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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網路消息真真假假,讓人不知那個版本才是正確的 您這可以讓我獲得更多知識,謝謝你們

緊急、緊急、緊急~ 東南旅行社,傳來以下訊息: 金廈旅行社請大家一定要互相轉告,現有大批中國人以自由行方式逐漸入台,他們有男有女拿著香皂,到處去推銷,讓你聞是手工香皀,聞到後一兩分鐘就會暈倒,他就洗劫財物,請大家一定要𨍭發到組群𥚃,並且告訴我們的親朋好友,(金光黨)新的詐騙手法請大家提高警覺以免上當受騙。這是當警察朋友以Line傳過來的ㄛ! 拜託˙請儘快傳給您朋友˙以免有人受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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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送出文章的人在嘗試與機器人聊天。
    8 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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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他人之惡,不上我心] 這是一篇非常棒的學習哦!與您分享,希望您能受用無窮,幸福美滿哦。 學會「正念」療法, 提升免疫力。 作者:洛桑加參。 我從醫的初衷源自父親, 我來自雲南香格里拉藏區, 是西藏人, 曾在拉薩出家2年, 自幼即對源於佛學的藏醫藥學特別感興趣。 13歲離開青山環抱的家鄉到外地求學, 曾至印度聖菲洛梅娜大學(St. Philomena College)攻讀物理系, 後來以交換學生的身分, 前往文藝復興時期創建的德國佛萊堡大學(University of Freiburg)進修, 也是學物理。 2000年因緣際會來到台灣, 實現兒時的從醫夢, 考上國防醫學院醫學系, 學習西方醫學知識的同時, 也繼續研究東方的藏醫藥學與中醫養生概念。 輾轉流連許多地方之後, 希望能建立一座 結合西醫、中醫、藏醫的教學醫院, 這一切皆源自父親對我的影響。 唐朝文成公主入藏, 帶來中國儒家文化與印度佛學, 直至今日, 9成以上西藏人篤信佛教, 一舉一動、一言一行 都脫離不了佛法; 而我也是出生在以和為貴的佛教家庭, 父親常常提醒我: 「做人不光只是自己開心就好,要讓大家都開心,對社會有貢獻。」 家裡有些親戚是藏醫, 小時候看他們幫助 許多愁苦的病人恢復健康、笑容, 讓我心生崇拜, 那時候我就很單純地想: 「我也要當醫生,這樣可以讓大家都開心,父親也會因此感到高興。」 積怨, 對自己二次傷害。 印象中, 我從沒見過母親生氣、 不曾被父親罵過, 甚至我還懷疑, 他們夫妻倆根本沒吵過架。 兩老整天笑咪咪, 不像是有本事吵架的人。 認識我的人 也幾乎沒看過我發脾氣, 很多人覺得很神奇, 「如何能一直心平氣和?」 其實來台灣之後, 我才覺得大家更「厲害」, 情緒 起伏大、衝動、 容易生氣, 難道不覺得累嗎? 對我而言,生氣超累的, 不但耗損精力, 還會降低智商。 聽著病患訴苦, 我常納悶, 大家到底哪來這麼多事 可以煩心、煩到晚上睡不好? 看新聞, 現在的小朋友被同學打一下,家長馬上氣沖沖怒告學校, 嚷嚷著要討公道, 要求老師道歉、 對方家長認錯, 在我的家鄉幾乎不可能發生這樣的事。 西藏小孩很頑皮, 平常在外面玩得一身土、 一身泥, 男孩子追逐打鬧稀鬆平常, 甚至還拿石頭丟來丟去, 我現在手上還有小時候被石頭劃到留下的疤痕呢! 由於家訓之一為 「他人之惡,不上我心」, 所以當時我手流血了, 跑回家「哀爸叫母」, 還來不及說玩伴的不是, 父親便先趁機教我 「如何原諒」, 沒有顧好自己 是自己要負責, 不能隨便怪別人; 就算別人 有心或無意 做了不好的事情傷害到你, 你也沒必要往心裡去。 積怨 是對自己的二次傷害, 真的沒必要跟人家 生氣、賭氣, 還不如包一包傷口, 趕緊繼續去玩。 樂觀, 提升身體免疫力。 念了醫學院、 讀了許多論文後, 我才知道積怨真是要不得, 很多病都是積怨而來的, 煩人、惱人 傷的是自己的身體。 為什麼你討厭的人沒事, 自己的健康反而出問題呢? 要從免疫力說起, 樂觀、懂得轉念的人, 確實可以轉病為福, 因為他們體內 有較多的輔助T細胞( Helper T Cells), 是一種在人體免疫反應中扮演重要角色的淋巴細胞。 樂觀的人, 輔助T細胞消滅癌細胞的效能強大; 悲觀厭世、長期壓力大且不懂得釋放的人, 往往免疫力低下, 一旦生病、開刀, 不僅復原速度不如樂觀的人,疾病復發機率也較高。 大我與小我無二  因果終將回歸自身 佛教哲學 把繁雜的宇宙萬物 簡化為最基礎的5種元素, 將人(小我) 視為由 地水火風空5元素構成的小宇宙, 包含萬物的大宇宙(大我) 也由相同的5元素組成, 大我與小我的基礎「成分」 其實無二, 大我有的東西, 小我通通有, 並且會互相影響。 「一花一世界、一葉一菩提」從一粒微塵中 能看到整個世界, 也能看到自己, 就是這樣來的。 然而,哲學的話語 對一個還沒開智慧的小孩來說, 實在艱深, 父親嘗試用最簡單的方式告訴我: 「如果你對每個人都很好,那每個人都會對你很好。」 自我與他人之間 是雙向的動, 你對人生氣、罵人、打人, 這些氣、難聽的話 最終都會回到自己身上, 就是因果; 相反的, 如果你放生、用仁慈的心 去做一件事, 自然會得到好的果。 「菩薩畏因,凡夫畏果」 用正確的想法 去做正確的事, 就不用擔心壞事厄運纏身。 利他, 受益最多的是自己。 我現在出書,在廣播、電視、演講場合中, 經常告訴 大家的「利他」觀念 就是父親教我的。 研究預防醫學後, 我發現只治療 某個生病的器官, 是「見樹不見林」的作法, 只能暫時救急、治標; 若要讓人的身心靈 得到完美的健康平衡, 學會「利他」 才是治本的關鍵。 從預防醫學的角度來看, 人我關係的緊繃、 疏離對養壽不利; 而感覺被愛、願意付出愛, 尤其是不求回報的老人家, 罹患阿茲海默症的比例特別低。 研究證實, 付出愛心、利他、交朋友 能保護大腦、避免早衰。 從前父親叫我利他, 我調皮回嘴: 「我什麼都沒有啊! 怎麼利他? 還是等我發達了, 再來好好利他吧!」 見我耍賴, 父親依舊笑咪咪、 不慍不火地回答: 「不一定要給人家很多錢、 很多好吃的, 講一句好話就是利他, 跟人家分享 你會的事就是利他。」 「正念」療法 做自己的良醫。 這幾年我接觸至少上千名病患, 根據我的臨床經驗, 大膽地 把「健康」、「快樂」、「利他」之間畫上等號。 除了正規的醫療流程外, 我還加上「正念」(Mindfulness)療法, 讓病患 每天做一點小改變: 愛心多一點、 情緒少一點、 多講一句好話、 少吃一碗白飯、 多為自己做件開心的事、 少抱怨他人一句、 多睡好覺、 少煩工作、 多原諒一個人、 少罵人幾句、 多分享知識、 少說八卦……等。 讓情緒轉好、 保持心情愉悅、 使快樂指數升高, 能大幅提升 免疫細胞的活性。 用正念、正思維過生活, 只要願意每天改變一點, 6個月後 再來看, 心寬, 身體自然而然放鬆, 因長期壓力累積出來的慢性病, 皆能獲得良好控制。 利他不難, 想要不生病 更是一點都不難, 透過身心靈 全面關照的預防醫學, 從學習利他做起, 人人 皆能成為掌握 自身健康與幸福的良醫! 他人之惡,不上我心!
    19 人回報1 則回應4 年前
  • 好文分享~ 《愛上你自以為的敵人!》 學會「正念」療法提升免疫力 作者:洛桑加參 父親把一顆小石頭扔進湖裡,激起陣陣漣漪,他說:「你看,最中央是你,第1圈是我跟你媽、你的弟妹,第2圈是鄰居叔叔、阿姨,第3圈是賽馬節上那些你沒看過的人,一直往外拓展出去。你就照這個順序,等哪天佛寺裡那個老愛捉弄你的人,你也能愛他,這樣就很好!」 愛人要怎麼愛?從小,父親就教我,先愛自己,再愛家人、親戚、朋友,接著擴及到素未相識的人,最後、也是最難的……愛你自以為的那個「敵人」。能做到最後一點,你會發現所謂的「敵人」,根本是帶禮物來給你的「聖誕老人」! 「讓大家都開心」 從醫的初衷源自父親 我來自雲南香格里拉藏區,是西藏人,曾在拉薩出家2年,自幼即對源於佛學的藏醫藥學特別感興趣。13歲離開青山環抱的家鄉到外地求學,曾至印度聖菲洛梅娜大學(St. Philomena College)攻讀物理系,後來以交換學生的身分,前往文藝復興時期創建的德國佛萊堡大學(University of Freiburg)進修,也是學物理。 2000年因緣際會來到台灣,實現兒時的從醫夢,考上國防醫學院醫學系,學習西方醫學知識的同時,也繼續研究東方的藏醫藥學與中醫養生概念。輾轉流連許多地方之後,希望能建立一座結合西醫、中醫、藏醫的教學醫院,這一切皆源自父親對我的影響。 唐朝文成公主入藏,帶來中國儒家文化與印度佛學,直至今日,9成以上西藏人篤信佛教,一舉一動、一言一行都脫離不了佛法;而我也是出生在以和為貴的佛教家庭,父親常常提醒我:「做人不光只是自己開心就好,要讓大家都開心,對社會有貢獻。」 家裡有些親戚是藏醫,小時候看他們幫助許多愁苦的病人恢復健康、笑容,讓我心生崇拜,那時候我就很單純地想:「我也要當醫生,這樣可以讓大家都開心,父親也會因此感到高興。」 積怨,對自己二次傷害 印象中,我從沒見過母親生氣、不曾被父親罵過,甚至我還懷疑,他們夫妻倆根本沒吵過架。兩老整天笑咪咪,不像是有本事吵架的人。 認識我的人也幾乎沒看過我發脾氣,很多人覺得很神奇,「如何能一直心平氣和?」其實來台灣之後,我才覺得大家更「厲害」,情緒起伏大、衝動、容易生氣,難道不覺得累嗎?對我而言,生氣超累的,不但耗損精力,還會降低智商。聽著病患訴苦,我常納悶,大家到底哪來這麼多事可以煩心、煩到晚上睡不好? 看新聞,現在的小朋友被同學打一下,家長馬上氣沖沖怒告學校,嚷嚷著要討公道,要求老師道歉、對方家長認錯,在我的家鄉幾乎不可能發生這樣的事。 西藏小孩很頑皮,平常在外面玩得一身土、一身泥,男孩子追逐打鬧稀鬆平常,甚至還拿石頭丟來丟去,我現在手上還有小時候被石頭劃到留下的疤痕呢! 由於家訓之一為「他人之惡,不上我心」,所以當時我手流血了,跑回家「哀爸叫母」,還來不及說玩伴的不是,父親便先趁機教我「如何原諒」,沒有顧好自己、是自己要負責,不能隨便怪別人;就算別人有心或無意做了不好的事情傷害到你,你也沒必要往心裡去。 積怨是對自己的二次傷害,真的沒必要跟人家生氣、賭氣,還不如包一包傷口,趕緊繼續去玩。 樂觀,提升身體免疫力 念了醫學院、讀了許多論文後,我才知道積怨真是要不得,很多病都是積怨而來的,煩人、惱人傷的是自己的身體。 為什麼你討厭的人沒事,自己的健康反而出問題呢?要從免疫力說起,樂觀、懂得轉念的人,確實可以轉病為福,因為他們體內有較多的輔助T細胞( Helper T Cells),是一種在人體免疫反應中扮演重要角色的淋巴細胞。 樂觀的人,輔助T細胞消滅癌細胞的效能強大;悲觀厭世、長期壓力大且不懂得釋放的人,往往免疫力低下,一旦生病、開刀,不僅復原速度不如樂觀的人,疾病復發機率也較高。 《大我與小我無二,因果終將回歸自身》 佛教哲學把繁雜的宇宙萬物簡化為最基礎的5種元素,將人(小我)視為由地水火風空5元素構成的小宇宙,包含萬物的大宇宙(大我)也由相同的5元素組成,大我與小我的基礎「成分」其實無二,大我有的東西,小我通通有,並且會互相影響。 「一花一世界、一葉一菩提」從一粒微塵中能看到整個世界,也能看到自己,就是這樣來的。 然而,哲學的話語對一個還沒開智慧的小孩來說,實在艱深,父親嘗試用最簡單的方式告訴我:「如果你對每個人都很好,那每個人都會對你很好。」 自我與他人之間是雙向的動,你對人生氣、罵人、打人,這些氣、難聽的話最終都會回到自己身上,就是因果;相反的,如果你放生、用仁慈的心去做一件事,自然會得到好的果。 「菩薩畏因,凡夫畏果」用正確的想法去做正確的事,就不用擔心壞事厄運纏身。 利他,受益最多的是自己, 我現在出書,在廣播、電視、演講場合中,經常告訴大家的「利他」觀念就是父親教我的。 研究預防醫學後,我發現只治療某個生病的器官,是「見樹不見林」的作法,只能暫時救急、治標;若要讓人的身心靈得到完美的健康平衡,學會「利他」才是治本的關鍵。 從預防醫學的角度來看,人我關係的緊繃、疏離對養壽不利;而感覺被愛、願意付出愛,尤其是不求回報的老人家,罹患阿茲海默症的比例特別低。研究證實,付出愛心、利他、交朋友能保護大腦、避免早衰。 從前父親叫我《利他》,我調皮回嘴:「我什麼都沒有啊!怎麼利他?還是等我發達了,再來好好利他吧!」見我耍賴,父親依舊笑咪咪、不慍不火地回答:「不一定要給人家很多錢、很多好吃的,講一句好話就是利他,跟人家分享你會的事,就是利他。」 「正念」療法 做自己的良醫: 這幾年我接觸至少上千名病患,根據我的臨床經驗,大膽地把「健康」、「快樂」、「利他」之間畫上等號。 除了正規的醫療流程外,我還加上「正念」(Mindfulness)療法,讓病患每天做一點小改變:愛心多一點、情緒少一點、多講一句好話、少吃一碗白飯、多為自己做件開心的事、少抱怨他人一句、多睡好覺、少煩工作、多原諒一個人、少罵人幾句、多分享知識、少說八卦……等。 讓情緒轉好、保持心情愉悅、使快樂指數升高,能大幅提升免疫細胞的活性。用正念、正思維過生活,只要願意每天改變一點,6個月後再來看,心寬,身體自然而然放鬆,因長期壓力累積出來的慢性病,皆能獲得良好控制。 利他不難,想要不生病更是一點都不難,透過身心靈全面關照的預防醫學,從學習利他做起,人人皆能成為掌握自身健康與幸福的良醫!
    2 人回報1 則回應6 年前
  • 前言:此篇雖然主角是政治人物, 但不是政治文也沒有選舉目的, 因為我也不希望韓草包當總統.可以當成一個推理文看待. 然後也不是所謂”信者恆信,不信者恆不信”, 而且剛好相反,因為我一開始是覺得怎麼可能有人能造假論文跟博士學歷, 但後來看到的太多矛盾的地方,讓我邏輯潔癖的頭快炸掉了,所以必須整理出來. 先不討論論文內容的問題,我只列出了簡單時間軸,把一些有紀錄的歷史、總統府說法、洋蔥炒蛋裡、賴幸媛受訪提到的都放進去,就已經有太多矛盾. 首先最大也最明顯的時間矛盾就是:蔡在東吳跟政大的第一個研究生(簡燕子、林恆)都是1981-1984畢業, 蔡說自己1984.02 才畢業,怎麼可能同時當他們的指導教授? 但是事實上, 83-84時候的蔡確實有可能人在台灣,因為蔡在1982.11因為Financial difficulties 退學 (根據LSE規定,withdrawal 是不可逆轉的「永久退學」,interruption才是暫時的「休學」) 國際學生沒有學籍以後應該很快就要出境回台灣了. 今年蔡在某次造勢場合中,脫口說出她當時從台灣去倫敦口試, 代表她確實當時人在台灣.後來沒有再復學的紀錄,可是沒有復學紀錄後來又怎麼畢業? 然後蔡在1983 的 6月跟8月就已經以”LSE經濟法學博士”的title 在政大法學評論期刊27期 28 期發表文章(他說自己1984.02畢業),後來又陸續發表了總共七篇,內容幾乎跟現在在LSE或國圖的論文有80%以上一模一樣, 合理懷疑是先有中文 才翻成英, 因為英文論文80%以上使用了1990年以後才發明的Microsoft Word 格式編輯(兩邊對稱).只有不到20%是確實以當年的打字機製作.這種自我抄襲的問題也違反學術倫理,嚴重情節可以取degree. 另外論文也有APA格式的規定,蔡英文聲稱畢業時間正好在第二版(1974-1983)跟第三版(1983-1994)的轉折點之間,也就是他的五篇小論文,包括在政大法學評論期刊的文章,都必須符合第二版APA格式. 但是論文必須以第三版APA格式撰寫,因為蔡聲稱他在1984年畢業,但是蔡英文所謂的論文用的是1994年 甚至2001年以後的APA格式, 當中應該有六種版本的演進. 再來,蔡在1983 的聯合報投稿上寫自己是 倫敦政經學院「國際經濟法博士」,事實上並沒有這種學位名稱,並且他說他1984才畢業. 蔡在「洋蔥炒蛋」裡說論文完成以後等了半年才能口試,如果照總統府說1983.10口試,那就是1983.04就寫完論文,但是1983.01 才被改了新題目,有可能只花了三個月就寫完論文了嗎? 書裡又說蔡的姊姊來陪口試 , 但書裡照片兩人跟路人都穿著夏天衣服, 又跟總統府的說法1983.10(冬天) 口試時間不合.賴幸媛在某次訪問裏說蔡在1981.10就已經在寫論文也快畢業了,然後在1983的夏天畢業,又是一個新說法… 後來蔡在政大期間, 1985就申請升等為副教授,這有兩個問題,第一是她不滿3年就升等成功,這違反了大學法規定.第二,基本上她需要"升等"才能當上副教授,也就代表了蔡當時根本沒有博士, 因為當時只要有博士就是直接成為副教授, 如果需要升等就代表沒有博士畢業證書.另外,當年她在政大的升等資料,現在全部被她設成國家絕對機密, 封存30年才能在2049年解密,全世界我只想的到還有習近平也把自己的論文設成國家機密不讓人看. 紐約律師執照取得的時間點也有出入,他說自己1980年從康乃爾碩士班畢業以後,為了考律師執照,所以在紐約又多待了一年多,但是事實上她是1987才又回到紐約拿到律師資格, 並且是最高學歷寫的是「康乃爾大學法學院」,而不是「倫敦政經學院法學博士」. 如果真的照她說的是在1984年拿到LSE博士資格, 不用最高學歷來申請律師資格不合理. 其他跟時間軸衝突比較無關的不合理的地方,也都是非常明確的證據: 1、蔡的補發論文不是她一個人寫的,還有一位「共同作者」叫做Michael John Elliot,沒有一個論文有可能有兩個作者,這個事情被質疑以後,Elliot的名字就被移除了. 2、 Elliot同時也擔任她的advisor, 姑且不論Elliot只有學士學位, 重點是Elliot 在1983以後就離開學校, 蔡之後就再也沒有advisor, 怎麼可能博士生沒有指導教授可以獨力完成論文研究? 3、 所有LSE博士畢業, 當年論文就要交給三個圖書館, LSE、IALS、Senate House library.但LSE圖書館員跟IALS圖書館員都證實, 過去35年從來沒有出現在LSE圖書館, 也從來沒有出現在圖書目錄裡, 所以也並非遺失, 如果是遺失 目錄不會消失, 只會標註”遺失”. 反而在2009年送了要求”ProQuest”增加書目, 但不不送書本身, 並要求標註”非賣品”. 2011年試圖送了一本論文給Senate House library 然後就轉交給高等法律研究院, 但是高等法律研究院並沒有建立蔡的論文圖書書目. 4、 2019.06 才送了一本到LSE圖書館, 但是不能收納在專門放論文的地方, 只能當作一般圖書放在婦女圖書館 (Women’s library), 並且在上面印上 personal copy of Ing-Wen Tsai. 5、 口試通知沒有口試委員簽名 6、 論文沒有學校版權頁  7、 論文其中有三百多頁 (~80%) 用了1990年以後才發明的電腦Word Justified對齊格式 8、 註釋號碼不連貫 9、 同屆同學的論文是單面印刷,她的是雙面印刷 10、同屆同學的論文有防偽造抽換設計, 蔡的沒有 11、論文充滿手改痕跡 (鉛筆. 立可白) 跟頁碼不完全 12、沒有總結論, 只有每個單篇小結論 13、畢業證書補發一次為限, 但蔡有三個版本的畢業證書, 三張都不一樣,其中一張的鋼印還歪掉. 14、 LSE在2019.10.08的所謂官方聲明是一個叫施芳隆台灣人的在”LSE台灣研究室”轉發的, 但是LSE台灣研究室已經在2016.03年被撤掉了, 並且2007~2014年施芳隆收了匿名捐款兩千多百萬台幣給她個人,還沒有任何單位出來說明這個捐款的來路. 反正關於蔡真的太多謎題, 沒有一個線索追得到最後找到答案, 不是不回應就是被機密。但至少我沒辦法騙自己她是正常管道取得博士跟後來的教授升。我甚至可以接受她說她是被頒發榮譽博士或者公關形博士, 但明明那麼多兜不攏的東西, 卻還要用更多的謊來包裝, 硬要我們相信, 我真的做不到。寫到這裡雖然不到臨表涕泣的地步, 但真的很沉重, 好像沒人關心這個事情, 反而每天更愛看另一個小丑蔣幹畫,覺得很好笑 唉阿 為什麼我們只有草包跟騙子可以選啊? 這是一個兩邊得罪的文章 ,但我還是想寫,不知道黑白可不可以高於藍綠。資料真的很雜,我整理的頭超昏,如果有不正確的地方歡迎指教.
    1 人回報1 則回應7 年前
  • 美國非裔男子弗洛伊德和布魯克斯近期接連在警察執法時死亡,在引發全美抗議示威活動的同時,也讓人們再次聚焦於美國社會中根深蒂固的種族歧視問題。6月15日,「今日美國」網站刊登了曾任美國底特律警局局長及底特律副市長的非裔男子艾賽亞·麥金農(Isaiah McKinnon)的文章。麥金農講述了自己年少時遭白人警察毆打,加入警局後也頻遭歧視甚至生命威脅的遭遇,認為美國需從根本上重組警察部門,進行變革。 喬治·弗洛伊德(的悲劇)本來也可能發生在我身上。當我看到明尼阿波利斯市警官肖萬導致喬治·弗洛伊德窒息死亡的視頻時,這是我首先想到的事情。 時間回到1957年,當時我是卡斯技術高中(Cass Technical High School)的一名新生。在我和最喜歡的老師談完話,走在回家的路上時,4名白人警察從他們的巡邏車里跳了出來,把我推向車,並狠狠地打我。我並沒有做錯什麼。在黑人社區中,我們深知一些警察以殘酷地維護其所謂的「法律和秩序」聞名。我越是尖叫他們就打得越狠。當我看到警察臉上的憤怒,以及聚在周圍、大叫著讓他們停下來的黑人臉上的恐懼時,時間似乎靜止了。 大概過了幾個小時,他們讓我離開那裡。我哭著跑回家,但沒有告訴父母,因為我擔心這會把他們置於危險之中。我當時只有14歲,感到害怕、生氣又困惑。他們為什麼要傷害我? 那一天,我發誓要成為一名底特律警察,從內部改變底特律的警察隊伍。畢業後,我在空軍服役了4年,並於1965年8月2日加入了底特律警察局。作為一名新人警察,我時常會遇到那些公開隨意的偏見,以及慣例的詆毀和暴行。許多白人警察拒絕與黑人警察並肩作戰。一些人在巡邏車里做了紙板分隔器,我的一些白人同事在輪班時拒絕和我說話,不敢在我附近或和我一起吃飯,還經常用侮辱性的詞彙來形容我和他們都發誓要保護的非裔美國公民。 兩年後,在1967年的底特律騷亂期間,作為一名警察的我感受到了背叛帶來的疼痛。一天晚上,在一次勞累的輪班後,兩名白人警官把我攔了下來。我當時仍然穿著制服,胸前別著徽章,衣領上別著2號別針,表明我在第二警區工作。我把自己視作他們的一名同事,認為會得到平等地看待。但與此相反,其中一人用槍指著我說,「今晚你就要死了,黑人」,然後開槍。我隨即跳進車里,奇跡般地逃脫。那時我才意識到,即使我們有著同樣的制服,也不能把我從他們的種族歧視觀念中拯救出來。我想知道的是,如果他們樂意射殺一名黑人警察,那會對黑人平民做什麼? 幾年後,作為一名警督,我阻止了一群警察毆打3名黑人少年。我終於能夠讓他們為自己過度使用武力的行為負責了。然而,我的警區長官卻對我大喊大叫,因為我試圖「毀了那些好警察的人生」。我已多次目睹他們的這種共謀。當有其他警察對同事濫用權力進行報告(他們本應這麼做),這些警察就會受到排斥,調到較低的崗位,受到惡劣的待遇,許多人也因此辭職。 我理解人們的憤怒,但不會要求停止給警察撥款,因為這可能會讓事情變得更糟。這些年來,教育是我在精神方面的救贖。我獲得了3個學位,包括一個碩士學位和一個博士學位。當我在1994年成為底特律的警察局長時,我認為根除那些壞警察——就像那些在我十幾歲時打我,並在1967年試圖殺死我的人十分重要。我還努力重建警方與社區間的信任,而在很長一段時間里,社區都感覺自己在一支暴力而冷漠的警察部隊控制之下。我的使命就是改變底特律人的生活。 然而,要根除警局內的隱性偏見和系統性種族主義是極其困難的。我當上警長後,有一天晚上一個白人警察把我攔了下來。他走近我那輛沒有標誌的車,看也不看我一眼,就向我要了駕照和行駛證。我想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於是回答「好的,警官」。在某個時刻,他認出了自己攔下的是誰,並立即向我道歉。我問他為什麼要攔下我,他的回答是「我還以為車是偷來的」。那位警官也因他的行為而受到訓斥。 在成為底特律副市長後,我與來自美國主要城市的警察局長和其他高級官員一起參加了在華盛頓特區舉行的刑事司法論壇。我把我的經歷介紹給他們,並問他們有什麼建議可以讓警局擺脫類似行為。然而,沒有人說話。不幸的是,長久以來,沈默一直是大多數部門的常態。 如果我的制服、徽章和所受的教育都不能保護我免受反黑人暴力的侵害,還有什麼可以呢?現在是觸及問題核心的時候了:我們必須作出重大努力,從根本上重組警察部門,使其真正履行承諾:服務和保護所有人。 社區和警察間的關係正在發生根本變化。各部門應該站在公共安全轉型模式的前沿,應對所有可能的結果,包括取消對警察的撥款。肖萬和其他3名明尼阿波利斯市警察因謀殺弗洛伊德而被捕,這是朝著正確方向邁出的一步。隨著世界各地成千上萬的人要求問責,現在是時候進行有意義的變革了。這樣,任何人,尤其是那些黑人男女,就不會再次設想「我可能也會成為弗洛伊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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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病毒性肺炎為什麼這麼難治療? 這篇文章輕鬆易懂,對大家瞭解這次肺炎的真實科學問題很有幫助,也有助於你日常防護。 本文作者:薄世寧,北京大學臨床醫學博士,美國布朗大學公派訪問學者。國家突發事件緊急醫學救援現場處置指導專家。現任職於北醫三院重症醫學科,得到App《薄世寧·醫學通識50講》主理人。   文章題目:病毒性肺炎為什麼這麼難治療? 你好,我是薄世寧,北京大學第三醫院ICU醫生。 今天,我和你說說病毒性肺炎為什麼這麼難治,ICU醫生是怎麼做的,以及最重要的,普通人應該怎樣更好的保護自己。   從SARS到新型肺炎,病毒性肺炎從未走遠   1997年,我有兩個最要好的同學,一起分到了北京,在同一所大醫院當醫生。他們是戀人,後來結婚了。聚會的時候,同學們就擠在他們那個狹窄的房子里,看他們的照片,有的是一起在森林里嬉戲,有的是一起坐在綠地上學習,有的是一起參加醫院的活動。生活就是這麼幸福,每個人都羨慕他們。   2003年,非典(SARS)來了。   女生在工作中被感染了,是那種傳染性最強毒性也最強的病毒,很多感染的人沒能救過來。   她越來越重。為了留住她,在搶救的時候,她的愛人,也就是我的這個男同學,摘下了口罩,給她做口對口人工呼吸,心外按壓。大顆大顆的淚就這麼一滴滴的順著他的臉流到了女生的臉上,然後又滴在白色的病床上......   很不幸,最後女生還是走了。   人類歷史就是一部悲壯的和病毒博弈的歷史,各種病毒引起的烈性瘟疫都給人類帶來了慘痛的記憶。遠的有天花、脊髓灰質炎(小兒麻痹症),近的有SARS、埃博拉、MERS(中東呼吸綜合徵)......   全球每年有291,000至646,000人因流感病毒相關的呼吸系統疾病而死亡。如果你覺得這些數字離你還是很遠的話,那麼你一定還記得有篇文章——《流感下的北京中年》——讓所有人知道了一個事實,不以為然的流感可能需要搶救,可能花費巨大,甚至可能致命。   而這一切,其實一直離我們很近。   為什麼病毒性肺炎這麼難治?   無論是非典肺炎、流感肺炎,還是今天的新冠狀病毒肺炎,儘管病原體不同,但它們都是病毒引起的肺炎,這三者的病理生理機制和臨床表現類似,治療方法也類似。可以毫無疑問的說,這三種病毒引起的感染,多數病人病情相對較輕,沒問題,休息、對症以後都會好轉,可以痊癒。只有那些發生了嚴重併發症,比如呼吸衰竭甚至多器官衰竭,導致病情危重的,才需要ICU收治進行搶救治療。   那麼,為什麼有些病毒性肺炎會導致這麼嚴重的後果? 兩個關鍵原因: 首先,沒有特效藥; 其次,是人體的自我防禦能力降低了。   為什麼沒有特效藥?咱們需要先瞭解病毒和細菌的區別。   病毒學家可能會告訴你,二者大小不同、結構不同,和你說細胞壁、細胞膜、蛋白外殼、遺傳物質、DNA、RNA、逆轉錄、酶系統等等,這些都很重要。 但我只想告訴你一件事:細菌和病毒的區別,歸根到底在於能不能獨立生存。 多數細菌具有獨立的營養代謝系統,可以獨立生存,所以它進入人體後只是求「營養」,它不必非要侵入細胞內。   但病毒不同了,它要的不僅是「營養」。所有的病毒都沒有細胞結構,所以只能侵入其他物種的細胞內,借助其他物種的細胞加工遺傳物質,加工蛋白,不停的繁衍出下一代的病毒。   理解了這一點,咱們就很容易理解,為什麼嚴重的病毒性肺炎難治了。   如果是細菌感染,可以有抗生素。很多抗生素可以有效的「殺滅」敏感菌。對於常見的細菌感染,我們有藥。   但是研發抗病毒藥就太難了。   第一個原因,我剛才說了,病毒和細菌不一樣,它進入人體後,會鑽到細胞里,會把它的遺傳物質插入到細胞內的染色體上,所以能夠干擾病毒複製的藥,就難免會引起人的細胞功能異常。   第二個原因,病毒會快速繁衍,不停地發生突變,你剛研發出藥物,病毒又變了。   第三個原因,很多細菌在結構上或者代謝上具有一些相似之處,作用於一種細菌某個部位或者代謝環節的抗生素可以對其他的細菌有效。但是,病毒種類太多了,共性少,很難找到廣譜的抗病毒藥物。   這就決定了,對絕大多數的病毒感染,我們沒有特效藥。即便有了具有一定效果的藥物,對病毒起到的效果也僅是「抑制」,而且越在早期應用效果越好,後期應用效果並不理想。   那很多病毒感染,就像輕型流感是怎麼好的呢? 對,靠的我們人體的自我防禦能力。無論有沒有藥,人體的自我防禦機制都非常重要。 應對細菌性肺炎,人體天然會有兩個基礎防禦: l  咳嗽、咳痰; l  白細胞尤其是其中的中性粒細胞增高。   咳嗽、咳痰是為了排出痰液、壞死物質、甚至病原微生物。在我們ICU,評價病人預後一個關鍵指標就是病人咳痰是否「有力」,有時候,咳痰的重要性甚至超過了用抗生素。 白細胞增多,尤其是中性粒細胞增多,也是細菌感染時機體重要的防禦機制,是為了增加殺菌的力量。 但是,你注意到沒有,新冠狀病毒肺炎病人的主要症狀是發熱,乏力,乾咳。化驗檢查:白細胞總數正常或減少,淋巴細胞計數減少。   乾咳,意味著雖然人體啓動了咳嗽反射,想要把病毒或者壞死物質排出體外。但是,狡猾的病毒藏匿在了細胞里。氣道內分泌物少,痰少,雖然可以經過咳嗽將一部分病毒隨著飛沫排除體外,但是這也恰恰滿足了病毒為了繁衍自己,加快傳播的本性,並不能有效的去除病原體。所以肺泡細胞不斷受到攻擊,但是人體卻很難通過咳痰,把它們有效的排出去。   咳不出來,再加上對抗病毒的部隊——淋巴細胞又減少,這兩種關鍵的防禦能力下降了。病毒不斷地複製並且侵犯細胞,嚴重的病例,在兩三天之內,病人的大部分肺泡細胞都被攻陷,X-線下或者CT下,顯示為「白肺」。 三、醫生怎麼治?ECMO是治癒病毒性肺炎的終極武器嗎?   那麼,醫生怎麼治療這種嚴重的病毒肺炎呢?   首先,給予抗病毒藥。雖然不是特效,但是這個時候能起到一定的效果就一定用,任何能幫到病人的,都會考慮到。   同時,霧化吸入干擾素,增加抗病毒的能力。合併有細菌感染的時候,還會用到抗生素。肺部病變進展迅速的時候,會用到激素,減輕局部的炎症反應。   然後,嚴重病例,就是針對各種併發症進行處理了。   @如果病人呼吸衰竭,我們就用呼吸機,用正壓把氧氣打到肺裡面。 @病人腎功能衰竭了,我們還有辦法,可以用CRRT,也就是一台人工腎臟,幫助病人清除毒素,脫水。 @如果病人凝血垮了,可以補充新鮮血漿和凝血物質。 @如果病人的呼吸衰竭進一步加重,當呼吸機給純氧也不能滿足的時候, 我們還有ECMO,也就是一台體外的「心肺」,可以把病人的血在體外加上氧,排出二氧化碳,再把新鮮的血液打回到人體。   前段時間,有報道說用ECMO成功救治重型新冠狀病毒肺炎。這是不是意味著ECMO是治癒病毒性肺炎的終極武器呢? 我必須告訴你,不是。為什麼呢?因為所有這些最前沿、最高端的救命設備,起到的作用都是支持。 呼吸機支持肺,讓肺休息,等待自愈; CRRT支持腎,替代腎臟的功能,等待自愈; ECMO,是對心臟和肺,最高級別的支持。   所有這些治療的目的都是為了跑贏病毒的複製,讓人體免疫系統重新獲得優勢。換句話說,先把命保住,給自我修復贏得時間,創造條件。這個時候不僅需要有力的醫療,更到了拼人體免疫力的時候了!   講到這,你一定還在擔心著最開始病例里提到的男同學,他一定也會被傳染了吧?因為當時的病毒傳染性太強了,這麼口對口人工呼吸,很難幸免。   萬幸的是並沒有。連發燒連咳嗽沒有,男生一點事都沒有。   當然了,這是極端場景下的極端案例,絕對不鼓勵任何人在如此烈性的病毒面前嘗試不做防護。切記!切記!   他為何在如此烈性的病毒面前保住了自己,其實已經不重要了。你只需要記住一件事,維護良好的人體免疫才是正途。   四、健康的底層邏輯:人體免疫   在病毒肆虐的當下,迅速的提升免疫力是不太可能了,沒有任何可以快速提升免疫力的食品、保健品。   我們普通人,應該怎麼辦?我送你三個詞:加強防護,好好睡覺,平和心態。   關於第一點我就不再多說了。相信這幾天你學到的自我保護知識,超過了有史以來你學到的所有關於自我防護知識的總和。我只強調,去人口密集又通風差的地方,比如乘坐公共交通工具,去醫院,一定要正確佩戴口罩。我說的是正確佩戴口罩,不是說戴口罩,很多人不會戴口罩。要勤洗手,不要用臟手去摸臉,揉眼睛,擦嘴,摳鼻子,這樣很容易把臟手上的病毒代入人體。還有就是少聚會。這個時候沒有任何聚會比健康更重要,居家就是最好的防護。   第二點,好好睡覺。熬夜對於人體免疫系統的降低具有「立竿見影」的效果。熬夜會影響人體生物鐘、影響免疫系統的反應能力和防禦能力,研究表明連續缺覺一周還會對700多個對健康至關重要的基因產生影響,繼而對健康產生長期的影響。 良好的睡眠可以增加我們對抗感染的能力,我們有個常識,生病之後會困倦,在以前我們會認為這是疾病分泌的疾病因子直接導致的,但是最新的研究表明,這其實更是一種人體的自我修復,在其他物種體內發現了一種叫做nemuri的調控睡眠的基因,這種基因可以指導大腦合成抑菌肽,增加抵抗力和存活率,還促進睡眠。這可能才是睡眠增加的真正驅動力,睡眠不僅是生理規律,更是自我修復和對抗感染等疾病的需求。 所以特殊時期,保證每天7-8小時的良好睡眠比什麼都重要。   最後,平和心態,學會微笑。 緊張、不安、焦慮,這些心理變化會通過植物神經系統和內分泌系統,影響我們的免疫力,免疫系統抵抗病原體的能力就會降低,更容易受到感染。 同時,劇烈的心理變化還會引起很多心身疾病,比如失眠,頭痛,血壓波動,胃部不適,腸道功能紊亂等等。這些疾病又進一步削弱機體抵抗力。   在面臨病毒威脅的時候,作為普通人,我們能做的就是通過加強自我防護,通過良好的睡眠,平和的心態,保護好自己的免疫系統,剩下的,就交給公共衛生管理人員和醫生吧。   寫在最後,我們已經開始收治疑似的危重病例了,同時,也在時刻準備著替換支援武漢的同事們。連夜趕出來這篇稿子,接下來可能沒太多時間叮囑更多了。病毒肆虐,做好防護,希望每個人都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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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為啥西方突然不研究種族話題了,因為中國崛起了。 加拿大西安大略大學心理系教授菲利普.拉什頓(Philippe.J.Rushton),他通過十多年對人種之間差別的研究,寫了一本書,名字叫做《種族、進化與行為:生活史觀》,竟然在西方引起了軒然大波,遭到了白人保守派和白人自由派的一致討伐,那他究竟寫了一些東西,什麼讓大家這麼生氣呢? 因為他通過研究發現,世界上最優秀的人種,並不是白人,而是東亞人,也就是中國人和日本人,這相當於直接捅了馬蜂窩了。 如果是一般人寫的,可能也沒什麼人注意,但問題是,菲利浦.拉什頓可不是一般人,他早在80年代就已經是終身教授,而且因為學術上的突出成就,被選為美國和加拿大心理學會的高級會員,這樣的人得出來的結論,那大家就不得不認真對待了。 那麼他是怎麼得出這個結論的呢? 拉什頓教授對發表在西方主要期刊上的750篇論文做了統計以後,他發現了幾個有趣的規律: 1,東亞人的腦容量是最大的,神經元也是最多的,這本書里提供了一個數據如下: 黑人的腦容量平均是1267毫升,平均有13,185(百萬個)神經元。 白人的腦容量平均是1347毫升,平均有13,665(百萬個)神經元。 東亞人的腦容量平均是1364毫升,平均有13,767(百萬個)神經元。 這個數據說明,東亞人的硬件條件是最好的,也就是他們很可能是最聰明的。 接下來拉什頓教授又通過研究,發現確實是這麼一回事,如果把白人的平均智力定為100的話,那麼黑人的平均智力是85,東亞人的平均智力是106。 2,東亞人是進化最完善的,為什麼呢? 因為他們的生殖器最小,荷爾蒙水平最低,下面是這本書里給出的數據: 荷爾蒙:黑人(高)、白人(中等)、東亞(低) 性器官:黑人(大)、白人(中)、東亞(小) 性交頻率:黑人(高)、白人(中等)、東亞(低) 性放任度:黑人(高)、白人(中等)、東亞(低) 性病:黑人(高)、白人(中等)、東亞(低) 那麼為什麼荷爾蒙水平低,生殖器小的人種就是更先進的呢? 我們先來說前者,荷爾蒙水平較低的人種,通常會表現出以下幾種特性,那就是侵略性低,謹慎性高,不容易衝動,也不太以自我為中心,不喜歡拋頭露面,這會帶來什麼好處呢? 最重要的一點是,這種人多的社會,通常協作水平更高,而這恰恰是一個種族,文明水平高低的一個關鍵因素。 所以東亞人更守法,更合群,更吃苦耐勞,對生活更有計劃,也就更容易實現財富的積累。 因此東亞人雖然去美國和加拿大最晚,但他們卻是最富裕的少數民族。 而反觀早在幾百年前就來到美洲的黑人,因為荷爾蒙水平太高,自控力太差,侵略性強,現在依然很難融入社會。 按照這本書提供的數據,黑人只佔美國總數的12%,但卻在美國監獄人口中佔50%,國際年鑒警察出版物中顯示,在全世界暴力犯罪中,每十萬人里,會有149個黑人罪犯,42個白人罪犯,35個東亞人罪犯。 所以荷爾蒙水平越高的人種,自然也就越原始。 那麼「丁丁」小又怎麼變成了一種優勢呢? 按照世界衛生組織的統計,東亞人生殖器的周長通常是4.9釐米,白人是5.2釐米,黑人是5.3釐米,所以在中國賣的避孕套尺寸,恰好也是按照周長4.9釐米設計的。 因此東亞男人,為什麼很少有白人或者黑人的女性配偶?因為尺寸實在是不匹配,雙方都耍不高興。 東亞人的睪丸平均重量是9克,白人的睪丸平均重量是21克,這本書沒有得到黑人的睪丸的平均重量,但喜歡看動作片的同志都知道,他們肯定是最重的。 所以東亞人只能是點射,白人是泉湧,黑人就直接瀑布了,那麼這會帶來什麼結果呢? 黑人的生育能力最強,白人的其次,東亞人的最弱。 按照拉什頓教授的統計,每一千個孕婦,黑人能生16對雙胞胎,白人能生8對,東亞人只能生4對。 不僅僅生育能力雙方相差較大,而且黑人的小孩發育更快,平均11個月就會走路,白人則是12個月,東亞人卻需要13個月。 那這能說明什麼呢? 按照拉什頓教授的研究,生得越快,生得越多,生了以後越容易帶的人種,對後代就越不負責任。 所以為什麼黑人有那麼多單親媽媽?白人就要少很多,而東亞人幾乎都是雙親撫養的? 就是因為生殖能力的不同,哺育後代的成本不同,這導致了幾個意想不到的結果: 1,東亞人由於生孩子養孩子的成本最高,所以東亞女人對配偶的選擇異常謹慎,這給東亞男人的壓力很大,讓他們必須非常的努力,才有可能獲得的機會,所以他們的家庭相對穩定。 2,東亞人的小孩由於發育相對較慢,所以父母花在孩子身上的時間就會更長,因此就會投入更大的精力,用在孩子的教育之上,這反過來也促進了他們的智力發展水平。 所以尺寸不突出這個缺點,竟然變成了人種上的一個重大優勢,這讓東亞人變成了最聰明,社會適應能力最強,最吃苦耐勞,同時也是最長壽的種族。 按照這本書提供的數據,東亞人的平均壽命比歐洲人長兩歲,比黑人長四歲,今天發達國家和地區中,最長壽的分別是香港和日本,而處於發展中國家水平的中國,人均壽命卻和醫療水平最發達的美國不相上下,本質上就是由於人種的優勢。 所以拉什頓教授的理論很好地解釋了,為什麼在人類的歷史上,以中國為代表的東亞文明圈,長期領先於世界,而即便是工業革命之後,一度落後的東亞社會,也能夠在短短的100多年之後,再次實現復興,和人種的優勢有很大的關係。 今天除了西方的少數發達國家以外,能夠躋身文明發展最前端的其他國家和地區,全都來自於東亞,比如日本,韓國還有中國的台灣和香港,還有以中國人後代為主的新加坡。 而作為東亞人代表的中國,在僅僅用了四十年的發展之後,就已經變成了世界工廠,經濟總量佔世界第二,很快就會成為世界第一。 因此世界的發展中心,在短暫的西移了幾百年之後,又再次回歸東亞,這本質上也是由於人種的優勢所帶來的,是一種歷史的必然。 所以你可以想象,當菲利浦.拉什頓教授把他的研究成果發表以後,直接就把西方主流社會的肺都給氣炸了,立刻對他進行了圍剿。 美國的《對社會心理學問題的研究》雜誌,在九十年代的時候,專門出了一期專刊,對他進行批判,但爭論的結果,卻讓人不得不越來越相信,菲利浦.拉什頓教授的研究是正確的。 因為他的研究成果,是根據美國最頂尖的學術雜誌,《美國人類學家》,《行為基因學》,《新英格蘭醫學雜誌》,《人類生理》,《遺傳雜誌》等等頂級的學術期刊上,750篇論文的匯總結果,要否定他,就必須要否定整個人類學的研究成果,這是誰也辦不到的。 既然學術上搞不定他,於是大家就開始出陰招,西方的保守派組織和自由派組織,紛紛給安大略省的警察局寫信,揭發他的各種「犯罪」問題,想從其他方面把他搞臭。 可是拉什頓教授就是一個書呆子,一天到晚的生活就是兩點一線,規規矩矩地教學和搞研究,實在是抓不到他什麼把柄,於是政界的人士開始向西安大略大學校董施加壓力,要求將他開除。 西安大略大學為此召開了多次的聽證會,但無論是在學術上還是在生活上,實在也揪不出,他有什麼問題,最後只能不了了之。 (資料來源:《國外社會科學》2004年第3期,孫可一先生的文章,東方人心理和生理特徵及種族比較:評《種族、進化與行為:生活史觀》一書。) 如果人類學的研究證明,東亞人種是人類最優秀的人種的話,那這對西方的價值觀和政治制度,都是一個非常大的衝擊,而如果越科學地去研究,就越能證明這是一個真理的話,那這一類的研究實在是太危險了。 所以從此以後,這類研究在西方就變成了一個禁忌的話題,成了政治不正確的代表,很難得到撥款,這才是今天西方學界,不支持這類研究的真正原因。 好了,文章就寫到這裡,既然科學研究已經證明瞭,東亞人是人類最優秀的種族,那麼作為東亞人代表的我們中國人,就沒有理由不相信,我們中華民族一定能夠實現偉大的復興,重新成為全人類的領導者。 如果你是第一次知道這本書,或者是第一次聽到這個結論,那麼不妨將它分享出去,讓更多的人知道,科學已經證明,我們中國人就是人類最優秀的種族,所以我們還有什麼理由,不好好的去努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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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昨天,2020年7月27日,星期一,美國三大社交媒體平臺臉書(Facebook)、推特(Twitter)、油管(YouTube)聯手與線民展開了一場空前激烈的發帖-封貼大戰,帖子的內容不是兇殺,不是暴力,不是色情,不是謠言,而是一群來自全美各地有良心的臨床第一線醫生,站立在首都最高法院大門前,憑著自己親身的臨床實踐, 向美國人民來證明:一個已經被使用了60年的老藥,可以用來有效地醫治去年12月以來令人聞風喪膽、幾乎摧毀了全球經濟的新冠病毒。 這個藥品就是川普總統親自服用並曾經大力推薦的Hydroxychloroquine --- 羥氯喹。 來自南卡羅萊納州的共和黨籍眾議員拉爾夫·諾爾曼(Ralph Norman)參加了醫生的發佈會。 川普總統昨晚與他的8400萬推特關注者分享了該視頻的多個版本。 該視頻被刪除之前,在臉書上的觀看次數超過了1400萬,被分享了60萬次;在油管上的觀看次數也超過了4萬次。 川普總統發的推特同樣遭到刪除。 根據各地疫情統計,新冠病毒已經造成近15萬美國人死亡。 然而這批醫生卻斬釘截鐵地告訴大家:這款廉價的老藥羥氯喹可以有效地使幾乎所有新冠病毒感染者完全恢復健康。 來自加州Santa Monica的兒科醫生羅伯特·漢密爾頓(Bob Hamilton)說:"總體而言,兒童能夠比較好地應對這個病毒。 很少有兒童被感染,那些被感染而需要住院治療的是極低的數位,而且幸運的是病亡率大約在0.2%。 " 他還指出:「兒童不會傳染給父母,也不會傳染給老師。 " 他援引蘇格蘭的一位兒童傳染病專家馬克·伍爾豪斯(Mark Woolhouse)醫生的話說:"全世界還沒有發現到任何一個由學生把新冠病毒傳給老師的病例。 " 氯喹和羥氯喹均已獲得美國食物藥品管理局(FDA)批准用於治療或預防瘧疾。 羥氯喹還被批准用於治療自身免疫疾病,例如慢性盤狀紅斑狼瘡,成人系統性紅斑狼瘡和類風濕關節炎。 兩種藥物都已開處方多年。 2020年3月28日FDA曾經頒發了硫酸羥氯喹HCQ和磷酸氯喹CQ的緊急使用授權書(EUA)。 但是6月15日,FDA撤銷了EUA。 FDA表示:根據對EUA的持續分析和新興的科學數據,FDA確定氯喹和羥基氯喹不太可能有效治療EUA中授權用途的COVID-19。 另外,鑒於持續的嚴重心臟不良事件和其他潛在的嚴重副作用,氯喹和羥氯喹的已知和潛在益處不再超過授權使用的已知和潛在風險。 臉書發言人向CNN表示:「我們已刪除了該視頻,因為它們分享有關COVID-19的治療方法的虛假資訊,"他補充說,該平臺正在"在新聞摘要中向那些對有害,已發表評論或分享有害資訊的人顯示消息 我們已刪除了與COVID-19相關的錯誤資訊,將其與WHO揭穿的神話聯繫起來。 " 醫生們無非是在證明:第一,少年兒童幾乎不會感染新冠病毒,更不會傳染給成人。 第二,羥氯喹可以有效治療新冠病毒感人者。 如果這些醫生說得不對,你們可以用相反的證據來駁斥。 作為媒體平台,你們既沒有一線臨床經驗,又沒有第一手科研數據和疾病統計數據,憑什麼刪掉一線醫生敘述親身經驗的視頻? 你們到底是FDA或WHO的官媒,還是某些利益集團的代言人? 這三大媒體平臺都自稱是"公眾平臺",人們可以在這些平臺上自由發表意見和觀點,只要這些意見和觀點不是鼓勵暴力兇殺、宣揚色情、傳播謠言。 然而現在,他們居然向專制國家看齊,聯起手來封殺與他們不同的觀點。 這是對美國憲法第一修正案「言論自由」原則的公然踐踏! 是任何一個生活在這塊土地上的人們所不能接受的! 下面是記者會醫生講話和與聽眾問答的全部內容: 漢密爾頓醫生:新冠對兒童的致死率是0.2%,而且通常無癥狀。 孩子不是這個病毒的傳輸者。 蘇格蘭兒科傳染病專家和流行病學家伍爾豪斯(Mark Woolhouse)醫生指出全世界目前沒有一例學生把新冠傳給教師的記錄,全世界! ... 阻礙孩子們去學校的不是科學,是教師工會和美國教育協會,他們就是想要錢。 要些錢添加個人防護用品和設施是可以的,但有些要求太荒唐。 我從加州來,洛杉磯教師工會(UTLA -United Teachers Los Angeles)要求解散員警! 這和教育有什麼關係?! 他們還要關閉所有的私立學校,而這些學校才是真的在教育孩子。 所以,阻止開學的不是科學,也不是為了孩子,而是為了某些成人,教師,和工會。 伊曼紐爾醫生(Stella Emanuel):我在德州休斯頓做內科醫生。 我在奈及利亞讀的醫學院,在那裡我用羥氯喹治療過瘧疾病人,所以很了解這個葯。 我來這裡是因為過去幾個月我自己治療了350多位新冠病人。 他們當中有的有糖尿病,有的有高血壓,有的有哮喘。 年紀最大的是92歲,還有87歲,但結果是一樣的。 我給他們用羥氯喹,用鋅,用阿奇黴素,現在他們都很好,沒有一個去世。 而且,我給自己和我的職工,以及很多我認識的醫生用羥氯喹作為預防,因為早期效果最好。 我們每天要看10-15個新冠病人,要給他們輸氧,我們只戴著外科口罩,卻沒有一個染病的。 羥氯喹是有效的! 我在治療一個不停呃逆的病人時,查了些資料。 我發現國家衛生院(NIH - National Institute of Health)最近就有研究。 他們不僅在2005年研究了氯喹的有效性,最近還研究了打嗝和新冠的關係。 你可以自己去看,搜索'打嗝和新冠(hiccups and COVID)'你就看到了。 他們用羥氯喹治療了打嗝的病人,還證明瞭不停打嗝是新冠的癥狀之一。 所以國家衛生院知道羥氯喹對新冠是有效的。 我很生氣,因為看到病人痛苦地不能呼吸,認為自己快死了。 我擁抱他們,告訴他們一切都會好起來。 他們一個都沒死去。 所以如果一些偽科學,一些藥物公司資助的人跑出來說,我們做了研究,羥氯喹無效,我可以明確地告訴你那是偽科學。 我想知道是誰資助的研究,誰是後台。 如果無效我治療的350多位不可能一個都沒死,而他們都好轉了。 我跑到華盛頓DC這裡來,就是要告訴美國人民,這個病毒可以治好,用羥氯喹+鋅+阿奇黴素。 可以預防,可以治癒! 那些偽醫生們,別跟我說什麼雙盲試驗,雙盲雙盲,你們聽起來像個機械出了故障。 但我是真正的醫生。 你們這些放射科醫師,外科整形醫師,還有CNN的神經外科醫師古普塔(Sanjay Gupta),說什麼羥氯喹無效,會導致心臟病。 我問你古普塔醫生,你聽著,你治療過一個新冠病人嗎? 你給誰用了羥氯喹導致了他死於心臟病嗎? 當你有了再來跟我說。 每天我在診所里,看到驚恐萬分的病人,有的開車兩三個小時來找我,因為他們那裡的急診醫生很懼怕或不給他們開藥。 我告訴你們這些醫生,你們就坐在那裡看著美國人死去,你們就像是那些'好'納粹,所謂的'好'是指那些'好'德國人看著猶太人被殺而不發一聲。 我收到了各種威脅。 他們威脅我,還說要向醫學委員會舉報我(以取消其行醫資格),我說我不怕! 我不會讓美國人死去。 如果我要被釘在這座山上那就釘吧,我不在乎,你可以舉報我,你可以殺了我,但我不會讓美國人死去。 我要告訴美國人民,可以治癒,可以治癒! 所有這些愚蠢的決定和事,都不應該發生。 人一旦死去就回不來了。 等著數據的醫生們,如果6個月後數據證明這些藥物是有效的,那死去的人們呢? 該怎麼說? 當人們馬上要死去時,你還在要雙盲試驗? 這是不道德的! 主持醫生:我希望所有在聽的醫生都對自己的病人像伊曼紐爾醫生那麼熱情。 另外她談到的國家衛生院的研究,是在病毒學上對當年中國SARS的研究。 研究顯示了氯喹的有效性。 15年前當福奇(Anthony Fauci)是國家衛生院院長時發表的。 我們現在用的羥氯喹有同樣效果但更安全。 新冠與SARS有78%的相似度。 艾瑞克森醫生(Dr. Dan Erickson):我來講講關閉隔離,除了對經濟的影響之外其它方面的影響。 它導致一些公共健康問題,有關自殺的熱線電話增加了600%,家暴,酗酒都在上升,不止是人們失去工作。 我們應該有一個能長期持續下去的辦法,比如社交距離,口罩等,同時也要開學,要經營業務。 我這兒不是沒根據的瞎說,瑞典的死亡率是每一百萬有564人,英國完全關閉隔離,死亡率是每一百萬有600人,說明關閉隔離並沒有大量減低死亡。 " 主持醫生:大家有問題嗎? 聽眾中有人提到南達科他州。 主持醫生:是的,南達科他州長沒有限制人們獲取羥氯喹,應該是美國唯一的一個州。 有些研究說羥氯喹無效,那是不準確的,因為羥氯喹被他們用在了錯誤的時間,以錯誤的劑量給了錯誤的病人。 南達科他州疫情很輕,因為人們可以很容易買到羥氯喹。 聽眾中有人說要找政府。 另一位女主持:對。 你們需要打四個電話:給你們的州長,你們的兩位參議員,和你們的國會議員。 問他們為什麼你們得不到羥氯喹,醫生說這葯可以減低住院率和死亡率,敦促他們讀一讀耶魯大學的傳染病教授瑞實(Harvey Risch)的研究。 聽眾中有人問各種數據到底該信哪個。 主持醫生:新冠病例數幾乎是無關緊要的,因為很多測試並不准確,還有很多是無癥狀或輕微癥狀的。 只有死亡數值得關注。 如果你在60歲以下,沒有其他疾病,這個病的致死率低於流感。 聽眾:如果你們有資訊給福奇醫生,你們要說什麼? 另一位女主持:聽取前線醫生的意見,和他們見面開會。 還有很多醫生不是急診科的,他們在做預防,預防病人進急診。 如果你只聽急診和ICU的醫生,而那都是不幸發展成了重症的患者,這樣你並沒有得到資訊的全貌。 你應該聽一聽早期的部分。 你還應該明白,關閉隔離和恐懼對民眾產生了什麼影響。 伊曼紐爾醫生:我要對福奇醫生說的是,上一次你把聽診器放在一個病人身上是什麼時候? 當你像我們一樣每天面對病人時,你就會明白我們的煩惱。 你需要有對美國人民的同情和憐悯之心,就像我們這些前線醫生一樣。 他們聽你的,那你就應該給他們希望,你應該給我你已經知道的資訊,就是羥氯喹是有效的。 聽眾:請問伊曼紐爾醫生,你打算發表你治療新冠的顯著效果嗎? 伊曼紐爾醫生:是的我們在做發表數據的事。 但我要對醫生們說,是數據讓你去看病人的嗎? 現在病人正在死去,有數據當然好,但別整天數據數據數據。 主持醫生:已經有很多數據了,但主流媒體不報。 我們的網站www.americasfrontlinedoctors.com(譯者注:這個網站在我們翻譯時已經和本視頻一起被封殺。 )上有很多數據。 所有羥氯喹的治療結果,死亡率,在7月4日那個星期在底特律發表的。 重症病患死亡率降低一半,早期用了羥氯喹的估計有一半到3/4的病人不會死。 如果都用了這個策略。 可以挽救多少生命! 伊曼紐爾醫生:瑞實教授最近發表了數據。 他們不需要我的數據做決定。 同一聽眾:幾天前有個9歲女孩死於新冠,據說她沒有其他疾病。 你認為這個女孩是死於其他原因嗎? 是不是錯的宣傳? 伊曼紐爾醫生:我無法猜測。 我沒見過她,沒看過她的病歷所以說不好。 每個人的情況都不同 ... 漢密爾頓醫生:在15歲及15歲以下的年齡段死於covid19的人,他們常常是患有心臟病、哮喘、其他肺部疾病等合併症,所以我不知道,我們不知道這個不幸過世的九歲女孩,她不再和我們在一起,但是可能 ...... 如果你深入研究,背後可能有一個原因。 聽眾 :漢密爾頓醫生,你有見過任何因學校關閉而引發的副作用如抑鬱或自殺的嗎? 漢密爾頓醫生:我的意思是我認為這是常識,當學校不開放時,回憶高中的經歷,你想到聚會,足球賽、社交 ... ... 想想這些,這些都被關閉了。 所有的快樂都不見了, 這至關重要的幾年,無法與其他孩子,其他人一起,因為全部關閉了, 隨之引發很多併發問題,我們在談論焦慮,我們在談論沮喪、孤獨、虐待正在發生,以及有特殊情緒的孩子, 孩子也做得不好, 隔離關閉會引發一長串 的併發症的。 。 聽眾: 你知道我們聽到的所有這些研究 ... 母親也不能回去上班了因為不敢讓孩子上學,孩子本來就不應該留在家裡,但如果母親回去上班,那麼年老的祖父母就要 ... 漢密爾頓醫生: 是的,這是個大問題,因為人們害怕。 並不是說他們的孩子會特別容易染病,因為我認為他們正在瞭解真相。 孩子們對感染的耐受性很好。 但他們肯定也會考慮到他們的環境,他們獨特的家庭,我認為在某些情況下,這是一種正當擔心的理由。 但是作為常規,國家的常規,孩子們應該回到學校。 也許有些孩子由於各自的居住環境可能帶來潛在的問題,但對於年幼的孩子,他們並不是將疾病傳染給成人的根源。 至於羥氯喹,這是可以使用的。 伊曼紐爾醫生: 好吧,我們談論的是我們不能開門經營我們的企業,我們不能去上學,父母害怕接受治療,我個人已經讓一百多人接受羥氯喹預防治療了,醫生、老師、普通人、醫療工作者、我的員工、還有我自己 !  我有時一天接待超過15到20個病人,或一天20、15、10位病人,我戴一個醫療口罩,我周圍沒有一個人被感染。 這個就是答案。 你要重開學校的話,用羥氯喹預防covid-19,每隔一周用一粒葯就足夠了。 這就是我們需要讓美國人民瞭解的。 我們可以預防,也可以治療的。 我們不需要關閉學校,我們不需要關閉我們的生意。 有預防,可治療,與其去談論口罩,與其去談論封閉,與其去談論這些東西,倒不如讓老師用羥氯喹。 讓那些高風險的、願意用羥氯喹的人用吧。 如果你想染上病毒,很酷呀,但是你應該被允許得到這種藥物來預防的權利。 所有我們正在經歷的本都是不必要的,因為羥氯喹有預防作用,它叫做羥氯喹,可以預防covid-19。 聽眾:較早之前,我聽你說藥物是使用過的,但是他們以錯誤的劑量使用了藥物,所以我一直在聽,但是,什麼是正確的劑量? 伊曼紐爾醫生: 是的,您要去問您的醫生,我再請一位醫生也談一下 。 爾佐醫生(Dr Urzo) :這個問題問得好。 因為對這種藥物的恐懼已經影響了整個政治局勢,這種恐懼已經影響到了這種藥物,所以讓我們重申一點,這種藥物是超級安全的。 它比阿司匹林、布洛芬、泰諾更安全。 它是超級安全的! 問題是,在這些研究中,他們在全國範圍內用了非常高的劑量, 用的劑量非常大。 他們做了重新定義式的研究,一致性的試驗,也就是世界衛生組織的試驗。 還有康復試驗,第一天他們就使用2400毫克的劑量,其實預防性你只需要200毫克,每周兩次。 而他們使用了過量的中毒式的劑量,猜猜他們發現了什麼? 當你使用過量的中毒式的劑量,那你必然會得到中毒式的結果,當你使用引發中毒式劑量時,藥物當然不會起作用,好吧! 這是一種非常安全的藥物。 它集中在肺部,在肺部的濃度是其他部位的200到700倍。 它是一種神奇的藥物,在血液中不會去到那個高水準,但肺部會,所以你會發現自己獲得了預防性,一旦病毒到達那裡它將很難通過,因為羥氯喹阻止它了。 一旦病毒進入,它就不會會讓病毒複製。 實際上,當服用鋅時,鋅就會攪亂被稱為RDRP的複印機制所以結合藥物,它本身在早期疾病中非常有效。 它在預防方面非常有效。 所以我希望這回答了你的問題。 戈爾德醫生(Dr Gold):是的,我想強調爾佐醫生所說的,因為我喜歡這個問題。 這是一種非常簡單的治療方案,它應該讓美國人使用。 目前困難的就是因為政治,醫生不能給它開處方,藥劑師也不能釋放它。 他們有權否決醫生的意見,這就是為什麼你在櫃臺上買不到它。 你可以在世界幾乎所有的地方買到,在拉丁美洲、伊朗、印尼、撒哈拉以及南非,你都可以自己去買。 我的朋友,用量是200毫克,一星期兩次,然後每天服用鋅,就是這個劑量! 我贊成在櫃臺上就可以買到(非處方),把它給人民,把它給人民! 聽眾:再問兩個問題,誰可以將訊息準確回答我? 詹姆斯醫生(Dr. James):我是詹姆斯醫生,我想對戈爾德醫生剛才說的做一些補充:似乎有一種針對羥氯喹的精心策劃的攻擊。 你什麼時候聽說過一種藥物會引起如此大的爭議? 一種有65年歷史的藥物,多年來一直屬世界衛生組織安全基本藥物的清單,是的,這在許多國家/地區遇到了麻煩,我們看到的是很多錯誤資訊。 所以我與人合作撰寫了第一份關於羥基氯喹作為冠狀動脈潛在療法的檔。 這是在3月份,這在某種程度上引發了一系列的風暴。 從那以後,對像我們這樣的醫生進行了大量的審查。 我說的是,我們中的一些人已經被審查了。 我們共同撰寫的那個google文檔,實際上,是被google刪除的。 現在很多研究已經表明它是有效的,安全的,但你還是看不到那篇文章。 還有一個錯誤的資訊,不幸的是這已經達到了醫學的最高等級。 在五月,有一篇文章發表在《柳葉刀》上,這是世界上最負盛名的醫學雜誌之一。 因為這項研究,世界衛生組織停止了所有羥氯喹的臨床試驗。 只有像我們這樣的獨立研究人員才會關心病人,關心真相,深入研究並確定,實際上那些數據是偽造的,不真實的。 所以我們做得非常有說服力,以至於這項研究在發表后不到兩周就被《柳葉刀》撤銷了。 這幾乎是聞所未聞的! 尤其是對於這麼大規模的研究,所以我向所有人道歉,因為那裡存在著太多的錯誤資訊, 不幸的是,尋找真相困難重重,我們需要在其他地方尋找真相。  這就是為什麼我們在這裡組建一線醫生組織,以設法幫助獲得真實資訊的原因。 我是詹姆斯·塔塔羅博士。 是的,我大部分的想法都是在推特上發表的,這個推特最近很不錯,但我也有一個網站。 medicineuncensored.com 它包含了很多關於羥氯喹的資訊,我認為比其他媒體管道的報導更加客觀。 聽眾:這很重要,因為我不僅從醫生那裡瞭解到,而且從其他媒體人士那裡得知,YouTube實際上是遮罩了許多特別是關於羥氯喹的資訊的。 詹姆士醫生:讓我簡明地重申這個問題,我要說的是Facebook和YouTube採取了最嚴厲的措施來壓制和審查人們。 這是來自YouTube的首席執行官和馬克·紮克伯格,發表任何與世界衛生組織言論相悖的言論都會受到審查,我們都知道世界衛生組織在這次大流行中犯了很多錯誤。 無論如何,他們都不是完美的。 Twitter雖然有一些缺陷和缺陷,並也標記某些內容,但仍是最自由的對話平臺之一,我們對這些資訊進行了明智的討論,今天在座的許多人實際上通過這樣的社交平台媒體聯繫在一起的。 聽眾:您能談談您之前提到的藥物治療嗎? 它已經存在有多久了? 喬-拉塔坡醫生(Dr. Joe Latapo):當然,我是喬-拉塔坡醫生。 我是加州大學洛杉磯分校的一名內科醫生,同時也是一名臨床研究人員。 我只是代表我自己,而不是代表加州大學洛杉磯分校。 所以我想說的是,我想到的是那些正在幕後看此廣播的人們,我想與大家分享。 因為存在著太多爭議,氣氛充滿了衝突 。 現在,這群醫生正在嘗試做的事情, 從根本上講,是為了讓大家更清楚地了解我們是如何應對covid19這個巨大的挑戰,這就是我們的最終目標,併為事物帶來亮光,意味著更多地考慮取捨。  我的一個同事說意外後果,實際上我認為那甚至不是正確的詞,正確的詞是"未預料的後果"。 真的,想想我們在這個特殊的時代所做的決定的影響,我相信人們聽到了一些關於羥氯喹的討論並好奇這些醫生在說些什麼? 他們是照顧病人的醫生,有醫學認證,醫學院,很棒的醫學院。 所有這些,他們怎麼可能這麼說? 我可是收看CNN和NBC的,這些媒體對此隻字未提啊。 這就是問題的關鍵,有些問題是道德問題,那真的應該有一個單一的聲音,你知道! 所以對我來說,關於人們是否因性別、種族或性取向而受到不同對待的問題,我認為這些都是道德問題,在這些問題上只有一種立場。但Covid-19不是一個道德問題,Covid 19是一個具有挑戰性的複雜問題,我們可以從多角度來看待它。 所以,當每個人都只能從一個渠道聽到一種觀點時,這對美國人民是不好的。 這樣做毫無預警,大多數人聽到的觀點是羥基氯喹不起作用。 是的,這是大多數人在主流電視上聽到的觀點。 聽眾:所以我的問題 ... 我仍然沒有得到明確的答案,我想知道關於您的同事所說的,由於學校關閉和政府關閉而導致自殺性上升、焦慮、濫用和其他各種問題的增加。 我想知道是否應該將聯邦資金分配給一線工人、社會工作者、心理健康治療師。 醫生:問題的答案是:傷害已經來臨,我們應該如何處理這種傷害,我不知道政府的內部運作方式,但實際上傷害已經來臨了,我們必須要做些有意義的事,所以對我來說,作為一名醫生,如果你和我都知道我們已經被車碾過了,當然是要先去醫院,所以以我的職業來說 ... 聽眾:是的,能夠幫助這些孩子,我認為這很有意義。 記者:大家好,這裡是《布萊特巴特新聞(Breitbart News)》,我們將繼續為您帶來"醫生小組"的發言。 感謝你收看。 請繼續關注,我們遲點回來。 抱歉有點過度曝光,扯掉我的麥克風了。 但是我們將回來。 請關注Facebook上的《Breitbart News》,關注我們的Facebook, Instagram,Twitter,當然還有我們的網站 Breitbart.com,當然還有YouTube,請繼續關注。 我們很快就會回來。 祝大家好。 https://mp.weixin.qq.com/s/fbVO06Ldg0Gege7bub7Hz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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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西醫治癌症真相 癌症是絕症嗎?西醫為何治不好癌症? 其實癌症不是病,更不是絕症。 西醫發明了很多癌症病名…… 比如:腦癌,血癌、舌癌、喉癌、食道癌、甲狀腺癌、淋巴癌、肺癌、胰腺癌、口腔癌、乳腺癌、胃癌、肝癌、皮膚癌、膀胱癌及攝護腺癌、子宫頸癌、直腸癌、卵巢癌、睪丸癌、骨癌……等等。 光看這些名字就把人嚇死了,因此顯得西醫非常(鉅細靡遺)(淵博科學),好像什麽都知道似的。 不過,一旦具體落實到(治療手段)上,西醫的(弱點特徵)就一展無疑了…… 一、傳統刀割:用手術刀切除癌細胞組織; 二、化療: 用化學藥物來殺滅癌細胞組織; 三、放療: 用(放射性射線)來攻擊、殺死癌細胞。 這是西醫治癌(三步驟)…… 如果治療不成功,把病人治死了…… 西醫就說這是(不治之症);如果病人的命大,居然挺過了(三關),檢查發現治療後,癌腫瘤變小或者暫時消失了,他們就宣傳(治療很成功)。 至於後來瘤又長出來了,他們說這是(復發);别的地方瘤也長出來了,他們說這是(轉移、擴散)。 反正就是不承認自己没本事治療,醫死也不甘他們的事。 一旦出現病情急轉直下,都是病人的運氣不好,與他們無關。 至於癌症為什麼會復發? 為什麼會轉移? 他們不知道、也不關心。 但是他們會很認真地……一次次去治療,順便收獲一大筆的醫療費。 有一個最笨的辦法,雖然簡單,但絕對比西醫的各種治療辦法更好,就是(確診不治療)。 因為不治療,好像(等死),去治療則肯定是(找死)。 因為(等死)的存活比率和時間,一定比(找死)强。 以西醫手術後,(平均存活時間)來判斷療效好壞的話, (不治療)就創造了比西醫癌症治療方式更好的(療效)。 這可不是笑話,而是千真萬確的事實! 國外醫學研究人員,已經通過上千個案例證實了:那些發現得了癌症者,堅決不肯去醫院接受(三步驟)考驗,願意平靜地等待死亡的病人,普遍比急著去(全面抗癌)的人,存活時間更長。 我們稍微覺醒地分析一下西醫的(治療方法)後,就絕對不會再信任他們了…… (信任他們……更是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 如果找不到比西醫治療更好的方法,顯然不治療等死,就是最好的方法。 (其實不是等死,因為癌症不是病,不會死,而是尋求對的方法來解決) 西醫的傳統癌症治療法: 手術切除的弊端…… 手術切除法是西醫對付各種人體疾病的(傳統戰術),凡是覺得不對勁的東西,西醫就(一刀切除),以為就萬事OK。 西醫歷史,很早就採用割掉組織來治療癌症的方式,很多人因此而死去(今年國內已突破每年50000人死去); 但是醫生們認為這是(絕症)的必然結果,不認為這種辦法有什麼問題。 (癌症,每年死48000人---50000人,這是何等大事! 我們的醫療人權,被整個共犯結構終結了,大醫院、藥廠、藥商、民意代表、政府單位) 1986年,英國醫生(霍爾斯杰德)發現: 手術切除,反而造成了癌細胞的迅速轉移。 手術切除人體組織,必然帶來機體組織的破壞,以及癌細胞的轉移。 按中醫理論來說,亂切除開刀,會導致人體生機系統的破壞,因此會造成生命系統更大的紊亂,只會更糟糕! 但是西醫們並不會這樣想。 他們認為:以後不僅僅要切除癌腫瘤,還要把癌細胞身邊的其他正常組織都切除掉,這樣就不容易轉移了。 這就是目前仍然在運用的,把好人和壞人一起幹掉的治療方式……癌腫瘤連同周圍正常組織的大範圍切除法。 他們為這種實質上,變本加厲的殘酷治療方式,取了個優美的名字來吸引顧客,叫做(無瘤切除法)。 這種手術方式,就是至今依然在使用的(科學手段), 美國癌症研究所1977年報導了一個婦女乳腺癌的手術治療情況:證明切除法根本不能解決問題,反而製造問題。這個婦女的腫瘤直徑是2釐米,也就是說還算是(早中期)發現,並不很嚴重。 癌腫瘤在一釐米以下時,醫院的儀器是無法發現的; 這婦女2釐米的腫瘤,按道理是很容易治療的。 其實就算是不治療,依據西醫公佈的乳腺癌發現到死亡的平均時間是12年。 這婦女完全應該活得比這個年限更長一些,因為她是(乳腺癌早期發現,早期治療的患者)。 可是三年内,西醫們就把她治死了。 因為切除後不久,她的腫瘤就又快速地復發和轉移了,於是又切除,這樣三年内反覆切除了38次,終於(搶救失敗),把她治死了。 想想,一個正常的人,三年内不斷開刀,在身上到處挖掉一些正常組織,這樣連續玩38次,恐怕誰都會死的。 這女病人根本就不是死在乳腺癌上,而是死於庸醫之手。 明明是被西醫治死的,但是西醫公佈的這個案例,卻不反省自己治療方式的錯誤。 他們反而是用這個案例來說明:傳統以為癌症3釐米以上才會轉移,但是這個案例證明2釐米的癌症也會轉移。 因此並没有反省治療方法的無效,而是決定要(更早地動手),比如如果在一釐米時候就(及時發現,及時切除)。 這就是西方醫學的(定期檢驗,早期發現,早期治療)的早期治療法。 (但事實是:早期檢查、早期發現、早期治療、早期死亡) 癌細胞其實是變異的細胞,如果人體健康狀態良好的話,這些細胞的存在根本就不會有什麽問題。 就像是人體内有各種細菌和毒素,只要不破壞身體的平衡和健康,這些細菌和毒素就不會危害人體。 只有人體的正常平衡遭到破壞,這種變異細胞就得到了不受控制的成長,導致生病。 因此中醫認為(養正)才是(除邪)的最佳手段。 用破壞人體健康的,招邪入體的治療方式來治療(邪病),如細胞變異的癌症等,就是(引狼入室,剜肉補瘡)。 是自殺的行為。 這種理論,實際上也得到了西醫臨床醫學檢驗的證明:美國癌症協會同期也發出了研究報告認為:手術創傷破壞了周圍組織對於癌細胞的包圍圈, 這就是為什麼有些癌症病人手術切除後,其他部位就迅速出現新癌腫瘤的原因。 化療和放療為何注定不會有效? 既然手術無效,那麽西醫就採用化療和放療, 其實這就是西醫在發現手術切除無效之後的(補救措施)。 實際上,現在醫院的做法是三者一起上,患者死得更快,更冤枉; 對於疾病一向只會採取對抗態度的西方醫學,就是只要能够把(敵人)殺死,什麼手段都敢用上。 動動腦:如果稍微懂一點基本的(科學常識)的話,就知道這兩種所謂的(治療方式)本身就是嚴重致癌的手段。 現代的西醫要對動物做實驗,想要得到癌症的病例,採用的方式就是用放射線照猴子。 運用這種致癌手段用來治療癌症, 西醫們用這種手段,無非是用放射線把癌細胞殺滅就萬事大吉了。 至於會把好的細胞也殺死,甚至導致正常的細胞變異成新的癌症細胞,這種必然會發生的事情,他們根本顧不上。 他們說這些都是(醫療的副作用),是必然的伴生現象! 這種西醫思維,不知道害死了多少人! 化療也一樣,同樣是强致癌致病物質。 我們都知道:採用放療化療後,病人很快就頭髮掉落,這就是肝臟和腎臟嚴重受損的標誌。 另外病人喪失胃口,不想吃飯;這就是脾胃系統損壞的標誌。 實際上,採用放療和化療,病人的心肝脾肺腎五臟全部受損。 這種以傷害人體基本生命力的手段,只會(致死),怎麽可能是(治療)呢? 實際上,已經有很多案例證明了化療就是直接導致病人死亡的原因。 因為這些特殊案例中,病人並没有真得癌症,僅僅是誤診(經統計門診有3成誤診率); 一些不起眼的,根本就不是大病,小問題被誤診為癌症(尤其是腸道的問題,不是大腸癌,說是大腸癌),就當作癌症來治療,(又化又放)。 最快的病患幾個月後就給治死了,死後解剖屍體,才發現根本就不是癌症。 這些病例不是一個兩個,而是成百上千。 西醫誤判癌症的比例,一直維持在相當高的比例, 當然他們只會内部討論這些案例,絕不告訴病人真相(其實没有癌症), 其實就是他們治療死的。 可恨的是:即使是這樣,西醫們依然不需要承擔責任;因為根據(癌症誤診率醫學標準值),這是可以接受的誤判。 醫生們當然接受别人死亡,可病人應該接受嗎? (術前家屬花錢簽字畫押,術後命都快沒了……不公平的契約,那裡有醫療人權呢! 美國的醫生公佈了一項發現,就是做屍體病理解剖的時候,發現非癌症死亡的人中,50%的機體中存在幾毫米大的癌腫瘤。 現在的儀器設備,能够檢查到更微小的癌細胞在身體裡面存在,所以相信基本上所有的人身體裡,都會被檢查出來有(癌症细胞)…… 那按西醫的方式,是不是所有的人,都要來(清除癌細胞),要把人身上的肉都挖了…… 人在活著的時候,西醫根本就無法檢查出人體裡面小的癌腫瘤。 目前用很先進的儀器如CT等,才可以檢查出1釐米的癌腫瘤,腫瘤小於一釐米是無法發現的,用(超音波)只能看出2釐米的腫瘤。 如果用儀器看不到,西醫就認為(不存在)。 因此一旦身體檢查表示(没有腫瘤)或是(腫瘤消失),其實真實的含義是(身上的癌腫瘤儀器暫時没有發現,可能不超過1釐米)。 換言之:西醫僅僅是把自己能够看到的大腫瘤消滅掉,而不去思考這些癌組織為何生長出來的原因。 真正治療癌症的方法,(固本扶元)是基礎! 由於癌症是一種重大的,對人生命有威脅的疾病。 就相當於人體遭遇了强大的敵人攻擊。 因此如何應對,就成了一個重大的課題。 第一個最自然的想法,當然就是(請外援)了。就是用各種外部的醫療手段和藥物來治療(殺滅敵人)。 不過偶爾請請外援還可以,長期顯然不行。 癌症又不是什麽急病,而是(代謝異常), 因此最重要的方式,當然就是以增强身體本身的抵抗能力才是正途。 生命中最偉大的治療者不是醫生,而是生命自己! 道家生命原則的判斷:如果人體遭遇重大的威脅,第一步就是要(扶元固本),讓身體强健起來後,身體自動就會解決問題。 正氣存内,邪不可干。 邪之所凑,其氣必虛。 因此如何扶植人體的(正氣),就是正宗中醫最關注的問題。 道家醫學和養生法最核心的思想,無非就是(培植正氣)。所謂的(上藥三品精氣神),所有的醫療如果没有指向這個目標,就是錯誤的。 人體的(正氣)需要多種因素的配合,五行皆正,五臟都健康,當然就(正氣存内),可是幾乎所有的重病人,五臟都有不同程度的問題, 從那裡下手呢?【黄帝内經】早就說了:五臟皆禀氣于胃。 培植身體的營衛二氣,就是治療的總原則。 人體内五行生剋,保證了身體的健康運行;五行當中,土為根本。 土養育萬物,為中央,為核心,為一切生命生發變化的基礎。 對人而言,土就是后天之本,生命之源。 因此固本扶元,首先就是要保護人體的(土氣)脾胃之氣。 人無胃氣不治。人如果喪失了吃東西的能力,或者消化系統有問題,即使是很小的病,也治不好。 因此古代醫家的醫療禁忌就是:一旦發現病人無法開啓胃氣,就會謝絕治療。 治病先治脾;對於一些危重病人,高明的醫家絕對不會一下手就治病,强力驅除疾病。 而是先把病人的脾經系統調理好,培植元氣後 ,再下手治病。其實治病就是治中氣。 脾主運化,主升清,諸濕腫滿,皆屬於脾,如果脾的運化功能强,身體内就不會有多餘的組織。當然更不會存在有惡性組織。 即使有,也會(氣化)掉。 同時脾的功能强,就會讓其他系統運轉正常,不容易生病。 就算有些小問題,也可以很快自動治癒。 這就是(正氣存内,邪不可干)的含義。 明白了(扶元固本)的道理,就知道西醫為什麼治不好癌症。 因為西醫治癌的(三大戰術),全都是破壞人體本元的,破壞正氣的。 只要做了手術,特别是化療放療以後,首先出現的就是没有胃口,病人不想吃東西。 這時候就算是把食物强行灌下去也没有用,只會更壞…… 而且由於人體營衛二氣受損,任何食物吃下去都不能消化,反而帶來人體更大的負擔。 實際上,幾乎所有的西藥,都會有讓人(吃不下飯)的副作用。也就是說西藥都是破壞人體胃氣的。 聰明人就知道:身體通過這種方式,西藥根本就不能吃。 有些人會質疑:讓人胃口大開,就能够治療癌症嗎? 治療癌症當然没有這麼簡單,但是很可能不嚴重的癌腫瘤,就可以輕易地通過(開胃)手段不知不覺地消除掉。 再加上(組織淨化)的(三通),三焦通暢了,自癒力提升了,代謝異常就會逐漸恢復正常。 中醫說的氣化作用,運化之功,主要就是指胃氣良好狀態下的功能和作用。 可以讓人體内的各種廢棄物質,異體組織化為烏有(排出體外)。 癌症這種(西醫稱的死亡絕症),在傳統醫學看來就是(極陰至寒之氣)深入臟腑,導致生命機能的衰退。 採用(升陽療法)轉化陰寒體質,就可以驅除癌症。 因此只要病人還有陽氣,即使弱一些,通過一系列扶植正氣的方式(按推穴位,組織淨化,導引術,改變飲食等等),讓身體的陽氣升起來抵禦陰氣,逐步把(極陰之氣)祛除的話,就能够逐漸治好癌症了。 不過一旦經過西醫的插手,經過一系列的(手術、化療、放療)之後,陽氣生機全然喪盡,生命的基本恢復機能被徹底破壞,就很難治療了。 中醫的(升陽)成功後,如果表現出來,達到身體從内向外發燒的狀態。 與疾病不同的是:這種發燒雖然體温明顯升高了,但人很舒服,另外還不口渴。 要治療癌症的極陰之氣,靠(練功)比較緩不濟急,這是需要多年的功夫才有希望達到的境界。但是可以通過(組織淨化、疏通經絡、溫熱)等來幫助人體(升陽),能够讓病人的(真陽發動),癌症細胞就待不住了,(所謂陽化氣,陰成形)它們會自動地(消退),因此根本不需要用外來的手段去(清除癌組織)。 而且與西醫不同的是:這種發動人體真陽以驅除癌症的方式,是先把看不見的癌細胞清除掉,再清除小的癌腫瘤,最後階段才是去檢查。 如果治療對症的話,可以在(三個月--六個月)左右就見到效果,根據病情輕重不同,徹底消解的時間也不一樣。 (當然癌患者自己也要有信心)。 升陽治療法,與西醫掩耳盜鈴只管清除看得見,摸得著的癌腫瘤治療方式相比,是從内到外徹底的根治手段。 當然,升陽療法是一個方向,具體的手段是有方法的。 (也是自癒力療法的一種) *** 重點提示: 無論得什麼癌症,一定要保持大便通暢! 便秘是很嚴重的問題, 但是大部分西醫不認為如此。 一旦出現便秘,就應該立刻先想辦法排除,再查因何而起的。 保持大便的通暢,身體裡就不會累積過多的營養去支持(癌細胞)。 如果乾燥的大便停積在大腸中過久,其釋放出的沼氣毒素也同樣會影響正常組織成長。 中醫稱為(實症),也就是由於累積而衍生出來的疾病。 目前大部分的醫學研究,都只關注如何(進入人體),很少有醫生關心,如何能完全排除廢棄物。 排除廢物不是光通大便就好,必須要知道正常的大便是如何產生的,形狀、味道、多久排便……才能完全治好便秘,以預防癌症的發生。 肺與大腸相表里,就是說兩臟關係極密切。 肺氣主肅降(吸氣),當空氣進入肺時,横膈膜也下降,此時會擠壓肝臟,迫使肝臟排出血液進入大腸周圍,因此而產生推進力,心移熱於小腸,小腸受熱後乃可消化食物,殘渣及水進入大腸,因大腸在小腸的上方,故大腸中的水,受小腸之熱而生氣化,此蒸汽(清氣)再返回入肺,而生口水(津)。 脾主腹,主津液,思傷脾,一旦脾受損,則影響小腸的吸收,也影響大便。 對女性而言,有種特殊的便秘是因為子宫積水過多,造成大腸受到擠壓而產生便秘。 還有一種便秘是由於受到瞬間驚嚇,使燥屎緊接著在肝臟下方,也造成便秘。 腎主二便,如果腎臟功能不佳,腎氣不足,也會造成排便無力。 由以上可知,便秘與肺、肝、脾、腎、心皆有關,不僅僅只是大腸的問題。 因此一旦大腸中有燥屎累積,就會影響到其他臟腑,無論是過多的營養無法排出,或燥屎產生的沼氣,都會影響新陳代謝而可能引發癌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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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法國總統馬克洪講話展現睿智 【園丁按】 《財經會議資訊 》5月5日刊載〈法國總統內部講話流出,西方世界一片譁然!〉這篇講話內容紮實豐富,充分表現他對世局的深刻瞭解,和法國人特有的自負和自信,這種人格特質,是當前臺灣的政治人物中所欠缺的,他說「在面對中國崛起時,法國還必須和美國在印太地區,建立起“法國戰略”。這是對於法國歡迎中國絲綢之路戰略的一個“補充”。」此語的確是智者之語。抱美國大腿以苟全,是台灣執政者唯一的生存策略,殊不知美國早被馬克洪看扁了,全文如下: 我們共同生活在這個世界上,在座的使節們比我更瞭解這個世界。 是的,國際秩序正在被一種全新的方式給顛覆,而且我敢肯定的說,這是我們歷史上經歷的一次重大顛覆,它在幾乎所有地區都具有深遠影響。 它是一次國際秩序的轉型,一次地緣政治的整合,更是一次戰略重組。 是的,我必須承認,西方霸權或許已近終結。 我們已經習慣了一種自18世紀以來,以西方霸權為基礎的國際秩序。 這是一個源自18世紀受到啟蒙運動啟發的法國。 這是一個源自19世紀受到工業革命引領的英國。 這是一個源自20世紀受到兩次大戰崛起的美國。 法國、英國、美國,讓西方偉大300年。 法國是文化,英國是工業,美國是戰爭。 我們習慣了這種偉大,它讓我們對全球經濟和政治掌控著絕對的支配權。但事情正在起變化。 有些危機來自於我們西方國家自身的錯誤,而有些,則來自於新興國家的挑戰。 在西方國家內部,美國在面對危機中的多次選擇錯誤,都深深動搖著我們的霸權。 注意,這不只是從特朗普政府開始的,早在特朗普之前,美國的其他總統也作出了其他錯誤選擇,克林頓的對中政策,小布希的戰爭政策,奧巴馬的世界金融危機以及量化寬鬆政策。 這些美國領袖的錯誤政策,全都是動搖西方霸權的根本錯誤,然而,另一方面,我們卻又極大的低估了新興大國的崛起。 低估這些新興大國的崛起,不是這兩年才開始的,而是早在十年或二十年前。 我們打從一開始,就低估了他們。 我們必須承認,中國和俄羅斯在不同的領導方式下,這些年取得了巨大的成功。 印度也在快速崛起為經濟大國,同時他也在成為政治大國,中國,俄羅斯,印度,這幾個國家對比美國,法國和英國。 我們不說別的,光是他們的政治想像力,都要遠比今天的西方人強,他們在擁有強大的經濟實力後,開始尋找屬於他們自己的“哲學和文化”。 他們不再迷信西方的政治,而是開始追尋自己的“國家文化”。這和民主不民主無關,印度是民主國家,他也同樣在這麼做,尋找屬於自己的“國家文化”。 當這些新興國家找到了自己的國家文化,並且開始堅信它時,他們就會逐漸擺脫西方霸權過去灌輸給他們的“哲學文化”。 而這,正是西方霸權終結的開始。 西方霸權的終結,不在於經濟衰落,不在於軍事衰落,而在於文化衰落。 當你的價值觀無法再對新興國家輸出時,那就是你衰落的開始。 我認為目前這些新興國家的政治想像力,是高於我們的。 政治想像力很重要,它具有強大的凝聚力內涵,能夠引出更多的政治靈感。 在政治上我們能不能做的更大膽點,新興國家的政治想像力,遠超過今天的歐洲人,這一切都深深震撼了我。 中國已經讓7億人口脫貧,未來還將有更多人擺脫貧困,但在法國,市場經濟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加大了收入不平等現象。 過去一年中產階級的憤怒,讓法國的政治秩序發生了極深刻的變化,從19世紀以來,法國人的生活就在一種平衡中。 個人自由,民主制度,富裕的中產階級,這三者是平衡法國的政治的三腳架,但是當中產階級不再是我們國家的基石時,當中產階級認為自己的利益受到損害時,危機就誕生了。 他們就會對民主與市場制度產生根本的懷疑,這樣的制度還能讓我獲得更好的生活嗎? 他們有權利這麼懷疑,並且也有權利加入到激進的政治運動中去。 在英國,政治體制的淪陷更為明顯。 英國脫歐的響亮口號,Take back control(奪回控制權)說明了一切。 民眾認為,自己的命運已不掌握在自己手中,所以要“奪回控制權”。 而“奪回控制權”的直接方式,就是脫歐,他們厭惡了歐盟,厭惡了老套的政治,他們想要更富有政治想像力的事情出現。 歸根結底,是過去的政治制度無法讓英國人獲利,甚至讓他們活得越來越糟,但上層的政治領導者並沒有察覺到這一點。 於是,他們失敗了。 至於美國,美國人雖然同屬西方陣營,但他們一直與歐洲有著不同的人道主義標準(暗示宗教)。 美國人對氣候問題,對平等,對社會的平衡敏感性,和歐洲並不是以相同方式存在的(暗示美國貧富差距比歐洲大得多)。 美國文明與歐洲文明存在著明顯差距,即使美歐深深結盟,但我們的差異一直存在。 特朗普的上臺,只不過是將原本的差異,放大化了。 我必須強調,歐洲與美國不同。 歐洲的文明計畫,當然不能由匈牙利的天主教徒,或者俄羅斯的東正教徒來決定,但歐洲長時間的跟隨美國,將俄羅斯從歐洲大陸驅逐出去,這樣的政策,並不一定是正確的。 美國需要讓“俄歐對立”,但歐洲需要嗎? 歐洲配合美國,驅逐俄羅斯,這可能是歐洲21世紀最大的地緣政治錯誤。 驅逐俄羅斯的結果,就是普京別無選擇的必須去擁抱中國,而這正好給了中國與俄羅斯抱團取暖的機會。 讓我們的一個競爭對手,與另一個對手相結合,形成一個巨大麻煩,這就是美國人的做法。 如果歐洲不驅逐俄羅斯,俄羅斯的政策也絕不會那麼反西方。那如今在地緣政治上,給與東方大國的幫助,也就不可能那麼多。 但歐洲的問題,在於軍隊。 因為北約的存在,歐洲想要再組建一支歐洲軍就變得非常困難,而只要“歐洲軍”一天不存在,歐洲就一天要受到美國的政治指令操控。 可悲的是,當我和德國總理默克爾談到這些時,我們都是悲觀的,目前的歐洲,沒有人擁有這種能力去組建一支歐洲軍,更沒有人對這項重大的戰略性政策,給與投資。 但歐洲軍是制衡美國的關鍵點,沒有歐洲軍,歐洲就沒有真正的獨立性可言。 是的,美國是盟友,是我們長期的盟友,但同時,他也是一個長期綁架著我們的盟友。 法國是一個強大的外交大國,是安理會常任理事國,更是歐盟的心臟。 讓俄羅斯脫離歐洲,或許是一個絕對深遠的戰略錯誤。 法國如果無法將俄羅斯拉回歐洲,那也不願再繼續參與,加劇緊張局勢與孤立俄羅斯的政策。 目前俄羅斯與那個東方大國,雙方都沒有要結盟的興趣,但沒人敢肯定,倘若西方世界再步步緊逼的話。 中俄還會不會如此肯定的說,我們不會結盟。 我們朋友的敵人,就一定是我們的敵人嗎? 俄羅斯是美國的敵人,那他一定是歐洲的敵人嗎? 我們需要建立歐洲自己的新的信任與安全架構,因為如果我們不能緩和與俄羅斯的關係,那歐洲大陸將永無寧日。 美國人說,這個在武器裝備上進行大量投資的國家,這個人口結構不斷下降惡化,這個不斷老齡化的國家。 美國人問我,我們該害怕這個國家嗎?我們該和這樣一個國家和解嗎? 我反問美國人,把俄羅斯與加拿大的位置互換一下怎麼樣呢? 除了經濟動盪和地緣政治動盪外,我們現在所經歷的第三個大動盪,無疑就是技術革命動盪。 大資料互聯網,社交媒體,人工智慧,在大智慧於全球化中鋪開時,資訊技術的進步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發展。 智慧全球化所帶來的一個問題是——情感、暴力、甚至仇恨的全球化。 科技革命,給我們帶來了深刻的人類學變化,也為我們創造了全新的空間,一個需要人類去重新審視和制定規則的空間。 這是一個目前全球都不曾觸碰的新技術規則空間,也是一個所有人都該認同與參與的,互聯網國際秩序規則。 但在這套新規則尚未完全建立之前,新技術革命給我們帶來的不僅僅是經濟的失衡,更是人類學上的階級矛盾與意識形態矛盾。 最終,它會給我們引以為豪的民主帶來沉重的撕裂與不穩定性。 在座的使節們都能看到,經濟動盪,地緣政治動盪,資訊技術動盪,民主的動盪。 所有這些動盪都是同時發生的,但我們該做什麼呢? 我們現在需要如何做?我們是繼續當觀眾,當個評論員,還是去承擔我們所必須承擔的責任? 但有一點可以肯定的是,如果我們都失去了政治想像力,讓過去幾十年甚至上百年的習慣來主導我們的策略,那我們…… 一個共和國總統,一位部長,一位外交官,一個士兵,在這房間裡的每個人都繼續照過去的方法做下去的話。 那可以肯定的是,我們肯定會“失去控制”。 而“失去控制”後,等待我們的,就是消失。 文明逐漸消失,歐洲逐漸消失,西方霸權的時刻也會一同消失。 最終,世界將圍繞兩個極點運轉:即美國和中國,歐洲將必須在這兩個統治者之間做出選擇。 歐洲,將完全失去掌控權,因此我至今只相信一件事,就是勇敢——敢於突破和冒險的政治策略。 這種不同於以往老歐洲的政治策略,會導致現在的很多事情失敗,而且國內也有大量的評論員,批評家說它不會成功。 但致命的不是評論和批評,而是失去“勇敢的心”與“充滿想像力的思維”,並且我認為,唯有去嘗試一些勇敢的,富有想像力的政治,才是深刻體現法國國家精神的最佳方法。 只有法國,能重新樹立深刻的歐洲文明;只有法國,能從歐洲戰略和國際政治的高度,去考慮歐洲的存亡問題。 法國精神,是一種頑強的抵抗精神,是對與眾不同的世界追求的精神。抗拒精神絕不會屈服於事務的必然性與適應性 這種貫徹於法國人靈魂的不凡精神,塑造了唯有法國,才能改變歐洲漸漸被“兩極”吞噬的歷史趨勢。 接下來法國將有幾個重要的議程方向,第一是“歐亞議程”。 法國將促進中國的新絲綢之路與歐洲聯通戰略的更好融合,但是該融合必須在尊重我們的主權和規則上進行。 十年前我們在歐亞融合上犯了一些錯誤,歐洲在處理那場重大的金融危機時,為了求得援助,而被迫開展了私有化,來降低歐洲的部分主權。 從南方的義大利到北方的英國,但我們不會去責怪聰明的中國人,我們只能怪自己蠢。 另外在面對中國崛起時,法國還必須和美國在印太地區,建立起“法國戰略”。這是對於法國歡迎中國絲綢之路戰略的一個“補充”。 我們在一個地方幫助了對手,那我們就必須在其他地方制衡它一下,這是政治的一貫玩法。法國必須在印太地區建立“法國影響力”,去平衡中國在該地區的勢力崛起,畢竟法國在該地區擁有百萬居民,更有近一萬名戰士。法國要成為該海域的主要海上力量之一。 我已經與很多人聊過,歐洲主權絕不是一個空洞的詞,但我們早已犯了將主權的話語權留給民族主義者的錯誤。 民族主義者絕不代表我們的主權,主權是一個好詞,他代表我們民主的核心。但如果政府失去對一切的控制,那主權也將一無所有。 所以民族主義者有權發表他們的聲音,但他們絕不代表歐洲主權。 幾十年來,歐洲已經建成了一個強大,友好的市場,但同時我們也是最開放,和最幼稚的市場。 而且我們在討論歐洲主權時也必須非常深入的包括英國,無論英國脫歐最後結果如何,歐洲主權都包括英國。 歐洲主權另一個方向,是國防,關於歐洲防務問題,自1950年代以來就沒有任何進展,它甚至是被禁止討論的。 但是時候建立一個擁有更多國防主權,依靠歐洲基金和歐洲軍隊的倡議。 我認為目前正是商談“歐洲國防主權”,幾十年來的最佳時機,這就需要在座的各位使節,多加努力。 歐洲主權的另一個側重點,是歐洲對於邊界的思考,這問題也將引申到對於人口和移民的話題。 歐洲自2015年以來經歷了前所未有的移民危機,我們必須摒棄關於難民的緊急管理制度,從而建立一個可持續的人才登陸機制。 我們更應該與國際移民組織合作,恢復我們在巴黎所做的移民過濾工作。 最後是關於經濟和金融主權的部分。 我們現在正積極的談論伊朗,繼續捍衛我們主張的伊朗議程。 但美元存在其“特殊性”,即使我們決定保護伊朗,但我們的公司要前進,也要依賴美元。 注意,我並不是說我們必須和美元作鬥爭,而是我們需要建立一個實實在在的“歐元主權”。 但這個過程實在太慢了,我們進展的太慢了! 而且在建立數位貨幣主權上,歐洲也需要重新思量,因為數位貨幣,也必將影響未來的經濟主權。 重建歐洲的主權,經濟主權,國防主權,邊界主權,唯有這樣才能真正的加強歐洲的一體化而不受外界其他國家的干擾。 女士們,先生們,讓我們擁有強大而一致的外交,在目前西方霸權受到挑戰的時刻,我們更應發揮各自的政治想像力。 掌控歐洲人自己的命運,將控制權還給我們的人民。 在外交上我依靠你們發揮重要作用,我不勝感激的提出這些要求。 我將永遠在你們身邊,以讓法國成為引領一系列重要政治問題的核心。 使得我們的使節在世界各地都有強大的代表實力,來捍衛我們的國家利益,超越我們的國家利益,讓我們的價值傳遍世界。 我謝謝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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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請看法國總統馬克龍的胸懷大志! 是大家都應該知道的事❗️ 法國總統內部講話,世界為之震驚❗️ 聞政視訊 1周前(C.lms轉) 本文轉載自公眾號:國戎(ID:xuu5336)
 近日,內部會議上,馬克龍對現今的國際局勢進行總體分析: 他發出嘆息:“西方霸權已近末日!”  如何看待今日世界權勢大轉移? 馬克龍的閉門演講極具含金量‼️ 馬克龍:  我們共同生活在這個世界上,在座的使節們比我更瞭解這個世界。  是的,國際秩序正在被一種全新的方式給顛覆,而且我敢肯定的說,這是我們歷史上經歷的一次重大顛覆,它在幾乎所有地區都具有深遠影響。  它是一次國際秩序的轉型,一次地緣政治的整合,更是一次戰略重組。  是的,我必須承認,西方霸權或許已近終結。  我們已經習慣了一種自18世紀以來,以西方霸權為基礎的國際秩序。  這是一個源自18世紀受到啟蒙運動啟發的法國。  這是一個源自19世紀受到工業革命引領的英國。  這是一個源自20世紀受到兩次大戰崛起的美國。  法國、英國、美國,讓西方偉大300年。  法國是文化,英國是工業,美國是戰爭。    我們習慣了這種偉大,它讓我們對全球經濟和政治掌控著絕對的支配權。  但事情正在起變化。
 有些危機來自於我們西方國家自身的錯誤,而有些,則來自於新興國家的挑戰。  在西方國家內部,美國在面對危機中的多次選擇錯誤,都深深動搖著我們的霸權。  注意,這不只是從特朗普政府開始的,早在特朗普之前,美國的其他總統也作出了其他錯誤選擇,克林頓的對中政策,小布什的戰爭政策,奧巴馬的世界金融危機以及量化寬鬆政策。  這些美國領袖的錯誤政策,全都是動搖西方霸權的根本錯誤,然而,另一方面,我們卻又極大的低估了新興大國的崛起。  低估這些新興大國的崛起,不是這兩年才開始的,而是早在十年或二十年前。   我們打從一開始,就低估了他們    我們必須承認,中國和俄羅斯在不同的領導方式下,這些年取得了巨大的成功。  印度也在快速崛起為經濟大國,同時他也在成為政治大國,中國,俄羅斯,印度,這幾個國家對比美國,法國和英國。  我們不說別的,光是他們的政治想象力,都要遠比今天的西方人強,他們在擁有強大的經濟實力後,開始尋找屬於他們自己的“哲學和文化”。  他們不再迷信西方的政治,而是開始追尋自己的“國家文化”。這和民主不民主無關,印度是民主國家,他也同樣在這麼做,尋找屬於自己的“國家文化”。  當這些新興國家找到了自己的國家文化,並且開始堅信它時,他們就會逐漸擺脫西方霸權過去灌輸給他們的“哲學文化”。  而這,正是西方霸權終結的開始。  西方霸權的終結,不在於經濟衰落,不在於軍事衰落,而在於文化衰落。    當你的價值觀無法再對新興國家輸出時,那就是你衰落的開始。  我認為目前這些新興國家的政治想象力,是高於我們的。  政治想象力很重要,它具有強大的凝聚力內涵,能夠引出更多的政治靈感。  在政治上我們能不能做的更大膽點,新興國家的政治想象力,遠超過今天的歐洲人,這一切都深深震撼了我。  中國已經讓7億人口脫貧,未來還將有更多人擺脫貧困,但在法國,市場經濟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加大了收入不平等現象。  過去一年中產階級的憤怒,讓法國的政治秩序發生了極深刻的變化,從19世紀以來,法國人的生活就在一種平衡中。  個人自由,民主制度,富裕的中產階級,這三者是平衡法國的政治的三腳架,但是當中產階級不再是我們國家的基石時,當中產階級認為自己的利益受到損害時,危機就誕生了。    他們就會對民主與市場制度產生根本的懷疑,這樣的制度還能讓我獲得更好的生活嗎?  他們有權利這麼懷疑,並且也有權利加入到激進的政治運動中去。  在英國,政治體制的淪陷更為明顯。  英國脫歐的響亮口號,Take back control(奪回控制權)說明了一切。  民眾認為,自己的命運已不掌握在自己手中,所以要“奪回控制權”。  而“奪回控制權”的直接方式,就是脫歐,他們厭惡了歐盟,厭惡了老套的政治,他們想要更富有政治想象力的事情出現。  歸根結底,是過去的政治制度無法讓英國人獲利,甚至讓他們活得越來越糟,但上層的政治領導者並沒有察覺到這一點。  於是,他們失敗了。  至於美國,美國人雖然同屬西方陣營,但他們一直與歐洲有著不同的人道主義標準(暗示宗教)。    美國人對氣候問題,對平等,對社會的平衡敏感性,和歐洲並不是以相同方式存在的(暗示美國貧富差距比歐洲大得多)。  美國文明與歐洲文明存在著明顯差距,即使美歐深深結盟,但我們的差異一直存在。  特朗普的上臺,只不過是將原本的差異,放大化了。  我必須強調,歐洲與美國不同。  歐洲的文明計劃,當然不能由匈牙利的天主教徒,或者俄羅斯的東正教徒來決定,但歐洲長時間的跟隨美國,將俄羅斯從歐洲大陸驅逐出去,這樣的政策,並不一定是正確的。  美國需要讓“俄歐對立”,但歐洲需要嗎?    歐洲配合美國,驅逐俄羅斯,這可能是歐洲21世紀最大的地緣政治錯誤。  驅逐俄羅斯的結果,就是普京別無選擇的必須去擁抱中國,而這正好給了中國與俄羅斯抱團取暖的機會。  讓我們的一個競爭對手,與另一個對手相結合,形成一個巨大麻煩,這就是美國人的做法。  如果歐洲不驅逐俄羅斯,俄羅斯的政策也絕不會那麼反西方。那如今在地緣政治上,給與東方大國的幫助,也就不可能那麼多。  但歐洲的問題,在於軍隊。  因為北約的存在,歐洲想要再組建一支歐洲軍就變得非常困難,而只要“歐洲軍”一天不存在,歐洲就一天要受到美國的政治指令操控。    可悲的是,當我和德國總理默克爾談到這些時,我們都是悲觀的,目前的歐洲,沒有人擁有這種能力去組建一支歐洲軍,更沒有人對這項重大的戰略性政策,給與投資。  但歐洲軍是制衡美國的關鍵點,沒有歐洲軍,歐洲就沒有真正的獨立性可言。  是的,美國是盟友,是我們長期的盟友,但同時,他也是一個長期綁架著我們的盟友。    法國是一個強大的外交大國,是安理會常任理事國,更是歐盟的心臟。
 讓俄羅斯脫離歐洲,或許是一個絕對深遠的戰略錯誤。  法國如果無法將俄羅斯拉回歐洲,那也不願再繼續參與,加劇緊張局勢與孤立俄羅斯的政策。  目前俄羅斯與那個東方大國,雙方都沒有要結盟的興趣,但沒人敢肯定,倘若西方世界再步步緊逼的話。  中俄還會不會如此肯定的說,我們不會結盟。  我們朋友的敵人,就一定是我們的敵人嗎?  俄羅斯是美國的敵人,那他一定是歐洲的敵人嗎?  我們需要建立歐洲自己的新的信任與安全架構,因為如果我們不能緩和與俄羅斯的關係,那歐洲大陸將永無寧日。    美國人說,這個在武器裝備上進行大量投資的國家,這個人口結構不斷下降惡化,這個不斷老齡化的國家。    美國人問我,我們該害怕這個國家嗎?我們該和這樣一個國家和解嗎?    我反問美國人,把俄羅斯與加拿大的位置互換一下怎麼樣呢?  除了經濟動盪和地緣政治動盪外,我們現在所經歷的第三個大動盪,無疑就是技術革命動盪。    大數據互聯網,社交媒體,人工智能,在大智能於全球化中鋪開時,信息技術的進步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發展。  智能全球化所帶來的一個問題是——情感、暴力、甚至仇恨的全球化。  科技革命,給我們帶來了深刻的人類學變化,也為我們創造了全新的空間,一個需要人類去重新審視和制定規則的空間。    這是一個目前全球都不曾觸碰的新技術規則空間,也是一個所有人都該認同與參與的,互聯網國際秩序規則。  但在這套新規則尚未完全建立之前,新技術革命給我們帶來的不僅僅是經濟的失衡,更是人類學上的階級矛盾與意識形態矛盾。  最終,它會給我們引以為豪的民主帶來沉重的撕裂與不穩定性。    在座的使節們都能看到,經濟動盪,地緣政治動盪,信息技術動盪,民主的動盪。  所有這些動盪都是同時發生的,但我們該做什麼呢?  我們現在需要如何做?我們是繼續當觀眾,當個評論員,還是去承擔我們所必須承擔的責任?  但有一點可以肯定的是,如果我們都失去了政治想象力,讓過去幾十年甚至上百年的習慣來主導我們的策略,那我們……  一個共和國總統,一位部長,一位外交官,一個士兵,在這房間裡的每個人都繼續照過去的方法做下去的話。  那可以肯定的是,我們肯定會“失去控制”。  而“失去控制”後,等待我們的,就是消失。  文明逐漸消失,歐洲逐漸消失,西方霸權的時刻也會一同消失。    最終,世界將圍繞兩個極點運轉:即美國和中國,歐洲將必須在這兩個統治者之間做出選擇。  歐洲,將完全失去掌控權,因此我至今只相信一件事,就是勇敢——敢於突破和冒險的政治策略。  這種不同於以往老歐洲的政治策略,會導致現在的很多事情失敗,而且國內也有大量的評論員,批評家說它不會成功。  但致命的不是評論和批評,而是失去“勇敢的心”與“充滿想象力的思維”,並且我認為,唯有去嘗試一些勇敢的,富有想象力的政治,才是深刻體現法國國家精神的最佳方法。  只有法國,能重新樹立深刻的歐洲文明;只有法國,能從歐洲戰略和國際政治的高度,去考慮歐洲的存亡問題。  法國精神,是一種頑強的抵抗精神,是對與眾不同的世界追求的精神。抗拒精神絕不會屈服於事務的必然性與適應性  這種貫徹於法國人靈魂的不凡精神,塑造了唯有法國,才能改變歐洲漸漸被“兩極”吞噬的歷史趨勢。    接下來法國將有幾個重要的議程方向,第一是“歐亞議程”。  法國將促進中國的新絲綢之路與歐洲聯通戰略的更好融合,但是該融合必須在尊重我們的主權和規則上進行。  十年前我們在歐亞融合上犯了一些錯誤,歐洲在處理那場重大的金融危機時,為了求得援助,而被迫開展了私有化,來降低歐洲的部分主權。  從南方的意大利到北方的英國,但我們不會去責怪聰明的中國人,我們只能怪自己蠢。    另外在面對中國崛起時,法國還必須和美國在印太地區,建立起“法國戰略”。  這是對於法國歡迎中國絲綢之路戰略的一個“補充”。    我們在一個地方幫助了對手,那我們就必須在其他地方制衡它一下,這是政治的一貫玩法。  法國必須在印太地區建立“法國影響力”,去平衡中國在該地區的勢力崛起,畢竟法國在該地區擁有百萬居民,更有近一萬名戰士。  法國要成為該海域的主要海上力量之一。  法國第二項重要議程是——優先建立歐洲主權。   我已經與很多人聊過,歐洲主權絕不是一個空洞的詞,但我們早已犯了將主權的話語權留給民族主義者的錯誤。  民族主義者絕不代表我們的主權,主權是一個好詞,他代表我們民主的核心。但如果政府失去對一切的控制,那主權也將一無所有。  所以民族主義者有權發表他們的聲音,但他們絕不代表歐洲主權。  幾十年來,歐洲已經建成了一個強大,友好的市場,但同時我們也是最開放,和最幼稚的市場。  而且我們在討論歐洲主權時也必須非常深入的包括英國,無論英國脫歐最後結果如何,歐洲主權都包括英國。  歐洲主權另一個方向,是國防,關於歐洲防務問題,自1950年代以來就沒有任何進展,它甚至是被禁止討論的。  但是時候建立一個擁有更多國防主權,依靠歐洲基金和歐洲軍隊的倡議。  我認為目前正是商談“歐洲國防主權”,幾十年來的最佳時機,這就需要在座的各位使節,多加努力。  歐洲主權的另一個側重點,是歐洲對於邊界的思考,這問題也將引申到對於人口和移民的話題。  歐洲自2015年以來經歷了前所未有的移民危機,我們必須摒棄關於難民的緊急管理制度,從而建立一個可持續的人才登陸機制。  我們更應該與國際移民組織合作,恢復我們在巴黎所做的移民過濾工作。    最後是關於經濟和金融主權的部分。  我們現在正積極的談論伊朗,繼續捍衛我們主張的伊朗議程。  但美元存在其“特殊性”,即使我們決定保護伊朗,但我們的公司要前進,也要依賴美元。
 注意,我並不是說我們必須和美元作鬥爭,而是我們需要建立一個實實在在的“歐元主權”。  但這個過程實在太慢了,我們進展的太慢了!  而且在建立數字貨幣主權上,歐洲也需要重新思量,因為數字貨幣,也必將影響未來的經濟主權。  重建歐洲的主權,經濟主權,國防主權,邊界主權,唯有這樣才能真正的加強歐洲的一體化而不受外界其他國家的干擾。  女士們,先生們,讓我們擁有強大而一致的外交,在目前西方霸權受到挑戰的時刻,我們更應發揮各自的政治想象力。  掌控歐洲人自己的命運,將控制權還給我們的人民。  在外交上我依靠你們發揮重要作用,我不勝感激的提出這些要求。    我將永遠在你們身邊,以讓法國成為引領一系列重要政治問題的核心。  使得我們的使節在世界各地都有強大的代表實力,來捍衛我們的國家利益,超越我們的國家利益,讓我們的價值傳遍世界。  我謝謝你們!  共和國萬歲,法蘭西萬歲!   ——伊曼紐爾.馬克龍   這篇文章很重要,一定要好好看看。希望大家能看到這篇文章分享給親朋好友看看,能幫助到更多人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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