訊息原文

1 人回報10 個月前
現世報?
天作孽猶可違,自作孽不可活
史上最強的作用力!

#林裕人:
鄰居一個全家鐵桿兒國民黨死忠支持者,罷免期間不斷造謠說罷團是暴力份子、國民黨發一萬塊是為民謀福利,罷免前他家接到幾個國民黨市議員的拜託支持電話,也接過拜託支持廖偉翔的電話,他覺得國民黨真看得起他,一家六票全部投給「不同意罷免」。

結果前晚他老爹看罷免開票高興過頭,看到25:0大完封,高興得大笑,笑到後面不對勁,整個人倒在地上捲曲抽搐…忽然急症復發家屬隨即開車把老爹送往大醫院急診,第一間醫院等無病床,家屬聽到嘰嘰喳喳好幾個中國口音的人,因為老爹很不舒服,一直批評醫護很冷漠、態度惡劣、「沒有服務業的精神」,所以氣到自行轉到另一家大醫院,也是在急診室等待病床。

想不到昨晚也沒等到病床,外面雨下不停,輪流照顧的家屬淋得一身狼狽,讓他們一家人又忙又急壞了,不斷打電話給國民黨那些議員,助理都說會幫忙會幫忙,然後看到一個中國口音的老人比他們晚到四個小時的,卻已安排病床了,他們差點氣瘋。

剛剛中午吃飯時我聽到他們在講,說不到三天,他們已經後悔投不同意罷免了,早知道六票都投同意票,今天就不會遇到這種鳥事了...嘟嚷著為什麼羅廷瑋可以幫助理打電話叫台大醫院醫生去立法院,國民黨民代卻沒辦法幫他老爹喬病床?

目前老爹還在候床中。

現有回應

目前尚無回應

增加新回應

  • 撰寫回應
  • 使用相關回應 11
  • 搜尋

你可能也會對這些類似文章有興趣

  • #別讓「掛不到號」成為中風的幫兇 星期六的上午,我難得加開了門診。剛休假幾天,許多需要追蹤的病友早已排滿了預約。正當我準備開始看診時,護理師匆忙進來,說院內一位同事有急事找我。同事一進診間,語氣近乎哀求:「主任!我同學好像中風了,能不能請您幫幫她?」我看著滿診間的病人,實在分身乏術,只能請她先安頓好同學,我下診後會立刻過去了解狀況。👨⚕️ 門診一路看到下午五點多,我拖著疲憊的步伐趕到病房。病床上躺著的,是一位才54歲的女士,但她已經呈現明顯的右半身癱瘓,也無法開口說話。這麼年輕,症狀卻如此嚴重,我心中不禁一沉。由於患者無法言語,我轉向家屬,詢問詳細的病程。😟 女兒焦急地還原了整個過程:「她星期四下午就開始覺得右腳怪怪的,有時候會突然沒力,但休息一下又好像恢復了。我們帶她去看了家庭醫學科,那位醫師很警覺,說可能是中風,要我們趕快掛神經科,但不巧的是,您的門診早就掛不進去了…」她們就這樣,一直拖到星期六上午,眼看情況不對,才十萬火急地送到急診,並拜託同事找到我。🗓️ 「其實,星期四下午出現間歇性無力的症狀時,就應該直接來急診了!」我忍不住向家屬解釋,「那不是小問題,那是老天爺給的警告,是典型的『#暫時性腦缺血發作』(TIA),也就是俗稱的『小中風』,是大中風最緊急的前兆!」🧠 女兒一臉無辜地回應:「有啊,我們有去看醫生,但是要轉到您的門診就掛不上號啊…」這個回答,讓我心裡更加沉重。「請記住,任何突發性的神經學症狀,都應該視為急症!」我嚴肅地說,「可以直接到急診!台灣任何一家醫院的急診,對於中風的診斷都非常有經驗。他們會在第一時間啟動中風治療流程,根本不需要執著於掛特定醫師的門診而延誤時機。時間,就是大腦;錯過一分鐘,壞死的腦細胞就再也回不來了!」⏳ 磁振造影的結果證實了我的擔憂,影像清楚顯示左側內頸動脈到中大腦動脈完全阻塞,造成了左腦大範圍的梗塞。因為錯失了施打血栓溶解劑和進行動脈取栓的黃金治療時間,導致了如此嚴重的後果。看著眼前這位原本應是活力充沛的女士,想到她未來漫長而艱辛的復健之路,實在令人扼腕。一個可以被及早攔截的悲劇,卻因為「掛不到號就再等等」的迷思而發生了。😔 這個案例提醒了我們所有人,中風的搶救,是一場與時間的賽跑。當身體發出警訊時,請不要猶豫、不要等待。立即前往最近的醫院急診,才是最正確的選擇。現在,我們能做的,就是與患者和家屬一起,訂定最完善的治療與復健計畫,並給予他們最大的心理支持,共同面對這場硬仗。🙏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中風警訊與注意事項 1. 熟記口訣「臨微不亂」: **「臨」**時手腳軟:單側手腳無力,或單側臉部下垂。 **「微」**笑也困難:臉部表情不對稱。 **「不」**語:說話不清楚、口齒不清或無法言語。 **「亂」**立即撥打119,記下發作時間,火速就醫。 2. #暫時性腦缺血 (TIA) 就是警報: 任何短暫、突發性的無力、麻木、言語或視覺障礙,即使幾分鐘後就恢復,也絕對不能輕忽。這是大中風來臨前最嚴重的警告,必須立即就醫檢查。 3. 別等門診,直衝急診: 懷疑中風時,時間就是一切。不要浪費時間等待門診掛號或尋找特定醫師。應立即前往最近的醫院急診室,爭取在黃金時間內接受血栓溶解劑治療,或在更長時間窗內評估動脈取栓的可能性。 4. 記下發作時間: 務必清楚記下症狀最早出現的時間點,這對醫師判斷能否進行緊急治療至關重要。
    16 人回報1 則回應9 個月前
  • 一例國內罕見的新冠疫苗注射後的併發症- 開工了,往年除夕我大多睡在醫院值班室,今年除夕前後卻換三進三出躺在病床。 我依然支持疫苗群體免疫政策,僅以此文概述我打完第三劑疫苗後的病況,謝謝許多救我的人, cover我的同事長官們,救了我的angina卻還得寫再入院報告的張恆嘉副院長,靈機一動檢查cortisol的陳祖儀醫師,接受遠距問診的張嘉暉醫師。也提醒大家疫苗後碰巧罕見的adrenal insufficiency,遇到非典型症狀經排除心肌炎心臟病後,即使剛開始抽血無異常,每個人對adrenal insufficiency的耐受度和病程惡化進程不一。除了神內的GBS以外,也可以諮詢內分泌科追蹤,以資鑑別。因果尚無論定,僅提供為同業診治或教學的參考。 我是台北慈濟骨科周博智醫師,平日上班可爬十層樓當作運動,偶而跑步約3k, 騎車約8k。 於1/12打完第三劑疫苗後,次日開始出現疲累喘的狀況,吞了兩天的Paran後,還是硬著頭皮連值六日兩班,續接週一的全日刀與週二全日診,卻發現幫99歲hip fracture人瑞,和第三次bipolar periprosthetic fracture的兩位阿嬤開完刀,他們一週出院時的氣色都比我好。次周末勉強參加了沒有灌酒的忘年會發獎金,每天就是起伏的眩暈,胸悶心悸,平路大喘,夜尿特多,惶恐該不會是心肌炎找上我吧。 好不容易熬到1/28(五) 年假前最後一診,接近中午眼前一片黑,胸口感覺被館長勒住不放,趁最後一口氣拜託同事來代診,眾人七手八腳把我抬上輪椅推到急診,也沒力氣回答知情同意例行公事,抽血斷層心超依序搞定,好險沒有危及性命的心臟問題,在心臟科吃藥貼著監視器觀察一晚,終於沒有相撲力士壓在我身上了。想說過勞早衰提早報到,出院過年補補蜆精吧!。次日小年夜中午,卻又昏倒在沙發,被救護車送到鄰近責任醫院急診,同樣排除了心肌炎,心肌梗塞等,拿藥回家。傍晚又喘不過氣,癱軟沙發上,想說再call 119可能就要被當成焦慮or慮病,只好厚著臉皮回慈濟急診請同仁收留我。抽抽血,貼上監視器,老婆除夕一邊醫院值班打報告一邊照顧我,不時電話安撫三個小孩,就這樣到了大年初一。出院後兼吃預防心臟的藥。聽到鞭炮聲覺得像炸彈,路上碰到超車也覺得心跳停止,骨科蔡K學長告誡不可開車不可運動,以免白髮人送黑髮人。無奈一天天虛弱,吃吃自律神經的B群和腦循環等藥,直到2/7早上又快昏倒,突然老婆的學長來電說: 你的cortisol第一次11 ug/dl,出院後出來的第二次結果怎麼只剩3 ug/dl ,繼續在家發生adrenal crisis可能就GG了。才緊急電聯張醫師,弄了些prednisolone 2# bid,第三次入院打hydrocortisol 穩住。希望後續不會有permanent sequela… 利用美國仙丹的失眠時間,再次謝謝老婆不眠不休照顧我三週,她生日又送我來住院。繼續努力活下來就是最好的生日禮物。期待美國仙丹繼續發威,能再次上班照顧病人是幸福的。
    5 人回報1 則回應4 年前
  • (人性的試煉)~隱藏在《大罷免》背後的省思 (大罷免:測試人民服從的程度,作者:呂博) 台灣人民面對的究竟是政黨惡鬥?還是一群從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魔? ⸻ 我曾經是一名執法的警察,寫下這篇文章,不是為了製造仇恨,而是身為一名退休執法者,為這片曾經守護過的美麗土地與可愛民眾,留下一些警醒。 不是為了反對哪個政黨,而是希望未來的人能夠記住:「在某些時刻,沉默,也有可能成為霸凌者的幫凶。」 曾在基層公務體系中執勤的我,是一名認真公務員,也是一名盡責的警察。 很不幸的,在我任職期間經歷過長達兩年的職場霸凌。當時,沒有人敢替我說話,更沒有人願意站出來為我主持正義。 而唯一一位張姓同事,曾在開會時為我講過唯一的一句公道話。這一份恩情,讓當時受盡冷漠無情與長官霸凌的我,永遠記得那一句話的溫暖。 那時候的我,每天早上騎著50cc小綿羊機車,到達警察分局樓下時,抬頭看著自己上班的那一棟建築大樓,心中都會想:「今天,我能活著回去嗎?」 這不是誇張,也不是脆弱,而是當時我真實的生命狀態。 在那段時間裡,我曾經多次想要結束自己的生命,但最後,我選擇堅強活下來。 倚靠的力量不是悲憤,也不是有人相挺,而是一份對自己良知的守護: 「我絕不能輸給他們。」 這,需要莫大的勇氣。 ⸻ 當今台灣社會正在上演的,是另一場超大型的職場霸凌 如今,眼看著執政的民進黨,發動這場席捲全台的大罷免,我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只是這次,被霸凌的對象,不再是我一個人,而是整個社會那些與執政黨立場不同的人—— 藉由罷免那些反對民進黨不合理政策,質疑政府部門的不公義並且不斷擴權的在野黨立委們,如今正一個個被「標記」、「動員」、「清算」。 你可以不喜歡他們的言行,但當「罷免」成為報復工具,當社會氣氛變成只能說一種話,聽一種聲音,那就已經不是民主了,而是標準的「政治霸凌」。 最可怕的是:這一場政治霸凌,正在複製我當年在職場裡所遭遇的同樣劇本——    •   一樣的沈默,    •   一樣的冷漠,    •   一樣的事不關己,    •   一樣的「只要不是我就好」。 這次罷免行動之前,執政的民進黨,已經開始測試台灣社會的「服從程度」—— 從驅逐言論偏激的大陸新娘開始,再到社會公審北一女的區桂芝老師,執政黨並非為了正義,而是為了讓全台灣人民,開始習慣於:「不敢發聲」、「不敢反對」、「不敢出頭」。 這是一場社會性的大型馴化過程,也是一起黑暗對光明的全面剝奪,更是一次對人性的徹底大清洗。 ⸻ 台灣社會的「集體沉默文化」,才是台灣人民真正的敵人 我不怕被指責,我怕的是整個社會習慣了冷眼旁觀。 這正是我當年被霸凌的根本原因,也是在這次大罷免之中,執政黨得以大動員的社會基礎。 台灣人很溫柔,但也很怕事;台灣人很和善,但也很鄉愿。很多人總是會說:「哎呀,政治我不懂啦,不要講啦!」 可是你不講,他不說,我也不做。那麼,別人就會替你決定,替你想,替你做。 你不投票,惡魔就會代替你投。 一個社會的墮落,從來不是壞人太多,而是好人太沈默。 ⸻ 對抗黑暗,其實並不難 今天我已經64歲了,我沒有要爭功名、也不想靠這篇文章來換什麼利益。我只是想誠懇地對台灣年輕人說一句真話: 「對抗黑暗,其實並不難。」 你不需要喊口號,不需要上街頭,你只需要做一件事—— 對得起自己的良知。 各位!站出來!做出選擇!無論你是支持罷免,或是反對罷免!都請你,不要冷漠! 不要再當看戲的人,也不要再讓我們社會中的任何一個人,讓他被孤立到連一句公道話都聽不見……就像我當年一樣。 ⸻ 我是呂博,一名退休警察,我的選擇很清楚; 我也是一名曾經是被制度背棄的受害者; 今天,我願意站出來,做一名見證人! 我要很清楚地表達我的選擇: 我不同意罷免國民黨的立法委員! 我選擇罷免那些利用政治手段,試圖霸凌法治與民主,試圖箝制台灣言論自由的民進黨立法委員! 這篇文章不是反對哪個政黨,而是支持心中那一位—— 曾經被霸凌逼到絕境,仍然咬著牙存活下來的自己。 ⸻ 這場罷免,終究會過去的。但我寫下的這篇文章,希望能留給罷免過後的台灣未來。 或許在不遠未來,當大家冷靜下來之後,再回頭看看今日台灣社會裡的集體冷漠,希望這篇文章,能夠提醒大家: 「不要讓我們的孩子,生活在一個只能順從,而不敢說真話的台灣。」 讓人性中那一點光,重新燃起希望吧!有些事,真的不是為了贏,而是為了—— 「不再輸給恐懼。」 而這,需要莫大的勇氣。 (全文完) 《惡行之外》作者:呂博/一名曾被職場霸凌長達兩年的退休警察 /寫於20250411 後記: ※ 本文為作者真實生命經歷,融合當前社會觀察所寫下的一篇提醒與見證,盼望在這場激烈的大罷免風暴之後,台灣社會能重新回歸理性、回歸人性、回歸光明。
    11 人回報1 則回應1 年前
  • 今天看到新北洪孟楷罷團志工Daffy的影片,幾乎是忍著淚水看完。 影片一開始,Daffy背後的背板寫著「被說一天領兩千」。這對成千上萬不領錢卻拿命在拼的志工來說,真是最荒謬可笑的指控。 「我叫Daffy,大部分人叫我小林,我是Uber 司機」 「之前一天開九個小時 加入志工後,本來希望一半的時間開車、一半時間當志工 但志工的工作時間愈來愈長 我沒有辦法一邊開車一邊想著罷免的事,開車不專心很危險的」 什麼時候開始想當志工的? 「一階簽連署的時候,1/25,禮拜六早上,只有十度,下著雨,在淡水家樂福排隊,我第十個,簽完回頭一看後面滿滿都是淡水鄉親,真的超感動。 當下我就立刻打電話給女朋友,說接下來我沒辦法陪你約會、去哪裡玩了,因為我要去報名參加志工」 接下來,Daffy講到一位志工大姐。 「有個大姐年紀很大了,說要跟我一起去舉牌 其實我很怕她撐不住 結果,她站在我前面,真的是動都不動,堅定的舉牌,跟經過的每一位機車騎士、或開車的人,跟他們點頭 她站在我前面,我看著她的背影,眼淚都快掉下來」 「志工這種事 吃力不討好,風吹日曬雨淋,有時候還要被人家酸被人家罵,有時還被人吐口水」 「有人說志工一天2000塊,那真的不夠,那不是錢的問題,如果你沒有堅定的理念、堅定的信心,你沒有感受到同伴給你的鼓勵,沒有感受到鄉親給你的加油,你真的做不下去」 接下來,Daffy講到自己。 「我是鼻咽癌三期的患者 化療、放射線治療,還要定期回診 非常感謝台灣的健保還有醫護人員,陪我走過那段非常痛苦的癌症療程期間」 「那時剛好是武漢肺炎期間,我一個人在醫院 那時開始要打疫苗 那時真的讓我氣到,我人很虛弱,一個人躺在病床上 看到藍白整天抹黑疫苗 為什麼他們可以這麼壞 要讓台灣走向黑暗的深淵 這件事太不可原諒」 最後Daffy講這段話,真的讓人飆淚。 「大概在第五個月的時候 我知道我可能死不了的時候 我開始計劃出院以後要做什麼 人生的bucket list 其中一項就是我要把我的餘生⋯ 因為我想台灣的健保、台灣的醫護人員對我這麼好 台灣是我的家 這塊島嶼對我有恩 我要為它做點什麼」 「這塊島嶼對我有恩,我要為它做點什麼」,淡淡的一句話,卻又好強大好催淚。這樣的心情,以為什麼都要拿錢的國民黨政客和藍白支持者,應該永遠不會懂吧! 謝謝Daffy,還有每一位站出來的志工夥伴們 你們都是守護台灣這塊島嶼的天使 #120萬封給台灣的情書 #大罷免大成功 (許美華)
    1 人回報1 則回應1 年前
  • 轉自林湘音臉書 台灣有選舉, 你就以為自己活在民主制度下嗎? 到底什麼是威權?什麼是民主? 我四歲時,蔣公去世; 我高一時,台灣宣布解嚴; 我高二時,蔣經國去世; 我高三下時,發生野百合運動; 我大二時廢除刑法100條; 我結婚那一年, 中華民國舉行第一次總統直選! 我對威權時代的唯一印象就是: 上課提到蔣公要立正! 在學校不能說台語。 我沒有經歷過白色恐怖, 我也不敢說沒有白色恐怖, 可能是因為我的祖父輩多半是不識字的草民,他們沒有能力造反,所以一輩子就是個順民。 大學時期的我, 對國民黨沒有好印象, 其實國民黨沒有對我造成絲毫迫害, 那時候討厭國民黨, 應該跟讀台大有關係, 年少的我跟著大家一起做著「民主自由夢」, 一心相信國民黨就是威權和腐敗的象徵, 只要扳倒國民黨, 自由民主就可以實現在台灣! 即使我自己真的不太覺得國民黨礙著我什麼。 沒有錯,那是年輕人從眾的心情! 第一次總統普選之後, 台灣算是真正走上了民主之路! 只是,那時候的我非常不爽李登輝當選! 不過,我還是開心老百姓可以投票選總統。 但是,不知道為什麼, 長大後的我覺得民主離我們越來越遙遠….. 我開始懷疑:能投票選總統,就是人民作主的「民主」嗎? 我隱隱覺得不是! 因為我常常感受到我這一票很渺小, 不能改變什麼! 我爸媽沒讀多少書, 在黨政軍掌握媒體的時候, 他們是絕對的深藍, 因為他們對國家大事的了解, 都是電視媒體灌輸給他們的思想! 後來,民進黨崛起, 初期是透過地下電台, 慢慢洗腦一些喜歡買藥的老人家, 而我爸媽剛好就是這個族群, 於是他們從深藍逐漸轉成深綠, 甚至後來變鐵綠! 2004年,阿扁上台, 幾年後,紅衫軍大肆征討貪污的總統, 即使後來特偵組陳瑞仁檢察官證明了總統一家人的貪污, 但我爸媽依然堅信這是政黨輪替後的「政治迫害」! 太陽花運動時, 我的學生一面倒地認為國民黨要賣掉台灣了, 他們吶喊、哭泣、悲憤, 儼然自比五四運動時的愛國青年, 只差沒喊出「團結奮鬥救台灣」! 很可笑的是, 當他們自以為他們用肉身擋掉了服貿, 自以為他們的愛台情操捍衛了國家免於被中共統一時, 他們打倒馬英九, 把一代女皇蔡英文送到總統府, 赫然發現蔡英文才是那個緊緊抱住ECFA大腿的人! 我在想:當年上街吶喊的大學生如今會是什麼想法? 後悔嗎? 覺得被騙了嗎? 不! 他們接受民進黨昨是今非永遠的那套說詞:時空背景不同! 藉著掌控媒體、培植網軍、教改洗腦, 民進黨早已牢牢地抓住了台灣人民的心! 有時候我也問自己「究竟為什麼還要繼續寫?」 不能改變什麼,不是嗎? 嘔心瀝血寫了幾萬字, 網軍做一個梗圖、帶一個風向、放一個錯誤訊息, 一切的努力都化為烏有了! 人們再也看不到、也看不懂真相了! 為什麼還要狗吠火車? 於是,慢慢地, 我的文章好像只是為了宣洩情緒而已, 沒有奢望改變誰, 這樣,對我來說,比較沒有負擔! 知識份子的良心不在於他支持什麼, 而是他對自己支持的信念一以貫之! 知識份子的良心不在於他捍衛什麼, 而在於他捍衛的出發點不是利己, 而是利益眾生! 在大選的前後, 我寫文章是希望可以改變那些被民進黨蒙蔽眼睛的人, 可是,太累了, 而且後來發現根本是徒勞….. 到後來,我把所有來踢館的人都封鎖了, 一方面是不想浪費時間筆戰, 一方面也避免被檢舉! 然後我的讀者變成了同溫層, 有些人會很激烈地痛罵政府, 而我也不知不覺中被同化了! 我不想改變那些無條件支持政府的人, 我只想罵政府! 讓我驚訝的是, 竟然有臉友注意到我文風的改變, 他告訴我:你的文章風格變了,因為感覺上你帶太多情緒進來了,情緒帶太多說服力就會減弱! 竟然有人長期在看我的臉書, 然後發現了我的改變, 而拉了我一把! 對我而言那是很重的一個提醒, 我知道他是善意, 但是,我沒有回應他, 甚至,在某一個情緒的瞬間, 我竟然想封鎖他….. 也許是因為我不想回到過去那個「仍期待撥亂反正」、仍相信「文章千古事、得失寸心知」的自己! 為什麼呢? 因為太累了、太沉重了… 少了想要改變什麼的期待, 我的文章不再感動人了, 變成只是匯集一些罵政府的聲音而已! 養成絕望的習慣,更比絕望本身來的惡劣。---- 卡繆 但是,現在的台灣, 很難不讓人感到絕望⋯⋯ 我很能體會去年6月6日晚上, 許崑源議長為什麼留下一句「台灣還有是非嗎」就跳樓輕生了! 那是深沈的絕望! 生活在能投票選總統的台灣, 我們真的就擁有民主自由了嗎? 當初反服貿、反黑箱的熱血青年, 你們覺得現在的蔡英文哪一件事不黑箱? 論文封存49年,不黑箱嗎? 總統專機私菸案,不黑箱嗎? 疫苗的採購,不黑箱嗎? 去年口罩的買賣,不黑箱嗎? 紓困金怎麼花的,不黑箱嗎? 中天新聞台怎麼被撤下的,不黑箱嗎? 你以為你可以投票就是主人嗎? 不,你只有投票那天還像個主子, 其它的時候,就是個奴才! 打疫苗的順位,你排在第幾? 總統府等高官排在第二順位, 他們出入有黑頭車, 生病立刻有台大醫院可以入住, 永遠不用擔心疫情帶來無薪假,甚至失業, 但是他們是第二順位! 沒錢小老百姓排不到疫苗, 而且還不能質疑為什麼疫苗這麼少, 有錢的老百姓也不能捐疫苗, 不能捐呼吸器, 否則你就是在「分裂台灣」! 政府叫你做的事,你不能違抗, 政府沒叫你做的事,你更不能做! 疫苗,只有政府可以買, 買哪一種隨他高興, 多少錢買?不准問! 你以為以前的「萬年國會」是威權, 因為政府不受民意監督, 那你以為現在你可以選立法委員, 就可以監督政府了嗎? 可是,老百姓把票全部倒給同一個政黨, 立法院是蔡英文的, 她要我們吞萊豬, 立法院立馬通過, 不管蔡英文要做什麼, 立法院、監察院、考試院,行政院、司法院, 全部聽她的號令, 想通過什麼就通過什麼, 叫你吃萊豬,你就得吃、 叫你打高端,你沒有選擇! 這,沒有比威權時代的「萬年國會」 可憐的是,我們還自詡為民主國家! 民主,真的是一個好制度! 因為它讓獨裁者名正言順地實施獨裁!
    36 人回報2 則回應5 年前
  • @ 2025/07/02 轉貼 (彭夫人之死)~不寫政治文,寫的是「良知」 文/Jason。250702。 前言: 三峽烈日像烙鐵,灼熱著整個城市。但今天,壓在我心頭的,不是氣溫,而是一則新聞——讓我決定,動筆。 許多警界老同事、好朋友都勸我:「你該經常寫文章啊,我們知道你能寫,而且總是能寫進我們的心坎裡。」 但是我真的非常不願意寫政治文,因為政治實在太汚濁、太黑暗了。 尤其台灣這幾年,政府早已不是以前人們所相信的「為民服務」的樣子,而是早已失去人性、失去理性、只剩獸性,政府官員都只像一群披著人形外衣的狼。 這樣的現實,讓我難以提筆。 令人遺憾的是,今天我看到一則新聞——前台北市副市長彭振聲妻子,在丈夫官司長期纏身、受盡屈辱的壓力之下,選擇輕生自我了斷。 瞬間,一股熱血湧上心頭,這已不是政治,而是觸碰到「人性中最深處的良知」。 所以我決定提筆,不是寫批判,而是在寫人類與野獸之間最大的不同—— 「良知」。 ⸻ 一、彭夫人之死 彭振聲,台北市前副市長,一位74歲的長者,為一件都市計畫案奔波多年,官司真相詭譎,案情懸而未決。 而前天(6/30),陪他北上的妻子,為他準備完早餐後,從高樓一躍而下身亡。 「京華城案」已不再只是偵辦官員貪瀆案,而是國家機器已不再給人活下去的空間。 彭夫人的死,不但震撼了我,同時也震撼無數仍心懷「良知」的人。 這是一種極度的悲哀,一位受到政治迫害者的妻子,因爲受不了漫無止境的政府壓迫與百般羞辱,用自己生命為丈夫作出無聲的抗議。 這已經不再是政治鬥爭下的副產品,而是人性泯滅與徹底淪喪的極致表徵。 當政府利用司法體制,將人逼到絕境,而社會集體冷眼旁觀,那不僅是政治的完全敗壞,更是我們整個人類文明人性中「良知」的瓦解與崩潰。 ⸻ 二、大批狼群執政下的台灣 我們不能再只指責哪一黨壞?哪個官員貪污?問題核心已不在政黨,而在人心。 民進黨目前穩固支持者約占全台選民中的四成,據我估計,在這40%的群眾裡,有20%的人是利益共生鏈、10%的人是台獨堅定擁護者,而剩下10%的人,則是因為長年生活在偏鄉、資訊被封閉之下,從早期被灌輸「唯有民進黨,是我等力挺」的信念,但也是這群人最可憐,他們大多貧困、知識不足,但卻被終生利用,心靈完全被綠營綁架。 至於藍白支持者呢?其實也不惶多讓。 藍營的人,擁有相對高學歷與社會地位,卻自視甚高、彼此不服、缺乏整體意識,總在分裂中不斷內耗。 而支持白營的年輕人,雖然活潑、有創意,卻受困於淺薄資訊與碎片式價值觀,失去文化的厚度、心靈的深度、視野的廣度,同時也缺乏對未來的願景。 雖然他們渴望有人引導,卻又不願相信任何人。 ——— 三、泯滅人性的政府 在這種情況下,40%的民進黨自然穩如泰山。 他們靠著龐大無比的國家資源、綿密的派系、黑金深層掛鉤的利益結構系統,與掌控媒體、司法、輿論的能力,他們對於全國60%非支持的群眾選民,各個擊破、分而治之。 這些就是現今台灣政治的真實樣貌—— 一場完全制度化的心理戰與信息戰,一場對於人民信任與情感的掠奪戰,更可怕的是,他們也是在作一場對人類文明「良知消滅戰」。 ⸻ 四、選民的自我覺醒 這篇文章,不是罵民進黨,也不是挺國民黨或民眾黨,而是希望喚醒心中尚存良知的人—— 今天台灣根本問題,不是40%選票的民進黨太壞,而是60%選票的民眾太分裂、太冷漠,太漠不關心、太事不關己。 因為我們的問題,才把可怕的魔鬼推上寶座、讓他們緊握權杖; 因為我們,讓自己內心,完全被無明、偏執與自私遮蓋住; 因為我們,不願承擔、不願團結、不願為正義出聲,卻天天抱怨政治太黑暗、政府太兇殘。 所以,真正該覺醒的人—— 不是政黨:藍、綠、白; 而是選民:你、我、他。 ⸻ 結語: ***6/30,請記住這一天*** 彭夫人之死,不只是死於政治迫害,而是對人性「良知」判處死刑。 這次不是因為政黨,而是為了心中良知, 7/26,讓我們一起投下(不同意罷免)。 願,逝者安息; 願,生者覺醒。 (全文完)
    23 人回報1 則回應1 年前
  • 卸下偶包的賴清德 他不是人生勝利組,也從未說過自己智商多少。 建中、台大、成大到哈佛、亮麗的學歷背後,是失敗不氣餒,跌倒再爬起來,顛顛簸簸的操磨。 他不會替自己宣傳,自我行銷包裝更是不擅長。 比方;他的醫師經歷超完整,從第一醫學「預防」、第二醫學「治療」,到第三醫學「復健」,學理實務兼具,醫界並不多見,卻從來沒見到他為自身「三合一」的醫師訓練吹噓。 腎臟專科醫師資格超難考。 除了內科主治醫師,賴清德還考上了,腎臟次專科醫師資格,是醫界公認最難考的執照,更是內科醫生的搖錢樹。 賴清德也沒有特別自誇過。 後醫學系畢業、擁有美國醫師檢定執照。 他還擁有台灣的醫師高考及格執照,與美國醫師檢定執照。 從住院醫師當到總醫師、主治醫師,曾經在急診、加護病房、內科都服務過,也開過門診。 接受訪問時,賴清德才說,「我受過非常完整的醫師訓練。」 他還是一九九一年成大後醫系,第三名畢業的優等生。 成大後醫系,專心讀書「太太養」 他的背後,母親之外,最重要的支持力量,是二十一歲結識、二十八歲結褵的妻子。 賴清德從來不透露,婚姻伴侶吳玫如的個人細節。 他攻讀成功大學後醫學系,完成醫師最後一哩路的衝刺過程中,吳玫如是家中唯一收入來源。 他度過了一段專心做學生、主內顧家,「被太太養」的日子。 這讓人想起,台南出身的國際大導演李安,成名前居家潛心研讀電影,由太太主外持家、供養夫兒的故事。 談政治口若懸河,提起家人木訥口吃。 他上台演說,談公共政策、深入論述公眾議題,口若懸河、能說會道、魅力十足。 提起私事、家人妻兒,卻總是期期艾艾,欲言又止,木訥口吃的笨拙,幕僚助理在一旁看了,也只能乾著急。 #政治經歷完整,認真進化、自我提升。 他的政治經歷政壇唯一。 國代、立委、地方直轄市長,到閣揆、副總統,及最新的執政黨主席。政治人物的行政歷練,領袖階級的砥礪考驗集於一身,台灣政壇少有人可以匹敵。 他也認真進化、自我提升。 仔細學客家話,琅琅上口;學原住民語言時時複習;英語程度從小即在水準之上,閱讀對話順暢深入,公開演講流利自信。 推動台日關係,百忙中,賴清德還抽空學習日語。 太完美到遙不可及?大錯特錯! 他還有一張天生上相的鏡頭臉。 有人說,賴清德太完美了; 完美到很不真實;完美到遙不可及! 高雄市長陳其邁說,賴副的偶包重,才讓人覺得過度矜持,有時候很無趣。 是嗎? #身材比例五比五,還有小啤酒肚。 熟悉的人都知道,賴清德的身材比例五比五,上半身和下半身一樣長;個子不算高挑,體型不突出。 他還有一個小啤酒肚,皮帶擋不住。 他不會主動討好人; 關心的話憋在肚子裡,讓人感受不到他的熱情。 他的家庭背景,很悲苦。 幕僚說,他不喜歡回憶那段悽慘的日子,不想靠煽情爭取支持。 讀了兩次大學,才當上醫師 他出生沒多久,爸爸慘死礦坑,從小揹著貧戶窮家、孤苦孩子的標籤,靠念書翻轉命運。 他的青少年期間,只有讀書兩個字。台大醫學系難如登天,好不容易轉系成功,從復健系畢業,最後在成大後醫系再念了五年,讀了兩次大學,才實現醫師夢。 拿到兩個學士學位,才當上醫師,他付出的努力是別人的兩倍。 血氣方剛、忠於理念,鋒芒擋不住 他血氣方剛、忠於理念。初進國會,就投身參與有「公投之父」尊稱,蔡同榮委員發起的「挺公投立法絕食行動」。堅持十一天後,體力不支送往醫院急救。 多年後,他坦承,當時「差點沒命」。 那時,賴委員當上立委才三個月,就展露了他日後擋不住的鋒芒。 得罪黨內前輩,當面道歉。 直率的他,為了召委選舉,還得罪過黨內前輩,被逼到當面道歉; 立法院裡和同事打架,畫面觸目驚心; 街頭上爭路權,正義感發威卻被圍毆,視網膜破裂,左眼差一點失明。 立法院打架、吵架都有他的身影 立法院朝野對立,爭台灣權益的火爆場面,打架、吵架、罵三字經,都有他的身影。 愛哭重感情、過分執著。 他還很愛哭。 他太重感情、太執著、太有原則、太是非分明、太不輕易妥協,讓人覺得很有距離。 #馬基維利獅子、狐狸術與他無關 參與政治,他一板一眼。 在他身上看不到馬基維利君王論的獅子、狐狸術; 更別說權謀、交易,或者政治是高明的騙術等大道理。 他在政壇高處不勝寒,沒幾位好朋友。 他大部分公眾生活的體驗,都在大台南。 #光明磊落,反而無往不利。 賴清德有好多缺點。 他就是這樣:透透明明、陽光正派、勤政清廉。 他不玩弄邪氣權術; 不講求黑暗操作。正面迎接挑戰,光明磊落因應攻擊,反而無往不利。 是非分明、正直憫人的情懷,從政之前,還不是公眾人物時代,就是如此。 賴清德擔任基層住院醫師期間,眼見急診室一位同事林明堂,因急救病患不幸殉職,傷痛感佩之餘,獨自奔走、號召成大醫院主管同意,在成大急診部為林醫師立牌紀念。 為殉職醫師奔走,立牌紀念 這個不為外界熟知的故事,是成大教授韓良誠在《看見未來》這本書的推薦序中透露的。 韓良誠寫道:「為了感念林醫師,當年還是住院醫師的賴醫師,經急診部主任吳明和教授同意,去找成大醫院院長黃國恩商量,建議在急診部立牌紀念。 由於賴醫師做事一向低調,因此這一段軼事,就連院內人員,也很少有人知道。」 #成大住院醫師,充滿人文血性。 「最值得一提的是,在住院醫師時代的他,做了一件非常有教育意義,又有人文意涵的工作。」韓良誠這樣評價年輕的賴清德。 他有好多缺點! 一點都不無趣 這也是這本書描述的賴清德。 一個卸下偶包,有血有肉,生平故事波濤變化,一點都不無趣的賴清德。 賴清德是台灣北部,偏遠山區礦場廢墟邊長大的孩子。 他和單親母親相依為命的日子,唯一的希望,是讀書、聯考、脫貧。 後天努力,是追求完美的唯一途徑。 賴清德一點都不完美,他知道後天努力、克服困難,認真淬鍊,培養堅毅的韌性與耐力,是追求完美的唯一途徑。 他的人生,像在挖礦,目標專注、抗壓性強、隨時調整,終能達成願望。 #所謂「偶包」負擔,是美麗的誤會。 公平聯考制度,階級流動出頭天。 賴清德的人生,是台灣現代發展史的縮影。 國民黨政府實施的九年國民義務教育,公平的聯考制度,給了他用功求學、階級流動出頭天的機會。 賴清德也是台灣民主前輩鬥士犧牲奉獻,完成「寧靜革命」,奠定民主基石之後,靠著選舉一步步投入政治工作,達至權力高峰,台灣民主制度下的典型代表。 #大膽耐磨,勇敢堅毅的挖礦人。 真實的賴清德,就是一位大膽耐磨,勇敢堅毅的挖礦人。 這是第一本; 完整側寫賴清德傳記的中文書籍,也是一本故事精彩的作品。 書籍寫作的動機,本書「導讀」一文有詳細交代。 書籍製作、編輯與行銷,由作者及出版單位,本於專業原則,自主啟動、獨立執行。 本文為; 《萬里「清德」的挖礦人生》 一書作者序-
    8 人回報1 則回應3 年前
  • 美國大紐約染上新冠狀病毒網友,詳盡分享真實經歷過程。希望對於沒有經歷過各位,對認識病徵能有些幫助。 以下是原文: 三月初的一天,當我無意中發現兒子在西班牙某地的時候,我知道我家這次在劫難逃了。 瘟疫已經在西班牙肆虐,嚴重程度當時在歐洲僅次於意大利,兒子這時候跑西班牙去幹什麼呀? 去年夏天開始,兒子大學畢業後在美國西岸一人生活工作;我們住東部,來往自然大大減少。 多年來,我家一直可以用手機互相查找位置;但是誰去了哪兒,我們從不刨根究底。 兒子去西岸後,有時忽然關了手機定位,我們知道,兒子有時候喜歡做野地露營、攀岩等風險較高的事,很可能又哪裡冒險去了。 兒子知道分寸;我們擔心也沒用。 這次,兒子帶了太多的電器,只要有一樣忘了關定位,我們就可以看到他的位置。 得知兒子在西班牙後,我們決定: 一,不告訴他。 真玩起高科技,我們可不是他的對手。他會立即關閉所有定位,萬一他真出事,我們上哪裡找他? 二,我每天留截屏,紀錄下他的行蹤,萬一他在一家醫院長時間停留,我就立刻飛去西班牙。 兒子並不是旅遊新手,已經幾次一人在異國他鄉闖蕩。 但是兒子畢竟大學剛畢業,還改不掉大學生的窮游習慣;他喜歡住青年旅館,便宜,又能遇到各種年輕人。 這次,他又是每天住青年旅館。那種集體宿舍型的地方呆久了,不得新冠病毒才是奇跡。 終於,三月中旬,兒子出現在西班牙某機場。 第二天早晨,兒子到了紐約JFK機場;不知道這是他的終點站,還是要轉機去西部。 太太裝著和兒子聊天,先發短信,再通電話。 兒子自己說出他已在JFK機場,準備從Airbnb 租個小房間,住幾天再回家。 「回家吧!在家裡隔離一樣的。」太太和我都這樣對他說。 掛了電話,我們迅速行動。 我家的主臥室大,不僅帶有獨立浴室,還帶個書房,我們放了健身器材。 我到地下室把一個折疊桌子和一張轉椅拿到主臥室。到時候,我們隨時送食物,兒子吃喝拉撒、上班、鍛鍊身體全都不用離開主臥室。 Airbnb 哪裡比得上! 我家離JFK機場約兩個半小時至三小時車程。 我開車去接兒子,太太則在家打掃衛生、燒菜,做各種準備。 我開車到機場接人區後,戴上N95口罩,戴上醫用乳膠手套;兒子見到車來,戴上他自己準備的N95口罩後才上車。 沒有握手,沒有擁抱。 兒子坐到後座,我開車,回家。 近兩個星期的擔憂終於結束了! 一路順利。 只是,一大段高速公路,不可能總開著窗;但是我還是過一段時間開一下窗,換空氣。 到家後,兒子立刻進主臥。 從那時起,我們把飯菜、水放在主臥門口的凳子上,兒子關禁閉,基本不出主臥室。 兒子承認有點不舒服,但是不願意詳細說,可能怕我們擔心;他不願意去檢測,說自己年輕,熬一下就好了,把檢測盒留給更需要的人吧。 美國的大學把孩子都教傻了;沒辦法,由他去吧。 畢竟,就在一個屋檐下,我們天天盯著問著,醫院又近,不怕。 發病確診 兒子回家後,我睡兒子臥室。 那裡的床墊最硬,腰酸背痛的時候去睡上兩天,自然就好。 可是,大概從第三天起,我早晨起床後就覺得腰酸背痛。 唉,大概真的老了,不適合再睡這種硬床了。不過,就幾天,忍一忍吧。 又過了一個星期左右,一天中午有點餓,我去凍箱打開了一盒從Costco 買的chicken pot pie,加熱後一嘗,怎麼這麼咸?吃鹽一樣! 嗨,疫情期間,Costco 貨物的質量也不穩定了,肯定是這一大盒都有問題。 四月一日左右開始,兒子回家後的第三周,我感覺感冒了,有點發燒。 簡單,吃點DayQuils ,壓一下;好一點;過一會兒又不舒服,DayQuils 似乎不夠,那就晩上睡覺前吃NightQuils,睡個好覺。 等到四月六號,我知道自己抗不過去了,給家庭醫生打電話,醫生問了幾句,說你先自我隔離,看會不會自己好轉。 第二天,不見好轉,而且有加重的趨勢。我再打電話;這次,家庭醫生建議我立刻去醫院急診室。 我自己開車到醫院,停好車,戴好口罩,到醫院急診室。 門口兩個人不客氣地攔住我,問我要幹什麼?廢話,不舒服,家庭診所關門,只能上這裡來。 這門我過去進過多次,以前從來沒有人攔的。 待我報上姓名,兩人立刻語氣大變,熱情地指著地上的箭頭: 你的家庭醫生已經來過電話了,我們正在等你呢! 你順著這個箭頭走,看那一大片帳篷,到帳篷門口等著。 一大片帳篷佔滿了一個停車場。 我進到裡面,發現才就我一個病人。 郊區有它的優勢,連醫院都總是半空的。 等做完各種檢查,一個醫生過來問我: 最近有沒有腰酸背疼?有沒有味覺變化?頭兩個問題就直擊要害! 原來這幾天我的腰酸背疼與床無關,原來chicken pot pie沒問題,我冤枉了Costco! 醫生接著說,你的症狀很像新冠病毒,但是片子顯示你的肺沒有問題;你先自我隔離,如果呼吸困難立刻來住院;大約兩天後會有化驗結果。 醫生開了Plaquenil。 根據藥方,第一天吃兩次,一次兩片。 我剛吃了兩片就覺得不好,想吐,頭暈,反應太大。 一查,原來那就是川普總統推薦的藥。不吃那藥了。 不管醫生開的還是總統推薦的,副作用大,我感覺吃了簡直沒法活;再說,醫生開藥時一再強調現在所有治新冠的藥都是試驗性質,沒有把握;既然這樣,至少給我個副作用小點的。 第二天一早醫院來電話。 一聽到是醫院打來,沒等她開口,我就知道結果了。 美國的醫院從來這樣,化驗結果沒事,他們不急著告訴你;一旦確診什麼嚴重的病,他們會立即想方設法找到你;說好過兩天出結果,第二天一早就來電話,絕對不是好事。 果然,醫院護士說「你被確診了」!哦,從今天起,我正式進入官方統計數字。 居家抗疫 當天,兒子搬出主臥室,結束他的隔離;我搬進去,正式開始我家的第二輪抗疫。 確診之後電話一直不斷。 家庭醫生、醫院醫生、縣衛生局等等部門,都強調一點: 如果感覺氣急,馬上住院去! 我要求醫生換個藥,自己建議開普通的消炎藥Z-pak。 那藥我過去用過幾次了,從來沒什麼不適反應,它也是治新冠的試驗藥;都是試驗用藥,自己指定藥物,至少不受罪。 醫生馬上同意換藥。 (當時還暗自決定,如果高燒不退要住院,我就立即要求用「人民的希望」。 不給?我會寫下:用了不好自己負責,不給死了家屬馬上告醫院!) 一次,家庭醫生跟我通電話後直接打我太太手機: 我聽著你丈夫的聲音不對,有點氣急,趕快去住院吧! 我不去。 住院的最大好處是隨時監督呼吸,這我自己也能做到。 房間里多走幾圈,感覺一下不就測出來了? 我覺得自己還是輕症,病床留給更需要的人吧!( (美國這些年把我也教育傻了。) 再說,萬一真需要住院,醫院也就十分鐘路,不怕。 確診後的三、四天是最難熬的。 渾身酸疼,頭暈,發燒不退,吃Tylenol 退燒藥,但是過一會兒體溫又到38.5度。 )也許,Tylenol 讓我的體溫不超過38.5。不好說。) 病最重的時候,半夜起床,覺得家裡東西的形狀都變了。 水龍頭底下的水池,怎麼變淺了?去看電腦,屏幕的比例不對,變方些了。 打開電腦,字體的font 全變了。 我知道問題嚴重,趕緊繼續回床睡覺。 (後來一個醫生朋友告訴我,看來這病毒真是厲害,影響了整個人的神經系統,味覺視覺系統都受影響了。思維繫統呢? 不知道。反正本來就不聰明,將來多一個反應遲鈍的藉口;先不去管它了。) 身體有時打寒戰,冷得渾身發抖。 馬上衝進浴室,哆嗦著衝淋浴(多年習慣,上床前洗澡),哆嗦著擦乾身體,搖晃著跑上床,牙齒打架抱著厚被子想:會不會就這樣走了? 這樣走不行! 於是我把得病消息告訴了極少幾個人。 朋友太多,又不想發微信朋友圈,只能告訴幾個人。 所有朋友知道後肯定都會來問候的。怕回復,沒力氣;不回復,沒禮貌。 一個朋友立刻給我寄來測氧儀。 普通的儀器,現在是市場緊俏貨。 我當時就流了眼淚。如果肺功能發生問題,血液含氧會下降,要立即吸氧;隨時監測含氧度非常重要。 吃飯像戰鬥。 沒食慾,吃了想吐,雖然沒吐。 不吃,身體的免疫系統就會敗陣;逼自己吃,慢慢吃,一頓飯吃上兩個小時。 這樣過了三、四天,體溫下降了,正常了,雖然仍然頭暈,仍然渾身無力。闖過去了! 四月十五日早飯,太太蒸了個雞蛋羹。 生病以來,第一次嘗到了鮮味! 雖然菜還是太咸,水果還是太甜,但是味覺肯定在慢慢恢復正常。 謝天謝地!沒了味覺,這日子能有滋味嗎? 從十六日起,我停用Tylenol ,盡量不用其他藥。 除了偶爾咳嗽,晚上有點頭暈等後遺症,身體基本正常了。 醫院說三天不用藥體溫正常就算康復了。 為了家人健康,我把三天改為十四天,到五一,身體沒事就自己解禁。 總結一下我的經歷: 一,這病的傳染力實在厲害。 從我發病的時間上推測,最大的嫌疑人是我兒子,雖然他從來沒有去看過病,從來沒有確診,連藥都沒吃過;可能是在我從機場帶著兒子往家開的近三小時車程里兒子傳給我的。 他到家後十四天里基本沒出主臥門。那三個小時,我們都戴著N95口罩(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合格產品),兒子沒有咳嗽,沒有打噴嚏,我還是被傳染了。 二,這病有兩個星期左右的發病過程(病毒慢慢繁植)。 忽然覺得腰酸背疼床墊不適,忽然覺得菜太咸水果太甜,都是早期症狀,要警惕了。 一般認為感染後十四天內發燒,這未必可靠。(兒子到家大約十六天後我開始感覺發燒。) 三,我只用了Tylenol (一個鄰居朋友送的,市場脫銷,真心感謝!)、Z-Pak 消炎藥,粉色的Pepto Bismol 對付偶爾的拉肚子,加上偶爾的咳嗽藥。都是最普通最便宜的藥。 最後感謝我的太太和兒子,感謝他們悉心照顧! 我隨時一個短信一個電話,他們馬上滿足我的各種要求。 感謝各位朋友,在我最需要的時候送來了各種關懷!祝大家健康平安! 2020年4月18日記於美東一小鎮的禁閉室
    12 人回報1 則回應6 年前
  • 蔣經國死於美國CIA家法? 46405天下雜談,30年歷史解封?太恐怖了! 1988年1月13日蔣經國在台北榮民總醫院過世,官方公佈的死因是因為糖尿病血糖降的過低,導致昏迷死亡。但是,令外界特別奇怪的是,蔣經國死時七孔流血,而且醫療團隊的主治大夫江必寧當天就逃往美國,從此不敢再回台灣。我們知道蔣經國晚年一直患有糖尿病,但是我們無法理解,為什麼一個專業的醫療團隊會把血糖降的過低,還有,為什麼血糖過低會「七孔流血」,同時,為什麼江必寧必須逃亡美國?    按照《中華民國憲法》,蔣經國一死必須由副總統李登輝繼任。美國人從1950年代就處心積慮,要培植台灣人掌控台灣地區政權的機會終於來臨。於是當時擔任國民黨秘書長的宋楚瑜,便有恃無恐地執行美國人欽定的李登輝接班部署,直接與國民黨中央常務委員會的外省籍大佬們,例如沈昌煥、俞國華、倪文雅、李煥、郝柏村、梁肅戎等「非主流派」的保守勢力對抗起來。這些國民黨非主流派的主張,是總統按照憲法可由李登輝接班,但是,中國國民黨主席,他們希望接回留美的宋美齡擔任。    由於政府遷台後的傳統,中華民國總統一直兼任中國國民黨主席,所以非主流的這個主張立即引起台灣民眾以及美國、日本方面的嚴重關切。在宋楚瑜和國家安全局局長宋心濂聯手捭闔之下,李登輝終於安全上壘。同時,李登輝為了安撫中共方面的疑慮,馬上通過寓居香港的南懷瑾老先生居中安排,派出心腹密使前往香港密談。根據目前已經證實的可靠情報,李登輝的總統府秘書蘇志誠、大掌櫃劉泰英以及資深報人鄭淑敏等都數次前往香港、珠海等地接觸談判。中共方面,當時民革名譽副主席賈亦斌、中央台辦主任楊斯德將軍等均曾經到港密會,甚至曾經派遣一位許姓軍方大佬,攜帶兩隻兩米高大花瓶作為禮物,進入台灣總統府密晤李登輝。後來李登輝過河拆橋,在屁股坐穩後,拒絕簽署與大陸商談的各項協議,兩岸關係又開始緊張,最後導致《人民日報》七批李登輝,把50年代李登輝秘密加入中共在台底下黨,後來向國民黨特務自新投降等歷史完全曝光,直接點名稱呼李登輝為「叛徒」。    從上述蔣經國死後權力鬥爭的混亂局面,可以知道為什麼蔣經國的死亡之謎就沒人過問,不了了之了。曾任台北的中國統一聯盟主席的毛鑄倫,曾經留學美國哥倫比亞大學東亞研究所,師承黎安友等CIA學術特務。根據毛主席的分析,「七孔流血」是美國中央情報局CIA懲治叛徒的家法處置。那麼蔣經國「夠資格」被CIA家法處置嗎?    1953年開始美國CIA化名的「西方公司」就在台灣為國府訓練游擊隊,騷擾中國大陸和援助西藏的康巴族暴動。後來CIA又與台灣當局合作派遣U2飛機偵察中國大陸內地,這項代號為「黑貓中隊」的計劃,就是由CIA台北站站長克萊恩(Richard Klein)與副站長蔣經國共同執行的。所以蔣經國不但的確加入過CIA,而且更擔任過台北站副站長。當然,50年代風雨飄搖的國府當局,為了能夠獲取美國的保護和援助,利用台灣的空軍飛行員為美國蒐集情報,這點事情不算什麼。據說,為了培育交情,蔣經國還經常與美國特務們酗酒狂歡、聲色犬馬,不在話下。曾經有一次蔣經國生日,克萊恩還送了一個超級大蛋糕,打開之後,裡面跳出一個穿著三點式比基尼泳裝的金髮碧眼美女,送給蔣經國。    克萊恩出身美國海軍情報署,1945年日本戰敗投降,在國民政府尚未派軍接收台灣之前,克萊恩就與他的特務軍官同事柯喬治(George Kerr)、艾瑞高(George Arrigo)等搭乘小船,最先登陸台灣。注意:柯喬治在1947年台灣發生「二二八民變」時擔任美國駐台北大使館武官,公開偽造台灣民意調查,宣稱台灣人民要求獨立,並且對民變中的暴民領袖,公開支持,宣稱可以從琉球提供武器。他後來出版《被背叛的台灣》一書,公開鼓吹台灣獨立。而艾瑞高的女兒艾琳達(Linda Arrigo)曾經嫁給美麗島事件領導人之一的施明德(難怪知情後會離婚與退黨),積極介入台灣70-80年代的黨外運動。根據施明德在綠島監獄透露,1979年美麗島事件在高雄的暴動現場附近一家咖啡館內,美國大使館武官高立夫(Cliff)就坐陣指揮,與暴動領袖們頻頻聚會,參謀劃策。    美國人干涉台灣內政的事件很多。本來在1954年美蔣《中美共同防禦條約》簽訂之後,美國人希望比照韓國先例,收編國軍,改由美軍統一指揮。蔣介石堅決反對,美國才悻悻然罷手。但是美國政府一直在挑選合適的人選,把老蔣排除。老美前後物色過胡適、吳國禎、孫立人、陳誠、陳立夫等,都沒成功。美國派駐台灣的大使,也是政變專家,例如馬康衛(搞垮過越南的吳廷炎和韓國的李承晚等)和安克誌等。    隨著美國與大陸關係的正常化進程,美國與台灣當局關係每況愈下,從廢約、撤軍到斷交,美國的兩手部署也在加速。1984年蔣經國競選中華民國第八任總統前,美國方面表示非常反對,後來妥協策略就是強迫蔣經國提名李登輝為副總統候選人。但是到了翌年5月20日就職典禮當日,美國在台美尚有外交關係狀況下,卡特總統不但不派特使參加登基大典,還特別召回駐華大使,並且派出總統特使布里辛斯基抵達北京,研究陸美建交事宜。這些事情,蔣經國祇能「打落牙齒和血吞」了。    美國對蔣經國的壓力劇增,除了馬上要與大陸建交的進程之外,還有1979年美麗島事件的軍法大審、1980年美麗島事件被押人林義雄母女三人滅門血案、1981年旅美數學家陳文成返台被警備總部約談後卻陳屍台灣大學校園、以及1985年初《蔣經國傳》作者江南在美被台灣軍事情報局派出黑社會竹聯幫殺害等等,嚴重違反美國人權價值的案件。尤其最後那個江南案,美國CIA甚至揚言要到台北制裁兇手。蔣經國被逼,把政治作戰部主任王昇流放烏拉圭擔任大使、把自己兒子蔣孝武(傳言可能接班軍事情報局局長職務)流放到新加坡擔任商務代表,並且公開表示:「蔣家的人不會也不應該再擔任國家領導職務。」    台灣持續風雨飄搖,1987年7月14日蔣經國宣布解除戒嚴,恢復憲政常規。但是前一年的9月28日民主進步黨不顧還在戒嚴狀態,就在台北園山飯店宣佈建黨。為了平衡台灣黨外組黨後可能發生的台獨化政治傾向,以及從人道主義上考慮40年前國民政府在大陸抓伕來台強迫當兵人員的返鄉探親需求,蔣經國宣布11月2日開放台灣民眾前往大陸探親。    中國有史以來的內戰雙方封鎖線,通常都允許民眾來往探親。只有1949年開始的台海對峙,把海峽形成天塹,不讓民間來往。這個因素除了國民黨在台灣地區的軍事戒嚴之外,還有美國帝國主義的強力介入。據說當時蔣經國要開放大陸探親,黨內大老並不贊成,開會也推託不來。後來蔣經國讓秘書處通知「明天中常會主席要點名」,他們才乖乖出席。在國民黨中常會上,蔣經國說時代在變、潮流在變,我們從大陸帶出來的老兵,現在天天在台北街頭遊行,要求返鄉探親,從人道考量,必須同意。於是一個一個點名國民黨的中央常務委員,沒一個敢反對。    國民黨黨內的決策如此困難,國際壓力就更大的難以想像。根據當時擔任蔣經國英文秘書的馬英九對有友人私下表示,在開放大陸探親政策公佈的次日,擔任過CIA台北站長、後來當過CIA局長的克萊恩就飛到台北來,對著蔣經國大吼大叫,說:「我們美國人沒準備好,你們怎麼可以開放探親?」儼然一副美國帝國主義的台灣總督嘴臉!    當然事後我們知道,在80年代以來美國的連環壓力之下,蔣經國私底下已經秘密派出代表沈誠與中共方面接觸談判,進展十分順利。蔣經國想甩開美國,與中共私下解決台灣問題的企圖,必然違反美國的在台利益。所以蔣經國的離奇死亡,或許應該有CIA因素在內。蔣經國一死,兩岸關係就更加複雜了。今天已經沒有哪個台灣政客,能夠甩開美國與中共和平統一。      這也就是80年代大陸一直喊的「三大任務」,第一條就是統一祖國,現在卻靜悄悄地消失。
    36 人回報1 則回應3 年前
  • 一直想花時間好好聊聊柯P,現在總算有點時間了。很多人說柯P變了,他的行為和言論已跟他第一任任期時不同,不過,在我的認識裡,柯P始終是那個樣子的。 為免有人要起底,我就先自爆了。一直以來我都不是認真的學生,也不是典型的好學生,我當年就是靠幸運上了台大醫學系。進去之後,能翹的課我絕對翹,不能翹的課我也想辦法翹,以至於我大四之前的出席率,大概兩成不到,成績很爛,差點被退學,當然也經歷過休學。畢業那年,我母親得了重病,爾後過世,讓我重新思考,醫生是不是我這輩子追求的目標?所以最後我拿到台大的畢業證書後,決定不從醫,也別害人,畢竟,以前某老師說過,沒醫術等於沒醫德。 在2014年以前畢業的台大醫學系學生,一定有被柯P教過,我當然也不例外。比起許多人,我對柯P的認識可能沒那麼深,不過既然曾在台大醫院實習過,那就或多或少會聽過柯P的事蹟,也會有『交手』過的情形。一些小的事情我就不提,聽聞來的軼聞也不說,我只提一件我親眼目睹的事情。 當時我在外科加護病房實習。加護病房,是個管制嚴格的單位,通常每天探病時間只會開放兩到三個時段,每次約一到兩個小時,每個病床只會配置兩件隔離衣,也就是,如果同時有三個人要來探視同一個病人,很抱歉,你們得輪流進去,同時也會要求所有探視者要戴口罩與使用乾洗手,這一切的目的,都是為了感控(感染控制)。 那天早上,我在護理站打著藥單,在剛開放探視的時間,突然衝進來十幾個人,未依規定穿隔離衣,在我們還搞不清楚怎麼回事時,他們拿起了手機和相機在拍照。當下所有人都很錯愕,包括同時來探視的家屬,我們護理長理所當然的跳出來制止,大罵,將他們全數趕了出去。別說感染控制出現漏洞了,還拍照,病人隱私要不要顧?別忘了加護病房很多病人身上只有一件輕薄的手術衣。 以為這事就這樣落幕了,結果下午時,柯P獨自來到我們單位,對著護理長破口大罵,把人都罵哭了,理由是「妳不給我面子」。原來那群人是中國來的參訪團,說是學者,但這麼不重感控,不重隱私,真的是學者嗎?柯P是否有認真確認每個人的身份,就讓助理帶他們進來?更糟糕的是,這麼重視SOP的柯P,未申報,也未事前知會我們單位,憑什麼要我們放行?然後,加護病房的管制出了這麼大漏洞,你生氣的點竟然是,「不給你面子」? 這事情後來當然傳到了我們單位的長官耳裡。台大每個外科加護病房單位,會配置兩位主治醫師輪班,而這兩位就是我們的長官。當時值班的女老師,是一位台大很嚴厲(學生私下稱為『太后』,我後來申請台藝研究所的推薦信,正是找她,和婦產科的施景中醫師,一位精神科主任),教學認真,但同時人很好的女醫師(我們每個人都被電得不要不要的,但老師常常會在休息室幫我和值班的學長準備宵夜和早餐)。自己的護理長被罵,而且還是對方無理,老師當然無法接受,便直接找柯P理論去了。為什麼我之前從沒在臉書提過這事?我承認我之前也對柯P有所期待的,所以不願去戳破。 回來聊柯P。眾所皆知,他是台大醫學系第一名(國考第一)畢業的『外科』醫師,而外科醫師的主戰場是哪?絕對是在開刀房。在柯P那個年代,沒有健保,前幾名的醫學生志願都在外科(跟現在皮膚科,眼科當道不同),尤其,心外,胸外這種開『大刀』的,更是搶破頭(當時還沒有內視鏡手術。以前林靜芸醫師就跟我們分享,她跟丈夫,前台大醫院院長林芳郁醫師畢業後,兩人都走外科,可是她在住院醫師期間懷孕了,加上醫院的重男輕女,她就被『下放』到整形外科,孰不知風水輪流轉,現在整外成了最夯的外科)。 而第一名畢業的柯P,可以優先選擇,他自然選了外科。那麼為何一位外科醫師,後來沒在主戰場開刀房發光發熱?或許是柯P也自認為,自己的技術不夠好,不要開刀害人(就像我也決定不從醫一樣)。必須說,柯P這個決定是良善的,我們以前也跟過一些名醫大P們的刀,技術真的點點點,只因為他資歷夠久了,加上會社交,跟病人關係好,就一路升上去。不過大家也別太害怕,這樣的人滿少的,大部分我在臺大接觸的老師們真的都很厲害(我爸爸大腸癌也是在臺大開的)。 如果說開刀房是外科醫師的主戰場,那加護病房就是麻醉科的領地。然而一位外科出身的醫師,被放在滿是麻醉科醫師為主的外科加護病房裡,自然是滿滿的不得意。外科思維和麻醉科是非常不同的。對外科來說,就是一和零,我要開刀,就是要把你問題徹底解決,而你往後的生活品質,才是我次要考慮的。但麻醉科,主要是做支持性的治療,控制你的疼痛,以你的生活品質為優先。我曾經遇過一個病人,在開完某大P的刀後,短短三天,輸了13袋血,台大該血型的血庫因為他而沒有庫存,當時值班的麻醉科主治,跟我們說,「他應該撐不過去」,畢竟看他懨懨一息的樣子,任何人都不覺得有希望。然而幾天後他的主刀外科醫師來,對他在床邊精神喊話,病人的眼神中散發著我從未看過的光芒,他整個人『活』過來了,甚至說服他開第二次刀,只可惜依舊沒能找到出血點,不過至少在一週後我離開該單位,病人都還繼續撐著。 在某個程度上,一位外科醫師被放在加護病房,而非刀房主戰場,那就猶如是在邊疆了,即使你是將軍,但你手下的麻醉科醫師,就彷彿是跟你不同宗不同族的人,某些時候彼此觀點是很難在同一頻率,所以2014年才有傳聞說,柯P在臺大被排擠。 然而在臺大不得志的柯P,在媒體這裡得到了另一種光環。頂著台大創傷醫學部主任的名號,外界自然將柯P捧得高高的,柯P在醫院的不如意,此時得到了釋放,因為媒體「很喜歡聽他說」。大概是自從2006年邵曉鈴車禍後,柯P和他的葉克膜團隊一夕之間變得全台知名了。確實以邵曉鈴當時的狀況,是很難救了,然而柯P推廣的葉克膜卻讓她撐了過來,即便後來留下嚴重後遺症,讓她智力退化,是否值得?見仁見智,但不可否認,她確實活過來了。大概也是從那時候開始,柯P成了全台神醫,加上媒體對他的提問,他幾乎有問必答,爾後不管是哪個名人明星住院,你去問柯P,他都會透露,然後,媒體就更愛問他,柯P就更被民眾認識,享受這份光環。不過台大醫院當然有自己的公關體系和發言人,然而在那之後,柯P儼然就是台大的發言人了,也確實讓台大感到有些困擾,畢竟,這牽涉到病人隱私。 然後,就是連勝文的槍擊案。在2014年連與柯對擂時,很多人罵連,說柯救了他,他卻恩將仇報。這事情對也不對,柯P是創傷醫學部主任,連勝文的醫療小組,自然跟他有關,但,連勝文跟邵曉鈴當時狀況不同,連的槍傷並未危及生命,而且,更重要的,柯P不是當時主刀醫師。連勝文後來的開刀與治療,當然是整個醫療團隊的功勞,可是我想,最關鍵的還是當時主刀的醫師吧?然而,2014年市長選舉,當媒體把『連勝文救命恩人』這球做給你柯P時,你竟然就這麼吃了下來,不去提及整個醫療團隊,甚至不去提及連勝文主刀醫師是誰(連我現在去查wiki都查不到)?不說出實情,跟說謊當然不同,前者並沒有任何錯或犯法,只是給人觀感不佳。我當時當然也很不以為然,但我也沒在臉書評論過這件事,原因是,我也實在很不喜歡連勝文擠下丁丁,選市長。可是我們這些鄉民不去戳破這件事,不代表柯P你不用去解釋,倘若你那時大器的將功勞歸給團隊,歸給主刀醫師,對你反而是加分的,可是你沒有那麼做。 2014年選舉,我剛好有些朋友分別在柯和連的競選團隊,都是年輕人,但你可以感覺他們的態度不同。幫連勝文的人,多半也對連勝文無感,只是國民黨給的經費和資源多,很多人也不看好連,所以就當來打一份薪水不差的工,「我們只是來工作,但他上不上就與我們無關」。而柯這邊的人很不同,很多人不去計較薪資,而是真心希望柯P上,常常是一人當兩人用,也可以發現,柯P2014年的競選團隊,多半是充滿熱情的年輕人。可是你也會注意到,這些人在柯競選第二任時,幾乎不在了,包括當時為他操盤網路宣傳,為他安排各投開票所監票的小尖兵,現在都紛紛跳出來喊不支持柯P(以柯現在的標準,這些人也是收了錢的網軍,可是別忘了,他們曾經是為你立下戰績的人)。 在草創時期永遠是最辛苦的,跟著你打天下的這群人,等於在一個未知的未來上下賭注,這些人也是最衷心希望你能闖出頭,而不計較個人利益的(畢竟,要貪利益,去找線上最有資源的政黨即可,何必幫你『個人』,還不確定你未來能不能成功)。然而,在幫助你上位後,卻在四年期間,這些人紛紛走人,這是否意味著你的領導出了問題?而當你已飛黃騰達時才來蹭的人,不能說全部,但多多少少是有些要貪圖你能施予的利益的。 我前面說了,某種程度上,柯P在醫界當時確實是有些不得志的(要說排擠也可以啦),但不得不說,當他2014決定參選時,醫界還是非常欣喜的,也期待他帶來些改革,希冀他是政壇清流。這情形一直到2018他競選連任時都沒變,我身邊許多醫師友人,老師,捐款給他,我相信他的捐款有很大一部分是來自醫界。可是為何2019年之後,這些人幾乎都不支持他了?包括我最敬重的施景中老師。 只要曾經在台大待過,或多或少會聽老師們聊起柯P的一些事,有些好笑的,也有些荒謬的,然而,我只能說,醫界的老師們還是滿仁慈的,或者說,他們仍對柯P有些期待,所以在柯P進入政壇,甚至讓大家失望後,依然沒有人跳出來翻出柯P的過往。而我自己本身對柯P進入政壇的兩個期待,是希望他對酒駕和健保制度發聲。 大家應該有印象,2013年柯P的愛徒女醫生遭酒駕撞死的事吧?當時柯P積極奔走,成立酒駕防治協會。然而在2014年,柯當上市長後,有了更大的話語權,卻幾乎不再為此事發聲了?就連去年過年孝子被酒駕撞死,行政院長,總統都發聲了,也不見柯的粉專有任何動靜(我只觀察頭一兩天,後續沒追蹤)。或許有人說,酒駕又非首都市長管的,但,外交議題,兩岸議題又豈是台北市長範疇,柯不也頻頻發表意見?在柯的第一任任期,柯P享受著全台的焦點,幾乎從未有任何政治人物這樣受『所有』媒體,不分藍綠的愛戴,那時候你柯P要講話,誰不會拿麥克風給你?可是你卻沒趁著這份光環尚在,去為酒駕的事情多做點什麼 而另一個議題,健保,更是沒看到柯P有去想改變環境。只要在醫界待過,不可能不知道健保制度的問題,健保對全台人民絕對是個最好的福利政策,但不代表它不需要改革。在我在台大實習的時候,應某位老師要求,去試算了健保比例,也才發覺這套制度存有很大的問題。 當時某一個華僑,十幾年來沒回台灣,更沒繳健保費(傳聞他在泰國因吸毒後恍神,引發火災),導致全身80%燒燙傷。他回台灣後,只補繳了幾個月保費,就恢復了健保身份(每年乖乖繳保費,一年又只看一兩次醫生的我們,顯得很蠢)。住在台大醫院一個多月,每天早上要兩到三位醫護人員幫他換藥一個多小時(其他病人約一位實習醫師,十幾分鐘即可換完),期間進開刀房手術三次,住院期間總共花費五十萬台幣,而因為健保,他竟然只需要負擔不到五千元出院費用,也就是不到1%!住在台北市蛋黃區,一間雅房租金也不只五千了,什麼時候我們的醫療服務比最廉價的旅館都不如?當然,他是病人,他不是自願生病,可是這比例也絕對不合理。我相信柯P對健保制度一定比我更熟,但,他也從未把握他的光芒,去做些什麼改變和聲援。 2018年我也曾跟我爸大吵過(我爸偏綠,我媽那邊家族則是以軍公教為主的鐵藍),他認為柯P反過來咬民進黨,是背骨,而我認為民進黨這三年做不好,一直抓著柯打很煩。我也曾經為器捐的事,跟一位堅信柯P有到中國賣器官的護理師吵過。即使我知道柯P一些事,他稱不上好人,但也絕對不是壞人。那麼為什麼柯給人感覺立場跟四年前不同?等我最後來解釋,先來說說柯給自己貼上的標籤,也是最為人所知道的,他的特質,『台大醫科』和『亞斯伯格』。 說真的,台大是個很大的包袱,又是醫學系(當然,享受的資源也很多。資源?受人關注本身就是資源啊,以柯P為例,他如果不是台大醫院主任,參選時受到的注意會這麼多嗎?)。例如在朋友聚會自介時,當你說你是清大,成大,大家會「哇」,但你說台大時,得到的反應會更大(我沒有要戰學校,清大成大各大學校都很好,可是也不可否認,各類組第一志願都剛好在台大)。明明只是在講自己學校,但你講「我們成大」,和「我們台大」,後者聽起來就是格外刺耳,彷彿你在『強調』什麼。以至於我連在家,提學校的事,都是用「我們學校」取代「我們台大」,因為連我爸都在吵架時嗆過「你台大了不起?」(自己兒子讀台大,卻被拿來當攻擊點是滿怪的)。 然而柯P本人倒是完全不避諱,而且一直強調。如果是一個毫無知名度的素人,或新人,需要點話題,可能需要強調自己學歷,但,全台灣有誰不知道柯P是台大的?而他往往在說話時,很愛去強調「我們醫界都balabala」,台灣政壇,曾經是醫生的並不在少數,可是只有柯P會在說錯話時,拿整個醫界來幫擋箭牌。一再的強調自己的學歷,也是在樹立高旗,「我跟你們思維不一樣,我比較聰明」,也就可以感覺得出,他言語中流露的傲慢和自戀,跟他不願採納別人意見的特質(可以對照後面形容的亞斯伯格)。 柯P的另一個大標籤,就是亞斯伯格症。這彷彿是他的免死金牌,每當他說錯話時,他和他的支持者就會用這個病症去為他開脫。要說亞斯伯格,我絕對能來好好說明,因為在我最親的家人中,就有兩位,其中甚至有我打從出生就接觸的人。當然,不是每個亞斯伯格症狀都一樣,就像憂鬱症一樣有個體差異,然而它能被歸類在同一病症,絕對是有某些共同性,所以從我家人身上,也能看到與柯P類似的狀況。為了個人隱私,我不說明是誰,也很抱歉,為了讓大家了解,我必須舉例說明。 亞斯伯格的人,很常關注在一些小事情上,然後就『黏』住了。上個月才發生一件事,當時我們一家人,開著七人座的廂型車,要去祭拜我媽。小亞斯(我某位亞斯格症的家人),在出發前,我們答應他,會繞去消防局看消防車(他『黏』住的事物,就是各式車子)。然而開車的人忘了,過了紅綠燈,沒右轉,直接往目的地開去。小亞斯提醒了我們跟他的『約定』。一般的孩子,你這時候繞個路,繞去消防局就沒事,可是他無法接受,「車子開回B2,車子開回B2」,他不斷叫嚷著,他沒辦法接受路線不是照他原本的『預期』,所以他要求車子回到原點,也就是開回我們住家大樓的B2停車場,重新出發。就這樣,我們照他的『期待』做了,多花了二十分鐘,開回B2停車場,然後右轉去看消防車。如果你不照做呢?那就是一整個早上的不安寧,因為他『黏』住了。 像柯P這樣的人,不是不會說謊,而是他們說謊很容易被拆穿,他們難以隱藏情緒,所以當你感覺他在說謊,別懷疑,他十之八九真的在說謊。因此當柯P『失言』講出那些話時,別懷疑,他是真心這麼想(包括她所有歧視言論也是)。亞斯伯格的人,常會因『黏』在小事情上,而失去耐性,甚至忘了看整個大局(如我上面的例子)。當他在憤怒的情緒時,很抱歉,不管周遭的人在做什麼,都必須停下來,『處理』好他的情緒,在他們的觀點裡,天塌下來的事,都沒有他現在這個情緒重要。說真的,那也不是他們願意的,都說是『症』了啊,你也不會叫一個憂鬱症的人,不要憂鬱吧?某方面來說,亞斯伯格的人自己也很痛苦,那也不是他們願意的,但他們就是很容易『黏』在這些雞毛蒜皮的事,然後情緒也『黏』在這,走不開。例如,我上面說的那個小亞斯,除了車子外,他還愛星星和數字『8』。買滿天星的餅乾給他,其他的樣式你可以吃,但如果星星樣式的你拿走了,他會崩潰一個小時。某次他兩歲的妹妹『誤拿』了星星的吃,他崩潰了,明知道不可能,但他要求妹妹吐還那顆餅乾給他,即使我們拿出其他十幾顆星星樣式的補給他,他也不接受,他只要被妹妹吞下肚的那一顆。 這樣的人,可能很聰明,很有智慧,但絕對不適合當領導人,因為,所有的決策都必須以他的情緒為第一優先考量。而亞斯伯格看事情的『標準』,也不見得與一般人一樣,例如,他可能很討厭煙味,所以覺得抽菸該判刑(我講得比較誇張),但他又覺得偷竊沒什麼,只因為在他的『標準』裡,抽菸是比偷竊更嚴重的罪。不過,我還是自次強調,不管任何病症,都無法完全解釋每個患有此病症的病人的狀況,其中還是有很大的個體差異。 而最後,也是最重要的,我為何說柯P自始至終都沒變呢?你從他2014年參政以來就可發現,他的某項『標準』從來沒變過。「說我柯P壞話的,就是壞人」,這就是柯P最高的標準,也可以說是民眾黨的圭臬。2014年,國民黨打他打得兇,然後民進黨禮遇他,不提名候選人,所以他覺得你國民黨好壞,民進黨是我友邦,我還幫你立委助選。然後,2018年,民進黨開始打柯,國民黨樂見你鷸蚌相爭,所以柯P改變了態度,說我壞話的民進黨才是壞人。中共從沒批評過我,所以中共在我眼中也不是壞人了,這就是柯P的『標準』。這標準是不是很符合我最前面提的,「你不給我面子」的加護病房事件?因此,也不用期待,將來民眾黨內會有持跟柯P不一樣的聲音,會有持跟黨主席柯P不一樣意見的人,不然你就是我柯P眼中的壞人。很幼稚嗎?對,在跟亞斯伯格相處的經驗,我覺得他們很容易理解,很容易掌握,也相對容易操控,只要你抓對他的『標準』,和讓他『黏』住的是什麼。 還有,別再1450,網軍網軍的叫,我還真沒收到任何政黨的錢和指示。如果不認同你,你就要認為他是收了錢幫敵方陣營做事,我只能說,你會少聽見很多聲音。你可以試試拿錢給我,我一定收,但不會幫你說話,謝謝。 最後補充一點,很多人覺得柯P第一任市政不錯,為何現在變這樣?就如我說的,他前後兩任身邊走了很多人。當初圍繞在他身邊的人夠強,也真的是衷心為他打拚。而這也是柯P人格特質最要小心的一點,他的所有政策,會被周遭的人左右(如我前述,說我好話我就覺得你是好人,所以我就採納你的意見)。所以柯P將來還是有機會成為好市長的,只要圍繞著他的人,心態夠良善,但,他的高度也差不多到這了。
    2 人回報1 則回應6 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