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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還有多少時間?或是確切的說大陸還願意給台灣多少時間?台灣年輕人可能還不知道台灣最引以為傲的半導體產業即將崩潰吧?
台灣半導體產業在2018年跟大陸的差距就被徹底拉開,台灣半導體產業的喪鐘在武漢弘芯領先全球做出世界上第一批45奈米的先進晶片時就已經敲下,目前武漢弘芯更在蔣尚義技術副總的領導下進入90奈米製程,而台灣呢? 之前在川普發動陸美貿易戰的保護下,iPhone的晶片被迫用台灣的3奈米跟5奈米的低階製程,這種假象也讓年輕人誤以為台積電是所謂的護國神山,在拜登上台後,Apple今年發表的最新款iPad Pro用的M1晶片就是採用武漢弘芯的45奈米製程,所以之後iPhone最新的A15晶片會用誰家的已經不言可喻。台灣人曾經有非常好的機會可以繼續半導體產業的榮景,可惜在去年01/11走錯了,之後台灣產業崩潰就讓年輕人去承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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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轉~ (台灣已完蛋了,複製一小文章篇) 小陳是我大學電機系的同學,小陳當年是我們班前三名的資優生,當我們還在翹課在寢室連星海捉對廝殺時小陳默默的在一旁準備英文 TV,果然畢業退伍後小陳順利申請上MIT,幾年後小陳拿到半導體科學的博士後返台貢獻所學。 前些日子我跟小陳約出來敘舊,酒過三巡後恰巧電視新聞正在報導台積電股價創新高的新聞,小陳看了搖搖頭,不屑的說:這個政府只會搞大內宣,欺瞞人民! 我問小陳怎麼了? 小陳搖搖頭, 長嘆一口氣說道:台灣準備完蛋了,之前要不是川普搞陸美貿易戰,台灣的半導體業早崩潰了! 小陳接著說:我們學術界評估半導體製程的難度端看在一平方奈米的面積能放入幾個電晶體閘極,台積電的3奈米製程,意味在一平方奈米的面積能放進3個電晶體閘極。 我說這代表台積電技術能力很強吧!小陳搖搖頭,接著問我:你知道中芯國際嗎? 你知道中芯國際技術到什麼程度嗎? 我說我不清楚,小陳說道:中芯的技術已經到達28奈米,一平方奈米可以放28個電晶體閘極! 我驚嚇到: 原來大陸在半導體科技的進步幅度如此巨大! 小陳又說道: 中芯還不是最強的,武漢弘芯半導體已經能做到45奈米,而且即將進入90奈米! 我聽完小陳說的,內心非常不服氣, 馬上問小陳:你這個半導體專家,不然你說說看台灣接下來該怎麼辦? 小陳冷笑三聲,接著說: 台灣百年一遇的好機會都被你們高雄人毀了! 我覺得很詫異,小陳問:去年6/6你作了什麼? 我說: 那天不過就是去投了罷韓票而已。 小陳又長嘆一口氣:韓國瑜是個偉大無私又有遠見的政治家,全世界真的找不到第二個,韓國瑜很早前就知道台灣經濟的困境,所以他一上台立刻找到我們,希望我們能在高雄發展180奈米技術,由高雄來帶動台灣的經濟發展,可是當韓國瑜把發展規劃呈報上去,菜銀魂看到後嚇傻了,牠知道若讓韓國瑜在高雄發展出180奈米技術,讓高雄人民有錢,民進黨就不用混,所以命令輸針慘跟沉G賣政治迫害韓國瑜,韓國瑜知道後立刻決定出馬競選總統,結果就是被作掉跟市長被罷免。 聽完小陳的話我目瞪口呆,腦袋一片空白,原來我們去年罷韓,是罷掉台灣未來的前途! 小陳最後說韓國瑜被罷免後他對台灣已經完全絕望,現在武漢弘芯的蔣尚義副總裁用台幣2000萬的年薪邀請他去研究發展200奈米的技術,對比台灣,大陸在習近平主席的領導下國家富強人民年收入已經超越台灣,他決定去武漢弘芯發展。 聽完小陳的話我痛悔萬分,能再公投請韓國瑜回來當市長嗎?
    2 人回報2 則回應5 年前
  • 7奈米製程是啥? 一般人可能會以為做半導體晶片跟做蛋糕一樣,一層一層疊上去就會成功了,但是蛋糕做壞了還能吃,半導體做壞了,漏電太大的,耗電太多的、速度太慢的則只能報廢。 記得40年前年我初入半導體業時,聯電最先進的製程是6微米,也就是6000奈米,後來艱辛的進入 3微米,也就是3000奈米,那時候的工程師還可以用光學顯微鏡,看看產品有沒有缺點。因為光波波長400-800奈米。時隔40年,不知不覺中,半導體製程竟然已經跨過1000奈米,進入130奈米,28、14 奈米,來到7奈米天險了,而且連5、3、2奈米的路程圖也攤開來。 一顆矽原子直徑約0.1奈米,如果製程最薄處真的只有7奈米厚,就是說一片絕緣物是用70顆矽原子組成的氧化矽,這麼薄的城牆,基本上是比1mm玻璃還透光的,更有趣的是,依照量子力學,所有被關在牆內的電子,雖然90%在牆內,卻會有10%分佈在牆外,這種現象是量子力學的必然,與製程良窳無關,但是這種量子現象,從巨觀世界看,就是電晶體D-S間有10%漏電,也就是水龍頭關不死的意思。 7奈米世界的IC電路設計工程師,必需在忍受D-S間有漏電,如同使用有漏水的水龍頭,設計浴室一樣。要用漏電的邏輯閘設計出可以用的邏輯電路,遊戲規則不再是以前絕對的1=100% 全通電 ,0=0% 完全斷電,而是類比型的1=70% 通電,0=30%漏電。這種情形對我們這些玩過類比電路的老骨頭,覺得沒啥困難,因為古代的鍺電晶體Icbo漏電也是很嚴重。但是對數位時代的小孩而言,可能會瘋掉。 Icbo 是古代鍺電晶體常見的熱漏電,與主題無關,在這裏暫不詳談。 假的7奈米製程 還好現在台積電號稱7奈米的製程,其實是騙人的,宣稱7奈米的電晶體,線寬其實是40奈米,閘極寬是20奈米,只有最細的D-S通道是寬7奈米,高52奈米、長60奈米,一顆MOS電晶體長寬高仍有40x60x100奈米大,這樣的尺寸,離會產生量子隧道效應,造成嚴重漏電的7奈米,其實還很遠,所以因為量子力學所造成的漏電只有1%,也就是1=99% 通電 ,0=1% 漏電 ,邏輯工程師還不需要太慌張。 2/3/5奈米製程 可是如果有一天製程真的到達號稱2奈米,實際絕緣牆真的只剩6奈米時,量子力學的物理現象就會很明顯,例如1=60% 通電 ,0=40%漏電, 到了1奈米製程,也就是城牆剩下3.5奈米厚時,1=55% 通電 ,0=45% 漏電,就會很好笑,就會需要下一代的天才AI工程師,或我們這一代曾經用過高漏電鍺晶體的老頭子來處理,來設法克服嚴重量子漏電問題。 我希望那時候,量子電腦已經實用化了,現在這種矽晶體做的半導體已經如同真空管一樣,變成骨董放進博物館了。 ******* 回到現實********* 如何建一條7奈米生產線 ㄧ條7奈米生產線,光是設備成本就要6000億台幣起跳,金額高到用國家力量支持都很吃力,台灣一年的稅收是20,000億,只夠投資做3條7奈米生產線。 一家半導體公司每年的毛利如果沒有超過300億美金,是不可能每年投入200億美金資本支出的,一旦停止資本支出,就等著被別人超越。毛利300億美金,等於1000億美金以上的營業額,即3兆台幣,比台灣一年的2兆元稅收還多,幾乎是台灣20兆GDP的15%。 歐盟想要設廠 即使傾全歐洲之力,也未必能支持一家長期虧錢的半導體公司,如果可以早就做了,如果做了就等著良率太低,生意不好,每年虧損100億美金,等於3000億台幣,歐洲各國財政早已捉襟見肘,一定不會持久,必定始亂終棄。 韓國三星 曾經的世界第一名,韓國三星也有7奈米製程,即使還沒進入量子漏電世界,在巨觀世界的漏電問題就已無法解決,三星不用可靠的FIN結構,跨大步直跳GAA 結構,良率會更搞不定,不但會繼續虧錢,而且會害死高通,高通貪便宜請三星代工,有點自取滅亡,也讓聯發科有機會順利超車。 美國想要台積電設廠 世界第一強國美國的第二號CPU DSP廠AMD ,早已徹底絕悟,放棄生產,全面請台積電代工,做出來的CPU立即將世界第一的Intel 打趴在地上,Intel的10奈米製程,至今良率上不來,一片12寸晶圓,製造成本美金15000元,如果良率高,做出200個良品,每顆成本美金75元,賣美金200元,賺得盆滿缽滿,每一個人都開法拉利。現在一片出來,測不到50片良品,等於一個CPU製造成本300元,賣一顆要倒賠100元,老本都快要吃光了,Intel想要學AMD改請台積電代工,又拉不下臉,也怕一旦做了就回不去了,真是進退失據,最近CEO又吹牛說要花200億美金,增加設備趕上台積電,但是金融業沒有一個看好他的,股價通通投反對票。 美國軍方DARPA 軍方雖然很著急,害怕最重要的飛彈用COU、F-35 、F-22用的高速FPGA及其它各種武器的IC都要靠台積電單一供應商,萬一台灣有事,例如大地震或阿共來犯就慘了,但是DARPA也不是白癡,不可能花300億美金再培養一個比Intel 更糟的阿斗。 中國的努力 全世界最有錢的中國,人民最優秀最奮鬥的民族,全世界最有效率的政府,從台灣挖走梁孟松、蔣尚義..等等諸多人才想要建立自己的半導體生產業,奈何中國人雖然比台灣小孩還努力還肯加班,但是缺乏最基本的紀律感與自律心,所以中國的半導體業努力20多年,20歲的中芯連14奈米的良率都還搞不定,根本無力分兵研發7奈米製程,中芯甚至連第一代ASML光刻機都還買不到,更不要說是買到為台積電特制的,能使產能再升高50%第三代超高功率光刻機,中國的新創半導體公司,不幸都是陳進-漢芯、武漢-弘芯之類的騙子在圈錢,在騙國家補助,都是騙子在騙傻子。 汽車業全面缺半導體 中國、日本、韓國、美國、德國、法國、英國、義大利的汽車業為了缺半導體而停止生產,傳統電子業也連帶遭殃,所以全世界各國都想恢復做半導體,過去20年被韓國跟台灣逐出戰場的日本半導體生產業,也想死灰復燃,不過他們的想法比較實際,都想學美國,邀請台積電去設廠,他們知道全世界只剩台灣人會願意去設廠,而且真的可以做好。可惜他們沒有美國那種強制力與大手筆,開出的條件,又猶抱琵琶半遮面,夫人做不到做妾也不願意,做婢做娼更是蹲不下來。 為什麼美國、日本都想請台積電去設廠呢? 他們現有的東芝、NEC 、日立、飛利浦、摩托羅拉、德州、三星、英飛凌、特許不行嗎? 是的! 不行! 因為全世界只有韓國人跟台灣人願意忍受半導體廠那種高壓力工作,不論學歷再高也願意嚴守紀律。那些在黃光室都敢偷吃三明治的美國工程師,是不可能做出7奈米的半導體的,更不用說各國都缺乏台灣這種既優秀又願意爆肝,可以24小時接受傳呼,立即拋家棄子返回工廠加班,立即解決問題的工程師/技術員,願意操作乏味機器的碩士,願意彎腰搬晶片、調化學品的博士。 光罩成本 7奈米製程,完成一組光罩要20億台幣,將來的1/3/5奈米的還會更貴,如果做錯就要再加20億,價錢高到小公司根本無力客製一顆IC,比以前14奈米時代做一組光罩只要2億台幣、28奈米時代做一組光罩只要2000萬元,相差很多倍,已不是小孩子可以參加的遊戲。 其實不是所有IC都需要7奈米 很多汽車零件、消費電子零件、玩具所需要的IC,用28奈米製程做就綽綽有餘了,如果日本、美國、歐洲公司不好高騖遠,願意彎腰做14-28奈米製程,其實是比較正確且實際的,例如聯電就早已決定不跟7奈米了。 台積電做的汽車晶片 產量只有佔汽車市場需求晶片總量的3%,照理說是無足輕重的,而且大多是28奈米製程,誰都能做,那為什麼德國、法國、美國、日本、中國都要求台積電幫忙呢?你知道真正的原因嗎? 請你寫出來讓大家知道。 基礎建設 台灣已經發展出一套完整的基礎建設,所有半導體生產需要的氣體、液體都是供應商用雙層管路直接送進工廠,跟自來水一樣。世界任何國家,如果想在沙漠裡建立一個工廠,所有的氣體液體都要一桶一桶的放在外面。一隻鐵釘一顆螺絲也要空運進來,運轉將會很艱難。 為什麼半導體工廠要建在無人沙漠,因為以前他們歐美日人自己建的半導體廠,四周的土地、地下水都被污染毒害到寸草不生,這就是為什麼歐美日本後來都漸漸放棄生產半導體的真正原因,太陽電池也是有一樣的問題,所以全世界只剩下中國人肯做。 台灣的半導體廠本來也有嚴重污染的問題,後來環保要求越來越嚴格,他們才做了很多回收以及高溫毒氣燒毁設備。 水電 半導體生產除了必需耗用大量電力以外,也要使用大量的水,在缺電、缺水的地方,電價、水價貴的地方是不適合發展的。 周邊 在台灣以外的地區建廠,除了工廠本身以外,其他周邊的協力廠商要全部重建一套,難度很高。全世界很少國家能夠像台灣一樣,任何需要的東西都可以在兩小時車程內買得到,在21世紀,地大物博已經不是優點。小而美的台灣才是贏家。 阿凱2021-04-12 後記 ZI Hao Huang 問: 想請問台積電能7->5->3->2製程進步的原因是什麼呢?掌握技術了嗎?他們不是只負責代工嗎?若是技術進步又會是什麼原因呢(美方支援? 阿凱回覆: 一開始是飛利浦教的,後來是美國TI IBM Motorola 等IC廠回來的人才帶回技術,最近20年則是自己研發的,製程進步縮小的目的是要降低成本,提高速度、減少功耗。 例如製程從14奈米進步到7奈米,速度增加2倍,耗電為1/4 ,同一個12寸晶圓產量變成4倍,例如一片晶圓100顆,變成400顆,每片IC成本自然降為1/3,就可以用定價將競爭者逼到無利潤邊緣,使其漸漸窮困而死。以前是三星用這種戰術打敗日本、德國、美國廠,也想勒死台灣的所有IC工廠,現在是台積電用這種戰術餓死拖死三星。謝謝張伯伯帶我們報仇。
    9 人回報1 則回應5 年前
  • 台美關稅貿易談判結果出來了。 台灣完全被美國吃定,即將被美國吃乾抹盡,真正窮台的時候到了。 對等關稅由20%降到15%,交換條件是必須投資美國5000億美元,韓國3500億美元,日本5500億美元,台灣竟然要投資美國5000億美元,而且必須在川普任內完成。 最慘的是半導體產業,以台積電為核心,台積電大概要加碼5到6個芯片廠,美國言明不要成熟製程,只要先進製程。 連帶上下游供應鏈的企業都得去,綜合來說,台灣半導體產業40%移往美國。 台積電真變成美積電,台灣最重要的半導體產業差不多結束了,這不是賣台是什麼? 還有經濟學家厚顏無恥為賴政府洗白,昧著良心說鄭麗君談得好,什麼時候台灣被這群無恥專家磐據了! 如果下周美國最高法院,宣布川普的全面對等關稅違法,必須撤銷對等關稅,並且退稅。 那時台灣的20%降到15%就毫無意義,但5000億美元投資美國仍要兌現,台灣的虧可大了。 這就是台灣人民選出來的笨蛋愚蠢政府,這就是成天吹牛台灣經濟很好的賴清德,這就是揚言台美關係良好的民進黨。 他們說鄭麗君很難纒很會談判,談出這種窮台毀台賣台的結果,還有何臉目面對台灣人民。
    1 人回報1 則回應5 個月前
  • 《台灣半導體產業強勢崛起的背後》 ​眾所周知,半導體是現代科學技術的巔峰,支撐起現代科技、國防、民生等方方面面,是一個國家科技、工業、國防實力的後盾和基石。從1987年台灣積體電路製造股份有限公司(也即耳熟能詳的台積電)創立至今,30年的時間里,台灣半導體產業從落後中國,到超越日本、歐盟、韓國,與美國並駕齊驅,短短30年,半導體產業在台灣生根並茁壯成長,最終領導全球科技產業發展,譜寫了一部台灣經濟轉型史。這一切僅僅是技術的轉移那麼簡單?為什麼與美國關係更密切的日本、韓國、歐盟反而被台灣甩開,是美國獨厚台灣,願將獨門技術只給台灣嗎?顯然,過去中國媒體將台灣的半導體產業簡單的歸結於技術引進,設備引進,只是一種宣傳的說辭,台灣的半導體產業為何會反超中國,原因究竟在哪裡?本文將從歷史和研發現狀進行介紹和分析。 一、從落後到領先: 1957年,北京電子管廠通過還原氧化鍺,拉出了鍺單晶。中國科學院應用物理研究所和二機部十局第十一所開發鍺晶體管。當年,中國相繼研制出鍺點接觸二極管和三極管(即晶體管)。而此時的台灣在微電子技術和半導體技術領域是一片空白。 1959年,天津拉制出硅(Si)單晶。1962年,天津拉制出砷化鎵單晶(GaAs),為研究制備其他化合物半導體打下了基礎。同年,中國研究製成硅外延工藝,並開始研究採用照相製版,光刻工藝。這時候的台灣仍是一片空白。 1963年,河北省半導體研究所製成硅平面型晶體管。隔年,該單位又研制出硅外延平面型晶體管。 1965年12月,河北半導體研究所召開鑒定會,鑒定了第一批半導體管,並在中國首先鑒定了DTL型(二極管――晶體管邏輯)數字邏輯電路。1966年底,在工廠範圍內上海元件五廠鑒定了TTL電路產品。這些小規模雙極型數字集成電路主要以與非門為主,還有與非驅動器、與門、或非門、或門、以及與或非電路等。標誌著中國已經製成了自己的小規模集成電路。 1966年,Microchip在高雄設立高雄電子,從事晶圓封裝,台灣第一次接觸到半導體技術。此時,台灣在半導體技術領域已嚴重落後於中國。唯一的半導體工業還是外商掌握著經營權與主導權。 1968年,上海無線電十四廠首家製成PMOS(P型金屬-氧化物半導體)電路(MOSIC)。拉開了中國發展MOS電路的序幕,並在七十年代初,永川半導體研究所(現電子第24所)、上無十四廠和北京878廠相繼研製成功NMOS電路。之後,又研製成CMOS電路。 1970年代,IC價高利厚,需求巨大,引起了全中國建設IC生產企業的熱潮,共有四十多家集成電路工廠建成,四機部所屬廠有749廠(永紅器材廠)、871(天光集成電路廠)、878(東光電工廠)、4433廠(風光電工廠)和4435廠(韶光電工廠)等。各省市所建廠主要有:上海元件五廠、上無七廠、上無十四廠、上無十九廠、蘇州半導體廠、常州半導體廠、北京半導體器件二廠、三廠、五廠、六廠、天津半導體(一)廠、航天部西安691廠等等。猶如今天中國新一輪半導體跟風潮。 1972年,中國第一塊PMOS型LSI電路在四川永川半導體研究所研製成功。1973年,我國7個單位分別從國外引進單台設備,建成北京878廠,航天部陝西驪山771所和貴州都勻4433廠。 1967~1970年,德州儀器、飛利浦、捷康、三洋、摩托羅拉等在台灣建廠,引進半導體封裝技術,為台灣的半導體封裝產業發展奠定基礎。此時的台灣,仍舊沒有完整的半導體產業鏈,也缺乏相關技術與人才。 然而,轉折點很快就迎來了。 70年代初,台灣政府以半導體產業為產業轉型突破口,為發展集成電路投入一千萬美元啓動基金,並且在1974年兩個推動性的組織先後成立: - 9月,工研院成立「電子工業研究發展中心」(電子所) - 10月,海外華人在美國成立「電子技術顧問委員會」 1976年,工研院電子所與美國RCA公司達成了技術轉移協議,開啓了CMOS 領域的大門,台灣從RCA引進全套技術及生產管理流程;1977年,引進IMR的光罩技術;1978年,電子所建立了實驗工廠和示範工廠,而後首批由台灣本土製造的IC產品問世。但此時的台灣,已經落後中國10年以上,在產能上又嚴重不足,面對中國以國家意志攜技術、產能優勢發展半導體工業,台灣看似必敗無疑。 1976年11月,中國科學院計算所研製成功1000萬次大型電子計算機,所使用的電路為中國科學院109廠(現中科院微電子中心)研制的ECL型(發射極耦合邏輯)電路。��1982年,江蘇無錫的江南無線電器材廠(742廠)IC生產線建成驗收投產,這是一條從日本東芝公司全面引進彩色和黑白電視機集成電路生產線,不僅擁有部封裝,而且有3英吋全新工藝設備的芯片製造線,不但引進了設備和淨化廠房及動力設備等「硬件」,而且還引進了製造工藝技術「軟件」。這是中國第一次從國外引進集成電路技術。第一期742廠共投資2.7億元(6600萬美元),建設目標是月投10000片3英吋硅片的生產能力,年產2648萬塊IC成品,產品為雙極型消費類線性電路,包括電視機電路和音響電路。到1984年達產,產量達到3000萬塊,成為中國技術先進、規模最大,具有工業化大生產的專業化工廠。 而在台灣,1981年,聯華電子成立,民資佔30%、官方佔70%,成為政府研究機構將技術移轉到民間部門的首個案例,也是IC技術走向民間的第一步; 隨著中國引進日本技術打造的742廠投產,此時的台灣引進RCA公司的制程已經完全被中國超越,買來的技術優勢蕩然無存,比財力,台灣遠不及中國,如此下去台灣半導體工業永無出頭之日。1983年,工研院電子所實施超大型集成電路計劃,以合作方式推進DRAM與SRAM技術的研發,由於當時的台灣能力不足而最終功虧一簣。台灣半導體產業面臨著全盤覆滅的危險。痛定思痛,台灣由此下定決心,走自主研發之路。 1982年10月,中國國務院為了加強全國計算機和大規模集成電路的領導,成立了以萬里副總理為組長的「電子計算機和大規模集成電路領導小組」,制定了中國IC發展規劃,提出「六五」期間要對半導體工業進行技術改造。 1986年,電子部廈門集成電路發展戰略研討會,提出「七五」期間我國集成電路技術「531」發展戰略,即普及推廣5微米技術,開發3微米技術,進行1微米技術科技攻關。 有了國家意志的強力支持,中國各地開始了半導體產業挖人、招商引資和大興建設之路。由此帶動中國半導體技術迅速發展:1988年9月,上無十四廠在技術引進項目,建了新廠房的基礎上,成立了中外合資公司――上海貝嶺微電子製造有限公司。1988年,在上海元件五廠、上無七廠和上無十九廠聯合搞技術引進項目的基礎上,組建成中外合資公司――上海飛利浦半導體公司。 1987年,工研院電子所與飛利浦合作成立台積電,張忠謀創造性的提出了專業代工模式來運營此工廠,由此,台積電成為全世界第一家專業的晶圓代工廠,IC產業的一種新分工形態出現,這也標誌著台灣IC製造技術從此生根。Intel當時積極尋求部分制程的海外代工,這是台積電成功的一大契機。 隨著聯電、台積電的相繼成立,外資為主的下游封裝業,以及本地企業為主的上游設計、光罩業和中游製造業。從而大批海外IC人才紛紛回流創業,大批IC公司特別是設計類公司不斷興起,華邦、華隆微、德基半導體、旺宏、硅成、威盛、民生科技等不同細分領域的半導體企業也逐漸湧現了出來。在商業模式創新下,幾乎是一夜之間,台灣的半導體產業如雨後春筍般顯露出頭角,官方的工研院積極扶植起的台積電與聯電也羽翼漸豐,宛如今日的台灣生技醫藥產業。 與此同時,在中國,1989年2月,機電部在無錫召開「八五」集成電路發展戰略研討會,提出了「加快基地建設,形成規模生產,注重發展專用電路,加強科研和支持條件,振興集成電路產業」的發展戰略。��1989年8月8日,742廠和永川半導體研究所無錫分所合併成立了中國華晶電子集團公司。1991年,首都鋼鐵公司和日本NEC公司成立中外合資公司――首鋼NEC電子有限公司。 但此時的中國半導體產業已經浮現隱憂。隨著規模日益擴張,生產嚴重過剩,政策扶植下的產業發展空有匹夫之勇,一腔熱情搞建設,卻從未有理性的反思與合理的規劃。隨著一條條產能的開出,中國的國家意志不僅沒有讓中國的半導體工業走向強大,反而一步步住進重症監護室中依賴於補貼輸血才能勉強應付龐大的生產線運轉,過量的產能讓各地頭痛不已。反觀台灣,半導體產業雖發展緩慢,但步步為營,沒有躁進也沒有狂熱,看清自己的位置,從商業模式創新開始,拿到了半導體產業的入場券和第一桶金。此刻,兩岸間半導體產業的未來走向已有定數,中國半導體逐步開始沒落,並從此開始一蹶不振的20年。 二、超越歐洲、日本:(圖一)1990半導體全球十強 1990年代半導體是兩個半國家的工業(兩個是指日本、美國,半個是指歐洲)。從上圖也能明顯看出,1990年全球半導體公司排名,前三甲皆是日本企業。歐洲則有一家飛利浦公司上榜。 圖二(2005半導體全球十強) 15年後的2005年,同樣的榜單,日本廠商頹態初現,歐洲廠商則勢力大增。此時的台灣依舊是默默無聞,耕耘著自己的技術與供應鏈。 在這15年里,台灣相繼成立三大科學園區,制定半導體技術自主研發規劃,逐步從飛利浦手中拿回台積電股權(過去台積電是飛利浦持股50%的真·外企),並打造台灣半導體供應鏈,構建產業聚落,以及完整的產-官-學-研利益共同體。這時的台灣,半導體設備仍嚴重依賴進口,上游矽晶圓也是外資控制,台灣僅僅是中游的製造上進入第一梯隊而已。 很快,台灣便相繼成立了國家實驗研究院,下轄多個與半導體技術相關的國家實驗室,同時軍方的中山科學研究院也加入了戰局,和台灣工業技術研究院一道扶植起台灣的半導體企業,現今全球最大的GaAs/GaN半導體代工廠商穩懋科技即是台灣中山科學研究院技術轉移的成果。隨後中央研究院也投入基礎科學領域的研究。由此,台灣半導體小企業成為了台積電、聯電、聯發科、日月光等大廠的供應鏈成員,而他們又聯合台灣官方的研究機構、民間大學、企業本身和國際合作夥伴一道組成集團軍,蛻變後的台灣半導體產業爆發式發展已經是指日可待。 由圖三可見,台灣當今已是全球最大的半導體製造基地,其晶圓產能高居全球第一,幾乎是中國的2倍。已發展為當之無愧的「硅島」。 圖四、2016年全球半導體20強榜單,在十年脫變成長後,台灣已有3家企業進入全球半導體產業20強,上榜企業數量與歐盟、日本持平,同列全球第二。 圖五、與此同時,台灣的半導體產值逐年攀升,2016年已達到780億美元,居世界第二位,僅次於世界霸主美國。 ​圖六、此時的台灣,在半導體各領域都已經站上全球第一梯隊,從產業鏈最上游的矽晶圓產能,台灣已是全球第二,儘管與日本廠商還有不小差距,但環球晶圓的發展勢頭很猛,公司未來持續並購同業擴大產能意願強烈。 圖七、在IC設計領域,全球前十大IC設計廠商,台灣佔據3席,分別是聯發科、聯詠科技、瑞昱半導體。這些IC設計領域的廠商依託台灣先進的半導體制程工藝技術,未來仍有很大發展餘地和空間。 圖八、​在晶圓​代工領域,前十大廠商,台灣佔據4席,分別是台積電、聯電、力晶、世界先進。全球半導體代工份額有7成以上被台灣廠商壟斷。 ​圖九、在晶圓​代工領域,前十大廠商,台灣佔據4席,分別是台積電、聯電、力晶、世界先進。全球半導體代工份額有7成以上被台灣廠商壟斷。 三、引領未來發展: 圖十、ISSCC是「IEEE International Solid-State Circuits Conference」的縮寫,是世界學術界和企業界公認的集成電路設計領域最高級別會議,被認為是集成電路設計領域的「世界奧林匹克大會」。2018年ISSCC大會上,台灣共有16篇論文入選,數量僅次於美國與韓國,居全球第三。(中國無一論文入選) 圖十一、早在2015年,​台灣國家實驗研究院即領先美國Intel、IBM技術聯盟和比利時IMEC,率先展示全球首個5nm菱形電晶體技術樣品。 圖十一、十二、 在半導體核心設備:光刻機、原子層沈積系統和刻蝕機領域,台灣皆有獨家技術,可以實現完整國產化,這些技術不僅意味著台灣具備整個設備研發、製造能力,還意味著可以自主對舊機台進行升級改造,避免反復購置新設備,還可以對採購國外的設備進行二次改良,在國際大廠的技術上更進一步,從而奠定制程上獨步全球的技術與良率。 垂直堆迭晶片(3D-IC)具備輕薄短小、低功耗與多功能的優勢,半導體產業已於2010年正式進入3D-IC世代。台灣國家實驗研究院儀科中心將累積40年研發大口徑光學系統的經驗與技術,運用於曝光機鏡頭模組的設計開發,在台北國際光電展中,特別展出全台第一套在地化、自主設計製造的步進式光刻機投影鏡頭之光學元件。該光刻機鏡頭是以等倍率透過逐步重複(步進式:step and repeat)的方式進行晶圓的曝光,除可應用於 3D-IC 製程中的曝光設備外,所建立的技術亦可開發各種需要曝光投影製程(例如 PCB、LED 和 LCD)的曝光設備,廣受廠商青睞。 目前台灣自主研發的3D-IC光刻機已獲得台積電、美光半導體、聯電採用。台積電已在10nm工藝的SRAM元件試產上驗證了台灣國產光刻機的優異性能,目前正在進行為期18個月的可靠性和良率測試。 IC晶片是由結晶矽(在其上製作電晶體等各種電子元件)及絕緣層所構成,目前半導體廠製作3D IC主要是以「矽穿孔3D-IC」技術,將兩塊分別製作完成的IC晶片疊放,並以垂直的導線連通上下兩層晶片,兩層IC之間的距離約為50微米。��台灣利用自主研發3D-IC光刻機技術發展的「積層型3D-IC」技術則可在第一片晶片的絕緣層上,直接製作第二層結晶矽薄膜以及其上的IC。突破了長久以來「積層型3D IC」的製作瓶頸。此技術可將結晶矽薄膜磨薄到僅0.015微米厚,因此兩層IC之間的距離僅0.3微米(絕緣層的厚度),是矽穿孔3D-IC技術50微米的1/150。 �積層型3D IC一向被稱為「三維積體電路的聖杯」,現在由台灣率先開發出來,研究團隊並已成功於單晶片上整合及堆疊邏輯線路、非揮發性記憶體及SRAM,相關成果撰寫成兩篇論文,發表於2013年底舉行的「國際電子元件會議」(International Electron Devices Meeting, IEDM),且被IEDM大會選為公開宣傳資料(publicity materials)。台灣研發的積層型3D-IC技術,已成為國際重要的技術指標。 ​圖十三、台灣研發的光刻機Window薄膜,紫外光區反射小於0.5%,優於荷蘭ASML採用的德國蔡司產品,已經被TSMC(台積電)試用。 圖十四、十五、目前台積電即將跨入10nm以下時代,市面上包括過去台灣研發的設備都不再適用。為了保持台灣半導體產業的領先優勢,台灣國家實驗研究院為台積電研發了新一代的原子沈積系統,該系統主要是用於下一代的10nm以下制程,並且直接由國家實驗研究院供貨給台積電,並不會賣給第三方公司。該技術堪稱是台積電的一大秘密武器。 ​圖十六、台灣半導體產業鏈除了大量國產設備廠商外(本文僅介紹三大核心設備和部分廠商),還有大量科研機構和廠商合作研發的各種獨家定制生產設備,例如台積電和工研院合作的納米微粒測量系統、微波退火系統,台灣聯電與工研院合作的晶圓瑕疵檢測系統,台灣穩懋與中山科學研究院合作的8英吋SiC晶圓MOVCD機台,台灣晶元光電​與國立中央大學合作的中大尺寸與高均勻度鍍膜MOCVD機台等其他競爭對手無法商業購買的設備。 此外,國際大廠也紛紛將生產、研發、設計中心設立在台灣。 ​目前,國際知名半導體設備大廠在台灣均有深入的佈局,最為積極的當屬ASML、應用材料、科林研發。其中光刻機的龍頭ASML更是已經把新的製造中心設在台灣,台灣亦是ASML第一次在荷蘭之外,設立研發、製造基地。據ASML台灣高層介紹,目前ASML所有的8英吋曝光設備及部分12英吋曝光設備的關鍵模組均由台灣製造中心量產,而且ASML還將量測設備等產品的全球製造中心也搬到了台灣。��圖十七、去年,ASML看好台灣本土半導體設備大廠漢民微測在量測設備上獨步全球的技術實力,斥資1000億收購漢民後,進一步擴大ASML產品線及在台研發、製造業務。目前,ASML總部也聘請大量台灣半導體人才,包括ASML全球副總裁游智瓊,全球卓越創新中心總監趙中榛等。 ​全球第二大半導體設備商科林研發執行長馬丁.安斯帝思(Martin Anstice)日前抵台接受台灣當地媒體的訪問時宣佈,將擴大在台零組件採購,同時將首度在台灣本土製造最先進的半導體製程設備,這也是科林研發首次將新設備拉到海外製造,並選定台灣為首個海外生產基地。 Martin Anstice基於商業機密,不便透露在台組裝相關細節及機型,但坦承會以最嚴苛的標準,並擴大向台灣合作夥伴採購零組件,並建立完善的半導體設備供應鏈。這也是科林研發繼去年在台成立半導體製程設備整建中心後,擴大在台佈局的一項重大決策。 半導體及顯示器設備大廠美商台灣應用材料公司,近日在南科園區舉行台南製造中心新廠興建工程的動土典禮,將投資30億元,因應客戶對液晶顯示(LCD)十代以上大型面板 (2940mm x 3370mm) 生產設備及有機發光二極體(OLED)設備的高度需求,預計2018年10月啓用。 目前台灣供應鏈已成為半導體設備大廠的關鍵合作夥伴。例如荷蘭ASML光刻機,其全球研發中心實際早已經設立在台灣,並且把全球製造中心也搬到了台灣。ASML光刻機可以說幾乎是100%的台灣血統。現在ASML的EUV光刻機鏡頭就是委託台灣團隊設計的。其光刻機關鍵模組代工也在台灣完成,由台灣帆宣科技公司負責。而ASML光刻機的光罩、EUV Pod也全部由台灣公司家登精密提供。ASML光刻機電源系統由台達電子獨家供應,真空腔體則由台灣千附實業公司獨家壟斷。此為ASML新一代的量測系統Yield Star也全數搬到台灣生產,其絕大部分零組件均是台灣帆宣科技負責,一部分零組件則有鴻海旗下的京鼎精密負責代工。 台積電的10納米和7納米量產時間可能會非常接近,台積電與聯電實際身後是有大量軍事研究機構和國家研究機構支持的,也不是單打獨鬥的,同理英特爾也是一樣的,如果5、7納米以下的競爭真的讓台積電獲得優勢,使英特爾真的在2020左右輸掉最大半導體獲利廠商的地位,那就是美國半導體科技輸掉了。 當前台積電已經在淨利潤和市值上雙殺英特爾,台灣在半導體領域崛起已是既定事實,如果按照中國部分媒體和「分析人士」空口無憑的說辭,台灣半導體技術完全是歐美施捨,那麼美國何以會容忍台灣半導體廠商一部部壓在自己頭上還笑臉以技術相送?不知道特朗普知不知道,原來自己的國家如此愛台灣,這哪兒是美國優先,按照中國媒體邏輯這分明是台灣優先嘛。 當前台積電已經在淨利潤和市值上雙殺英特爾,台灣在半導體領域崛起已是既定事實,如果按照中國部分媒體和「分析人士」空口無憑的說辭,台灣半導體技術完全是歐美施捨,那麼美國何以會容忍台灣半導體廠商一部部壓在自己頭上還笑臉以技術相送?不知道特朗普知不知道,原來自己的國家如此愛台灣,這哪兒是美國優先,按照中國媒體邏輯這分明是台灣優先嘛。本文以事實說話,歡迎轉發,請注明版權:鄭凱夫首發。特此聲明:如用於出版或產業分析、研究及其他商業目的需徵得本人許可。 2018.2.5鄭凱夫
    38 人回報2 則回應5 年前
  • 今天看到一個爆炸性消息,真的把我嚇一跳。 台灣今年 10 月出口 618 億美元,年增 50%,創 16 年最大單月增幅。 今年 1–10 月出口大約 5,200 億美元,照這速度,全年突破 6,000 億美元是百分之百,大概率直衝 7,000 億美元。 你看一下比較就知道台灣出口有多誇張: 韓國約 5,400 億美元 日本約 6,000 億美元 台灣人口才 2,300 萬,今年出口卻暴衝到跟韓日同級 而且不是靠低階製造,是靠 高科技戰力。 🇹🇼 台灣出口結構,直接碾壓韓日 日本出口 25% 依賴汽車,韓國出口 20% 是半導體、20% 汽車。 兩國都是傳統製造業為主,不是高含金量產業。 台灣呢? 50% 半導體供應鏈 30% AI 伺服器、高端晶片 換句話說: 台灣出口 80% 都是高科技。 不是便宜貨,不是代工血汗,是全球搶破頭的科技命脈。 🏆 台灣企業獲利:台積電一間打趴一整國 台積電上一季淨利 120 億美元,全球企業盈利排名第 3 名,只輸兩間美國巨頭。 它的盈利甚至超過 微軟、亞馬遜。 你知道這有多誇張 但台積電今年預估淨利 400 億美元以上。 而台灣第二名最賺錢的企業「鴻海」 從台灣獲利第 2 名排到第 100 名全部加起來,也輸台積電一間。 這不是企業,是 超級怪物級搖錢樹。 🔧 為什麼台積電是世界霸主? 因為台積電已經不是「手機晶片代工廠」。 它現在是全球 AI 晶片、2 奈米製程的核心供應商,是 AI 基礎設施的鋼鐵廠。 輝達可以沒有電動車,但 輝達不能沒有台積電。 黃仁勳落地台灣第一站就是台積電,原因很簡單: > 全世界只有台積電能大量生產他們需要的晶片。 💰 台灣出口順差也嚇人 上個月貿易順差突破 200 億美元。 照這速度,台灣今年順差可能直逼 2,000 億美元,輕鬆擠進全球前五。 日本今年的順差可能只有五、六百億美元。 韓國也不會超過一千億。 你要知道,日本、韓國努力出口了幾十年,結果都比不上台灣這一波半導體紅利。 🚗 與傳統產業相比,高科技賺錢速度是兩個宇宙 做汽車、鋼鐵、化工——都是高污染、三班制、又累又辛苦,淨利通常很低。 鴻海 100 萬名員工,淨利率只有 4%。 台積電毛利 50%、淨利 40%。 是兩個世界。 有人說台灣經濟要完?完全是亂講 有些人一邊拍影片、一邊說台灣經濟不行;隔天又說中國經濟大爆發。 拜託,你到底在看哪個宇宙? 台灣吃到的不是一般紅利,是 AI + 半導體大時代的核心位置。 只要 AI 還在進步,台灣出口還會一直強勢至少 8–10 年。 不要再用傳統製造業的眼光看台灣。 台灣現在是 全球科技產業的主樞紐。 靠半導體、靠 AI、靠全球唯一的先進製程。 台灣不是「吹」,是 數字在說話。 出口我們打贏韓國、日本。 獲利我們一間台積電打穿整條產業鏈。 台灣經濟不只是沒問題,是強到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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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轉貼: 當台灣朝野在討論雞毛蒜皮小事時,重要產業卻悄悄流失了... 郭董:今後想賺一塊錢都很辛苦! 澳門某賭王曾說;那一個人顧槍手殺我,槍手請殺回去,我用他兩倍價碼顧用你! 中國大陸半導體市場,就用此招領先全球。 2017年,臺灣從大陸賺了3.5兆台幣(7534億人民幣),將近一半是從半導體上賺的。比起這個「韓流」,招攬陸客在夜市買買幾百元一包的水果,那個小錢連九牛一毛都算不上。這才是賺錢,但是,這種日子過不了太久了。 2019年年底,大陸的半導體產值將首次超過臺灣。 2018年,台積電創辦人張忠謀退休,臺灣半導體領先全球的時代,可能也結束了。年產值超過2.28兆的半導體產業,是臺灣真正的金雞母。但是,這隻金雞母卻跑到別人家裡築巢了。 當然,這不是第一次了。 前幾年,三星的晶片制程一直被台積電壓著打。 直到重金挖來了台積電的二號人物梁孟松,三星才在14nm上翻了身。硬生生從台積電嘴裡,搶下了蘋果晶片的部分訂單。 而現在梁孟松,這個人又被中芯國際挖到大陸了去。梁孟松入職之後,僅用半年多就把中芯14nm制程試產良率,從3%提升到95%。 和梁孟松一樣為大陸所用的臺灣半導體人,大約還有3000名。這3000人,大概是整個臺灣最能賺錢頂尖的3000人了。 但是臺灣留不住他們了。因為大陸能給的,臺灣給不了高薪與平臺,政府跟企業、勞工永遠搞不定,這是吸引這群人到中國大陸的關鍵。 當年,三星挖梁孟松的時候,做足了誠意。除了薪水直接漲三倍之外,還出動行政專機,載他和其它台積電前員工定期往返臺灣和韓國,公私兼顧。 但是比起大陸的挖人手法,三星這個就是小巫見大巫了。 三顧茅廬算是誠意滿滿了吧?但是大陸為了挖人,直接在『茅廬』住下了。 大陸廠商的代表,直接在新竹的高檔飯店住了半年,當作「挖角基地」。 他們先找獵人頭公司,開出條件,讓台灣人幫他們拼命挖人才。 條件是:『挖一個人,給跳槽者年收入的40%作為酬金』 也就是說,挖到一個資深工程師,獵頭公司就可以拿到百萬台幣的酬金。 如果挖到一個副總級的人才,那就等於撿到一台雙B車了。 一時之間,新竹工業園區的咖啡廳,各種高級人力仲介專員頻頻出沒。 他們的說法是:『去大陸吧』『3年就能就賺夠退休的錢。』『有小孩在念書是吧?』 『每年提供台商學校全額學費補貼。』『不忍心拋棄原來的同事?』 『那大家一起去吧』 在大陸的高薪攻勢下: 『南亞科一次流失了48名高級技術人才』 『華亞科兩年跑了約400人的高級工程師』 有的工廠受不了,派保全人員去轟走這些獵人頭的仲介,結果連保全都被挖了。 當然,這種挖牆角戰術是全面性的,不是只有這種單兵作戰…. 大陸是全力出手,把整個半導體產業鏈都挖走了…. 兩三年前,台積電在南京廠一動工,直接吸引台灣上下游約兩百家廠商跟著進駐,從IC設計、設備商到化學原料等等,應有盡有。估計所謂科技新秀走了上萬員。 上到荷蘭設備商ASML,下到靠台積電吃飯的臺灣半導體工程商:帆宣、亞翔、漢唐,全都形影不離的跟了過去。 從一個人,一座廠,擴散成一百家供應商,再擴散成一千個、一萬個人才。 在亞洲,只有具備了全產業鏈的中國大陸才具備這種吸引力。 大陸是直接三年複製了一個新竹科學工業園區….. 可是,2019年的第一個月已經過去了….臺灣從上到下,沒有人在討論…. 網路上,電視上,討論的是鋪天蓋地的雞毛蒜皮..... 未來,在中美貿易戰的大背景之下,我們可能只剩下如何在夜市賣陸客高價水果的議題了…. 比起這個威脅,在機場阻擋中國大陸的豬肉入境,進賺個罰金,只能算是在傷口貼OK蹦... 只會從退休軍公教身上挖錢外,這個政府還懂什麼槌子? (轉傳之文章)
    3 人回報1 則回應7 年前
  • 楊應超表示,兩年前台積電電宣布設廠亞利桑那州設廠時,外界就開始討論是否有產業外移、人才外流的危機,本來完全不擔心的他,看到台積電美國廠移機典禮時宣告「兩項加碼」,一是投資設廠金額從120億美元,加碼到兩階段建廠,共計400億美元,增加兩倍之多;二是製程規劃從2024年首批生產的5奈米,推進到4奈米,連3奈米都排進了時程,預計2026年投產,讓他著實「嚇了一跳」。 擔憂一:台積電守不住製程領先 「以前我認為台灣本地製程至少能領先三年,所以去美國設廠也還好,但現在往前推進到4奈米、3奈米,雖然說台積電已經在做2奈米、1奈米的研發,但都是新技術的先進製程,沒有人能打包票能準時達成,萬一研發有延遲,兩地距離就可能從三年,縮小到兩年、一年,」楊應超憂心地說,這代表台灣的領先優勢可能會不見了。 擔憂二:台積電長久堅守的良率被學走 除了台積電可能守不住先進製程留在台灣,第二層擔憂就是「良率」的know-how,被競爭對手學走。楊應超分析,現在的氛圍是錢不是問題、設備遲早可以到位,台積電長期以來最可貴的「良率」,成為競爭對手追進的重點。良率的祕密,取決於人才的養成、外部協作廠商、經驗的累積與傳承,前兩者看來都跟著過去了,第三項只是時間的問題。 擔憂三:台積電育才,變成幫英特爾訓練人才 目前台積電預計直送2000名台灣工程師前往美國廠,兩期廠房預計額外創造1萬個高薪高科技工作機會,其中包括4500個直接受雇於台積電,完工後將合計年產超過60萬片晶圓。龐大的生產部隊,在美國操作先進製程,就是在訓練本地人才,但是最終是為了誰訓練人才? 最深擔憂:失去重要性,台灣又換到什麼? 「基本上,如果美國跟台灣製造技術沒有差那麼遠的話,台灣對美國的重要性,就愈來愈小了。之前有一種說法,萬一打仗,美國一定會來救,那是因為台灣重要,一旦台灣不那麼重要,那就麻煩了,」楊應超再顯憂愁,「我關心的是,如果被逼著做這些決定,那台灣換到了什麼?台積電可能換到補貼與市場,但我更關心的是,台灣換到了什麼?能不能換一些我們更需要的東西,現在還看不到換了什麼。」 川普是率先喊出回歸美國製造的總統,不同政黨的拜登,也接續這條路,這是一個政治局,不是商業局。台灣最有價值的先進製程晶圓製造,以及半導體供應鏈,已經確定在美國開展,接下來如何既保持距離又維持優勢,將是最大的挑戰。https://www.gvm.com.tw/article/97369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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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史欽泰,把「桃花源」從遁世變現世(上) 沈珮君 文 ▋台灣半導體產業的開路先鋒 雖然歷史沒有what if,但是從頭覆按時,關鍵時刻若作出不同決定……?細思極恐。 「如果沒有台積電,2026年以後,所有的自動駕駛都會不見。」台積電董事長魏哲家在今春台大EMBA演講時,描述一個不能想像的世界。何僅自動駕駛會不見,蘋果手機升級也沒辦法那麼快,AI可能仍只存在科幻電影裡。 「如果沒有台積電……」,人類文明史會改寫。 台積電現在似乎等同「張忠謀」三個字。他說,他建立台積電,充滿酸甜苦辣。他的酸甜苦辣中沒有多所著墨或者他不盡知道的是,當他還在美國「德儀」為自己墜落的職涯力挽狂瀾時,貧困的中華民國政府已憑藉海內外幾個人的毅力,以莫名的信心,克盡萬難說服立委、建立工研院體制、擠出鉅款,派出四十多位工研院同仁去美國半導體大廠RCA付費學習(不是川普說的「偷」),1976年起連續三年,每年付給RCA一百萬美元。更不可思議的是,這群平均二十八歲的台灣工程師,回來試產,良率就超過美國師父,RCA驚訝之餘,想把這座台灣第一家半導體示範工廠買下。 當年如果賣了,後來就沒有聯電、台積電及一連串科技大廠,這些如地殼運動一般一個一個拱起、聳立、綿延的護國山脈了。 RCA想把工研院第一座示範工廠買下,並聘用全數員工,這是很好的條件,也是對台灣才剛踏入半導體的成績很大的肯定。工研院時任院長方賢齊在工研院成立二十五周年時回憶此事,坦言「當時很多人很心動」。怎能不心動呢?七、八○年代,台灣面對聯合國、美、日、韓接二連三的背棄,如翻騰在巨浪的孤舟,當時很多人千方百計移民,第一目標就是美國──流著奶與蜜的夢土。何況台灣這座官方出資的工廠,只是「示範」,還常遭杯葛,充滿不確定性,若見好就賣給美資,豈不甚好? 但是,這第一座半導體廠的第一位廠長史欽泰卻有不同看法。他一向溫良恭儉讓,那天卻罕見地以沉重語氣告訴方賢齊:「如果把這座廠賣給美國人,我當年回台灣貢獻國家IC(積體電路)計畫的意義就沒有了,我會辭職。」他明確表示不會跟著工廠轉移到RCA旗下去。 方賢齊很感動,另一方面也覺得「當頭棒喝」。是啊,我們所為何來?只是要做一家工廠賣掉?還是要為台灣發展產業、提升台灣電子業?政府派人赴美學習半導體技術的初衷是什麼? 史欽泰孤臣孽子的心情,敲醒了正作著「美」夢的人。 史欽泰,台糖子弟,高雄茄萣漁村之子,在美國普林斯頓以全額獎學金拿到博士學位後,在聖地牙哥一家電腦公司找到一份穩定的工作,但是,「我一心一意要回台灣」。他必須回來,因為他要直面自己的土地、回答自己:「我能為台灣做什麼?」 1969年他赴美留學,1970年日本宣稱擁有釣魚台主權,1972年美國將二戰後占領的「琉球群島」(含釣魚台列嶼)交給日本,掀起華人憤怒。普林斯頓台灣留學生組成「保釣行動委員會」,聲量很大,是保釣大本營之一。史欽泰雖未直接參加,但在同學聚會中,不斷聽到保釣運動的消息,群情沸騰,而他相對沉默:「我從小個性就不會很強烈,沒有情緒。我碰到問題不會著急,不會生氣,我只是想:應該怎麼解決?我能為台灣做什麼?」 從此,「我能為台灣做什麼?」成為他一生的功課。 ▋出去,就是為了回來 史欽泰出生在台灣光復第二年(1946),當年年底,世界第一個電晶體誕生,而台灣的戰後嬰兒潮正才一個個呱呱墜地,赤腳長大。 史欽泰生長在漁村、蔗田,曾與阿嬤住在茄萣海邊,大家日子都不好過,一下雨,家家戶戶土糊的地都是黏黏的泥水。他小學三年級搬去父母住的台糖農場宿舍,上學必須搭乘台車,一搖一晃離開遼闊的蔗田,再走路到學校。 他台南一中畢業後,保送台大電機,北上租了一間兩個榻榻米大的房間,每天三餐最多十元,從未感匱乏。 畢業退伍,赴美深造。出國的那一年,正是阿姆斯壯登陸月球的那一年,而史欽泰才第一次搭飛機。他踏上美國的土地,正是晚上,燈火燦爛,他用shock(震撼)形容自己受到的衝擊:「美國怎麼這麼亮?」真正的問題是:台灣,我的故鄉,為什麼這麼暗? 當時台灣街燈不多,昏昏滅滅,連電扇也才普及不久。 史欽泰從未覺得自己貧窮,但踏上他鄉的第一步,他深深體會到,我們國家落後太遠了。 「出去,就是為了回來」,他本來拿到博士就想回台灣,他跟住在普林斯頓附近的潘文淵先生面談、討教。潘文淵是RCA研發主管,1974年被政府請回評估如何提升台灣電子業,他建議我們發展積體電路,並閉門在圓山飯店十天,替台灣擬出「積體電路計畫草案」,早上十一點交給經濟部長孫運璿,下午兩點就通過了,孫運璿並保證負責籌措一千萬美元經費。 ▋「三不」之約 一個多月之後,就在工研院成立「電子工業研究發展中心」(知名的「電子所」前身),這是後來驅動台灣電子業轉型的強勁引擎。 又過一個多月,孫運璿飛到美東,叩開潘文淵家大門,懇託他為台灣組成一個「科技顧問團」。潘⽂淵立刻請來在美七位華⼈專家,到家裡與孫運璿晤談,當天 ,台灣半導體史上居功厥偉的「技術顧問委員會」(TAC,Technical Advisory Council)就非正式地正式成立了。這真是超級效率。 這些科技顧問每周六到潘府聚會討論獻策,潘文淵並為大家擬定「三不」之約: 一,不拿台灣政府一毛錢。參加此事,是為國家,不是為錢。(潘文淵更決絕,從台灣決定派人去RCA學習之後,他即提早兩年自RCA退休以避嫌,潘夫人也辭去美國教職,伴他頻頻來回美台,她說「成全他的愛國心」。潘文淵即使退休後也未拿台灣一毛薪水。) 二,不能占用上班時間。大家必須用個人時間為台灣奉獻。所以,周末開會。 三,不能洩漏在職公司的機密。 這群科技顧問的「三不」原則,大公無私,讓自己既做母國義工,也未背叛美國雇主,忠義兩全。數十年來「三不」一以貫之,連在第二年才加入的重量級半導體專家、中研院院士虞華年去年九十歲回憶此事時,對「三不」仍然倒背如流,尤其強調:「你不能為錢而來。」 史欽泰是TAC在美面試的學人,他聽了潘文淵建議,先在美國工作汲取經驗,一年多後,知道台灣的IC計畫已確定,立刻辭職返台,連老家都沒回,直接進入工研院。 ▋不進企業,留守工研院 史欽泰是第一波赴美RCA學習的十九人之一,他是製程部分領隊兼司機(只有他有留美經驗,會開車),同行的還有曾繁城、曹興誠、劉英達、陳碧灣、倪其良、戴寶通等人,這群不到三十歲的小伙子,沒有一個人知道自己將成為未來台灣半導體界明星,而台灣從此將成為世界半導體界的喜馬拉雅山。史欽泰當然也沒想到他後來在電子所長任內、親手衍生出去的台積電,將成為全球半導體業的聖母峰,他國可望不可及。 工研院是孵育半導體業的溫床,更是台灣科技人才的養成地,它鄰近清華大學,大樹林立,現代化建築錯落其間,儼若一座大學城。當年這附近都是稻田,根據工研院二十五周年「回首來時路」的訪談,第一任副院長顧光復回憶他和經濟部次長張光世一起到新竹尋找工研院用地的時候,「走的是狹窄坎坷的田間小路,張光世還摔了一跤」。與史欽泰先後回台報到的同學章青駒在電子所成立三十周年受訪時,回憶對工研院第一印象,也恍若隔世:「我有生以來第一次到新竹,走過一些從美國標準看來破破爛爛的建築,見了兩位穿著隨便的人事人員,這在當時讓我詫異極了。」 不僅地方破,薪水也爛。史欽泰生動地形容:「我在美國繳的稅,比工研院薪水還多。」他回台那年薪水一萬四,這已是相對高薪,一般教授才八千元。 史欽泰所為何來? 曾做過工研院董事長的張忠謀,在自傳中對工研院頗有一些「責之切」的批評,其中一點是:工研院的人只想做「研究人」,不想做「工業人」。 其中最知名的當然就是在工研院堅守二十七年的元老「老史」。史欽泰堅持不進企業,他以自己個性不適合為由,頑固地留守工研院,收入遠遠不如科技公司。 這是他的選擇。 「我不是只要做一家『企業』,我想做一個『產業』,我要做一個『生態系』。」史欽泰相信:「這才能確保國家獲利。」他認為台灣不僅要建立半導體業,整個電子業都應該要升級,他的夢想只能在工研院完成。 「半導體是人類有史以來最複雜的生態系」,聯電、台積電、台灣光罩、世界先進這些有上下游關係的上市半導體公司,都是先後自工研院衍生出去的,史欽泰是創建人、督導人、催生人。還有更多與工研院直接間接相關的公司。 他也帶領工研院著力個人電腦,電子、電信、通訊、航太、生醫。他興趣廣泛,喜歡跨領域,峰峰相連。而每次技術成熟、商機出來、民間搶入時,他就帶領工研院退出,他的名言是:「創新不易,策略性退出更難」,但唯有策略性退出,台灣中小企業才能一個個蹦出來,而工研院可把資源再投入新領域。 史欽泰是工研院年紀最輕、任職最久的院長,他在此落實夢想中的「科技桃花源」。 「桃花源不應該是遁世的,應該是現世的」,他不僅帶領同仁深耕研發,他還吸引外界有志之士進來,讓他們利用工研院的資源、光環,更快地實現科技理想。 「工研院沒有圍牆」,這個桃花源不會讓你找不到入口,史欽泰擔任院長時,建了開放實驗室及創新育成中心,史欽泰希望「這就是各種領域人才可以相遇、碰撞的平台,讓交流和火花自然產生」。 ▋台灣半導體產業的奠基者 人,有進有出。工研院成立五十年來,員工轉戰民間科技大廠的,至少兩萬人,「小魚進了大池塘立刻變大魚」,其中有一百多人出任科技大公司CEO或高階管理人員。此外,自1996年工研院育成中心成立以來,共有478家廠商進駐,其中三十一家在離開育成中心後成功進駐竹科、三十三家成功上市或上櫃。 「生而不有,為而不恃,長而不宰。」(《老子》)史欽泰在院長任內,不斷提醒同仁:「工研院沒有『自己』。我們唯一的『自己』就是台灣。」廠商壯大,就是台灣壯大;廠商需要工研院,就是工研院的成就。 史欽泰認為工研院的角色就是:「成就廠商,幫助廠商成為明日之星。」 無名,無利,無我,有人因此認為工研院是「悲劇英雄」。對史欽泰來說,「無私」、「利他」是明確的自我定位。 史欽泰自美回台更新身分證時,工研院因是財團法人,戶政事務所在他的職業欄寫著「社會服務」,他覺得對極了:「是呀,工研院就是社會服務。」他很高興自己的工作是「社會服務」。 史欽泰堅守在工研院「社會服務」,全力貢獻科技業,沒有分到一張股票,甚至為了避嫌,在職期間也要求太太絕不能買股票,「因為我太了解這些產業,這有利益衝突」。他認為「錢夠用就好」。 他很富足,他擁有的最大「紅利」是:台灣半導體成為一個生態系完整的產業,台灣電子業從一般裝配升級到多項世界第一第二,這是台灣真正的用實力走出去。有什麼能比夢想實現更富足? 前美國總統歐巴馬曾說,全球有兩個研究機構,世界應該重視:一個是德國的Fraunhofer Institute,另一個是台灣的ITRI,即工研院。 這應該是對工研院最大的肯定了。 史欽泰充滿感恩:「我的一輩子就是跟著台灣半導體業一起發展。」他說得太客氣了,他的主管胡定華,也是開創台灣半導體業的元老功臣,曾經讚美史欽泰:「在台灣半導體產業發展上,史欽泰是真正帶兵領將、創造契機的人。」 帶兵領將,他不罵人,不摔公文,工研院曾用「柔性革命」來形容史欽泰的領導風格及成就,而他把功勞推給每一位共同奮鬥的人:「我是偷懶的人,喜歡拉著大家一起做。」他認為,「我們的寶島變成閃亮的鑽石,是很多人的貢獻」,不是一個人。 曹操註《孫子兵法》:「善戰者無赫赫之功」,史欽泰印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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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台積電 1 最近台灣都看到,台積電工程師攜家帶眷,包機直飛美國。 源源不絕地把台灣台積電工程師輸送到美國去。 2 結果,一個台積電工程師爆料。 他憤憤不平的說,在亞利桑那州台積廠,對台灣工程師跟美國工程師,是不公平的待遇。 美國工程師21天假,台灣工程師只有14天。 半導體是必須24小時運作,一秒鐘都不能停的。 美國工程師不用輪班,結果還是台灣工程師三班制輪班,連管理職的副理都要輪大夜班。 連待遇薪水都差美國人一大截。 其實,這本來就會是這樣。 台灣本來就是次等待遇。 3 張忠謀證實台積電在亞利桑那州的5奈米廠,12月要上線,也邀請拜登觀禮。 5奈米廠開出來的產能,蘋果通通吃下了。 那麼,如果台積電的廠在台灣,這些產能不就是在台灣嗎? 結果,現在在美國了。 那當然是台灣的損失。 4 另外,張忠謀也證實,台積電會在亞利桑那州蓋3奈米廠。 為什麼? 因為美國政府要求,要把先進製程放在美國。 帳面上,根據會計法,只要是台積電的營收, 當然都是台積電賺的錢。 可是,你是在台灣,還是在美國,當然影響很大。 不然美國幹嘛要逼台積電到美國設廠。 5 巴菲特跟索羅斯頭進場買了台積電。 這是什麼意思? 當然是因為台積電的技術能力是世界第一。 可是,台積電的得利,卻已經不是台灣的利益。 那是美國的利益,跟資本家的利益。 6 台積電75%是外資持有。 但是,台積電當年是蔣經國跟他一批非常優秀的財經幕僚創建的。 應該說,現在整個台灣的經濟架構,都沒有超過蔣經國時期的規劃。 當年他們建立了台灣的電子產業之後,認為下一步,必須建立半導體產業。 所以,在設了工業研究院以後,又創建新竹科學園區。 7 當年很多地方,都強力爭取要設科學園區。 那為什麼,科學園區最後設在新竹呢? 因為高速公路已經蓋好了。 距離桃園機場,開車只要半小時。 新竹台有新竹清華大學,新竹交通大學,這兩個理工非常強的大學。 工研院也在新竹。 最後,科學園區在新竹落腳。 8 台積電的廠區在科學園區。 土地是政府的,不用花錢買土地,而是用很便宜很便宜的資金,租給你。 當時又覺得很多行政留長,要花很多時間。 所以,把很多政府的窗口,專門設在科學園區,讓廠商可以一條龍服務。 蓋了很多宿舍、公寓跟別墅, 讓回台灣的工程師住得舒服。 9 我在科學園區裡的宿舍住了幾年。 裡面還有電影院、高爾夫球場。 連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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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AI 新十大建設專案】智慧製程 × 模組訓練 × 產業共創 全球AI浪潮與科技轉型加速的時代,台灣正迎來屬於自己的「智慧國力升級時刻」。這不再只是科技的競賽,而是一場全民參與的產業革新。「AI新十大建設」是我們的方向,而專案,就是讓更多人能參與其中、共同見證改變的起點! 智慧製程輔助系統✅ 國內外晶圓廠及AI技術團隊合作,建立具彈性與安全的半導體製程輔助平台,提升效能與良率。 AI 模組訓練生態✅ 透過在地資料整合與模組化訓練機制,讓AI技術不再遙遠,人人都能參與、理解與應用。 人才共育 × 創新共學✅ 導入「AI實戰培訓」與「協作開發實驗場域」,讓學員、工程師、志工與業界專家共創產業新價值。 開放入股、共創收益✅ 參與者不僅能學到實戰技術,更能共享平台效益,每一份投入都會反映在AI產值的實際回報上。 智慧效能 × 產業收益並進✅ 模組效能持續優化中,預估整體產能轉化效益可達原系統181%以上。 全程專業監控與技術輔導✅ 專案由具國際AI與半導體工程背景的顧問團隊全程監控,確保系統穩定、數據安全與回報透明。 🧩 專案參與流程(SOP) 💠 報名申請  向特助登記,完成入股後專案由特助統一排程。 💠 系統啟動  由理事長進行一對一模組導入與實機操作指導。 💠 訓練與驗證  參與AI模組訓練、數據標註與製程優化任務,確保每一階段都能達到最佳效能。 💠 成果核算  系統將根據模組表現與生產貢獻自動產生收益報表。 💠 回饋與公益  總收的50%專利費將捐入「愛心基金」,用於支持AI教育、弱勢培訓與環保計畫 【預估收益參考】 (每 1 股 = NT$1,000) 【A1初階模組】門檻60股-180股→ 產量效益初估22-54萬⬆️ —————————————————— 【A2強化模組】門檻200股-350股→ 產量效益初估63-125萬⬆️ —————————————————— 【A3專業模組】門檻420股-550股→ 產量效益初估155-180萬⬆️ —————————————————— 【A4優化模組】門檻600-999股→ 產量效益初估200-297萬⬆️ 每月享有智能產能紅利分成1.0% —————————————————— 【A5晶片級模組】門檻1000股以上 產量效益初估380萬⬆️ 每月享有智能產能紅利分成1.5% —————————————————— 【A6系統級模組】門檻1500股以上 產量效益初估505萬⬆️ 每月享有智能產能紅利分成2.0% —————————————————— 【A7聯合運算模組】門檻2000股以上 產量效益初估614萬⬆️ 每月享有智能產能紅利分成2.5% —————————————————— 【A8定制】門檻高於3000股以上 由區域團隊評估,量身制定專案 產量效益初估870萬⬆️ 每月享有智能產能紅利分成3.0% —————————————————— 📌 以上為初步效益預估,實際依現場操作數據為準,不低於基準值。 🗓️ 專案報名資訊 報名期間:2025/12/01 ~ 2025/12/31 最低參與門檻:60股(NT$60,000) 每位參與者僅限參與一次 若需AI設備、學習或資金輔助,請洽各區域專案特助 收益實現後,將酌收: ▪️ 模組授權維運費 15% ▪️ 系統支援與算力費 3% ⚠️ 注意事項 1️⃣ 本專案為合法登記之AI技術合作計畫,禁止作為任何非法投資用途。 2️⃣ 請以學習、共創、實作為核心,確保技術與收益平衡發展。 3️⃣ 主辦方(甲方)須提供正式合約與資料安全保證。若因疏忽造成損失,將依法全額賠償乙方。 4️⃣ 專案進度依AI模組訓練與半導體製程整合實際情況滾動調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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