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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牛眼看世界:上海老人疯抢!价格2.3 万的保姆机器人 前言 上海街头出现一批特殊的“钢铁保姆”,价格从天价8万暴跌至2.3万,引发老人抢购热潮,擦窗无误差、喂食精准、急救响应,甚至还能陪老人下棋聊天,这些钢铁助手凭借精准照护能力和经济性优势,正成为上海空巢老人的贴心伴侣。 它们的出现让不少家庭省下大笔养老开支,也让远在他乡的子女不再整日提心吊胆,更有趣的是,上海已开始大规模补贴这种“永久保姆”,让普通家庭也能轻松拥有。 这些冰冷的机器究竟如何悄然改变了上海老人的晚年生活质量? 价格暴跌背后的养老经济学 “2.3万块钱买个保姆,还是永久的那种!”上海七旬老人王大爷拍着家里那个一米高的“铁疙瘩”,眼里闪着得意的光,这话若是放在去年,怕是要被当成天方夜谭。 一台能干家务、会聊天、还能急救的机器人,从天价8万跌到了普通工薪家庭也能勉强接受的2.3万,这波降价来得莫名其妙又恰到好处。 要知道,现在上海请个住家保姆,一年下来少说也得5万多,还得提心吊胆担心伺候得不周到,而这个“铁家伙”算下来,每天花费才63块,比在外面吃顿像样的午饭还便宜。 最让王大爷乐不可支的是,这钱省下来的都是实打实的现钱,原本每月那7000多的保姆费,现在只需拿出2000块给机器人“充电维护”,剩下的5000多可不是小数目。 “我把省下的钱全给孙子攒着上大学了!”王大爷拍着胸脯,一脸的满足感,不止王大爷,上海不少老人家都发现了这个“省钱秘诀”,纷纷加入抢购大军。 更有意思的是,这些机器保姆还是“买断式”服务,人类保姆动不动就辞职,三天两头要涨工资,有时候服务还跟不上,而机器人一旦买回家,只要不坏,就能天天24小时伺候着,从不喊累,也不会突然要回老家结婚。 不少上海老人都算过这笔账,李阿姨家的老伴中风偏瘫,请保姆一个月近万元,半年下来就要六万,现在换成机器人,一次性投入2.3万,剩下的钱够他们夫妻俩出去旅游好几回了。 最让人意想不到的是,这些机器保姆不仅省钱,服务质量竟然还出奇的好,从前那些稍有不慎就会打翻饭碗、扯破衣服的尴尬,现在全都不存在了,机器的手比很多年轻人还稳,像是有定海神针般总能精准完成任务。 机器人保姆这场悄无声息的“价格革命”,正在颠覆传统养老市场,当越来越多的上海老人发现,只要一次性掏2.3万,就能换来五年甚至更长时间的贴心照料,这种经济账谁都会算,那些高价人类保姆,怕是要坐不住了。 超越人类的护理能力 “这机器手稳得跟筷子夹豆腐似的,一粒米都不会掉。”黄浦区的张医生忍不住感叹道,作为从医四十年的老中医,他见过无数护工喂饭,却没见过比这铁家伙更稳的“手”。 这些机器保姆擦个窗户,误差连0.1毫米都不到,就像给老花镜装了个激光定位仪,喂饭时那机械臂的动作,比资深护士的手还稳当,有个中风老人李大爷,原本卧床不起,在机器人帮助下,三个月就能走五十多步了,同病房其他老人还躺着动弹不得呢。 更让人咂舌的是它们的“反应神经”,有次徐奶奶半夜突发心绞痛,还没等她喊出声,机器人已经拨通了急救电话,还把她的血压心率一股脑发给了医院,要搁以前,没准老人疼得满地打滚了,家里人才慌慌张张找电话簿。 “说它是保姆,其实更像个二十四小时不睡觉的私人医生。”上海东方医院的刘主任不无佩服地说,按他的话讲,不少突发情况,就是那五秒钟的差距,决定了能不能把人从鬼门关拉回来。 上海市质检中心也没闲着,给这些机器人上了“紧箍咒”——就是断了网也得能急救,电池没电也得留一口“气”报警,这帮质检员也真是的,一会让机器人踩高跷,一会又让它们顶着三十斤重物爬楼梯,跟训练特种兵似的。 不过这些铁家伙也不是十全十美,有老人抱怨机器人模仿儿女声音太像,半夜听见还以为儿子回来了,结果扑了个空,心里空落落的。 为了解决这个问题,工程师们给新机器人加了个叫“情感防火墙”的东西,说白了就是个“诚实开关”,老人要是连喊好几声儿女的名字,机器人就不装了,直接拨视频电话给真人,让亲人露个脸说说话,免得老人陷入虚幻的情感世界里。 这些细节处理得挺走心,机器是机器,亲情是亲情,再先进的钢铁也替代不了血肉相连,但这些小机灵鬼儿确实在润物细无声地改变着老人们的生活质量。 最神奇的是,那些原本抵触“让机器伺候”的老人,不经意间也被这些不知疲倦的“小助手”收服了,它们没有脾气,不会因为老人啰嗦而不耐烦;没有私心,不会偷懒耍滑;更没有情绪,永远保持着耐心和温和。 这些看似冰冷的机器,却莫名其妙地为老人带来了一种新的安全感——一种知道自己永远不会被遗忘、被忽视的踏实感。 改写老人与家庭关系 数字会说话,上海社区医院的一组调查让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用上机器人保姆的老人,抑郁情绪平均下降了七成!这可不是小数目,比很多心理药物还管用。 闵行区的周奶奶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老伴去世后,她整天闷在家里,连楼下的麻将都懒得去打了,儿女不放心,买了个机器人陪她,刚开始周奶奶还嫌弃,觉得这铁疙瘩不如真人,可谁知道一个月后,两人“打得火热”——每天下几盘象棋,机器人还会故意输给她,让老人家找回些赢的感觉。 “它从不嫌我啰嗦,我说一遍不懂还会问第二遍,比我那急性子儿子强多了!”周奶奶笑着说,就这样,她不知不觉从抑郁的泥沼里爬了出来,甚至又开始跟老姐妹们聚会了。 更有意思的是,这些“铁保姆”悄悄改变了一家人的相处方式,以前子女探望老人,大半时间都耗在洗衣做饭收拾屋子上,剩下的时间累得只想躺沙发,现在这些琐事都由机器人包了,子女来访反而能静下心来,陪老人聊聊天,听听老人讲以前的故事。 在国外工作的孩子们也不再那么焦虑了,机器人的视频连接功能让他们随时能看到父母的情况,参与老人生活的频率居然比住在同城的亲戚还高,一位在美国的工程师儿子,每天下班都会通过机器人跟老父亲“云吃饭”,顺便检查一下老人的用药情况。 “我妈居然更喜欢跟机器人说心里话”,一位女儿哭笑不得地说,“可能是因为机器人不会像我一样唠叨她少吃盐吧”。这种微妙的变化,让老人找回了一种被尊重的感觉——他们不再只是被照顾的对象,而是有自己决定权的独立个体。 随着相处时间增长,不少老人甚至给机器人起了名字,当成了“家庭成员”,有趣的是,这种人机互动不仅没有疏远亲情,反而成了家庭关系的润滑剂,以前那些因为照顾老人而产生的家庭矛盾,如今都烟消云散了。 有人担心科技会让亲情变冷,但现实恰恰相反,当基础照料有了着落,人与人之间的情感反而有了更纯粹的表达空间,就像一位老人说的:“以前儿女来看我,忙东忙西的,话都说不上几句;现在反而能坐下来,好好聊聊天了”。 这场由机器人带来的家庭关系重构,或许正是现代科技对传统孝道的一次创新性演绎,它没有取代亲情,而是为亲情创造了新的表达方式,当老人的基本需求被满足,家人之间的交流也就不再被琐事所累,回归到情感本身。 政策支持下的养老新生态 “免费送钱啊!”家住杨浦区的刘爷爷笑得合不拢嘴,原来,上海市最近出台了个政策,买智能养老机器人,政府能补贴三成,刘爷爷算了算,原本2.3万的机器人,现在只要掏1.6万出头,这下子又省了不少钱。 其实这只是上海各种智能养老政策的冰山一角,去年开始,上海已经建立了十几个“智慧养老示范社区”,里面的老人们共享着各种高科技养老服务,小区里的机器人能认出每一位老人,还记得他们的喜好和习惯,就像个不会忘事的“电子保姆”。 更厉害的是,上海的三甲医院也坐不住了,纷纷跟机器人企业牵手合作,复旦大学附属华山医院已经开发出一套远程医疗系统,通过机器人监测老人的健康状况,小到血压不稳,大到突发疾病,医生能在第一时间知晓并作出反应,一位老医生打趣道:“现在病人不用来医院,医院直接搬到病人家里去了”。 保险公司嗅觉也是灵得很,平安、太平洋等几家大型保险公司已经开始尝试将机器人保姆纳入商业养老保险的附加服务项目,投保人只需多付一点点保费,就能在需要时获得一台机器人的长期使用权,这样一来,养老机器人的门槛又低了一截,普通工薪家庭也能轻松用上了。 市场前景更是一片光明,有分析师预测,到2027年,中国的养老机器人市场规模将超过500亿元,随着技术的进步和量产效应,机器人的价格还会进一步降低,功能却会更加完善,就像当年的手机一样,从最初的“砖头”到现在的智能机,既便宜又好用。 上海的这场机器人养老革命,不知不觉间已经带动了一条完整的产业链,从上游的零部件制造、人工智能研发,到下游的售后服务、养老培训,一大批企业如雨后春笋般涌现,仅在上海张江科技园,就有上百家与智能养老相关的初创公司在默默耕耘。 更值得一提的是,这些企业创造的不仅是经济价值,更是一种社会价值,一位创业者感慨道:“我们做这行,赚的是良心钱,看到那些老人用了我们的产品后生活变得更好,比什么都有成就感”。 随着这股“机器人养老风”从上海吹向全国,我们似乎看到了一幅新的中国养老图景:科技不冰冷,反而让养老更有温度;机器不冷漠,反而让亲情有了更多表达的空间,在这个老龄化加速的国度,上海的探索,或许正在为所有人勾勒出一条可行的未来之路。 结语 机器人保姆在上海的兴起,不仅是一次养老方式的革新,更是科技与人文关怀深度融合的探索,它既解决了养老的实际难题,又重塑了家庭关系,为老年人带来了更有尊严、更加幸福的晚年生活,未来,随着技术的不断进步和政策的持续支持,这种智能养老模式有望从上海扩展到全国,为中国应对人口老龄化挑战提供新思路,在这个科技与温情并存的未来,老年人不再是被动的照料对象,而是拥有自主选择权的生活主体,这正是我们追求的理想养老图景。
    2 人回報1 則回應1 年前
  • https://mp.weixin.qq.com/s/3mlEUSM5kljVE-uRv8QCkw
    1 人回報1 則回應6 年前
  • 对不起,我不得不把这个传给你们……但我很恐惧…… 你好,我是镜宁幽。当你读到这篇文章,你不能退出。不然。你就死定了 正如我说,我鏱宁幽。我11岁。我没有嘴巴和血液。我2001年死了。如果你不把这篇文章传给25人,我会来找你,我会隐藏在你的床底下。当你睡着了,我就会叫着你的名字,还会看着你。到了凌晨一点正 ,便会杀了你。不相信我吗?呵呵!听着! 案例1:黄志林,得到这个电子邮件后。她不相信我的连锁信。好吧,黄志林。她睡觉时,她的电视关闭了。现在她在哪?呵呵。我也不知道,呵呵!你想不想成为像黄志林? 案例2:陈豪加!讨厌的人,但他并没有想死的想法。现在,他是处于在医院,快死了,我们不知道他是否会醒过来。呵呵呵呵!现在,你要像他? 案例3:Risk ,她得到了这封信。但有一半信有一半不信,她想,只有5人来送。她觉得应该是假的 ,就没发…… 她让我感觉得生气, 我就给他了一个小小的惩罚!案例4:这是最后的情况下,我会告诉你。那么,凯琳莉是一个聪明的人。她发给了28人。现在,凯琳莉和她老公的生活从此过上幸福快乐日子,他们有2个漂亮的孩子。发送给至少25人,快点!你必须把人午夜之前发完 对不起!我……并不是有心发给你的 可怕 收到这封信不要害怕 给20个好友就好 我也是第一次收到这封信 {我好害怕 晚十二点是女鬼的生日,收到此信息者传给看完不传者:今晚一点会在床边看着你喔。今晚会在天板上看着你喔,还会一直叫着你的名字! 1994年6月29号,某人因把这封信删除,第二天他突然死亡,被人发他的尸体,如果你把这封信删除的话,你的家人会在5天内死亡。如果你在看这封信的24小时内,传给20个人,你家不会闹鬼。把 这封信发给你的20个朋友,10天后,你喜欢的人就会喜欢上你。如果不发,你妈妈很快被车撞死(很灵)不知道谁传的,我也是被逼传的-~-
    1 人回報1 則回應6 年前
  • 這篇對武漢中心醫院急診主任艾芬的專訪,遭到中國境內網管不斷地狂刪,但是中國網民不斷地猛貼,用各種方式流傳。 艾芬是武漢第一位把新冠病毒往上呈報的人,也是把第一個消息散出去的人。結果,中國共產黨把整批第一線醫師的專業擔心與警告壓了下去。事情就變成今天這樣子。 這篇文章不能沈掉,不然對不起當時他們的勇敢吹哨,也要讓世人知道,這筆帳要找誰算。 =============== 《发哨子的人》 2019年12月30日,艾芬曾拿到过一份不明肺炎病人的病毒检测报告,她用红色圈出「SARS冠状病毒」字样,当大学同学问起时,她将这份报告拍下来传给了这位同是医生的同学。当晚,这份报告传遍了武汉的医生圈,转发这份报告的人就包括那8位被警方训诫的医生。 这给艾芬带来了麻烦,作为传播的源头,她被医院纪委约谈,遭受了「前所未有的、严厉的斥责」,称她是作为专业人士在造谣。 此前的一些报道,艾芬被称为「又一个被训诫的女医生浮出水面」,也有人将她称为「吹哨人」,艾芬纠正了这个说法,她说自己不是吹哨人,是那个「发哨子的人」。 这是《人物》3月刊封面《武汉医生》的第二篇报道。 文|龚菁琦 编辑|金石 摄影|尹夕远 接到武汉市中心医院急诊科主任艾芬同意采访的短信是3月1日凌晨5点,大约半小时后,3月1日凌晨5点32分,她的同事、甲状腺乳腺外科主任江学庆因感染新冠肺炎去世。两天后,该院眼科副主任梅仲明过世,他和李文亮是同一科室。 截止2020年3月9日,武汉市中心医院已有4位医护人员因感染新冠肺炎去世——疫情发生以来,这家离华南海鲜市场只几公里的医院成为了武汉市职工感染人数最多的医院之一,据媒体报道医院超过200人被感染,其中包括三个副院长和多名职能部门主任,多个科室主任目前正在用ECMO维持。 死亡的阴影笼罩着这家武汉市最大的三甲医院,有医生告诉《人物》,在医院的大群里,几乎没有人说话,只在私下默默悼念、讨论。 悲剧原本有机会避免。2019年12月30日,艾芬曾拿到过一份不明肺炎病人的病毒检测报告,她用红色圈出「SARS冠状病毒」字样,当大学同学问起时,她将这份报告拍下来传给了这位同是医生的同学。当晚,这份报告传遍了武汉的医生圈,转发这份报告的人就包括那8位被警方训诫的医生。 这给艾芬带来了麻烦,作为传播的源头,她被医院纪委约谈,遭受了「前所未有的、严厉的斥责」,称她是作为专业人士在造谣。 3月2日下午,艾芬在武汉市中心医院南京路院区接受了《人物》的专访。她一个人坐在急诊室办公室中,曾经一天接诊超过1500位患者的急诊科此时已恢复了安静,急诊大厅里只躺着一名流浪汉。 此前的一些报道,艾芬被称为「又一个被训诫的女医生浮出水面」,也有人将她称为「吹哨人」,艾芬纠正了这个说法,她说自己不是吹哨人,是那个「发哨子的人」。采访中,艾芬数次提起「后悔」这个词,她后悔当初被约谈后没有继续吹响哨声,特别是对于过世的同事,「早知道有今天,我管他批评不批评,『老子』到处说,是不是?」 关于武汉市中心医院和艾芬本人在过去的两个多月中到底经历了什么?以下,是艾芬的讲述—— 艾芬 前所未有的训斥 去年12月16日,我们南京路院区急诊科接诊了一位病人。莫名其妙高烧,一直用药都不好,体温动都不动一下。22号就转到了呼吸科,做了纤维支气管镜取了肺泡灌洗液,送去外面做高通量测序,后来口头报出来是冠状病毒。当时,具体管床的同事在我耳边嚼了几遍:艾主任,那个人报的是冠状病毒。后来我们才知道那个病人是在华南海鲜做事的。 紧接着12月27日,南京路院区又来了一个病人,是我们科一位医生的侄儿,40多岁,没有任何基础疾病,肺部一塌糊涂,血氧饱和只有90%,在下面其他医院已经治疗了将近10天左右都没有任何好转,病人收到了呼吸科监护室住院。同样做了纤维支气管镜取了肺泡灌洗液送去检测。 12月30日那天中午,我在同济医院工作的同学发了一张微信对话截图给我,截图上写着:「最近不要去华南啊,那里蛮多人高烧……」他问我是不是真的,当时,我正在电脑上看一个很典型的肺部感染患者的CT,我就把CT录了一段11秒钟的视频传给他,告诉他这是上午来我们急诊的一个病人,也是华南海鲜市场的。 当天下午4点刚过,同事给我看了一份报告,上面写的是:SARS冠状病毒、绿脓假单胞菌、46种口腔/呼吸道定植菌。我仔细看了很多遍报告,下面的注释写着:SARS冠状病毒是一种单股正链RNA病毒。该病毒主要传播方式为近距离飞沫传播或接触患者呼吸道分泌物,可引起的一种具有明显传染性,可累及多个脏器系统的特殊肺炎,也称非典型肺炎。 当时,我吓出了一身冷汗,这是一个很可怕的东西。病人收在呼吸科,按道理应该呼吸科上报这个情况,但是为了保险和重视起见,我还是立刻打电话上报给了医院公共卫生科和院感科。当时我们医院呼吸科主任正好从我门口过,他是参加过非典的人,我把他抓住,说,我们有个病人收到你们科室,发现了这个东西。他当时一看就说,那就麻烦了。我就知道这个事情麻烦了。 给医院打完电话,我也给我同学传了这份报告,特意在「SARS冠状病毒、绿脓假单胞菌、46种口腔/呼吸道定植菌」这一排字上画了个红圈,目的是提醒他注意、重视。我也把报告发在了科室医生群里面,提醒大家注意防范。 当天晚上,这个东西就传遍了,各处传的截屏都是我画红圈的那个照片,包括后来知道李文亮传在群里的也是那份。我心里当时就想可能坏事儿了。10点20,医院发来了信息,是转市卫健委的通知,大意就是关于不明原因肺炎,不要随意对外发布,避免引起群众恐慌,如果因为信息泄露引发恐慌,要追责。 我当时心里就很害怕,立刻把这条信息转给了我同学。过了大概一个小时,医院又来了一份通知,再次强调群内的相关消息不能外传。一天后,1月1日晚上11点46分,医院监察科科长给我发了条消息,让我第二天早上过去一下。 那一晚上我都没有睡着,很担忧,翻来覆去地想,但又觉得凡事总有两面性,即便造成不良影响,但提醒武汉的医务人员注意防范也不一定是个坏事。第二天早上8点多一点,还没有等我交完班,催我过去的电话就打来了。 之后的约谈,我遭受了前所未有的、非常严厉的斥责。 当时,谈话的领导说,「我们出去开会都抬不起头,某某某主任批评我们医院那个艾芬,作为武汉市中心医院急诊科主任,你是专业人士,怎么能够没有原则没有组织纪律造谣生事?」这是原话。让我回去跟科室的200多号人一个个地口头传达到位,不能发微信、短信传达,只能当面聊或者打电话,不许说关于这个肺炎的任何事情,「连自己的老公都不能说」…… 我整个人一下子就懵了,他不是批评你这个人工作不努力,而是好像整个武汉市发展的大好局面被我一个人破坏了。我当时有一种很绝望的感觉,我是一个平时认认真真、勤勤恳恳工作的人,我觉得自己做的事情都是按规矩来的,都是有道理的,我犯了什么错?我看到了这个报告,我也上报医院了,我和我的同学,同行之间对于某一个病人的情况进行交流,没有透露病人的任何私人信息,就相当于是医学生之间讨论一个病案,当你作为一个临床的医生,已经知道在病人身上发现了一种很重要的病毒,别的医生问起,你怎么可能不说呢?这是你当医生的本能,对不对?我做错什么了?我做了一个医生、一个人正常应该做的事情,换作是任何人我觉得都会这么做。 我当时的情绪也很激动,说,这个事是我做的,跟其余人都没有关系,你们干脆把我抓去坐牢吧。我说我现在这个状态不适合在这个岗位上继续工作了,想要休息一段时间。领导没有同意,说这个时候正是考验我的时候。 当天晚上回家,我记得蛮清楚,进门后就跟我老公讲,我要是出了什么事情,你就好好地把孩子带大。因为我的二宝还很小,才1岁多。他当时觉得莫名其妙,我没有跟他说自己被训话的事,1月20号,钟南山说了人传人之后,我才跟他说那天发生了什么。那期间,我只是提醒家人不要去人多的地方,出门要戴口罩。 外围科室 很多人担心我也是那8个人之一被叫去训诫。实际上我没有被公安局训诫,后来有好朋友问我,你是不是吹哨人?我说我不是吹哨人,我是那个发哨子的人。 但那次约谈对我的打击很大,非常大。回来后我感觉整个人心都垮了,真的是强打着精神,认真做事,后来所有的人再来问我,我就不能回答了。 我能做的就是先让急诊科重视防护。我们急诊科200多人,从1月1号开始,我就叫大家加强防护,所有的人必须戴口罩、戴帽子、用手快消。记得有一天交班有个男护士没戴口罩,我马上就当场骂他「以后不戴口罩就不要来上班了」。 1月9号,我下班时看见预检台一个病人对着大家咳,从那天后,我就要求他们必须给来看病的病人发口罩,一人发一个,这个时候不要节约钱,当时外面在说没有人传人,我又要在这里强调戴口罩加强防护,都是很矛盾的。 那段时间确实很压抑,非常痛苦。有医生提出来要把隔离衣穿外头,医院里开会说不让,说隔离衣穿外头会造成恐慌。我就让科室的人把隔离服穿白大褂里面,这是不符合规范的,很荒谬的。 我们眼睁睁地看着病人越来越多,传播区域的半径越来越大,先是华南海鲜市场附近可能跟它有关系,然后就传传传,半径越来越大。很多是家庭传染的,最先的7个人当中就有妈妈给儿子送饭得的病。有诊所的老板得病,也是来打针的病人传给他的,都是重得不得了。我就知道肯定有人传人。如果没有人传人,华南海鲜市场1月1日就关闭了,怎么病人会越来越多呢? 很多时候我都在想,如果他们当时不那样训斥我,心平气和地问一下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再请别的呼吸科专家一起沟通一下,也许局面会好一些,我至少可以在医院内部多交流一下。如果是1月1号大家都这样引起警惕,就不会有那么多悲剧了。 1月3号下午,在南京路院区,泌尿外科的医生们聚集在一起回顾老主任的工作历程,参会的胡卫峰医生今年43岁,现在正在抢救;1月8号下午,南京路院区22楼,江学庆主任还组织了武汉市甲乳患者康复联欢会;1月11号早上,科室跟我汇报急诊科抢救室护士胡紫薇感染,她应该是中心医院第一个被感染的护士,我第一时间给医务科科长打电话汇报,然后医院紧急开了会,会上指示把「两下肺感染,病毒性肺炎?」的报告改成「两肺散在感染」;1月16号最后一次周会上,一位副院长还在说:「大家都要有一点医学常识,某些高年资的医生不要自己把自己搞得吓死人的。」另一位领导上台继续说:「没有人传人,可防可治可控。」一天后,1月17号,江学庆住院,10天后插管、上ECMO。 中心医院的代价这么大,就是跟我们的医务人员没有信息透明化有关。你看倒下的人,急诊科和呼吸科的倒是没有那么重的,因为我们有防护意识,并且一生病就赶紧休息治疗。重的都是外围科室,李文亮是眼科的,江学庆是甲乳科的。 江学庆真的非常好的一个人,医术很高,全院的两个中国医师奖之一。而且我们还是邻居,我们一个单元,我住四十几楼,他住三十几楼,关系都很好,但是平时因为工作太忙,就只能开会、搞医院活动时候见见面。他是个工作狂,要么就在手术室,要么就在看门诊。谁也不会特意跑去跟他说,江主任,你要注意,戴口罩。他也没有时间和精力打听这些事,他肯定就大意了:「有什么关系?就是个肺炎。」这个是他们科室的人告诉我的。 如果这些医生都能够得到及时的提醒,或许就不会有这一天。所以,作为当事人的我非常后悔,早知道有今天,我管他批评不批评我,「老子」到处说,是不是? 虽然和李文亮同在一个医院,一直到去世之前我都不认得他,因为医院4000多号人太多了,平时也忙。他去世前的那天晚上,ICU的主任跟我打电话借急诊科的心脏按压器,说李文亮要抢救,我一听这个消息大吃一惊,李文亮这个事整个过程我不了解,但是他的病情跟他受训斥之后心情不好有没有关系?这我要打个问号,因为受训的感觉我感同身受。 后来,事情发展到这一步,证明李文亮是对的时候,他的心情我非常能理解,可能跟我的心情一样,不是激动、高兴,而是后悔,后悔当初就应该继续大声疾呼,应该在所有的人问我们的时候,继续说。很多很多次我都在想,如果时间能够倒回来该多好。 活着就是好的 在1月23日封城前一天的晚上,有相关部门的朋友打电话问我武汉市急诊病人的真实情况。我说你代表私人,还是代表公家。他说我代表私人。我说代表个人就告诉你真话,1月21号,我们急诊科接诊1523个病人,是往常最多时的3倍,其中发烧的有655个人。 那段时间急诊科的状况,经历过的人一辈子都忘不了,甚至会颠覆你的所有人生观。 如果说这是打仗,急诊科就在最前线。但当时的情况是,后面的病区已经饱和了,基本上一个病人都不收,ICU也坚决不收,说里面有干净的病人,一进去就污染了。病人不断地往急诊科涌,后面的路又不通,就全部堆在急诊科。病人来看病,一排队随便就是几个小时,我们也完全没法下班,发热门诊和急诊也都不分了,大厅里堆满了病人,抢救室输液室里到处都是病人。 还有的病人家属来了,说要一张床,我的爸爸在汽车里面不行了,因为那时候地下车库已封,他车子也堵着开不进来。我没办法,带着人和设备跑去汽车里去,一看,人已经死了,你说是什么感受,很难受很难受。这个人就死在汽车里,连下车的机会都没有。 还有一位老人,老伴刚在金银潭医院去世了,她的儿子、女儿都被感染了,在打针,照顾她的是女婿,一来我看她病得非常重,联系呼吸科给收进去住院,她女婿一看就是个有文化有素质的人,过来跟我说谢谢医生等等的,我心里一紧,说快去,根本耽误不了了。结果送去就去世了。一句谢谢虽然几秒钟,但也耽误了几秒。这句谢谢压得我很沉重。 还有很多人把自己的家人送到监护室的时候,就是他们见的最后一面,你永远见不着了。 我记得大年三十的早上我来交班,我说我们来照个相,纪念一下这个大年三十,还发了个朋友圈。那天,大家都没有说什么祝福,这种时候,活着就是好的。 以前,你如果有一点失误,比如没有及时打针,病人都可能还去闹,现在没人了,没有人跟你吵,没有人跟你闹了,所有人都被这种突然来的打击击垮了,搞蒙了。 病人死了,很少看到家属有很伤心地哭的,因为太多了,太多了。有些家属也不会说医生求求你救救我的家人,而是跟医生说,唉,那就快点解脱吧,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因为这时候每个人怕的都是自己被感染。 一天发热门诊门口的排队,要排5个小时。正排着一个女的倒下了,看她穿着皮衣,背着包包,穿着高跟鞋,应该是很讲究的一个中年女性,可是没有人敢上前去扶她,就在地上躺了很久。只得我去喊护士、医生来去扶她。 1月30号我早上来上班,一个白发老人的儿子32岁死了,他就盯着看医生给他开死亡证明。根本没有眼泪,怎么哭?没办法哭。看他的打扮,可能就是一个外来的打工的,没有任何渠道去反映。没有确诊,他的儿子,就变成了一张死亡证明。 这也是我想要去呼吁一下的。在急诊科死亡的病人都是没有诊断、没办法确诊的病例,等这个疫情过去之后,我希望能给他们一个交代,给他们的家庭一些安抚,我们的病人很可怜的,很可怜。 「幸运」 做了这么多年医生,我一直觉得没有什么困难能够打倒我,这也和我的经历、个性有关。 9岁那年我爸爸就胃癌去世了,那个时候我就想着长大了当个医生去救别人的命。后来高考的时候,我的志愿填的全部都是医学专业,最后考取了同济医学院。1997年我大学毕业,就到了中心医院,之前在心血管内科工作,2010年到急诊科当主任的。 我觉得急诊科就像我的一个孩子一样,我把它搞成这么大,搞得大家团结起来,做成这个局面不容易,所以很珍惜,非常珍惜这个集体。 前几天,我的一个护士发朋友圈说,好怀念以前忙碌的大急诊,那种忙跟这种忙完全是两个概念。 在这次疫情之前,心梗、脑梗、消化道出血、外伤等等这些才是我们急诊的范畴。那种忙是有成就感的忙,目的明确,针对各种类型的病人都有很通畅的流程,很成熟,下一步干什么,怎么做,出了问题找哪一个。而这一次是这么多危重病人没办法去处理,没办法收住院,而且我们医务人员还在这种风险之中,这种忙真的很无奈,很痛心。 有一天早上8点,我们科一个年轻医生跟我发微信,也是蛮有性格的,说我今天不来上班了,不舒服。因为我们这里都有规矩的,你不舒服要提前跟我说好安排,你到8点钟跟我说,我到哪里去找人。他在微信中对我发脾气,说大量的高度疑似病例被你领导的急诊科放回社会,我们这是作孽!我理解他是因为作为医生的良知,但我也急了,我说你可以去告我,如果你是急诊科主任,你该怎么办? 后来,这个医生休息了几天后,还是照样来工作。他不是说怕死怕累,而是遇到这种情况,一下子面对这么多病人感到很崩溃。 作为医生来说,特别是后面很多来支援的医生,根本心理上受不了,碰到这种情况懵了,有的医生、护士就哭。一个是哭别人,再一个也是哭自己,因为每个人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轮到自己感染。 大概在1月中下旬,医院的领导也陆陆续续地都病倒了,包括我们的门办主任,三位副院长。医务科科长的女儿也病了,他也在家里休息。所以基本上那一段时间是没有人管你,你就在那儿战斗吧,就是那种感觉。 我身边的人也开始一个接一个地倒掉。1月18日,早上8点半,我们倒的第一个医生,他说主任我中招了,不烧,只做了CT,肺部一大坨磨玻璃。不一会儿,隔离病房负责的一个责任护士,告诉我说他也倒了。晚上,我们的护士长也倒了。我当时非常真实的第一感觉是——幸运,因为倒得早,可以早点下战场。 这三个人我都密切接触过,我就是抱着必倒的信念每天在工作,结果一直没倒。全院的人都觉得我是个奇迹。我自己分析了一下,可能是因为我本身有哮喘,在用一些吸入性的激素,可能会抑制这些病毒在肺内沉积。 我总觉得我们做急诊的人都算是有情怀的人——在中国的医院,急诊科的地位在所有科室当中应该是比较低的,因为大家觉得急诊,无非就是个通道,把病人收进去就行了。这次抗疫中,这种忽视也一直都存在。 早期的时候,物资不够,有时候分给急诊科的防护服质量非常差,看到我们的护士竟然穿着这种衣服上班,我很生气,在周会群里面发脾气。后来还是好多主任把他们自己科室藏的衣服都给我了。 还有吃饭问题。病人多的时候管理混乱,他们根本想不到急诊科还差东西吃,很多科室下班了都有吃的喝的,摆一大排,我们这里什么都没有,发热门诊的微信群里,有医生抱怨,「我们急诊科只有纸尿裤……」我们在最前线战斗,结果是这样,有时候心里真的很气。 我们这个集体真的是很好,大家都是只有生病了才下火线。这次,我们急诊科有40多个人感染了。我把所有生病的人建了一个群,本来叫「急诊生病群」,护士长说不吉利,改成「急诊加油群」。就是生病的人也没有很悲伤、很绝望、很抱怨的心态,都是蛮积极的,就是大家互相帮助,共度难关那种心态。 这些孩子们、年轻人都非常好,就是跟着我受委屈了。我也希望这次疫情过后,国家能加大对急诊科的投入,在很多国家的医疗体系中,急诊专业都是非常受重视的。 不能达到的幸福 2月17号,我收到了一条微信,是那个同济医院的同学发给我的,他跟我说「对不起」,我说:幸好你传出去了,及时提醒了一部分人。他如果不传出去的话,可能就没有李文亮他们这8个人,知道的人可能就会更少。 这次,我们有三个女医生全家感染。两个女医生的公公、婆婆加老公感染,一个女医生的爸爸、妈妈、姐姐、老公,加她自己5个人感染。大家都觉得这么早就发现这个病毒,结果却是这样,造成这么大的损失,代价太惨重了。 这种代价体现在方方面面。除了去世的人,患病的人也在承受。 我们「急诊加油群」里,大家经常会交流身体状况,有人问心率总在120次/分,要不要紧?那肯定要紧,一动就心慌,这对他们终身都会有影响的,以后年纪大了会不会心衰?这都不好说。以后别人可以去爬山,出去旅游,他们可能就不行,那都是有可能的。 还有武汉。你说我们武汉是个多热闹的地方,现在一路上都是安安静静的,很多东西买不到,还搞得全国都来支援。前几天广西的一个医疗队的护士在工作的时候突然昏迷了,抢救,后来人心跳有了,但还是在昏迷。她如果不来的话,在家里可以过得好好的,也不会出这种意外。所以,我觉得我们欠大家的人情,真的是。 经历过这次的疫情,对医院里很多人的打击都非常大。我下面好几个医务人员都有了辞职的想法,包括一些骨干。大家之前对于这个职业的那些观念、常识都难免有点动摇——就是你这么努力工作到底对不对?就像江学庆一样,他工作太认真,太对病人好,每一年的过年过节都在做手术。今天有人发一个江学庆女儿写的微信,说她爸爸的时间全部给了病人。 我自己也有过无数次的念头,是不是也回到家做个家庭主妇?疫情之后,我基本上没回家,和我老公住在外面,我妹妹在家帮我照顾孩子。我的二宝都不认得我了,他看视频对我没感觉,我很失落,我生这个二胎不容易,出生的时候他有10斤,妊娠糖尿病我也得了,原本我还一直喂奶的,这一次也断了奶——做这个决定的时候,我有点难过,我老公就跟我说,他说人的一生能够遇到一件这样的事情,并且你不光是参与者,你还要带一个团队去打这场仗,那也是一件很有意义的事情,等将来一切都恢复正常以后大家再去回忆,也是一个很宝贵的经历。 2月21号早上领导和我谈话,其实我想问几个问题,比如有没有觉得那天批评我批评错了?我希望能够给我一个道歉。但是我不敢问。没有人在任何场合跟我说表示抱歉这句话。但我依然觉得,这次的事情更加说明了每个人还是要坚持自己独立的思想,因为要有人站出来说真话,必须要有人,这个世界必须要有不同的声音,是吧? 作为武汉人,我们哪一个不热爱自己的城市?我们现在回想起来以前过得那种最普通的生活,是多么奢侈的幸福。我现在觉得把宝宝抱着,陪他出去玩一下滑梯或者跟老公出去看个电影,在以前再平常都不过,到现在来说都是一种幸福,都是不能达到的幸福。這篇對武漢中心醫院急診主任艾芬的專訪,遭到中國境內網管不斷地狂刪,但是中國網民不斷地猛貼,用各種方式流傳。 艾芬是武漢第一位把新冠病毒往上呈報的人,也是把第一個消息散出去的人。結果,中國共產黨把整批第一線醫師的專業擔心與警告壓了下去。事情就變成今天這樣子。 這篇文章不能沈掉,不然對不起當時他們的勇敢吹哨,也要讓世人知道,這筆帳要找誰算。 =============== 《发哨子的人》 2019年12月30日,艾芬曾拿到过一份不明肺炎病人的病毒检测报告,她用红色圈出「SARS冠状病毒」字样,当大学同学问起时,她将这份报告拍下来传给了这位同是医生的同学。当晚,这份报告传遍了武汉的医生圈,转发这份报告的人就包括那8位被警方训诫的医生。 这给艾芬带来了麻烦,作为传播的源头,她被医院纪委约谈,遭受了「前所未有的、严厉的斥责」,称她是作为专业人士在造谣。 此前的一些报道,艾芬被称为「又一个被训诫的女医生浮出水面」,也有人将她称为「吹哨人」,艾芬纠正了这个说法,她说自己不是吹哨人,是那个「发哨子的人」。 这是《人物》3月刊封面《武汉医生》的第二篇报道。 文|龚菁琦 编辑|金石 摄影|尹夕远 接到武汉市中心医院急诊科主任艾芬同意采访的短信是3月1日凌晨5点,大约半小时后,3月1日凌晨5点32分,她的同事、甲状腺乳腺外科主任江学庆因感染新冠肺炎去世。两天后,该院眼科副主任梅仲明过世,他和李文亮是同一科室。 截止2020年3月9日,武汉市中心医院已有4位医护人员因感染新冠肺炎去世——疫情发生以来,这家离华南海鲜市场只几公里的医院成为了武汉市职工感染人数最多的医院之一,据媒体报道医院超过200人被感染,其中包括三个副院长和多名职能部门主任,多个科室主任目前正在用ECMO维持。 死亡的阴影笼罩着这家武汉市最大的三甲医院,有医生告诉《人物》,在医院的大群里,几乎没有人说话,只在私下默默悼念、讨论。 悲剧原本有机会避免。2019年12月30日,艾芬曾拿到过一份不明肺炎病人的病毒检测报告,她用红色圈出「SARS冠状病毒」字样,当大学同学问起时,她将这份报告拍下来传给了这位同是医生的同学。当晚,这份报告传遍了武汉的医生圈,转发这份报告的人就包括那8位被警方训诫的医生。 这给艾芬带来了麻烦,作为传播的源头,她被医院纪委约谈,遭受了「前所未有的、严厉的斥责」,称她是作为专业人士在造谣。 3月2日下午,艾芬在武汉市中心医院南京路院区接受了《人物》的专访。她一个人坐在急诊室办公室中,曾经一天接诊超过1500位患者的急诊科此时已恢复了安静,急诊大厅里只躺着一名流浪汉。 此前的一些报道,艾芬被称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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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https://mp.weixin.qq.com/s/E_ZrgvjpRaG42bTFe_C1X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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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美國一場演砸的驚天陰謀! 從動機、過程,到報應,說明的清清楚楚。 2020-04-11 http://view.e2bo.com/index.php?dtype=1&act=threadview&bbsid=65&font=m&tid=15671845&key=B4FBAE1F7ABE83005038B5F293E20689&viewtype=nigh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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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02年11月的一个下午,57岁的神经科医生戴维·珀尔马特站在ICU病房外,看着68岁的老患者艾琳被推进抢救室,双腿发软,靠在了墙上。三年前艾琳还是个精神矍铄的退休护士,能一口气背出50种药物名称,但今天早上她站在厨房里,手里攥着菜刀,茫然地问这是什么?送到医院时,她已经完全不认识陪伴了45年的丈夫。珀尔马特颤抖着翻开病历,他开了最好的药,用了最先进的疗法,却只能眼睁睁看着病人的大脑像被虫蛀的木头,一点一点被掏空。那天夜里,他坐在诊室里,直到凌晨4点,办公桌上摊开着过去10年,他经手的412份阿尔茨海默症病例。一个可怕的真相浮现:1992年时,他一年只遇到3到4例,而现在每个月都有十几个新患者确诊。凌晨5点,妻子看到满头白发的丈夫趴在病历上睡着了,泪水打湿了纸张。她轻轻叫醒他:戴维,你已经尽力了。珀尔马特抬起头,眼睛通红:不,我只是在用药物拖延时间,却从没想过是什么在杀害他们的大脑。第二天珀尔马特做了一个疯狂的决定,关闭诊所三个月,彻查真凶。他把自己关进书房,每天从早上6点到凌晨2点,三个月里读完了187本营养学专著,标注了2400多篇论文。突破发生在第73天,那天下午他盯着一篇关于糖化反应的论文,突然浑身颤抖,他找到了隐形杀手:谷物。现代人每天吃的面包、面条、米饭,这些被奉为“健康主食”的食物,进入人体后迅速转化为葡萄糖,持续的高血糖会在大脑中引发慢性炎症,就像在神经元上撒硫酸,日复一日地腐蚀。2003年春天,珀尔马特找到了19位早期认知衰退的患者,包括74岁的前大学教授威廉·汤普森。这位老人三个月前还能流利地用拉丁语朗诵诗歌,如今却连自己的名字都写得颤颤巍巍。珀尔马特握着汤普森教授的手,郑重地说:给我6个月,让我们做一个实验。他要求患者彻底戒除所有谷物制品、糖分。汤普森教授的妻子玛莎每天凌晨5点起床,按照食谱准备三餐。她在日记里写道:也许这是我能为他做的最后一件事了。三个月后的复查日,当汤普森教授走进诊室,清晰地叫出他的名字:珀尔马特医生早上好。这位医生瞬间泪崩。认知测试显示,19位患者中14位评分显著提升,6位几乎恢复正常。玛莎抱着丈夫痛哭,昨天他用拉丁语念了一首诗给我听,我以为我再也听不到了。护士长说:我从医35年,从没见过奇迹真的发生。但当珀尔马特把发现提交给学术界时,迎来的却是嘲笑。2004年的神经科学年会上,当他说谷物是大脑的慢性毒药时,全场哗然。有人质疑“这是反科学”,一位老教授直接离席:珀尔马特,你在毁掉自己的职业生涯。那天夜里,59岁的他接到妻子的电话:戴维,算了吧。他沉默了很久:亲爱的,如果有一天我也老了,也忘记了你,请你记得我今天做的这一切。接下来的9年,珀尔马特像被流放的先知,他失去了学术圈的朋友,诊所病人越来越少。但他追踪了387个病例,把积蓄几乎全部投入研究。妻子在圣诞节的日记里写道:今年又没钱去看女儿了,但我知道,他正在做一件更重要的事。2013年9月,珀尔马特把9年的孤独,387个病例的追踪,妻子卖掉度假屋的代价,全部写进了《谷物大脑》这本书。他要告诉世界一个被隐藏了半个世纪的真相:你每天吃的“健康主食”正在杀害你的大脑。第一周只卖出300本,但3个月后,一位76岁的读者在网上分享了她的故事:83岁的母亲确诊早期阿尔茨海默症后,按书中方法改变饮食3个月,记忆力测试从持续下降变成了稳定。最重要的是,母亲又能准确叫出她的名字了。她写道:我知道这不是治愈,但妈妈多认识我一天,就是多爱我一天。这段话被转发了上百万次,销量开始爆炸式增长,半年内突破100万册,如今全球销量已超过200万册。82岁的退休教师写道:我照着做了一年,认知测试比5年前还好。69岁的老人含泪留言:谢谢您,让我母亲在89岁还能认出我。2025年,77岁的珀尔马特依然在全球各地演讲,他最喜欢讲汤普森教授的故事。这位老人活到91岁,去世前一天还在给曾孙讲古希腊神话。葬礼上,玛莎握着他的手说:医生,谢谢您,给了我们20年额外时光。在《谷物大脑》书中,珀尔马特写道:我想告诉每一位中老年朋友,阿尔茨海默症不是衰老的宿命,而是可以预防的疾病。60岁70岁,改变饮食永远不晚。每一顿正确的饭菜,都是在为大脑续命。每一次拒绝谷物,都是在保护你最珍贵的记忆。戴维·珀尔马特的故事告诉我们,真正的医者不是在病床前无能为力,而是敢于追问为什么?那个在ICU外靠墙而泣的医生,用20年时间为全世界父母点亮了一盏灯。你的大脑值得最好的呵护,而改变从今天的下一顿饭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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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港闹还在作死,上海已决定再造一个“香港” https://mp.weixin.qq.com/s/ExaWpo64AP6bEJiObFbrn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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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转《人民日报》[请立即停止使用微波炉] 去德国的确看到他们国家的家庭中几乎看不到微波炉,大家都知道微波炉的危害之大,所以都不用,我还不当回事,习惯吃热饭,又懒得蒸,看到下面这篇微波炉的害处,决定,再麻烦也要用锅在火上加热吧,千万不能图省事。 如果您用『微波炉煮热的食物』把癌细胞养得肥肥壮壮的,保证癌细胞会很高兴吃,但不会说谢谢。而且,连您的身体也会一起吃掉。也许还可以让您散尽家产及痛不欲生。 首先令我们好奇的是何以微波炉有害? 倘若有害,为什么政府不回收呢? 有个很有意思的比喻,或者可比拟这个情况,当你将一只青蛙放上一个开着大火的热锅时,牠会立刻跳走,但如果你用一根蜡烛慢慢加温,刚开始时,青蛙并不觉得有任何烫感,但逐渐的等到牠觉得热了,再也无力气跳走。 如今微波炉就像那根蜡烛,使用它的人就像那只青蛙,什么时! 候! 会被困住,或许是十或二十年之后,但迟早有可能被困住。 在医院中输血,需将从冰箱拿出的血加以温热才可输入人体,曾有护士为了急救病人节省时间,使用微波炉加温血液,一输入体后病人立即死亡,以后医院中严格规定,绝不可用微波炉去温热血液。专门调制给婴儿服用的奶粉,盒上说明文字,明白写出绝不可用微波炉去煮热,因为它会破坏所有的营养。 有关微波炉所引起的各式伤害,苏联人作了许多研究,例如: (a) 肉类微波后会产生一种致癌物 d-NitroSodienthanolanines。 (b) 微波过的牛奶、水果、麦片,会将其中的氨基酸转化为致癌物。 (c) 蔬菜微波后,会将植物生物碱(Plant Alkaloids)转化成致癌物。 在苏联、德国、瑞士等国家,对微波炉造成人体伤害方面,作了许多研究。发现有许多负面的结论: (01)、破坏脑组织。脑的传播是靠磁波,微波炉处理过的食物,如长期食用,会中和脑磁波,使脑退化,磁波短路,此为长期副作用。 (02)、微波炉食物,除了有致癌物之外,它还产生一堆不能为身体所吸收利用的不知名副产品。 (03)、长期食用微波炉食物,使男女荷尔蒙分泌量减低或改变。 (04)、微波炉食物的副产品,是长期而永久性的残存于人体内。 (05)、食物中矿物质,维生素及营养大量减少,或改变成致癌物,以及许多不能为身体所分解的合成物。 (06)、微波炉烹煮的食物,使蔬菜中的矿物质,改变成会破坏人体的自由基。 (07)、微波炉食物能引起胃癌,有些胃癌及肠癌,皆与吃太多微波炉食物有关。 这或许解释了何以美国人近些年来,患直肠癌的比例如此迅速增加。 (08)、长期吃微波炉食物,易使身体产生大量癌细胞。 (09)、长期摄取微波炉食物,由于其中营养已被破坏,将使身体免疫系统出问题。 (10)、这样的食物,终将使记忆退化,精神不集中,情绪不稳定,且理解力降低。 您怎么办呢?不要用『微波炉加热或烹煮的食物』,才是最佳妙方! 为了预防自己受癌症折磨,及为了家人及亲朋好友的关切与善意,请立即停止使用微波炉加热或烹煮的食物。 让我们来看一看微波科技所存在的一些问题:   微波就是很短的电磁波,属于大自然能量光谱的一部分。整个光谱包括可见光、红外线、紫外线以及无线电波、X射线等等。太阳产生微波,同时也产生可见光和光谱中一部分不可见光。但是,太阳产生的微波与微波炉产生的微波有一个重大的区别。这个区别在于微波炉是用交流电来产生微波的。   让我们来看看微波炉是怎样烹饪食物的:所有的电磁波每经过一次电波周期,就会从正极变为负极。交流电可以增快电波的周期。水分子有正极和负极,因此当水接受正负交替的微波能量时,水分子会迅速转动。 这有一些类似用磁石把平面上的大头针吸得团团转的情形。微波炉用交流电产生的微波使食物中的水分子以每秒钟几十亿次的速度旋转,造成分子之间巨大的摩擦力,使食物迅速加热。   人们通常以为微波食品是安全可以食用的。事实上,我们的质量检测机构只关心微波炉是否存在微波泄漏的情况,令人惊讶的是,这些质量检测机构从未质疑微波食品本身是否安全。   1991年,由于一场公众瞩目的官司,人们开始意识到微波食品是不安全的。一位名叫Norma Levitt 的妇女的家人为她的误死起诉。Norma去医院进行髋部更换手术。手术很成功,但Norma却死了。 Norma死于一次输血之后,血液是经过微波炉加温的。这是第一次有重大证据表明用微波炉加热物品对被加热的物品的化学性质造成了根本的破坏。 如果仅用微波炉把血液加热到体温,就能使血液包含致人于死命的毒性,那么我们用更高的温度在更长的时间内加热食品,又会什么情况呢? 微波炉的作用远不止于把物体加热那么简单。食物的分子吸收大量的能量,足以分解蛋白质的分子结构,导致通常情况下不会发生的分子异变。结果,许多新的奇怪的分子出现了。   问题就在这里。食物的分子结构发生了改变,产生了人体不能识别的分子。这些奇怪的新分子是人体不能接受的,有些具有毒性,还可能致癌。因此,经常吃微波食品的人或动物,体内会发生严重的生理变化。   瑞士的实验在瑞士,瑞士皇家科技协会的Hans Hertel博士和Bernard Blanc博士经过实验发现,微波加热破坏了食物的营养成分。他们还测量了吃微波食品志愿者血液的病中理变化。 Hertel和Blanc的发现深刻而令人震惊。研究人员发现志愿者血液中的红细胞减少了,这意味着血液携带的氧气减少,人体组织无法完全得到所需的氧气。相反,白细胞和胆固醇都增加了。白细胞增加会引起人体的压力和紧张,通常只有当人体感染急性疾病、细菌感染或细胞受损坏时,白细胞才会上升。 此外,淋巴细胞减少了。淋巴细胞是一种特殊的白细胞,对产生抗体有重要的作用。所有这些现象对人体都没有好处。 当你把食物放进微波炉时,或许你从未想过这会造成虚弱的免役系统和缺氧的身体组织。 这还不是最坏的,研究人员发现,这些食用微波食品的志愿者的血清会导致发光细菌发射出更多的冷光,似乎微波中的能量被转移积蓄在食物的分子链中,改变了血清的能量结构,当细菌遇见血清时,就受到刺激发出光线。 这一发现甚至使我们对饮用微波加热的水是否安全发出了疑问。 很可能会有残余的能量储存在水原子的原子链之间。所有这些都告诉我们,微波食品包含了不同于普通食物的分子和能量,人体吸收异常的分子和能量,不利于健康。让我们来看一看其它研究的结果……   苏联的研究前苏联进行了大量关于微波对人体危害的研究。这些研究在Kinsk的无线科技研究所进行。这些研究表明,遭受微波辐射和食用微波食品会造成严重的健康问题。 结果,苏联于1976年取缔微波炉的使用,并对应用微波辐射制定了非常严厉的限制。苏联还发表了全球警告,指出微波炉和其它微波设施对环境和生物健康的危害。   在美国,俄利根波特兰的亚特兰提斯成长教育中心也曾发表过苏联的研究发现。苏联人发现,无论何种食物,一旦经过微波加热,都会产生已知的致癌物。 肉类、奶类、谷物、水果和蔬菜都会产生引起癌症的化学物。 除此以外,研究人员还发现,吃微波食品的人的消化系统紊乱,淋巴系统发生障碍,血液中的癌细胞增加。 统计数据表明,经常吃微波食品的人更容易患胃肠癌,消化系统也会逐渐崩溃。 苏联人还发现,所有实验中的食物的营养价值都降低了。微波食品的营养价值减了少60%至90%,包括矿物质和生化酶,维生素B、C和E,以及抗脂肪胆物质,甚至连蛋白质的营养成分也减少了。 研究人员还发现了荷尔蒙异常情况,特别是男性和女性荷尔蒙的分泌和平衡出现异常。此外,细胞膜的电解性出现不稳定现象。维持正常的细胞膜电解性对细胞的健康和细胞间的连接是至关重要的。 长期食用微波食品会导致永久性的脑损伤,造成记忆力下降,注意力无法集中,情绪波动,智力下降。   Lita Lee博士是《微波辐射对健康的影响--微波炉》一书的作者,也是我的广播节目的嘉宾。她在书中写道,每台微波炉都会泄漏辐射。 微波烹饪的食物会产生有毒和致癌的附加物。Lee博士观察了食用微波食品者的疾病状况,发现其中淋巴紊乱的状况,患者很容易得某些癌症,包括肠胃癌,并和容易造成消化系统的紊乱。      结论:我们必须记住三件事:   第一、微波食品会产生新的有毒甚至 致癌的化合物; 第二、食物的营养价值严重流失;   第三、当你吃微波食品时,身体会暗中产生一定的变化。这些食物容易导致癌症,荷尔蒙失调,淋巴和消化系统紊乱,血液和免疫力异常,情绪低落,永久性脑损伤,甚至还有心脏病。 了解以上所有的事实后,很难想象还有愿人意继续吃微波食品。 为了避免所有微波食品,当你在餐厅吃饭时,最好问一下有什么你点的菜在微波炉里加热的,如果有,就不要点。 从你看到这些消息开始,我建议你拔掉微波炉的插头,大家最好少用微波炉,甚至不用微波炉。它带给我们的弊大于利! (转载~人民日报) 看过了必须转告诉每个家庭等于救了每个人的寿命 ! [驚訝]真的太可怕了无形杀手!
    1 人回報2 則回應8 年前
  • 法國總統馬克隆的內部講話令人震驚深省 https://mp.weixin.qq.com/s/t32IhT1Kb0pHd_xNvkIIi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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