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玻璃是新竹的特產﹔也因為有矽﹔新竹產矽﹔所以有了玻璃產業﹔也因為新竹產矽﹔因為有了半導體產業﹔半導體重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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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轉貼: 當台灣朝野在討論雞毛蒜皮小事時,重要產業卻悄悄流失了... 郭董:今後想賺一塊錢都很辛苦! 澳門某賭王曾說;那一個人顧槍手殺我,槍手請殺回去,我用他兩倍價碼顧用你! 中國大陸半導體市場,就用此招領先全球。 2017年,臺灣從大陸賺了3.5兆台幣(7534億人民幣),將近一半是從半導體上賺的。比起這個「韓流」,招攬陸客在夜市買買幾百元一包的水果,那個小錢連九牛一毛都算不上。這才是賺錢,但是,這種日子過不了太久了。 2019年年底,大陸的半導體產值將首次超過臺灣。 2018年,台積電創辦人張忠謀退休,臺灣半導體領先全球的時代,可能也結束了。年產值超過2.28兆的半導體產業,是臺灣真正的金雞母。但是,這隻金雞母卻跑到別人家裡築巢了。 當然,這不是第一次了。 前幾年,三星的晶片制程一直被台積電壓著打。 直到重金挖來了台積電的二號人物梁孟松,三星才在14nm上翻了身。硬生生從台積電嘴裡,搶下了蘋果晶片的部分訂單。 而現在梁孟松,這個人又被中芯國際挖到大陸了去。梁孟松入職之後,僅用半年多就把中芯14nm制程試產良率,從3%提升到95%。 和梁孟松一樣為大陸所用的臺灣半導體人,大約還有3000名。這3000人,大概是整個臺灣最能賺錢頂尖的3000人了。 但是臺灣留不住他們了。因為大陸能給的,臺灣給不了高薪與平臺,政府跟企業、勞工永遠搞不定,這是吸引這群人到中國大陸的關鍵。 當年,三星挖梁孟松的時候,做足了誠意。除了薪水直接漲三倍之外,還出動行政專機,載他和其它台積電前員工定期往返臺灣和韓國,公私兼顧。 但是比起大陸的挖人手法,三星這個就是小巫見大巫了。 三顧茅廬算是誠意滿滿了吧?但是大陸為了挖人,直接在『茅廬』住下了。 大陸廠商的代表,直接在新竹的高檔飯店住了半年,當作「挖角基地」。 他們先找獵人頭公司,開出條件,讓台灣人幫他們拼命挖人才。 條件是:『挖一個人,給跳槽者年收入的40%作為酬金』 也就是說,挖到一個資深工程師,獵頭公司就可以拿到百萬台幣的酬金。 如果挖到一個副總級的人才,那就等於撿到一台雙B車了。 一時之間,新竹工業園區的咖啡廳,各種高級人力仲介專員頻頻出沒。 他們的說法是:『去大陸吧』『3年就能就賺夠退休的錢。』『有小孩在念書是吧?』 『每年提供台商學校全額學費補貼。』『不忍心拋棄原來的同事?』 『那大家一起去吧』 在大陸的高薪攻勢下: 『南亞科一次流失了48名高級技術人才』 『華亞科兩年跑了約400人的高級工程師』 有的工廠受不了,派保全人員去轟走這些獵人頭的仲介,結果連保全都被挖了。 當然,這種挖牆角戰術是全面性的,不是只有這種單兵作戰…. 大陸是全力出手,把整個半導體產業鏈都挖走了…. 兩三年前,台積電在南京廠一動工,直接吸引台灣上下游約兩百家廠商跟著進駐,從IC設計、設備商到化學原料等等,應有盡有。估計所謂科技新秀走了上萬員。 上到荷蘭設備商ASML,下到靠台積電吃飯的臺灣半導體工程商:帆宣、亞翔、漢唐,全都形影不離的跟了過去。 從一個人,一座廠,擴散成一百家供應商,再擴散成一千個、一萬個人才。 在亞洲,只有具備了全產業鏈的中國大陸才具備這種吸引力。 大陸是直接三年複製了一個新竹科學工業園區….. 可是,2019年的第一個月已經過去了….臺灣從上到下,沒有人在討論…. 網路上,電視上,討論的是鋪天蓋地的雞毛蒜皮..... 未來,在中美貿易戰的大背景之下,我們可能只剩下如何在夜市賣陸客高價水果的議題了…. 比起這個威脅,在機場阻擋中國大陸的豬肉入境,進賺個罰金,只能算是在傷口貼OK蹦... 只會從退休軍公教身上挖錢外,這個政府還懂什麼槌子? (轉傳之文章)
    3 人回報1 則回應7 年前
  • 史欽泰,把「桃花源」從遁世變現世(上) 沈珮君 文 ▋台灣半導體產業的開路先鋒 雖然歷史沒有what if,但是從頭覆按時,關鍵時刻若作出不同決定……?細思極恐。 「如果沒有台積電,2026年以後,所有的自動駕駛都會不見。」台積電董事長魏哲家在今春台大EMBA演講時,描述一個不能想像的世界。何僅自動駕駛會不見,蘋果手機升級也沒辦法那麼快,AI可能仍只存在科幻電影裡。 「如果沒有台積電……」,人類文明史會改寫。 台積電現在似乎等同「張忠謀」三個字。他說,他建立台積電,充滿酸甜苦辣。他的酸甜苦辣中沒有多所著墨或者他不盡知道的是,當他還在美國「德儀」為自己墜落的職涯力挽狂瀾時,貧困的中華民國政府已憑藉海內外幾個人的毅力,以莫名的信心,克盡萬難說服立委、建立工研院體制、擠出鉅款,派出四十多位工研院同仁去美國半導體大廠RCA付費學習(不是川普說的「偷」),1976年起連續三年,每年付給RCA一百萬美元。更不可思議的是,這群平均二十八歲的台灣工程師,回來試產,良率就超過美國師父,RCA驚訝之餘,想把這座台灣第一家半導體示範工廠買下。 當年如果賣了,後來就沒有聯電、台積電及一連串科技大廠,這些如地殼運動一般一個一個拱起、聳立、綿延的護國山脈了。 RCA想把工研院第一座示範工廠買下,並聘用全數員工,這是很好的條件,也是對台灣才剛踏入半導體的成績很大的肯定。工研院時任院長方賢齊在工研院成立二十五周年時回憶此事,坦言「當時很多人很心動」。怎能不心動呢?七、八○年代,台灣面對聯合國、美、日、韓接二連三的背棄,如翻騰在巨浪的孤舟,當時很多人千方百計移民,第一目標就是美國──流著奶與蜜的夢土。何況台灣這座官方出資的工廠,只是「示範」,還常遭杯葛,充滿不確定性,若見好就賣給美資,豈不甚好? 但是,這第一座半導體廠的第一位廠長史欽泰卻有不同看法。他一向溫良恭儉讓,那天卻罕見地以沉重語氣告訴方賢齊:「如果把這座廠賣給美國人,我當年回台灣貢獻國家IC(積體電路)計畫的意義就沒有了,我會辭職。」他明確表示不會跟著工廠轉移到RCA旗下去。 方賢齊很感動,另一方面也覺得「當頭棒喝」。是啊,我們所為何來?只是要做一家工廠賣掉?還是要為台灣發展產業、提升台灣電子業?政府派人赴美學習半導體技術的初衷是什麼? 史欽泰孤臣孽子的心情,敲醒了正作著「美」夢的人。 史欽泰,台糖子弟,高雄茄萣漁村之子,在美國普林斯頓以全額獎學金拿到博士學位後,在聖地牙哥一家電腦公司找到一份穩定的工作,但是,「我一心一意要回台灣」。他必須回來,因為他要直面自己的土地、回答自己:「我能為台灣做什麼?」 1969年他赴美留學,1970年日本宣稱擁有釣魚台主權,1972年美國將二戰後占領的「琉球群島」(含釣魚台列嶼)交給日本,掀起華人憤怒。普林斯頓台灣留學生組成「保釣行動委員會」,聲量很大,是保釣大本營之一。史欽泰雖未直接參加,但在同學聚會中,不斷聽到保釣運動的消息,群情沸騰,而他相對沉默:「我從小個性就不會很強烈,沒有情緒。我碰到問題不會著急,不會生氣,我只是想:應該怎麼解決?我能為台灣做什麼?」 從此,「我能為台灣做什麼?」成為他一生的功課。 ▋出去,就是為了回來 史欽泰出生在台灣光復第二年(1946),當年年底,世界第一個電晶體誕生,而台灣的戰後嬰兒潮正才一個個呱呱墜地,赤腳長大。 史欽泰生長在漁村、蔗田,曾與阿嬤住在茄萣海邊,大家日子都不好過,一下雨,家家戶戶土糊的地都是黏黏的泥水。他小學三年級搬去父母住的台糖農場宿舍,上學必須搭乘台車,一搖一晃離開遼闊的蔗田,再走路到學校。 他台南一中畢業後,保送台大電機,北上租了一間兩個榻榻米大的房間,每天三餐最多十元,從未感匱乏。 畢業退伍,赴美深造。出國的那一年,正是阿姆斯壯登陸月球的那一年,而史欽泰才第一次搭飛機。他踏上美國的土地,正是晚上,燈火燦爛,他用shock(震撼)形容自己受到的衝擊:「美國怎麼這麼亮?」真正的問題是:台灣,我的故鄉,為什麼這麼暗? 當時台灣街燈不多,昏昏滅滅,連電扇也才普及不久。 史欽泰從未覺得自己貧窮,但踏上他鄉的第一步,他深深體會到,我們國家落後太遠了。 「出去,就是為了回來」,他本來拿到博士就想回台灣,他跟住在普林斯頓附近的潘文淵先生面談、討教。潘文淵是RCA研發主管,1974年被政府請回評估如何提升台灣電子業,他建議我們發展積體電路,並閉門在圓山飯店十天,替台灣擬出「積體電路計畫草案」,早上十一點交給經濟部長孫運璿,下午兩點就通過了,孫運璿並保證負責籌措一千萬美元經費。 ▋「三不」之約 一個多月之後,就在工研院成立「電子工業研究發展中心」(知名的「電子所」前身),這是後來驅動台灣電子業轉型的強勁引擎。 又過一個多月,孫運璿飛到美東,叩開潘文淵家大門,懇託他為台灣組成一個「科技顧問團」。潘⽂淵立刻請來在美七位華⼈專家,到家裡與孫運璿晤談,當天 ,台灣半導體史上居功厥偉的「技術顧問委員會」(TAC,Technical Advisory Council)就非正式地正式成立了。這真是超級效率。 這些科技顧問每周六到潘府聚會討論獻策,潘文淵並為大家擬定「三不」之約: 一,不拿台灣政府一毛錢。參加此事,是為國家,不是為錢。(潘文淵更決絕,從台灣決定派人去RCA學習之後,他即提早兩年自RCA退休以避嫌,潘夫人也辭去美國教職,伴他頻頻來回美台,她說「成全他的愛國心」。潘文淵即使退休後也未拿台灣一毛薪水。) 二,不能占用上班時間。大家必須用個人時間為台灣奉獻。所以,周末開會。 三,不能洩漏在職公司的機密。 這群科技顧問的「三不」原則,大公無私,讓自己既做母國義工,也未背叛美國雇主,忠義兩全。數十年來「三不」一以貫之,連在第二年才加入的重量級半導體專家、中研院院士虞華年去年九十歲回憶此事時,對「三不」仍然倒背如流,尤其強調:「你不能為錢而來。」 史欽泰是TAC在美面試的學人,他聽了潘文淵建議,先在美國工作汲取經驗,一年多後,知道台灣的IC計畫已確定,立刻辭職返台,連老家都沒回,直接進入工研院。 ▋不進企業,留守工研院 史欽泰是第一波赴美RCA學習的十九人之一,他是製程部分領隊兼司機(只有他有留美經驗,會開車),同行的還有曾繁城、曹興誠、劉英達、陳碧灣、倪其良、戴寶通等人,這群不到三十歲的小伙子,沒有一個人知道自己將成為未來台灣半導體界明星,而台灣從此將成為世界半導體界的喜馬拉雅山。史欽泰當然也沒想到他後來在電子所長任內、親手衍生出去的台積電,將成為全球半導體業的聖母峰,他國可望不可及。 工研院是孵育半導體業的溫床,更是台灣科技人才的養成地,它鄰近清華大學,大樹林立,現代化建築錯落其間,儼若一座大學城。當年這附近都是稻田,根據工研院二十五周年「回首來時路」的訪談,第一任副院長顧光復回憶他和經濟部次長張光世一起到新竹尋找工研院用地的時候,「走的是狹窄坎坷的田間小路,張光世還摔了一跤」。與史欽泰先後回台報到的同學章青駒在電子所成立三十周年受訪時,回憶對工研院第一印象,也恍若隔世:「我有生以來第一次到新竹,走過一些從美國標準看來破破爛爛的建築,見了兩位穿著隨便的人事人員,這在當時讓我詫異極了。」 不僅地方破,薪水也爛。史欽泰生動地形容:「我在美國繳的稅,比工研院薪水還多。」他回台那年薪水一萬四,這已是相對高薪,一般教授才八千元。 史欽泰所為何來? 曾做過工研院董事長的張忠謀,在自傳中對工研院頗有一些「責之切」的批評,其中一點是:工研院的人只想做「研究人」,不想做「工業人」。 其中最知名的當然就是在工研院堅守二十七年的元老「老史」。史欽泰堅持不進企業,他以自己個性不適合為由,頑固地留守工研院,收入遠遠不如科技公司。 這是他的選擇。 「我不是只要做一家『企業』,我想做一個『產業』,我要做一個『生態系』。」史欽泰相信:「這才能確保國家獲利。」他認為台灣不僅要建立半導體業,整個電子業都應該要升級,他的夢想只能在工研院完成。 「半導體是人類有史以來最複雜的生態系」,聯電、台積電、台灣光罩、世界先進這些有上下游關係的上市半導體公司,都是先後自工研院衍生出去的,史欽泰是創建人、督導人、催生人。還有更多與工研院直接間接相關的公司。 他也帶領工研院著力個人電腦,電子、電信、通訊、航太、生醫。他興趣廣泛,喜歡跨領域,峰峰相連。而每次技術成熟、商機出來、民間搶入時,他就帶領工研院退出,他的名言是:「創新不易,策略性退出更難」,但唯有策略性退出,台灣中小企業才能一個個蹦出來,而工研院可把資源再投入新領域。 史欽泰是工研院年紀最輕、任職最久的院長,他在此落實夢想中的「科技桃花源」。 「桃花源不應該是遁世的,應該是現世的」,他不僅帶領同仁深耕研發,他還吸引外界有志之士進來,讓他們利用工研院的資源、光環,更快地實現科技理想。 「工研院沒有圍牆」,這個桃花源不會讓你找不到入口,史欽泰擔任院長時,建了開放實驗室及創新育成中心,史欽泰希望「這就是各種領域人才可以相遇、碰撞的平台,讓交流和火花自然產生」。 ▋台灣半導體產業的奠基者 人,有進有出。工研院成立五十年來,員工轉戰民間科技大廠的,至少兩萬人,「小魚進了大池塘立刻變大魚」,其中有一百多人出任科技大公司CEO或高階管理人員。此外,自1996年工研院育成中心成立以來,共有478家廠商進駐,其中三十一家在離開育成中心後成功進駐竹科、三十三家成功上市或上櫃。 「生而不有,為而不恃,長而不宰。」(《老子》)史欽泰在院長任內,不斷提醒同仁:「工研院沒有『自己』。我們唯一的『自己』就是台灣。」廠商壯大,就是台灣壯大;廠商需要工研院,就是工研院的成就。 史欽泰認為工研院的角色就是:「成就廠商,幫助廠商成為明日之星。」 無名,無利,無我,有人因此認為工研院是「悲劇英雄」。對史欽泰來說,「無私」、「利他」是明確的自我定位。 史欽泰自美回台更新身分證時,工研院因是財團法人,戶政事務所在他的職業欄寫著「社會服務」,他覺得對極了:「是呀,工研院就是社會服務。」他很高興自己的工作是「社會服務」。 史欽泰堅守在工研院「社會服務」,全力貢獻科技業,沒有分到一張股票,甚至為了避嫌,在職期間也要求太太絕不能買股票,「因為我太了解這些產業,這有利益衝突」。他認為「錢夠用就好」。 他很富足,他擁有的最大「紅利」是:台灣半導體成為一個生態系完整的產業,台灣電子業從一般裝配升級到多項世界第一第二,這是台灣真正的用實力走出去。有什麼能比夢想實現更富足? 前美國總統歐巴馬曾說,全球有兩個研究機構,世界應該重視:一個是德國的Fraunhofer Institute,另一個是台灣的ITRI,即工研院。 這應該是對工研院最大的肯定了。 史欽泰充滿感恩:「我的一輩子就是跟著台灣半導體業一起發展。」他說得太客氣了,他的主管胡定華,也是開創台灣半導體業的元老功臣,曾經讚美史欽泰:「在台灣半導體產業發展上,史欽泰是真正帶兵領將、創造契機的人。」 帶兵領將,他不罵人,不摔公文,工研院曾用「柔性革命」來形容史欽泰的領導風格及成就,而他把功勞推給每一位共同奮鬥的人:「我是偷懶的人,喜歡拉著大家一起做。」他認為,「我們的寶島變成閃亮的鑽石,是很多人的貢獻」,不是一個人。 曹操註《孫子兵法》:「善戰者無赫赫之功」,史欽泰印證了。
    35 人回報1 則回應1 年前
  • 「我喝的水裡有甚麼?」不知讀者諸君是否想過這個問題? 在新竹有五個家庭主婦動手去找答案,沒想到越找越心驚--頭前溪流域,也就是新竹市、竹北、新豐與湖口的主要自來水來源,居然有垃圾汙水、家庭污水,甚至金屬加工、晶圓廠的廢水排放進入。垃圾與家庭污水還能夠透過淨水廠加以處理,頂多就是自來水的消毒水味重了一點,但工業廢水內含的重金屬卻無法被淨水廠去除,重金屬將會持續累積--排放時在溪水累積、飲用時在身體累積。 有人可能會認為「處理過的工業廢水都有受到監測、控制在放流標準內」,換句話說就是「排放口出來的水的確含有一些對人體不好的東西,但都符合安全標準」,但我們要問的是,排放廢水裡的重金屬,雖然每間工廠都只有極微量,數十間工廠加起來又是多少? 每日飲用,在人體裡面累積的又會是多少? 訂定工業廢水排放的水質標準很重要,但我們總是想進一步,請問縣市政府對於「含化學溶劑的廢水,只要處理到符合人體健康標準,是否就能排放進自來水源裡面」 這個問題的立場為何? 頭前溪沿岸汙染 (製表:我要喝乾淨水聯盟) 主婦們追查發現頭前溪沿岸存在有晶圓及半導體製造、化學製藥、土石加工、玻璃業、醫院、光電製造等等產業,這些廠房有些在芎林的五華工業區,有的則直接設廠於竹東鎮上。先不說未登記在案、不受監管的小廠商,光看領有污水排放許可的廠商,過去就曾有多件違反水汙染防治法被罰鍰的紀錄(多為土石加工廠)。甚至到2017年九月止,還有超過千萬的罰款逾期未繳納,裁罰的執行狀況不佳。 至2017年9月止的水汙染裁罰狀況。來源:新竹縣環保局公開資訊 新竹的淨水廠尚無處理重金屬之設備 若把焦點放到製程會產生含重金屬及強酸工業廢水的工廠,在竹東、芎林就有八家。這八家廠商雖然沒看到違法紀錄,但確實持續在排放「處理後符合標準的工業廢水」進頭前溪。 自來水公司第三區管理處網站所提供的淨水流程中可以發現,其設置有快混、膠凝、加氯等設備,可以去除原水所含的垃圾、懸浮顆粒、殺菌消毒,但並沒有能夠處理重金屬的設備與流程。 新竹第二淨水廠處理流程,並無處理重金屬的設備與流程。 來源:台灣自來水公司第三區管理處網站 而目前環保署雖在「保護人體健康相關環境基準」裡面規定了所有公共水域的人體危害物質最大容許量,但不管是頭前溪水體檢測資料或是自來水廠資料,都沒有(也幾乎不可能有)所有種類重金屬的檢測結果。而這些知名、不知名的重金屬會在環境中累積、在水中累積、在身體中累積,會對人體產生甚麼影響?恐怕只有身體出狀況時才會知道了。日本兩次的水俁病事件也是在釀成重大災情後才獲得改善,但事後的補償能夠完全彌補失去的健康與人命嗎? 新竹湳雅淨水廠水質檢測項目,沒有檢測苯、三氯乙烯、二氯乙烯等化學溶劑相關項目,更別提個別廠商製程所使用的化學藥劑項目。 來源:台水公司公開平均水質。 工業廢水一定要排入飲用水取水溪流嗎? 資料查到這裡,主婦們產生了一個疑問:我們知道新竹縣市的各種工業園區都有法定的排污溪流,例如新竹市的客雅溪、新竹縣的新豐溪,那為什麼還要讓工業廢水排進縣市居民的飲用水、自來水來源的頭前溪呢? 於是主婦們組成「我們要喝乾淨水聯盟」,透過陸續拜會縣市議員、環保局長,並前往各NGO組織、校園進行公開講座,目標除了促使政府正視水質問題,也希望能透過訊息公開,讓所有喝水的人一起來監督、追求我們要喝的乾淨水。
    1 人回報1 則回應8 年前
  • 為何民進黨很怕新竹輸掉? 我們來整理一下,新竹到底有多少鬼故事。 先看錢的部分, 1、大車站計畫經費從65億跳升到104億, 2、棒球場從3.5億跳升到12億 3、總圖書館從8.5億元跳升到16.4億 4、關埔國小從2億追加到13.8億,而此案市府有意要再爭取中央補助3.7億,若成立,總經費就上看17億。 《請注意》 以上經費增加幅度,都是以倍數計..... 車站與總圖增加近2倍、 球場增加近4倍、 關埔國小更誇張,上看八倍之多, 四個項目總計原預算為79億,最後卻變成了近150億元。 而耗費的時間與成果呢? 棒球場搞了8年,還刻意挑在選舉年開幕,底牌掀開,結果是一座內外野場地都不合標準、女廁門裝反、樓梯滿是鐵鏽的球場,造成林哲瑄傷退,球場封館重做,周圍期盼球賽帶來生意的商家,希望全數落空,8年的瞎忙,換來了夢一場。 “關埔國小”蓋了6年,到今天也沒有完工,當初開開心心買房給小孩讀書的家長,做夢也想不到一間國小會怎麼蓋也蓋不完,最早進去的學生,可能整個國小生涯都在半個工地中渡過,學校想辦校慶,既缺操場,也缺廁所,在這科技之都,顯得格外悲涼。 學生從來沒有享用到一個完整的學校,那是什麼樣的成長滋味,你能理解嗎? 另外,大車站計劃從2017年開始動嘴,一連5年都沒有個影子,一直到今年10月,才要開始動工,時間點不早不晚,又是選在投票前夕,說是巧合,鬼才相信。 至於總圖,一再翻修重做,最新方案從2019年開始動嘴,到今年發包(又是選舉年),設計圖看來很美好,但參照上面三個例子,我們不敢多有期待,只要天花板不塌下來,女廁別再裝反,就謝天謝地。 以上總計共8年150億,結果一塌糊塗,我們都還沒有算動物園跟公園,就已經罄竹難書,實在很難理解,巿政怎麼可以爛到這種程度。 但凡事都有個道理,原來,林智堅本身就是偽雙碩士,生涯沒有什麼歷練可言,最大的投資,就是當了柯建銘的助理,選上市長,靠的是行銷包裝與政治勢力,跟專業沒有什麼關係。 另外,前幾天林智堅說因為新竹有矽,才有了半導體園區,我們才愕然發現,前巿長草包程度遠超乎想像,而沈慧虹在旁搗蒜點頭,證明草包不只一個人,爛掉的是一整個系統,因此,會有這樣的政績,是理所當然之事。 《很詭異的是》 8年150億爛帳, 1、不是媒體的焦點, 2、檢調也不感興趣, 3、偽雙碩士團隊還是有2成6的支持度。 倒是相比之下無聊至極,金額完全可忽略的助理費,卻可以吵的風風火火,還有國家機器+6家電視台協同追殺,搞得身心俱疲,儼然又是一個民主聖蹟,除了台灣,不知道還有哪裡能看見這種世界奇觀。 不要忘了,在打助理費之前,黨已經用了十幾個謊言去攻擊高虹安,行徑近乎媒體惡霸+詐騙集團,若民眾8年150億都不放在眼裡,過去所有謊言都當作沒看見,偏要相信詐騙者的宣傳,落入他們的思維裡打轉,那麼就別嘲笑去那些飛去柬埔寨,或者匯款給國外情人的大嬸。
    19 人回報1 則回應4 年前
  • 你在美、台媒體看不到的訊息、視野!!! 王尚智:很重要‼️台灣媒體還沒深度報導的消息,我認為,將會是今後相當重大的「國際觀察指標」。 首先,ASML 正式表達,拒絕配合美國政府 對禁止光刻機 輸出中國的政治施壓。 其次,德國總理 蕭茲 即將訪問中國,實際上還有 上百家德國企業的大型商業訪問團 隨行同訪。 這對於美國政府這些日子以來力求主導、步步進逼中國的:「1.)半導體產業封鎖,2.)全球供應鍊封鎖」,這兩大全球政經趨勢的今後形成與否,將有全新的思考與驗證。 最終驗證的是:「#政治力量是否真的足以 全面覆蓋並且對於經濟產業 有絕對的支配性」? . 荷蘭的 ASML,深耕中國市場也已經長達 30 多年,目前有超過 1,500 多名中國員工,服務超過 一千台光刻機的運營維護。 在多所保留的觀察了美國政府的態度長達一年以上之後,ASML在阿姆斯特丹股市一年來持續下滑的股價,在第三季的10月中旬終於來到了「對半腰斬」的程度! 腰斬的原因很簡單,如果ASML按照美國政府的作法,今後這個公司等同「完全沒有市場前景了」! 直到10月中ASML正式宣佈了將拒絕配合美國制裁出口中國的政策,股價即刻從破370美元,大幅回漲到490美元。 去年此時,美國政府開始有這麼點要打擊中國半導體的風向時,ASML的股價還穩穩在900美元左右。 . 說到底,企業與人一樣,原本活的好好的,即使天大壓力罩頂,最終還是要想辦法自身先活下去再說! 美國政府的全球施壓,包括對於歐盟其他國家與企業的「遊說」,卻從來沒有相應的「摘你果子、給你糖吃」。 包括歐盟與荷蘭媒體的評論中,也都相當深入的討論了美國對付日本東芝半導體的歷史,致使整個國家的科技領先就此崩潰,並且警告ASML要注意全球半導體一旦被美國政府搞成全球衰退的可能性。 . 我認為,早前全球「非美國管轄」的歐盟為主的科技企業,採取比較長且「保守的觀察」,主要在於觀察:美國在制裁中國之後,究竟將採取「哪些鼓勵補助?哪些抵制處罰?」 如今更多指標性的國際企業,終究先認真看到了他們自己的「生存、圖存」的優先順序! ASML在公開說明中,也特別提到了自身設備「採用美國的零件比例極少」! 這個委婉的說法,凸顯出一方面ASML已經具體評估了自身一旦「逆麟」,若遭遇美國連帶制裁美製零件出口的可能性;甚至一方面ASML也可能在這一年多來,關於今後「零件徹底去美國化」已經做好因應準備。 . . 德國總理蕭茲即將在11/3做出上任之後的「首度訪中國」,外交方面的解讀不少,但關於隨行同時有超過百家德國最主要的跨國、歐盟企業的「訪問團」,卻著墨不多。 根據德國媒體的評論報導,這次訪問團「報名踴躍空前」! 除了包括大眾汽車、默克製藥等全球五百大的德企之外,有不少是過去投資主力放在歐盟,對於中國市場原先「佈局不深」的工業製造業巨擘。 事實上,今年在美國企圖帶領全球施壓的氣氛中,今年1-8月德國企業對中國的投資,與去年同比反而默默的大幅擴增30%以上。 這個出乎意外的德企投資趨勢,主要特別隨著歐盟/德國天然氣與能源價格高漲的第二季度,加大選擇「移往中國投資」的攀升力度。 原因很簡單:未來五年內能夠有穩定能源價格、能穩定製造生產、對德國友好的國家地區「首選」在哪? 北京朋友告訴我,現在中國市場的高階管理獵人頭公司,最火最旺的就是「中德」語言與就業經驗的族群了。 . 歐盟國家中,只有法國走自己的路,始終是「完全不鳥」美國全面抵制中國市場發展的主要國家! 中法之間的市場發展與貿易合作,腳步完全沒有任何停頓,許多關稅優惠政策也在歐盟中相對保持優勢。 也因此值得注意的,這次來自「德國民間」為主要趨力,再加上德國政府也並不全然支持美國的排中政策,蕭茲的中國訪問除了一些「國際政治的勸說(關於烏克蘭、中俄關係)」,真正蜂擁上菜的,則是已經準備在談判桌上甚至要「簽字敲定」的諸多中德投資合作項目! 其中最令我印象深刻的是,當中還包括一個德國政府「同意中資收購德國半導體公司」的特殊項目~。 事實上,德國除了「不會放棄中國市場」之外,單單就「能源戰略」這個關鍵點上,中國本身今後一旦能提供相對於美國「趁火打劫」的昂貴能源輸出,恐怕也是不得不的戰略佈局必要。 畢竟除了印度之外,中國是現在是唯二可以「輸出」中東、俄羅斯各路能源的轉運大國之一。 . 除此之外,眾所皆知英國的新首相蘇納克,是當今英國政府中,少數專長於經濟並且強烈主張維持與中國經貿友好的政治人物! 英國如今經濟問題多方嚴重的程度,終究需要某些「外力拉動」的引擎與協助。 早夭的前首相特拉斯,之前堪稱「完全沒招」!才致使推出的能源經濟減稅計畫,被斥之如敝屣。 蘇納克的印度血統,就其聰明靈活程度,無疑會像當今「印度」那般,這一年多來悠遊穿梭在「美俄對抗、中美對抗」的國際緊繃中,反而賺得缽滿盆滿、滿手便宜到死的石油天然氣。 這也意味著,一旦「法國、德國、英國」在短期內,乃至今後若完全沒有乖乖順應美國拜登政府「制裁中國、排擠中國 」的政策趨向,美國「封鎖中國全球供應鍊」 的這一 核心戰略,就將徹底失敗! . . 說到底,關於「生存」這件事,無論一個人,一個企業、一個國家都是嚴肅以對。 美國對於中國一路的擴大封鎖,從最初的一個「華為」開始,點燃了對中國科技、半導體,乃至全球產業鍊、全球市場的封鎖的彷彿「不歸路」。 烏克蘭戰爭也似乎是「綑綁中俄」的一個契機,分力國際新冷戰陣營的合理性與時機點,就此生成。 . 美國處心積慮的佈局,如今慢慢出現處處「裂縫」,主要還是因為最終被看破手腳:一切都只是為了美國的自身利益! 無論是「民主意識形態、全球戰略威嚇」的各種「中國恐怖論」,乃至所有刻意針對的管制、制裁行為,特別是「要求遊說其他國家配合」,最終全都是「為了維持美國強大領先」!並且同時「壓根不管你自家產業死活」! . . 當然,國際政經情勢的風雲詭譎、動態複雜也從未能就此「定論於一切」,這也是我們之所以必須「透過國際趨勢動向、掌握台灣命運走向」! 包括「兩岸關係、海峽戰爭」的這個台灣命運的關鍵點,如今已經牢牢被釘在國際戰略的立體蛛網之中;再也不只是「國共關係、民進黨台獨」的過往兩大層面在主導著了。 至於半導體產業為主的國際動向,實在影響我們台積電為主的科技產業上下游的巨大產值份額,「台積電若有前景不測」,台灣的產業經濟也就此完蛋了大半! 某方面來說,「兩岸關係」隨著徹底溶入國際戰略關係,一方面國際觀察層面越來越複雜,但另方面島內觀察層面也越來越單純了。 島內的所有「政治經濟、產業農漁,同胞情懷、青年世代」都慢慢被吞沒了,直到在兩岸的終戰上,逐漸成為不足掛齒。 . ASML後續如何真正的突破,尤其在DUV、甚至EUV的光刻機的銷售上真能甩開美國各方的政經壓力? 這與「三星」相同,今後與其說是「中國市場的取捨問題」,倒不如說是這些跨國企業值得我們多多注意:「#將如何突破美國制裁中國的壓力」? 國際朝向中美陣營對抗的「政治新冷戰」,有沒有可能基於「你們對抗、我們想活」的國際大小企業的生存壓力與趨力,造就出另一股以法德英等大國「脫離新冷戰」的某一條新的路? 這些都是值得我們,去做些前瞻觀察的新角度;雖然台灣媒體與評論圈子,都還沒有人認真去思考這個國際走向的可能性。 台灣媒體的國際財經解讀視角,實在窄短到難受!除了引述自美國媒體報導,其他都要靠我們自己多方閱讀思索。
    1 人回報1 則回應4 年前
  • CNN 今天播出了對台積電董事長劉德音的專訪,而這場專訪的特殊之處在於:台積電高層難得地針對地緣政治風險公開發表了意見。 這場專訪,大致上有幾個問題意識: (1)為什麼台積電可以在先進晶片生產上佔據如此重要的地位? (2)台積電在半導體產業的優勢,對台灣在地緣政治上的意義是什麼?我們需要擔心,一旦中國攻台,台積電和先進晶片的產能,會落入中國的手中嗎? (3)台積電背後的整個「台灣奇蹟」,到底是怎麼辦到呢? 針對第一個問題意識,主持人 Fareed Zakaria 問了一個,大部分科技麻瓜都很想知道的問題——為什麼其他人想做出台積電生產的晶片,會這麼困難? 結果劉德音只是笑笑地說,「他們做得出來啊,只是(比我們)晚幾年而已。」 針對第二個問題意識,劉德音則說,「沒人能用強迫的方式(by force)控制台積電⋯⋯因為晶片製造設備非常複雜、精細,必須與包括美國、日本、歐洲在內的外界同步連結。」換言之,半導體這個產業,想關起門來自己幹是非常困難的。 CNN 在訪談影片中還放上文字說明,強調中國有 90% 的晶片仰賴進口,而台灣就是尖端晶片最重要的來源——也因此,近來中國才會希望要在晶片上自給自足、不再依賴進口。 這些訊息,基本上都在支撐劉德音的一個說法:「讓中國需要我們不是壞事」——因為在供應鏈上,中國不能沒有台灣的先進晶片;但就算用武力打下台灣、拿下台積電,被國際社會孤立的中國也很難讓台積電繼續運作下去,拿了也是白拿。 而且在劉德音看來,這件事不只反映在台積電而已,而是整個台灣的經濟都適用:「中國永遠無法奪下台灣的經濟、佔為己有,因為台灣的經濟,是建立在信任、開放的全球合作之上的。」 劉德音也強調,一旦真的發生戰爭,「最需要擔心的可能不是晶片,而是整個以規則為基礎的秩序,將會因此而瓦解。」 不過話說回來,台積電崛起的年代,確實就是 1980 年代末到二十一世紀初,也就是冷戰剛結束、「全球化」願景最動人的年代——台積電在這個背景之下,靠著「專業代工服務」的商業模式,一方面在國際供應鏈中找到了自己的利基,另一方面也分享了中國崛起的紅利。 一如張忠謀多次對「美國希望將晶片生產拉回美國本土」的作法不以為然,台積電或許也是這世界上,最不希望看到「全球化年代」告終的公司之一。 另外,對台灣人來說,這場專訪最值得注意的地方可能是——當 Zakaria 問劉德音「如何看待未來」的時候,劉德音有點出人意料地回覆道: 「不要因為我們靠近中國,就歧視我們。」 這句話很耐人尋味,也帶點歧義——這裏的「靠近」,可以指台灣位處中國門口、「無可奈何」的地理特性(誰叫台灣就長在這裡,算我們衰好嗎?),可以指台灣在歷史、文化上和中國千絲萬縷的關係,但也可以指台灣和中國之間很高的貿易依存度。 不過劉德音也很明確地釋放了訊息,希望世界把台灣「當作一個獨立的個體」來看待: 「不論你們和中國的關係如何,台灣就是台灣。外界應該把台灣看作一個充滿活力的社會,我們想持續為世界釋放創新的動能。不要因為我們和鄰國有爭端,就感到害怕,這並不值得。」
    3 人回報1 則回應4 年前
  • [工程師看政治] 我們來整理一下,新竹到底有多少鬼故事。 先看錢的部分,大車站計畫經費從65億跳升到104億,棒球場從3.5億跳升到12億,總圖書館從8.5億元跳升到16.4億,關埔國小從2億追加到13.8億,而此案市府有意要再爭取中央補助3.7億,若成立,總經費就上看17億。 請注意,以上經費的增加幅度,都以倍數計,車站與總圖增加近2倍、球場增加近4倍、關埔國小更誇張,上看八倍之多,四個項目總計原預算為79億,最後卻變成了近150億元。 而耗費的時間與成果呢? 棒球場搞了8年,還刻意挑在選舉年開幕,底牌掀開,結果是一座內外野場地都不合標準、女廁門裝反、樓梯滿是鐵鏽的球場,造成林哲瑄傷退,球場封館重做,周圍期盼球賽帶來生意的商家,希望全數落空,8年的瞎忙,換來了夢一場。 關埔國小蓋了6年,到今天也沒有完工,當初開開心心買房給小孩讀書的家長,做夢也想不到一間國小會怎麼蓋也蓋不完,最早進去的學生,可能整個國小生涯都在半個工地中渡過,學校想辦校慶,既缺操場,也缺廁所,在這科技之都,顯得格外悲涼。 學生從來沒有享用到一個完整的學校,那是什麼樣的成長滋味,你能理解嗎? 另外,大車站計劃從2017年開始動嘴,一連5年都沒有個影子,一直到今年10月,才要開始動工,時間點不早不晚,又是選在投票前夕,說是巧合,鬼才相信。 至於總圖,一再翻修重做,最新方案從2019年開始動嘴,到今年發包(又是選舉年),設計圖看來很美好,但參照上面三個例子,我們不敢多有期待,只要天花板不塌下來,女廁別再裝反,就謝天謝地。 以上總計共8年150億,結果一塌糊塗,我們都還沒有算動物園跟公園,就已經罄竹難書,實在很難理解,巿政怎麼可以爛到這種程度。 但凡事都有個道理,原來,林智堅本身就是偽雙碩士,生涯沒有什麼歷練可言,最大的投資,就是當了柯建銘的助理,選上市長,靠的是行銷包裝與政治勢力,跟專業沒有什麼關係。 另外,前幾天林智堅說因為新竹有矽,才有了半導體園區,我們才愕然發現,前巿長草包程度遠超乎想像,而沈慧虹在旁搗蒜點頭,證明草包不只一個人,爛掉的是一整個系統,因此,會有這樣的政績,是理所當然之事。 但很詭異的是,8年150億的爛帳,不是媒體的焦點,檢調也不感興趣,偽雙碩士團隊還是有2成6的支持度。 倒是相比之下無聊至極,金額完全可忽略的助理費,卻可以吵的風風火火,還有國家機器協同追殺,搞得身心俱疲,儼然又是一個民主聖蹟,除了台灣,不知道還有哪裡能看見這種世界奇觀。 不要忘了,在打助理費之前,黨已經用了十幾個謊言去攻擊高虹安,行徑近乎媒體惡霸+詐騙集團,若民眾8年150億都不放在眼裡,過去所有謊言都當作沒看見,偏要相信詐騙者的宣傳,落入他們的思維裡打轉,那麼就別嘲笑去那些飛去柬埔寨,或者匯款給國外情人的大嬸。 警政署擋不住詐騙,正如我們無法阻止民眾投票給黨。
    30 人回報1 則回應4 年前
  • 4萬點的台股狂歡,背後竟然是800萬傳產勞工的裁員與無薪假危機!當所有人都在喊科技業買房像買菜,這幾個老字號大廠卻直接示範了什麼叫斷崖式崩盤。 最近新聞打開,不是AI就是半導體,股市飆破新高,好像全台灣人都在竹科上班一樣。但真正的社會底層邏輯是,當少數人賺到流油,多數人正在面臨沒頭路的生死關頭。 😱 我們先來點名一下最近血淋淋的「陣亡名單」。 知名輪胎大廠普利司通新竹廠,毫無預警宣布關廠。一刀切下去,550個家庭的飯碗直接砸碎。這可不是什麼不知名的小作坊,而是響噹噹的外商大品牌。 你以為只有這一家撐不住?錯了。日本美妝巨頭資生堂,也跟著宣布明年要收掉新竹的工廠。這些曾經被長輩認為是穩定代名詞的鐵飯碗,現在生鏽得比誰都快。 往南走,長春集團旗下的信昌化工高雄林園廠,產線早就無聲無息停擺了2個月。現在直接宣告整廠裁撤,上百名老員工連下一頓在哪裡都不知道。 再看看北部,撐了足足45年的老牌紡織大廠新昕纖,被嚴重虧損壓垮,90名員工直接捲鋪蓋走人。龜山廠大門一拉,幾十年的青春全鎖在裡面,連個水花都沒濺起來。 這到底怎麼回事?台股不是衝破天際了嗎?GDP不是好棒棒嗎? 業界大老說得很白,疫情後的全球產能過剩,加上通貨膨脹,市場根本吃不下。更殘酷的是,對岸因為自己內需爛爆,把一堆便宜到見骨的產品瘋狂往外倒,直接把台灣傳產壓在地上摩擦。 台灣的傳產多半是中小企業,沒資金、沒技術、更找不到人。現在還得面對這種毫無底線的低價競爭,根本是拿美工刀在對抗人家的加特林機槍。 來看看最殘酷的數字對比。台灣科技業和半導體業,總共加起來大約100萬人。但傳統產業的從業人口,可是足足有800萬人! 這800萬人撐起了台灣社會的底盤,但在這波AI狂潮裡,他們連一滴肉湯都喝不到。經濟天秤早就嚴重傾斜,傾斜到快要翻車了。 不只傳產慘,連帶的服務業、觀光業、遊覽車、飯店到糕餅伴手禮,全都在苦撐。說好的觀光復甦根本沒看見,缺工加上生意難做,只剩下老闆跟員工大眼瞪小眼。 我們再來看看主計總處最新公布的薪資統計,這數字真的會讓人氣到笑出來。 ⚖️ 全台灣有將近7成的受雇員工,薪資根本達不到平均數的48706元。更慘的是,經常性薪資的中位數只有39133元。 這代表什麼?代表全台灣有一半以上的上班族,每個月連4萬塊都領不到! 看著股市破紀錄,再看看自己乾癟的戶頭,這種「K型發展」的經濟奇蹟,說穿了就是富的買跑車、窮的撿紙箱。 那些拿著百萬年薪的科技新貴,跟每天在工廠擔心明天會不會被資遣的傳產勞工,雖然活在同一個島上,卻像是身處兩個平行的宇宙。 如果高層只顧著看那些高稅收、高外銷的科技巨頭,不趕快把資源分一點過來協助傳產轉型,等到這些老廠一家接一家倒閉,滿街失業人口的社會未爆彈絕對會被引爆。 4萬點的股市狂歡,掩蓋不了半數人月薪不到4萬的悲哀。這場只有100萬人拿到VIP門票的派對,剩下的800萬人只能在門外負責清理垃圾。這粉紅泡泡戳破了,恐怕連渣都不剩。 💸
    33 人回報1 則回應21 天前
  • 為何明金黨很怕新竹輸掉﹔為何科總管選前哭﹔ 黨政媒體側翼全部用抹黑鋪天蓋地的要高下台﹔ 選後輸了再發動檢調小案大半﹔這套劇本早就套好了。 我們來整理一下新竹到底有多少鬼故事。先看前的部分。 一﹔大車站計劃經費從65億跳升到104億﹔ 二﹔棒球場從3.5億跳升到12億﹔ 三﹔總圖書館從8.5億元跳升到16.4億﹔ 四﹔官部國小從2億追加到13.8億﹔ 而此案是否有意要再爭取中央補助3.7億﹔ 若成立﹔總經費就上看17億﹔請注意。 以上經費增加幅度都是以倍數級。 車站與總圖增加近兩倍﹔球場增加近四倍。 官部國小更誇張。上看八倍之多﹔四個項目總計原預算為79億。 最後卻變成了近150億元﹔而耗費的時間與成果呢? 棒球場搞了八年﹔還刻意挑在選舉年開幕。 底牌先開﹔結果是一座內外野場地都不合標準。 女側門裝反﹔樓梯滿是鐵鏽的球場。 造成林哲軒商退。 球場風管重做﹔周圍期盼球賽帶來生意的商家。 希望全書落空﹔八年的瞎忙﹔換來了夢一場。 官部國小蓋了六年﹔到今天也沒有完工。 當初開開心心買房給小孩讀書的家長﹔ 做夢也想不到一間國小會怎麼蓋也蓋不完。 最早進去的學生﹔可能整個國小生涯都在半個工地中度過。 學校想辦校慶﹔既缺操場﹔也缺廁所﹔在這科技之都顯得格外悲涼。 學生從來沒有想用到一個完整的學校。 那是什麼樣的成長滋味﹔你能理解嗎? 另外﹔大車站計劃從2017年開始動嘴。 一年五年都沒有個影子﹔一直到今年十月。 才要開始動工﹔時間點不早不晚。 又是選在投票前夕﹔說是巧合﹔鬼才相信。 至於總圖﹔一再翻修重做。 最新方案從2019年開始動嘴。 到今年發包﹔又是選舉年﹔設計圖看來很美好。 但參照上面三個例子﹔我們不敢多有期待。 只要天花板不塌下來﹔女廁別再裝扮就謝天謝地。 以上總計共八年150億。 結果一塌糊塗﹔我們都還沒有算動物園跟公園。 就已經慶祝難書。 實在很難理解福政怎麼可以爛到這種程度。 但凡事都有個道理。 原來﹔林志堅本身就是北雙碩士。 生涯沒有什麼歷練可言。 最大的投資就是當了柯建明的助理。 選商市長靠的是行銷包裝與政治勢力。 跟專業沒有什麼關係。 另外﹔前幾天林志堅說因為新竹有戲。 才有了半導體園區﹔我們才惡然發現。 潛伏長草包程度遠超乎想像。 而沈慧紅在旁打算點頭﹔證明草包不止一個人。 爛掉的是一整個系統﹔因此會有這樣的政績。 是理所當然之事。 很詭異的是八年150億爛賬﹔一﹔不是媒體的焦點。 二﹔剪條也不感興趣。 三﹔偽雙碩士團隊還是有兩成六的支持度。 倒是相比之下無聊至極﹔金額完全可忽略的助理費。 卻可以吵得風風火火。 還有國家機器加六家電視臺協同追殺。 搞得身心俱疲﹔儼然又是一個民主聖機。 除了台灣﹔不知道還有哪裡能看見這種世界奇觀。 不要忘了﹔在打助理費之前。 黨已經用了十幾個謊言去攻擊高虹安。 行徑近乎媒體惡霸加詐騙集團。 若民眾八年150億都不放在眼裡。 過去所有謊言都當作沒看見。 偏要相信詐騙者的宣傳落入他們的思維裡打轉。 那麼就別嘲笑去哪些非去柬埔寨。 或者匯款給國外情人的大嬸。 為何基隆的蔡世穎跟黑道的利益關係牽扯上一茬了嗎? 為何桃園多項的工程弊案擱置不辦? 一個小小立委的行政費六十萬之用 可以動用黨政媒體瘋狂的猛攻猛黑。 聰明的人全都看得出來。 你們想幹嘛? 台灣的百姓都在看。 都在等那麼一天。 水會清。 做過的永遠逃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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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全球最身價(高薪)的女CEO出身台灣!一本猶太經典,養出AMD救星蘇姿丰. 今年超微(AMD)市值破千億美元,執行長蘇姿丰再度被看見。這個台南 ..全球最高薪女CEO出身台灣!一本猶太經典,養出AMD救星蘇姿丰 今年超微(AMD)市值破千億美元,執行長蘇姿丰再度被看見。這個台南女兒,為何能不斷突破自我,挑戰極限?原來是父親當年在美國一個發現,奠定他教養女兒的方式。 天下雜誌706期 文 彭子珊 2020-09-08 2018年底,世界第一大半導體公司英特爾遇到一連串的危機,連執行長人選都陷入難產。當時業界傳聞,英特爾董事會有意挖角對手超微(AMD)執行長蘇姿丰(Lisa Su)。 「如果Lisa願意,就真的太好了,」一位美國英特爾主管當時興奮地告訴《天下》,他也有點黯然地說,「但她應該不會來。」 現在,台南出生、2歲就隨父母移民紐約的蘇姿丰,已成為美國科技業耀眼巨星。 從她2014年接任執行長,6年來,超微股價翻漲近30倍,公司市值更在今年首度突破千億美元,寫下歷史新高。 她也因此被《Fortune》評為全球最有影響力的50名女性之一。 根據美聯社和研究機構Equilar調查,蘇姿丰以近6000萬美元的年薪,成為2019年標普500企業最高薪執行長,也是全球史上最高薪的女性執行長。 蘇姿丰最讓人津津樂道的一段軼事,是她年輕時,被IBM重點栽培,指派出任當時執行長葛斯納的特助,得以近距離見證這個傳奇人物,如何「讓大象跳舞」,打造科技業史上最驚人的起死回生案例。 承襲爸媽的高標準 為團隊催出120%達成率 而現在,在充滿陽剛味的半導體產業裡,總是一身黑色套裝、腳踩高跟鞋登場的蘇姿丰,正在用前所未見的驚人速度,打造屬於自己的傳奇。 在美國長大、只會說簡單中文的蘇姿丰,在《紐約時報》專訪時,將自己站在科技頂峰的驚人成就,歸功於來自台灣的爸媽。 她說父母總是盡力確保她達成高標準。「他們不會問我『要不要』,而是直接說『妳應該這麼做』。」 她直言,這樣的教育成就了她,讓她相信「只要專心去做,一定可以做到更多。」 領導超微時,她會試圖從團隊中催出120%的成果。 蘇姿丰認為,如果一個團隊以為他們已達到某個程度,其實他們應該還可以再超出20%。就算差了一點沒達標,「你還是超越自己原先以為的能力極限。」 16歲那年夏天,預見未來 別人放暑假,她參加最頂尖夏令營 如果,回顧蘇姿丰16歲那年夏天,就不會對她今日的成就,感到意外。 1985年夏天,16歲的蘇姿丰每天早上6點出門,趕著去一個小時車程外的罕布什爾學院,參加HCSSiM數學夏令營。 那是全美最頂尖、競爭最激烈的資優夏令營之一。 為期6週的課程,幾乎天天滿檔。7點半開始,蘇姿丰就在各種數學理論中穿梭,想辦法解出難題。短暫休息後,下午再從遊戲、運動中體驗數學應用。 暑假結束,她用營隊裡的收穫寫成論文,得到西屋科學獎準決賽入圍,這是美國最知名、也最頂尖的青少年科學競賽。 前一年的暑假,她過得一樣充實、精彩。當時她在摩根士丹利證券實習,寫出一款股票自動交易程式,讓電腦設定跌幅安全範圍,一旦超過就自動賣出。 3年後,她的創意,正好碰上道瓊指數單日暴跌500點的「黑色星期一」,啟動了大量拋售的電腦機制,讓那個帶她實習的股票交易員躲過一劫。 蘇姿丰中學跳級一年,高中直升紐約市區的布朗克斯科學高中(Bronx High School of Science),這是全美國最頂尖的高中之一。她的同班同學,有5人日後進入麻省理工學院,包括她自己。 但蘇姿丰可不是一般刻板印象的書呆子。她熱愛音樂,下課後的零碎時間常用來練習鋼琴,父親蘇春槐回憶,女兒甚至一度有意報考全球最好的茱莉亞音樂學院。 同時,她還當上了學生會長。 競選時,她發現全校上千位同學多數根本搞不清楚有誰參選,於是她出奇招,辦了一場熱鬧的活動,規定進場的同學買票不能付現,只能用支票付給她。在支票抬頭寫下「Lisa Su」的同學們,因而記住了這個名字,也讓她順利當選。 2002年蘇姿丰(左1)和表親環球水泥侯家,在紐約相聚。(環泥提供) 這些如超人般的學經歷,相當程度源自於蘇姿丰本身過人的天分,但也與父親蘇春槐的教養方式息息相關。 心法1:時間不留白 「社會這麼競爭,誰起步早誰贏」 例如,暑假是多數中學生最快樂逍遙的時光,打電玩、游泳、約會,但蘇姿丰總是行程滿檔。 「寒暑假我從不浪費,」蘇春槐曾告訴《天下》,他表示,平日學校功課很多,孩子要學課外知識,只得趁暑假。 這樣毫不留白,會不會給孩子太大壓力? 「沒辦法,現在社會這麼競爭,誰起步早,誰贏!」他果決地說。 「起步早」是蘇春槐教養準則的重點之一,他在女兒5歲時就開始抽考九九乘法,「許多成功的人都是起步比別人早,」他說。 蘇春槐表示,這源自猶太民族的教養心法。 18世紀著名的東正教猶太教士Schneur Zalman of Liadi的著作便指出,「當小孩開始講話,父親就要開始教導律典妥拉(Torah)。」 蘇姿丰出生在台南那年,蘇春槐到紐約攻讀哥倫比亞大學統計博士學位,他在2年後接來妻女,妻子羅淑雅隨後也在紐約市立大學進修會計。 羅淑雅畢業後先在一間猶太人開設的貿易公司工作,後來創辦汽車零件公司英格爾(Engross)。她的創業經驗,也啟發日後女兒從研發邁入企業經營。 蘇春槐拿到博士學位後,在紐約市政府社會局任職,當時他發現,紐約有上百萬猶太人定居,他身邊的鄰居、同事、醫生、律師等都有許多猶太人,他從此便開始鑽研猶太文化。 他曾在紐約台灣會館主持「週三開講」活動,分享他以猶太聖典《塔木德》(Talmud)培養傑出女兒的心得。 「要了解這個世界,就必須了解猶太人,了解猶太人的大智慧,」他在2015年的演講中提到。 《塔木德》如同猶太人的生活百科全書,是猶太文化中最重要的兩大經典之一。250萬字的內容,是2000位拉比(猶太教士或學者)歷經千年討論的累積,針對飲食、習俗、商業、藝術、醫學等面向寫成。 擁有1500年歷史,在猶太人流亡時期寫成的《塔木德》,沒有標點符號、沒有分段,猶太教士間的辯論時而如迷宮般迂迴,是一本父子之間口耳相傳的書。 蘇春槐潛心鑽研,撰寫心得摘要,每天晚上花30分鐘念一段小故事,學習如何把這套經典應用在教育、投資等各方面,也孕育了蘇姿丰的突破與成長。 心法2:福禍相倚 「接下問題公司,是妳立功機會」 蘇春槐認為,猶太智慧的一大重點,是福禍相倚的意識。 「好不見得永遠好,壞不見得永遠壞,所以好的時候要有不同心態,如果走下坡該怎麼辦?」他解釋,這樣的危機意識,就是來自於猶太人對事情的態度,「他們從來不看過去,就是展望未來。」 《塔木德》經文中就曾提到,人眼由黑色與白色組成,但為什麼神卻讓人透過黑色,而不是白色的部分去看東西?答案是,穿透黑暗,才看得到光明。 蘇姿丰近年寫下的傳奇,充分印證這個猶太格言。 她2012年被挖角到超微,並於2年後出任執行長,當時的超微岌岌可危,一度負債超過20億美元,全球裁員不斷,破產的傳聞甚囂塵上。 這個危機,在蘇家父女眼裡,卻是天賜良機。 蘇春槐告誡女兒,「人家公司不好才留給妳來,這是妳立功的機會。」 她上任後,快刀斬亂麻做出兩個重大決策。 第一,當時智慧型手機、平板電腦爆發成長,許多晶片公司都看好行動裝置需求。蘇姿丰卻逆勢而行,將公司有限的研發資源重押在個人電腦、筆電、伺服器裡的處理器與電腦繪圖晶片。 第二,將產品轉給台積電代工,寧可在2016年付給格羅方德3.25億美元高額補償,以擺脫之前簽的代工長約。 這兩個關鍵決策,讓超微得以受益於台積製程技術超越英特爾的典範轉移,主攻電腦、伺服器的兩大新產品線Ryzen、EPYC處理器,打得英特爾落花流水,股價也因此狂飆。 5年前在中國舉行的中美互聯網論壇,集結兩國重量級企業領袖,剛接任超微執行長不久的蘇姿丰也在列,與IBM董事長羅梅蒂是現場唯二女性。(達志影像/美聯社) 2019年,超微從處理器及繪圖晶片中賺得全年營收47億美元,幾乎是2015年的2倍。 新冠疫情催生的社交距離,也助長了筆電和伺服器的全球銷量,兩者都較前一年同期翻了一倍,超微跟著受惠。 心法3:超越自我 「挑戰最難領域,去打破現狀」 高二那年,蘇姿丰面臨人生轉折,數學與科學成績都是頂尖水準的她,可以像不少華人菁英選擇攻讀醫科,或者當個科學家。 當時蘇春槐告訴女兒,如果選念醫科,「畢業後頂多是一個普通的醫生,」應該挑戰複雜深奧的電機領域。 蘇姿丰日後也在麻省理工學院一路念到電機博士,「因為當時我認為(電機)是最難的,」她接受《紐約時報》採訪時回答。 當她屢屢被問到給年輕人的建議,總是說,「找出最困難的問題,然後自願去解決它。」 「我的最佳表現,都是在巨大的壓力之下達成,」她說。 這與父親的教誨,不謀而合。 蘇春槐常教誨子女,要不斷「超越自己」。他引用《塔木德》,「超越別人,不能算真正的優秀;超越自己的人,才是最優秀。」 他表示,超越自我就要打破現狀,有冒險精神向未知的領域邁進,再串聯不同領域的知識,產生新智慧。 美國官員體驗內建超微處理器的VR等新科技產品,近年超微的轉型,來自蘇姿丰(右1)對未來趨勢的精準判斷與執行力。(Getty Images) 蘇姿丰的職涯道路,就是「超越自己」的最佳例證。 她曾是世界最頂尖的半導體技術專家,發表過40多篇技術文章。早年投入研發、博士論文就以此為題的SOI(絕緣體上層覆矽)技術,現在已是業界熱門技術,廣用於多項高性能晶片。 蘇姿丰也因此獲選為美國國家工程院院士。 而她接下來竟完成從頂尖工程師,進化為頂尖企業家的困難轉型,成功帶領超微重返榮耀,被《巴倫週刊》(Barron's)評選為2019年世界最佳CEO,與巴菲特、亞馬遜的貝佐斯並列。 在父親的猶太教養學及母親的創業精神幫助下,她已不僅僅是「台灣之光」,甚至代表全球女性,突破科技業的性別天花板。(責任編輯:王儷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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