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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人回報4 年前
這個必須上熱搜。據《陽子晚報》《環球時報》的媒體的報導,最近美國明尼蘇達一名典當行老闆艾文·凱爾收到一賣家請他代賣的《二戰時期》的一本相冊。讓這位典當老闆震驚的是,相冊最後30多張疑似藍金大屠殺日軍惡行的照片,而且是彩色的。因為過於血腥,一開始他只在社交平台上公布了一些隨行日軍的日常照,其中一頁寫著進攻重慶。北京時間9月1號下午,艾文·凱爾又披露了數張照片。
據稱相冊裡的照片可能是一名曾駐紮在東南亞和中國的日軍士兵所拍攝,後來輾轉流落到賣家的祖輩手上而遺留下來。
艾文·凱爾說,他在大學主修的就是日本研究,學過藍金大屠殺這段歷史。他還記得教授曾對他們說,大部分有關藍金大屠殺的照片證據都被日軍毀滅了,只留下少許。
儘管艾文·凱爾知道這是人類最惡劣的暴行之一,但這次意外獲得的這些照片的血腥殘忍程度還是超出了他的想像。
以至於在他第一眼看到的時候直接發出了尖叫,他稱這本相冊是職業生涯中最令人厭惡的東西。
但他知道這些照片具有極高的始料價值,應該被永久保存,所以他不希望賣給私人收藏,而是希望能有正規渠道聯繫他,將其收入博物館。
視頻發布後也引發了極大的關注,多地華人也行動起來,為保護證據接力傳遞。
而清華日軍南京大屠殺遇難同胞紀念館也迅速反映,表示目前正通過多個渠道聯繫這位外國人士,核實相關信息。
確實這些照片太重要了,如果被確認是真實的,那將是日軍罪惡暴行的又一鐵證,讓更多人了解85年前那場屠入30萬中國同胞的人間浩劫的真相。
很幸運,這些照片流落在一位有良知的外國友人的手中,並且他了解這段歷史,更知道這些照片的價值和意義。
他說,歷史會不斷重演,我們唯一阻止的方式就是從錯誤中學習。
如果有人否認南京大屠殺的發生,而他們的理由是缺少證據的話,這就是找到的證據。
25年前,美國華裔女作家張淳儒用文字與生命讓全世界知道了日本侵略者在南京犯下的操天罪行。
但日本右翼勢力始終沒有反省罪責,反而一直企圖淡化軍國主義侵略罪行,試圖為侵略歷史翻案。
在艾文凱爾視頻的評論裡,也有很多外國網友表示從沒聽說過南京大屠殺,看到視頻之後再去搜索這段歷史,震驚憤怒到說不出話。
艾文凱爾也表示他將會拍攝關於這本相冊的長篇視頻,他已經準備了很多關於南京大屠殺的史實資料,屆時將會公佈給更多的網友。
感謝這位正義的外國友人,愛好和平的有識之士。截止到今年的8月15號,南京大屠殺倖存者僅剩55人在世,活著的見證者正在凋零,但歷史不容否定,真相不能磨滅。
希望這位外國友人提供的線索能夠被好好保護起來,說照片被確認,希望能被清華日軍南京大屠殺遇難同胞紀念館募管保存研究。
不僅警示國人勿忘國恥,更要公之於世,向國際社會曝光披露更多日軍清華罪行的新證據。
為史存證,以史為鑒,傳遞歷史真相,我們任重而道遠。後續我們也會持續關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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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澳大利亞侮辱日本方式 值得借鑒 進館先踩日本旗 胖少女雜談 2025-08-05 00:15湖北 在澳大利亞首都堪培拉的國家戰爭紀念館裡,二戰展廳入口處放著一面旭日旗作為腳墊。 2013年,改為投影,凡是進入參觀的遊客必定要踩著「日本軍旗」過去,算是十分記仇了。 日本外務省多次抗議澳大利亞的「侮辱」行為,甚至安倍晉三也提出了抗議,但澳方置之不理。 日本人跳腳就跳腳好了,自己乾過什麼自己心裡沒數?裝什麼純。踩一下怎麼了,日本人配講什麼素質? 澳大利亞國家戰爭紀念館,還有一點也讓日本人受不了。通常這類紀念館都會傳遞一種觀念--「永不再戰」。 但澳大利亞可沒有這樣的「高度」,它不僅不體現「永不再戰」,而且還接受洛克希德·馬丁、諾斯羅普·格魯曼、波音等軍火商的贊助。 2023年2月14日,英國《衛報》發文批評澳大利亞的戰爭紀念館與「永不再戰」理念背道而馳。 《衛報》為什麼會注意這些事情?這最好去問問日本外務省給了多少稿費。 日本犯下的罪行可謂罄竹難書,在中國之外,還有很多國家也是受害者。 即便是遠離大陸的澳大利亞,也沒有能逃過日軍荼毒。 1942年2月19日,日軍對達爾文港發動了毀滅性空襲,造成上千名澳大利亞軍民遇難。 日本海軍飛行員淵田美津雄還囂張地說,這是「大錘砸雞蛋」 。 兩周後,日軍對布魯姆發動空襲,造成88人死亡。 隨後幾個月,湯斯維爾、凱瑟琳、溫德姆、德比和黑德蘭港等澳北地區連續受到日軍空襲。 悉尼和紐卡斯爾在1942年5月和6月遭日軍潛艇攻擊。 直到美軍趕到,澳大利亞局勢才緩和下來。 日本在東南亞開戰的三個月內,有22376名澳大利亞軍人(21649名士兵和護士、354名海軍、373名空軍)成為戰俘 。 在新不列顛、安汶、新加坡、帝汶和爪哇被俘的澳大利亞人,有超過8000人被日本人殺害或虐死。 對澳大利亞人刺激最大的就是這張照片。 1943年10月24日下午3點,在新幾內亞被日軍俘虜的澳大利亞陸軍中士倫納德·西夫利特在艾塔佩海灘被日軍斬首。 揮刀日本軍官下令讓一名士兵在現場為他拍照。 1944年4月,美軍在一具日軍屍體上發現了照片,這也是唯一一張澳大利亞戰俘被日軍虐殺的照片。 當這張照片被刊登在了澳大利亞的報紙上後,這個人口只有700多萬的國家,竟有100多萬人要求上戰場消滅日本鬼子。 該照片現收藏於澳大利亞國家戰爭紀念館,參觀者看了無不感到震驚。 難道在某些人眼中,澳大利亞組織中學生參觀紀念館,看看日本人的罪行,這也是「仇恨教育」? 戰後,日本人所犯下的反人類罪行才被大量發現。 它們用砍頭、活埋、挖心的手段屠殺戰俘,受害者包括美國、英國、澳大利亞、荷蘭。 甚至還有日本食人事件-- 1945年2月23日至3月25日期間,駐守父島的日軍殺害了八名美國海軍飛行員戰俘,並肢解、烹食了其中五具屍體,用來「鼓舞士氣」。 父島離東京約980公里,是小笠原群島主島,早在1921年,日軍就在父島建設炮台。 與其它島嶼上糧草斷絕、餓殍遍野的日軍不同,父島和日本本土的運輸線一直暢通狀態,它也不在美軍跳島戰術路徑之上。 該島守軍不僅糧食充足,還能得到蔬菜、肉類,甚至清酒。 但駐軍司令立花芳夫中將等人卻想吃人肉,將戰俘當成「下酒菜」。 9月3日,立花芳夫向美軍投降時,隱瞞了日軍吃人肉的罪行。 1946年1月,日本少佐堀江芳孝在審訊中交代了食人行為,美軍這才展開了對失蹤飛行員的全面調查。 1946年8月5日,戰犯審判開庭。 法官們卻在《日內瓦公約》找不到如何懲罰食人的條款。 也就是說,日本人的暴行之殘忍程度超出人類設定的戰爭罪行。 25名日軍被告,最終立花芳夫等5名主犯被判死刑。宣判時,扒光了他們的衣服,只剩一條兜襠布,以示羞辱。 日軍對其它盟軍戰俘的虐殺手段也是極為殘忍。 在荷屬東印度(今印度尼西亞)的坤甸、泗水、巴釐巴板等地,日軍瘋狂屠殺華人、荷蘭人、澳大利亞人和盟軍戰俘。 日本潛艇擊沈荷蘭商船後,把船員和護士集中潛艇甲板上射殺,剩下的人用繩子綁在甲板上跟著潛艇下潛,以此取樂。 1971年裕仁天皇訪問荷蘭時,其座車被荷蘭人潑糞潑尿,擋風玻璃被砸碎,裕仁種下的「友誼之杉」被荷蘭人砍倒,根部灑上濃鹽酸。 荷蘭人這麼恨日本人,還有慰安婦的問題。 柏西·科維納斯女士(左二的小女孩),她生於1938年。她的父親是荷蘭皇家東印度陸軍牧師,隨軍駐紮在印尼爪哇島。 1942年,日本兵抓走了她的家人。她的父親被關進了萬隆日軍戰俘營。母親、姐姐和她被送到爪哇島戰俘家屬集中營。當時,她才4歲。 荷蘭人統計,當時共有4.2萬名荷蘭軍人被捕,近10萬名家屬被關押在集中營。 日本兵每天從集中營女眷當中帶走50名白人婦女,進行輪姦,每次還要換人。 有一次,日本兵要帶走兩名十二歲左右的女孩,她們嚇得跪在地上哭。 兩位「阿姨」主動站了出來,要求替換她們。 科維納斯女士回憶,第二天,一名「阿姨」回來後,眼眶淤青,臉被打腫,身上的衣裙被撕破,手臂、腿上全是傷痕,精神崩潰…… 另一位「阿姨」卻再也沒有回來,日本人沒有任何解釋,也沒有人敢問。 後來,她才知道,失蹤的「阿姨」成了慰安婦,送給各地給日軍享用。 而無恥的日本人卻說她們是「主動」要當慰安婦的。 她的母親也曾當著她的面被日本兵糟蹋過,這些童年陰影伴隨著她的一生。 令科維納斯女士感到憤慨的是,當這些二戰老人陸續去世後,現在的荷蘭人似乎忘了這一切。 她說,「日本人在二戰時對戰俘及其家屬做出慘絕人寰的事,我不能再保持沈默,這段歷史要讓全世界的民眾都知道。」 西方人的歷史記憶為什麼被一點點抹去? 舉個例子,2021年,美國哈佛大學法學院教授馬克·拉姆塞耶在學術期刊上發表論文將「慰安婦」受害者稱為「自願賣淫女」。 他就是日本外務省資助的學者,為了點津貼,不惜出賣良知,為日軍罪行洗白。 這種被收買的,對歷史信口雌黃的學者在西方還大有人在。 而西方政客,尤其是美國,為了當下的「美日同盟」需要,縱容日本人將自己打扮成原子彈「受害人」 澳大利亞還是挺執著的。 荷蘭裔澳大利亞人奧赫恩(Jan Ruff-O'Herne)。就是當年的白人「慰安婦」之一,澳大利亞媒體也願意為她發聲,控訴日本。她一直跟日本人鬥爭到了2019年(96歲) 去年,澳大利亞拍攝了電視劇《深入北方的小路》,取材於同名小說。 小說講述澳大利亞醫生多里戈·埃文斯在二戰中成了日軍的俘虜。 他每天要在戰俘營被迫幫助日本人挑選規定人數(有勞動能力者),去修建泰緬鐵路。 在這條「死亡鐵路」的修建過程中,每天都有澳大利亞戰俘因為毆打、飢餓、熱帶疾病而死去。 如果不是像埃文斯這樣的一百多名醫生在暗中救治傷員,澳大利亞戰俘死亡人數將遠不止8000多人。 支持他活下去的動力是,他與叔叔的妻子艾米的愛情通信。 小說作者理查德·弗蘭納根的父親是日軍戰俘營中的第335號戰俘。 當年在日軍投降後,澳大利亞還拒絕接受投降,澳軍用極端手段報復了日軍戰俘,甚至動用了火焰噴射器。 但即便是這樣,也抵償不了日本人對世界所犯下罪行之萬一。 而日本人卻在不停地歪曲歷史,顛覆歷史,篡改歷史,毫無懺悔之意。 所以澳大利亞人將日本旭日旗放在戰爭紀念館門口踩踏,有什麼不對嗎? 以南京大屠殺為背景的電影《南京照相館》上映以來,引發了觀影熱潮。 然而,網上的魑魅魍魎卻慌了,在各大平台網暴這部電影,將銘記歷史歪曲為「仇恨教育」,揚言抵制。 其實,中國哪有什麼仇恨教育,我們只不過是將日本犯下的滔天罪行講給下一代聽,讓他們樹立正確的歷史觀。否則,我們就是失責。 我們在銘記歷史的時候,澳大利亞的做法,或許值得借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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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高雄阿公店大屠殺也是穿脊椎骨,押解到挖好的坑子邊上砍頭的, 日奴台奸把南部人洗腦的非常成功,渾人多。 台灣第一個被迫抗日的簡大獅,也是家裡婦女被要求慰安,不從,全家32口被殺,台灣人的記憶真是太差了。 ===========宋國誠 - 政治大學國際關係研究中心 宋國誠教授 (真實的台灣史) 在政大念書的時候. 宋國誠和黃宗文寫了(新生代的吶喊) 支持黨外民主運動. 心靈的叛國, 無知的滅史, 不肖的子孫...... 朋友們: 我是一個學者,以研究和教學為職業。我一向不看媒體,因為看了只有讓你心情不好,我一向也不評論時事,因為世事多齷齪。我不反對「民主抗爭」,但當我看到一群反課綱的學生,心靈如此怨恨,史觀如此扭曲,「用抗爭的方式表達他們極端的無知」,「強迫政府接受他們的幼稚」,竟也以此認為「為臺灣做出貢獻」,甚至和王曉波教授辯論:「為什麼刪除日本統治臺灣對臺灣現代化的貢獻」?「有什麼證據證明慰安婦是被強迫的?」。我認為,這些學生已是「心靈的叛國」,「無知的滅史」,甚至已是扭打父母的「不肖子孫」。 我自問我是否有資格發言?我想到,幾年前我曾在世新大學開過一門課:「區域文化史-臺灣文化史」,我在此摘錄課堂講義一段。我使用的絕大多數是「日本文獻」,是日本人自己做出的歷史資料,不是根據所謂的「課綱」。 是的,日據時期日本人開闢阿里山 公路目的(事實也是)在竊運臺灣珍貴的檜木,日據時期日本修築縱貫鐵路的目的(事實也是)在運兵、築工事,日據時期日本修建嘉南大圳的目的(事實也是)在提供日本在南洋作戰士兵的糧食。這些如果叫「日本對臺灣的現代化貢獻」,我可以沒有意見(學術上這叫「殖民現代性」(colonial modernity),但日本人屠殺台灣人(他們是我們這一代臺灣人的祖先),我不得不說。 課程內容: 三,日本屠殺臺民事件 依『臺灣總督府警察沿革誌』等資料,日本據台後的幾年,至少有下列數件大屠殺: (一)大嵙崁大燒殺 1895年馬關條約後,日軍登陸臺灣。在台北與新竹之間的大嵙崁溪(即現在的大漢溪)沿岸地方,有大嵙崁武生汪國輝、三角湧樟腦製造業者蘇力、樹林地主王振輝等人,各自率領「住民自警團」自衛。7月12日,日軍進軍到該地方,汪等抵抗。7月16日以後,日軍的援軍到來,便展開屠殺。日軍設定大嵙崁以東至三角湧之間的所有村莊,都是抗日的義軍,就下令焚燒大嵙崁街,於是4萬人左右的繁華市街,從7月22日連燒3天,火焰遠遠連燒到三角湧街,20多里不絕,變成滿目淒涼的焦土,共燒毀房屋1500多戶,人民死傷260人。抗日領袖汪國輝,則被日軍以武士道手法斬殺[13] 。 (二)大莆林對婦女暴行 1895年8月30日,日軍進入雲林地方,9月2日到達大莆林,即現今嘉義縣大林鎮。此地的領袖人物簡精華,深知裝備戰力皆非日軍敵手,不忍生靈塗炭而決定放棄抵抗,命令居民清掃道路,提供食物歡迎日軍。不料日軍竟要求簡獻出200名婦女。簡不答應,日軍竟以此強姦殺害簡氏一族婦女60多名。簡氏憤怒,招集雲林民眾,從9月3日開始以弓箭、棍棒、陷阱、土槍,襲擊日軍。後來簡精華受辜顯榮的引誘,忍痛接受招撫,但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即自刺左手血管,失血而死於自宅。鄉人感動其忠義,而以「簡忠義」追思[14] 。 (三)蕭壟街慘殺 1895年10月10日,日軍混成第四旅團登陸布袋嘴(現嘉義布袋海口),當地義軍領袖林崑岡,以敢死隊之勢捍衛鄉里。然而武器窳劣不敵,退據蕭壟街(今台南縣佳里鎮)。於是日軍大事搜索,近千名村民躲到溪邊雜樹林的天然溝壑中,因嬰兒哭聲而被發現後,日軍竟派兵分別截住長坑的頭尾兩端,然後亂槍齊放,對著坑內猛烈射擊了近20分鐘。一時淒厲慘叫,呼喊哀號如人間地獄,躲到坑裡避難的臺灣人無一倖免,嬰兒、婦女也無一人得活[15] 。 (四)雲林大屠殺 臺灣中部雲林地方有稱為「大坪頂 」的山地,三面溪谷包圍,東南與險峻的山地連接,地勢險惡,由柯鐵所率領的柯氏家族居住。當日軍從北南下之際,簡義等抗日份子紛紛來此地避風雨。1896年4月1日雲林縣地方被台中縣合併,雲林支廳設於斗六。6月10日,日軍混成第二旅團的守備隊開始進駐雲林地方。當時大坪頂 有抗日份子千餘人聚集,為了誓死抗日,將大坪頂 改稱為「鐵國山」,向全島發出檄文,呼籲將日本人驅逐出臺灣。6月16日,日軍一連隊進入斗六,「鐵國山」的抗日軍避其鋒銳,退入深山。從此一直到6月22日,日軍在雲林地方血腥屠殺,共有4295戶民宅被燒毀,殘殺民眾6000人[16] 。甚至歡迎日軍的約50名順民,亦在被殺之列。 當時的臺灣高等法院院長高野孟矩,對雲林大屠殺事件如此證言:「日軍漫然出兵,費六日時間燒毀70餘個村莊的民宅,殺害良莠不分的民間人士300餘人,而刺激了附近的居民,此完全是此次暴動蜂起的原因。故說有土匪幾百人或幾千人,實際清查則多為良民,父被殺、母被奪、兄被害、子被殺、妻被殺、弟被害而基於憤恨,或家屋以及所藏財產悉被燒盡而喪失寄生之處者。」[17] 1896年7月4日香港英文報紙『Daily Press』披露日軍在6月16日到6月22日的雲林大屠殺事件[18] ,於是引發國際間注意日軍殘酷屠殺台民的事實[19] 。日本政府即不斷訓令有關單位取消香港新聞有關土匪的報導,請拓植務次官將事實刊載在外事新聞[20] 上,在外國新聞上隱瞞此事。但是以雲林大屠殺為契機,臺灣各地連鎖性地爆發對日本統治的不滿,並在各地興起抗日運動。在國際輿論壓力下,第二任臺灣總督桂太郎被迫下台,很諷刺的,就任的第三任總督乃木希典正是甲午戰爭旅順大屠殺中應負責的旅團長。 (五)阿公店大屠殺 有人歌頌第四任臺灣總督兒玉源太郎與民政長官後藤新平是「臺灣現代化」的催生者,他們是對台施行「懷柔政策」的「能吏」,但是忽略了他們有日本武士道殺人如麻的本性,以大屠殺鎮壓抗日台民,確立其統治臺灣的基礎。兒玉於1898年就任臺灣總督,決定自11月12日展開對臺灣中南部抗日軍的大規模攻擊,日本人稱為「大討伐」。此次「大討伐」,依台南縣知事提出給臺灣總督的報告,殺害人數達2,053人,傷者不計其數。民宅燒毀數,全燒毀2,783戶,半燒毀3,030戶。家屋的全燒、半燒,家財的燒毀等的損害,依當時幣值達38,000餘日圓[21]。尤其是受害最殘酷的阿公店地方,有居住安平、打狗(高雄)的外國人,對日軍的殘暴議論紛紛,英國長老教會 牧師福格森(Duncan Ferguson)等,即向『香港日報』(Daily News)投書,提出日軍喪失人性大屠殺的人道問題,鬧成國際輿論的交相指責[22] 。 (六)歸順式場誘殺慘案 兒玉與後藤對付臺灣中南部的抗日勢力,除了以軍警大規模「討伐」之外,又使用招降的誘殺策略。這就是所謂「土匪招降策」,其策畫者就是兒玉總督,而參與立案者為後藤民政長官、總督府事務官為阿川光祐、策士為白井新太郎[23] ,其中以雲林的騙殺抗日軍最駭人聽聞。於是1902年,斗六廳長荒賀直順與警務課長岩元知密謀招降殺戮的計畫[24] 。 5月14日,斗六廳長荒賀與該地守備隊長、憲兵分隊長密議在5月25日舉行歸順典禮騙殺。5月18日岩元警務課長召集林圯埔、崁頭厝、土庫、他里霧、下湖口五位支廳長,指示舉行歸順典禮的真意與處置順序,並決定斗六、林圯埔、崁頭厝、西螺、他里霧、內林的6個地方為式場,並命各支廳長好好準備[25] 。 即對於表示投降的抗日各領袖,表面上善用甘言,允許他們歸順,內心則企圖徹底剿滅,所以訂定是年5月25日,約張大猷以下265名抗日分子,聲言分別在6處舉行歸順式。即:一、斗六式場60餘人,二、林杞埔式場63人,三、嵌頭厝式場38人,四、西螺式場30人,五、他里霧式場24人,六、林內式場39人,然後用機關槍,於6個地方同時全部殺戮[26] 。這種誘降,欺騙殺戮的事跡,日人製造口實,僅說明為:5月25日,在歸順式場妄動,所以一齊殺戮。而遮掩騙殺的事實。 (七)噍吧哖大屠殺 又如1915年余清芳以台南的西來庵「食菜堂」為中心推展抗日運動的時候,日軍警以誘殺詭計,將台南噍吧哖(玉井,日語唸tamai)附近的後厝,竹圍、番仔厝、新化、內庄、左鎮、茶寮等二十多位村落居民3200餘人,不分老幼,依次殺戮[27] 。日人對於這種慘絕人寰的大凶殺,極盡隱密的能事,例如秋澤次郎著『臺灣匪誌』,除了喋喋不休的敘述「匪徒的暴動」和「聖恩洪大無邊」,以外,就沒有把前述的騙殺事實提起,但是從其文中,亦可以窺視騙殺的蛛絲馬跡。例如書中說:「如此,殘匪誘出終了以後,總督府認為他們之中罪狀最重,不能溯及大正4年11月的大赦恩典者,縱使投降,如全免刑責則有枉國法,有傷國家威信,所以對他們必須嚴肅的處刑。[28] 」,抗日領袖江定等,就是這樣被誘降,然後處死的。 後藤新平在其『日本植民政策一斑』公開說,在他統治臺灣的五年間,依法「殺戮匪徒數」就達11,950人[29] 。日本所謂的「匪徒」,不用說,全都是「抗日」的臺灣人。 依台北市文獻委員會副主任委員王國璠編著的『臺灣抗日史』,「臺灣淪於日人之手,垂五十有一年……我同胞慘遭屠殺總數,約近四十萬人;焚燒房屋僅乙未年(1895年)內即達三千餘所,至於婦女之被淫虐,丁壯之被奴役,其在精神上之損失,更是難以估算」。[30] 」 現在日本的右翼份子常歌頌日本的50年臺灣殖民地統治的成功為「現代化」,有許多臺灣學者追隨著說,臺灣的「殖民地化」也就是「現代化」。如果臺灣割讓日本後日本武士道在台發威,臺灣才能有「現代化」成果的話,不是等於說臺灣人是賤骨頭,臺灣人自己沒有「現代化」的能力嗎? 注釋: [13] 杉浦和作『明治二十八年臺灣平定記』台北、1896年、頁71;日本參謀本部編 『明治二十七八年日清戰史』,許佩賢譯『攻台戰紀──日清戰史、臺灣篇』;台北、遠流、1995年、頁184-193;許佩賢譯『攻台見聞──風俗畫報、臺灣征討圖繪篇』台北、遠流、1995年、頁150-152;許世楷『日本統治下臺灣—抵抗彈壓—』東京,東京大學出版會,1984年,頁50-51。 [14] 『攻台戰紀』頁248-253;『攻台見聞』頁294;『讓台記』頁60、頁63、頁64-65;『瀛海偕亡記』頁11、頁15;姚錫光「東方兵事紀略、臺灣篇上」、收入『台海思慟錄』頁61;洪棄生『瀛海偕亡記』台北,臺灣銀行經濟研究室,1959年,頁24-25。 [15] 『攻台見聞』頁422;『讓台記』頁69-70。 [16] 臺灣總督府『陸軍幕僚歷史草案』卷一,6月21日條;臺灣總督府警務局編『臺灣總督府警察沿革誌』第二編,上卷(東京、綠蔭書房、1986年、復刻版),頁432、頁436。 [17] 苫地治三郎『高野孟矩』1897年、頁252-253。 [18] 『臺灣史料稿本』卷六,頁58。 [19] 『臺灣總督府警察沿革誌』第二編,上卷,頁436;『公爵桂太郎傳』乾卷,頁735。 [20] 『臺灣總督府公文類纂』23卷永久乙種第十門軍事,明治29年7月11日。 [21] 『臺灣總督府警察沿革誌』第二編,上卷,頁512。 [22] 『臺灣總督府警察沿革誌』第二編,上卷,頁512。 [23] 臺灣總督府法務部編纂『臺灣匪亂小史』台北、台南新報支局、1920年,頁22。 [24] 『臺灣總督府警察沿革誌』第二編,上卷,頁454。 [25] 『臺灣總督府警察沿革誌』第二編,上卷,頁457。 [26] 『臺灣總督府警察沿革誌』第二編,上卷,頁460-461。 [27] 『南投縣革命志稿』,頁176-181。 [28] 秋澤次郎『臺灣匪誌』台北、杉田書店、1923年、頁295。 [29] 後藤新平『日本植民政策一斑』東京,拓植新報社,1921年,頁27-28。 [30] 王國璠編著『臺灣抗日史』(甲篇)台北文獻委員會,1981年,頁327。 [31] 石井滿『新渡戶稻造傳』東京,關谷書店,1934年,頁172-173。 [1][32] ジョージ∙M∙大城「メリー∙P∙E∙新渡戶―戰前の國際人新渡戶稻造の妻」,『新渡戶稻造研究』第八號(1999年)頁143-166。 [33] 新渡戶稻造著、矢內原忠雄譯『武士道』東京,岩波書店, 1969年,頁11。 至於有關慰安婦部分, 就看看這些圖片吧! 附注:日本《廣辭苑》對「慰安婦」一詞的解釋為「隨軍到戰地部隊,安慰過官兵的女人」。什麼叫「安慰」?唱歌跳舞嗎?更多的日本學者給「慰安婦」一詞作的定義是:第二次世界大戰期間,被迫為日本軍人提供性服務、充當性奴隸的婦女,是日本軍隊專屬的性奴隸。 http://blog.xuite.net/envjames/twblog/330193262-%E7%9C%9F%E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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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南京大屠殺時,一個日軍少尉把嬰兒挑在刺刀尖上拍照寄給妻子。他妻子回信中寫:"幹得好,為咱們家爭光!"這不是段子,是1938年《東京日日新聞》刊登的"婦人會優秀會員家書"。 1937年南京大屠殺的血色記憶中,一則史料足以刺穿“日本普通民眾是戰爭受害者”的虛妄謊言: 一名日軍少尉將挑在刺刀尖的嬰兒拍照寄給妻子,其回信竟赫然寫著“幹得好,為咱們家爭光!”。 這封被1938年《東京日日新聞》作為“婦人會優秀會員家書”公開發表的信件,絕非極端個例,而是當時日本社會全民捲入侵略戰爭的鮮活縮影。 侵華戰爭期間的日本,已形成“軍工滲透市井,全民參與造槍”的瘋狂格局,曾經安寧的居民區徹底淪為支撐侵略的武器生產車間。 廣島便是典型代表,這座後來因原子彈爆炸而被包裝成“和平符號”的城市,在戰時卻是日本陸軍本土防衛的核心樞紐,第二總軍司令部就設於此。 三菱重工的船廠緊鄰居民區,火花在市井間飛濺,女工們裹著頭巾在車間裡專注焊接戰艦零件; 兵工廠的汽笛每天清晨準時刺破街巷寧靜,附近居民不分男女老少紛紛湧入車間,有人組裝炮彈引信,有人打磨槍械部件,流水線的節奏與前線的炮火遙相呼應。 1945年原子彈爆炸當天,廣島女子商業學校的學生仍在拆毀民宅建造軍工防火帶,廣島文理大學的學生則在協助海軍計算彈道。 這種景象並非廣島獨有,而是遍佈日本列島的常態。 大阪的居民區裡,軍火商主動將自產的5600支槍械全部捐獻軍方,聲稱要“為聖戰助力”; 京都的町屋中,家庭作坊爭相承接彈藥包裝訂單,老人戴著老花鏡摺疊紙盒,孩子踮著腳尖給子彈盒貼標籤。 據史料記載,1937年至1945年間,日本民間軍工企業的產能佔比超過70%,這些散佈在居民區的生產點星羅棋佈,共同織就了一張支撐侵略戰爭的龐大後勤保障網。 而在軍工生產之外,日本女性群體的參與更凸顯了戰爭狂熱的扭曲,她們以“愛國”為名拋棄人性,成為侵略機器的重要幫兇。 在日本軍國主義的系統性洗腦下,部分日本女性主動淪為侵略戰爭的工具,自願加入慰安婦行列便是最醜陋的明證。 這種行為並非被迫,反而被當時的社會輿論推崇為“光榮獻身”,甚至出現母親帶著女兒共同“投身聖戰”的荒誕場景。 被稱為“軍國之妻”的中村英子,其丈夫在九江戰場被中國軍隊擊斃後,非但沒有流露悲痛,反而主動向軍部申請帶著未婚女兒前往前線充當慰安婦,聲稱要“以身體慰藉士兵”。 這一極端行為竟被日本軍部樹立為“愛國典型”大肆宣揚,成為煽動更多女性參與的工具。 除了直接充當慰安婦,日本女性還以多種方式深度參與侵略。 “大日本國防婦人會”的成員常年在車站為出征士兵縫製“武運長久”旗幟和護身符,積極遊行支援“一億玉碎”計劃,用針線和口號為戰爭鼓譟。 1937年12月南京陷落後,東京銀座兩萬多名女性冒雪走上街頭,舉著親手糊制的燈籠反覆高喊“萬歲”,為日軍的血腥暴行歡呼喝彩。 從女性到孩童,從老人到青壯年,日本軍國主義透過思想洗腦和強制手段,將整個國家打造成一臺精密運轉的戰爭機器,實現了真正意義上的“全民戰爭”。 教育領域早已成為軍國主義洗腦的重災區,孩子們從啟蒙階段就被灌輸侵略思想。 根據《戰時教育令》,小學生被頻繁組織參觀軍工廠“接受勵志教育”,親眼目睹武器製造過程;中學生每週必須完成12小時的軍工勞動,稚嫩的雙手被迫為戰爭服務。 校園裡,孩子們舉著比自己還高的竹槍,瘋狂刺向代表“中國人”的草人靶子,口中整齊高喊“除滅支那人”的惡毒口號。 這種仇恨教育滲透到日常,黃海海戰後,日本兒童在遊戲中習慣性辱罵失敗者為“支那”,成年人之間也常用“李鴻章”嘲諷吹牛者,對中國的蔑視已深入民族性格的肌理。 當我們回望那段黑暗歷史,並非要將仇恨延續到當代日本民眾身上,而是要揭穿“普通民眾無辜論”的謊言,認清侵略戰爭背後的社會基礎。 雪崩之時,沒有一片雪花能夠置身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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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毫悔意的日本極端民族主義 - Andrew Roberts/ 安德魯·羅伯茨 譯/陸大鵬 導讀 我多次發現,日本人用並不光明正大的措辭來暗示,其他國家 包括中國、英國和美國應當對發生的事情負責。而裕仁天皇的政府是清白無辜的。一個國家若不能看清自己的過去,就無法進步。在這方面,儘管日本擁有許多迷人之處和值得讚揚的職業道德,它卻明白無誤地拒絕面對自己沉重的歷史責任。 我和太太蘇珊最近剛從日本度假回來。我們之前從來沒去過日本。 這個國家包括友善的人民、美麗的神社、美食和豐富的文化, 給我們留下了極佳印象。但作為歷史學者,我對日本的博物館表現昭和時代(1931—1945)的可恥方式感到震驚和憤慨。從專業的角度來看, 日本博物館對中國以及我的祖國英國,還有1941—1945年間的美國的立場,簡直就是對這些民族的歹毒誹謗。 當然,每個國家對世界歷史那個恐怖時期的記憶是不同的。德國人對納粹歷史的態度是敏感而負責任的,這與德國作為一個模範現代國家的地位是相稱的。德國人能夠認識到,在他們的獨裁者阿道夫·希特勒統治下,德國曾給世界造成可怕的苦難。在法國,1940—1944年的納粹佔領時期,至今仍然是一個痛苦反思的主題。 對於普通法國人不得不做出的艱難抉擇,法國國內今天還有非常激烈的爭論。在英國和美國, 第二次世界大戰得到讚頌,被譽為“正義戰勝邪惡的勝利”(當然它無疑確實如此)。英美人對地毯式轟炸德國與日本,以及向日本投擲兩枚原子彈沒有多少道德顧慮,畢竟在全面戰爭的環境裡,英美的這些行為是可以辯護的。在俄羅斯,人們不斷肅穆地、強有力地紀念在二戰中死去的2,700 萬人。 然而在日本, 有的人幾乎完全拒絕承認日本對昭和時代的事件負有任何責任。 我多次發現,日本人用並不光明正大的措辭來暗示,其他國家, 包括中國、英國和美國,應當對發生的事情負責; 而裕仁天皇的政府是清白無辜的。一個國家若不能看清自己的過去, 就無法進步。在這方面, 儘管日本擁有許多迷人之處和值得讚揚的職業道德, 它卻明白無誤地拒絕面對自己沉重的歷史責任。 位於東京的江戶東京博物館是一家很好的學術機構,介紹了許多個世紀以來的東京歷史。然而在這家博物館,從20世紀 30年代到1938年頒佈《國家總動員法》之間的歷史卻是一個空白,而且完全沒有提及1931年日本侵略中國。博物館裡講到“人民受到壓迫”,但說的只是日本人民受壓迫,而隻字不提中國人,就好像日本人民沒有全心全意地支持戰爭似的。博物館還用這樣毫無意義的言辭來逃避事實:“與此同時,組織了城鎮和社區協會,作為戰時行政管理的最基層單位。這些協會加強了集體責任,並維持監管,以執行戰爭計畫。”不管這話是什麼意思,都不能幫助人們更好地理解那個時代。 江戶東京博物館 博物館裡完全不提盧溝橋事變,或日本入侵中國東三省,或南京大屠殺,或中國戰俘遭到的虐待,或任何能夠把展品置於恰當的歷史語境之下的事件。1942年4 月18日,太平洋戰爭爆發不到一年之後,其中一個展品介紹寫道:“東京首次遭到美軍空襲。這是一次偷襲。”卻完全不提太平洋戰爭之所以爆發,是因為日本偷襲夏威夷珍珠港的美國艦隊。參觀展覽的日本平民或者剛剛下飛船的火星人, 都會覺得美國人無緣無故轟炸了東京。 展覽裡還說“為預防此類空襲,1937年4月頒佈了《防空法》” ,而隻字不提日本已經無端地野蠻侵略中國6年之久。 展覽裡花了很多篇幅來描寫美國B-29轟炸機(博物館準確地說它是 “美國波音公司製造的重型轟炸機”)“將東京化為灰燼”。 美國轟炸機確實把東京化為灰燼了,及“城市遭到徹底摧毀,市民受到戰爭的殘酷蹂躪”,卻沒有解釋為什麼會這樣。展覽中唯一提到中國的地方是,“1944年6月, 日本本土遭到的第一次大規模空襲是由從位於中國的軍事基地起飛的 B-29轟炸機執行的”。不瞭解這個歷史時期的人,比如參觀博物館的許多日本學童(沒有人誠實地給他們講述日本那個時期的歷史),或許會得出結論: 中國是侵略者,日本是受害者。 廣島於1945年8月6日被盟軍投擲的原子彈摧毀。 如今廣島也有一座非常震撼人心的博物館, 但那裡也不曾努力將原子彈襲擊置於歷史背景之下。訪客快要離開展覽的地方,才有一個展板,只用一句話說日本應對此負責。但即便在這裡,博物館方面也試圖歪曲史料,稱“美國人相信原子彈能夠結束戰爭、遏制蘇聯人在戰後的影響力,並且研發原子彈的巨額開支在美國國內也能得到接受”。 日本人居然以為,美國總統杜魯門及其顧問的腦子裡會想到這後兩個方面(而事實上他們在焦急地渴望儘快結束二戰),真是對杜魯門等人的污蔑,是沒有事實依據的陰謀論。杜魯門做出嚴峻的決定,把廣島的14萬日本平民化為灰燼,背後真正的原因絕對不是對俄政策和在國會為研發原子彈的開支辯解 。他這麼做,是為了拯救25萬正在準備進攻日本本土島嶼的美軍士兵的生命,並結束漫長的屠戮歲月。現代日本政府竟然允許在公共場合傳達這樣毫無根據的陰謀論,實在觸目驚心。 我在這次旅行中目睹的毫無悔改之意的日本極端民族主義和拒絕為1931 — 1945年事件負責的最惡劣例子, 是東京臭名昭著的靖國神社。日本人建立它是為了“撫慰為國捐軀的英靈,並將其成就流傳後世”。在靖國神社,無端侵略中國(在1 931—1945年間導致超過1,500萬人死亡) 的行徑被簡單地稱為“中國事變”,入侵東三省被輕描淡寫為“滿洲事變”,而日本在朝鮮的所作所為被概括為“朝鮮問題”,仿佛日本在朝鮮只不過是在解決一個問題,而不是蹂躪這個國度,將其很大一部分女性變成慰安婦。 珍珠港遇襲及其後續事件—日本向緬甸、菲律賓(最終導致菲律賓人口的17%死亡)、澳大利亞、新幾內亞、 印度支那、馬來西亞、新加坡等其他和平國家發動了類似的無端侵略 —被日本人歸咎英美。更糟糕的是,在靖國神社, 除了展出大量軍事物品(神風特攻隊的“櫻花”飛機、單人潛艇、零式戰鬥機等等,這些都可以接受,因為這畢竟是個軍事博物館)之外,還展出了一台來自臭名遠揚的泰緬鐵路的火車頭。泰緬鐵路是由戰俘在最不人道、最殘暴的條件下修建的。爪哇人、 印度裔馬來泰米爾人、緬甸人、中國人、 泰國人和其他東南亞民族的人,以及英美和澳大利亞戰俘,被強迫在鐵路上做苦力。據估計,死者多達20萬人。 然而日本人卻在靖國神社的博物館中央大廳展出了這樣一台火車頭。 我去過泰國的北碧府戰爭公墓,泰緬鐵路的許多西方受害者被埋葬在那裡。在這座公墓,我受到了極大觸動。而在靖國神社,看到那樣一台火車頭被展出,我大感震驚。我們參觀波蘭的奧斯維辛時,可以看到除了屠殺猶太人的歷史資料,還有現代德國對此懺悔的表達。在靖國神社絕對看不到這樣的懺悔。那裡隻字不提戰俘遭到日軍摧殘的事情。 同樣,神風特攻隊(日本人絕望地投入神風特攻隊,企圖扭轉太平洋戰局)的狂熱飛行員得到謳歌,仿佛“神風”這個詞能夠賦予他們一種真正的精神權威。而事實上這些人和9·11事件摧毀曼哈頓雙子塔的自殺襲擊者是一丘之貉。 比這還要糟糕的是,日本人刻意地努力將責任推到中國和西方國家身上。日本侵略軍於1 932年3月1日建立的親日傀儡“滿洲國”被描述為一個真正的獨立自主國家。靖國神社的展覽裡寫道:“五個民族的聯盟在滿洲建立了一個新國家。”旁邊懸掛著“滿洲國”的四色旗。事實上,“滿洲國”是東京政府強加於當地人民的,日軍於1945年離開之後,“ 滿洲國”立刻垮臺了。 整個日本歷史被描述為,無辜的日本人民遭受了一連串侮辱和剝削,不管是多麼微不足道或者古舊的事情,都絕對不能忘懷或者原諒。例如,日本人告訴我們,1807年在庫頁島,“俄國人偷竊了糧食和其他物品,並縱火燒毀日本民宅”。高潮是1937年11月7 日日軍第7步兵團一名少校的信,他寫道:“中國平民和中國軍隊對日本人的輕蔑到了極端強烈的程度,這讓我不僅作為軍官,還作為一名日本國民,感到莫大的憤慨和悲傷……我還聽說有日本婦女被中國人強暴。” 在這封信的僅僅5個星期之後,1937年12月13日,就發生了臭名昭著的南京大屠殺,長達6周,導致約30萬無辜中國平民死亡。日本博物館選擇展出這封信,就是要把南京大屠殺的罪責推到中國人身上,而不是日本人。作為歷史學家,我在過去30年裡寫了19本書,包括好幾本關於第二次世界大戰的書,我對日本人如此變態地歪曲事實感到無比震驚。 日本博物館展覽中還提到“中國恐怖主義的復興”和淞滬會戰,“又是中國方面挑釁”。唯一一次提到所謂“南京事件”是這樣的概括:“松井石根將軍告訴他的部下, 他們要維持嚴格的軍事紀律,任何違反法律的人都將受到嚴懲……中國軍人用平民服裝偽裝自己,受到了嚴厲懲罰。”真相—一連六周,日軍燒殺姦淫,到處強姦城內婦女和女童—被完全無視。關於武漢戰役,展覽中說:“日軍特別小心地注意保護平民與歷史文化建築的安全。” 1941年12月7日,日軍不宣而戰,偷襲珍珠港。 日本人將此事的責任完全推到美國總統羅斯福身上,因為他對日本實施石油禁運,“這引發了戰爭”。博物館的館長顯然沒有考慮到,日本當時完全有辦法讓美國解除禁運 —日本撤出他們侵略的法屬印度支那即可。甚至有一個叫作“日本努力避免戰爭”的展品,是1943年11月6日的一份聲明, 其中寫道:“大東亞各國將與全世界所有國家友好相處,並努力奮鬥,以消除種族歧視、推動文化交流、促進全世界資源流通,並通過這些途徑為人類做貢獻。”而日本人玩世不恭的所謂“大東亞共榮圈”與這些聽起來高尚的理想迥然不同。 日本偷襲珍珠港 據說,一名日本教師向學生提問:“日本為何進攻珍珠港?”學生答道:“為了給美國摧毀廣島報仇。”這可能是個笑話, 但如果這個故事是真的,我也不會驚訝。 因為日本博物館和神社裡的歷史敘述非常歪曲而缺乏歷史依據。一個偉大民族不會覺得需要為自己的過去撒謊,而應當對他們導致的 1,500萬中國人死亡的慘劇和其他民族(包括我們英國人) 的苦難更尊重一些。而這種得到官方認可的極端民族主義、 顧影自憐、狡猾影射(比如說中國人強姦日本婦女,而不是日本人強姦中國婦女)和厚顏無恥的造假,都是糟糕的外交政策,在歷史上也是令人不齒的醜行。 毫無悔意的日本極端民族主義 -- Andrew Roberts http://dajia.qq.com/original/ category/roberts2016111601. html 中文翻譯 http://xw.qq.com/iphone/m/ category/ 24c386cd9c503780b1b219e9aa0631 36.html?from=groupmessage& isappinstalled=0 Andrew Roberts https://en.m. wikipedia.org/wiki/Andrew_ Roberts_(histori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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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日本人李登輝和暴力蔡,可以下地獄了!!! 曲解228事件,搞台獨分化台灣內部!!! 一個來自廣東外省人親歷二二八的回憶 MORI於2005/03/07 00:25的留言: 本人親身經歷二二八事件,現雖年事已高,但自覺有義務將當時所見所聞加以說明: 一、為歷史作見證。 二、但求告慰這些冤死者在天之靈。 台灣光復初期,因著蔣總統的以德報怨號召,從大陸及南洋平安遣返的台籍日軍有數十萬之多,他們當中有不少人已被完全日化,以講日語為榮,自認為大日本帝國台灣國之子民,無法接受日本日本戰敗之事實,仍緬懷昔日的皇軍威風,無視台灣雖然歷經戰後百廢待舉,而國民黨政權仍盡力照顧、遣返、醫療之苦心,竟心懷不滿,待機生事。同時,在光復兩年後,亦有不少昔日皇民化的公務員,因仍習講日語,不願講國語,而被替換,一下子無法適應從大人降為老百姓的心態,也因此不滿政府而推波助瀾蠢蠢欲動。再加上共產黨的伺機而動,幾個爆炸性的因素聚合在一起,因著二二八的導火線而一發不可收拾。 我是廣東人,當時在廈門高等法院作個小職員。與同事朋友十餘人一起赴台觀光(當時大陸局面尚未惡化),在基隆、台北遊玩後,再至高雄探望叔伯。我們一行人坐著朋友借來的車子到處遊玩。 二二八當日及後兩、三天高雄平安無事,大概就在第四、五天時,我們在外面玩到一半時,高雄就變成了個恐怖城。 依稀記得當日該是個周末吧,街上遊人甚多,下午一兩點,我們欲轉往屏東遊覽時,暴亂開始發生。在十字路口,我們被一群浪人攔車盤查,為什麼稱他們為浪人呢?因為他們都是一副日本打扮-頭綁日本巾,手持武士刀。都是五十歲以下的壯丁。二、三十人一夥,攔人、攔車查問。我們廈門也講台語,因此未遭毒手,但當時我親見車外兩位男子被盤問砍殺的整個過程。他們當時被攔下,被用台語盤問,問會不會講日語?不會。會講台語嗎?不會。會講客語嗎?不會。當場,巴格野魯,干XX……,武士力就砍下去。一人當場罹難,另一人想逃跑,亦被追上用武士刀砍死,身上噴出的血濺了尺來高。 當時以為是局部的、偶發的事件,只想趕快逃離現場,結果越走越不對勁,幾乎每個路口,都有這類浪人成群的在把關,街上的屍體也越積越多,慘不忍睹。在車上目睹那些浪人,對穿旗袍的女人連問都不問,持刀直接就砍,男女老少全都不放過,有的甚至全家罹難。小至襁褓中的一兩歲小娃,大至十來歲的小孩,無一幸免,更有的頭被完全砍掉,身首異處。不把人當人,只要是非我認同族群,一律消滅,遭到與南京大屠殺軍民不分同樣獸行。 我們深受驚駭,決定繞路返回,結果是愈見愈慘,尤其是高雄火車站,前鎮一帶及往高雄工職的大馬路上,屍體堆積如山。就我粗略估計,應有上千人之多。僅高雄一地,我所見者就如此,全省死難者更不知有多少。 你無法相信這是因為單純的查私煙風波而起,也不可能像大陸上荒年欠收,民不聊生的暴動。要說對當時施政不滿,為何要以血淋淋的百姓生命為祭品?為何要以族群劃分生死?其實,真正的台灣人是善良的,在暴動時也都躲在家裡,更有的對逃難者施以援手。今碑文定稿,此段屠殺不交代,公義何在?當時在台的除了軍人外,外省人大部份就是公務員及沿海省份來台經商人士,以溫州人居多,浙江人也不少,這些人是無辜冤死的大多數。在街頭屠殺還不夠,這些浪人開始逐屋尋人殺戮,於是外省百姓開始逃向要塞尋求保護。在一些善良百姓幫忙下,假借日本裝扮、惡補些日語、台語,以逃避浪人之盤查捕殺。姑不論所謂之定稿評論,柯遠芬、彭孟輯、史宏喜、張慕陶等人,在當時的避難百姓眼中都成了保生大帝,救苦救難的觀世音菩薩。 我法院一客家同事,先生在新竹當軍需處長,住在客家村,亦被暴民入村點名要人。先生雖有兩只槍,卻不敢用,怕子彈用完仍救不了全家,只好一個人躲入糞坑躲藏,還因此得病,但總算勉強倖免。 當時戶籍資料根本不全,所以究竟有多少外省人被屠殺,無法統計,遺留在大陸之親戚家人根本無從得知,超渡無門,亦為人間一大慘事。 在如此屠殺多日的悲慘局面下,你說政府怎能不派兵?而軍隊上岸後,見到遍地死屍,及在街頭耀武揚威,拿著武士刀濫殺無辜的浪人,又怎會不開槍呢? 還沒等到戒嚴,我就提前返廈門了。現雖已事隔半甲子,但當年之慘狀,猶歷歷在目,難以忘懷,我若不替他們說出來,良心不安啊! 【 頭挷白巾手拿武士刀,全省 家家戶戶找外省人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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