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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人回報1 年前
現世報?
天作孽猶可違,自作孽不可活
史上最強的作用力!

#林裕人:
鄰居一個全家鐵桿兒國民黨死忠支持者,罷免期間不斷造謠說罷團是暴力份子、國民黨發一萬塊是為民謀福利,罷免前他家接到幾個國民黨市議員的拜託支持電話,也接過拜託支持廖偉翔的電話,他覺得國民黨真看得起他,一家六票全部投給「不同意罷免」。

結果前晚他老爹看罷免開票高興過頭,看到25:0大完封,高興得大笑,笑到後面不對勁,整個人倒在地上捲曲抽搐…忽然急症復發家屬隨即開車把老爹送往大醫院急診,第一間醫院等無病床,家屬聽到嘰嘰喳喳好幾個中國口音的人,因為老爹很不舒服,一直批評醫護很冷漠、態度惡劣、「沒有服務業的精神」,所以氣到自行轉到另一家大醫院,也是在急診室等待病床。

想不到昨晚也沒等到病床,外面雨下不停,輪流照顧的家屬淋得一身狼狽,讓他們一家人又忙又急壞了,不斷打電話給國民黨那些議員,助理都說會幫忙會幫忙,然後看到一個中國口音的老人比他們晚到四個小時的,卻已安排病床了,他們差點氣瘋。

剛剛中午吃飯時我聽到他們在講,說不到三天,他們已經後悔投不同意罷免了,早知道六票都投同意票,今天就不會遇到這種鳥事了...嘟嚷著為什麼羅廷瑋可以幫助理打電話叫台大醫院醫生去立法院,國民黨民代卻沒辦法幫他老爹喬病床?

目前老爹還在候床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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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2025/07/02 轉貼 (彭夫人之死)~不寫政治文,寫的是「良知」 文/Jason。250702。 前言: 三峽烈日像烙鐵,灼熱著整個城市。但今天,壓在我心頭的,不是氣溫,而是一則新聞——讓我決定,動筆。 許多警界老同事、好朋友都勸我:「你該經常寫文章啊,我們知道你能寫,而且總是能寫進我們的心坎裡。」 但是我真的非常不願意寫政治文,因為政治實在太汚濁、太黑暗了。 尤其台灣這幾年,政府早已不是以前人們所相信的「為民服務」的樣子,而是早已失去人性、失去理性、只剩獸性,政府官員都只像一群披著人形外衣的狼。 這樣的現實,讓我難以提筆。 令人遺憾的是,今天我看到一則新聞——前台北市副市長彭振聲妻子,在丈夫官司長期纏身、受盡屈辱的壓力之下,選擇輕生自我了斷。 瞬間,一股熱血湧上心頭,這已不是政治,而是觸碰到「人性中最深處的良知」。 所以我決定提筆,不是寫批判,而是在寫人類與野獸之間最大的不同—— 「良知」。 ⸻ 一、彭夫人之死 彭振聲,台北市前副市長,一位74歲的長者,為一件都市計畫案奔波多年,官司真相詭譎,案情懸而未決。 而前天(6/30),陪他北上的妻子,為他準備完早餐後,從高樓一躍而下身亡。 「京華城案」已不再只是偵辦官員貪瀆案,而是國家機器已不再給人活下去的空間。 彭夫人的死,不但震撼了我,同時也震撼無數仍心懷「良知」的人。 這是一種極度的悲哀,一位受到政治迫害者的妻子,因爲受不了漫無止境的政府壓迫與百般羞辱,用自己生命為丈夫作出無聲的抗議。 這已經不再是政治鬥爭下的副產品,而是人性泯滅與徹底淪喪的極致表徵。 當政府利用司法體制,將人逼到絕境,而社會集體冷眼旁觀,那不僅是政治的完全敗壞,更是我們整個人類文明人性中「良知」的瓦解與崩潰。 ⸻ 二、大批狼群執政下的台灣 我們不能再只指責哪一黨壞?哪個官員貪污?問題核心已不在政黨,而在人心。 民進黨目前穩固支持者約占全台選民中的四成,據我估計,在這40%的群眾裡,有20%的人是利益共生鏈、10%的人是台獨堅定擁護者,而剩下10%的人,則是因為長年生活在偏鄉、資訊被封閉之下,從早期被灌輸「唯有民進黨,是我等力挺」的信念,但也是這群人最可憐,他們大多貧困、知識不足,但卻被終生利用,心靈完全被綠營綁架。 至於藍白支持者呢?其實也不惶多讓。 藍營的人,擁有相對高學歷與社會地位,卻自視甚高、彼此不服、缺乏整體意識,總在分裂中不斷內耗。 而支持白營的年輕人,雖然活潑、有創意,卻受困於淺薄資訊與碎片式價值觀,失去文化的厚度、心靈的深度、視野的廣度,同時也缺乏對未來的願景。 雖然他們渴望有人引導,卻又不願相信任何人。 ——— 三、泯滅人性的政府 在這種情況下,40%的民進黨自然穩如泰山。 他們靠著龐大無比的國家資源、綿密的派系、黑金深層掛鉤的利益結構系統,與掌控媒體、司法、輿論的能力,他們對於全國60%非支持的群眾選民,各個擊破、分而治之。 這些就是現今台灣政治的真實樣貌—— 一場完全制度化的心理戰與信息戰,一場對於人民信任與情感的掠奪戰,更可怕的是,他們也是在作一場對人類文明「良知消滅戰」。 ⸻ 四、選民的自我覺醒 這篇文章,不是罵民進黨,也不是挺國民黨或民眾黨,而是希望喚醒心中尚存良知的人—— 今天台灣根本問題,不是40%選票的民進黨太壞,而是60%選票的民眾太分裂、太冷漠,太漠不關心、太事不關己。 因為我們的問題,才把可怕的魔鬼推上寶座、讓他們緊握權杖; 因為我們,讓自己內心,完全被無明、偏執與自私遮蓋住; 因為我們,不願承擔、不願團結、不願為正義出聲,卻天天抱怨政治太黑暗、政府太兇殘。 所以,真正該覺醒的人—— 不是政黨:藍、綠、白; 而是選民:你、我、他。 ⸻ 結語: ***6/30,請記住這一天*** 彭夫人之死,不只是死於政治迫害,而是對人性「良知」判處死刑。 這次不是因為政黨,而是為了心中良知, 7/26,讓我們一起投下(不同意罷免)。 願,逝者安息; 願,生者覺醒。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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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女兒跪!文/黃勝堅 (台北市立聯合醫院總院長) 一個肝硬化末期的爸爸,全身臘黃、肚子漲得大大的、插著鼻胃管,由三個女兒連扶帶撐著,一路喘進醫院。 醫生一看病人情況不對,馬上進行急救,準備插氣管內管,沒想到病人看來像個國中生年紀的二女兒立刻出言阻止:「醫師叔叔,不要幫我爸爸插管,他是末期病人。」 醫生聽了很不高興:「這樣還不要插管?那你們來醫院做什麼?」 像高中生的大女兒哽咽的說:「如果醫生你判斷我爸就要死了,那我們就帶他回家,我們還能幫忙他撐著,好好的陪在他身邊,如果說我爸爸還有一段時間,三四天或一兩個禮拜,我爸爸喘成這樣,我們姐妹沒有醫學專業知識,我們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醫生你可不可以先打個嗎啡,讓我爸舒服一點就好?」 「妳爸爸現在這樣,不急救,不插管,直接要打嗎啡,萬一一針下去人出了人命,那是要算誰的錯?」 喘得說不出話的爸爸眼神絕望,吃力的揣著大女兒手不停搖晃,大女兒再怎麼裝鎮定,也掩飾不了害怕:「我爸說他受夠了折磨,再也不要這樣喘下去,該簽什麼放棄急救的文件,我們都同意都簽。」 簽完DNR後,醫生說:「那我幫妳們爸爸找間病房好了。」 電話打到內科問,內科說:「他都已經這樣了,沒有什麼可治療了呀!」 打到加護病房,加護病房說:「滿床吶,一時之間也調不出床位來!」 醫生從病歷上看到外科曾幫這個爸爸開過刀,打電話把狀況說一說,然後問我可不可以收這樣的病人? 「好吧,我收!」心裡也不忍那垂危的父親,和三個年紀不大的女兒們,只能窩在急診的走廊上,眼睜睜看著爸爸受苦,卻又束手無策的抹淚乾著急。 病人送上來了,住院醫生一個頭兩個大:「主任你收這樣的病人啊?我們真的已經都幫不上什麼忙了,要怎麼照顧啊?現在要寫住院病歷,待會兒就得寫出院病歷了!」 資深的護理長更是直言:「這種病人,不用四小時就走人了。」 「這種事,請大家勉為其難吧,別讓三個姐妹太難過、太無助了。」我硬著頭皮說。 住進一間三人房的床位,其他兩床病人和家屬一看,流露出的神色,讓三個女兒難堪又不安,護士看了也覺很不妥,又回頭找我想辦法,總算喬出間隔離病房來,讓他們可以單獨相處。 「爸爸剩下的時間不多了,妳們就在這裡好好的陪陪爸爸吧!」我實話實說,雖然為了她們爸爸,我被同事唸到臭頭,但也不能就丟下撒手不管。 我們的資深護理長還真神準,三個半鐘頭後,那位爸爸過世了。 住院醫師忍不住搖頭:「看吧,收這種病人,住院病病歷才剛寫完,現在又要開始寫出院病歷了……」 往生室推車來了,簡單的遺體整理後就往外推走,三個女兒跟在車後嚶嚶哭泣,經過護理站的時候,姐姐拉著兩個妹妹跪下去,向護理站裡的醫護人員磕頭:「謝謝醫生叔叔,謝謝護士阿姨,沒把我爸爸丟在急診走廊上等死,沒人管,沒人理,謝謝你們,謝謝。」 護理站裡的醫護人員,被突來的震撼,震到寂靜無聲,剛還在碎碎唸的醫生悄悄低下了頭、護士眼眶泛紅;護理長忍不住跑出來,抱著三個女孩,輕聲的安慰,眼淚,卻也跟著掉個不停! 想想看,如果沒有病房收治這個病人,不願收治這個病人,讓這個爸爸真的死在急診的走廊上,你覺得這三個年齡不大的女兒,在往後的人生,因為這個事件,對人情世故,對這個社會的觀感,會產生什麼樣的偏差?甚至怨懟? 這個案例,給了我們大家紮紮實實上了一課:我們雖然救不了爸爸的生命,卻救了他的三個女兒,給了她們人性可貴的溫暖 ,她們就算孤貧一身,也不曾被遺棄、被不聞不問。 我深信,老天爺讓我們穿上這白衣,賦予我們的責任絕對不是只有治病與救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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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卸下偶包的賴清德 他不是人生勝利組,也從未說過自己智商多少。 建中、台大、成大到哈佛、亮麗的學歷背後,是失敗不氣餒,跌倒再爬起來,顛顛簸簸的操磨。 他不會替自己宣傳,自我行銷包裝更是不擅長。 比方;他的醫師經歷超完整,從第一醫學「預防」、第二醫學「治療」,到第三醫學「復健」,學理實務兼具,醫界並不多見,卻從來沒見到他為自身「三合一」的醫師訓練吹噓。 腎臟專科醫師資格超難考。 除了內科主治醫師,賴清德還考上了,腎臟次專科醫師資格,是醫界公認最難考的執照,更是內科醫生的搖錢樹。 賴清德也沒有特別自誇過。 後醫學系畢業、擁有美國醫師檢定執照。 他還擁有台灣的醫師高考及格執照,與美國醫師檢定執照。 從住院醫師當到總醫師、主治醫師,曾經在急診、加護病房、內科都服務過,也開過門診。 接受訪問時,賴清德才說,「我受過非常完整的醫師訓練。」 他還是一九九一年成大後醫系,第三名畢業的優等生。 成大後醫系,專心讀書「太太養」 他的背後,母親之外,最重要的支持力量,是二十一歲結識、二十八歲結褵的妻子。 賴清德從來不透露,婚姻伴侶吳玫如的個人細節。 他攻讀成功大學後醫學系,完成醫師最後一哩路的衝刺過程中,吳玫如是家中唯一收入來源。 他度過了一段專心做學生、主內顧家,「被太太養」的日子。 這讓人想起,台南出身的國際大導演李安,成名前居家潛心研讀電影,由太太主外持家、供養夫兒的故事。 談政治口若懸河,提起家人木訥口吃。 他上台演說,談公共政策、深入論述公眾議題,口若懸河、能說會道、魅力十足。 提起私事、家人妻兒,卻總是期期艾艾,欲言又止,木訥口吃的笨拙,幕僚助理在一旁看了,也只能乾著急。 #政治經歷完整,認真進化、自我提升。 他的政治經歷政壇唯一。 國代、立委、地方直轄市長,到閣揆、副總統,及最新的執政黨主席。政治人物的行政歷練,領袖階級的砥礪考驗集於一身,台灣政壇少有人可以匹敵。 他也認真進化、自我提升。 仔細學客家話,琅琅上口;學原住民語言時時複習;英語程度從小即在水準之上,閱讀對話順暢深入,公開演講流利自信。 推動台日關係,百忙中,賴清德還抽空學習日語。 太完美到遙不可及?大錯特錯! 他還有一張天生上相的鏡頭臉。 有人說,賴清德太完美了; 完美到很不真實;完美到遙不可及! 高雄市長陳其邁說,賴副的偶包重,才讓人覺得過度矜持,有時候很無趣。 是嗎? #身材比例五比五,還有小啤酒肚。 熟悉的人都知道,賴清德的身材比例五比五,上半身和下半身一樣長;個子不算高挑,體型不突出。 他還有一個小啤酒肚,皮帶擋不住。 他不會主動討好人; 關心的話憋在肚子裡,讓人感受不到他的熱情。 他的家庭背景,很悲苦。 幕僚說,他不喜歡回憶那段悽慘的日子,不想靠煽情爭取支持。 讀了兩次大學,才當上醫師 他出生沒多久,爸爸慘死礦坑,從小揹著貧戶窮家、孤苦孩子的標籤,靠念書翻轉命運。 他的青少年期間,只有讀書兩個字。台大醫學系難如登天,好不容易轉系成功,從復健系畢業,最後在成大後醫系再念了五年,讀了兩次大學,才實現醫師夢。 拿到兩個學士學位,才當上醫師,他付出的努力是別人的兩倍。 血氣方剛、忠於理念,鋒芒擋不住 他血氣方剛、忠於理念。初進國會,就投身參與有「公投之父」尊稱,蔡同榮委員發起的「挺公投立法絕食行動」。堅持十一天後,體力不支送往醫院急救。 多年後,他坦承,當時「差點沒命」。 那時,賴委員當上立委才三個月,就展露了他日後擋不住的鋒芒。 得罪黨內前輩,當面道歉。 直率的他,為了召委選舉,還得罪過黨內前輩,被逼到當面道歉; 立法院裡和同事打架,畫面觸目驚心; 街頭上爭路權,正義感發威卻被圍毆,視網膜破裂,左眼差一點失明。 立法院打架、吵架都有他的身影 立法院朝野對立,爭台灣權益的火爆場面,打架、吵架、罵三字經,都有他的身影。 愛哭重感情、過分執著。 他還很愛哭。 他太重感情、太執著、太有原則、太是非分明、太不輕易妥協,讓人覺得很有距離。 #馬基維利獅子、狐狸術與他無關 參與政治,他一板一眼。 在他身上看不到馬基維利君王論的獅子、狐狸術; 更別說權謀、交易,或者政治是高明的騙術等大道理。 他在政壇高處不勝寒,沒幾位好朋友。 他大部分公眾生活的體驗,都在大台南。 #光明磊落,反而無往不利。 賴清德有好多缺點。 他就是這樣:透透明明、陽光正派、勤政清廉。 他不玩弄邪氣權術; 不講求黑暗操作。正面迎接挑戰,光明磊落因應攻擊,反而無往不利。 是非分明、正直憫人的情懷,從政之前,還不是公眾人物時代,就是如此。 賴清德擔任基層住院醫師期間,眼見急診室一位同事林明堂,因急救病患不幸殉職,傷痛感佩之餘,獨自奔走、號召成大醫院主管同意,在成大急診部為林醫師立牌紀念。 為殉職醫師奔走,立牌紀念 這個不為外界熟知的故事,是成大教授韓良誠在《看見未來》這本書的推薦序中透露的。 韓良誠寫道:「為了感念林醫師,當年還是住院醫師的賴醫師,經急診部主任吳明和教授同意,去找成大醫院院長黃國恩商量,建議在急診部立牌紀念。 由於賴醫師做事一向低調,因此這一段軼事,就連院內人員,也很少有人知道。」 #成大住院醫師,充滿人文血性。 「最值得一提的是,在住院醫師時代的他,做了一件非常有教育意義,又有人文意涵的工作。」韓良誠這樣評價年輕的賴清德。 他有好多缺點! 一點都不無趣 這也是這本書描述的賴清德。 一個卸下偶包,有血有肉,生平故事波濤變化,一點都不無趣的賴清德。 賴清德是台灣北部,偏遠山區礦場廢墟邊長大的孩子。 他和單親母親相依為命的日子,唯一的希望,是讀書、聯考、脫貧。 後天努力,是追求完美的唯一途徑。 賴清德一點都不完美,他知道後天努力、克服困難,認真淬鍊,培養堅毅的韌性與耐力,是追求完美的唯一途徑。 他的人生,像在挖礦,目標專注、抗壓性強、隨時調整,終能達成願望。 #所謂「偶包」負擔,是美麗的誤會。 公平聯考制度,階級流動出頭天。 賴清德的人生,是台灣現代發展史的縮影。 國民黨政府實施的九年國民義務教育,公平的聯考制度,給了他用功求學、階級流動出頭天的機會。 賴清德也是台灣民主前輩鬥士犧牲奉獻,完成「寧靜革命」,奠定民主基石之後,靠著選舉一步步投入政治工作,達至權力高峰,台灣民主制度下的典型代表。 #大膽耐磨,勇敢堅毅的挖礦人。 真實的賴清德,就是一位大膽耐磨,勇敢堅毅的挖礦人。 這是第一本; 完整側寫賴清德傳記的中文書籍,也是一本故事精彩的作品。 書籍寫作的動機,本書「導讀」一文有詳細交代。 書籍製作、編輯與行銷,由作者及出版單位,本於專業原則,自主啟動、獨立執行。 本文為; 《萬里「清德」的挖礦人生》 一書作者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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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美國大紐約染上新冠狀病毒網友,詳盡分享真實經歷過程。希望對於沒有經歷過各位,對認識病徵能有些幫助。 以下是原文: 三月初的一天,當我無意中發現兒子在西班牙某地的時候,我知道我家這次在劫難逃了。 瘟疫已經在西班牙肆虐,嚴重程度當時在歐洲僅次於意大利,兒子這時候跑西班牙去幹什麼呀? 去年夏天開始,兒子大學畢業後在美國西岸一人生活工作;我們住東部,來往自然大大減少。 多年來,我家一直可以用手機互相查找位置;但是誰去了哪兒,我們從不刨根究底。 兒子去西岸後,有時忽然關了手機定位,我們知道,兒子有時候喜歡做野地露營、攀岩等風險較高的事,很可能又哪裡冒險去了。 兒子知道分寸;我們擔心也沒用。 這次,兒子帶了太多的電器,只要有一樣忘了關定位,我們就可以看到他的位置。 得知兒子在西班牙後,我們決定: 一,不告訴他。 真玩起高科技,我們可不是他的對手。他會立即關閉所有定位,萬一他真出事,我們上哪裡找他? 二,我每天留截屏,紀錄下他的行蹤,萬一他在一家醫院長時間停留,我就立刻飛去西班牙。 兒子並不是旅遊新手,已經幾次一人在異國他鄉闖蕩。 但是兒子畢竟大學剛畢業,還改不掉大學生的窮游習慣;他喜歡住青年旅館,便宜,又能遇到各種年輕人。 這次,他又是每天住青年旅館。那種集體宿舍型的地方呆久了,不得新冠病毒才是奇跡。 終於,三月中旬,兒子出現在西班牙某機場。 第二天早晨,兒子到了紐約JFK機場;不知道這是他的終點站,還是要轉機去西部。 太太裝著和兒子聊天,先發短信,再通電話。 兒子自己說出他已在JFK機場,準備從Airbnb 租個小房間,住幾天再回家。 「回家吧!在家裡隔離一樣的。」太太和我都這樣對他說。 掛了電話,我們迅速行動。 我家的主臥室大,不僅帶有獨立浴室,還帶個書房,我們放了健身器材。 我到地下室把一個折疊桌子和一張轉椅拿到主臥室。到時候,我們隨時送食物,兒子吃喝拉撒、上班、鍛鍊身體全都不用離開主臥室。 Airbnb 哪裡比得上! 我家離JFK機場約兩個半小時至三小時車程。 我開車去接兒子,太太則在家打掃衛生、燒菜,做各種準備。 我開車到機場接人區後,戴上N95口罩,戴上醫用乳膠手套;兒子見到車來,戴上他自己準備的N95口罩後才上車。 沒有握手,沒有擁抱。 兒子坐到後座,我開車,回家。 近兩個星期的擔憂終於結束了! 一路順利。 只是,一大段高速公路,不可能總開著窗;但是我還是過一段時間開一下窗,換空氣。 到家後,兒子立刻進主臥。 從那時起,我們把飯菜、水放在主臥門口的凳子上,兒子關禁閉,基本不出主臥室。 兒子承認有點不舒服,但是不願意詳細說,可能怕我們擔心;他不願意去檢測,說自己年輕,熬一下就好了,把檢測盒留給更需要的人吧。 美國的大學把孩子都教傻了;沒辦法,由他去吧。 畢竟,就在一個屋檐下,我們天天盯著問著,醫院又近,不怕。 發病確診 兒子回家後,我睡兒子臥室。 那裡的床墊最硬,腰酸背痛的時候去睡上兩天,自然就好。 可是,大概從第三天起,我早晨起床後就覺得腰酸背痛。 唉,大概真的老了,不適合再睡這種硬床了。不過,就幾天,忍一忍吧。 又過了一個星期左右,一天中午有點餓,我去凍箱打開了一盒從Costco 買的chicken pot pie,加熱後一嘗,怎麼這麼咸?吃鹽一樣! 嗨,疫情期間,Costco 貨物的質量也不穩定了,肯定是這一大盒都有問題。 四月一日左右開始,兒子回家後的第三周,我感覺感冒了,有點發燒。 簡單,吃點DayQuils ,壓一下;好一點;過一會兒又不舒服,DayQuils 似乎不夠,那就晩上睡覺前吃NightQuils,睡個好覺。 等到四月六號,我知道自己抗不過去了,給家庭醫生打電話,醫生問了幾句,說你先自我隔離,看會不會自己好轉。 第二天,不見好轉,而且有加重的趨勢。我再打電話;這次,家庭醫生建議我立刻去醫院急診室。 我自己開車到醫院,停好車,戴好口罩,到醫院急診室。 門口兩個人不客氣地攔住我,問我要幹什麼?廢話,不舒服,家庭診所關門,只能上這裡來。 這門我過去進過多次,以前從來沒有人攔的。 待我報上姓名,兩人立刻語氣大變,熱情地指著地上的箭頭: 你的家庭醫生已經來過電話了,我們正在等你呢! 你順著這個箭頭走,看那一大片帳篷,到帳篷門口等著。 一大片帳篷佔滿了一個停車場。 我進到裡面,發現才就我一個病人。 郊區有它的優勢,連醫院都總是半空的。 等做完各種檢查,一個醫生過來問我: 最近有沒有腰酸背疼?有沒有味覺變化?頭兩個問題就直擊要害! 原來這幾天我的腰酸背疼與床無關,原來chicken pot pie沒問題,我冤枉了Costco! 醫生接著說,你的症狀很像新冠病毒,但是片子顯示你的肺沒有問題;你先自我隔離,如果呼吸困難立刻來住院;大約兩天後會有化驗結果。 醫生開了Plaquenil。 根據藥方,第一天吃兩次,一次兩片。 我剛吃了兩片就覺得不好,想吐,頭暈,反應太大。 一查,原來那就是川普總統推薦的藥。不吃那藥了。 不管醫生開的還是總統推薦的,副作用大,我感覺吃了簡直沒法活;再說,醫生開藥時一再強調現在所有治新冠的藥都是試驗性質,沒有把握;既然這樣,至少給我個副作用小點的。 第二天一早醫院來電話。 一聽到是醫院打來,沒等她開口,我就知道結果了。 美國的醫院從來這樣,化驗結果沒事,他們不急著告訴你;一旦確診什麼嚴重的病,他們會立即想方設法找到你;說好過兩天出結果,第二天一早就來電話,絕對不是好事。 果然,醫院護士說「你被確診了」!哦,從今天起,我正式進入官方統計數字。 居家抗疫 當天,兒子搬出主臥室,結束他的隔離;我搬進去,正式開始我家的第二輪抗疫。 確診之後電話一直不斷。 家庭醫生、醫院醫生、縣衛生局等等部門,都強調一點: 如果感覺氣急,馬上住院去! 我要求醫生換個藥,自己建議開普通的消炎藥Z-pak。 那藥我過去用過幾次了,從來沒什麼不適反應,它也是治新冠的試驗藥;都是試驗用藥,自己指定藥物,至少不受罪。 醫生馬上同意換藥。 (當時還暗自決定,如果高燒不退要住院,我就立即要求用「人民的希望」。 不給?我會寫下:用了不好自己負責,不給死了家屬馬上告醫院!) 一次,家庭醫生跟我通電話後直接打我太太手機: 我聽著你丈夫的聲音不對,有點氣急,趕快去住院吧! 我不去。 住院的最大好處是隨時監督呼吸,這我自己也能做到。 房間里多走幾圈,感覺一下不就測出來了? 我覺得自己還是輕症,病床留給更需要的人吧!( (美國這些年把我也教育傻了。) 再說,萬一真需要住院,醫院也就十分鐘路,不怕。 確診後的三、四天是最難熬的。 渾身酸疼,頭暈,發燒不退,吃Tylenol 退燒藥,但是過一會兒體溫又到38.5度。 )也許,Tylenol 讓我的體溫不超過38.5。不好說。) 病最重的時候,半夜起床,覺得家裡東西的形狀都變了。 水龍頭底下的水池,怎麼變淺了?去看電腦,屏幕的比例不對,變方些了。 打開電腦,字體的font 全變了。 我知道問題嚴重,趕緊繼續回床睡覺。 (後來一個醫生朋友告訴我,看來這病毒真是厲害,影響了整個人的神經系統,味覺視覺系統都受影響了。思維繫統呢? 不知道。反正本來就不聰明,將來多一個反應遲鈍的藉口;先不去管它了。) 身體有時打寒戰,冷得渾身發抖。 馬上衝進浴室,哆嗦著衝淋浴(多年習慣,上床前洗澡),哆嗦著擦乾身體,搖晃著跑上床,牙齒打架抱著厚被子想:會不會就這樣走了? 這樣走不行! 於是我把得病消息告訴了極少幾個人。 朋友太多,又不想發微信朋友圈,只能告訴幾個人。 所有朋友知道後肯定都會來問候的。怕回復,沒力氣;不回復,沒禮貌。 一個朋友立刻給我寄來測氧儀。 普通的儀器,現在是市場緊俏貨。 我當時就流了眼淚。如果肺功能發生問題,血液含氧會下降,要立即吸氧;隨時監測含氧度非常重要。 吃飯像戰鬥。 沒食慾,吃了想吐,雖然沒吐。 不吃,身體的免疫系統就會敗陣;逼自己吃,慢慢吃,一頓飯吃上兩個小時。 這樣過了三、四天,體溫下降了,正常了,雖然仍然頭暈,仍然渾身無力。闖過去了! 四月十五日早飯,太太蒸了個雞蛋羹。 生病以來,第一次嘗到了鮮味! 雖然菜還是太咸,水果還是太甜,但是味覺肯定在慢慢恢復正常。 謝天謝地!沒了味覺,這日子能有滋味嗎? 從十六日起,我停用Tylenol ,盡量不用其他藥。 除了偶爾咳嗽,晚上有點頭暈等後遺症,身體基本正常了。 醫院說三天不用藥體溫正常就算康復了。 為了家人健康,我把三天改為十四天,到五一,身體沒事就自己解禁。 總結一下我的經歷: 一,這病的傳染力實在厲害。 從我發病的時間上推測,最大的嫌疑人是我兒子,雖然他從來沒有去看過病,從來沒有確診,連藥都沒吃過;可能是在我從機場帶著兒子往家開的近三小時車程里兒子傳給我的。 他到家後十四天里基本沒出主臥門。那三個小時,我們都戴著N95口罩(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合格產品),兒子沒有咳嗽,沒有打噴嚏,我還是被傳染了。 二,這病有兩個星期左右的發病過程(病毒慢慢繁植)。 忽然覺得腰酸背疼床墊不適,忽然覺得菜太咸水果太甜,都是早期症狀,要警惕了。 一般認為感染後十四天內發燒,這未必可靠。(兒子到家大約十六天後我開始感覺發燒。) 三,我只用了Tylenol (一個鄰居朋友送的,市場脫銷,真心感謝!)、Z-Pak 消炎藥,粉色的Pepto Bismol 對付偶爾的拉肚子,加上偶爾的咳嗽藥。都是最普通最便宜的藥。 最後感謝我的太太和兒子,感謝他們悉心照顧! 我隨時一個短信一個電話,他們馬上滿足我的各種要求。 感謝各位朋友,在我最需要的時候送來了各種關懷!祝大家健康平安! 2020年4月18日記於美東一小鎮的禁閉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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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蔣經國死於美國CIA家法? 46405天下雜談,30年歷史解封?太恐怖了! 1988年1月13日蔣經國在台北榮民總醫院過世,官方公佈的死因是因為糖尿病血糖降的過低,導致昏迷死亡。但是,令外界特別奇怪的是,蔣經國死時七孔流血,而且醫療團隊的主治大夫江必寧當天就逃往美國,從此不敢再回台灣。我們知道蔣經國晚年一直患有糖尿病,但是我們無法理解,為什麼一個專業的醫療團隊會把血糖降的過低,還有,為什麼血糖過低會「七孔流血」,同時,為什麼江必寧必須逃亡美國?    按照《中華民國憲法》,蔣經國一死必須由副總統李登輝繼任。美國人從1950年代就處心積慮,要培植台灣人掌控台灣地區政權的機會終於來臨。於是當時擔任國民黨秘書長的宋楚瑜,便有恃無恐地執行美國人欽定的李登輝接班部署,直接與國民黨中央常務委員會的外省籍大佬們,例如沈昌煥、俞國華、倪文雅、李煥、郝柏村、梁肅戎等「非主流派」的保守勢力對抗起來。這些國民黨非主流派的主張,是總統按照憲法可由李登輝接班,但是,中國國民黨主席,他們希望接回留美的宋美齡擔任。    由於政府遷台後的傳統,中華民國總統一直兼任中國國民黨主席,所以非主流的這個主張立即引起台灣民眾以及美國、日本方面的嚴重關切。在宋楚瑜和國家安全局局長宋心濂聯手捭闔之下,李登輝終於安全上壘。同時,李登輝為了安撫中共方面的疑慮,馬上通過寓居香港的南懷瑾老先生居中安排,派出心腹密使前往香港密談。根據目前已經證實的可靠情報,李登輝的總統府秘書蘇志誠、大掌櫃劉泰英以及資深報人鄭淑敏等都數次前往香港、珠海等地接觸談判。中共方面,當時民革名譽副主席賈亦斌、中央台辦主任楊斯德將軍等均曾經到港密會,甚至曾經派遣一位許姓軍方大佬,攜帶兩隻兩米高大花瓶作為禮物,進入台灣總統府密晤李登輝。後來李登輝過河拆橋,在屁股坐穩後,拒絕簽署與大陸商談的各項協議,兩岸關係又開始緊張,最後導致《人民日報》七批李登輝,把50年代李登輝秘密加入中共在台底下黨,後來向國民黨特務自新投降等歷史完全曝光,直接點名稱呼李登輝為「叛徒」。    從上述蔣經國死後權力鬥爭的混亂局面,可以知道為什麼蔣經國的死亡之謎就沒人過問,不了了之了。曾任台北的中國統一聯盟主席的毛鑄倫,曾經留學美國哥倫比亞大學東亞研究所,師承黎安友等CIA學術特務。根據毛主席的分析,「七孔流血」是美國中央情報局CIA懲治叛徒的家法處置。那麼蔣經國「夠資格」被CIA家法處置嗎?    1953年開始美國CIA化名的「西方公司」就在台灣為國府訓練游擊隊,騷擾中國大陸和援助西藏的康巴族暴動。後來CIA又與台灣當局合作派遣U2飛機偵察中國大陸內地,這項代號為「黑貓中隊」的計劃,就是由CIA台北站站長克萊恩(Richard Klein)與副站長蔣經國共同執行的。所以蔣經國不但的確加入過CIA,而且更擔任過台北站副站長。當然,50年代風雨飄搖的國府當局,為了能夠獲取美國的保護和援助,利用台灣的空軍飛行員為美國蒐集情報,這點事情不算什麼。據說,為了培育交情,蔣經國還經常與美國特務們酗酒狂歡、聲色犬馬,不在話下。曾經有一次蔣經國生日,克萊恩還送了一個超級大蛋糕,打開之後,裡面跳出一個穿著三點式比基尼泳裝的金髮碧眼美女,送給蔣經國。    克萊恩出身美國海軍情報署,1945年日本戰敗投降,在國民政府尚未派軍接收台灣之前,克萊恩就與他的特務軍官同事柯喬治(George Kerr)、艾瑞高(George Arrigo)等搭乘小船,最先登陸台灣。注意:柯喬治在1947年台灣發生「二二八民變」時擔任美國駐台北大使館武官,公開偽造台灣民意調查,宣稱台灣人民要求獨立,並且對民變中的暴民領袖,公開支持,宣稱可以從琉球提供武器。他後來出版《被背叛的台灣》一書,公開鼓吹台灣獨立。而艾瑞高的女兒艾琳達(Linda Arrigo)曾經嫁給美麗島事件領導人之一的施明德(難怪知情後會離婚與退黨),積極介入台灣70-80年代的黨外運動。根據施明德在綠島監獄透露,1979年美麗島事件在高雄的暴動現場附近一家咖啡館內,美國大使館武官高立夫(Cliff)就坐陣指揮,與暴動領袖們頻頻聚會,參謀劃策。    美國人干涉台灣內政的事件很多。本來在1954年美蔣《中美共同防禦條約》簽訂之後,美國人希望比照韓國先例,收編國軍,改由美軍統一指揮。蔣介石堅決反對,美國才悻悻然罷手。但是美國政府一直在挑選合適的人選,把老蔣排除。老美前後物色過胡適、吳國禎、孫立人、陳誠、陳立夫等,都沒成功。美國派駐台灣的大使,也是政變專家,例如馬康衛(搞垮過越南的吳廷炎和韓國的李承晚等)和安克誌等。    隨著美國與大陸關係的正常化進程,美國與台灣當局關係每況愈下,從廢約、撤軍到斷交,美國的兩手部署也在加速。1984年蔣經國競選中華民國第八任總統前,美國方面表示非常反對,後來妥協策略就是強迫蔣經國提名李登輝為副總統候選人。但是到了翌年5月20日就職典禮當日,美國在台美尚有外交關係狀況下,卡特總統不但不派特使參加登基大典,還特別召回駐華大使,並且派出總統特使布里辛斯基抵達北京,研究陸美建交事宜。這些事情,蔣經國祇能「打落牙齒和血吞」了。    美國對蔣經國的壓力劇增,除了馬上要與大陸建交的進程之外,還有1979年美麗島事件的軍法大審、1980年美麗島事件被押人林義雄母女三人滅門血案、1981年旅美數學家陳文成返台被警備總部約談後卻陳屍台灣大學校園、以及1985年初《蔣經國傳》作者江南在美被台灣軍事情報局派出黑社會竹聯幫殺害等等,嚴重違反美國人權價值的案件。尤其最後那個江南案,美國CIA甚至揚言要到台北制裁兇手。蔣經國被逼,把政治作戰部主任王昇流放烏拉圭擔任大使、把自己兒子蔣孝武(傳言可能接班軍事情報局局長職務)流放到新加坡擔任商務代表,並且公開表示:「蔣家的人不會也不應該再擔任國家領導職務。」    台灣持續風雨飄搖,1987年7月14日蔣經國宣布解除戒嚴,恢復憲政常規。但是前一年的9月28日民主進步黨不顧還在戒嚴狀態,就在台北園山飯店宣佈建黨。為了平衡台灣黨外組黨後可能發生的台獨化政治傾向,以及從人道主義上考慮40年前國民政府在大陸抓伕來台強迫當兵人員的返鄉探親需求,蔣經國宣布11月2日開放台灣民眾前往大陸探親。    中國有史以來的內戰雙方封鎖線,通常都允許民眾來往探親。只有1949年開始的台海對峙,把海峽形成天塹,不讓民間來往。這個因素除了國民黨在台灣地區的軍事戒嚴之外,還有美國帝國主義的強力介入。據說當時蔣經國要開放大陸探親,黨內大老並不贊成,開會也推託不來。後來蔣經國讓秘書處通知「明天中常會主席要點名」,他們才乖乖出席。在國民黨中常會上,蔣經國說時代在變、潮流在變,我們從大陸帶出來的老兵,現在天天在台北街頭遊行,要求返鄉探親,從人道考量,必須同意。於是一個一個點名國民黨的中央常務委員,沒一個敢反對。    國民黨黨內的決策如此困難,國際壓力就更大的難以想像。根據當時擔任蔣經國英文秘書的馬英九對有友人私下表示,在開放大陸探親政策公佈的次日,擔任過CIA台北站長、後來當過CIA局長的克萊恩就飛到台北來,對著蔣經國大吼大叫,說:「我們美國人沒準備好,你們怎麼可以開放探親?」儼然一副美國帝國主義的台灣總督嘴臉!    當然事後我們知道,在80年代以來美國的連環壓力之下,蔣經國私底下已經秘密派出代表沈誠與中共方面接觸談判,進展十分順利。蔣經國想甩開美國,與中共私下解決台灣問題的企圖,必然違反美國的在台利益。所以蔣經國的離奇死亡,或許應該有CIA因素在內。蔣經國一死,兩岸關係就更加複雜了。今天已經沒有哪個台灣政客,能夠甩開美國與中共和平統一。      這也就是80年代大陸一直喊的「三大任務」,第一條就是統一祖國,現在卻靜悄悄地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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