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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這次捐給中國大陸的抗肺炎物資,箱上特別印了:「山川異域,風月同天」這兩句話。

語出自宋初贊寧所著《宋高僧傳》
唐代名僧鑑真赴日弘法的故事~

當時日本期待中國高僧前往說法,宰相長屋布施千件袈裟送來大唐,上繡偈語「山川異域,風月同天,寄諸佛子,共結來緣」。
鑑真為之感動,應其所請東渡,佛法因此大盛於東瀛。

如今日方捐贈物資,特意引用此典故,不但對受者禮敬備至,更展露自己的學養與謙遜的高度。

「禮失求諸野」今天日本保存的華夏文明,恐怕比兩岸還要更多。
山川異域」並非地理上的懸隔,實乃心的懸隔。
「風月同天」也並非空間上的同在,實是心的同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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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太有同感了。 這一次的新冠病毒,日本人送給大陸的救濟物資,上面用的是唐代高僧鑑真寫的,“山川異域,風月同天“。 後來大陸回送給日本人的物資的時候,用的是唐代邊塞詩人王昌齡寫的,“青山一道同雲雨,明月何曾是兩鄉“。另外還有一個送防護衣寫的是,“豈曰無衣,與子同裳“! 祇有臺灣捐給其他第三世界國家的口罩,寫的全部是 “Taiwan can help“。實在是粗俗不堪。
    1 人回報1 則回應6 年前
  • 日本捐贈給武漢的物資包裝箱上印著: 山川異域,風月同天。 豈曰無衣,與子同裳。 遼河雪融,富山花開;同氣連枝,共盼春來! 青山一道同雲雨,明月何曾是兩鄉。
    1 人回報2 則回應6 年前
  • 我們未享同一片山川,但抬頭時,卻望著同一輪明月! 日本捐贈武漢防疫的物資箱上,除了「加油!中國」字樣,還有「山川異域,風月同天」或者「豈曰無衣,與子同裳」。日方引用千年前求法典故,展露漢學素養,禮敬備至,更一語道出人類生活在地球上,陽光空氣水沒有國界,病毒也沒有國界,苦難與慈悲更沒有國界。
    1 人回報1 則回應6 年前
  • 轉傳 青山一道同雲雨 明月何曾是兩鄉 這是日本舞鶴市,捐贈中國武漢肺炎疫情醫療物資,紙箱外貼的唐人王昌齡的詩句,是繼山川異域,日月同天之後,日本人在國際的高階舞台上,另外一次如芭蕾舞般的美妙演出。 這詩的另藏意境,是指人分兩地,但情同一心。曾幾何時,日本人變得如此博學多聞,風度翩翩,化人類大愛於青山雲雨,化兄弟之情於明月清風。日本的善心,怎麼的變得如此寬闊優雅,春風扶面。 還有,日本人在全面西化之餘,還有這麼高段的漢學家,他們在堆疊滿室的唐詩宋詞與佛教典籍中,找到精確的中華文化,神妙的用字遣詞,不着痕跡的,輕吟如歌的,安慰了武漢肺炎的塗炭眾生
    1 人回報1 則回應6 年前
  • 現在的媒體可靠嗎😤?日本真正 做了什麼救災🤯? 2020/02/19 DPD 👏 捐助100萬個口罩的Yostar公司,雖然公司名稱是個外國名,但是,這家公司卻是在日本的中國公司,老闆也是中國人,和日本一點關係都沒有。 另外,運送這100萬個口罩的航空公司是中國的四川航空公司,也和日本沒有一點關係。 結果,中國人的中國公司通過中國的航空公司把100萬個口罩捐給中國,卻因為很多媒體的錯誤宣傳,功勞全成了日本的功勞,很多人被誤導的感謝日本…… 沒過幾天,日本捐助中國物資的新聞,又上了媒體。比如三聯生活周刊發微博說:最近日本捐贈物資時,所用的典故,很用心。一個是“山川異域,風月同天”,一個是“豈曰無衣,與子同裳”。 那麼,這一次,是日本捐給中國的物資嗎?很遺憾,我們又被媒體騙了!捐贈物資的HSK事務所是中國機構;仁心會也是中國人為主體的中日醫療交流機構。 在日本的湖北總商會不用說了、Houbi Global是火幣網、株式會社Incuba Alpha是設立在日本的中資區塊鏈企業。從頭到尾,還是中國人的中國公司捐贈物資給中國,和日本沒有關係。 結果依然是媒體帶風向節奏,功勞又成了日本的,很多人又被誤導的感謝日本……🤯🤯🤯😤😤
    2 人回報1 則回應6 年前
  • 最初日本捐贈中國物資 ,貨櫃上題詞是: 「山川異域,風月同天」 後來當中國回贈日本口罩題詞是:「一衣帶水,源遠流長,隔海相望,櫻花滿開,眾志成城,抗疫必成」 馬雲基金會捐贈義大利口罩用的是經典歌劇「公主徹夜未眠」中的詠嘆調詞: 「消失吧,黑夜,黎明時我們將獲勝!」 然後台灣捐贈物資時 題詞是:「台灣能幫上忙」Taiwan can help (並衍生出華航改名旁枝) 日本、中國、馬雲基金會的例子在乎的是受贈者的感受!而台灣標榜的卻是捐贈者的角色! 一個國家受文化陶冶的深度,真的是高下立判! 台灣人民的格局與素質,整個被做LOW了!這就是「去文化」的結果! 文化素質到底在哪裡? 送兩百萬個口罩,就真的是大爺了? 當美國人全國在跟死神拔河,不知道明天會如何時?台灣卻選擇在美國國內掀起罷免譚、加入WHA等等議題,其實時機不恰當,完全沒有同理心。罷免譚由別人來說就夠了,犯不著我們強出頭。 事實上送口罩應該是基於同情心,否則就不會發生討伐新加坡總理夫人的事,人家只是 "呃"了一下,沒有立刻感恩戴德!就把人家罵得頭破血流,這到底是哪門子做善事!? 我想我們應該低調才是,否則反而會有反效果!昨天傳出德國婉拒我們捐助德國的一百萬口罩,我想也是看不慣我們的這種高調吧!? (台灣的1450們請你們長知識且休筆!否則害了台灣捐贈美意並出醜至國際...)
    3 人回報1 則回應6 年前
  • 我認為這是一篇好文章與你分享!作者過了九十大壽的人,經歷了人生天地間所有的上上下下,如此寬廣深厚透徹的領悟,有幸讀到此文,感恩!感恩! 我可以稱台灣中國人——趙無任《慈悲思路·兩岸出路──台灣選舉系列評論》代序 作者:佛光山開山星雲大師 我星雲,民國十六年出生於中國江蘇江都縣,十二歲時,因為父親在日本 發動的南京大屠殺中失蹤,尋父不着,就在南京棲霞山出家。我在出生地揚州住了十二年,在南京和鎮江住了十二年,在台灣住了六十六年了,我即將九十歲。 回想民國三十八年春天,我率領僧侶救護隊,在太平輪沉船閱讀到此文,失事後幾天,飄洋過海抵達台灣基隆港。六十多年來,我在台灣,承受台灣同胞的照顧,台灣米水的滋養,讓我能夠弘揚佛法,完成我發展佛教的願望。對於可愛的寶島台灣,我的感恩是無窮無的。 儘管如此,我在台灣住了六十多年,台灣並未承認我是台灣人,反而我周遊世界弘法如美國、澳洲,短暫居住過的城市給了我十多個“榮譽公民”。一直到這幾年,我住過數十年的宜蘭市公所才賞賜給我“榮譽市民”的認可。於此,我也非常感謝了。 時至今日,我仍不禁遺憾,在台灣超過一甲子,甚至馬英九、陳水扁,他們都比我遲到台灣,但他們能做“總統”,我卻連做個台灣人都不能,所以只有自稱“台灣中國人”。 記得一九八九年,我回到闊別四十年的故鄉探親,家鄉的父老也不認識我了,都説:“這是台灣來的和尚。”我不免慨想我究竟是哪裏人呢?後來我只好説,只要地球不捨棄我,那我就做個“地球人”吧! 當我跟移居世界各地的華人説“我是地球人”時,馬上得到熱烈的共鳴。或許大家同樣遠離家鄉,客居異域,都有一段顛沛流離的悲情故事,既知道自己是中國人,但和中國又距離那麼遙遠,在血源、種族上,大家是改不了的中華民族,於是就一致認同我,跟隨我做箇中華地球人了。 正如我的先賢唐朝揚州鑑真大師,在旅居日本十餘年後,自知老邁無法還鄉而説的遺偈:“山川異域,日月同天,寄諸佛子,共結來緣。”我對我們的手足同胞也是一樣,大家今生有這樣的因緣,希望來生再結中華文化炎黃子孫的緣分。 六十六年漫長歲月,我隨着台灣經歷了戰後初期百廢待興的刻苦艱辛;從戒嚴時期,白色恐怖的時代,當然也遇見了篳路藍縷的十大建設時期,我為台灣的百花齊放,創造經濟奇蹟,成為亞洲四小龍之首而感到與有榮焉。乃至第一次政黨輪替後,見證了自由民主帶給台灣的美麗與哀愁。你們六十六歲以下的人,能瞭解我一同跟台灣成長的心情嗎? 我嘗過白色恐怖的迫害,也曾因不實的密告坐過牢獄,在槍林彈雨、多少次的死活之中,僥倖地延長了生命歲月。尤其來台初期,我受過警察不止百次以上的調查,謠言、耳語、省籍問題,以致我投宿無門、衣食無着,可以説,我在台灣也有過一段辛酸的歷程。 所幸,出家人一向有“處處無家處處家”的性格,我曾經數度環島,走過台灣兩、三百個鄉鎮;我跋涉過溪水河川,也曾在農村睡過豬舍牛房;我翻越高山峻嶺,行腳過八仙山、太平山;我也多次在南北台灣的神廟前,或農家的曬穀場上佈教宣講;我領略寶島各地的人文風光、自然景觀。 我曾在半夜上阿里山頂看日出,也曾徒步到日月潭,與原住民好友“毛王爺”談心,還與他讀國民小學的女兒“三公主”合影。對於阿里山、日月潭,我也和現在的大陸人一樣充滿嚮往。 鄭成功管理過的新營、下營、柳營、左營、台南赤崁樓等地方,也曾令我發思古之幽情。我留連在高雄紅毛港、花蓮的海港,我站在野柳女王頭的一旁,望着大海,自豪於中華文化隨着海水流遍十方,可是這片大海,怎麼把我們兩岸同文同種的同胞隔得這麼遙遠?令人不禁感傷。 那數十年,我在北宜、北橫、蘇花、南迴等公路留下腳印;蔣經國先生開拓中橫公路,我在太魯閣燕子口、九曲洞,不止數十次徘徊,欣賞台灣雄偉奇妙的寶地山川,也曾為修築這條公路的數百名殉難工作人員祭悼祝願。我發願將佛法的真善美,散播到寶島的每處角落。經過汗水淋漓、雙腳踩過的每一寸土地,我與它產生了生命的連結,血脈相通,你能説我不愛台灣嗎? 回憶六十多年前,在那個威權的時代,佛教在台灣並沒有發展的空間,但我憑藉青少年時期對佛教建立起的虔誠信仰,不斷到各鄉鎮、漁港、農村去佈教,因為化世益人就是我的責任。我們敲鑼打鼓地喊道:“各位台灣的父老兄弟姐妹們,咱們的佛教來啦!咱們的佛教來啦!” 那些聽到我呼聲的民眾,他們也無懼於蔣夫人宋美齡以異教徒身分的權威壓制,都站出來跟我一起共同呼喊:“咱們的佛教來了!咱們的佛教來了!”台灣的父老兄弟,大人、小孩魚貫的拿着小板凳坐下來,專心聽着跟隨我的青年弘法隊員唱歌、講説故事。我們跨越語言、地域的隔閡,信仰裏純淨的善美真心,我們彼此交融,心意相通。    那時候,一般人都嫌台灣花不香、鳥不語,《波茨坦宣言》記載,中日戰爭後,台灣歸還中國,是犧牲二千多萬人的生命,以血淚換取的勝利代價。因此,我懷抱一箇中國人的心情熱愛我們的台灣,比起滿清把台灣割讓給日本的無邊罪惡,我更慶幸國民黨光復台灣,讓台灣重回中華民族的懷抱,可見政黨還是有其可愛的一面。 每逢台灣發生災難,我都能感同身受。從一九五一年花蓮大地震、一九五九年台灣中部八七水災、到一九九九年的九二一大地震等等,無懼地震、颱風、水患,我們募集物資前往救災,希望帶給苦難人民一點幫助。我們協助捐建和修復十餘所學校,供給學童營養午餐。 莫拉克八八風災時,我在南部道場成立災民安置所,為了尊重他們的信仰、心中的價值,請來牧師為這許多原住民證道,並且在佛光山設置基督教會的禮拜堂。之後,也為原住民捐建了霧台、桃源、長治鄉等八座圖書館。 對於宗教之間,我一向主張要互相尊重、彼此包容。例如,我曾將天下文化等出版公司給我的版税,捐給花蓮基督教門諾醫院、慈濟醫院,也鼓勵信徒一起捐款協助。對於天主教真福山社福園區修道院的興建,我也曾在艱難中五年分期捐獻五百萬,聊表祝賀的心意。為了支持南投阮泰賢神父的發心,我也撥出一百萬,響應他重建天祥教堂。屏東萬鑾聖 母院的老修女要返回故國西班牙,聽聞她缺少經費,我親自把機票、路費送到修道院,感謝這許多修女數十年對台灣的服務。 為了感念台灣神道寺廟的友誼,我為媽祖創作了一首《媽祖紀念歌》,並且在佛陀紀念館成立了“中華傳統宗教聯合總會”。每年他們參加朝山聯誼,彼此歡喜交流,都是種種的美好因緣。 我發起百萬人興建大學,感謝前任“教育部長”楊朝祥、成功大學前校長翁政義、文學才子龔鵬程、管理專家陳淼勝、前“教育部”政務次長林聰明都來擔任我們佛光、南華大學的校長。他們不嫌棄我童年失學,幫助我完成對社會教育的心願。 六十多年來,我和我的弟子、信徒們為台灣在世界辦了五所大學、十六所佛教學院,我辦了電視台、報紙、出版社、中小學等,如今想來,台灣佛教能有現在的盛況,我也自覺這六十多年,對台灣人心的淨化和佛教的振興,有了一點馨香的供養。也很感謝海內外各地的佛光人及認同我的朋友們,大家一起為兩岸、為世界和平努力不懈。 佛光山大雄寶殿前面,有二十四棵挺拔的松柏,我把它們都看作是中華文化的二十四孝;我又從大陸運來比樓房還高的鐘乳石、太湖石、晚霞石等,與先前在福建鐫刻的十八羅漢,它們像磐石一般安住在佛光山;尤其,我們突 破過去傳統,在十八羅漢中,特地立了三尊佛教史上的女羅漢,表達我一生倡導男女平等的主張。我們建設的佛陀紀念館,希望全世界的人都因它而看見台灣。 我這麼喜愛台灣,認為台灣是我的,但不能否認,我還有大陸的故居、我的祖先、我的師長 前輩,我不能不與他們共依共存。在文化大革命時期,我在江蘇宜興 的祖庭大覺寺早就化為草嶺荒山,但到底那是窮苦歲月時接引我入佛的寶地,也是成長我慧命的地方。感念大陸政府鼓勵我重建祖庭,現在的大覺寺超越過去舊有的建築多倍以上,藉此,也表達對國恩家慶的回報之意。 台灣二千三百萬人最可貴的資產,就是百姓的慷慨善良,遺憾的是,每到選舉,少部分人強烈的意識形態,讓台灣族羣分裂,社會對立衝突,人民與政府相互抗爭,選民與政黨交相指責。在藍綠的政爭之下,台灣人的温和有禮,可以在一夕之間蕩然無存。 我毫不隱瞞反對“台獨”的想法,因為我生逢亂世,一生歷經北伐、土匪橫行、軍閥割據、中日戰爭以及國共內戰。當時生靈塗炭的苦難,時隔八十年,記憶猶新,因此,對於兩岸之間,我主張和平,因為戰爭的後果將是不堪設想。 我終其一生,推動實踐僧信平等、男女平等、自他、宗教平等的行動。而對於兩岸和平、世界和平,則是我畢生的盼望。我衷心的希望,台灣不要再有人我對立的禍患,不要只有藍綠、沒有對錯是非善惡的觀念。大家不妨想一想,假如沒有了“中華民國”,我們的前途還能夠和平安寧嗎?大陸政府還會這麼優厚的待遇我們嗎?為了台灣的未來,我期盼藍綠的惡鬥、媒體的扭曲報導,都能停止下來。 經常有人説:世界最美的風景是台灣,因為人。最近又有人説:世界最醜陋的地方也是台灣,因為媒體造謠説謊、謾罵批評。為什麼短短數年,台灣從最美麗變成最醜陋了呢?所有居住在台灣的人,我們都應該深思檢討。 許多人説台灣的崩壞,是不負責任的政客、盲目的選民與造謠的媒體所造成,三者惡性循環,扭曲了民主的價值與法制的精神。更令人憂心的,在政治選舉的操弄下去中國化,對於中華文化、國族意識、家族源流的漠視與遺忘,讓許多人背棄自己的傳統,忘失了自己的根源。就像陳之藩 先生所説的,成為一株“失根的蘭花”。 這裏我們所説的中國,是五千年中華文化孕育的歷史中國、文化中國、全民中國,是民族血肉相連、不能改變的中華民族。你説,我們能稱作英國人嗎?我們能稱作德國人嗎?我們能稱作日本人嗎?所以,坦誠的告訴大家,我們都是炎黃子孫,這是無法改變的歷史事實。 所謂“木有本,水有源”,台灣人的祖先,哪一個不是中國人呢?除了李登輝先生之外,大家都不能否認自己是中國人。現在,台灣有少數人倡議“台獨”不肯 講中國話,主張要講台灣話。請問台灣話是哪裏的話?台灣話不是福建話嗎?福建話不也是中國話嗎?福建也是中國的啊!你能不講中國的福建話嗎? 在全世界,台灣是保存中華文化最完整的地方,也以中華文化的傳統為榮。中華文化重視春節、中秋節、端午節、清明節……,你能説你不要農曆春節過年嗎?中秋月圓,你能説你不要家庭團聚嗎?清明慎終追遠,你能説你不要為祖先追思掃墓嗎?在台灣,我們每一個人,從小到大接受中華文化的滋養,這是我們共同的根源,你否定它,不肯接受中華文化,難道你要做一個宇宙人間無國界、沒有根的遊民嗎? 俗諺説“呷果子拜樹頭,吃米飯惜鋤頭”,曾經我見過一份資料,康熙三十五年(一六九六)編的《地方誌》,記載當時的台灣隸屬揚州管轄。我不禁歡喜,原來六十多年來我沒有離開過揚州。飲水思源,我們每一個人也都應該找出自己的根在哪裏?我的父母親在哪裏出生?我的祖父母來自哪裏?我的曾祖父母又來自何方?我曾親聞習近平主席説 “兩岸一家親”,我們能否認這種同根同源的事實嗎? 最近,原住民立委高金素梅女士呼籲“禮失求諸野”,在我們認為,如果能“禮失求諸佛教”,更是人間美事。因為信仰必定是人類的基本權利,我希望台灣人民能夠重建新的信仰,樹立道德、講究慈悲、安定身心,人人做好事、説好話、存好心,用因果業報等,幫助社會次序更加穩定,祈願人人幸福,家家平安。 我一生愛中國、愛台灣、愛中華文化,我和大家過去的祖先一樣,在怒海餘生中來到台灣,因此,惟願國泰民安,別無他求。寄語台灣那許多本土派的人士,不要過於歧視外省人;居住了六十多年,我不算台灣人嗎?台灣會這麼狹隘嗎?難道大家的祖宗先輩不是渡海來台的中國人嗎? 現在,這一本趙無任的《慈悲思路·兩岸出路》即將出版,我深有同感,假如我們兩岸慈悲,共同以中華文化救台灣,還怕未來沒有出路嗎?藍綠兩黨如果也有慈悲,還怕未來沒有友好的希望嗎?在此心香一瓣,祝願大家平 安吉祥。是為序。
    3 人回報1 則回應6 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