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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人回報3 年前
醫療腐敗應該說是世界上最腐敗的
它是拿著病人的生命和痛苦在做要脅
老百姓的有苦說不出
美國著名投資銀行高盛曾發表一個報告
可以治癒患者的藥物並不利於長期盈利
它的邏輯是這樣的
如果你研究一個藥物
千萬不能把藥效搞得太好
藥效太好的話就容易短時間
讓大量的消費者徹底康復
而患者減少就意味著市場規模的萎縮
他們認為終身服藥才是最好的商業模式
作為頂級投資機構
高盛已經把話說得很明確
就是要治不好
就是要藥效差
這才是最賺錢的
就給患者資格60%
後面都是半死不活的狀態
就靠住院和藥物燒錢掉著一口氣
所以醫療是絕對不能給資本壟斷的
有人說有了資本的注入
醫院不是有錢買更好的醫療設備嗎
有錢做更多的研究嗎
這本身沒錯
但是別忘記了
資本的付出是為了利益的最大化
假如我們只是得了一個小小的感冒
但是只要一進醫院
又驗血又驗尿
中間還要做B超
難道這些病真的到了
不用檢測的設備都不能確診的地步了嗎
那醫生是幹什麼的
甚至有人說病人都不做檢查
設備的錢啥時候能掙回來
所以說醫院資本化就是最大的人間煉獄
資本僅有醫院無限的誇大病情
製造家屬的焦慄感
讓家屬心甘情願地掏錢
如果我們的健康任人拿捏
是非常非常恐怖的
所以醫療絕對不能任由資本壟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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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請大家參考! 作家余秋雨重病在大陸住院,目睹醫院所作所為,說了一句話讓國人沉默:我病了,社會也病了! 這是前幾天發生在我身上的故事。那天晚上當我躺在醫院重症監護室病床上的時侯,我早已是失去了知覺。我的冠心病發作,兒子不顧一切地及時把我送到了醫院,贏得了寶貴的搶救時間,使我死裡逃生。 在醫院搶救了五天,自費花了十五萬塊錢,如果加上公費恐怕要接近三十萬塊錢,我這條生命的代價太大了。恐怕一般的普通老百姓是很難承受的。妻子和兒子毫不猶豫地接受了。 這場大病使我象做了惡夢一樣,領略了醫院現實的利益熏心和醫生大愛無疆的品格。我真的感愛到了我病了,這個社會也病了…… 一、現實的醫療體制,醫院不是救死扶傷的組織,而完全是市場經濟條件下等價交換的企業。 沒錢別到醫院來,拿不出錢就是等死。我被抬到急診,押了五萬塊錢後,被推進了重症監護室,醫生全力實施搶救。先是與家屬簽了病危通知書。然後就是開了一本書厚的單子,送到各個視窗。 半夜,醫生出來通知家屬再交五萬元,不然就停止搶救,醫院的制度非常明確,錢不到帳,藥房的藥拿不出來。 經過一夜的搶救我蘇醒了,看到醫生們疲勞的樣子,我向他們微笑地點頭示意。 我旁邊的一個老頭,半夜沒有籌集到錢,一早死了,推了出去。早晨接班的醫生歎氣地說,先打上藥嘛,也不至於這麼快就死了呀?人被推了出去。 一早又一個老太太被推了進來,開出去的單子遲遲沒有拿回來,大夫們都在那束手無策地等著。沒過半小時,大夫發現人已經不行了,被推走了。看著兩個人的生命就這樣完結了,我倒吸了一口冷氣。 原來醫院是這個樣子,這不是在治病,這是要錢、搶錢啊?醫院是治病的地方,沒想到病得比我還嚴重。 二、醫院成了某些人圖財害命的印鈔機。 現存的醫療保險,包括大病保險,只能維護基本醫療。而對我這樣的重患者,只能是杯水車薪。治療的藥物多數報銷不了,完全靠自費。 住院第三天,我在頭兩天做了介入溶栓手術以後,突然出現了意想不到的狀況,我的血壓急聚下降,高壓降到了50-60,心律梯波嚴重失常,院長、主任都來了,實施搶救,打了兩針強心劑以後,高壓才上到80,一會又下來了。 我在昏迷中聽主任和院長說,這個人不行了,通知家屬準備吧!第二份病危通知書又發到老伴和兒子手裡。老伴和兒子失聲痛哭,雙雙跪在院長面前。這時院長冷靜地說,唯一的辦法就是找線上人弄到一種進口藥,打上能差不多。兒子忙說,請你們幫忙有重謝。 老院長歎了一口氣說,這是你家屬有錢,不然這個人就沒了。兒子馬上去銀行取了五萬塊錢現金。等了不到一個小時,醫生把我兒子叫了進去。當面拿出了德國進口的針劑,收了五萬塊錢的線人揚長而去。 我注射了三針後,血壓、脈博都正常了,我也蘇醒了。醫生臉上露出了微笑。第二天一早我被推出了重症監護室。 後來,醫生告訴我,每個醫院都有線上人,你正當管道弄不到的藥,他們隨叫隨到。藥價是出廠價的十幾倍以上不說,一次出場就收兩萬現金。 這些人就是發這個不義之財,他們掙錢太容易了,醫院就是他們的印鈔機。 三、醫院的帳沒個看,更沒法問。 每天早晨護士都拿著厚厚的帳單讓你看,讓你簽字。醫院是各項手續齊全,看到密密麻麻的用藥和檢查儀器設備,患者根本看不明白。 你要是問她,馬上告訴你找醫生。反正為了治病救人,沒有什麼可講的。家家醫院都是如此。 四、如此緊張的醫患關係,使醫生說話謹小甚微,不敢說一句過格的話,不承擔任何責任。 醫院這種體制,醫生也沒辦法,他們每一個治療方案都爭求患者家屬的意見,每用一種自費藥都要同家屬打招呼,爭得同意後才能採用。很怕患者及其家屬怪罪他們。 病人在眼前,需要急救,他們也不敢越雷池一步。這種醫患關係簡直讓人窒息。 五、中國知識份子的品質和醫德及做人的良心,是醫生的主流。 我要出院回家了。為表示對院長一句話,讓我揀回了一條命的感謝,孩子用紙包了兩萬塊錢現金,趁一早院長查房時送給他。 只聽院長長歎了一口氣說:“孩子,你把錢收起來,回去給你父親買點好吃的吧。你們花了那麼多錢,總是揀回了你父親一條命,不容易啊?你別看這個社會病了,醫院病了,可是我們醫生沒有病”。 這一席話真是讓我感概萬分。 我病了,這個社會更是病了…… 無論您有多忙,請花1秒鐘的時間把它放到你的圈子裡!可能您的朋友就需要!謝謝! 這是活生生在中國的事,大家要珍惜台灣的醫療資源,不要台灣什麼都不如人家,這是中國的借鏡,不要人在福中不知福!
    3 人回報1 則回應7 年前
  • 醫療崩壞在即,基層醫護向社會求助! 臺北市立聯合醫院企業工會聲明稿 疫情嚴峻,確診病患持續增加,政府一直強調醫療量能足夠,實際狀況到底如何?工會這 幾天接到無數的員工申訴,醫療崩壞在即,基層真的已經不知如何是好。我們不想引起社 會恐慌,只是希望社會可以聽見我們求救的呼喊。 一、急診爆、病房滿,病人源源不絕…… 北市聯醫的現況是:急診塞爆,病房滿床,救護車還是源源不絕地把病人送進來。我們是 市立醫院,守護市民健康責無旁貸,但現在急診發燒篩檢站雙人病房塞了六名確診病患外 加陪病家屬,還有許多病人躺在走廊;北市聯醫的負壓隔離、專責病房都已經滿床,正在 快速將一般病房改建為專責病房,裝設未完成,沒有單獨隔間、空調獨立,就有病人要送 進來。 我們只能很痛心地告訴病人:「等等看或許會有病房」、「醫生等等看完其他病人就會過 來了」、「對不起真的沒有病床了」、「我知道你很喘,但現在沒有重症呼吸器的床」… … 我們真的已經不堪負荷,沒辦法再收更多病人。人力、設備都沒有到位,硬收、超收病患 會造成第一線醫療過載,無法給病人所需的醫療,更多醫護人員過勞或感染,進一步造成 整體的醫療崩壞。不是基層醫護不願意扛起台灣,而是目前北市聯醫真的已經飽和。在人 力、設備都不足的狀況下被推上第一線,我們也很害怕。 我們知道中央及地方政府已經在想辦法,全國醫學中心醫院增開肺炎重症病房、台北市各 區域以上醫院也增開專責病房,但以我們在第一線的壓力來看,似乎緩不濟急。 一旦發生醫療崩壞,我們會損失更多醫療量能,失去因應疫情的能力。我們想問,如果如 政府所說,台灣的醫療量能足夠,為何會這樣?能否請政府加強、加速調度資源,或疏導 病患到還有餘裕的醫院? 二、匡列接觸者速度太慢,擴大感染風險 由於疫情嚴峻、確診病患人數增加,院內有許多員工在防護不足的狀況下接觸確診病患、 同事。然而,上述「接觸者」應繼續到院上班、或居家上班、或居家隔離?制度上是由「 地方政府」做疫調,「中央指揮中心」決定匡列名單,問題是確診人數太多,地方與中央 都來不及消化。 有一般病房護理師得知照護的病患確診,卻在「七天後」才收到通知,被匡列為接觸者, 要居家隔離七日。接獲通知時已為「應」隔離期滿日,而這七天他都在醫院照常上班。護 理師擔憂傳染給家人,更擔憂成為「防疫破口」造成院內群聚感染。同單位已有同事出現 發燒症狀,正在等待採檢結果,人心惶惶。 請地方衛生局與中央指揮中心建立管道,即時向醫院反映現況! 三、 院內感染資訊不明,已造成院內群聚 工會在疫情初始就向院方反映:員工需要知道院內感染的狀況,資訊透明才能醫治謠言與 恐慌。然而,目前院內嚴重資訊不透明,就連「我照顧的病患有肺炎確診」或是「我隔壁 的同事有肺炎確診」都不知道!上週,北市聯醫某單位有員工感染確診,然而,主管未告 知同單位其他員工,竟然是同事「自行發現有同仁沒有來上班、私下關心」,才知道同辦 公室的員工已經確診。同事自行前往篩檢後亦確診,至目前同辦公室已有五名員工感染! 若政府「匡列接觸」的速度沒有改善,我們認為院方單位主管有責任進行管控,提供公假 請請風險較高的同仁先行隔離。請北市聯醫做到最基本的資訊透明:當有病患確診,請讓 接觸過的醫護人員知情。當有員工確診,請醫院至少讓同單位同仁知情。以利員工自我保 護,也影響事後職災認定。 四、 急診需要固定人力,而非訓練不足的無效支援 在疫情初始,工會就請院方立即改善「支援的人力調度與教育訓練」問題,然而至今卻仍 有大量相關申訴。跨科如隔山,醫事行政同仁,或病房、門診護理師去支援急診,需要足 夠的教育訓練、工作安排規劃,否則淪為「無效人力」,急診同仁和支援同仁雙方都很困 擾! 急診是目前防疫的第一線,很多病人都卡在急診,而急診同仁還是工作塞車。除了大量篩 檢工作與既有的緊急醫療,還要照護大量等床但等不到床的病患!急診的工作壓力大、強 度高,我們需要增加的是已受訓、固定的護理人力,而不是每日流動式的支援,遑論交叉 支援恐造成擴大感染。醫護同仁都願意投入防疫第一線,但支援問題多次反映未改善,使 急診同仁灰心,堅守岡位的信心開始動搖。 此外,工會也建議聯醫各院區比照仁愛院區,急診與快篩站做出空間、人力、業務的分隔 ,減輕急診同仁壓力。 除上述問題外,供醫護人員下班後住宿的「警消醫護加油棧」竟有對醫護人員的歧視、拒 絕住宿;醫院宿舍為高風險區但沒有正式消毒、只請住宿同仁自行清潔;支援急診室否有 獎勵仍資訊不明……目前仍有許多問題待改善。聯醫院方已經有建立與工會溝通的管道, 但有很多問題並非只靠北市聯醫院方就能解決。醫護人員都堅守在岡位上,希望院方、政 府讓我們沒有後顧之憂,專注貢獻我們的專業。也希望長期低薪、人力不足、高離職率的 問題,可以獲得重視與解決,畢竟此刻的人力告急,就是過去長期疏忽漠視的結果。我們 需要深刻的檢討。充足的人力、健全的醫療體系與勞動環境,才是最好的超前部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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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一位在美國醫院台灣醫師對武漢肺炎感言 來分享一下這一年來在急診看COVID-19的心得好了. 身處在德州這個重災區, 至少可以很驕傲說我應該是看過最多COVID病人的台灣急診醫師了. 我看過的病例可能比整個台灣加起來都要多. 我們急診來診量不到台大急診的一半, COVID確診數目卻是台灣全國的好幾倍, 真不知道是該開心還是難過. 雖然大家都慢慢習慣了這個疾病的存在, 台灣民眾與醫師可能還不知道自己有多麽幸褔, 因為如果COVID一旦在台灣蔓延開來, 我相信整個醫療系統會馬上崩潰, 這絕對不是在危言聳聽喔. 以下是幾點心得分享. 1.先不論COVID跟流感像不像, 死亡率高不高之類的問題, COVID最大的威脅在於病人Hypoxia的現象非常普遍, 而且不論你過去有多健康都有可能發生. 以我們醫院為例, 有需要氧氣的病人就必須住院. 聽起來沒什麼大驚小怪, 因為有需要氧氣不見得一定會變成重症插管. 但問題在於當有大量的病人湧入醫院需要住院時, 整個急診甚至醫院的Capacity就會是一個考驗. 以我們醫院為例, 原本每天的急診暫留量曲指可數, 現在每天都在報滿床, 急診暫留量是原本的5-10倍. 最嚴重的時候還需要讓病人戴氧氣回家. 這樣的情形如果發生在原本就滿滿上百暫留病人的台灣急診室, 會是一個非常嚴峻的考驗, 畢竟台灣的急診醫療負荷平時就已經在臨界點了. 2.COVID的另一大特徵是傳染力很強, 需要Droplet/Contact isolation, 美國醫療人員在工作中被感染的非常普遍. 要知道在德州的醫院幾乎都是一個病人一個房間喔, 我很難想像在台灣要靠走廊圍簾來容納病人的急診空間該怎麼辦. 而且COVID的病人不見得表現很明顯, 很多跌倒進來的病人後來都被確診, 這也是為什麼在美國很難阻止傳播的原因, 因為很難有有沒有發燒咳嗽來判斷. 當病人量一多, 不管是戴口罩或Social distancing都效果有限了. 3.在初期因為大家對於疾病的恐慌所以不敢來急診室, 但是一旦傳播開來就不同了, 幾乎有任何症狀的病人都會開始湧入急診室, 這對於平常很少來急診的美國人是不常見的. 而且得了COVID即使痊癒的病人, 甚至會增加來急診室的頻率, 因為有太多胸痛, 喘或者是焦慮的表現產生, 更別說要來急診打COVID抗體的病人, 因為COVID衍生出來的Post-COVID syndrome也變成急診另一個負擔. 4.當網路上醫療人員都在秀自己穿上全身防護衣的照片時, 事實上現在我們是沒什麼防護可言的, 連N95都要靠自己買, 我已經不知道多少次跟COVID病人在一個密閉空間裡只隔著一層口罩的. 如果連美國都可以如此物資缺乏, 很難想像其他地方會怎麼樣. 我們醫院已經要準備提供疫苗給第一線醫護人員施打, 很多人問我到底疫苗安不安全. 如果你真的了解COVID目前衍生的醫療與社會問題, 就應該知道施打疫苗已經從一個個人安全問題變成了一個社會安全問題, 尤其在目前沒有任何好的解決方法之下, 或許疫苗是我們最後一線的希望. 這可能是還在討論什麼時候可以出國玩的台灣朋友們無法體會的.
    1 人回報1 則回應5 年前
  • ★★荷蘭醫院召回數十萬個中國口罩 荷蘭政府從中國進口的口罩有很大一部分是不符合規定的。由於口罩已經分發給醫院,荷蘭衛生部正發起召回行動。 這涉及130萬個所謂的FFP2口罩(600,000個)中的近一半。醫療保健提供者需使用它來治療重症冠病感染患者。 不合規的口罩將會給醫生和護士帶來危險。 這些口罩已被TNO(荷蘭科研所)拒絕,因為它們不符合安全要求。 它們不能很好地貼合在臉上,或是過濾功能不符合規定,它必須能有過濾非常細的濾紙才能阻止病毒顆粒。 該口罩已經分發到各醫院,荷蘭衛生部告訴國家統計局:「有人發現不太令人滿意的口罩。」「我們並沒有關於該有缺陷的口罩是否也能用於醫院的說明。」 ★★醫院主動要求測試 許多醫院都主動要求TNO對口罩進行測試。 這批口罩已經在荷蘭的各醫院中分發,但沒有經過測試是否符合品質的要求。 一家收到了一批有問題口罩的醫院的人說:「當他們被送到我們醫院時,我立即拒絕了這些口罩。」「如果這些口罩不能正確密封,病毒顆粒ㄧ樣會通過。我們不會使用它們。這對我們的人員來說是不安全的。」 TNO不被允許提供有關測試結果的資訊,一位發言人說:「這是依照合約所規定的。」 ★★令人沮喪的質量 該批被拒絕的口罩聽據品質非常差,既不是FFP2的品質,也不能說是安全性較低的FFP1。 該消息人士說:「充其量只是說是某種FFP0.8。」 目前尚不清楚被拒絕使用的口罩是否已經在荷蘭的醫院中使用,但是鑑於短缺嚴重,這很可能不如想像中(沒被使用)的情形。 ★★消毒再使用 該消息人士還說,召回行動是為了徹底清除不安全的口罩,該行動已迅速展開。 與冠狀病毒爆發密切相關的其他幾位醫生擔心不安全的防護設備在全國範圍內被傳播與使用。 荷蘭已經有一段時間缺少優質的口罩。這也就是醫院訴諸緊急解決方案的原因。他們對已經使用過的口罩進行消毒,然後再次戴上。 ★★VWS部的書面回應 荷蘭衛生部在對NIS的書面答覆中表示,正在努力滿足對保護設備的需求。 「由於這些短缺,我們發現自己處在一個只能提供不符合最高標準防護設備的尷尬情況下。這對所有國家(台灣或是例外)都是一個問題。VWS部和國家與財團法人都日夜工作以獲取最好的口罩。」 「上週六,來自中國製造商的第一批貨物已部分交付。這些口罩具有KN95質量證書。VWS部收到的第一個信號是,該貨物的質量在檢查過程中不符合標準。部分貨物 交付給醫療保健提供者後,其餘貨物立即被擱置,不再進一步分發。」 「第二次測試後仍顯示該批口罩不符合品質標準,現在已決定不再使用這批產品。新產品將接受額外的測試。」... 摘譯自原文如下: https://nos.nl/l/2328673
    1 人回報1 則回應6 年前
  • 醫護人員健康權與愛染感染者隱私權間的拿捏,孰輕孰重,如何取得平衡?桃園敏盛醫院一般外科主任徐光漢6月30日在臉書分享,愛滋感染者就醫卻未主動告知感染事實,讓醫療人員暴露高風險環境。無獨有偶,一位懷孕女醫師也遭遇幫病人換完藥之後,患者因害怕藥物交互作用才坦白病史,女醫師擔心他被歧視,還特地跟護理人員溝通。「但回頭看他當初事前不告知的這個選擇,我還是覺得很心寒而且對不起我的寶寶。」 衛福部疾病管制署副署長羅一鈞表示,依照《人類免疫缺乏病毒傳染防治及感染者權益保障條例》第12條規定,感染者就醫時有向醫事人員告知染病義務,但若感染者處於緊急情況或處於有非醫事人員如親友在場且可聽聞的開放空間時,感染者可以保持緘默,目的是兼顧醫病雙方權益及感染者隱私。 若感染者消極不作為,不將親友從現場支開,不告之醫護人員,是否應開罰?羅一鈞表示,在醫院裡,醫病關係並非全然平等,醫護人員擁有較高的掌控權,無法期望由感染者自己「淨空」診間,或控制診間是否會有他人進出。 (圖片來源:翻攝批踢踢) 羅一鈞強調,以過去經驗來看,感染者幾乎都願意主動向醫師告知病情。所以應由醫護人員主動排除環境中有非醫事人員的情況,不宜將這個責任加諸於感染者,更不應苛責感染者的消極不作為。 感染者幾乎都願意主動向醫師告知病情,事實真是如此? 之前吃了一個月的PEP(預防投藥),忍受藥物的強烈副作用的一位懷孕女醫師留言「身為一個大肚子的孕婦女醫師,看診幫病人換完藥之後,病人才因爲害怕藥物交互作用跟我說他的病史。我也是繼續幫他看診,甚至擔心他被歧視,來診前跟護理人員溝通。但回頭看他當初事前不告知的這個選擇,我還是覺得很心寒而且對不起我的寶寶。」 (圖片來源:翻攝批踢踢) 一名藥師在批踢踢發文,自己的弟弟跟弟妹一個是牙醫、一個是中醫。六月初,弟妹來電詢問某個藥是不是治療愛滋?經查詢後他發現是愛滋用藥,弟妹表示病人想針灸,後來婉拒針灸病人只開藥。弟妹提到很多中醫師先針灸才讀卡,或是護士在櫃台幫讀卡,就先扎下去…牙醫弟弟也曾遇到愛滋病患不主動告知,由於擔心血液噴出來,防護不足,於是請患者去大醫院。 這名藥師打電話詢問疾署,疾管署人員回覆,中醫的針灸如果有好好經過消毒就不會傳染,牙醫的部分如果有做好防護,被感染的機會也很小。藥師請教為什麼不跳提示?疾管署不是應想辦法減少法定傳染病嗎?為什麼要替病人隱藏? 疾管署人員說,如果病人沒有誠實告知,是違法的。藥師表示「病患若違法,是把資料交給妳們,由疾管署去告病人嗎?」疾管署不回覆,只表示病人的隱私很重要,醫師有詳細閱讀診斷就不會不知道對方有愛滋。 經過人員說明後,藥師的結論是「我想我國法定傳染病以及愛滋病居高不下,疾管署的立場跟態度是很重要的原因。」 (畢翠絲/綜合報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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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一位北醫畢業目前在紐約當住院醫師的張銘凱醫師寫照顧COVID-19經驗,寫得非常棒,跟大家分享這篇文章: [經驗分享] 我在紐約市的公立醫院擔任內科住院醫師即將完訓,七月開始會做美國感染科次專訓練。目前紐約災情慘重,我所在醫院確診加疑似病人就超過一百人,我這段其間都在顧ICU因此對於重症COVID的照顧也算有心得,我至少照顧過超過20位以上之住院病人,因為在ICU的關係大部分病人都插管,到目前為止,我應該比許多台灣醫生有武漢新冠肺炎治療之實戰經驗。因為台灣目前防疫做的非常好,多半輕症或無症狀隔離,但是我們隨時要準備如果已經是社區流行,那作為醫生該如何care這些病人,因此做個簡單的分享與教學,所以講解的對象應該是以臨床第一線之醫師或NP為主。但我要說很多evidence都不斷更新,以下是盡量有所依據的臨床處理方式,reference就不一一列舉,有些我可能覺得是一般臨床工作者應有的基本概念也許就沒有多加說明,如造成閱讀上不順暢,也請多多包涵。 #流病學:相信台灣臨床醫生現在非常仰賴旅遊史畢竟沒有大規模社區感染,但是我要提醒的是如果有天已經大流行,旅遊史可能不是那麼重要了,懷疑就該驗。美國之前CDC一直很在意旅遊史而不隨意驗,結果後來發現根本大流行已經來不及了。在大爆發之前,可能會有一個空窗期就是很多原本我們以為低感染風險而沒有驗到的人,他們其實已經可能被感染。此外年輕人或沒有病史病人也非常多,這是在過去醫院前所未見的。在美國輕症就算陽性也不會住院讓他們回家,所以我所看到是真正的病人,我們已經擴充非常多病房了,但是病人真的很多,感染力真的很強要小心!至今我們已經有三個住院醫師中獎了。 #臨床表現:除了發燒咳等呼吸道症狀,還常有拉肚子等GI症狀,我要特別提醒很多病人會有"味覺失調或消失"的症狀,這不是鼻塞引起的味覺降低。很多文獻少提味覺問題,但是一定要注意,這可能是一個sign就該檢驗。此外有些病人會表達胸痛,不一定就是很嚴重的myocarditis,就純粹是無法解釋的胸痛,但還是會建議驗一下CPK/Trop。這個病毒的潛伏期根據我看到的paper,大概平均是五天多,當然最長可能兩個禮拜,不過我現在講的是一個常態分佈的結果,你要算到最嚴苛標準,也許就兩個禮拜,但是平均還是五天多,所以你如果有接觸史,過了一個禮拜還是沒發病,你大概就safe了。 #抽血:CBC(不一定會leukocytosis,反而容易lymphocytopenia and or thrombocytopenia), 常transaminitis(GOT/GPT高)。我們會大概三天監測一次Ferritin, ESR/CRP, LDH, D-dimer來觀察對藥物反應。基本blood culture, HIV, urine Legionella/strep pneumonia最好也住院時驗一下排除其他問題。 #影像:CXR bilateral infiltrations。相信大家一定常常不知道病人什麼問題但是看到CXR有點白白髒髒就當肺炎收進來打抗生素住院(其實可能根本不明顯)。我要說的是這些COVID住院病人,不會只是CXR微微白白髒髒,而是一看就是明顯兩側蔓延,在我住院醫師期間真的從來沒有看到那麼多CXR都是長這個樣子的,現在我幾乎可以看到CXR就診斷。至於CT chest雖然比較清楚,但是我認為不需要,因為大部分CXR就很明顯了,加上抽血上述markers等等就算PCR還沒有等到就可以很有把握診斷了。安排CT chest只會讓醫院感控暴露風險(因為機器要大消毒,浪費時間也可能使真正需要CT的人沒辦法照到) #氧氣治療方面:如果有SOB or hypoxia,當然要監測O2 sat.一開始nasal cannula, simple mask 下一個nonrebreather mask,中間不要試BiPAP/CPAP/High flow NC你就要early intubation了!因為BiPAP等會有把病毒釋放出來空氣傳播的風險。而且COVID病人desaturation or decompensation進展真的非常快!sat keep不住就要early intubation。另外不要使用neubulizer等會霧化的藥物治療,如需支氣管闊張劑可以用MDI手壓的pump。另外ARDS常用的臥趴姿勢prone position效果感覺非常好,病人一prone血氧真的會稍微提升,有些病人甚至沒有被插管的,血氧稍微差一點的我們就會叫他趕快趴著!還真的很有用。很多插管病人我們也會給他prone,我看討論串好像台灣不是很喜歡prone因為很耗費護理師人力,不過至少我在我們醫院我看到是一大早三個主治醫師就一起合力把病人翻姿勢,其實美國醫師工作也是很辛苦的。 #藥物治療: 1.我知道很多診所喜歡開類固醇給"感冒"的病人,但是絕對要避免因為類固醇有延長viral shedding的副作用,之前在MERS等病人的研究也是類固醇壞處大於好處,因此使用類固醇除非是有其indication才用(例如septic shock等等)。 2.高劑量Statin似乎有研究對防止病毒結合有幫助,因此如果LFT, CK允許可以考慮使用(lipitor 40 or 80, etc)。 3.Litonavir愛滋病藥物nejm已經發表確定沒用。 4.在美國我們幾乎每個病人都會給hydroxychloroquine(400mg bid for a day, then 200mg bid for 4 days)會影響lysosome fusion抑制病毒, 使用藥物前一定要EKG,如果QTc>500就不要用。我們醫院現在不加azithromycin了因為兩個一起用會延長QTc就有致死案例。對於法國研究Hydroxychloroquine+azithro很好但是我保持樂觀態度,那個研究病人量很少(n=21),而且我實際臨床經驗覺得幫助好像有限,但是因為in vitro研究有效,我們還是會給病人就是了! COVID似乎會跟其他呼吸道病毒一起co-infection所以還是要驗一下flu, 但是如果flu negative也不需要給tamiflu因為對covid無效。除了病毒還常bacterial superinfection,所以我們幾乎還是會給抗細菌抗生素,macrolide or levofloxacin擔心prolong QT所以我們醫院現在給doxycycline。記得驗一下Urine Legionella因為跟covid一樣都常有GI症狀。 5.Remdesivir在美國第一個case就是靠這個治好的,各國都在臨床試驗中,我個人很看好,我們醫院也要開始實驗這個了... 6.日本藥favipiravir聽說也很成功但是因為我在美國比較不熟。 7.很多COVID病人為什麼這麼sick,明明年輕人卻full blown ARDS比老人更嚴重,因為很多是cytokine release syndrome的關係。所以IL-6 inhibitor如tocilizumab or sarilumab本來治rheumatoid arthritis的生物製劑或許也有用。現階段也還在臨床試驗中,可以抽血IL-6監測。聽說MGH用tocilizumab,而我的醫院也要開始臨床試驗sarilumab #Code status:COVID大部分還是胸腔性疾病,很多就是插管呼吸器ARDS mode來治療,因此插管是很重要的環節。但是有些運氣不是很好的病人,多重器官衰竭等等突然coded需要CPR的情況,這對醫療團隊來說是暴露極高風險甚至多半可能徒勞。我認為有必要一開始就要跟病人談好DNR,這不代表就要DNI,該插管還是要插管,但是真的不幸心跳停止等,要量力而為。 #醫院管理:至少在紐約我們的物資設備都輸台灣很多也嚴重不足,不過也許可以給台灣要是不幸疫情大爆發做個借鏡。現在醫院幾乎都是COVID病人,也不可能一人一間病房了,因此直接把COVID病人直接放在同一間房間,反正都得病了也不怕被感染了。不過還是建議最好病房的門是有窗戶的至少從外面看進去可以知道病人好不好,而且就我剛剛所說,病人原本可能好好的就突然血氧掉非常喘需要趕快插管,每個住院病人真的像未爆彈。另外ICU病人因為常常有很多pump點滴,護理師要一直進出隔離房不方便穿脫PPE,可以考慮直接把pump放在房間外面,點滴線延長出去就好,這樣如果護理師要調sedation or pressors等等就可以不用進入房間更改設定。 #國家防疫:現階段台灣防疫做很好,還在containment的階段,就是把最有可能的人抓出來隔離,但是對於平均每個個案的隔離成本很高,國家也很不容易控制,目前台灣有兩百多的個案,但是某天要是慢慢累積好幾百個病人甚至破千,我們也許就要調整策略,因為把全部只要是陽性的病人都抓到醫院關那是不可能的,台灣沒有那麼多的醫療能量,也不能這樣浪費,而且輕症染病的病人,要多久PCR會轉陰性,我還沒看到研究統計出來,應該也很少人會做這樣研究,因為很少國家會像台灣如此嚴格標準檢疫隔離的,就好像今天得influenza A,如果不太嚴重也是讓病人回家,病癒就是病癒,一般醫師也不會再重複flu swab;同樣如果有C.diff病人,把PO Vanc的療程吃完沒有再拉肚子,你也是當作好了不會再去驗糞便。個人覺得台灣可以把輕症病人平均多久時間PCR轉陰性做個統計發表研究。我最近看了世界著名病毒學專家何大一博士的專訪([https://www.caltech.edu/about/news/tip-iceberg-virologist-david-ho-bs-74-speaks-about-covid-19?fbclid=IwAR1XVnPHq82gD97Y2Y06FkIFzAtNNfopnMgqa98fHAwX7WHzHGyBVbnZlIQ](https://www.caltech.edu/about/news/tip-iceberg-virologist-david-ho-bs-74-speaks-about-covid-19?fbclid=IwAR1XVnPHq82gD97Y2Y06FkIFzAtNNfopnMgqa98fHAwX7WHzHGyBVbnZlIQ)) 個人覺得這篇寫得不錯,裡面他就有寫到目前也不知道陽性的病人過多久後才不會有傳染力,他說猜測大概三週。至於已經得過COVID的病人之後會不會再重複感染,他是覺得應該是不會,也就是現在所有的防疫工作,就是在爭取時間讓疫苗可以製造出來讓群體都可以有保護效果。現階段幾乎的國家都大爆發,就不可能像台灣還在containment的防疫階段,因為你要假設所有人都有可能是病人,那能做的就是#緩和曲線了flatten the curve,我覺得這個概念相當重要 ,基本上就是拖延戰術,減少不必要的社交和聚集,要social distancing,不必要的商業活動要停止,電影院酒吧夜店要關,餐廳只能外帶等等,這可以避免加速接觸感染,讓病人增加量不要達這麼快一下超出醫療能負荷的數量避免醫療崩壞,很多國家都在這麼做了,目前聽起來表現比較好的國家像是南韓,雖然他們一開始防疫沒有做好導致非常多人得病,但是經過大規模檢驗,還有避免出門要待在家等等,目前疫情也有和緩的趨勢,算是亡羊補牢,也不是不行。台灣目前表現全球數一數二,但是我們總是要做最壞的準備跟打算。 #後記:沒想到一下就寫這麼多,這算是我第一線醫療工作者的紀實與經驗分享,目前紐約疫情雖然已嚴重崩壞,但實際上還只是開始而已不見緩和。不過美國參戰之後相信會有更多醫學研究與臨床治療準則可以參考,實際上也不完全是壞事。你問我會不會怕我每天也是提心吊膽的,都很怕生病,每天都要很注意自己的身體狀態,但偏偏美國住院醫師工時非常長(週休一日而已也沒有PM off)又不斷把我們明明不是在病房rotate的時候抓來上班取消我們的門診等等,我都盡量多休息有時間就睡覺保持免疫力。現在在醫院其實也是看到很多恐慌的面孔,我們醫院是公立醫院,平常病人多為社會最底層的人,吸毒的、遊民的、酗酒的,總之各種問題台灣一個比較健康的社會大概很難想像是一個怎麼樣的場所。不過最近因為COVID病人大爆發,我發現很多可能社會上的一般人或中產階級,他們可能是警察、可能是清潔工、就某天感染病毒生病了,這時候醫護站起來照顧他們治療他們,讓他們免於恐懼,這是作為醫學生涯也算比較榮光的時候,因為我們平常的訓練,就在這時候派上用場,也算是找到一點點行醫的意義跟價值。可以平安地活著其實就很好。目前台灣社會可以安全的生活著也真的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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