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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過1個多月,日本將試產2納米的半導體。毫無疑問,這將是當今世界上最先端的半導體。生產2納米半導體的企業,叫“ラピダス”(Rapidus),在拉丁語中是“迅速”的意思。有人把Rapidus稱作為“日本丸”——那是一艘積聚了日本所有力量的“日本號”帆船,需要所有的船員齊心協力,同心一體才能駕馭。這家企業有8位股東,分別是豐田汽車公司、電裝(日本最大的汽車零部件企業)、索尼、日本電信電話、NEC、軟銀、KIOXIA(前東芝內存卡公司)、三菱UFJ銀行。每一位股東,在日本都是行業里數一數二的存在。這8家企業,除了三菱UFJ銀行充當金庫之外,每一家都是研究半導體和AI的名企。2022年10月,日本政府將這8家企業組合起來,成立了這一家“迅速”公司,目的只有一個——復活日本的“半導體王國”。如今,世界已從互聯網時代進入到了人工智能(AI)時代,而駕馭AI時代的核心半導體是芯片。誰控制了芯片,誰就控制了AI時代的基礎。正因為如此,日本從安倍晉三執政時開始,就積極謀劃復興“半導體王國”的夢想。為了實現這一個夢想,日本走了兩步棋子:

一是引進,借雞生蛋。
二是獨創,把握自己的命運。

日本政府採取“補貼一半建設費用”的優惠條件,引進了台積電在九州地區的熊本縣建設芯片工廠。同時,又動員日本國內的半導體與AI企業,獨自組建了“日本丸”聯合半導體研發生產集團,在北海道新千歲機場附近建廠,從而形成了南北呼應的兩大最先端的芯片製造基地。
2023年9月,Rapidus(迅速)公司的北海道工廠“千歲美美世界”開始動工建設,面積多達64公頃。新千歲市一天動用了4000余名員工,1000多輛各種工程用車,在短短的一年多時間里,平整土地,整備基礎,鋪設道路,建設工廠,終於在2024年12月,基本完成整個工廠一期的建設,並從新年1月開始,開始安裝從荷蘭ASML進口的HNA0.55極紫外線EUV光刻機等芯片製造設備,按計劃從4月份開始,試產2納米芯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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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台灣半導體產業強勢崛起的背後》 ​眾所周知,半導體是現代科學技術的巔峰,支撐起現代科技、國防、民生等方方面面,是一個國家科技、工業、國防實力的後盾和基石。從1987年台灣積體電路製造股份有限公司(也即耳熟能詳的台積電)創立至今,30年的時間里,台灣半導體產業從落後中國,到超越日本、歐盟、韓國,與美國並駕齊驅,短短30年,半導體產業在台灣生根並茁壯成長,最終領導全球科技產業發展,譜寫了一部台灣經濟轉型史。這一切僅僅是技術的轉移那麼簡單?為什麼與美國關係更密切的日本、韓國、歐盟反而被台灣甩開,是美國獨厚台灣,願將獨門技術只給台灣嗎?顯然,過去中國媒體將台灣的半導體產業簡單的歸結於技術引進,設備引進,只是一種宣傳的說辭,台灣的半導體產業為何會反超中國,原因究竟在哪裡?本文將從歷史和研發現狀進行介紹和分析。 一、從落後到領先: 1957年,北京電子管廠通過還原氧化鍺,拉出了鍺單晶。中國科學院應用物理研究所和二機部十局第十一所開發鍺晶體管。當年,中國相繼研制出鍺點接觸二極管和三極管(即晶體管)。而此時的台灣在微電子技術和半導體技術領域是一片空白。 1959年,天津拉制出硅(Si)單晶。1962年,天津拉制出砷化鎵單晶(GaAs),為研究制備其他化合物半導體打下了基礎。同年,中國研究製成硅外延工藝,並開始研究採用照相製版,光刻工藝。這時候的台灣仍是一片空白。 1963年,河北省半導體研究所製成硅平面型晶體管。隔年,該單位又研制出硅外延平面型晶體管。 1965年12月,河北半導體研究所召開鑒定會,鑒定了第一批半導體管,並在中國首先鑒定了DTL型(二極管――晶體管邏輯)數字邏輯電路。1966年底,在工廠範圍內上海元件五廠鑒定了TTL電路產品。這些小規模雙極型數字集成電路主要以與非門為主,還有與非驅動器、與門、或非門、或門、以及與或非電路等。標誌著中國已經製成了自己的小規模集成電路。 1966年,Microchip在高雄設立高雄電子,從事晶圓封裝,台灣第一次接觸到半導體技術。此時,台灣在半導體技術領域已嚴重落後於中國。唯一的半導體工業還是外商掌握著經營權與主導權。 1968年,上海無線電十四廠首家製成PMOS(P型金屬-氧化物半導體)電路(MOSIC)。拉開了中國發展MOS電路的序幕,並在七十年代初,永川半導體研究所(現電子第24所)、上無十四廠和北京878廠相繼研製成功NMOS電路。之後,又研製成CMOS電路。 1970年代,IC價高利厚,需求巨大,引起了全中國建設IC生產企業的熱潮,共有四十多家集成電路工廠建成,四機部所屬廠有749廠(永紅器材廠)、871(天光集成電路廠)、878(東光電工廠)、4433廠(風光電工廠)和4435廠(韶光電工廠)等。各省市所建廠主要有:上海元件五廠、上無七廠、上無十四廠、上無十九廠、蘇州半導體廠、常州半導體廠、北京半導體器件二廠、三廠、五廠、六廠、天津半導體(一)廠、航天部西安691廠等等。猶如今天中國新一輪半導體跟風潮。 1972年,中國第一塊PMOS型LSI電路在四川永川半導體研究所研製成功。1973年,我國7個單位分別從國外引進單台設備,建成北京878廠,航天部陝西驪山771所和貴州都勻4433廠。 1967~1970年,德州儀器、飛利浦、捷康、三洋、摩托羅拉等在台灣建廠,引進半導體封裝技術,為台灣的半導體封裝產業發展奠定基礎。此時的台灣,仍舊沒有完整的半導體產業鏈,也缺乏相關技術與人才。 然而,轉折點很快就迎來了。 70年代初,台灣政府以半導體產業為產業轉型突破口,為發展集成電路投入一千萬美元啓動基金,並且在1974年兩個推動性的組織先後成立: - 9月,工研院成立「電子工業研究發展中心」(電子所) - 10月,海外華人在美國成立「電子技術顧問委員會」 1976年,工研院電子所與美國RCA公司達成了技術轉移協議,開啓了CMOS 領域的大門,台灣從RCA引進全套技術及生產管理流程;1977年,引進IMR的光罩技術;1978年,電子所建立了實驗工廠和示範工廠,而後首批由台灣本土製造的IC產品問世。但此時的台灣,已經落後中國10年以上,在產能上又嚴重不足,面對中國以國家意志攜技術、產能優勢發展半導體工業,台灣看似必敗無疑。 1976年11月,中國科學院計算所研製成功1000萬次大型電子計算機,所使用的電路為中國科學院109廠(現中科院微電子中心)研制的ECL型(發射極耦合邏輯)電路。��1982年,江蘇無錫的江南無線電器材廠(742廠)IC生產線建成驗收投產,這是一條從日本東芝公司全面引進彩色和黑白電視機集成電路生產線,不僅擁有部封裝,而且有3英吋全新工藝設備的芯片製造線,不但引進了設備和淨化廠房及動力設備等「硬件」,而且還引進了製造工藝技術「軟件」。這是中國第一次從國外引進集成電路技術。第一期742廠共投資2.7億元(6600萬美元),建設目標是月投10000片3英吋硅片的生產能力,年產2648萬塊IC成品,產品為雙極型消費類線性電路,包括電視機電路和音響電路。到1984年達產,產量達到3000萬塊,成為中國技術先進、規模最大,具有工業化大生產的專業化工廠。 而在台灣,1981年,聯華電子成立,民資佔30%、官方佔70%,成為政府研究機構將技術移轉到民間部門的首個案例,也是IC技術走向民間的第一步; 隨著中國引進日本技術打造的742廠投產,此時的台灣引進RCA公司的制程已經完全被中國超越,買來的技術優勢蕩然無存,比財力,台灣遠不及中國,如此下去台灣半導體工業永無出頭之日。1983年,工研院電子所實施超大型集成電路計劃,以合作方式推進DRAM與SRAM技術的研發,由於當時的台灣能力不足而最終功虧一簣。台灣半導體產業面臨著全盤覆滅的危險。痛定思痛,台灣由此下定決心,走自主研發之路。 1982年10月,中國國務院為了加強全國計算機和大規模集成電路的領導,成立了以萬里副總理為組長的「電子計算機和大規模集成電路領導小組」,制定了中國IC發展規劃,提出「六五」期間要對半導體工業進行技術改造。 1986年,電子部廈門集成電路發展戰略研討會,提出「七五」期間我國集成電路技術「531」發展戰略,即普及推廣5微米技術,開發3微米技術,進行1微米技術科技攻關。 有了國家意志的強力支持,中國各地開始了半導體產業挖人、招商引資和大興建設之路。由此帶動中國半導體技術迅速發展:1988年9月,上無十四廠在技術引進項目,建了新廠房的基礎上,成立了中外合資公司――上海貝嶺微電子製造有限公司。1988年,在上海元件五廠、上無七廠和上無十九廠聯合搞技術引進項目的基礎上,組建成中外合資公司――上海飛利浦半導體公司。 1987年,工研院電子所與飛利浦合作成立台積電,張忠謀創造性的提出了專業代工模式來運營此工廠,由此,台積電成為全世界第一家專業的晶圓代工廠,IC產業的一種新分工形態出現,這也標誌著台灣IC製造技術從此生根。Intel當時積極尋求部分制程的海外代工,這是台積電成功的一大契機。 隨著聯電、台積電的相繼成立,外資為主的下游封裝業,以及本地企業為主的上游設計、光罩業和中游製造業。從而大批海外IC人才紛紛回流創業,大批IC公司特別是設計類公司不斷興起,華邦、華隆微、德基半導體、旺宏、硅成、威盛、民生科技等不同細分領域的半導體企業也逐漸湧現了出來。在商業模式創新下,幾乎是一夜之間,台灣的半導體產業如雨後春筍般顯露出頭角,官方的工研院積極扶植起的台積電與聯電也羽翼漸豐,宛如今日的台灣生技醫藥產業。 與此同時,在中國,1989年2月,機電部在無錫召開「八五」集成電路發展戰略研討會,提出了「加快基地建設,形成規模生產,注重發展專用電路,加強科研和支持條件,振興集成電路產業」的發展戰略。��1989年8月8日,742廠和永川半導體研究所無錫分所合併成立了中國華晶電子集團公司。1991年,首都鋼鐵公司和日本NEC公司成立中外合資公司――首鋼NEC電子有限公司。 但此時的中國半導體產業已經浮現隱憂。隨著規模日益擴張,生產嚴重過剩,政策扶植下的產業發展空有匹夫之勇,一腔熱情搞建設,卻從未有理性的反思與合理的規劃。隨著一條條產能的開出,中國的國家意志不僅沒有讓中國的半導體工業走向強大,反而一步步住進重症監護室中依賴於補貼輸血才能勉強應付龐大的生產線運轉,過量的產能讓各地頭痛不已。反觀台灣,半導體產業雖發展緩慢,但步步為營,沒有躁進也沒有狂熱,看清自己的位置,從商業模式創新開始,拿到了半導體產業的入場券和第一桶金。此刻,兩岸間半導體產業的未來走向已有定數,中國半導體逐步開始沒落,並從此開始一蹶不振的20年。 二、超越歐洲、日本:(圖一)1990半導體全球十強 1990年代半導體是兩個半國家的工業(兩個是指日本、美國,半個是指歐洲)。從上圖也能明顯看出,1990年全球半導體公司排名,前三甲皆是日本企業。歐洲則有一家飛利浦公司上榜。 圖二(2005半導體全球十強) 15年後的2005年,同樣的榜單,日本廠商頹態初現,歐洲廠商則勢力大增。此時的台灣依舊是默默無聞,耕耘著自己的技術與供應鏈。 在這15年里,台灣相繼成立三大科學園區,制定半導體技術自主研發規劃,逐步從飛利浦手中拿回台積電股權(過去台積電是飛利浦持股50%的真·外企),並打造台灣半導體供應鏈,構建產業聚落,以及完整的產-官-學-研利益共同體。這時的台灣,半導體設備仍嚴重依賴進口,上游矽晶圓也是外資控制,台灣僅僅是中游的製造上進入第一梯隊而已。 很快,台灣便相繼成立了國家實驗研究院,下轄多個與半導體技術相關的國家實驗室,同時軍方的中山科學研究院也加入了戰局,和台灣工業技術研究院一道扶植起台灣的半導體企業,現今全球最大的GaAs/GaN半導體代工廠商穩懋科技即是台灣中山科學研究院技術轉移的成果。隨後中央研究院也投入基礎科學領域的研究。由此,台灣半導體小企業成為了台積電、聯電、聯發科、日月光等大廠的供應鏈成員,而他們又聯合台灣官方的研究機構、民間大學、企業本身和國際合作夥伴一道組成集團軍,蛻變後的台灣半導體產業爆發式發展已經是指日可待。 由圖三可見,台灣當今已是全球最大的半導體製造基地,其晶圓產能高居全球第一,幾乎是中國的2倍。已發展為當之無愧的「硅島」。 圖四、2016年全球半導體20強榜單,在十年脫變成長後,台灣已有3家企業進入全球半導體產業20強,上榜企業數量與歐盟、日本持平,同列全球第二。 圖五、與此同時,台灣的半導體產值逐年攀升,2016年已達到780億美元,居世界第二位,僅次於世界霸主美國。 ​圖六、此時的台灣,在半導體各領域都已經站上全球第一梯隊,從產業鏈最上游的矽晶圓產能,台灣已是全球第二,儘管與日本廠商還有不小差距,但環球晶圓的發展勢頭很猛,公司未來持續並購同業擴大產能意願強烈。 圖七、在IC設計領域,全球前十大IC設計廠商,台灣佔據3席,分別是聯發科、聯詠科技、瑞昱半導體。這些IC設計領域的廠商依託台灣先進的半導體制程工藝技術,未來仍有很大發展餘地和空間。 圖八、​在晶圓​代工領域,前十大廠商,台灣佔據4席,分別是台積電、聯電、力晶、世界先進。全球半導體代工份額有7成以上被台灣廠商壟斷。 ​圖九、在晶圓​代工領域,前十大廠商,台灣佔據4席,分別是台積電、聯電、力晶、世界先進。全球半導體代工份額有7成以上被台灣廠商壟斷。 三、引領未來發展: 圖十、ISSCC是「IEEE International Solid-State Circuits Conference」的縮寫,是世界學術界和企業界公認的集成電路設計領域最高級別會議,被認為是集成電路設計領域的「世界奧林匹克大會」。2018年ISSCC大會上,台灣共有16篇論文入選,數量僅次於美國與韓國,居全球第三。(中國無一論文入選) 圖十一、早在2015年,​台灣國家實驗研究院即領先美國Intel、IBM技術聯盟和比利時IMEC,率先展示全球首個5nm菱形電晶體技術樣品。 圖十一、十二、 在半導體核心設備:光刻機、原子層沈積系統和刻蝕機領域,台灣皆有獨家技術,可以實現完整國產化,這些技術不僅意味著台灣具備整個設備研發、製造能力,還意味著可以自主對舊機台進行升級改造,避免反復購置新設備,還可以對採購國外的設備進行二次改良,在國際大廠的技術上更進一步,從而奠定制程上獨步全球的技術與良率。 垂直堆迭晶片(3D-IC)具備輕薄短小、低功耗與多功能的優勢,半導體產業已於2010年正式進入3D-IC世代。台灣國家實驗研究院儀科中心將累積40年研發大口徑光學系統的經驗與技術,運用於曝光機鏡頭模組的設計開發,在台北國際光電展中,特別展出全台第一套在地化、自主設計製造的步進式光刻機投影鏡頭之光學元件。該光刻機鏡頭是以等倍率透過逐步重複(步進式:step and repeat)的方式進行晶圓的曝光,除可應用於 3D-IC 製程中的曝光設備外,所建立的技術亦可開發各種需要曝光投影製程(例如 PCB、LED 和 LCD)的曝光設備,廣受廠商青睞。 目前台灣自主研發的3D-IC光刻機已獲得台積電、美光半導體、聯電採用。台積電已在10nm工藝的SRAM元件試產上驗證了台灣國產光刻機的優異性能,目前正在進行為期18個月的可靠性和良率測試。 IC晶片是由結晶矽(在其上製作電晶體等各種電子元件)及絕緣層所構成,目前半導體廠製作3D IC主要是以「矽穿孔3D-IC」技術,將兩塊分別製作完成的IC晶片疊放,並以垂直的導線連通上下兩層晶片,兩層IC之間的距離約為50微米。��台灣利用自主研發3D-IC光刻機技術發展的「積層型3D-IC」技術則可在第一片晶片的絕緣層上,直接製作第二層結晶矽薄膜以及其上的IC。突破了長久以來「積層型3D IC」的製作瓶頸。此技術可將結晶矽薄膜磨薄到僅0.015微米厚,因此兩層IC之間的距離僅0.3微米(絕緣層的厚度),是矽穿孔3D-IC技術50微米的1/150。 �積層型3D IC一向被稱為「三維積體電路的聖杯」,現在由台灣率先開發出來,研究團隊並已成功於單晶片上整合及堆疊邏輯線路、非揮發性記憶體及SRAM,相關成果撰寫成兩篇論文,發表於2013年底舉行的「國際電子元件會議」(International Electron Devices Meeting, IEDM),且被IEDM大會選為公開宣傳資料(publicity materials)。台灣研發的積層型3D-IC技術,已成為國際重要的技術指標。 ​圖十三、台灣研發的光刻機Window薄膜,紫外光區反射小於0.5%,優於荷蘭ASML採用的德國蔡司產品,已經被TSMC(台積電)試用。 圖十四、十五、目前台積電即將跨入10nm以下時代,市面上包括過去台灣研發的設備都不再適用。為了保持台灣半導體產業的領先優勢,台灣國家實驗研究院為台積電研發了新一代的原子沈積系統,該系統主要是用於下一代的10nm以下制程,並且直接由國家實驗研究院供貨給台積電,並不會賣給第三方公司。該技術堪稱是台積電的一大秘密武器。 ​圖十六、台灣半導體產業鏈除了大量國產設備廠商外(本文僅介紹三大核心設備和部分廠商),還有大量科研機構和廠商合作研發的各種獨家定制生產設備,例如台積電和工研院合作的納米微粒測量系統、微波退火系統,台灣聯電與工研院合作的晶圓瑕疵檢測系統,台灣穩懋與中山科學研究院合作的8英吋SiC晶圓MOVCD機台,台灣晶元光電​與國立中央大學合作的中大尺寸與高均勻度鍍膜MOCVD機台等其他競爭對手無法商業購買的設備。 此外,國際大廠也紛紛將生產、研發、設計中心設立在台灣。 ​目前,國際知名半導體設備大廠在台灣均有深入的佈局,最為積極的當屬ASML、應用材料、科林研發。其中光刻機的龍頭ASML更是已經把新的製造中心設在台灣,台灣亦是ASML第一次在荷蘭之外,設立研發、製造基地。據ASML台灣高層介紹,目前ASML所有的8英吋曝光設備及部分12英吋曝光設備的關鍵模組均由台灣製造中心量產,而且ASML還將量測設備等產品的全球製造中心也搬到了台灣。��圖十七、去年,ASML看好台灣本土半導體設備大廠漢民微測在量測設備上獨步全球的技術實力,斥資1000億收購漢民後,進一步擴大ASML產品線及在台研發、製造業務。目前,ASML總部也聘請大量台灣半導體人才,包括ASML全球副總裁游智瓊,全球卓越創新中心總監趙中榛等。 ​全球第二大半導體設備商科林研發執行長馬丁.安斯帝思(Martin Anstice)日前抵台接受台灣當地媒體的訪問時宣佈,將擴大在台零組件採購,同時將首度在台灣本土製造最先進的半導體製程設備,這也是科林研發首次將新設備拉到海外製造,並選定台灣為首個海外生產基地。 Martin Anstice基於商業機密,不便透露在台組裝相關細節及機型,但坦承會以最嚴苛的標準,並擴大向台灣合作夥伴採購零組件,並建立完善的半導體設備供應鏈。這也是科林研發繼去年在台成立半導體製程設備整建中心後,擴大在台佈局的一項重大決策。 半導體及顯示器設備大廠美商台灣應用材料公司,近日在南科園區舉行台南製造中心新廠興建工程的動土典禮,將投資30億元,因應客戶對液晶顯示(LCD)十代以上大型面板 (2940mm x 3370mm) 生產設備及有機發光二極體(OLED)設備的高度需求,預計2018年10月啓用。 目前台灣供應鏈已成為半導體設備大廠的關鍵合作夥伴。例如荷蘭ASML光刻機,其全球研發中心實際早已經設立在台灣,並且把全球製造中心也搬到了台灣。ASML光刻機可以說幾乎是100%的台灣血統。現在ASML的EUV光刻機鏡頭就是委託台灣團隊設計的。其光刻機關鍵模組代工也在台灣完成,由台灣帆宣科技公司負責。而ASML光刻機的光罩、EUV Pod也全部由台灣公司家登精密提供。ASML光刻機電源系統由台達電子獨家供應,真空腔體則由台灣千附實業公司獨家壟斷。此為ASML新一代的量測系統Yield Star也全數搬到台灣生產,其絕大部分零組件均是台灣帆宣科技負責,一部分零組件則有鴻海旗下的京鼎精密負責代工。 台積電的10納米和7納米量產時間可能會非常接近,台積電與聯電實際身後是有大量軍事研究機構和國家研究機構支持的,也不是單打獨鬥的,同理英特爾也是一樣的,如果5、7納米以下的競爭真的讓台積電獲得優勢,使英特爾真的在2020左右輸掉最大半導體獲利廠商的地位,那就是美國半導體科技輸掉了。 當前台積電已經在淨利潤和市值上雙殺英特爾,台灣在半導體領域崛起已是既定事實,如果按照中國部分媒體和「分析人士」空口無憑的說辭,台灣半導體技術完全是歐美施捨,那麼美國何以會容忍台灣半導體廠商一部部壓在自己頭上還笑臉以技術相送?不知道特朗普知不知道,原來自己的國家如此愛台灣,這哪兒是美國優先,按照中國媒體邏輯這分明是台灣優先嘛。 當前台積電已經在淨利潤和市值上雙殺英特爾,台灣在半導體領域崛起已是既定事實,如果按照中國部分媒體和「分析人士」空口無憑的說辭,台灣半導體技術完全是歐美施捨,那麼美國何以會容忍台灣半導體廠商一部部壓在自己頭上還笑臉以技術相送?不知道特朗普知不知道,原來自己的國家如此愛台灣,這哪兒是美國優先,按照中國媒體邏輯這分明是台灣優先嘛。本文以事實說話,歡迎轉發,請注明版權:鄭凱夫首發。特此聲明:如用於出版或產業分析、研究及其他商業目的需徵得本人許可。 2018.2.5鄭凱夫
    38 人回報2 則回應5 年前
  • 今天看到一個爆炸性消息,真的把我嚇一跳。 台灣今年 10 月出口 618 億美元,年增 50%,創 16 年最大單月增幅。 今年 1–10 月出口大約 5,200 億美元,照這速度,全年突破 6,000 億美元是百分之百,大概率直衝 7,000 億美元。 你看一下比較就知道台灣出口有多誇張: 韓國約 5,400 億美元 日本約 6,000 億美元 台灣人口才 2,300 萬,今年出口卻暴衝到跟韓日同級 而且不是靠低階製造,是靠 高科技戰力。 🇹🇼 台灣出口結構,直接碾壓韓日 日本出口 25% 依賴汽車,韓國出口 20% 是半導體、20% 汽車。 兩國都是傳統製造業為主,不是高含金量產業。 台灣呢? 50% 半導體供應鏈 30% AI 伺服器、高端晶片 換句話說: 台灣出口 80% 都是高科技。 不是便宜貨,不是代工血汗,是全球搶破頭的科技命脈。 🏆 台灣企業獲利:台積電一間打趴一整國 台積電上一季淨利 120 億美元,全球企業盈利排名第 3 名,只輸兩間美國巨頭。 它的盈利甚至超過 微軟、亞馬遜。 你知道這有多誇張 但台積電今年預估淨利 400 億美元以上。 而台灣第二名最賺錢的企業「鴻海」 從台灣獲利第 2 名排到第 100 名全部加起來,也輸台積電一間。 這不是企業,是 超級怪物級搖錢樹。 🔧 為什麼台積電是世界霸主? 因為台積電已經不是「手機晶片代工廠」。 它現在是全球 AI 晶片、2 奈米製程的核心供應商,是 AI 基礎設施的鋼鐵廠。 輝達可以沒有電動車,但 輝達不能沒有台積電。 黃仁勳落地台灣第一站就是台積電,原因很簡單: > 全世界只有台積電能大量生產他們需要的晶片。 💰 台灣出口順差也嚇人 上個月貿易順差突破 200 億美元。 照這速度,台灣今年順差可能直逼 2,000 億美元,輕鬆擠進全球前五。 日本今年的順差可能只有五、六百億美元。 韓國也不會超過一千億。 你要知道,日本、韓國努力出口了幾十年,結果都比不上台灣這一波半導體紅利。 🚗 與傳統產業相比,高科技賺錢速度是兩個宇宙 做汽車、鋼鐵、化工——都是高污染、三班制、又累又辛苦,淨利通常很低。 鴻海 100 萬名員工,淨利率只有 4%。 台積電毛利 50%、淨利 40%。 是兩個世界。 有人說台灣經濟要完?完全是亂講 有些人一邊拍影片、一邊說台灣經濟不行;隔天又說中國經濟大爆發。 拜託,你到底在看哪個宇宙? 台灣吃到的不是一般紅利,是 AI + 半導體大時代的核心位置。 只要 AI 還在進步,台灣出口還會一直強勢至少 8–10 年。 不要再用傳統製造業的眼光看台灣。 台灣現在是 全球科技產業的主樞紐。 靠半導體、靠 AI、靠全球唯一的先進製程。 台灣不是「吹」,是 數字在說話。 出口我們打贏韓國、日本。 獲利我們一間台積電打穿整條產業鏈。 台灣經濟不只是沒問題,是強到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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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7奈米製程是啥? 一般人可能會以為做半導體晶片跟做蛋糕一樣,一層一層疊上去就會成功了,但是蛋糕做壞了還能吃,半導體做壞了,漏電太大的,耗電太多的、速度太慢的則只能報廢。 記得40年前年我初入半導體業時,聯電最先進的製程是6微米,也就是6000奈米,後來艱辛的進入 3微米,也就是3000奈米,那時候的工程師還可以用光學顯微鏡,看看產品有沒有缺點。因為光波波長400-800奈米。時隔40年,不知不覺中,半導體製程竟然已經跨過1000奈米,進入130奈米,28、14 奈米,來到7奈米天險了,而且連5、3、2奈米的路程圖也攤開來。 一顆矽原子直徑約0.1奈米,如果製程最薄處真的只有7奈米厚,就是說一片絕緣物是用70顆矽原子組成的氧化矽,這麼薄的城牆,基本上是比1mm玻璃還透光的,更有趣的是,依照量子力學,所有被關在牆內的電子,雖然90%在牆內,卻會有10%分佈在牆外,這種現象是量子力學的必然,與製程良窳無關,但是這種量子現象,從巨觀世界看,就是電晶體D-S間有10%漏電,也就是水龍頭關不死的意思。 7奈米世界的IC電路設計工程師,必需在忍受D-S間有漏電,如同使用有漏水的水龍頭,設計浴室一樣。要用漏電的邏輯閘設計出可以用的邏輯電路,遊戲規則不再是以前絕對的1=100% 全通電 ,0=0% 完全斷電,而是類比型的1=70% 通電,0=30%漏電。這種情形對我們這些玩過類比電路的老骨頭,覺得沒啥困難,因為古代的鍺電晶體Icbo漏電也是很嚴重。但是對數位時代的小孩而言,可能會瘋掉。 Icbo 是古代鍺電晶體常見的熱漏電,與主題無關,在這裏暫不詳談。 假的7奈米製程 還好現在台積電號稱7奈米的製程,其實是騙人的,宣稱7奈米的電晶體,線寬其實是40奈米,閘極寬是20奈米,只有最細的D-S通道是寬7奈米,高52奈米、長60奈米,一顆MOS電晶體長寬高仍有40x60x100奈米大,這樣的尺寸,離會產生量子隧道效應,造成嚴重漏電的7奈米,其實還很遠,所以因為量子力學所造成的漏電只有1%,也就是1=99% 通電 ,0=1% 漏電 ,邏輯工程師還不需要太慌張。 2/3/5奈米製程 可是如果有一天製程真的到達號稱2奈米,實際絕緣牆真的只剩6奈米時,量子力學的物理現象就會很明顯,例如1=60% 通電 ,0=40%漏電, 到了1奈米製程,也就是城牆剩下3.5奈米厚時,1=55% 通電 ,0=45% 漏電,就會很好笑,就會需要下一代的天才AI工程師,或我們這一代曾經用過高漏電鍺晶體的老頭子來處理,來設法克服嚴重量子漏電問題。 我希望那時候,量子電腦已經實用化了,現在這種矽晶體做的半導體已經如同真空管一樣,變成骨董放進博物館了。 ******* 回到現實********* 如何建一條7奈米生產線 ㄧ條7奈米生產線,光是設備成本就要6000億台幣起跳,金額高到用國家力量支持都很吃力,台灣一年的稅收是20,000億,只夠投資做3條7奈米生產線。 一家半導體公司每年的毛利如果沒有超過300億美金,是不可能每年投入200億美金資本支出的,一旦停止資本支出,就等著被別人超越。毛利300億美金,等於1000億美金以上的營業額,即3兆台幣,比台灣一年的2兆元稅收還多,幾乎是台灣20兆GDP的15%。 歐盟想要設廠 即使傾全歐洲之力,也未必能支持一家長期虧錢的半導體公司,如果可以早就做了,如果做了就等著良率太低,生意不好,每年虧損100億美金,等於3000億台幣,歐洲各國財政早已捉襟見肘,一定不會持久,必定始亂終棄。 韓國三星 曾經的世界第一名,韓國三星也有7奈米製程,即使還沒進入量子漏電世界,在巨觀世界的漏電問題就已無法解決,三星不用可靠的FIN結構,跨大步直跳GAA 結構,良率會更搞不定,不但會繼續虧錢,而且會害死高通,高通貪便宜請三星代工,有點自取滅亡,也讓聯發科有機會順利超車。 美國想要台積電設廠 世界第一強國美國的第二號CPU DSP廠AMD ,早已徹底絕悟,放棄生產,全面請台積電代工,做出來的CPU立即將世界第一的Intel 打趴在地上,Intel的10奈米製程,至今良率上不來,一片12寸晶圓,製造成本美金15000元,如果良率高,做出200個良品,每顆成本美金75元,賣美金200元,賺得盆滿缽滿,每一個人都開法拉利。現在一片出來,測不到50片良品,等於一個CPU製造成本300元,賣一顆要倒賠100元,老本都快要吃光了,Intel想要學AMD改請台積電代工,又拉不下臉,也怕一旦做了就回不去了,真是進退失據,最近CEO又吹牛說要花200億美金,增加設備趕上台積電,但是金融業沒有一個看好他的,股價通通投反對票。 美國軍方DARPA 軍方雖然很著急,害怕最重要的飛彈用COU、F-35 、F-22用的高速FPGA及其它各種武器的IC都要靠台積電單一供應商,萬一台灣有事,例如大地震或阿共來犯就慘了,但是DARPA也不是白癡,不可能花300億美金再培養一個比Intel 更糟的阿斗。 中國的努力 全世界最有錢的中國,人民最優秀最奮鬥的民族,全世界最有效率的政府,從台灣挖走梁孟松、蔣尚義..等等諸多人才想要建立自己的半導體生產業,奈何中國人雖然比台灣小孩還努力還肯加班,但是缺乏最基本的紀律感與自律心,所以中國的半導體業努力20多年,20歲的中芯連14奈米的良率都還搞不定,根本無力分兵研發7奈米製程,中芯甚至連第一代ASML光刻機都還買不到,更不要說是買到為台積電特制的,能使產能再升高50%第三代超高功率光刻機,中國的新創半導體公司,不幸都是陳進-漢芯、武漢-弘芯之類的騙子在圈錢,在騙國家補助,都是騙子在騙傻子。 汽車業全面缺半導體 中國、日本、韓國、美國、德國、法國、英國、義大利的汽車業為了缺半導體而停止生產,傳統電子業也連帶遭殃,所以全世界各國都想恢復做半導體,過去20年被韓國跟台灣逐出戰場的日本半導體生產業,也想死灰復燃,不過他們的想法比較實際,都想學美國,邀請台積電去設廠,他們知道全世界只剩台灣人會願意去設廠,而且真的可以做好。可惜他們沒有美國那種強制力與大手筆,開出的條件,又猶抱琵琶半遮面,夫人做不到做妾也不願意,做婢做娼更是蹲不下來。 為什麼美國、日本都想請台積電去設廠呢? 他們現有的東芝、NEC 、日立、飛利浦、摩托羅拉、德州、三星、英飛凌、特許不行嗎? 是的! 不行! 因為全世界只有韓國人跟台灣人願意忍受半導體廠那種高壓力工作,不論學歷再高也願意嚴守紀律。那些在黃光室都敢偷吃三明治的美國工程師,是不可能做出7奈米的半導體的,更不用說各國都缺乏台灣這種既優秀又願意爆肝,可以24小時接受傳呼,立即拋家棄子返回工廠加班,立即解決問題的工程師/技術員,願意操作乏味機器的碩士,願意彎腰搬晶片、調化學品的博士。 光罩成本 7奈米製程,完成一組光罩要20億台幣,將來的1/3/5奈米的還會更貴,如果做錯就要再加20億,價錢高到小公司根本無力客製一顆IC,比以前14奈米時代做一組光罩只要2億台幣、28奈米時代做一組光罩只要2000萬元,相差很多倍,已不是小孩子可以參加的遊戲。 其實不是所有IC都需要7奈米 很多汽車零件、消費電子零件、玩具所需要的IC,用28奈米製程做就綽綽有餘了,如果日本、美國、歐洲公司不好高騖遠,願意彎腰做14-28奈米製程,其實是比較正確且實際的,例如聯電就早已決定不跟7奈米了。 台積電做的汽車晶片 產量只有佔汽車市場需求晶片總量的3%,照理說是無足輕重的,而且大多是28奈米製程,誰都能做,那為什麼德國、法國、美國、日本、中國都要求台積電幫忙呢?你知道真正的原因嗎? 請你寫出來讓大家知道。 基礎建設 台灣已經發展出一套完整的基礎建設,所有半導體生產需要的氣體、液體都是供應商用雙層管路直接送進工廠,跟自來水一樣。世界任何國家,如果想在沙漠裡建立一個工廠,所有的氣體液體都要一桶一桶的放在外面。一隻鐵釘一顆螺絲也要空運進來,運轉將會很艱難。 為什麼半導體工廠要建在無人沙漠,因為以前他們歐美日人自己建的半導體廠,四周的土地、地下水都被污染毒害到寸草不生,這就是為什麼歐美日本後來都漸漸放棄生產半導體的真正原因,太陽電池也是有一樣的問題,所以全世界只剩下中國人肯做。 台灣的半導體廠本來也有嚴重污染的問題,後來環保要求越來越嚴格,他們才做了很多回收以及高溫毒氣燒毁設備。 水電 半導體生產除了必需耗用大量電力以外,也要使用大量的水,在缺電、缺水的地方,電價、水價貴的地方是不適合發展的。 周邊 在台灣以外的地區建廠,除了工廠本身以外,其他周邊的協力廠商要全部重建一套,難度很高。全世界很少國家能夠像台灣一樣,任何需要的東西都可以在兩小時車程內買得到,在21世紀,地大物博已經不是優點。小而美的台灣才是贏家。 阿凱2021-04-12 後記 ZI Hao Huang 問: 想請問台積電能7->5->3->2製程進步的原因是什麼呢?掌握技術了嗎?他們不是只負責代工嗎?若是技術進步又會是什麼原因呢(美方支援? 阿凱回覆: 一開始是飛利浦教的,後來是美國TI IBM Motorola 等IC廠回來的人才帶回技術,最近20年則是自己研發的,製程進步縮小的目的是要降低成本,提高速度、減少功耗。 例如製程從14奈米進步到7奈米,速度增加2倍,耗電為1/4 ,同一個12寸晶圓產量變成4倍,例如一片晶圓100顆,變成400顆,每片IC成本自然降為1/3,就可以用定價將競爭者逼到無利潤邊緣,使其漸漸窮困而死。以前是三星用這種戰術打敗日本、德國、美國廠,也想勒死台灣的所有IC工廠,現在是台積電用這種戰術餓死拖死三星。謝謝張伯伯帶我們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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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轉知 剛剛,華爲重磅宣佈!萬沒想到這個。神祕女人竟如此厲害! 大雪壓青松,青松挺且直! 這兩天,任正非最擔心的事情發生,美國直接發起了,對華爲無理由的全面封殺,但是今天的華爲,又豈是說封殺就能封殺! 就在剛剛,華爲在英國倫敦發佈最新5G手機:Mate 20 X 5G版本手機! 這是一次絕地反擊,華爲Mate 20 X 5G手機,搭載“華爲最強”芯片:全世界首款7納米工藝麒麟980! 在這個在指甲蓋大小的芯片裏,塞進了69億顆晶體管。 硬氣華爲向全世界宣告:7nm級的最頂級芯片,蘋果有高通有,華爲,也有! 但很多人不知道:爲了能在美國施壓下,還能挺直腰桿的這一天,有一個祕密華爲隱藏了15年:那是一場數千名華爲兒女踏上的,人類科技史上最爲悲壯的長征! 而這場長征背後的領頭人,是一個比肩任正非的女人,她,帶領華爲擺脫無芯之痛,她,是華爲最強芯片背後的女管家,搏擊商海,大浪淘沙,她,書寫了一段,可歌可泣的中國女性傳奇! 她,就是何庭波 何庭波,華爲最神祕低調的CEO,網上對她的介紹,只有短短几行字。 1969年出生的她,從小就與那個時代,許多趕時髦的女孩不同,總是一頭精煉短髮,最大的心願是當一名工程師。 長大後,她如願考入北京郵電大學,選擇半導體物理專業,就此與芯片結下不解之緣。 1996年,27歲的她碩士畢業後,懷着忐忑心情,邁進了那時還是一家不知名的企業,這家公司就是華爲。 起初,她只是華爲公司裏面,一個小小的工程師,可那時女工程師太少見了,大家都格外照顧她,但後來才發現,此女生非女生,根本不需要照顧。 在同事眼裏,她就是個工作狂,做起事情來,比男生還要拼。 當時她接手了新業務通信設備,同事高戟負責產品開發,她負責通信芯片設計。 但因爲只有一套儀表設備,她和高戟還定下一個君子協定:不必讓着她,設備白天何庭波調試,晚上高戟使用。 一番你追我趕,她漸漸嶄露頭角,很快被委以重任,一個人前往上海組建無線芯片團隊,從事3G芯片研發。 那兩年她通宵達旦,拼盡全力,一提起她,同事都說:“在工作上忘我、在技術上勇於挑戰。真的沒見過她這樣敢做敢拼的女生。” 從高工到總工,再到中研基礎部總監,在狼性華爲,她一個柔弱女子,能如此出類拔萃,成功背後的辛酸苦楚,也許只有自己才能體會。而這樣敢拼敢爲的她,被任正非“盯”上了。 2004年,未雨綢繆的任正非,敏銳感覺到,未來有一天,如果西方不再提供芯片技術,那麼華爲何去何從? 任正非決定,現在開始,華爲要自己研發芯片技術!這樣的任務交給誰呢? 他第一個想到了何庭波:“給你2萬人,每年4億美金的研發經費,一定要站起來,減少對美國的依賴。” 一聽到老闆說這話,把她“嚇壞”了,要知道當時整個華爲只有3萬人,總共研發不到10億美元,如此高強度的投入,如此好的待遇,實實在在說明了,這是一項極爲艱鉅難於登天的任務。更何況未來事無人能知,華爲研發的芯片,有可能一輩子都會壓在箱底。 她猶豫了一會,最終使命感戰勝了猶豫,一口答應了下來,從此,她帶領數千名華爲兒女, 走上人類科技史上最爲悲壯的長征:作爲“備胎“,踏上“麒麟芯片”坎坷的研發之路! 這一年,華爲成立了海思半導體有限公司,CEO就是何庭波。 有錢,有人,更有數不清的,難以逾越的困難。芯片開發是一項複雜的系統工程,技術難度大研發週期長,沒有彎道可以超車,她對此心知肚明,但海思起步時的命運多舛,還是遠遠超乎她的想象。 最開始任正非給海思定下目標:三年內,招聘2000人,外銷40億元。第一個目標很快完成, 然而第二個目標遙遙無期。 整整三年,她帶領的團隊,在手機芯片領域進展緩慢,儘管研發出了第一款應用處理器K3V1, 可由於採用110納米工藝,比對手落後好幾代,根本不佔任何優勢的K3V1,都被自家手機廠棄用,最終慘敗收場。 三年辛苦付諸東流,士氣最低落時,她頭一個站出來給大家打氣:“做得慢沒關係,做得不好也沒關係,只要有時間,海思總有出頭的一天。” 誰都知道,研發慘敗,承擔最大壓力的還是她呀,而這個堅強的女人,用微笑和勇氣,點燃了華爲人繼續攻堅的雄心! 2010年,傳來好消息,華爲研發中“最能啃硬骨頭”的人王勁,與隊友奮戰近千個晝夜,推出首款TD-LTE基帶芯片:巴龍700。對手建起的最堅固的防線,被華爲撕開了一道口子。 興奮的海思團隊,在她的領銜下,繼續邁上更高的山。 終於,在一次次反覆測試和改進後,2012年8月,寄託着海思厚望的K3V2橫空出世,但是,研發成功的喜悅並沒有維持多久,兜頭的冷水就一盆盆澆下。 與高通、三星的28nm工藝相比,K3V2採用40nm工藝,毫無競爭優勢,搭載K3V2芯片的手機,因爲發熱量大,被網友戲稱爲“暖手寶”。 那段時間是她壓力最大的時候,手機各種兼容性問題層出不窮,又因爲沒有及時更新換代,市場上冷嘲熱諷之聲此起彼伏, “萬年海思”的調侃盛極一時,不少人甚至幸災樂禍:死心了吧,這就是挑戰高通和蘋果的結果! 外界排山倒海般的質疑,沉甸甸壓在這個女人瘦弱的肩膀上,誤解、痛苦、掙扎,一切的情緒,到最後只有三個字,不甘心,不甘心中國企業就這樣掣肘於人,不甘心中國人就這樣落於人後! 她和團隊晝夜待在實驗室,徹夜通明的燈火,在靜默中只爲了制勝一擊。時光漫長而曲折,十年磨一劍,海思終於嶄露頭角! 2014年,海思發佈四核麒麟910T,以麒麟910爲起點,海思開始了一段波瀾壯闊的逆襲。之後麒麟920、麒麟930等芯片問世,海思從一家寂寂無名的芯片小廠,悄然躋身中國最大的半導體公司。 2017年,海思收入突破了387億人民幣。 2018年,它更擠進,全球前五大芯片設計公司陣營。 更讓全世界爲之震驚的是,2018年9月2日,華爲發佈了,全球首款,7納米人工智能手機芯片“麒麟980”! “麒麟980”的出生,不光攬獲六項世界第一,更意味着,華爲無芯時代結束,我們終於有了屬於自己的“中國芯”! 而很多人沒有想到,終結中國芯痛的,竟是一位女人:何庭波。 全球半導體產業一直爲男性主導,鮮有女性出彩,而何庭波,改寫了這個歷史。 在外人認爲,中國人做不好的半導體領域,她帶着團隊殺出一條血路,並不斷創造歷史:從P6到P30,再從Mate 7到Mate 20,搭載海思芯片的華爲手機,不斷成爲爆款。 短短八年,華爲手機從無人問津到全球搶購,可最爲核心的海思團隊,卻一直神祕低調, 更爲神祕低調的,便是她這位,國內首位手機芯片企業女掌門人。 摸爬滾打20餘年,生活在鎂光燈之下的她,從來不接受採訪,一直以作爲工程師爲信仰: “我很驕傲,我是一名工程師,我是發明東西的人。” 憑着自信與堅持,何庭波帶領企業一步步前進,最終打破國外芯片企業多年壟斷,特別是2019年的今天,在美國對中國極限施壓時,她的一封信,振奮全華爲! 時間:2019-05-17 02:14:38 主題:【海思總裁致員工的一封信】 尊敬的海思全體同事們: 此刻,估計您已得知華爲被列入美國商務部工業和安全局(BIS)的實體名單(entity list)。 多年前,還是雲淡風輕的季節,公司做出了極限生存的假設,預計有天,所有美國的先進芯片和技術將不可獲得,而華爲仍將持續爲客戶服務。 爲了這個以爲永遠不會發生的假設,數千海思兒女,走上了科技史上最爲悲壯的長征,爲公司的生存打造“備胎”。數千個日夜中,我們星夜兼程,艱苦行。 華爲的產品領域是如此廣闊,所用技術與器件是如此多元,面對數以千計的科技難題,我們無數次失敗過,困惑過,但是從來沒有放棄過。 後來的年頭裏,當我們逐步走出迷茫,看到希望,又難免一絲絲失落和不甘,擔心許多芯片永遠不會被啓用,成爲一直壓在保密櫃裏面的備胎。 今天,命運的年輪轉到這個極限而黑暗的時刻,超級大國毫不留情地中斷全球合作的技術與產業體系,做出了最瘋狂的決定,在毫無依據的條件下,把華爲公司放入了實體名單。 今天,是歷史的選擇,所有我們曾經打造的備胎,一夜之間全部轉“正”! 多年心血,在一夜之間兌現爲公司對於客戶持續服務的承諾。是的,這些努力,已經連成一片,挽狂瀾於既倒,確 保了公司大部分產品的戰略安全,大部分產品的連續供應!今天,這個至暗的日子,是每一位海思的平凡兒女成爲時代英雄的日子! 華爲立志,將數字世界帶給每個人、每個家庭、每個組織,構建萬物互聯的智能世界,我們仍將如此。今後,爲實現這一理想,我們不僅要保持開放創新,更要實現科技自立!今後的路,產品的連續供應!今天,這個至暗的日子,是每一位海思的平凡兒女成爲時代英雄的日子! 不會再有另一個十年來打造備胎然後再換胎了,緩衝區已經消失, 每一個新產品一出生,將必須同步“科技自立“的方案。 前路更爲艱辛,我們將以勇氣、智慧和毅力,在極限施壓下挺直脊樑,奮力前行!滔天巨浪方顯英雄本色,艱難困苦鑄造諾亞方舟。 何庭波 2019年5月17日凌晨 猶記起,多年前雲淡風輕,而華爲做出了極限生存的假設,爲了這個可能永遠不會發生的假設,她和海思團隊,走上人類科技史上最爲悲壯的長征,作爲“備胎”十五年,似一匹月色中艱難前行的孤狼,其中艱辛,無人懂,,, 只願中華,不被欺!居安思危,不外如是。 這些年,她將0.5微米的芯片做到了0.25微米,最終做到了7納米,如今,她仍全心全意帶着團隊,緊跟世界最尖端技術水平,着手5納米芯片的研發,因爲這一場沒有硝煙的戰鬥, 纔剛剛開始。 面對數以千計的科技難題,她說:“我們無數次失敗過,困惑過,但是從來沒有放棄過。”滔天巨浪方顯英雄 本色,艱難困苦鑄造諾亞方舟。 任正非曾說:“中國13億人民,我們13億人每個人做好一件事,拼起來我們就是偉大祖國。” 今時今日,這個被強國打壓至暗的日子,華爲已不再是一頭孤狼在戰鬥,因爲他的身後,站着強大的祖國和13億國人,沒有任何力量,能阻擋中國人民,實現偉大復興夢想的步伐! 殷憂啓聖,多難興邦,居安思危,自立自強,決不妥協,永不放棄,中華有爲,國之榮耀! 好兒女,當自強,爲所有華爲“英雄們”點贊,華爲加油!中國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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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轉貼: 當台灣朝野在討論雞毛蒜皮小事時,重要產業卻悄悄流失了... 郭董:今後想賺一塊錢都很辛苦! 澳門某賭王曾說;那一個人顧槍手殺我,槍手請殺回去,我用他兩倍價碼顧用你! 中國大陸半導體市場,就用此招領先全球。 2017年,臺灣從大陸賺了3.5兆台幣(7534億人民幣),將近一半是從半導體上賺的。比起這個「韓流」,招攬陸客在夜市買買幾百元一包的水果,那個小錢連九牛一毛都算不上。這才是賺錢,但是,這種日子過不了太久了。 2019年年底,大陸的半導體產值將首次超過臺灣。 2018年,台積電創辦人張忠謀退休,臺灣半導體領先全球的時代,可能也結束了。年產值超過2.28兆的半導體產業,是臺灣真正的金雞母。但是,這隻金雞母卻跑到別人家裡築巢了。 當然,這不是第一次了。 前幾年,三星的晶片制程一直被台積電壓著打。 直到重金挖來了台積電的二號人物梁孟松,三星才在14nm上翻了身。硬生生從台積電嘴裡,搶下了蘋果晶片的部分訂單。 而現在梁孟松,這個人又被中芯國際挖到大陸了去。梁孟松入職之後,僅用半年多就把中芯14nm制程試產良率,從3%提升到95%。 和梁孟松一樣為大陸所用的臺灣半導體人,大約還有3000名。這3000人,大概是整個臺灣最能賺錢頂尖的3000人了。 但是臺灣留不住他們了。因為大陸能給的,臺灣給不了高薪與平臺,政府跟企業、勞工永遠搞不定,這是吸引這群人到中國大陸的關鍵。 當年,三星挖梁孟松的時候,做足了誠意。除了薪水直接漲三倍之外,還出動行政專機,載他和其它台積電前員工定期往返臺灣和韓國,公私兼顧。 但是比起大陸的挖人手法,三星這個就是小巫見大巫了。 三顧茅廬算是誠意滿滿了吧?但是大陸為了挖人,直接在『茅廬』住下了。 大陸廠商的代表,直接在新竹的高檔飯店住了半年,當作「挖角基地」。 他們先找獵人頭公司,開出條件,讓台灣人幫他們拼命挖人才。 條件是:『挖一個人,給跳槽者年收入的40%作為酬金』 也就是說,挖到一個資深工程師,獵頭公司就可以拿到百萬台幣的酬金。 如果挖到一個副總級的人才,那就等於撿到一台雙B車了。 一時之間,新竹工業園區的咖啡廳,各種高級人力仲介專員頻頻出沒。 他們的說法是:『去大陸吧』『3年就能就賺夠退休的錢。』『有小孩在念書是吧?』 『每年提供台商學校全額學費補貼。』『不忍心拋棄原來的同事?』 『那大家一起去吧』 在大陸的高薪攻勢下: 『南亞科一次流失了48名高級技術人才』 『華亞科兩年跑了約400人的高級工程師』 有的工廠受不了,派保全人員去轟走這些獵人頭的仲介,結果連保全都被挖了。 當然,這種挖牆角戰術是全面性的,不是只有這種單兵作戰…. 大陸是全力出手,把整個半導體產業鏈都挖走了…. 兩三年前,台積電在南京廠一動工,直接吸引台灣上下游約兩百家廠商跟著進駐,從IC設計、設備商到化學原料等等,應有盡有。估計所謂科技新秀走了上萬員。 上到荷蘭設備商ASML,下到靠台積電吃飯的臺灣半導體工程商:帆宣、亞翔、漢唐,全都形影不離的跟了過去。 從一個人,一座廠,擴散成一百家供應商,再擴散成一千個、一萬個人才。 在亞洲,只有具備了全產業鏈的中國大陸才具備這種吸引力。 大陸是直接三年複製了一個新竹科學工業園區….. 可是,2019年的第一個月已經過去了….臺灣從上到下,沒有人在討論…. 網路上,電視上,討論的是鋪天蓋地的雞毛蒜皮..... 未來,在中美貿易戰的大背景之下,我們可能只剩下如何在夜市賣陸客高價水果的議題了…. 比起這個威脅,在機場阻擋中國大陸的豬肉入境,進賺個罰金,只能算是在傷口貼OK蹦... 只會從退休軍公教身上挖錢外,這個政府還懂什麼槌子? (轉傳之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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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日本不是“失去了20年”,而是默默完成產業大轉型! 作者:徐静波 本世紀以來,國內輿論對日本的認知,充斥著諸如:失去的20年、平成廢柴、日本在新經濟領域已落後於中國……之類的聲音,總之不僅不再高看日本,甚至有幾分輕視。 但實際上,在過去十幾年間,日本企業界不聲不響地完成了一輪產業飛躍:呈現在中國人面前的是,NEC、松下、索尼、佳能、富士,這些昔日如雷貫耳的日本產業巨頭相繼關閉電腦、手機、電視生產線的新聞,卻鮮有人註意到,他們是主動關閉這些夕陽產業,並開始默默培育新的未來增長極。 最近日本對韓國的貿易制裁,揚言對韓國半導體和顯示材料出口限制。市場傳言,韓半導體材料耗盡之時或將面臨停工危機! 專家指出,毫不誇張的說,現有的日產氟化氫庫存耗盡之時,或將成為韓國半導體企業的停工之日。 日本這個國家,現在的制造業已經到了哪一個水平?我想這是大家所關心的問題。因為時間有限,我今天集中講三個內容:第一,日本的制造業如何轉型;第二,日本的制造業如何創新;第三,日本的中小企業如何發展。 我想起1992年到日本留學的時候,學校安排我們去參觀了日本的麒麟啤酒廠。進去一看,就像今天這一會場大的生產車間,只有兩名員工。日本的工業自動化和精益化管理,在26年之前,我已經看到了。日本比中國早走了至少20年。 譚建榮院士在剛才演講的中也講到一點:豐田汽車的精細化管理不是自己總結的,是麻省理工大學的教授總結的。為什麽會出現這個情況?道理很簡單,日本人總是低頭做事情,從來沒想到過要去總結經驗、去邀功。這就是“中國制造”和“日本制造”的一個差別。 中國的企業有了小發明、小創造以後,一定要邀功。為什麽?邀了功以後可以得到許多好處,政策的傾斜、資金的傾斜。但是,日本任何一家企業,有了重大的發明、重大的成果、重大的創新,就得悶聲不響的,因為沒有人會表彰你,沒有一家政府機構會給你政策傾斜。 而如果你說了,最終沒有做到完美,那會成為行業的笑柄,有損企業的聲譽。這樣的環境,就導致日本的企業只是兢兢業業老老實實地做自己的事情。 我們都知道,日本百年以上的企業有3.5萬家。中國有多少家?據說只有5家。為什麽3.5萬家百年企業可以在日本存續下來?道理很簡單,就是認認真真、兢兢業業的做自己能夠做的事情,不盲目地擴大投資。做好本業,是日本企業長久的秘密。 日本企業如何實現產業轉型 日本產業界的轉型是從2011年開始的。日本有一家電氣公司叫NEC,大家可能不怎麽了解它,日本人叫它“日本電氣公司”。1980年代,中國的四通打印機是一個偉大的革命,我們從鉛字印刷開始進入了電子打字的時代。這項技術,就是NEC公司提供的。NEC是日本第一臺電腦的生產廠商、第一顆人造衛星制造公司。 2011年,家家戶戶還在購買電腦的時候,NEC公司突然決定拋棄電腦事業,這震驚了日本社會,因為NEC公司是日本電腦業的鼻祖。結果,誰買下了NEC公司的電腦事業呢?是中國的聯想集團。但是,時間過去了8年,我們發現現在電腦產業已經是夕陽產業。當時NEC要把電腦產業拋棄的時候,賣了一個好價錢。 但是,到後來索尼、東芝、富士通要把電腦產業賣給人家的時候,就沒有人接盤了。NEC拋售電腦,這就是日本制造產業的先見性。NEC公司早就認識到:傳統的電腦最終是要被淘汰的!現在我們來看,聯想買了NEC電腦產業後,業績變得越來越困難。這是NEC公司興起了產業的轉型革命。 那麽,現在NEC公司在幹什麽呢?現在日本大部分的全自動駕駛汽車的系統就是NEC公司研發的。拋棄了電腦產業以後,NEC並沒有扔掉自己的半導體技術,而是繼續研發尖端的半導體技術。所以,我們可以看到日本產業的革命並不是政府引導的,而是企業的一種自我革命,是一種自我創新。 東芝和索尼拋棄電腦事業以後,索尼公司在2018年創下的利潤已經達到20年來的最高水平。索尼公司把電腦產業賣掉,電視機也做的很少,好像它的產業不太多,怎麽會有這麽高的利潤?對了,它不做殼,改做內件(關鍵零部件)了。比如,它的傳感器已經占到全球份額的70%。 東芝公司把白色家電扔了,扔給誰呢?中國的美的公司。把電視機扔了,扔給我們青島的海信。前幾年,中國媒體當中有一種很大的輿論,覺得我們中國把日本最牛的產業買下來了,日本制造業垮掉了。大家想一想,現在你的家裏還看電視嗎?已經不看了。電視機的制造廠商為了把電視機多賣幾臺,先告訴你客廳裏必須有一臺,你自己的房間裏必須有一臺,你孩子的房間也必須有一臺,一個家庭3臺電視機,現在一臺都不看。 日本人早認識到這一點,所以他們把它扔掉了。日本認為,包括電視機在內的白色家電已經是一個產業包袱,中韓等一些國家都已經做得很好了,沒有必要再維持這一產業。把這個產業扔掉,他們是輕裝上陣,再去開拓新的產業。這是日本電子產業的新發展理念。 東芝、富士通、松下、夏普把手機都扔掉了。現在日本還有索尼公司在生產一部分手機,一年大概500萬臺。還有一個京瓷公司,他們自己還在生產一部分手機,因為他們有au移動通信公司,但都是國內使用的。大家想想他們把手機扔掉以後,技術怎麽辦呢?結果它們的零部件大多賣給中國,利潤比自己做手機還好。 華為手機這幾年發展很快,你們要知道華為手機基本上是在日本研發的。任正非先生很聰明,他不是把人家的生產線買下來,而是把人家的頭腦買下來。日本這麽多公司,把手機扔掉以後,有這麽多手機研發人才,他把他們高薪雇傭起來,在橫濱設立了一家研究所,招募了400多名日本的手機工程師,幫華為研發智能手機。 同時,日本這些公司的手機零部件業提供給華為、OPPO和小米。華為手機研發的這麽好,是因為用日本人、日本技術。所以OPPO也學,也在日本設立了研究所。所以,我們可以看到,日本把手機產業扔掉了,但手機零部件賣給中國後,獲得的利潤仍然很高。 富士通現在在構建物聯網,同時構建一個宇宙的監測系統。這個照片是日本研發的日本版的GPS定位系統。因為日本現在進入到汽車全自動駕駛時代,它的信號不能出現斜折線,必須直線。也就是每時每刻在日本的上空必須有兩顆衛星,這樣才能使信號與汽車做到精準同步,不至於讓全自動駕駛汽車出現1秒鐘的滯後,以避免交通事故的發生。這個系統是富士通公司在研發。 再看看佳能。佳能是賣照相機的,但是因為高清鏡頭手機的普及,照相機產業日子越來越難過。佳能也開始轉型,你根本想不到,佳能現在在參與研發小型火箭。因為大型火箭的投入太大,佳能成立了一家公司,拿了50%的股權,聚合了一些日本主要的電子與軍工企業,在研發小型火箭發射商業衛星。佳能把東芝的醫療設備公司買下,還開始投身醫療產業。 其實日本轉型最成功的一家企業是富士膠卷。我們年輕的時候拍照片只有兩種膠卷,一個是柯達,一個是富士膠卷。現在柯達死了,富士膠卷還活著。為什麽呢?富士膠卷把它做膠片的膜技術提煉出來,用於生產化妝品。同時,它在研發新藥。也就是說,富士膠卷從一家面臨淘汰的傳統企業成功轉型為高新技術企業,沒有像柯達那樣死掉。 日本企業的自主創新 2018年5月份,李總理去日本訪問,他在北海道參觀了豐田汽車公司,很認真的聽了1個多小時的介紹。豐田有款新能源車叫“未來”,它使用的是氫能源系統。中國現在拼命發展電動汽車,日本企業已經意識到,電動汽車的電池存在兩個問題:一是容易老化,就像手機電池,過了一年,發現充電困難;二是電池處理過程會產生很大的汙染。豐田汽車公司從1992年開始研發氫能源技術,現在這個氫能源汽車已經銷售了6000輛,年產3000輛。 這個汽車有什麽特點?我去開了一次,這輛汽車充氣3分鐘,可以開650公裏。它跟充汽油一樣便捷,而且價格比汽油便宜。李總理看了以後,他就覺得我們電動汽車政策需要調整。中國現在就開始研究日本的氫能源的未來發展方向。 豐田汽車公司不僅僅是把氫能源裝在汽車上,而是把它開發成移動電源。當地震發生以後,當海嘯來的時候,或者當臺風來襲出現停電時,這輛汽車的氫能源可以接上家裏的電源,保證一戶家庭一個星期的正常電力供應。然後,把氫能源反應裝置搬到大樓裏,可以供這個大樓所有的供電所需。 日本政府現在宣布要進入氫能源社會,家家戶戶只需要安裝小小的氫能源反應裝置,就不再需要電力公司提供電網供電,氫能源反應裝置排放出來的是清水,對環境沒有汙染。氫能源是未來最清潔的能源,也是取之不盡的能源。豐田汽車公司已經宣布完全開放這一技術,造福人類。 大家還要關註軟銀和豐田汽車公司現在在做的一件事情。軟銀這幾年悄悄的幹了一件事,將全世界主要的AI技術公司,以出資或者收購的手段納入自己的旗下。現在的軟銀集團是全世界擁有AI技術最多的一家公司。軟銀控制了這些技術,想幹什麽呢?他去找了豐田汽車公司的社長豐田章男。 大家看到的PPT上的這輛汽車,是今年在美國家電展上展出的豐田概念車。這輛汽車是一個移動平臺,取名叫“E-調色板”,你想把它打扮成什麽角色都行。按照豐田社長的說法,買汽車的時候不是消費,是買了以後才消費。 這輛車是全自動駕駛汽車,早上上班的時候,你通過網約系統把它約上,車自動開到你家門口,把你載上開到上班的地方。過了上班高峰期以後,它把車開到物流公司的倉庫裏去做商品配送。然後,中午去辦公區賣盒飯。到了下午,再去送貨。到了傍晚,通過網約系統,再把你們一個個接上送回家。到了晚上,它裝上啤酒、各種小吃,開到一個熱鬧的街頭,成為一家移動商鋪。這不是一個夢想,它將於2021年全部公開上市。 日本的老齡化問題很嚴重,如何幫助這些老人?軟銀與豐田汽車公司的構想是,當農村的老太太生了病,怎麽辦?沒有子女在身邊,就委派一輛全自動駕駛的“調色板”去接她。車上可以量體溫和血壓,通過遠程問診,基本數據報給醫生以後,到了醫院,該手術的就手術,該吃藥的就吃藥,把基本問題解決在移動過程中。 軟銀公司和豐田公司,第一不缺錢,第二不缺技術,第三不缺智慧,兩家企業巨頭開始打造世界上第一個AI社區。日本的全自動駕駛汽車將於2020年東京奧運會上投入使用,出租車和選手村裏的所有巴士都要進入全自動駕駛系統,日本要把東京奧運會開成一個“科技奧運”。這就是日本的科技實力,而這一科技實力在於它的前瞻性,以及為了實現這一前瞻性所默默實施的周全的技術儲備。 日本現在很重視尖端醫學的研究。為什麽日本的諾貝爾獎這幾年會出現井噴現象?因為日本比較重視基礎研究,我們中國比較重視應用研究。馬雲先生把應用研究做得很好,一個技術拿來以後,做成了一家大電商。微信——一個交友信息軟件,被打造成百貨平臺和金融平臺。但是,日本人覺得技術應用雖然需要,但基礎研究更重要。所以,日本科研經費的55%用於基礎研究。 正因為有紮實的基礎研究,才會有諾貝爾獎。豐田的氫能源技術從1992年開始研究,到2014年才開始應用。中國哪一家民營企業願意花20多年的時間去研究一項技術?沒有。日本做到了,他們有這個耐心,也願意花這份錢。研發成功之後,還願意向全世界公開這項技術,提供免費利用,做得還很有情懷。 日本現在致力於徹底克服癌癥堡壘。2018年獲諾貝爾獎的本庶佑教授,他研究的成果很有意義。癌細胞和人體的正常細胞之間相互碰撞以後不會產生融合,也就是健康細胞無法消滅癌細胞。為什麽會出現這一問題,本庶佑教授花了很多的時間去研究,終於發現癌細胞裹了一層蛋白質。他於是再與醫藥公司合作,發明一種藥,可以把這個蛋白質打掉,使健康細胞可以對癌細胞發動進攻,最終把癌細胞消滅掉。 現在這款新藥已經開始出售了。日本2萬多病人使用了這款新藥以後,總有效率達到30%。本庶佑教授自然不滿足,他希望今後人們可以像治療感冒一樣,吃幾片藥、打幾針就可以治愈癌癥。所以,本庶佑教授將自己未來的專利所得和諾貝爾獎獎金拿出來,湊了1000億日元,相當於60億人民幣,設立一個醫學研究基金,最終要攻克癌細胞。我想到了兩個字——“偉大”。 剛才中國商飛的郭博智先生介紹了我們大飛機研發制造情況,我們為中國開始擁有大飛機感到自豪。但是,我們也必須註意到一個事實,一架大飛機,500多萬個零部件,最初在中國只能找到三分之一,還有三分之二找不到,所以我們C919客機需要海外200多家一級供應商。波音787是美國的,但日本人認為這是日本準國產飛機。 為什麽這麽講?我說兩個事實:第一,這個飛機的機體不是用鋁合金做的,而是用日本東麗公司研發的碳纖維,造這個機體的是三菱重工。你看波音787客機的翅膀像鯊魚翅膀一樣,是弧形的,鋁合金是做不出弧形的,只有碳纖維能做出弧形。碳纖維還有一個特點,它的室內溫度比鋁合金機體的室內溫度降低6度左右。 同時,它的重量比鋁合金的重量減少30%,意味著灌同樣的油,它可以多飛30%的航程。它的機頭是富士重工造的,它的電子系統是松下電器提供的。這就是日本航空工業的現狀。大家一定是第一次知道這一事情,因為日本企業做事不吭聲,不喜歡張揚。 日本如何扶持中小企業 上午在舉行中國前50家制造企業圓桌會議的時候,我就講到,我們中國的制造業如何做精益化、數字化、智能化問題。其實我們的政府和企業也想了許多點子,做的也很努力。我昨天去參觀天津的西門子弗萊德公司,他們的精益化做的很好,我覺得我們中國人完全可以把企業管好。但是,要做到精細化,要實現數字化和智能化,單靠企業自身的努力是不夠的,要解決好三大問題。 第一大問題,政府的角色。政府的職責就是要給制造業創造一個舒適的、通暢的行商環境。你鼓勵企業去搞數字化、智能化。我買機器人的錢哪裏來?沒錢。為什麽沒錢?納的稅太高了。能不能把稅減一點?政府應該去做這件事情。 日本的法人稅已經從30%減到了23%,中小企業的法人稅已經從25%減到了15%。我們中國有沒有可努力的余地?我想絕對有的。因為我們的政府比日本政府富裕得多。 第二大問題是資本。一家企業發展需要資本,資本來自什麽地方? 第一,自身的積累; 第二,來自於銀行; 第三,來自於社會,也就是各種基金資本。 中國制造業現在依賴的資本,最大的不是自有資本,也不是銀行資本,而是社會資本。我們這裏在座的有投資公司的總裁,你們眼睛盯著的是,投下去以後,什麽時候能夠把這家企業做上市,我能獲得最大的利益。中國創新企業有一個綽號,叫“輪企業”,A輪、B輪、C輪投資結束後,企業還沒有實現盈利,但是號稱估值已經達到了幾百億美元,於是包裝上市,大家分錢。 投資基金是一把雙刃劍,它能夠助推企業在初期飛速發展,但它也是一根上吊的繩子。為什麽這麽說?大家知道,投資基金,跟企業都有對賭協議,5年或者8年,你做不到他的期望值,你就死掉了。你上市以後,過了若幹年,它把資金一抽逃,你怎麽辦?就像火箭發射衛星,上去以後,還沒進入軌道,推動力沒了。所以,許多所謂的創新企業一上市就黃,原因就在這裏。大家是玩錢,而不是做實業。 日本企業有一句經營行話,叫“安全駕駛”,企業一定要有大量的自有資金的積累,這樣,不管遇到多大的風浪,什麽金融危機、泡沫經濟崩潰,企業都可以支撐3年、4年、5年。然後,我可以用充裕的時間和財力,慢慢的實行轉型,慢慢的提升自己的產業。特朗普再打壓,我也不會太害怕。 日本銀行協會調查了中小企業,問他們要不要銀行貸款?70%的中小企業告訴銀行一句話,我們不要你的貸款。日本的商業貸款的利率是1.5%。這麽低的利率大家還不要,說明日本企業真的有點錢,而且還沒有太多的野望! 東京股市從安倍上臺的2012年的8000點,已經上升到22000點。我們必須看到,日本企業這幾年不是走下坡路,而是在走上坡路,而且始終是默默地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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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全球半導體,居然離不開日本的「味之素」 縱橫日本 2021年1月18日 在這個可愛的熊貓瓶子裡,裝的是日本著名食品企業「味之素」的起家產品。或許中文世界不知道「味之素」的含義,但如果說這個名字的前身,則都會恍然大悟——味精。 1908年,東京帝國大學理學部化學教授池田菊苗,在海帶湯中提取出了一種鮮美的調味料,後人才知道其主要成分為穀氨酸鈉。 而池田教授稱呼這種味道時自創的詞彙「うま味」(發音:UMAMI,意為美味),已經成為了國際通用詞彙。 隨後神奈川縣的企業家鈴木三郎,輾轉得知了池田教授的研究成果。在取得許可後,於第二年開始將這種調味料商品化,並稱其為「味精」。後來在登錄商標時,使用了「味之素」的名字,意為「風味之精華」。 如今,創業近百年的味之素集團,已經是每年銷售額1兆1000億日元的東證一部上市企業。 你可能會問,如果沒有這家企業,可能全世界都要推遲很多年才能吃上味精,但這和玩不上PS5有什麼關係? 關係大了。 味之素不只是個食品商,還是世界第一的胺基酸生產商。在食品、飼料、醫藥用等胺基酸市場中一直保持著很高的市場占有率。味之素集團在全球27個生產基地生產了近20種胺基酸。 胺基酸是一種應用面非常廣的物質,無論在食用、藥用、營養學甚至化妝領域都能大顯身手。但今天我們不談味之素公司在其它領域的布局。只說一件事——應用於電子領域的新型材料。 1970年,這名叫竹內光二的年輕人入職了味之素公司。他入職後,被分配去研究製作味精時產生的那些副產物有什麼用。 隨後他發現,製作味精時的副產物,可以做出擁有極高絕緣性的樹脂類合成素材。 這個東西有什麼用呢?竹內將視線放在了計算機業界。 在計算機中,最核心的部件被稱為CPU(中央處理器),隨著CPU的越來越高速化和集成化,其內部納米級的線路,需要與外部毫米級的線路進行對接。但由於體積和空間有限,不可能鋪開拉平占用很大面積,必須採用類似多層蓋樓一樣的安裝方式,在儘可能小的立體空間中,把這些密密麻麻的線安排開—— 中間那些不規則的連接,就是CPU與外部傳輸數據的通路,這些線路既小又密,互相既需要絕緣,還會產生很大熱量。處理起來並非易事。 因此,當時的計算機業界,處理這個辦法就是塗液體的絕緣物質,等干透後,再繼續下一步工序。非常麻煩耗時,且極易出錯。 竹內想到了一個辦法,將製作味精的副產物,通過工藝改進,變成薄膜狀。這樣不僅形態自如,可以隨意承接無數種電路組合,而且耐熱絕緣,最關鍵的是非常容易安裝,和塗液體比起來簡直就不耗時間了。 隨後,竹內拿著這個稱為ABF(Ajinomoto Build-up Film:味之素堆積膜)的產品,前往了某家著名電子產品製造商尋求合作。在進入對方公司登記時,警衛看了看他們的名片說:味之素公司的?那你們走錯了吧,去食堂的話在那邊的樓上喲…… 但隨後,世界上各家知名晶片製造商接連被這家味精公司的絕緣膜所折服。現在,基本上全世界100%的電腦中,都在使用味之素公司的產品—— 可以說,如果沒有味之素的ABF,無論蘋果、高通、三星,無論PlayStation 5還是Xbox Series X,無論手機、電腦、汽車還是AI、5G晶片,幾乎統統無法製造。再好的晶片,也無法封裝完成。 於是,此前有多家媒體報導,自2020年秋季開始,台積電的ABF存貨就不足了。而味之素的ABF供應似乎也出了不明問題,有產業鏈人士透露,ABF的交付周期已經長達30周。這就導致PS5等遊戲機,甚至所有高端硬體都出現的供應緊張。而媒體Digitimes的預測更是令人擔憂:可能2021年,ABF的供應依然會不足。 也就是說,一家日本味精公司,卡住了幾乎全世界半導體產業……總有人說日本失去了移動網際網路的機遇,但現實是移動網際網路發展速度再快,也不能失去日本。 目前,味之素公司尚未正式回應這一市場傳言,但也並未否定。只是強調「供應不足的報導並非由本社發出」,「歡迎媒體來採訪」。 其實,日本類似這樣的公司和產品還有很多。比如櫪木縣的AeroEdge,這是家同時給空客和波音的飛機發動機提供渦輪葉片的公司,全世界能做到這點的企業,一隻手就能數過來。 再比如日本生產的部分特殊鋼材、特殊容器以及工具機設備等……有許多在大眾認知中並不出名,規模也不算巨大的中小型日本企業,在很多普通人所不了解的細微之處,卡住了整條產業鏈的脖子。 這些企業融不了什麼大錢,上不了什麼頭條,沒啥熱點話題,也得不到啥領導人接見。但行業中無人敢輕視,更無法繞開。 話說回來,你該明白,為什麼這家靠賣味精創業起家的公司,現在每年銷售額有1.1兆多日元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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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台灣不說的真相 民進黨華麗的騙術 為什麼臺灣地區 GDP 與日韓相當 收入卻只有日韓的一半 人民 GDP 啊高的嚇人 工資卻幾十年不漲 臺灣人的錢到底去哪了 吃胖注水造假 今天帶你重新認識一個真實的中國臺灣 2022 年這一年 臺灣地區的經濟數據啊很好看 人民 GDP 達到了 3.28 萬美元 已經超過了韓國的 3.22 萬 離日本的 3.3 萬 就差一點了 在亞洲呢也算是一流水平 但是這事啊真不能細究 往深了看就疑點重重 現在臺灣地區人均月收入 1705 美元 對比一下天天抱怨壓力大的韓國人 人家的平均月收入 2984 美元 是臺灣的 1.5 倍 再看本科生的起薪 臺灣地區平均是 985 美元 韓國則超過 2500 美元 2.6 倍了 黨內很多人都抱怨過 這幾十年裡啊 工資水平基本上都是原地踏步 知名學者賴岳謙就講 他從 96 年開始到大學工作 到現在呢只漲過兩次工資 兩次都只有 3% 還有網友曬 33 年前的工資條 那時候啊基本工資就 3.4 萬新臺幣 搞得一大群年輕人破房啊 因為他們現在的工資啊 還達不到這水平 在消費端也能看出問題 日韓每千人汽車銷量分別是 33 32輛 而在臺灣在人均 GDP 接近的情況下 每千人才 18.7 輛 所以你看臺灣街頭到處都是摩托車 兩個輪子便宜啊 再說犯罪吧 大家看那些詐騙電話 是不是有很多都操著一口臺灣腔 在電詐的黃金時代啊 臺灣地區查獲了 20 多萬的詐騙犯 平均每 100 個人就有一個 要是能正常賺高薪 至於那麼多人去搞詐騙嗎 魔幻呀 GDP 在狂飆 工資又不漲 錢去哪了 有沒有一種可能 這些財富啊 根本就沒到過臺灣 多年前就有人爆料 統計部門在算 GDP 的時候 把臺商在島外投資的工廠 也全都算了進去 其中呢就包括富士康這樣的代工巨頭 人家雇大陸工人 用大陸供應鏈在大陸交稅 根本沒有進入到島內的經濟循環 據說啊 今天臺灣全部 GDP 中 大概有 45% 到 55% 都是由臺商貢獻的 並不是在島內創造 真正與紮根島上的高端產業 只有半導體 講的再直白點 就是臺積電 半導體等精密電子設備 已經占到島內製造業產值的 55% 這兩年芯片荒 臺積電收入暴增 所以臺灣地區人均 GDP 才趕日超寒 搞笑的是啊 造芯片的錢也跟臺灣沒啥關系 芯片的設計專利呢 屬於甲方爸爸 而臺積電的大股東 是美國資本 他們拿走了大部分利潤 這筆財富同樣不進入島內經濟循環 而臺灣地區為了留住臺積電 給了稅收優惠 半導體行業的有效稅率只有 10.3% 看似有巨款 實際都是握不住的沙 GDP 能注水啊 稅收呢卻不會撒謊 臺灣地區稅收頂佔 GDP 的 8.9% 相比於日本韓國的 30% 可以說是病態了 富士康的稅呢 輪不到他收 臺積電的稅呢 他不敢收 老百姓手裡沒錢 更沒法從消費裡收 能不病態嗎 這就是真實的臺灣 表面上啊經濟騰飛 居民收入卻長期冰凍 潮水退去的時候 就知道誰在裸泳了 現如今的臺積電已經喊著 要把產能搬到美國 失去最後一塊遮羞布之後的臺灣 還能敢超日韓嗎 抖音號 wuchan06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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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為什麽臺灣地區GDP與日韓相當收入卻只有日韓的一半?人民GDP高的下人工資卻幾十年不漲,臺灣人的錢到底去哪了?缺胖注水造假?今天帶你重新認識一個真實的中國臺灣。 2020年這一年,臺灣地區的經濟數據很好看。人民GDP達到了3.28萬美元,已經超過了韓國的3.22萬。離日本的3.3萬就差一點了。在亞洲也算是一流水平。但是這事兒真不能細究。往深了看就疑點重重。現在臺灣地區人均月收入1705美元。對比一下天天抱怨壓力大的韓國人,人家能平均月收入2984美元。 是臺灣的1.5倍。在看本科生的起薪,臺灣地區平均是985美元,韓國則超過2500美元,2.6倍了。導致很多人都抱怨過,這幾十年里工資水平基本上都是原地踏步。知名學者賴岳謙就講,他從96年開始到大學工作,到現在只漲過兩次工資。兩次都只有3%,還有網友曬33年前的工資條。那時候基本工資就3.4萬新臺幣,搞得一大群年輕人 破房啊,因為他們現在的工資啊,還達不到這水平。在消費端也能看出問題。日韓每千人汽車銷量分別是33,32輛。而在臺灣,在人均GDP接近的情況下,每千人才18.7輛。所以你看臺灣街頭到處都是摩托車,兩個輪子便宜啊。再說犯罪吧,大家看那些詐騙電話,是不是有很多都操著一口臺灣腔。在電炸黃金時代啊,臺灣地區查獲了20多萬的詐騙, 但平均每100個人就有一個。要是能正常賺高薪至於那麼多人去搞詐騙嗎?魔幻啊,GDP在狂飆,工資又不漲,錢去哪了?有沒有一種可能?這些財富啊,根本就沒到過臺灣,多年前就有人爆料,統計部門在算GDP的時候,把臺商在島外投資的工廠也全都算了進去。其中呢,就包括富士康這樣的代工巨頭,人家雇大陸工人用大陸供應鏈在大陸交稅, 根本沒有介入到島內的經濟循環。據說啊,今天臺灣全部GDP中大概有45%到55%是由臺商貢獻的,並不是在島內創造。 真正於紮根島上的高端產業只有半導體,假的再直白點,就是台積電。半導體等精密電子設備已經佔到島內製造業產值的55%, 這兩年芯片荒,台積電收入暴增,所以臺灣地區人均GDP才趕日超寒。搞笑的是啊,造芯片的錢也跟臺灣沒啥關係。 芯片的設計專利屬於甲方爸爸,而台積電的大主動也是美國資本。他們拿走了大部分利潤,這筆財富同樣不進入島內經濟循環。 而臺灣地區為了留住台積電,給了稅收優惠。半導體行業的有效稅率只有10.3%,看似有巨款,實際都是握不住的沙。 GDP能注水啊,稅收卻不會撒謊。臺灣地區稅收僅佔GDP的8.9%,相比於日本、韓國的30%,可以說是病態了。 富士康的稅能輪不到他收,台積電們的稅能他不敢收,老百姓手裡沒錢更沒法從消費裡收,能不病態嗎? 這就是真實的臺灣,表面上經濟騰飛,居民收入卻長期冰凍,潮水退去的時候就知道誰在裸泳了。 現如今的台積電已經喊著要把產能搬到美國,失去最後一塊遮羞布之後的臺灣,還能趕超日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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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為什麽臺灣地區GDP與日韓相當收入卻只有日韓的一半?人民GDP高的下人工資卻幾十年不漲,臺灣人的錢到底去哪了?缺胖注水造假?今天帶你重新認識一個真實的中國臺灣。 2020年這一年,臺灣地區的經濟數據很好看。人民GDP達到了3.28萬美元,已經超過了韓國的3.22萬。離日本的3.3萬就差一點了。在亞洲也算是一流水平。但是這事兒真不能細究。往深了看就疑點重重。現在臺灣地區人均月收入1705美元。對比一下天天抱怨壓力大的韓國人,人家能平均月收入2984美元。 是臺灣的1.5倍。在看本科生的起薪,臺灣地區平均是985美元,韓國則超過2500美元,2.6倍了。導致很多人都抱怨過,這幾十年里工資水平基本上都是原地踏步。知名學者賴岳謙就講,他從96年開始到大學工作,到現在只漲過兩次工資。兩次都只有3%,還有網友曬33年前的工資條。那時候基本工資就3.4萬新臺幣,搞得一大群年輕人 破房啊,因為他們現在的工資啊,還達不到這水平。在消費端也能看出問題。日韓每千人汽車銷量分別是33,32輛。而在臺灣,在人均GDP接近的情況下,每千人才18.7輛。所以你看臺灣街頭到處都是摩托車,兩個輪子便宜啊。再說犯罪吧,大家看那些詐騙電話,是不是有很多都操著一口臺灣腔。在電炸黃金時代啊,臺灣地區查獲了20多萬的詐騙, 但平均每100個人就有一個。要是能正常賺高薪至於那麼多人去搞詐騙嗎?魔幻啊,GDP在狂飆,工資又不漲,錢去哪了?有沒有一種可能?這些財富啊,根本就沒到過臺灣,多年前就有人爆料,統計部門在算GDP的時候,把臺商在島外投資的工廠也全都算了進去。其中呢,就包括富士康這樣的代工巨頭,人家雇大陸工人用大陸供應鏈在大陸交稅, 根本沒有介入到島內的經濟循環。據說啊,今天臺灣全部GDP中大概有45%到55%是由臺商貢獻的,並不是在島內創造。 真正於紮根島上的高端產業只有半導體,假的再直白點,就是台積電。半導體等精密電子設備已經佔到島內製造業產值的55%, 這兩年芯片荒,台積電收入暴增,所以臺灣地區人均GDP才趕日超寒。搞笑的是啊,造芯片的錢也跟臺灣沒啥關係。 芯片的設計專利屬於甲方爸爸,而台積電的大主動也是美國資本。他們拿走了大部分利潤,這筆財富同樣不進入島內經濟循環。 而臺灣地區為了留住台積電,給了稅收優惠。半導體行業的有效稅率只有10.3%,看似有巨款,實際都是握不住的沙。 GDP能注水啊,稅收卻不會撒謊。臺灣地區稅收僅佔GDP的8.9%,相比於日本、韓國的30%,可以說是病態了。 富士康的稅能輪不到他收,台積電們的稅能他不敢收,老百姓手裡沒錢更沒法從消費裡收,能不病態嗎? 這就是真實的臺灣,表面上經濟騰飛,居民收入卻長期冰凍,潮水退去的時候就知道誰在裸泳了。 現如今的台積電已經喊著要把產能搬到美國,失去最後一塊遮羞布之後的臺灣,還能趕超日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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