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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大事要發生?傳多家醫院下令「急診室上班得戴N95口罩」醫護崩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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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麻疹】 「林口長庚醫院爆發院內麻疹群聚感染,除一名男性急診護理師中鏢,日前也有一名女性在院內抽血站接觸到麻疹患者遭傳染。此群聚案目前追蹤接觸者近千人。 」 「護理師於4月15日、16日及18日凌晨0時至上午8時於林口長庚急診室上班;15日至海底撈京站店、搭公車、捷運... 民眾若在上述時間曾出現在這些地點,請務必自主健康管理,出門戴口罩,且有發燒、上呼吸道等疑似症狀時,可跟衛生單位聯繫,會協助就醫,降低第三波感染風險。」 #疾病管制署公告
    1 人回報1 則回應8 年前
  • 中央流行疫情指揮中心專家諮詢小組召集人張上淳表示國際頂級醫學雜誌《美國醫學會雜誌》(JAMA)近期刊出一則研究,內容為新加坡團隊調查負壓隔離病房之結果,發現若未經過日常清潔,病房內的床欄杆、座椅、床頭櫃、床桌、房間洗臉槽、廁所的洗臉台、馬桶等多處,都呈現新冠病毒陽性;不過,在負壓隔離病房前室及前室外走道,則均呈陰性,意即病患所住的房間內,很容易發生環境污染的狀況。 國內發生院內感染之醫院也同樣進行採檢,除了急診室100多個採樣點、醫護人員的防護裝備如N95口罩、面罩、隔離衣等,全部都沒有發現病毒,但指標個案第34例病室的床欄杆、床墊與浴室都檢驗到病毒存在,因此,即便醫護人員在短時間內接觸病人不見得會沾染病毒,但若病患停留時間很長久,環境仍很容易受污染。除了配戴口罩之外,手部清潔確實非常重要,尤其照護團隊、醫護人員需特別注意。
    1 人回報1 則回應6 年前
  • 一位在美國醫院台灣醫師對武漢肺炎感言 來分享一下這一年來在急診看COVID-19的心得好了. 身處在德州這個重災區, 至少可以很驕傲說我應該是看過最多COVID病人的台灣急診醫師了. 我看過的病例可能比整個台灣加起來都要多. 我們急診來診量不到台大急診的一半, COVID確診數目卻是台灣全國的好幾倍, 真不知道是該開心還是難過. 雖然大家都慢慢習慣了這個疾病的存在, 台灣民眾與醫師可能還不知道自己有多麽幸褔, 因為如果COVID一旦在台灣蔓延開來, 我相信整個醫療系統會馬上崩潰, 這絕對不是在危言聳聽喔. 以下是幾點心得分享. 1.先不論COVID跟流感像不像, 死亡率高不高之類的問題, COVID最大的威脅在於病人Hypoxia的現象非常普遍, 而且不論你過去有多健康都有可能發生. 以我們醫院為例, 有需要氧氣的病人就必須住院. 聽起來沒什麼大驚小怪, 因為有需要氧氣不見得一定會變成重症插管. 但問題在於當有大量的病人湧入醫院需要住院時, 整個急診甚至醫院的Capacity就會是一個考驗. 以我們醫院為例, 原本每天的急診暫留量曲指可數, 現在每天都在報滿床, 急診暫留量是原本的5-10倍. 最嚴重的時候還需要讓病人戴氧氣回家. 這樣的情形如果發生在原本就滿滿上百暫留病人的台灣急診室, 會是一個非常嚴峻的考驗, 畢竟台灣的急診醫療負荷平時就已經在臨界點了. 2.COVID的另一大特徵是傳染力很強, 需要Droplet/Contact isolation, 美國醫療人員在工作中被感染的非常普遍. 要知道在德州的醫院幾乎都是一個病人一個房間喔, 我很難想像在台灣要靠走廊圍簾來容納病人的急診空間該怎麼辦. 而且COVID的病人不見得表現很明顯, 很多跌倒進來的病人後來都被確診, 這也是為什麼在美國很難阻止傳播的原因, 因為很難有有沒有發燒咳嗽來判斷. 當病人量一多, 不管是戴口罩或Social distancing都效果有限了. 3.在初期因為大家對於疾病的恐慌所以不敢來急診室, 但是一旦傳播開來就不同了, 幾乎有任何症狀的病人都會開始湧入急診室, 這對於平常很少來急診的美國人是不常見的. 而且得了COVID即使痊癒的病人, 甚至會增加來急診室的頻率, 因為有太多胸痛, 喘或者是焦慮的表現產生, 更別說要來急診打COVID抗體的病人, 因為COVID衍生出來的Post-COVID syndrome也變成急診另一個負擔. 4.當網路上醫療人員都在秀自己穿上全身防護衣的照片時, 事實上現在我們是沒什麼防護可言的, 連N95都要靠自己買, 我已經不知道多少次跟COVID病人在一個密閉空間裡只隔著一層口罩的. 如果連美國都可以如此物資缺乏, 很難想像其他地方會怎麼樣. 我們醫院已經要準備提供疫苗給第一線醫護人員施打, 很多人問我到底疫苗安不安全. 如果你真的了解COVID目前衍生的醫療與社會問題, 就應該知道施打疫苗已經從一個個人安全問題變成了一個社會安全問題, 尤其在目前沒有任何好的解決方法之下, 或許疫苗是我們最後一線的希望. 這可能是還在討論什麼時候可以出國玩的台灣朋友們無法體會的.
    1 人回報1 則回應5 年前
  • 【台灣防疫中,兩個最危險的關鍵問題】 ▲堅持不開放民眾檢驗,是導致一夕淪陷的主因 1. 美國把拚經濟放在顧人命之前,不肯為人民篩檢,拖延導致現在大規模擴散,最後,又重複一夕淪陷、經濟人命兩頭空的慘狀,短時間內死亡人數快速飆升近三千人。義大利則死亡已超過一萬人。 2. 南韓在首例出現之後,一週內便邀集醫療生技業者,快速核准四種篩檢試劑,目前每天可生產十萬個試劑,每日檢測上萬件,至今完成近40萬次檢驗,確診人數近一萬人,在進行有效隔離之後,死亡率降到各國最低,至今一百多人。 3. 台灣至今仍有各種理由,堅持不開放民眾檢驗,用法令限制:本身有出國史,或是和出國的人(並已有症狀)有接觸史,或是X光已出現肺炎,才能檢驗。所以,確診者都是從各國返台。而不明原因的本土確診案例268和24,都要經過多次不斷的求診過程,最後轉入重症之後,才確診。 總結: 1. 不具檢驗資格、目前還沒轉重症、正在四處求診的輕症患者,以及無症狀感染者,才是造成台灣境內擴大感染的主因。唯有開放篩檢,讓感染民眾儘速確診之後隔離,才能阻止台灣走向一夕淪陷之路,守住人民的性命。 2. 開放檢驗,擔心偽陰性會四處趴趴走?那麼,不開放檢驗,就讓偽陰性和真陽性一起趴趴走嗎? ▲不開放民眾檢驗的政策之下,醫療人員必須承擔極高風險,為民眾看診。 1. 台灣不開放民眾檢驗,反而要求醫生為民眾看病,台灣大批沒有N95口罩的一線醫護人員,不知道近距離看診的輕症民眾,其中有多少是不符合檢驗資格、但卻是感染者,而近來掛急診的民眾暴增,大幅增加醫護人員的壓力與危險。 2. 醫療中心級的大醫院,像是台大急診、萬芳急診,以及各大醫院的高風險門診醫生(耳鼻喉科、胸腔科、感染科),都只有分發醫療型口罩。更危險的是,急診室的密閉空間裡聚集全部的急診醫生,而每天去求診的民眾,就直接走進急診室,這些群聚的急診醫師,都沒有N95口罩。連醫療中心級的大醫院安全管理現況都如此,其他各大中小醫院,對醫護人員的安全保護情況如何? 總結:保護好台灣一線醫護人員的安全,必須立刻開放篩檢,民眾有疑似症狀就先直接進行篩檢,避免最珍貴的各科醫生們直接面對疑似病患,置身壓力極高的險境之中。
    1 人回報1 則回應6 年前
  • 醫療崩壞在即,基層醫護向社會求助! 臺北市立聯合醫院企業工會聲明稿 疫情嚴峻,確診病患持續增加,政府一直強調醫療量能足夠,實際狀況到底如何?工會這 幾天接到無數的員工申訴,醫療崩壞在即,基層真的已經不知如何是好。我們不想引起社 會恐慌,只是希望社會可以聽見我們求救的呼喊。 一、急診爆、病房滿,病人源源不絕…… 北市聯醫的現況是:急診塞爆,病房滿床,救護車還是源源不絕地把病人送進來。我們是 市立醫院,守護市民健康責無旁貸,但現在急診發燒篩檢站雙人病房塞了六名確診病患外 加陪病家屬,還有許多病人躺在走廊;北市聯醫的負壓隔離、專責病房都已經滿床,正在 快速將一般病房改建為專責病房,裝設未完成,沒有單獨隔間、空調獨立,就有病人要送 進來。 我們只能很痛心地告訴病人:「等等看或許會有病房」、「醫生等等看完其他病人就會過 來了」、「對不起真的沒有病床了」、「我知道你很喘,但現在沒有重症呼吸器的床」… … 我們真的已經不堪負荷,沒辦法再收更多病人。人力、設備都沒有到位,硬收、超收病患 會造成第一線醫療過載,無法給病人所需的醫療,更多醫護人員過勞或感染,進一步造成 整體的醫療崩壞。不是基層醫護不願意扛起台灣,而是目前北市聯醫真的已經飽和。在人 力、設備都不足的狀況下被推上第一線,我們也很害怕。 我們知道中央及地方政府已經在想辦法,全國醫學中心醫院增開肺炎重症病房、台北市各 區域以上醫院也增開專責病房,但以我們在第一線的壓力來看,似乎緩不濟急。 一旦發生醫療崩壞,我們會損失更多醫療量能,失去因應疫情的能力。我們想問,如果如 政府所說,台灣的醫療量能足夠,為何會這樣?能否請政府加強、加速調度資源,或疏導 病患到還有餘裕的醫院? 二、匡列接觸者速度太慢,擴大感染風險 由於疫情嚴峻、確診病患人數增加,院內有許多員工在防護不足的狀況下接觸確診病患、 同事。然而,上述「接觸者」應繼續到院上班、或居家上班、或居家隔離?制度上是由「 地方政府」做疫調,「中央指揮中心」決定匡列名單,問題是確診人數太多,地方與中央 都來不及消化。 有一般病房護理師得知照護的病患確診,卻在「七天後」才收到通知,被匡列為接觸者, 要居家隔離七日。接獲通知時已為「應」隔離期滿日,而這七天他都在醫院照常上班。護 理師擔憂傳染給家人,更擔憂成為「防疫破口」造成院內群聚感染。同單位已有同事出現 發燒症狀,正在等待採檢結果,人心惶惶。 請地方衛生局與中央指揮中心建立管道,即時向醫院反映現況! 三、 院內感染資訊不明,已造成院內群聚 工會在疫情初始就向院方反映:員工需要知道院內感染的狀況,資訊透明才能醫治謠言與 恐慌。然而,目前院內嚴重資訊不透明,就連「我照顧的病患有肺炎確診」或是「我隔壁 的同事有肺炎確診」都不知道!上週,北市聯醫某單位有員工感染確診,然而,主管未告 知同單位其他員工,竟然是同事「自行發現有同仁沒有來上班、私下關心」,才知道同辦 公室的員工已經確診。同事自行前往篩檢後亦確診,至目前同辦公室已有五名員工感染! 若政府「匡列接觸」的速度沒有改善,我們認為院方單位主管有責任進行管控,提供公假 請請風險較高的同仁先行隔離。請北市聯醫做到最基本的資訊透明:當有病患確診,請讓 接觸過的醫護人員知情。當有員工確診,請醫院至少讓同單位同仁知情。以利員工自我保 護,也影響事後職災認定。 四、 急診需要固定人力,而非訓練不足的無效支援 在疫情初始,工會就請院方立即改善「支援的人力調度與教育訓練」問題,然而至今卻仍 有大量相關申訴。跨科如隔山,醫事行政同仁,或病房、門診護理師去支援急診,需要足 夠的教育訓練、工作安排規劃,否則淪為「無效人力」,急診同仁和支援同仁雙方都很困 擾! 急診是目前防疫的第一線,很多病人都卡在急診,而急診同仁還是工作塞車。除了大量篩 檢工作與既有的緊急醫療,還要照護大量等床但等不到床的病患!急診的工作壓力大、強 度高,我們需要增加的是已受訓、固定的護理人力,而不是每日流動式的支援,遑論交叉 支援恐造成擴大感染。醫護同仁都願意投入防疫第一線,但支援問題多次反映未改善,使 急診同仁灰心,堅守岡位的信心開始動搖。 此外,工會也建議聯醫各院區比照仁愛院區,急診與快篩站做出空間、人力、業務的分隔 ,減輕急診同仁壓力。 除上述問題外,供醫護人員下班後住宿的「警消醫護加油棧」竟有對醫護人員的歧視、拒 絕住宿;醫院宿舍為高風險區但沒有正式消毒、只請住宿同仁自行清潔;支援急診室否有 獎勵仍資訊不明……目前仍有許多問題待改善。聯醫院方已經有建立與工會溝通的管道, 但有很多問題並非只靠北市聯醫院方就能解決。醫護人員都堅守在岡位上,希望院方、政 府讓我們沒有後顧之憂,專注貢獻我們的專業。也希望長期低薪、人力不足、高離職率的 問題,可以獲得重視與解決,畢竟此刻的人力告急,就是過去長期疏忽漠視的結果。我們 需要深刻的檢討。充足的人力、健全的醫療體系與勞動環境,才是最好的超前部屬。
    4 人回報1 則回應5 年前
  • 轉貼(復興崗政治系同學親身經歷) 生死一瞬間 這是發生在我身上的事,在1月19號晚上我10點鐘就寢,睡到凌晨零時50分左右,突然間感覺噎到無法入睡,感覺怪怪的就起來走動一下,回到床上去睡仍無法入睡,後來感覺有點想吐,就去廁所吐但吐不出來當時肩膀有點痛,我再度回去睡覺仍然無法入睡,就在客廳走動心想是不是血壓問題,我就量了血壓,高血壓128低血壓76非常的正常,就在回床上睡覺翻來覆去仍然無法入眠,就起來在客廳走動,這時突然整個後背撕裂般的痛,內人叫我吃顆止痛藥看看,當時我突然想到周邊有些朋友突然猝死的事件,我立即叫內人打119叫救護車,這時我整個人痛到無法站立已達崩潰,當救護人員到我家問我狀況及量完血壓都很正常,這時我背部的疼痛也減緩,救護人員建議我在家觀察一下稍後自行就醫,我當下立即決定送急診,並由慈濟醫院和新北雙和醫院擇一,決定送新北雙和醫院,當時我還可以從4樓走下去上救護車,當我被送到雙和醫院急診室護士及醫生,有六個人在急診室門口等待,到了醫院我又痛得受不了,沒有多久我感覺到一陣荒亂當我睜眼,護士問我剛才有沒有看到什麼,我說看到6、7人圍著我有的抓有的推,我看到護士手上拿著電擊器,問護士小姐是要給我做電擊嗎?(這時我已搶救過來)護士小姐說我們剛剛已經給你做了電擊,就在5分鐘前你的心臟停止了,我這才知道我剛和死神差身而過,我背部的疼痛也逐漸消失(血管已電擊通了)醫生也準備給我做心導管手術,因雙和醫院當天加護病房已滿,醫生擔心做完手術沒有病床,聯絡了雙北各家醫院只有台北醫學院附設醫院有加護病床,將我轉到台北醫學院附設醫院,到了北醫急診室主治醫生和護理人員已有七、八人在那等待,又給我做了詳細檢查確定已脫離危險,將我轉至加護病房觀察,上午11點做了心導管手術,手術前後不到40分鐘裝了一根支架,主治醫師跟我說我條命是我自己撿回來的,當然這次更要感謝新北市雙和醫院、台北醫學院附設醫院的急診室醫療團隊即時的搶救,更謝謝我的好友對我的關心。 我這次病發前幾個症狀提供好友參考: 我平常血壓都非常正常,有時會感覺氣不夠總是要深呼吸,左邊背到了冬天會痛,這些我都以為是坐姿不良引起(這些毛病也伴隨我將近20年也就沒在意),回想發病前一週,因天氣變化大早上起床脖子和肩膀有點麻及頭暈,血壓比平時高,高血壓約137低血壓約82(血壓正常這是我疏忽的地方),發病當天突然感覺噎到想吐、背部間歇性撕裂痛決對不可大意,要立即叫救護車送醫。(不管任何時侯身體不舒服要立即就醫,千萬不要耽誤就醫的黃金時間,我這次的突發狀況,掌握到第一時間,連醫生都告訴我這條命是我自己撿回來的。) 也祝福我的同學、好友大家身體健康。
    42 人回報1 則回應3 年前
  • 小心「一桶冷水讓兩夫妻從此陰陽相隔」 丁醫師說,他寫這篇是在凌晨五點多鐘,距離宣佈患者死亡僅過去了三四個小時,寫的時候,他心情特別複雜。 在急診室折騰了幾個小時,終於在無奈和不甘的心情下回到了值班室。 這是一名53歲的心肌梗死男病人,家屬不辭勞苦,懷著最後一份希望把他從嘉興送過來,可一下急救車,人就不行了。急診室的醫護人員很給力,也很專業,第一時間開始了標準的心肺復甦。我趕到以後,也加入其中。半個多小時後,患者勉強恢復了心跳,可大面積的心肌梗死和長時間的心源性休克已經摧毀了患者最後的希望,我們的努力最終還是化為泡影。 在大劑量的強心和升壓支援下,患者還是因搶救無效去了。當他的家屬讓我直接把這個噩耗告訴他的妻子時,她已經哭得說不出話,只是無奈地點頭。看著她的樣子,我就像打了敗仗的士兵,無奈而又不甘。 這場悲劇的開始,只是40小時前的一桶冷水,一桶想用來消暑的冷水。在患者將這桶冷水澆到自己身上之前,他還是一個被旁人認為「身體棒得可以打死老虎」的人。可澆完冷水後,他就開始出現了持續性的胸悶。一開始,他以為自己只是中暑了,就一直熬著沒去醫院。 幾個小時後,他發覺情況越來越糟,還出現了胸痛,立即趕到當地醫院看,結果發現,居然是大面積的心肌梗死。當地醫院也很專業,趕緊給他做了介入,用支架開通了完全堵塞的前降支,但他的情況仍在一點點地變差,血壓開始支撐不住,胸悶再次加重,身體內環境也逐漸崩潰。終於在到達我們醫院的那一刻,他的心臟徹底停工了。 希望大家能從這個悲傷的故事中吸取教訓,避免驟冷刺激,減少發生心腦血管疾病的風險。 起因是這樣 炎熱的天氣讓他覺得渾身難受,他光著膀子,去打了一桶水,從頭上澆了下來,瞬間感到涼快了不少,但沒多久,他就出現胸悶、出虛汗……三小時後,心肌出現了大面積梗死,血壓也越來越低,心源性休克,心跳呼吸驟停,幾次搶救,用了大劑量的強心劑和升壓藥,還是遺憾地離開了人世…… 類似的洗澡後死亡的案例還有不少 夏天這6種情況千萬別洗澡 1、滿身大汗時 人在出汗時,皮下血管擴張,毛孔放大,血液迴圈加快,如果這時突然用冷水洗澡,皮下血管會立刻收縮,汗毛孔隨即關閉,汗腺的分泌也立即停止,身上散熱的渠道便堵死了。公眾號脈脈養生只做最新最專業的養生知識。一旦體內的熱量不能繼續散發,人便會感到面板發熱,容易患感冒,嚴重的更可能導致急性心肌梗死! 可以沾少量的水在身體擦拭一下,等身體耐受了這個溫度,再洗。 2、喝酒後 酒精會抑制肝臟功能活動,阻礙糖原的釋放。而洗澡時,人體內的葡萄糖消耗會增多。酒後洗澡,血糖得不到及時補充,容易發生頭暈、眼花、全身無力,嚴重時還可能發生低血糖昏迷。 3、飽餐後 飽餐後洗澡,全身皮表血管被熱水刺激而擴張,較多的血液流向體表,腹腔血液供應相對減少,會影響消化吸收,引起低血糖,甚至虛脫、昏倒。 4、勞動後 無論是體力勞動還是腦力勞動後,均應休息片刻再洗澡,否則容易引起心臟、腦部供血不足,甚至發生昏厥。 5、發燒時 當人的體溫上升到38℃時,身體的熱量消耗可增加20%,身體十分虛弱,此時洗澡容易發生意外。 6、血糖低時 因為洗澡時水溫較高,可使人的血管擴張,低血壓的人容易出現腦供血不足,容易發生虛脫。
    2 人回報1 則回應8 年前
  • 另位前線醫師的心情告白與殷切呼籲- 上班4小時已採檢了45人,3個確診的輕症堅持在急診待床⋯這句話是現在進行式 我想說,這裏是台大急診,是重度急救責任醫院,不是篩檢站,更不是檢疫所:我可以是一個勇敢的前線戰士,更可以是一個無情的採檢機器,不怕累、不怕餓、不怕渴、不怕熱,但我也是一個急診醫師,而我對現場的情況和可預期的未來感到心灰意冷⋯ 這些無症狀者、輕症者所耗費的救護能量、檢驗量能、人力、床位以及急診醫護寶貴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在擠壓著本該分配給重症患者的醫療資源,而這些重症者很可能就是你所珍愛的親朋好友、父母手足、可愛的孩子甚或一個嶄新的生命,這些患者被延誤的、本該屬於他們的檢查和治療,很可能導致親無所養、幼無所侍,本該完整的家庭就此破碎不堪,這完全不符合我對台灣社會公義的期待,亦與我從醫的初衷背道而馳。 新聞媒體上每日大家關注的焦點都是確診的人數、確診者所在的地區和足跡,輿論充斥著毫無建設性的謾罵、鬥爭,社會瀰漫著恐慌的氛圍,而我是能理解民眾緊繃的情緒,也能體恤防疫人員的辛勞,但我不能理解的是,台灣自豪的防疫成果,明明讓我們比世界整整多了一年多的時間準備,可民眾對這個疾病的認知貧乏程度卻令我感到可憐亦可悲;即使疫苗接種率無法一蹴而就,暫時無法回歸正常的社交生活,但每個國民都應該知道:這是個可以被預防的病毒感染,可是靠的不是採檢的陰性報告,更不是為了安心冒險來最高被感染風險的急診群聚篩檢,而是你臉上的口罩和減少不必要群聚的主動意識;這是個80%患者皆為輕症,皆能順利康復的感染症,靠的也不是住院或吃藥,是自身的免疫力,需要住院觀察的是擔心進展為重症的多重共病患者,而不是健康的確診者。 我只是個小醫生,領公立醫院的薪水,不能拒診,只能衛教勸說,也不能決定政策,只能聽命行事,但即使我跟我的急診夥伴都感到崩潰,即使我們也都擔心自己的家人會因為我們的工作承擔不必要的風險和歧視,我們還是堅定的站在屬於我們的戰場,確實的執行著我們的任務,這戰場上槍林彈雨、流彈紛飛,而我們正相互扶持,苟延殘喘的負重前行;我只想拜託你各位,在你來掛號前,請你上網先瞭解正確的新冠病毒常識,想清楚自己值不值得浪費寶貴的急重症資源,若你做好承擔共業的覺悟,那我已收拾好最壞的情緒並做好最完整的防護,在此繼續為你們這些聽不懂人話的人效勞。
    13 人回報1 則回應5 年前
  • 美國大紐約染上新冠狀病毒網友,詳盡分享真實經歷過程。希望對於沒有經歷過各位,對認識病徵能有些幫助。 以下是原文: 三月初的一天,當我無意中發現兒子在西班牙某地的時候,我知道我家這次在劫難逃了。 瘟疫已經在西班牙肆虐,嚴重程度當時在歐洲僅次於意大利,兒子這時候跑西班牙去幹什麼呀? 去年夏天開始,兒子大學畢業後在美國西岸一人生活工作;我們住東部,來往自然大大減少。 多年來,我家一直可以用手機互相查找位置;但是誰去了哪兒,我們從不刨根究底。 兒子去西岸後,有時忽然關了手機定位,我們知道,兒子有時候喜歡做野地露營、攀岩等風險較高的事,很可能又哪裡冒險去了。 兒子知道分寸;我們擔心也沒用。 這次,兒子帶了太多的電器,只要有一樣忘了關定位,我們就可以看到他的位置。 得知兒子在西班牙後,我們決定: 一,不告訴他。 真玩起高科技,我們可不是他的對手。他會立即關閉所有定位,萬一他真出事,我們上哪裡找他? 二,我每天留截屏,紀錄下他的行蹤,萬一他在一家醫院長時間停留,我就立刻飛去西班牙。 兒子並不是旅遊新手,已經幾次一人在異國他鄉闖蕩。 但是兒子畢竟大學剛畢業,還改不掉大學生的窮游習慣;他喜歡住青年旅館,便宜,又能遇到各種年輕人。 這次,他又是每天住青年旅館。那種集體宿舍型的地方呆久了,不得新冠病毒才是奇跡。 終於,三月中旬,兒子出現在西班牙某機場。 第二天早晨,兒子到了紐約JFK機場;不知道這是他的終點站,還是要轉機去西部。 太太裝著和兒子聊天,先發短信,再通電話。 兒子自己說出他已在JFK機場,準備從Airbnb 租個小房間,住幾天再回家。 「回家吧!在家裡隔離一樣的。」太太和我都這樣對他說。 掛了電話,我們迅速行動。 我家的主臥室大,不僅帶有獨立浴室,還帶個書房,我們放了健身器材。 我到地下室把一個折疊桌子和一張轉椅拿到主臥室。到時候,我們隨時送食物,兒子吃喝拉撒、上班、鍛鍊身體全都不用離開主臥室。 Airbnb 哪裡比得上! 我家離JFK機場約兩個半小時至三小時車程。 我開車去接兒子,太太則在家打掃衛生、燒菜,做各種準備。 我開車到機場接人區後,戴上N95口罩,戴上醫用乳膠手套;兒子見到車來,戴上他自己準備的N95口罩後才上車。 沒有握手,沒有擁抱。 兒子坐到後座,我開車,回家。 近兩個星期的擔憂終於結束了! 一路順利。 只是,一大段高速公路,不可能總開著窗;但是我還是過一段時間開一下窗,換空氣。 到家後,兒子立刻進主臥。 從那時起,我們把飯菜、水放在主臥門口的凳子上,兒子關禁閉,基本不出主臥室。 兒子承認有點不舒服,但是不願意詳細說,可能怕我們擔心;他不願意去檢測,說自己年輕,熬一下就好了,把檢測盒留給更需要的人吧。 美國的大學把孩子都教傻了;沒辦法,由他去吧。 畢竟,就在一個屋檐下,我們天天盯著問著,醫院又近,不怕。 發病確診 兒子回家後,我睡兒子臥室。 那裡的床墊最硬,腰酸背痛的時候去睡上兩天,自然就好。 可是,大概從第三天起,我早晨起床後就覺得腰酸背痛。 唉,大概真的老了,不適合再睡這種硬床了。不過,就幾天,忍一忍吧。 又過了一個星期左右,一天中午有點餓,我去凍箱打開了一盒從Costco 買的chicken pot pie,加熱後一嘗,怎麼這麼咸?吃鹽一樣! 嗨,疫情期間,Costco 貨物的質量也不穩定了,肯定是這一大盒都有問題。 四月一日左右開始,兒子回家後的第三周,我感覺感冒了,有點發燒。 簡單,吃點DayQuils ,壓一下;好一點;過一會兒又不舒服,DayQuils 似乎不夠,那就晩上睡覺前吃NightQuils,睡個好覺。 等到四月六號,我知道自己抗不過去了,給家庭醫生打電話,醫生問了幾句,說你先自我隔離,看會不會自己好轉。 第二天,不見好轉,而且有加重的趨勢。我再打電話;這次,家庭醫生建議我立刻去醫院急診室。 我自己開車到醫院,停好車,戴好口罩,到醫院急診室。 門口兩個人不客氣地攔住我,問我要幹什麼?廢話,不舒服,家庭診所關門,只能上這裡來。 這門我過去進過多次,以前從來沒有人攔的。 待我報上姓名,兩人立刻語氣大變,熱情地指著地上的箭頭: 你的家庭醫生已經來過電話了,我們正在等你呢! 你順著這個箭頭走,看那一大片帳篷,到帳篷門口等著。 一大片帳篷佔滿了一個停車場。 我進到裡面,發現才就我一個病人。 郊區有它的優勢,連醫院都總是半空的。 等做完各種檢查,一個醫生過來問我: 最近有沒有腰酸背疼?有沒有味覺變化?頭兩個問題就直擊要害! 原來這幾天我的腰酸背疼與床無關,原來chicken pot pie沒問題,我冤枉了Costco! 醫生接著說,你的症狀很像新冠病毒,但是片子顯示你的肺沒有問題;你先自我隔離,如果呼吸困難立刻來住院;大約兩天後會有化驗結果。 醫生開了Plaquenil。 根據藥方,第一天吃兩次,一次兩片。 我剛吃了兩片就覺得不好,想吐,頭暈,反應太大。 一查,原來那就是川普總統推薦的藥。不吃那藥了。 不管醫生開的還是總統推薦的,副作用大,我感覺吃了簡直沒法活;再說,醫生開藥時一再強調現在所有治新冠的藥都是試驗性質,沒有把握;既然這樣,至少給我個副作用小點的。 第二天一早醫院來電話。 一聽到是醫院打來,沒等她開口,我就知道結果了。 美國的醫院從來這樣,化驗結果沒事,他們不急著告訴你;一旦確診什麼嚴重的病,他們會立即想方設法找到你;說好過兩天出結果,第二天一早就來電話,絕對不是好事。 果然,醫院護士說「你被確診了」!哦,從今天起,我正式進入官方統計數字。 居家抗疫 當天,兒子搬出主臥室,結束他的隔離;我搬進去,正式開始我家的第二輪抗疫。 確診之後電話一直不斷。 家庭醫生、醫院醫生、縣衛生局等等部門,都強調一點: 如果感覺氣急,馬上住院去! 我要求醫生換個藥,自己建議開普通的消炎藥Z-pak。 那藥我過去用過幾次了,從來沒什麼不適反應,它也是治新冠的試驗藥;都是試驗用藥,自己指定藥物,至少不受罪。 醫生馬上同意換藥。 (當時還暗自決定,如果高燒不退要住院,我就立即要求用「人民的希望」。 不給?我會寫下:用了不好自己負責,不給死了家屬馬上告醫院!) 一次,家庭醫生跟我通電話後直接打我太太手機: 我聽著你丈夫的聲音不對,有點氣急,趕快去住院吧! 我不去。 住院的最大好處是隨時監督呼吸,這我自己也能做到。 房間里多走幾圈,感覺一下不就測出來了? 我覺得自己還是輕症,病床留給更需要的人吧!( (美國這些年把我也教育傻了。) 再說,萬一真需要住院,醫院也就十分鐘路,不怕。 確診後的三、四天是最難熬的。 渾身酸疼,頭暈,發燒不退,吃Tylenol 退燒藥,但是過一會兒體溫又到38.5度。 )也許,Tylenol 讓我的體溫不超過38.5。不好說。) 病最重的時候,半夜起床,覺得家裡東西的形狀都變了。 水龍頭底下的水池,怎麼變淺了?去看電腦,屏幕的比例不對,變方些了。 打開電腦,字體的font 全變了。 我知道問題嚴重,趕緊繼續回床睡覺。 (後來一個醫生朋友告訴我,看來這病毒真是厲害,影響了整個人的神經系統,味覺視覺系統都受影響了。思維繫統呢? 不知道。反正本來就不聰明,將來多一個反應遲鈍的藉口;先不去管它了。) 身體有時打寒戰,冷得渾身發抖。 馬上衝進浴室,哆嗦著衝淋浴(多年習慣,上床前洗澡),哆嗦著擦乾身體,搖晃著跑上床,牙齒打架抱著厚被子想:會不會就這樣走了? 這樣走不行! 於是我把得病消息告訴了極少幾個人。 朋友太多,又不想發微信朋友圈,只能告訴幾個人。 所有朋友知道後肯定都會來問候的。怕回復,沒力氣;不回復,沒禮貌。 一個朋友立刻給我寄來測氧儀。 普通的儀器,現在是市場緊俏貨。 我當時就流了眼淚。如果肺功能發生問題,血液含氧會下降,要立即吸氧;隨時監測含氧度非常重要。 吃飯像戰鬥。 沒食慾,吃了想吐,雖然沒吐。 不吃,身體的免疫系統就會敗陣;逼自己吃,慢慢吃,一頓飯吃上兩個小時。 這樣過了三、四天,體溫下降了,正常了,雖然仍然頭暈,仍然渾身無力。闖過去了! 四月十五日早飯,太太蒸了個雞蛋羹。 生病以來,第一次嘗到了鮮味! 雖然菜還是太咸,水果還是太甜,但是味覺肯定在慢慢恢復正常。 謝天謝地!沒了味覺,這日子能有滋味嗎? 從十六日起,我停用Tylenol ,盡量不用其他藥。 除了偶爾咳嗽,晚上有點頭暈等後遺症,身體基本正常了。 醫院說三天不用藥體溫正常就算康復了。 為了家人健康,我把三天改為十四天,到五一,身體沒事就自己解禁。 總結一下我的經歷: 一,這病的傳染力實在厲害。 從我發病的時間上推測,最大的嫌疑人是我兒子,雖然他從來沒有去看過病,從來沒有確診,連藥都沒吃過;可能是在我從機場帶著兒子往家開的近三小時車程里兒子傳給我的。 他到家後十四天里基本沒出主臥門。那三個小時,我們都戴著N95口罩(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合格產品),兒子沒有咳嗽,沒有打噴嚏,我還是被傳染了。 二,這病有兩個星期左右的發病過程(病毒慢慢繁植)。 忽然覺得腰酸背疼床墊不適,忽然覺得菜太咸水果太甜,都是早期症狀,要警惕了。 一般認為感染後十四天內發燒,這未必可靠。(兒子到家大約十六天後我開始感覺發燒。) 三,我只用了Tylenol (一個鄰居朋友送的,市場脫銷,真心感謝!)、Z-Pak 消炎藥,粉色的Pepto Bismol 對付偶爾的拉肚子,加上偶爾的咳嗽藥。都是最普通最便宜的藥。 最後感謝我的太太和兒子,感謝他們悉心照顧! 我隨時一個短信一個電話,他們馬上滿足我的各種要求。 感謝各位朋友,在我最需要的時候送來了各種關懷!祝大家健康平安! 2020年4月18日記於美東一小鎮的禁閉室
    12 人回報1 則回應6 年前
  • 一個關於密集嘛的真實故事   我永遠記得2012年12月18日這一天所發生的事情。  末學-葉惠欣       快到中午的時候,照往例地送完小孩的便當,正要步出校門時手機響了,同修的同事來電告知同修正送往醫院途中,待確定哪家醫院後再通知我,而我則等不及,立刻直覺地叫輛計程車趕往三總。在車上發抖著持誦「六字大明咒」,然後在同修到院沒多久之後我也到了。       看得出來他很痛,平時很能忍的他,那天面露出痛苦的表情,但急診室就像往常一樣人滿為患,無睱立刻照顧他。就這樣時間一滴滴地過去,最後忍不住等待,我找了醫生。他聽了同修的症狀後,立刻判斷為「主動脈剝離」,有立即的危險,馬上安排照斷層。在快步地推入斷層室、快步地推出斷層室後,聽見醫生大喊:「我判斸得沒錯,是主動脈剝離。」當下我再也忍不住旁人的眼光,眼淚立即奪眶而出。       醫生首先跟我說明什麼是主動脈剝離,並且安排開刀,之後是等待手術。等待的期間,我打了電話給義工單位的同修幫忙填回向名單,接著詢問了醫院的友人「主動脈剝離」危險程度如何,在還沒來得及了解前就被急診室叫回辦理手術程序。       沒多久,義工同修們來了,組長吩咐我將她隨身攜帶的摩尼丸偷偷塞入同修的舌下,沒多久同修被快步地推入手術室,在推入手術室的那條走道看起來特別的黑暗,此時同修的眼睛已茫然,只聽得見我告訴他「我會一直陪著你!」之後他失去意識。       義工夥伴們帶來《藥師經》、《普門品》,輪流陪著我,就這樣持續到半夜手術結束。這是我這一次誦《藥師經》。醫生走出加護病房一邊說明手術情況一邊好奇打量我,他說這天下午本來已安排好的手術,臨時緊急安插同修的刀進來。原來很多的貴人在聽完我同修的情況,主動聯絡主任醫生,拜託他務必幫我同修開,而且接連的接了不只一個的關心電話。      回到家,兒子問了爸爸的情況,身為長子的他,看得出來忍住傷心不敢哭。我告訴兒子,我們這些年以為爸爸是「無敵鐵金剛」,永遠不覺得他累,他總是開車到處接送我們,他總是說:「我不會累,能開車送你們上下學是我的享受。」所以我們也就理所當然地接受,不知道他是硬撐著疲憊的身體從早忙到晚,還不懂得體諒。      接著我燒了香、點了燈,一次又次地向師父、佛菩薩跪拜懺悔,懺悔弟子的無知,懺悔弟子的不知感恩,不知感恩同修的好,不知感恩義工夥伴們的好,只知觀過。      隔天凌晨六點,電話響了,第一次體會到什麼叫「不敢接電話」。加護病房希望我馬上到急診室安撫同修,還好,鬆了一口氣,他還活著。送了孩子上學後立刻衝到加護病房。同修身上插滿了管子,心電儀「嘟嘟」地響著,醫生、護士們忙碌地穿梭著,我靜靜地等同修醒來。      醒來的同修兩眼無神地看著天花板,一下胡言亂語,一下喊口渴、一下吵著要下床……,就連趕來探病的朋友,他時而認得、時而不記得。醫生說這是「創傷症候群」,一般進入普通病房就好了。但是陪了一整天的我面對組長的關心電話時仍忍不住擔心地痛哭。     接下來在加護病房的每一天都是如此。而義工夥伴們依然每天輪流陪著我,買飯來看著我吃完,幫我買每天要點的光明燈,組長每天打電話來安慰我……。      到了第五天,生命跡象比較穩定了,同修拔除掉身上的管子,進入普通病房。我永遠記得當時他靜靜地看著我忙完手邊的事情以後,告訴我的第一句話:「出院後幫我報《廣論》。」我差點哭出來,不是感動,而是以為他又瘋了,長久以來,不知有多少人說服他要上《廣論》,他總是有千百理由不去,最後因為差點跟我翻臉而從此作罷說服他。但是看了同修的眼神後,我說:「你是不是碰到了什麼?」他點了點頭,並且娓娓道來……。      他說從推入開刀房的走道中,他只記得走道的燈光愈來愈暗,接著就不記得了。醒來了之後,他一直是交替地處在加護病房和另一個空間,那個空間的擺設和加護病房一樣,只是醫護站中間那根大柱子變成了大榕樹,醫護站的桌子變成一個個的小吃攤的桌子,而來回穿梭的醫護人員變成是一個個來來往往的路人。四周圍繞的一間一間的病房變成是一籠一籠關著待宰畜生的籠子,前面有位臉上沒有五官的屠夫正在殺待宰的畜生,而他是正在排隊等著被殺的其中一個。他知道自己正等著被殺,於是大聲求救經過的路人,但沒人聽到他的求救聲。他叫喊著「老婆!趕快來救我!」我也從沒出現,接著他唸了所有他知道的佛菩薩名號、咒語,也沒人理他。    最後,他想起多年前某天我回來興高采烈地告訴他:「你知道嗎?密集嘛是咒王耶!」就因為是聽到是「咒王」,所以當下將他之前刻意地背下來的密集嘛唸了出來。屠夫聽到了同修唸了密集嘛,停下了手問說:「誒?你怎麼會唸密集嘛?」同修說:「我……因為我老婆有在學廣論,所以跟她學背密集嘛。」「那你有沒有學?」「我沒有學。」「為什麼不學?」「我因……因為忙所以還沒學?」「這樣不行喔!你這樣不能跳出生死喔!」「好……好,我出去了以後一定學!」「好!那我就讓你少痛苦一點!」屠夫說完了之後將他拎出籠子,接著他就看到了一片光明,然後那片光明聚焦成為他在送出加護病房時走道上天花板的燈光。      之後,也因此理所當然地在出院後馬上幫他報名廣論班。一年後的某天《廣論》下課後,看著他有心事地走來,他說:「今天上三惡趣苦,那個寒冰地獄我那天走過,就是非常的寒冷,四周暗到什麼都看到不見,只感覺到好泠……。今天那個寒冰地獄喚起我的恐懼,所以身體不舒服。」前陣子,電視上的新聞出現很多人在一片火海中的畫面,當下又讓他胸悶,他說:「我不在裡面,但我有經過。」      現在我同修非常用功地讀《廣論》,每天即使再累也要誦一卷《大般若經》、108遍的密集嘛、108遍的解冤咒,他說:「我沒什麼了不起,只是因為怕死,所以要讀《廣論》,但是讀了之後我的智慧太差,跟不上大家,所以我誦《大般若經》祈求師父、佛菩薩賜予智慧。」      聽說有人聽過我同修的故事後,很認真持誦密集嘛,所以我鼓起勇氣說出我同修親身經歴,希望能帶給大家一股正面的策勵的力量。雖然這個經歴是這麼的血淋淋、這麼的痛,但它卻是一個強大轉機,扭轉了我和同修的一個契機。它教導我同修要好好把握「睱滿人身」;它教導我「師、法、友」及「觀功念恩」的意義。如果沒有當初義工夥伴們的陪伴,我可能無法撐過那段時間,而懺愧的是,在那件事情發生之前,我還很無知地觀過了很長一段時間,然而他們卻仍無怨無悔地幫助我直到現在。      同時也將這個親身經歴後的轉變,供養師父、上師、法師們、佛菩薩,並回向所有六道有情眾生,都能生生增上,最重要的,要有「睱滿的人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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