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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載>很好的比喻!
(I Don't Know?)請問你是校長,你該怎麼解決?
(I Don't Know?)一個學校宿舍原本是按照”生理”上的男生女生來安排住宿的房間,100人中有兩個同性戀(目前同性戀比率),這兩個都是生理上是男生,心理上卻自認為是女生的同學,這兩個人要求按照他們心理上的認定住進女生宿舍,否則就是岐視。
(I Don't Know?)校長回答說學校原先規定就是按照四生理上的區別(民法),但是這兩位學生主張修改學校規定,把校規改成可以按照自己”生理”或”心理”上的認定去住進宿舍,原來的98位學生出來抗議,說這會影響到我們原來的生活。
(I Don't Know?)校長說,要不這樣,我們立一個特別法來保障你們,把一些宿舍區隔出來給你們兩個專用,這兩位學生強烈抗議,說這個是岐視,你們還是沒有承認我們是女生的事實,並且認為要改正這98位學生的錯誤觀念,所以要另立一個性平等規定,強迫ˊ教導這98位學生要同意只要”心理”上自認為是女生的就是跟其它”生理”上是女生一模一樣, 享有同樣進女生廁所浴室及宿舍的權利。
(I Don't Know?)其它98位同學出來抗議,說民主社會,我們投票決定(公投),這兩位學生說這是人權問題,不能投票決定,堅持修改原有學校的宿舍規定,並且還要強迫其它98位學生要上性平等的相關課程,不接受這樣觀念的就是岐視。
(I Don't Know?)請問你是校長,你該怎麼解決?
(這個案例在美國已經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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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Lin標記此篇為:❌ 含有不實訊息

    理由

    關於此類謠言,是故意啟動一般對跨性別朋友不夠了解的人,心中的誤解和敵意。
    大家之所以現在會自動走到和自己性別樣貌符合的廁所,不是靠法律的規範,而是靠社會、文化的規訓。
    在廁所內,不論生理男女或跨性別,除非違反社會秩序維護法,在廁所內窺視他人(參見社會秩序維護法第83條第一款:有左列各

    出處

    https://lawfirmagainstrumour.blogspot.tw/2016/12/lp.html
    自認為女性,修法過後到底是上女廁還男廁?
    9 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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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人回報1 則回應7 年前
  • 這個中國最會玩的奇才!他用語言騙過了全世界! 作為一名中國人,會講33種漢語方言,以及英、法、德、日、俄、西班牙、拉丁、古希臘等多國語言。 他曾先後任教於: 康乃爾大學、哈佛大學、夏威夷大學、耶魯大學、密执安大學、加州大學伯克利分校等美國各大名校; 回到清華後的他,又教授:數學、物理、 中國音韻學、普通語言學、中國現代方言、中國樂譜樂調、 西洋音樂欣賞、心理學等課程。 他是數學家、物理學家、心理學家、 哲學家、語言學家、音樂家......也是中國現代語言學之父, 他是中國百年,都難再遇的最會玩的奇才,他用語言騙過了全世界,他就是趙元任 1892年11月3日,趙元任在天津出生了,剛一落地,還沒來得及哭上幾聲,他就差點被當做女孩紮了耳朵眼兒,原來他的父母在他出生前請了算命的,算命的說肯定生的是個女孩,於是他的父母提前備好了針,就等着他出生。 他的母親擅長詩詞及崑曲,他的父親中過舉人,擅長吹笛,被稱為 “晚清公子”。 書香門第出才子, 他從小就“異於常人”,對各種社會和自然現象充滿好奇, 喜歡觀察、比較、琢磨背後的規律,還愛跟保姆、親戚、同學學各種方言,曾經他祖父從常州請來,一位姓陸的先生教他唸書,用的是地道的常州音。於是他學會了用常州方言背誦四書五經。 他的聽覺特別靈敏,能在短時間內,就學會一種方言,此後終生不忘。 9歲時,他的祖父病逝,他隨着全家回到了老家常州青果巷, 在家塾二中讀書。 他又從大姨媽那兒學會了常熟話,從伯母那裡學會了福州話。 一般人語言能力最厲害的時候,就是幼兒時期,學什麼都快, 一旦年齡增長就沒那麼容易了。 但是他的語言能力, 從小到大都一直處於巔峰無敵的狀態。 1907年,15歲的他已會講8種方言,那時他考入南京江南高等學堂預科班,當時全校270名學生中, 只有3個是地道的南京人,他又從這3位同學那兒,學會了地道的南京話。 有一次,他和同學們在同一桌就餐,這些同學來自五湖四海, 一頓飯下來,他就用八種方言,跟同學們挨個兒交流! 那時的他就把學習當做趣味,因而產生了純粹的求知慾。上學對他來說,不是一件“苦差事”,反而是一項令人身心愉悅的探索之旅。 用他的話說:“最緊要好玩。 那時3年預科還沒讀完,他就報考了清華的留學官費生,考試前還自修了拉丁文。1910年7月21日, 他參加了在北京舉行的留美考試。這次考試一共錄取了70名學生,他名列第二,比同批考取的胡適、竺可楨等人,都要靠前許多(胡適第55名) 自然地,他就和胡適等人,一同坐船奔赴去了美國,從此,他和胡適之間建立了深厚的友誼。 到了美國後,進入了康奈爾大學。可是究競選擇什麼專業讓他很頭疼。老師瞭解到他語言天賦極高,推薦他選擇語言專業。 而他卻選擇主修了數學,還選修了物理學、哲學、邏輯學、音樂…… 完全和語言不沾邊。 作為一個中國留學生,他在該校的數學成績,獲得過兩個100分,一個98分, 保持了多年來,康奈爾大學平均成績的最高紀錄。 1914年,他順理成章獲得了數學學士學位。到了大學四年級,教授告知他,他同時具備申請數學, 和哲學研究生獎學金的水平,結果從數學系畢業的他,又改行成為了康奈爾大學哲學系的研究生。 他能在文理兩科之間隨便轉換,最終玩成了大師! 胡適對他極為欣賞: “每與人平(評)論留美人物,輒常推常州趙君元任為第一。” 而趙元任和胡適共同的朋友,韋蓮司則說:“趙元任無論在任何困境,都不會令人覺得他可憐,因為他能隨時以嬉戲的心態,從中獲得樂趣。” 留學期間的他還和周仁、秉志等人,在美國康乃爾大學創辦了科學社(後改名為中國科學社) 他們認為祖國之所以孱弱,莫過於科學不發達,並出版《科學》月刊,旨在“提倡科學,宣揚實業, 審定名詞,傳播知識” 後來他們以美國科學促進會(AAAS), 及其科學雜誌為模版,創辦了中國的《科學》雜誌。 美國發明家愛迪生在1915年,還給他們的科學社,發來了親筆簽名的祝賀信。 23歲時,他又進入哈佛大學攻讀哲學、選修語言學和音樂。 1918年,又獲得了哈佛大學哲學博士學位。用圓規畫出哲學思想的半徑,用數學公式算出吉他的音準,用各國語言學習相對論。這就是他當時的生活寫照,同學們知道後,只能佩服不已! 他真是無所不能,以至於他完成學業後, 康奈爾大學給他這位哲學博士,提供的教職竟是“物理學講師”! 雖然他什麼都玩,但是唯一沒玩過的,就是愛情。 1920年,他決意回國,目的之一就是要回老家退婚。 14歲那年,他大姑婆告訴他,他就要和一個姓陳的女孩訂婚了,他很傷心,不願意婚姻就這樣被安排。 這一次回國,他終於退了這門婚事,拒絶的理由是“女方大兩歲”。而不久後,他就去追求比他大三歲、性格迥異的楊步偉了…… 這段婚姻可謂相當傳奇! 楊步偉出生於南京望族,祖父是鼎鼎大名的,中國佛教協會創始人楊仁山,而她是首位留日的醫學女博士。正如她不凡的名字一樣,趙元任被她的“大丈夫”氣質所折服,他認定楊步偉就是意中人兒。 “我脾氣躁,我跟人反就反,跟人硬就硬,你要跟我橫,我比你更橫;你講理,我就比你更講理。” 這句可以做QQ簽名的話,就是出自她口,這樣的宣言,在當時可是相當地驚世駭俗啊! 同年,趙元任開始在清華工作,教授物理、數學和心理學課程。 適逢美國教育家杜威,和英國哲學家羅素來華巡迴演講,他擔任羅素及其女友竇拉•勃拉克的翻譯, 間或也為約翰•杜威翻譯。 羅素的演講比杜威的難得多,內容涉及高等數學、邏輯學、哲學和教育,相當廣泛,多少精通英語的才子,都無法勝任這樣的翻譯工作。 而他卻遊刃有餘, 甚至連羅素的笑話, 都能翻譯得不走樣。 而且每到一個地方, 他甚至都能用當地的方言來翻譯。 在杭州演講時,他便以杭州方言來翻譯; 去長沙的途中,向湖南人學會了長沙話, 等到了長沙,就已經能用當地話翻譯了。 演講結束後,還有長沙人跑去找他攀老鄉。 他給羅素做翻譯時,總拉上楊步偉。 一天,他約她一起吃飯,一見到楊步偉,就兩眼放愛心,把工作的事情忘到了火星上。猛然間一回神,不對勁,還有正事要做!便飛快地趕回了課堂。 這時的羅素一人在台上呆看著,沒法開口,惹得全體哄堂大笑,看到趙元任竟然拉著,一個女子回到教室裡。 羅素自然明白為什麼他會遲到。 只好低聲跟他抱怨:“壞人,壞人!” 為羅素當翻譯任務繁重,他乾脆就與羅素一起住。 結果,演講途中羅素忽然病倒了,需要靜養,他也就忙中偷閒,翻譯童話《阿麗絲漫遊奇境記》,一不小心就成了一部經典。在全國產生了深遠影響,當時的中國女孩們,都搶着用“阿麗絲”做英文名。 一邊當教授,一邊當羅素的翻譯,還要談戀愛,靈感來了再創作幾首小曲,竟然還能翻譯出一部經典, 真不知道他哪來的這麼多時間。 1921年6月1日,他和楊步偉步入婚姻殿堂。他們的婚禮簡單得不能再簡單:一起到公園照相,再向親友發一份結婚通知書聲明概不收禮。再電請胡適和朱征到新家吃飯。胡、朱到後,完全不明就裡, 知道他們就是那天結的婚。晚飯後,趙元任拿出一張,自己寫的結婚證書,請兩位做證人簽字,這就算正式完婚了。 吃完飯後,胡適一出門,就把這個消息傳給了《晨報》。 這一新式婚禮,在當時也是轟動一時。 趙元任碰到楊步偉,可謂是兩個高級玩家湊在了一起,整個世界在他們眼裡都是場遊戲。 兩人新婚後,趙元任要去美國,在哈佛哲學系做講師,開設哲學和中國語言兩門課程。 他們乘船去美國的途中,十分無聊,便決定下圍棋解悶。 因船上沒有棋子,他們就向船伕要了兩袋,早晨吃的炒米和炒麥子,可以分黑白二色,當棋子用。 看來天性好玩之人,無論身在何處,都可以找得到樂趣。 而一個嘻嘻哈哈的爹、一個大大咧咧的媽,他們一共生了四個女兒。 並且四個女兒全部名校畢業,成了教授: 大女兒趙如蘭,拉德克利夫學院中國音樂博士,哈佛大學第一位華裔女教授,中央研究院院士; 二女兒趙新那,畢業於哈佛大學化學系, 後成為長沙中南礦冶學院教授; 三女兒趙來思,畢業於加州大學伯克利分校數學研究所,美國康奈爾大學教授,出版過包括兒童讀物在內的23本書; 四女兒趙小中,畢業於康奈爾大學,主修物理,後成為麻省理工學院教授。 而三個女婿也是教授(四女離異): 大女婿卞學鐄是麻省理工的終身教授, 中央研究院院士、美國科學院院士; 二女婿黃培雲是中南大學教授、中國工程院院士; 三女婿波岡維作是華盛頓大學教授。 趙元任自己在玩中學成了大家,教育孩子自然也嘻嘻哈哈,他經常和女兒們打鬧玩耍,還會根據遊戲場景隨口編歌、譜曲,邊唱邊鬧。他為女兒們寫了很多歌,一有機會就聚在一起,組成一個家庭合唱團,分聲部地練習演唱他的音樂作品。 除了音樂,他還每晚都給女兒讀英文小說,一天一段。 對此,朋友韋蓮司總結說:“說到孩子,我總覺得世間,最忽略的資源就是嬉戲, 要能夠在社會上撐得住,沒有比嬉戲更重要了。不是指聲色犬馬,或神經兮兮的尋樂,而是真正輕鬆忘我地,讓想像力奔馳,表現自己另外的一面。”快樂父母勝於模範父母,你是誰你的孩子就是誰。 所以,趙家“一門四鳳”絶不是偶然, 而是教育的成果。 而他雖是大學問家,卻和他的好朋友胡適一樣,都是出了名地怕老婆。 他不否認自己懼內, 往往以幽默的語言回答道:“與其說怕,不如說愛;愛有多深,怕有多深。” 有一次胡適直接問楊步偉,平時在家裡誰說了算?她很謙虛地說:“我在小家庭裡有權,可是大事情還是讓我丈夫決定。” 但馬上又補充了一句:不過大事情很少就是了。” 最後一句才是重點啊! 在美國待了四年後, 趙元任還是最終決定回清華,要幫助祖國去培養優秀人才。 當時的清華大學校長曹雲祥,看到他的簡歷後,二話不說,就給他安排了:數學、物理學、中國音韻學、普通語言學、中國現代方言、中國樂譜樂調和西洋音樂欣賞等課程。 光聽到這些課程名, 很多人一定已經頭疼到不行了,而他卻能隨時切換大腦模式。 他與梁啟超、王國維、陳寅恪,一起被稱為清華“四大導師”。 後來他四處亂跑:當了夏威夷大學客座教授、耶魯大學訪問教授、還編了《漢英大辭典》、被選為美國語言學會會長、又去密执安大學當了語言學教授。 55歲的時候,終於跑不動了,就一直留在加大伯克利分校當語言學教授。 也就是在這段時間, 他終於找到了自己的終身事業, 他說:“索性做一個語言學家比任何其他都好”。 他很早就彰顯過許多過人的絶活。 他的絶活之一, 就是表演口技“全國旅行”: 從北京沿京漢路南下,經河北到山西、陝西、出潼關,從河南入兩湖、四川、雲貴,再由兩廣繞江西、福建,到江蘇、浙江、安徽,由山東過渤海灣入東三省, 最後入山海關返京。 這趟“旅行”遍及大半個中國,每到一地,他便用當地方言土語,介紹當地名勝和土貨特產。一口氣能說上近一小時, 聽者無不捧腹不止。 他最“好玩兒”的演講之一,就是把英文完全倒着發音朗讀,並錄下音來,等到把這段錄音再倒過來放時,聽眾聽到的是純正的英語發音,這足以讓人目瞪口呆。 他一生中最快樂的事情,就是全世界的人都認為他是自己的老鄉。 二戰後,他到法國參加會議。在巴黎車站,他對行李員講巴黎土語,對方聽了, 以為他是土生土長的巴黎人,於是感嘆:“你回來了啊,現在可不如從前了,巴黎窮了。” 後來,他到德國柏林,用帶柏林口音的德語和當地人聊天。 鄰居一位老人對他說:“上帝保佑,你躲過了這場災難, 平平安安地回來了。” 雖然他選擇了自己的終身事業,但是也沒有放棄其他的愛好,比如說:音樂。他精通多種樂器,畢生與鋼琴為伴。一生創作過百餘件音樂作品, 包括聲樂和器樂。 而作為中國現代音樂學的先驅,他留下了許多流傳至今的歌曲。 1926年創作的《教我如何不想他》,已成為中國近現代音樂寶庫中,一首經典的藝術歌曲。 他也是近現代身體力行、系統研究中國傳統吟誦第一人, 對中國傳統吟誦文化的保存,做出了傑出的貢獻。 著名音樂家蕭友梅盛讚他:“替我國音樂界開了一個新的紀元”,並說:“趙先生的這本歌集出世之後,教我們不能不稱呼他‘中國的舒伯特’。” 他常隨手取身邊的小東西作樂器。一次,趙家宴客,飯罷,他拿起一根筷子,敲擊盤子和碗,分別敲出do、re、mi、fa、so…的音來,可敲來敲去,就是差一個音敲不出,後來抬頭看見玻璃燈罩,靈機一動,取下來敲了一下,正好補上了這個缺的音,大家全樂了。 以後每逢家宴,他就給大家表演這一手。 1945年,抗戰勝利, 身在美國的趙元任一家,從廣播中聽到日本投降、 二戰結束的消息,欣喜若狂,他們開始做回國的準備。 但是,1946年夏,時任教育部長的朱家驊,發電報催趙元任從美國回國,出任南京中央大學校長。 這個請求把趙元任給嚇着了,趙元任回覆五個字:“幹不了。謝謝!” 不僅南京中央大學, 清華大學等名校在這期間,都先後找他當校長。 他一再推辭無效,便不敢回國了。 他說:“我生平最怕做行政的事! 他是個純粹的學者, 安身立命之所是學問,而不是官職。 他深知自己的性格不適合當校長,也害怕繁雜的行政事。 愛玩的趙元任夫婦,不願意被官職束縛, 也不喜歡長居一地 , 不光做好學問,遊山玩水,賞星看月,也是生活中不可缺少的。 光黃山,他們就去了好幾次,歐美大陸,也漫遊了四次。楊步偉八十歲的時候,夫妻倆還駕車去歐洲遊玩呢。 在漫長的教學生涯中,趙元任教過物理學、數學、哲學、中國音樂史、中國語言、漢語語法、理論語言學、邏輯學等課程。幾乎沒有人能像他那樣,把自然科學和人文科學,這兩種文化融合得如此嫻熟。僅僅給他冠以數學家、語言學家、翻譯家、哲學家、邏輯學家、音樂家等頭銜,都不足以涵蓋他的成就。 人們只能說,他是一個“文藝復興式的智者”。 語言學家王力評價他:“趙元任可以稱為中國第一代語言學家,我學語言學是跟他學的,我後來到法國去,也是受他的影響。” 美國語言學界流傳着這樣一句話:“趙先生永遠不會錯”。 語言學家陳原說: “趙元任,趙元任, 在我青少年時代, 到處都是趙元任的影子。 1981年,楊步偉先他而去,趙元任悲痛萬分。摯愛已去,他對人間便再無眷戀,次年2月24日,趙元任就追隨夫人楊步偉,也離開了人世間,飛往天國尋日思夜想的她去了,天生快活之人,就連離去也是瀟灑俐落,而這一天,竟是二十年前胡適辭世的日子。 趙元任一生會講33種方言,會說英、法、德、日、俄、西班牙語等多種外語。 他自己說:“在應用文方面,英文、德文、法文沒有問題。 至於一般用法,則日本、古希臘、拉丁、俄羅斯等文字,都不成問題。” 他曾告訴女兒,自己研究語言學,是為了“好玩兒”。 好玩兒,僅僅三個字,背後卻藏着說不完的深意。 專注喜歡的東西,並且能不斷為之探索的人就是強者。有興趣沒才能的堅持是孤擲痴迷,有興趣有才能的堅持是天賜使命。 而趙元任就是後者, 他窮極一生,快活地做着自己喜歡的事, 活得無牽無掛,不悔不恨,最終因“好玩兒”三個字,顛覆了整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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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中美貿易戰下尷尬的華裔處境—永遠的“外國人 ============================================ 華裔教授感慨:中美貿易戰下“尷尬”的華裔處境——永遠的“外國人” 在中美打響貿易戰、美國國內的“中國威脅論”越發喧囂之際,華裔族群在美國的處境,以及他們在雙邊關係中的角色備受關注。敬請閱讀。 今天的文章是美國華人精英組織百人會的會長、加州大學黑斯廷法學院特聘教授吳華揚的演講。他為我們梳理了貿易戰陰影下華裔群體的新挑戰,並直言: 目前是美國國內社會人群被嚴重割裂,最緊張,最令人擔心的時刻。 例一). 我是吳華揚,一個華裔美國公民,美國百人會會長。我今天的演講將分享:有關華裔在美國的發展史,以及正在進行中的中美貿易戰。我想先從我自己的故事說起。 華裔在美國:永遠的“外國人” 1968年,我跟隨父母到底特律生活,那時我剛1歲。我的父親是個工程師,和我母親一樣來自台灣。他拿著獎學金到美國讀研究生,畢業後進入福特公司工作。 底特律不像舊金山、紐約這些華人較多的城市,我們家是我們居住的那個社區中唯一的亞裔麵孔。 作為一個孩子,我渴望完全融入美國人群,不希望與眾不同。 而1970年代的美國,多元文化、多元主義這類概念還沒出現,人們覺得,我們這樣的少數族裔就是應該在美國這個“大熔爐”中被同化的。 如果你與眾不同,你會麵對各種各樣的嘲諷、惡意的玩笑,還有孩子之間頗為殘酷的捉弄。你會被起外號,會被喚作“chink”、“jap”或者“gook”。 人們會問你,吃不吃狗肉?或者,你這麼小的眼睛怎麼看得見東西?在美國的所有少數族裔兒童中,華裔兒童受到的欺負是最多的。 我今天要有些羞愧地承認,我長大過程中,曾對有一雙華裔父母而感到尷尬。 所有的孩子在成長過程中多少都會對自己的父母感到尷尬,但移民子女的尷尬感更強烈,因為我們急於融入同齡人,急於擺脫父母親希望我們能夠傳承下去的少數族裔的身份,因為這些身份給我們帶來了太多不公平的、讓我們難堪的遭遇。 小時候我最不喜歡做的事情,就是周末去華人學校學習中文。今天當我來到中國,我終於明白我母親是正確的,那時我多該把中文學好。 但孩提時代的我們又知道些什麼呢?我們隻想待在電視前看卡通片,過得和身邊的同齡人一樣,不想要更多功課,或者做那個孝順的孩子。 一切華裔父母希望他們孩子做的,他們的孩子們無一例外地抵製。盡管我媽媽每晚會給全家人做五道菜的豐盛晚餐,每餐必有一條清蒸魚,我哥哥和我還是會嗤之以鼻,要求吃燉牛肉、披薩和熱狗。 但那時我就已經很清楚地知道,我的美國朋友的父母,不會成為我的父母的朋友。我們終究和別人不一樣。 在1970年代的底特律,與眾不同是不受歡迎的,不僅有公開的歧視,暗地裏同樣如此。 不管華人多麼勤奮、多麼努力地改善他們的英語發音,隻要他們去銀行申請貸款來買房,或者像我父親那樣打算創業時,他們就會立刻遭遇歧視。 我父母將一切歸咎於他們的口音。他們覺得,因為我和我哥哥生在美國,長在美國,就一定會被美國社會所接納。他們是如此地篤信“美國夢”。 直到1982年,一起華人遇害事件徹底驚醒了我。正是在它的刺激下,我開始寫作,開始為少數族裔的權利鼓與呼,最後成為了一名律師兼教授。 這起案件,在美國的亞裔人群中很出名,在這個人群之外知道的人很少,對大洋彼岸的中國人則幾乎完全陌生。 故事的主人公名叫Vincent Chin(陳果仁)。我並不認識他或他的家庭,但他家也在底特律,離我家隻有幾英裏的距離。 他屬於比我家更早一批的華裔移民,這批移民更多在城市裏安家,多以開餐館、洗衣房來謀生。 陳果仁並不是所謂的“模範少數族裔”,也就是說,他不是我父母會拿我與之比較的那種“別人家的孩子”。 他因為開車太快、愛喝酒,大學期間就輟學了。如果他是個白人,那在別人眼中會是個再普通不過的小夥子。 1982年,時年27歲的陳果仁正準備結婚,迎娶一位同樣是美籍華裔的姑娘。6月19日,一個初夏的夜晚,他招呼朋友們去參加他婚禮前的單身派對。 在那裏,他們遇見了兩位白人——一位父親和他的繼子,他們都為美國車廠工作。在一場爭吵引發的打鬥中,陳果仁被這兩位白人活活打死。 我在這裏先暫停一下,講一講這起事件發生的背景。 底特律之所以被稱作“汽車之城”,是因為它彙集了當時美國所有主要的汽車製造商,包括福特、通用、克萊斯勒,它們象征著美國的偉大。時間點也很重要。 當時美國正經曆一場經濟衰退,比2008年的危機更糟,因為那場危機不是全球性的,而是僅僅局限於美國。 當時美日關係十分緊張,原因今天聽上去很耳熟——因為貿易。 那時的日本經濟正處於蓬勃上升期——雖然現在我們知道當時的日本經濟已有相當程度的泡沫,以至於後來有“失去的20年”——但在那時,美國人非常害怕日本。 他們害怕日本公司將占領美國經濟,以至於全體美國人都終將為日本人服務。 當時日本公司在美國瘋狂收購——這點聽上去也很耳熟——收購美國企業、房地產、球隊,等等。 美國國內的仇日情緒高漲,政客們叫囂著要和日本打貿易戰,還有人說日本在對美進行“經濟上的珍珠港襲擊”。 那時底特律的汽車產業受到日本進口車的嚴重衝擊。美國車廠的工人們對日本十分仇視,而仇視的對象很快涵蓋了華裔、甚至一切亞裔,因為在他們眼中,“你們長得都一樣”。 在1970年代的美國,如果你長著一張亞洲臉,那麼底特律絕對是你最不想去的地方。 讓我們再回到那個故事。就在陳果仁的單身派對上,那兩位白人看到了他,開始衝著他叫喊一連串充滿種族歧視的髒話,如“chink”、“jap”。 陳果仁告訴他們,自己是中國人,不是日本人,但無濟於事。 根據目擊者的報道,其中一個白人衝他喊:“就是因為你們這些狗娘養的,我們才會丟飯碗!”在雙方打鬥中,那兩個白人從車後備箱中取出一根棒球棒,活活打碎了陳文成的頭骨。 他鮮血和腦漿迸了一地,昏迷前說的最後一句話,是粵語:“不公平。” 在醫院裏搶救四天之後,陳果仁不治身亡。 他的死震動了美國的亞裔群體。然而真正讓這個人群熱血沸騰,打破沉默走上街頭,或向媒體疾書表達抗議的,是美國法庭對那兩位白人的審判結果。 盡管這兩人從一開始就承認是他們殺害了陳果仁,但他們始終堅稱那隻是一場酒吧打鬥,否認是基於種族歧視的仇恨犯罪。最終他們被判緩刑三年,每人罰款3000美元,一天監獄也沒進。 這起案件,讓很多亞裔美國人悲哀地意識到,不管自己再怎麼努力工作,再怎麼盡力融入美國社會,自己還是無法被美國人接受,是一群“永遠的外國人”。 中美貿易戰:實為症狀,而非症結 接下來,談談我對中美貿易戰的看法。 我認為現在中美關係的緊張,不僅僅是貿易上的緊張,更多的是文化上的衝突和焦慮;導火索甚至不是中國,而是美國內政,包括幾個月後的中期選舉。 有兩個大趨勢,正在深刻影響當今中美關係。 第一個是中國堪稱奇跡的崛起速度。我最近幾年每年來中國兩次,每次都會被中國的發展速度驚訝到。 無論以什麼樣的衡量標準,在人類曆史上從沒有一個國家可以像中國一樣,在擁有這樣規模的疆土和人口的同時,發展得如此迅猛和持續,使如此多的人口擺脫了貧困。 即使在美國經濟發展最繁榮的時期,也無法與當今中國的經濟發展速度相媲美。 中國經濟是個奇跡,但對於美國來說,則成了一種威脅。美國長期占據世界主宰的位置,美國人習慣於把中國看作是第三世界裏仍與貧困作鬥爭的落後國家。 如今麵對這個強大的、具有全球影響力的國家,他們無所適從。 中國不僅開始展示雄厚的硬實力,在軟實力方麵,包括在非洲、在南中國海、 “一帶一路”沿線,中國的影響力都在迅速上升。這都在刺激著美國人對中國的觀感。 我這幾年在北京大學深圳研究生院教課,用英語向中國學生講授美國的司法製度。 我住在校園裏,親眼看見我的中國學生有多用功。他們每天都學習到深夜,周末也不間斷。 我想象不出任何一個美國人,哪怕華裔美國人,能夠像這些中國學生一樣享受學習,把學習當成理所應當的事情。 “努力工作”聽起來應該是個褒義詞,但是中國人的努力在很多美國人的眼中,被視作“不公平競爭”。 美國人擔心的是,亞洲人能吃苦,願意忍受更惡劣的環境,最終把美國人都比下去。 一個世紀前,一位名叫塞繆爾•岡帕斯(Samuel Gompers)的美國勞工領袖,在一本政治小冊子上寫下一句當時非常著名的標語:“Meat vs Rice(肉食對大米)”。 他意思是,亞洲人吃米,米比肉便宜,所以亞洲人必然會不公平地擊敗美國男子,因此不能讓中國人進入美國。這聽起來真的很荒謬,但它真實發生過。 第二個大趨勢,就是當今在美國社會內部發生著前所未有的人口結構變化。用一句話來概括就是,在我們這一代人的有生之年,白人將不再是美國的主要族裔。 這種劇變在美國的某些地區已經引起了反彈。比如舊金山是美國華裔最多的城市,不僅出現過華裔市長,而且華裔正在形成這個城市裏的人口新主流。 這在白人當中激發起一種基於膚色的民族主義情緒。他們把這看作是一種侵略,認為應該禁止中國學者入境。 甚至有人宣稱,每個中國人對美國來說都是一個威脅,每位華人——不管是新移民還是已經入籍的華裔美國公民——在他們眼裏都可能是間諜。 近幾年中,FBI曾兩次對美國華人發起間諜控告。坦普爾大學物理係主任郗小星,美國國家氣象局公務員陳霞芬,曆經苦難,終於證明自己的清白。 雖然最後這兩起控告都被證實為捕風捉影,然而“所有中國人都有可能是間諜”的言論不僅駭人聽聞,更從側麵說明了美國政府對華人的偏見和敵意。 在此背景下,特朗普發布的貿易之戰具有更多象征性,對中國的言辭其實更多反映了美國國內政治,美國的分化與焦慮,以及中美的文化差異。 此外,中期選舉臨近,特朗普也在為獲得選民支持做準備。中美貿易戰隻是一個症狀,而不是症結,這隻是更大問題的一小部分。 正是在這樣的緊張時刻,持續的交流探討對於中美雙方都至關重要。CCG和百人會將盡全力搭建雙邊友好關係的橋梁,盡力消除誤會,防止衝突升級。 在這個時刻,有摩擦也有衝突,但在尋求解決方法的過程中,發展與機遇也將隨之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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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改革開放40週年 :回顧中國人赴美留學史 1978年7月某天凌晨3時許,美國白宮的電話驟然響起,總統吉米•卡特從睡夢中被叫醒。 電話來自北京,打電話的人是總統科學顧問弗蘭克•普雷斯博士,他正在中國訪問。除了遇到危機,卡特擔任總統期間很少在半夜被叫醒。 卡特問,為什麼這麼早打電話? 普雷斯向他報告說,此時正和鄧小平會見。 卡特問,是有什麼壞訊息嗎? 對方說,不是,他問了一個我無法回答的問題,他想知道能不能送中國學生到美國留學。 “當然可以。” “他問能不能派5000人。” “你告訴鄧小平,他可以派10萬人。” 那時中美還沒正式建交,十一屆三中全會還沒召開,一窮二白的中國面臨著一堆亟待解決的問題。 “美國戰略智囊”布熱津斯基對鄧小平當時的做法很驚訝,他在回憶錄中曾發出疑問:把中國最聰明的孩子送到美國去,難道他不知道當時中美兩國生活條件的差距嗎? 鄧小平不那麼認為。 早於這通電話的1978年3月18日,在全國科學技術大會開幕式上,鄧小平說:“任何一個民族、一個國家, 都需要學習別的民族、別的國家的長處,學習人家 的先進科學技術。我們不僅因為今天科學技術落後,需要努力向外國學習,即使我們的科學技術趕 上了世界先進水平,也還要學習人家的長處”。 那一年的6月23日,針對留學生派出工作,鄧小平有說:“我贊成留學生數量增大,主要搞自然科學”, “要成千成萬地派,不是隻派十個八個”,而且,派出留學生“要千方百計加快步伐,路子要越走越寬。” 鄧小平在全國科學技術大會開幕式上講話 那是一個一度封閉的大國,在特殊歷史時期再次推開國門。 此後,乘著改革開放的東風,湧動著中國人熱情、智慧和鬥志的留學大潮拍天而起,以不可阻擋的力量向海外世界捲去。 1978-1979 破曉 1978年12月26日晚八九點,小雪,一架飛機靜靜地停在首都機場停機坪上。52名中年人穿著黑大衣和黑皮鞋、帶著黑色手提包,順序登上飛機,他們要途經法國巴黎轉機去美國留學。當時,中國經濟落後,外匯奇缺,這麼多人一共就只有50美元,被領隊揣在兜裡。 彼時的中國,剛剛開始從革命的狂熱中醒來,貧窮如一根芒刺穿透剛剛甦醒的肌膚,讓人感覺疼痛。 1978年12月26日,首批52名赴美留學人員到達美國 登上飛機的一剎那,這52個人還有些恍惚,在此之前,沒有一個人想到自己能得到去美國的機會。這是因為,很多人來自“剝削階級家庭”,這種包袱彷彿也有萬鈞之重,足以影響一個人求學的自信心,甚至將他壓垮,大家因此也心有餘悸,害怕萬一去了,國家的路線改了,就倒黴了,要麼回不來,要麼回來了又要被戴帽子。 教育部告訴他們,這是國家的需要,是鄧小平的命令!到美國去學習他們的科學技術,回來給國家做貢獻,這樣大家才得以安心。 1978年12月底,國務院副總理方毅在人民大會堂為首批52名赴美留學生送行 柳百成,第一批出國留學52人的總領隊,在停止教學的日子裡被打發到鑄造車間勞動,他白天扛沙子,晚上堅持閱讀英文專業書籍,邊看邊做筆記,筆記本積累了一尺多厚。開始第一批留學生選拔時,他已經45歲,當時機械工程系分得了一個名額參加清華大學的選拔,系主任親自面試,他得了第一名。接著學校、教育部也組織了統一考試,他連闖三關後最終入選。 1978年12月26日,飛機萬里西行,滿座的中國學者難抑心中興奮,當時大家對美國就像對月球一樣陌生。 這52名公費留學生學成後,悉數回國,成為了各個領域的佼佼者,個人命運的軌跡也因此發生急速轉折。1981年初,柳百成回國。當年清華赴美的9人中,如今已有3人當選為中國科學院院士或工程院院士。柳百成也在促進資訊化技術與先進製造業深度融合上作出了自己的貢獻,使愛國奉獻、報效祖國的夙願得以實現。改革開放確實為知識分子帶來了春天,使知識分子有了充分發揮聰明才智的平臺。 52名首航留學生名單 1980-1983:生長 70年代末的中國留學生所學專業主要集中在科技領域,而到了80年代,更多的留學生選擇了經濟學、企業管理等專業。這種微妙的變化跟改革開放的深入推進分不開。 52人去美國留學的次年,中美建交。 在金門島,聽到這個訊息的27歲臺灣陸軍連長林正誼,站在一塊巨石上,凝望著對岸,內心正翻騰著大海一樣的波濤。林正誼當即判斷出,腐敗的國民黨當局“反攻”大陸是零概率事件,日後的中國一定會更加開放的走向世界舞臺。在一個夜深人靜的晚上,他悄悄下水,遊了三個小時後到達大陸,隨後就讀於北京大學經濟系,林正誼還給自己改了個名字叫“林毅夫”。 1980年,還在北京大學讀大三的22歲青年易綱被派往美國學習經濟及管理,初到時,他揣著2美元,一邊留學一邊靠給學校食堂洗盤子賺生活費。兩年後,林毅夫被諾貝爾經濟學獎得主舒爾茨看中,推薦到芝加哥大學學習農業經濟;曾睡在易綱上鋪的海聞從北大畢業,但沒能拿到公費留學,只能考慮自費,他騎著自行車往返於學校與北京圖書館,從北圖抄寫下美國大學的地址,一封封信寄向美國,最後被加州長灘州立大學錄取,成了改革開放後北大“自費出國第一人”。10多年後,這三個命運軌跡若即若離的海歸聚在一起,創立了中國經濟研究中心,也就是後來的國家發展研究院。從創立到現在,越來越多的留美、留英學者加入其中,他們認為這是研究中國問題最好的地方。 1994年中國經濟研究中心成立初期合影(左起:張帆、易綱、林毅夫、德懷特•帕金斯、帕金斯夫人、海聞、餘明德、張維迎) 1984-1991:大潮 80年代的中國依然不富裕,但改革開放無疑給予了人們通向未來的信心。 家庭聯產承包責任制和“商品經濟”的合法地位被確立,無數願意用雙手創造財富的人一頭扎進神祕莫測的“海”,開始了一場改變命運的探險。社會大環境在不斷改變,國人生活的細枝末節也在悄然變化。“板磚”單卡收錄機、鄧麗君在甜柔的歌聲,崔健“平地一聲吼”,一首《一無所有》,爆炸型的燙髮, “離經叛道”牛仔褲、T恤衫…… 在那個特殊的新舊交替時期,長時間的精神壓抑之後,國人發現所有的事物都是前所未有的新鮮,而被新鮮事物包圍的自己是從未有過的年輕! 當時,倍感年輕的還有中國的企業,1984年被很多人稱為“公司元年”。 越來越多不甘庸碌的人,用“下海經商”取代了“拿鐵飯碗、掙死工資”,一大批日後馳騁一時的公司,諸如“海爾”、“健力寶”、“蘇寧電器”、“聯想”、“萬科”等得以誕生。 同樣是在1984年,留學這件事也迎來了大潮,這一年,國家頒佈了《國務院關於自費出國留學的暫行規定》,打開了人們自費留學的渠道。 龍門陡開,江鯽飛躍,此後積壓了十多年的人才狂潮再次噴湧!中國留學生帶著那個年代特有的激情、勇氣和夢想去往世界各地。他們看起來有點“狂”,但“狂”的很有底氣。 1985年,吳鷹做了一個艱難的選擇——從待他不薄的北工大辭職,考入美國新澤西州理工學院,帶著一箱行李和30美元,隻身一人來到美國攻讀碩士學位,十年後,他創辦UT斯達康公司,靠一種叫“小靈通”的電信產品聞名一時。 他們用一種非常艱苦的過程證明了自己的堅韌。 出身於陝西西安的張朝陽在考取李政道獎學金時,對手是祖國各地的700名尖子生,競爭的激烈程度可想而知,最終,他成為被選中的100人之一。後來有人問成為搜狐掌門人的張朝陽:“在面對風險投資時心理壓力能不能承受?”他回答到:“這些壓力比起我在清華參加考試的時候的壓力要小得多。“ 1986年,閻焱、熊曉鴿、張朝陽、張亞勤去了美國。 1987年,徐小平先去美國,再到加拿大,刷了很久的盤子,田碩寧也在這一年去了美國,之後成為亞投行第一任行長的金立群則赴美國波士頓大學經濟系研究生院進修。 越來越多的青年奔向國外。僅在1985年底,出國留學生的總人數就達到3.8萬人,其中自費留學生7000人。在之後的十多年間,這些人中的很多人都將回到中國,政界、學界和商界都將不乏他們的身影,中國未來的新技術、新理念和IT產業等將由他們擔負支柱。 這些後來中國各領域的“領航者”,此刻都默默地奔波在各自的留學之路上,誰也不會想到,時代會在某個瞬間猛一轉身,把聚光燈打在他們身上。 4、1992-2002:激盪 跟80年代的“浪漫”有所不同,90年代日漸商業化的時代特徵,讓中國不再像過去那樣充滿神祕感和難以琢磨。 不過,在意識形態領域,兩種不同的聲音仍然在隔空交鋒。如果僅僅從報紙上的爭論來看,1991年的中國瀰漫著改革是姓“社”還是姓“資”的硝煙。而事實卻是,爭論如江面上迷眼的亂風,實質性的經濟變革卻如水底之群魚,仍在堅定地向前遊行。 1992年鄧小平南巡,一系列講話的核心其實是對無所不在的意識形態爭論給予了斷然的“終結”,改革開放新一波的浪潮由南向北,在經濟上形成了強烈的號召力。 很多國人都從中嗅出了巨大的商機,很顯然,一個超速發展的機遇已經出現。這時候,需要的就是行動、行動、再行動!此後又出現了一波辦公司熱。 “海歸”也是中國實現現代化的重要部分,與經濟加速相對應的,是留學政策的進一步鬆綁,“支援留學、鼓勵回國、來去自由”被確立為留學海歸政策的指導思想,這一掃80年代末一度對留學政策有所收緊的陰霾,給留學潮又加了一把火。 於是,雄心勃勃的人都琢磨起留學來:從商的,想到海外賺得第一桶金;搞文化的,一心盼著成為世界文化的主流;演藝明星們,也開始惦記著衝進好萊塢、百老匯。有人甚至帶著“外國月亮比中國圓”的幻想,盼著儘快走出國門。 1993年,一部叫《北京人在紐約》的電視劇火爆全國,將出國熱真切地展示在每一箇中國人面前。“如果你愛他,就把他送到紐約,因為那裡是天堂;如果你恨他,就把他送到紐約,因為那裡是地獄。”片中,姜文扮演的音樂家王啟明,在紐約無論如何掙扎都無法實現自己的音樂夢想,最後成為了一名商人,這是那一代人世俗意義上的成功模板。 《北京人在紐約》劇照 藉助一股股留學潮,有人懷著各種想法趕赴世界各地,也有人正從世界的某個角落匆匆趕來。 中國的改革開放1992年之後進入黃金盛年,網際網路這項科學技術正在太平洋彼岸落地,開始商業化,展現其迷人的魅力,中國也正迎接這一股網際網路衝擊波。越來越多的人加入到中國網際網路大潮中,“海歸”們也在這一時期鬼使神差地入局。 1995年,走下飛機舷梯的張朝陽感到一陣寒意,他搓了搓手,拎著兩個手提箱向機場外大步走去。多年的美國生活,讓張朝陽有了“小布爾喬亞式”的審美,扎小辮,POLO衫,戴墨鏡,而迎接他的,是一片未知。 1999年國慶,大家的名片上開始印e-mail地址了,街上有人穿印著“.com”的T恤了,李彥宏斷定:網際網路在中國成熟了,大環境可以了。於是,他決定回國創業。 同年,陳一舟與兩位斯坦福大學校友楊寧、周雲帆回國。此前他們曾一起回中國轉了一圈,得出一個結論:世界上發展最快的地方都在這兒了,不來這兒,去哪兒呢?後來他們創辦了一個叫ChinaRen的公司,也就是後來的人人網。 儘管有著諸多不如意,對未來的生活也沒有全然把握,但他們還是回來了,理由只有一個:在美國雖然拿著高薪但找不到自我,不如回國創業。 接下來的時光裡,每個行業都將被“網際網路思維”攪個天翻地覆。 儘管各種優秀“海歸”或出於夢想,或出於商機選擇回國,但這也難以掩蓋這一時期中國大量的人才流失,2002年,也就是中國被世界貿易組織接納的次年,出國與歸國人數之比一度達到了6.94∶1,也就是說,每7名中國留學生中僅有1人回國! 5、2003-2018:歸來 進入新千年,一切都變得很快,“不怕做不到,就怕想不到”成為這個時代最強有力的註解。 出國留學的方針得到了很好的貫徹,自費出國留學限制被徹底廢除,工牌出國留學政策在培養高層次留學人才方面持續發力,吸引留學人員尤其是高層次留學人才回國工作為國服務所採取的政策不斷健全,出國教育效益極大增強。2010年7月,《國家中長期教育改革和發展規劃綱要(2010-2020)》釋出,堅持“支援留學、鼓勵回國、來去自由”的方針。 與蒸騰上升的綜合國力相對應的,就是此階段滾滾洪流般的留學潮,中國已悄然成為全球最大的留學生輸出國之一。 擁有更多選擇的學界精英和商界大佬,選擇將孩子送出國去,出國留學逐漸呈現出了低齡化的趨勢。 前首富王健林在兒子王思聰兩歲時選擇將他送到國外上寄宿學校,從新加坡Swiss Cottage小學,到英國溫徹斯特公學,再到倫敦大學學院哲學系,王思聰一路在國外接受先進的教育,養成了張揚的個性。同樣是前首富的劉永好,做出了同樣的選擇。1994年,劉永好將女兒劉暢送到美國西雅圖小鎮女子學校讀高中。 出同樣的選擇的,還有很多企二代。娃哈哈二代宗馥莉就讀於佩珀代因大學;碧桂園二代楊惠妍就讀於美國俄亥俄州立大學,聯想柳傳志的女兒柳青就讀於哈佛大學…… 此階段,不僅精英人士、商業大佬選擇送子女出國,越來越多的普通家庭,也加入到送子女出國的隊伍中。2018年,中國出國留學人數突破了60萬。 與此同時,越來越多的留學生選擇了回國。從2003年開始,中國出國與歸國人數之比不斷縮小,2010年為2.11:1,2015年為1.28:1。少數人的選擇成了多數,近五年來回國人數佔到了出國總量的70%。更重要的是,歸國者中,精英大有人在! 據中國與全球化智庫釋出的調查,海歸創業集中於國家戰略新興產業,在海歸創業者中,58.3%擁有個人專利,65.9%從海外帶回了技術,絕大多數處於國際先進和國內先進水平。相對早年的迅速複製海外商業模式,近兩年的海歸技術人才在生物製藥、AI、新材料等技術創業領域扎堆。 國外很多國家的條件還是比中國好,為什麼選擇回國? 回答歸結起來無非兩點:除了中國的機遇,還有國外的天花板。很多技術人才直言“在美國,華人技術人才能躋身管理層的不多,可能會一直寫程式碼。” 2017年初,被稱為“矽谷最有權勢的華人”的微軟前全球執行副總裁陸奇歸國,成為新版精英歸國的代表。這些歸國精英或直接投身到創業大潮中,或加盟大網際網路公司任高管,或致力於開拓國際市場。除了商業精英,還有一批國際公認的科技大咖歸國。2008年,美國普林斯頓大學分子生物學系建系以來最年輕的終身教授和講席教授、美國藝術與科學院院士、美國國家科學院外籍院士施一公做出了回國決定,哈佛八博士王文超、張欣、張鈉、王俊峰、劉青松、劉靜、林文楚、任濤在中科院合肥物質科學研究院強磁場科學中心…… 西方媒體評價:世界上沒有任何一個國家,像中國一樣,如此重視吸引流失在外的人才回國。 改革開放40年,歸國留學生與鄉下知青、高考學子、下海闖蕩的商人和程序務工的農民工一起,成為推動中國崛起的重要力量。40年中,這群中國人“晴天搶幹,雨天巧幹,白天大幹,晚上加班幹”!不知不覺中,世界卻驚奇不已,一個曾經落後的中國,經濟總量已成為世界第二。 改革開放40年,是中國青年學子負笈海外、勵志報國的40年,是中國教育學習、借鑑、趕超的40年,是從人才輸出到人才迴歸的40年。與此同時,這支源源不斷的留學大軍為中國的社會經濟建設輸入了不竭的新鮮血液,拉近了中外教育、科技的距離,推動了中外人文交流,提升了中國在國際社會上的影響力。 40年歸來,當年第一批的出國留學生已經白髮蒼蒼,他們作為中國留學歷史變遷的見證人,也見證了中國改革開放、科技發展、經濟騰飛。 時代車輪滾滾向前,留學的歷史不斷變化,不變的,是千萬萬萬像他們當年一樣奮力奔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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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寫的是大陸的狀況,在台灣何嘗不是這樣?謹供參考: 在孤獨中,人的尊嚴也會喪失殆盡” 李老今年七十歲,老伴兒六十八歲。 退休前,李老夫婦都是省城電子研究所的研究人員。 李老的兩個兒子,一個畢業于中國人民大學,一個畢業於清華大學, 之後繼續深造,取得了高學歷後,如今都在北京定居。 李老夫婦的老年空巢生活,過了將近有十年了。起初, 一切似乎都還和諧,充裕的養老金足夠老兩口安度晚年,那段時間, 兩位老人還經常出門旅遊,過著逍遙自在的日子。但是, 隨著時光的流逝,這對在撫養子女上「功德圓滿」的老人, 卻越來越感受到了垂暮生命的重荷。兩位老人的身體一天不如一天, 尤其到了最近兩年,更是每況愈下。李老患有嚴重的心臟病, 老伴患有嚴重的高血壓,日常生活中,老兩口是彼此的醫生, 一個替另一個量血壓,一個監督另一個按時服藥。 老兩口知道控制病情的重要,心裡都很清楚, 一旦其中的一個倒下了,另一個都沒力氣將對方背出家門,而且, 另一個也勢必會跟著累倒。這種擔憂在今年年初得到了證實。 當時李老的心臟病突發,幸虧鄰居幫忙,打電話叫來了 120 急救車。老伴也想跟著急救車一同上醫院,被鄰居好說歹說地勸住。 鄰居也是好心,擔心老太太跟到醫院去只會把自己也急出毛病來。 老伴留在了家裡,可是當天晚上, 一個人在家的老太太突然感到天旋地轉。依靠平時掌握的醫療常識, 老太太理智地沒有進行多餘的掙扎,而是就地躺在了地板上。 躺下後老太太就感覺到完全動彈不得了, 整個身子已經完全不受自己的支配。她說,那一刻, 她認為自己要完了。就這樣躺在冰冷的地板上,直到黎明時分, 老太太的病情才漸漸緩和。她始終不敢動,更不敢睡著, 她怕自己一旦睡著了,就再也不會醒過來了。等到第二天, 鄰居發現了,也是喊來了 120,後腳跟著前腳,把老太太也送進了醫院。 這件事情發生後,李老夫婦的空巢生活正式敲響了警鐘。 我們不是沒有想過去北京和兒子一起生活。以我們倆的收入, 即使生活在北京,也不會給孩子們增添太多的負擔。 但是北京的情況太特殊了。孩子們除了「北上廣」, 在任何一座城市生活, 我和老伴兒的晚年都不會遇到今天這樣大的困難。 兩個孩子目前在北京生活都算穩定,也都買了自己的房子, 買的房子,都是一百五十平米左右,合計下來, 這兩套房就將近一千萬了。買完房子, 他們的人生基本上就被套死在那一百五十平米上了。 他們各自的一家三口,也夠住下我和老伴兒了, 但孩子們誰都不主動開口請我們去住。 有一年過年,全家人都在,兩個兒媳婦用開玩笑的方式互相說: 現在國家人均居住面積的小康標準是三十平米, 如果咱們誰家再擠進兩個人去,立刻就生活在小康線以下了。 也許是說者無心聽者有意,我和老伴當時只能相視苦笑。 若是我和老伴兒在北京租房住,即便我們住在北京了, 兒子就在身邊,可日子一樣是我們老兩口自己過,還是空巢家庭, 頂多週末的時候孩子們能過來看一眼。 這樣就等於是白白花了一筆冤枉錢。 思前想後,唯一的出路就是我和老伴兒獨守空巢。 對於暮年的生活,我們不是沒有做過設計。可現在看, 事情沒有發生之前,我們的想法都太過樂觀了些。 當年我們退休的時候,想著自己老了,絕不拖累孩子們, 我們老兩口和孩子之間的關係,自從他們考上大學那天起, 就已經是“功德圓滿”了,從此,在彼此的義務上,都不做強求。 那時我們想,我們在自己的老年,依靠自己不薄的退休金, 可以遊山玩水,完全投身到大自然的懷抱中去, 直到老的哪兒也去不了的時候,就找一個小保姆伺候我們。 起初一切都按照我們的計畫進行著。 我和老伴兒退休後年年去外地旅遊,在麗江,我們還租了一間民房, 連續三年都在那邊過的夏天,自己買菜做飯,就像居家過日子一樣。 我們自得其樂,孩子們也很高興,都說自己的父母真是瀟灑。 因為彼此無擾,我們老兩口和孩子們的關係處理得非常融洽。 但是人算不如天算,這樣的日子沒有過上十年, 計畫就完全被打亂了。 我們沒有料到,自己的身體垮得會這麼快。 只能終止雲遊四方的日子了,提前進入請保姆的程式。 可是,真的開始請保姆時,我們才發現自己太幼稚了。 在我們的思想裡,花錢請人為自己服務,就是一個簡單的雇傭關係, 只要付得起錢,一切就會水到渠成。誰能想到,如今請保姆難, 居然已經是一個社會問題了。我們最先找了家政公司, 伺候兩個老人,對方給出的要價是每月三千元。 這個數目雖然也在我們能夠承受的範圍內, 但還是讓我們有些小小的驚訝。在心理上,我們認為價錢是高了些。 老伴有些想不通,我還給她做了做思想工作。我說既然是市場化了, 這個定價一定就是市場自我調節出來的,是被供求關係所決定的, 通過這個價格,我們就可以得出如今老人對保姆的需求有多大, 供不應求,所以才導致出了這樣的價格。你看, 我們研究所剛剛畢業的研究生,一個月的工資也就是三千塊錢, 可是一個不用受太多教育就能勝任的保姆崗位, 也開出了和一個研究人員同等的薪酬標準, 這個價格不能說沒有一些扭曲。但這就是現實, 我們處在這樣的市場環境中,購買服務,只能接受如此的定價。 好不容易,老伴兒的思想工作做通了,第一個小保姆被請進了家門。 但購買保姆服務的交易方式,遠遠不像我們購買其他商品那麼簡單。 購買其他商品,基本上還有個公平原則、誠信原則在裡面, 但購買家庭養老服務,這裡面的不確定因素就太多了。 這個小保姆為我們提供的服務品質,遠遠和我們的預期不相吻合。 我們老兩口也是自認有修養的人,但是的確難以容忍。 於是又換了一個,每個月還多給出五百塊錢。 但是隨著付出的價格抬高, 獲得的服務品質與預期的落差反而更大了。 就這樣接二連三換了四個保姆,最終不約而同, 我和老伴都決定不再嘗試這條路了。我們決定, 在我們還能動的情況下,彼此照顧對方。這裡面沒有不理性的因素, 我們都是學理科出身的,不會感情用事,任何決定, 都是經過理性推理出來的。但是現在不得不承認, 我們的理性思考的確有僥倖的成分在裡面。老年人的身體狀況, 更是個不可估算的變數。 發生在老伴身上的危險,讓我知道了, 現在身邊有個人還是非常必要的, 起碼不會讓我們在突發險情的時候坐以待斃。上次老伴被救, 是因為我們防患於未然,留了一把鑰匙在鄰居家裡。鄰居很負責任, 我住院後,就擔心我老伴一個人會有什麼不測,一大早敲門問安, 沒人應門,這才開門看到了躺在地板上的老人。 這種僥倖的事還敢再重演嗎?不敢了。 現在我和老伴又有了一個共識,那就是住院兩個人必須一同去, 反正以我們現在的身體狀況,任何時候都夠得上住院的條件。 我想啊,也許我們最終的那個時刻,會是雙雙躺在醫院的病床上, 彼此看得見對方,一同閉上眼睛。 如果真是這樣,那可的確就是功德圓滿了。 現在孩子們當然很著急,可也只能勸我們再去請保姆。 他們總以為我們是捨不得花那份錢, 根本體驗不到這種買賣關係如今的混亂——不是你支付了金錢, 就一定能夠換來等值的服務。他們不知道,這種「等值」的要求, 更多的還是指人的良心,是良心和良心之間的換算, 可如今人的良心,是個最大的不確定值,最難以被估算和期待。 我們住院後,兩個孩子都回來了,當孩子們出現在病房門口的時候, 那一刻,我真的感受到了情感上的滿足。那一刻,我居然有些傷心, 就好像自己受了什麼天大的委屈一樣。老伴兒更是哭得一塌糊塗, 孩子們越安慰,她哭得越凶。好在我還算比較克制,如果我也落淚, 孩子們會感到震驚的。我從來沒有在兩個兒子面前掉過淚。 孩子們不會理解他們的父母怎麼會變得如此脆弱, 就像我年輕的時候一樣,也一定是難以理解如今的自己。 在醫院陪了我們幾天,看我們的病情都穩定下來了, 孩子們就回北京了。他們太忙。是我讓他們回去的, 有生以來第一次,我在理性思考的時候,感到這麼違心。 孩子們走後,我和老伴突然變得特別親。不是說我們以前不親, 是這次事情發生後,我們之間那種相濡以沫的情緒變得空前濃厚。 我們倆的病床挨著,各自躺在床上,伸出手, 正好可以牽住彼此的手,我們就這樣躺在病床上手拉著手, 連護士看到都笑話我們,說我們比初戀的情人還要親密。 護士說得沒錯,我和老伴兒年輕的時候, 好像都沒有像今天這樣情重。這就是相依為命啊。我們手拉著手, 各自還吊著液體,我覺得液體滴進我們的血管裡,就融合在了一起, 這種感覺真好! 在醫院裡,我和老伴商量了下一個決定——我們住進養老院去。 出院後我們立刻考察了一下,有幾家養老院還是不錯的,比較正規, 主要是管理相對嚴格,畢竟是有那麼一個機構, 為老人提供服務的人員,有組織的管理,這樣一來, 就杜絕了老人在家養老,保姆關起門來稱王稱霸的可能。你要知道, 老年人的狀態決定了,在私密的空間裡,相對身強力壯的保姆們, 他們絕對是處於弱勢地位的。 我們看中的那家養老院還提供家庭式公寓,就是一個小家庭的樣式, 廚房、衛生間一應俱全,我們並不需要過集體生活, 每天服務員會送來三餐,自己願意的話,也可以自己做飯, 醫務人員會隨時巡視老人的身體狀況。當然,收費比較高, 一個月我們兩個人需要交納六千塊錢。這個價格我認為是合理的, 吃住、醫療保健都在裡面。 入住手續我們已經辦好了,現在只等養老院的通知。 這家養老院的公寓房很緊張,需要排隊。去養老院, 看來就是我和老伴兒的最後一站了。 也許真的是走到人生的盡頭了,這段日子在家, 我和老伴兒總覺得是在和什麼告別,情緒上不免就有些低落。 收拾收拾東西,每天夕陽落山的時候, 我們老兩口就坐在陽臺上說一些過去的事情。 這套房子我們住得並不是很久,退休前才換的, 也就住了十年左右的光景, 可是如今就好像是人生前一個階段的最後一個驛站了, 從這個門走出去之後,我們的人生就該進入落幕的倒計時了。 我們這一輩子,傳統觀念不是很重, 自認為我們的生命和孩子們的生命應當是各自獨立的, 可是如今看來,人之暮年, 對於親情的渴望卻是不以人的意志為轉移的。 這是我們獨有的民族性格,而現代性,說到底是一個西方觀念, 所以,當我們國家邁向現代性的時候,獨有的這種民族性格, 就讓我們付出的代價、承受的撕裂感,格外沉重。 老伴兒現在特別思念孩子們,我也一樣, 這些日子突然想起的就總是兩個兒子小時候的樣子了。 有時候還會有些錯覺,好像看到他們就在這套房子裡玩耍。實際上, 我們搬進這套房子的時候,他們早已經在北京落戶了。 這種視覺上的位移,在物理學上也許都能找到符合科學的解釋吧, 就像海市蜃樓,我想也許不完全是個主觀上的錯覺。 前兩天我和老伴兒做了一個大工程, 就是把孩子們從前的照片都整理了出來,分門別類, 按照年代的順序,掃描進電腦裡,給他們做成了電子相冊。我還買了兩部平板電腦,分別給他們儲存了進去。我想,有一天, 孩子們也會開始追憶自己的童年吧。 這也是給我們進養老院做的準備工作。 要離開家了,我和老伴兒想了想,需要從這個家帶走的, 好像並沒有太多的東西。除了我們的養老金卡、身份證件, 好像唯一值得我們帶在身邊的,就只有孩子們的照片了。 人生前一個階段積累下的一切有形的事物,我們都帶不走, 也不需要帶走了! 請孩子們和兄弟姊妹們好好看幾遍這個文章,不多年後,我們每個人都會經歷這樣的過程,早做打算和規劃吧!!
    1 人回報2 則回應8 年前
  • 在網上看到一篇長文,在此分享: 〈這裡躺著一個熱愛生命的女人〉 *莫非是名人 上次寫〈南海路高中傳說〉後,好多媽媽傳訊息跟我聊她們的兒子,其中一位講話特別快,爽朗,光看電腦螢幕噹噹噹跑出來的文字就覺得無比俐落句句重點,於是問,要不要出來喝咖啡認識一下呀,感覺妳有好多故事。 她馬上回答,好啊好啊,想知道故事的話剛好最近我要去政大演講,要不要來聽? 啊演講,這位莫非是名人?認真再看一次名字,咦好像沒聽過,趕快再去臉書仔細瞧瞧,媽呀果然好像是個大人物,轉頭問老公:你知道一個叫吳惠瑜的嗎?她好像是Intel台灣區第一個女生總經理耶。 老公說幹嘛講這個,妳哪裡懂什麼Intel。 「她來找我聊天,還問我要不要去聽她演講!」 「才怪。」 一直都有點害怕女強人說,但為了讓瞧不起人的老公看看我的厲害,只好硬著頭皮冒著大風大雨,坐捷運又轉公車地夜奔政大,完全沒想到的是,這個小小的決心,帶給我超棒超感動的收穫。 說吳惠瑜是女強人一點也不為過,歷任英特爾總經理、威盛電子副總經理、必陞科技總經理兼任研碩電腦副總經理,現為公信電子總經理。 剛在臉書上看到她的照片跟資歷時,我那長久被制約(而且吃太多垃圾食物)的腦子立即反應:一定是含著金湯匙出生、一路發展順遂接近富二代的名媛吧。 *像看到江蕙 沒想到演講一開始,她在我完全沒有心理準備的情況下亮出幾張黑白照片:「我是艋舺貧民的孩子,整個小學時代只有一條學生裙,特意買很長,摺一大塊縫起來,每年放一點,到六年級時那條裙子終於恢復它原本的長度。」 鞋子更是珍貴,下雨天將兩隻鞋的鞋帶綁在一起掛脖子上打赤腳以免弄濕,家裡有空間的地方全養了豬,「晚上要把豬推到旁邊,一家八口才有地方睡覺。」 爸爸是人力三輪車夫,晚上在屠宰場載運豬肉,媽媽跑到基隆港打草繩,賣陽春麵、削甘蔗、開租書店來養活小孩。 為了改善家境,她五歲被送去學唱歌跳舞:「才一年兩個月老師帶我去參加台北市民族舞蹈比賽,居然得了第二名,由此可見當時小朋友學才藝的情況非常不普遍,競爭也非常不激烈。」 七歲開始,每天下午三點放學後穿上和服遊走北投熱海飯店、華南大飯店、中山北路錦州街日式酒吧的那卡西唱歌,還加入康樂隊在人家的婚宴上表演,一招雙人翻跟斗大受歡迎。 「我每唱一首日本歌,日本客人會給小費,美金一塊,那是美金對台幣1比40的年代,生意好的時候一晚可以賺到3000塊台幣。我姐姐在北投國中當老師,一個月薪水也才3000塊。」 如此一路唱到10歲,某天那卡西老板,一位上海來的高個子慈祥老爺爺把她爸爸叫去,問:你們家阿瑜很有天份,有幫你們賺到錢吧?吳爸爸說有。欠債都還清了吧?還清了。房子呢,房子買了嗎?買了買了,在新莊。 「那就別讓她唱了,她腦子這麼好,記100首日本歌輕輕鬆鬆,回去念書一定成材。這種地方好賺是好賺,但畢竟是風月場所,小孩待久了,會變成小姐。」 吳惠瑜因此回歸,五年級才開始認真上課的她,果然像老爺爺所說,馬上變成全班第一:「爸媽都沒念過書,只教我們兩個道理,一個是做事要認真,一個是做人要善良。」 爸爸不識字,刻了一個印章交給她,有什麼文件都讓女兒自己決定自己蓋章:「真有智慧,這教會我永遠對自己負責,你騙得了任何人,卻騙不了自己的良心。後來面對員工我仍是這個原則,最討厭掩蓋問題。」 *台灣英特爾史上第一位女性總經理 1985年政大統計系畢業後到同班同學(所以在學校要跟同學好好搏感情)家裡開的LED小鬧鐘工廠工作,月薪一萬一,幫忙排生產線作業流程。 後來去高林大貿易商做業務助理,賣橡木馬桶蓋到美國,主要工作內容是排船期、追信用狀。 她看業務總不用在辦公室裡待、四處跑,心生嚮往,主管說那妳跟他們出去一次看看:「結果跟對方見面,馬上互敬檳榔,想催貨喔,那來拚酒,一瓶高粱換一箱貨,回去我跟主管說還是不要當業務好了。」 經過昌寶電子、高林企業、V&V Systems三家公司歷練,1988年進入英特爾,在這裡待了16年,從業務助理做到台灣區總經理,將公司業績從20億美金成長到45億美金。 當時台灣英特爾還是個年輕的公司,她進去是第七名員工,當業務助理,這次她又向夢想挑戰,想當業務工程師,老板一口回絕,原因是沒有電機相關訓練。 我可以學啊,她說。老板考慮10天後回答:我請同事幫妳上電子學跟電磁學,每周五考試,都通過了就讓妳當。 誰也沒想到她拚命堅持了下來,且一上就是一年:「這些教我的人自己都是電機系畢業的,看我商學院的大多隨便教教,只有一個人特別認真、特別有耐心,後來他變成我老公。」 結婚、生子、事業有成,有錢有勢、人生勝利組一名,她說了一個小故事:「我先生念台大EMBA時需要四封推薦信,我打電話給四個人的秘書,請他們半小時內簽好名傳真給我,果然半小時內我全數收到,那四個人是——郭台銘、林百里、施振榮、施崇棠。」 由此可知吳惠瑜成功的程度。 但接下來的故事,才讓我真正佩服了這個女人。 *一棒打落太平洋 2004年,曾兩度獲得英特爾成就獎的吳惠瑜,無預警被鬥爭解職,業界一片譁然,甚至傳出她被列入黑名單,此時此刻台灣只有一個人不怕英特爾,威盛電子董事長王雪紅打電話給她:我已經等妳15年。 先生勸她:「妳靠自己爬上聖母峰,卻被一棒子打入太平洋載浮載沉,現在一定要游上岸再一步步爬回高峰。」吳惠瑜說:「這句話點醒我,立刻接受威盛的工作。」半年後她從總經理室特別助理升至全球業務副總經理。 就在前景似乎一片大好之際,卻發現長了腦瘤。當時小孩還小,她自己收好行李,寫好遺書,交代了錢跟保險,再三叮嚀先生今天是繳稅最後一天。經過八小時手術,家人焦急等待下終於醒來,睜眼看到老公她第一句話說:「稅報好了嗎?」 10天出院,感覺上恢復良好,卻一到家開始高燒不退,吳惠瑜說她跟她先生神經都有點大條,居然撐了三天才去急診,立刻住進正壓隔離病房,又燒了三天才檢查出原來是菌血症,差點沒命。 一般人遇到這些情況一定會很低潮,但吳惠瑜說:只覺得對不起老板。再度出院她更拚命工作,頂著大光頭搶訂單,一口氣去廣達做了七次簡報:去到人家說好啦好啦訂單給妳,妳不要再來了,這是威盛第一次切入廣達供應鍊。 沒想到老天給她的考驗還不只如此,手術後雙腿持續疼痛,一直換科看、復健都不見效果,最後進了骨科檢查,發現是髖關節骨頭缺血性壞死:必須開兩次刀把兩邊都換成人工關節,開完第一次時還拄著拐杖陪小孩去聽伍佰演唱會。 天吶,妳從來沒沮喪過嗎? 沒有,完全沒有,我真的很樂觀,問題來了,面對就好,更何況我覺得我一定會好。 到這邊大家都看出來了吧,她完全不是含著金湯匙出生,更不是一路順風順水的富二代,再來,她也並非小孩全都健康聰明乖巧的幸運媽媽。 她兒子智商極高,的確一路念書都沒讓她操過心,但女兒與弟弟完全不同,身體上有許多狀況:所有媽媽會有的煩惱我一樣也沒錯過。 「我人生價值觀最大轉捩點,出現在腦瘤開刀完的某一天。看護餵我吃稀飯,見湯從嘴角流出說妳要不要拿張衛生紙擦一下,可是我怎麼也拿不到衛生紙,事實上,不僅手抬不起來,在那瞬間,全身都不能動只剩下眼球可以轉。」吳惠瑜的人生難得出現如此驚嚇的時刻:「突然間明白了,以前看重的榮華富貴、名牌精品,根本一點用都沒有,在生命最脆弱時,妳只會想著家人、親人、朋友,那全身麻痺的40秒改變了我的人生。」 以前一年可以花兩三百萬亂買,152坪的家裡有六座大衣櫥裝滿了我的名牌,每次跟名媛朋友坐下來就是比行頭比配備,大病之後我把所有包包都送人,有空的時間會到小孩的學校參加家長會當志工,還找回政大統計系橫跨20屆超過900位系友,把系友會運作得熱熱鬧鬧。 *把交到你手裡的每一件事認真做好 吳惠瑜年輕時相信命運掌握在自己手中,但現在她學會「人生很多事情,不是你可以全然掌握的」:「但你可以克服命運、性別、年紀、健康、家庭環境的約束,千萬不要自我設限。遇到困境時一直問『Why me?』是無濟於事的,人生的路很長,不論求學、戀愛、結婚、生子、就業,各種考驗總是接續而來。」 她說:「不管能不能安然度過,都要用正面的態度盡力去做,結果好壞不能代表一切,重要的是,那美好的一仗我已打過。」 吳惠瑜有一段話,我怕忘記,到家立刻學給甜甜堂堂聽:「不要為名利做事,只要把交到你手裡的每一件事認真做好,你就成功了。」 「以前跟朋友聊天講到墓誌銘,朋友都笑說我的墓碑上應該寫『這裡躺著一個女強人』,但年過半百的我現在追求的是——『這裡躺著一個熱愛生命的女人』。」 那晚一起的,絕大多數是政大的學生,說真的從來沒見過現場氣氛掌握得如此好、聽者百分百全神貫注的演講。這些學生好幸運啊,我心想,我也好幸運,而能讀到這篇臉文的你,也一樣幸運呢。 是說,將來我的墓誌銘該寫什麼呢?(歪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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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中華文明第一次被清華大學教授整理得如此清晰!》 2020-08-10 雲夕默 中華民族是世界上惟一文明從未中斷過的民族!中國曾經被打敗,但中國文明從未被摧毀!屹立東方5000年的中華文明史,爲什麼綿延不斷?每一個中國人都應該好好讀讀這篇文章!此刻,我枯坐在靜靜的清華園裡寫下此篇文章,就是擔心當今和未來的人們在歷史書上往往看不到一些很關鍵的東西。 我們有些歷史書總在講著哪個皇帝和他的弟弟搞什麼陰謀,和哪個妃子談戀愛,永遠講這些莫名其妙的東西。重大的事情卻都沒有講。 一、文化成熟的標準是什麼? 第一,必須有文字。 第二,必須有城市式的居住方式,城市可以小一點,但必須有居住的方式。 第三,必須有青銅器。所謂有青銅器就是必須有金屬冶煉,青銅的冶煉熔點很低,人類最早能冶煉青銅器就是能冶鍊金屬的初步了。 二、四大文明是哪四大? 四大文明分別是巴比倫文明、埃及文明、印度文明和中華文明。 1、第一名是誰? 第一名是現在日子過得很不好的地方——伊拉克。 那個地方古代叫巴比倫文明。如果說得更大一點叫兩河文明(幼發拉底河和底格里斯河),兩河文明在西方叫美索不達米亞文明。那是人類最早發現文明的地方,也是文明最早成熟的地方。它的文明高度成熟的時候,中華文明僅僅初露曙光。 2、第二名是誰呢? 第二名是尼羅河邊上的埃及。 3、第三名和第四名的名次之爭 第三名照理應該是印度,第四名才是中國。 但是由於這六、七十年來印度的考古發現很少,中國的考古成果較多的,於是就有一些人在國際上把中華文明說成了第三名。然而,真正有可能把中國的名次往前推的一個非常重要的文化遺址是內蒙古赤峯市的紅山文化,這個比較早,但這還需要國際上的認定。 4、希臘文明怎麼沒算上? 您可能會問,一個對後來世界影響極大的希臘文明怎麼沒算上呢?因爲經過全世界的學者們研究,這種文明講的是第一名巴比倫文明和第二名埃及文明二者在地中海上的遇合,儘管後來有所創造,但不是原創,所以不能算四大文明之一。 5、波斯文明呢? 還有一個文明,就是現在的伊朗,當時叫波斯。波斯文明也很早,但經過研究以後是第一名巴比倫文明和第三名印度文明在陸地上的遇合。因爲它們都缺乏原創性,所以也不算。 6、留存到今比較完整的只有中華文明 這四個古文明我們不管中國是第三名還是第四名,有一點是肯定的,就是不中斷地發展到今天,沒有滅亡的只有一個文明,就是中華文明。有一點很奇怪,文明的原址,現在爲什麼總是恐怖主義頻發,永遠是災難不斷、炮火連連?這完全是一個逆反的狀態。 而留存到今天比較完整的文明確實只有中華文明。 (1)巴比倫文明 伊拉克是很少能夠看到巴比倫文明的遺留的,雖然文明古老,但是它沒有任何存檔,永遠是戰場,幾千年來永遠是戰場。所以他們自己也搞不清古代的東西是什麼了,甚至於他們的文化教育情況也是非常的差。 (2)埃及文明 在埃及則是另一種情形——如今連什麼是象形文字都不懂。更嚴重的是,在埃及沒有什麼地方可以找到法老的後裔,在亞歷山大我們現在所能遇到的幾乎都是白種人,這是歐洲侵略的混血結果。在他們的首都開羅遇到零星的阿拉伯人,那也是戰爭以後混血去的結果。法老的後代在哪裡?金字塔時代的後裔在哪裡?血緣都找不到了。我們在尼羅河南部的西岸找到了一個法老村,但是由於幾千年的近親結婚,他們在體力和智力上都特別羸弱,而且他們現在也是信仰伊斯蘭教,法老的後代蕩然無存。 (3)印度文明 那麼印度呢?印度表面上看起來都在,都有遺留,但遺憾的是他們無數次的中斷、無數次的滅亡,連這個過程都沒有人記述下來。 他們的歷史已不清晰,但是有一點知道,《大唐西域記》裡面歌頌的佛教是在13世紀的時候,現在該佛教在印度已經消亡了。現在他們的佛教是倒傳進去的。 (4)中華文明 所以,我們很難設想一個地方還有一些孩子,能夠很正常地朗誦著2500年前的老人家的話,諸如「三人行必有我師」,「溫故而知新」,「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等等。但是這在中華熱土上真正發生了,所以這是一個從4200年前進入文明以後沒有中斷的偉大文明。 三、炎、黃其實是對頭 4200年前,中國進行了700到800年的文明「熱身賽」。有六位偉大的王者,引領我們完成了這700到800年的準備。第一位是炎帝,第二位是黃帝,第三位叫蚩尤,後面三位是堯、舜、禹。這六位偉大的王者,爲我們4200年的文明跨越做了充分的準備。他們嚴格講起來是傳說中的人物,可能我們並沒有非常明確的資料,但大體上是這樣的: 1、炎帝 炎帝是個農業科學家,神農氏。首先他教會了我們中國人耕種,這很重要。在炎帝之前,我們是采野果子吃、打野獸的,這完全是被動的。第二,炎帝發現了火,使我們能夠吃熟食,我們能夠在夜間工作,而且我們可以用火來防止野獸。第三,炎帝親嘗草藥,發明了中草藥,避免了中華民族最早就有可能完全滅亡的一個原因,就是防止了傳染病。那麼,這麼偉大的人爲什麼後來會被黃帝打敗了呢? 2、黃帝 黃帝也許是這樣想的——黃帝覺得炎帝雖然做得很好,但是當時部落之間對敵的情形太嚴重了。敵人是野蠻的力量,都是說打過來就打過來的,所以我們要武裝自己,我們要冶鍊金屬,我們要鍛造武器,我們要騎上戰馬,我們要巡視在我們的周邊,我們要發動戰爭來消滅那些野蠻的力量。炎帝卻覺得我安安靜靜地在過日子——老農民的生活有什麼不好?於是黃帝和炎帝就打起來了,結果黃帝勝了炎帝敗了,打的地方就是現在的河北省。這兩位老人家渾身鮮血,面對面站著的時候,並不知道幾千年以後世界上最多的人羣把自己說成是炎黃子孫。如果知道的話,他們有可能就不打了。黃帝後來把炎帝的文明接過來了,所以我們叫炎黃子孫。 3、蚩尤及堯、舜、禹 但黃帝也有一個人打不過,那就是蚩尤。蚩尤管著現在山東、河南的東部和安徽北部那一帶,地方也很大。黃帝打不過他,因爲他也有金屬冶煉,他也在製造武器。黃帝就像我們常人一樣,對於打不過的人,對自己的部落就講他是妖怪。因爲文字是黃帝時期發明的,所以他把漢字裡面最難聽的兩個字給了他,叫蚩尤。後來由於自然的原因,蚩尤被打敗了,黃帝又一次勝利了。蚩尤的後代只能不斷地逃跑,有的就歸屬於黃帝了,有的繼續往南遷徙,黃帝的部隊就接著再追。 追到什麼地方呢?貴州附近,現在的苗族據考就是蚩尤的後代。堯、舜、禹是黃帝的繼承人,一代代繼承下來,完成了這個準備,然後就進入了中華民族更加重要的4200年,到了我們跨入文明的門檻。 四、全人類最聰明的人一起誕生了 古代的歷史我們要跳躍性地來看,到公元前5世紀的時候,中國文明和世界其他文明一起發生了一件重大的事情——全人類最聰明的人一起誕生了。 1、軸星時代 我們來列個時間表:孔子比釋迦牟尼小14歲;孔子死後10年,古希臘的蘇格拉底誕生;古希臘最聰明的哲學家亞里士多德比孟子大12歲,比莊子大15歲;阿基米德和韓非子只差了7歲。這個座次大家還可以不斷地排下去,給大家造成什麼印象?就是聰明人那個時候全出來了——差10歲、14歲不就是同一個時期嗎?大家前後跨入了文明的門檻,然後量變到質變。智能大爆發,人類一起成熟了,聰明的人都一起產生了。那個時代被德國的法蘭克部學派稱爲軸星時代,就是人類智慧的軸星就在那個時候。在這個關鍵時刻,中華文明沒有缺席,古希臘雖然不是原創,但是它那個時候表現得特別優秀。 2、使命分工 所以說,古希臘的哲學家在希臘海邊思考的時候,印度的哲學家在恆河岸邊打坐,中國的哲學家在黃河岸邊散步。而且他們使命當中也有一個分工:希臘哲學家主要是考慮人和物的關係,印度哲學家主要是考慮人和神的關係,中國哲學家主要是考慮人和人的關係。中國哲學家不管諸子百家哪一家,他們都不太去考慮物,也不太考慮鬼神,民間信仰到處有鬼神,但你看諸子百家,這兩頭都不太思考。他就只思考人和人的關係。印度哲學家思考人和神的關係,這個神不是迷信,按照我們現在的科學講是「超驗世界」,就是超出我們經驗世界之外的另外一個高層抽象天地。不要以爲他們迷信,這恰恰是中國哲學所缺乏的。所以玄奘他們要從印度取經回來。西方哲學思考人和物的關係,主要不是考慮完全物質利益,而是主要考慮人和客觀世界的事情。所以現在,他們自然科學特別發達。 3、文明需要國家行政力量來捍衛 雖然這批人在海邊思考,另外一批人在河邊漫步,然而思考再高深的思想,如果沒有行政資源的加持,沒有國家力量的保護,他們的思想也將會隨風飄散。孔子算得厲害了,他的講話如果沒人聽,就算學生聽後記了下來,學生的筆記也會很快被燒掉。那又如何能留傳下來呢?世界上聰明人多得很,爲什麼只留下了他們幾個?這就必須有行政力量的加持——必須由國家的力量來抵抗野蠻,來捍衛文明。 五、帝國時代 公元前5世紀前後,人類智能大爆發以後,馬上進入到了帝國時代。 1、兩大帝國並存:西半球的羅馬帝國和東半球的秦漢帝國,巴比倫王國,波斯王國,印度的孔雀王朝,一個個帝國起來滅亡、起來滅亡,最後地球上有兩大帝國,長時間地並肩共存,就是西半球的羅馬帝國,東半球的秦漢帝國。秦朝太短,漢朝時間比較長,秦漢帝國,壓住了地球的分量。 2、共同的敵人:北方蠻族 這兩大帝國遇到了共同的敵人,叫做北方蠻族。中國的野蠻力量叫匈奴。對付匈奴,秦漢帝國有兩個方法,秦始皇是造長城,漢武帝是打仗。漢武帝在位50幾年一直在打仗,培養了衛青、霍去病這些大將軍和他們打仗。打的結果呢,匈奴打敗了,跑掉了,漢代也打得非常疲憊。我們在這打匈奴的時候,羅馬帝國也遇到了北方蠻族。公元476年,西羅馬帝國被北方蠻族打垮滅亡了。 那麼這個北方蠻族是誰呢?就是被漢武帝打跑的匈奴,跑到西邊去了。他們和當地的蠻族聯合在一起,經過幾代的努力,把羅馬帝國瓦解了。地球上兩大帝國中的一個滅亡了,歐洲從此進入中世紀,慢慢長夜一千年! 六、秦漢文明 中國秦漢文明也遇到了大麻煩,匈奴雖然打跑了,但是北方還有很多蠻族。 1、鮮卑族的統治 當時的中國被一個少數民族占領,這個民族叫鮮卑族。中國的漢族會種地,但鮮卑族不會,便無法統治漢族。所以他們認爲,廢除農田,恢復牧場,恢復到遊牧文明,那就可以實現統治了(他們熟悉的是遊牧文明)。 這裡有兩個策略,一個就是鷹派的策略,把漢族人全部殺光,鴿派的策略是不要殺光,讓漢族人成爲奴隸在那勞動。 2、馮太后和孝文帝 值得炎黃子孫永遠萬幸的是,在鮮卑族裡面居然出現了兩個極其優秀的人物。 一個是女性,她其實血緣是漢族,在鮮卑做了太后,叫馮太后,我們稱她爲「文明太后」。另外一個就是她的孫子,是鮮卑族裡面有一個拓跋氏,他叫拓跋宏,這個人在漢族的歷史書上叫做北魏王朝的孝文帝。孝文帝死的時候才33歲,是一個非常年輕的王者。在他奶奶的帶領下(奶奶死後,他一個人掌權的時間不長),八、九年的時間裡面他做了幾件重要的大事。「我們在軍事上是勝利者,但是在文化上我們是漢文化的學生。」 一、廢除鮮卑語,所有的官員都學漢族; 二、不准再穿鮮卑服裝,必須穿漢服; 三、遷都,從他們原來的首都(現在山西大同)遷到河南洛陽,遷到農耕文明的中心地,實行《均田法》等農耕文明的法律; 四、鮮卑族的貴族努力和漢族通婚,造成血緣相通。 3、孝文帝的偉大成果 大家不要小看,這幾條規定造成了一個巨大的成果,這個成果是人們無法想像的。首先,中華文明不但沒有被消滅(差一點被消滅,羅馬文明其實當時已經被消滅了),而且更強大了。爲什麼更強大了?我們的諸子百家好是好,有一個毛病就是太斯文了。光有他們能不能搞成一番偉大的文明事業?不可能。因爲他們缺少生命力,缺少強悍的力量。這一點,鮮卑族給予了,他們可以丟掉自己的鮮卑語言,可以丟掉自己的鮮卑服裝,他們丟不掉的是馬背上的雄風,他們丟不掉的是天蒼蒼野茫茫的氣概。這一點一旦加給我們的儒家學說,加給我們的諸子百家,中華立刻強大無比。大家能理解嗎? 所以我們有的人不了解,以爲光是諸子百家的學說就能建立偉大的社稷,其實這不夠,一定要有北方少數民族的陽剛之氣,野性的加入,中華文明才會平衡。 第二,這個孝文帝覺得自己沒有文化,就拜漢族文化爲老師,而且也拜其他文化爲老師。所以他又拜了印度文化做老師,因爲當時正好佛教傳入了。佛教裡面有亞歷山大東征的時候留下的希臘文明的遺留;他又拜希臘文化做老師,印度文化和波斯文化很近,他又拜波斯文化做老師;拜巴比倫文化做老師。全世界重要的文化都被請進來當了中華文明的老師。您如果不相信,可以到山西大同的雲岡石窟去看一看,你進去就會奇怪,怎麼感到是羅馬的廊柱呢?那是希臘文明的餘留。那些佛像是印度文明。爲什麼都是高鼻樑深眼窩的呢?這是希臘雕刻家的餘留。 希臘雕刻家經過幾次轉折以後,通過迦陀螺文化等等的餘留,還有波斯文化,還有巴比倫文化,都在那裡,僅僅是雲崗石窟就成了世界文明的大聚會。請允許我爲您做個比喻,這些文明本來都很驕傲,互相之間沒什麼關係,就像我們大學裡面那些教授都很驕傲,互相之間見面的時候,禮貌點頭互相不理,但沒想到來了一個年輕的辦公室主任,把每個教授都當成他的老師,殷勤地找他們喝茶、吃飯,拉到一起開會,結果這些教授關係良好了,融合在一起了。這個年輕的辦公室主任就是我們北魏的孝文帝,文明融合了。多麼了不起! 第一,中華文明突然走向了健全平衡,走向了雄氣勃勃的強大。 第二,中華文明和其他文明的優秀因子融合了,這樣的話,諸子百家的兩個毛病克服了。諸子百家也太封閉,不知道世界上還有別的文化。我們現在老在講國學,講文化,毛病就是這兩個,一個沒有執行力的斯文,第二個就是不了解其他文明的封閉。但是公元5世紀在北魏孝文帝的時候,這兩個毛病已經克服了。這兩個毛病克服以後,第三個優點又出來了——他不是主張通婚嗎?主張通婚以後,造就了新一代身體強壯、受良好教育的具有雄才大略的統治者。所以,一個偉大的朝代馬上就要來了,這個朝代就叫唐代。 七、一個偉大的朝代 中華由此就邁向大唐了,一個了不起的時代就開始了。而且大家注意,大唐之前的隋煬帝和大唐的唐太宗,他們的血緣二分之一是鮮卑族血緣。到了武則天的先生唐高宗,他四分之三是鮮卑族。所以一個小小的民族由於它的英明的決策,把它的血緣輸入了一個偉大的民族,創建了一個偉大的朝代。所以,我們對北魏孝文帝這個33歲去世的皇帝要表示一種尊重。因爲,他不但避免了中華民族的一次非常有可能的滅亡,而且還一次性補強了中華文化所有的重大缺陷。公元5世紀以後發生了非常大的變化,那個時候羅馬帝國已經淪落了,已經進入黑暗的中世紀了。中國由於孝文帝等人的努力,經過一百多年進入了偉大的唐朝,公元7世紀的唐朝,到現在爲止還是讓人激動萬分。當時,羅馬帝國滅亡以後羅馬城的人口不到五萬。而當時的歐洲,擁有一萬人口就已經是像模像樣的城市了。而在當時大唐的首都長安城內,人口不算城外就是一百萬。七十幾個外交使團,三萬多個外國留學生,城裡面吃的是阿拉伯麵食,用的是羅馬醫術,還通用拜占廷的金幣和波斯王朝的銀幣。世界各國的宗教在那都有道場。物價非常便宜,刑事案件極其地少,人們的幸福指數極高。我有一次到埃及南部的一個地方去,那個地方叫底比斯,一個英文的講解員在講解,他說我們這個底比斯很可能是古代世界最重要的城市。剛一說完她自己趕緊用英文加了一句補充,當然除了唐代的長安。她必須講當然除了唐代的長安,不講就沒有常識了。因爲唐代太偉大了,太輝煌了。有人說人類歷史上真正的文化中心有三個——公元7世紀的長安,19世紀的巴黎和今天的紐約。什麼叫文化中心?就是全世界的文化創造者都集中在那,而且把文化成果在那發布,這叫文化中心。但19世紀的巴黎、現在的紐約和公元7世紀的長安比還有一個缺點,就是缺少詩意。長安那可是充滿了詩意,晚上是宵禁——宵禁不是爲了戰爭而是爲了管理秩序,108個坊的門關了,人只能在坊裡面活動。 所以下午就很重要了,有很多很多酒吧,這些酒吧都是中亞,按照現在講是哈薩克斯坦、吉爾吉斯斯坦的那些國家的漂亮女孩,叫胡姬來開的。傍晚時分,李白、王維這些人騎著白馬到胡姬酒店喝酒,這都有大量的記述,他們自己也有大量的詩歌來描寫這個情景。如果你更開放,受不了宵禁,那麼可以往東走到洛陽,洛陽也很繁華,不需要宵禁。如果你更浪漫一點,那你繼續往東走,到揚州,那是什麼限制也沒有的了。所以,他們的夢想就是到揚州去。當時除了這些城市之外,成都也已經很繁華。這就是唐代,公元7世紀到8世紀的唐代,中華文明發揮得非常優秀非常精彩,而且由於絲綢之路、和日本的交往,所以它已經成爲世界文化的一個不可動搖的中心了,這一點全世界都公認。 八、宋代和元代是不是好朝代? 1、宋代其實很不錯 宋代你看不好的理由很多,打仗老打不過人家,兩個皇帝都被人家搶走了,這個很丟人吧?好不容易有個會打仗的人叫岳飛又被殺掉了,你看宋江活不下去了、武松活不下去了、林沖也活不下去了,都只能上梁山了。 好像沒人能夠打仗了,所以只能依靠一個家庭負責所謂的國防,而且男人不知道到哪去了,都是女將在守著國防。那麼他們的司令員是誰呢?叫百歲掛帥的老太太佘老太君。一百歲掛帥,你想這個國家多麼的荒唐? 皇帝被搶走了、英雄上梁山了,國防由一個家庭的女士們管著,總指揮是個老太太。這個好多都是小說和戲劇的產物,大家不要完全相信。看看蠻好玩的,因爲小說戲劇有的時候不完全講歷史,我們不能用歷史的真實來要求藝術。所以吳晗說過,我們這些搞歷史的人最喜歡看楊門女將這樣的事了,因爲它沒有發生過,所以看著特別輕鬆。這些年,人類的歷史觀已經從朝廷興旺式轉向全民生態式。我們過去相信的全是朝廷興旺式,這個哥哥怎麼把弟弟殺了,這個陰謀,這個宰相,完全是朝廷興旺式。其實這個不重要,重要的是全民生態式。宋朝如果從朝廷興旺來講,不太好。但是按全民生態式來講就非常好,主要證據是一幅清明上河圖。清明上河圖是北宋汴梁的一個商業景象的展現。按照我們現代經濟學家的概念,宋代的GDP是唐代的兩倍,它的各行各業都很發達,你看看清明上河圖就知道了,從全民生態式來說,宋代很不錯。在冷兵器時代,農耕文明確實打不過遊牧文明。幾十萬匹馬隊浩浩蕩蕩南下,你在農田裡面抓壯丁抓來的那些士兵是很難抵抗的,有再多的岳飛也很難抵抗。那麼最後把宋朝滅了的是誰的部隊呢?是成吉思汗的部隊。成吉思汗的部隊世界上誰抵得過他?沒有人抵得過!他把半個亞洲占領了,把半個歐洲占領了,在要渡過地中海占領非洲的時候,我們現在可以讀到非洲皇帝的日記,說成吉思汗要來了,我們趕快準備投降的儀式吧!其實,那個時候已經不是成吉思汗本人而是他的後代了。 2、元代其實很優秀 蒙古部隊來了,元代就不太好了吧?有的漢族教科書裡面老是說元代不好,說元代漢人的地位很低,時間也很短,才90幾年。其實這是漢族歷史學家狹隘的思維。今天我們用當代的世界思維來考慮,元代很優秀。我們舉幾個證據來證明: 第一,大家知道後來歐洲終於醒來了,醒來以後有一本書使他們激動不已,他們的航海家拼了老命都要根據這本書去開搶新的地盤。哥倫布的駕駛台上放著一本書,麥哲倫的駕駛台上也放著一本書,達伽馬的駕駛台上還放著那本書,這本書叫《馬可波羅遊記》。馬可波羅這個旅行家是歐洲威尼斯人,威尼斯在歐洲是最美的了,但是馬可波羅告訴歐洲人說我的家鄉不算美,世界上最美麗、最高貴的地方在中國。他去了杭州去了北京去了好多地方,說最美的地方在中國,又富裕、又文明、又有禮貌,結果那些航海家瘋了一樣往中國走。那個讓整個歐洲激動萬分的《馬可波羅遊記》,它寫的是哪個朝代?當然是元代。所以元代不是像我們現在有些歷史老師講得那麼糟糕,元代其實是非常精彩的。你看看馬可波羅的描寫就知道了,非常精彩,這是第一。第二,我們覺得元代不錯的地方是蒙古軍隊的強大,是它把中華帝國的版圖安定下來了。我們現在外交部發言人說新疆從元代開始,中央政府就實行有效統治;西藏從元代開始,中央政府就實行有效統治。因爲在唐代文成公主嫁過去時那還不是有效統治。不僅是新疆、西藏,廣西、貴州、雲南也是從元代開始實行有效統治的。就是那個蒙古馬隊,正是它把大中華的國境大體安定下來的,這是元代的第二個功勞。元代的第三個功勞,是藝術特別繁榮。富春山居圖是什麼朝代的畫?元代。青花瓷最優秀的產品是什麼時候?元代。大家記住這只是一個不到百年的短暫的朝代,卻什麼都產生了。那時候似乎中國文化什麼都有了,遺憾的是就缺了一個項目——戲劇。什麼意思?孔子沒看過戲,孟子沒有看過戲,藝術成就那麼高的屈原也沒有看過戲,這倒罷了,連李白、杜甫都沒看過戲,中國好奇怪!2500年前,希臘悲劇很繁榮,印度梵劇很繁榮,中國一直沒有戲,中國爲什麼沒有戲劇?但是到了元代,這些問題全解決了。元代停止了多年的科舉制度,結果使原來要考試的人,沒有飯吃就到流浪的雜技班、戲班子裡面去,說我給你們寫點東西吧?這些人裡面有關漢卿,有寫《西廂記》的王實甫、有寫《趙氏孤兒》的紀君祥,有馬致遠這麼一大羣人。結果元代產生的戲劇使中國的戲劇快速地趕上了古希臘悲劇、古印度梵劇,使中國文化的一切問題都解決了。而元代的統治者漢文程度不高,看戲很高興,所以結果戲劇大繁榮。後來,崑劇、京劇其實在文學上都趕不上元雜劇,趕不上關漢卿,趕不上西廂記,趕不上趙氏孤兒,都趕不上。所以元代很了不起,短短的90年就把這些問題都解決了。 九、文化專制主義與禁海 遺憾的是明代清代反而不好,明代清代有幾個問題。 第一是輝煌的時間太長了,我們產生了自滿保守不開放。 第二,朱元璋是草根出來的,他實行了文化專制主義。文化專制主義就是文字獄,你有一個字說得不對,全家殺頭,有的時候還株連九族,這個字寫得好不好對不對,完全看人怎麼解釋了。朱元璋過生日,人家說生日的生,他說你是不是諷刺我,我做過和尚,是唐僧的僧的諧音,把他殺了。明代國力開始很強,但在這種思維下造成了文化思維、文化創作力的嚴重落後,再加上我們的封閉——結果從明代一直到清代,開始走向衰弱。這裡面還有一個原因就是,歐洲突然迅猛發展。文藝復興的時候,歐洲就是這樣,他們經過一千年的沉睡,夜實在太長,所以他們對黎明的感覺特別深刻。而中國唐代宋代歷史上太輝煌,所以我們對黎明沒有感覺,反而走向平庸了。這就是明代和清代的問題。這裡面讓我們現在有一點痛心疾首的就是我們明代清代的皇帝,他們的腦子裡只管著北方的長城邊疆。實際上,世界上三種文明形態,一種叫農耕文明,一種叫遊牧文明(成吉思汗他們叫遊牧文明),另一種叫海洋文明。中國主要是農耕文明,遊牧文明我們和他們打交道,造長城、打仗都是遊牧文明,後來關係好了不怕了,到清朝就不需修長城了。但是對海洋文明,我們一直都是井底之蛙。明代的時候出過鄭和下西洋,但是回來都瘋了,我們連鄭 和先生死在哪裡都不知道,他的墓在哪裡我們.. https://ppfocus.com/0/cu6e08675.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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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一直想花時間好好聊聊柯P,現在總算有點時間了。很多人說柯P變了,他的行為和言論已跟他第一任任期時不同,不過,在我的認識裡,柯P始終是那個樣子的。 為免有人要起底,我就先自爆了。一直以來我都不是認真的學生,也不是典型的好學生,我當年就是靠幸運上了台大醫學系。進去之後,能翹的課我絕對翹,不能翹的課我也想辦法翹,以至於我大四之前的出席率,大概兩成不到,成績很爛,差點被退學,當然也經歷過休學。畢業那年,我母親得了重病,爾後過世,讓我重新思考,醫生是不是我這輩子追求的目標?所以最後我拿到台大的畢業證書後,決定不從醫,也別害人,畢竟,以前某老師說過,沒醫術等於沒醫德。 在2014年以前畢業的台大醫學系學生,一定有被柯P教過,我當然也不例外。比起許多人,我對柯P的認識可能沒那麼深,不過既然曾在台大醫院實習過,那就或多或少會聽過柯P的事蹟,也會有『交手』過的情形。一些小的事情我就不提,聽聞來的軼聞也不說,我只提一件我親眼目睹的事情。 當時我在外科加護病房實習。加護病房,是個管制嚴格的單位,通常每天探病時間只會開放兩到三個時段,每次約一到兩個小時,每個病床只會配置兩件隔離衣,也就是,如果同時有三個人要來探視同一個病人,很抱歉,你們得輪流進去,同時也會要求所有探視者要戴口罩與使用乾洗手,這一切的目的,都是為了感控(感染控制)。 那天早上,我在護理站打著藥單,在剛開放探視的時間,突然衝進來十幾個人,未依規定穿隔離衣,在我們還搞不清楚怎麼回事時,他們拿起了手機和相機在拍照。當下所有人都很錯愕,包括同時來探視的家屬,我們護理長理所當然的跳出來制止,大罵,將他們全數趕了出去。別說感染控制出現漏洞了,還拍照,病人隱私要不要顧?別忘了加護病房很多病人身上只有一件輕薄的手術衣。 以為這事就這樣落幕了,結果下午時,柯P獨自來到我們單位,對著護理長破口大罵,把人都罵哭了,理由是「妳不給我面子」。原來那群人是中國來的參訪團,說是學者,但這麼不重感控,不重隱私,真的是學者嗎?柯P是否有認真確認每個人的身份,就讓助理帶他們進來?更糟糕的是,這麼重視SOP的柯P,未申報,也未事前知會我們單位,憑什麼要我們放行?然後,加護病房的管制出了這麼大漏洞,你生氣的點竟然是,「不給你面子」? 這事情後來當然傳到了我們單位的長官耳裡。台大每個外科加護病房單位,會配置兩位主治醫師輪班,而這兩位就是我們的長官。當時值班的女老師,是一位台大很嚴厲(學生私下稱為『太后』,我後來申請台藝研究所的推薦信,正是找她,和婦產科的施景中醫師,一位精神科主任),教學認真,但同時人很好的女醫師(我們每個人都被電得不要不要的,但老師常常會在休息室幫我和值班的學長準備宵夜和早餐)。自己的護理長被罵,而且還是對方無理,老師當然無法接受,便直接找柯P理論去了。為什麼我之前從沒在臉書提過這事?我承認我之前也對柯P有所期待的,所以不願去戳破。 回來聊柯P。眾所皆知,他是台大醫學系第一名(國考第一)畢業的『外科』醫師,而外科醫師的主戰場是哪?絕對是在開刀房。在柯P那個年代,沒有健保,前幾名的醫學生志願都在外科(跟現在皮膚科,眼科當道不同),尤其,心外,胸外這種開『大刀』的,更是搶破頭(當時還沒有內視鏡手術。以前林靜芸醫師就跟我們分享,她跟丈夫,前台大醫院院長林芳郁醫師畢業後,兩人都走外科,可是她在住院醫師期間懷孕了,加上醫院的重男輕女,她就被『下放』到整形外科,孰不知風水輪流轉,現在整外成了最夯的外科)。 而第一名畢業的柯P,可以優先選擇,他自然選了外科。那麼為何一位外科醫師,後來沒在主戰場開刀房發光發熱?或許是柯P也自認為,自己的技術不夠好,不要開刀害人(就像我也決定不從醫一樣)。必須說,柯P這個決定是良善的,我們以前也跟過一些名醫大P們的刀,技術真的點點點,只因為他資歷夠久了,加上會社交,跟病人關係好,就一路升上去。不過大家也別太害怕,這樣的人滿少的,大部分我在臺大接觸的老師們真的都很厲害(我爸爸大腸癌也是在臺大開的)。 如果說開刀房是外科醫師的主戰場,那加護病房就是麻醉科的領地。然而一位外科出身的醫師,被放在滿是麻醉科醫師為主的外科加護病房裡,自然是滿滿的不得意。外科思維和麻醉科是非常不同的。對外科來說,就是一和零,我要開刀,就是要把你問題徹底解決,而你往後的生活品質,才是我次要考慮的。但麻醉科,主要是做支持性的治療,控制你的疼痛,以你的生活品質為優先。我曾經遇過一個病人,在開完某大P的刀後,短短三天,輸了13袋血,台大該血型的血庫因為他而沒有庫存,當時值班的麻醉科主治,跟我們說,「他應該撐不過去」,畢竟看他懨懨一息的樣子,任何人都不覺得有希望。然而幾天後他的主刀外科醫師來,對他在床邊精神喊話,病人的眼神中散發著我從未看過的光芒,他整個人『活』過來了,甚至說服他開第二次刀,只可惜依舊沒能找到出血點,不過至少在一週後我離開該單位,病人都還繼續撐著。 在某個程度上,一位外科醫師被放在加護病房,而非刀房主戰場,那就猶如是在邊疆了,即使你是將軍,但你手下的麻醉科醫師,就彷彿是跟你不同宗不同族的人,某些時候彼此觀點是很難在同一頻率,所以2014年才有傳聞說,柯P在臺大被排擠。 然而在臺大不得志的柯P,在媒體這裡得到了另一種光環。頂著台大創傷醫學部主任的名號,外界自然將柯P捧得高高的,柯P在醫院的不如意,此時得到了釋放,因為媒體「很喜歡聽他說」。大概是自從2006年邵曉鈴車禍後,柯P和他的葉克膜團隊一夕之間變得全台知名了。確實以邵曉鈴當時的狀況,是很難救了,然而柯P推廣的葉克膜卻讓她撐了過來,即便後來留下嚴重後遺症,讓她智力退化,是否值得?見仁見智,但不可否認,她確實活過來了。大概也是從那時候開始,柯P成了全台神醫,加上媒體對他的提問,他幾乎有問必答,爾後不管是哪個名人明星住院,你去問柯P,他都會透露,然後,媒體就更愛問他,柯P就更被民眾認識,享受這份光環。不過台大醫院當然有自己的公關體系和發言人,然而在那之後,柯P儼然就是台大的發言人了,也確實讓台大感到有些困擾,畢竟,這牽涉到病人隱私。 然後,就是連勝文的槍擊案。在2014年連與柯對擂時,很多人罵連,說柯救了他,他卻恩將仇報。這事情對也不對,柯P是創傷醫學部主任,連勝文的醫療小組,自然跟他有關,但,連勝文跟邵曉鈴當時狀況不同,連的槍傷並未危及生命,而且,更重要的,柯P不是當時主刀醫師。連勝文後來的開刀與治療,當然是整個醫療團隊的功勞,可是我想,最關鍵的還是當時主刀的醫師吧?然而,2014年市長選舉,當媒體把『連勝文救命恩人』這球做給你柯P時,你竟然就這麼吃了下來,不去提及整個醫療團隊,甚至不去提及連勝文主刀醫師是誰(連我現在去查wiki都查不到)?不說出實情,跟說謊當然不同,前者並沒有任何錯或犯法,只是給人觀感不佳。我當時當然也很不以為然,但我也沒在臉書評論過這件事,原因是,我也實在很不喜歡連勝文擠下丁丁,選市長。可是我們這些鄉民不去戳破這件事,不代表柯P你不用去解釋,倘若你那時大器的將功勞歸給團隊,歸給主刀醫師,對你反而是加分的,可是你沒有那麼做。 2014年選舉,我剛好有些朋友分別在柯和連的競選團隊,都是年輕人,但你可以感覺他們的態度不同。幫連勝文的人,多半也對連勝文無感,只是國民黨給的經費和資源多,很多人也不看好連,所以就當來打一份薪水不差的工,「我們只是來工作,但他上不上就與我們無關」。而柯這邊的人很不同,很多人不去計較薪資,而是真心希望柯P上,常常是一人當兩人用,也可以發現,柯P2014年的競選團隊,多半是充滿熱情的年輕人。可是你也會注意到,這些人在柯競選第二任時,幾乎不在了,包括當時為他操盤網路宣傳,為他安排各投開票所監票的小尖兵,現在都紛紛跳出來喊不支持柯P(以柯現在的標準,這些人也是收了錢的網軍,可是別忘了,他們曾經是為你立下戰績的人)。 在草創時期永遠是最辛苦的,跟著你打天下的這群人,等於在一個未知的未來上下賭注,這些人也是最衷心希望你能闖出頭,而不計較個人利益的(畢竟,要貪利益,去找線上最有資源的政黨即可,何必幫你『個人』,還不確定你未來能不能成功)。然而,在幫助你上位後,卻在四年期間,這些人紛紛走人,這是否意味著你的領導出了問題?而當你已飛黃騰達時才來蹭的人,不能說全部,但多多少少是有些要貪圖你能施予的利益的。 我前面說了,某種程度上,柯P在醫界當時確實是有些不得志的(要說排擠也可以啦),但不得不說,當他2014決定參選時,醫界還是非常欣喜的,也期待他帶來些改革,希冀他是政壇清流。這情形一直到2018他競選連任時都沒變,我身邊許多醫師友人,老師,捐款給他,我相信他的捐款有很大一部分是來自醫界。可是為何2019年之後,這些人幾乎都不支持他了?包括我最敬重的施景中老師。 只要曾經在台大待過,或多或少會聽老師們聊起柯P的一些事,有些好笑的,也有些荒謬的,然而,我只能說,醫界的老師們還是滿仁慈的,或者說,他們仍對柯P有些期待,所以在柯P進入政壇,甚至讓大家失望後,依然沒有人跳出來翻出柯P的過往。而我自己本身對柯P進入政壇的兩個期待,是希望他對酒駕和健保制度發聲。 大家應該有印象,2013年柯P的愛徒女醫生遭酒駕撞死的事吧?當時柯P積極奔走,成立酒駕防治協會。然而在2014年,柯當上市長後,有了更大的話語權,卻幾乎不再為此事發聲了?就連去年過年孝子被酒駕撞死,行政院長,總統都發聲了,也不見柯的粉專有任何動靜(我只觀察頭一兩天,後續沒追蹤)。或許有人說,酒駕又非首都市長管的,但,外交議題,兩岸議題又豈是台北市長範疇,柯不也頻頻發表意見?在柯的第一任任期,柯P享受著全台的焦點,幾乎從未有任何政治人物這樣受『所有』媒體,不分藍綠的愛戴,那時候你柯P要講話,誰不會拿麥克風給你?可是你卻沒趁著這份光環尚在,去為酒駕的事情多做點什麼 而另一個議題,健保,更是沒看到柯P有去想改變環境。只要在醫界待過,不可能不知道健保制度的問題,健保對全台人民絕對是個最好的福利政策,但不代表它不需要改革。在我在台大實習的時候,應某位老師要求,去試算了健保比例,也才發覺這套制度存有很大的問題。 當時某一個華僑,十幾年來沒回台灣,更沒繳健保費(傳聞他在泰國因吸毒後恍神,引發火災),導致全身80%燒燙傷。他回台灣後,只補繳了幾個月保費,就恢復了健保身份(每年乖乖繳保費,一年又只看一兩次醫生的我們,顯得很蠢)。住在台大醫院一個多月,每天早上要兩到三位醫護人員幫他換藥一個多小時(其他病人約一位實習醫師,十幾分鐘即可換完),期間進開刀房手術三次,住院期間總共花費五十萬台幣,而因為健保,他竟然只需要負擔不到五千元出院費用,也就是不到1%!住在台北市蛋黃區,一間雅房租金也不只五千了,什麼時候我們的醫療服務比最廉價的旅館都不如?當然,他是病人,他不是自願生病,可是這比例也絕對不合理。我相信柯P對健保制度一定比我更熟,但,他也從未把握他的光芒,去做些什麼改變和聲援。 2018年我也曾跟我爸大吵過(我爸偏綠,我媽那邊家族則是以軍公教為主的鐵藍),他認為柯P反過來咬民進黨,是背骨,而我認為民進黨這三年做不好,一直抓著柯打很煩。我也曾經為器捐的事,跟一位堅信柯P有到中國賣器官的護理師吵過。即使我知道柯P一些事,他稱不上好人,但也絕對不是壞人。那麼為什麼柯給人感覺立場跟四年前不同?等我最後來解釋,先來說說柯給自己貼上的標籤,也是最為人所知道的,他的特質,『台大醫科』和『亞斯伯格』。 說真的,台大是個很大的包袱,又是醫學系(當然,享受的資源也很多。資源?受人關注本身就是資源啊,以柯P為例,他如果不是台大醫院主任,參選時受到的注意會這麼多嗎?)。例如在朋友聚會自介時,當你說你是清大,成大,大家會「哇」,但你說台大時,得到的反應會更大(我沒有要戰學校,清大成大各大學校都很好,可是也不可否認,各類組第一志願都剛好在台大)。明明只是在講自己學校,但你講「我們成大」,和「我們台大」,後者聽起來就是格外刺耳,彷彿你在『強調』什麼。以至於我連在家,提學校的事,都是用「我們學校」取代「我們台大」,因為連我爸都在吵架時嗆過「你台大了不起?」(自己兒子讀台大,卻被拿來當攻擊點是滿怪的)。 然而柯P本人倒是完全不避諱,而且一直強調。如果是一個毫無知名度的素人,或新人,需要點話題,可能需要強調自己學歷,但,全台灣有誰不知道柯P是台大的?而他往往在說話時,很愛去強調「我們醫界都balabala」,台灣政壇,曾經是醫生的並不在少數,可是只有柯P會在說錯話時,拿整個醫界來幫擋箭牌。一再的強調自己的學歷,也是在樹立高旗,「我跟你們思維不一樣,我比較聰明」,也就可以感覺得出,他言語中流露的傲慢和自戀,跟他不願採納別人意見的特質(可以對照後面形容的亞斯伯格)。 柯P的另一個大標籤,就是亞斯伯格症。這彷彿是他的免死金牌,每當他說錯話時,他和他的支持者就會用這個病症去為他開脫。要說亞斯伯格,我絕對能來好好說明,因為在我最親的家人中,就有兩位,其中甚至有我打從出生就接觸的人。當然,不是每個亞斯伯格症狀都一樣,就像憂鬱症一樣有個體差異,然而它能被歸類在同一病症,絕對是有某些共同性,所以從我家人身上,也能看到與柯P類似的狀況。為了個人隱私,我不說明是誰,也很抱歉,為了讓大家了解,我必須舉例說明。 亞斯伯格的人,很常關注在一些小事情上,然後就『黏』住了。上個月才發生一件事,當時我們一家人,開著七人座的廂型車,要去祭拜我媽。小亞斯(我某位亞斯格症的家人),在出發前,我們答應他,會繞去消防局看消防車(他『黏』住的事物,就是各式車子)。然而開車的人忘了,過了紅綠燈,沒右轉,直接往目的地開去。小亞斯提醒了我們跟他的『約定』。一般的孩子,你這時候繞個路,繞去消防局就沒事,可是他無法接受,「車子開回B2,車子開回B2」,他不斷叫嚷著,他沒辦法接受路線不是照他原本的『預期』,所以他要求車子回到原點,也就是開回我們住家大樓的B2停車場,重新出發。就這樣,我們照他的『期待』做了,多花了二十分鐘,開回B2停車場,然後右轉去看消防車。如果你不照做呢?那就是一整個早上的不安寧,因為他『黏』住了。 像柯P這樣的人,不是不會說謊,而是他們說謊很容易被拆穿,他們難以隱藏情緒,所以當你感覺他在說謊,別懷疑,他十之八九真的在說謊。因此當柯P『失言』講出那些話時,別懷疑,他是真心這麼想(包括她所有歧視言論也是)。亞斯伯格的人,常會因『黏』在小事情上,而失去耐性,甚至忘了看整個大局(如我上面的例子)。當他在憤怒的情緒時,很抱歉,不管周遭的人在做什麼,都必須停下來,『處理』好他的情緒,在他們的觀點裡,天塌下來的事,都沒有他現在這個情緒重要。說真的,那也不是他們願意的,都說是『症』了啊,你也不會叫一個憂鬱症的人,不要憂鬱吧?某方面來說,亞斯伯格的人自己也很痛苦,那也不是他們願意的,但他們就是很容易『黏』在這些雞毛蒜皮的事,然後情緒也『黏』在這,走不開。例如,我上面說的那個小亞斯,除了車子外,他還愛星星和數字『8』。買滿天星的餅乾給他,其他的樣式你可以吃,但如果星星樣式的你拿走了,他會崩潰一個小時。某次他兩歲的妹妹『誤拿』了星星的吃,他崩潰了,明知道不可能,但他要求妹妹吐還那顆餅乾給他,即使我們拿出其他十幾顆星星樣式的補給他,他也不接受,他只要被妹妹吞下肚的那一顆。 這樣的人,可能很聰明,很有智慧,但絕對不適合當領導人,因為,所有的決策都必須以他的情緒為第一優先考量。而亞斯伯格看事情的『標準』,也不見得與一般人一樣,例如,他可能很討厭煙味,所以覺得抽菸該判刑(我講得比較誇張),但他又覺得偷竊沒什麼,只因為在他的『標準』裡,抽菸是比偷竊更嚴重的罪。不過,我還是自次強調,不管任何病症,都無法完全解釋每個患有此病症的病人的狀況,其中還是有很大的個體差異。 而最後,也是最重要的,我為何說柯P自始至終都沒變呢?你從他2014年參政以來就可發現,他的某項『標準』從來沒變過。「說我柯P壞話的,就是壞人」,這就是柯P最高的標準,也可以說是民眾黨的圭臬。2014年,國民黨打他打得兇,然後民進黨禮遇他,不提名候選人,所以他覺得你國民黨好壞,民進黨是我友邦,我還幫你立委助選。然後,2018年,民進黨開始打柯,國民黨樂見你鷸蚌相爭,所以柯P改變了態度,說我壞話的民進黨才是壞人。中共從沒批評過我,所以中共在我眼中也不是壞人了,這就是柯P的『標準』。這標準是不是很符合我最前面提的,「你不給我面子」的加護病房事件?因此,也不用期待,將來民眾黨內會有持跟柯P不一樣的聲音,會有持跟黨主席柯P不一樣意見的人,不然你就是我柯P眼中的壞人。很幼稚嗎?對,在跟亞斯伯格相處的經驗,我覺得他們很容易理解,很容易掌握,也相對容易操控,只要你抓對他的『標準』,和讓他『黏』住的是什麼。 還有,別再1450,網軍網軍的叫,我還真沒收到任何政黨的錢和指示。如果不認同你,你就要認為他是收了錢幫敵方陣營做事,我只能說,你會少聽見很多聲音。你可以試試拿錢給我,我一定收,但不會幫你說話,謝謝。 最後補充一點,很多人覺得柯P第一任市政不錯,為何現在變這樣?就如我說的,他前後兩任身邊走了很多人。當初圍繞在他身邊的人夠強,也真的是衷心為他打拚。而這也是柯P人格特質最要小心的一點,他的所有政策,會被周遭的人左右(如我前述,說我好話我就覺得你是好人,所以我就採納你的意見)。所以柯P將來還是有機會成為好市長的,只要圍繞著他的人,心態夠良善,但,他的高度也差不多到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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