星雲大師當時只是一個附近小廟的住持,真是貧僧一個。

小廟沒廁所,住持兼僕人。每日為了上洗手間,星雲法師得經過羅東大街,走約20分鐘路程,才能抵達廁所。

蕭師姑這些年輕女孩,沒有看過這麼英俊、身高180公分的「美和尚」,只要星雲經過,她們這群如歌謠「望春風」形容的女孩,即擠滿窗口,不管電信局鈴聲四響,個個興奮不已。等過了幾分鐘,才回到座位上接電電話:通常都是一陣謾罵聲:「你們跑那裡去死啦!整個電信局半個人都沒了!」

許多人不知道宜蘭羅東是星雲大師來台灣的第二站。之後才是高雄。

更不知道他的第一站是基隆港口旁的軍事監獄。

那個年代,風聲鶴唳 、草木皆兵,情報部門攔截一個訊息:匪諜喬裝和尚,準備登陸台灣,進行地下工作。

於是剛剛抵達基隆港口的星雲莫名地立即被逮捕,那一年,他才22歲。牢裏關了一堆和尚,每天抓幾個偵訊,抓幾個槍斃。

星雲大師後來回憶那段往事,只要晨光初綻,他即想:這大概是我的最後一天吧。

於是打起坐來,一個向師父懺悔:我要走了,師父,抱歉,我無法完成你的期許,一生弘揚佛法。

一個向留在大陸的媽媽道別:媽媽,對不起,兒子要先走了。您保重。

一天又一天過去,牢裏的人愈來愈少了。終於一位士兵走進來,叫了星雲法師的本名:李、國、深。

已經練習好接受死亡的星雲沒有什麼情緒,準備一步一步走向死亡盡頭。

2013年87歲的星雲大師已寫下遺囑中,他談到死亡的見解:「我從小就有一個不在乎死亡的想法」,「生了要死,死了要生」。

22歲的星雲法師已經走過了好幾次的死亡關口,父親在戰亂中連遺體都不知道下落;家鄉飢荒加上戰爭,經常有人餓死;還有—-南京大屠殺,他和師父親手埋葬了許多慘不忍睹開膛破肚的孕婦、兒童屍體。

戰亂窮困的年代,他已經嚐遍死亡的滋味。那個年代翻來覆去都是一個:「死」字。

現在輪到他了。

他走出牢房,發現前面幾個被叫出去的和尚還在,然後士兵宣佈:你們,運氣好,孫立人將軍陸軍總司令的夫人,保了你們,你們可以走了。

走了。

在這個陌生的島嶼走去哪裏?

一生都在患難中長大的星雲法師,以濃濃的鄉音,衣著破爛如沿門托缽的乞丐,許久沒有淨身,在路人或拒絕,或指引中,終於一雙草鞋走到了台北佛教總會。

隨緣自在,苦難難不倒他,他被分配至宜蘭羅東的小廟。小廟沒有洗手間,他問了附近鄰居,對方故意不存好心,要他一路走下去,走到火車站附近。

那是二二八事件後三年,省籍意識濃厚的羅東。

而且不會閩南語,當地人也聽不懂他的揚州腔口音,怎麼傳教?

星雲法師說:外國人馬階都可以傳教,我只要做好事,我外省人當然也可以傳教。

事實上,在羅東待了不久,他已經發現上洗手間的路不需要走這麼遠,附近5分鐘的路程,即有上廁所的地方。

但星雲法師還是照走他的羅東大道;問他為什麼?

他的回答充滿智慧:何必拆穿呢?傷感情。

何況我多走一些路,多認識附近的人,沒有什麼不好。

佛光山融字輩的法師,尤其是女性的法師,幾乎全部都是羅東人。

正因爲星雲法師對於佛學的特殊歡喜見解,每天走在羅東大道上的隨緣自在,她們一一皈依佛光寺,從此跟著星雲大師一生。

當星雲大師說我已準備好我的死亡,怕的是「他們」沒有準備好。那個他們,指的主要都是跟了他一輩子的融法師、蕭師姑等。他的身高像屹立不搖的父親,如一個活銅像,似乎永遠不會逝去。

但他知道,他即將離開了。

我的父親是羅東人,小時候我們就住在羅東公園裡。蕭師姑堅持我小時候她抱過我。每次我到佛光山拜訪,還沒有下車,她們就高興的喊:回家了!回家了!

星雲法師從一介貧僧成為一代宗師,其中非常重要的是他的聰慧。

例如他覺得佛教總教人靜默,悲苦;但基督教卻有唱詩班,聖誕節。人生已經這麼多刧難,宗教該給別人一些歡喜。

歡歡喜喜是人性,而不是悲苦虛空。

於是他從基督教中領悟了許多師父沒有教他的佛法。他創辦佛誕節'也分吃糖,也希望信徒以歡喜的笑容朗誦佛經。

星雲大師常常說:我們每個人生來可以成為人,而不是生命卑微的物種,都要懂得上報四重恩。

所以我們要微笑迎接每一天,盡量做善事。

打開星雲大師的一生,好像翻到最悲慘的童年和青年時期。

晚年他已經成為一代宗師,星雲大師的醫療團隊召集人高雄長庚醫院榮譽院長陳𦘦隆
回憶他怎麼面對自己的重症。

2006年9月,大師不小心滑倒,肋骨斷了兩根,住進高雄長庚醫院,肋骨骨折當然
是難以忍受的痛,但大師才住不到兩天,就要求出院。因為佛光山是日不落的機構,隨時都有洛杉磯、巴西⋯⋯各地傳真、email要請示大師,可是長庚沒有特需病房,79歲高齡的大師忍痛出院,回山上繼續工作。

這些年來,陳𦘦隆從大師身上,看到了和王永慶共同的特質:「他每天都在跟時間賽跑、每天都在思考,我還能為這個社會多作些什麼?」

僅管他一身是病。

2011年佛陀紀念館即將開幕,日夜趕工的十月底,一個星期六清晨,大師中風,在下車的瞬間,醫療團隊看到他穿的是袖口已經是磨破的老舊袍子。

他稱自己為貧僧不是為了塑造形象。

他身體力行。

他說「修道人要帶三分病痛,才知道發心,所以疾病也是我們修道的增上緣,不要排除它,要與病為友。」

2016年10月出血性腦中風是星雲大師病史上最危急的重症,大師腦室內有一個6.5公分大的血塊。

手術之後,一般病人都很懼怕,大師卻非常淡定,每次醫生查房他都要為醫護人員開示,講述深入淺出的人間佛教,如生命導師,討論生死問題,他說:「生了要死,死了要生,等於季節有春夏秋冬的循環,人生當然有老、病、死、生的輪迴。」

大師根本不在乎自己過九旬的身軀,當醫生們還在想著怎麼樣協助他照顧自己時,他在腦部大手術後,每天用盡力氣書寫上千幅的「病後一筆字」,並出版了「星雲大師全集」365冊。

這一生他沒有恨緣,卻永遠記得恩緣。

孫立人夫人在中和往生時,孫將軍仍在軟禁中。所有後事都由星雲大師親自指導,辦理後事。

他不會忘記22歲時,那個把他從死亡拉回來的恩人。

2009年我目睹八八風災,中央山脈頂端無人居住的地方也塌陷了,阿里山降下世界極端值的強降雨量。全球若干氣候科學家來到台灣,研究這個中度颱風,如何形成巨大災難。

我看到林邊如半個丘陵高的黑土,看到災民絕望的眼神,看到如伊拉克戰場的高雄、屏東山區及下沈區;發願拍攝正負二度C紀錄片。讓台灣老百姓瞭解,全球暖化如何摧殘我們的土地。

星雲大師耳聞我正在找企業界支持這個紀錄片,他的反應我永遠忘不了。當時我穿著名牌衣服,他穿著一件老舊袈紗,他卻說:「文茜小姐,妳是做事的人,不要出來化緣,你需要多少錢,佛光山幫妳出資。」

我愣了一下,化緣,再看一下自己的「錦繡衣牚」,頓覺慚愧。但我還是告訴他老人家我們找企業贊助的理由:因為工廠是最大的碳排放來源,他們有綠色工廠的觀念,廢水回收,減少用電⋯⋯全球暖化的問題才能解決。

之後在紀錄片中,我使用了Leonard Cohen 的曲子,Hallelujah,配上哥本哈根大會上列出世界上即將消失的一百個地點。和我一起共事的廣告之父孫大偉向我提出異議,「妳這樣置星雲大師於何地?」

我很有把握地回應孫大偉:「星雲大師會說基督教為什麼會有這樣好的音樂?而佛教一直做不到?」

結果星雲大師的反應比我想像中更特別。 他問我這是誰的曲子?我回答:Cohen ,並且介紹這位加拿大後來旅遊世界的猶太人。他的曲義包括了信仰及對宗教的質疑。接下來,我又介紹另一首Cohen的曲子:Dance Me To The End Of Love. 他把猶太集中營殘酷的屠殺,變成祝福,不要害怕,和燃燒的小提琴一起共舞,舞到盡頭,舞到愛的盡頭。

我告訴星雲大師Cohen是我的偶像,他在巨大的悲劇中寫下最美的詩篇;而且他還在日本出家一段時間。

星雲大師不只沒有覺得我冒犯了佛教,他說:這個人是真正懂得信仰和宗教的人。太了不起啦!

這就是星雲大師,他在逆境中成長,接受逆境佛法的培訓,

大師圓寂,也圓滿了我們這些曾經有機會體會他佛法真諦的人。

像他的那群羅東弟子,我捨不得和他告別。死是生,生是死,我仍等待他如慧星,再一次說出智慧的名字。

當我從星雲大師全集書頁上抬眼,合上書本,依然感覺他好似住在天空那片光裡,那個驟然而降的一代宗師正高掛星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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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蔡政府廢除佛道教寺廟監督管理法,推行新版宗教團體法,成立宗教司,以後合法登記的寺廟,信徒捐款都要申報所得稅,所有宗教活動`誦經,法會,進香,替死人誦經都要經過宗教司批准才能活動,否則移送法辦。 沒有合法登記的小型宮廟,精舍,禁止所有宗教活動,包括接受捐款,替人誦經,收驚,進香法會等等,否則移送法辦。 西洋基督宗教不在規範內,是對宗教不平等,違憲迫害傳統本土宗教。 佛光山講師滿貴長老尼師表示,目前台灣政府要通過的這個法規,真的是傳統本土佛道教的法難!尤其是對佛道教的小型寺院及獨立的弘法者,更是趕盡殺絕了! 這個法規確實是會傷害各宗教的弘法功能的,尤其是沒有寺院道場護衛的獨立弘法者,更是將之趕盡殺絕(說好聽是徹底規範)的宗教法規。 感覺有良知者想為教發聲卻無能為力,有人則隔岸觀火,事不關己,或者有能力也不願意協助幫忙! 基於想對此事的了解,認真地找了上述問題的資料,發現若真的通過,首先,各宗教皆等同是被當做犯罪者,尤其財務必須「列冊輔導管理」,這就很嚴重了! 憲法保障自然人是無罪的,須有罪證才需要列管,而此法條將宗教人士及其寺廟財務土地等等列管,等於先於法律,先判你是有罪的而列管,這是違憲的! 不符合就是犯法,簡直將你當天然的犯人,比自然人(一般人民普羅大眾)更被歧視了!這一條必定影響所有的宗教。 第二,寺院及弘法者必須是登記有法人者,是法人(即須符合人民團體法,如慈善團體、基金會等等)當然要被管理,但從此那些獨立弘法者,自修、清修、半閉關、雲遊者……,類似六祖大師或所有雲遊的禪僧等等,只要未駐寺弘法者(沒有寺院道場、據點,即使有而無登記者),全部都不能在沒有登記報備的地點弘法了! 若有人去舉發,大概像古代的六祖大師、趙州禪師等,也都要被政府「輔導關懷審查」了!這簡直比回到戒嚴時期,比白色恐怖更加恐怖了! 連佛光緣、家庭普照這一類的,若是沒有登記的法人,也不能從事弘法了!這一條到底是利益了誰?傷害了誰呢?獨立弘法者或眾生?或者佛教本身?最終傷害的是所有宗教、所有人民、所有人類啊! 幾年前有一次母親重病住加護病房,母親的命,就是一位雲遊的老僧(弟弟說他是個高人)救命的。 怎麼感到好恐怖,比過去自有佛教,乃至人類自有宗教以來,更恐怖的毀滅宗教、毀滅佛法的教難了!怎麼感到台灣真的有亡國之兆了! 阿彌陀佛!不可說不可說!但學佛者絕對要相信天無絕人之路,學佛的人憂道不憂貧,有佛法就會有辦法,這世間絕對有佛菩薩的感應,絕對有因果,絕對是「天公疼憨人」的,想要害人的必先害到自己,自作者必定還自受。未來的時節因緣必定會見證到這幾條宇宙法則的。【反對宗教立法研討會】見引法師發表20170714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3rF4vTGKUGw 見引法師帶來 1.人間福報星雲大師亦針對 ~宗教立法~輔導立場,給予空間時間等等,表示反對宗教立法 2.中國佛教會淨心長老、圓宗長老亦反對宗教立法,主要是他們無法用網路,所以讚歎法藏法師能運用網路讓遍地開花(蓮花~出淤泥而不染) 3.近期全省巡迴講座如果我們都默認,則立法院即可迅速三讀通過了! 我們需要共同團結來捍衛佛教、捍衛各宗教 法藏法師亦希望我們網路連署、 不分顯密,不分漢藏,僧俗二眾都可連署。 是佛教界團結的時候了!政府要廢《監督寺廟條例》改為「宗教法人 」(即寺院會變成基金會、慈善會、○○會、人民團體等等……),但是宗教法人又必須要符合他的條件(如財務列冊輔導管理……),否則有即使合法寺院登記的,就變成是居留證而不是有身分證。 住茅棚的,如果你不符合組織章程,就是用地方政府來管理 ,個人以後都不能出去誦經,也不能接受供養,………什麼都不行,這個才是非常嚴重的!! 法藏法師開示 宗教法如果立法以後, 政府以後會立「宗教司」來輔導我們! 我們要有危機意識,因為有政客已經講出要讓宗教法通過,現在是讓我們措手不及,令佛教崩潰的教難時期~ 勿以為住茅蓬的沒差,照樣「列冊管理輔導」的。 只要政府說明會辦完,沒人反對,就送審了。服貿翻版。 這邊提供大家,到7-11的ibon 掃描條碼,就可以列印連署書。 或輸入綠色那串數字編號,也可以列印。 不分顯密,不分漢藏,僧俗二眾都可連署。 是佛教界團結的時候了! 也可以下載列印連署書寄給,台南市楠西區照興里興北路73一5號,,楠西萬佛寺收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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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念佛感應】星雲大師見聞的一則念佛感應 一件奇異的靈感   當我執筆寫此文時,心中湧起無限的慚愧,我應該向諸佛菩薩懺悔;過去,每逢弘法講演時,我很少講說靈感的事蹟;每在寫文時,我也很少敘述奇異的故事。   現在,我將報導一件千真萬確的奇蹟,這完全是佛菩薩的靈感。   讓我先來把這位蒙阿彌陀佛慈悲加被的主角介紹一下:   曾昭煊,是一位殘廢了的退役軍人,今年四十二歲,出生在江西省的贛縣。那是民國卅八年中秋節前,他隨部隊來台,先是駐防新竹湖口,後遷台北林口,1950年的五月,他不幸患了嚴重的風濕症,不兩月,就完全癱瘓,不能站立,更不能行走。   從1950年至今,他經過很多醫院的治療,什麼野戰醫院,五十六醫院,六十二醫院,五十四醫院,可是一個癱瘓了的人,醫藥對他始終罔效。   醫藥治不好他,主治他的醫官告訴他不要再浪費國家的醫藥費,睡在床上吃吃東西等死好了。   因此1955年他進入宜蘭員山內城村收容大隊(後改“榮民之家”),他每天不是坐著就是睡著,大家都一致認為他沒有恢復走路的可能了。   曾昭煊等於被宣判了等死的徒刑。醫院裡經常有牧師布教,但民族自尊心,以及善根不泯的他,在很多的物質利誘下,沒有出賣他聖潔的信仰。後來到了1952年,由台中李炳南居士介紹,他皈依了佛教,禮拜南亭老法師為三皈證明師。   從此,曾昭煊皈投到佛陀的懷抱,信仰了佛教。他很安心,把一切都放下了,生死、榮辱、人我、是非,他一切都不計較了。雖然如此,並不是他真的睡在床上等死,相反的,他更積極精進了,悲心、道心,與日俱增,他要與他的命運奮鬥,他要掙脫罪業的枷鎖。   1955年他到了宜蘭,隨後就參加宜蘭念佛會成為會員,在1956年的春夏之交的時候,芙瑞達颱風過境,他住的克難房子被吹倒了,三輪車把他拉到念佛會,他要我為他住處設法。   我想到離念佛會的大約十步的同興廟,我就叫人把他送去那邊暫時居住,他的人緣真好,不幾天,左右四鄰都對他俱有好感,雖然言語不通,但大家並不討厭他是一個殘廢了的人。   每日三餐,他要自燒自煮,取水,拿碗,很大的不便。當我知道時,就教他自己不要燒煮,我招呼雷音寺念佛會的住眾,每日在吃飯時,按時將飯菜送給他去吃。   宜蘭念佛會每星期三和星期六,以及初一、十五,都有定時的聚會共修,曾昭煊自從參加後,無論什麼風雨的晨昏,他從來沒有缺席過一次。他兩腿雖然失去知覺,不能走路,但坐在兩個小竹椅子上,前後移動,再用兩個手幫忙搬動腿子。可憐的曾昭煊,他雖患了不治的病症,但他的精神確是一個堅強的人!   有時候,念佛聽經完畢,蘭陽的雨水是頂有名的,他無法打傘或穿雨衣,總是由念佛會有力的男蓮友背著他,把他送回住的地方。 一切奉獻給佛教   時光就在曾昭煊誠誠懇懇的信心中過去,曾昭煊真的把一切都奉獻給佛教了。每逢到佛菩薩的法會,曾昭煊出功德或是供養總是比人多,每個月繳納會員費,別人總是兩塊錢,他要納五塊錢;印經書,他出錢的名字總是寫在前面;他雖然吃雷音寺念佛會的,但每過一個時期,他總是一包米兩包麵粉的送去。其實,他每個月的殘廢養老金,只有壹百三十餘元。我常對他講:你充什麼闊佬?為什麼自己不留兩個錢零用,總是要把他花去?   我這麼說,他聽了,起初總翻大著兩個眼睛望著我,最後他微微地一笑,他不回答我什麼,他總是照著他的意思去做。 早晨三時起來念佛   宜蘭念佛會每年在救主阿彌陀佛的聖誕時,總是舉行彌陀佛七,從十一月十一日至十七日,專心持名七日,1956年的彌陀佛七曾昭煊參加了,1957年的彌陀佛七他也參加了,他因不能起立走路,在佛堂裡的旁邊,放著一個拜墊,給他坐在那兒念佛。   佛七期中,每天念佛六支香,中午還要上供,曾昭煊不動的坐在那兒,一坐就是幾點鐘,這是常事。   我們早晨第一支香開始,是在五點半,可是曾昭煊,每天三點鐘他就來坐在那兒念佛禮拜了。 不可思議的靈感   十七日是阿彌陀佛的聖誕,也是彌陀佛七的圓滿日,早晨第一支香,不可思議的感應奇蹟就發生了。   這天早晨,鐘聲鼓聲特別響亮,大家唱贊後坐下來誦念阿彌陀經,唱讚佛偈後起立行走繞佛,就在那大家起立的時候,不可思議的曾昭煊,走來到我的面前,向我頂禮,我看他滿面紅光,慚愧,當時我盡給他嚇了一跳!我像做夢似的,心想,大概曾昭煊死了,這一定是他的魂靈,對曾昭煊我真抱歉萬分,在我的心中,以為曾昭煊這一生是殘廢定了,他永不可能起立行走了。   現在向我頂禮的曾昭煊明明的站在我的面前,我不相信的回過頭來朝曾昭煊坐的地方看看,坐在那兒的曾昭煊沒有了,我一時歡喜感動,我知道站在我面前頂禮的曾昭煊是真的了。我趕緊招呼他一拜,他說,今天一定要三拜。他說話時,氣色跟平時不一樣,光彩奕奕,姿勢威威。   他頂禮後,李覺愍居士想去扶著他,他搖搖手,就這樣跟在大家中間繞佛了。   第一支香念佛後,過堂吃飯。佛七期中,每餐參加過堂吃飯的人總有兩百人左右,每天晚上的一支香念佛,大人小孩參加念佛的總有千人左右。   早餐後,我請曾昭煊講話。我對他說:   “真為你歡喜,你今天可以走路了。”   “是的,這該感謝阿彌陀佛的慈悲,以及你法師和大眾蓮友們的願力加被”!他很歡喜的誠懇的回答。   “你把怎麼好的經過說一下”!   “這個,我想你法師會知道”,他莊嚴而安詳地說:“這幾年來,我已不希望醫藥的治療,甚至我已不希望能好了,我把一切放下,除了一心念佛以外,沒有再想其他”!   “這我知道,你說,你怎麼忽然會好的”?   曾昭煊很興奮的,很感動的又說道:   “今天早上,我照往常一樣,兩點鐘起來,三點鐘來此念佛禮拜,當我坐著禮拜到五點鐘的時候,全身的骨節都像動起來了,我流了滿身大汗,想站起來,但未能如願。五點鐘了,蓮友們陸續的前來,我只得移坐到原位去,唱香贊時,你法師進來,我想站起來,又未能如願。念彌陀經時,我懇切地發願,到要繞佛的時候,就感覺一身輕鬆,腿子像有了感覺,增加了力量,我就忽然一站站起來了。這是受你指導修持的法益,才蒙阿彌陀佛給我再生的恩惠”!   我聽了後,內心對阿彌陀佛的感激和歡喜,真無法形容。曾昭煊的內心當然更有勝過我了。 向阿彌陀佛感恩   這件阿彌陀佛靈感的事蹟,給男女蓮友們不知流了多少歡喜的眼淚。這是科學和醫藥遺棄了的人,但阿彌陀佛不捨棄眾生,阿彌陀佛的大慈大悲,無論什麼苦難的人都可蒙受他的慈恩。   平常,我們只知道稱念阿彌陀的聖號是為了百年後可以往生極樂世界,其實,阿彌陀佛的慈悲願力,臨終時固可接引往生,就是現實的病痛苦難,一心持名的人,一樣的可以承受阿彌陀佛的救濟。曾昭煊是很好的證明。   不兩天這件事傳遍了蘭陽的地區,礁溪、羅東,各地都有人來看他。曾昭煊感激佛恩,這兩天正拿著佛菩薩的聖像,各處去分發,勸人接受佛教的信仰。 南無阿彌陀佛 作者:星雲大師 《菩提樹》六十三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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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世間的『#人情冷暖』😭 👉#恰恰解釋了佛法的無常 世界著名演員阿諾史瓦辛格, 張貼了一張他在他的~ 銅像下方街道上睡覺的照片, 並悲傷地寫下時代如此變化... 他寫這句話的原因, 不僅是因爲他年紀大了! 而是因爲他當加州州長時, 曾出席了這家以他的雕像, 爲名的酒店的開業典禮。 酒店的工作人員告訴史瓦辛格: #任何時候您都可以過來, #我們會爲您預留一間房間。 當阿諾從州長位子下臺之後, 再前往該酒店時, 酒店拒絕給他房間; 說他應該付錢, 因爲他們酒店房間現在供不應求。 爲此他帶着一個睡袋, 睡在雕像下方, 解釋他想傳達的信息: #當處於重要位子時, #他們總是稱讚我, #當我失去這個位子時, #他們便忘了我, #也不再遵守諾言。 👉#千萬不要相信~👈👈 #你所擁有的地位或金錢, #也不要相信你的力量和智慧, 這些『#都不會長久』。 阿諾試圖告訴大家: #當人們認爲你重要的時候, #每個人都是你的朋友, #一旦你不符合他們的利益時, #你就無所謂什麼也不是了。 #因為你不會永久處於~ #你以爲你會一直可以的那個人 #這世間沒有什麼是永遠的。 多年前網路非常流行的一首歌: 從生到死有多遠~呼吸之間, 從迷到悟有多遠~一念之間; 從愛到恨有多遠~無常之間, 從古到今有多遠~笑談之間; 從你到我有多遠~善解之間, 從心到心有多遠~天地之間。 👉當舞台變成荒台👈 👉當新歡笑著舊愛👈 👉當記憶飄落塵埃👈 當一切是不可得的空白; 人生是多麼無常的醒來! 👉人生是無常的醒來👈 👉人生是無常的醒來👈 我們常常感嘆人生無常, 總是害怕無常的到來; #其實無常並沒有~ #我們想像中的那麼可怕, 以下這段文字, 可以幫助我們正確理解無常: 💥當你『明白無常』, 你就『不會張揚』; 今日『華麗風光』, 明日可能『狼藉一場』。 💥當你『明白無常』, 你就不會『悲傷』, 今日『愁雲慘澹』 明日可能『滿天陽光』。 💥當你『明白無常』, 得有什麼喜?失又有什麼傷? 得失在『不停轉換』中。 💥當你明白無常, 一切都會覺得正常, 一切都是『理所當然』。 #所以無常可怕嗎? #答案當然是否定的! 無常.苦空及因果, 是佛教的三大真理之一; 一般人因為不了解無常的真義, 才會心生排拒甚至感到害怕; 只要吾人對無常有正確的認識, 就會了解其實無常沒有不可怕。 💥雖然有時因為無常, 💥好的雖然會變為壞, 💥但是壞的也會轉為好呀! 由此可知因為無常才有希望, 因為無常我們才有光明的未來。 無常就像『大破大立』~ 👉👉沒有破壞哪有建設, 👉👉沒有無常哪能更新; 因為無常一切都可以改善改好, 因為無常我們的未來才有無限希望。 星雲大師在佛法真義中提到: 無常使『生滅相續』, 如花開花謝.日出日落.月圓月缺, 又如四季的冷暖變化, 白天黑夜的輪轉; 這些都是無常, 帶給世間不同的美景, 👉👉👉因為無常~ 💥大自然才顯得多采多姿, 💥人間也充滿了奮鬥的力量。 如果大家能夠~ 這樣理解無常欣賞無常, 那麼我們在面對無常時, 又『#何懼之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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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末世備忘錄》5月29日 〈那不是數目,是人,是生命!〉 /楊渡 對人性的估計,我總是樂觀多過悲觀,善良多過殘酷。 然而這一次,確定是見識到了。 從十幾人到二十幾人,每天的死亡人數不斷上升,沒有下降的趨勢。 這些死者,都沒有具體的生命故事,彷彿他們的人生,就只是一個數字。 可是,我可以想見,一個確診的祖父母、父母親若是感染,一定全家都感染。這時誰來照顧全家的生活?煮飯的食物會不會感染?供應食物的妻子會不會感染?孩子感染了,全家感染了,誰來照顧?何況孩子要上學、攤販要賣菜,家計要誰來照料? 一個家庭,可能因此毀了。 每一個生命啊,都是一個家庭,一個讓人心心念念的父親、母親、兒子、女兒,怎麼會是那每天被報出來的數目字而已? 我可以感受到,那些染上新冠的生命一定活得非常痛苦。自己的痛苦,帶來家庭的感染,全家的感染危機,會讓所有人失去奮鬥的支點,也失去可能的依靠。這些,都是可以想見的煎熬。 然而,它正在漫延! 能夠挽回的是疫苗和醫療。藥品不是沒有,疫苗已經在門口,宗教慈善團體,企業家,都自主自願的買了疫苗,準備回來捐贈給國家。講白了,人情都做給國家也沒關係。 醫生不是沒有,每一家醫院都拼了全力。護士與醫生已經全員出動,他們寧願拼了感染的風險,在大熱天,穿著防護衣,為所有病患檢察治療。他們也很怕被感染,一旦感染傳給家人,一定是全家愁雲慘霧。整個家庭的命運都改變了,誰願意?但他們犧牲奉獻的付出了。 有這樣的慈善團體,有這樣的醫護人員,真是台灣的福報。 然而台灣卻有最大的詛咒。 那就是中央疫情指揮中心。 你可以想像,一邊是帶著疫苗想救人,一邊是病患需要救治,老百姓需要疫苗,醫生也願意全力救人。 可是中間擋著疫情指揮中心,他們就是要讓你拿不到疫苗,讓你站在那裡,眼看著疫情大爆發,死者一天天增加,死亡壓在每一個人的心頭,壓在每一家庭的頭上。 我實在很難想像,怎麼會有人,可以這樣狠心,看著有人需要救治,有人想救治,而他們可以硬生生,擋在中間阻擋。不讓疫苗進來。看著人一天一天死去! 看著人,一天一天死去。他們心安嗎? 這樣的人性,這樣的殘忍,這樣的冷酷,真的超出我的想像。 我只能稱他們為殺人犯。是的,指揮中心的每一個人,都是殺人的共犯。 今天還讀到了疫情指揮中心針對佛光山星雲法師的慈善團體想捐助輝瑞疫苗,他們居然說,要依照疫苗規定辦法審查。審查過了才可以進來。 這些疫苗都是WHO認可的,也是國際公認的,他們可以輕易放行過關,讓疫苗快進來救人。 可是指揮中心卻用官僚的口吻,把可以救人命的疫苗,給擋下來。 他們辨稱自己沒有責任,只是依規定辦理。 對的,依規定,你們可以放行,但你們依規定嚴擋。所謂「平庸之惡」的實踐,就是這些人。 他們推給了法令規定,推給了依法辦理。卻不說你隨時可以立一個法,沒收人民的財產。 如今,我看到了漢娜.鄂蘭所說的,那些平庸的人,依照制度去殺人,都宣稱自己沒有責任。只是「依規定辦理」而已。 他們正在實現,一個照制度走的惡行。 殺人而沒有責任的惡行。這真是「平庸之惡」的典型。 但是,請不要忘了,平庸之人的執行政策之上,是因為平庸之惡的指揮中心,在希特勒。 我當然不會遺忘,最後的指揮中心,不在疫情指揮中心,在總統府。 最殘酷的核心在總統府。 歷史,會好好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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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認為這是一篇好文章與你分享!作者過了九十大壽的人,經歷了人生天地間所有的上上下下,如此寬廣深厚透徹的領悟,有幸讀到此文,感恩!感恩! 我可以稱台灣中國人——趙無任《慈悲思路·兩岸出路──台灣選舉系列評論》代序 作者:佛光山開山星雲大師 我星雲,民國十六年出生於中國江蘇江都縣,十二歲時,因為父親在日本 發動的南京大屠殺中失蹤,尋父不着,就在南京棲霞山出家。我在出生地揚州住了十二年,在南京和鎮江住了十二年,在台灣住了六十六年了,我即將九十歲。 回想民國三十八年春天,我率領僧侶救護隊,在太平輪沉船閱讀到此文,失事後幾天,飄洋過海抵達台灣基隆港。六十多年來,我在台灣,承受台灣同胞的照顧,台灣米水的滋養,讓我能夠弘揚佛法,完成我發展佛教的願望。對於可愛的寶島台灣,我的感恩是無窮無的。 儘管如此,我在台灣住了六十多年,台灣並未承認我是台灣人,反而我周遊世界弘法如美國、澳洲,短暫居住過的城市給了我十多個“榮譽公民”。一直到這幾年,我住過數十年的宜蘭市公所才賞賜給我“榮譽市民”的認可。於此,我也非常感謝了。 時至今日,我仍不禁遺憾,在台灣超過一甲子,甚至馬英九、陳水扁,他們都比我遲到台灣,但他們能做“總統”,我卻連做個台灣人都不能,所以只有自稱“台灣中國人”。 記得一九八九年,我回到闊別四十年的故鄉探親,家鄉的父老也不認識我了,都説:“這是台灣來的和尚。”我不免慨想我究竟是哪裏人呢?後來我只好説,只要地球不捨棄我,那我就做個“地球人”吧! 當我跟移居世界各地的華人説“我是地球人”時,馬上得到熱烈的共鳴。或許大家同樣遠離家鄉,客居異域,都有一段顛沛流離的悲情故事,既知道自己是中國人,但和中國又距離那麼遙遠,在血源、種族上,大家是改不了的中華民族,於是就一致認同我,跟隨我做箇中華地球人了。 正如我的先賢唐朝揚州鑑真大師,在旅居日本十餘年後,自知老邁無法還鄉而説的遺偈:“山川異域,日月同天,寄諸佛子,共結來緣。”我對我們的手足同胞也是一樣,大家今生有這樣的因緣,希望來生再結中華文化炎黃子孫的緣分。 六十六年漫長歲月,我隨着台灣經歷了戰後初期百廢待興的刻苦艱辛;從戒嚴時期,白色恐怖的時代,當然也遇見了篳路藍縷的十大建設時期,我為台灣的百花齊放,創造經濟奇蹟,成為亞洲四小龍之首而感到與有榮焉。乃至第一次政黨輪替後,見證了自由民主帶給台灣的美麗與哀愁。你們六十六歲以下的人,能瞭解我一同跟台灣成長的心情嗎? 我嘗過白色恐怖的迫害,也曾因不實的密告坐過牢獄,在槍林彈雨、多少次的死活之中,僥倖地延長了生命歲月。尤其來台初期,我受過警察不止百次以上的調查,謠言、耳語、省籍問題,以致我投宿無門、衣食無着,可以説,我在台灣也有過一段辛酸的歷程。 所幸,出家人一向有“處處無家處處家”的性格,我曾經數度環島,走過台灣兩、三百個鄉鎮;我跋涉過溪水河川,也曾在農村睡過豬舍牛房;我翻越高山峻嶺,行腳過八仙山、太平山;我也多次在南北台灣的神廟前,或農家的曬穀場上佈教宣講;我領略寶島各地的人文風光、自然景觀。 我曾在半夜上阿里山頂看日出,也曾徒步到日月潭,與原住民好友“毛王爺”談心,還與他讀國民小學的女兒“三公主”合影。對於阿里山、日月潭,我也和現在的大陸人一樣充滿嚮往。 鄭成功管理過的新營、下營、柳營、左營、台南赤崁樓等地方,也曾令我發思古之幽情。我留連在高雄紅毛港、花蓮的海港,我站在野柳女王頭的一旁,望着大海,自豪於中華文化隨着海水流遍十方,可是這片大海,怎麼把我們兩岸同文同種的同胞隔得這麼遙遠?令人不禁感傷。 那數十年,我在北宜、北橫、蘇花、南迴等公路留下腳印;蔣經國先生開拓中橫公路,我在太魯閣燕子口、九曲洞,不止數十次徘徊,欣賞台灣雄偉奇妙的寶地山川,也曾為修築這條公路的數百名殉難工作人員祭悼祝願。我發願將佛法的真善美,散播到寶島的每處角落。經過汗水淋漓、雙腳踩過的每一寸土地,我與它產生了生命的連結,血脈相通,你能説我不愛台灣嗎? 回憶六十多年前,在那個威權的時代,佛教在台灣並沒有發展的空間,但我憑藉青少年時期對佛教建立起的虔誠信仰,不斷到各鄉鎮、漁港、農村去佈教,因為化世益人就是我的責任。我們敲鑼打鼓地喊道:“各位台灣的父老兄弟姐妹們,咱們的佛教來啦!咱們的佛教來啦!” 那些聽到我呼聲的民眾,他們也無懼於蔣夫人宋美齡以異教徒身分的權威壓制,都站出來跟我一起共同呼喊:“咱們的佛教來了!咱們的佛教來了!”台灣的父老兄弟,大人、小孩魚貫的拿着小板凳坐下來,專心聽着跟隨我的青年弘法隊員唱歌、講説故事。我們跨越語言、地域的隔閡,信仰裏純淨的善美真心,我們彼此交融,心意相通。    那時候,一般人都嫌台灣花不香、鳥不語,《波茨坦宣言》記載,中日戰爭後,台灣歸還中國,是犧牲二千多萬人的生命,以血淚換取的勝利代價。因此,我懷抱一箇中國人的心情熱愛我們的台灣,比起滿清把台灣割讓給日本的無邊罪惡,我更慶幸國民黨光復台灣,讓台灣重回中華民族的懷抱,可見政黨還是有其可愛的一面。 每逢台灣發生災難,我都能感同身受。從一九五一年花蓮大地震、一九五九年台灣中部八七水災、到一九九九年的九二一大地震等等,無懼地震、颱風、水患,我們募集物資前往救災,希望帶給苦難人民一點幫助。我們協助捐建和修復十餘所學校,供給學童營養午餐。 莫拉克八八風災時,我在南部道場成立災民安置所,為了尊重他們的信仰、心中的價值,請來牧師為這許多原住民證道,並且在佛光山設置基督教會的禮拜堂。之後,也為原住民捐建了霧台、桃源、長治鄉等八座圖書館。 對於宗教之間,我一向主張要互相尊重、彼此包容。例如,我曾將天下文化等出版公司給我的版税,捐給花蓮基督教門諾醫院、慈濟醫院,也鼓勵信徒一起捐款協助。對於天主教真福山社福園區修道院的興建,我也曾在艱難中五年分期捐獻五百萬,聊表祝賀的心意。為了支持南投阮泰賢神父的發心,我也撥出一百萬,響應他重建天祥教堂。屏東萬鑾聖 母院的老修女要返回故國西班牙,聽聞她缺少經費,我親自把機票、路費送到修道院,感謝這許多修女數十年對台灣的服務。 為了感念台灣神道寺廟的友誼,我為媽祖創作了一首《媽祖紀念歌》,並且在佛陀紀念館成立了“中華傳統宗教聯合總會”。每年他們參加朝山聯誼,彼此歡喜交流,都是種種的美好因緣。 我發起百萬人興建大學,感謝前任“教育部長”楊朝祥、成功大學前校長翁政義、文學才子龔鵬程、管理專家陳淼勝、前“教育部”政務次長林聰明都來擔任我們佛光、南華大學的校長。他們不嫌棄我童年失學,幫助我完成對社會教育的心願。 六十多年來,我和我的弟子、信徒們為台灣在世界辦了五所大學、十六所佛教學院,我辦了電視台、報紙、出版社、中小學等,如今想來,台灣佛教能有現在的盛況,我也自覺這六十多年,對台灣人心的淨化和佛教的振興,有了一點馨香的供養。也很感謝海內外各地的佛光人及認同我的朋友們,大家一起為兩岸、為世界和平努力不懈。 佛光山大雄寶殿前面,有二十四棵挺拔的松柏,我把它們都看作是中華文化的二十四孝;我又從大陸運來比樓房還高的鐘乳石、太湖石、晚霞石等,與先前在福建鐫刻的十八羅漢,它們像磐石一般安住在佛光山;尤其,我們突 破過去傳統,在十八羅漢中,特地立了三尊佛教史上的女羅漢,表達我一生倡導男女平等的主張。我們建設的佛陀紀念館,希望全世界的人都因它而看見台灣。 我這麼喜愛台灣,認為台灣是我的,但不能否認,我還有大陸的故居、我的祖先、我的師長 前輩,我不能不與他們共依共存。在文化大革命時期,我在江蘇宜興 的祖庭大覺寺早就化為草嶺荒山,但到底那是窮苦歲月時接引我入佛的寶地,也是成長我慧命的地方。感念大陸政府鼓勵我重建祖庭,現在的大覺寺超越過去舊有的建築多倍以上,藉此,也表達對國恩家慶的回報之意。 台灣二千三百萬人最可貴的資產,就是百姓的慷慨善良,遺憾的是,每到選舉,少部分人強烈的意識形態,讓台灣族羣分裂,社會對立衝突,人民與政府相互抗爭,選民與政黨交相指責。在藍綠的政爭之下,台灣人的温和有禮,可以在一夕之間蕩然無存。 我毫不隱瞞反對“台獨”的想法,因為我生逢亂世,一生歷經北伐、土匪橫行、軍閥割據、中日戰爭以及國共內戰。當時生靈塗炭的苦難,時隔八十年,記憶猶新,因此,對於兩岸之間,我主張和平,因為戰爭的後果將是不堪設想。 我終其一生,推動實踐僧信平等、男女平等、自他、宗教平等的行動。而對於兩岸和平、世界和平,則是我畢生的盼望。我衷心的希望,台灣不要再有人我對立的禍患,不要只有藍綠、沒有對錯是非善惡的觀念。大家不妨想一想,假如沒有了“中華民國”,我們的前途還能夠和平安寧嗎?大陸政府還會這麼優厚的待遇我們嗎?為了台灣的未來,我期盼藍綠的惡鬥、媒體的扭曲報導,都能停止下來。 經常有人説:世界最美的風景是台灣,因為人。最近又有人説:世界最醜陋的地方也是台灣,因為媒體造謠説謊、謾罵批評。為什麼短短數年,台灣從最美麗變成最醜陋了呢?所有居住在台灣的人,我們都應該深思檢討。 許多人説台灣的崩壞,是不負責任的政客、盲目的選民與造謠的媒體所造成,三者惡性循環,扭曲了民主的價值與法制的精神。更令人憂心的,在政治選舉的操弄下去中國化,對於中華文化、國族意識、家族源流的漠視與遺忘,讓許多人背棄自己的傳統,忘失了自己的根源。就像陳之藩 先生所説的,成為一株“失根的蘭花”。 這裏我們所説的中國,是五千年中華文化孕育的歷史中國、文化中國、全民中國,是民族血肉相連、不能改變的中華民族。你説,我們能稱作英國人嗎?我們能稱作德國人嗎?我們能稱作日本人嗎?所以,坦誠的告訴大家,我們都是炎黃子孫,這是無法改變的歷史事實。 所謂“木有本,水有源”,台灣人的祖先,哪一個不是中國人呢?除了李登輝先生之外,大家都不能否認自己是中國人。現在,台灣有少數人倡議“台獨”不肯 講中國話,主張要講台灣話。請問台灣話是哪裏的話?台灣話不是福建話嗎?福建話不也是中國話嗎?福建也是中國的啊!你能不講中國的福建話嗎? 在全世界,台灣是保存中華文化最完整的地方,也以中華文化的傳統為榮。中華文化重視春節、中秋節、端午節、清明節……,你能説你不要農曆春節過年嗎?中秋月圓,你能説你不要家庭團聚嗎?清明慎終追遠,你能説你不要為祖先追思掃墓嗎?在台灣,我們每一個人,從小到大接受中華文化的滋養,這是我們共同的根源,你否定它,不肯接受中華文化,難道你要做一個宇宙人間無國界、沒有根的遊民嗎? 俗諺説“呷果子拜樹頭,吃米飯惜鋤頭”,曾經我見過一份資料,康熙三十五年(一六九六)編的《地方誌》,記載當時的台灣隸屬揚州管轄。我不禁歡喜,原來六十多年來我沒有離開過揚州。飲水思源,我們每一個人也都應該找出自己的根在哪裏?我的父母親在哪裏出生?我的祖父母來自哪裏?我的曾祖父母又來自何方?我曾親聞習近平主席説 “兩岸一家親”,我們能否認這種同根同源的事實嗎? 最近,原住民立委高金素梅女士呼籲“禮失求諸野”,在我們認為,如果能“禮失求諸佛教”,更是人間美事。因為信仰必定是人類的基本權利,我希望台灣人民能夠重建新的信仰,樹立道德、講究慈悲、安定身心,人人做好事、説好話、存好心,用因果業報等,幫助社會次序更加穩定,祈願人人幸福,家家平安。 我一生愛中國、愛台灣、愛中華文化,我和大家過去的祖先一樣,在怒海餘生中來到台灣,因此,惟願國泰民安,別無他求。寄語台灣那許多本土派的人士,不要過於歧視外省人;居住了六十多年,我不算台灣人嗎?台灣會這麼狹隘嗎?難道大家的祖宗先輩不是渡海來台的中國人嗎? 現在,這一本趙無任的《慈悲思路·兩岸出路》即將出版,我深有同感,假如我們兩岸慈悲,共同以中華文化救台灣,還怕未來沒有出路嗎?藍綠兩黨如果也有慈悲,還怕未來沒有友好的希望嗎?在此心香一瓣,祝願大家平 安吉祥。是為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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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一灘血果然是蔣經國、王端正和中央日報介入捏造的假故事】 宗教學者江燦騰爆料,慈濟是蔣經國在中美斷交後,為了鞏固風雨飄搖的政權而扶植出來的外圍吸金組織和戴著假面具的慈善團體!而一灘血則是蔣經國、王端正和中央日報介入後,所捏造出來的假故事!因此當大家看清慈濟真相以後,如果再繼續捐款給慈濟的就是在「助紂為虐」,如果再繼續幫慈濟當志工的,也只是貪圖功德的無知奴才而已! 宗教學者江燦騰說:現在整個國民黨到台灣,中國佛教會的所有檔案都在我的手裡,因為他們要我幫他們寫佛教在台灣的歷史,所以我已經讀過所有的檔案,我可以舉幾個例子讓大家大吃一驚,當我們退出聯合國、跟美國斷交的時候,國民黨必須立即面對台灣本土化的問題,所以蔣經國當時有所謂「吹台青」的政策,政治方面先不講,當時有一些外省在台灣的和尚(佛光山星雲、中台惟覺....),他們偷偷把財產弄到國外去置產,蔣經國發現那些人雖然長期跟隨國民黨高喊反共抗俄,可是當國家開始遇到一點困難的時候,那些和尚就準備落跑,因為他們跑到國外,華僑仍會供養他們,他們仍會過的很好,所以蔣經國覺得那些和尚完全不可靠,所以他有兩條路,一條就是培養本省的領袖接班人,就是包括李登輝和各位經常聽到的中國佛教會理事長「淨心」,另一條就是培植沒有掛黨徽的慈濟! 也就是說慈濟在這之前根本毫無重要性,他們即使到處募款,一年的所得絕對不會超過30萬元,但從王端正、中央日報和蔣經國介入以後,開始有一灘血,那是國民黨高層所捏造出來的故事,由於透過中央日報的瘋狂報導,然後我們所有人都被一灘血感動了,佛教界、甚至幾乎所有的台灣人都參與捐款,許多台灣菁英也相繼投入慈濟的行列,導致慈濟的捐款每年突破數十億,數百億,甚至在發生災難的時候還會突破千億,會員從原本的數千人,一下子就爆增突破到數百萬人,也就是說,當時的台灣人都被那個一灘血的假故事矇騙了,讓慈濟以後的運作一帆風順,要錢有錢、要人有人,甚至企業包山包海、財產富可敵國!後來慈濟又把一灘血的故事行銷到國外,感動了許多外國人,讓慈濟很快在世界各國建立據點,成為世界最大的宗教和慈善詐騙集團! 江燦騰說:我過去經常為慈濟辯護,直到2005年我了解慈濟內幕以後,就完全放棄了,有人問我說,為何不再幫慈濟辯護,我說我沒有批判慈濟,已經是最大的容忍了,可是到2015年,我覺得我如果沒有出來批判慈濟,實在愧對宗教學者的身份,因為面對慈濟違法的事實,戴著假面具的慈善團體,欺騙志工去為他們犧牲奉獻,而慈濟的那些幹部卻坐在冷氣房收取龐大的善款,然後跟財團一起操作股票、買土地和做生意! 在台灣的慈濟志工,一點都不值錢,他們是一群為了「追求功德」而被慈濟欺騙到幾乎腦殘的蠢蛋,他們屬於慈濟的最下層,經常被慈濟動員去做免費奴隸,然後慈濟的領導者就偽裝成神明,而且非常專制,他講的話,別人都不能質疑,不論你是大學教授、慈濟醫院的院長、或是慈濟學校的校長,去見證嚴,你如果沒有下跪,就會變成圈外人,永遠都會受到證嚴和慈濟的排斥,你的考績就永遠不好! 我曾經在計程車上,碰到許多來自花蓮的計程車司機都在控訴慈濟,原來慈濟募款要蓋醫院的時候,都說是要照顧窮人和原住民,因此他們全家可能都已經捐給慈濟幾十年了,可是等到他的家人生病,情況就不一樣了,在花蓮,原住民碰到最恐怖的事情,竟然就是在慈濟醫院的經驗,所以他們最後都轉到門諾醫院了! 我聽完計程車司機的控訴,真的是無語問蒼天,驚覺我以前就是慈濟的共犯結構,因為我一直都在講慈濟的好話,國際學者都是從看我的書來了解慈濟,可是我現在真的非常慚愧,因為有個很冷酷的事實,就是慈濟的資金炒作「完全背信」!各位知道有一個很簡單的邏輯,就是我們公益勸募條例有一個規定,當你募款沒有用完的時候,要退還給捐款人,或者說以前的寺廟監督條例也清楚規定,所有的捐款都來自社會,你只能做公益的事業,不能轉為私人財產,然後你的錢如果沒有用完,就要徵信、要退還,也就是說這個原則,基本上是要被嚴格遵守,可是我們現在看到慈濟所有的決定,都是你不能質疑的,就好像台灣的選民,你投完票以後,你沒有辦法去監督政治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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